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啊,咳咳 (4)
刚到家,但和弟弟约好了去吃火锅,现在跑去见京寒川,肯定会惹人怀疑。
就她弟的脾性,绝对会说,我陪你去。
她只能婉拒说有事。
京寒川纯粹就是想见她一面,犹豫着还是让人再次摸排了她的底细,准备去直接去她家,远远看一眼也成。
这种事,但凡被许鸢飞发现,心底肯定不舒服,就好像不被人信任一样,他还特意叮嘱手下的人,做事干净点。
最后查到的内容与之前的别无二致,许鸢飞这个人就好像是浮在空中的,似乎一切都是假的。
也就在这时候,京家查到她此时正在某家火锅店内。
而且还是和一群男生?
京寒川手指不断揉着面前的资料,咬了咬后槽牙,约她出门,她说有事,就是和别人出来吃饭?
**
火锅店内
许家姐弟回乡探亲,在乡下吃了几天野菜,加之老人家做菜口味清淡。
许尧回程的途中,就开始在嚷嚷着:“嘴里都要淡出个鸟来了。”想吃点重口的,才提前订了和许鸢飞出来吃火锅。
他又约了几个同事,都是同届进公司的实习生,也都是男的。
一群男生都知道许尧有个姐姐,只是不知长得还挺好看,众人围桌坐下的时候,许鸢飞比他们在座的年纪都大,自然会招呼一下。
有两个比较腼腆害羞的男生,还因此红了脸。
“姐,处对象了吗?”胆子大的,忍不住问了一句。
许鸢飞还没说话,就被许尧给打断了,“肯定没有啊。”
“那我能追你……嗷——”
那人话没说完,就被许尧踹了下小腿,“别打我姐主意。”
“我……”
“你丫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啊,不是刚和女朋友分手?就想勾搭我姐,你把我姐当什么啊。别说我了,就是我爸也能弄死你。”
许尧这话带着半开玩笑的性质。
大家听着笑作一团,压根没往心里去,对于把人弄死一说,压根没放在心上。
许尧还补充了一句,“你们几个别招惹我姐,真的会出人命的。”
“行了,你别吓唬他们。”
一群男生凑在一起,总有聊不完的话题,许鸢飞却发现,京寒川居然不回自己信息了?
他在忙什么?
“你们先吃,我去个洗手间。”许鸢飞说着拿起手机往洗手间走。
“姐,要不要我陪你?”许尧立刻说道。
“许尧,姐姐就是去个洗手间,这你都要跟着,至于嘛。”众人调侃。
“不用,我马上就回来。”
许鸢飞说着往洗手间的方位走。
她走到走廊处,确定许尧没跟过来,给京寒川打了个电话。
电话倒是很快被接通了,许鸢飞背靠着墙壁,低头盯着自己鞋尖,“你在忙吗?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有。”
他声音冷清,没有什么波澜,这让许鸢飞有些沮丧。
两人那天在雪场算是确定了关系,但之后总是不冷不淡的,亲密举止,也就是拉手拥抱,再多的就没有了,似乎和她预想的恋爱不同。
“那……”许鸢飞咬了咬唇,“你吃饭了吗?”
“还没。”
“那你快去吃饭吧。”
“嗯。”
两人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许鸢飞深吸一口气,回餐桌继续吃饭。
总觉得京寒川今天很不对劲,难不成是因为今天拒绝他太多次了,恼了?
许鸢飞心底有事,自然吃不下东西,心不在焉的。
……
而此时京寒川已经到了火锅店。
他倒想看看,她到底为了什么野男人,拒绝男朋友的邀约?
“六爷,许小姐他们在二楼。”京家人附身过去,低声说道。
“嗯。”
火锅店内人很多,锅内蒸腾出的白气,将整个店铺里弄得烟雾缭绕,京寒川微微蹙眉,各种涮锅味儿,略显呛鼻。
他刚进入二楼,就看到了许鸢飞,一桌7个人,就她一个女的,火锅店内人流攒动,还有服务生在来回走动,整个大厅人声鼎沸,京寒川一行人抵达的时候,许鸢飞还低头在等他的回信,压根没注意到。
而且此时店内白雾萦绕,极难看清一个人的模样,京寒川眯着眼,也没完全看清和她一起的都是些什么人。
京寒川寻了个位置坐下,这个角度与他们座位之间,只隔了一个屏风,他此时又是背对着许鸢飞的,她自然更加瞧不见。
“请问你们要什么汤底?”服务员过来招呼。
京寒川没作声,一侧的京家人接过菜单,只说需要再看看,就打发服务生离开了。
屏风是镂空花色的,磕着白鹤祥云的图样。
服务生帮他们倒了大麦茶就退了下去。
京寒川手中摩挲着水杯,透过屏风的镂空缝隙观察隔壁桌,他就想看看,和她一同吃饭的,都有谁。
有些人是侧影,有些则是背对着他的,看得不太真切。
许鸢飞那桌人已经吃饭到了一半,都兴致很高,无暇顾及周围的人。
不过看得出来,年纪都不大。
用时下的话来说,都是小鲜肉,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蓬勃。
“嗳——咱们走一个吧。”有人提议,说着就拿着啤酒瓶,挨个斟满。
京寒川手指轻轻摩挲着水杯,抿了口热茶。
但是紧接着他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喂,你们干嘛呢,我姐不喝酒!”说着有人将许鸢飞的就被给夺了过去,“你们少给她灌酒。”
京寒川当时就觉得这声音耳熟,而后就听得邻桌又传来一句。
“许尧,你是姐控吧。”
许尧?
两个字就像是一道惊雷,在京寒川脑子里瞬间炸开,他手指略微一颤,大麦茶溢出杯口,将他手背灼得一片通红……
“……”京家人刚要起身,就被京寒川抬手阻止了。
他扯了张餐巾纸,擦了下手指。
邻桌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而他已全然没了偷听的兴致。
许尧这人还是比较狂妄的,就算是表亲,堂亲,都未必肯喊一声姐姐,这若不是亲的,怕是很难让他开口。
那么许鸢飞不就是……
京寒川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小时候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女孩子。
精瘦,皮肤还有点黑,真的和许鸢飞的影像无法重叠在一起,不过如果她就是传中的【许佳美】,许多事也就好解释了,比如说为什么查出来的资料都是残缺不全的。
京家人则面面相觑,活像见了鬼。
他们之前就知道,许鸢飞和许尧在吃饭,心底想着,都是姓许的,许家与京家不同,子孙繁盛,根系庞杂,许是什么堂亲……
但这声姐姐,叫得那是一个顺畅,压根不是亲戚这么简单。
所以说……
他们六爷二十多年前把人脑袋砸了,说是破了相就要负责,结果……
二十多年后,真的要把人娶回家了?
这世界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再仔细想着许鸢飞作假的资料,这怕是早有预谋,就想泡他家六爷的吧。
砸出来的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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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爷,砸出来的媳妇儿,是真的秀啊。
是不是吓懵逼了。
六爷:……
☆、672 六爷:你是许家人?不是我的?(3更坦白)
火锅店内,雾气熏然,充斥着一股呛人的辛辣味儿。
京寒川盯着面前的大麦茶,忽然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事。
依稀得,具体的事情,他记得都不算清晰。
……
京家与许家分据在京城南北,平素极少有机会碰面,那时候似乎在岭南,某家举行婚礼,两家都受邀了。
当时两家的关系,还不若现在僵硬,见面也会打招呼,也能坐下聊会儿天,却没深交。
他还记得当时母亲给自己介绍许家人的时候,他还记得这位许家小姐的模样,纤瘦,模样生得是好看的,五官也周正,平淡也漂亮。
鼻子也是细细气气的,一直牵着许爷的手,和他打招呼的时候,还有些刻板呆滞。
看起来有些腼腆害羞,似乎并不愿意和人打招呼。
皮肤有点黑,饶是再漂亮,在一群粉嫩的孩子中,总显得不那么突出。
毕竟一白遮三丑嘛,而她当时也是真的黑。
而京寒川和许尧两人,因为家庭背景关系,时常被人拿来对比。
加之许尧年纪又小,自然许多方面不如京寒川,所以两人没见过,明里暗里就较上劲儿了。
其实背着家长,也打过几架,均已许尧惨败告终。
京寒川不愿和他计较,毕竟小了自己很多,但是这熊孩子,就好像和自己杠上了,总爱挑衅自己,送上门找揍,他自然不会客气。
一群有孩子的人聚到一起,有些人就特别爱去攀比孩子。
“听说你们都学了跆拳道?都什么段位啊?”
京寒川虽然年纪不大,却已经是红黑带,许尧刚入门,就是入门级的白黄带,两人之间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让许尧憋屈又郁闷,偏生还有人说,让他们比划一下。
就是比划玩玩,许爷笑着说,“寒川啊,你可得注意点啊,许尧年纪还小。”
京寒川当时就说了一句,“我会收着点的。”
比划拳脚,不用全力,这简直就是践踏许尧的自尊心,男孩子骨子里总有点傲气和硬骨的,听了这话,越发不服气。
紧接着就被ko了。
而且因为身高悬殊,几次被压倒在地。
这梁子就算是结大了。
婚宴进行到后半段,新郎新娘开始挨桌敬酒,除却小孩子,大家都在推杯换盏,无人问津的小朋友,就跑去另一侧玩了。
许尧因为心底憋着口气,就准备去找京寒川干一架。
当时招呼了不少小伙伴,心想着一个人打不过,一群人总能收拾你吧。
约在婚礼现场的后山空地上,许鸢飞当时赶过去的时候,一群人已经围殴在一块儿,也分不清谁和谁啊,甚至有些明明是一伙的,却在互相攻击。
许鸢飞是准备去劝架的。
“许尧!你们别打了,大人来了!”
几个小鬼一听说大人来了,一哄而散。
京寒川手中这石头,原本是攥在手里吓唬这些熊孩子的,可是一听说长辈来了,也是心头一紧,这石头也不知怎么就飞了出去。
方向原本是冲着许尧去的,许鸢飞一看到弟弟被打,立刻冲过去护着。
然后……
额角见了红,一群孩子傻了眼。
“姐——”许尧一看到有血渗出,毕竟年纪小,慌了手脚,不知怎么办。
京寒川是比较镇定的,走到许鸢飞身侧,半蹲着,“上来。”
许鸢飞当时也是被打懵了,听话的爬上他的后背,只觉得身子瞬时腾空,他背着自己就去找家长了。
石头确实是从京寒川手上飞出去的,他也认了。
而且当时没有医生在,他还给她做了紧急处理。
“你别怕,没事的。”
京寒川也不会安慰人,几乎都在重复相似的话。
难得的,她并没哭,就连他用东西捂住她出血的地方,也就是皱眉吸气。
京寒川对她印象还是不错的。
虽然长得黑黑的,但很勇敢。
当时据说送去医院,还缝了几针,许爷就坐不住了,直言要把京寒川脑袋也砸出个窟窿才行。
许尧自小学拳脚,自己磕着碰着,或者流血,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一想到自己姐姐因为保护自己被砸破了脑袋,又说可能会留疤毁容,会嫁不出去,眼睛就红了。
到京家的时候,已经开始提溜鼻涕泡了。
他小时候还嚷嚷着,如果许鸢飞嫁不出去,就照顾她一辈子,还被许爷给揍了一顿,说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许爷去京家的时候,心里自然清楚,不能对京寒川怎么样,特意去贴了个纹身吓唬他,效果奇佳,那混小子果真是怕了。
在此之后,两家就是王不见王的状态了。
心底肯定都有那么点隔阂间隙的。
京家也曾打听过许鸢飞状况,甚至动念说许鸢飞破相的话,京家肯定会负责。
许爷直接就说:“怎么负责?娶她?我就这么个闺女,你们想得可真美,少打她主意。”
总觉得京家想对女儿不轨,据说还被送到乡下养了几年,一直陪着许家二老,深受二老喜欢。
据小道消息:
许老爷子有两个儿子,许家的族里更是根系错综复杂,能人辈出,他会把庞大的家业交托给许爷,也是因为特别喜欢这个孙女的缘故。
古有母凭子贵,现在的许家则是父凭女贵。
许家的事情具体如何,京寒川自然不得而知,但许家老爷子疼爱这个孙女,却是众人皆知的。
因为她成年的时候,在许家内部举行了盛大的成年礼,甚至许以丰厚的嫁妆,光是这笔钱,就有不少人青年才俊趋之如骛。
不过传闻中的许佳美,却从未公开露过面,怕也担心招来这些烂桃花吧。
……
京寒川指尖的杯中水,已经微微凉。
思及至此,若是改名字挡桃花,也是正常的。
“六爷……”京家人此时将一个手机递过去,那上面显示了最新的资料。
许佳美曾用名。
她曾用过三个名字,并无许鸢飞,但由此也能看出,她确实更迭过不少姓名。
**
此时邻桌的许鸢飞已经彻底坐不住了。
因为京寒川已经半个小时没回复她的信息了,恋爱中的人,难免有些疑神疑鬼,许鸢飞也普通人,他说自己无事在忙,却又不回信息,肯定心焦。
她刷得一下站起来,许尧正涮着黄喉,偏头看她,“姐,你又干嘛去?”
“洗手间。”
“嗯?”
许尧神情有点懵,他姐今天上厕所有些频繁啊,也没来那个东西啊。
许鸢飞每回来那个,都是请假在家,也不是肚子多疼,就是浑身没劲,可劲儿折腾他,造他,许尧记着大概时间,都会离她远一点。
而且吃饭的时候,神情一直很恍惚,紧盯着手机,心事重重,就连他夹的菜,也没动几筷子。
“许尧,愣着干嘛,咱们喝一个。”有人推了下许尧。
“哦,好!”许尧拿着啤酒瓶,给自己斟满就与他碰了一杯。
坐在一侧的京寒川,瞧着许鸢飞离开,立刻追了上去。
“六……”京家人看他动作太快,试图追过去,但是从这里去洗手间,势必要经过许尧那一桌,他们一群,动静太大。
京寒川动作很快,待许尧感觉到后侧有阵穿堂风的时候,只能看到他一个背影了。
这背影看着……
怎么有点眼熟啊。
许尧记忆力不错,打量着身高,就联想到了京寒川,不过这厮整天在家不是钓鱼就是自己做饭,足不出户。
就是他去京家后墙烧烤,也没把这厮熏出来,怎么会跑到岭南吃火锅?
“许尧,来啊,干了!”那人又开始催他。
许尧拧拧眉,自己是不是太想和他干架了,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这边的许鸢飞已经走到窗边,低头翻阅着两人的聊天记录,回忆今天对话的所有细节……
火锅店内人非常多,经常有人走动,有人从她身侧擦过,她也没多在意,拿起手机给京寒川又拨了通电话。
意外的是……
这次电话没接通。
反而是有个手机铃声从她身后猝然响起,她心头一颤,刚一转身,撞到了一个坚硬的胸膛上,吓得手机都掉了。
饶是不看对方,光是他身上这种好似阳光般干燥香甜的味道,就足以让她心头疯狂打颤。
她眼睁睁看着,男人拿起手机,手机备注的姓名是:【女朋友】。
也不知怎么的,有种莫名的狂喜席卷心头,然后看着他挂断电话,“许鸢飞……”
他声音太有辨识度,从头顶幽幽传来。
心脏被人攥住。
轻轻跃动着。
好似不受控制了。
“是不是想找我?”
“……”
“我来了。”
许鸢飞怔了数秒后,才猛地想起自己是和许尧出来的,抬头看他,瞳孔微震,被热气熏透的脸,有些不自然的绯色。
京寒川原本觉得,自己受到欺骗,有一肚子话想和她说,此时见她如此呆萌模样,居然觉得有些可爱。
哪里还想着自己是来质问她的。
忍不住伸手捏了下她的脸,“怎么?不想见我?”
“不是。”
京寒川弯腰,将手机捡起来,稍微擦了下塞在她手里,“拿好了。”
“嗯。”
许鸢飞心跳狂乱,整个脑子都是放空的,肢体僵硬着。
走廊人来人往,十分不方便说话,京寒川拉着她的手,“去那边。”
许鸢飞身子都僵了,竟然一时无法动弹,甚至不太敢和他走,稍微挣了下。
“想在这里说?”
京寒川俯低身子,双手撑在她后侧的玻璃窗上,将她整个人囿于自己身下这方狭小的空间里,呼吸吹过去……
她身子都麻了。
脑子更乱了。
许鸢飞抓着手机,手里好似攥烧得赤红的洛铁,手心却都是冷汗。
后背也是凉飕飕的,后颈处似有冷风吹过,浑身汗津津。
就在她试图询问他什么时候到的时候,京寒川已经开了口,“站在这里说话,不怕你弟弟过来?”
“这小霸王对我可没什么好印象,你弟弟脾气很燥。”
“看到我们这般模样,怕是想拿起板砖拍我的脑袋。”
“你……”许鸢飞呼吸都凝滞了,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无法发声,隔了数秒,才温吞着,“你知道我是许……”
京寒川稍微凑得近一点,几乎是紧贴着她的耳朵。
“我知道你是许家的。”
“可是……”
“你现在是我的。”
“我的女朋友,是吗?”他笑着,压着最后一个字音,在她侧脸轻轻落下一个吻。
他的气息席卷全身,惊雷炸开,她眼前电光火石,整个人像是在海中浮沉,脑子混混沌沌的……
此时……
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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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结束啦~
六爷,你把人给吓到了,你小心小舅子从后面偷袭你,把你脑袋砸开花。
六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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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3 苏得犯规,是不是早就喜欢我?
火锅店人声鼎沸,烟火熏然。
许鸢飞就好似完全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响,满心满眼都是他,震颤心悸的心脏,就好似不受控制般,跳动得剧烈和凶猛。
而两人仍维持着方才的姿势。
他护着她,囿着她,而她站在他身下的阴影区,衬得她越发娇小。
京寒川逆着光,整个人的脸落在暗处,有些模糊,但是黑暗似乎天生和男人绝配,能够无限放大某些危险感。
此时后侧不时有人穿过,有些人甚至是擦着京寒川后侧衣服而过,许鸢飞瞥见有几个人蜂拥过来,以为会撞到他。
双手忽然抓紧他腰侧的衣服,倏然用力,将他整个人往自己那侧拉了一寸。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就连他沉稳强劲的心跳声都近在耳畔,撞着她的耳膜,擂打着她的胸口。
“担心我?”
他声音喑哑,透着愉悦。
“会撞到。”许鸢飞此时心情复杂,各种心绪涌上心头,宛若百爪在挠,不知怎么面对它,说话都心虚惊颤。
她甚至想过,身份曝光后,京寒川会生气,有可能会闹到分手那一步。
两人刚确立关系,什么都很脆弱,真的容不得半点风吹雨打。
“你的手……”京寒川低笑出声,“怎么这么烫。”
许鸢飞手指还放在他腰上,虽是冬季,但室内暖气充足,大家穿得都不太多,隔着削薄的衣料,她手心潮潮的,闷热的……
烫得他腰上都有些酥了。
“换个地方说话好不好?”
低醇的嗓子,勾着一抹缠人的尾音。
就算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许鸢飞怕也会心甘情愿跳下去。
“嗯。”
这里人流穿梭,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
许鸢飞刚点头,手指被人轻轻握住,拉着她从另一侧穿过,直接到了三楼,火锅店共三层,三楼全都是包厢,伴随着人声消寂,她心脏又开始不自觉的擂打起来。
呼吸都乱了。
“我弟还在楼下。”许鸢飞担心出来太久,引起怀疑。
“就说几句话,想和你单独待会儿。”
她手上肉多,京寒川总是不自觉的想要揉捏两下。
弄得她更加面红耳赤。
“你别捏了。”
许鸢飞这双手遗传了她奶奶,就是肉乎乎的,她也没办法。
京寒川笑着牵着她继续往楼上走,“我记得你时候,不是长这样的。”
“你还记得我小时候?”
许鸢飞其实见过他很多次,清隽瘦高,浑身都带着生人勿进的气场,和一般不同,总是特立独秀的。
而且她母亲很喜欢京寒川,总说他长得好看,又优秀,弄得许鸢飞每次都不自觉的想去找他的身影。
一来二去,偷偷看他。
居然都成习惯了。
但是唯一说上话的时候,就是自己被砸破脑袋那次。
“你小时候有点黑。”
许鸢飞方才还在心底期许,他会说出什么浪漫旖旎的话,毕竟畅想儿时,肯定都有些浪漫的,鬼知道他会来这么一句。
心底那点旖旎瞬间被打散,咬了咬唇,有些懊恼。
“我那时候在乡下,爷爷家后院又山又河,夏天还出去疯,就晒黑了。”半大的孩子,谁知道防晒美白啊,“小时候有点野。”
在乡下都是放养的,不是去扮家家摘野花,就是去河边捞蝌蚪,连帽子都不带,光着胳膊小腿就在外面跑,不被晒黑才不正常。
“嗯——”他笑着。
许鸢飞有些懊恼,没想到自己给他的印象就是个……
小黑妞?
去包厢的途中,人流罕至,只有两人交错的脚步声,外面的喧嚣似乎都被隔绝在外。
“先生、小姐,这边请。”服务生领着两人到一个四人包厢,空间不算大,但隔音好,吓得非常安静。
服务生给他们递上菜单就退了出去。
京寒川拿起茶壶,给她倒了杯大麦茶,水声徐徐……
等茶杯斟满水的一刻,他低声说道:“不过你小时候……”
“五官还是很漂亮的。”
“我仔细看过。”
“而且很坚强……”
许鸢飞心头一震,紧接着某人又说了句足以激得她灵魂出窍的话。
“我当时就觉得你很特别,很喜欢。”
那种感觉就好似有电流从后背手臂轻轻流过,一路酥麻……
浑身血液都开始叫嚣着,让她生生涨红了脸。
此时京家人若是在边上,绝壁会风中凌乱的,他家六爷这特么是突然换脑子了?
未免太撩人了吧。
这情话简直让人心脏病都没发作。
苏得犯规。
京寒川帮自己倒了杯茶,低头抿了口。
其实小时候对谁都是极其模糊的印象,就是他和傅沉等人从小一起长大,许多事也记不清了,但是讨人喜欢的话,他自小就会说。
毕竟他父亲就是这般的人,讨喜的话说再多,她母亲都能听得眉开眼笑。
自小耳濡目染,情话,他素来都会。
“四宫格火锅怎么样?”京寒川忽然出声。
“你要点吃的?”许鸢飞还以为两人就是上来说说话。
“我还没吃饭。”他语气很淡,总透着那么点委屈,“你说从乡下坐动车回来,我去车站等你了,直至天黑,然后就来找你,现在有点饿了。”
许鸢飞对他本就有些心虚愧疚,一听说还是因为等自己,这心底又甜又涩,“那吃吧。”
“你陪我吗?”
他语气很淡,听得她心跳骤快。
真的!
此时京寒川怂恿他把支付宝或者银行卡密码告诉他,她都不会犹豫的。
“我陪你吃点。”许鸢飞此时哪里还记得楼下还有弟弟啊。
“喜欢吃什么?”京寒川将点单的平板推给她,“你今晚也没吃什么东西吧。”
许鸢飞视线胡乱扫着菜单,“你什么时候到的?”
“有一阵儿了。”
“你不回信息,我还以为你生气了。”许鸢飞小声嘀咕着,“谁知道你就直接找过来了。”
“生气我擅自调查你?”
京家有资源有手段,但不是特殊情况,真不会随意去查一个人的家底,这种事若是被人知道,谁心底都难免不舒服。
“也不是。”
许鸢飞原本就想着抽空和他坦白,只是找不到合适的契机,心底也担心京寒川会不会被人欺骗。
“我就是单纯想见你一面。”
京寒川又一次成功把她弄得面红耳赤了。
“想见你了。”
许鸢飞手中的杯子,茶水已经微微凉,手心却很烫。
这男人今晚是怎么了,开挂了?
这么撩可怎么得了啊。
真想把心都撕给他。
“我之前就想和你坦白,就是怕你生气,一直挺忐忑的。”许鸢飞咬着唇,“如果你知道我是许家人,怕是我们之间连开始都不会有。”
两家人彼此之间就有隔阂,互相都会稍微注意规避点,经常都是有京家的地方,就不会有许家。
上回也是傅斯年结婚才打破这种局面。
毕竟傅老的面子,两家都要给。
京寒川手指轻轻叩着桌子,“你这话,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有预谋的接近我?”
许鸢飞瞳孔微颤。
感觉到他似乎靠得更近了些。
“许鸢飞……”
“嗯?”她自己都能感到,自己喉咙在发颤。
“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
许鸢飞端起水杯,抿了口微凉的茶水。
冷水滚入嗓子眼,心头还是热乎乎的。
许尧此时和一群人又点了些羊肉片和两瓶啤酒,正在开怀畅饮,根本没注意过许鸢飞消失了具体多长时间。
京家人此时还坐在京寒川之前坐得位置上,低头计算着时间。
这两人已经同时消失半个多小时了。
自家姐姐失踪这么久,这许家小爷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涮锅吃肉,当真是心大。
许鸢飞就是被人拐走了,他也有一大半责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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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家大佬就很会哄老婆,六爷耳濡目染的,肯定不会差的。
某个小舅子,等你火锅吃完,你姐怕也沦陷得差不多了。
许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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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件事要说一下:
1、本文前面有许多张看不了了,修改之后应该会放出来的,不过时间可能较长,导致现在某些情节不连贯,大家稍安勿躁哈。
2、潇湘评论区近期可能无法开放,qq这边的留言还没沦陷,大家可以尽情留言,我每天都会去看的。
3、有熟悉的,一起码字的小伙伴书已经被屏蔽下架了,所以最近几天被搞得真的很乏力,担惊受怕的,但是只要这本书还在,每天还是按点正常更新~
我会一直在,希望大家也一直在(* ̄3)(ε ̄*)
☆、674 回家偷了户口本?对你终生负责(2更)
“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
京寒川声音宛若魔音,颤得她心脏发紧。
就好似藏了许久的心事被人戳破,一时羞赧窘迫,不停喝着水,试图掩饰尴尬。
其实有些感情是何时滋生出来的,就连许鸢飞自己都不清楚。
因为两家不睦,私底下自然会攀比一番,关注得多了,她就觉得京寒川越发不同。
有些时候她还曾偷偷跑去川北,在他家门口溜达,就想和他偶遇,可是京家大门如果真的打开了,她又吓得魂飞魄散,恨不能隐身躲起来。
任是谁心事被戳破,都心虚忐忑。
就在她焦躁不安的时候,
身侧却传来某人低低的笑声,“你的心意我清楚了,点单吧,我有点饿了。”
京寒川看她脸到脖子根都红透了,已经可爱得犯规了,自然不会继续逼她,有些事,彼此心底清楚就好。
许鸢飞咳嗽两声:清楚我的心意?
这话说得怎么让人心悸啊。
许鸢飞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不大认识眼前的男人了,以前分明也不是这般模样的啊,现在这……
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此时已不是火锅店营业的高峰期,汤底和配菜上得很快,两人先涮了一盘羊肉,许鸢飞调了碗略辣的酱料,刚裹了羊肉吃了口。
就听到身侧的人忽然说了一句。
“外界都传闻说我吃人,杀人如麻,甚至有人说我天生阴毒,狠辣无常,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甚至还有人说我天生孤寡克妻命,这流言……”
“咳——”许鸢飞胃里,嗓子眼,许是被辣椒灼的。
烫得口齿发干。
她紧张得端着水杯抿了口水,“这个……”
好好吃个火锅不行嘛,为什么偏要搞事情!
再这么下去,她怕是真的要哭了。
今晚本身已经足够惊心动魄了。
“我曾经试图查找流言的源头,一无所获,但是这股邪风却越刮越狠,又纠察不到根源,也是奇了怪,按理说,应该很容易追根溯源才对。”
“你说,谁会这么大胆,在外面把我说得一无是处。”
“难道不是怕被人觊觎,想私藏?”
“我曾想过,如果被我发现,是谁在后面造谣生事,肯定要把她吊起来打一顿。”
许鸢飞觉得自己已经快死了。
嚼着肥美的涮羊肉,就和咀嚼糠咽菜差不多,难以入口。
她咬了咬唇,也没否认,“是我让人说的。”
京寒川会提起这件事,心底肯定有所盘算,身份都曝光了,也不在乎多认一项罪名。
就在此时她感觉到有一阵光影略过,她猝然抬头,就瞧着京寒川忽然举手过来,那动作,就像是要抽打她一般。
她几乎是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背后造谣确实不厚道,京寒川就是骂她几句,她都认了。
只是预期的疼痛没传来,她的后脑勺被人扶住……
唇边落下一许柔软。
“是你的话……”
“就没关系了。”
京寒川曾经一度被这些流言困扰着,但是这些臆测之话,确实也帮他挡了诸多烂桃花,后来他也就任其自由了。
如果真的喜欢他的人,自然不会被流言左右。
留言如果是她传播的,京寒川居然觉得有些好玩,甚至是可爱的。
因为……
她对自己有占有欲。
这种有人想独占自己的感觉,貌似很不错。
“不过我名声毁了,你是不是该负责到底?”
许鸢飞几乎是脱口而出,“我负责!肯定负责。”
这种事,许鸢飞期待已久。
京寒川笑出声,低头将汤锅内的羊头捞出来,放在她盘里,“怎么负责?难不成你现在就想嫁给我?”
“你父亲和你弟弟肯吗?”
“等我们关系曝光,我怕是要小死一次。”
“难不成你还能把户口本偷出来?先斩后奏?”
京寒川这完全就是句玩笑话,就是看她紧张,随口这么一说,舒缓一下气氛。
许鸢飞却上了心,她咬了咬筷子,偷户口本,这好像还真的可以。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了,他爸就是想反对都没办法了。
许鸢飞都觉得自己魔怔了,怕是疯了。
真是自从遇到他,各种大胆的事都尝试了一遍。
其实关于京寒川的流言蜚语为什么会传成这样,她也是莫名其妙的。
自从她脑袋被砸破之后,许尧有一阵特别关注京寒川,甚至上学时候有女生和他告白,他都会事无巨细得告诉她。
当时许尧就说了一句,“你说京寒川这种坏人,怎么会有人喜欢?要是让人知道他多坏,那些小姑娘还敢扑过去?”
许鸢飞当时心底一动,就萌生了这个念头。
当时就是在学校里,那几个女生之间说说,后来不知怎么的,这消息就好像不受控制了,传得也越发疯魔。
完全超出她的控制,以致后面,连杀人如麻的字样都蹦出来了。
她再想控制,又怕露出马脚,导致这股邪风越刮越凶,直至传得不成模样。
许鸢飞低头拨弄着碗碟里的酱料,闷声说道,“流言这件事,对不起啊,我本来就是想吓退几个情敌,也不知道怎么就……”
京寒川偏头看她,“就一声对不起?”
除却火锅汤底在沸腾,整个包厢静得针落可闻,也不知过了多久,许鸢飞放下筷子,双手撑着桌子,倾身过来……
在他侧脸轻轻亲了口。
就像是羽毛拂过。
轻柔,却挠的人心头有些痒。
京寒川心头微微颤动着,面上却平静无波,手指攥紧筷子,喉咙细微滑动着,有点渴。
许鸢飞回到自己位置上的时候,脸都红透了,她碗里那一点羊肉,已经被她戳得稀碎。
就和她此时的心脏,好似被他揉得……
柔软,稀碎。
整个包厢火锅不停在沸腾,两人心头均被熏得热乎乎的。
**
许鸢飞陪他吃了大半个小时,就起身去了楼下。
“我送你?”京寒川说道。
“不用,这要是被我弟看到了,这家火锅店怕是不能继续营业了。”
“上回我把他眼睛打了,没大碍?”京寒川原本并不太关心许尧,他居然在自己后院吃烧烤,那天,京寒川有种冲动,给他另一只眼来个对称的。
“没事,他就是脾气偶尔有些燥。”
“既然是你弟弟……”京寒川话锋一转,“下次我会手下留情的。”
许鸢飞笑出声。
许尧那次回来后,还以为他俩是势均力敌的,还叫嚣着要去找京寒川算账,也是可笑。
“那我先下去,回家联系。”许鸢飞说话还有些依依不舍。
待她离开后,京寒川放下筷子,查看傅沉给自己发的信息。
无非是明天要去他家一趟,说有事要谈。
京寒川脑海里闪现过诸多画面,最清晰地就是小严先森过来的时候,傅沉说了一句。
【不是天底下所有小舅子都如此可爱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有点邪肆。
傅沉!
你好样的。
幸亏他提前发现了,若是许尧或者许爷提前知晓,他没有防备,怕是没活路了。
他脑海中闪现二十多年前,许爷一身花臂到他家的模样。
为什么那般凶神恶煞的人,能养出如此可爱的女儿?
许鸢飞下去的时候,还特意去外面买了个奶茶进去。
“姐,你去哪儿啦,我还特意去找服务生去洗手间找你来着,刚要给你打电话。”许尧这边已经快散场了,这才发现,自家姐姐已经失踪很久了。
“里面太热了,味儿也大,出去溜达了一圈,你们结束了吗?我去结账。”
“嗳,姐,别啊,我们结账吧。”虽然许鸢飞比他们年长,但也是女生,让她结账不大好,几个男生推搡着客气着,最后还是许尧结算了,几人在门口又聊了会儿才散场。
许尧喝了点啤酒,脸有点烧,坐车回家的时候,一直偏头打量着自己姐姐。
“姐,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没有啊。”许鸢飞心口一块大石落了地,心情自然不错,“许尧,我问你个事儿。”
“你说。”
“这不是要过年了,我爸又开始要给我安排相亲了,可是我都不喜欢那类。”
“我也觉得他们和你不搭。”许尧觉得他爸介绍的那些都太斯文了,不适合他们许家。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适合我?如果我给你找个姐夫,你希望他是怎么样?”
“只要不是京寒川,谁都可以!”
许尧饶是有些醉意,心底还惦记着京寒川。
许鸢飞回家的时候,父亲就坐在客厅,瞧着两人回来,还多看了几眼,“喝酒了?”
“许尧喝了点啤酒。”许鸢飞笑道。
“都去洗洗,一身的味儿。”许爷有些嫌弃的看着一对儿女。
许鸢飞洗漱一番下楼的时候,坐在父亲身边,聊了一下去乡下的事情,这次许爷没跟着一起过去,所聊的话题,无非是老人家身体如何一类。
其实许家老爷子特别偏爱许鸢飞,也是因为她和自己妻子长得非常像。
老爷子就想生个女儿,结果生了两个儿子,就把对女儿的一腔爱都投注到了许鸢飞身上。
“……身体都蛮好的,就是前段时间寒潮厉害,有些小感冒。”许鸢飞喝着牛奶,随口问了一句,“爸,我家的户口本还在你书房抽屉里吗?”
许家的户口本并没藏着掖着,几乎谁都可以拿。
“嗯,你要干嘛?”许爷调着电视台节目。
“拿去结婚啊。”许鸢飞用打趣的口吻说出真实意图。
许爷哼哧一声,偏头看她,“你连男朋友都没处过?和谁结婚?”
“你有本事,就带个人回来给我看看,也省得我每天想着怎么给你安排相亲。”
“不过你胆子要是真的这么大,我啊,连同你带那个野男人,一起吊着打!”
“爸,你舍得打我嘛?”许鸢飞紧靠着他,“你不是最疼我的?”
“赶紧去睡觉,不早了!上楼轻点儿,你妈已经睡了。”
许爷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打发她趁早离开,以为她拿户口本是做别的事,因为现在需要用到户口的地方太多,他权当许鸢飞是和他开玩笑。
还特意叮嘱了一句,“户口本就在老地方,需要的话,自己拿。”
“谢谢爸!”
而许鸢飞则真的跑去书房把户口本给拿了出来。
拍了张照片发给京寒川。
【我可以对你负责啦。】
京寒川洗完澡后才看到信息,但他怎么都没想到,许鸢飞真的把户口本给偷出来了。
她就不怕所托非人,就这么急吼吼要对他负责?
如果他真的和许鸢飞去登记,被许爷知道,怕是会把他双腿……
齐齐打折!
------题外话------
户口本已经get!
要不民政局约一波?
六爷:……
☆、675 三爷:威胁我?那我去见你未来岳父(3更小剧场)
翌日,川北的京家
傅沉到这里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左右,他到京家客厅的时候,盛爱颐喝茶润嗓子,身上还穿着红梅缠枝的戏服,水袖卷至腕处,身段唱腔自是没话说。
而且她不沾酒,甚至对生冷的东西都是忌口的,对嗓子的保养已经臻于极致。
“傅沉来了,快坐。”盛爱颐笑着邀他坐下,“来送请帖?”
傅家的事情早已传开,老太太和她打过招呼,让她到时候务必赏光。
“嗯。”
傅沉应着,将请帖递过去,“到时候欢迎您前来。”
“这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你都要订婚了。”盛爱颐摩挲着请帖,心底百感交集。
前些年还讨论着,傅沉一群人,到了适婚年纪却无一恋爱,现在傅斯年孩子都要出生了,傅沉婚事也提上日程,段林白更是不乏喜欢的小姑娘,反观自家那个……
居然还闷头去钓鱼?
简直无药可救。
她想起最近网上,经常有什么,女子和桥结婚,又是什么有人将遗产留给自家的猫,她心底总思量着,就京寒川这模样,以后怕不是京家的财产,要留给几条鱼?
像话吗?
其实盛爱颐以前也不急,毕竟现在晚婚的太多,但看到与他同龄的朋友都有情况了,心底肯定有些躁动了。
“寒川呢?”傅沉今天是特地来找他的。
“后院呗。”盛爱颐一副怒气不争的模样。
“那我去找他。”
傅沉说着就往后院走。
出门的时候,还看到京家人,领着七八个人朝他走来,其中领头的,他倒认识,是梨园那边现在力捧的小生,二十五六,生得白净秀气。
而且他还是盛爱颐的弟子,之前因为这件事,某大佬还很郁闷,觉得收女弟子就罢了,怎么还收男徒弟?
他身后几人,几乎都是年轻俊美的男女,端看走姿体型也知道是行内人,腰杆笔直,虽然没刻意为之,举手投足都会流露出些许习惯动作。
“三爷。”隔着数米远,几人就和傅沉打了招呼。
“嗯。”傅沉颔首点头,直接往后院走。
“傅三爷真的比想象得更好看。”其中有人笑道,“不过看起来也很高冷,这大家族教养出来的,气度真的不一样。”
“等以后你成角儿了,在台上露脸多了,看到他的次数就会很多,三爷是梨园的常客,经常给打赏,人真的不错。”
“不过三爷都要订婚了,就是再好看也是别人的,还是看看六爷比较好。”
“那也不是你能想的。”前面的男人一句话戳破她的幻想。
他们是靠京家提携起来的,能在行当里立足已经不易了,其他的事,还是别肖想了。
几人笑着往客厅走,人心不同,自然也有各自的心思。
……
傅沉这边
领着他的京家人,笑着说道,“梨园腊月28歇业,这段期间,生意很好,好像是拿了些曲目过来商量,年前唱些什么好,可能会排些新戏。”
“都是年轻人?”
“有四个算是夫人的弟子,梨园最近想捧新人。”每个行业都有更替交叠,京戏这行当也是一样的。
“有新戏和我说一声。”
家里的老太太肯定喜欢。
“这是肯定的。”京家人笑道。
傅沉看到京寒川的时候,他正斜靠在椅子上,鱼竿撑在一侧,冬日午后,阳光煦暖,落在他身上,像是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光。
清冽慵懒的,早知道傅沉来了,偏要等他走近,才撑着眼皮看他,“你来做什么?”
那语气算不得好。
“有事和你说。”
他们两人只需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心底在想什么。
京寒川轻哂,“傅沉,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想处处挖坑给我跳?”
傅沉一听他说这话,心下了然,坐在他身侧的椅子上,“我提醒你很多次了,你没放在心上,怪我?”
“你那算是提醒?”
得亏是他提前知晓,以后发生什么事,心里都有底了。
“你如果是段浪那种小傻子,我可能会点破,你需要我说的如此直白?我们的默契,难道不是一点就透?”
段林白此时正在公司处理年前积压的一堆文件,莫名其妙觉得后颈凉飕飕的。
傅沉这话分明就是说,我是看你聪明,才没点破,除非你承认自己是个傻子。
京寒川抬手摩挲着鱼竿,心底mmp,脸上还得笑着,傅沉这人过于腹黑,他总能找出一堆理由替自己辩解。
而且他把自己架到了一个高处,捧得高,弄得他不好辩解。
当真是腹黑到了极点。
“你马上要订婚了,真不怕我去闹事,给你搅黄了?”
京寒川挑眉,这话已经透着点威胁了。
只要他多叫几个手下过去,就那么往酒店门口一站,估计半点喜庆之气都没了。
宋风晚还特意叫了两个室友,那两个小姑娘怕是会吓得够呛。
傅沉淡笑着,“需要玩得这么大?这么狠?”
“若是我没发现,许家先找上门,我这双腿怕是会被打折?”京寒川摩挲着鱼竿,“你需要对我这么狠?”
“失去双腿,赢得了爱情,也不错啊。”
京寒川鱼竿动了下,他慢慢收线,真想把鱼直接甩在他脸上。
京家人全部都垂头不语,这两人到一起,若是不计较一番,都不正常。
真真是神仙打架。
嘴上是半点亏都不吃。
约莫四点多,太阳尚未落下,但寒风已有狂娟之势,京家这边没什么大型建筑遮挡,冷风凉嗖嗖的,傅沉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京寒川送他到了门口,还故意说道。
“让她给你做甜点的事,怕也是你威胁来的吧?”他心底比谁都清楚,许鸢飞已经不接这种大单子了。
为何会答应傅沉,怕也不是碍于相识一场的情面。
“一次坑了我们两个人,你放心,腊月21的时候,我肯定会准时出席的。”
傅沉面色未动,笑着坐车离开。
**
京寒川回去的时候,盛爱颐正在客厅内指导几个梨园的新人,其中有三个女孩,见着京寒川,总是难免露出一点羞色。
“注意力集中点。”盛爱颐脾气不错,但在某些方面甚是苛刻。
几个女孩立刻收拢心思。
某大佬坐在一侧,眼神死盯着盛爱颐的几个男弟子,一把年纪都老夫老妻,还喜欢吃这种干醋,京寒川瞧着都觉着幼稚。
他弄了些鱼食,一边喂鱼,一边给许鸢飞发信息。
他方才就是故意威胁傅沉罢了,说去捣乱,那是断不可能的,他还思量要给他们送些什么礼物才好。
就在此时,手机震动,提示有新的微信消息。
他点开一看,手指一颤捏着的半点鱼食全部都丢进了鱼缸内,几条鱼争相攀咬。
微信上有一张照片。
白墙黑瓦的门庭,大门上烫金大字,写着【许家】二字,而信息则是。
【我和你未来岳父碰面了。】
发信人:傅沉。
后面还缀了个微笑的表情。
傅沉这厮还真是……
他不过口头威胁一下,他居然跑到了许家?
还真是半点亏都不吃。
因为此时许多高校已经快放寒假了,许鸢飞今天没去店里,正在家研究新的甜品种类,忽然听父亲说,家中有客人,还有些诧异。
“你别愣着,上楼换件衣服,你这衣服见客不大好。”许爷打发她去楼上。
“到底是谁啊,还需要我换衣服?”许鸢飞狐疑,她家极少来客人。
“傅沉。”
许鸢飞一颗心吊起来,傅沉?他来做什么?他嘴巴应该很紧吧,应该不会出现嘴瓢或者秃噜嘴的情况吧。
------题外话------
三更结束~
三爷要是秃噜嘴或者嘴瓢了,那六爷就真的遭殃了。
哈哈,刚威胁过,人家去见你未来岳父了。
六爷,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
感谢大家给月初的鼓励和支持,爱你们~
小剧场一则
【小剧场】
傅宝宝某天写作业的时候,说眼睛有点酸涩,看不清东西。
宋风晚紧张得送他去给许佳木检查。
“没大事,可能用眼过度。”许佳木询问,“需要休息几个小时。”
“可是阿姨我眼睛散光,还有点疼,怎么办?我的作业还没写完。”傅宝宝内心是窃喜的,“我每天都按时写作业的,不写作业会被老师批评的,我不想和老师请假搞特殊。”
“这么乖啊。”许佳木笑道。
宋风晚在一侧,已经无语了,这戏精。
每天盯着他写作业简直要被折腾出神经衰弱了。
就在某宝宝窃喜不用写作业的时候。
许佳木淡淡来了一句,“没事,我保证你天黑前能回去写作业,不能让你搞特殊。”
傅宝宝:“……”
宋风晚看着某宝宝生无可恋的小脸,已经笑抽。
傅宝宝:她可能不是我的亲妈。
☆、676 三爷:与许爷称兄道弟,吓唬六爷媳妇儿
京寒川怎么都没想到傅沉会去许家,其实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就明白他是去干嘛的,但这家伙,一肚子坏水,谁能保证他“不小心”透露些什么。
保不齐会旁敲侧击提点些什么。
他脑海里瞬间闪现小时候,许爷冲到他家的画面,那一身花臂,是他童年阴影之一。
此时盛爱颐拍手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好了,大家休息一下。”
“谢谢师傅。”几人紧挨着一侧的沙发坐下,压根不敢往某大佬面前凑热闹,更别提京寒川了。
“寒川。”盛爱颐脱掉戏服,规整细致得挂在一侧,“傅沉订婚,你准备送什么?”
因为关系很近,光是送红包,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还没想好。”
京寒川此时就想送傅沉几个板砖,拍死这家伙才甘心。
“你最近和那个小许老板娘怎么样了?”盛爱颐笑道。
这当母亲的,总能看出儿子的些许心思,就是没过分打听,年轻人的感情,任其发展就成,干涉太多可能会适得其反。
反正许鸢飞她是见过的,孩子人不坏,品性好比什么都重要,而且说话谈吐不卑不亢的。
最可贵的是,不惧京家,肯定不会被吓走。
京寒川闷声说了句,“还行。”
不待盛爱颐继续追问,就起身离开,“我有点事,先上楼了。”
他此时心底摸不准傅沉,也没心思与母亲说话。
梨园的一群人,紧挨着,拘谨得喝茶吃着点心,小声嘀咕着:“师傅说的那个老板娘是六爷女朋友?”
“不清楚,就算不是对象,关系也肯定不一般,师傅也认识,听她语气,估计挺满意的。”
“哎,现在能yy的,是不是只剩段公子了。”
……
就在几个女生嘀咕的时候,有个清冷的女生乍然响起,“你们有空八卦,不如想想把戏唱好!”
几人立刻噤声,就看到说话的人,起身朝着盛爱颐走去,“师傅,有个事情想请教您。”
盛爱颐正伸手整理戏服,淡淡打量着她,“说吧。”
剩下那几个人互看一眼。
“又去刷存在感了。”
“横什么,师傅培养她,自己不争气,作践自己,就是当不了主角儿,拿我们撒什么火。”
“据说她挺喜欢六爷的。”
“喜欢六爷的人多了去了,梨园那些小姑娘,哪个见了他不眼冒红光,如狼似虎的,她算哪个葱啊。”
“这倒也是,她十多岁就跟着师傅唱戏了,认识六爷比我们早。他俩若是有戏,也不用等到现在了。”
……
不熟的人可能对京寒川偏见很大,但盛爱颐不在的时候,他经常去梨园照看生意,和梨园的一众人都算熟悉,这些人自然清楚他为人如何。
许多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看到他都面露羞色,谁让人天生长得就很优越。
京寒川此时已经到了楼上书房,斜靠在沙发上,给傅沉发了一条信息。
【说话注意分寸。】
他手指轻轻叩着桌子,焦躁不得等待着傅沉的回信。
他最好不要胡说八道。
**
此时的岭南,许家
傅沉已经下车往里走,许家屋子是自家买地兴建的,临河靠湖,因为前些年对面的湖被开发为旅游景点,所以他家虽然住的偏僻,房价却可以同京城中心区比肩。
他们家是典型的古派建筑风格,白墙黑瓦,门口还有两尊巨大的石狮子,漆金红门,高门大户,给人一种大气磅礴之感。
“三爷,您里面请。”许家人早就在门口恭候着,笑着领他进门。
“谢谢。”
傅沉神色很淡,跟着他往里走,途径的院子里,各色植物,还有修剪精美的盆栽等绿植,甚至许家还有一口古井,看模样,似乎还在用。
整体布局,严肃中不是温馨。
他以前一直好奇,许家到底是怎么养孩子的,许鸢飞性子算是很恬淡了,许尧虽然脾气躁,却也不是逞凶斗狠的主儿,此时看他家陈设格局,似乎就能看出一二了。
傅沉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许家,而转眼间,已经到了主客厅。
“爷,三爷到了。”
傅沉收回思绪,看着迎面而来的中年男人。
端看长相,也就四十出头的模样,个子很高,许是一直保养身材,看着很匀称,穿得随意,走路却像是带着风。
“傅沉。”男人笑着,褪去了剑锋般的冷彻,浑身都透着股斯文人特有的儒雅之气。
“许叔。”
“你这么称呼我,总感觉我是在占傅老的便宜。”
他虽然整体给人的感觉斯文,但是唇色略深,所以难免给人犀利深刻之感。
这人就是现在许家的当家人——许正风,多年前,人称“许二爷”,后来接管许家,就直接叫许爷了。
“先进来坐吧。”许正风招呼傅沉往里走,半分架子都没有。
当年许爷带人去京家算账的事迹,他听了不少,此刻看到本人,总觉得不像是能做出那种事的人,当年的事……
可能夸大其实了。
“谢谢。”傅沉和他非常客气,毕竟在你没摸透一个人脾气秉性的时候,低调谦恭些准是没错的。
“你说我们的辈分,就是称兄道弟怕也不为过,只是这年龄真的有些尴尬啊。”许正风笑着给他倒了茶。
“那我还是称呼您许爷吧,您叫我名字就行。”
“这样也好。”
傅沉抿嘴,也就是许正风倒茶的功夫,他放在口袋中的手机震动起来,京寒川发来的信息。
【说话注意分寸。】
他舌尖下意识舔了下腮帮,神色平静得回了一句。
【我在和你未来岳父了称兄道弟。】
京寒川看到这个回信,真是怄火。
傅沉这厮还真是无孔不入的占自己便宜啊。
也就在这时候,许鸢飞已经换了衣服从楼上下来,和傅沉简单打了招呼,就忐忑不安得坐在父亲身侧。
“我是真没想到,你们私底下居然是认识的。”许正风笑道。
“我一直和她说,不要整天宅在家里,或者是店里,三尺见方的地方,也出去多交些朋友。”
“上次去跨年去雪场,也是和你们一群朋友一块的吧,这丫头还不肯说。”
许鸢飞悻悻笑着。
她原本是和家里人说,同朋友一道出去的,但是她发朋友圈的时候,忘记关掉雪场定位,大家都知道傅沉就在那里和宋风晚求婚的,许家人一猜就知道了。
“嗯,是我邀请了许小姐。”傅沉淡淡点头。
“麻烦你照顾她了。”许正风笑着。
“我当天事情很多,也是没空照顾许小姐。”
“瞧你这话说得……”
“这是实话,当天照顾她的人,不是我,而是我另外一个朋友。”
傅沉眼皮稍微撩起,语气轻松随意。
许鸢飞却被他这话吓得不轻,一颗心瞬间吊起来,脸色略微发白,嘴唇都被咬得没了血色。
傅三爷,不带这么玩的。
许正风笑着喝了口茶,“你另外的朋友?谁啊?我看她回家的时候,兴致颇高,看样子是玩得很开心了。”
“肯定的,两人住在一个房间,朝夕相对的,肯定照顾得尽心尽责。”
许鸢飞瞳孔下意识放大。
还说?
“谁啊?我认识吗?听你这么一说,我都觉得需要当面谢谢他了。”许正风笑道,全然没注意,自己女儿,此时面如蜡色,凄厉苍白。
十方坐在另一侧,正低头吃着许家人端来的糕点,眯眼看着不远处的暗流涌动。
他家三爷未免太坏了。
刚被六爷威胁,就来吓唬六爷的媳妇儿,脸都吓白了?
当真是恶趣味!
------题外话------
更新开始啦~
三爷真的是恶趣味啊,啧啧……
你这是要吓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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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被屏蔽了太多章,正在慢慢修文,有人和我说,别亲亲抱抱,发际线以上差不多才是安全的。
我:……
☆、677 三爷帮六爷洗白?搜集情报(2更)
其实许家有一小撮人是知道许鸢飞与京寒川关系,这事儿捅出来,小姐被责难不说,他们势必会跟着被连坐责罚。
客厅内的气氛瞬时就冷却下来。
几乎所有人都在盯着傅沉,被他两句话搞得心惊胆颤。
而某个始作俑者端着茶杯,抿了口热茶,稍微动了下嘴角。
许鸢飞此时整个人都好似被架在火上烤,喉咙滑动着,涩得发紧,死死盯着傅沉,她现在真想一记板砖,直接把他拍晕。
没想到他脱口来了一句,“许爷,您的茶叶不错。”
“尝得出来?估计你平时也没少喝茶,这是之前别人送我的,就送了一小盒,我都没舍得喝,这茶是真不错,特别香,你看着茶叶……”
许正风爱茶,傅沉提起这个话茬,他似乎就有说不完的话。
许鸢飞刚把一颗心咽回肚子里,就听到傅沉说了一句。
“我那个照顾许小姐的朋友……也喜欢喝茶。”
坐过山车也没这么刺激的。
许鸢飞双手不安的绞动着毛衣下摆,就像是被命运扼住了咽喉。
“是嘛,鸢飞……”许正风扭头看向自己女儿,“你这脸色怎么回事?这么白?没事吧?”
“没有啊。”许鸢飞悻悻笑着,随手拿点桌上的热茶抿了口,试图掩饰自己的仓惶。
“出门承蒙人家照顾,改天叫到家里来吃顿饭吧。”许正风笑道。
许鸢飞下意识啊了声。
“啊什么,叫回来吃顿饭怎么了?”
“都是女孩子,你怕什么,难不成我还能吃了她。”
“现在啊,喜欢喝茶的女生不多啦,这孩子有品位。”
女孩?
傅沉差点被茶水噎着,强忍着笑意。
这许爷是把京寒川当女生看待了?
因为傅沉点出两人住在一个房间,许正风按照正常人思维去想,那肯定是两个女孩子啊,女儿交了新朋友,带回来吃个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许鸢飞笑容僵硬,“他可能有点忙。”
“快过年了,能理解,等她有空的吧。”许爷随意抬手,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许鸢飞如蒙大赦,后背都凉透了,即便此时手中握着热茶,也暖不透发寒的手心。
她此时心底也清楚,傅沉不会拆穿她和京寒川的事,但是这种暗戳戳搞事情的做法,也让人心惊胆战啊。
这人怕是魔鬼吧。
京寒川怎么会交了这么个朋友。
“许爷,差点忘了正事,这是请帖,您有空,可以来喝杯酒。”傅沉将请帖递过去。
许正风伸手接过,还说请帖设计得漂亮精美。
许鸢飞本以为悬着一颗心终于可以放下了,没想到许正风却冷不防说了一句,“京家那小子也会过去?”
傅沉点头,“我和他关系很好。”
按照常规操作,京家人会去的场合,许家都是规避的,没想到许爷淡淡说了句,“我也有段时间没见到那小子了,听说整天在家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我也想看看他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快三十的人了,不出去工作,在家养鱼?”
“这是等着坐吃山空?”
“京家的钱能养几代人啊。”
……
许正风对京寒川的印象还停留小时候,把她女儿砸破脑袋的小混蛋,能有什么好的,自然怎么看都讨厌。
许鸢飞咬了咬唇,想要说点什么,就被傅沉一个眼神示意住了。
“许爷,其实寒川并非游手好闲,他有很多投资,赚的钱也不少,养鱼就是个人乐趣而已,这也是正向的,修身养性,总比有某些恶习好吧。”
傅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