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36)
跌爬着走出去,这还没上车,嘴巴被人捂住,直接拽上了车。
卧槽,今年是走了什么霉运,点儿这么背,告白吹了,还特么遇到劫匪?
十方再度看到蒋二少时,有点无语……
三爷让你把人请回来,你特么怎么把人绑回来了?
简直粗鲁!咱们不能文明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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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要暗戳戳得开始挖坑了,哈哈
☆、582 三爷要玩死渣渣,截断退路波及岭南(2更)
蒋二少以为自己遇到打劫,或者绑架勒索,一直从口袋钱包里,翻卡出来,可劲儿往千江身上砸。
“我的钱都给你,你特么快点让老子下车,不然等我报警,你特么就死了!”
他脑袋模糊着,觉得眼前这人眼熟,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看到傅沉之前,他被千江架着胳膊,还一直叫嚣着。
“你跟谁混的啊,你知道我哥是谁吗?你想死是不是?”
“你放开我!卧槽——”
蒋二少使劲挣扎着,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被他硬拖拽到了傅沉面前。
“带他洗个脸,清醒一下。”傅沉瞧他已经不认识自己了,还和他炫耀他哥是谁,准备活剥了自己的皮。
蒋二少被冷水刺激,方才清醒一些,下一秒就看到了傅沉。
我勒个擦!
我今天过生日啊,这魔鬼怎么三番两次出现,他都以为自己在做梦了。
“这是梦,肯定是在做梦,我喝多了,呵呵……”蒋二少喃喃自语。
“梦里应该不知道疼的?要试试?”千江神色严肃。
“我……”蒋二少是准备拧一下胳膊的,猝不及防,某人一个大耳刮子袭来,,疼得他双眼昏花。
十方站在一侧,这硬核操作,也就千江这厮干得出来。
他下意识伸手揉了揉脸,自己偶尔模糊,没少挨他巴掌,这次可算有人尝到这铁砂掌多厉害了。
千江也不是下了死手,只是打得地方,恰好巴掌声很大,带着点疼意,蒋二少算是彻底明白,自己真不是在做梦。
“孙芮是不是说会帮你追人?”
傅沉毫不含糊,开门见山。
蒋二少方才被冷水冲得冰冰凉凉的脸,此时更觉得寒意慑人,他知道会所多隐私,所以傅沉说得话,才让他后背生寒……
“你真想一辈子和孙芮捆绑在一起?觉得和谁结婚生子都一样?”大家族的联姻,本就身不由己,蒋二心底比谁都清楚。
若是没遇到宋风晚,和谁在一起,也都各玩各的,此时有了想要的,心底已经开始动摇。
“她们两人本就有仇,她不会好心帮你的,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向你证明,顺带……”傅沉摩挲着佛珠,“帮你解决了孙芮,如何?”
蒋二少当时脑子晕乎乎,莫名其妙就答应了傅沉。
回家之后,越想越不对劲,傅沉干嘛帮自己啊?
他听说孙芮以前很迷恋他,甚至爬过三爷的床,难不成傅沉如此记仇?
不过真的能和孙芮彻底划清界限,再正式追求宋风晚,这也是美事一桩啊,反正有傅沉筹谋,自己是不会吃亏的。
思及至此,他躺在床上,居然真的美滋滋得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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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院送老生晚会赞助拉到了,宋风晚在忙着排练节目,跟着一个学姐,学了小半个月的民族舞,她小时候跳舞弹琴都练过,基本功还在,上手很快。
不过六月她还在准备英语六级考试,忙得晕头转向。
在这期间,汤景瓷由于和段林白正式签约,已经回国了,乔西延则去了趟东南,探望自己外公,据说老人家身体不好,脑出血住院,就连乔望北都匆忙奔赴过去。
急性中风,后来送到了南江的大医院,才捡了条命,险些瘫痪在床无法自理。
乔家父子一直陪到老人出院,送他回家,方才回到吴苏。
这一折腾,也是大半个月。
送老生晚会当天,宋风晚在后台化了妆,还一直发信息给傅沉,千万别来看演出,她害羞。
傅沉嘴上答应了,还是戴着口罩出现在了礼堂。
虽然是美院晚会,却是对全校开放的,若非让千江早早占了位置,傅沉恐怕只能站在过道上看媳妇儿了。
宋风晚节目在第三个,十几个女生,穿着孔雀蓝的民族服装,额前点翠,脚上缠铃,最主要的是……
这衣服露着肚脐,傅沉捕捉到宋风晚,看她娇软盈细的腰肢,一直在扭,台下男生欢呼雀跃,他这心底却凉嗖嗖的……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宋风晚跳舞,腰扭得很起劲儿啊。
他俩在一起的时候,宋风晚有事没事,总哼哼唧唧说腰疼酸胀,害得他都不敢太过分,毕竟年纪小,不能竭泽而渔,敢情她还藏着一手?
小丫头,你等着。
今晚再给我哼哼试试。
蒋二少作为赞助商,肯定也来了,坐在台下,看得狼血沸腾,要不是周围坐着美院领导,他都要跳起来欢呼了。
只能告诉自己,要矜持,要忍着,要顾及面子。
可是舞蹈后半段,他还是跳了起来,坐在他周围的都是上了年纪的教授,看得眼神,好似在看什么活体智障。
底下黑漆漆都是人头,宋风晚哪里管得了这么多,跳舞结束,身上出了层细汗,六月天虽暖,晚上还有点凉,她急忙裹了外套,摸出手机才看到傅沉发的信息。
【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来了?】
【晚会结束,我在宿舍后面等你。】
【我们好好聊聊。】
宋风晚心头狂跳,她就是心底清楚,傅沉是个老醋坛子,才不敢和他说这衣服是削肩露腰的。
“晚晚,结束之后别走啊,有聚餐,大家都忙了这么多天,太辛苦了。”负责她舞蹈的学姐过来拍着她的肩膀,“一定要来啊。”
“学姐,我晚上……”
“免费的,也不要你花钱,最近排练太辛苦了,今天演出很圆满,喝点水。”学姐给她递了水,又匆匆忙别的去了。
宋风晚坐了一会儿,等身上热意退了,才换了衣服,准备伺机离开。
“晚晚,有人送你的花。”有人举着大束百合过来,里面插了个纸条。
【今晚你很漂亮】
犀利深刻的瘦金体,宋风晚抿唇笑了笑,这老男人什么时候学会送花了。
想追宋风晚的人不少,还有送首饰送口红的,她都一概没收,这次却破天荒的抱着一束花傻乐。
她坐在后台,为了不打扰后续演出的学生,特意寻了个犄角旮旯给傅沉发信息:【学姐说待会儿还有聚餐,我怕脱不了身,估计要迟点碰面了,有可能赞助商什么的也会过去。】
【既然是集体聚餐,那你先过去,我等你。】
宋风晚诧异,他们之间素来没那么多秘密,她聚餐,可能会接触到蒋二少,她提前和傅沉说一下,希望他心底有数,别打翻了醋坛子。
没想到傅沉却一反常态,让她过去?
很不正常。
【三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要搞他啊?】
傅沉如此干净爽利让自己去聚餐,肯定藏着什么幺蛾子。
傅沉坐在喧闹的礼堂内,低头发着信息,【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坏?】
【肯定在暗处憋着坏水,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傅沉直接岔开问题,问她宵夜想吃什么……
宋风晚也不细问,她倒想看看,傅沉准备怎么搞蒋二少。
晚会结束后,所有参加演出的学生都出去聚餐了,但也分为了两拨,一批就是各自出钱,AA制,另一批则由主席带着,说是要去感谢赞助商,同行的一共十余人。
抵达包厢时,已接近晚上十点,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除却蒋二少,宋风晚只认识一个孙芮,其他几个,估计都是一起玩的人。
“二少,谢谢您这次的赞助,所有广告都给您宣传了……”美院宣传部负责人先开口,面对这些人,还有些紧张。
“我看到了,挺好的,都别站着了,坐吧。”蒋二少这眼睛落在宋风晚身上,就再也挪不开了。
他们确实就是简单的吃顿饭,不少学生都陆续借故离开,孙芮则坐在宋风晚身侧,一直冲她笑得阴恻恻的……
“宋风晚,你知道吗?当年出了那件事,我真恨不能掐死你。”孙芮压低声音,分散宋风晚的注意力。
“那件事和我有关吗?”宋风晚低笑着,“是我下药了,还是那药物是我带进去的,抑或者……”
“是我喊来的记者?”
“难道不是你咎由自取?”
这才是让孙芮最戳心的地方,自掘坟墓。
就在她转移宋风晚注意力的时候,余光瞥见蒋二少已经下了药,心头大喜……
这小子果真够蠢!
而宋风晚也没多在意,在众人举杯的时候,她端着水杯,毫无察觉的喝了半杯水。
孙芮心底躁动起来,一切似乎都进行得非常顺利,她拿出手机,“我去个洗手间。”
待她一出门,立刻就报了警,“110嘛,我要报警,在荣盛酒楼有人在吸食违禁品……”
此时国家正重拳打击这一块,警方刚出警,就有记者收到风声,因为今天有不少富二代在荣盛酒楼,还有学生过去,他们蹲在门口,是准备拍些其他猛料的。
无非是富二代与女大学生之类的,总能弄点新闻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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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
傅沉车子一直停在荣盛酒楼门口,听说警方来了,还是没动作。
“三爷,这蒋二少真的会和我们合作?”十方还是不放心。
“他真心喜欢晚晚,不会害她,而且……”傅沉轻笑,“看过我手里掌握的一些资料,他此时怕是宰了孙芮的心都有。”
十方点头,“也不知道这是谁家开的酒楼,虽然不会发生什么,但终归影响不好,估计接下来这段时日会亏损不少钱。”
傅沉已经计划安排好,自然不会让宋风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但是酒楼出事,就算没有实证,难免会惹人非议,觉得它不干净。
“这家就算因为孙芮蒙受损失,估计都不太敢找孙家麻烦。”
“只能吃了哑巴亏啊。”
傅沉轻笑,“谁说这家人不敢?”
孙家与傅家此时毕竟还是姻亲,沾亲带故的,总要看傅家几分薄面,大家还是不愿意与孙家正面交恶。
“三爷,您知道?”
“这家酒店开业父亲特意带我来光顾过,十几年前了吧,我没猜错的话,虽然酒楼法人写的是别人的,这产业……”
傅沉摩挲着佛珠,“估计是岭南许家的。”
十方忽然想起傅沉策划整件事的时候,连酒楼都帮蒋二少选好了,这敢情从一开始,就是奔着许家去的。
这坑挖得太大了吧。
“孙芮出事,孙公达捞不出来人,就算去求二嫂,顾忌着许家……”傅沉轻笑,“二嫂就算想护着她,也没办法!”
因为没人和许家有交情,就算得罪京家,也好歹认识,总有些门路托人说情,许家可不一样,也就傅老有旧交。
但傅老爷子,素来嫌恶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出面。
十方仔细回想整件事……
傅沉算是把孙芮所有后路都给切断了,就连孙琼华都算进去了!
怕是要玩死孙芮了。
警方进入酒楼时,急促的电话铃声,就打破了岭南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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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岭南那边谁会出面,哈哈……
某人出来,可能会被六爷抓到的【捂脸】
☆、573 渣渣自掘坟墓,许家人很燥(3更小剧场)
岭南许家
接电话的是许家的老佣人,披着外套踽步到客厅,极少有人这么晚打座机电话,“喂,您好,许家。”
“您好,我是荣盛酒楼的负责人,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我有急事,请问许爷在吗?”
“老爷不在,您有急事我可以转达。”
此时铃声早已吵醒楼上熟睡的许鸢飞与许尧。
“许妈,谁的电话啊?”许鸢飞确实出游了,许尧今年毕业,想来一次毕业旅行,她就跟着出去玩了小半个月,前几天刚回京。
“一个酒楼负责人。”
“我来接。”许尧拿过电话,按了免提,“你好,我是许尧。”
“……实在不好意思,本来不应该打扰您的,实在是情况复杂,只能直接联系你们了,有人举报我们酒楼藏人涉毒。”
若是普通酒楼就算了,他们背景特殊,不少人都以为,许家有涉黑背景,如果扯到这种事,还真的不容易摘得清,毕竟大家已经先入为主了。
“警方过去了?”许家姐弟对视一眼。
“已经来了,在搜查。”
“我马上过去!”许尧挂了电话,抓了车钥匙就往外面跑。
“我和你一起去。”许鸢飞也知道这种事的危害性。
“你还穿着睡衣,等你换了衣服出来,黄花菜都凉了,我先过去,保持联系。”许尧上了车,顺便叫了人,就直扑酒楼。
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在他家地盘搞事情。
许家和京家不同,京家投资股票期权多,许家则投资不少店铺实业,酒楼也开了十几年,素来相安无事。
毕竟是死对头,而且许家从没夜里行动过,消息很快传到了京家。
京寒川当时已经洗了澡,晚上睡不着,正待在隔间冲洗照片,听得敲门声,也略显讶异,“有事?”
来人站在门外,“许家出事了。”
“许”这个字眼,京寒川不爱听。
他倾倒显影液,继续洗照片。
“据说经营的酒楼涉及了不干净的东西,警方都去了,但是许爷不在,是许家那位小爷去了那边。”
“许家不会碰脏东西了。”京寒川说得笃定。
有时了解你的未必是朋友,而是敌人,许家就是封建时期那会儿,大烟最泛滥挣钱的时候都没碰过,怎么可能这时候铤而走险。
“这件事冲谁去的啊?”京寒川拿着捏着,将冲洗好的照片举起端详着。
“宋小姐。”
京寒川神色如常。
按照他对傅沉的了解,事情闹得这么大,牵涉到宋风晚,定然和他脱不了干系。
拉许家下手,他这是想搞死谁?
“酒楼里有很多富二代,蒋家、孙家都在里面。”
“蒋家?”京寒川眯着眼,“之前飞车劫匪那件事,牵连到的蒋家?”
“就是那位。”
京寒川原本对这种事兴致缺缺,毕竟许家如何,他真不关心,不过这件事裹进来这么多人,倒是来了兴致,“备车,去凑个热闹。”
“好。”
京寒川洗了手走出隔间的时候,没想到意外碰到自己父亲,今天周末,晚间电视剧都播了综艺,盛爱颐睡得早,他九点多也跟着上楼了。
“爸。”
“许家的事情听说了?”某大佬打着哈气,显然也是听说这件事从被窝刚钻出来。
“嗯。”
“他家长辈不在,你去帮衬一下。”
“帮许家?”
“难道你真想与他们家一辈子结怨啊,许家那小子不是开车就是遛着摩托在家门口晃悠,你把人家一对儿女都得罪干净了,那个老许回来,不找你算账?”某大佬气闷,“听说你还藏了人儿子的私房照?”
“是丑照。”
“你过去看看,他毕竟年纪小,有些事估计不太会处理,你能帮则帮,最起码以后再上门讨债,我也不至于那么理亏。”
某大佬想起二十多年前,京寒川被人脑袋砸破了,他这辈子也从没那么憋屈过,只能给人赔礼道歉,想来也是窝火。
毕竟儿子是自己生的,做错事,父母推脱不了责任。
“你还愣着做什么,出去看看啊。”某大佬气结。
京寒川不紧不慢得上楼换了衣服,又盯着鱼缸看了一会儿,才优哉游哉得出了门。
“都这时候还盯着鱼,哪天我就把你这些破鱼都给扔了!”
大佬气得嘴角小胡子都直颤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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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盛酒楼
此时已经逼近晚上十一点,学生基本都走了,左右美院学生会正负四位主席在,宋风晚以为傅沉会暗戳戳搞事情,可是等了这么久,却毫无动静。
她进来之前,傅沉就给她发了信息:【不用担心任何事,你照常吃喝就行。】
就在她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手机震动两下,傅沉的消息:【待会儿场面有点大,别被吓到。】
大场面?
难不成还会有什么枪林弹雨?
就在她准备回消息的时候,包厢门被人一脚踹开!
“警方抽查,都别动,配合调查!”
宋风晚手指一抖,手机掉在地上,她本能想弯腰去捡。
“都说了,不许动,你干嘛!”其中一个警察已经冲了过去,直接按住了宋风晚肩膀。
“我手机掉了。”宋风晚这小心肝吓得直扑腾,指着地上还亮着灯的手机。
孙芮坐得离她很近,一眼就瞥见微信聊天界面,顶部备注:三哥。
她心头狂跳,当即脑袋有些发懵。
不过警察突然,动作迅疾,她来不及思考,就被抓起来,贴墙蹲下。
那个警察,把宋风晚手机捡起来,将所有人都招呼到墙边,开始挨个搜身,男警女警都有,就算是蒋二少这些人,也极少遇到这种情况,吓得不知所措。
“警察同志,我们酒店不可能有人藏毒的,这告发的人,简直是可笑之极!”酒楼负责人急得满头热汗。
“我们接到举报,麻烦你配合,不许让任何人进出酒店,如果出现赃物被销毁,你们酒楼也逃脱不了干系!”涉毒这种事,素来从严以待,没有任何情面可言。
而此次领队的,还是姓翟的队长,他方才正在隔壁搜查,进了这个房间,看到正贴在墙边,被人搜身的宋风晚,当即一个头两个大。
她不是学生吗?怎么这个点还在外面?
想起她之前病房里怒怼贺老太太的场景,他只想说,舒服!
她对事应该拎得清啊,应该不会涉案的。
“队长,有东西!”有人从蒋二少口袋摸出一个白色粉包。
包厢里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如果真是违禁物,他们一个房间的人都逃不了干系,全部都得被带回警局接受尿检。
“我看看?”翟队长脸都黑了,伸手接过那个粉包。
“警察叔叔,这个东西它不是……”蒋二少紧张得脸色铁青。
一屋子,也只有孙芮神色无常,她名声早就臭了,不在乎被警方带回去,但是宋风晚不一样,清清白白一张纸,一旦染了污点,脏得就擦不掉了。
“你给我闭嘴,不许动!”一侧警察按住他。
翟队长打开粉包,放在鼻尖嗅了嗅,这脸色更加难堪。
“队长,其余地方都找了,没有任何发现。”负责搜查别处的人,也全部回来汇报情况,唯一搜出的可疑物就是这个粉包了。
“队长,这个东西是吗?”
“你自己看!”翟队长将粉包递给一侧的人,那人嗅了下,许是觉得不对劲,居然直接裹了手指,伸进去蘸了下。
“卧槽,你疯了!”周围同事想劝阻都来不及了,那人已经把粉末放入口腔。
“尼玛,这是什么?面粉啊!”那人气急败坏,将粉包直接扔到地上,“卧槽,出动这么人,白来了啊!”
“这特么是谁瞎报警啊!”
“这属于严重浪费公共资源!”那人气得脸都绿了。
“队长,酒楼门口有不少记者,怎么办,直接收队?”
翟队长咬了咬牙,看了眼这屋子里的人,报警之人出于什么目的他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被人耍了。
孙芮此时脑袋发懵,这东西是她交给蒋二的,怎么可能变成面粉?那她的东西哪里去了?
“现在这些人怎么办?要不要带回去检查?”毕竟大家都来了,无功而返真的憋闷,而且这蒋二少出了名的纨绔,说不准真碰过那东西。
“这里不少有头有脸的人,带我们回去调查,如果查不出东西,外面又那么多记者,影响我们名誉,你们怎么负责?”屋里有人坐不住了。
“就是,警察同志,我们是爱玩,但是守法,不碰这些东西的!”
“您可不能单凭一个举报电话就污蔑我们清白啊,这里还有学生在,您知道把人都带走,影响多恶劣吗?我要马上联系律师。”
……
这群人方才被吓懵了,此时回过神,自然想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这么多人带回去影响真的恶劣。
“先给他们挨个拿出身份证,登记信息,进行采样,带回局里检测,如果有问题再带回局里,不过在此期间,最好都别出京城,否则会以认为你畏罪潜逃,立刻抓捕。”翟队长略显头疼。
酒楼人太多,全部带回去确实不现实,此时已是夜里,警局也没那么多人手。
在座的,都没碰过那东西,自然不怕,挨个登记信息采样。
孙芮此时脑袋懵懵的,难不成自己被蒋二摆了一道?他有这智商?
“警察叔叔,有件事我之前是想报警的,一直在犹豫,现在正好看到你们,我想说出来。”蒋二少此时算是彻彻底底服了傅沉。
他说孙芮不可信,果不其然!
如果他按照孙芮说得做,现在怕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什么事?”翟队长口气不大友好,毕竟谁会在身上藏包面粉?这小子故意的吧。
“我想向您举报,孙芮涉嫌雇凶杀人!”
孙芮正在给人采集血液,手指一抖,针尖突然刺入手心,血水汩汩涌出。
整个包厢都死寂一片。
……
也就是这时候,有人小跑进来,“队长,酒楼实际负责人到了,想要见您。”
警察虽然可以来抽查,可也扰乱人家正常经营了,最主要的是,半点东西都没找到,还把酒楼给封锁了,这老板只要身清影正,肯定要来问个究竟。
这次真是被坑惨了。
“你先安抚一下,我这里有事!”翟队长听说要举报雇凶事情,神情严肃,哪里有空搭理他。
“我安抚不了啊。”
“怎么就安抚不了了?想让他等一下。”
那人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岭南许家的少爷,拦不住,燥得很。”
翟队长瞠目结舌,最近什么情况,上回碰着京家的,这次连许家都被牵连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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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此刻还坐在车里,瞧着许家人进去了,知道这出戏要开始了。
不过……
还有件事很蹊跷。
“三爷,检查过了,蒋二少掉包的那包东西,里面也是面粉,不是违禁物,孙芮筹谋半天,大张旗鼓玩栽赃,不可能自己带包面粉出来的。”十方错愕。
傅沉轻笑,“被人掉包了。”
“这事情背后还有人?”十方头疼,“三爷,您说掉包这人是谁啊……”
傅沉盯着酒店门楼,摩挲着佛珠,“也不知道晚晚被吓着没?”
十方无语,你眼里除了宋小姐,怕是没别的了,不过看他模样,似乎已经猜到了,为毛不告诉他,想憋死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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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更结束,开个头,明天正式虐渣~
孙芮事情就是开个头,她的事情就是个铺垫开始,后面高能才会比较多,因为江风雅要正式开始作妖了。
昨天又把这部分大纲梳理了一遍,往后情节应该会很紧凑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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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绝不会剧透的小剧场╭(╯^╰)╮
【小剧场】
傅宝宝某日戴着渔夫帽,正在京家后院钓鱼,边上还坐着另一个小奶包。
“我听粑粑说,三婶是被三叔诱拐回家的,那时候三婶都没成年。”小奶包声音细细,低头剥橘子,弄了一手的汁水。
“哦……”傅宝宝从小到大,从外公外婆,表舅小舅……各种人口中听过父母相识的无数个版本。
“可是我粑粑麻麻就不一样了,他们相遇就很唯美,是甜品结缘的,特别浪漫。”
傅宝宝漫不经心说了一句,“不是脑袋砸开花才认识的嘛,哪里浪漫?”
某个小奶包当即怒了,说他胡扯污蔑,两人差点拧巴起来……
后来傅沉过来带孩子,看了眼傅宝宝,钓个鱼怎么衣服都破了?
得知事情经过后……
“傅沉,你说怎么解决?”京寒川挑眉。
他默默说了句:“都为人夫为人父了,能不能诚实点?”
☆、584 晚晚的狠戾,急红眼敢杀人
荣盛酒楼外,记者围成一团,不知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搞得警察突然临检,连大门都关了,对外只说例行检查,但酒店的紧张程度昭告众人,可不是普通突击检查这么简单。
里面还有几个富家子弟,还有学生,难免让人浮想联翩。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三辆黑色轿车停在酒楼门口,为首的那辆越野,在夜色中也显得霸气侧漏,许尧踹门下车,快步进入酒店。
“少爷,您来了。”酒店经理,早就在门口侯着。
“情况如何?”许家管理森严,不可能兜售违禁物,但也不能阻止客人带进来,毕竟他们是对外营业,不可能搞安检搜身。
一旦查到,毫无疑问,许家必受牵连。
“警方说接到举报赶来,目前没查出任何东西,正在给客人登记信息采样,不过……”经理支吾着。
“什么?”许尧松了口气。
“从蒋二少口袋翻出一包粉,当时我都吓疯了,结果被证实是面粉。”
许尧可不傻,这人是奔着蒋二去的,没成功而已,他再想往里走,就被警方拦住了,“不好意思,里面暂时不能进入。”
“这才是我们酒楼的东家。”经理解释。
“我能见一下你们负责人吗?”
“先生贵姓?”警察例行询问。
“许尧。”
警察听着名字,扫了他一眼,又看了他身后的人,当即傻了,他们来扫毒,哪里会调查酒楼是谁的,怎么扫到许爷地盘了……
“稍等!我去和队长说一声。”
“麻烦快一点,已经很晚了。”许尧此刻燥得很,就想知道,到底是谁不识趣儿,在他家地盘上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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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包厢内的翟队长已经听说岭南许家来人了,可他真的无暇分身,“你去和他说,让他等着,我这里有急事!”
蒋二少冷不丁冒出一句雇佣杀人,他哪儿有心思理会许家。
“蒋二少,你把话说清楚了!你要控诉谁,什么罪名,你要把证据拿出来!”翟队长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顿!
“你要知道,这是非常严重的指控。”
“我知道。”蒋二少又重复了刚才的话,“我想向您举报,孙芮涉嫌雇凶杀人!”
“蒋奕晗,你特么胡说八道!”孙芮气急败坏,冲过去,抬手对准他的脸,就是狠狠一下。
清亮的巴掌声,周围人都被吓得心头一跳。
“雇佣杀人,你怎么不说我直接杀人啊。”
“你有种啊,污蔑我?信不信我能让你们整个蒋家跟着陪葬!”
孙芮禀性难移,刚才还很镇定,可面对这种控诉,自然坐不住。
“你以为孙家还是以前的孙家?搞垮我们家?你去试试啊,看你爸敢不敢和我们家断绝所有生意往来!”
“我平时让着你,不代表真怕你,谁还不是家里的小心肝。”
“你做没做亏心事,你心底清楚。”
蒋二少伸手揉了下脸,下意识看了眼宋风晚,你大爷的,居然在心上人面前丢人了,他为了找回场子也不会让着孙芮的。
“有种!”孙芮冷笑,“我现在就和我爸打电话,我……”
她这才想起手机方才都被警方没收了,一时更加气恼。
“你三岁嘛,找你爸告状?你是不是还没断奶?”蒋二少本就是个纨绔,平白被抽了巴掌丢了人,说话也不顾忌。
反正今晚是孙芮先不仁,那就不能怪他不义。
孙芮骂了句带了爹妈的脏话,瞬间惹怒了蒋二少。
“你再说一句,真以为我不打女人?”蒋二少说着冲过去就要揍她,两人今天都带了朋友,一看这阵仗,双方都要上。
幸亏翟队长及时让人阻止了,不然这两人非得在他面前上演全武行。
“你们当警察是死人啊,在我面前打架斗殴,今晚是不是都不想回家了?”翟队长提高嗓门。
蒋二少舔了舔腮帮,“警察叔叔,是她先动手的!”
“那是你欠揍!”孙芮其实还在叫嚣着。
“你再说一句?”
……
两人被人拉着,还在互相叫嚣,差点再次拧巴起来。
宋风晚默默退到一边。
还真如她家三哥所说,真的是大场面。
蒋二少对孙芮,也就是小菜鸡啄渣渣,有本事就直接动手打一架,拳脚没看到,嗓门倒是很大。
不过孙芮雇凶杀人,这指控搁谁身上都得跳脚。
宋风晚此时已经把局势看清楚了,傅沉布局,蒋二少是自己人,今晚要搞的人,其实是孙芮。
“都给我冷静点,不然都拖回去了,今晚一个都别想回去!外面都是记者,你们要不怕丢人,我是没所谓的!”翟队长大呵一声,众人这才偃旗息鼓。
“蒋二少,你说,到底怎么回事?”翟队长深吸一口气。
“我记得大半个月前,傅家婚礼之前,傅家少夫人与宋小姐遭遇了飞车抢劫,这件事大家还记得么?”蒋二少不断搓揉着脸。
“我知道。”那案子虽然不是翟队长负责的,但牵扯到傅家,局里人都听说了。
“关于这件事,我要和宋小姐道个歉,都是因为我太喜欢你,想接近你,才被人有机可乘。”蒋二少看向宋风晚。
孙芮听说飞车劫匪的事情,当时脑袋昏聩,有瞬间失神。
“有机可乘?”宋风晚早就把那件事忘了,因为警方最后给出的结论就是意外。
“我雇了两个人,想让他们调戏你一下,然后我再出来英雄救美。”
宋风晚愣神,就他那三脚猫的身手,还英雄救美?
“但是我雇佣的人,被人掉包了,然后才发生了接下来的事情,而掉包之人就是孙芮。”
孙芮嗤笑,“呵——鬼话连篇,自己雇佣人,出事了栽赃到我身上,你还是个男人嘛,你不觉得可笑?还掉包?你在演电视剧?”
“到底是不是,你特么心里没数啊,少给我装无辜,我要是没证据,不会这么说的!”
蒋二少看向翟队长,“我能打个电话吗?我让人把证人带进来,或者你们亲自去外面接人。”
“电话给你,我们去外面接!”翟队长拧眉,雇佣杀人是重罪,更何况牵扯到了傅家。
宋风晚没想到牵扯出来的居然是飞车劫匪事件,她余光一直在观察孙芮,方才听说控诉,她跳起来狠狠抽了蒋二少一下,此时却显得非常镇定,似乎在想着如何应对整件事。
……
许尧还在酒店大堂等着,瞧着出来几个警察,出了大门,也就几分钟的功夫,扯着一个男人进来。
“这又是怎么回事?”许尧挑眉。
“不清楚啊。”经理也不解。
当那人被带入包厢的时候,瞧着这么多人,还是难免有些慌张。
“翟队,这人我认识,当时他被抓,我审讯过他。”其中一人说道,“就是之前飞车劫匪的其中一人,当时他只说就是见财起意。”
翟队长打量着他,身上似乎也没有言行逼供的迹象,“你现在是要推翻之前的证词。”
“对,我做得这一切都是孙小姐指派,是她给了我们五十万,让我们去打劫那个女孩的!”那人抬手,伸手指向人群中的宋风晚。
“我?”孙芮朝他走了两步,语气警告,“你说话给我注意点,是我指使你干的?”
“我和我兄弟很缺钱,她也说了,无论成不成,都给我们钱,没出事就说是临时起意,一旦出事,就把责任推给蒋二少,说是他雇佣我们的,这样的话……”
“我们就是从犯,就算是量刑也不会很重。”
“简直胡扯!”孙芮气节败坏,顺手抄起原本放在桌上的空酒瓶就朝他扔过去。
“孙芮!”翟队长蹙眉!
“你是不是和蒋奕晗串通好了,故意污蔑我,你特么知道我爸是谁吗?你知道后果吗?”孙芮一再警告她。
“孙芮……”此时一直站在后侧的宋风晚走了出去,“事实真相如何,警方自然会调查清楚的,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吧?”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孙芮没想到进行策划的一切付诸东流,还扯出了之前的事,已经急火攻心。
“我是当事人,我凭什么不能说话?有本事你直接把我杀了得了。”宋风晚没想到飞车劫匪与孙芮有关,当天如果出事,可能会牵连到余漫兮腹中的孩子,思及至此,她难免心惊后怕。
“你真以为我不敢?”
孙芮并不是什么聪明克制的人,加上此时自己雇佣指派的人陡然出现,她已经有点慌了手脚,居然真的攥紧手中的酒瓶朝着宋风晚飞扑过去!
“给我拦住她!”翟队长离得远,够不着。
但边上的一群富家子弟,根本没想到孙芮给直接上手,等他们反应过来,试图阻止的时候,孙芮手中的酒瓶距离宋风晚头部距离不足一厘米!
宋风晚也不傻,不可能站着让她打,伸手抓起桌上的一把小钢叉,一抬头,直接抵住了孙芮脸上,钢叉头部打磨的圆滑,刺不透皮肤,可抵在侧脸处,也宛若悬在脖子上的利刃……
她略微用力,钢叉已经嵌入孙芮皮肤,好像随时能刺穿皮肤,逼迫孙芮不敢动作。
冰凉尖锐,孙芮浑身僵冷,一股莫名的恐惧感笼罩心头。
这让她想起与宋风晚第一次对峙的时候,看似温柔的小白兔,嚣张起来,也是真的会咬人。
“你敢砸一下试试?”宋风晚心底也害怕,但她不能露怯,攥紧钢叉,又往前抵了一寸。
蒋二少都吓懵逼了,总觉得这种事不是宋风晚能干得出来的。
那位翟队长惊出一头冷汗,幸亏没出事,这两人谁被打见了血,他都不好交代的。
“你还不赶紧滚开!”蒋二少离得最近,一把夺过孙芮手中的酒瓶,可是宋风晚的钢叉却没落下。
“宋风晚,你不敢!”孙芮手无寸铁,又不敢乱动,说话都在发抖。
“我是正当防卫,最多赔你点钱,我有什么不敢的!”宋风晚轻笑。
“那个宋小姐,你冷静点,事情我们慢慢处理,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翟队长也是再次刷新了对宋风晚的认识。
之前只觉得嘴巴厉害,差点把贺老太太怼出脑溢血,现在才知道……
下手也是狠戾凶残。
偏还生得如此天真无邪,简直造孽。
“您放心,我不会对她如何的,伤了她,我还怕脏了我的手。”宋风晚抽回手,将钢叉直接扔到桌上,撞击餐桌中间的玻璃转盘,响声清脆。
“宋风晚!”孙芮脸上的威胁消失,气得牙齿都在打颤。
宋风晚却并不理会她,两相对比,孙芮活像个跳梁小丑。
一屋子的人几乎都在打量宋风晚,刚才宋风晚眼底划过的一丝狠厉,他们都觉得……
急红了眼,她是敢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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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0
许尧在大厅坐着,正低头和自家姐姐发信息,告诉她,目前没出任何事,只是听到里面传来东西撞击得清脆声,略显诧异。
那么多警察在里面,总不会打起来了吧。
宋风晚扔了钢叉,就看孙芮,“你也别使劲儿叫唤了,如果证明你有事,你今晚怕是出不了警局的,在里面,你有大把时间说话,省省口水吧。”
“……”孙芮气得咬牙,伸手擦了下脸,金属残留的锥刺感,仍让她觉得心悸。
蒋二少站在边上,已经吓得懵逼了。
他忽然想到,自己雇人去调戏她,简直可笑,就她这模样,怕是会把那两人打残吧……
翟队长示意同事将宋风晚和孙芮等人隔开,生怕再出现什么意外,扭头看向那个指控的飞车劫匪,“你刚才说,孙芮指使的,你可有证据?”
“她亲手给的支票,你们可以去验指纹啊!”男人说着居然真的从口袋摸出一张支票。
孙芮瞬时急红了眼,事情已经彻底过去,谁都没被波及。
她想不明白,这人为什么此时跳出来指正她,完全不符合逻辑啊。
翟队长示意人接过支票,那人手中戴着手套,接过支票,完好无损。
“拿了钱没去兑换?”翟队长也觉得奇怪,那件事已经告一段落,相安无事,他们完全可以拿钱远走高飞,何必此时跳出来?图什么?
“我还不敢,想等风声彻底过去……”那人刚说两句话,就被孙芮高声呵止。
“都是骗子,采集我的指纹很简单吧,就凭这个,说我雇佣杀人,您不觉得太武断了吗?”
“再者说了,这人之前在警局都敢撒谎骗人,谁能保证他此时说得就是真话?”
“蒋二,你以为随便拖个人出来,编造这些,就能污蔑我?可笑之极。”
孙芮知道自己这次做得很干净,彻底冷静下来,说话底气也足。
“谁污蔑你?你当我吃饱了撑的?”蒋二少无语。
不过他此时心底确实没底,他都是按照傅沉说得做的,而他完全猜不透这个男人,搞不懂他想做什么……
前些日子,他告诉自己,不久会有人找他,到时候他就知道孙芮真面目了。
而他看到这个男人,暴跳如雷,差点就跳起来锤他两拳,就是这厮,当时打得他鼻子冒血,害他在宋风晚面前丢了人。
得知事情经过,他心里觉得孙芮丧心病狂,居然借他的手,去杀宋风晚,这次也是故技重施。
但是孙芮的辩驳也有道理,所以他开始忐忑了,单凭片面之词,确实无法将她定罪。
“警察同志,我说的句句属实,你们可以调查的,我以性命和人格发誓,就是孙芮指使我们的!”男人生怕警察不相信,居然开始赌咒发誓。
“你这种人,还有人格可言?”孙芮笑得跋扈。
“一个地痞流氓,整天做些下三滥的事,你这种人,还有什么良心?”
“都敢抢劫,现在谈人品,可不可笑?”
那个飞车劫匪,可没孙芮的口才,被她几句话,彻底激怒,朝她猛扑过去……
“贱人,这时候你还信口雌黄!”
他冲击力道很大,孙芮猝不及防,被她生扑在地,“哐——”一声闷响,直直撞翻在地,宋风晚站在一侧,后背都凉透了。
这一下子可不轻啊。
“妈的,打死你这贱人,你还狡辩……”男人像是疯了一样,骑在她身上,对着她的脸就是狠砸两下,揪扯到孙芮的头发,惨叫连连……
周围警察都在拉架,可是人被逼急了,根本拦不住。
三四个男警察,才勉强将男人从孙芮身上拽起来,而孙芮躺在地上,嘴角都是血,眼睛也被打得俱是乌青,模样凄惨。
放在撞在地上,骨头被撞得都要裂开了,浑身发抖,此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嘴唇哆嗦着,“我要你死,要你死……”
她声音细微,还在不断叫嚣。
“我们兄弟帮你做事,你居然还想杀人灭口,害死了我兄弟,接下来肯定就是我,我就是想找蒋二少寻求庇护罢了!”
“你不就是担心我们后面出来反咬你一口嘛,居然杀人?”
“我就是去坐牢,也比待在外面安全。”
“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嘛,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那人双目赤红,眼底俱是乌青,明显几天都没睡好,憔悴狰狞。
……
宋风晚记得飞车劫匪是两人,孙芮杀人灭口了?
为了彻底封住这对兄弟的嘴巴?当真心狠手辣。
不过完全没必要吧,因为根本没出事,而且这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也没人追究啊?
做贼心虚,也不用多此一举吧。
孙芮被打得脑袋发昏,怒火丛生,神智昏聩,哪里还藏着掖着,直接怒瞪叫嚣,“我没杀人,我根本没动他,事情都过去了,我干嘛要去找他麻烦!”
“就算我想动手,也是把你们两个一起做掉,我特么是傻缺嘛!”
“雇佣杀人,现在又说我杀人,你们都想让我死嘛!”
孙芮此时宛若疯妇,大声叫嚣着。
蒋二少嘴角抽搐着,“你特么现在就是傻缺,是智障,自己都承认认识他们了,你还敢说不是你雇佣杀人?”
“卧槽,借着我的手,出事我背锅?你这女人怎么如此歹毒!”
“我这暴脾气……”
孙芮是被打懵了,又被指控杀人灭口,她怎么可能不慌,一旦慌张,就会露出马脚,口不择言。
蒋二少见她承认了,也是气得浑身发抖,恨不能上去给她两脚。
“利用我,你特么好恶毒!”
“刚才报警的人就是你吧,让我给宋风晚下药,说我那么做就能得到她了?”
“我虽然不是好人,作奸犯科的事我可不干,更不会对喜欢的人下手!宋小姐,你要相信我,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日月可鉴!”
伸手摸了摸鼻子,都这时候了,这二货居然还想着和自己告白?
“狗屁真心,你知道宋风晚这女人多恶毒么?就是因为她,我们孙家才落得这般田地,要不是因为她,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和孙振又怎么会……”
孙芮张狂怒斥,说话也是越发口无遮拦。
孙芮与孙家养子孙振乱伦的事情,早就传得沸沸扬扬,大家只看到表面,却不知道深层的事与宋风晚有关。
“全部都是因为这个贱人,是她害的我!”
“我要她死,要她身败名裂。”
宋风晚冷冷嗤笑,双手抱臂,打量着孙芮。
凤眸不见温情,好似裹着冰凌,有点冷,“我害你?不是你想害我,自食恶果?”
“你爸当时都找到我家去了,说我害你。”
“如果真的如此,依照你们孙家人不要脸的程度,恐怕早就咬死我了,会留我到现在?”
“你说我害你是吧,你去告我啊,举证啊,证人什么的,我还真有,包括当年是谁下药,那人你爸也见过,怎么你们家就不敢跳出来了!”
“后来只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逃出国?”
宋风晚想起当年的事,也是怒气横沉。
“那是因为他知道,都是你自己活该,你想告我,最后打得还是自己的脸?到底是谁想要,自食恶果,你不清楚?”
“孙芮,你年纪也不小了,说话做事动动脑子,别像条疯狗一样!”
“要点脸不行吗?”
……
宋风晚说完还端起一侧自己用过的杯子,润了下嗓子。
翟队长是见识过宋风晚怼人的。
骂得是舒服!
这姑娘嘴巴太利,孙芮被她骂得已经无力还口,脸都涨成了绛紫色。
屋里几个富家子弟,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孙芮骄纵,众所周知,当年临时送她出国,已经惹得很多人非议,没想到私下还有这么多事,偷鸡不成蚀把米,自作孽,还埋怨别人,也是够傻缺的。
在一个人身上连续栽了几个跟头,居然还不知收敛,也活该被人踩死。
翟队长瞧着孙芮被堵得哑口无言,深吸一口气,看向那个飞车劫匪,“你说自己兄弟被杀了?有证据吗?”
“没有,但肯定是她干的!”那人指着孙芮,恨得牙痒。
“那人之前抢劫犯过事儿,信息有留档,你们去查一下,最近有没有关于他的消息,京城周边如果有人身亡的,也要排查。”翟队长立刻让人办事。
“我没杀人!真没杀人!”孙芮呢喃自语,心急如焚。
……
包厢里除却她声嘶力竭的辩解声,无人说话。
也就几分钟,就有人小跑进来。
“队长,那人没死,在城东派出所。”
“什么?”翟队长原本还想着,出了人命,就真的涉及刑事犯罪,扯到孙家,估计又要忙疯了。
“那人嫖娼被举报,被城东同事抓了,拘留好几天了。”
现在公安全国联网,而且这人就在京城,查起来很容易。
“我早就和你说,我没杀人,你这傻缺,脑残,你特么害死我了!”孙芮大脑一片空白,恨不能掐死那个男人。
“没、没死……”那个男人双腿一软,那他在干吗?
他居然主动投案自首了?
他们做了亏心事,联系不到人,加上孙芮最后警告过他们,他自然下意识联想到可能被灭口了。
而且他还不敢报警,生怕牵扯出自己被人雇佣杀人的事,越是担惊受怕,越是胡思乱想,最后只能去找蒋二少,想留住一条命。
没想到,只是嫖娼被抓。
他算是彻底傻眼了。
“没脑子的蠢货,你看你干的好事!”孙芮气得肺都炸了,面目狰狞。
那人没死,但坐实了她雇佣杀人的事实,傅家和这宋风晚这臭丫头不会放过自己的,完了,彻底完了……
此时站在一侧的蒋二少,听说那人只是嫖娼被捕,也是一脸懵逼。
他是真以为孙芮杀人灭口,觉得她无可救药,才听了傅沉的意见,背水一战。
他回想整件事……
就好似一张大网扑面而来,将所有人都算计的清清楚楚。
而且那人嫖娼是被人举报的,这举报的人还用说嘛!
傅三爷擅攻人心……
不得不服!
蒋二少这种傻白甜,此时只觉得浑身发凉,庆幸没和傅沉作对。
挖了坑,将一切都计划好了,就连那个劫匪不敢报警都算进去了,太特么吓人了。
宋风晚默默看着这一切,心底还是有点嫉恨某人的。
不提前告诉她,她刚才是真怕被酒瓶砸破脑袋,回头再和你算账!
**
傅沉坐在车里,低头看了下腕表,心想事情也差不多该解决了。
他一直在派人追查飞车劫匪后面的人,摸到孙芮的时候,他就开始谋划了,原本没有蒋二少的事。
其中一个被他举报拘留,剩下那个劫匪被逼急了,可能会直接报警,或者找孙芮寻仇,什么可能都有,无论何种情况,孙芮都难逃法网。
有了蒋二少这个诱饵,让孙家与蒋家彻底交恶,对孙家也是致命打击,他自然会加以利用。
那个劫匪已经被吓傻了,稍微提点一下,自然清楚怎么做。
“三爷,成了。”十方收到确切消息,笑着回头看向傅沉,“那个劫匪真的傻缺,还把孙芮给打了,这次真的是窝里哄,狗咬狗了。”
傅沉笑着没作声,而此时外面传来敲窗声,十方解开车锁,就瞧着一人拉开后侧车门,直接坐进去。
“六爷?”十方诧异,这深更半夜,他怎么出现了?
“你怎么来了?”傅沉稍微挪了下位置,给他腾地方。
“你闹出这么大动静,许家都动了,我们家怎么可能半点风声都收不到?你这是想彻底玩死孙芮啊,不怕你二嫂与你翻脸?”京寒川偏头看向酒楼门口。
除却媒体记者,还有不少吃瓜群众,都在外面议论纷纷。
“谁说是我做的?证据呢?”傅沉有恃无恐。
“孙芮是以什么名义被捕,晚晚那边不提,首先就牵扯到了大哥一家,她敢去捞人,保她,就是和整个傅家为敌,那她和二哥婚姻就算是走到头了。”
“况且许家平白蒙受损失,暗中会搞孙家的,孙芮想出来,怕是难。”
“反正她的所有后路都被堵死了,这次是真的死得透透的。”京寒川没想到,深更半夜还能看到这么一出好戏。
“不过她最多就是杀人未遂,估计孙家请律师,会把脏水泼向那两个劫匪,孙芮就算进去了,也蹲不了几年。”
“等她再出来,肯定更加丧心病狂。”
“谁说就这么结束了?”傅沉冷笑,“想搞孙芮的不止我一个人,她手里的粉被人掉包了,还有人会动手的。”
京寒川挑眉,这人到底是树立了多少敌人?
**
果不其然,就在翟队长张罗着收队的时候,接到了局里打来的电话……
“又出事了?”
翟队长此时正要去应对许家人,一个头两个大。
“有人举报孙家藏毒!”
“孙家?孙芮家?”翟队长看着已经被戴上镣铐的孙芮。
“对,您还是先别回来了,去孙家一趟吧。”
“让我去搜孙家?那可是孙家?”
“搜查令正在批示,稍后我以电子形式发给你,那人举报的时候,寄了东西过来,确实是违禁品。”
“那我马上过去!”有搜查令,那就谁也拦不住他了。
而此时傅沉这边也收到了消息,有人举报孙家藏毒……
傅沉勾唇笑着,看向京寒川,“看到了吗?比我狠的大有人在。”
数罪并罚,孙芮这次在劫难逃。
傅沉不停盘着佛珠,孙芮也就是那人手中的枪,今晚无论孙芮能不能咬死晚晚,她都难逃一死,因为那个人……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
连生父养父都能一并送进去的人,会对孙芮手下留情?
孙公达以为培养江风雅,就能钳制乔家甚至傅家,殊不知这条毒蛇,第一个咬死的……
就是他亲生女儿!
这出戏真是越发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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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人猜到背后掉包的人了,我只想说,你真的很棒,哈哈……
还得表白一下我家三爷。
你咋怎么优秀。
六爷:难道不是心肠太黑?
晚晚:我差点被砸了。
三爷:……
☆、586 掌掴厉斥,十年饮冰难凉热血(3更)
警方用衣服盖着孙芮的头,将她整个脸尽数遮住,连同那个劫匪,一起押上车,外面记者围拢过去,不知真相,全部都在追问发生了什么。
“许少爷。”翟队长硬着头皮走到许尧面前。
“举报人不能透露?”
“这是规定,抱歉,今天真的打扰了。”
“没关系,有人举报,你们来搜查是正常的。”许尧清楚,警方是按规矩办事,他也不能如何。
“谢谢您的体谅配合,我还有事要处理,先告辞。”翟队长还要争分夺秒赶到孙家。
“我让人送您?”
“不必,留步!”翟队长几乎是落荒而逃的。
许尧气得牙痒痒,偏头看向身侧的人,“查到了吗?”
“孙芮举报的,为了搞蒋二少和宋小姐,自食恶果,还牵扯出了她雇佣杀人的事,所以被带走了。”
“确定雇佣杀人?”许尧盯着外面的警车,红蓝相间的灯光,闪烁跳动,将他眼睛蒙上一层阴影。
“证据确凿。”
“那些记者不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我觉得向公众揭开某人的阴狠面目也是应该的。”
那个经理笑着没作声。
许尧半夜从家里赶来,也是憋了一肚子火,必然要找地方发泄的。
“你先进去安抚客人,今晚被吓到的客人,餐饮酒水全部免单,和他们道个歉。”许尧深吸一口气,当真是无妄之灾。
宋风晚倒是没什么事,反而是蒋二少要被带回局里进一步调查,离开之前,他还有些担忧得看向宋风晚,“宋小姐,我派人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你回去我不放心。”
“没事,还有学姐学长在。”包厢里还有美院的正副主席四人。
“之前的事真的对不起,我就是想找机会接近你,也不知道会被孙芮利用……”蒋二少面露尴尬。
“都过去了。”
……
几乎所有记者都回去挖料了,酒楼门口瞬时空荡无人,宋风晚与几位学姐学长告别,才在后巷钻进了傅沉车里。
原想上去就给他点教训,没想到京寒川也在,只能暗戳戳的掐了下他腰上的软肉。
“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什么都不和我说?”
“你知道可能会被牵连进去,这件事估计会带来很多连锁反应。”傅沉伸手按住某人在自己腰上作乱的手,下手还挺狠的,真敢掐啊。
“什么连锁反应?”
“孙家被人举报藏毒了,警方带队去搜查,这次必然搜出点什么的。”
“举报?”
宋风晚盯着傅沉,若有所思的样子。
弄得傅沉很是尴尬,伸手按住她的脸,强行扭开,“别看我,不是我举报的。”
京寒川此时正坐在副驾上,忍不住笑出声,这人心肠坏透了,连媳妇儿都不信自己。
“不是你?”宋风晚悻悻笑着。
“寒川,你还不下车,戏都结束了?”傅沉挑眉。
“行,我走了,你们家今晚估计也有的忙了。”京寒川推门下车,路过酒楼门口时,还看到许尧在和客人攀谈,含胸垂头,似乎是在致歉。
傅沉这坑挖得太深了。
**
傅沉将宋风晚送到云锦首府安顿好,已是凌晨时分,正准备离开。
“这么晚还出去?”傅心汉被吵醒了,许久没看到宋风晚,把头送到她手边,求爱抚。
“孙家被搜查,二哥二嫂都去警局了,我回老宅看一下,孙芮的事情还牵扯到了大哥一家,有点复杂。”
“嗯。”
“那你先睡,我尽量早些回来。”傅沉捧着她的脸,啄了两口。
最先得到通知的是孙琼华,她当时早已睡下,接到孙家电话,还觉得诧异,为何深更半夜找她。
“不好了,家里来了一群警察,从小姐房间搜出了几包东西,说她藏毒,怎么办啊……”佣人也慌了手脚,“老爷还在外地,已经连夜赶回来了,您快回来看看吧。”
其实孙琼华已经很久没踏足孙家了。
之前在云城闹得不愉快,关系几近崩裂。
只是此时孙公达不在,孙芮被抓,她也不可能熟视无睹,急忙翻身下床,也顾不得穿着睡衣,扯了外套就往外走。
“琼华!”傅仲礼被吵醒,看她面色焦急,急忙追出去问清缘由。
“你别管了,我去警局看一下具体怎么回事?”孙琼华知道傅仲礼不喜插手孙家的事。
“我送你过去。”傅仲礼心底清楚,若要完全割舍并不容易,而且被抓涉毒,这事很严重。
两人的动静也吵醒了整个傅家人,此时傅家除却傅仕南在外地任职,傅斯年和余漫兮也住在这里,纷纷出来查看情况。
他们虽然已经出去了,但是孙家被搜查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傅沉抵达老宅时,家里灯火通明,孙芮的事警方没对外透露,但媒体和那些富家子对外散布了不少消息,傅家自然已经收到风声。
想着当初飞车劫匪是人为,目的就是杀人,余漫兮伸手摸着肚子,难免后背发凉。
“斯年,先带她回屋睡觉,很晚了,孕妇熬夜不好。”戴云青双手抱臂坐在沙发上,怒意横沉。
“妈,您别生气,我也没什么事,而且她也被抓了。”余漫兮也不知怎么宽慰,说了两句就先回房了。
待傅斯年夫妻二人离开,戴云青还觉得窝火,“简直放肆,光天化日的,无法无天了!太嚣张了!”
“爸妈。”戴云青看向傅家二老,“我得提前和你们说一下,老二媳妇儿这次要是护着娘家,这事儿我不会罢休的!”
“那个孙芮就是被宠坏了,之前对老三那样,现在又险些闹出人命,没出事那是因为漫兮和晚晚运气好,遇到好心人了,但凡出现意外,他们孙家付得起这个责任?”
老太太捏着眉心,“我明白。”
她心底希望孙琼华这次能拎得清,若是再护着娘家,傅家怕是不得消停了。
“我睡不着,想去警局看一下。”戴云青说着就往外走。
“大嫂,您别去,挺晚了,那边记者也多,我帮你去看看,有消息告诉你。”傅沉拦住她,就她此刻的心态,到那边,如若孙琼华想保孙芮,必有冲突。
“让老三去吧,仲礼也在,他们兄弟做事有分寸的。”老太太此时也只能唏嘘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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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也是找了人,坐着警局的车在顺利进入派出所,此时虽已凌晨一点多,外面警车长鸣,记者闪光灯也没听过,黑夜将一切都放大得张狂无度。
夜半……
一道惊雷将全国都炸翻了,舆论汹汹,如滔滔猛兽洪流,扑面而来。
孙芮涉嫌雇佣杀人,尿检结果未出来,但是藏毒罪是证据确凿的,纵使她百般抵赖,面对铁证,也慌了神。
孙琼华他们虽然早早到了,却一直没见到人,直至凌晨四点,找了不少人,才得以见到孙芮。
“二爷,安排好了。”人是傅仲礼找的,“您夫人就只能进入15分钟,按理说,目前是能让你们见的,抓紧时间吧。”
“谢谢。”傅仲礼和他道谢。
“谢谢您。”孙琼华在警局已经了解了所有前因后果,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血液冷凝,寸寸冰凉。
“不客气,时间紧,快去吧。”
傅沉跟着两人到了一个审讯室,外面还有人在守着,负责侦办的案件的警察,多是从被窝被拖出来的,熬了一夜,眼底都是红血丝。
瞧着傅家人过来,眼神难免怪异。
“我去,傅家是不是要保孙芮?”
“哎,鬼知道,如果傅家出门,保不齐卖傅老面子,还真能把责任都推给别人。”
“这就太心寒啦,我们忙活一夜,忙活个屁啊。”
……
傅老可以说几代人的偶像,运筹帷幄,在建国之初,多次为国家挣得了面子与荣誉。
傅家在大家心底,也一直都是清贵门第的代表,如果他们家都脏了,那真是让人心寒。
上层都烂了,空有热血也没用。
到了门口,傅仲礼和傅沉都没进去,“你自己去吧。”
傅仲礼此时心情也复杂,因为孙琼华接下来要做的是,可能会牵扯许多事。
一旦被人质疑傅家包庇,首先被冲击的就是父亲与还在政坛的大哥,傅仲礼必须有所取舍。
“谢谢。”孙琼华白着脸,推开门。
小房里,几张凳子,一张桌子,死寂空旷,孙芮安静坐着,瞳孔涣散,双目无神,整个人像是幽魂走尸,双手绞着衣服,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浑身都在发抖。
听到开门声,看到孙琼华,还有些呆滞。
“姑姑……”孙芮试图起来,可是整个人被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你要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姑姑……”
自从发生她爬上傅沉床的事情后,她们关系一直很紧张,孙芮恨她不帮自己,孙琼华何尝不怨怒。
“雇佣杀人你承认了吧。”孙琼华咬着牙,声音略显发颤。
“姑姑,我是一时头脑发热,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