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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旷世婚礼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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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的花香味,不是错觉,跟案发现场那淡淡的香味何其相似,从哪里来的呢?
    “凌公子,你们回来的正好,许大哥他绝不是采花盗。”郑茹立即跑到傲君身边,为许明书辩白,她知道这里虽然是钦差最大,但他们的话比钦差还管用。
    其实她心底也越来越不安了,虽然一直坚信许大哥不是采花盗,但正如她说的,一切真的有那么巧吗?而且一向正直的许大哥在听到又有采花盗又犯案时,竟无动于衷,她现在特需要保证,不管是谁,只要能说一句‘许明书不是采花盗’,她就能安心了。
    “郑姑娘,许公子是否是凶手,并非在下所能决定的。”调回看着许明书消失的视线,傲君淡淡地回道。
    “凌公子……”这个答案并不是她想要的啊!但还没出口的话便被打断了。
    “茹儿,我们先回去吧!”段景康拉着郑茹边走边道,他觉得此时在这里吵于事无补,既然他们认为许明书有嫌疑,而他们三人又是一伙的,自然不会再跟他们透露什么,也一定不会再让他们参与此案,留在这也没用,还不如去找许明书谈一谈,只要了解了他昨日的行踪,便可解除他的嫌疑。
    “段景康,你放开我。”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安心丸,哪肯这此离开啊!
    “茹儿,你这样是帮不了许明书的,咱们先回去吧!相信钦差大人会找出真正的采花淫贼的。”经过这段时候,段景康似乎成熟了不少,会想了。
    虽然郑茹还是不肯,但抵不过段景康的力气还是被一步一步地拉着走。
    但在他们还没走远时,谨轩却突然开口道:“子齐,洪府的那个丫环呢?”声音虽不大,但让还没走远的段景康与郑茹刚刚好听得清清楚楚。
    子齐明其意,也用正好能让他们听到的声音回道:“关捕头安排在客房里呢!”随后又问了一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嗯,或许从她身上能查出采花盗的真相。”这句话可真可假,他确实想问她一些问题,但能否就此查出采花盗的真身,还是未知之数。
    “真的如此,那就太好了,我这就去让关捕头将她带过来。”说着作势就要走。
    “等等,她现在情绪太过悲伤,还是先让她休息一晚,明日再说。”谨轩阻止道。
    “也好。”子齐想了想,点头道。
    等到段景康和郑茹真的离开的时候,傲君才若有所思开口道:“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到许明书的耳朵里。”
    “嗯,如果他真是采花盗,今晚必会有所行动。”
    “王爷也早就怀疑许明书,才将洪府的丫环带回来,就是为了布这一个局?”子齐恍然道。
    “不,带她回来,是因为她或许真的知道什么?”谨轩摇了摇头道。
    “她只是个丫环,能知道什么?”黄樱倒是不明白了,她一直都跟他们在一起,怎么就不知道这个丫环会知道什么。
    “她是洪姑娘的贴身丫环,刚刚她伏在她家小姐身上的时候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什么话?”问话的是傲君,刚才她太感伤了,一时没去注意。
    “她说‘你颈上莫名其妙就长出来的奇怪花怎么不见?’。”
    “这句话有什么奇怪的?”黄樱倒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姑娘家爱美,画几朵花有什么奇怪的。
    “她说是莫名其妙长出来的,也就是说她与她家小姐都不知道那奇怪的花怎么会在颈上,也就不可能是她们自个画的,确实很奇怪。”子齐倒是听出其中的不对劲道。
    “许明书是否是采花淫贼,今晚便可知分晓。”傲君抬头望了天际的云卷云舒,淡淡道,今晚天空又多出一颗星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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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险江南游【二】 采花盗(13)
    夜幕降临,今晚夜黑风高,正是杀人灭口时,府衙客房附近处处透着杀气,让人倍受压抑,而住在里面的人对此似乎毫无所觉,依然蒙着头睡她的大觉。
    一抹黑影穿过层层守卫,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房内,慢慢地摸到床边,看着背对着他躺着的女子一会,才抽出手中的剑,在月亮的照射下发出森冷的光,夺人心魄。
    眼看那一剑就要下去了,本来睡着的人突然转过身,睁开眼,在刺客微愣之际,扣住刺客拿剑的手,一翻,眼看就要擒住了,谁知回过神来的刺客见拿剑的手被扣住,灵活一转,趁机挣脱开去,转身便想逃走。
    “哼,想走。”床上的人冷哼了一声,一个翻身,挡在了他的面前。
    还未看清来人的样子,刺客手中的长剑便已刺向了她,一个飞身而起,躲过了这一剑,翻身际,射出数根银针,在黑暗中闪着闪光直射刺客,刺客赶紧收回剑,换挡来势凶猛的暗器,黑暗的房间里只听见‘叮叮叮……’数声响,间或还有刺客一声闷哼,显示他还是避不过飞来的银针。
    趁势飞身想擒住刺客,谁知刺客一个虚晃,趁机破窗而出。
    刺客刚飞身而出,便被迎面而来的杀气逼得不得不一个后翻身,刚一站定,本来黑暗的四周瞬间亮了起来,谨轩、傲君、段景康、郑茹、关元振还有一众捕快早已恭候多时了。
    子齐与刚刚在客房里装丫环的黄樱一个飞身落在了刺客的身后,将刺客团团围住。
    这个刺客也够嚣张的了,竟然连脸也不用蒙起来,就这样在所有人中‘暴光’。
    “哼,果然是你,许明书。”恢复女儿装的黄樱看着眼前右手握着宝剑,左手捂着受伤的左臂的刺客,勾了勾嘴角道。许明书的出现对于她来说是毫无疑问,一点也不用惊奇。
    “许……许大哥?不……不可能……”在火光的照耀下,郑茹清清楚楚地看清今晚他们守株待兔的主角‘采花盗’竟是她一直崇拜的许大哥,不,不可能的,许大哥不可能是采花淫贼,姐姐不可能是他害死的,不,不可能,不……
    “茹儿,茹儿……”看着快要崩溃的郑茹,段景康紧紧地将她抱在怀中,无声地安慰她,眼前所见,他也十分不信,即使他之前一直找许明书麻烦,说他是凶手,但他知道那只是他在嫉妒而故意说他的,其实在内心里,许明书一直是除了夫子外,他唯一敬佩的人,可……如今这算怎么回事啊?
    “你们故意设这个局,就为了引我出来。”许明书直视着他的两个好友,呃,算是吧!语气冰冷道。他没忘了这个消息是谁告诉他的,是谁引他来的。
    段景康现在已知钦差他们那时说的话是故意说给他与茹儿听的,好通过他们的口将假消息放给许明书知道,引蛇出洞,但此事,他们也是被设计,直到听到动静赶来,才知道是这么回事。
    直直回视着许明书,带着一丝侥幸问道,“许明书,你真的是采花盗?”或许他刚好跟这个小丫环有什么过节,或许这一切只是误会。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如果不是,你说出来啊!我们会相信你的。”不去理会他无视的态度,段景康急急道,自动忽略了那一句‘是又如何’。
    略有深意地看了段景康一眼,许明书的眼中的有什么一闪而过,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段景康,你不觉得现在说这句话很愚蠢吗?哈哈……”
    “你……”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段景康半句话都讲不出来。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以前那些刻薄的话都是他在说的,现在终于尝到这种滋味了。
    “这么说,你承认你就是三个月来残杀无数少女的采花淫贼?”谨轩低沉的嗓声带着极强的压迫,让许明书握剑的手抖了抖。
    定了定神,许明书环顾了四周,耸了耸肩,轻笑道:“现在这种架势,就算我不承认也不行了吧?”
    那种无所谓的态度,让一直隐忍着的黄樱终于爆发了,怒吼了一声:“冥顽不灵。”便飞身而起,再次对许明书发起攻击,发要打到他不成人形不可。
    “樱儿。”子齐想阻止却来不及了,想上前帮忙,却被谨轩的一个眼神给阻止了,但还是时时注意着对打的两人,准备一有危险立即上前帮忙。
    “想不到许明书竟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一旁‘观战’的谨轩边看边低声与傲君窃窃私语。
    “嗯,可他的武功与我所想的不一样。”傲君边看边皱着眉道。
    “听关捕头说过,他虽没见过采花盗,却在追捕中曾见识过他轻盈的轻功,但……”
    “但许明书的武功刚毅的外家功夫见长,虽没见过他的轻功,但看他的身形也知他的轻功一般。”傲君接下去道。是故意隐藏还是……
    正当两人皱眉深思之时,那边也打得差不多了,‘啊’地一声,许明书不敌落败,摔落在地,关元振已令人将他绑缚起来,押到子齐的面前全文阅读龙凤斗:医品王妃。
    关元振见钦差大人只顾着检查小个子护卫……呃,女护卫,理都没理被抓住的许明书,只得上前一步,恭声问道:“大人,如何处置?”想不到他誓死追捕的采花淫贼竟是温文儒雅的大才子许明书,虽然之前接触不多,也没有什么交情,但还是无法相信会是他,事实又让他不得不信。
    “先押入天牢,再行定罪。”终于确定黄樱分毫未伤,子齐抬起头,看了被缚的许明书一眼,想了想又道:“多派人把守。”
    “是。”关元振一个摆手,便让人押着许明书走了。
    一场‘智擒采花贼’的戏码就这样毫无悬念地落幕了。
    第二天,许明书是采花淫贼的消息不胫而走,全城哗然,上到八十老人,下到三岁孩童没人相信,竟一致要求钦差大人重查此案,不能冤枉好人,确在种种证据证明钦差并没有冤枉人时,才心情万分复杂地绝望离去,确实,一直敬佩的大才子一下子成了他们口中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的淫贼,其难以言谕的心情可想而知。
    既然采花盗已抓到了,段景康与还不肯接受现实的郑茹便离开衙门回‘育英书院’,郑夫子听闻事实后,本以为女儿的死心力交瘁的他惊怒地一病不起。
    “害死小姐的淫贼是许公子?”一觉醒来便听闻淫贼已落网的洪府小丫环小南在感谢上苍有眼时竟又惊闻那淫贼竟是许明书,顿时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告诉她消息的钦差大人。
    “本官也深觉意外,但确实是事实。”确实,虽然之前有所怀疑,但到了真的确实了,还是有点不太置信,毕竟许明书那温文儒雅的书生气让他觉得莫名亲切,这大概就是读书人之间的惺惺相惜吧!
    “呜呜呜……怎么会这样?小姐太可怜了,呜呜呜……亏小姐那么喜欢许公子,想不到……想不到竟然会死在……心爱人的手上,小姐……小姐在知道真相时一定……一定痛不欲生,呜呜呜……可怜的小姐……”子齐话音刚落,小南的‘水龙头’立即打开,‘哗啦哗啦’流,一点也没有止住的意思。
    谨轩、傲君、子齐、黄樱四人相对无语,这都哭了多久了,还没有消停的迹象,太厉害了,光这哭功就无人能敌了。
    “那个……你可不可以别再哭了?人生不能复生,请节哀顺便。”终于黄樱还是受了不了,挠了挠头,拍了拍小南的肩膀安慰道。
    “呜呜呜……人家人家伤心嘛!”虽然有了收住的架势,但还是在‘滴着水’。
    “小南是吧?”见小南哭得差不多了,谨轩才淡淡开口道:“你之前说你小姐颈上莫名其妙长出来的奇怪的花是怎么回事?”单刀直入,开门见山。
    “呃?什么?”还在哭泣中的小南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一时反应不过来,愣愣地张着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谨轩,眨啊想啊,还是不明所以,直到谨轩再问一遍,才让她想起他问的是什么意思。
    “哦,那是在一个月前,嗯,差不多……哦,小姐从育英学院回来后的一天早上吧!小南在帮小姐梳洗的时候,发生小姐颈上竟然多出了奇怪的花,当时小南还笑小姐,怎么画了这些奇怪的花在颈上啊!可是小姐却说小南胡说八道,她颈上哪有花啊!小南当然不服了,拿了个镜子让小姐自己看,小姐一看还真的有耶!顿时被吓了一跳,惊吓地直问怎么颈上会无缘无故有花呢?小南也不知道也回答不了小姐,最后还是小姐冷静下来,让小南去打水将花洗掉就好了,但是却发现那花就像是胎记一般,抹不了,洗不掉,不管试了多少种办法,它就是本来是长在那里一样,弄不掉啊!但又不敢让人知道,只在暗中看看有什么办法弄清那奇怪的花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想到,一个月后,小姐就出事了,而一直困扰着小姐的奇怪的花也不见了,小姐出事之前,小南还在小姐的颈上看到……”小南唧唧歪歪,唧唧歪歪,外加手舞足蹈地讲了快一时辰,才算是回答完谨轩提问的一个小小的小小的问题。
    “有这么奇怪的事?”黄樱听后觉得十分新奇,她走南闯北多年,还没听过身体上会自动长花的呢?
    “小南从不说谎。”
    “小南知道那花叫什么?”谨轩对小南说离奇话想了想,问道。果然有问题。
    “不知道,小南跟小姐都没见过。”小南摇了摇头道。
    “能画出来吗?”傲君淡淡问道,直觉那神秘的花似是关键。
    “当然能了。”小南仰起头骄傲地道。
    “好,那麻烦小南姑娘将它画出来。”
    傲君一说完,子齐便拿出文房四定放在桌上示意小南将那神秘的花画出来。
    不消一会,小南便画好了,子齐拿起来一看,不禁惊叹:“好美啊!”
    “我看看我看看。”听子齐这么说,黄樱立即迫不及待拿过来一看,又惊又奇:“真的好好看啊!好奇特的花啊!妖冶美丽,震憾人心啊!”真的是好奇怪的花啊!她是学医的,从小接触最多的就是这些花花草草,可就么罕见奇特的花还是第一次见,这洪府小姐也太与众不同了,竟长出这么奇怪的花来。
    “樱儿,你也不识此花么?”子齐听黄樱如此说,不禁问道,还以为以樱对花草的认识应该会识得的。
    “第一次见。”黄樱摇了摇头,拿到谨轩面前道:“你见多识广,看看认不认识。”对皇帝、王爷,她黄樱,哦,不,是圣仙门向来都没有什么尊卑之念的。
    谨轩接过一看,内心也受到了不小的震憾,只见画中之花鳞茎近球形,外有紫褐色薄膜,叶基生,狭条形,深绿色,背部有粉绿色带,花瓣反卷如龙爪,如此妖冶,似毒药般渗透着人心,食人骨髓,却又甘之如饮。
    踏遍大江南北的他却也从未见过,转头拿给君道:“君,认得此花么?”没人认得了如此奇特的花,君还自未来,想必也不识得。
    “连谨和樱都识得?”傲君边接过画纸边问道,她并不是爱花之人,识得的花没几种,如果连谨和樱都不识得,她就更不可能会知道了。
    不抱希望地往画纸一看,傲君‘蹭’地站了起来,别说,她还真识得耶!
    “君,你识得此花?”谨轩见傲君如此反应,惊问道。
    “嗯,此花名为彼岸花,又称曼珠沙华,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一般认为是只开在冥界三途河边、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花如血一样绚烂鲜红,铺满通向地狱的路,且有花无叶,是冥界唯一的花,在黄泉路上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因其红得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彼岸花,花开开彼岸,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佛经记载有‘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傲君将曾经在网络看过的关于彼岸花的介绍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只是想不到,在龙轩竟也有彼岸花。
    “哇,世上竟还有长在黄泉路上的花?那不是地狱之花吗?怎么跑人间来了?”黄樱一听,拿过画纸,左瞧瞧右瞧瞧,一脸的惊奇与激动。
    “没错,它还有个名字叫地狱花,人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对于黄樱如此小孩子的举动,傲君忍俊不禁道,什么叫‘跑到人间来’,她还真以为彼岸花是真的长在阴间的。
    “哇,门主,你好厉害啊!门主,你说,这天底下到底有什么是你不知道,不会的?大概没吧!天啊!这怎么会有这么无所不知的人啊!”黄樱睁着大眼睛,夸张地道,一脸崇拜地看着傲君,简直就像在看神灵一样。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真当我是神啊!恰巧而已。”傲君无奈地笑了笑道,不用去看谨与子齐的表情了,虽没有黄樱那么夸张,但也一定是带着惊讶、赞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了。真的是那么巧,刚好是因为这彼岸花长得比较奇特,她才记得住而已,在现代,只要是正常人,大概都知道彼岸花吧!那岂不是人人都是神人了。
    实在受不了他们这么热烈的目光,傲君立即转移话题,对小南道:“除了你家小姐,你是否知道其他遇害的女子,颈上是不是同样有彼岸花?”这会不会也是采花淫贼下手的‘特定’目标,只是它是怎么跑到人的颈上去的呢?
    “这个小南就不知道了。”小南边想边摇头道。
    “子齐,立即将所有遇害女子生前最贴身之人找来,查问是否与洪府小姐有相同情况。”一切似乎越来越诡异了。
    “知道,我这就去办。”子齐点了点头,便转身走出去。虽然不明原因,但他相信君做事必有原因。
    “门主,许明书已经抓到了,他也承认他是采花淫贼了,为何还要去查这‘彼岸花’?”黄樱深觉不解问道,她以为所有事情到这里就算完结了,怎么还要继续查下去呢?
    “不管许明书是否是采花淫贼,不管他承不承认,只要发现有疑点,有不明之处,便要继续查下去,解开疑惑,这是办案的基本原则。”
    “哦。”怎么办案这么麻烦啊!
    “谨,看来我们需要到天牢去探一探许明书了。”傲君面对着谨轩,笑得高深莫测道。
    谨轩回以一记莫测高深的笑容道:“正如我意。”
    黄樱看着两人的笑容不禁打了个冷颤,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两只狐狸,还是两只杀人于无形的冰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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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险江南游【二】 采花盗(14)
    天牢之中,许明书身着囚衣,披散着头发,盘膝而坐,面色沉静,双目微闭,似在闭目养神,一点也似即将待死之人,仿若已放开了一切,身心皆解脱了。
    谨轩与傲君来到天牢见到的便是这沉静的一幕,以前的许明书给他们的感觉总是心事重重,现在的他反而自在、随心,是人之将死,万事也空吗?
    “你们来了。”谨轩与傲君刚到,许明书便睁开双目,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道,没有惊奇,似早就料到他们会来一般。
    “你在等我们?”谨轩也沉静地看了他一眼,明知故问道,识人无数的他,不得不承认,他一点也看不懂这位大才子外加采花淫贼。
    “你们早晚会来找我的,不是吗?”
    “那你准备好把所有事都说出来吧!”不惊讶与他的‘神机妙算’,他一向都很聪明的,不是吗?
    “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采花淫贼,你们就将我判罪吧!然后……然后离开这里。”许明书又重新闭上眼睛,平静无波道,只是说到最后,倒像有点垂暮老人对后辈的警诫之意。
    谨轩看了傲君一眼,见傲君点了点头,也不在意许明书明显的‘逐客’之意,道:“既然你已认罪,在下会让钦差大人尽早了结此案。”顿了一下,又道:“只是临走有件事想请你帮一下忙。”
    “凌公子智慧过人,不知有何事竟需要明书相帮?”依然没有睁开眼,淡淡的口气不是嘲讽,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你是襄杭城内有名的大才子,也是有名的爱花之士,不知可识得此物?”谨轩说着,从怀里掏出画着彼岸花的画纸展开。
    许明书这才睁开眼睛,走近一些,从谨轩的手中拿过画纸,仔细端详了一会,平静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惊艳与喜爱,有点激动道:“这是什么品种,真的有这么奇特的花吗?”他向来爱花成痴,竟不知天底下有此种妖冶而奇特的花。
    “你从未见过此花?”傲君不可察觉地微皱了一下眉,再问一遍道,她刚刚又想起了一件事。
    “嗯,如此奇特的花,如果明书见过,怕是一辈子也不也会忘记,只是你们是在哪拿到这张画纸?”即使下刻会被判处死刑,如何能亲眼看到这种花,他也就死而无憾了。
    “意外中得到的,所以想问问你。”
    “哦,可惜啊!”闻此,许明书边将画纸还给谨轩,边摇了摇头一脸失望地叹道。
    步出天牢的路上,谨轩看着若有所思的傲君,揽过她的肩,轻笑道:“在想什么?”
    在思考中的傲君没注意到谨轩这个亲密的动作,只是心不在焉地答道:“想彼岸花的花香味。”
    “花香味?”不满意傲君在他怀中的心不在焉,右手直接滑到她的腰上,轻轻一捏,见她终于回过神来,轻呼了一声,才满意问道。
    “欧阳谨轩,你干嘛啊!”这下轮到傲君不满地怒瞪了谨轩一眼,见对方竟还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心中的不满一下子变成了无奈,谁说谨王爷是‘冷面’战神,是块冰木头,在她看来根本就是个整天扮无辜的无赖。
    “哎,真是的,每次都拿你没办法。”无奈地轻推了他一下,才又正色道:“我之前在城西郊外,也就是洪小姐遇害现场闻到过一抹淡淡的香味,但当时也没在意,后来回来后,又在许明书的身上闻到过,所以我更坚信许明书必定与采花盗一案脱不了关系,但……”
    “但那晚从他的武功路数又不禁怀疑他是否真的是采花盗,加之他也太快就承认自己的罪行了,更让人怀疑。”谨轩接下去道。
    “没错,当我认出小南画的正是彼岸花时,我同时想起了前两次那清清淡淡的芬香,便是彼岸花的花香,可许明书竟不识得,身上有彼岸花的花香,却不识得彼岸花,对于他这种爱花之人不是很奇怪吗?但如果他并不是采花盗,身上又怎么会有与案发现场相同的彼岸花香呢?”傲君边分析边疑惑着,这也实在是太奇怪了。
    “王爷,门主……”谨轩刚要开口说话,一个兴冲冲的声音便打断了他,不用说,也知必是女神医黄樱了。
    果然,见从前面奔来一个黄色的身影,不意外,后面紧跟着另一个身影。
    “樱,什么事?”看着飞奔而来的人,傲君淡淡一笑地问道。
    “门主,采花盗的案子已经快结了,我和子齐是想问一问你们几时回京啊?”一想到终于可以结束这漫长的寻人生涯,她就激动得恨不得此刻已身在京都,那样她就可以按自己的意愿跟子齐去云游天下了。
    “回京?我们几时说过要回京的?”傲君歪着头看谨轩,似在问他,又似在问黄樱道。她还没玩过呢?哪能这么快就回去,再说,她现在回去,铁定会被雪给折磨得连要骨头都不剩,傻瓜才会回去自投罗网呢!
    “门主,你不要告诉我们,你们还不打算回京啊?”不要啊!黄樱紧紧地握住傲君的手,惊恐地问道。
    “我们有说要回京吗?”看着黄樱哭丧脸的表情,傲君心情大好,顽皮一笑反问道。
    “呃?是没说,可皇后说如果你们不回去,我们也就不用回去了,继续‘代天巡抚’,直到你们回京为止。”黄樱一副泫然欲泣看着傲君,天啊!她怎么这么命苦啊!都怪皇后,不对,都怪她,为何要嫁给子齐这个朝廷命官,也不对,都怪皇帝,为什么那么怕皇后,硬是让子齐这个武将当文官,全都不对,最该怪的是门主,跟王爷云游天下就云游天下嘛,没事干嘛在走之前,给皇后留下什么信,将她给惹怒呢?
    “哦,那你们就继续‘代天巡抚’啊!关我们什么事?”傲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一副‘你们的死活,关我p事’样子,很没良心道卧唐。早就知道他们一定是被威胁才会这么卖命地全天下找他们。
    “门主,你怎么能这么残忍,怎么可以见死不救?”黄樱不敢相信他们善良的门主竟然如此狠置他们的‘生死’于不顾,拉着傲君的衣袖控诉道。
    “你门主我向来悲天悯人,几时会见死不救了,樱,你放心,就为了这点小事,皇后不会要你们的命的,你们就安心吧!”傲君拍了拍黄樱的肩膀,继续气死人不偿命道。
    “啊!你……你……你太过分了。”黄樱抓着头‘崩溃’地喊道,呜呜呜,眼前这人真的是她冷漠淡然,不爱言笑的门主吗?分明就是个伶牙利齿的无赖嘛!
    “呵呵呵……乖,别气哦,女人生气容易变老,你看,都长皱纹了。”傲君似乎还嫌黄樱气得不够彻底,摸着她的头发,勾起一个邪恶的笑容道。
    这才黄樱真的彻底崩溃了,直直地往后倒,幸好子齐早有准备,准确地接住她。
    倒在子齐怀里的黄樱尚处在崩溃中,喃喃地问道子齐:“我是不是在做梦啊?我刚刚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耶!梦里的门主变成了跟皇后一样,成了个大恶魔……”一定是梦一定是林,神仙一样的门主怎么会跟皇后一样的嘴脸呢?是梦,一定是梦。
    正当她在自我安慰的时候,傲君如恶魔般充满魅惑的声音再次想起:“小樱樱,大白天的你怎么会做白日梦呢?面对再实吧!呵呵呵……”
    错觉,幻听,这哪是门主的笑声,分明是那个折磨人的皇后,咦?眼前这个门主不会是那个爱捉弄人的皇后假扮的吧?嗯,越想越有可能!
    从子齐了怀中一跃而起,直直攻向傲君的脸,左揑揑右揉揉,还是没什么变化,哇,这个人皮面具是谁做的,这么逼真,怎么都弄不掉。
    “樱儿,你干嘛啊?”看到王爷的脸越来越黑了,子齐赶紧将他的爱妻拉开,‘拯救’出脸庞已变形的傲君。
    “好厉害的人皮面具啊!子齐,你看,完全都拿不下来,跟真的一样耶!”说着,还想继续朝傲君的脸伸过去。
    “什么人皮面具啊?樱儿你在说什么胡话啊!”樱儿不会被君给气疯了吧!
    “什么胡说啊!我告诉你,不要被她给骗了,她不是门主,是皇后假扮的,天底下只有皇后才会说出如此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俊逸如门主是神人,哪像皇后,是个恶魔,眼前人分明就是恶魔皇后。”黄樱指着傲君,煞有其事道。
    见说完之后,没人有反应,黄樱不禁抬头看向其他三人,只见他们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浑身都在发抖,脸部极度扭曲,似是在强忍着什么!
    “你们怎……”
    话还没说完,立即爆发出三声惊天地的狂笑声,连谨王爷也笑得眼角隐隐有不明物体似要流下来。
    “够了,别再笑了。”见笑了这么久,他们还没停下来的趋势,黄樱忍无可忍地爆吼一声,真是的,有什么好笑的,笑得她都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了,虽然她不知她说错了什么。
    忌惮了妻子的淫威,子齐最先硬生生是忍住了笑,安抚地抚了抚妻子的后背,忍住笑道:“呵……那个樱儿啊!她是君没错,皇后在京都,怎么可能会扮成君呢?噗……至于刚刚,君那是在逗你玩呢?”虽然他也被君给吓到了,但也没像她那么夸张,竟会想成是皇后假扮的,不行了,他忍得太辛苦了,快破功了。
    “逗我玩的?不可能,门主她……”她还是不能相信。
    “咳,小樱樱啊!看来你被皇后给吓得够惨的,一定没少被整过吧!呵呵……但是你认为能整到皇后,把她气了整整一年的你门主我,功力会比皇后差吗?”傲君拍了拍黄樱的头,一副‘你真是少见多怪’地挑了挑眉道。
    “呃!”确信了眼前人真的是门主后,黄樱一跳三尺远,像是傲君的手有病毒般,瞪大了眼睛直直看着傲君,好像不认识她一样,天啊!她怎么没想过呢?皇后已经是恶魔中的恶魔了,而门主竟能让皇后气得差点拆了谨王府,连皇宫都难逃毒手,那么门主显然也不会是只温顺的绵羊吧!
    “哈哈哈……”看到黄樱这样的反应,傲君笑得更欢了,虽然她不像雪一样古灵精怪,但她体内的恶劣因子可不比君少。
    “君,别再逗樱儿了。”子齐将还呆住黄樱拉到自己身边,责怪地看了傲君一眼道,虽然君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但现在他已是有妇之夫了,摆在第一位的,当然是他的亲亲小妻子啰。
    “是啊!君,别再玩了,不然子齐可要发火。”谨轩也对傲君劝道,只是还带着满脸的笑容揶揄了子齐一下,哈哈……君的恶魔本性跟雨晴比,可谓不相伯仲,这一年中,他可领教了不少,连带着,他也好像学到了那么一点,哈哈……
    “王爷,怎么你也……”子齐差一点就抚额呻吟了,不行,再说下去,他铁定跟樱儿一样大受打击,君的功力完全不在皇后之下,而王爷显然已是君的高徒了。
    “好了,不吓你们了,说正事吧!”傲君看着也玩得差不多了,多日来压抑的心情也舒缓了不少,正了正色道,但嘴角的笑意还是泄露了她的心情不错。
    “什么正事?采花盗不是已经落网了吗?”见门主终于稍微恢复‘正常’,黄樱才终于找回了意识道。
    “是啊!王爷和君刚刚去天牢看过许明书,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还是他还有同党?”子齐也奇怪地猜测道。
    “确实与采花盗有关,此案看来还另有隐情,但是否是真的,还有待查证。”谨轩点了点头道。
    “谨说得是,子齐,襄杭城内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女子查出来了吗?还有各遇害女子生前有颈上是否也有彼岸花?”
    “呃?子齐会让关捕头加紧追查。”以为采花盗已被抓,关元振也就不再去查了,他也以为此案到此为止,也就没理,忙着整理行李准备回京呢!现如今听王爷与君这么说,难道案情有变?
    明白他们之前已经放弃了调查的原因,傲君也不在说什么,面对着黄樱道:“樱,继续堪查死者的死因,越快越好。”再拖下去,许明书怕是就要人头落地了。
    “好吧!只能用最后的办法了,如果再不行,就真的没办法了。”黄樱再次申明道。虽然她觉得再查下去也是多此一举,反正采花盗一定就是许明书,但门主既然有令,她也只能照办啰!
    黎明驱散了黑暗,又迎来新的一天,距许明书被抓,已是第三天了,襄杭城内的百姓早已从许明书便是采花淫贼的噩耗中醒过来,纷纷聚集到衙门,要求钦差立斩许明书,即使他再有才华也抵不了他人面兽心的禽兽行为,对他的憎恶比当初对傲君更甚,这就是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吧!
    房间内,谨轩一边重新仔细地翻看所有有关的资料,一边疑惑地看着君在墙上写着:采花淫贼、四十八位遇害女子、阴年阴月阴日、彼岸花、花香味、许明书……然后又在彼此之间画上线,在旁边注明什么!边写边凝神思考什么!他知道她在思考案情,但还从来见过有人研究案情这么奇怪呢!这又是君他们那里的新招吗?
    正当他在疑惑的时候,黄樱白着一张脸进来,后面跟着的子齐也脸色不是很好地跟着进来。
    “樱怎么啦?”傲君奇怪地问明明有事跟他们说,却不开口的黄樱道,这可不像是她啊!
    “死因查出来了。”阴沉的语气显示了那个死因绝不寻常。
    “什么原因?”是什么,能让见惯生死的她露出如厮表情。
    “精、气、神全被掏空。”试想一个人没了精、气、神还能活吗?
    “什么?”饶是谨轩这种见惯大场面,见惯生死厮杀的也不禁深深地受到震惊,竟有这种死法?
    傲君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又在阴年阴月阴日下面写上:‘死因:精、气、神被吸光。’
    “子齐,你那边有什么消息?”谨轩平下心来,淡淡问道。
    “果然如王爷所料,所有死者生前都跟洪府千金一样,颈上莫明其妙生出了彼岸花,之后一个月就遇害了。”这么奇怪的事,他踏遍大江南北都没遇到过。
    “这么说,彼岸花绝对与采花盗有关,而许明书又不识得彼岸花,他……有可能并不是真的采花淫贼。”傲君边在墙上又画了画写了写,边喃喃道。
    “什么?不可能啊!或许他只是装傻。”黄樱立即道。
    “既然已经认了罪了,也就没必要装傻。”谨轩摇了摇头,表示这个猜测是不可能的,又看着还在凝视墙壁的傲君道:“可君又说过,在许明书身上闻到过彼岸花的花香,所以即使他不是采花盗也必定与采花盗有莫大的关系。”
    “可他不肯说实话,我们也没办法。”傲君叹了口气,耸了耸望无奈道,又问子齐道:“那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女子呢?”
    “除了已遇害的四十八位外,襄杭城内还有八位,但有的已经病死,有的已经嫁人,有的已经离开了,就只剩下一位了。”
    “谁?”
    “郑茹,她与郑芯是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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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险江南游【二】 采花盗(15)
    “凌公子,是你?”听到有人来找的郑茹在看到傲君的那一刻,不耐情绪转为惊喜,猛地飞奔到傲君身边。
    “郑姑娘。”傲君微微勾起嘴角,看着郑茹跑得有点微红的脸叫道。
    “凌公子,你……你是来找我的吗?”边问着边望了望她的身后。
    看到她的动作,傲君微微笑了一下道:“只有我一人来。”她跟谨轩几乎是连婴体,也难怪她会如此。
    “好美啊!”傲君微微的一笑让她整个人都痴呆了,不知今夕是何夕地喃喃道。
    “咳,郑姑娘?”真是的,只不过微微笑了一下而已,就呆了,看来她的‘冷面’有一部分是被他们给逼出来的,不然她如果整天笑笑的话,估计满街都是石头人了。
    “啊?”回过神来的郑茹脸红得如西红柿一般,好丢脸啊!她竟然看男子看到呆了,传出来还怎么见人啊!幸好段景康不在这里,不然,他一定又会……呀!干嘛又想起他啊!还是眼前这个美男重要,定了定心神,开心地问道:“凌公子是来看茹儿的吗?”
    “是啊!在下怕姑娘还耿耿于怀许明书的事,所以来看看姑娘。”许明书一案在襄杭文坛上可刮起了一阵不小的风啊!听闻这几日整个育英书院都处在愁云惨雾之中,郑夫子至今还重病不起呢!
    “凌公子,真的……真的是许大哥做的吗?”时至今日,她还是不相信许明书便是采花盗,即使现在所有人都这么说,即使证据确凿,她也难以相信。
    “嗯。”她不能多说什么,只能点头称是。
    “许大哥,不,许明书他……他果真禽兽不如啊!芯儿姐姐可是他的未过门的妻子,他竟也狠得下心,下那样的手,我与爹爹都看错他了,全城了人都看错他了……”说着说着,郑茹这几日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哗啦哗啦地往下落了。
    “别哭了别哭了,这……”傲君有点无措地边帮郑茹擦眼泪边劝道,但又不知该怎么劝,她什么都不怕,就怕有人在她面前流眼泪,还好她认识的人几乎都坚强得没几滴眼泪。
    “呵……我没事。”看着傲君无措的样子,郑茹心下觉得可爱好笑,心情好了不少。
    “呃?哦。”这人怎么说流泪就流泪,说止住就止住啊!完全收放自如,可比水龙头。
    两人之间一时沉默无声,郑茹这好动的性子自是受不了,没话找话说道:“你第一次来育英书院吧!我带你去看看。”
    “也好。”本还在想着该如何接近郑茹的傲君顺势应了一声。
    “呵呵……凌公子这边来。”闻言一喜,郑茹急急在前头引头。
    一路上,郑茹尽心地为傲君介绍育英书院,傲君则随着她的介绍四处看看,育英书院不愧为襄杭城内最大最出名的学府,处处透着书香之气,是她喜欢的清雅之地。
    “这后边便是我与爹爹居住之地了,你看,右边小院子‘若水园’是我与芯儿姐姐住的,现在只剩我一人了。”讲得眉飞色舞的郑茹一想到之前与姐姐的快乐时光,眼神不禁黯淡了下来。
    傲君看着不忍,便转移了注意力道:“那这左边‘慎独院’想必是郑夫子的居所吧?”说着便住慎独院而去。
    “是啊!”郑茹压下心中的伤心,强提起精神继续在前头为尽心介绍。
    “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现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好一个慎独院。”傲君边走边赞道,对于这位郑夫子的心性倒也敬佩了几分。
    “真不到凌公子也是个深藏不露的才子啊!呵呵呵……”哇,凌公子不禁人长得俊美,文采也匪然,真是太完美了,世间真有如此男子吗?她对她的爱慕敬仰不禁又加深了几分。哼,才不像段景康一样,几篇文章背了几天也背不出来。
    对于郑茹的称赞,傲君只是但笑不语,会读几句中庸就是才子了?那二十一世纪的初中生岂不都是才子了,这也太夸张了。
    两人又走了一会,傲君正想向前走,却不料本在前充当导游的郑茹一把拉住她,她也只能停下脚步,疑惑地看了一她一眼,以眼神询问。
    “这是我爹的①38看网院的禁地,没我爹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郑茹神色严肃道,显然这书斋必是禁忌。
    “哦,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过去了。”傲君表面虽是如此说,但心下却不禁生疑:不过是书斋而已,何以如此神秘,还列为禁地,而且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啦!她总觉得此地怪怪的,但又说不上哪里怪。
    “好啊!凌公子,我带你前边看看,那可是爹爹每月十五之日为城内女子上课的地方,爹说过,女子也可读书识字,明事理。”说起她爹,就满脸骄傲神色,可见对她爹有多么敬爱。
    “嗯。”点了点头,跟着郑茹离开,但还是忍不住回去望了一眼‘慎思斋’,绝对有古怪,看来今夜有必要探上一探。
    走了差不多半柱香时间,来到了郑茹所说的女子上课之地,是在一大片空地上摆数十张矮桌子,地上再放上蒲团,而正前方有一个小型的讲台,上面放着一张书案,显然那是夫子讲课的地方,这俨然就是个小型的露天课室,不过,此处此时确蒙上了厚厚的沙尘,显然已好久都没人来上课了,也是,这几个月还哪有女子敢随便出门啊!
    “襄杭城内女子众多,这几十张书桌够吗?”傲君扫视了周围一圈,问道,如果来的人多,那岂不是有的人得站着。
    “这点我爹早就考虑过了,人数太多,场地不够,又不能让她们站着听课,虽一个月只上一堂,但毕竟都是女子,站久了怕撑不住,后来,爹就想了个办法,想来书院上课的就先报名,填一下自己的资料,然后再根据人数分成几班……”
    填一下自己资料?忽然脑中灵光一闪,顾不上打断别人的话是不礼貌的行为,直接问道:“填什么资料?”不会是她所想的那样吧?如果真的是,那么……
    郑茹也不介意被打断,有问必答道:“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名字还有家里的情况。”
    “就这些?”莫真的不如她心中所想。
    正当傲君心中以为自己想错时,郑茹又大呼了一声道:“对了,还有生辰八字,就这点最奇怪了,女儿家的生辰八字哪能这样透露啊!但每次问爹,他都很奇怪地笑了一下,然后只说他自有用意,哼,就是不肯告诉我用意。”
    果然如此,原来她并没有想错,这么说的话,那……
    “啊!”一声惊呼打断了傲君的思绪,一抬头,原来是郑茹一个走不稳,拌到了桌脚,眼看就要摔下去了,傲君①38看网地伸手一抱,一个转身,郑茹便被她稳稳地抱在怀中。
    趁着郑茹红着脸如愣的档口,傲君假意无心地撩起了她的秀发,瞥了一眼她的后颈上,果然如她所料,一朵妖冶的彼岸花此时正攀附在她的颈上,似在引领着她通往地狱的彼岸。
    “你颈上的花?”假装不经意看到,傲君漫不经心是试问道。
    “啊!呃?”显然这事让她难以启口,毕竟说出去,没人会相信不说,可能还会被当成怪物呢!可看着凌公子那乌黑深邃的眼眸,话就这样毫不经过大脑地说出来了:“嗯,其实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会长出来了,就一个月前的一天早上一起身就发现,当场吓得我半死,要不敢跟别人说,那时芯儿姐姐也在,但我不敢告诉她,后来也没觉得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也就没说了,应该没什么事的。”
    有事!她与之前遇害的所有女子的情况一样,也就是说采花盗在这几天就会对她下手,但会在何时下手,没人知道,看来得想个法子,保护好郑茹,绝不能让采花盗在她眼皮底下,再杀一人,可对于采花盗究竟是谁,她一点把握都没有,在这种完全被动的情况下,她该如何既能保全郑茹,又能逼出采花盗呢?
    正当她在思索间,一声暴怒地吼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不悦地皱起了眉,看向声音发源处,只见段景康眦红着眼睛,边飞奔过来边吼道:“你们在干什么?快放开茹儿。”
    什么放开茹儿啊?傲君一脸不明所以地低头一看,嘎?她怎么一直抱着郑茹啊卧唐!虽说她是女子,但她此时却是男装打扮啊!难怪乎段景康会气七窍生烟,一副她是他的杀父仇人的样子。
    “呃?”郑茹也是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她一直被人抱在怀里,立即像被丈夫抓奸在床一般,猛地从傲君的怀中跳了出来。
    刚好,傲君也急急放手,就这么一下,郑茹又一个重心不稳,往后倒下去,傲君本能的又想去接,谁知段景康的动作更快,一把抱住了郑茹,一个旋转,与傲君距离了几步,一脸防备地盯着傲君。
    呵,动作还真快啊!论身手,段景康那三脚猫实在不值得一提,但竟能在她面前比她更快出手护住郑茹,这应该说是爱情激发了他体内的潜力吧!
    “茹儿,你没事吧?”收回怒视着傲君的目光,段景康温柔地看着郑茹担忧道,那眼眸中的深情连傲君这个爱情白痴都看得明明白白,还真是个痴情种子啊!
    “没……没事。”哇,郑茹也会在段景康的面前害羞得整个头都埋进了他的怀里,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了,比在傲君的怀里还要红耶!真是太可爱了!
    眼前这两人那对视的眼眸中可是电力十足啊!她在这会不会影响到他们谈情说爱啊!还是快闪吧!段景康本来就看她不顺眼,再留在这当电灯炮,早晚被他用眼神杀死。
    “咳,郑姑娘,时候也不早了,在下就先回去了。”轻咳了一声,让两位还在深情对视的有情人回过神来,双双看着她,傲君微微一笑道。
    “呃?段景康,你干嘛,快放开我。”听见傲君的声音,郑茹这才反应过来,本已快滴血的脸这下更红了,尴尬地冲着段景康大喊。
    “哦。”段景康不情不愿地放开后,再用眼神狠狠地瞪了傲君一下:哼,要走就走,废什么话,害得本少爷不能多抱一会。
    “凌公子这么快就要走了吗?”不去理会段景康失望的表情,郑茹不舍地看着傲君问道。
    “嗯,打扰多时,在下也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就怕回不去了,虽然她武功高强,但爱情的力量可不容小觑啊!
    “哦,那我送送你吧!”郑茹也不在坚持道。
    “不用了,在下告辞了。”说着,便转身离开,任郑茹在后面如何喊就是装没听见,径直离开育英书院。
    夜深人静,育英①38看网斋前,一个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推开书房的门,闪了进去,一切只在一瞬间发生而已。
    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书房而已,为何搞得如此神秘?环视了书房一周,也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还是有什么密道?”思索了一会,傲君慢慢地在书房各个角落里摸索起来。
    走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所谓的密道,在电视上看到的各种有可能是开关的字画啊!花瓶啊!一一都试过了,都不是啊!难道她想错了,这真的只是普通的书房而已?
    自信不会有错的傲君的终于在找了很久之后实在没发现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正想离开的时候,却被书桌上的一方镇纸所吸引住目光,它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与平常书桌上的镇纸一样,但奇怪的是它放的地方不对。
    一想及此,傲君转过身来到书桌上,想拿起那块镇纸,但却拿不起来。
    “果然。”傲君慢慢勾起一个自信的笑容,对于镇纸转动了一下,但不管她转右还是转左,那方镇纸就是不动如山。
    想了一下,轻轻一按,那方镇纸便陷入了书桌里,同一时,①38看网柜应声向右移开,露出一个小门。
    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傲君从那个小门进去,同一时间,书柜称回的原位,镇纸也复原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着眼前这条黑暗阴森的小通道,傲君拿出身上的火折子,依然淡然无波地信步向前走,笑话,七刹楼那么诡异的地方也难不倒她,何况只是小小的一间密室而已。
    这条通道并不长,很快就到了尽头,傲君一眼就看到墙上突出的一块石头,轻轻一转,前面的挡住的墙便打开了,从密室里立即透出诡异的蓝光。
    但这依然阻挡不了她前进的步伐,进到密室,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竟是那么强烈,是因为那张闪着蓝光的冰床吗?其实这个密室也是简单的很,可谓一目了然,就只有一张蓝冰床,还有一个很奇怪的格子,但就是这么简单的密室给她无比阴冷的感觉,连背脊都不禁有点发凉。
    打开格子一看,除了一堆纸就什么都没有了,但问题是纸上的内容,那是……那是所有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女子的资料,上面还标有序号和日期,看来都是用来记被害者遇害的顺序与日期,最下面张是郑茹,上面还没有日期,只有个标号‘四十九’。
    这里会有这些东西,再加这个阴森地有如地狱的地方,如果她还猜不出这个暗室的主人是采花盗的话,那她就可以重新去投胎做人了。
    这个暗室是在慎思斋下面,而慎思斋是郑夫子的书房,也就是这个暗室的主人就是郑夫子?
    可郑芯是他的女儿,这不太可能吧!还是有人利用了他,而郑夫子自己不知情?但他让襄杭城的女子都交上生辰八字,将书房列为禁地,又能说只是一个巧合吗?……
    正当她为这一点想不通时,一不小心触碰到了格子里面的一个按钮,暗室的东面似乎正在慢慢地称动。
    只是她还没看清楚时,便感觉到后面一股阴冷中带着强烈杀气的掌风向她袭来,带着死亡的味道,本能地飞身而起,一个后翻身,随着打出一掌,化解了那阴狠的掌风。
    一个站定,便看到了个黑影在暗室入口处闪过,没多想,便飞身追出去,在狭小的通道上,傲君再次遇袭,但显然这次的掌风比上一掌更阴狠毒辣,一掌接一掌,完全不给傲君喘气的机会。
    幸而傲君的武功深不可测,身形更是快得如鬼魅一般,否则早就死在这诡异而又阴冷的掌风中。
    黑暗的通道上,谁也看不见谁,只能凭习武人的感觉来对战,在险险避过一掌后,傲君不禁心惊:此人的武功太怪异了,每一招都带着阴柔,但明显的此人是男子,而且他的内力也带着阴柔,比女子更加阴柔,阴柔中却带着冰寒,带着阴风,甚至带着毒,没错,是剧毒,一旦中掌,不消一刻,便一定毒发身亡,连医治都来不及。掌风过处,不禁让人背脊发凉,心里发冷,真的让人如处地狱般地阴森,看来得小心应对了。
    思及此,傲君一改之前的防守为主,反守为攻,一个翻身避过致命的一掌,右手翻掌为刃,朝神秘人攻击而去,神秘人一惊,收掌抵挡,一个后退,化去了这一掌,还未松下心来,傲君另一掌刃随着而到,这下抵挡不住的他明显中了这一掌,后退了几步,狭隘的通道上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显然他已受了内伤。
    意识到来人的武功比他高,神秘人凭借着对通道的熟悉与黑暗为掩护,一个虚晃,飞身离开通道。
    傲君意识到他的意图,一个后翻便追了上去,出了慎思书斋,神秘人便失了踪影,好轻功,难怪乎犯了这么多案子,连个影都没人看得到。
    顺着空气中飘散来的淡淡血腥味,傲君也施展出绝顶的轻功追踪而去,神秘人的轻功果然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也许根本不在傲君之下,飞身追了个把时辰,才隐隐看见那诡异的身影。
    看你往哪跑?一个提气,纵身一跃,停在了悬崖上,环顾了四周,却难再找那个神秘人的踪影,奇怪,刚刚明明就在前面,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而且空气中也没有那淡淡的血腥味,唯有悬崖上冷冽的风,那表示他已不在附近了。可是不可能啊!除非……除非他跳下悬崖。
    往了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悬崖,这一下去必定尸骨无存,当然,她不会傻到以为神秘人,也许就是采花盗被她追到无路可走而跳崖自杀,这崖边上必定有个落脚处,只是她此时下去,我在明,敌在暗,铁定只有吃亏的份,况且这只是猜测而已,如果猜错了,这一下去,就真的是自杀了,她还不会笨到以身相试。
    虽然暂时让神秘人逃脱了,但有一件事,却可以立即去证明。
    思及此,傲君转身飞身掠去。
    府衙的天牢里,傲君看着眼前的一幕,一脸寒冰,比腊月寒冬还要令人胆颤。
    本来应关押着许明书的牢房里空空如也,牢房门被摧毁成木屑,本来在牢房看守的狱卒全都七孔流血躺在地上,显然已经身亡了。
    “这是怎么回事?”谨轩与子齐、黄樱闻讯赶来,看到这情景也是脸色一沉,见傲君脸色冰寒,也不再问什么。
    黄樱立即上前,拉开躺在地上的狱卒的衣服,只见他们的胸口上都有一个大大的诡异手印,说它诡异的原因,是因为那个手印不是黑的,而是白的,泛着寒气的白手印,而且尸体全都泛着阴寒的冰冷,这种冰冷对于刚死的人是十分不正常的,而且由于如此,很难判断出他们死亡的时间。
    “是他。”看着狱卒的尸体,傲君肯定他们是死于刚刚那个神秘人之手,这样诡异的死象绝对是那阴寒、毒辣的掌力所造成的。
    只是那个神秘人会是谁呢?她现在很肯定他便是采花盗,但会是许明书吗?他是逃狱还是被劫?看着空空如也的牢房,傲君不禁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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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险江南游【二】 采花盗(16)
    房间内,傲君负着手,来回地踱着步,脑中不断地思绪着自来到襄杭城后的一切,不断思绪采花盗一案所有的细节,想想是不是有哪里遗漏,想想哪里有疑点。
    “君。”正当她又看着墙在思索之时,谨轩略带疲惫的声音响了起来,随之一抹青影便进入房内。
    “谨,回来了。”看着谨轩眉宇间略显疲惫,傲君心疼地挽着他坐下,及时奉上一杯她早温好的茶,清香的茶香一时驱散了疲惫,带来新的活力。
    谨轩顺势拉住了她的小手,柔情道:“你也休息一下吧!这两天,你一直都没休息好。”真是的,以前打仗都没像现在这么累,该死的采花淫贼,害得他整天在外面跑,害得君大伤脑筋,两人相处的时间不仅少得可能,而且这少得可能的时间都是用来讨论案情的。
    果然,这不,又来了……
    傲君边摇了摇头,边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没事,还是没有查出新线索吗?”
    意料中的,谨轩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依然一无所获。
    “要找出事情的真相,许明书是一个最大的关键。”傲君又不知不觉地皱起了眉头,这事一日不决绝,她一日心难安啊!
    谨轩当然明白君心中所想,他不也如此吗?自从许明书从天牢失踪后,他这两日来日以继夜到处追查许明书的下落,但他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这让他这个从未在除了君之外尝试到挫败的天之骄子倍感挫败。
    但挫败归挫败,他还就不信凭他跟君两人联手,天底下还有他们办不了的事。
    “君,橙还没有消息传来吗?”采花盗的武功阴狠莫测,完全看不出是哪门哪派,连熟记武林中各种奇异武功的‘风炎游记’也没有记载,再加上爱害者的一些相同的怪异,不得不让他们怀疑采花盗果真不是单纯的采花而已,极有可能是以‘采阴补阳’的狠毒方式在修练邪功。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傲君还没开口,就见黄樱一脸兴冲冲地外面冲进来,边将手中的一只带着橙色羽毛的鸽子拿给傲君,边急急道:“门主,橙哥哥来消息了。”等了几日,终于来消息了,只是这次橙哥哥的动作未免太慢了吧!
    傲君从鸽子上取下纸条,展开一看,越看,脸色越铁青,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将纸条递给谨轩看。
    看着两人看了纸条后那骤变的脸色,黄樱刚想发问,子齐的声音便在她身后响了起来:“橙阁主来消息了,怎么说?”
    “极阴邪功。”谨轩边将纸条递给子齐,边低沉着道。
    疑惑地接过纸条,快速浏览了一遍,子齐如是脸色骤变,这让黄樱更加急于纸上所写的内容以及王爷所说的什么极阴邪功。
    见妻子急于知道,子齐边将纸条递给黄樱,边开口道:“橙阁主信上说道,这极有可能是在修练一种邪功,极阴邪功,这种邪功是从古老时候,从偏远一个叫炎的部落流传下来的的一种利用女子而进行‘采阴补阳’的邪恶武功,但在中原还是第一次出现,因此花费了他很多时间才查到。”
    黄樱边看着纸条,边脸色铁青的接道:“修练极阴邪功者,必须与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极阴女子结合,吸其精、气、神,再辅以极阴蓝冰床,即可将女子之阴气融会与体内,以此修练。极阴邪功共有七层,每修练一层必吸七位极阴女子的阴气,待练至第七层,吸足七七四十九位极阴女子的精、气、神,即邪功可成,天下难逢敌手,如再以幽灵蛊先植入女体,待一个月后再与女子结合,对于修练邪功可事半功倍,功力大增。极阴女子被植入幽灵蛊后,即会在颈上长出幽灵花,直至精、气、神被吸干后方随生命的结束而消失,且死时极受折磨,生不如死。”
    “这一切完全与我们查到的相符,那晚在暗室中见到的冰床应该是就采花盗练功的极阴蓝冰床了,采花淫贼必是以此方法修练极阴邪功。”傲君神情冰冷道。该死的采花淫贼,为一已之私,残害如此多妙龄女子,真真该死。
    “可是门主,这幽灵花?”黄樱深深地呼吸了几下,平息了体内翻涌的怒气,疑惑问道。不是彼岸花吗?怎么成了幽灵花呢?这幽灵花又是何物?
    “幽灵花只是彼岸花的另一个别称而已。”彼岸花又名无义草、龙爪花、蟑螂花、老鸦蒜、鬼老蒜、蒜头草、鬼擎火、幽灵花、地狱花、舍子花、山乌毒、生死之花、平地一声雷、老死不相往来、狼花、头痛花等!在龙轩皇朝,应该就是叫做幽灵花,在中原境内应该还没出现过这种花,所以没人认识也不奇怪。
    “采花盗能从君的手中逃脱,他的邪功已是不容小觑了,如果真让他练成的话,恐怕江湖从此又要多事了。”子齐幽幽叹道。虽然采花盗是用计及地势才从君的手中逃脱,但与君过上百招,且让君拿出真正实力,采花盗的武功可谓也是高不可测。
    沉默了一会,谨轩踱步到被傲君当成白板用来分析案情的白墙,低觉到近似喃喃自语道:“七七四十九位?那么说,郑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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