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啊,咳咳 (6)
,京寒川那夜在下面等了很久,怕也不是一直待在车里,肯定是受了风寒。
某大佬咳嗽着,“虽然说你说你们之间的清白的,但是人是见了你之后病倒的,这事儿你怎么看?”
嗯?
许鸢飞一怔,这话是让她负责的意思?
“而且他身体很不好,在家睡了几天,还病恹恹的,不见一点好转。”
“那个……”许鸢飞一听说病得严重,更加焦虑,“我能去看看他吗?”
“可以啊。”盛爱颐一看许鸢飞上钩了,立刻点头。
随后许鸢飞也不知在想什么,心底总想着京寒川生病的事,心不在焉的,盛爱颐看她没心思聊天,扯了个理由,说要去梨园一趟,就先走了。
她也确实要去一趟梨园,殷长歌还在几出戏里担任重要角色,肯定要好好调整一下。
顺便给自己儿子和许鸢飞腾出独处的时间。
**
许鸢飞送走京家二人后,穿了衣服,扯了包和车钥匙就直奔京家。
此时天冷,发动车子需要时间,她心底焦躁,已经等不及了,干脆打了出租直奔京家。
京家的客厅内此时已坐了一个人——
殷长歌。
她抵达京家时,因为是盛爱颐的徒弟,肯定就让她进去了,却被告知自己师傅还没回来,而京家此时也有不少客人在。
都是些她惹不起的主儿。
“殷小姐,六爷在楼上休息,家中还有这么多客人,您看这……”京家人和她说话还是客气的,毕竟是夫人的弟子。
言外之意就是,今天不方便招待她。
可是殷长歌心底清楚,今日见不到盛爱颐,她可能真的会被踢出梨园,到时候再想进去就难了。
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京家在,她有保障,若是她在外面闯荡失败,最起码有个退路啊。
“您不要招呼我,我在这里等一下师傅就行。”
京家人有些诧异,她平时也不是个没眼力劲儿的人啊,怎么这次偏要赖着不肯走?
不过她既然要等,他们也没法子,就给她上了茶。
“对了,这个点六爷还在休息?”殷长歌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下午四点了,京寒川并不是贪睡的人。
“是啊,还在休息。”
京家人心底门儿清,她也就是夫人的徒弟,还是外人,六爷的事,和她没什么关系。
殷长歌悻悻笑着,余光瞥了眼楼梯,又低头继续喝茶。
段林白等人就在一楼偏厅,听说有客人来说,是盛爱颐的徒弟,与他们都没交情,也没必要出去打招呼,就继续低头玩牌了。
当许鸢飞抵达京家时,许是盛爱颐提前打了招呼,她很顺利的进入客厅。
看到客厅里坐着的人,还愣了下。
殷长歌生得非常漂亮,眉眼细长,五官干净细腻,浑身还有着旁人难以言说的气度,瞧着有人进来,立刻起身微笑,算是打了招呼。
她也在打量许鸢飞,因为来得匆忙,一身风霜,就连围巾口罩都没戴,脸被寒风刺得微红,显得有些狼狈,而殷长歌刚下了比赛节目,自然穿得更为精致。
许鸢飞冲她颔首一笑,看了眼京家人,“六爷不在吗?”
“在楼上卧室。”
京家人对她的到来自然是欢迎的,“不过还在睡觉。”
“能给我找个杯子嘛,我给他带了点红枣姜茶。”许鸢飞来得很急,只在店里拿了点喝的。
“您稍等。”
殷长歌一直在打量着她,“您是来找六爷的?”
许鸢飞没想到她会和自己搭腔,只是一笑,没说什么。
“六爷脾气不大好,不喜欢献殷勤的人。”殷长歌笑着,看似是好心提醒。
“是吗?”许鸢飞看着她,“听语气你和六爷很熟?”
“谈不上很熟,就是认识很多年了。”
殷长歌说话非常艺术,不会让你挑出半点缺漏,许鸢飞却听出了一丝不屑和轻蔑。
客厅气氛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题外话------
某大佬太直接了,你敢不敢把这话当着许爷的面说一遍。
他怕是会把你儿子直接拍死。
京家大佬:……
☆、684 正宫娘娘的气势(3更)
川北,京家
简答几句对话,京家人也听出了其中的火药味,心底暗想着,可别坏了事啊。
六爷还在休息,若是被他知道,许小姐在他家受了委屈,怕是要炸了。
其实殷长歌心底清楚,京寒川瞧不上她,他俩也没可能,所以她从不在京寒川面前表现,就想在专业方面出人头地,只是此刻看到一个穿着普通的女孩,也能跑来献殷勤,心底不爽而已。
气质还行,就是穿得实在随意。
而且看起来和京家人还很熟。
这群人对自己也是不言苟笑的,居然对她这般殷勤?
其实偏厅并不隔音,段林白听到熟悉的声音,放下扑克,出去看看情况,恰好听到这段对话,但是心底还咯噔一下。
这许小姐难不成要被欺负了。
他还在思量着,要不要来个英雄救美,怎么说都是自己未来弟妹啊,眼看着她被欺负不厚道呀。
就在殷长歌以为自己的话对许鸢飞造成攻击的时候,只听她轻描淡写得说了一句。
“原来你和他不熟啊,难怪没见过你。”
“我见过他不少朋友,却没看过你。”
“想来也是因为你们不熟吧。”
段林白差点笑出声,这回答也是够绝的。
殷长歌没想到许鸢飞会反击,怔了下,依旧笑着,“不过我经常来京家,我叫殷长歌,我是京夫人的徒弟,幸会。”
许鸢飞淡定的伸手,两个女人的手,短暂交握,“许鸢飞。”
她知道盛爱颐有不少弟子,都说龙生九子都各不相同,况且是弟子?
段林白身子斜靠在偏厅门口,窥视着这边的情况。
都说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纷争,果不其然,这火药味十足啊。
“许小姐,杯子。”京家人走过来,试图将两人分隔开。
许鸢飞道谢接过杯子,目光平淡得打量着殷长歌,“刚才多谢殷小姐的好心提醒,六爷确实不喜欢被人打扰,也不爱别人大献殷勤,但是……”
“这种事是分人的,得看这人和六爷是什么关系了。”
“可能正如殷小姐所说,您和六爷还没熟到那个地步吧,所以有些事不清楚。”
殷长歌笑容僵在嘴角,这个女人……
拐外抹角的,说话好狠。
许鸢飞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和善的微笑,咬文爵字,明朝暗讽这种事谁不会做?想让人挑不出错漏,还戳人心,这话……
她也会说。
“许小姐?”京家人提醒,“我们领您上楼吧。”
这许鸢飞在他们影响力,都是很委婉的,没想到也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太麻烦了,我去过楼上,能找到,你们忙吧,不劳烦你们。”许鸢飞说完还笑着殷长歌道别,直接往楼上走。
去过楼上?
殷长歌和京家人确实认识许多年了,但是楼上还真的没去过,私人领域,外人是禁止踏足的。
许鸢飞这话,真的直直往她心窝捅了一刀。
又狠又准。
段林白咋舌,还以为许小姐会被欺负,准备看个好戏,这就没了?
这动作未免太干净利落了吧,而且是属于兵不血刃那类的,完全是正宫娘娘的气势啊,这小姑娘明朝暗讽的,怕是真找错人了。
“林白,你玩不玩了?”傅斯年有些不耐烦,打牌中途出去看戏,什么操作?怎么如此爱凑热闹。
“嗳,我跟你们说啊,刚才……”段林白担心被殷长歌听到,刻意压低声音,将刚才的战况如实说了一遍,“我多担心这两人拧巴起来啊,你们都不知道方才的火药味多重。”
“打不起来的。”蒋二少咋舌。
“为什么?”段林白蹙眉。
“我看过许小姐一下子把一个大汉撂倒,要是真的动手,她怕是会把那人给搞死。”蒋二少打了个哈气,“肯定没开始就结束了。”
“这倒也是。”段林白差点忘了,这许鸢飞也是个厉害的主儿,武力值至今都是个未知数。
傅斯年正打算催他打牌,不曾想他嘀咕了一句,“难怪能把咱们六六折腾得下不来床。”
傅斯年把扑克反扣在桌上,等京寒川身体好了,肯定第一个那他开刀,“好玩不?不玩就散了吧。”
**
此时客厅
殷长歌没想到会被人给怼了,而且反击得巧妙,她甚至无法辩驳,只能生生挨了这棍子。
而此时京家人已经坐不住了,殷长歌的话本就带着浓重的火药味儿,若是六爷知道了,这事儿怕是不能善了,加之她与盛爱颐的关系,估计会惹来不小的风波。
所以思量再三。
“殷小姐,时间不早了,老爷和夫人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您看……”
是不是该走了!
殷长歌也听出了京家人的言外之意。
可她此时进退两难,一方面是想将师傅,担心被断了后路,另一面则是方才被怼,太丢人了。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段林白从偏厅走出来,看到她,眼梢一吊,“你怎么还没走啊?”
殷长歌大囧,“段公子。”
“等很久了吧,你不是阿姨的徒弟,有什么事直接打电话和她说就好了,干嘛一直在这里等着?”
其实段林白也是人精,看她这态度就知道她肯定得罪盛爱颐了,不敢直接找她,才来这里堵着的。
“有什么话,你们师徒私下说就行了,今天京家这么多人,我看也是不方便聊什么吧。”
“这天都要黑了,不如早点离开吧。”
段林白又不是京家人,和她不必客气,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殷长歌饶是脸皮再厚,也待不下去了,拿起一侧的包,“您说的是,我还是改天来吧,先告辞了。”
她走出京家的时候,才忽然想到之前盛爱颐曾询问京寒川,和什么小许老板娘怎么样了?
许?
她扭头看了眼京家大门,紧抿着唇,寒风过处,眼底一片凉薄。
**
此时的许鸢飞已经到了楼上,其实她没来过京寒川的卧室,但是也很容易找到,房门是紧闭的,推门进去的时候,屋内暖气比走廊更足,还有加湿器与电影对话声交织。
他房间整洁得令人发指,除却床和衣柜,就是一个硕大的投影幕布,此时上面还播放着电影《史密斯夫妇》。
京寒川早已睡着,白色墙壁,黑色大床,除却床头柜上有两尾红色金鱼,整个房间没有半点颜色。
他脸色苍白,称着黑色的床,居然多了些羸弱之气。
她将带来的保温杯和杯子放在床头,看他脸色发白,刚准备伸手试一下他额头的体温,手腕倏得被人攥住……
原本阖眼闭目的人,突然就张开了眼,他手指温热,轻轻扣住她的手腕。
嘶哑着嗓子。
“鸢飞……”
声线低沉呢喃,像是在耳鬓私语般。
他从未如此温柔得喊她的名字,听得她心头一颤,“嗯,我在。”
京寒川最近吃感冒药,意识一直有些混沌,此时眯着眼,竟不知是现实还是梦境……
“你最近是不是生气了?”他嗓子很哑。
需要靠得很近,才能听到他的低语。
“没有。”
许鸢飞原本是意不平的,想找他要个说法,此时哪里还有半点火气,恨不能替他遭了罪才好。
“我想你了……”
沙哑的声音,听得她心脏砰砰乱跳。
不受控制般,心底越发柔软,轻轻回握住他的手。
另一边的傅沉还在和陪宋风晚做什么期末报告,手中拿着一卷书,垂眸看了眼腕表,“还没忙完?”
“还有一点。”宋风晚也很郁闷,班长通知的太迟了,她今晚八点就要交报告。
“那我去看看寒川。”
------题外话------
三更结束~
你们觉得三爷会不会去破坏气氛,哈哈
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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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修文日夜颠倒,浑身都疼,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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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5 六爷:叫我的名字,说你想我
川北,京寒川卧室
“我想你了。”
男人天生有副漂亮的嗓子,饶是此时喑哑嘶哑,仍像是陈旧的提琴声,丝丝磨磨,可以轻易拨动人的心弦。
让人心烦意乱。
许鸢飞轻轻回握住他的手,良久无言,幕布上投放的电影正放在精彩之处,剧烈的打斗声,伴随着震耳的音效,震得她心脏狂跳。
他手心温度逐渐升高,可是指尖却逐渐凉透,似乎没什么力气,捏着她手指上的软肉。
她这手肉呼呼的,捏起来倒是很舒服。
京寒川不厌其烦,弄得许鸢飞越发不自在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她清了嗓子,直接转移话题。
他脸色苍白无血,端看眼睛也是虚软无力,没有昔日的神采。
“还行。”
他已经许多年没感冒发烧,好像借着这一次,把以前的全部发作出来了,所以病情来势凶猛。
他松开许鸢飞的手,撑着床试图起来,只是刚睡醒,双臂还有些酸软,用不上劲儿……
许鸢飞立刻伸手扶他。
“我自己来。”
“没事,我帮你,你现在身体虚弱。”
京寒川吊着眼梢,拧眉沉声,“我可以。”
因为段林白散播的流言蜚语,京寒川已经被许多人质疑身体不行。
你对一个男人说不行?
他心底肯定不舒服,现在起个身也要人扶,还非要强调他身体虚弱……
许鸢飞莫名其妙,怎么觉着他语气不太对?
自己好像也没说错什么吧?
帮他也是犯罪?
“我给你泡了红枣姜茶,店里就只有这个了,你先喝点。”许鸢飞立刻拿起一侧的保温杯,将茶水倒入杯中递过去。
京寒川顺手接过,姜茶很烫,他吹了两下杯口的袅袅白烟,低头抿了口。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许鸢飞怔了下。
“你站在我面前做什么,过来。”
他之前脑袋有些昏沉,此时喝了姜茶,胃里很暖,整个人已经彻底清醒了。
她啊……
真的来了。
许鸢飞犹豫着,手指忽然被人握住,似乎有股难言的力道带着她,将她轻轻拉扯到了床边。
这一男一女,一旦共处一室,就难免有些暧昧。
况且是坐在一张床上。
许鸢飞紧张得吞咽着口水,手心开始发烫。
京寒川的床很大,估计并排睡四五个成年人都不觉得拥挤,两人之间还隔了一段距离。
她后背斜枕在床头,双腿还是落在地上的,边上的男人还在喝着姜茶……
“外面冷吗?”他忽然开口。
“还行。”
许鸢飞除却坐车那点距离,都是小跑过来的,浑身热烘烘的,担心京寒川的身体,哪里还感觉到冷?
“喝一点。”京寒川将杯子递过去。
这个……
是他用过的杯子?
她手指轻颤着接过杯子,转了下杯口,喝了口。
京寒川眸色昏沉,笑得有些无奈。
红枣姜茶本来就是驱寒取暖的,茶水滚烫,浓稠的姜味儿,入喉钻肺,浑身都开始燥热起来。
加之与京寒川公用一个杯子,许鸢飞臊得慌。
这心头就像是淋了一层翻滚的热油。
麻麻的。
傅沉从书房出来也是有原因的,傅斯年这边的牌局已经结束,他要回家陪余漫兮,让他和京寒川说一声,傅沉看了眼时间,此时都要接近傍晚五点,他居然还没起来?
难不成是病情加重了?
所以他犹豫着,还是打算去看一下。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原本放电影的声音戛然而止……
紧接着他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怎么关掉了?”
傅沉和许鸢飞不太熟,思忖半天才确定是谁。
难怪睡醒还不出来,原来是有人来了。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现在就该离开了,可是傅沉思量着宋风晚还在写期末报告,还是不要打扰她了,干脆就斜倚着,听了会儿墙角……
许鸢飞话音落下,就听到里面传来京寒川略显沧桑的声音。
“我想和你安静得说会儿话。”
傅沉嘴角勾着抹笑。
他一直很好奇,京寒川坠入爱河会是个什么模样,还是和以前一般端着架子?没想到,也是个会满嘴浑话的……
难不成男人恋爱后,真的会无师自通?
**
这边……
许鸢飞听了这话,心底激荡,然后就感觉到有人朝着自己靠近,她身侧的床微微陷落,两人肩膀紧挨着……
“六爷,你要不要再喝两口姜茶?”她故意扯开话题。
“寒川。”
“嗯?”
“难不成我们结婚了,你还对我有敬称?你把我当什么人?嗯?”
他声音越发低沉,最后一个字音几乎是从嗓子眼氤氲出来的。
许鸢飞每次面对他,总是难免有些手足无措,加之喝了些姜茶,此时浑身虚热,就连脑袋都开始发昏。
“怎么不说话,你把我当什么人?”
京寒川对这个问题非常执着。
“你是……”许鸢飞像是被开水烫了舌,磕绊着说了三个字,“我的男朋友。”
“叫我名字。”
京寒川虽然看似不争不抢,闲来垂钓,这骨子里还是霸道的。
况且是女朋友对自己的称呼。
这事儿……
他不会轻易放过她。
许鸢飞被逼得没了办法,只能颤着声,细细弱弱的喊了声:“寒川——”
她声音本就好听。
钻心的甜。
京寒川嘴角轻轻扯起,从她手中接过杯子,慢条斯理的喝了两口……
周围静得针落可闻,许鸢飞不仅能听到自己强若擂鼓般的心跳声,甚至能听到他吞咽茶水的声音,她余光瞥了眼……
房间过于冷清,光线亮白,将他皮肤衬得有些通透,他喉咙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滚动……
所谓的喉结杀,大抵如此吧。
京寒川许是注意到她的注视,偏头看她,她视线直视前方,就像是上课开小差被老师发现,眼神很虚,有些心慌……
然后就有一只温热的手落在她的发顶,许鸢飞原本心脏一震。
毕竟摸头杀这种东西,哪个女生都抵御不了。
可是时间长了许鸢飞就发现不对劲了,他不是在搞什么摸头杀,而是在帮自己顺头发……
“你是跑来了的?”
“……”
“头发有点乱。”
许鸢飞简直想一头撞死,她刚才到了京寒川门口,胡乱扒拉了两下,定然是很狼狈的,她垂头看了下自己的衣服,那上面甚至还有做巧克力的时候,粘上的一点残渍,自己居然就这么跑来了?
京寒川看她懊恼,居然低低笑出声……
“你……”
“是不是很担心我。”
“也和我一样,想见我?”
许鸢飞方才还在懊恼,此时心脏扑通扑通……
像是有人在剧烈敲打撞击着她的心脏。
她可能快死了。
京寒川喝完姜茶,看了眼腕表才发现此时已经接近晚饭时间,“今晚留下吃饭吧。”
“嗯?”
许鸢飞心底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是他声音好听的让人无法推拒。
“我想和我爸妈正式介绍你,可以吗?”
这是……
见家长?
其实许鸢飞心底知道,京家人怕是已经知道她和京寒川关系了,但是真的要见父母,和他们坦白,心境思绪还是不一样的。
京寒川也清楚,这种事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所以他是用征求意见的口吻。
“今天你们家不是还有客人在?”
许鸢飞路过京家的门口,就看到外面停了不少车,有一辆银色超跑,这一看就是段林白的,除了他没人会开这么拉风的车子。
而且她觉得,他们的关系,似乎还没到见家长那一步,此时的进展已经过快了。
“嗯,没关系,他们很快就走了。”
京寒川摸过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了所有人的信息。
【天黑了,你们该回家吃饭了。】
此时外面忽然传来手机信息提示的声音……
京寒川目光看向虚掩的门,视线冷彻。
他差点忘了,傅沉和宋风晚还在三楼,会做出这种事的,除却傅沉不作他想。
堂堂傅三爷,居然做贼听墙角?
也是不害臊。
许鸢飞心底咯噔一下,刚看向门口,京寒川手机就传来各种信息提示,他把手机递给许鸢飞,微信聊天背景,仍旧是她抱着满天星的图。
而下面那些人回复的信息,才是真的让她面红耳赤。
浪里小白龙:【我去,我都准备好在你家吃饭了,逐客令啊!干嘛啊!】
傅沉:【他要带女朋友见家长,觉得我们是闲杂人等,】
傅斯年:【已回。】
他素来最是爽利直接。
浪里小白龙:【见家长啊,进展有点神速哈,咱们都是兄弟,你们见家长呗,我们在边上给你俩加油助威。】
许鸢飞觉得这个事情画面感太强,而且段林白真的做得出来。
傅沉:【打断腿警告。】
浪里小白龙:【我好心叫了一群兄弟来陪他,有女朋友就把我们一脚踹开,不厚道啊。】
京寒川:【扔池塘警告。】
浪里小白龙:【我特么走还不行嘛!】
段林白郁闷,自己就是过来吃个饭打个牌,不至于各种警告吧。
傅沉:【我也马上就走。】
京寒川:【改天我们请你们吃饭。】
……
我们?
许鸢飞从来没觉得这个词,如此亲昵。
她准备将手机还回去,傅沉居然又发了一条信息:
【既然生病了,身体不行,就悠着点。】
许鸢飞又不是三岁小孩,这话意有所指,甚至透着莫名的暗示性,让她脸微微泛红,急忙将手机交给了京寒川。
某人瞥了眼手机,有种想把傅沉拉黑的冲动。
“留下吃饭?”京寒川偏头询问。
“……”
“户口本都偷了,现在就是见我爸妈,你怕什么。”京寒川低低笑着,“而且……”
“我也希望把你介绍给我所有亲友。”
“你不想?”
京寒川这话太有诱惑力,许鸢飞点头应着。
手被人暖暖握住。
许鸢飞答应之后,就有些后悔了,这第一次见家长,她还穿着寻常工作的衣服,没打扮就算了,甚至还空着手,半点礼物没拿,实在说不过去啊。
自己刚才怎么就头脑发昏了啊。
怕是中了京寒川的毒。
……
**
这边的宋风晚还在电脑上专心敲打着期末报告,瞧见傅沉进来,抬头看了他一眼,“六爷怎么样了?”
“挺好,你还需要多久。”
“半个小时吧。”
“收拾东西吧,回家弄。”
“嗯?”
“有人要忙正事,怕我们打扰。”
“老板娘来了?”宋风晚诧异,书房内隔音太好,外面的动静,几乎是听不到的。
傅沉点头。
正事?
然后宋风晚脸一红,不可置否的想歪了……
傅沉看她脸微红,这丫头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学坏的,都想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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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三爷,晚晚到底怎么学坏的,你心里没数嘛。
三爷:打断腿警告。
我:……
☆、686 见家长,大佬敬酒:勇气可嘉(2更)
宋风晚手指轻快得在键盘上跃动,准备敲击完这行期末报告就收拾东西离开。
“还写?”
“把这一段写好。”
说话间,傅沉已经绕到她身后,居高临下的,双手自然地撑在她手臂两侧的,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还要多久?”
“很快了。”有人盯着自己,宋风晚很不自在,而且他这样的举动,弄得她心烦意乱,更加静不下心,最后这段话,写得断断续续。
这人在后面,也没消停,不是碰碰她的胳膊,就是摸摸她的头发,就算没什么逾越的举动,也是纯粹在搅乱她的思绪。
“你离我远点儿。”
“还不能碰了?”
傅沉哑然,这是被自己的小媳妇儿嫌弃了?
“你弄得我最后这段总是写不好。”
“你到底在写什么?”
傅沉这才认真看着电脑屏幕。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传递正能量。
政治作业报告啊。
傅沉看她张牙舞爪的模样,他如果再打扰她,这小姑娘怕是会扑过来咬他一口,他笑着搓揉着她的发顶,“行了,不打扰你了,你写完,记得保存好,回家再继续。”
他离开后,宋风晚效率明显加快,也就五六分钟就合上了笔记本。
傅沉挑眉,这么快?
他们走出书房的时候,恰好撞见许鸢飞正站在走廊边打电话。
“……嗯,不回去了,有点事。”
然后宋风晚再度想歪了。
许鸢飞瞥见两人,也颇不好意思的颔首,算是打招呼。
他也不知道京寒川会有这种操作,居然直接让傅沉等人回家了?他们几人关系好,自然说什么都没关系,但她臊得慌啊。
傅沉牵着宋风晚从她身侧穿过,直接下了楼。
许鸢飞此时也挂断了电话,越发不好意思。
“她今晚不回家?”宋风晚狐疑得看向傅沉。
某人耸肩,“我哪儿知道。”
宋风晚咋舌,这进展也是够快的。
**
此时的京家大佬和盛爱颐正在梨园内。
经理收到通知,说要把殷长歌的所有角色替换掉,有些诧异,“老板,是所有剧目都扯掉?”
圈子里对角儿习惯称呼一声老板,经理也就尊着权利叫法称呼盛爱颐。
“嗯。”
“这个……”经理似乎有些为难。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是这样的,长歌现在有些人气,不少人在网上看了她的视频,都慕名前来园子看戏,所以她的剧目撤下了,怕是会影响……”收益。
盛爱颐细长的眉眼,轻微一挑,认真看向他,“京戏从来不是用于赚钱的,也不是媚世的,只要做好自己就行,她志不在此,她要兼顾许多东西,只怕是给她留下剧目,她也投入不了过多精力和热情。”
“她最近演出,出错的概率不低吧?”
外行看热闹,盛爱颐扯掉她的剧目,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她最近真的出错太多,与其这样,还不如别唱了。
经理不是票友,就是专门管理园子,听不出殷长歌唱戏有什么瑕疵,不过盛爱颐对此非常执着,真的是觉得戏大过天,所以殷长歌一直敷衍表演,她怕是早就记在心上了。
“那我去安排。”
殷长歌刚从京家出来,坐上出租,准备去园子,就收到了经理发来的通知,告诉她自己的所有剧目都被取消了。
她整个人都懵了。
盛爱颐虽然授课的时候很严苛,但是平素非常好说话,没想到这次会做得如此果决。
她不假思索,立刻给盛爱颐打去电话,“师傅,我错了,我……”
“你师傅不在。”说话的是某大佬,声音冷彻。
“……”
“听说你今天还去我家里了?”
殷长歌一直在家里等着,京家人自然会私下问询他们二人何时回来。
可她听了这话,心底难免慌乱,后背微凉,“我就是……想去找我师傅而已。”
“以后少往我们家跑。”
某大佬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其实京家人根本没和他说,殷长歌与许鸢飞的事情,某大佬纯粹是觉得她此时找盛爱颐,肯定是各种装可怜卖惨,他最见不得这种事,所以干脆让她别来了。
可是这种话落在殷长歌耳朵里,难免联想到许鸢飞。
她是不是背地告状了?
所以师傅这次做得才这么狠绝?
她越想越是窝火,却无处发泄,待她回到梨园的时候,自己的化妆台,已经被清洗一空,那个曾经和她争抢A角色的女孩,已经将自己东西搬到了她的位置上。
大家似乎都出去练功了,化妆间没人,她的东西被丢在了一边。
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瞥了眼化妆台,拿起桌上抹面的红色油彩,暗自咬牙。
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坐她的位置?
你也配!
**
另一侧
盛爱颐接到京寒川电话,说要给他们介绍个人,让他们早点回来,立刻迫不及待从梨园往家赶。
此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许鸢飞没有带任何东西过来,总觉得太失礼了,所以当天晚饭是她下厨做的。
京寒川就斜靠在厨房门边,盯着她干净利落得处理食材,嘴角笑意就没褪下去。
待盛爱颐回来的时候,一看桌上的菜色品相,就知道不是自己儿子做的。
“寒川啊,你这事儿做得不对,小许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怎么能让她下厨。”盛爱颐心底是高兴的。
毕竟……
这顿饭是未来儿媳妇儿做的。
“是我自己要做的,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口味。”许鸢飞心底忐忑。
“别站着,先坐吧。”盛爱颐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
意思很明显了……
想和许鸢飞坐近点,说点贴心体己的话。
可是某人就当着自己父母的面,牵着许鸢飞的手,强行把人拉到了自己身侧。
盛爱颐傻眼了,京家人都笑抽了。
他们六爷这强烈的占有欲啊,太可怕。
许鸢飞则更加臊得慌,顶着京家父母揶揄的目光乖巧安静的坐在京寒川身边,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红得彻底。
她稍微挣脱一下,试图将手指从京寒川手中挣出,可是某人力道比她大,她又不敢过于用力,只能任由他牵着。
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手心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京寒川正伸手,在她手心比划着,指尖划过的时候,她心头直颤,可是表面上还得微笑着看着对面的两人,心底恨透了京寒川。
这么严肃的时候,他到底在撩什么啊。
盛爱颐咳嗽两声,“那个……寒川啊,这顿饭……”
“你不给我们说明一下?”
毕竟一个女人到自己家里做饭,总得有个说法吧。
京寒川神色如常。
“我的女朋友,许鸢飞,我们在交往,今天带她给你们认识一下。”
许鸢飞羞得无地自容。
一点都不拐弯抹角,这么直接的吗?
盛爱颐一直觉得自己儿子不像父亲,毕竟京作霖是个非常简单粗暴的人,但是京寒川不是,包藏坏水,虽然行事爽利,却也腹黑,所以缺少点某大佬的雷厉风行。
可是此时这番话,她可以肯定……
是他儿子没错了。
当年这家伙,就是带着各种彩礼,直接冲到她家,和她爸妈说要娶她。
这根本不是下聘求婚,而是抢婚!
当时就把他爸妈吓得够呛,以为土匪头子来打家劫舍了。
某大佬咳嗽两声,忽然伸手准备给许鸢飞倒酒,她立刻挣开京寒川的束缚,起身接过酒瓶,“我来吧。”
“你能喝酒?”京寒川挑眉,“我去给你拿牛奶。”
“一点点没关系的。”这算是第一次与京家父母吃饭,就算是敬杯酒也正常。
“陪我喝一杯。”某大佬举起酒杯,就是小酒盅,里面没多少酒水,抿一口就没了。
“叔叔,我敬你吧。”许鸢飞一直站着身子,酒杯举得很低。
“应该是我敬你,勇气可嘉。”
京寒川脸黑了,盛爱颐不客气的笑出声。
------题外话------
咳咳,三爷和晚晚以后亲亲头发丝,吻吻发际线,可能傅宝宝就出来了【捂脸】
三爷:……
傅宝宝:……
☆、687 在线情话:你在笑,是因为我?(3更小剧场)
某人一句勇气可嘉。
许鸢飞指尖微颤,酒水稍微溢出了一点,悻悻笑着,不知作何回答。
京寒川脸是彻底黑透了,盛爱颐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叔叔,那我喝了,您随意。”许鸢飞悻悻笑着。
这酒度数颇高,一杯入喉,有些呛人。
京寒川伸手想拦着她的时候,已经迟了,看她被烧得通红,给她拿了杯清水,“别喝了。”
“是啊,少喝点,我去给你拿点果汁。”盛爱颐也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长得秀秀气气一姑娘,喝酒倒是爽利。
京家喝的是黄酒,某大佬年轻时颇为好酒,这酒非常烈,很多人受不了,许鸢飞虽然脸那一瞬有些红,看起来倒是无碍。
“阿姨不用。”许鸢飞笑着摇头。
“能喝?”某大佬挑眉。
“嗯。”许鸢飞点头,她爷爷嗜酒,她自小跟着,多少能喝点。
“那再陪我喝点。”
大佬喜欢爽快人,看她也不矫情,心底就颇有好感,不像自己这儿子,从不陪他喝酒。
不过他心底也更加笃定,这丫头很厉害,难怪自己儿子招架不住。
“你真的能喝?”京寒川从不知许鸢飞酒量如何,担心她喝醉了,回家说漏嘴,到时候……
怕是许爷要连夜来家里砸门了。
“没关系的。”许鸢飞想给京家父母留下好印象,自然得陪着。
大佬在家,喝酒是被严控的,到了他这个年纪,总难免有些头疼脑热,平时盛爱颐不给他喝,今天也是特殊,没拘着他。
某大佬乐了,看样子,以后可以经常找这位小许姑娘来喝酒啊。
盛爱颐若是知道,某人想和找儿媳就是用来陪他喝酒的,怕是要把他踹下床。
“不过小许啊,我还是很感激你的,寒川这脾性,还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孤僻,古怪,不合群……”
许鸢飞安静听他说着,偏头打量着一侧的人,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
“别喝酒了,多吃点菜!”盛爱颐夹了一筷子芹菜给他,意思就是让他闭嘴。
某大佬咳嗽两声,“小许啊,咱们再和一杯。”
“我敬您。”
“还是得我敬你,以后就辛苦你啦。”
许鸢飞哭笑不得,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像是要把京寒川踢给自己?
京寒川观席不语,从他成年开始,他父亲就开始问他,你成年啦,该工作啦,该搬出去啦……
恨不能把他踹出去才甘心,总觉得是自己打扰了他的幸福生活。
宠妻灭子这话不是白来的。
酒喝了一半,盛爱颐才笑着开口,“小许啊,你们家住哪儿啊?我回头送你……”
“我送她回去。”京寒川打断她的话。
其实盛爱颐也有私心,一来是想和她多说些话,二者也探听一下他们家的成员组成和脾气秉性,为日后提亲做准备。
可不能重蹈她的覆辙。
盛爱颐没作声,她又不会对许鸢飞做什么?生病这几天,整天躺在床上,今天小许来了,倒是来了精神,还黏黏糊糊的。
某大佬今日难得敞开喝酒,一直和许鸢飞碰杯。
众人都以为,按照大佬的酒量,肯定许鸢飞先不行了……
结果一个小时后。
某大佬差点搂着许鸢飞的肩膀喊小老弟。
京寒川伸手摸了摸眉骨,还有和未来儿媳称兄道弟了,也是够了。
不过他明显喝多了,居然开始和许鸢飞掰扯自己曾经追妻的历程。
“……嗳,你知道我和寒川他妈妈是怎么确立关系的嘛?”
“什么?”许鸢飞非常配合。
“她那时候害羞,总是躲着我,终于有一次被人掳回家了……”
盛爱颐伸手扶着额头,想拿东西把他嘴巴给堵上。
这事儿许鸢飞听爷爷提过。
“然后……我就亲她了。”
“都说这个女人如果喜欢你,她就不会生气,如果她生气了……”
“反正老子都亲了,管他的,反正我不吃亏!”
盛爱颐气得咬牙,“你喝多了!”
“我没有。”某大佬叫嚣着!
“你真的喝多了。”盛爱颐按住他蠢蠢欲动的胳膊,某大佬扭头,才看清按住自己的人是自己老婆,抿了抿嘴,说了一句:
“我确实喝多了。”
许鸢飞低头笑出声,这大佬未免太可爱了些。
因为某大佬喝多了,饭局就提前结束了。
许鸢飞坐在车里,想起方才京家大佬说的话,还忍不住笑出了声。
“想到什么了?”京寒川偏头看她,车子行驶,路灯光影从她脸上翩然而过,她没喝醉,脸却很红,说不出的好看。
“就觉得你爸和我想的不一样……”
白天在店里,还端着一副架子,没想到喝多了酒,居然是炫妻狂魔,一直和她说与盛爱颐的恩爱日常。
两人坐在车子后排,中间还隔了半人间距,京寒川伸手,攥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柔柔握住,这身子自然就……
轻轻靠了过去。
司机一边开车,余光偶尔瞥着后视镜,然后就看到了自家六爷的蛇皮走位,怎么就挪到人家身边坐着了。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句,男人听了都觉得苏得不行的情话,因为他家六爷握住人家小姑娘的手……
说了句。
“我还以为你笑是因为……”
“想到了我。”
我去,让他去死好不好,六爷,咱注意点形象好不。
许鸢飞脸本就因为喝了酒,烧得很红,此时更是觉得身体都要自燃了。
然后她就看到某人的脸越靠越近……
直至唇角落下一许温热。
脑袋昏呼呼的,手心被他握着,脑袋都昏昏沉沉。
司机在京家工作二十余年,也算是看着京寒川长大了,他家六爷终于开始谈恋爱了,欣慰啊。
车子在距离许家百米远的距离停下,京寒川方才抽身离开。
许鸢飞都不知道,两人居然就这么腻歪了一路?
“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去?”京寒川想过了,许爷这一刀,迟早都是要挨的。
“不用。”
“你喝酒了。”
“没关系的,能走……”
“我送你下车,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京寒川目送她消失在自己视线里,方才坐上车等她的信息。
**
许鸢飞确实有些腿软,却不是因为喝酒,她伸手摸了摸嘴角,回想着方才车里的一幕一幕,又开始面红耳热。
这还没到家门口,就感觉到后背被人拍了一下。
然后听到自己弟弟戏谑的声音,吓得她魂飞魄散。
“姐,你干嘛呢,一个人边走边笑,像个二傻子。”
“没……没什么啊。”许鸢飞下意识看了眼后侧,从这里早已看不到京家的车子。
“你喝酒了?”许尧刚和同事聚餐结束,就看到自家姐姐边走边笑,好像个疯子。
“和朋友出去,稍微喝了点。”
“哦。”许尧不疑有他。
回家之后,许鸢飞和京寒川打电话,还说起了这个事儿。
“你和你弟关系怎么样?”京寒川还想着,要不要先发展一个同盟军,最好是能在许爷面前说上好的。
“我和我弟……”许鸢飞咬唇。
“他小时候就比较皮总喜欢来作弄我,我们经常打架。”
“看得出来。”那小子小时候也喜欢故意去激怒他。
“然后我就经常被他打哭。”许鸢飞抿了抿嘴,“现在他个子比我高,力气比我大,打不过了。”
然后她就听到听筒那头传来京寒川低低的声音……
“以后我帮你。”
许鸢飞这一夜说得格外好,就连京家人都看出了些许端倪……
以至于往后几天,许爷总是时不时往甜品店跑,就想看看她到底为何反常。
可是京寒川身体在调养,天寒地冻,几乎没出门,加上傅沉与宋风晚的订婚宴也提上了日程,许鸢飞更是一门心思扑在甜品制作上……
订婚宴前三天,寒潮北来,整个京城大降温,似乎有股不可名状的寒流在涌动。
------题外话------
三更结束啦~
其实修文基本告一段落了,反正很多戏份,基本都删到了发际线以上【捂脸】。
以后你们看到的三爷可能是【吻头发狂魔】。
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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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章节目前还在审核中,估计时间比较长,因为网站所有书都在修文整改,审核编辑很忙,估计章节被放出来还需要一段时间,希望能顺利通过吧~
今日来个超短小的小剧场。
剧场君:……
【小剧场】
傅宝宝就和所有孩子一样,有段时间,贪玩不爱写作业,这也导致他那时候学习成绩不算好,差点吊车尾。
傅沉知道他不是笨,而是爱玩,一直在想法子约束他。
终于……
“粑粑,我想要点零花钱。”
“零花钱?”
“嗯!”某宝宝点头如小鸡啄米,伸手,渴望得看着傅沉。
“以后拿着成绩单来要钱。”
傅宝宝:“……”
这人不是他亲爸,是魔鬼!
☆、688 有人想一箭三雕,动许家人?
伴随着一场席卷北方的寒潮,那几天漫天飞雪,导致北来的火车与飞机都被极大延误,这也给乔家和严家人抵京提供了很大的难度。
傅家二老甚至一度想着,要不就干脆把订婚宴推迟两天,或者干脆挪到年后,好在订婚宴的前两天……
风停雪止,天朗气清。
雪停了,但有些人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宋风晚期末考试早已结束,这段时间并没待在云锦首府,而是在沂水小区和自己两个室友待在一起,胡心悦和苗雅亭也会参加订婚宴。
原本是想安排两人就住在云锦首府的,但那里毕竟是室友男朋友的家,住那里拘谨不合适,也都是成年人,还是避嫌一下比较好。
这天雪停后,胡心悦就坐不住了,上午九点多就提议要出去逛街。
其实她和苗雅亭商议好了,两人都是学生,家庭条件一般,也无法给宋风晚送出什么珍贵的礼物,就准备请她吃饭,出去玩一天。
“那我和三哥说一声。”宋风晚在家里待了几天,也是浑身懒散,想出去动一下。
“哎呦,你怎么什么事都要和你家三哥报备啊。”胡心悦调侃道,“宋风晚,你结婚后,肯定是个夫管严。”
宋风晚剜了她一眼,与傅沉说了声,三人才出门。
在某家商场吃了烤鱼,几人在附近闲逛了一圈,因为临近过年,街上人非常多,大的商场都略显拥挤,几人逛累了,打算买些吃的就回去。
这地方距离许鸢飞的甜品店,坐车只要十多分钟,宋风晚就提议去那里买点吃的,顺便带些面包回去当早餐。
这两人过生日的时候,宋风晚定制过许鸢飞这里的生日蛋糕,味道非常好,三人一拍即合,立刻打车到了甜品店。
她们抵达店内的时候,里面只有一个兼职生,看到她还有些诧异,“宋小姐。”
“你们老板娘不在?”
“前几天下雪,一直关门的,今天刚对外营业,都是一些外卖订单,老板娘出去送货了,您想要点什么?”兼职学生就是本地人,所以即便放假,还是来帮忙了。
三人点了东西,店里又送了冬日特饮,这女生之间,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就一个小蛋糕,几人愣是在店里坐了一个多小时。
甜品店主要客流是学生,此时学校放假,也难免冷清,若是寻常人多的时候,宋风晚就不会坐这么久了。
许鸢飞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了。
“晚晚?你怎么来了。”
“逛街顺便过来吃点东西。”
“你订婚宴上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提起订婚,宋风晚笑得有些羞涩。
因为店内没什么客人,几人坐着聊了会儿天。
胡心悦是自来熟,和谁都能说上两句话。
但是苗雅亭性子慢热害羞,属于典型的混熟了才会疯起来的那类人,和许鸢飞又不熟络,所以宋风晚注意到她总是低头摆弄手机,看她有些尴尬,也瞧着时间不早了,就酝酿着准备和她道别……
也就是这时候,苗雅亭神色一僵,忽然曲着手肘,抵了抵宋风晚,在桌下,将自己手机递了过去。
宋风晚本以为她是看到什么奇闻异事或者是有趣的段子,可是一看到那个新闻标题,眸子就紧了半分。
【京城某梨园发生中毒事件,食物疑似出自某网红店。】
这上面没提及这家网红店具体名称,却指出了段林白曾光顾力荐过。
段林白本就是做媒体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他正在公司开年度总结会议。
助理小江匆匆跑进会议室,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段林白怔了下,压低了声音,“食物中毒,你确定?”
“所有中毒的人,都被送到了最近的三院救治。”
“这网红店,指的是……”
“许小姐的甜品店。”
“那梨园该不会是……”段林白手指不停叩打着面前的文件。
“京夫人的,目前京家应该得到消息了,这件事怎么处理?因为是食物中毒,警方和卫生部门肯定会介入的。”
“而且……”
小助理清了下嗓子,“有人给这则消息买了热搜。”
“先把热度撤了。”
“那接下来……”
“会有人接盘的。”
段林白此时还不清楚许鸢飞的真实背景,不过她本人也不好惹,况且这件事京寒川必会出手的,再不济……
傅沉也不会坐视不理。
此时的傅沉确实也关注到了这件事,正在和京寒川打电话。
“你说这件事是冲着谁去的?”他指尖盘着串儿,神色严肃。
因为时间恰好发生在订婚宴之前,如果许鸢飞出事,他这边可能也会受到波及,因为此时谁都知道,他订婚宴甜品是许鸢飞提供的。
临时找人顶替也来得及,但傅沉和宋风晚心底肯定膈应。
“我觉得不是简单冲着谁去的……”
京寒川此时正赶去许鸢飞店里,可是前几天的大雪,道路受阻,只能绕道而行,很耽误时间。
“梨园多少人中毒?”
“6个,我妈已经赶到医院了,而且……”京寒川手指轻轻叩着膝盖,“这药对嗓子有伤害。”
“有针对性的?”
“对!”
傅沉舌尖抵了下腮帮,“你说有没有可能,有人想一箭三雕,搞垮许小姐,破坏你俩或者她与京家的关系,顺便捎上了我和晚晚?”
他素来考虑问题,都会考虑到最坏的那种。
“搞垮鸢飞?”京寒川轻哂。
这人胆子得有多大啊。
“许小姐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傅沉询问。
他是不信许鸢飞店内食品会出问题的,她与京寒川也是见过家长的关系,如果是送去梨园的食物,更不会出问题,因为这么做,就是彻底得罪盛爱颐。
除非许鸢飞是智障。
才会想到给人集体下毒,冒着与京家决裂的风险,还要赔上自己清誉。
不过背后这人,怕是不清楚许鸢飞的身份背景,如果知道,故意挑拨两家关系,也不敢将事情捅给媒体发酵,许家大小姐被千夫所指,许爷坐不住的。
断会“手刃”了这人。
事情一旦败露,就会被京家与许家两边“追杀”,这人也不蠢。
**
京寒川挂了电话后,立刻吩咐人。
“立刻去查,她最近是不是与人结仇了。”
他无需点名,京家人也清楚,这里指的就是许鸢飞。
“六爷,这个排查起来,可能需要耗费时间啊,毕竟牵扯到了许家,现在大张旗鼓的查找,许爷那边肯定会留意到的,到时候……”
你们偷情的事情败露,怕是……
“不需要查许家那边。”傅沉能想到的,京寒川自然也了然于胸。
不排除有人知道他们的事情,蓄意挑拨京许两家关系,但是此人居然找媒体曝光,这就等于把许鸢飞挂出来让人吊打,彻底得罪许家。
此时的京城,还没人敢公开挑衅许家。
所以此人肯定不知许鸢飞身份,这么推算的话,许家那边就不用排查。
“重点查一下我们家这边,和梨园那里的,她接触过的所有人,都要查清楚,特别是两人之间发生过不愉快的。”
京寒川话音未落,副驾的男人就清了下嗓子,“六爷,其实有件事一直没和您说。”
“什么?”
“之前您生病,许小姐来家里的时候,和殷小姐闹了不愉快。”
京寒川眉头微皱,“殷长歌?”
“对的,不过……”
京寒川对她没什么印象,本就是不相干的人,虽然也一起吃过几顿饭,却没说过几句话,“不过什么?”
“她也在中毒人员名单内,现在也在医院里。”
他眼梢一吊,可能就是直觉,“继续排查和她有矛盾的人,殷长歌……重点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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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开始啦,日常搞事情……
已经月底啦,求波月票呀~
这里说个通知:
莫七和燕小二两本书因为一些不可抗原因,已经被屏蔽了,o(╥﹏╥)o,具体何时会被解禁放出来,我也不是很清楚,哎
扎得心肝疼。
我们家莫七和小二呀~
☆、689 晚晚被指包庇,许鸢飞被抓?(2更)
京寒川尚未抵达甜品店的时候,已经和许鸢飞通了电话。
“我在去医院的路上。”
“你要去医院?”京寒川此时已经上了高架,若是在高架上进错一个路口,可能就要花费大半个小时,才能回归正道,更何况他此时的方向与前往三院的背道而驰。
“想去看看中毒人是什么情况。”
许鸢飞心底很清楚,自己制作的甜品安全无害,但也想知道那些人具体情况如何了。
“那边估计聚集了不少媒体。”
“没关系的,我能躲过去,这件事你先别插手。”
“什么意思?”
“我爸和我弟也在查,所有人都搅和在一起的话,太乱了。”
京寒川显然不信这套说辞,“我如果能查到幕后之人,也算在许爷面前露了脸,这样不好?”
“其实……”出事之后,许鸢飞和宋风晚一起,把事情彻底分析了一下,“中毒的都是梨园人,这人摆明是想搞死我,顺便离间我和京家的关系,如果……”
“这个人就和你们家有渊源,一旦我父亲知道了,你猜他会怎么想?”
“怕是算账时,会把你一起带进去。”
本就有隔阂,她担心旧账没清,又添新仇。
“我心底有数。”京寒川说道,“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嗯。”
**
许鸢飞此时搭乘出租已经到了京城第三人民医院,和她同行的还有宋风晚。
“你真要和我一起进去?”许鸢飞下车之前,还追问,“真的不避嫌?”
“你又没做错什么,避什么嫌,赶紧进去吧。”
其实宋风晚本来是打算让千江跟着她过来的,自己就不打算凑这个热闹,毕竟她还有两个朋友在。
可是千江这人死脑筋,不知变通,他说自己只保护宋风晚一个人。
加之她也担心许鸢飞一个人过来,会发生什么意外,干脆就跟来了,不过把胡心悦和苗雅亭留在了店内,医院估计会很混乱。
他们三人停车场的地下电梯进入,饶是外面有记者,也不可能神通广大到把守医院各个出入口。
因为食物中毒的事已经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
当他们抵达楼急诊室,几乎不用打听,就知道那些人在哪儿,不过电梯刚抵达,他们还没踏出电梯,就被人拦住了。
“不好意思,这个楼层暂时……”身着黑衣的男人几乎是脱口而出,要把他们挡在电梯内,晃过神才看清里面的人是谁。
“许小姐、宋小姐,你们怎么来了?”
“夫人让我们在这里守着,不许任何人进入。”
说话的是京家人。
出事的是盛爱颐的园子,她可不希望被媒体大肆报道,所以出事到现在,媒体那边只知道有人中毒被送入医院,其他事情被瞒得滴水不漏。
一行人走出电梯,许鸢飞张口询问,“阿姨现在在哪儿?那些中毒人目前如何了?”
“我领您过去吧,送来的很及时,全部都洗了胃,就是有两个人中毒较深,一个是园子里负责服装的师傅,还有个小梅老板。”
“小梅老板?”许鸢飞蹙眉,因为不认识其人。
“是园子里唱戏的。”宋风晚说道。
她最近听傅老太太提过,是园子里新晋窜出来的角儿,方才十九,唱功很扎实。
“那他们现在是怎么样?有多严重?”许鸢飞哪里有心情深究这位小梅老板底细,只希望人无大碍。
“这药很毁嗓子,她此时没法说话,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许鸢飞听了这话,脚步略微凝滞。
嗓子就是唱戏人的命,要是毁了,不是等同于杀了她嘛!
“我能先去看看她吗?”
而此时盛爱颐和京家大佬正在医生办公室,讨论中毒的具体情况……
许鸢飞她们进入病房的时候,看到一群人在安慰梅小云,也没想到病房里会有这么多人。
中毒事件发生的时候,园子里乱成一团,很多人都跟来了医院。
“小云,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你的嗓子肯定会好的……”
“是啊,医生也没说是永久性的伤害,你别哭啊。”
“过两天就好了,你肯定还能上台的。”
……
众人七嘴八舌的,可是谁都清楚,唱戏对嗓子要求太高,容不得半点瑕疵,若是她嗓子有一丁点儿损伤,以后只怕是无法登台了。
看到许鸢飞和宋风晚进入,所有人都一脸震怒、愤懑。
尤其是看到许鸢飞的时候,其中有个脾气暴躁的人,怒不可遏,直接呵斥一句,“你还来这里干嘛,你这个刽子手,滚出去!”
这些人平素唱戏,很会控制声音,语气急促生冷,真的生生往她心口戳了一刀。
“高良!”京家人蹙眉。
“这东西是她亲自送来的,结果吃完,就这么多人中毒了,这不是毁人嗓子,这是毁人一辈子的事。”
“……”京家人面对这种场合也是无奈。
许鸢飞伸手拦住了他,“没事,他想骂就骂吧。”
此时围在病床的人稍微退开些,宋风晚才看清坐在床上的人,所谓的小梅老板,居然就是当时她目睹被师姐欺压的小姑娘。
虽然卸了油彩,眉眼还是认得出来的,双目赤红,甚至一脸绝望。
“你别装得这么可怜兮兮,好像我们欺负了你,食物已经被拿去化验了,小云嗓子要是真毁了,你别以为赔几个钱就完事了,这事儿完不了!”
“高良,别说了。”此时出来劝架的居然是殷长歌。
宋风晚偏头看她,她身上也穿着病号服,脸色略白,估计也是中毒者之一。
“师姐。”那个叫高良的,咬牙切齿,像是要把许鸢飞给生吞活剥了。
“这件事警方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你别瞎嚷嚷。”
她这话前半段没有半点毛病,宋风晚和许鸢飞也都直接或者间接与她打过交道,都觉得有些诧异,她应该不是个和事佬,果不其然,她紧接着来了一句……
“许小姐和师傅一家关系不错,你大吼大叫的,不是让师傅难做嘛!”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小云的问题,其他事,我相信许小姐既然来了,肯定也想承担责任,你消停点,现在已经够乱的了。”
……
这话说得病房内悄寂无声。
在座的全部受恩于盛爱颐,就算她徇私包庇,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
所以此时点出许鸢飞有盛爱颐撑腰,几乎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大家不说话了,可是宋风晚明显感觉到病房里的气氛又压抑了几分。
“我先在这里给大家保证,如果真的是我店内的食品出现问题,我会承担所有责任,如果梅小姐嗓子真的出问题,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帮她救治……”
许鸢飞此时很被动,只能说些虚软无力的话。
“只会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有人讥诮。
“是啊,她哪里知道嗓子对我们来说多重要,几乎就是毁了小云一辈子。”
“说得轻巧,一把好嗓子是花钱能买来的?”
……
在食物化验结果没出来之前,许鸢飞真的无法解释,只能先被动承受着他们的指责,宋风晚安静站在一侧,一直没说话。
直至有人拿起一盒抽纸,朝许鸢飞扔过来。
“出去!”
许鸢飞没躲,这东西不重,砸在她脸上,不疼。
就是这心里,钻心憋屈。
“那我们先出去,梅小姐,你好好养身体。”
宋风晚当时已经有些坐不住,许鸢飞却拉着她要出去。
此时身后传来一道冷哼。
“早就该滚了。”
滚,这个字,有些时候用起来,实在伤人戮心。
宋风晚直接转过头,“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们哪里过分?吃了她家东西一辈子都搭进去了,还不许我们说两句?宋小姐,我劝您订婚的时候,还是别用她家的东西,免得吃出食物中毒……”
“大喜的日子,晦气!”
“现在化验结果还没出来,谁能肯定就是甜品出问题?”宋风晚咬牙。
“就算她有罪,也轮不到你们来给她下结论。”
“你们现在肯定还觉得京夫人会包庇她,我就想问,这个园子她付出了多少心血,她对京戏多热闹,你们比我清楚,培养你们又付出了多少心力,被人这么糟践,她岂会包庇逞凶作恶之人。”
“第一个想要惩戒凶手就是她,根本不会存在你们所想的徇私包庇。”
宋风晚轻扯着嘴角,“我希望你们别被有心人阴阳怪气带偏了路子,与京夫人生了嫌隙,那就让她寒心了。”
众人方才被冲昏了头脑,转念一想,这许鸢飞就是近来窜出来的,与盛爱颐关系再亲厚,也不足以让她放弃自己的园子。
而宋风晚这番话,完全是针对殷长歌的。
这让她恨得咬牙,“宋小姐,您这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你这是想要故意包庇她啊?”
“怕是不合适吧!”
宋风晚抿了抿嘴,“人的心都是偏的,你们担忧好友,我也关心朋友,我想帮她,这点我不否认。”
“但是一切都要基于事实证据。”
“如果确定她甜品里有毒,并且涉事,我也不会维护她,一切等化验结果,甜品到了里面园子里,就没被别人动过,怕是也经了不少人的手吧,谁能保证你们园子就很干净?”
殷长歌冷冷一笑,“宋小姐,您这话说出来,怕是不合适吧,我们关系一直都很好。”
“角儿就那么多,谁不争不抢?还是说这里有人能笃定的和我说,他这辈子就想当绿叶,不想成角儿?”
若是仔细想来,只要是唱同一个角色类型的,势必有竞争,台上和睦,私下争抢斗狠比比皆是。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