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就是肥肥的,嘻嘻…… (7)
小姐,告诉我,这般刻意的拉扯线头,你是想砸死谁?”
傅沉音量略微提高,锐利的眸子已经极具威慑力。
聂汐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双手绞死膝盖上的薄毯,后背已经敷了一层热汗。
小严先森方才还抱着傅沉的腿,此时也被他陡然的疾声厉色给唬住了,身子一抖,“小迟是吧,过来我这里。”
余漫兮从一侧招呼他到自己身边,她自己有小孩子,对小朋友自然格外有耐心。
“过去吧。”乔艾芸拍了拍儿子的脑袋。
小严先森这才乖巧的走到余漫兮身边,她拿了饼干给他,他就安静坐在边上,也不吱声,只是那双黑亮的眼睛睁得很大,一瞬不瞬盯着傅沉。
“姐夫有点凶。”
“他平时对你很好?”余漫兮笑道。
小严先森点头。
余漫兮只能感慨,这小舅子就是不一样啊,还是偏疼点的。
……
“视频给我看一下。”宋风晚已经伸手从十方手中接过了视频,而此时周围几个人也都凑了上去。
即便是透过视频,大家也能感觉到,当时她用力拉扯那一下,是真的铆足了劲儿,力气很大,以至于才能将幕布一下子绞动拉扯下来。
聂汐此时也缓过了神,强迫自己冷静着。
“当时幕布的线头确实卷到了我的轮子里,我以为稍微用力一点,线头挣开,被扯断就肯定没什么事了。”
“我哪里知道,会把整个幕布都拉扯下来。”
“这点我是真的不知情,再说了,幕布线头是怎么卷进去的,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想要故意砸谁?”
……
人在极度恐慌之后,整个人就会彻底沉下来。
一个视频而已,线头也不是她故意绞了,卷到轮子里的,就算傅沉再追究,这也只是一个意外。
宋风晚从楼梯上摔下去的时候,更是无凭无证。
若是有证据,警方早就抓捕她了!
思及至此,她有恃无恐,一颗心瞬间沉了下去。
不过此时站在几米外的许如海心底就不若她这般平静了。
如果只是一段视频,而且是个颇具争议的东西,按照傅沉的性格,是不会拿出来的,除非他还留有后手。
而且是具有绝杀威力的。
许如海眯着眼,心底也在思量着,傅沉手中到底掌握了一些什么?
就在这时候,聂汐忽然抛出了一句。
“三爷似乎从一开始就对我有偏见,难道说,就因为我身有残疾,没钱没背景没依仗,就活该被您抨击吗?”
“难不成我这种人,就活该被您这么攻击?”
“以前您就瞧不上我们这类人,现在是准备把所有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
原本大家都没看到视频内容,只是听得半真半假,只是没想到这个聂汐如此有胆识,傅沉刚说完,她就反唇相讥,一盆脏水泼了过去!
而且直指傅三爷歧视残疾人,这口锅压下来,谁都背不起。
“你这……”宋风晚刚看完视频,一听她说这话,顿时怒火中烧,刚要发作,就被傅沉给拦住了。
“急什么,让她说。”
“可是……”
宋风晚本就不喜欢她,此时说这话,更是婊里婊气,居然开始无辜装可怜了!
“从方才开始,您就一直针对我,也可以说,从很久之前,你就在针对我!”
这话说完,原本应该非常严肃的场合,忽然有人闷笑出声,众人循声看去,居然是段林白。
“不好意思,我没忍住!”段林白是真的没忍住!
傅沉针对她?
这女人到底哪里来的脸?傅沉这厮对人对物素来只有三分钟热度,也就在追小嫂子这件事上,倒是很有精力,可是一直针对她?
段林白是打死都不信的。
聂汐心底想好了,傅沉手中没证据,对自己没办法,她完全可以趁机刷一波同情分,反正傅沉等人这辈子对她也不可能有什么好感,这都无所谓了。
反正自己现在也算是公众人物,而且大家都知道她身有残疾,他能对自己如何?
如果此时不反击,很多人可能以为自己真的有问题,不畏权贵的灰姑娘形象,应该也很加分,她已经在脑海中迅速盘算起来。
“有些事情你虽然没挑明,但是言语之中已经透露出了,我就是那个恶人。”
“从你问我,当时宋小姐出事,我是否在二楼,还有京大礼堂的事,就是一段什么都不能说明的视频,您是想要将我顶罪?”
“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怎么惹了您了,您非要置我于死地?”
“难不成残疾人,没背景没家世,就活该被你欺负?”
……
聂汐对于如何博取同情,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只是此时厅内大家神色各异,许家人这边,包括许正风在内,都是按兵不动的状态,而严望川、京寒川,包括傅斯年、段林白等人,则是处于看戏状态。
毕竟……
傅沉被人泼脏水,对方还是个可怜兮兮的小姑娘,各种指责,还说他歧视,眼泪一个劲儿往下掉,这种事可不是每年都能遇到的。
而其余众人,皆是不出声不站队状态,毕竟在场的人对傅沉脾气秉性多有了解。
“这小姑娘就算心底委屈也不该这种时候宣泄出来吧,傅三爷能针对她,只怕手中有的不止一个视频。”
“现在让三爷下不来台,只怕后面难堪的是她。”
“还是沉不住气啊,三爷从不轻易为难人的?”
……
所以大家都静待着傅沉接下来的反击。
傅沉轻笑着,“聂小姐的意思是,我歧视你,对你有偏见,故意针对你?”
“说真的……”
“我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让你产生如此错觉?我盯着你?你怕是太高看自己了?”
聂汐刚要说出口的话梗在嗓子眼。
都这种时候了,这个男人,怎么还能如此有恃无恐,这般张狂无度。
“难道不是?从一开始您就咄咄逼人。”
傅沉撩着眉眼,“我若是真的瞧不起你们这些人,就不会出钱资助了。”
“聂小姐,你现在的确不受我的恩惠,因为你现在已经是红人,拿着不菲的收入,自然瞧不上我资助的那点钱。”
“但我想问,如果没有当初傅家的施以援手,能有你的今天?”
“我也算是你的恩人,现在当众捅我一刀,请问到底是我无良,还是你丧良心?”
聂汐没想到傅沉会拿这个说话,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可傅沉压根没有给她机会。
“我知道,你肯定会说,我出资捐助,不过是为了博得一个好名声。”
“就算我做慈善是为了好名声,那又怎么样?”
“请问你没有拿我的钱嘛!这么忘恩负义,我也想知道,以后谁还敢用你,出资给钱,还要被污蔑说我故意为难你!”
“如果我真的那么看你不顺眼,当初你们家筹钱募捐的时候,我们家不出手,你现在还能还能在这里,和我这么对话?”
“既然受人馈赠,现在就不要装什么清高!”
“刚刚你提到了为难一词,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今天……”
“我确实就是针对你来的!”
大家都没想到傅沉在一番激烈陈词之后,会直接抛出自己针对聂汐的言论。
而他这番话已经将聂汐打击得有些失了态。
“三爷,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地方惹到你了。”聂汐和所有人都没想到,傅沉就这么刚,如此强势,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敌意。
“首先我针对你,不是因为你是残疾人,所以你不要把话题往其他方面带!”
“这世上,有坏人好人之分,却不存在身有残疾,就一定是好人的定论!”
“不要总拿这个说事,没多大意思。”
“我针对的是你,不是任何一个群体。”
傅沉这话说完,众人纷纷点头,其实今天的聂汐,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拥有庞大的粉丝基础,甚至成了不少代言的宠儿,这样的人,说她弱势?
怕也不恰当。
“聂小姐,其实您暗地搞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
“之前Joe的设计展,为什么会前面会闹成那样,聂小姐心底比谁都清楚,后面您也没有任何歉意,简单几句话就把人给打发了。”
“那件事对当事人造成了多大的困扰和损失,因为没找你追责,你心底不是很清楚吧!”
“后来我说提高资助门槛,你又趁机踩着我往上爬,扭转了当时因为设计展造成的名誉损失,一晃又成了善良坚强的代言人。”
“你的这点小心机,对我来说,无伤大雅,人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晚晚身上。”
傅沉说的这几件事,都是聂汐这辈子最重要的几个转折关键点。
其实不少事,在场诸人大家都看得出来一些。
就好比利用傅沉后面出台的资助政策往上爬,只能说她还是非常聪明的,懂得顺势而为,所以她才有现在的成就。
这东西并不是拿不上台面的,只能说她不若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无害罢了。
许如海站在不远处,在他听到傅沉说出,就是故意针对她的时候,就知道坏了事,这聂汐真是个蠢货!
傅沉这么做,只怕是故意激怒她,让她乖乖往坑里跳!
你一盆脏水泼过去,傅沉就能名正言顺彻底撕了你。
简直蠢到家了。
还以为自己耍点小聪明,就能逆风翻盘?
可能在寻常人那里,这真的是小聪明,可是在傅沉那边,怕是瞎抖机灵了。
“您的意思是,还是我推了傅夫人?”聂汐此时脸上还算冷静,可是心底却惊惧到了极点。
傅沉这人太狠!
他一一抛出诸多事情,其实就是想告诉她:她的那点心思,她看得清楚又明白。
一点点在击溃她。
“三爷,我是个残疾人,我怎么可能去推她。”
“再说了,就算是我推的,她能一点都察觉不到,监控录像能一点都拍不到?”
“我这双腿,你让我怎么跑呢?您这指责未免太可笑了点。”
聂汐此时还心存侥幸,警方都找不到一点证据,她就不信,傅沉会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反正只要她咬死不认,谁都拿她没办法。
就在此时,边上突然冒出一句,让所有人都后背发凉的话。
“如果……”
“我是说……如果聂小姐的腿并未残疾呢?”
☆、827 虐渣(4)无耻得坦荡,震惊众人(8更)
“……没有残疾?”
这话抛出来,整个大厅出现了短暂的死寂,所有人目光循着声音锁住了发声人。
居然是……
蒋端砚!
就连站在他身侧的一直在吃瓜的蒋二少,都是一脸懵逼,我的亲哥,您在胡扯什么呢?
他当时正在吃东西,差点因为这句话被噎死!
他就是安静吃个瓜,居然吃到自家亲哥头上,这种时候,您冒头干嘛啊,是不是傻缺,你是不是傻!
全国都知道聂汐双腿残疾,甚至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病,你和我说她没病?
蒋家入京时间不算长,蒋二少虽然名声不大好,但是蒋端砚除却卷入宋风晚事件中,没有半点恶闻,无论是外人评价,还是个人行为操守,都是极好的。
所以这话由他口中说出,才更加令人错愕!
“哥?”蒋二少目光呆滞,“你在胡扯什么?”
蒋端砚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他才是那个弱智!
这让蒋二少非常抓狂!
指控很严重,弄不好,会被人骂死的,他可是亲眼见识过,某些群体的可怕,若不然也不会有他男扮女装的事情。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了激烈的讨论声。
“蒋大少该不会在开玩笑吧,全国谁不知道她腿有残疾,没残疾?欺骗全国大众,不可能吧,她拍过纪录片,甚至还上过国家的电视台,这假不了。”
“不过纪录片都是她十几岁时候的,都过去这么久了,保不齐真的恢复了。”
“恢复了干嘛还一直装病,谁愿意一辈子坐在轮椅上,这特么不是脑子有坑?”
“我觉得蒋大少不会无端指控,而且……是真是假!”
“一验便知!”
……
宋风晚都是一脸惊诧的,视线下意识落在聂汐覆盖着薄毯的双腿上。
她只要出现,腿上总是压着毯子,或是长裤长裙,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而且她有残疾这件事,是一开始大家就知道的,先入为主,自然没人怀疑这件事的真假。
聂汐经纪人顿时觉得好笑,“这位先生,您的玩笑开得过火了吧。”
蒋端砚没作声,而是把目光投注在了聂汐身上。
聂汐整个人就如同被雷劈过,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薄毯,力道重得恨不能将其绞碎,脸上血色褪去。
那是比方才傅沉言明针对她,还要惨烈的白。
已经白得发青,周围黑发垂落,看起来颇有种青面獠牙之感,她生得又极瘦,浑身血液凝滞在这一刻,从脚底窜上来的寒意,四面八方缠裹着她。
她猝然抬头,对上蒋端砚的视线。
男人一身修身西装,俯瞰着她,眸底无波,目下无尘……
没有一点鄙夷或者不屑,因为这个男人,从始至终,就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聂汐?”经纪人喊她,“这人真是胡说八道,我们有残疾证明,还有各种医院证明,哪里轮得到你在这里胡说八道!”
而此时站得较远的京寒川忽然偏头看向许如海。
“您在找她的时候,查过她吗?”
在蒋端砚跳出来的时候,许如海就知道聂汐这颗棋子……
废了!
安静装死不好吗?自作聪明,傅沉今天过来,怕是特意来收拾她的,还故意往上面撞!
不弄死她弄死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许如海看着身侧的人。
“我只是好奇,她是否真的有通天的本事瞒天过海。”
京寒川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
人群在经历巨大的震惊议论之后,又慢慢沉寂下去。
聂汐整个人脸色蜡白,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半个字。
“你这简直是胡扯,我和她一直生活在一起,她是不是残疾我不清楚吗?你这是非常严重的指控,我可以告你的!”经纪人急眼了。
“她当年生了重病,双腿残疾,全国募捐,谁不知道!”
“当时那么多媒体报道,总不可能是她联合所有媒体骗人吧,这位先生,你说话之前要斟酌思考的!”
蒋端砚面对她的指责,显得非常坦荡。
可是无论她说什么,他都好像没听进去,而是看向一言不发的聂汐,“聂小姐,方才你面对三爷,也是口若悬河,现在面对我这么严控的指控,怎么不说话了?”
聂汐是害怕蒋端砚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好像很早之前,就看透了自己。
所以他跳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好像被人抛到了空中,然后重重摔下。
一颗心脏被撕裂,而后摔得七零八落。
“哥!”蒋二少扯着自家哥哥的衣服,“这种话不能乱说的。”
“其实是不是残疾,一验便知,如果我说了谎,我会给聂小姐公开赔礼道歉,并且给您一定的经济赔偿。”蒋端砚从始至终太稳。
目不斜视!
就像是草原上虎视眈眈的猎豹,躲在暗处,但是逮着猎物,就会使劲追击,一口咬死。
所以他眼神锋利,透出的寒光,是聂汐惊惧畏缩的。
“你这人真是搞笑,你说她没残疾,还要拉她验证,我们可没义务配合你。”这个经纪人脑子倒是转得快。
“很简单的检查就能还你清白,所以宁愿被人误会,也无所谓?”蒋端砚分明就是在刺激她。
聂汐此时也冷静了下来,“我凭什么要配合你,难道残疾人就没人权吗?”
“你们未免太过分了!”
“难不成非要把我当众扒干净才甘心?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就能让你们这么开心?这么多人攻击我,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们了。”
……
聂汐这番话也非常占理,只要她不愿意,没人能强迫她做任何事。
众人点头,若是当众检查,的确时候有辱人格。
就是寻常人都不能接受,怕是她会更加自卑。
她说完,不少人都觉得蒋端砚的提议有些过火了。
傅沉忽然笑着开了口。
“其实你拒绝检查不是第一次了。”
他这话落定,众人面面相觑,什么叫不是第一次。
“当初我的公司提高了资助门槛,是要彻底帮你们做体检,确定每个人的伤残等级,再制定新的有针对性的资助政策,这其实合情合理。”
“不过这项提议却遭到了的你强烈反对,而你甚至不惜放弃了资助名额。”
“我不知道你当时是真的想把名额让出来,还是在躲避检查,毕竟……”
“你提交给我公司的伤残报告,都是许多年前的,而这些年,你具体恢复如何,没人知晓,你拿来卖惨博同情的视频资料,也多是以前的。”
“免费的全身检查,还有资助能拿,你到底在怕什么?”
傅沉看人太透,他只要能抓住一个点,就能将你层层击溃,攻击得你体无完肤。
“其实聂小姐想检查,我可以帮忙的。”开口的是许佳木。
在蒋端砚说完那番话之后,她就一直在观察聂汐,因为离得近,又是医生,很容易看出一些端倪,她的腿据说是残疾,而且瘫痪那种,按理说是无知无觉的……
可是方才她因为过于惊惧,薄毯下露出的脚踝,似乎是打了个颤。
这貌似不太正常。
“她是医生,又是女生,要不给你看看呗?”
“就是检查一下,也不废什么事?”
“要不让许家给安排一个休息室?”
……
其实围观的人都是看客,对于聂汐与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并不是很在意,无非是看个热闹。
聂汐知道段林白的女朋友是医生,所以两人对视的时候,她莫名有点心虚发怵。
“我说了,我没有义务配合你们调查,你们也没权利强制要求我做什么?”
“你们若是再这么咄咄逼人,我可以告你们的!”
“除非你们能拿出证据,要不然我现在就报警,你们未免太欺负人了。”
聂汐说着就从口袋里翻出手机,手指颤抖得要拨打报警电话。
就在她刚解开指纹锁的时候,手机中忽然跳出一段视频。
画面是紫气东来酒店的走廊,就是宋风晚被推下楼的画面……
而她背后的人!
赫然就是自己的一张脸!
“啊——”
她惊呼一声,手中宛若攥着一个烫手山芋,一把将手机甩开,整个人的表情都扭曲了。
整个人如坠冰窖,遍体凉意!
大脑嗡得一声,彻底炸了。
不可能的!
这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
完了……
众人还想着等警察来,蒋端砚会拿出何种证据,就被聂汐的尖叫声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唔——”小严先森正在吃蛋糕,手一抖,奶油蹭了到了胸口,他瘪瘪嘴,以示抗议。
这女人莫不是疯了,干嘛呢!
“聂汐,你怎么了?”经纪人也被吓的身子一颤,下意识要去捡拾她掉落的手机,到底是看到什么东西了,能把她吓成这样?
她刚弯腰,聂汐忽然大叫一声:“别碰!”
声音颤抖,音量极高。
宋风晚离得比较近,被她声音吓得往后缩了下,尤其是她此时五官极致扭曲,面目狰狞可怖。
“卧槽,吓死老子了!”段林白觉得今天吃的这瓜有毒,能噎死人那种。
“应该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吧。”傅沉笑着。
聂汐一抬头,迎上傅沉的眸子,慵懒无害的,他今日没持佛珠,嘴角挂着温润的笑,可是眼底的笑意揉碎了,就像是寒冰利刃般,一点点朝她胸口戳着!
又狠又疼。
是他干的,绝对是他!
既然手中握着这样的证据,他还吊着自己!
看她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这个男人是魔鬼,他不是人……
“到底是什么啊?”
聂汐的经纪人被唬住了,可是蒋二少眼疾手快,几个箭步窜上去,就把手机捡了起来。
卧槽!
锁住了!
然后大庭广众之下,他做了个特别骚的举动。
“来,帮忙解个锁!”
然后就强行扯过聂汐的手,在按键上一按,方才的那段视频又蹦了出来!
“别看,别看——”聂汐急眼了,可是她腿脚不能动,怎么可能弄得过蒋二少。
蒋二少解了锁,就准备撤身离开,就在此时,原本坐在轮椅上的人,居然直接跌爬下来,许是久坐,双腿发麻,刚起身,就跌在了地上……
可大家实实在在看到!
她特么自己站起来了!
蒋二少看到这情形,那表情,比看到恐怖片里贞子爬出电视还狰狞。
“你别拿我手机,别拿——”
此时大家心底就有个疑问!
手机里到底有什么!
她是怎么站起来的。
就在这时候,傅沉说话了,“其实大家想知道手机里有什么很简单,需要借用许家的大屏幕了。”
正对着门的地方有个巨大的幕布,此时投放着许氏集团的公司介绍,很快就被一段视频所覆盖。
视频中宋风晚与聂汐在说话,然后宋风晚拿了什么东西,转身就走了,就在几秒种后,最惊悚的部分出现了……
聂汐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蒋端砚说得居然是真的?她分明能走,还装残疾?居然真有人……
无耻得如此坦荡?
☆、828 虐渣(5)狠狠得踩,三爷太狠(9更)
视频出来后,所有人眼底无一不是震惊诧异。
因为在推了人之后,她转身坐上轮椅,快速进入了最近的一个休息室,整个脸是彻底暴露在画面中的。
整个过程,干净而利落!
也透着狠辣。
宋风晚瞳孔微颤,她曾想过是聂汐对自己动手,但她想不出来,她推了人之后是怎么离开的,轮椅碾压地面声音很大,若是靠近她,她不可能没察觉。
她身有残疾这个刻板印象,先入为主烙进脑海里,所以整件事怎么想都不对劲,此时看到视频,真被吓得浑身血液都凝滞了。
而周围时不时传出倒吸凉气的时候。
就连聂汐的经纪人,看到大屏幕,也是腿一软,吓得瘫在地上。
这种人生活在自己身边,是非常可怕的!
就好像躲在暗处的毒蛇,随时都会咬你一口,怎么可能不后颈发凉?
“我去,这操作真特么牛逼了……”许尧惊呼一声,就被许正风给瞪了一眼。
“说话文明点!”
“好震惊!好吓人!我好怕!”许尧说完,一侧的许鸢飞没忍住笑出声,这蠢货,需要这么一本正经的。
“滚一边去!”许正风气急败坏,自己这么正经的人,怎么会养出这么个不着四六的儿子。
“爸,真的吓人,这特么全国行骗啊,说自己身残志坚,居然站起来了!”
“这视频应该不是合成的吧?”
“我现在手都是凉的。”
……
蒋二少手中还握着手机,他又低头看了眼这里面的视频,是完全一样的。
他此时心底真是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呼啸,心底只有:我屮艹芔茻……
这是在演什么魔幻剧?
剧情还能这么展开的?
段林白站在一侧,看了眼傅沉,“你丫手中有这种绝杀武器,居然不早点拿出来,太坏了,瞧把人小姑娘吓的。”
“这次是真哭了。”
“我滴乖乖,吓死我了,这简直和惊悚片没两样啊。”
诚如段林白所说,所有人都好像看了恐怖片,后颈完全凉透,画面没拍到宋风晚坠下楼梯的画面,只有她奋力一推。
光是看背影,也能看出当时用了力,是带着狠劲儿的!
许如海微微闭着眼,伸手摘了眼镜,揉了揉眉眼。
傅老这小儿子,比传闻的……
还狠!
一点点击溃她,还当众把她扒得一点不剩!
监控画面他抹了,警方都没查到,他从哪里找到的视频。
而且隐忍了这么久,一直不发作,他到底在憋着什么狠?还在筹划什么?
京家人倒是表现得很淡定,这世上脏的东西太多。
此刻厅内众人皆是后颈冰凉,手脚寒凉,而且监控录像还是黑白色的,对视觉的冲击感更甚。
“太可怕了,这简直……惊悚。”
“就和看鬼片一样,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太特么吓人了。”
……
聂汐之前伪装得多完美,此时众人就有多么震怒诧异。
一瞬间,她再度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聂汐方才抢夺手机,已经自己从轮椅上滚下来,与蒋二少推搡了几下,头发凌乱,精致的妆容也完全花掉,礼服也被扯得皱皱巴巴,匍匐在地上,宛若蝼蚁般,所有人视线都变得越发尖锐不屑。
方才她下意识的从轮椅上下来,不少人都看到了,她此时再伪装似乎都是徒劳无功的。
所以她继续趴在地上,就好比在把所有人都当成弱智一般。
“还特么趴着呢,起来吧!”段林白咋舌,“大家都看到你自己能站起来了,还装什么啊,恶不恶心啊。”
聂汐双手微微收紧,抬头看向傅沉。
男人居高临下,看她的神情,好像视若无物。
“你不是一直说我污蔑你?现在视频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假的,都是假的……”聂汐竭力嘶吼着,好似提高音量,盖过傅沉,自己就能占据一个理字。
“需要报警吗?方才不是要报警?”傅沉忽然朝着蒋二伸手过去。
蒋二少一脸呆滞得把手机递过去,傅沉接了手机,弯腰送到她面前。
“报警吧!”
聂汐身心俱颤。
脑子里只有两个字:魔鬼!
“你不报警是吧,千江,报警抓人!”傅沉说完,千江就立刻动作了。
“你……”聂汐此时也是在撑不下去了,直接站起来就想去抢夺千江的手机。
可他不是十方,可能还有怜香惜玉的功夫,在她扑过来的时候,直接抬手挥开,将她一巴掌拍在地上。
“砰——”一声,力道够重。
众人吸了口冷气。
“现在能站起来了?”傅沉轻哂,这才从一侧拿了些文件出来。
“这里面,有你之前在各家医院检查的所有报告,其实你前期的确双腿瘫痪,无法动弹,不过什么智力有障碍,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像压根就是不存在的……”
“当时的媒体为了炒作新闻,也为了增加噱头,故意夸大其词,毕竟你长得不错,本身就是一个极好的宣传爆点。”
“你尝到了诈捐的甜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弄到大笔的钱,还有所有人对你的爱护,不仅做任何事有优惠,就连出行都会得到所有人的照顾。”
“曝光率激增,一度成了网络红人,瞬间拥有大批粉丝,成为最出名的励志少女。”
“这么多年……”傅沉翻着文件,“你捞的钱,已经有千万了。”
“你知道这些钱是怎么来的,你怎么能拿得这么心安理得!”
傅沉蹙眉,抬手就把所有文件甩过去!
几乎是抽打在她脸上,“啪——”一下,各种数据,纷纷扬扬洒了一地!
“除却我,这么些年,大大小小的捐赠你拿了多少?有些人自己生活清贫,省吃俭用攒了一点钱,结果却祸祸到了你这种人身上。”
“当真是厚颜无耻!”
“方才还敢那般与我叫嚣,聂汐,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
“我本来以为你就是喜欢耍点小聪明,现在看来,并不是……你不仅自私,而且阴毒。”
“你会让整个社会都寒了心!”
傅沉这几句话说得太重,宛若泰山崩顶般,扑面袭来。
聂汐身形剧烈晃动着,浑身惊惧到发抖。
她设想过自己的谎言有一天会被揭穿,可是从没想过,会是以这般惨烈的方式,在所有人面前,被人活生生的将这层伪面撕下。
“你早就知道了……”聂汐看向傅沉,“你还逗着我玩?”
“我只是想看,你能无耻到何种地步!”
“呵——”聂汐冷笑着。
“我给过你机会了,我问了你,在京大礼堂,在酒店,你是否在场,我给了你机会承认,你没有珍惜,说我故意针对你,说真的……”
“如果不是你故意冲撞了晚晚,你觉得我会花心思去研究调查你?”
“你真的太高估自己了。”
傅斯年补刀:“自己阴毒,所以看所有人都是怀有恶意的,所以当时小婶关心她,她才那般害怕。”
众人恍然,可不就是这个道理?
难怪对宋风晚反应这般激烈,原来是做贼心虚啊。
“不过聂小姐做的事,怕还不止于此,比如说蒋家两兄弟的事……”就在众人还没消化完前情的时候,傅沉又抛出了一个深水炸弹。
“你在网上混了这么久,也是有点人脉关系的,散播一点流言蜚语,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看起来,你是真的恨我妻子?想彻底踩死她。”
傅沉眼神轻飘飘的,好似没有什么力道一般。
可是眼神接触的一瞬间,却又像是化作了见血封喉的利刃,直抵心脏,寒意瞬间淬入浑身每个细胞,让人遍体生寒。
“卧槽,我特么就说,怎么好端端,我被拉出去挡枪了。”
“我和晚晚那是清清白白,日月可鉴,我们很纯洁的,我特么连她小手都没拉过,她当时也没结婚,我追求喜欢的人有错吗?”
“就算我以前名声不好,那古言也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我就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
蒋二少气结,流言散播的那段时间,他是被骂得最惨的,什么脏水都是奔着他来的。
最主要的是,他因为脑袋被撞了下,他哥差点以为他被撞成智障了,门都不让他出。
这口气憋了这么久,可算是一股脑儿的通通发泄出来了。
“你刚才还有脸指责我哥,说什么有辱你的人格,就你这种人,你还配谈人格两个字?”
“真是恬不知耻!”
“就你还报警,想抓我哥,我回头就告你,侵犯我的名誉权。”
蒋端砚重咳一声,“这么多人,差不多得了。”
蒋二少凑过去,压低了声音,“哥,解气了没?”
“你现在骂人还会用成语和俗语了,有长进,关在家那几天,书没白读。”
蒋二少:“……”
而此时许佳木戳了戳段林白,“蒋二风评真的那么差?”
许佳木以前连段林白的花边新闻都没关注过,更别提蒋二少了,只是听说名声不好。
“确实不好!”
“比你还差?”
段林白难以置信得看向许佳木,气得半口气差点上不来。
这杀千刀的女人,真特么是自己亲媳妇儿,什么人都拿来和他比,自己在她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地位啊。
……
而此时傅沉扭头看向千江:“报警了么?”
千江点着头。
“还是找翟队长。”
“我知道。”
千江转身往外走,聂汐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整个人好像跌入了万劫不复的泥沼,若是警察来了,她就真的完蛋了。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个人给我拖下去,等警察来处理!”
“这种时候出这样的事,真是晦气!”
说话的是许正风。
其实他出面说这话,也是变相打了许如海的脸,因为这人是他招来的,此时却被许正风炮轰,这让他一时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聂汐看到两个统一着装的大汉朝她扑过来,瞬间慌了神,此时大厅内都是人,她连连后退,撞到她以前一直坐的轮椅上,居然直接将轮椅推了出去。
“你们干嘛呢,把人控制住。”许正风拧眉深锁,颇具一家之主的威严和风范。
许如海眯着眼,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而此时聂汐似乎瞅准了什么机会,准备制造混乱跑出去,其实她做这一切完全是徒劳的,今天来的都是各界知名人士,许家安保严格,只要他们想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况且是个人?
聂汐忽然抬起一侧的香槟塔,朝着宋风晚的方向推过去。
“晚晚!”乔艾芸惊呼一声。
这玻璃碎了,也是伤人利器。
傅沉眼疾手快,已经把人护在了身后,后背落了不少酒水,聂汐想趁机冲出去的时候,忽然就被人一脚给踹了回去。
砸在轮椅上,疼得她后背发麻,脑袋晕眩间,她似乎又看到了傅沉的那双清冽寡淡,却又能杀人封喉的眸子。
他……
真的弄死自己,这个男人太狠,一定要这般折辱她,让她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地?面慈心狠,果真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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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聂汐这个角色,现实中有原型的,真实案件是在国外发生的,感兴趣的可以上网搜一下。
☆、829 严家vs许家,烈火烹油(10更)
蝼蚁尚且偷生,况且是人。
饶是聂汐自知罪责难逃,还是想垂死挣扎一番,只是没想到连门都没出,就被人一脚给踹了回去。
众人还以为出手的是许家人,这一回头,才发现是严望川。
“简直太放肆!”
男人语气沉冽,就好似深秋的冷风,嗖嗖得吹得人头皮发麻。
蒋二少当时离他最近,他几乎都没看出这个男人是怎么抬脚的,反正回过神的时候,聂汐已经撞到了轮椅上。
纤瘦的身子,好似秋风中的枯叶。
“啪嗒——”一声。
光是听着动静,都知道撞得多惨烈。
蒋二少懵逼得看向身侧的人,嘴巴微微长大。
一把年纪了,这么牛逼的?
他目光往傅沉身上瞄,此时宋风晚正帮他脱外套,因为后背都是酒水,弄得很脏,索性处理及时,没浸透到衬衣上。
蒋二少忽然觉着,也就只有傅三爷能娶到宋风晚了。
这要是换成他,遇到这种岳父,怕是已经小死很多次了!
太特么可怕了,这是哪里的魔鬼啊。
这么大年纪了,一脚把人踹飞?这一脚要是踹在他身上?
以前听说过严家当家的人狠话少,听说与见到,那是两回事!
小严先森此时也想过去看一下什么情况,因为地上酒水洒了一地,傅沉衣服还湿了,不过余漫兮抱着他,远离人群。
“我想看。”
“那边人太多了,我抱着你还看不到吗?”
“我想离近点。”
“待会儿再去,你想不想出去玩,我带你去玩别的?”余漫兮准备把他抱走,因为看着态势,接下来估计还有大事发生。
“我不想出去,外面太冷了,我忽然觉得爸爸对我还是很好的。”
“什么意思?”余漫兮笑着看他。
“我就算再怎么惹他生气,都没把我踹飞过。”
余漫兮笑出声,抱着他四处晃着,找些吃的,估计这两人是全场最悠哉的了。
傅斯年则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向,这小子是没有脚?
一直要人抱着?
……
傅沉这边,宋风晚将傅沉衣服脱下,上面还滴着酒渍。
“怎么样?要不要去换件衣服?”许鸢飞大步走来,后面紧跟着京许两家人。
这双方部队……
算是今天第一次聚集到了一起。
这几波人碰面,当真是什么人都有。
用神魔齐聚来形容,也是毫不为过。
“不用。”傅沉摆手。
“实在不好意思。”许鸢飞深吸一口气,示意许家人赶紧把聂汐给带下去,并且让人给傅沉拿了条毛巾。
他只随手接过,擦了下后颈处的头发。
这是在场所有人第一次看到傅三爷如此随性的模样。
他出现在大家视线中,黑衣长衫较多,都是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此时这般多了不少烟火气儿。
相比之前的禁欲高冷,更显洒然落拓,头发都是打散的,透着股野。
其实这个男人,骨子里就有狼性,怎么可能不野。
聂汐虽然腿早就恢复了,但是常年坐在轮椅上,导致她身体很多机能都是萎缩状态,严望川这一脚上去,差点把他骨头都撞得散了架。
许家人已经在清理会场,并且有两人走过去,准备将她带走。
“站住!”严望川忽然出声。
聂汐此时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却也记得这人踹了自己的人,胃部一阵痉挛。
“还没见过如此嚣张跋扈的人,还是许家这次慈善晚宴的代言人?可笑之极!”
严望川本就护短,聂汐伤害宋风晚在先,事情败露,还来这么一出,他自然更加怒不可遏。
直接就拿许家问责!
这让在场不少人哗然。
三爷这岳父,也是个硬茬啊,在许家地盘上,这么硬气的?
“望川。”乔艾芸咳嗽两声,“有什么事,待会儿再处理,这次晚宴是为了老爷子积福举办的。”
好歹给许家留点脸面。
“我有分寸。”严望川拍了拍她的肩膀。
乔艾芸一听他说这话头都炸了。
两人刚数落的时候,那时候宋敬仁还没入狱,他也说自己做事有分寸,结果呢!
把自己弄进了局子里!
真是好意思。
严望川此时是正对着许如海的,毕竟这个聂汐是他请来的,晚宴也是他筹措举办的,出了这样的恶闻,肯定是找他。
“人带下去就完事了?”
“你们许家就没什么要说的?”
他眼神太有侵略性,如井深沉,紧盯着许如海,还有丝毫畏怯。
说实在的,就是南江人见到严望川的机会都极少,因为他是出了名的不擅交际,不爱应酬,更遑论京城人了。
不过严家就算再低调,再强势,那也不是京城人士,这么和许家硬碰,说真的。
很硬气了!
段林白伸手戳了戳傅斯年的胳膊,“幸亏我俩都不算是有岳父的人,要是碰到这种,我去,还有好日子过嘛!”
傅斯年没作声。
“我就想知道,当初傅沉是怎么说服他的,严望川可不是好说话的人啊。”段林白抿了抿嘴。
他们哪里知道,傅沉靠得压根不是说服,而是挖了个坑,把严望川给埋了,此时想来,胆子也是真的大。
严望川态度强势,而且寸步不让那种,这让局面显得过分尴尬。
“许先生,我们不说虚的,上回晚晚出事,就是您举办的晚宴,事后你们许家给我们一个交代了没?”
“凶手还要我们自己找。”
“而且这人还能如此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我们面前,你们家却毫无察觉,这点似乎说不过去吧,还有那个东西……”
严望川抬手指向一侧的巨幅广告,上面说的是慈善斋宴的事,可是背景印的是聂汐。
此时看来,也是分外讽刺了。
严望川看了眼十方。
十方忽然被cue,立刻会意,直接走到那幅幕布下面,扯住一角,猝然用力……
“哗啦——”一声,长达两米的广告,沿着墙壁,倏然被拽下,嘭然作响,惊得人心头狂跳。
这特么不是硬生生要打许家的脸?
这严望川做事未免太硬核了吧。
广告被猛然扯下,就像在预示着什么……
因为那上面还印着许如海的名字。
许如海眼皮猛地跳了一下,紧盯着面前的人,“严先生,您这举动是不是不大合适?”
“这广告您若稀罕,可以留作纪念,可现在你们许家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我是真的很难想象,一个这样的人,可以成为你们许氏慈善活动的代言人?”
“听说许先生回京不久,估计对京城形式也不大了解!”
“在识人方面……下次,也得多注意才行。”
许家人,包括许正风他们,都没想过严望川说话这般尖锐尖锐,压根不留半点情面。
聂汐出事,在场面上最无光的就是许如海,他心底肯定焦灼急躁,严望川偏要在这般形势下在点一把火。
此时场面上的形式,已然是烈火烹油!
“不知严先生需要一个什么样的交代?”许如海眯着眼,深吸一口气,自己还是太低估傅沉这小子的狠绝程度。
这么大的事,他居然可以一直隐忍着!
“有些事需要等警方来才能处理,但是我要一句道歉,不为过吧。”
这要求不过分,只是在现在的形势下,就是逼着许家屈尊,或者说,逼着许如海做小认错。
大家此时心底觉着,许如海真是被聂汐给坑惨了。
可是此时形式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别说严家有实力,就是没有,许家确实存在失察之误,上回宋风晚受伤,这次傅沉被泼酒,一个道歉的确不过分。
这是许家的地盘,许如海举办宴会,就是准备立威稳定地位,如果顺着严望川的话做了,他哪里还有脸继续留在京城。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出人意料的,站出来调停的居然是京寒川。
某大佬当时小胡子就被气得直颤。
这混小子此时掺和什么!
☆、830 戏精乱斗,专业挖坑100年(11更)
双方形式已如水火,没人肯却步。
许如海是不能伏低,而严望川就想给宋风晚出口气,毕竟聂汐能这么做,许家难逃失察之责,他不可能往后退。
双方焦灼的时候,大家都是安静在看戏。
“以前只是听说严望川是个狠人,没想到性子这么硬,可怕。”
“你看他几个师兄弟就瞧得出来,乔老那几个弟子,脾气都出了名的恶劣。”
“也不是能说恶劣吧,我和他们打过交道,反正你招惹人家,他们对你也是和和气气的,今天的事吧,你们能说许家没有一点责任?”
“就是,三爷都能查到的事,许家一点消息都没有,我都觉得他们是一伙的,故意包庇,也难怪严先生会生气。”
……
这种神仙乱斗的场景,他们这些人就在边上看看好了。
主要是今天场子,几位有分量的老爷子不在,没人敢上去劝和。
就在大家坐山观虎斗的时候,京寒川走了出来。
所有人都没想到。
“严先生,您能听我说两句吗?”
某大佬真的是被气疯了!
这臭小子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嘛,这时候怎么回事,是脑袋被驴踢了?
许如海回来是为了什么大家心知肚明,他就是你岳父的敌人,现在这么多人在,严望川只要逼得紧一点,定能挫他锐气,你现在瞎掺和个什么劲儿啊。
这脑袋缺根筋的蠢东西!
他气得小胡子都直颤颤。
可是他已经走出去了,他又不可能把他拽回去,那就等于公开和许如海撕破脸了。
他和许正风两兄弟都没撕破脸,他犯不着较这个劲儿,掺和到别人的家事里面去。
这傻缺,小混蛋……
某大佬绞尽脑汁,算是把能骂他的词都给用上了。
盛爱颐站在一侧,也是颇为诧异,这时候掺和进去,不就等于与严家叫板,傅沉能不护着自己岳父?
这几个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啊!
不过场下其他人却觉着,京寒川此时站出来,无非是想帮许家,毕竟也是他妻子的娘家,可能想的就没那么多了。
严望川也没想到,第一个跳出来的居然会是京寒川,他们没深交,只是见过几次。
不过……
他心底清楚,自己师傅与京家过世的老爷子有故交,所以面对京家人,这面子总是要给上几分的。
这也让他心底有点不爽,因为得顾忌着京家,自然不可能和刚才一般硬碰。
“京家的小子是吧,你说。”严望川提着口气。
“这件事许家肯定有失察的地方,不过今晚的宴会本意是为了给爷爷积福祈愿,这眼看着吉时已经过了,再这么下去,恐怕……”
京寒川语气很平,不过意思不过是想化干戈为玉帛,最起码现在这个阶段大家可以休戈。
“希望您能给京家一个面子,带宴会结束,相信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您觉得如何?”
严望川看了眼不远处的京家夫妇,“代表京家……”
就是看在乔老与京家老爷子交好的份上,严望川也不好为难他的孙子。
不过这可把某大佬给气炸了!
小混蛋!
平时精明得很,连他都算计,现在是傻缺了,被踹的又不是他,被摔脑袋也不是他,还特么代表京家?
这脸大得很?
连我都没说话,你就连我一起代表了?
哎呦我去,可气死我了!
难不成因为关系到许家,你就变成恋爱脑了?
许家人看向京寒川,倒是心怀感激,尤其是许尧,原来就算他和姐姐在冷战,关键时候最起码给了许家一点体面。
许正风看向京寒川,眼底意味很浓。
京作霖刚想动作,就被盛爱颐给拉住了,“你干嘛去?”她压着声音,尽量不让人注意到他这里的动静。
“还能你干嘛?我想抽他!这时候掺和个什么劲儿啊,而且许如海本就不占理,瞎帮忙。”
“话都说了,这么多人,你给他留点脸。”
“我们京家脸都没了,还给他脸?”
“行了你,别说了。”盛爱颐拽着他,“等他回去了,要打要骂,这次我不拦着。”
某大佬摸了下气得直颤的小胡子,“你这话说了,可要当真的。”
“自然。”
盛爱颐也觉得京寒川此时冲出去太冲动了,傅沉那边不作声就罢了,这要是有人不满了,这肯定又要闹翻天了。
**
盛爱颐心底胡乱想着,可是现实中的事情,往往都是怕什么来什么。
傅沉没开口,段林白跳出来了。
“这事儿怎么能这么算了?而且私下怎么聊?你们承诺会给我们一个交代,可结果证明,凶手还是我们自己抓到的。”段林白冷笑着。
“在此期间,你们许家都做了些什么?”
“严先生要一个道歉不过分,而且小嫂子当天受了多大的惊吓,差点流产,难不成还不如你们许家的一个面子重要?”
许尧气疯了,怎么哪里都有他!
这事情眼看着就要揭过去了,他怎么蹦出来了!
卧槽,之前一起打游戏的时候,就觉得他技术垃圾,话还特别多,说要带自己飞,结果输了,说因为他太菜?
流产?
宋风晚下意识摸了下肚子,其实这孩子好像生命太顽强了,段林白这话,实属夸张。
那天她后腰都要被撞断了,肚子里的小家伙愣是没什么异状。
“段林白,你差不多得了,有什么时候我们私底下说!”许尧蹦了出来。
许正风捏着眉心,今晚这事儿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傅沉这波人明显是来搞事情的,虽然挑事的可能不是他们,可是这群人明显在带节奏。
“私底下怎么说?要不咱们摊开,放在明面儿上吧。”段林白耸肩,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林白。”京寒川蹙眉。
“京寒川,你特么给老子闭嘴,我跟你说,我都忍你很久了,你别瞎bb,这件事我今天一定要许家给我交代!”
段林白这一嗓子,吼得所有人都傻了眼!
段公子冲六爷吼了?
这么牛逼的。
还是他今天磕错药了?
几个人的关系,难道已经恶劣到这个地步了,非要闹得这么僵。
“段林白!”京寒川神情陡然一变,整个人的气场都倏然冷却,好似不再是那个潇洒落拓的京六爷,而是那个……
恶名昭彰的京六爷!
“我给你们时间了,你们给我交代了吗?”
众人一头雾水,交代?
这许家又欠了段林白什么东西?
“林白,待会儿我就给你一个交代,先把斋宴办完可以吗?”许鸢飞开口,显得非常无奈,对于此时的场景,让她莫名觉得有些丧气。
“办完之后,是想随便打发我?”段林白轻哂,“我看起来是那么好忽悠的人?”
许佳木站在他身侧,有点懵,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突然就发火了?
她倒是想劝慰几句,一侧的傅斯年却一直给她使眼色,将她叫到了后面。
“这事儿和你没关系。”
“可是……”
“放心,出不了大事的。”傅斯年眯着眼,“最多就是那个许尧被惹急了,冲过来,给他一拳。”
许佳木瞠目,这还叫没事。
段林白邪性张狂的时候,也是真的分外嚣张,他咬了咬牙,“难不成非要我当着大家的面,把你们许家做过的丑事都得抖出来?”
“段林白,你够了!”京寒川急声怒斥,“你再这么胡闹,我真会对你不客气!”
“到底是我胡闹,还是他们许家做事见不得人!”段林白直言叫嚣!
声音很大,像是要把整个许家都给掀了!
“好你个段林白,我本来是想给你留点脸的,我姐说私下解决,我答应了,今天这事儿可是你自找的,待会儿我把人带上来,当面对质,你必须给我姐,给我们许家当众赔罪!”
许尧显然被惹怒了,叫嚣着让人把许东给带上来。
“许尧……”许鸢飞想阻拦。
“这种人,给脸不要,就是在等我把他的脸给打肿了才肯罢休!”许尧说得非常硬气!
众人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些什么,只是面面相觑。
傅沉垂头咳嗽了两声。
这群戏精莫不是演上瘾了,感觉……
今天有点用力过猛啊!
不过许尧这傻小子也是禁不住激,一套就上钩!
许如海眯着眼,他心底清楚,许东带上来,这群人关系将会彻底分崩,也就预示着几个家族关系的决裂,可是此时的傅沉……
他居然在笑。
视线撞上的瞬间,傅沉略一颔首,眉眼神色,无一不在挑衅!
这小子……
许如海当时心头就浮上一丝不好的预感。
☆、831 翻盘:证人反咬,众人懵逼(12更)
岭南许家
外面悬红挂彩,却秋风寒朔,沁人刺骨,大厅内的气氛也如热水蒸腾,俨然到了一个临界点,随时会暴沸。
聂汐的事情已经足够让人大跌眼镜,原本是严家与许家杠上,这画面陡转,段林白居然与许尧叫嚣上了。
关键是聂汐的事,大家还算知情,可许家到底是什么时候惹到段林白了?
所有人都听得一头雾水。
只觉得今晚这瓜是在有点多,可是众人不知,大瓜还在后头。
宋风晚站在一侧,同样一脸茫然,她又想起双方在医院就曾发生过冲突,不过随后没人告知她任何事。
这显然并不是他们口中的小打小闹。
“三哥……”宋风晚偏头看他。
眼看着都要打起来了,他怎么还能和老僧入定一般,如此从容淡定。
“到底怎么了?”
“之前在医院不就争执过一次?事情还没解决?”乔艾芸说了一句,周围有人听到,才觉着这矛盾真的是由来已久。
许尧此时已经扭头吩咐人,“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把许东带上来,我今天就要让他死个明白!”
“回头说,许尧……”许鸢飞在边上,似乎一直试图缓和气氛。
“干嘛回头说,他都把事情摊开来了,本来就不关我们的事,凭什么要平白无故被他指责谩骂!”
“上次他说话多难听?”
“今天我就是要当着大家的面,打肿他的脸,我看他还怎么嚣张跋扈。”
“段林白,我告诉你,这里是许家,不是你可以嚣张放肆的地方!”
段林白本就是存了心惹他,脸上表情乖觉鄙夷,刺激得许尧怒火中烧,若非此时场合不对,都想冲过去直接给他一拳。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许正风站出来。
“爸,这小子太狂妄了……”
“你给我闭嘴!”
许正风高声怒斥,战意凛然。
他生得精瘦干练,许家人多生得斯文,不若京家某大佬,单看就知道不好惹,许正风寻常看来,谦和好说话,可此时好似披了层寒意,厉声怒吼,在场众人无不被吓得心惊胆颤。
许尧抿了抿嘴,没作声。
“段林白,你来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许正风正色道。
“如果真的是我们许家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们会道歉。”
“同样的,如果事实证明不是如此……”
段林白耸肩,“如果是我做错了,我自然也会道歉!”
“好!”
许正风喜欢说话做事爽利的人。
“我相信大家还记得我和我女朋友的事,当时事情爆发的根源,就是因为某个记者跑去她家,说我和她关系不正当,这才导致后续发生了一系列事件……”
段林白言简意赅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许佳木怎么都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会和自己有关。
而在场的人,算是把事情给厘清了,居然是因为之前的事。
“……后来我派人去查了,我也想知道哪家媒体在查到这么惊天的消息,不想着第一时间报道出来,而是跑去她的家里,找她父母告状。”
“然后就查到了许小姐头上。”
“那个人根本不是什么记者,而是一直跟着许小姐,帮她做事的亲信!”
段林白这话一出,许佳木心头一颤,看向许鸢飞,当时都不知道自己心底在想什么。
她们算是有共同作战的经验,之前在酒店,因为许乾的事情,许鸢飞帮她出手打了人,两人关系自此以后都维系得不错。
她压根不信许鸢飞会做这种事。
“林白……”许佳木拉了下他。
“我说的是实话,我喊她一声嫂子,她却在背后捅我一刀,试问大家遇到这种事,能不气愤?”段林白咬着牙,紧盯着许鸢飞。
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不似在扯谎。
而且他敢这么说,定然是有证据的。
就这么一瞬间,大家看向许鸢飞的眼神变得越发古怪。
许佳木的出生如何,所有人心底都很清楚,犯不着许鸢飞任何事啊,需要做出这般下作的事,背后捅刀子?
太狠了。
“段林白,你这话当真?”
许正风神情冷涩,瞄了眼身侧的女儿,甚至比深秋的寒风还凛然几分。
“这是自然,而且之前她承诺,过些时间会给我一个交代,事情过去这么久,却杳无音信,当时怕是打发我的说辞吧。”
“还是说,你压根就拿不出证据自证清白!”
“木子和你们许家也算是同宗,只是现在日子过得不如你们,你们就算看不上,和她结婚的是我,又不是你们家,需要做这种缺德事?”
段林白说话本就乖张放肆,真的是一刀子一刀子往人心窝子里捅。
“段林白,你说话给我注意点!”许尧心头这把火算是彻底被点着了,冲过去就要揍他,却被后侧的许舜钦给拉住了。
“哥,你别拦着我,你听他说得这话,这还是人话嘛,还能听?”
“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找到了许东,待会儿拉出来对峙,自然能见真章!”
许舜钦力气极大,用着巧劲儿,钳制住他,“这么多人,你动手?你疯了?”
他刻意压着声音。
“你真当段林白是吃素的?”
“之前你们私下怎么解决的我不清楚,可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要是动了手,就他的性子,立刻报警,也够你进去喝一壶!”
“你能不能冷静点!”
许舜钦声音压得极低,也就足够两人听得到,许尧听到这话,瞬间冷静了下来。
“既然有证人,你就让他嚣张放肆一会儿又怎么了。”
“你今天若是动了他,待会儿事情澄清,段林白不过一个道歉,可他真能把你送进去!”
“你没看出来,他是在故意激怒你?”
许尧冷哼着,只能强行把心头的火气压下去。
蒋二少是认了段林白做大哥,本就是坚定地站在他这边。
而且上回被许尧打得嘴角开裂,这笔账他至今还记得。
“人本来就是你们许家的,现在让他出来作证,这可信度也得大打折扣吧。”
“谁知道你们不会让他说这件事是他自己干的,然后把自己嫌疑推脱干净?”
“拉出来对峙,他说的就都是真相?”
蒋端砚站在一侧,微微挑眉,忽然有种感觉:
难不成是上次摔坏了脑子,忽然变得聪明了,有种忽然开窍的感觉。
许尧方才冷静下来,听到蒋二少这话,火气又开始往上窜,“你怀疑我们做手脚?”
“没有这种可能?”蒋二少挑眉。
傅沉干咳着,悠哉的端起一侧的水杯,呷了口冰水,说真的……
蒋二跟着段林白这么久,别的没学会,这贱兮兮挑衅别人的模样,真的学了十成像,就这模样,换成谁都想给他一拳。
都是戏精。
这两人拧巴成这样,这以后见面可怎么办啊。
周围早已议论纷纷,围绕的话题,无非是关于许鸢飞的。
“看不出来啊,她会做这种事?”
“我觉得可能性不大,许家这么多人,难免有人会越过主人家,做出什么事,自作聪明的人太多。”
“那也得许鸢飞有这个态度,或者嫉妒不喜许佳木,下面的人才敢这么做吧,我觉得许家不干净,而且段公子说了是他家的人,许家没否认,而且也找到了这个人,光是这点,许家就不清白。”
“这话说得也有道理,难怪段公子会和六爷闹成这样。”
“这许家水太深了,许如海和聂汐的事情都没掰扯清楚,大小姐也被拽下水。”
……
众人纷纷无奈摇头,唏嘘感慨。
这哪里是给许老积福做慈善的斋宴啊,分明就是许家的扒皮大会。
大部分人对许家不了解,甚至没接触过许家,但是就和京家一样,许家以前对外风评也一般。
算不得恶名昭彰,也说不上干净。
所以许家做出什么事,似乎总能合得上,并不是很出人意料。
许正风听了事情经过,偏头看向许鸢飞,“这件事和你有关?”
许鸢飞摇头,“我不知情。”
“人呢?”
“在后面。”
“既然找到了,怎么不早些与他说明白。”
“刚找到,而且是大伯帮忙的。”许鸢飞说完还一脸感激的看向许如海。
就是这一个眼神,让一直作壁上观的许如海心底警铃大作!
他之前就觉得事情很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这群人之前的确分崩得厉害,甚至于大半个月都没联系过,这种情况非常罕见,而且京寒川与许鸢飞之间的确一直在冷战。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说帮忙找许东……
“大哥帮忙的?”许正风显然有些诧异,“这件事你怎么不和我说?”
“当时爷爷在医院,您也挺忙的,而且我觉得自己私下能解决,也没想过会闹成这样。”许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