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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旷世婚礼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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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呼起来,他们终于大仇得报了。
    钦差看了一眼王邦,又看了一眼小个子护卫,似是在责怪她不该痛下杀手,起码此时不是时候。
    “放心啦!没死,只是昏了而已。”小个子护卫转过脸,哼了一声,无所谓地摆摆手道,心中却不爽:哼,凭他刚刚的举动,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的,正好让他试试她的新药。
    钦差这才缓和了下来,而百姓听说王邦还没死,又纷纷愤慨起来,要钦差杀了他,为他们讨回公道,为死者报仇血恨。
    “各位各位,本官知道大家的心情,王邦犯了法,自有法圣裁,请乡亲放心,本官一定还襄杭城无辜少女公道。”钦差安抚着情绪激动的百姓道。
    见百姓纷纷冷静了下来,才下令,将柴坚押入天牢,待查清他贪脏枉法的罪证后再加定罪,至于王邦,押入死牢,待情绪稳定再审。
    待两人被押下去后,所有百姓在‘噗’地一声跪下,边叩头送边热泪盈眶地高声喊:“青天大老爷啊!大人您真是青天大老爷啊!谢谢您为襄杭除了害,谢谢您让死者死得瞑目,谢谢您抓到采花盗,还襄杭一片乐土。”
    “请起请起……”钦差赶紧上前一一将他们扶起,目眶微涩,而身后的小个子护卫目眶已红了。
    但就在这时,人群中响起了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王邦并非采花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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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险江南游【二】 采花盗(9)
    但就在这时,人群中响起了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王邦并非采花盗。”
    这一句十分有穿透力的话很有效地让天地一下子静了下来,除了傲君,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谨轩。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谨轩缓缓地走到傲君身边,还未站定,关元振立即迫不及待地问道:“凌兄,为何这么说?王邦是采花盗不是你查出的吗?”
    “王邦是凶手但却不是采花盗。”谨轩与傲君相视一眼,简短意骇道。
    这下所有人更不明白了,什么叫是凶手又不是采花盗?
    “王……您的意思是……那位小虹姑娘确实是王邦所害,但也仅止于小虹姑娘,他却非之前杀害数十位女子的采花盗?”钦差想了一下,语带恭敬问道。
    虽然讶于钦差大人那恭敬的态度,但此时已不是纠结于此的时候,主要的是钦差大人话中的意思,他们已听得明明白白,换句话说就是采花盗至今消遥法外。
    “凌兄,你何以断定王邦非采花盗?”关元振还是心存疑惑,这几日来他都是照着凌轩的吩咐去调查,才将王邦给揪出来的,之前也没听他说王邦与采花盗无关,怎么突然就……?
    “我看你送来的之前遇害女子的堪尸资料,她们的身上并无掐痕,且作案手法完全相同,明显是一个所为,但小虹姑娘的却完全不一样,显然王邦非采花盗。”
    一下子又静了下来,渐渐地百姓的脸上都显出了惊慌之色,尤以女子为最,全身抖得如秋风扫落叶般。
    见此情景,谨轩淡淡道:“让百姓先散去,此事再从长计议。”
    此话明显是说给钦差听的,关元振吓得脸色一阵苍白,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知道凌轩的个性向来如此,也知道他并非寻常人,但现在面对的毕竟是手握尚方宝剑的钦差大人,那可是有先斩后奏的权力,一旦发怒,那可不得了啊!
    正想向钦差求情,谁知还没开口,钦差便恭敬地点了下头,转身对百姓道:“各位请先回去,采花盗一案,本官绝不会坐视不管,将尽其所能,将淫贼抓拿归案。”
    等到人群渐渐散去,钦差方对还愣着的关元振道:“你叫关元振是吧?”
    “呃!是。”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时候关元振赶紧回道。
    “嗯,从今天起你就是捕头,希望你能带着府衙内所有的兄弟协助本官,尽早将采花盗绳之于法。”从刚刚他说的话,可以看出他并不是王邦一流,且似与王爷相识,是个可以相信的人。
    “啊?……”他不会听错吧?还是在做梦啊?触及钦差认真的眼眸,方才醒悟这既不是幻听也是做梦,立即单膝跪下道:“是,元振谢过大人提拔,定当不辱使命。”
    “好,起来吧!”钦差点了点头扶起关元振道。
    “是,大人远道而来,先到后衙休息吧?”关元振站起来询问道。这位钦差来得如此让人悴不及防,知府大人又被关押,他这个新任捕头该是最大的,但从未接待过大人物的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做。
    钦差眼带询问地看了谨轩与傲君一眼,见两人都点了点头,方道:“也好,那请有劳关捕头了。”又望着谨轩他们询问道:“王……咳,凌公子是否也住在后衙?”
    谨轩与傲君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这回关元振反应倒是够快,立即应道:“那卑职立即去安排。”便转身下去安排了。
    后衙钦差厢房内——
    谨轩与傲君坐于主位上,均一脸冰冷品着香茗,而站于跟前的钦差与小个子护卫低着头,在低气压下冷汗淋淋,心中不断哀嚎:天啊!一个‘冰人’就可以将他们冻得尸骨无存了,现在一下子面对两个,这不是双重煎熬吗?
    “门……门主,好久不见了,呵呵……”小个子护卫率先打破沉默,扬起一个自认天真无邪的灿烂笑容,然后傻傻地笑着,想以此来蒙混过关,但似乎忘了他们面对是何许人也。
    回答她的是两人冷冷地一哼,吓得她缩了缩脖子,心中一阵委屈:他们以为她想,如果不是那个疼妻子疼到骨子里的皇帝,他们用得着千山万水地跑到江南来吗?
    看着冷气压制造得差不多了,谨轩才放下茶杯,闲闲开口道:“说吧!怎么会来到江南?还以钦差的身份,如果本王没记错,你是可是武官啊,子齐。”原来来者正是魏子齐与他的爱妻女神医黄樱。
    “是这样的,自从王爷与君走了之后,皇后‘大发雷霆’,差点没把谨王府给拆了,后来好不容易被皇上给劝住了,但等了快一年了,你们还未归,皇上也就再也劝不住了,但又不知王爷与君到底在哪,为了不让皇后继续‘发疯’,皇上命子齐为钦差下江南代天巡抚,实则是寻着王爷而来。”知道躲不过,子齐干脆一五一十地交待清楚,但是他还少说了一点就是他是被皇后逼着来的,但这么丢脸的事还是不说为好。
    拆了谨王府?发疯?看来雪这次气得不轻啊!哈哈哈……果然还是如以前一样,这一次赢家还是她。
    见傲君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谨轩岂会不知她心中所想,宠溺一笑。
    “你们怎么会到襄杭来?”既然是寻着他们而来的,此时应该去苏阳城啊!毕竟来襄杭他们是临时改道的。
    “我们一路打探王爷的消息,依探来的消息王爷你们应该到苏阳,本想追过去,却因听到采花盗一案而改道于此,想不到王爷与君也在竟也在这。”魏子齐不胜嘘唏道,本以为因此事一耽搁而必定再次错过王爷,想不到却因此而相见,只是王爷与君怎么会来襄杭呢?难道也是因为听说采花盗一案才来的?
    洞察力过的谨轩岂不知子齐疑惑,想想他们来襄杭的原由,不由一笑道:“本王与君是到了襄杭城才知采花盗一事,至于突然改道,呵……子齐一定想不到吧?”
    难得听到冷酷的谨王爷如此闲话家常,子齐当然万分激动,想都不想,便急急点了点道:“子齐愚钝,请王爷明示双城梦。”
    “哈哈……”谨轩一改多日来沉闷的心情,大笑起来道:“还不是‘天下美女出襄杭’的错!”
    明白其义的子齐不可置信地看着谨轩:不会吧!不近女色的王爷会专门跑到襄杭来看美女,而且还带着自己的妻子,君也没反对,就这么跟过来,这可不像是君啊!
    “别看本王,不关本王的事,本王只是舍命陪咱们的风流军师而来。”谨轩连忙撇清关系道。
    “什么?是君。”子齐这下受惊吓可不小了,如果她当真只是当初那风流俊逸的莫君公子,倒是一桩风流逸事,但她却又是当今的谨王妃,怎么想都是奇异,毕竟有哪个女子会带着丈夫千山万水来‘寻花问枊’,但如果是皇后娘娘的话,那绝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怎么想到冷漠淡然的君竟与皇后娘娘不遑多让。
    “有何不可吗?子齐。”傲君挑了挑眉问道,一想起雪气得直跺脚,她就心情大好,不免开起玩笑来,以泄多日来的晦气。
    “没有,没有。”子齐赶紧挥了挥手急道,他怎么觉得他刚刚看到的是恶魔,而不是天使啊!
    傲君无趣地拿起端起茶,这么快就投降,不好玩。
    “那个……门主啊!”一旁的黄樱看着已不复冰冷,而悠闲地品茗的傲君,欲语又止道。
    “有什么事说吧?吞吞吐吐可就不是你黄神医了。”傲君心情大好地挪揄道,掀了一下杯盖,慢慢地口着茶。
    黄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壮士断腕的决心问道:“门主,你变成采花盗了?这女子该如何‘采花’啊?快跟我说说。”说完还真一脸茫然地等着傲君解惑。
    “噗……”傲君刚刚入口的茶猛地喷出来,一时呛到,咳嗽不停。这话怎么听得那么奇怪啊?怎么都觉得是在向她取经啊!恶寒……
    “君,你没事吧!”谨轩赶紧抚了抚她的背,为她顺气。
    “樱儿,你看你……”子齐责怪地看了黄樱一眼,见黄樱一脸委屈,心中也不忍,见傲君慢慢顺过气来,问道:“君,没事吧!”
    傲君好不容易顺过气来,摆了摆手,才无奈地抚额道:“黄樱啊!拜托你不要这么语出惊人好不好?”说得好像她十分深谙女子该如何‘采花’一样。
    “哪有?”黄樱不服地噘着嘴反驳,她怎么不觉得她有就什么语出惊人的话?
    “算了算了,看来子齐把你养得太好了,变笨了。”傲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明白傲君话中意思的黄樱,红脸地转过身,嗔怪地一跺脚:“门主……”
    知道傲君是故意在逗黄樱,子齐脸色也红了红了,不过还是挺身为爱妻解围,轻咳一声,问道:“君,这采花盗一案究竟如何?”
    果然他一提起此案,谨轩与傲君都面色一凝,示意两人坐下,方将他们到襄杭城探听到的,这几日所查到的,还有君是如何被当成采花盗入狱都简单地说了一下,虽然他们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简短意骇,但熟知他们的子齐还是清楚是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王爷是从何得知王邦是九指的?”听完后,子齐忍不住提问道。
    “是君发现的。”
    见两人疑惑地看着她,傲君接道:“那日谨到天牢来找我,将调查结果说与我听,待他走后不久,便听到与我相隔的牢房内又准时是发出如痛苦的哀嚎,还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本来我也没怎么去注意,却无意中听到他提起什么断指,一时灵光一闪,便仔细倾听起来,方知他本是堵坊老板,在襄杭还挺有名的,王邦在没做捕头前是个赌鬼,有一次出千被他发现,断了他一指,因此我便怀疑起他,又想起他与小虹的关系及对小虹的态度,便更觉他的嫌疑最大,待谨下次再来,我便将之告知,结果果然不出我所料。
    “看来冥冥中自有安排。”子齐叹息了一声,又问道:“那真正的采花盗真的就毫无线索可寻?”
    谨轩难得挫败地摇了摇头,叹道:“王邦残害小虹姑娘,在她身上留下掐痕才能这么快将他揪出来,但采花次的手法太高明了,在死者身上完全找不到其他痕迹,可见那人必是个高手。”
    房中又是一阵沉默,他们几个可全都是人中龙凤,千军万马弹指一挥间,但此时竟只能坐在房中无计可施,是该说采花盗太过厉害呢?还是他们近来的生活过得太过安逸?
    无迹可寻的案子最是难破啊!以前看侦探电视,一开始都是毫无线索,突然一个偶然的发现,便一下子大破奇案,果然电视剧也是有根据的,小虹的案子不就是如此吗?但电视剧就是电视剧,毕竟与现实有所差异,此次却是案中有案,且确实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疑点,完全没有痕迹啊!痕迹?致命伤?……不对,没有致命伤就是最大的疑点……
    傲君霍地站了起来,吓得其他三人一跳,不约而同地问道:“怎么啦?”
    傲君却听而不闻,慢慢在负手在房中踱起步来,思绪在古今之间来回。
    谨轩明白君一定想到了什么,示意子齐与黄樱不要打扰到她,半响过后,傲君突而抬头着向谨轩,问道:“死者身上真的没有致命伤?”
    谨轩想了一下,肯定地点了点头道:“嗯,我还亲自检查过最近遇害的一具女子的尸体,确实没有。”一顿,又问道:“君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嗯。”傲君点了点头,踱步到窗前,像是问他们,又像是自语道:“死者身上没有致命伤,那她们是怎么死的?”他们一直纠结与‘采花’一事,却忘了最根本的死因。
    “呃?”闻言三人均是一愣,当下又红了红脸,这还能怎么死的?当然是……不然也不叫‘采花’了,这问题问得奇怪了。
    当然知道他们此时心中所想,傲君微微一笑,未语,脸先红,半响才淡淡道:“如果只是单纯的办……办那种事,应该不会致死吧!况且‘采花盗’也没对她们多加蹂躏。”
    看着傲君难得的红脸,在场的都是已婚,岂会不知语中隐讳之语是何意思,饶是谨轩这个堂堂谨王爷也不自在起来了。
    但傲君的话确实也值得深思,如果真是男女结合确实不可能会无故致命,但又确实没有其他的致命伤,别说致命伤了,除了青青紫紫的痕迹后,就是其他伤痕也没有,那她们到底是因何而致死的呢?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房中再次陷入沉默,唯有傲君一下一下敲击窗棱的回声。
    半响,傲君边敲着窗棱边对黄樱道:“黄樱,你是神医,对人的身体应该最为熟悉吧?”黄樱来得太是时候了。
    黄樱点了点头,回道:“黄樱明白,门主放心。”她知道门主是要她亲自去堪查那些尸体,希望能有其他收获。
    谨轩略有所思地点头道:“君刚刚说的确实很有疑点,也一直被我所忽略,如此一来……”转向子齐道:“子齐,让人去查一查死者生前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还有她们之前有没有什么联系?”
    “是。”子齐站了起来,抱拳道。
    ‘叩叩……’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何事?”子齐打开门,见是自己带来的侍卫,温和问道。王爷和君不想暴露身份,那现在这里最大的就是他这个钦差大人了。
    “大人,府衙外有自称是郑夫子的,带着他的两个学生和女儿说想求见大人。”侍卫立即回禀道。
    “郑夫子?”是何许人也?
    傲君也听到侍卫的禀报,眉头一皱,淡淡开口道:“让他们进来。”她有预感,他们是冲着她来的,两个学生?这么说,那个差点‘杀’了她的许明书,还有‘护’着她的段景康也来了。
    侍卫一愣,刚想出口斥责,子齐便挥了挥手道:“将他们带过来。”
    待侍卫领命而去,黄樱立即问道:“门主认识他们?”
    傲君微微一笑道:“认识,怎么会不认识!还差点成了他们的剑下亡魂呢!”
    “什么?岂知此理,他们还敢来。”黄樱一听,立即拍案而起道。那还得了,竟然敢动他们圣仙门的门主,活得不耐烦了。
    看到妻子这么冲动,子齐赶紧安抚道:“樱儿,你胡涂了,凭君的武功,有谁动得了她。”
    “君,这是怎么回事?”虽然知道君的武功高深莫测,但谨轩还是不免担心。
    “大人,郑夫子他们带到。”傲君还未说话,侍卫禀报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傲君若有所思地看着来到房外的郑夫子、郑茹、许明书、段景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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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险江南游【二】 采花盗(10)
    郑夫子等人来到房外,却惊见钦差已站房门口‘等候’,便立即低头行礼道:“见过钦差大人。”这个钦差也未免太没架子了吧!
    “免礼,不知找本官有何事?”子齐一抬手,温和问道。边问边细细地打量着胆敢对君‘动手’的人究竟是何人物。
    郑夫子躬身打揖道:“大人,我们此来是想见一个人,之前因误会,对她多有得罪,听闻她随大人入住府衙,此次是来向她表示歉意的。”
    哦,君果然料得不假,他们是来找她赔罪的,看来他们还真的对君做过什么?或许会有好戏看了。
    “进来吧!”子齐突然笑了笑,边转身往里走边道。
    呃?进去?他们都说明来因了,不是应该让人带他们去那白衣公子的房间吗?怎么反而让他们进去,还……笑得那么‘别有深意’,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要不要先闪啊?
    “大人让你们进去呢!”一旁的侍卫见四人迟迟未动,以为没听到子齐的话,便出声提醒道。
    “哦,进去吧!”郑夫子叹了口气,率先走进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说,他们是不是想得太严重了?)
    段景康与郑茹对望了一眼,壮了壮胆跟上,许明书却低垂着头,如行尸走肉般跟了上去。
    一进去,四人便吓了一大跳,郑夫子微一吃惊,但很快便恢复过来,上前道:“原来公子也在啊!”她到底是什么人?竟坐在上位,而钦差却坐在一旁。
    “你……”段景康与郑茹的反应倒是一样,似乎吃了一惊,呆呆地指着坐在主位上傲君。
    许明书却只是淡淡的看了傲君一眼,依然当他的隐形人,看来他比谨轩、傲君还有沉默寡言,可是他应该是今天要赔罪的主角吧!怎么好像一副与此事无关的样子啊!
    从他们进来,傲君的视线就没离开过他们,当然他们的反应都没逃过她的眼,右手指又轻轻地叩击着桌面,这是她思考时不自觉的习惯。
    当郑夫子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傲君只是轻轻地点了下头,表示回应。
    当然,谨轩、黄樱也一直打量着他们,但他们关心的是傲君那句‘认识,怎么会不认识!还差点成了他们的剑下亡魂呢!’,这几个倒是看不出有什么武功,但或许只是深藏不露呢!
    子齐却突地一惊:糟了,一时粗心,竟忘了王爷与君现在的身份只是平民,却居了主位,而他现在可是最大的钦差大人,却坐于下位,这让他们看到如何是好?必定对王爷与君的身份会有所怀疑,王爷从小就习惯了如此,自是一时还未想到,而君更不用说了,向来就随意而为,从不在意这些,哎,都怪他太疏忽了,可现在也挽回不了什么了。
    “咳,几位是来找在下?”傲君不着痕迹地停止了敲击桌面,淡淡问道,话是对四人说的,但眼睛却只看着许明书。
    郑夫子当然也注意到了傲君的眼神,立即回道:“是的,老夫此次来是想向公子道歉,上次在天牢,未明真相便对公子口出恶言,甚至差点伤了公子,老夫枉读圣贤书,枉为人师,今真相大白,公子并非凶手,老夫实在愧疚难当,现带明书特来向请罪。”说着对站在身后的许明①38看网,还不给公子道歉。”至于段景康和郑茹估计是自已硬要来的,毕竟上回他们是立挺傲君的,根本不用来赔礼道歉。
    “夫子,这位公子说过采花盗至今尚未落网,也就是她至今还是有嫌疑,此时认错,言之尚早。”许明书指着谨轩,同时瞪了傲君一眼,坚决不认错道。
    “住口,明书,老夫平时是如何教导你的,刚才你又是如何答应老夫的,知错不改,枉为读书人,也枉为老夫的学生。”郑夫子一怒,斥道,大有一副如果不认错,就再也不是他学生的架势。
    “夫子。”许明书不服地叫了一声,一接到夫子严厉的眼神,立即住了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对傲君一揖道:“明书之前多有得罪,还望公子海涵,原谅明书的无心之举。”
    “呵,无心?阁下说得还真勉强啊!在下可是差点死在阁下的无心之举下呢!”傲君一反一直以来的淡漠,挑衅着道,目光炯炯地注视着许明书,逼得他无处遁行。
    “你……”闻此言,许明书的脸一会红一会白,双拳紧握,如果不是郑夫子在这,此时他的拳头一定冲向傲君,说来也奇怪,一向冷静自制的他一见到傲君就不正常,完全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只是他话还未出口,黄樱就突地拍案而起,一把揪过他的衣领,怒道:“你小子好大的胆子,可知她是何人,竟然如此无礼,说,到底做过了什么?”
    她一直在忍着,但他的态度让她忍无可忍,再加上傲君在她的意识里便是宽大为怀之人,即使表面冷漠,但从不多加计较,除非对方真的做了十恶不赫的大罪,而如今傲君竟以这样的态度对待对方的‘赔罪’,那这个许明书必定做了不可饶恕的事,这让她如何再忍得住。
    “放手。”对黄樱粗鲁的对待,许明书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声放手,好似与他关系不大了一样。
    这许明书好像只针对君!为什么呢?而君又为何一反常态呢?谨轩深觉疑惑。
    “哼,就不放,要不是看你斯斯文文的,是个读书人,你早就生不如死了。”黄樱冷冷哼道,她神医黄樱一向不喜欢置人于死地,最想的倒是让人生不如死浴火狂后。
    “樱。”傲君轻叫一声,示意黄樱放开许明书。
    “哼。”黄樱不爽地对着许明书冷哼了一下,放开他,走到子齐的身边坐下。
    傲君慢慢站起来,走到许明书的身边,围着他转了一圈,又看了一眼似乎很紧张的郑夫子一眼,勾起一个小小的笑容道:“许公子,是否还是认为在下就是采花盗?”
    许明书无畏地迎视着傲君,冷冷道:“哼,是又如何?”
    “哦?钦差大人都认为在下非采花盗,且还让在下帮忙缉拿采花盗,阁下是凭什么就认为在下是采花盗呢?”傲君好整以闲地问道。
    许明书冷冷一笑道:“就算小虹姑娘是王邦所害而非采花盗所为,也只能证明你不是凶手,而不能证明你非采花盗,虽然现在没有证据可以将你入罪,但真如在下刚刚说的,在淫贼还没落之网前,你就是最大的嫌疑,至于钦差大人才刚到,对此案尚不了解,一时被骗了也未可知。”哇,难得他竟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而且字字铿锵有力。
    “嗯,说得也有道理。”傲君笑意更深了,点了点头似是十分赞同这些话道,又转头对子齐道:“钦差大人以为呢?或许大人真的一时被在下所骗呢?”
    “咳咳……”子齐正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突然被点到名,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对着许明书笑了笑道:“听许公子之言,似乎是在置疑本官的能力。”
    呃!许明书一惊,又转头怒视着傲君,心想:她刚刚是故意的,可恶,明知他不是这个意思,竟故意引起钦差的误会,其心可毒。
    “大人恕罪,明书不懂事,说错话,请大人原谅他少小不更事。”郑夫子连忙跪下,谢罪道,见子齐没反应,连叩了一个头又道:“大人如果要怪罪就怪到老夫身上吧!是老夫教导无方,都是老夫的错。”
    但子齐还是依然没出声,他在等着傲君的指令呢!
    但许明书他们几个就急了,真怕这个钦差真的把罪怪到夫子身上,三人连忙跟着跪下,郑茹心细地对着傲君道:“公子,许公子并不是故意,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他吧!”
    傲君深深在又看了四个一眼,点了点头,子齐方开口道:“哈哈……本官开玩笑呢!岂会因这小事就怪罪他们,都起来吧!”
    子齐的温和的笑容,却让他们背脊一凉,估计是刚刚第一印象给他们留下不可磨灭的意识。
    许明书率先站起来,便立即伸手扶起郑夫子,低着头,轻道:“夫子,快起来,明书知错了。”见此情景,除了认错,他还能怎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几个人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搞不好,一个不小心,就先掉了脑袋。
    傲君又恢复淡然的样子回到位子上,继续品茗,子齐知道戏演到这里算是完了,接下来就是他这个钦差的事了。
    清了清喉咙,温和道:“郑夫子,许公子,本官不知你们与君之间有什么误会?但本官可以保证君绝非采花盗。”
    “君?”发出疑问的是郑茹,这个‘君’指的应该就是白衣公了吧?原来她叫君啊!
    “哦,看来你们虽然发生的很多‘不为人知’的事,但应该到现在还不认识她吧!”特意加重了‘不为人知’,子齐又儒雅地笑着道:“他是凌轩,而她呢!叫……凌傲君,都是本官相识已久的朋友。”君在外应该是用本名吧!毕竟‘莫君’可是天下皆知啊!
    原来是朋友啊!怪不得如此相护。
    “呃!原来是凌公子。”郑夫子对傲君和气地点了一下头,又对着子齐‘蹼’地一跪下,这变得也太快了吧!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重重地磕了磕头,老泪纵横道:“大人,请大人为小女作主啊!”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饶是子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给吓得一跳,疑惑地看向傲君道。
    傲君看了郑夫子一眼,淡然无波道:“这位郑夫子的女儿郑芯也是受害者之一,而郑芯又是许公子未过门的妻子,也是这位郑茹姑娘的姐姐。”
    “哦,原来如此。”子齐恍然大悟道,笑了笑,亲自扶起郑夫子,保证道:“郑夫子放心,本官必定会遵守承诺,尽快将淫贼抓拿归案,为郑姑娘,也为其他女子讨回公道。”
    “谢谢大人。”郑夫子抹了抹眼泪,感激道。
    这边郑夫子刚站起来,那边‘嘭’地一声,又有三个人跪下,正是许明书、段景康、郑茹,这平时多有吵闹的三人,这会倒是挺齐的。
    “哎,你们这又是干什么?快起来。”子齐又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南方的人是不是都跟他们北方的不一样啊!
    “请大人答应我等的请求,否则小民长跪不起。”三人又再次齐声道。
    子齐脸一沉:“你们威胁本官?”见三人都低着头无语,又慢慢地缓和的脸色,摆了摆说道:“说吧!”
    三人一愣才反应过来,郑茹立即道:“请大人准许我等参与此案。”
    “什么?胡闹。”子齐本想去扶起他们,结果一听‘请求’,伸到半空的手一甩,斥道。
    “芯儿被害,学生万生痛心,亲手抓到采花淫贼,是学生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大人怎能说是胡闹呢?”许明书扬起头道,又看了一眼看着他的傲君,不服道:“如果只是因为我等只是百姓,没这个资格,那为何这两位凌公子却可以,只因他们是大人的朋友吗?”
    “这……”子齐这倒无言以对了。
    “明书,不许这么跟大人说话。”郑夫子又斥责了一声,转过头犹豫着的子齐恳求道:“大人,这几个孩子与芯儿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请大人就准了他们所求吧!或许能帮得上大人。”
    “子齐,让他们加入吧!”正当子齐要想着要不就答应的时候,傲君淡淡的嗓声便响了起来。
    众人一阵错愕却看向傲君,却只见她依然懒散的品着茗,似是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一般。
    “既然如此,本官就答应你们了。”君都这么说了,他当然只有答应了份了。
    三个一激动,赶紧叩谢,只是话还未出口,子齐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一切行动听从……两位凌公子的吩咐。”说完,还特意看了许明书一眼。
    虽然不情愿,但谁叫人家有个大后台呢,高高还一脸激动的许明书脸一黑,闷闷道:“是。”
    反观郑茹与段景康倒是高高兴兴地点头。
    “既然大家是一起办案,那你们也搬到府衙来住吧!”久不出声的谨轩突然道,说着与傲君相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赞同与高深莫测。呵,看了这么久,他岂会不知他家的君在想什么!
    “啊!”显然没料到这一着,郑夫子四人同时愣了一下。
    “也好。”子齐点了点头,表面是同意,实则是遵命行事。
    对着门外喊了一声,立即有侍卫出现在门口,恭敬道:“大人有何吩咐?”
    “通知关捕头一声,让他多准备三间客房。”子齐说完一摆手,侍卫立即领命下去。
    就这样,除了郑夫子要回书院外,所有人都住在府衙后院,快赶上客栈了,谨轩、傲君住同一间,子齐与黄樱住同一间,许明书、段景康、郑茹住一间。虽然他们三人在知道傲君他们四人竟是这样同住时,吓得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但谁叫人家是官呢!他们现在可算是寄人篱下,先管自己再说吧!
    再说傲君他们四人,除了熟读圣贤书的子齐察觉到不妥,想一人一间外,其余三人均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他想反对都不敢出声;谨轩倒是也有意识到,但舍不得跟君分开的念头还是大大地战胜世俗之念;黄樱呢!这个亦邪亦正、性格古怪的神医可一向都不按常理出牌的怪医,就算想到,她就偏偏还要这样做;至于傲君这个现代人就不用说,压根就没去理过。
    之后的几天,众人一起行动,堪尸的堪尸,探听消息探听消息,追查的追查,忙得不亦乐乎,也似乎有点进展的,但有一件事却很奇怪,那就是每次刚有一点进展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地遭到破坏,每每阻碍的案情的进展,以至于五天来,他们似乎还跨不出这个怪圈。
    ‘嘭’一声响,傲君的门被暴力地‘打开’,傲君正坐于案前凝神细思,被这一声打断,无奈地抚额:又来了,可怜的门啊!铁定牺牲了,看来行动又失败了。
    “气死本小姐了,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把消息泄漏出去的,害本小姐等了整整一个晚上,竟连个人影也没有,气死人了。”黄樱气呼呼地边说边走进房间里,怒气冲冲道。
    傲君没有接过话,只是递了杯茶给她,淡笑着等她发泄得着不多,才慢慢悠悠道:“采花盗没出现?”
    黄樱喝了口茶,慢慢地顺了顺呼吸,认真地看了傲君一下,严肃道:“门主,我怀疑我们之间有奸细,或许那个人就是采花盗。”
    “哦,那樱认为会是谁呢?”傲君悠闲地双手环着胸,挑了挑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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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险江南游【二】 采花盗(11)
    “哦,那樱认为会是谁呢?”傲君悠闲地双手环着胸,挑了挑眉问道。
    “哎,门主,我跟你说真的,你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不好?”黄樱急得直跺脚,门主就不能偶尔惊吓一下吗?总是这么一副天下万事在我掌控之中的样子,让他们这些凡人气得牙痒痒的。
    “本座也在说真的啊!说吧!把你这几天行动的体会说一下。”话是这样说,但却还是那副死样子,不,是更欠扁。
    “天啊!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主子啊!”在发表感想之前,还是忍不住为自已哀嚎一声,顺带翻了翻白眼,没人理会她。
    最终还得深深吸了一口气,想了想道:“这几天,无论我们是查是一丁点眉目呢!还是设计引那个采花盗出来,都毫无所用,原因就是那个至今尚不知长得是圆还是扁的淫贼每次都好像知道我们的行动一样,不禁抓不到他,还被他耍得团团转,就像他一直跟在我们身边一样,气死人了。”
    “就这样?”没下文了?
    “就这样啊!”不然还要她说什么?
    “这怀疑总得有对象吧!”她记得她本来就是问这个问题的啊!可却说了这么久还没说到她想听的,看来小樱樱真的变笨了。
    “呃!哦,我觉得那个叫许明书的最为可疑。”一想起许明书那个死样,还有盯着门主的那个杀气,她就恨不得一刀了结了他,要不是子齐阻止,哼,他现在一定躺在床上哀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为什么觉得是他?”似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傲君并没惊疑,反而勾起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倾身问道,乌黑的眼眸一抹精光一闪而过。
    “这还用说嘛,看他那个闷样,就知道不是好人,还有,知道计划,参与行动的人当中,你、我、子齐、王爷就不用说了,绝对不可能,郑茹是女子也不可能,关捕头那么正义凛然也排除,就剩下段景康跟许明书了,段景康是个纨绔子弟,整天就只知道跟在郑茹身边,虽然还是挺有眼力,有时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但却意外地正说出了别人所想不到的,不过像他那种一根筋的家伙,也不可能,排除,除却以上的人,就只剩下许明书了,他那人,总是古古怪怪,神神秘秘的,跟门主说话又总是阴阳怪气的,没鬼才怪呢!最重要的一点是,今晚要不是他,行动就不会失败,他一定是故意的……”黄樱一一分析到,又将今晚的行动巨细无遗地说出来,一说到许明书就一脸不屑。
    傲君边听边习惯地敲击着桌案,闭着眼睛,慢慢地思索着:真的会是他?会让他们留下来,也是因为对他有所怀疑,可是他竟这么快就露出马脚?是太掉以轻心,还是故意而为之,从郑茹那了解得知,自从那天她‘差点’成了他刀也冤魂后,他就变了,也不是全变,就是以前明是非的他竟一味固执地认为她就是采花盗,不管别人怎么说,都没用,连一向最敬重的郑夫子的话也不听了,但照理说,那个淫贼能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应该是个心机重,智商高的人,或许也是个武功高强之人,但许明书的却太过明显了,哎,究竟是不是他呢?
    看着闭目细思的傲君,黄樱心中暗想:看来门主也一直都有在怀疑许明书,就说嘛,怎么会无缘无故让那三个小鬼参合进来呢!原来早就看出不对劲啊!
    “樱,验出什么了吗?”沉思中的傲君突然张开眼睛,毫无预兆地问道。
    “啊!验什么?”一时没反应过来的黄樱傻傻地问道,见傲君没答,挑着眉看着她,想了一想,才恍然大悟:“啊!我想起来了。”但一想到堪查的结果,又无力地垂下头道:“无论我用没什么办法,就是查不出她的死因,就像是自然死亡一般。”
    “连你也查不出?”傲君有点失望道,是啊!连黄樱都无法查出来,那就更别提其他人了。
    “嗯。”看着傲君眼眸中的失望,黄樱觉得自己很没用,枉称神医,连小小的死因都查不出来,但她黄樱可不会认输的,一世英明如果毁在采花盗身上,那岂非太冤。
    重新恢复信心的黄樱,又恢复那副古灵精怪的样子,坚定道:“但请门主放心,我会继续试用其他办法,不会放弃的,我就不信,天底下会有我黄樱查不出的死因。”或许可以试一下那个办法,如果再不行的话,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好,这件事,你就多费点心了。”目前也只能这样了,不知子齐那边怎么样了。
    ‘叩叩叩……’几声敲门声让傲君与黄樱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原来是子齐啊!
    “进来吧!”还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只是这夫妻俩的差别也太大了吧!做妻子的有门不敲硬生生地把它给踹烂了,做丈夫的对着扇不能再称这为门的门还会象征性是敲那么两下。
    子齐一边踏进去,一边看了看还在做垂死挣扎的门,摇了摇头,不用说了,这一定又是他的小妻子的杰作了,不管怎么说,君还是他们的主子,这样无礼,实在是……但又屡劝不改,君又从不说她,他这个做丈夫的还能怎么怪她呢!
    “子齐,有事吗?”示意子齐坐下后,傲君便开口问道。
    “嗯,君要我查的各受害者的身份背景都在这。”说着,便将一叠纸放到桌上。
    “这么多?”看着那厚厚的一叠真有点想晕的冲动,估计一个人就有好几十张吧黑心王妃贪财宝!不是说古代女子整天都没什么事吧?怎么有这么多资料啊!(拜托,那可是整整十几年耶!这还算是少的吧!)。
    “嗯,一共有四十七人。”子齐神情有点悲伤道,四十七人个妙龄女子啊!人生还未真正开始,这就样去了,何其残忍啊!
    “有没有什么疑点?”收起痛心的情绪,傲君淡淡地问道,人死不能复生,现在不是悲春感秋的时候。
    子齐看了那叠纸又看了傲君一眼,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哎,这些受害者无论是家世背景,生活习惯都没有一点相同之处,可以说毫无联系。”
    “哦,真的是毫无联系么?”傲君不禁怀疑起来,不可能啊!
    “淫贼采花或许并没有特定目标,只是漂亮女子都行,没有联系也不无可能啊!”黄樱倒是觉得这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他是有特定目标的。”傲君肯定道,她相信只要查出这个‘特定’,采花盗就呼之欲出了。
    “君说得对,这四十七得女子看起来毫无联系,但我却一直有一种感觉,采花盗下手的对象是有一定的条件的。”子齐思考了一下,皱了下眉头道,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一拍手掌道:“如果硬说有什么联系的话,倒是有一点。”
    “什么?”两人同时问出声。
    “虽然她们本身之间没什么联系,平时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每月十五都会到育英书院听郑夫子讲义,也不只是她们,在采花盗出现之前,这几乎成了襄杭城的惯例:每月十五,郑夫子都会公开讲课,不管男女老少都可以前往听课。”子齐想了一下,又补道:“可这也难以说是她们之间的联系啊!”
    “哦,育英书院?”
    “嗯,就是郑夫子执教之所,他是夫子,同时也是院长。”
    “许明①38看网院的,他与那些闺中女子一定有接触。”黄樱突然一拍桌子,像发现新大陆般惊道。
    “许明书?樱儿怎么无缘无故提起许明书啊?不只是他,段景康也是育英书院的啊!”魏子齐被黄樱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下,顶着个大大的疑问,不明所以道。
    “段景康那个白痴自动省略掉,至于这个许明书,绝对有问题!”黄樱摆了摆手,肯定道。
    “别忘了,还有个郑夫子。”傲君却突然若有所思的开口。
    “郑夫子?门主你别逗了,那是不可能的。”黄樱像听到天下第一大笑话一样,大笑了起来,也不管什么门主与下属之别。
    “樱儿……”子齐拉了拉黄樱,想斥责她的无礼之举,却被傲君打断了。
    “樱倒是说说,为何不可能?”挑了挑眉,傲君一副洗耳恭听地等着黄樱的高见。
    “咱就先不说他是全城公认的仗义疏财,慈善为怀的大善人;德高望重,教化英才,人神敬仰的好夫子;就说其中一位受害者郑芯吧!那可是他亲生女儿耶!虎毒不食子耶,再怎么禽兽也不会对自己的女儿下那样的手吧!……”门主这是怎么啦?怎么老问一些明摆着的问题啊!
    “嗯!”傲君边似是赞同是点了点头,边若有所思地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垂柳随风飘遥,搅乱了她本以不安的心:当初她所怀疑的嫌疑人除了许明书还有这位郑夫子,但正如黄樱所说的,他确实是最不可能之人,她也早已在得知他的为人与身份之时,便将他排除在嫌疑之外,可刚刚在听到子齐说起受害者都到过育英书院后,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郑夫子,话也就脱口而出了,心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却快得让她抓不住,便想听听黄樱的意见,却也是与自己之前所想的一般,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吧!倒是这个许明书……
    “门主……”看着傲君不知在想什么,黄樱试探地叫了一声。
    “嗯?”转过身来,等着黄樱说。
    “咱们是不是先把那个许明书给抓起来啊?”哼,只要将他抓起来,她黄樱就一定有办法让他招供,她的药可还没几个人能受得了的。
    “樱儿,不可鲁莽,这一切都还只是猜测,没有证据,不可轻举妄动。”子齐生怕他的小娘子一个冲动,真的跑到‘折磨’许明书,赶紧接道。
    “樱,子齐说得没错,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与他们‘鼎力合作’。”傲君边提醒黄樱边坐了回去。
    “知道了,怎么这么复杂啊!”黄樱不耐烦地嘟囔着,真的,自从嫁过子齐,跟朝廷扯上关系,麻烦的事一大堆,哪比得上之前消遥于江湖的日子啊!真像皇后说的那样,还是单身的日子好啊!不过,这话可不能被子齐知道,不然就惨了。
    傲君往椅背一靠,抚了抚额,略显无力道:“越来越觉得这件案子并不只是单纯的采花案,背后似乎还有重大的阴谋。”
    “君是不是觉察到什么?”
    沉默了一会,傲君放下手,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那叠子齐拿来的资料看了起来,她就不信凭她凌傲君竟挖不出这其中的秘密。
    见傲君熟若无人的研究起那些资料,子齐使了一个眼色,与黄樱轻轻地退出房间。
    夜深人静,傲君的房间里依然灯火通明,一大叠资料散落一地,而傲君正埋首案前,在一张张纸上奋笔疾书,连有人进来,走到她身边了,都还不知道。
    谨轩一踏进房间就惊见‘混乱’的房间,心疼地看着一直紧皱着眉头的妻子,慢慢地走到她身后,功力深不可测的她竟一点都没发现,要可见有多么地入神啊!
    “君,很晚了,先睡吧!明天再看。”温柔地揉了揉傲君的头,谨轩语带心疼道。
    “嗯。”无意识的‘嗯’了一声,傲君继续埋头研究着,快了快了,就差一点,但是哪一点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谨轩又气又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把按住傲君正在写着他看不懂的东西。
    “呃?”终于抬起头来的傲君,一见原来是谨轩,冰冷的眼眸立即如融雪般化开了,笑了笑道:“谨,你回来了?”晕,拜托,人家早就来了好不好,还跟你说过话呢!太专心的孩子也是不好的。
    “是啊!太晚了,明天再看吧!”谨轩温柔地笑了笑了,轻拉起她的手,再次道,一点也不生气于君的无视,满心满眼只有心疼。(没办法,谁叫人家是模范丈夫呢!)
    “不,还差一点,谨,忙了一整天,你一定累了,先去休息吧!”说着便拿开谨轩压着的手,又全身心地投入进去。
    谨轩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君决定的事,谁也改了不了,既然他家小妻子要熬夜‘办案’,他这个王爷丈夫当然只有舍命陪君子了,将散落一地的纸张一一捡起来,重新整理好,坐在另一边,也细细地看起来,时不时地抬头看了一下,正握笔沉思的君,还有他实在看不懂的所谓‘案件分析’。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房间里静地只剩下翻动纸张的声音还有蜡烛燃烧的声音,遥远的天际已渐渐泛出一点亮光,而正专注的两人却毫无所觉。
    “十八岁?乙酉年……癸未月……丁巳日?”突然寂静的房间传来傲君喃喃自语的声音,谨轩回过神,抬头一看,只见傲君在一张全新的白纸上边写边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皱头越皱越紧。
    叹了口气,谨轩刚一站起来,傲君却突然像被惊了一下,抬起头来,在一堆乱成一团里的资料翻着。
    “君,你要找什么?”谨轩赶紧过去想帮忙道。
    “谨?你醒了?正好,帮我把四十七位受害者的年龄、生辰八字找出来。”以为谨轩刚刚睡醒的君,什么也没多想,急忙道。她好像找到突破口了。
    谨轩也不问什么,就跟着傲君仔细地找起来,不一会,就把四十七位受害者的生辰八字找出来。
    “这……”这不看还不要紧,一看,谨轩都有点矇了,这只是巧合吗?还是……
    “果然。”看着桌上四十七个一模一样的出生所月,傲君紧皱的眉头一下子松了,终于找到了,就是它。
    “她们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君,你一直在找的就是这个吗?”谨轩见傲君松了一口气,也跟着放松了下来,问道。
    “嗯,这就是采花盗下手的‘特定’条件。”傲君点了点头道,又低头想了一下,刚舒开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
    “君,怎么啦?有什么不对的?”谨轩心疼地帮傲君揉了揉皱着的眉头,轻轻问道,他不想再看到傲君皱眉的样子了。
    眯着眼享受着谨轩的按摩,她确实也有点累了,过了一会,精神恢复了不少,傲君微笑着拿下揉着她眉间的温厚的手掌,包在双手里,温柔的眼眸冷冽的眸光闪动着,淡淡开口道:“阴年阴月阴日的极阴女子。”
    “君的意思是?”谨轩的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傲君也如法炮制地帮谨轩抚平了那一抹忧思,声音却如从天边飘来一般,轻道:“采花盗果真不只是‘采花’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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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险江南游【二】 采花盗(12)
    一间阴森森的暗室里,泛着寒光的冰床上身着蓝衣的男子双目紧闭,曲膝打坐,如进入忘我的境界,浑身散发着妖蓝的光,煞是诡异,如结界一般,将他整个人包围住,忽明忽暗的蓝光让他看不清的脸更显妖异,两个字:恐怖!
    暗室入口处,一个鬼祟的人影一闪而过,在他消失的瞬间,冰床上的诡异男子猛地睁开眼,一抹蓝光在他的眼眸中闪现,看着人影消失的入口处,勾起一个嗜血而又阴森的笑,一眨眼,阴冷的暗室里唯剩一张泛着寒光的冰床。
    府衙后院,谨轩与傲君的厢房里,子齐、黄樱、段景康、郑茹齐聚一堂,正在讨论案情。
    “大人,不好了,出事了!”关元振急匆匆地冲了进来,还没站定便急忙忙道,神色悲痛慌张。
    不安的预感回荡在每个人的心中,子齐看了谨轩与傲君一眼,扶住还未站定的关元振,问道:“出了什么事?”
    “大人,采花盗又出来作案了。”关元振低垂着头,双拳紧握,眦红着眼,悲恸道。
    “什么?”数声惊呼,黄樱、段景康、郑茹惊地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子齐原本温和的嗓声此刻略显低沉,似在压抑着什么。
    “今早,卑职接到城西洪员外的报案,说他女儿昨夜一夜未归,心中十分不安,卑职立即派人寻找,想不到……找到却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死状与之前遇害的女子一样。”此刻他真痛恨自己的无能,口口声声说要为死者讨回公道,要将采花盗绳之于法,但时至今日竟连采花盗长是是圆圆扁都不知道,还让他继续在他眼皮底下犯案,真真可恨啊!
    闻言,黄樱、段景康、郑茹十分有默契地拍案,怒道:“可恨的淫贼。”
    子齐赶紧走过去,安抚气得发抖的妻子,看了一眼神情渐显冰冷的谨轩与傲君,等着他们接下来的指示。
    “尸体呢?”一会,傲君冰冷得生硬嗓声轻轻地逸出口,显示了她此时极度的怒火与痛心。
    “还在城西。”他一接下属下的禀报就赶过来了,还未亲自去看过。
    “带路。”傲君一甩洁白的衣袖,站了起来,还是那样的语气道。
    除了谨轩外,所有人都一愣,子齐与黄樱暗暗叹道:君(门主)的跳跃似思维至今他们还是跟不上啊!
    最先恢复过来的子齐拍了拍关元振的肩膀,道:“关捕头,本官要亲自前往城西,带路吧!”
    “是。”说着,侧到一边,让钦差大人先走。
    正当大家要走出房间时,一个声音让所有人都停止了前进的脚步。
    “许明书呢?”对许明书深觉怀疑的黄樱见许明书迟迟没出现,不禁心生疑虑问道,此话明显是问郑茹。
    黄樱的怀疑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但一向崇拜他的郑茹怎能忍受得了他人的诋毁呢?也因此两人一见而就如前世有仇一样,不吵个天翻地覆誓不罢休,害得段景康一直在怨恨黄樱抢了他的‘专利’,让他倍受冷落。
    黄樱此话一出,众人也不禁心生疑虑,也以为又要‘开火’了,但出乎意外的,郑茹并没有马上发火,反而犹犹豫豫地小声道:“呃?他有点事,刚……刚出去了。”哎,一看就知道是不会说谎的人。
    其实也难怪她如此底气不足,许明书自从昨日出去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连书院和家里都找不到人,而刚好在此时采花盗竟又出来犯案,这还不让本来就怀疑他的‘钦差护卫’抓住把柄,趁机‘污陷’他,她是不会相信他的许大哥会是淫贼,他或许真的有事耽搁了,才会没来。
    “有事?刚出去?不见得吧!是一夜未归吧?”黄樱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不用再替他隐瞒’地挑了挑眉,凉凉道。
    “你……是啊!他是一夜未归啊!那又怎样?”没想到竟被她知道了,郑茹心虚地反问道,就是嘛,一夜未归又怎样?她又不是许大哥的妻子,管得了他归不归,哼,越想越对,越想底气越足,干脆挺起胸膛,瞪了她一眼。
    “没怎样,只是觉得巧而已。”绝对的话中有话,向来直来直去,出了名的脾气古怪的女神医故作高深的样子还挺像那么回事了。
    “你不用话中有话,许大哥绝对绝对是个大好人,倒是你,一直针对许大哥,哼,居心可疑。”性格同样直来直去的郑茹双手叉腰地回敬道。
    “是不是好人,不是你说了算。”要吵架,除了皇后与圣仙门的那些怪物,她黄樱也算是少有敌手了。
    “你……”气死她了,怎么会有男人这么牙尖嘴利的,比段景康还让她讨厌。
    “樱,现在不是吵这个的时候。”傲君淡淡地阻止了两人‘开得正盛的火’,与谨轩肩并肩地走出去,许明书的‘失踪’就如黄樱说的太巧了,但真相如何,还得等她现场堪查之后再说。
    “哼。”黄樱冷哼了一声,拉着子齐就走了,才不管在后头气得要死的郑茹呢!
    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到案发地点,现场早就围满的百姓,但关元振早有令,所以百姓只被远远隔着,连受害者的家属也不例外,这是为了避免破坏现场证据,看来关元振不只是个莽夫。
    看着横躺地那里,昨日还是活生生的芳华女子,今日却已成了冷冰冰的尸体,傲君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愤怒,是自责,从战场到江湖,莫家村血案、两军厮杀、灭七刹楼……比这更血腥的她都见过,更甚者丧身于她剑下的为数不少,她的一个计谋、一个念头便可决定上万人的生死,但如今,她不但没能为死去的冤魂讨回公道,更让凶手在她眼皮底下再一次逞凶,而无能为力,她枉称天下第一军师,枉称智盖天下,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也丢尽了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的高智慧。
    “君。”一只温厚的手轻轻地握住冰冷而颤抖的小手,给予她无声的力量。
    看了一眼眉头紧皱,无比担忧的谨轩,傲君给予一抹淡淡地笑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他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哪是凭吊冤魂的时候。
    “樱。”轻叫了一声身后的黄樱,在第一时间查验,希望能有所发现。
    “是。”黄樱立即上前,蹲下,掀开白布,一旁的仵作见工作被抢了,刚想走近一步,便被人拦住了,而拦住他的正是钦差大人,吓得他动都不敢再动一下全文阅读腹黑npc。
    掏出身上的银针,以仵作完全看不懂的方法检查着,越检查眉头皱得越紧。
    等了一个多时辰,还没堪查完,很多百姓已经开始燥动起来了,尤其是受害者的父母,已经晕了不知多少次了。
    终于,黄樱叹了口气,重新将白布盖上去,一脸疲惫地站起来,迎上众人期望的眼神,愧疚地摇了摇头,不无意外看到一双双失望的眼眸。
    “谨,你认为此时该怎么做?”傲君此时已无主意了。
    “先把尸体抬回府衙,再从长计议吧!”谨轩的声音也透着无力,从没有一件案子让他如此棘手。
    衙役抬着尸体从人群中走过去之时,爱女如命的洪员外趁所有人不注意时,挣开捕快的钳制,扑了过去,抱着女子的尸体失声痛哭起来,捕快还未反应过来,洪夫人与一个丫环打扮的人也冲了过来,三个就这样伏在女子的尸体哭得日月无光,围观百姓也早已泪流满面。
    捕快刚想上前拉开他们,黄樱立即上前一步制止,看着哭得肝肠寸断的三人,饶是她这个见惯生死,早已将生死看透的神医也不禁红了红眼眶,而傲君却始终背对着他们,她不敢看,不敢,外表坚强,内心柔软的她深深地明白‘天下父母心’,明白失去亲人的那种切肤之痛。
    正当谨轩示意子齐让人将洪员外夫妇与丫环扶快时,小丫环的一句话,却让他心中一动。
    “小姐……呜呜呜……你颈上莫名其妙就长出来的奇怪花怎么不见?呜呜呜……别担心,小南会帮你再画上去的,小姐还是还是最漂亮的,呜呜呜……”伏在自家小姐身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丫环忽然瞥见自家小姐光洁无瑕的脖颈时,哭得更是大声了。
    颈上莫名其妙就长出来的奇怪的花?
    “子齐,先回府衙,把这个丫环也带回去。”谨轩指了指被人扶开的丫环道,又对黄樱道:“樱,回去再仔细检查,再不行,就用你说的那种办法。”
    “嗯,知道了。”子齐与黄樱虽然奇怪为何要带丫环回去,但还是双双点了下头,带着所有人离开了。
    等到所有人都散了,谨轩轻轻地从身后抱住傲君,用着他特有的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安慰道:“君,别把自己逼太紧了,世界上没有破不了的案子,相信我,很快凶手就会浮出水面。”
    “我知道,但……唔……”消极的话还未出口,便被两片贴上来的性感薄唇给堵住了,辗转吸吮,瞬间搅乱了一池春水。
    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了,谨轩才放开傲君,让她虚软地靠在他怀里,绝色的容颜染上了绝艳的红晕,天下万物为之失色。
    好美啊!谨轩痴迷地看着怀中的娇妻,边轻抚着被他吻得有点肿的红唇,边深情道:“君,你是智盖天下、风华绝代的莫君公子,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外,天下间没有任何事能难得倒你,你该是自信的,消极无力的话永远也不可能从你口中说出,不是吗?”他的君永远该是傲视天下的。
    “是,谨说什么就是什么。”傲君笑了笑地离开谨轩的怀抱,像哄小孩一样顺着道。其实她自己心中也明白,只是一时感伤而已,看把谨给紧张的,好像她就会至此消沉下去一般。
    虽然不满君这么快就退出他的怀抱,更不满君竟然把他当要糖的小孩一样哄着,但看到君不再感伤,顿时什么不满全都丢到呱哇国去了。
    “回去吧!”谨轩轻轻地拉起傲君的说,笑着道。
    “嗯。”
    还没走出两步,一抹似有若无的奇怪花香味飘散在空中,让她不禁止了步,似乎在哪闻过,再深深地闻了一下,又没有,难道刚刚是幻觉。
    见傲君无故停下,谨轩疑惑问道:“怎么啦?”
    “没事,走吧!”或许真的只是错觉吧!
    两人一踏进府衙便听见两声‘狮子吼’,又开火了,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啊?谨轩与傲君相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只见在前院,黄樱与郑茹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子齐与段景康一人拉一个地劝架,失踪一夜的许明书此时却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许大哥,你别不说话啊!告诉她,你昨夜是有事才会不归,并不是什么采花盗。”吵不过的郑茹,一把拉着事不关已的当事人,气呼呼道。
    “是啊!说啊!昨晚去哪了?城西?”黄樱双手环胸,斜睨着许明书,咄咄逼人的道。
    “无话可说。”许明书一甩衣襟,撂下这四个字就走了,谁也不管,神情隐隐透着疲惫。
    “你……你给我站住。”黄樱气得直指着从谨轩与傲君身边走过的许明书,手中的银针就要出手了。
    “樱。”傲君立即出声阻止,任许明书目中无人的从她身旁走过。
    就在他刚走过时,傲君不着痕迹地深吸了口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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