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47)
本就想找人分担,京寒川恰好跳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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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首府
京寒川过来之前,傅沉对他在家带小舅子的事只字未提,所以他进屋的时候,看到傅沉和一个奶娃娃正坐在地毯上摆弄玩具时,怔了数秒。
宋风晚很喜欢小严先森,偶尔会在朋友圈晒照,看眉眼也知道这是谁家孩子。
“傅沉。”京寒川蹙眉。
“你来得够快的啊。”
京寒川深吸一口气,难怪这么重要的时候,他不去表现自己,原来是带孩子。
小严先森一看到京寒川,猫也不要了,奶瓶也不要了,摸爬着朝京寒川过去。
“傅沉,这个……”京寒川看着朝自己爬来的小家伙,后背有些发毛。
“他就是对人热情,没事的。”傅沉巴不得有人来帮他分担点。
所以京寒川说想过来串门,他立刻就同意了。
有人主动送上门,他自然很乐意的。
然后某个小家伙,就爬到了京寒川腿边,扯着他裤子,京寒川没办法,只能弯腰将他抱起来。
他外公那边,有些表兄弟已经结婚了,他也抱过那几家的孩子,还算熟练。
只是没想到,小严先森可不仅仅是要抱抱那么简单,而是撅着嘴对着他的脸,不管他乐不乐意,香了一口。
京寒川懵了。
后面紧跟着的两个京家人,低头闷笑出声。
他们家六爷是被一个奶娃子强吻了?
傅沉闷笑着,“看样子他挺喜欢你的,他不轻易亲人家的,这是对你的一种认可。”
“我能把他扔下去吗?”
“不行,那是我小舅子。”
“……”
“他出事我得负责,你抱着吧。”傅沉弯腰将地毯上的玩具捡起来。
京寒川稍微抱了一会儿,心底觉得颇不自在,准备将他递给傅沉,可是这小严先森就像是赖着京寒川了,手指抠着他的衣服,不肯松手。
“啊啊——”
在傅沉伸手过来的时候,甚至还叫着抗议。
被他强行抱过去的时候,扭着身子,居然有爬到了京寒川身边,没蹭到他怀里,而是紧挨着他坐着。
京寒川哑然失笑,“你家这小舅子怎么回事?”
“应该是真喜欢你。”傅沉憋着笑。
“……”
“你还记得去南江参加满月酒的时候嘛,他那时候对你就挺特别的。”傅沉恍惚想起,那时候几人去严家,当时段林白、傅斯年都在,逗弄他的时候,他反应平平。
唯独对京寒川反应比较大。
“是不是你的气场和他比较合?”傅沉笑道。
京家的气场?
那就是悍匪的气质,一个半大的奶娃娃,哪里会知道这个。
其实小严先森喜欢粘着京寒川,倒不是真的有什么和他投缘,纯粹是因为他身上气味好闻,一个嗜甜如命的人,身上味道自然也干净香甜,他闻着喜欢,就想挨着他。
不过他不哭闹,照顾起来。
若是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抓,京寒川怕是会崩溃。
“其实他算是乖的。”傅沉说道。
京寒川冷哼。
小舅子又不粘着你,你自然觉得他乖。
傅沉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冷不丁冒了句,“寒川,不是天底下所有小舅子都如此可爱的。”
京寒川伸手搓揉着小严先森的脸,这才想起来,许鸢飞说过自己有个弟弟。
也不知是个什么性格的人。
不过他转念一想,许鸢飞性格不错,她弟弟性格应该也不会恶劣到什么地步吧。
“如果你遇到个凶神恶煞的,以后想娶媳妇儿,就很难了。”
傅沉想到许尧的性格,再对比京寒川的。
这两人碰到一起,必然火花四溅。
“我们家在外人眼里,已经够凶了,还能遇到更厉害的?”京寒川笑着,完全没把傅沉的话放在心上。
傅沉伸手捏了把小严先森的脸,小家伙躲开了,往京寒川怀里钻,显然是嫌弃傅沉了。
傅沉咳嗽两声,尴尬地搓了下手指,小舅子凶不凶,这种事还真的说不好。
而此时千江已经给他发了信息,【还有十分钟记者招待会就要开始了,各路媒体均已就位,我们已经在后台见到汤景瓷与乔西延。】
傅沉眯着眼,收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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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更结束啦,明天开始虐渣啦,吼吼~
热情如火的小舅子,三爷招架不住,还把六爷拖下水,也是没谁了。
三爷:是他主动送上门的。
六爷:……
三爷说得没错,天底下不是所有小舅子都如此可爱的。
☆、640 怒怼记者,汤景瓷作风太硬核
段氏集团
记者招待会安排在二楼一间大型会议室内,这是平时员工培训的地方,可以容纳两百余名记者,大家入座后,都在各自调试设备。
“这段氏弄得阵仗很大啊,我感觉保安都有一百来号人。”
“加上门外那些,可能比我们的人都多。”
“段公子下半年工作重心就在这个设计展上,如果出意外,他前期投入的时间金钱和精力,都得打水漂。”
“就是不清楚,这次会拿出什么有力的证据。”
……
记者们议论纷纷,汤景瓷则被乔艾芸单独拉到一个屋内谈心。
“您有什么事啊?这么神秘?招待会马上要开始了。”
“你是不是谈男朋友了?”
汤景瓷一愣。
“你可别骗我,刚才那你换衣服的时候,我都看到你胸口的印子了。”乔艾芸蹙眉,“对方是什么人啊?”
“这个……”汤景瓷支吾着,不知怎么开口。
“我也不是想干预你谈对象,就是担心你被人骗了,有些男人喜欢说花言巧语,专门哄骗小女生的,你别一脑袋扎进去,这要是出什么事,吃亏的还是你。”
乔艾芸说得委婉,无非是担心她重蹈自己覆辙,遇人不淑,还把肚子弄大了。
“我知道。”汤景瓷知道她是关心自己,点头应着。
“等你爸过来,要介绍给他吗?”
汤景瓷点头,“嗯,我和他商量好了。”
“那行,二师兄脾气倔,他要是嘴甜那种,让他少说话,也别拍什么马屁,做自己就行,你爸喜欢少说多做那种。”
大家都这把年纪了,见了太多人,小伙子是个什么脾性,见了一两次,总能摸出一个大概,若是装着,以后露馅,印象只会更差。
汤景瓷笑着点头。
在心底,一一对比着乔西延的性格。
她倒是喜欢他能多说点甜言蜜语,奈何这人太闷了,也就是在床上,浑语骚话多一些,平常就是个闷葫芦。
也不知自己犯了什么傻,就是这么看着他,心底也觉得欢喜。
怕是着了魔。
此时段林白的小助理已经敲门催促了,“汤小姐,还有五分钟,可以准备进场了。”
“好的。”
乔艾芸又给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真的不用我或者你师叔陪你,一个人应付得来?”
“嗯。”汤景瓷认真点头。
她推门出去的时候,穿了一身黑色的长裙,长发微微拢着,本就冷感的眉眼,也没涂脂抹粉,显得愈发冷清寡淡。
汤景瓷五官不是顶好看那类,组合起来却让人惊艳舒服,就是那种所谓的高级感。
乔西延深深看了她一眼,路过她身边时,压低声音说了句。
“我就在你身后,不用怕任何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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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
这次召开招待会的主要内容,是针对近期围绕展览会的诸多流言展开讨论。
在汤景瓷出现的时候,会场内的闪光灯就没停过,直至她坐下,身边只有段氏集团公关部的一位葛姓女经理。
除却拍照,现场纪律非常好。
因为在入场的时候,门口就贴了公告。
会尽量回答大家的提问,如果往前拥挤,或者一拥而上,胡乱发言,都会被直接驱逐出去。
提前告知,之后就算被人扔出去,那也是活该,所以大家心底雀跃激动,也只能按捺不动。
葛经理先发了言。
“感谢诸位的到来,最近关于汤望津先生设计展的事情,引起了诸多讨论,为了不影响展出顺利进行,我们决定在前一天举行招待会……”
她官方性的说了一些,就把话语权移交给了汤景瓷,而紧接着就是记者提问。
汤景瓷一直在人群中寻找,那个叫丁晶怡的女记者,因为看过照片,她眼睛也很毒辣,一样就瞄到了挤在人群中的那位。
她拿了笔,在一页白纸上写了几个字。
【第四排,黑色连帽衫的女人。】
葛经理笑着瞄了一眼,“接下来我们开始记者提问,大家有序举手,我们会随即挑选。”
首先选的都是前面几个大报社的记者。
记者1:“我想请问汤小姐,对近期拒绝帮助残障人士,而被人声讨抵制这件事,您怎么看?”
汤景瓷笑了笑。
“首先,关于前情,我想也没必要多说了,在说出这番话之前,我想声明,自始至终,我没有歧视过任何一个残障人士。”
“我想先说一下,那位坐轮椅的聂小姐,她坚强不屈的性格,我很钦佩,但是她找我商洽的时候,画展已经要开始了。”
“我想在座各位都清楚,这个画展在上半年已经对外公布举行时间,筹备耗时耗力,各个展位都力求精益求精。”
“如果她真的想帮助那些孩子,难道不该提前联系我们?而不是我们快开始的时候,这算怎么回事?这些话不是我杜撰,她自己受采访也说了。”
“让我们打乱所有计划,去迁就他们?如果只因为他们是弱势群体,你们也觉得理所当然,那这个错……”
“我认了!”
记者1:“所以她找了您几次,都被拒绝了,这也是事实?”
“这不就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她主动找我,不是应该的?而我又有什么义务一定要答应她?”
那个记者显然没想到汤景瓷敢怎么说,咳嗽两声,“那么关于您打算起诉泼漆的那位聋哑人,这件事很多人觉得您小题大做了。”
汤景瓷国语不算好,她说话很慢,一字一字,咬得非常清晰。
“首先,我从未起诉他,这是谣传,这点您可以找处理案子的民警核实。”
“再者,他确实做错事了,泼漆事情,相关视频我想大家都看到了,我为什么能抓住他,那是因为他尾随想偷袭我。”
“试问一个人,偷偷尾随你,还试图伤你,你们难道还能笑着说,没关系?”
记者1:“据说他没带凶器,没有伤人意图,只是想恐吓你而已。”
汤景瓷哂笑,“而已?他可是个男人,一拳头下来,我一个女人能受得了?徒手就不能伤人?”
记者1:“对方说您态度很坚决,即便他们拿出诚意,您也不想和解。”
“我想问,他们的诚意在哪里?”
“在警局堵着民警,逼迫我师兄不得不去派出所处理?”
“还是一群人堵到展馆前示威胁迫?”
“所有人都在倡导人权,说人人平等,为什么做错事的时候,就和我说,他是残疾人?难不成这就是你们口中的人权!”汤景瓷目光冷兮,直视着那位记者。
“而你们所有的报道中,每次标题,都要提一句残障人士,其实你们也没把他们当成寻常人看待过。”
那个记者被她看得心底有些发怵:“不少人都觉得可以网开一面,希望您别做得太绝。”
“我做得绝?这要是放在国外,我早就要求警方抓人起诉了,闹了这么长时间,给我们造成了多大的损失,你们统计过吗?”
“对我和父亲的声誉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就连被泼漆的车子,损失问题,我都没计较,却被人反咬一口?”
“我知道大家都同情他们,觉得我做得过分,我就想问,他做出这等恶行,就是拘留几天,有什么问题?”
“是我拿枪崩了他,还是要他坐牢,赶尽杀绝?你们需要对我如此咄咄相逼?”
汤景瓷心底憋着一口恶气。
当真不吐不快。
此时一股脑儿的全说出来,心底反倒舒畅了些。
“还有那位聂小姐,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我说的话,我相信会有人转告给你的。”
“求人办事,别人帮你该感恩,不帮你是正常,你的留言区,我都看了,有不少诋毁我的评论,不管不顾,甚至不解释,你是好人,好像我才是那个断送孩子希望的恶人。”
“不要试图利用弱势去绑架任何一个人。”
“你们可能觉得利用某些手段,让人一时服软,能给你们带来巨大的帮助,但我想说,别消费大众的同情心,因为有我这个先例出来……”
“你们以后求人办事,只会更难,因为没人想帮人还弄脏了自己。”
“我相信很多伤残人士,都是善良且好心的,不能因为其中几个老鼠屎,弄脏了这个群体,以后受拖累的,别让以后,没人愿意给你们搭把手。”
汤景瓷这番话过于现实。
大家好心帮人做慈善,有些真的不图名不图利,但被人倒打一耙,惹祸上身,那谁也不敢碰啊。
出钱出力,还惹一身骚,大家也不是傻子。
汤景瓷摩挲着手中的笔,“如果大家觉得对这件事,我的做法欠妥,我这里有警方出具的证明,按照他犯的事,具体应该是什么样的刑责。”
葛经理已经着人将出具的刑责处罚让人公布在了后侧的大屏幕上。
记者忙着拍照,按照警方的说法,汤景瓷不追究,确实已经很宽宏了。
“都说我强势,是我占着理,难道受委屈,我还要忍着?”汤景瓷反问那位记者。
汤景瓷的这番话,几乎被原封不动搬到了网上,现场无法进行直播,各个网站,都是通过一则则微博,进行实况转播。
这番言论出来,各方讨论声很大。
近些年,关于弱势群体的问题,早已引起了不少人的微词,趁着这件事发酵,大家都说,希望不要消费大众的同情心。
同时那位聂小姐的微博下,都说,知道她是好心,但也要考虑人家的实际情况。
网友说得都很委婉,但是风向已然完全变了。
而那个坐着轮椅的女孩,盯着手机屏幕,掐紧了遮挡在腿上的毛毯。
她是真没想到,汤景瓷会这么狠,真的敢直接把她点出来,而她最新的微博下面,瞬间涌入了三四万条留言,无一例外,虽说的婉转,但言外之意就是:
以后说话做事,多用脑子吧。
还有人说,她以前智力有问题,为什么要把这种事交给她?
许多质疑扑面而来,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网络暴力。
汤景瓷本不想针对她,但是事情起因是她,之前找自己帮忙,那般殷勤,出事后,有时间接受采访,却没办法给她发一个信息,说明原委?
她的话没攻击性,却已经把脏水泼了过来,汤景瓷可不会照顾她是什么残疾。
反正……
她也该尝尝,被网友攻击,是个什么滋味。
这种憋屈无力的感觉,她也必须感同身受。
而此时一轮提问结束,葛经理注意到汤景瓷提到的那个女人举手了,“第四排,黑色连帽衫的记者。”
现场举手的人太多,丁晶怡没想到,会这么巧点到自己,深吸一口气,从一侧接过话筒,“汤小姐对和蒋二少的绯闻怎么看?外界说您私生活混乱。”
汤景瓷眯眼看着她,说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话。
“既然知道是我的私生活,与你何干!”
宋风晚就在后台,这边能看到实况转播,瞠目结舌,这回答……
太硬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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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开始喽,美人儿们评论留起来呀……
最后这个回答,确实很硬核,哈哈
☆、641 逆风翻盘,干得太漂亮(2更)
就在所有人静等着汤景瓷回答时,她却抛出了一个惊人的言论。
“既然知道是我的私生活,与你何干!”
丁晶怡显然没想到她作风如此硬核强势,一时有些愣了。
“这位女记者,我想麻烦你上前一些。”汤景瓷就是在等着她。
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丁晶怡身上,一个小网站的娱记,有什么能耐,让汤景瓷另眼相看,还请到前面?
但是丁晶怡心底清楚,汤景瓷怕是挖了坑,一直在等她主动举手提问。
她完全不想上去,可是段氏集团的保安已经走过来,将她“请”到了前面,“汤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我就是想问,为什么会有人关心我的私生活?”
“我一没对外声称,我有男朋友,二没结婚成家,我与谁交往,和谁恋爱,和你们关系大吗?”
乔西延在后台,听到她说没男朋友,略微蹙眉,不大舒服。
“或者说,这位记者同志,对我的私生活很感兴趣?”
“我没那个意思。”丁晶怡有些无语。
还没见过回答如此硬核,做派这么大胆直接的,直接说与她无关,还能再强势些?
汤景瓷不是什么明星,不需要维持什么形象,就算谈了十几个男朋友,别人最多议论两句,不是靠网友大众赚钱吃饭的人。
也因此才敢如此强势直接。
汤景瓷示意身侧的葛经理,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在那家药店门口以及里面拍摄到的画面。
几张照片放在一个屏幕上,但都是同一个人。
“那我想请问你,既然没有这个意思,你为什么要跟踪我,甚至追到了药店里?”
不少记者举着相机开始拍照,议论纷纷。
“原来她就是丁晶怡啊?”
“最近大出风头的那个,在圈子里很火的。”
“废话,出了两篇大热的报道,我们主编上次开会还提到她了。”
……
记者圈子里几乎都认识她。
文章署名这件事,寻常网友可能不大关注,但是记者圈子里,肯定会讨论,所以汤景瓷稍加提点,她立刻就被拎了出来。
丁晶怡没想到汤景瓷会追根溯源,找到这里。
“丁记者,你到底跟踪我多久了?说对我的私生活没兴趣,又做出这样的事。”
“根据我的了解,药店店员并没同意你拍照,也没向你透露任何有关我的事情,你只是拍到了她柜台上的一些药品。”
“我说的这些,你有疑问吗?”
丁晶怡咬紧牙关,“是这样的。”
汤景瓷蹭得一下从位置上跳起来,笔被她猛然拍在桌上,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种莫名的震慑力。
“那我就想问了,你怎么就能笃定,那上面罗列的几盒药,就是店员推荐给我的?”
“难道就不会是其他人买了,她还没有来得及归纳整理好?”
“如果当时柜台上摆了一瓶抗癌药,你是不是要造谣说我得了绝症!”
丁晶怡手中捏着话筒,后背凉津津的。
她心底一直在想,如果汤景瓷怒斥自己跟踪,她就对她私生活混乱穷根究底,既然让她丢人了,那大家都别好过。
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人。
但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汤景瓷会找如此刁钻的角度攻击。
原本伶牙俐齿的,此时也怔了数秒。
“丁记者,我在问你,你凭什么断定,是我买了这个药!”汤景瓷一拍桌子,厉声质问。
边上的葛经理都被吓得身子一晃。
私底下接触,明明和和气气一人,怎么发脾气的时候,如此吓人。
“我就想问,你的依据是什么?就因为我和蒋二少走得很近,难道说,和他说个话,坐过同一辆车,还能让我怀孕了?”
“你这逻辑,未免太可笑了。”
“不仅是你本人,你这篇报道,也是漏洞百出,简直是无稽之谈!”
汤景瓷的私生活,也是大家关注的焦点,但是此时她直接指出报道中最关键的一环,而丁晶怡却无法得出合理的解释。
那这篇报道,就完全站不住脚了。
流言不攻自破。
众人看向台上神色冷清的女人。
这个角度,太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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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后台
乔艾芸原本还替她捏了把汗,没想到她会从这个角度入手,打了个漂亮翻身仗。
外面此时各种谣传满天飞,无非是说她在国外私生活混乱,还把这种陋习带到了国内,各种言论充斥下,还能如此淡定。
逆风翻盘。
干得很漂亮。
“小瓷这孩子是真不错。”乔艾芸看向严望川。
“嗯。”严望川应声点头。
乔西延听到自己姑姑夸奖女朋友,嘴角不自觉的弯起来,没想到,乔艾芸紧接着来了一句,“你说小瓷看得上少臣吗?”
宋风晚立刻感觉到自己身侧的某人,浑身都散发着寒气。
这也不能怪乔艾芸不考虑他,他一而再再而三把人搞丢了,去机场接人都能弄丢,汤望津都恨死他了,平素又师兄妹相称,乔艾芸自然不会想到他俩。
“少臣挺不错的,望川,你说呢?”
严望川清了下嗓子,“专心看直播吧。”
乔艾芸瞥了眼乔西延,“其实西延也挺好,就是对女生不上心,忘性大,这以后要是把媳妇儿搞丢了,可如何是好。”
乔西延搓了搓手指,莫名有些头疼。
而此时的会场内,因为汤景瓷的一句质问,原本对她最有争议的流言,不攻而破,站在前面的丁晶怡,瞬间成了各路媒体攻讦抨击的焦点。
她最近太出风头,弄得各家主编都盯着自己家的记者,让他们努力出新闻,别被一个不入流的网站给赶超。
“原来都是造谣,无中生有啊。”
“她不应该当记者,应该去写小说。”
“怎么会出现这种纰漏,她怕是想红想疯了吧,被人抓着把柄,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
……
汤景瓷说完话,又悠哉得坐回了自己位子上,拿着那支笔,在手中把玩着,眼神冷清的好似裹着冰凌,简单直接,就是死盯着她。
“丁记者,我在等你回答?”
丁晶怡攥着话筒,面对身后同行的攻击,她此时骑虎难下,只能认栽,“这件事是我的错,我没调查清楚,妄下定论,给您造成了伤害,对不起。”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服软。
汤景瓷淡淡笑着,“这是你心甘情愿认的吧,承认自己报道失实,对吗?”
丁晶怡还能如何,汤景瓷完全可以那个店员找来对峙,她确实没有切实证据,只能点头认怂。
“既然如此,我就要怀疑,你以前的报道,是否也具有真实性了……”
汤景瓷随意把玩着手中的笔,“比如说……”
“那篇关于师公和奶奶的报道了。”汤景瓷记事的时候,乔老太太还没过世,她都是称呼的奶奶。
心底敬重着,被人扒出这等事情,这笔账,她可一直记着。
整件事还是因为设计展的诸多报道才被广泛传播,她一直心底愧疚,觉得是因为自己,才让老人过世这么久,还招致如此恶名。
能有名额参与今天招待会的记者,都是人精。
已经看出端倪了。
今天这压根不是对外公布的什么招待会,特意邀请记者,不许外人参加,就是引丁晶怡出来的。
完全就是为她一个人准备的。
汤景瓷问了这么多,从质疑她文章,到否定她所有,步步为营,小心筹谋,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打散。
这个局,很缜密。
“丁记者,师公是什么位置,你也很清楚,今天这件事,如果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你怕是出不了这个门。”
“这么多记者在,你这在威胁我?”丁晶怡咬牙,没想到汤景瓷会在这里等着她。
“就算是,那又怎么样?毁人清誉,欺负老人家已经过世,无法当面质问你,就能如此信口雌黄,到底谁给如此胆子?”
------题外话------
其实药确实是汤姐姐买的,不过这角度也是真的刁钻
表哥此时肯定觉得特有面儿,哈哈
☆、642 乖张的段浪,表哥当众护媳妇儿(3更)
其实关于乔老的事情,整件事的热度,完全被汤景瓷私生活取代了。
但仍旧是大家热议的焦点,底下刚有人议论,说丁晶怡是凭借两篇报道火了,没想到汤景瓷就提起此事。
相比较汤景瓷这种小打小闹,捕风捉影的事,这种牵扯到大佬的私隐,大家显然更感兴趣。
“丁记者,这篇报道里面的内容,你是从何处得知那么详细的内容?我现在很怀疑你这篇报道的真实性。”
丁晶怡轻笑,“那篇报道,我没说是关于乔老的,汤小姐是不是多疑了?”
她里面所有人名用字,全部都是化名。
汤景瓷淡淡笑着,“你里面的报道,已经很具有诱导性,你觉得我们要和你打官司,你一句没用真名,就能帮自己完全脱罪?”
“就能完全不符法律责任?”
“到底是我傻,还是你太天真。”
丁晶怡不紧不慢地说,“这不过是些野史而已,汤小姐如此较真,是承认文章内容是真的?”
“说真的,以前我只知道你无耻,与你这番对话,我才明白,你到底有多么不要脸。”
“汤景瓷!”丁晶怡捏紧话筒,“这么多人在,你说话要注意分寸的,不要脸无耻?你这是人身攻击!”
“是不是人身攻击,我们可以看一下证据啊。”
随着汤景瓷话音落下,后面的大屏幕上,闪现出了乔西延制作的ppt。
这里面充斥的内容,非常劲爆。
“她以前在京城电视台实习?”
“卧槽,居然还是报道那个小和尚事件的记者,我都没注意到这个。”
“主要是靠身体上位的。”
……
这里面有照片,还有当时电视台通报批评的文件,甚至包括她当时与节目负责人的各种亲热照片。
丁晶怡直接懵逼了。
而随后居然还有两段视频,都是余漫兮当时在电视台,如何打她脸的录像。
最可怕的是,这里面居然有她如何勾引男人上位的视频,虽然已经打上了马赛克,但凭借斑驳阑珊的镜头,也能感知原始画面多么劲爆火辣。
一群记者嗤笑不已,满脸鄙夷。
丁晶怡却如遭雷劈,整个人都傻掉了。
脸上的血色急速褪尽,就连厚重的粉底,也藏不住她此时惨白到发青的脸。
她到底从哪里弄到的这些东西,她下意识环顾四周,似乎想要找什么开关,将画面关掉。
内心疯狂咆哮,而汤景瓷还是那么慵懒的神色,笔在她指尖转动着,就那么悠哉得看着她,好似在看跳梁小丑般。
令她浑身血液像是被冻结一样,从脚底透出一股寒气。
几乎要将她浑身冻僵,一时间竟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心脏被人捏紧,就好似被命运遏制住了喉咙,面容仓惶惊恐。
汤景瓷此时内心并不平静,因为……
乔西延这混蛋,为什么要给这种视频配上音乐!
还是那种很喜庆的。
这男人到底什么恶趣味!
在场记者也被背景音乐搞懵逼了。
都在臆测,汤景瓷背后这个技术员,到底在玩什么啊。
乔西延是觉得傅沉发过来的视频,原始声音太脏了,直接处理掉,光看画面,又觉得很突兀,干脆给它配了一段音轨。
ppt放完之后,大屏幕瞬间跳成了段氏集团的logo图案,不少记者都看傻了,忘记拍照录像,此时懊恼不已。
大家过来,是想吃汤景瓷的瓜,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猛料,而且相当劲爆,砸得所有人都晕头转向。
“丁小姐,靠潜规则上位,挤走余漫兮,光凭这些,我说你一句无耻,你觉得还不够吗?”
其实汤景瓷不会骂人,她会的那几个词汇也就是混蛋流氓一类,实在没有攻击性。
丁晶怡整个人像是被绝望包裹着,大脑一片空白,怎么都想不到,汤景瓷每一招,都是釜底抽薪般的。
“被逐出电视台,还不安分守己,跟踪我,又报道出了那些事情,大家觉得之前的文章,到底有几分可信度。”
“她抨击的是大师,多少人尊敬喜欢的人。”
“你们到底是相信自己热爱的人,还是宁愿相信一个举止不端,满嘴谎言,行事龌龊的骗子!”
汤景瓷这招太狠。
打散她这个人,整个人都废了,她所有言论自然都站不住脚。
就算她以后真的有本事挖出真的新闻,但人的信誉度毁了,在记者圈子里,也就彻底废了。
打蛇打七寸,这尺度……
她拿捏得恰到好处。
“假的,全部都是假的!”丁晶怡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不断呢喃自语,“我干嘛要这么做,我图什么啊……”
就在她还在垂死挣扎的时候,一道清冽的男声打破她的声音。
“你图什么,不就是冲着我来的?”
大家循声看过去,这才瞧见穿着浅色休闲服的段林白走入了镜头。
汤景瓷当即心底咯噔一下,难道父亲早到了?
因为段林白说会陪他父亲一道过来,那……
此时后台的几人,也同样以为汤望津过来了,纷纷走出休息间。
段林白满目风尘,一身寒意,衣服上都好似带着霜色,显然是匆匆赶来的。
却仍清癯白瘦,宛若桃花春水般,让人看着舒服。
不过他此时的神情可不比寻常,他平素对谁都是笑嘻嘻的,看起来十分好相处,记者也愿意采访他,此时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别样的气场。
端是往那里一站,很轻易地就镇住了场子。
这里可是段氏集团,他的主场,此时面对段林白,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你选择在设计展饱受诟病的时候,发布那个文章,看起来是把矛头指向了乔家,亦或者是京家,但是谁人不知,汤望津先生是乔老第二个徒弟。”
“师傅被诟病,做弟子的还能不受波及?”
“我可以把这几天设计展出所有营收公示给大家,汤先生再早半年前,就与书画协会签了协议,会将设计展所得半分之八十捐赠出去,用于设置奖金鼓励创作。”
“协议是半年前签的,当时有公证人,网上一堆人说他回国圈钱,我就想问,你们给他一毛钱了嘛?还是你们已经花钱购买了门票!”
“只敢躲在电脑后面大放厥词,简直可笑!”
段林白也就是个话多的人,这段时间憋了太久,一回来,恨不能嘚嘚嘚,把某些键盘侠喷死。
“丁晶怡是吧,就因为你这篇报道,让几位大师被折辱,甚至那么多人都出声抵制设计展,最后损失的是谁?”
“八成就是我这个承办者了吧。”
“你品行低劣,是我封杀你的,你冲着我来报复,很正常。”
经过段林白这般分析,大家也了解了丁晶怡这么做的目的。
如果是为了报复段林白,这确实特狠。
毕竟谁都知道,他下半年的工作重心都压在这个设计展上,损失钱财是小事,投入的精力怎么弥补啊,还只能吃哑巴亏!
就段林白的性子,没冲过去打死她,已经够给面子了。
“就这么一个玩意,鬼扯的那些东西,也真有人信。”段林白冷哼,“麻烦大家看新闻用一下脑子成不?”
“你是真以为我今天不回国?”
“做了这种事,还敢主动送上门?是想看汤小姐被人攻击,是何等落魄,还是想看我们段氏集团,会因为你蒙受多少损失,你觉得心底畅快?”
“简直有病!”
“到了我的地盘,我现在不仅想骂你,还特么想抽你。”
段林白说话本就乖张恣意,可不会给她留半点脸面。
她此时半点办法也没有,只能被动得挨打。
就算段林白真的冲过去打她,她也只能站着,硬生生挨着。
“给我把她扭送起来,直接送去警局,上回是封杀,这次我要把你堵到牢里,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在里面蹲几年?”
丁晶怡身侧的保安,立刻冲过去要将她带走,她有些急眼了。
“那篇报道里,所有一切都是真的,不信你们去问乔艾芸啊!”她一晃眼,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乔艾芸等人,伸手指过去。
“你们都去问她啊,那里面的东西可都是真的!”
丁晶怡气急败坏。
既然都证明,她是存心报复,品性低劣肮脏,乔艾芸就懒得理会她了,转而示意冲着汤景瓷笑了笑,那意思就是说:她今天做得一切非常漂亮。
干净又利落。
汤景瓷冲她笑了下,其实需要澄清的事都差不多,段林白又回来了,那收尾工作自然交给她,她正打算离开台上。
殊不知这一笑,刺激到了丁晶怡,她举起手边的话筒,直接朝着汤景瓷砸过去。
“小心啊——”眼尖的记者,立刻出声提醒。
汤景瓷侧头,就看到拿话筒朝着自己门面砸来。
她本能躲闪,其实完全可以避开,但是她胳膊被人拉住,整个人撞到一个人的怀里,话筒“嘭——”撞在那人后背上。
掉在地上,还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滋——”一声。
冗长尖锐,刺得人耳朵疼。
“没事吧?”乔西延眼疾手快,两个健步冲到台上,已经把人护在了怀里。
“你砸到哪里了?”汤景瓷伸手去检查他的后背。
“一个话筒而已,能砸出什么,你没事就行。”乔西延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算是安抚。
这两人互动,完全闪瞎了所有人的眼。
就是一侧的乔艾芸都懵了。
这绝对不是普通师兄妹的互动吧。
而且乔西延方才就像是一阵风从她身侧穿过,没有半点停留质疑,此时飞过去仅仅是个话筒,若是刀子利箭,他那模样……
怕也义无反顾,要帮她挡掉所有危险。
而此时正在段氏某休息时间看直播的某个男人跳脚了。
原本看到汤景瓷被砸,他心脏都跳出来了,看到乔西延冲上去,他心底是庆幸的,觉得没白白疼爱这个师侄。
这……
怎么抱上之后,又摸上了?
“乔西延,你这是……”
他直接冲了出去。
“汤先生,汤先生——”段林白的秘书立刻追上去。
**
云锦首府
小严先森已经抱着年年,圈在京寒川怀里睡着了。
“招待会都要结束了,真不去看看?”京寒川偏头看着,正低头翻看佛经的傅沉。
“都安排好了,有什么可看的。”
京家人走过去,俯低身子,压着声音,附在京寒川耳边,汇报了段氏集团此时的具体情况,“汤景瓷这招釜底抽薪,你给的主意?”
傅沉勾唇一笑,好似没听懂他说什么。
京寒川接触过汤景瓷,对乔西延也有所了解,都是做事简单直接,干净爽利的人。
硬怼硬刚绝对有可能,这种弯弯道道,玩釜底抽薪,只有傅沉干得出来。
“你对大舅子,还真是不遗余力啊。”京寒川笑道。
十方此时低声对傅沉说了句,“三爷,京夫人到段氏集团了。”
傅沉挑眉看了眼身侧的人,“我是担心,你们京家不出手,不如釜底抽薪,直接打掉那个记者,她废了,以她为基础的所有流言蜚语,自然不攻自破。”
“我爸本来想去的,我妈担心他吓着人,所以自己去了,他正在家发脾气呢,所以我过来躲清静。”京寒川笑得无奈。
这两人对视一眼,有种高深莫测的味道。
多年深交,对方的心思,了然于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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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结束啦,咱们明天继续哈~
最近出门在外,只能暂时保持一万字的更新,我尽量不卡文【捂脸】
明天仍旧是高能满满的一天呀……
嘿嘿,六爷的母亲到了
二师伯也来了,表哥呀,你这英雄救美,救出生命危险了,这可咋整哦。
☆、643 表哥高调宣布:我们在恋爱中
这边傅沉与京寒川,一个悠哉得看着佛经,另一人则真的认真地在哄孩子。
京寒川平素最爱钓鱼,耐心极好,小严先森又很乖,趴在他怀里,几乎不乱动。
傅沉偶尔抬头端详两人一眼,“寒川,你以后挺适合带孩子的,该考虑谈恋爱,结婚生子了。”
某人听着,却没作声。
傅沉抬手合上佛经,乔西延这才注意到,他居然在看什么《往生咒》?
这是在超度谁?
还是为了消弭自己造的孽障?
“我和你说认真的,遇到合适的,就尽早出手,别等。”傅沉好心提醒,“感情这东西耗不起,女生还容易多想多虑,时间久了,她可能觉得你只是戏耍她,没认真。”
“是吗?”
京寒川回答得漫不经心,心底却在认真思考傅沉提出的合理建议。
**
而另一边,段氏集团
所有人没想到,这丁晶怡忽然开始撒泼耍疯,朝台上扔东西。
这话筒虽然不比其他重物,但分量不轻,猝然砸上去,也能疼得人狠吸口凉气,那刺耳的电流声,往人耳膜里穿刺。
众人本以为汤景瓷可以躲开,没想到有人把她护在了身下,而那话筒,落在那人肩胛骨上,还砸出了一记闷响。
而这两人的互动,才结结实实,闪瞎了大家的眼。
说好的师兄妹呢!
又是抱抱,又是摸头杀。
这真特么是正常操作吗?
平时端着装着,你可能看不出什么,但此刻这种,才是实打实的真情流露。
只要不瞎,就看得出来,这两人之间绝壁是有奸情的。
乔艾芸眨了眨眼,指了指台上的两人,又侧头狐疑得询问宋风晚。
某人只是低头,盯着自己鞋尖,开始装死。
“宋风晚,你别告诉我,他俩这……”
乔艾芸早上还和她吐槽,说担心汤景瓷遇到那种,提起裤子,拴上裤腰带,就不认账的混蛋,所以千万要保护好自己,这都骂了谁啊。
“他们是准备今晚就和你们坦白的,他是我表哥,我也不可能背后捅他一刀吧。”宋风晚小声嘀咕着。
“你这丫头……”乔艾芸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也不知道你二师伯到没到?”
“汤先生已经到了,就在四楼。”说话的是段林白的小助理。
乔艾芸伸手戳了戳严望川,“你还愣着干嘛,去堵人啊,就他那急脾气,保不齐冲到上台,就把乔西延这小子揪下来了。”
“有什么事,咱们回去再说,别再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面。”
“还杵着?赶紧去啊,千万把人拦住了。”
严望川看了眼助理,“应该走哪边?”
“从楼上下来,必须走这边,我领您过去。”小助理小跑着带路。
宋风晚长舒一口气,幸亏带母亲和严叔来了,二师伯来得太早了,而且一声招呼都不打,要是她一个人过来,怕是拦不住他。
说到底,乔艾芸还是心疼这个外甥的。
此时台下的记者早已看出些许端倪。
这段时间,关于汤景瓷的绯闻非常多,只是和她说过几句话的男人,都被安上了头衔,却愣是忽略了乔西延,因为这两人第一层关系就是师兄妹。
大家想当然以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这两人关系应该情同手足,更像兄妹。
殊不知,他俩以前根本不熟。
“他们是一对吗?你们告诉我,不是我一个人眼瞎。”
“不是你一个,我们都看出来了,绝壁有猫腻,这乔家少东什么时候如此温柔体贴过,镜头捕捉到的时候,都是不言苟笑的。”
“呵呵,我特么现在觉得,今天来的太值了,猛料有点多啊。”
“所以,这是正牌男友现身了?”
“我如果没记错,他俩是不是住在一起。”
“mmp,同居好久了,肯定老早就搞在一起了,汤景瓷以前来京城,几乎都是他陪同的,就是两人关系好像又没那么近。”
……
这也难怪记者不会怀疑他俩。
两人以前除却晚上碰头,或者一起吃饭,都是各自行动,哪儿有情侣这样的,一开始还有兴趣,后来觉得这两人交往过于公式化,好像只是饭友关系,一扯到绯闻,想当然的,就被乔西延给剔除了。
鬼知道,这特么才是正主。
此时丁晶怡忽然喊了一声。
“我文章里早就说了,这女人朝三暮四,什么样的男人都不放过,你们自己看,连自己师兄都勾搭,这还要脸吗?”
“窝边草都吃?”
“你还有脸面对你师叔嘛!”
汤景瓷憋闷,这人怎么还咋呼,她刚想推开挡在身前的乔西延,与她理论一番,某人却直接伸手按住她的肩头,就从后面,一手揽住……
将人紧紧扣到了怀里,“你往前冲什么?”
“我……”汤景瓷想到底下那么多记者,两人还保持如此亲昵的姿势,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有些发热。
乔西延却松开箍住她肩膀的手,手指轻轻往下滑,手指勾住她的……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轻轻勾住,紧紧缠紧。
直到在众人面前,正大光明的十指紧扣。
“吃窝边草的不是她,是我。”
“她从来就没其他男人,如果说有……”
“那也只是我一个。”
“我和她……”
“正在恋爱中。”
乔西延大大方方承认了,在人群中,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说实在的,盯着乔西延的人还挺多的。
他和宋风晚一直都是许多人争抢的对象,现在好了,这对表兄妹,都各自找了内部人,自己消化了。
“我们恋爱有段时间了,原本打算在设计展的时候再公开这件事,只是此时这种情形,我若不站出来,当真不算个男人。”
“她说这件事,自己能解决,我就安心站在她身后。”
“但是丁记者,先是污蔑我爷爷,再来是女朋友,你怕是想把我们一家人都得罪干净才罢休?”
一家人?
汤景瓷手心被他烘得热乎乎的,嘴角微微勾着。
和方才的模样,完全不同,现在根本就是个沉浸在爱情中的小女人样子。
“我们之间感情很好,她和段公子,亦或者是蒋二少接触,我都清楚,如果再有这种无中生有的造谣中伤,只怕下次,丁记者,真的会遗臭万年。”
“这次我本来和段公子商量,打算弄现场直播,也让全国人看看,你这幅难堪的吃相。”
“她心肠软,还想给你留条生路,毕竟有些视频流放出去,那就是一辈子的污点,只是某些人已经烂到骨子里,救不回来了!”
乔西延这不仅是在丁晶怡的脸,还暗中抬高了汤景瓷的身价。
一贬一褒。
“你俩在恋爱?”丁晶怡显然不信。
她跟踪汤景瓷有段时间了,两人寻常都极少合体外出,看起来根本不像情侣啊。
“如果她真的怀孕了,那孩子……”
“也只会是我的。”
“这个回答,你可满意?”
丁晶怡,此时已经一脸懵逼了。
既然有正牌男友,那她买避孕药,也就合情合理,她偏生还找了个如此刁钻的角度攻击自己,这个女人……
当真是要把她闭上绝路。
这边的两人,大大方方在台上牵手秀恩爱,一侧的段林白摸了摸鼻子。
情况特么有些不对劲啊。
这不是自己的主场舞台?
他和汤望津商量,特意提前回来,为此甚至牺牲了睡眠时间,就是想来打某些人的脸,给自己找回点场子。
他此刻却有种,自己很多余的感觉。
留下还是离开,真是个让人头疼得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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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另一边的情况,就不若这边和乐了。
严望川负责去阻拦汤望津,两人都是走得楼梯,在三楼碰到。
“望川,你来得正好,西延这小子……”汤望津抖着手指,忽然不知该怎么形容他。
“我知道他不是个东西。”
“对,就不是个东西!”汤望津冷哼。
他一路走来,一直在思量,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情况搞到一起的,然后就想起,乔西延前几个月,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家门口的情景。
他和乔望北是师兄弟,平素有联系,但是小辈之间,交往不多,而且他对乔西延搞丢自己女儿的事,一直耿耿于怀,交流更少。
乔家人就从未出国去他家串过门,乔西延突然出现,他是真的诧异。
只是当时没想太多。
此时想到,他邻居说的话,懊悔又心急,气得直跺脚。
自己不仅仅是引狼入室,还特么把女儿送到狼的嘴边,他怎能不懊恼。
“望川啊,其实吧,西延这孩子是不错的,这点我要认可,做人要客观嘛,但是偷摸在我眼皮底下偷我女儿,这就不厚道了,你说是吧。”
“对。”
“我就这么个闺女,我是真疼她啊,一点预兆都没有,突然就告诉我,恋爱了?”
“是难接受。”
“听说他出事,我心底这个急啊,生怕她被人欺负,赶紧让林白陪我回来,你说我这是来干嘛啊?看那情形,肯定在一起有段时间了。”
……
严望川话一直不多,都是汤望津在絮絮叨叨说着,“望川,你倒是说句话啊!”
“幸亏不是怀孕才通知你。”
一记刀子,狠狠扎进他的胸口,汤望津此时才明白,什么叫做剜心剧痛。
“你还是闭嘴吧!”
汤望津跟着严望川在走,走了半天,才觉得不大对劲,这明明都下到二楼了,怎么走了半天,也没到地方。
“望川,你确定是往这里走?”
严望川看了眼周围,“我第一次来,不是很确定。”
而此时一直跟着汤望津的那个秘书,垂着头,其实从下到二楼,严望川就把他带偏了,他心底清楚,他就是故意的,怕汤先生去会场闹事,才特意支开他,也就没提醒。
“严望川,你是个路痴,你带什么路啊?你不知道我很急啊?”
严望川神色如常,“我和你说,我会带路?”
“……”汤望津傻眼了。
“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汤望津算是彻底明白了,“枉我把你当师弟,差点忘了,那小子,现在还喊你一声姑父。”
他扭头就朝着自认为正确的方向走。
秘书扯了扯头发,其实那地方也不对啊。
段氏集团还是很大的,这么绕来绕去,真的到了会场,怕是招待会都要结束了。
很快乔艾芸的手机,就收到了信息。
来自严望川的。
【事情妥了。】
乔艾芸已经可以预见,回头汤望津会如何发邪火了。
西延啊,做姑姑的,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这边的丁晶怡,瞧着无法攻击汤景瓷,又开始大神嚷嚷,“乔老夫人就是给人做了姨太太,你们乔家,为什么就是不敢承认!”
乔艾芸心底方才为乔西延觉得欢喜,最起码终身大事稳了,一听这人又开始诋毁自己母亲,刚要动作,不曾想,身侧的宋风晚动作更快……
段林白刚下了台,就瞧着自家小嫂子气急败坏的从冲了出去。
哎呦我去,这特么还没结束呢!
------题外话------
更新开始~
对于一个出门在外的人,还需要码字,真的好苦逼o(╥﹏╥)o
玩得好忐忑,特有压力,总惦记着更新,生怕玩嗨了,没时间码字(*/ω\*)
你们觉得师兄这波助攻给力不,哈哈
表哥也是高高调调秀了一回,就是回头怕是要惨了,啧啧,你家老丈人,正扛着二十米大刀狂奔而来。
表哥:……
☆、644 京夫人的软刀子,许爷出手了?(2更)
丁晶怡似乎认定乔家定有见不得人的事,而且乔家对此讳莫如深,她张狂得也越发大声。
“如果不是心虚,你们为什么不澄清,为了巴结讨好京家,也是阿谀谄媚到了极致。”
“不敢得罪,还巴巴奉承着,乔老也是徒有虚名。”
“只攻击我,为什么不解释这件事!”
……
她在叫嚣,这余光扫见有人过来,再转身的时候,宋风晚已经逼到她面前。
“你……”目光相抵,那双凤眸迎着灯光,眼尾微微上挑,慧黠又危险,眼梢一吊,还有几分冷彻,“你想干嘛?”
“我想问你,怎么样才算澄清?”
宋风晚认真盯着她,漂亮的眸子,透着股寒光。
“你这人也是相当可笑,拉着几个已经过世的人,造谣诽谤,你是笃定,当年的事情,无人知情?奈你不能?”
“你的文章,我仔仔细细读了遍,甚至说我舅舅和我妈不是外公骨血?”
“你是想让他们和京家人来个滴血验亲,还是弄个DNA测验,你来告诉我,怎么澄清?”
“造谣全凭一张嘴,我们还得为你几句戏言擦屁股,你算个什么东西!”
底下有人笑出声。
宋风晚说得没错啊,你自己胡编乱造,臆测的事情,凭什么要人家去给你证明澄清。
乔家若是真的这么做了,怕是又要被人裹着脊梁骨。
“造谣中伤我表嫂不成,现在又咬着我外婆不放,这般栽赃污蔑一个过世的老人,你还有良心吗?”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消息,但是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别一直试探别人底线,这东西一旦踩过了,遭罪的是你。”
宋风晚这话,可不是纯粹吓唬她。
“今天是我舅舅没来,若是他到了,看你这般泼皮无赖,即便你是女人,怕也饶不过你。”不然外界也不是称呼他为“乔疯子”。
“难不成,我说的那些都是假的,你不知情,你母亲难道也不知道?”丁晶怡看向不远处的乔艾芸。
不过她尚未开口,会场后侧的门,就被人打开了……
会场一直有人走动,原本不会引人注意,因为首先冲进来的,是一群身着黑衣的男人,动作很快的占据了一整个过道。
神情肃穆,让现场气氛陡然冷彻。
整齐有序,就连脚步声都是整齐划一的,有种黑云压城的感觉,让人觉得莫名窒息。
也就是这时候,一个穿着暖粉色旗袍的女人走了进来,肩头裹着一片白色披肩,头发微卷,做了造型,柔顺的贴在两侧,鬓角一根珊瑚簪子斜斜插入,整个人端着一副仪态万方的模样。
举止谈吐,从容优雅。
“这是盛老板。”
“嗯?”
不混戏圈的,对这个称呼,自然陌生。
“就是京夫人。”那人声音压得极低。
现在爱听戏的年轻人不多,盛爱颐虽然常去梨园,却极少登台,不认识她的太多,关于她的传言却不少。
都说京家大佬着了魔,对她喜欢的要命,到了宠妻灭子的程度,百依百顺,甚至强行掳回家当媳妇儿,反正各类传闻非常多。
“阿姨,您怎么来了。”段林白立刻笑着走过去,“你早说,我去门口接你。”
“我也不知你回京了啊。”盛爱颐保养得非常好,十指不沾阳春水,伸出来的时候,竟和二十出头的小女生一般水嫩。
“我还给您和叔叔带了礼物,打算回头去看您的。”段林白领着她往前走。
盛爱颐却在宋风晚身侧站定了,更准去的说,是在丁晶怡面前站住了。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雍容华美的人。
其实乔艾芸保养得足够好了,生得也好看,但盛爱颐这种浑身自小习京戏,身段气质还是不同的,光是那双眼睛,就生动地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身上还有股淡淡的香味,有些醉人。
打扮清姝,若是浓妆涂抹,年轻时,也是尤物勾人。
难怪能让京家大佬,十几年如一日这般宠着。
“阿姨。”宋风晚和她并不熟,只能这般称呼着。
盛爱颐冲她笑了下,转而伸手拢了下披肩,“方才我在门口,就听你说,让乔家给你一个说法,这件事不仅关涉到乔家,还牵连到了我家老爷子,你怎么不去我们家讨要一个说法?”
“按照你的说辞,是我家老爷子,强行霸占了乔老妻子,他才是罪魁祸首,是那个应该口诛笔伐的对象。”
“乔家都蒙受这般委屈,你们为何还紧咬着人家不放?”
“就这么想挖人私隐?偷窥欲这么强?”
盛爱颐说话还带着股戏腔,咬字一板一眼,抑扬顿挫,却又说得丁晶怡一阵心慌。
谁人不知,按照文章叙述,京家才是罪魁,就是不敢找茬。
“怎么不说话了?方才不是叫嚣的厉害?”盛爱颐淡淡笑着,优雅又得体。
“不敢去我们家,就冲着乔家去。”
“这也算是欺软怕硬吧。”
“就你这种品性,也敢质问乔家?我今天也算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泼皮混子。”
丁晶怡面对盛爱颐,那是大气都不敢喘。
“你不是需要澄清,今天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问我答。”
底下记者面面相觑。
谁敢问她哦。
丁晶怡也是嗫嚅嘟囔着,不敢作声。
“既然没人开口,那我就把事情说一下。”
盛爱颐今日过来,摆明就是给乔家长。
专程过来澄清此事。
其实这件事,当事人都过世了,无从追问,乔家也无法解释,所以傅沉才会想到先毁了丁晶怡,让流言不攻自破这种办法。
但凡京家出面,只要他们开口了。
怕是无人再敢置喙。
“其实乔老与父亲,却是有交情,父亲曾搭救过乔老夫人,却是曾住在同一个府邸内,但都是以礼相待,从未有过半点僭越。”
“说乔老托人找关系,搭救老夫人,更是无稽之谈,他当年甚至因为和父亲感情笃厚,还在京家小住了半个月。”
“他与老夫人离开的时候,战火纷飞,南下归家躲避战乱,是父亲派人护送离开,其中艰辛,怕是现在的人难以体会。”
“战火流寇,也是死里逃生了几次。”
“和平年代到来,乔老感恩,几次想来探视,都被父亲拒绝了,无非是觉得门第不配,怕污了乔老清誉。”
盛爱颐深吸一口气,“那时候的政治环境如此,大家心底都应该清楚一二。”
京家绝对是严打的对象,但凡和他们扯上关系的,无一例外,都会被拉去责问。
“两位老爷子,一直书信往来,父亲虽过世,书信一直保留着,两人君子之交,乔老感怀,这才将弟子名字取了含有川北京家等字样的同字或谐音。”
“我是真不明白,这样的事情,为何会被人杜撰成这么龌龊不堪。”
“难道说,一男一女在一起,就一定要发生一些什么?这才能满足某些人的猎奇心理?父亲一生只取了一个妻子,没有什么十八房姨太太,若不然此时京家还不应该是子孙繁盛,哪儿会如此人丁凋敝!”
关于京家的流言太多,大家不清楚,就更加好奇,最后杜撰出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盛爱颐将事情轻松说来,就好似再说一段娓娓动听的往事。
光是这声音,就听得人骨头发软。
“今天我说了,这事儿就揭过去了,我给你们机会,你们不问,若是以后再有人说这件事,就算是打我的脸了。”
却不曾想她话锋一转,这话说得轻飘飘的。
传达的意思却很分明。
以后提及此事者,就是与京家为敌,算是把整件事都揽下来了,不得不说,非常大气。
盛爱颐笑着看向丁晶怡,“这位小姐,你还有什么疑问?”
丁晶怡咬了咬唇,“没有。”
“口舌容易找招恶业,重则会丧命的,我看你也就二十三四的模样,路还长,别断送了自己一辈子。”盛爱颐还笑着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因为拉扯弄皱的衣服。
她说这番话时,声音压得非常低,也就离得近些的宋风晚听到了。
笑眯眯的威胁人。
也是挺吓人的。
“其实今天本来不是我来的,也算是给你留了些脸面,该如何澄清道歉,你心底应该清楚吧?”
“嗯?”
盛爱颐笑着退开身子。
丁晶怡反正已经吓得有些腿软了。
她这已经完全是赤裸裸的威胁恐吓。
而且是典型的笑里藏刀型。
绝对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自己身上,还绝不留一点血那种。
盛爱颐说完,转身,拉着宋风晚就往后侧走,此时乔西延也拉着汤景瓷下了台,一群人便进了后台休息室。
汤望津此时已经在过道上等着。
“爸。”“二师伯。”
汤景瓷和乔西延同时开口,他碍于此时盛爱颐在,轻轻哼了声,没当场发作。
盛爱颐平素接触外人少,一直在热情邀请乔艾芸去家里做客。
“我还得去接儿子,改天吧。”
“那到时候一定提前联系我,我让寒川去接你们。”盛爱颐笑盈盈的,若非宋风晚当场听到她那些话,肯定会觉得,这是个养在深宅大院,被娇宠坏了的女人。
此时看来。
能收服大佬的女人,又岂会是一般角色。
招待会的收尾工作,由段氏集团的葛经理负责善后。
就在招待会结束的几分钟内,丁晶怡通过她发表文章的社交平台,发布了一则致歉声明,对她之前发表的两篇文章,致歉。
但是关于记者招待会的内容,几乎如实反馈到了网上。
一时间,千万网友涌入她的主页,评论很快过了小几万,全部都是批评指责谩骂。
网络这东西,素来都是双刃剑。
你想伤人,就得做好,被刺伤的准备。
而后,乔家与段林白也同时提起公诉,还是希望走司法程序解决此事。
不过关于乔老与京家的恩怨纠纷,各种流言揣测仍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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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此时得知事情已经解决,宋风晚等人很快也会过来,便让年叔提前准备了饭菜。
“我也该回去了。”京寒川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小严先森抱给傅沉。
小家伙扭了几下身子,还是没醒过来。
“不留下吃饭?”
“不了,我回去的时候,差不多我妈也该到家了,他也就我妈不在的时候,敢那么横,等她回去,某人就消停了。”京寒川笑道。
十方此时接了个电话,小跑进来。
“三爷,关于乔老和京家老爷子的事情,有人站出来澄清了,网上现在几乎没杂音了。”
“谁这么厉害。”傅沉笑道。
“岭南的许爷,他透过别人发了声,说他敬重二位老爷子,当年事情也诚如京夫人所说,还说……”十方咳嗽两声。
“别人口中的恶人,不一定真坏,但真正的坏人,往往藏而不露,还把网友给讥讽了一通。”
傅沉轻笑,“这许爷也真是性情中人。”
京寒川想起当年冲进自己家里的花臂大汉,的确是真性情。
许家与京家不睦,众所周知,能让他家出面,这事儿八成就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