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啊,咳咳 (5)
就算想坑京寒川,也不会这时候落井下石。
许正风又不是傻子,他和京寒川交好,背地却附和他,诋毁好友,怕是许正风回过神,都不会高看他一眼。
只会觉得他是个喜欢背后搬弄是非的人。
所以何时该做什么,他比任何都清楚。
“你和他是好友,自然帮他说话。”许正风轻笑。
“其实我回国创业的时候,也是磕磕碰碰,寒川还拉过我一把,事后我准备给他公司股份他也没要,只说拿笔投资是送我的创业礼物。”
“是嘛。”许正风挑眉,“那也只能说,他尚有可取之处。”
“我知道许爷和寒川之间有纠葛,对他有些偏见,其实抛开固有思维,才能更加辩证的看问题,您说呢?”
这话若是旁人说的,许正风怕只会哼哼两下。
或者是把人踹出去。
这人偏是傅沉,辈分上和他一样,所以与他说话即便不用尊称,或者给出意见,也不会显得突兀。
许正风笑了,“京寒川交你这个朋友不亏。”
傅沉笑着又把话题扯到了茶叶上,有些事,点到即止就好,一个劲儿帮京寒川“洗白”,许正风听着也不舒服。
有些事,适合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许鸢飞此时只能感慨,傅三爷这说话做事,当真是老狐狸,太圆滑了,半点错处都挑不出来。
约莫半个小时后,许夫人回来了,硬留下傅沉吃饭,他也只能却之不恭。
很快许尧也下班回来了,傅沉知识面广,与谁都能聊几句,居然和许尧扯到了最新的游戏电竞。
许夫人在厨房做饭,许鸢飞则负责打下手。
“鸢飞啊。”
“嗯?”
“我觉着傅沉就很好啊,宋家那丫头眼光不错,你看吧,优秀的男人都是很抢手的,你也要抓紧啊。”
许鸢飞悻悻笑着,在心底暗自感慨傅沉心思深沉。
其实她父亲是个眼界很高的人,能得到他赞赏的不多。
他却轻而易举得到了父亲的夸赞,估计只要他想,真能轻而易举讨人欢心,难怪宋风晚那丫头招架不住,玩不过这种老腹黑啊。
傅沉在许家吃了晚饭,直至晚上八点才离开。
“有空来玩。”许正风觉着和他聊天舒服,就像是找到了什么忘年交,还热情招呼他下回来往。
“一定。”
看着傅沉车子离开,车灯消失在夜色中,许鸢飞才彻底安心,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
傅沉刚上车,手机就震动起来,毫不意外:京寒川的。
“喂——”
“出来了?”
“你未来岳母手艺很不错,尤其是红烧鱼。”
京寒川此时站在书房窗边,屋外寒风吹枯枝,他脸色竟然比凛冽的风还要阴沉几分。
“傅沉。”
“嗯?”
“你知道什么叫做,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吗?”
京寒川这话说得委婉,傅沉却听出了是什么意思,他是知情人,就算此时和许家人关系不错,许爷知道他也是隐瞒者,对他也没好印象。
可是他对此并不放在心上,轻扯嘴角笑出声,“那又怎么样?”
“就算许爷嫉恨我,我也无所谓。”
“又不是我的岳父。”
十方开着车,透过后视镜观察了一眼傅沉。
这二位爷怕是又开始互相攻讦了,真是半刻都不消停。
京寒川咬咬牙,“傅沉,你狠。”
挂断电话不久,他收到了许鸢飞的短信。
她不是个喜欢背后嚼舌根的人,绝口没提傅沉吓唬她的事,【三爷人挺好的,一直在帮你说话,我爸似乎都被他说得有些松动了。】
京寒川挑眉。
约莫夜里十点多,他手机提示收到一个来自傅沉的邮件。
他蹙眉打开。
这里面居然详细罗列了许家人的所有喜好,包括许爷爱茶,许尧喜欢打游戏,许夫人会和人打麻将等等……
紧接着收到傅沉的信息。
【能记住的都告诉你了,情报都在这里,等你和许小姐终成眷属,你孩子怕是要喊我一声干爹。】
京寒川兀自一笑,干爹?他倒是挺不客气的。
------题外话------
好兄弟是不是都这样的,虽然捅你一刀,该帮的时候,也不会犹豫的。
情报都给你套好了。
六爷,你要努力啊。
三爷想做六爷孩子干爹?
六爷:想得美。
三爷:……
☆、678 争抢角色,论如何讨好岳父(3更)
京寒川收到傅沉提供的“情报”,熬夜研究了一下,知道喜好,投其所好不难,难的就是……
他连许家人的面都见不到。
许爷先不论,单说许尧那小子,见着自己就免不了一场恶战。
而且他上次……
还把他一只眼给砸肿了。
想要讨他们欢心,怕是不容易。
京寒川揉着额角,尤其是想起许尧那小子,脑仁儿莫名开始抽痛。
但是在傅斯年婚礼上初次碰面,他就没正眼看过他,现在却要巴巴贴过去?
果真做什么事,都不能图一时爽快。
他此时只能寄希望于傅沉订婚宴了,此前对于傅家将他们与许家安排在一桌,心底抵触,现在怕是要特意叮嘱傅沉,让他多些机会与许家交流了。
在傅沉拜访了京许两家的后几天,梨园的新戏也排出来了。
当时还没对外公演,盛爱颐特地邀请了傅家老太太去听戏,与她随行的还有宋风晚。
宋风晚刚结束两门考试,距离下一场考试,中间还有两天多时间准备,但她这门课基础夯实,稍微温习一下就行,也不急着复习。
原本就是去傅家老宅吃顿饭,当时怀生也在,他前几天已经结束期末考试,在傅家住了两天,吃了中饭,傅沉就送他回山上。
其实出门,名为听戏,也是一种变相的外交。
圈子的那些夫人太太,真的是戏迷票友的极少,无非是有这么个场合,多认识些人而已,许多交情人脉都是通过夫人之间结实而促成的。
宋风晚即便年纪小,多认识些人也是好的。
“琼华,晚晚,待会儿你们跟我一块儿去梨园。”老太太笑道。
傅沉好听戏,宋风晚虽然耳濡目染,听了一些,但对此间门道一窍不通。
不过孙琼华却笑着拒绝了,“我就不去了,待会儿还得去酒店帮老三在确认一下场地问题,让晚晚去吧。”
她素来精明,老太太就是带宋风晚去认识人的,她自然不会去凑这个热闹。
“那晚晚陪我。”老太太都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到了梨园的时候,盛爱颐已经和一众夫人太太坐在一起聊天了,瞧着老太太过来,纷纷起身。
老太太能带宋风晚出来,其实也是种变相肯定她在傅家的地位,众人互相介绍后,对宋风晚几乎都是溢美之词。
宋风晚心底清楚,这些不过是客套场面话,可是有些夸得过分,还是让她难免不好意思。
“瞧这孩子还害羞了,还是年纪小啊。”众人打趣着。
幸亏很快梨园的新戏就开始了。
宋风晚安静坐在老太太身侧,唱念做打,各色戏词,她都听不懂,听着他们交流,偶尔点头附和两句。
因为新戏启用了不少新人,许多剧目A角都有两个,分别演上下半场,就看谁的更出彩了,而决定权自然是老太太这些票友手上。
落选的就只能沦为B角,只有A角不能演出,她们才能登场。
宋风晚手机震动起来,她抵了下老太太,“我去接个电话。”
“老三的?”老太太蹙眉。
宋风晚不好意思的点头。
这小子小时候也不爱粘人啊,怎么长大了,这么黏媳妇儿,这才分开多久啊。
“去吧,别出去,外面冷。”老太太叮嘱。
“知道。”
……
宋风晚拿着手机往外走,舞台上京戏声音太大,敲锣打鼓声更是震天,她试图找个隐蔽安静的角落,虽然老太太说别出去,她还是绕到了后院。
梨园后侧的院子里,两边有许多寻常京戏演员训练用的器具,满园红梅,俏生生挂满了枝头,红得娇艳,满园都是淡淡的梅香。
她寻了个能遮风的地方,才给傅沉回电话。
“你送怀生到山上了?”
宋风晚想起怀生小和尚,还忍不住笑出声。
他课业一直跟不上,导致傅沉每次帮他开家长会,总免不得会被老师当众点名。
怀生也是委屈兮兮,毕竟学习这东西,不是一天之内就能提高上去。
傅沉看他委屈,也不好批评,最后还给他买了奶茶,好声哄着,告诉他。
“其实相比较以前,你应该很努力了,继续加油。”
把宋风晚乐得不行。
“嗯,怀生应该会在山上待几天,过些日子他表叔过来,带他回家。”怀生现在逢年过节都会回家。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宋风晚低头踢着地上挤压得沉雪。
“三点多就回去,陪普度大师下盘棋。”
……
两人随意聊着,约莫十多分钟才挂断电话。
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就看到两个穿着同样衣服的女生迎面走来,全都是珠钗点翠,粉面勾唇,青衣水袖,唯一可以分辨两人就是身高、脸型和眼睛了。
似乎是在争执什么。
“我把上半场戏让给你,你怎么能把角色弄成那样,搞得我下面根本接不下去。”
“师姐,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揣摩角色。”
“按照你的想法就能不考虑别人?”女人声音清脆悦耳,偏生透着股盛气凌人,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师傅也说了,演戏感情这东西是靠自己揣摩的,我觉得我对人物的理解就是这样的。”
“大师才能凭感觉,你就循规蹈矩就行,不要太出格!如果不是我给你争取,你能和我分饰同一个角色?你现在是想踩我上去?这个角色本来就是定的我。”
……
那个女孩垂着头,最后还是支吾委屈得说了声,“师姐,对不起。”
都说演员戏大过天,为了争角儿,明争暗斗的事不少,更何况是京戏这个行当,想成名角儿太难。
“长歌,你怎么还在这里啊,下面这出戏该你了。”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人出来催场。
“好。”方才盛气凌人的姑娘,立刻又是另一番做派。
“呦,宋小姐您怎么在这儿啊,方才老太太还四处找您了,您怎么走出来了,这外面怪冷的,您里面坐啊。”
那个人眼尖,一眼就看到躲在一处的宋风晚。
她本想等这两个人离开才回去,此时被人发现,也只能走出来,那个叫长歌的女孩也没想到宋风晚在,更不清楚她具体听到了多少,瞳孔微怔,有些恍惚。
“我……迷路了。”宋风晚也是尴尬。
这学唱戏的,是不是眼神都这么好啊,她躲得那么严实都能看到?
“我带您过去。”那人笑着领着宋风晚往回走,“这园子里回廊很多,您不常来,迷路也是正常的……”
但是留下的两个唱青衣的人,互看一眼,心底境遇就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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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风晚回去后,老太太偏头看她,“你这是去哪儿了,脸都冻红了。”
“就出去溜达了一圈。”
老太太攥着她的手,在手心捂了下,“手都冰凉的。”
“没事。”
宋风晚以前高三学美术,大冬天就着冷水洗笔,这手已经非常耐寒了。
“开始了。”她指了指台上。
此时在唱戏的青衣就是方才盛气凌人的女子,此时台下就坐了不足十人,本就像是一场考核。
她也不清楚宋风晚到底听到了多少,忽然看到她指着自己,莫名有些心虚,一个音有些走掉了。
她以为是宋风晚在和老太太嚼舌根。
莫名心慌。
底下都是戏迷,马上就听出了里面的瑕疵。
“爱颐,这是长歌吧,今天发挥不行啊。”有人说道。
盛爱颐笑着没说话。
宋风晚这才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个青衣叫殷长歌,在一批新人里算是出类拔萃的,因为人长得漂亮,基本功也扎实,有不少人是她的戏迷。
在圈子里也小有名气。
宋风晚抿了抿唇,难怪方才盛气凌人的,原来也是个角儿啊。
就算她后面发挥很稳,但是开场的瑕疵已经给人落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到最后投票的时候。
除却老太太没发表意见,两个人的角色票数居然是均等的。
这决定权,瞬间就落到了老太太手里。
“我这责任可重大了。”老太太一直犹豫不决,是觉得两个人都有瑕疵纰漏,半斤八两,说不上谁更优越。
但是后面殷长歌因为为了弥补开场的纰漏,有些用力过猛了,她这个年纪的人听了,总觉得不舒服。
她的野心,完全表现在唱腔里了。
她稍作思考,“我选第一个。”
宋风晚抬头看着台上的两个人,那个女孩显然没想到自己会成为A角,大喜过望,一个劲儿说谢谢。
另外那女孩也弯腰道谢,只是从她僵硬的肢体就能看得出来,心底是不服气的。
这角色原定就是她,那个女孩可能就是陪衬,估计这种反转谁都想不到,就连边上负责配乐的乐师都怔了数秒。
盛爱颐面色平静,低头吃着果脯,似乎对这种结果并不意外。
约莫四点多,所有戏都听完了。
“老太太,我送您出去。”因为是冬季,虽然才四点多,天色已有灰蒙之势,盛爱颐笑着送老太太和宋风晚出了梨园。
却在半路被人拦住了去路。
“师傅。”
饶是那人脸上带妆,宋风晚也认得那个声音。
“我看你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老太太拉着宋风晚往门外走。
盛爱颐则看了眼挡在自己面前的人,“怎么了?”
“师傅,关于那个角色……”
“角色已经敲定了。”
“可是之前不是定了,这个角色就是我的?我开场的时候……”
“你今天表演是什么水平,你心底不清楚?非要我一样一样挑出你的瑕疵?我是说,你发挥稳定,这个角色十拿九稳,你自己对比和之前的状态。”
“没唱好就是没唱好,别找借口。”
盛爱颐对自己热爱的职业,有着说不出的严肃。
“不要说是别人抢了你的角色,今天就算只有一个A角,我宁愿把这出戏拿掉,也不会用你。”
“从没有一个角色是属于谁的,你回去之后好好反思一下,别弄到最后,连一个B角都做不成。”
她对这方面教导素来严苛,怒其不争,说话也重了点。
若非她此时画着浓厚的油粉,怕是没脸见人了。
盛爱颐对她寄予厚望,显然今天是太失望了,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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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她心底还有些郁闷。
可是看到自己儿子,盛爱颐更加烦躁了。
他不知从哪儿淘来了各种茶叶,正在泡茶,观察茶叶的色泽舒卷,品茗味道如何,桌上已经摆了三十多杯热茶。
这小子现在不玩鱼,改喝茶了?
这都什么老年人的做派啊。
盛爱颐无奈,怎么感觉生了个傻儿子啊。
人家傅沉在忙着订婚,都是好朋友,就是段林白都知道出去赚钱,他整天都在家摆弄些什么糟心玩意儿啊。
------题外话------
三更结束~
日常求一波票票……
六爷其实是在准备讨好岳父,这不是什么糟心玩意儿【捂脸】
现在不能秀恩爱了,那就搞事情吧
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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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滚去爆肝修文了o(╥﹏╥)o
☆、679 照顾嫂子生意,六爷去岭南了?
宋风晚陪着老太太走出梨园的时候,天色已经雾蒙,只有极远处云层翻涌,云缝透着天光,纯白圣洁。
只是头顶灰蒙的云层翻涌,像极了黑甲压城。
“只怕是要下雪了。”老太太透过车窗,打量着外面的天色,“这雪估计不小,估计许久才能出门。”
老年人总是有些畏寒,天气一冷,骨头懒散,压根不想动。
宋风晚翻看手机的天气预报,“今晚是有大雪,不过我明天还想去甜品店,约好去试吃新的纸杯蛋糕。”
“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能不能提前,我们待会儿就过去。”老太太端详着天空,“这雪太大,怕是一时半会儿出不了门。”
“好。”
宋风晚这才打电话给许鸢飞。
许鸢飞此时恰好在店里,刚做了几个纸杯蛋糕,原打算是让店内的兼职生试吃,不曾想接到了宋风晚的电话。
“可以啊,你现在过来吧。”
她对自己做甜品的手艺,还是很自信的。
如果宋风晚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她也有时间进行改进调整。
约莫四十分钟,宋风晚到了店里,没想到跟着一起来的,还有傅家老太太,她之前在雪场,旁敲侧击的说得那番话,在她心底留下了深刻印象。
“傅老夫人。”许鸢飞立刻变得局促紧张起来。
“我们又见面了。”老太太笑容和善,细细打量着她。
“您这边坐。”许鸢飞招呼她坐下,“你们稍等,我马上给你们上甜品。”
“不急。”
许鸢飞给两人上了点喝的,考虑到老太太年纪大了,怕是总有些高血压糖尿之类的,没敢上奶茶,给她弄了点核桃汁。
老太太挑眉看了眼,这丫头倒是心细。
“你们这是刚从外面回来?”许鸢飞纯粹是没话找话说。
这老太太一直紧盯着自己,像是要把她看穿,她一小姑娘,肯定有点臊得慌。
“嗯,刚从梨园听戏出来,就是寒川母亲经营的园子。”老太太故意加重语气。
许鸢飞一听是盛爱颐的园子,有些懊恼,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是此时店内的几个兼职生却很亢奋。
此时网上炒得最火热的cp就是宋风晚和傅沉了,不少人都在关注两人的订婚宴。
老板娘只说最近在研制新的纸杯蛋糕,没点明是宋风晚订婚宴上用的,而且今天一起过来的还有傅家老太太。
有个小姑娘偷偷拍了照,发了微博。
【偶遇宋风晚,本人比照片更可爱。】
原本就是一条普通的微博,但是此时许多记者都想挖傅沉订婚宴的料,一看这个微博定位是在某家甜品私厨,立刻有人闻风而动。
但是他们到店里的时候,宋风晚早已离开。
也只有几个兼职生在,他们试图询问些什么,却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就在这时候,镜头居然捕捉到了段林白的身影。
段林白最近断断续续感冒,好不容易觉得舒服些,收到京寒川的邀约,去他家喝茶,空着手不大好,路过这边,他打算买点吃的带过去。
毕竟这两人在一起了。
也算是照顾嫂子生意啊。
某人嗜甜如命,买她家的东西总不会错,这人就是嘴巴再挑剔,也不敢说自己媳妇儿做得东西不好吃吧。
最起码的求生欲还是有的。
可他刚徒步拐进巷子里,刚踏进店内,就被一群记者给围住了。
“段公子,您怎么会来这里?”
“您是这家店的常客?”
“据说傅三爷订婚宴选用的也是这家甜品?”
……
段林白懵逼,这种偏僻的小店,怎么会藏着一大群记者。
**
川北,京家
段林白仰面躺在一个沙发上,伸手摸了摸肚子,“我去,京寒川,你丫的叫我过来,就是让我给你试茶?”
“我早就和你说了,请你来喝茶。”京寒川捏了一点茶叶,放入一个杯子内,冲入沸水,晃了下,又把水沥干,所谓的洗茶。
“不是,我……”
段林白无语,一开始,京寒川亲自给他泡茶,他还受宠若惊,一边吃着甜品,一边喝茶,也是美滋美味,可是……
他又不是水桶,这特么一杯一杯给他灌,谁吃得消啊。
再好吃的东西,也得适度吧。
“你对茶不是很有研究,说说感受。”
段林白家的生意涉猎很广,祖上还做过一段时间的盐铁茶生意,他对此也颇有心得。
“你丫把我叫来,就是让我给你说品茶心得?”段林白气得瘫坐在沙发上,有什么事早说啊,干嘛给他一个劲儿灌水啊。
“不然呢?”京寒川挑眉看他。
对于不通晓茶道的人,可能许多茶叶喝到嘴里,都是一个味儿,可能有些较涩,较苦,总归没多少体悟。
“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段林白端起杯子,又压了口茶。
“岳父喜欢。”
“噗——”段林白是真的差点把这口茶喷到他脸上。
你特么为了讨好未来岳父,那我试茶?要脸不?
不带这么玩单身狗的。
“说吧,这些茶,你喝起来,具体都是些什么感受。”京寒川认真看着他。
段林白咳嗽两声,“你不拿笔记一下?”
“脑子够用。”
段林白撇撇嘴,臭不要脸。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一起上学的情形,他是学古典乐出身的,对于音乐,许多时候他听一遍就会,可是让他背诵课文,简直难如登天。
这老师也是绝了,每次提问背诵课文,总能提到他。
他和傅沉等人,说好一起玩,一起写作业,可是他们居然就把课文给背诵下来了。
用傅沉的话来说就是:“人的个体是有差异的。”
京寒川当即补充:“脑子也是。”
……
他此时喝了口茶,笑着看向京寒川,“居然也有你不精通的地方,哈哈,你求我啊,我就告诉你各种茶叶具体的差别。”
许多东西,网上都能查到,但是京寒川要的是特别的品茶体悟,网上的过于千篇一律,没新意,这才找来了段林白。
“怎么样?求我啊,我马上告诉你。”
某人笑得嘚瑟。
“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京寒川看向站在一侧的京家人。
“我去,你叫他们做什么?”段林白一怔。
“把你丢去喂鱼,顺便让你清醒一点。”
“……”
“这里是我家,你要嘚瑟,也得考虑一下地点。”
段林白懵逼了,这特么是求人的态度嘛!
不带这么玩的。
最后他还是一板一眼的和他说清了各种茶叶的具体差别,不少东西,都是网上查不到的。
京寒川听得认真。
等段林白说完,他才猛地想起一件事,“对了,今天我去老板娘店里,遇到了不少记者。”
京寒川挑眉,“记者?”
此时两人翻看手机,才发现许鸢飞的甜品店,居然被顶上了热搜,在微博活跃的人群,本就年轻人较多,不少师院的学生纷纷在微博下留下。
“这家店的东西超好吃,为毛突然火了,不要啊!”
“我就知道,这么好的店,终究是藏不住的,物美价廉,最主要的是好吃啊。”
“嘿嘿,我能说,我的室友每天去买东西,就是为了看一眼老板娘嘛,声甜人美。”
“楼上的,说出你室友的故事。”
……
许鸢飞回家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店,莫名其妙成了网红店。
原本每天的东西都是卖不完的,就在短短半个小时内,慕名而来前来打call的网友,将所有囤货倾销一空。
而网上也出现了不少言论。
“已经打卡,不愧是段哥哥光顾的店,超好吃的。”
“主要是便宜!”
“去迟了,没买到,哎。”
……
京寒川蹙眉,抬眉看了眼对面的人。
“嗳,不关我的事,记者不是我带过去的。”段林白急忙澄清。
京寒川没说话,而是翻看着微博上的各种信息。
已经有人将许鸢飞的照片贴到了网上。
许鸢飞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长相,却非常柔美舒服,就好似春盛枝头梨花,清姝脱俗,干净清新。
身上没有半点世俗气。
照片很多都是偷拍的,几乎都是师院学生提供的,底下不少人留言,说是冲着老板娘,也要去店里光顾一次。
段林白已经找人查了一下消息的由来,最后就找出了源头。
“是晚晚去店里,被人偷拍,那些记者盯着傅三的订婚宴,盯得眼睛都冒红光了,嗅到风声就围到甜品店了。”
“然后我也过去了,所以……”
京寒川没作声。
“其实现在这种网红店很多,我和你保证,这个热度明天就消失了,大家就是图一时新鲜。”
……
京寒川摩挲着手机,看着网上不断蹦出许鸢飞的照片,这心底有些不舒服。
就好似原本属于自己的美好东西,忽然就被人发现了她的好。
有那么点酸。
吃了晚饭,送走段林白,京寒川循例和许鸢飞打电话。
“……我估计这几天店里的生意会爆好,肯定会忙疯了。”许鸢飞有些无奈,光是今天加她微信的人,就要爆表了,莫名其妙成了网红,也是让她哭笑不得。
她此时也真正明白,段林白是真的有流量的人。
“嗯。”京寒川淡淡应着。
“过两天就要忙活三爷订婚宴的事了,怕是没什么时间出来见你了。”
“想见我吗?”
京寒川声音温润清冽,他若是成心用声音勾人,怕也没女声受得住。
“想啊。”
两人都确定关系了,自然也不像以前那般扭捏作态,恨不能每分每秒都待在一起才好。
“我知道了。”
许鸢飞挂断电话,冲了个澡,就钻进了被窝,给京寒川发了个信息,可是许久没等到他的回应,她最近忙着研究新的甜品,也是身心疲惫,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半夜时分,她忽然被惊醒。
她做了个噩梦,梦到她和京寒川在一起的时候,父亲和弟弟突然冲出来,许多细节她都记不清了,反正他爸就差拿着刀追着他跑了,许尧更是把他俩拆开,各种狗血剧情都上演了一遍。
把她生生吓醒了……
她长舒一口气,伸手去摸手机。
原本放在枕边的手机,不知何时滑落到被子里。
两个小时前,有两条未读信息。
许鸢飞没反映过啦,盯着手机,神情恍惚着,涣散的眸子似乎还没聚焦,她随手点开手机。
【我在岭南。】
隔了十分钟,还有一条信息。
【醒了联系我……】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她之前还睡得有点迷糊,直至看到发信人是京寒川,意识瞬间就清醒了。
许鸢飞呼吸一沉,漆黑的房间,手机灯光将她瞳孔衬得灼灼慑人。
------题外话------
更新开始啦~
今天的六爷是柠檬精,哈哈
跑去岭南,你就不怕被人抓住,揍一顿再把你丢出去?
六爷:……
☆、680 谈个恋爱像做贼(2更)
其实京寒川是被网上的某些言论给刺激到了。
心底不舒服,诚如段林白所说,这种事情的热度持续不了多久,而且关于许鸢飞的评论,都是正面的,无非是夸她漂亮。
就好似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窥视了般。
他犹豫着,独自开车出了门。
他出来的时候,某大佬还陪着自己妻子在追黄金档的电视剧,见他出门,还问了一句:“去哪儿。”
“有事。”
京寒川没直接回答。
某大佬伸手摸了摸嘴角的小胡子,白天不出门,深更半夜出去办什么事?
不过他也没深究。
所以压根不知道,京寒川这一出去……
就是彻夜未归。
**
而此时
许鸢飞盯着手机看了数秒,此时距离京寒川的最后一条信息,已经过去整整两个小时,她紧抿着唇,回了个电话。
她之前意识都有些飘散,睡得迷迷瞪瞪的,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电话几乎是一秒接通的。
“喂——”男人嗓子有点干哑。
“你回去睡觉了?”她试探着开口,“我原本等你信息的,结果等睡着了。”
“还没走。”
许鸢飞心脏倏然揪紧,打开灯,拉开窗帘,抬手将玻璃氤氲的一层白雾擦去,凛风席卷着素雪,铺天盖地,外面俨然一片苍白之色。
居然下雪了。
“你在哪儿?”
“你家对面那个旅游区。”
许家对面被开发成旅游区,不过这个季节,早已没了游客,倒是能遮风避雪。
“那你等我。”
京寒川本想和她说,让她别出来,可她已经急切地挂断了电话。
许鸢飞裹了羽绒服,悄悄推开了房门,走廊上的灯都是声控的,她不敢大声,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徐徐前行。
神经紧绷,她还是第一次半夜偷摸出门。
稍微发出一点动静,都吓得她后背发凉。
下楼的时候,手指紧紧抓着扶手,密切注意着周围的声响。
刚要出门的时候,想起京寒川等了自己这么久,外面大雪漫天,怕是身体冰冷,她悄悄潜入厨房,取了个小巧的保温杯,冲泡了姜茶就做贼般的溜了出去。
下雪的天气不算冷,但凛风肆虐,一股寒风袭来,她浑身打了个冷战。
她只裹了个宽大的羽绒服,身子瞬间被吹透,冻得她牙齿打颤。
踩在落雪的地面上“吱呀——”作响,不过此间有路灯,她对地形也熟悉,很快就摸出了自家院子。
她并未走到旅游景区,就看到了同样徐步而来的人。
男人穿着及膝的黑色长款羽绒服,手中撑着一把黑伞,迎着风雪,见到她,脚步快了些。
许鸢飞猛地回头看了眼自己身后的大门。
他是疯了!
居然直接跑过来?
这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可是很快,人已经走到她面前,伞落在她头顶,为她挡去了漫天风雪。
“伞都没拿?”
他浑身冷冰冰,就连呼出的气息都冷冽非常,吹在她脸上,没有一丝温度。
整个人肤色好似要和冰雪融为一体般,唇上像是浮了曾微白的霜,白得通透。
“出来得太急了。”许鸢飞抱着保温杯,“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等了这么久?”
京寒川打量着她,小脸白白净净,就是被寒风吹得通红,笼着宽大的睡衣,整个人被衬托得分外娇小。
“去车里说。”
“嗯。”
京寒川打量着她,居然穿着拖鞋就出来了。
“拿着伞。”
许鸢飞怔愣得接过伞,还没晃过神,整个身子倏然腾空,整个人就被他拦腰抱了起来,她呼吸一紧,一手攥着保温杯,一手捏紧伞,安静靠在他怀里。
他走路很快,却很稳,即便抱着她,也觉得非常轻松,就连呼吸都没紊乱。
只是一阵狂风袭来,伞被掀翻,许鸢飞手臂倏得一紧,仍旧没抓住,伞瞬间被吹翻了数米远。
“……”
“别管了,搂紧我。”
风太大,其实遮着伞也未必能挡去多少风雪。
男人声音被寒气侵蚀得冰凉,可是许鸢飞心底却热乎乎的。
犹豫着,还是伸出空置的手,轻轻搂住了他的脖子。
此时两人身上都被寒风吹透,没有半点温度,可是靠在一起,却又能互相取暖,那种感觉……
很微妙。
周围过分安静,只有京寒川踩雪发出的吱呀声,像是踩在她心上,每一下,都极重。
**
到车里的时候,暖气热烘烘传来,许鸢飞才觉着自己活过来了,偏头看了眼京寒川,他发顶眉梢都挂着一点落雪消融的水珠。
他从车里翻出纸巾递给她擦一下脸,自己则随意拨弄了两下头发。
京寒川生活得精致,但毕竟是男人,许多事情,没那么拘小节。
这随意的动作,落在许鸢飞眼底,就是潇洒落拓。
若是许尧在她面前这么拨弄头发,许鸢飞怕是会说一句:“离我远点。”
“我给你泡了姜茶,你喝点。”许鸢飞将保温杯递过去。
京寒川伸手,没接过姜茶,反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力道控制得非常好,不让她挣脱,却又不至于弄疼她。
“你……”许鸢飞心脏忽然狂跳起来。
车内暖气热烘烘的,吹得她浑身都软绵绵的。
“我身上不冷了。”
“嗯?”她声音狐疑,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抱一下,嗯?”
他语气像是在征求意见,可是下一秒,已经伸手,将人轻轻带进了怀里。
许鸢飞的脸贴着他的胸口,隔着衣料,似乎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他身上之前落了雪,此时融了水,浑身潮热。
两人就这么紧挨着,抱了一会儿,京寒川才揉着她头发,撤身离开。
他接过许鸢飞手中的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姜茶浓烈甚至有些呛嗓子。
“你怎么跑过来了,要是被我爸看到的话……”许鸢飞脑海里又滑过那个噩梦。
“那我就跟你回家。”
这些事本就是瞒不住的,京寒川已经思量着如何与家里人说了。
许鸢飞心脏狠狠一颤,这种时候,和她开什么玩笑。
“我要是不出来,你打算一直等?见不到怎么办?”
“你明早不出门?”京寒川询问。
等到明早?
许鸢飞被他这话说得心底暖融融的,低头拨弄着车内的暖风页,不知该说点什么。
隔了许久,她才岔开话题,“你今晚真的不回去了?”
“封路了,明天九、十点应该能走。”雪天夜间行车过于危险,虽然是下雪,但京城温度极低,雪极难融化,明天路面清扫出来,就能恢复通车。
“那也不能在车里过一夜啊。”
许鸢飞思忖着,“你带身份证了吗?”
“带了。”
“那你开车,我给你指路,附近有几家很不错的酒店,毕竟靠近旅游区,很近的。”
京寒川发动车子,车子在雪地上徐徐前行,很快就看到了某酒店的霓虹标识,此时已是深夜,外面悄寂无声,车子在酒店前停稳熄火。
他们关系毕竟特殊,此时却把车子停在酒店门口,这心底肯定有些怪怪的。
许鸢飞指着酒店,“我有朋友来往,都是住这家,环境还可以,你今晚要不就在这里将就一下?总比待在车里好。”
“外面太冷了,你一直待在车里,估计明天就得腰酸背痛。”
“赶紧下车吧。”
……
许鸢飞刚准备推门下车,就被人拽住了手腕。
男人手指已经恢复热度,圈着她的手腕,像是有股热烫的电流窜过,惊得她后背发麻。
“怎么了?”
“你跟我一起吗?”
他声音低沉着,认真而严肃。
许鸢飞脑子轰然炸开,跟他一起……
------题外话------
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哈哈……
我只能说六爷的操作还是……
666的。
☆、681 遭父亲嫌弃:出去一夜,病倒了?(3更)
因为京寒川的话,许鸢飞慌了,一颗心乱成一团。
“咚——”一声。
像是有什么砸在她心里。
闷闷的,热热的,心烦意乱的。
手腕还被人箍住,他力道并不重,只要她稍许用力,就能挣脱,可她此时浑身的力气都像被人抽干,浑身都软塌塌的,半分力气都用不上。
尤其是手腕,更烫。
京寒川看她发懵,低低笑出声,“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上去坐会儿,你想走,我再送你回去。”
许鸢飞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可是此时京寒川已经穿上外套下了车,走到副驾位置,帮她拉开车门。
“下来吗?”
最终理智溃散,她拿了外套下车,和他一起进了酒店。
负责值班的是个四十多的妇人,已经困得在打瞌睡,听到推门声,恍然惊醒,看向迎面而来的两个人,男的高大俊美,女的则娇小可人,只是女生羽绒服领子堆叠着,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有些诧异。
他们酒店地势偏僻,就是靠旅游旺季游客居住赚钱的,这个季节生意惨淡,所以调整价格,入住的多是些外地来京城穷游的学生,大半夜入住的,还真的罕见。
现在的小情侣哦,怎么尽爱往偏僻的地方跑啊。
“欢迎光临,入住吗?现在入住的话,有折扣的。”因为此时已经接近凌晨两点。
“嗯。”京寒川点头,从口袋摸出身份证递过去。
服务人员结果身份证,对比着照片看了眼京寒川,“两个人入住的话,需要两个身份证,对了你们是开大床房吗?”
“我不住,他一个人住。”许鸢飞立刻出声。
“那你们……”她目光在两个人身上逡巡,“两个人是?”
“我陪他上去坐会儿。”
“你不过夜是吧。”
其实现在去酒店,经常会遇到那种只用一个身份证登记,屋子里却住了两个人的情况,有些时候酒店也管不过来。
“嗯,我们家就住附近,待会儿就走。”许鸢飞说得诚恳。
这深更半夜的,负责登记的人也没和他们计较,递给京寒川房卡,收了钱和押金,“左转电梯上六楼。”
“谢谢。”
京寒川拿着房卡,熟稔得牵着许鸢飞朝电梯走去。
直至进了房间,气氛还怪怪的,因为是旅游区的酒店,装潢环境自是不差的,京寒川进屋后,调整了一下室内暖气。
许鸢飞则已经走到窗边,占据了一个单人沙发,“这外面的雪越来越大了。”
她这是没话找话。
京寒川慢条斯理的脱掉外套,拍了下上面雪屑,将衣服挂好。
就在许鸢飞不知所措的时候,京寒川说了一句,“我要脱衣服了。”
“嗯?”
“毛衣有点潮。”
“那你脱吧。”
许鸢飞偏头看着窗外,不去看他,可是此时外面漆黑一片,玻璃就像是一面镜子,几乎可以看清京寒川在做什么。
她瞥见他双手捏着衣服下摆,将毛衣脱下,又随手摸弄了一下头发,他里面是穿着衣服的,看不到什么东西,可是……
她还是可耻的红了脸。
京寒川将毛衣放在暖气片边上烘干。
自己则取了酒店的睡袍,裹了身子。
“要不要喝点水?”京寒川出声。
“嗯。”许鸢飞僵硬得转过头。
他的担当,衬托得她好像是一个登徒子。
许鸢飞有些懊恼,应该更加镇定才对,她从前跟着师傅学习拳脚,周围男生很多,天热的时候,都是赤膊上阵,又不是没见过……
“其实……”京寒川拧开酒店赠送的矿泉水,倒入电茶壶中,水流缓缓。
“什么?”
“你想看,可以更加正大光明些。”
京寒川又不是傻子。
轰然一下,许鸢飞脸红透了。
水烧好后,京寒川倒了一杯递给她,“你胆子也是挺大的,大晚上,也敢跑出来,不怕被家里人发现?”
“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许鸢飞伸手要接过杯子,却被他轻轻扣住了手心。
男人手心暖烘烘的,伴随着指尖摩擦而过的心悸,从手心到心脏……
每一寸都让人心颤。
“你也是个胆子大的。”京寒川低声说道,“水有些烫,待会儿再喝。”
“嗯。”
她轻声嗯了声,可是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却再也没松开。
她偏头看着窗外,雪花漫天,可是她的余光……
满满都是他。
许鸢飞原想着就待半个小时就回去,可是此时太晚,她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就连京寒川将她抱上床休息,她都没什么感觉。
京寒川坐在沙发上,偏头打量着她。
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居然这么踏实得睡着了,是真的太信任他,还是有些没心没肺啊。
**
约莫凌晨五点半,许鸢飞被外面传来的扫雪声惊醒,此时天空已经是雾蓝色,几欲破晓。
她昨晚……
没回去?
她蹭得从床上跳起来,惊醒了斜靠在沙发上的京寒川,“醒了?”
“几点了?”
“五点三十五,要回家?”
“嗯。”
他爸每天都早起晨练,这要是被他发现,自己没在家睡觉,不仅是宰了京寒川,就连她都无法幸免。
两人很快退了房,负责办理退住手续的,还是昨晚那个妇人,盯着两人,还笑得不怀好意。
一副过来人,她都懂的模样。
羞得许鸢飞无地自容。
京寒川车子停在旅游区那边,许鸢飞就勒令他不许下车,裹着羽绒服,就飞快地朝着家里狂奔。
京寒川哑然失笑。
谈个恋爱,怎么和做贼一样。
许鸢飞到家的时候,家里人已经在清扫院子,瞧着她从外面回来,还有些诧异,“小姐?您这是……”
“醒得早,出去溜达了一圈。”许鸢飞心虚得往屋里跑。
可是许家人也都不是傻子。
“小姐说她早上出门的,可是我们出来时,雪地上没有出去的脚印吧。”
许鸢飞昨夜遗留的脚印,早就被大雪覆盖。
“是没有脚印。”
“小姐说谎了?彻夜未归?我的天,我们小姐……”
此时许爷正好从屋里出来,其中一人立刻捂住这人的嘴巴,“嘘,小点声!不知道事实真相之前,你要把小姐坑死啊。”
那人死抿着嘴。
大雪天,彻夜未归,事实真相难不成是出去赏雪?
不过许家人素来没有背后嚼主子舌根的习惯,这件事就被压下去了,无人和许正风提起。
他也自然不懂,自己女儿在眼皮底下,和京寒川一起过了夜。
**
川北,京家,京寒川房间
某大佬站在床头,看着盛爱颐,她手中拿着一个体温计,而床上躺着的就是彻夜未归的京寒川。
他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原本是说换件衣服就下楼吃中饭,可是左等右等没人下来。
派人上去一看,说他脸色不对,这才发现他体温高得惊人,怕是发烧了。
“39度了。”盛爱颐叹了口气,“他这是出去干嘛了?”
她盯着温度计,已经去翻找退烧药,她心底嘀咕着,应该是和小许老板娘出去了,看不出来,她儿子还是行动派。
“带回来一个粉色的保温杯,还能干嘛去了,肯定出去和女孩子约会了。”某大佬直摇头。
“早就和他说,不要老坐着,对身体不好,多锻炼,他非是不听。”
“你看吧,就出去嘚瑟一晚上,居然把自己身体搞垮了,我儿子怎么能这么弱!”
京寒川确实有些高热,浑身无力,可是听到自己父亲说这种话,死人也得被气得跳起来。
他昨天在许家外围溜达了一圈,算是提前踩个点,昨晚各种折腾,尤其是头发被雪水浸透,湿了又干,如此反复,加上一夜没睡,身体肯定疲惫。
原本就是个小高烧,但是……
因为下雪,段林白没去上班,当天下午从家里拿了点极品茶叶送给他,准备让他去讨好岳父,毕竟兄弟追媳妇儿,该帮肯定要帮的。
却得知京寒川夜里出去约会,回来病倒的消息。
某个八卦的人,立刻在小群里说了一句:
【京寒川半夜出去私会老板娘,把自己累垮了。】
等京寒川退烧后,他体力不行的事情,已经在小圈子里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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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结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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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看不到留言之后,每天都好崩溃,有种两眼一抹黑的感觉【捂脸】,现在只能看腾讯留言熬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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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改文改得有些神经崩溃,哎
继续滚去修文了o(╥﹏╥)o
☆、682 三爷的养生虐狗,大佬帮儿子追媳妇儿?
川北,京家
鉴于京寒川极少生病,这次病情却来势汹汹。
前期发烧,身体热度退下去,却开始重感冒,嗓子被灼得嘶哑,有那么两天,几乎是无法发声的,脑袋更是昏昏沉沉,浑浑噩噩在床上躺了几天。
那天盛爱颐受邀出席某个大型活动,担任嘉宾评委。
盛爱颐在圈内知名度很高,是那个年代罪当红的花旦,还有过硬的师承关系,其实许多行当都很注重师承,你若是谁门下的弟子,别人也能高看几分。
某大佬素来都是妇唱夫随,自然跟着去了活动现场,就把生病的京六爷丢在了家里。
段林白也不知从何处知道京寒川一个人在家,立刻给他打去电话。
“寒川呀,听说你现在一个人在家,还生病了,需不需要哥哥去给你送温暖?”
京寒川蹙眉,这小子怕是活腻了。
他们这群人中,段林白是最小的,哥哥?
“我知道你现在弱小可怜又无助,啧,真是心疼啊。”
“我回头叫上傅三、斯年,咱们去你家聚聚,回头我再把蒋二叫上……热闹一下,咱们很久没私下这么聚过了吧。”
京寒川喉咙干疼,他清了下嗓子,准备回绝的时候,某人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约莫一个小时后,傅斯年等人陆续到了。
傅斯年就是平时话少,实则也是个毒舌腹黑的主儿,他过来时,也没空手,提了几包礼品,什么人参鹿茸、当归丹参……
京寒川蹙眉,“你这个……”
“听说你和许小姐出去一夜就把身体糟践坏了。”他说话神情就像是在做工作报告。
“……”
“你平素养鱼,应该清楚竭泽而渔的危害。”
竭泽而渔?
京家人低头闷笑,这比喻也是绝了。
其实那晚京寒川是独自出门的,无人跟着,所以整个京家都不清楚他们那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家六爷回来,眼底俱是黑眼圈,整个人精神状况自是不同,所以他们笃定,京寒川一晚没睡。
一个正常男人和女朋友待在一起,一夜没睡……
谁都会想歪的。
难不成你俩是坐着纯聊天?这么柳下惠?
京寒川听说竭泽而渔的时候,嘴角狠狠一抽,紧接着就听到傅斯年说:“你们家几代单传,就靠你延续香火了,和我们家不同,该进补的时候,还是要补的。”
暴击!
真不愧是傅家人,这话说得……
京寒川整个人似乎是陷入沙发里的,指尖捏着鱼食儿,不断往鱼缸里投喂,神色淡淡。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这群人中,除却段林白,其余三人,素来都是各自为营,各种腹黑。
很快段林白就来了,和他一道前来的还有蒋二少,他俩倒是乖觉,自带了酒水。
约莫十多分钟后,傅沉才来,但和他一道来的,还有宋风晚……
她给京寒川带了一罐枇杷膏,不少药店都有的普通牌子,“听说你嗓子不舒服,吃这个效果极好,待会儿吃了饭,你可以试试。”
“嗯。”京寒川说话不便,笑着伸手接过。
因为相比较傅沉给他带来的探病礼物,宋风晚的真的好太多。
某人不知从何处淘了几本书,说是可以让他生病期间多研读,他私下翻看一看,都是一些什么如何养生的,而且都是男人养生的书?
他这是几个意思?
暗戳戳说自己体虚不行?
众人落座后,因为京寒川生病,这顿饭除却叫了一点外卖,绝大部分居然是傅斯年做的。
“我去,斯年,你什么时候会做饭的?”段林白瞠目结舌。
“结婚后你自然就会了。”傅斯年刀功稍显笨拙,但是烧出来的菜色味道倒是不错。
段林白咋舌,敢情这是没带老婆,也能虐狗啊。
因为京寒川生病忌口,许多菜都口味清淡,但傅斯年也做了两道重口的菜,毛血旺和酸菜鱼。
这酸菜鱼确实有些辣,宋风晚刚吃一口,脸都涨红了。
傅沉帮她倒了点温水,“很辣,少吃点。”
众人低头吃饭,不言不语。
蒋二少最受刺激,六爷为毛要把他的座位安排在这两人对面,看着他俩秀恩爱,这不是活生生让他被宰割凌虐?
“嗯。”宋风晚虽然点头应着,可是这辣味的东西一旦吃得上瘾了,就控制不住了,结果她一不小心吃到一颗泡椒,呛得她眼泪直流。
“小心点!”傅沉一脸担忧,“别吃了。”
“可是很好吃,你尝一口就知道了。”
“是啊傅三,真的不错,特好吃,尝尝?”段林白指着一盘鱼,“你平时吃得太素了,我跟你说,浓油酱赤的东西才是美味儿,你这人太不会生活了。”
傅沉拿着水杯给宋风晚喂水,偏头看了他一眼,“吃这些对胃不好,岁数都不小了,好似少折腾比较好。”
“我去,你才多大啊,30?你需要这么养生?”段林白无语。
“我和晚晚年龄摆在那儿,我需要养生。”
为了他的小姑娘。
几个大男人,生生被塞了把狗粮。
养生都能秀一把恩爱?当真服气。
吃了饭,段林白提议要玩扑克斗地主,京寒川吃了药,困意袭来,就没掺和,顺便也把宋风晚安排到了自己书房。
因为她中途接了个电话,似乎是临时有一个期末报告要交,就借用了京寒川的电脑,傅沉自然跟着她在三楼书房待着。
段林白等人则在一楼偏厅打扑克。
蒋二少原想着,没有傅三爷那群人了,自己牌技也不错,定能大杀四方。
结果几局下来,傅斯年都是地主,他和段林白两个人,居然被他单枪匹马杀得片甲不留。
而且输的人需要被弹脑壳,段林白原想着,他和蒋二两个人,还不能赢一个傅斯年,把他脑袋磕肿了,事实证明……
傅斯年学射箭,手劲儿大,弹一下,段林白就觉得要昏厥了。
“傅斯年,都是朋友,你丫下手轻点儿。”
傅斯年淡定的整理牌章,“不是你说的,要来就玩真的,不掺水?”
“……”
**
另一侧
盛爱颐参加那个比赛活动,之前并不知道能在这里见到熟人,主办方说是青年戏曲演员的选拔,让她做评委。
她素来很鼓励青年人多关注国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这是个半决赛,而她在现场居然看到了殷长歌。
他们园子素来不约束任何人,你想离开,或者是出来参加活动,都是没人管的,但是你要把本职工作做好。
这个殷长歌,之前A角被刷下去,不好好反思训练,居然跑来参加比赛?
人的精力有限,怎么可能兼顾,什么都想要,心太大。
殷长歌也没想到会在比赛现场看到盛爱颐,虽然台上大家都和和气气,但是中场休息的时候,她还是紧张得找到了盛爱颐。
“师傅。”
“刚才唱得不错。”盛爱颐今日仍旧穿了一身旗袍,淡妆抹面,看起来婉约温润。
“谢谢师傅。”
“我看你把精力都放在这里了,园子里的戏就别唱了,免得分散精力。”
“……”
“盛老板,录制要开始了。”节目编导招呼她。
“我先忙了,你好好加油。”
盛爱颐说完就完舞台走,只留下殷长歌呆愣着。
录制从上午八点开始,直至下午三点多才结束,殷长歌一直在后台守着,准备再和盛爱颐说两句话,可是等来等去却被告知,人已经走了。
“走了?从哪儿走的。”
“后门啊,外面有不少记者,京家人接走的。”工作人员一脸狐疑,这盛爱颐是你师傅,自己师傅走了,你不知道?跑来问我们?
“谢谢啊。”
她说着就大步走出了录影棚,她以为盛爱颐肯定生气了,想和她好好聊聊,犹豫着,还是打车去了京家。
**
其实此时的盛爱颐,压根没回家。
“方才长歌的事?”某大佬一直坐在台下,“你生气了?”
盛爱颐笑道,“这有什么可气的,虽然她叫我一声师傅,但我也不能给她的人生做主,她选择走哪条路,是她的自由。”
“如果她能出人头地,给京戏做宣传,也是一件好事。”
“我只是觉得她来回折腾太累了,想让她专注一件事。”
盛爱颐连自己儿子都是放养的,对于弟子,都是领进门各自修行,就算她以前不唱戏,盛爱颐也不会说些什么,个人选择而已。
她思忖着,这才想起来,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
“这是去哪儿?”
“去京城师院那里。”某大佬伸手摸着两撇小胡子。
“找那个小许老板娘?”
“寒川这小子真是不中用,生个病,还不说,就他这德性,怎么追媳妇儿啊?我得帮他一把。”某大佬无语摇头。
“平时挺精明的,怎么这时候像个小傻子,愣头青一样。”
“生病,那小许姑娘过来,正好照顾一番,这感情不就培养起来了吗?”
“这有时候,就算没生病,装病,也能拿点同情分啊,追媳妇儿还让我这个老父亲出手,真是……”
盛爱颐一听这话,细眉一拧,“装病?你当年三番两次生病,可怜兮兮在我家门口守着,你该不会是……”
某大佬咳嗽两声,“你看这雪,都这么多天了,居然还没化……哈哈。”
盛爱颐无语,没想到他套路这么多,看来自己当年还是过分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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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品店
经过网上的事情发酵,许鸢飞这里成了网红店,但是热度并没持续多久,两三天后热度褪去,加之大雪让人出行困难,很快店里的人流就不多了。
而自从上次和京寒川分开后,两人一直用短信联系。
某人不接电话,不视频,想要见面,就推说大雪封路,这让许鸢飞有些郁闷。
难不成自己那天睡着后,说了什么梦话,还是做了什么蠢事,把他吓走了?
其实京寒川这人生活惊喜,也臻于完美,这次病得太重,也不想给女朋友留下不好的印象,就把生病的事给瞒下去了。
许鸢飞今天正打算再给京寒川打个电话,如果他再这样,她怕是要冲到京家要个说法了。
也就在这时候,店内的门被推开了。
她偏头,刚想说声“欢迎光临”,字句在嗓子眼打转,愣是没说出来。
这两人怎么来了?
“叔叔、阿姨,你们里面请。”
盛爱颐还是第一次来她的店里,打量着店内的装潢陈设,倒是越发满意,挺温馨的,看起来经营也不错。
“你们坐一下,我给你们倒点喝的。”
“嗯。”某大佬端着架子。
他长得本就凌厉虎气,后侧还跟着几个身着黑衣的手下,吓得几个兼职生都没敢开口。
趁着许鸢飞倒茶的功夫,盛爱颐伸手抵了抵自己丈夫,“你拿什么乔,别把人吓着。”
“我怎么可能吓着她,你没看出来,这丫头从始至终就没怕过我们?”某大佬压着声音,“这一看也是个厉害的,难怪寒川招架不住。”
盛爱颐呕血,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能厉害到哪儿去。
京寒川吃了药刚入睡,压根不知道自己父亲为了他娶媳妇儿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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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开始~
某大佬这气势汹汹的,您这是要去干嘛【捂脸】
你别把儿媳妇儿给吓跑了。
六爷,你别睡觉了,快起来吧。
☆、683 京家大佬:寒川的事,你怎么负责?(2更)
甜品店内
许鸢飞心底忐忑得从橱柜里翻出红茶,这还是父亲送来的,价格不菲,一边冲泡着茶,心底忍不住犯嘀咕。
这两位来干嘛啊?
以前她和京寒川虽然是主顾客关系,面对他们已经很拘谨了,现在关系不同,自然更加心焦。
“老板娘。”兼职生走到后厨。
“嗯?”
“要不要报警啊。”
“什么?”
“那几个人站在门口,都没人敢进来了,而且那个长胡子的,一看就不是好人,凶神恶煞的,怪吓人的。”
“没事。”许鸢飞笑着端茶出去,“忙你们的,这事儿别管,我来处理。”
而此时盛爱颐笑着打趣道,“小姑娘长得甜美又安静,胆子能有多大啊?你这话说的。”
“她第一次来家里送外卖,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这小姑娘不寻常。”
“肯定不寻常啊,似曾相识是吧。”盛爱颐轻哂。
“这事儿你怎么还记得啊,你不觉得奇怪,谁第一次来咱们家不是畏手畏脚,吓得胆战心惊,她看着却很轻松。”
“咱家又不是龙潭虎穴。”
……
两人正小声嘀咕着,许鸢飞已经端着热茶过来,“阿姨,您这杯我加了点牛奶,您尝尝。”
许鸢飞看似淡定,其实心底慌得不行。
难不成京寒川最近鲜少和她联系,是被家里人发现,京家不许?
禁止两人来往?
就是端茶送水的短短一瞬,她脑子里闪过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小许啊,你坐。”盛爱颐笑着打量着她。
“我给你们拿点吃的就来。”
许鸢飞是真的看不透这两人了。
某大佬一脸狞色,京夫人却乐呵呵的,不知道唱得哪出戏。
很快许鸢飞落座,先夸了盛爱颐,“阿姨今天穿得很漂亮,您身段本就好,穿旗袍特别有韵味。”
“谢谢。”哪个女人不爱别人夸赞。
“我也喜欢旗袍,就是我妈说我年纪小,穿不出味道。”
盛爱颐淡笑着,“我家里有许多颜色鲜嫩的,我这年纪穿不了了,许多都是新的,你有时间可以来试试。”
……
女人聊衣服化妆品,似乎就有谈不完的话题。
“咳——”某大佬咳嗽两声。
偏题啦!
话题都跑哪儿去了。
盛爱颐立刻笑着低头喝了口热茶。
此时某大佬开口了,“小许啊。”
他刻意压着声音,声线粗犷低沉,透着些许威慑力,加上凌厉迫人的视线,给人一种无端的压迫感,缩在收银台的两个兼职生一直在观察这边的动静。
我去!
有些吓人啊。
老板娘是不是得罪人了。
“叔叔。”许鸢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前些日子,寒川彻夜未归,是和你待在一起吧。”
许鸢飞心颤如麻,还是佯装镇定的点头,“嗯。”
“你们那天晚上干嘛去了?”
许鸢飞一想到两人在酒店呆了一晚,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支吾着不知怎么开口。
“咳咳——”盛爱颐咳嗽两声,有他这么直接的嘛。
“我们……就是聊了会儿天。”他们之间确实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就是一旦说去了酒店,性质就变了,她干脆就把这档子事遮掩下去了。
“就是纯聊天?”某大佬眯着眼,像是要将她看穿。
“是啊,聊天。”
“那为什么他回来后病倒了?”
许鸢飞瞳孔微微放大,“病了?”
“和你出去一夜,回来就卧床不起了,身体都垮了,你和我说,你们那晚就是纯聊天?”
某大佬喝了一口茶压惊。
这小子怎么回事?
独处一晚上,什么都没做?
他到底行不行啊。
还把自己折腾病了?
某大佬越想越嫌弃。
“六爷身体怎么样?最近流感很严重,他还好吗?”听说京寒川生病了,许鸢飞一颗心都悬了起来,紧张得追问。
她马上就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