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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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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博,默默取消了关注。
    说话很柔和,却又句句带刺,想让人去深究点什么。
    **
    京城大学
    此时已经临近期末,傅沉又在外地,宋风晚这两天,除却和汤景瓷待在一起,几乎都泡在图书馆,她正戴着耳机,在想设计图。
    胡心悦忽然伸手戳了戳她。
    “怎么了?”宋风晚摘了耳机,压低声音。
    此时图书馆不少人都朝她看过来,她在学校虽然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名人,但大家平时经常见,也不会这般盯着她看。
    这是出什么事了?
    “赶紧收拾东西,出去说。”苗雅亭也催着她。
    宋风晚在关掉手机音乐的时候,才注意到系统推送的几条消息。
    【名家密辛,一代大师与枭雄曾共用一妻】
    宋风晚一脸懵的点开那条推送消息。
    是一个小网站发的稿子,里面所有人都是用的化名。
    但是里面提及了这位大师有弟子将在近日归国举行设计展,根本不用多想,定然就是乔家了。
    而这里面最主要提及的,则是宋风晚的外婆——柳芸。
    吴苏出名的名伶,嫁给乔老之后,两人恩爱有加,夫妻二人早年后北上参与革新运动,遭遇战乱走失,也就是这时候,她被北方某很有势力的阀门掳走,当了姨太太。
    后来托人找关系,辗转回到了乔家。
    而后生了一子一女。
    这里面叙述的话,完全就是在说,宋风晚外婆不贞洁,甚至连乔家这一子一女,都可能不是乔老所出。
    这里面举证详细,就连时间地点都说得一清二楚。
    而且这位记者,确实是有备而来,因为采访到了乔家的老邻居。
    他们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干嘛的,自然有一说一。
    “他们确实分开了一段时间,后来还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也是难得啊。”
    “不过那个年代是挺乱的,他们能走到一起,实在不容易。”
    “老太太人非常好,乐善好施,是个善人,有时候聊天,还说很感激当年收留她的人?至于这期间发生什么,我们就不清楚了。”
    ……
    最可怕的是,他们在乔老几个弟子名字上发现了蛛丝马迹。
    虽然没指名道姓,那个收留乔老夫人的是谁,但是大家都猜得出来。
    就是川北京家了。
    说乔老为了感恩,特意将弟子署名为这样,这个说得通。
    但是这篇报道最后,说了个阴谋论:乔老太太临死还朝北望,连亲儿子名字都取为“望北”,甚至要求下葬时候,棺材也要朝北,就是对以前的旧情念念不忘。
    好似有段露水姻缘,却还难以忘怀,一直牵肠挂肚
    直接点的意思就是:乔老被戴绿帽子了。
    对方还是个大佬!
    宋风晚逐字逐句将这个报道看完,并且记下了这个记者的名字:丁晶怡!
    这里面可能有些事是真的,因为她确实听外婆提起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自己与外公走失,但是做姨太太、还不忘旧情简直是无稽之谈。
    她外婆走的时候,已经不是土葬了,是火化的,之后外公走了,两人合葬在祖坟里,哪里来的什么棺材朝向一说。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污蔑。
    报道里还提及了一点,说是乔老大弟子,因为妄议这件事,曾被乔老剁去一指,至今过得都非常落魄。
    直言乔家不是表面看着如此光鲜靓丽,连弟子姓名都取的如此谄媚,怕是和有些人家早就勾结到了一起。
    都是一窝脏。
    所以这次设计展,不放过那个残障人士,也就说得过去了,毕竟以前就是心狠手辣的主儿。
    这个报道,借了泼漆事件的东风,在网络上广为流传。
    虽然用的都是化名,只要这人不是弱智,都看得出来指的是谁。
    都说真实性极强。
    乔家被绿了,为了遮羞,谄媚讨好大佬,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
    宋风晚走出图书馆的时候,立刻给乔西延打了电话。
    “表哥,网上的那个报道,你看到没?”
    “刚看了。”
    “这简直就是污蔑,外婆什么时候和京家有那层关系了……”
    “是啊,要是老头子知道自己过世这么多年,还被戴了一顶绿帽子,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宋风晚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空和我开玩笑?现在怎么办啊?”
    “这种陈芝麻烂谷子都能被人说成这样,老头子听到,八成要从土里爬出来了。”
    “乔西延!”宋风晚咬牙,都这时候了,他怎么还说这种事。
    乔西延刚想说这丫头没大没小,直接喊他名字,父亲电话打了进来,“先不和你说了,我爸电话。”
    宋风晚电话被切断,暗恨得咬了咬牙。
    **
    报道传播得很快,虽然这则新闻很快被删除了,但是网友截图了,消息自然是挡不住的。
    傅沉首先就让人查了这则新闻的报道者。
    “三爷,有消息了。”毕竟是有单位的,查找起来非常方便。
    “什么?”
    “这事儿乔家还真是冤枉了,这女记者,应该不是冲着乔家去的,她是奔着少夫人和段公子来的,就想让这个画展办不下去。”
    “不是奔着乔家?”
    “您还记得小和尚怀生家的那件事吗?这个记者,就是当初报道这起事件的女记者,当时名声大噪,还靠爬床,挤走了少夫人。”十方提醒傅沉。
    “这档节目是段公子赞助的,后来和少夫人联手,把她赶出去了。”
    “她在圈子里名声臭了,段公子下了封杀令,各家电视台不要她,正规播音主持出来的,只能在不正规的小网站当娱记混口饭。”
    “少夫人因为报道乔家的事情,收获了不少好评,而这场设计展,又是段公子承办的,如果搞臭了,损失最大的就是他了。”
    傅沉摩挲着手中的沉香佛珠,“居然是那时候惹得祸端。”
    “这个人已经蓄谋已久,就等着这时候舆论沸燃,顺势将报道发出来,如果平时发,大家只会当野史看,一笑而过,此时大家都在关注乔家,事情就传开了。”
    “她是搞新闻,自然清楚,什么时候该干什么。”
    “只是这件事不仅牵扯到了乔家,还把京家也拖下水了。”
    傅沉轻哂,“京家这些年太低调了,她怕是以为,就算报道出来,京家也无人会跳出来吧。”
    “可惜算盘打错了,与京家有旧交的人不多,京家念旧,这么大一口黑锅砸下来,他家不会坐视不理的。”
    十方点头,“这事儿岂不是要闹得天下大乱?”
    “可能她发这篇报道,就是为了想让林白蒙受损失,没意识到后续产生的影响吧。”傅沉分析,“不过……”
    傅沉语气迟疑,“这些事很私隐,知道内情的,大部分都过世了,她又是从哪儿知道的?”
    十方蹙眉,“三爷,您的意思是,是有人估计把这件事捅出去的?”
    “借着她的手,名为折损段家,这中伤最深的,名誉受损的还是乔家。”傅沉手指不停搓动佛珠,一时拿捏不清到底是奔着谁家去的。
    因为这事儿受灾面太广。
    “三爷,受损的还有京家。”十方补充。
    傅沉撩着眉眼,“京家恶名昭彰,还有名声可败坏?”
    十方顿挫,这话说得好似也没什么毛病。
    京家名声都那么臭了,确实没什么可败坏的。
    傅沉给京寒川打去电话,想和他商量一下这件事,可是手机无人接通,只能打京家的座机。
    “三爷,不好意思,六爷在隔间冲洗照片,那里没信号,您有什么事需要我转达吗?”
    “不能让他接电话?”
    “这个……”京家人有些为难,“现在恐怕不方便。”
    傅沉垂眼敛眉,隔了数秒问了一句,“许小姐在你家?”
    对方沉默了。
    傅沉无奈了。
    外面都炸开锅了,说你爷爷强抢民女,把人给绿了,你还有空撩妹?
    ------题外话------
    开始更新啦,吼吼~
    其实事情没大家想的那么玄乎,乔家与京家有过救命的恩情而已。
    没有那种,什么亲戚关系啊,六爷和晚晚更不是什么失散的亲戚【捂脸】,没那么复杂的关系。
    我发现你们的脑洞比我大,哈哈
    ☆、635 六爷:哪管洪水滔天,眼里只有她(2更)
    川北京家
    在报道没出来前,许鸢飞想来京家再要几只螃蟹,原因无他,自己那个馋嘴弟弟想吃,还说自己联系这个顾客,问他在哪里买的,花点钱也没关系。
    许鸢飞自然不可能告诉他,他吃的是京家的蟹子,只能单独联系京寒川。
    九点多的时候,两人就碰面了,螃蟹早已打捞放在篓子里。
    “我让人帮你清洗一下,用绳子捆绑好,你直接带回去。”京寒川还没找她,没想到她又主动送上门了。
    “谢谢。”来他们家吃东西,还要带点回去,许鸢飞也觉得不大好意思,刚想开口,询问要不要给点钱什么的,京寒川已经岔开了话题。
    “想看照片吗?”
    “照片?”
    “上回你不是说想看?”
    “嗯。”此时是上午,店里也不忙,许鸢飞时间很充足。
    她跟着京寒川到了一处隔间,门打开的时候,就闻到一股说不出的异味,里面很暗,只有一盏小夜灯摇曳着,给人一种幽闭晦暗的消极之感。
    “这是显影液的味道。”
    “嗯。”许鸢飞揉了下鼻子,下意识跟着他就要往前,可是前面太暗,她根本不知有台阶,一脚踩空,“啊……”
    身子一歪,失去重心,整个人往前栽去。
    京寒川转身,下意识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她则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本能寻找支撑,紧紧攥住了他腰侧的衣服,死死收紧。
    心有余悸的喘了两口细气。
    潮热的呼吸,不轻不重的呼吸声透过他的衣服,点点落在他的心口,有点燥。
    “有台阶的。”京寒川手指扶着她的胳膊,声音变得越发低沉,“忘记提醒你了。”
    他垂头说话,他呼吸很轻,就连气息都带着一点凉意,身上还有从外面沾染的些许凉意。
    “这里面有点暗,刚进来可能有些不适应。”
    许鸢飞这才注意到,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他生得高挑削瘦,也总习惯穿着宽松的衣服,只是靠得这么近,才能知道,他身上硬实的肌肉纹理。
    沉稳有力的心跳,带着旺盛的张力,听得她心跳都忍不住乱了。
    “没关系。”许鸢飞略微往后退一点,脚后跟抵在台阶上,便无路可退。
    “注意点。”
    许鸢飞红着脸点头。
    两人身子分开,京寒川往里走了两步,打开了灯,几平见方的小隔间,挂着各式各样的照片,还有各种摄影装备陈列在一侧柜子上,各种洗照片的工具也很多,看得出来,非常专业。
    听说玩摄影都是烧钱的,他又搞什么赛级金鱼,这得烧多少钱啊。
    她莫名又想起父亲吐槽他是无业游民的事了。
    许鸢飞刚准备往前一点,才发现自己脚有点崴了,她强忍着痛意,心底有些懊恼。
    平常一直锻炼,不会发生这种事的,怎么关键时候崴脚了?
    京寒川视线似乎一直落在她身上,“我出去一下,你随便看看。”
    “嗯。”
    京寒川刚出去,她就寻了个椅子坐下,脱掉棉袜,准备观察一下脚踝情况,殊不知不足一分钟,他已经折返回来,手中还拿着一管药膏。
    “崴了?”
    “嗯。”许鸢飞觉得有些窘迫,“那个,我自己来吧。”
    京寒川没说话,转而半蹲在了她面前,可是……
    让他给自己搽药?
    许鸢飞只要一想到某些画面,连呼吸都变得潮热起来,就在她发呆的空当,京寒川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脚踝骨上,绑着一根细细的红色绳子,穿着一个米粒大小的小铜钱图案,挂在她脚上,衬得非常好看。
    京寒川这才注意到她的另一侧未脱的袜子,居然是个麋鹿图案的,忍不住勾着唇角。
    许鸢飞:“……”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感觉他的手心很热,指尖却很凉,在她脚背上,轻轻摩挲着,似乎在检查,
    她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战栗着,脚下意识弓起。
    京寒川除却在帮她检查患处,也在观察她的脚形,她的脚……
    太小了。
    “你的脚多大?”
    “穿36码的。”许鸢飞都能感觉自己呼出的气息都是烫人的,隔间光线很暗,她脸却红得可以滴血,有些局促得抓着一脚。
    那种感觉,就像是要被人凌迟一般。
    直至京寒川触碰到患处,她才狠吸一口凉气。
    “就是这里?”他声音自下而上传来,微微仰头看着他,整个脸暴露在灯光下,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模样生得有些女气,不至于阴柔,许是看出了什么,刹那一笑。
    “你在紧张什么?”
    许鸢飞被他笑得晃了眼,怔了下,“还是我自己来吧,这个不大方便……”
    京寒川却没理会她,径直挤了药膏,搽在她崴脚的地方,“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我会记得提醒你,不会再崴脚了。”
    许鸢飞脸红得更厉害了。
    扑通扑通——
    心脏撞击着胸腔,让人有种窒息感。
    上药过程很快,隔间有冲洗照片的地方,自然也有洗手的池子,京寒川洗了手,擦着手指偏头看她,“不是很严重,休息两天就行。”
    “嗯。”许鸢飞趁着椅子扶手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隔间里照片非常多,基本都是盛爱颐的,还有不少风景照,也有不少小鱼的,甚至有几张非常漂亮的锦鲤。
    “这些全部都是你自己拍的?”
    许鸢飞调查过他,但肯定不能明目张胆的,也担心惊动了京家,所以能查到的东西,也只是皮毛。
    “嗯。”京寒川已经倒了些显影液,拿着一侧的镊子,准备清洗照片。
    外行看热闹,许鸢飞一开始就是偏头盯着,不过看冲刷过程,总是觉得新奇,这手就有点痒了。
    “要不要试试?”京寒川提议。
    “我怕给你洗坏了。”
    “没事,试试看。”他说着将工具递给她。
    许鸢飞动手能力很强,模仿京寒川刚才动作,开始慢慢冲刷照片,整个过程,动作都很慢。
    隔间几平见方,空间本就狭小,两人站在一个工作台边,离得不算远。
    京寒川目光落在她抿紧的唇上,她搽了些口红,很温暖的颜色,浅浅淡淡的,衬得她唇色细腻柔和,他眸色暗了暗,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莫名的……
    想吻。
    可是两人此时的关系,似乎还没到那一步,他心底天人交战,生怕自己过于激进,她再跑了,只是犹豫再三,京寒川还是决定不做什么正人君子了。
    “你这个动作不太对,手要这么拿。”
    他说着,很自然得倾身靠近。
    一片潮热的气息从斜后侧传来,许鸢飞心脏像是被人倏然攥紧,眼睫不安地颤动了两下,“这样还不对?”
    空间闭塞,声音好似还带着些许回响,她声音压得特别低,绵绵软软,有些嘶哑,透着那么点暧昧。
    京寒川轻轻嗯了声,下意识屏住呼吸,略薄的唇,微微抿着。
    许鸢飞抬眼看他,眼看着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漆黑的瞳孔,仿佛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她手指稍微收紧。
    两人呼吸渐近,他气息仍旧有点凉。
    许鸢飞一颗心,完全乱了节奏,身体本能的想要往后闪躲,稍微往后仰了下。
    京寒川却好似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动作,仍旧是稍微靠近了点。
    他这是……
    想吻她?
    有些答案呼之欲出。
    也就在这时候,手机震动声打破了暧昧旖旎的气氛。
    京寒川暗恨得咬了咬牙,稍微收敛了情绪,简直是疯了,“你继续吧。”
    他摸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了眼,傅沉的。
    答案自然是不接了。
    许鸢飞手指有些发抖的继续冲洗照片,后背一片潮热,方才那方拉锯,她浑身血液和神经都被调动起来。
    如果京寒川再往前一点,许鸢飞可能会直接冲过去,将他扑倒。
    都这时候了,哪里还管以后会发生些什么,满心满眼的,全部都是他。
    京寒川压根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当时内心就只有一种感觉。
    就算外面洪水滔天,也想尝一口她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儿。
    不过气氛被打散,再想重拾起来就很难了。
    “这个照片冲洗好了,我们出去吧。”许鸢飞扶着一侧放设备的架子,一瘸一瘸得往外走。
    京寒川目光随着她动作转了转,最后还是跟着走了出去。
    “六爷……”京家人也是刚接到了傅沉的电话,外面发生的事情,他们也都清楚,就是没敢进去打扰。
    此时见他出来,欲言又止。
    许鸢飞很识趣儿,“你们有事的话,你们先聊,我正好要回店里了。”
    京寒川猜到可能出事了,不然傅沉的性子,不会这个点平白无故给他来电话,“我送你。”
    “不需要,我找个代驾就行。”她脚崴了,暂时也没法开车。
    “那我让人替你开车。”从京家到甜品店,来回也得两个小时,许鸢飞觉着没必要让京寒川来回跑,基本都是拒绝的,只是这次自己确实不方便,点头同意了。
    提着螃蟹往外走。
    许鸢飞刚离开,京家人就和他说明了情况。
    京寒川捏着鱼食儿,往鱼缸里投喂,“你是说,我爷爷强抢民女?逼人做姨太太,乔家还为了讨好我们家,连弟子名字都取的阿谀谄媚?”
    “对,事情经过大致就是这样的,三爷许是找你商量对策。”
    “他不是想找我商量对策,是让京家出面。”京寒川摩挲着鱼食儿,“这件事和傅家没直接关系,却与我们家有直接牵连,不找我找谁?”
    “那现在如何处理?”
    京寒川对当年的事情所知不多,还是先打了电话,询问自己的父亲。
    此时京家大佬正陪着妻子在国外探望老丈人,因为时间差的问题,那里恰好是凌晨四点多。
    听到电话响起,某大佬当时就有些抓狂。
    “京寒川,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爷爷是不是抢了乔老的媳妇儿,还逼人做姨太太?”
    “简直是放屁,谁特么胡说八道,你爷爷对你奶奶一心一意的,谁在背后胡说八道!”某大佬一听牵扯到自己过世的父亲,立刻跳脚。
    “外面这些人真是疯了,以前说你爷爷有十八房姨太太,妻妾成群,现在又冒出抢人媳妇儿?”
    “真以为我们家都是死人嘛!”
    京寒川摸了摸鼻子,这反应未免太大了。
    “之前我还看到,有文章说我在外面养了五六房小三小四,我这辈子,一头脑袋就栽进你妈这个坑里了,哪里还有空看别的女人,这些流言,你听听就得了,居然当真,还打电话来问我?”
    某大佬很是生气。
    “事情已经闹大了,我们家无所谓,恶名在外,乔家那边不大好弄。”
    “我和你妈订今天的机票回去,你爷爷好友没几个,乔老算一个。”
    “怎么没看两人有什么联系!”京寒川挑眉,之前宋风晚家里出事,也就是他那无耻父亲作妖,当时京寒川父亲还暗中做了手脚,他有所察觉,也觉得诧异,但没深究。
    “他们一直有书信往来,灵魂知己。”某大佬打着哈气,瞥了眼时间,凌晨四点,这小子是纯粹不想让自己睡觉了。
    京寒川挑眉,他爷爷脾气不大好,能受得了那种火爆脾气的,乔老脾气得有多好啊。
    还灵魂知己?神交那种?
    ------题外话------
    大家看文也记得留言多和我交流哈,最近评论区都不活跃了【捂脸】
    哈哈,十八房姨太太,京家老爷子也是蛮厉害的~
    六爷:……
    ☆、636 风波又起,搞了乔西延的女人?(3更小剧场)
    Joe设计展是段林白一手承担的,不少人都想分一杯羹,他胃口大,自己能吞下的蛋糕,干嘛要和别人分。
    乔家被流言波及,自然影响到了汤望津的展出,这事情背后不知多少推手。
    毕竟段家在商场上一直惹人眼红,想看他家吃哑巴亏垮台的太多,这世上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可不少,原本说汤望津是国家之光,现在已经有人开始抵制。
    甚至说他门票售价太高,而且作品是被吹捧起来,不值这个钱。
    “简直是胡扯,一张门票88,还送纪念品和手工艺品,一天内都能自由进出展馆,这还贵?”汤景瓷看到网上评论,有些头疼。
    “那些票价贵的,都是黄牛,怎么还算到我们头上了?”
    “这些人是没脑子?都在官网上澄清了,还抓着这个不放。”
    宋风晚瞧她气呼呼的,绕到她身后,伸手捏着她的肩膀,“别管他们,有些人说不通的,我帮你倒杯水。”
    此时两人正在展馆内进行最后的检查工作,展出就在后天,今天检查完毕,就会彻底封馆。
    就在宋风晚帮她倒水的时候,一个工作人员着急忙慌的推门而入,“汤小姐,外面出事了。”
    “又有记者来了?”
    从早上开始就有记者,络绎不绝。
    “不是,是那群聋哑人,就在门口蹲着,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估计还是为了昨晚被抓那人来的。”
    这若换成其他人,汤景瓷早就报警处理了,这群人还是难办。
    难沟通,不能碰。
    “记者还在采访他们,好像他们才是受害者一样。”那工作人员说得义愤填膺,“就让他们在门口蹲着吗?”
    汤景瓷捏着眉心,“暂时也只能这样啊,现在出去的话,如果起冲突,那些记者肯定会大做文章。”
    只会让事态更加恶化,她不能冒这个险。
    “好,那我让保安注意点。”
    工作人员离开,宋风晚将水杯递给她,“喝点水吧,没事的。”
    “我是真没想到,我就是拒绝了别人一个要求,事态就会变成这样。”
    宋风晚坐在她身边。
    其实泼漆事件与后面接连的跟踪,都是因为那个坐轮椅女孩的几条微博,其实在她后发的微博之前,她就曾经转发过设计展官微,并且说道:“如果能让聋哑孩子有更广阔的空间就好了。”
    随后紧跟着的留言,她回复说会找关系和对方洽谈,看能不能合作。
    她给了某些人希望,结果汤景瓷拒绝了,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从各个角度看,她都是出于好心,似乎没什么责任,可是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宋风晚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现在这些人以身体残疾为由,让汤景瓷这边和解,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是道德绑架。
    加上乔家的风波,几乎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这件事我再和父亲商量,晚晚,我先送你回学校吧。”汤景瓷喝了几口水,起身要离开展馆。
    他们从后门离开,并未遇到什么记者。
    来接他们的,还是蒋二少。
    蒋二少自从昨天被人抓了一把,回家搓了好几遍澡,大半夜去泡汤泉,可把他恶心坏了。
    好不容易觉得舒服些了,半夜段林白还给他打了个电话。
    没有慰问,上来就哈哈大笑。
    “蒋二,听说你被男人摸了?哈哈,我让你去接送保护汤小姐,你也不用牺牲这么多吧!”
    “听说还出卖色相了,哈哈……”
    “你说你咋怎么惨。”
    蒋二少一脸懵逼,这是他想的吗?
    主意是宋风晚想的,他的女神发话了,他能拒绝吗?
    他此时看到宋风晚,还觉得有些羞耻,“我们现在去哪儿?”
    “先去京大吧,送晚晚回宿舍,又麻烦你了。”总让他来回跑,汤景瓷也觉得不好意思,不过乔西延又去了趟派出所,暂时还没回来,只得麻烦他。
    “没事。”
    蒋二少想起昨晚的事,还觉得有些尴尬,“我新弄了几首歌,咱们听歌吧。”
    他说着打开车载音响。
    一首《男儿当自强》,引爆耳膜。
    宋风晚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喜欢这个啊?”
    蒋二少懵逼了。
    卧槽!
    今天一大早,他哥就找了心理医生来给他做咨询,还特么旁敲侧击问他有没有异装癖和喜欢同性还是异性等问题。
    这也就罢了,医生说最近听些舒缓的歌,他哥给他搞了些什么音乐啊。
    汤景瓷原本还在愁展览的事,被他一搅和,阴郁的心情一扫而光。
    蒋二少僵着手脚,准备换首歌,《万里长城永不倒》、《男人哭吧不是罪》、《阳光总在风雨后》……
    宋风晚靠在汤景瓷肩上,都要笑疯了。
    这些歌寻常听着没问题,若是结合他被人非礼猥亵,这就非常有问题了……
    “我们听广播吧。”蒋二少算是恨透自己大哥了,这特么都给他搞了些什么东西啊。
    还特么男儿当自强,去你大爷的!
    送完宋风晚,蒋二少准备送汤景瓷回小区,路过一个药店的时候,汤景瓷眯了眯眼,“在这里停一下。”
    “你要买药?”蒋二少狐疑,周围店铺都是电器门店,肯定是冲着药店去的。
    “嗯。”
    “我陪你去吧。”蒋二少说着就推门下车。
    “不用了,我自己去,走几步就到了,这也不可能出什么事,你不用贴身跟着。”
    “现在是非常时候。”
    “真不用,我一分钟就出来了。”
    两人在车边说了半天,汤景瓷才小跑着进了药店。
    昨天被乔西延折腾狠了,今天中午才起床,到展馆最后检查,身体却更加疲乏,她准备直接回去休息,只是想起昨晚有一次没做措施,犹豫着,还是吃点药比较保险。
    她和乔西延都没和家里摊牌,这要是再怀上了,就他爸的脾气,肯定得弄死乔西延。
    买了一盒毓婷,便揣在口袋,汤景瓷有些心虚忐忑的准备离开。
    这种药本就私隐,她快步钻上车,两人驱车离开,丝毫没注意后面有鬼跟着。
    那人拿着高倍长焦照相机,拍了几张照,便进了药店,“不好意思,我是刚才那位买药小姐的妹妹,请问她拿了什么药?”
    店员看她脖子上挂着照相机,看了她一眼,眼中透着些许警备,“不好意思,这是病人隐私。”
    “我是她的妹妹,真的。”
    “你们可长得半点不像。”店员正打算将柜面的几个其他包装的药盒收起来,也就是这时候,那人拿出相机对着那些药拍了一张,便飞快地跑出药店。
    “嗳——”店员蹙眉。
    方才汤景瓷过来买药,她拿了几款避孕药,和她说明,让她自行挑选,还没来得及将其他药收好,这人怎么……
    她心底气恼,却又没办法,低头又继续收拾药盒。
    而这记者上了自己的车,翻出方才拍到的照片,柜面上还有三种药,药名都拍得很清楚,她拿出手机百度了一下。
    无一例外,全部都是避孕药。
    她嘴角勾着一丝笑。
    果然是国外回来的,作风够开放的啊,之前与段公子有绯闻,又和蒋二少拉拉扯扯不说,做那事都不做措施,吃药?
    私生活也是够乱的。
    **
    汤景瓷买了药回去后,正打算煮水吃药,汤望津打了电话过来。
    “……爸,您别过来了,就按预定时间来就行,这边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这都不牵扯到你师公了,我怎么坐得住!”
    汤望津时间安排得很紧,他此时国外也有展览,时间都是卡在一起的,根本挪不开身,段林白是准备陪他一起来的,在国外多滞留了几天。
    “林白不是在撤新闻压热度了嘛,网上也没什么消息了,您别担心。”
    此时网上确实没什么新闻了,而随着展馆封闭,那些在门口聚集的聋哑人和记者,知道汤景瓷也不在那里,蹲了一会儿也自行离开,此时看着一切都风平浪静。
    “那你照顾好自己。”
    “您放心吧,师兄在呢。”
    “得亏西延在,等我过去,一定要好好请他吃顿饭,今天也是辛苦他了,一直在派出所忙活。”
    汤景瓷悻悻笑着。
    也就是这时候,乔西延开门进屋,手中还提了一点水果,瞧她在打电话,也没打扰,进了厨房,准备清洗水果,却看到电茶壶边上的一盒药,他摸起看了眼,眸子一紧,随手把药丢进了垃圾桶内。
    吃这东西对身体不好。
    汤望津明天夜里的飞机回京,到时候就能和长辈摊牌,结婚是迟早的事,若是真怀孕了,就生下来,没必要吃这个。
    汤景瓷安抚好父亲,又和展馆负责人打了电话。
    “我好困,我先去睡一觉。”汤景瓷讲完电话,与乔西延打了声招呼,哈气连天的往卧室钻,她进厨房的时候,没看到桌上的药,就把这事给彻底忘了。
    乔西延眯眼看了眼垃圾桶,默默将屋子里所有垃圾收拾起来,下楼一并丢掉。
    毁尸灭迹!
    **
    京城蒋家
    蒋二少送完汤景瓷,回家之后,直奔自家大哥书房。
    蒋端砚此时正在和人打电话,示意他小点声。
    蒋二少掐着腰,气呼呼得在书房来回走,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气,又愣是等了他半个钟头,好不容易听他说了声再见,挂了电话,才冲到桌前,“哥,你都给我弄了些什么音乐,不是说舒缓的轻音乐嘛!”
    “医生说你不仅需要舒缓安神,也需要鼓励,所以我给你下载了励志歌曲,不好听?”
    “……”
    “那我重新给你选一些。”
    蒋二少气得直拍桌子,“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之前在宋风晚面前被一个男人摸了一把,现在又丢人了,自己在她心里肯定形象全无了。
    蒋端砚正拿着手机,准备再拨一通电话,和人洽谈业务,殊不知看到一则新闻,眸子沉了沉,将手机直接扔在桌上。
    “现在变成我的脸被你丢光了,这是怎么回事?”
    蒋二少懵逼的拿起手机,瞳孔震颤。
    【蒋二少新欢原是大师Joe的女儿】
    点开新闻,里面居然有汤景瓷出入药店的情景,两人在药店门口说话的画面,也被人描述成,是为了孩子争执。
    而此时他才知道,汤景瓷是去买避孕药的。
    蒋端砚手指轻轻抚弄着手边的一根老旧的钢笔,笔有些年头了,甚至不是大牌,虽然保养得好,也有不少磨损。
    其实汤景瓷与乔西延的关系,并不为人所熟知,但就是昨夜派出所见了一次,他也看出了些许端倪。
    这两人决不是普通师兄妹。
    “蒋奕晗。”
    蒋二少懵逼得看着手机,又恍然抬头看了眼自家大哥。
    “你不会搞了乔西延的女人吧?段林白让你去接送保护人家,你把人搞上床了?”
    蒋二少哭笑不得,“哥,我是那种人吗?”
    蒋端砚点头,“你不是?”
    蒋二少恨不能一头撞墙,以死明志,“我真的痛改前非了!”
    另一边,乔西延正在客厅桌上雕刻玉器,看到消息,也是瞳孔震了震,又看了眼是哪家媒体放出来的消息。
    报道记者:丁晶怡。
    又是她。
    汤景瓷还在卧室安然睡觉,丝毫不知外面因为她,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题外话------
    三更结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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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我要出趟远门,还是尽量每天一万字的更新呀。
    **
    【小剧场】
    傅宝宝还小的时候,蒋二少经常往傅家跑,给他买玩具送东西,甚至萌生要做他干爹的想法,被三爷一口回绝了。
    理由是:“怕影响孩子智商。”
    蒋二少差点崩溃。
    然后傅宝宝又问了个直击心灵的问题,“你为什么不结婚,自己生宝宝?”
    “他在等你妈。”傅沉说道。
    傅宝宝:“你想干掉我粑粑,取代他的位置?”
    蒋二少立刻解释,“不是,我是觉得单身很好。”
    傅宝宝:“单身是好,可怕的是,只有你一个单身,那就是没人要。”
    蒋二少:他绝壁是傅沉亲生的。
    ☆、637 遭围堵:小严先森吓懵,师兄很生气
    宋风晚一开始也没注意到新闻,她当时正和母亲视频。
    小严先生正趴在镜头前,啃着玩具,就差把自己脚丫子塞进嘴巴里了。
    “明天傅沉要是没空,让你表哥来接我们也是一样的。”乔艾芸正在收整行李,这次去京城,会多留一段时间,加之京城很冷,棉服装箱,很占地方。
    这次出去,还要带上小严先森,小孩子的东西就非常占地方。
    “傅沉已经说会来接,你又何必麻烦西延。”严望川坐在一侧,并未入镜,却能听到声音。
    乔艾芸是看女婿,越发满意,心疼呗,不想麻烦他。
    严望川却不这么想,傅沉主动请缨要去接他们,干嘛不让他来?
    可劲儿使唤,可劲儿造。
    “你咋怎么爱使唤傅沉啊?”乔艾芸蹙眉。
    严望川蹙眉,是他自己主动提议的,怎么变成他使唤傅沉了?
    反正他是看出来了,乔艾芸心里是向着傅沉的。
    也就是这时候,严老太太拿着冲好的奶粉进了屋,她并未注意到乔艾芸在和宋风晚视频,将奶瓶塞到自己孙子嘴里,小家伙已经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开始吮吸。
    “东西收拾得怎么样?”
    “差不多了。”乔艾芸笑道。
    “你知道网上又出事了吗?”
    “还是我母亲那件事?”乔艾芸对这种流言蜚语,完全没放在心上,“这群人也是够无聊的。”
    “不全是这个,我这人不爱看手机,消息不灵通,还是少臣刚才打电话来说,说是小瓷出事了。”
    “小瓷?”乔艾芸收拾东西的手指顿住,“她怎么了?”
    “说她和人胡搞,还怀了孩子,买药打胎之类的。”
    严望川听着,神色凛然,拿着手机出去给乔西延打电话。
    宋风晚此时也切断了视频,方才看到网上确实有这则新闻,而且热度窜得很快。
    就连汤景瓷之前和段林白那点流言蜚语都被翻出来,当时是以两人合作,需要见面协商堵住了悠悠众口,这次的绯闻对象居然是蒋二少。
    他在外风评算不得好,但凡与他有牵扯的,多是不好的消息。
    而且确实拍到两人在药店门口滞留的照片,加深了绯闻的可信度。
    这群人真是疯了。
    段林白这边得了消息,除却第一时间让人撤消息,自然是找蒋二少求证事情原委。
    这期间已经很多人来找他了。
    都说他很有本事,居然能泡到汤景瓷。
    还有些有交情的,知道他喜欢宋风晚,说他泡不到人,就把视线转移到人家师姐头上,操作也是很溜。
    蒋二少气急败坏。
    很溜?
    溜你大爷的!
    由于段林白压了消息,此时又是晚上,消息被封锁在国门内,汤望津自是不知。
    汤景瓷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手机充斥着各种消息,即便乔西延阻拦,她也肯定能看到新闻。
    加上最近各种事件充斥着,原本好好地设计展,笼罩了一层阴霾。
    大家不关心展出本身,而是将焦点集中在了私生活八卦上。
    当时乔西延正在阳台上和严望川通电话。
    汤景瓷则给段林白发了信息。
    【后天展出正式开始,如果还和以前一样冷处理,难保当天会出事,我想明天开个记者招待会,你帮我安排一下。】
    段林白本想在网上发声明和律师函,看到她的提议,还有些犹豫。
    毕竟直面记者,场面可能无法控制。
    【光是靠网上发声明,堵不住那些人的嘴,我不想展出当天出意外,不如把所有苗头先扼杀。】汤景瓷又发了条信息。
    【好吧,我找人安排,你等我信息。】
    段林白本就是搞新闻的,行动速度很快。
    两人九点多发完信息,设计展官微在夜里十点就发了信息,会在段氏集团举行记者招待会,为大家答疑解惑。
    安排在段氏,也是为了最大程度保障汤景瓷的人身安全。
    乔西延挂了电话之后,也看到了段林白最新发布的消息,扭头看着已经坐在沙发上啃苹果的人。
    “国内媒体可不好对付,你想好了?”
    汤景瓷点头,“这两天过得太憋屈了。”
    乔西延点头。
    就在当晚,乔西延手机震动着,傅沉给他发了不少信息。
    几乎都是关于那个记者丁晶怡的。
    而且料很充足,几乎都是猛料。
    乔西延浏览完所有资料,才给傅沉发了信息:【谢谢。】
    【不客气。】
    毕竟是自己大舅子,该帮的时候还是要帮的。
    后来乔西延才知道,傅沉的人情可不是白欠的,总要还的。
    汤景瓷睡太久,晚上睡不着,裹着毛毯追了个夜间剧,余光瞥见乔西延正坐在客厅操作电脑。
    屏幕灯光打在他脸上,将他棱角衬得越发分明立体,好似带着一丝寒光。
    “这么晚,你在忙什么?”
    “你明天不是要开发布会,我在给你弄ppt。”
    “什么?”
    汤景瓷主要是想解释近期的事,她心底有一套说辞,他给自己做什么ppt。
    她凑过去看了眼,“这是谁啊?”
    “最近搞事情的那个记者。”乔西延挑眉,“她一直追着我们不放,明天的招待会肯定会去的。”
    “然后呢?”
    “我觉得傅沉有句话说得非常有道理。”
    “什么?”
    “既然要搞大动作,就不如彻底一点,将所有隐患彻底除掉,免得遗祸无穷。”
    汤景瓷点头,坐在他边上等着,也不打扰他。
    **
    这边严家得知汤景瓷要开招待会,想着她在国内无亲无故,担心她被欺负,特意调整了去京城的时间,原本应该中午到,改成凌晨四点多的飞机,早上八点左右就能抵达京城。
    而远在吴苏的乔望北就有些郁闷了。
    他恐高,不能坐飞机,就算提前更改行程,到京城也得下午,赶不上招待会。
    乔艾芸不想麻烦傅沉,更改行程就通知了宋风晚而已,这也导致在他们抵达京城时,差点出了意外。
    严家人出发的时候,天都没亮,小严先森到了机场,还趴在自己父亲肩头睡觉,飞行到了一半,到了换尿布的时候,他才扭着身子睁开眼。
    他们位置靠窗,偏头就能看到浮空而过的云片,如梦似雾。
    “呀呀……”他此时只能咿咿呀呀叫唤,眼睛盯着窗外,有些兴奋。
    “嘘——”乔艾芸立刻伸手阻止他,指着隔壁还在熟睡的人。
    小严先森抑制不住亢奋,虽然不喊了,仍旧手舞足蹈,就没怎么安分过。
    他们到机场的时候,宋风晚也到了。
    千江知道宋风晚早上没课,想着她会睡懒觉,便也在家休息,不曾想却在六点多接到她的电话,让他送自己去机场。
    他也才得知,严家人提前到了。
    显然没通知三爷。
    他犹豫着,他知道,自己应该向资本主义大佬低头,还是给傅沉发了信息。
    【三爷,严家人已经到了。】
    傅沉此时正从外地回京,到京城最早也得九点,根本赶不及。
    不待他回信,千江信息又来了,【是严家和宋小姐故意隐瞒,与我无关。】
    傅沉摩挲着佛珠,咬紧腮帮。
    他现在不仅是翅膀硬了,有情况隐瞒不报,还学会推卸责任了?
    **
    宋风晚到机场的时候,除却赶早班飞机的,接机的人寥寥无几,她很快就接到了人。
    “啊——”小严先森一看到宋风晚,眼睛亮得不像话,一个劲儿扭着身子,试图挣脱乔艾芸的怀抱投向宋风晚。
    “小迟。”宋风晚看到弟弟,小跑过去,将他一把搂到怀里。
    严迟则咿咿呀呀,糊了她一脸口水。
    小孩子都是一天一个样儿,小严先森以前还有些婴儿肥,现在也褪了些,眼睛乌黑发亮,肖似乔家人,靠在宋风晚怀里,咧嘴一个劲儿笑。
    “妈、严叔,我先带你们去吃饭。”宋风晚笑道。
    几人出了机场,上车之后,乔艾芸还问了关于汤景瓷的事。
    “晚晚,小瓷和那个姓蒋的,是不是那种关系啊?”
    “不是啊。”宋风晚低头逗弄着弟弟。
    “那她买避孕药做什么?她是不是处对象了?你认识吗?”
    宋风晚神色有些僵硬,讪讪笑着,“二师伯夜里也会到京城,到时候就知道了。”
    “你知道?”乔艾芸看她不自然的神情,就猜出了一二,“我是不太赞成未婚先孕的,而且两人还没见过家长,也没确定婚事,这男人居然连措施都不做,肯定是图一时快活,八成不是什么好东西。”
    严望川坐在副驾,偏头看着窗外,宋风晚则咳嗽两声,低头继续逗弟弟。
    “吃药对女孩子身体不好的,我回头要好好和她说说,可不能仗着年轻,就随意糟践自己身子。”
    “找男人一定要慎重。”
    她自己吃过亏,自然不想小辈重蹈覆辙,看到那个新闻就坐不住了。
    “我看新闻上说,那个蒋二少,特别花心风流,之前还是那个孙芮的男朋友,小瓷怎么就和他走到一起了……”
    这也不能怪乔艾芸多心,蒋二少以前风评确实不怎么好。
    宋风晚又不能此刻说,那个图一时快活的男人,就是你外甥。
    算了,还是等那两人主动摊牌吧。
    “记者招待会在上午十点,吃了饭,能赶过去吧?”乔艾芸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八点半了。
    “妈,您和严叔还是别去了,表哥那边会搞定的,您要是再过去,保不齐现场会更乱。”宋风晚昨晚和傅沉打过电话。
    据说京寒川父母昨天就回京了。
    估计今天现场会很乱。
    “她和你表哥都是孩子,能处理什么事啊,还是得过去看看。”乔艾芸放心不下。
    最后拗不过她,只说吃了饭就去段氏集团。
    宋风晚不想再聊这个话题,生怕说太多,自己绷不住,就把自家表哥的那点奸情都给抖了出来,故意岔开了话题。
    “妈,你们这次怎么要在京城待一周多啊?太久了吧。”
    “我本来就打算待两天的,这不傅家一个月前就打了电话,说要和我们商议一下你和傅沉的婚事吗?”
    宋风晚本想转移话题,却没想到,这把火猝不及防,直接烧到了自己身上。
    “你说什么?我和三哥的婚事?”
    “我也说现在谈婚事太早,但是傅家说,想先订婚,把亲事定下来,你还小,但傅沉年纪不小了啊,傅家又很有诚意,你俩感情也挺稳定的,我觉得可以谈谈。”
    主要是乔艾芸是真心喜欢傅沉。
    宋风晚捏着自己弟弟的小脸,耳根有点发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小家伙不觉得疼,还一个劲儿冲她笑。
    **
    从机场出来,一切都很平顺,宋风晚还在担心,待会儿去招待会,要是闹出什么意外怎么办,没想到刚到了早餐店门口,她担心的事就发生了。
    几人下车,徒步往早餐店走,有辆面包车停在他们后侧,千江注意到这辆车从机场出来,似乎就跟在他们后面了,但是从机场到市区,就这么一条路。
    后来车流多了,面包车看不到了,他也就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还在后面。
    凭直觉,千江笃定,这里面坐得八成是记者,他催着宋风晚等人进早餐店,“赶紧进去吧,可能被记者盯上了。”
    “嗯?”宋风晚诧异,快步走着,“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行踪的?”
    “应该是从机场就跟过来了。”千江说道。
    “机场?我妈他们是临时变更的行程啊。”
    “现在明星的行程都不是什么秘密,泄露得太多,想知道他们的行踪,现在很简单。”千江解释。
    宋风晚无奈。
    后面紧跟着的那群人,确实是记者,看到宋风晚等人快步疾走,料到他们是察觉到了,原本是想一直跟踪的,接下来怕是很难了。
    他们有察觉,肯定会想方设法甩开他们,也拍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几人一合计,干脆跳下来,直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虽然只有两个设备,但是对准的几乎都是从未曝光过的小严先森,他当时正趴在严望川肩头,虽然戴着帽子,裹着围巾,但眼睛露在外面,被闪光灯刺得难受。
    “唔——”小家伙哼哼唧唧,难受得往严望川怀里钻。
    “乔女士,请问你对近期网上关于您母亲的事情,有什么看法,您具体知道多少?”
    “这次过来,是为了明天的设计展吗?关于汤景瓷的私生活,您持什么态度?”
    “严先生……”
    严望川手中抱着儿子,乔艾芸面对镜头,还是第一时间先把宋风晚挡在了身后,饶是千江阻拦,他一个人也难以阻止三个记者,有个记者的长焦镜头,差点越过他,怼到了严望川脸上。
    小严先森难受得一直扭着,一脸无辜,显然是被这阵仗吓懵了。
    就算在南江,偶尔遇到偷拍的人,也是隔得很远,从不敢近身打扰。
    “我们先进去吧。”乔艾芸懒得应付记者,扯着严望川的衣服,试图拉着他进屋。
    严望川神色凛然,盯着那几个记者,抬手拍了拍挡在身前的千江,“别拦了,让他们拍。”
    他语气冷硬强势,表情稀缺到近乎冷酷。
    小严先森还没见过自己父亲这般模样,感觉到周围气氛不对,瘪瘪嘴,往他脖子处拱了拱,又在他脸上蹭了两下,似是安抚。
    严望川心头一软,将儿子塞给乔艾芸。
    “你带晚晚先进去,我来应付他们。”
    严望川气场很强,那群记者怔了下,回过神的时候,门口只剩下他和千江两个人。
    他神色清冷严峻,“说吧,想问什么?”
    他突然来这么一出,记者都有些傻眼了,不知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搞。
    “说话啊,想问什么?”
    他声音陡然提高,吓得记者身子一颤。
    卧槽,莫名有种被人支配的恐惧感。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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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严先森真的超萌的,还知道师兄生气,去蹭一蹭拱一拱,哈哈,不过他现在还不会说话走路,三爷还觉得他是个好孩子。
    小严先森:╭(╯^╰)╮我本来就是个好孩子!
    ☆、638 师兄吓跑记者,热情如火的严家小舅子(2更)
    小严先森趴在自己母亲胸口,透过餐厅玻璃窗往外看,眼睛亮而有神。
    “别看了。”
    乔艾芸试图将儿子的头转过去,拿玩具逗弄他,小家伙一开始还盯着玩具看两眼,一转身,就扭头看向外面。
    半大的孩子,怎么还喜欢看热闹啊。
    此时严望川就站在那群记者面前,他们举着相机,却忽然怂得不敢拍了。
    “怎么不拍了,继续啊。”严望川伸手扯了扯领口的羽绒服拉链。
    关于严望川的新闻不太多,但他之前暴揍乔艾芸前夫的事情,却闹得很大,大家都清楚,这位……
    手特狠。
    一时间,没人敢往前凑。
    “刚才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什么,挨个来。”严望川盯着三个人。
    面对如此冷静、气场颇强劲的受访者,记者反而有些怯了,几人推搡着,却没人敢开口。
    千江站在一侧,忍不住嗤笑。
    方才有孩子女人在,几人推推搡搡,毫不顾忌,现在反而怂了,真是孬。
    “既然没问题了,相机给我吧。”
    记者面面相觑。
    小严先森的正面照还没人曝光过,就算采访不到别的信息,有这个照片也不错啊。
    这其中拿着相机的人,转身刚想走,就被千江给拦住了。
    千江长得魁梧高大,他以前当兵,那是见过血的人,怒瞪而视,莫名吓得那个记者腿软。
    严望川已经走上前,伸手扯过了相机。
    “嗳,严先生,您这不合适吧!”那人急眼了。
    光是蹲点就守了一夜,总不能无功而返吧。
    “我只是个普通人,没义务和别人透露我的个人生活,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我的家庭,照片不删除,你留着也可以,联系方式留下,我会让律师去找你。”
    “跟踪偷拍,侵犯他人隐私。”
    “我相信,警方会有办法,让你删除的。”
    “你是想现在解决,还是去警局,你自己决定。”
    严望川可不想和他多费唇舌,直击要害。
    “要么现在配合我,删了照片滚蛋,要么去警局,没第三条路。”
    几个记者互看一眼。
    早些已经听说这严望川性子冷肃而强势,甚至冷漠倒有些不近人情,但也只是听说,毕竟他最近入镜画面,基本都是陪家人,看起来十分可亲。
    这才导致,他们大着胆子来偷拍。
    “我时间不多,想清楚了吗?”严望川看了眼腕表,显然没了耐心。
    他从口袋拿出手机,二话不说,直接拨到110。
    这三个记者内心还在抗争,天人交战,没想到严望川动作这么快。
    这特么一分钟都不给他们犹豫啊。
    “严先生,您冷静点。”其中一个女记者抬手要阻止他。
    严望川侧身躲开,“有话就说,别动手动脚。”
    “我们会删除照片的,您别报警啊。”
    这偷拍本就不合法,要是被警察抓了,严家请律师,肯定够他们喝一壶。
    “对啊,我们马上删照片。”
    那人说着立刻当着严望川的面开始删除照片,他觉得速度太慢,伸手拿过相机,直接把里面的东西清空了,最后连存储的东西都被他拆了。
    这也特么太简单粗暴了吧。
    “那我们现在能走了吗?”几人这是半点东西没拍到,还碰了一鼻子灰,周围已经有些人围观了,几人都面露尴尬。
    “身份证拿出来,留一下联系方式,如果有照片流出,我还会报警处理的。”
    几人懵逼了。
    这是把他们当贼啊。
    留了联系方式,鬼知道严望川后面会不会直接去报社或者网站投诉,几人犹豫着。
    此时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有辆黑色轿车停在了早餐店门口。
    众人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转头的时候,就看到傅沉从车内下来,虽然他穿着黑色羽绒服,还戴着口罩,但他手上还捏着一串佛珠,根据身形也猜得出来是谁来了。
    “出什么事了?”
    傅沉抵达时已经是九点多。
    几个记者一看傅三爷来了,恨不能马上离开,只得乖乖将联系方式和身份信息交出来,千江拍了照才让几人离开。
    ……
    “你怎么来了?”严望川偏头看他,神情如常寡淡。
    “陪芸姨吃饭,遇到记者了?”
    严望川冷哼,“你来迟了,我已经解决了,没有你表现得机会了。”
    傅沉跟他进入餐厅,扯了口罩,呼出一口浊气。
    他也没打算抢他风头什么的,他对自己的敌意,从以前开始,就没少过。
    “呀——”小严先森原本正坐在宋风晚腿上摆弄玩具,看到傅沉,眼睛亮着,伸手要抱。
    “傅沉来啦,快过来坐。”乔艾芸直接无视自己丈夫,转而招呼起了傅沉。
    “芸姨,不好意思,有点事,没来得及去接您。”
    傅沉心底比谁都清楚,讨好丈母娘最重要,严望川对他什么态度,没什么打紧的,反正这严家,又不是他说了算。
    “有事,忙一点好。”在傅沉这个年纪,本就是奋斗事业的时候,他忙一点,反而让乔艾芸觉得更踏实可靠。
    若是整天在家,游手好闲,或者全天陪着宋风晚,像是只有个恋爱脑,她怕是会犯嘀咕。
    “啊啊——”小严先森伸着胳膊,一直朝着傅沉挥舞。
    “三哥,他可能想你抱。”宋风晚笑着把小家伙递过去。
    傅沉没有抱孩子的经验。
    小时候他抱过傅聿修和沈浸夜,那都是许久之前,早已没什么印象。
    他伸手接过孩子,刚把他搂到怀里,小严先森手脚并用的趴在他身上,对着他的脸就嘬了两口。
    嘬完还一直蹭。
    傅沉可从来不习惯和人如此亲近,这一时身子都僵了。
    “看样子小迟很喜欢你啊。”乔艾芸笑道,“快过来坐吧。”
    傅沉早上吃了点东西,不算饿,用餐的时候,基本都是他抱着小严先森。
    而他似乎也分外喜欢这个姐夫,自己喝个奶粉,也往傅沉嘴里送,啃了几下玩具,也想让傅沉啃几口。
    面对如此热情的小舅子,傅沉还真的招架不住。
    他小爪子也不知摸了什么,油乎乎的,还往他脸上招呼,傅沉深吸一口气。
    带孩子果然很累。
    “傅沉,有件事想麻烦你。”乔艾芸忽然开口。
    “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他自然要在未来岳母面前表现一番。
    “我们待会儿要去招待会,小迟就麻烦你照顾一下,他很乖的,我帮他换个尿不湿,待会儿给他冲一次奶粉,他差不多就睡了,中午我就去接他,也就两个小时。”
    “这外面天太冷了,待会儿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带着孩子不方便。”
    “我也怕来回折腾,冻着他。”
    傅沉面上没表情,心底是不乐意的。
    他宁愿去抄经也不想哄孩子。
    “你们都走了,他应该会哭吧?”小孩子都比较黏父母。
    “不会的,我们家小迟一点都粘人。”乔艾芸拿着手帕,帮小严先森擦着手指,“小迟啊,待会儿和姐夫去玩好不好?爸爸妈妈有点事,待会儿去接你。”
    小严先森也不知是不是听得懂,冲着傅沉咯咯笑起来。
    好像对这个决定,非常满意。
    其实乔艾芸能把儿子交给傅沉照料,那是真的很信任他,傅沉深知这点,只能点头同意。
    “三哥,麻烦你了。”宋风晚憋着笑,她真的想不出来,傅沉带孩子是什么模样,总觉得有些违和感。
    殊不知,以后他们家的傅宝宝,几乎都是傅沉在带。
    傅沉低头看着怀里的奶娃娃,想起要将他带回家,脑仁儿就嗡嗡地疼,待会儿要去问一下,谁有空,约人来家里玩。
    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可不能藏着掖着。
    要和好朋友一起分享啊。
    ------题外话------
    哈哈,大家来猜一下,谁会入了三爷的坑啊。
    反正浪浪还在国外^_^
    ☆、639 嫌弃三爷强吻六爷?小舅子要上天了(3更)
    傅沉一点都不担心记者招待会的事,有用的资料他都发给乔西延了,京家那边也不会坐视不理,他原本计划这几天空出来,全程陪着严家人。
    关于他和宋风晚订婚的事,傅家二老给他透露了,他肯定要好好表现准备。
    但是没想到他们直接把小严先森丢给他了。
    宋风晚一行人出发去段氏集团,傅沉则抱着孩子先回了云锦首府。
    因为天冷,傅心汉和年年都在屋里,听到有车声,已经窜了出来,傅心汉闻到陌生的气息,冲着傅沉就是一通乱吼。
    “傅心汉!”年叔呵斥住它,“三爷,您怀里这是……”
    “严家的那小子。”
    “赶紧进来吧。”年叔帮忙将车内的一些纸尿布和奶粉提进屋,眼睛落在小家伙身上,就没移开过。
    这白白嫩嫩的,逢人就笑,谁看了都欢喜。
    和严望川那种表情稀缺的人完全不同。
    小严先森靠在沙发上,喝着奶粉,眼睛转着,打量着这个陌生地方。
    傅沉面对这孩子,有些头疼,原本以为,他和父母分开,应该会大哭大闹,没想到分开的时候,还笑着冲他们摆手,这孩子八成是抱来的。
    而且严家人居然有放心将孩子给他带,头也不回的走了,这都不像是亲生的。
    严家素来不娇惯孩子,小严先森以前母亲离开就爱哭,时间长了,也知道,哭是没用的,索性就乐呵得接受现实了。
    年叔却笑着翻找家里有什么好吃好玩的。
    傅心汉原本被呵斥在墙角,瞧着没人注意自己,慢慢朝小严先森走过去,快到他面前的时候,嗅了嗅……
    他身上有股子奶味儿,甜腻腻的,傅心汉忍不住舔了舔舌头。
    小严先森朝它伸了下脚丫子,傅心汉狗头凑过去,还蹭了蹭。
    “咯咯——”小严先森乐了。
    傅沉瞧着这一人一狗玩开了,便打了个电话给宋风晚,告知她已经到家了。
    傅心汉闻到了奶味儿,凑到小严先森的奶瓶边,舔了下瓶底。
    小严先森有些不乐意了,也不喝奶粉了,忽然冲着傅心汉,“啊——”
    学着它刚才冲他吼的样子,嘴巴张得很大,张牙舞爪的吓唬它。
    傅心汉对他本来就不熟,一看他做出攻击性的姿势,往后一跳,冲他大吼两声,“汪汪——”
    “傅心汉!”傅沉被它吼得心底一跳,拧眉怒瞪。
    “呜呜——”傅心汉这完全是狗子的本能,有些委屈得站在原地。
    而此刻一直笑呵呵的小严先森忽然嘴巴一咧……
    嚎着嗓子,似乎是要哭了!
    “傅心汉,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能叫,不能吓唬他!”
    傅沉蹙眉,拿了嘴套,箍住狗子的嘴,让他去墙边面壁思过。
    而此时的年年,猫在一边,全程目睹了事情经过,就在傅心汉被傅沉提溜到墙边时,小严先森喝着奶粉,咯咯笑了起来。
    年年有些怂了,准备溜回自己窝里。
    “啊啊——”小严先森似乎才注意到傅沉家有只猫,指着猫一直叫。
    小猫爪子上还套着毛线小鞋,爪子都修过,基本不伤人,傅沉就把猫抱在怀里,准备让他摸几下。
    傅沉打开电视,放了部小严先森喜欢的动画片。
    之后的时间
    小严先森,一手撸着猫,一手抓着奶瓶,乐呵呵看着电视,傅心汉蹲在墙角,呜呜咽咽好不可怜。
    年年生无可恋的任由他捏着,也不动作,似乎已经放弃抵抗了。
    这人太坏,吓唬狗子,还抢了狗子的猫。
    傅沉偏头,不是说这孩子看会儿电视就该睡觉了?
    怎么越看越精神了。
    京寒川父母回来后,家里实在待不下去,从群里得知,知道傅沉此刻无事在家,想来躲个清静。
    傅沉:【那你快来吧,我正好没事。】
    京寒川当时心里犯嘀咕,严家人来了,他不去表现一番,躲在家里干嘛,等他到了云锦首府,才明白,傅沉是准备让他替自己哄小舅子的。
    他心肝绝对是黑的。
    傅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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