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45)
画画,想要借着这次展出给他们腾些位置,或者是帮忙宣传,还有不到一周,设计展就要举行了,现在给他们开辟展区也不现实。”
“最近找了我三四次,但我无能为力啊。”
宋风晚了然得点头,“你就直接拒绝了?”
“这也没办法,若是提前一个月来,还能商量,现在太急了,我回头和父亲与林白说一下。”
“可以邀请部分孩子过来看展,或者是展出几幅作品,开辟展区太难。”
“你和那女孩认识?很熟?能说上话吗?”
宋风晚摇头,“就见过两面而已,他们应该能理解的吧,毕竟他们找的时间点也不对。”
汤景瓷点头。
“你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是因为表哥要过来了吗?”宋风晚笑着凑到她面前。
汤景瓷之前过敏,回京养了一段时间,乔西延手头也有事情在忙,她身体恢复,自己去了趟西北,采购鸡血石,还得照看各地玉堂春的生意,滞留京城时间不多。
“晚上约了吃饭,你还记得吧?”
“我知道。”汤景瓷点头。
两人开车去软件园公寓,过去的时候,傅沉也已经到了,因为天冷,又担心众口难调,所以傅斯年家里做了火锅。
刚一进门,一股辛辣呛人的辣椒味扑面而来。
“怀孕了,能吃这么重口?”汤景瓷呛得咳了几嗓子。
“快进来坐吧。”余漫兮穿着宽松的孕装,招呼她进屋,“也不知怎么的,怀孕了,反而更爱吃辣了。”
“女儿?”汤景瓷盯着她的肚子,毕竟民间有传言酸儿辣女。
“不清楚。”余漫兮笑着给她端了杯水,“你稍等一下,马上就能吃饭了。”
宋风晚则已经凑到了傅沉身边,靠在他身边,说了几句话,就坐在沙发上,自己玩了会手机。
她之前有关注那个轮椅女孩的微博,所以她发布内容,会立马有提示。
【已经尽力沟通了,终究还是让孩子们失望了。】
她微博粉丝不算活跃,但一个微博留言下的留言也有五六百条,有不明所以的,却有一些攻击性很强的。
【小姐姐,你尽力就好,不成功是很正常的,孩子们也不会怪你。】
【听说展出的广告位都是百万起的,让他们免费宣传太难了吧,他们也要赚钱的。】
【准备回国圈钱吧,国内这些人就是钱多人傻。】
……
不过她没明确点名是因为什么事,一条微博,就像是石沉大海般,没引起半点波澜。
宋风晚盯着她的微博,总觉得很不舒服。
她好像没做什么,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可是联系前因后果,就好似如鲠在喉,让人极不舒服。
但她没和汤景瓷说,她过来的路上,还和段林白打电话,在磋商这件事,要是看到这个微博下的留言,怕是会不舒服。
殊不知这些事,后来还是被人翻了出来。
“斯年,你给六爷打电话了吗?”余漫兮从厨房出来,询问傅斯年。
京寒川父母出国探亲,此时家中只有他一人,前些日子见面,还约着有空一起吃火锅,段林白此时不在京城,自然是联系不上人。
“打了,他说有事来不了。”傅斯年语气如常冷静。
“有事?”余漫兮蹙眉,“大冷天的,他一个人在家,能有什么事啊?”
川北京家
京寒川正看着电视中《众生》栏目的回放,播放的恰好就是讲述汤望津的那一期,他瞥了眼腕表,手指轻叩着膝盖。
这人已经……
迟到5分钟了。
------题外话------
更新开始啦~
你们猜六爷在等谁,哈哈
关于这本书的进度问题,都是按照时间线来的,主线剧情,剩下的不多了,后面还有几个坑会填,三爷和晚晚感情稳定,一直高甜,也没必要为了虐而虐,所以配角戏份会稍微增多,很多人不大想看副线cp,在时间线的剧情,我会一起写,后面再适当增补番外吧。
☆、629 六爷在线撩妹,想看就离近点(2更)
一期节目播了一半,京寒川手指叩打膝盖的动作,逐渐变得不耐,距离约定时间过了整一刻钟,才听得外面传来动静。
“六爷,许小姐到了。”
京寒川转头就看到进屋的许鸢飞,屋内有暖气,她正换鞋脱衣服,“六爷,不好意思,今天店里有点忙。”
除却店里忙,她又特意收拾了一番,耽搁了点时间。
她里面穿了件红色毛衣,这颜色还是很挑人,她皮肤又白又犀利,简单的紧身裤,将双腿轮廓勾勒得一览无遗,她手中还提了几分小蛋糕,走得有些急,小脸红扑扑的。
“嗯。”京寒川点头。
“叔叔阿姨不在吗?我还给他们带了吃的。”
京寒川之前说邀请她来吃螃蟹,可是时间总是咬合不到一起,今天终于有时间了。
“他们不在家。”
“……”
许鸢飞怔了下。
京寒川已经起身进了厨房,她硬着头皮走到厨房门口,“叔叔阿姨出门了吗?什么时候回来?需要等他们吃饭?”
“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
“就我俩?”
“不行?”京寒川偏头看她。
“不是。”许鸢飞立刻摇头,心底还莫名有些小雀跃,“需要我帮忙吗?”
“帮我把生姜处理一下。”需要弄一些吃螃蟹的蘸料。
“嗯。”
许鸢飞在边上处理生姜,余光一直落在京寒川身上,他手指生得漂亮,看起来真不像是个会做菜的人。
他今天只穿了一件轻薄的毛衣,圆口低领,从侧面看,一截脖颈,就连微微突出的喉结都一清二楚。
京寒川知道她在注视自己,偏头朝她看了眼,“怎么了?”
“没事。”许鸢飞仓惶的垂下头,“《众生》这栏目挺好看的哈。”她生硬得转开话题。
“嗯。”
“余小姐长得也挺好看的,个子又高挑,她那长相,应该所有男人都会喜欢吧。”
余漫兮长得媚而近妖,就是女人看着都觉得精致,更何况男人,就算上电视,打扮过于成熟,也藏不住骨子里的媚。
“我不喜欢。”京寒川低声说。
他伸手从许鸢飞手中接过生姜,“各有所爱,我觉得……”
他手指接过生姜时,指尖状似无意得从她手上滑过,惹得她轻轻一颤,距离近了些,他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
“她没你好看。”
许鸢飞那一刻,就好似灵魂出窍般。
好似有电流从体内炸裂开,在她骨血里疯狂叫嚣着。
四目相对,他嘴角微微勾着,微微垂眸,背着光,整个身影将她笼罩起来,眸子越昏暗越明亮,分明清清淡淡的,却有灼人的力量。
她的心焦好似被火舌舔过,烧得她浑身发烫。
而他已经转身,又开始忙着自己的事情了。
不远处的京家人,算是瞠目结舌了。
六爷这算是红果果的撩妹吧。
果然把人约回家,是真的图谋不轨啊。
她垂着头,手指不停搓动着粘上的些许水渍,外面寒风呼啸,她心头却如流火在烧。
站在厨房里,有些手足无措。
“已经没什么需要帮忙的了。”京寒川看向身侧的人。
“我知道,我就想看看,你是怎么制作蘸料的。”许鸢飞清了下嗓子,一抹红晕从耳后一路蔓延到脖子根,趁着红色毛衣,整个人热得好似在发烧。
“想偷师?”
许鸢飞有些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本能的啊了声。
“你不是说想看?”
“嗯。”
“你站那么远,看得到吗?”京寒川侧头看她,“离我近点。”
许鸢飞犹豫着,心底挣扎,身体却很诚实的往前挪了两步,离他近了些,整个厨房,除却一些调料味,还有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干燥而温柔。
边上的京家人已经凌乱了。
他家六爷真的不会撩妹吗?
这特么身子都要贴到一起了好嘛?
京寒川低头,看着距离还有一寸距离的人,目光落在她赤红的脸上,不是搓着手指,就是绞着衣服,小动作不断。
“你很热?”
许鸢飞茫然地抬头,“啊?还、还好。”
“那怎么一直乱动,脸还这么红。”京寒川蹙眉。
“可能真的有些热。”许鸢飞佯装扯了扯领口。
她此时不仅仅是热,还有些紧张,“我忘记给家里打个电话了,我出去一下。”
说完落荒而逃。
吃东西的时候,因为只有两个人,所以两人坐得很近。
许鸢飞实在不大会剥螃蟹,又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直接上牙齿咬,吃得很是憋屈。
反观京寒川,干净利落的处理好一只螃蟹,用筷子夹着,在自己酱料碗里蘸了下,又在碗口滤了下,姿势优雅得体。
食物没送入嘴边,他将蘸好酱料的蟹黄肉,抬手递到了许鸢飞的嘴边。
“你不是想尝一下我的酱料?”
两人蘸料不同,京寒川的姜多写,口味略重。
“嗯?”许鸢飞有些傻了眼。
她脑子有些放空,头皮发麻,不知该不该张嘴吃下,犹豫不决的时候,耳根红得好似能滴血。
“再不吃,蘸料要滴下来了。”
许鸢飞犹豫两秒,手臂微微撑着桌子,身体前倾,张嘴含住那块蟹黄。
她口腔好像失去了味觉,吃不出什么味道,就是心头热热的。
而她看到京寒川还拿着之前喂她吃东西的筷子,低头继续吃东西,那筷子……
她碰过了啊。
他怎么还能这么大大方方用,这不就等于……
“怎么?还想吃?”京寒川语气很平匀,听不出什么喜怒。
许鸢飞干笑着,“不是。”
“我的蘸料好吃吗?”
“挺好的。”许鸢飞压根没品出什么味道,满心满眼都是两人用了同一双筷子。
“那这份给你。”京寒川将自己手中的蘸料推给她。
“不用,我吃自己的就行。”
“我再去弄一份。”
许鸢飞见他进了厨房,垂头专注吃东西,不敢再看他。
耳畔垂落一缕黑发,随着她的动作,偶尔在脸上轻轻扫过,许鸢飞此时手上带着剥螃蟹的一次性手套,没办法将头发弄上去,弄得她有些懊恼。
京寒川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走到她身侧,俯身,抬起手臂,将她耳侧的头发,轻轻撩起,他没做过这种事,动作很慢,甚至有些笨拙。
他指尖有些烫,从她侧脸轻轻滑过,缓缓落在她的耳廓上。
“谢谢。”许鸢飞感觉到酥麻的触感,转头道谢。
不曾想他的手还没收回去,从她两侧再次滑过,她脸有些红,京寒川淡淡点着头,坐回位置上的时候,喉结微微滚动着。
想亲。
“吃东西的时候,还是把头发束起来比较好。”不知何时,两人距离似乎又进了一些。
“没带头绳。”许鸢飞店里很忙,出来的时候,又特意梳妆了一番,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细节。
“嗯。”京寒川喉咙发痒,压根没了吃螃蟹的性质。
最后剥了个螃蟹递给你许鸢飞。
“螃蟹性寒,女孩子还是少吃点。”
许鸢飞闷声点头。
“最近你们家人让你相亲了?”眼看着也快到年底,又是一年相亲旺季。
“没有,我爸妈最近也挺忙的,没空管我。”许鸢飞解释得很快,生怕他误会。
京寒川没作声,嘴角却轻轻勾着。
吃了饭,东西自有人收拾了,两人分坐在两张沙发上,盯着央视的新闻联播,似乎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阿姨年轻时长得很漂亮啊。”许鸢飞指着客厅墙上的一组照片。
“嗯。”
“你们家照片还蛮多的。”
“因为咱们六爷喜欢摄影啊。”有个京家人多了句嘴,“他有很多拍照设备,这里许多照片都是他拍的,还获过奖。”
京寒川偏头看了那人一眼,明显觉得他话太多了。
“我能看一下你的摄影作品吗?”许鸢飞正觉得无聊,可是又不能刚吃完饭就离开,就好像把人家当成餐厅,不大礼貌。
“下次吧。”京寒川说道。
许鸢飞瓮声点头。
下次……
还是来这里?
最近节日太多,圣诞元旦挤在一起,甜品店生意很忙,许鸢飞最近确实很忙,京家暖气充盈,又吃饱喝足了,加上新闻联播过于催眠,她没看几分钟,就已经有些困意了。
本来想强撑着等十几分钟后,和京寒川说离开,眼皮一塌,便沉沉睡着了。
京寒川手指摩挲着遥控器,余光瞥见某人已经睡着,他垂眸看了眼时间。
约定时间迟到一刻钟……
那就多留她一刻钟好了。
他偏头打量着许鸢飞,她一般侧脸埋在毛衣领口,整个人恨不能缩成一团,他轻轻走过去,与她坐到同一张沙发上……
沙发略微塌陷,她身子也朝那侧偏移几分。
他偏头,不动声色打量她,其实她毛衣很宽松,软塌塌罩在身上,随着她偏移的动作,略大的领口,露出雪白的脖颈。
周围安静地厉害,他略微动了下身子,许鸢飞身子就彻彻底底靠了过去,长发垂在他肩头,她呼吸很浅,胸口微微起伏着。
他只要偏头,就能轻松碰到她额前的一小块皮肤,他抬手,轻轻将她散落的头发拨过去,稍许靠近……
上次她偷亲的触感,太快,几乎来不及感受些什么。
她唇色此时有些艳,就是不知到底是什么味?
他觉得身下有点燥热,整个人仿佛被一股不知名的情欲包裹着,直达脊髓的饥饿感。
口干舌燥。
……
似乎所有阴影都笼罩过来,整个世界都变得昏暗。
京寒川敛着眉眼,目光落在她唇角,稍微偏头,薄唇压在她额角,稍微蹭了下,往下挪了半寸,摩挲间,好似带起细小的电流。
他动作再想往下的时候,就瞧着自家几个手下,正站在不远处,一瞬不瞬盯着他,那模样,似乎比他还着急。
他一记冷眼射过去,几人转过头。
“卧槽,您倒是亲下去啊!”
“对准嘴巴,直接吻下去!”
“别怂啊……”
他们看着都着急。
许鸢飞惊醒的时候,整个人睡得有些混沌,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里是京家。
而此时京家来了客人。
“原来许小姐在这里,我刚从从你店里出来,买了些东西,路过寒川这里,特意给他送一些,早知道你在,我就不过来了。”
来的人是傅沉与宋风晚。
傅沉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逡巡,似乎想看看出点什么。
不过京寒川能够肯定,傅沉绝对是故意来的,他素来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如此好心,还给自己送甜品?
“谢谢。”京寒川从他手中接过甜品,脸色如常,眼睛却寒意沉沉。
傅沉嘴角勾着笑,宋风晚扯着他的衣服,“三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啊?”
------题外话------
话说傅三这老男人蔫坏蔫坏的,你自己有对象,还要来破坏别人的。
三爷:我就是想看看,他有什么事,看看需不需要帮忙。
六爷:不需要,你可以走了。
三爷:……
☆、630 六爷是个好男友,泼漆事件(3更)
因为傅沉和宋风晚来了,许鸢飞也有理由先行离开。
“你没开车,我送你。”京寒川说着就要抄着车钥匙往外走。
“我叫了出租,应该快到了,家里有客人,你别送我了。”许鸢飞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还穿着高跟,不大方便开车。
“我送你到门口。”京寒川也不强求。
在门口约莫等了两三分钟,一辆蓝白相间的的士缓缓停下,许鸢飞打开车门,很快钻了进去,降下车窗和京寒川道别,“我走了,你快进去吧。”
“到家给我发信息。”
“好。”
……
许鸢飞离开的时候,还顺手拿了几只大闸蟹回去,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小姐,你是要去岭南?”司机又询问了一遍,从京城一南一北,来回一趟可不便宜。
“嗯。”
“那个人是你男朋友?”
司机问得很小心,其实天黑之后,很少有人赶往川北这边跑了,他也是看,许鸢飞在平台发的信息,给的价格很高,想着最后交班前多赚点才来的。
“嗯?”许鸢飞愣了下。
“还在门口看着呢。”
川北这条路平坦笔直,许鸢飞一转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京寒川,此时已是门灯笼罩下的一团黑影。
“你男朋友是京家……”司机想问什么,又不大敢多问,支吾着,“你男朋友真不错。”
直到许鸢飞的车子开出去很远,淡黄色的灯在视线中逐渐消失,京寒川才给她发了信息:【车牌我记下了,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毕竟现在夜路做车出事的单身女性很多。
许鸢飞摩挲着手机,心底说不出的热乎。
回家之后,他父亲和弟弟还没睡。
正在客厅聊天,说得无非是许尧工作上遇到的事情。
许尧刚毕业,没进家里的公司,而是在外面打磨历练,谁也不知道他是许家小爷,自然当普通员工对待,职场上老员工压榨小菜鸟的情况太多,他回家难免抱怨,正和父亲抱怨着。
“姐,你这是从哪儿回来啊?还拿了螃蟹!”许尧一看到螃蟹,眼睛都放光了,“这螃蟹真肥。”
“一个老顾客送的。”
“我能吃吗?”许尧还真的有些饿了。
“嗯,我去弄。”许鸢飞起身往厨房走,“妈呢?”
“她朋友孩子结婚,出去喝喜酒了。”许尧耸肩,“应该快回来了。”
“爸没跟着去?”
“那小子有点怕咱爸,小时候被吓到了。”
“什么时候被吓过?”许鸢飞显然不记得了。
“还不是小时候你被京家那混蛋砸破脑袋那回,他们家拿了水果来探病,咱爸弄了个花臂纹身,把人吓哭了呗。”
许鸢飞恍然,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其实他爸压根没纹身,当时为了唬人,带人去京家讨要说法,特意用贴纸搞了个青龙白虎,后背还弄了个关公耍大刀,看起来甚是吓人。
估计当时京寒川也被吓得够呛吧。
他爸吓唬人的时候,也是蛮厉害的。
许鸢飞根据在京寒川那里偷师来的手艺,弄了蘸料,父子两人就在餐桌上啃起了螃蟹。
“你这顾客对你不错啊,这季节螃蟹不便宜了吧,还都是母蟹,肥得很。”许尧一边砸吧手指一边说道。
“老顾客了。”许鸢飞咳嗽两声,“蘸料也是他给的配方,味道还行吧。”
“岂止还行啊,特别好,我听说京家那混蛋,家里也养螃蟹,绝壁没有这个好吃。”
“他家的蟹子肯定和他一样,瘦瘦巴巴,没有半两肉。”
“他干脆在家开养殖场得了,当个鱼塘主。”
……
许尧记仇,现在想起京寒川的一拳之仇,还耿耿于怀。
许鸢飞摸着鼻子,你吃着别人东西,还好意思数落人家?要脸不?
许爷在默默拿出两只螃蟹,守在盘中盖好。
“唔,爸,你干嘛藏东西?”许尧急眼了,螃蟹东西本就不是能果腹的,他刚吃上瘾,怎么还有这么当父亲的,吃独食?
“留给你妈的!”
许尧咋舌。
“你刚才说京家那小子没找工作?在家养鱼?”许爷挑眉。
“对啊,人家京家有矿,不愁吃喝。”
“那也不行啊,人还是要做点什么才好。”许爷如是说道。
许鸢飞在一侧听着,京寒川没工作怎么办?她咬了咬腮帮,“不过京家有很多投资,每年也赚很多啊,也不算什么都没做吧。”
许爷偏头看了她一眼,“你在帮京家说话?”
“不是,我就随口一说。”许鸢飞被父亲一瞪,有些怂了。
她低头,继续和京寒川发信息,无非是说自己早就安全到家,还有家里人很喜欢他送的螃蟹。
京寒川眯着眼,他家人喜欢螃蟹?
等来年开春,要不要把一个鱼塘改成养蟹?
“对了姐,你是不是和宋风晚很熟啊?”许尧低头啃着螃蟹,面前一堆残壳,相比较京寒川的优雅,真的是有点粗鲁了。
“你想认识她?她有男朋友了。”许鸢飞抬眼看着自己弟弟。
“不是,谁不知道她和三爷的关系啊,我是想说,你能不能去问问她,搞几张设计展的门票,几个月前就销售一空了,现在外面黄牛票简直和抢一样,这是她师伯的设计展,她肯定有一些票。”
“你只会去漫展看漂亮小姐姐,什么时候对设计展感兴趣了?”
“拍个照装逼不行啊。”
许尧冷哼,就是现在炒得太热,想去凑热闹而已。
黄牛票贵的都大几万了,如果有免费的,自然更好。
“不过我听说,乔家和京家貌似有什么关系。”
许鸢飞正低头询问宋风晚,是否有多余的门票,听到他这话,手指顿了下,“你说什么?”
“上回那个抄袭的设计展上,有人说看到了京寒川过去了,之前家族聚会,我无意中听人说的。”
“好像有些见不得人,反正消息锁得很死,好像知道的人不多。”
“关系蛮复杂的,你看乔老给自己徒弟取名字就看得出来,都和京家有关,川北京姓几字都要占全了,我听说是因为乔老……”
“许尧!”一侧的许爷忽然厉斥一声,呵止住了他,“你听谁说的?”
许尧被父亲这般神色吓到了,“我也记不清了,就听人八卦了两句。”
“别以讹传讹!在人背后说三道四,尤其是关于长者的。”
“我知道了。”许尧讪讪住了口。
平素也会一起调侃京家两句啊,怎么突然发火了?
许鸢飞看着父亲神色,心底清楚,这两家八成是有关系的,但是看宋风晚和京寒川相处,也不像是旧识,那可能是祖父辈有牵连吧,她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
宋风晚手中本来有门票的,基本都赠给了老师、室友和相熟的同学。
许鸢飞来问,她自是没有,不过她知道乔西延手中肯定有多余的,而他昨晚也到了京城,中午约了吃饭,顺便找他要两张门票。
已经到了约定时间,宋风晚在学校附近餐馆已经等了许久,都没见到乔西延和汤景瓷,忍不住打了电话。
“表哥,怎么还没到啊?”
“有点事在处理,你要是饿了就先吃。”乔西延语气如常冷肃,没有一丝感情。
“没关系,我等你们过来。”宋风晚百无聊赖,低头玩着手机。
她最近关注最多的就是二师伯设计展的相关消息,系统有什么相关内容,也会第一时间推送给她。
而最新的一则消息却是【Joe的女儿车子被人泼油漆,疑似遭人报复。】
新闻上有图,这不是汤景瓷的车,是段林白借给她的,黑色前车身,包括挡风玻璃,全部都是红色油漆。
以这件事为开端,乔家的陈年旧事都被翻找出来,可能泼漆的人,都没想到,事态会朝着不可遏制的方向发展,直至把京家牵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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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更结束啦~
大家看完记得留言打call哈,么么
这个坑挖很久了,当时对付晚晚渣爸的时候,京家就出手过,在【181】章,以前是有交情的。
大家可以把现在出场的乔老的弟子名字联系起来看。
汤望津
严望川
乔望北
姓氏是自己父母给的,中间是辈分排行,后面几个字就是京、川、北……
☆、631 晚晚设计引蛇出洞,蒋二少遭非礼?
宋风晚知道乔西延在处理事情,就安静在餐厅等着,本来约好12点,一点半左右,两人才过来,而事情已经在网上迅速发酵。
捆绑上了最近大热的设计展,还是段林白的车,连小区监控视频都被人放到了网上。
因为是冬天,那人遮掩得很严实,在车前晃悠了好久,最终才确定对车子下手,一桶油漆泼了三次,才扔了桶逃走。
网上已经有人在查找这个人了。
【这是早有预谋吧?还踩点了。】
【八成是个神经病,还有这么搞的,不知道这是谁的车?】
【这种疯子早点关起来。】
……
由于牵扯到了汤景瓷,消息在当天下午就传到了外网,真是丢人丢出国门了。
警方已经在调监控找人。
汤景瓷倒是没多大感觉,段林白已经着急上火了,偏生他此时还在国外,只能在群里叫嚣,找人帮忙。
浪里小白龙:【@傅沉、@京寒川,你俩给力点啊,帮我把这个混蛋揪出来。】
傅斯年要照顾余漫兮,估计也没空管这事儿。
【这种疯子,要是在展出当天惹事,这得出多大事啊。】
【就是打我的脸啊,不行,你们得快点帮我把这个人找到,看他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势力,免得突然被人捅一刀,还不知道是谁搞我。】
京寒川:【你最近得罪谁了?】
段林白懵逼了:【我奉公守法,一不偷二不抢,我能得罪谁啊,估计是谁眼红老子有钱。】
群里一阵沉默……
因为设计展当天,乔家、严家人都会来捧场,还有很多业内大佬,要是当天有人蓄意闹事,那就是大事故了,段林白怎么可能不紧张。
京寒川:【我帮你查。】
段林白给他发了一连串的么么哒,京寒川差点想把他拉黑。
**
段林白在发信息的时候,傅沉已经和宋风晚等人碰了面。
宋风晚也在问汤景瓷,最近是不是得罪谁了。
“我能得罪谁啊,我在京城除了认识你们,就是林白公司的员工,还有设计馆的装修工人。”汤景瓷耸肩。
“那你最近想做什么,和我说,别单独出去。”乔西延心底窝火,刚到京城,第二天就遇到这事儿,放在谁身上都糟心。
傅沉点头,“他说得有道理,这人可能还会搞动作,你如果落单,他可能会下手。”
汤景瓷点头。
接下来两天都平稳无风,但警方和京家始终也没找到那个人。
随着设计展临近,大家心头都有些不安,生怕这人会挑着展出当天搞事情。
那天晚上汤景瓷正在对展览馆做最后的检查,宋风晚在一侧等着,蒋二少则冲着她大献殷勤。
乔西延不可能24小时贴身跟着汤景瓷,所以寻常他没空,都是蒋二少跟着,这自然是段林白指派的,他最近成了汤景瓷的专职司机。
因为这样,他也经常能见到宋风晚,他自然是高兴的。
就算知道两人没可能,看着她心里也欢喜。
汤景瓷检查完后,走到宋风晚身边。
“其实最近我一直觉得,有人在展馆附近晃悠,好像是在跟踪我。”
宋风晚看着她,“你没报警?”
“我查了监控,那人很狡猾,神出鬼没的,我很担心他会在大后天惹事。”
“你说他还跟踪你?胆子这么大?我去——”蒋二少原本就是个小暴脾气,一听这话就急眼了,“不是说京家也在找他,他还敢出来?”
大家下意识联想到了泼漆的人。
京家在找人方面确实厉害,但在京城里捞一个连正脸都没看到的人,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这可能是我的错觉,我最近太紧张了。”汤景瓷揉了下眉心。
泼漆事件,她是不在意的,但考虑过些日子,父亲、师叔等一众长辈过来,要是针对他们做什么,她晚上都无法安然入睡。
“最近展馆附近记者蛮多的,可能我有点神经质了。”汤景瓷叹了口气。
宋风晚自然清楚她的顾虑,她咬紧腮帮,努努嘴。
“其实想知道这个人是不是跟踪你的,想对你做什么,很容易,引蛇出洞。”
偌大的展馆,只有三人的私语声。
汤景瓷抿着嘴,“我也这么想过。”
她以前是玩极限运动的,手中攥着刻刀的话,心有防备,很少有人能伤得了她,但这个提议直接被乔西延否决了。
“你们疯了吧,绝对不行,乔大哥和我说了,让我看紧你们。”蒋二少虽然平素傻乎乎的,关键时候也知道不能胡闹。
“要是出什么事,怎么办,大哥说了,你如果出事,就要打爆我的狗头。”
“这个绝对不行,太危险了,你们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不能这么做。”
“其实……”宋风晚打量着蒋二少,“引蛇出洞,也不是非要表嫂亲自出马啊,你的身高好像……”
蒋二少懵逼了!
他个子确实一般,以前爱玩,身形削瘦,除却肩膀宽厚了点,要是伪装成个女人,也不是难事。
而且现在是冬天,大家都穿的很多,又不是夏天,还要露个胳膊,露个大腿的。
“呵——晚晚……”蒋二少和她熟了,也不再喊宋小姐,“你可别开玩笑,我怎么……”
“我打电话给千江大哥,让他准备一下。”
宋风晚说引蛇出洞的时候,就已经把主意算计到了蒋二少头上。
看之前车库的监控视频,应该是个男人,个子还不到一米七,都是男的,让蒋二少再带着防身工具,他们在暗处盯着,只要是同一个人,吃不了什么亏。
**
半个小时后
宋风晚看着蒋二少,裙子里套着秋裤,裹着汤景瓷的呢子大衣,戴着一顶小礼帽,再裹上围巾,又是冬天,还真瞧不出什么异样。
蒋二少伸手扯着假发,“这样不好吧,真的不通知三爷和乔大哥?再不然,总得和我大哥说一声吧。”
他脚上还踩着一双高跟,都不知道千江是从哪儿弄来四十多码的高跟鞋,真特么绝了。
走路一瘸一拐,差点摔一跤。
“拿着这个。”汤景瓷给他塞了把刻刀。
说着还要给他塞几块石头防身。
蒋二少懵逼了,大姐,你这石头块头有点大啊。
千江不仅给他准备了假发,还给他找了个防弹衣,说什么,有人捅他都没事。
去你大爷的,这乌鸦嘴,就不能盼着他点儿好。
“这个……”蒋二少没握过刻刀,触摸到那冰凉的刀柄,莫名直冒冷汗,“真要这么做啊?”
“也可能是表嫂多虑了,那人根本不会出来,你别太担心。”宋风晚宽慰他。
“这混蛋要是一桶油漆泼过来怎么办?”蒋二少越想越觉得,这是个馊主意。
“不会,他提油漆桶,很惹眼,我会马上制服他。”千江开口。
“好吧。”蒋二少此时衣服都换上了,也只能走出去。
幸亏是冬天,天黑得早,他又很瘦,大衣腰带一系,从后面看,还真有几分袅娜之感,他一直垂着头,尽量用假发和围巾遮着脸。
他穿着高跟,走路只能极其缓慢,我去,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
碰到巡逻保安的时候,他们还笑着喊了声汤小姐。
蒋二少一脸懵逼。
你大爷的,这群人是瞎子嘛,居然真的把他认成了女的。
守株待兔,引蛇出洞这事儿,需要很有耐心,蒋二少就在展馆门口转悠着,那模样似乎是在等车。
这边是郊区,若不是叫了车,极少有出租过来,他冻得瑟瑟发抖。
卧槽,那个变态到底出不出来啊。
蒋二少从九点,一直晃悠到快十点,腿都酸了,他想找个能坐下的地方歇歇脚,路边公共座椅都在树下,有些背光,而且树荫挡着监控,拍不到画面。
不过他现在是真的累了,走路还尽量让自己扭起来,佯装是个女人,他们约好,十点整没人出现,就收工。
他满心以为,终于可以结束回家的时候,从一侧的绿化灌木丛里忽然伸出一伸手,从后面一把把住了他。
勒住他的胸口,捂住他的嘴巴就往灌木丛里拖。
蒋二少一时有些懵逼,只觉得一只潮热充满着汗味的手捂住他,手也抱住了他的腰。
他毕竟是男人,用力挣扎,从口袋摸出藏匿的小刻刀,他用不顺手,还差点伤了自己,此时那人试图薅住他的大衣,假发都被甩得乱七八糟。
两人争执的时候,那人的手,直接摸到了蒋二少的隐私部位。
“卧槽,你特么往哪儿摸呢!”蒋二少急眼了,一脚蹬过去,而千江已经从不远处狂奔而来,将那人一把按在了地上。
那人也是没想到,会是个男的,怔了数秒。
“艹,妈的,居然被一个男人摸了,我特么……”
蒋二少那模样,又急又气。
“抓到了吗?”
宋风晚和汤景瓷也从不远处的监控室跑出来。
“看身形很像。”千江将那人制服,将人带到路灯下,扯了他遮面的帽子口罩,他被蒋二少踹了,居然也没出声。
千江稍微检查了一下,从他身上摸出了残疾证。
居然是个聋哑人。
这也难怪大家找了半天,总是摸排不到嫌疑人,可能从一开始,大家就没把重点放在这类人身上。
“聋哑人?”汤景瓷此时才想到了什么。
难不成就是因为自己之前拒绝帮那些残疾儿童展出画作,才被报复?
“你大爷的……”蒋二少算是被恶心透了。
“没受伤吧!”宋风晚看他一脸嫌恶。
“没有,这种小喽啰怎么可能伤得了我。”他揉了揉脚,就是好像刚才争执,有些崴脚了。
“谢谢。”汤景瓷和他道谢。
“没事。”
“那把人直接送去派出所。”千江说道。
**
京城蒋家
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沉寂,蒋端砚此时还在处理公司事务,手机震动,看到来电显示,他还略微蹙眉,“喂,您好,我是蒋端砚。”
“您是蒋奕晗的哥哥吧?”
“对,我是。”
“麻烦来一趟京郊派出所吧。”
“我弟弟又出什么事了?”蒋端砚捏着眉心,这小子一个月是要进几次局子啊,干脆收拾一下行李,搬进去住吧。
“他被人非礼了。”
“你说什么?”饶是淡定如蒋端砚也一头雾水。
他一男人,被人非礼?
什么情况?
“我去,警察叔叔,你说话要说清楚啊,我这特么不是被非礼,我是智擒小贼。”
“不是你说,自己被摸了?”民警一脸淡定。
宋风晚坐在一侧位置上,低头闷笑,难怪他一路上,整个人都不对劲。
蒋二少无话可说。
也就半个多小时,蒋端砚到了派出所,一看到自家弟弟,微微蹙眉,没问事情原由,就来了一句让蒋二少崩溃的话。
“蒋奕晗,听说你被人猥亵了?”
------题外话------
呦呦,更新开始啦~
蒋二少确实被晚晚坑了,哈哈,被人摸了
还是被一个男人
蒋二少:(╯‵□′)╯︵┻━┻
☆、632 女装大佬,质疑你男人能力?(2更)
“蒋奕晗,听说你被人猥亵了?”
蒋端砚听说这事,也没来得及多问,开车就过来了,一路上,脑子也有点乱,“对方是男的女的?”
蒋二少一听这话,当场崩溃,“哥,不是,我……”
这都哪儿和哪儿啊!
他急着起来解释,忘了自己脚上还踩着高跟,险些趔趄摔倒。
蒋端砚打量着他的衣着打扮,又默默补了一刀。
“你是不是有异装癖,被变态盯上了?”
“我对你是不是太不关心了?”
“还需要给你找心理医生吗?”
宋风晚坐在一边,低头闷笑。
“哥,事情不是这样的。”
最后还是在警方的解释下,他才了解事情经过,“……其实蒋二少也算是做了件好事。”民警笑着,这嫌疑人抓到了,他们心底一块大石头也放下了。
汤景瓷是M籍华人,要是出了事,不大好交代,最近京城这边,每个分局派出所,都在留意嫌疑人,能抓到自然是好事。
蒋端砚点头,“他从小没做过什么好事,有点不敢相信。”
一盆冷水浇下来,蒋二少也是无语了,难不成自己大哥心里,自己就是个天生的闯祸精?
这也不能怪他,蒋二少从前进局子也是常事,基本都是和人打架斗殴,突然转性做好事,做大哥的也不敢相信。
**
民警特意找了手语专家帮忙询问,又找了残联,后来才算弄清楚事情经过。
泼漆事件,确实是他做的,原因也是汤景瓷拒绝了展出孩子画作,他气不过想要给她一点教训。
他当时扔了装漆的桶,上面有指纹,他无法否认。
人被拘了,汤景瓷等人做了笔录,还没走出派出所,就看到斜倚在车边的乔西延。
他穿得不多,只裹了一件羽绒服,正低头抽着烟,夜色笼罩下,那双浓深若海的眸子,更显阴鸷。
此时已经入夜,空气中飘散着一团白雾,乔西延一身黑衣,衬得整个人干净利落,因为穿得不多,身体线条都被勾勒出来,斜斜倚靠在车门上,神色晦暗。
“表哥,你怎么来了?”宋风晚被他看得心虚。
毕竟整件事是在她操作下完成的。
乔西延扔了烟,踩灭,那动作莫名带着股狠劲儿。
“你俩先上车。”
“乔大哥。”蒋二少头皮发凉。
乔西延盯着他打量了一番,“她衣服好穿吗?”
“呵呵——”蒋二少干巴巴笑着。
“我叮嘱你的话,你可能都忘了,跟着她们两个胡闹?出事怎么办?”这人手中但凡携棍带刀,他今晚都得见血。
蒋二少扯着头发,不敢吱声。
“听说你被非礼了,需不需要去检查一下。”乔西延打量着他。
“检查什么,就是被摸了一把,又不是真的被那个啥了……”蒋二少小声嘀咕着。
“还是谢谢你。”乔西延不算是个特会说话的人。
“那我们先走了。”蒋端砚与乔西延道别,才提溜着自己弟弟上了车,“赶紧把你这身衣服脱了,你不觉得丢人,我觉得没脸。”
“现在脱了,你让我怎么回家啊?”
“你下面没穿啊?真空的?”
蒋二少不说话了,脱就脱呗,反正还有秋衣秋裤。
**
另一边,乔西延直接把宋风晚送回了学校,车内只有他和汤景瓷两个人,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其实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汤景瓷知道他不让自己这么做,定然会生气,支吾半天,才开口。
“宋风晚那丫头教你这么做的?”乔西延手指攥着方向盘,脸色始终不大好。
“不是她,是我的主意。”
“你确实会这么想,也敢这么做,但是让一个男人假扮你出去,也就宋风晚干得出来这事儿,这丫头鬼精的。”
乔西延对她俩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
若是汤景瓷想做,肯定就自己上了,想不出这类鬼点子。
“你也别怪她,最近因为这事儿,大家都疑神疑鬼的,把人抓了也是好事,最起码不用再担惊受怕,索性今晚也没出别的事,挺顺利的。”汤景瓷长舒一口气。
乔西延一个急刹车,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索性没事?如果出事怎么办?”他偏头紧盯着汤景瓷。
汤景瓷也知道这么做不稳妥,而乔西延也确实是生气了,她不知怎么哄他。
忽然想起宋风晚和自己说的话。
她和傅沉偶尔也会有拌嘴的时候,男人嘛,亲亲抱抱就行了,很好哄的,她准备实践一下。
她伸手扯了下他的衣服,“师兄?”
“想说什么?”乔西延十点多的时候,玉堂春店里打烊,他正在和那边经理说店内最近的销售情况,听说这话,立刻驱车过来,还闯了两个红灯。
“生气了?”
汤景瓷勾着他衣角的手指缓缓收紧,将他衣服紧紧攥在手心。
“你又想做什么?”乔西延偏头看她。
汤景瓷见他无动于衷,干脆心一横,倾身过去,腿一横,直接跨坐在她身上,双手按在他胸口,盯着他,那目光深得好像要将他吸进去。
大胆又赤裸。
乔西延放在身侧的手,稍微调整一些座椅间距,让她不至于过于拘束。
“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乔西延背靠着座椅,就这么看着她,“以为这样我不会追究这件事了?”
这次是运气好,就算那人是蒋二少,如果出现意外,他也没法和蒋家交代。
“下次不会了。”汤景瓷是想着有千江在,他是特种兵退役,身手敏捷,有他在暗处守着,肯定不会出什么事,才会兵行险着。
她俯低身子,在他唇上亲了下,“还生气?”
她说完,也不顾他是什么感受,不管他想说什么,直接低头就去亲他的侧脸和脖子,她的唇有些凉,像是初雪般,贴在他耳后颈侧,舒服刺激得乔西延浑身一个激灵,喉咙发干。
像是有火舌在跳动,嗓子眼又干又燥。
她手指已经往下,轻松扯开他羽绒服的拉链……
密封的车厢,静谧无声,只有两人偶尔接吻的啧啧声,听得人心头狂跳。
前段时间,汤景瓷生病,身上红点未褪,她都不愿让乔西延碰,最近这段日子,她心里有事,对那种事更是没兴致,此时心理放松,自然就渗出了旖念。
汤景瓷在国外长大,作风本就大胆些,当她手指触碰到他腰间的皮带,手指被人按住。
“差不多了。”
汤景瓷蹙眉,他明明也有感觉,怎么就差不多了?她再想用力的时候,却扯不过他,有些懊恼,“真不想?”
“坐回去!”乔西延将她按回去,甚至顺手把她的安全带都系上了,低头整理衣服,拧着眉,调整呼吸。
汤景瓷打量着他,“师兄,问你个事儿。”
“说。”
“你是不是不行啊?”
“谁说的。”
质疑自己男人的能力,这女人八成是疯了。
“上次不就是七分钟还是八分钟……”汤景瓷瘪瘪嘴。
乔西延气得差点爆粗口,这男人第一次快一点不是很正常,这女人是真的觉得自己治不了她了?
得亏是自己媳妇儿,这要是别人,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哪儿能留她到现在。
“要是不行,咱就早点去看看,听说京城有家医院,专门治疗……”
“汤景瓷!”乔西延深吸一口气,目光略显凶狠。
汤景瓷打量着他,有些嫌弃,“早让你别熬夜,少抽烟了。”
“呵——”乔西延轻笑,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车子直接飞了出去。
“大街上,虽然是晚上了,车来人往也不方便,回家我们再说。”
汤景瓷伸手扯了扯头发,对他说得狠话,完全没放在心上。
所以后面遭罪的自然是她了。
------题外话------
嘿嘿,你们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咳咳
☆、633 向大佬低头,爱情的车啊慢慢开(3更,必戳)
宋风晚躺在床上,和傅沉打电话也说了这件事,傅沉此时在外地出差,若不然早就过去了,最主要的是千江居然半点风声都没透露。
“宋风晚,你等我回去收拾你。”
“三哥——”宋风晚怕乔西延秋后算账,准备拉他做挡箭牌的,谁知他也要收拾自己。
“宋风晚同志,这么晚了,你再秀恩爱,就把你丢出宿舍了。”睡在另一侧胡心悦正在追恐怖片,冷不丁听她娇嗔一句,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傅沉:“早点休息。”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芸姨他们过来,我和你去接他们。”
两人又说了两句,才把电话挂断。
而傅沉手机震动起来,千江这才给他发了信息。
【三爷,泼漆之人已经抓住,多亏宋小姐机智,蒋二少牺牲色相,我身手敏捷。】
【人已经被抓紧派出所。】
【三爷,祝您好眠。】
傅沉摩挲着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
千江此时已经回家休息了,看到傅沉来电,立刻正襟危坐,“喂,三爷。”
“你信息里所说的就是全部实情?为什么晚晚说出这种主意的时候,你没及时阻止?”
“当时情况特殊。”
傅沉轻哂,真是在外面放飞太久了,翅膀硬了,学会帮宋风晚遮掩了,“你可能忘了,你的工资是谁发的。”
“三爷,我错了。”某人立刻向金钱低头。
“下次有事及时告诉我。”傅沉这才挂了电话。
千江盯着被挂断的电话,深吸一口气。
今天也是向资本主义大佬低头的一天,没办法,他也要吃饭啊。
十方刚陪傅沉应付完客户,正陪他处理文件,看到千江被问责,忍不住跟着附和了两句,“老江这老小子,就是翅膀硬了,居然学会说谎瞒报了,不是个东西。”
“哪像我啊,聪明伶俐,机智懂得变通。”
“这要是我在这里啊……”
傅沉挑眉看他,“你的武力值,怕是人没抓到,先被人踹一脚。”
十方懵逼熄火了。
**
另一侧
乔西延和汤景瓷已经到了沂水小区,一下车,乔西延抓着她的手,就往电梯口走。
“你急什么。”
此时已接近12点,小区内已经没什么人活动了,周围安静极了。
乔西延攥着她的手,稍微抬起,按在自己胸口,他心跳有些快,沉稳有力,撞击着她的手心。
似乎在急切的期盼着什么。
汤景瓷踮着脚,偏头上前,在他唇边啄了一口。
“好点了吗?”
乔西延轻哂,“好不了了。”
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他上前两步,直接把人扯进去,手指很快的按下楼层与关门键,将人按在了电梯内壁上。
光洁的电梯内壁,将人影衬得有些扭曲变形,他俯头,精准得吻住她的唇。
他动作很急,舌尖抵开她的唇齿,手指也从她敞开的羽绒服伸进去,伸手搂紧她的腰,他手指有些凉,不轻不重得捏着她腰间的软肉。
轻轻揉捏着。
滚烫的呼吸,像是能把人给溺死。
“监控。”汤景瓷指着犄角的亮着红灯摄像头。
“没事,我就亲一下。”
乔西延方才车里已经被她惹起了火,将她说完扣回电梯内壁上,低头继续咬着她的唇。
待到了楼层,两人都急促喘息着。
汤景瓷满面通红,呼吸很急。
乔西延翻找钥匙,开锁进门。
她刚往里面踏进一步,整个人已经被他拖起来,身子悬空,臀部被托着,进了公寓,他抬脚,就把门给勾上了。
进了屋,也没开灯,今晚没什么月光,屋内空寂冷清,汤景瓷纤细的腿,忍不住往上……
缠住他精壮的腰身。
“你怎么这么急?”她呼吸同样急促,整个人落在他身上,浑身没劲儿,像是化了水般。
“为了证明自己,你说我急不急?”乔西延潮热的呼吸往她耳朵里面钻。
周围气息都变得热烘烘的。
让人浑身发麻。
汤景瓷低低笑着,主动将自己送了上去,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用额头轻触着他的,蹭了两下,“你身上变得好烫。”
乔西延已顾不上其他的,抱着她往房间走,头埋在她脖颈处,轻轻嘬着,声音低沉充斥着浓重的欲望,“想你想的……”
汤景瓷心尖打颤,只能任由着他亲着咬着。
乔西延想把房间灯打开的时候,汤景瓷阻止了他。
“别开。”
“怎么?”
“我身上还有疤,丑。”
之前过敏又痒又疼,汤景瓷没忍住,抓挠了两下,留了点疤痕。
“好,不开。”乔西延将人直接丢在床上。
她身体本能想要往后缩,却被他精准无误抓住了脚踝,整个人被拖到了他的身下,直接压下。
两人对彼此身体也算挺熟悉的了,乔西延很快就能抓到她的敏感点,惹得她身子轻颤。
“乔西延,你差不多得了。”
她是真的没想过,为什么在某些事上,男人怎么就能进步得如此神速。
乔西延之前确实是第一次,汤景瓷也是如此,这一时没忍住。
但是这种事,怎么可能让她一直笑话,肯定要找回自己的场子。
他的吻一开始是有些粗鲁的,到了后面,反而越发温柔,房间温度也在逐渐升高。
互相触碰的皮肤,就好像摩擦碰撞出了些许火星,原本就是一点点,后来就绵延数里,燎原不停。
脱衣服的时候,因为冬天起了静电,噼里啪啦的声响,带起淡青色的火星,让人心跳无端又加速跳动。
乔西延脊椎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灼烧感。
抑制不住,冷水不灭。
她断断续续发出一些抗议声,清浅短促,在她身下战栗着……
经过充足漫长的铺垫后。
汤景瓷伸手推搡着他,“那个……”
她抬手指着床头柜。
乔西延隔了良久,才啄着她的嘴,低声说道,“等一下。”
他声音低沉,靠在她耳边,舒服得让人安心。
“你这次不会又……”汤景瓷促狭道。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乔西延将她按在床上,“你真以为我不在意你说的话?”
然后这一晚。
汤景瓷差点没被某人撞散架。
……
也不知过了多久,汤景瓷得了点喘息的时间,摸着手机去看时间,居然都要凌晨三点了。
这人到底要折腾多久啊,果然有些话不能乱说的。
“要喝水吗?”黑暗中,男人嗓子越发低沉嘶哑。
“嗯。”
汤景瓷喝了点水,喘了几口气,“休息够了?”
她本以为都这么久了,总该睡了吧,没想到某人拖着她又玩命一般的来了一次。
汤景瓷趴在床上,真的和死了没什么两样,她自认为自己身体素质还是极好的,此时早已没了半点力气,整个人软塌塌瘫软着,这个姿势有点羞耻,可她实在不想动了。
等乔西延将她反过来,趴在自己身上,“带你去洗澡?你身上出了很多汗。”
汤景瓷气结,我为什么流汗,你不清楚吗?
“汤景瓷……”
“嗯?”
“这次时间够久吗?”
久得她都想死了。
**
床上两次,浴室一次。
等外面有清晨的车声,两人方才消停。
用乔西延的话来说,为了给她加深印象,重要的事情做三遍,公开耍流氓,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地,也只有她了。
汤景瓷第一次怀疑自己身体素质,好像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好。
这乔西延也是近三十岁的人了,怎么和年轻气盛、不知好歹的小伙子一样,横冲直撞,完全不知节制,也不管她能不能承受,简直了。
总之,她此时是精疲力尽的。
两人洗了澡,她缩在乔西延怀里,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两人都没穿衣服,觉得有些尴尬难受了,还是乔西延帮她穿了睡衣。
她身上被捏得青一块紫一块。
他方才知道,自己刚才下手多重。
确实没控制得住。
“下次注意点。”
刚才汤景瓷洗澡的时候,乔西延将两人床单换了,此时拿水泡了下,许是没困意了,从裤子口袋摸出烟,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抽一根。
汤景瓷趴在床上看她,“你还准备来根事后烟?”
“不抽,我努力戒了。”
“其实戒不了也没事,少抽点。”汤景瓷不排斥他身上的烟味儿,就是觉得对身体不大好。
就和她去玩赛车一样,都是一种纾解压力的手段,乔西延头顶着乔老的光环,若是不努力,不知多少人盯着看他笑话。
两人都没什么困意,靠在一起聊了会儿天。
无非是接下来如何与两家长辈摊牌。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汤景瓷几乎是蹭得一下从床上跳起来。
“怎么了?”
“刚才在浴室里,你戴那个没?”汤景瓷忽然想到了这个,整个人如遭雷劈。
乔西延下意识搓动着手指,“应该不会那么巧的。”
当时已经在那个劲儿上,而且在浴室开着灯,之前在床上都是抹黑来的,那感觉自然是不一样的,他就把这件事给彻头彻尾忘记了。
“也是,应该不会那么巧。”汤景瓷心存侥幸,“要不待会儿你去给我买点药来?”
“别吃了,怀了就生。”乔西延伸手帮她顺着头发,“我养。”
汤景瓷此时趴在他怀里笑着。
后来才觉得,自己当时简直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两人就是在谈恋爱,一没订婚二没领证,就扯到要生孩子的问题,要是某人是个渣男,拍拍屁股直接走了,那她岂不是成了挂着拖油瓶的妇女?
……
两人也不知说了多久,直至天色大亮,才昏沉得睡着。
“等我爸来了,到底该怎么说啊?”汤景瓷心底有些忐忑。
乔西延搂着她,有些迷糊的吻着她的脸。
“……说什么啊?”
“对啊,说什么?”
“说我娶你啊。”
汤景瓷心头仿佛被什么熨烫了一下,热乎乎的,靠在他怀里,她父亲疼爱自己,可能反应会很大,但前面就算是万丈深渊,她也跟他一起跳了。
她啊……
也想嫁给他。
**
第二天
宋风晚上午有两节课,九点五十下课,坐了车就到了沂水小区,她知道乔西延迟早会找自己算账的,还不如主动点来领死。
总好过心底忐忑。
所以买了些水果,直接到了沂水小区,她刚到门口,就傻了眼。
钥匙挂在门上,还没拔掉。
这是谁这么糊涂,要死进贼了怎么办?
她开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地上散落的一些衣物,脸有些赤红,难怪都十点多了,还没人接电话,他俩是知道长辈要来,所以拼命狂欢?
待乔西延起床的时候,就看到客厅放置着一袋苹果,下面还压了一张纸条。
【我看你们在休息,就先走了,地上的衣服我帮你们收拾在沙发上了,这车得慢慢开,不要急。】
落款是:宋风晚。
还画了个调皮的鬼脸。
乔西延轻笑,这丫头以为几个苹果就能收买他?
还学着调侃他了,真是皮痒胆大了。
而他手机激烈剧烈震动着,他手机放在桌边,稍一震动,跌在地上,边角磕出一点裂纹,像是在预示着什么不详之事。
------题外话------
三更结束啦~
吼吼,终于开起小车车了。
晚晚: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我要下去!
恭喜表哥终于翻身把歌唱了,哈哈
看以后谁再敢说什么。
**
【小剧场】
某日傅宝宝闹脾气,一个劲儿要和傅老睡。
老爷子睡眠浅,这小家伙又闹腾,蹬被子翻身,就差睡着打滚了,傅沉自然不让他去,他抱着傅老大腿,“爷爷,我就要你睡。”
“这脾气,简直像个小倔驴。”傅沉无奈。
傅宝宝立刻乐了,“哈哈,那你就是大倔驴。”
傅三爷脸黑了,傅老却笑了。
只听到傅宝宝又冒了一句,“这么算的话,爷爷就是老倔驴。”
整个屋子都安静了。
宋风晚伸手扶着额头,这小子可能皮痒欠揍了。
然后某宝宝就被傅沉提溜着衣领扯到了门外。
手都没碰到他的小屁股,某人已经叽叽哇哇大喊大叫了……
☆、634 乔家密辛,怕是想天下大乱
乔西延接起电话,原来是派出所那边没找到汤景瓷,才联系到了他,希望他们去所里一趟,对方希望私下和解。
“和解?”乔西延顺手抄起电茶壶,烧了些水,盯着凉水煮沸,这心情却异常平静。
“对方是残障人士,已经引起社会广泛关注了。”
“所以呢?”
民警也是为难,一大早,一群人就聚集在所里,大部分都有残疾,他们不能碰,沟通困难,这件事甚至惊动了记者。
“对方是希望和你们面对面聊一下,私下把事情解决了。”
“他是身体残疾,不是心智不全吧?难道他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乔西延心理上是不愿接受和解的。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们听了,估计对蒋二少的遭遇,还觉得有几分可笑。”
“如果换成汤景瓷,你们还能笑得出来?现在我就是想关他几天,就他犯的事儿,我告非法跟踪也是可以的。”
“关于车子的赔偿问题,我还没和他细算,你告诉我,怎么和解?”
民警心底也清楚,乔西延这边,确实已经网开一面了,没追偿,也没起诉他,就是想把他关几天,吃点教训,最起码等设计展结束再说。
现在放出去,难保再出什么乱子,他们的担心也合情合理。
只是这边也不让步啊,非要把人带走,弄得他们很为难。
“要不您还是过来一趟吧?”民警也非常无奈。
“我会让律师过去的。”
民警挂了电话,叹了口气,这事儿根本没法聊。
半个小时后,到派出所的是段氏集团的律师团,他们本就不占理,而且证据确凿,那人也认罪了,当时泼漆事件多么恶劣,大家有目共睹,所以谈了一个上午,最终还是将他拘留在所里。
泼漆事件本来就引起了各方关注,嫌疑人伏法后,各大媒体跟进报道。
这个人本身残疾,就已经赚足了噱头,媒体还非要深挖。
最后一则微博被找了出来。
【已经尽力沟通了,终究还是让孩子们失望了。】
而此时不少人也采访到了嫌疑人亲属,说是因为他们没答应画展,他气不过,一时情急才做出这等错事,希望能求得原谅。
他们本就是弱势群体,加上汤景瓷这边表现得确实强势,原本很正常的舆论风向,很快就出现了不一样的声音。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何必抓着不放啊。”
“他们已经很可怜了,他们要想玩死他们,不是很容易?”
“就是啊,放了吧,他也是为了孩子啊。”
……
宋风晚在网上浏览了一下新闻,并没过多的放在心上,虽然有不一样的声音,但是大部分人还是站在她们这边的。
觉得犯罪犯错就应该收到惩处,不应该因为有残疾,就能幸免。
不过汤景瓷拒绝给残疾儿童画作提供展位的事情,还是被人翻找了出来。
说他们过于冷血,特意回来圈钱,在这方面质疑声音也越来越大。
而有记者也在第一时间联系到了发微博的人,就是那个坐轮椅的女孩。
“……你觉得对方为什么拒绝你们?”
“原本我们过去就很突然,向他们提出这种要求本身就很无理,被拒绝是很正常的,就是……”
“是什么?”记者追问。
“孩子们比较伤心,他们都很喜欢Joe大师,不过他们的门票太贵了,我们基本都负担不起。”
……
采访很长,后面她呼吁大家多关心残障人士。
她关于这件事的采访,单独拎出来,似乎没什么毛病,但是听着总让人觉得心底不舒服。
宋风晚盯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