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35)
,幸亏小嫂子你来了!”
“最近好像很少看到六爷啊。”宋风晚去傅沉身边坐了下,就坐到点歌机旁边,随意点了几首歌,“是不是因为他爸妈回来了?”
宋风晚在婚礼上见过他父母,看着都是那种优雅贵气的人,与自己设想的京家人出入甚远。
她总觉得京家大佬应该生了李逵一样的样貌,毕竟能做出“强抢民女”这种行为的,又怎么会是生得秀气之人。
没想到长得还真就很不错。
“不应该啊,换做以前,叔叔阿姨回来,他天天出来,在家当电灯泡,会被他爸一枪崩了的。”段林白咋舌,“鬼知道他最近怎么了,约他几次了,都不出来。”
“他是不是恋爱了啊?”宋风晚猜测。
段林白笑得嘚瑟,“不可能,就他那种德性,除非这媳妇儿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刚好砸到他家鱼塘里了。”
“你怎么不谈恋爱啊?”宋风晚好奇地盯着他。
“谈恋爱干嘛,比赚钱还有趣?”
“好男儿志在远大,不能被儿女情长牵绊!”
“我就要做那头最孤傲的野狼。”
傅沉以一种什么样的蛇皮走位挪到了宋风晚的身边,撩着眉眼看向段林白,“既然是孤傲的野狼,那你无聊给我发什么孤独寂寞冷干嘛?你最多就是个野狗。”
段林白气结,混蛋!
你丫才是野狗!
傅沉手指搭在宋风晚后侧的沙发上,眯眼看着她,“你怎么点了这么多儿歌?”
“小迟喜欢,我准备练习一下,回家哄他。”宋风晚说得理所当然。
傅沉嘴角一抽,这小舅子果真是个祸害啊。
谁来KTV一个劲儿唱儿歌?
“其实不是寒川最近不出门,是整个京家最近都很低调。”因为段林白还在嘶吼着,傅沉只能凑得更近,贴在宋风晚耳边,才能让她听得清楚。
“为什么啊?”
京家原本就很低调了,又不从商涉政,基本就属于隐世状态,还要低调?
“最近岭南那边在举行每年例行的家族聚会,现在京城许家人非常多。”
宋风晚点头,想起早些听余漫兮提起一嘴。
当时她婚礼的场地,就是岭南租来用以家庭聚会的,后来让给了傅家,时间也是差不多吻合的。
川北和岭南又不对付,京家低调些也正常。
傅沉靠得近了,还故意对着她耳边吹起,惹得半边身子都麻透了,扭头怒瞪了他一眼,还有人在,就不能消停点儿。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没动手,动嘴了。”傅沉低声笑着。
宋风晚无奈,只能任由着他不断撩拨着自己。
……
傅沉自然没和宋风晚提起,京寒川不出门,除却这个,还有一层原因。
许家那小爷,最近也是无聊,经常开车在川北晃悠……
带着一大票堂表兄弟,分明是要围堵京寒川的。
他把人家眼睛砸肿了,那小子似乎很记仇,估计暗戳戳寻思着找他寻仇。
京寒川倒不是惹不起他,只是觉得和孩子计较没必要,干脆躲在家里图个清静。
只是有一次这许尧最过分的是,在他家后面的空地上弄个露天烧烤,他在后院钓鱼,就瞧见烟灰顺着南风吹过来……
京寒川一点烧烤没吃上,反倒被熏了一身味道。
这熊孩子简直欠收拾。
但此时许家人齐聚京城,京寒川犯不着这时候和他对着干,弄不好,真的会被群起而攻之,只觉得这孩子简直幼稚。
京家大佬直接坐不住了,“寒川,要不出去和那小子打一架得了,别怂。”
他性子急又耿直,许家这小子成天晃悠,他都看不下去了。
“怎么打?”京寒川盯着鱼缸里的金鱼,心思百转,“他身手不错,就是太急躁,破绽自然多,我动真格,吃亏的是他,到时候许家上门,烂摊子你收拾?”
“那你就干脆输给他打了,让他踹几下消了火,可能我们两家的恩怨也了解了。”
京寒川嘴角抽抽,这是他亲爹?让他送上门给人打?
就那小子的混账德性,肯定会到处宣言自己被他揍趴了,那他以后在京圈还混不混?就是段林白都能把他笑死。
“最近也是奇怪了,小许的甜品店怎么一直在休息,不开店了?”京家大佬随意说了一句。
前些日子他陪盛爱颐去梨园唱戏,回家途中,想给京寒川带点吃的,怎么说还是亲儿子,就算年纪不小了,父母还是放在心尖疼的,没想到甜品私厨没开门。
加起来都要数十天了。
京寒川没作声,傅斯年婚宴后的第三天,他就知道私厨关门了,原因不详,许鸢飞的朋友圈广告都停止更新了,只说家里有事,歇业两周。
他和许鸢飞的关系,还没亲近到那个地步,即便是嘴馋也不好追问。
他换了几家甜品店,甚至按照从她那里偷师学来的手艺,自己在家做了一次蛋糕,结果不如人意。
怎么都不对味。
许鸢飞朋友圈这段时间并没停过,拍了不少出去旅游的照片,虽然都在京城内,但是画面古朴唯美,她又特意打扮着,时髦养眼……
其中一张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身边有个男人的手指入了镜……
京寒川盯着那个照片看了许久,不开门营业赚钱,出去玩?还有异性作陪?
他今天没接受段林白的邀请,也是清楚许鸢飞今天要正式开始营业,她在朋友圈直接说了:
【今天开始正式营业,晚上八点后可以亲自送货,今天订单满一百的,送一盒小蛋挞。】
**
许鸢飞今天重新营业第一天,因为靠近学校,白天非常忙,约莫九点快打烊才接到一个大的订单。
“老板娘,金先生的订单。”这些兼职的学生,多少都能察觉到一些什么,只要京家出来的单子,立刻就喊了许鸢飞。
“什么?”许鸢飞出来时,看到订单,还有些诧异,美团订单,联系人是:金先生,但是地址在某个高级公寓楼,根本不是京家地址。
“哈哈,是不是以为是那位先生的?”兼职生笑着打趣她,毕竟姓金的太少了。
“行了,把东西打包一下,我开车送这个订单,你们也回去休息吧,离开的时候记得把电闸关了。”最近失火报道很多。
“我们知道了。”
许鸢飞开车,循着地址找到了公寓楼,进入小区的时候还被盘查了一下,知道她是给金家送外卖的,就快速放了行。
许鸢飞当时心里还嘀咕着,这个顾客还挺细心的。
不过也是挺懒的,如果他不提前打招呼,她就把蛋糕放在保卫处,让他自己下来取了,根本不需要送货到家门口。
她寻着地址,找到几号楼,搭乘电梯上去,这人住在顶楼,她递到房门口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她还是按了下门铃。
“有人吗?我是送外卖的。”
透过门缝,她看到里面黑着灯,只有光线从拉开的窗帘处洒入,将一切都照得绰绰约约,里面家具似乎不多。
“有没有人?”许鸢飞拧眉,低头试图给顾客打个电话,无人接听。
她又喊了几声,无人应答?
这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啊?还是这个顾客在家出事了?
许鸢飞忐忑着,擅入别人家里不太好,但是这个人若是昏死在家怎么办?犹豫几下,她还是拉开了门,如果入目之处没异样,就把蛋糕放下离开。
她蹑手蹑脚的往里走,“不好意思啊,我擅自进来了。”
也不知为何,她心脏随着瞳孔放大,擂鼓般的跳动起来,随着往里走。
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居高临下俯瞰京城夜景,灯影如虹,亮若白昼,将她小脸衬出了各种颜色。
她看了下四周,似乎真的没人,她将蛋糕放在桌上,打算离开,视线被桌上的一缸金鱼吸引,金灿灿的鱼尾摆动着。
是这个屋内唯一的生机与亮色。
就在这时候,她忽然听到背后的门吱呀一声,关了起来。
她浑身毛孔舒张,她胆子不小,但是怕鬼,此时的气氛实在过于诡异,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听出背后似乎有人在靠近。
自己该不会遇到什么变态顾客了?
她深吸一口气,铆足了劲儿,手指握拳,直接转身,一脚踢了过去!
那人居然伸手……
直接挡住了。
从窗外摄入的虹影在他脸上交织,将他本就俊美到略显温柔的脸,衬得颇具烟火气,又艳又勾人。
“擅入别人家里,还对主人动手?”
许鸢飞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心脏也忍不住震颤狂跳,怎么是他……
------题外话------
你们说这主人家是谁呢,O(∩_∩)O哈哈~
某个小舅子弄烧烤这个操作,真的很骚【捂脸】
给六爷熏出了一身味道。
六爷:……
☆、577 浸入黑夜的男人,比火撩人(3更小剧场)
许鸢飞怎么都想不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会是——
京寒川!
他抬手挡下了她一脚,手指抓着她的脚踝,指尖的温热穿透裤料缓缓渗入,她整条腿都开始发软了,有点站不住。
京寒川眸子收紧……
她居然会拳脚,就这力道,也是挺狠的。
若非他反应快,这一脚提在他身上,怕是要疼上好几天。
许鸢飞下意识要缩回脚,这个姿势……
实在尴尬。
可是他手腕力道很重,她换做寻常,早就上手了,此时却顾忌着面子,还想在他面前当个淑女,“京先生,你这个……”
“练过?”京寒川面上镇定,眸子倒影光影,逼近她,像是要将她看穿般。
“学过点防身术。”
“应该不止一点吧。”
看她反应速度,就知道不是简单学过一些。
“小时候就开始学了,你可以先松开我了吧。”不知为何,许鸢飞觉得自己紧张到身子有点发软。
这似乎是他们两人第一次独处。
她知道自己此时逆着光,隐身在暗处,京寒川看不到自己神情,可她仍旧能够感觉到自己面红心悸,周围安静得似乎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一下快过一下,像是要震破她的耳膜。
京寒川手指一松,她的腿瞬间解放,方才长舒一口气,他已经擦身过来。
走到她身边,定住脚,转头目光淡淡的罩了她一样,“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
两人衣袖蹭着,似乎皮肤也贴到了一起,他身上有种淡淡的味道,说不上来,可能是冬日阳光,亦或是雨后泥土的味道,总之……
让她欢喜,让她心颤。
“我得罪过你吗?”他似乎靠得又近了。
许鸢飞只看到一团黑影罩过来,气息甚是危险浓烈。
“没有啊。”许鸢飞手指攥紧,手心已经暖热充盈。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弄那么酸的柠檬?”
“你真以为我不会找你算账?还是说你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
“想让我去找你?”
他的气息再度迫近,许鸢飞都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呼吸吹过来的时候,有点凉,从她耳侧轻轻蹭过……
耳朵瞬间充血。
“酸的?可能是东西放错了。”许鸢飞肯定不会承认,她是蓄意报复京寒川,给弟弟出口气。
“许小姐……”
“什么?”
“黑暗可以包裹着你,但藏不住你。”京寒川低声笑着,“你在紧张。”
“哪有。”
“你耳朵红了,呼吸也比刚才更加急促……”京寒川忽然就低低笑了起来。
许鸢飞攥紧衣角,此时脸红都顾不上了,只觉得肋骨已经绷不住狂跳的心脏,大脑都乱了,她自认为定力极好……
只是不知道,这个男人,还能有如此撩人的时候。
许鸢飞定定神,“京先生,我刚才叫人了,可是屋里没人,我以为出什么事了,就擅自进来了,真的不好意思,那我先……”
她话没说完,室内的灯就亮了,整个屋子的陈设清晰可见,简洁到令人发指,除却简单的装潢,偌大的客厅,只有一张双人沙发和一张茶几。
茶几上放置着鱼缸,小鱼轻快的摆尾,它们哪里知道此时许鸢飞心底的焦躁。
“我尝一下今天甜品的味道,若是再错放了东西……”
“我接受退款!”许鸢飞立马说道。
京寒川面色没动,低头打开包装,他动作很慢,这让许鸢飞心底更加焦躁,他就不能快一些?
她都想上手帮他了!
这房子两百多平的样子,几乎没有家具陈设,空挡得冷清,此时说话大点声音,都好似带着回响,他此时不在家,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看你似乎等不及了,要不坐下慢慢等?”京寒川挑眉。
许鸢飞环顾四周,就这一张沙发,怎么坐啊。
“不用,我站着就好,您尝一下吧。”许鸢飞是真的想逃离这个地方,浑身不受控的感觉实在不大好。
“上次我送你的金鱼怎么样了?”京寒川忽然问道。
许鸢飞怔了下,“实在不好意思,我不太会养,鱼食喂多了,死了两条。”她一开始以为金鱼也是一日三餐,还担心它们吃不饱,每天下班回家还给他们加餐,然后就……
两天翻白肚了。
“你知道我每条鱼值多少钱?死了两条?”京寒川声音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之势,不需提高音量,也能给人足够大的压迫感。
“你不知道我喜欢鱼?”
“我和这些鱼的感情比你想的要深。”
“不过……”许鸢飞咬牙,“你不是送给我了?”
京寒川挑眉,倒是挺会顶嘴的,“我瞧着过几天,那些鱼怕是一只都活不成了。”
许鸢飞那叫一个心虚啊。
“金鱼也是分种类的,我的鱼都是赛级品种,混血的,普通一条都要一万以上,我这些还不止这个价钱,你就这么把它们给弄死了?”
一万一条?
许鸢飞还真的不知道,金鱼还有赛级之分?她此刻真的傻眼了。
还混血?
金鱼那叫混血,最多是杂交吧。
她听说京寒川酷爱养鱼,家里的各种鱼类更是不计其数,一只简单的金鱼,就要过万,这人得多败家啊,难怪当儿子一样养着。
“那这个……”许鸢飞咬着嘴唇,难不成他是想要自己赔他鱼?
“且不说价钱,这也是两条生命,你不会不想负责吧?”
“负责……”许鸢飞脑袋都是懵的。
京寒川已经低头吃起了东西,完全不在乎此时许鸢飞一脸懵逼的模样,她就是来送个外卖,怎么感觉忽然背负上了几万块的债务?
“今天甜品味道不错。”
“那就好。”许鸢飞悻悻笑着,“那我可以先走了?”
就在她着急忙慌的准备夺门而出的时候,身后传来他清冽的声音,“照顾好我的鱼,我会随时检查的。”
许鸢飞急忙关门离开,门口站着两个京家人。
“许小姐,我们送您下楼?”
“不用,我自己能走。”许鸢飞快步朝着电梯走去,边走边摸出手机查阅【赛级金鱼】,活见鬼了,还真有这东西,价格还真的不便宜。
她居然弄死了几万块的东西?
许鸢飞此时脑袋懵懵的,魂不守舍的下了电梯……
京家人此时才进入房内,看着京寒川低头吃着东西,嘴角还噙着一抹古怪的笑意。
“六爷,您何苦骗人家呢?这许小姐小本经营,估计每个月盈利最多小几万,您和她这鱼几万一条,她还弄死了,出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傻了。”
“我发现你们现在的话很多啊?我做什么,需要和你们说?”京寒川蹙眉。
他就是想吓唬她一下,那份柠檬味的千层,他至今想起还酸得牙疼。
京家人垂头不语。
居然连混血都吹出来了,那分明就是十块六条的中华田园鱼,另外一条,还是老板看他们经常光顾,特意多给的。
许鸢飞是真的没想到,那几条鱼如此值钱,回家后,还盯着鱼缸看了好久。
她花了20块买的鱼缸,这里面的鱼居然价值过十万,造孽啊!
**
京寒川吃完东西,才回了家,忽然想起黑暗中她面红耳热的模样,还有被他唬住的错愕模样,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吓得正副驾驶两人,后背都凉透了。
把人小姑娘吓得半死,居然还笑得出来,都什么恶趣味啊。
当他回家的时候,盛爱颐还在追午夜档的电视剧,京家大佬坐在她边上,已经呼呼大睡。
“这么晚才回来?去哪儿了?”她不过像普通家长,随口一问。
“婚房。”京寒川说完信步上楼。
盛爱颐眨了眨眼,婚房?他去那里干什么?突然开窍想结婚了?
------题外话------
三更结束,求个票票呀~
金鱼真的有赛级品种,很贵很贵的,不过婚房什么的,咳咳……
忽然觉得好羞涩怎么回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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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海军成立70周年,网上好多视频看着好热血呀,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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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某日老师在班级群里布置作业。
【今天需要完成数学课本24页后面的课后习题,希望家长监督学生完成,下周一要检查,谢谢。】
紧接着都是各个家长发送的【收到,谢谢老师。】
冷不丁冒出一条……
傅某某爸爸:“傅某某不写作业,他要去拯救世界。”
底下一片死寂。
几分钟后
傅某某爸爸:“不好意思老师,刚才信息是傅某某发的。”
“他破译了我的手机密码。”
“孩子已经打过了,老师放心,保证完成作业。”
宋风晚下班回家时,就看到傅宝宝蹲在院子外的墙边拔草……
【有人说傅宝宝性格不像三爷,他还是个孩子啊,几岁的时候,不要对他要求太高,他现在就是个欠拍的熊孩子】
☆、578 六爷:不追姑娘,跑去撩鱼?
川北京家
“婚房”二字,砸得盛爱颐有点晕,她急忙伸手拍打身侧熟睡的人。
“电视结束啦!”某大佬蹭得从沙发上跳起来。
“不是,刚才寒川说,去婚房了,这深更半夜的,那房子都没装修,也没什么家具,他去干嘛啊?”
“你说寒川是不是想恋爱了啊?”
“他突然想结婚了?”
某大佬打着哈气,尚未开口,就瞧着京寒川从楼上下来,从冰箱拿了罐酸奶,偏头看向自己父母,“想知道我去婚房干嘛了?”
“寒川,你是不是……”盛爱颐一脸关切。
其实他们和寻常父母一样,儿子到了适婚年纪,房子、车子都已早早准备好,那婚房在他成年时候就定了,位置好,还是学区房。
京家不催婚,但是听说傅沉都有情况了,盛爱颐自然也会有点紧迫感。
“你真的有情况?”某大佬还睡得迷迷楞楞的。
京寒川拧着黄桃酸奶瓶盖就往楼上走,幽幽丢了五个字。
“我去喂鱼了。”
留下客厅的京家父母,面面相觑,差点没气死。
天黑了,约个小姑娘出去看个电影吃饭多好啊,喂鱼?
这小子脑子莫不是有坑?
盛爱颐方才激起的一点兴致,瞬间被冷水浇下,嘴唇哆嗦着,“你说寒川是不是性冷淡啊,对女孩没兴趣?”
“就是傅沉这种信佛的人,都知道出去拱白菜了。”
“外面那么多漂亮小姑娘他不去追,去撩几条鱼?”
某大佬打着哈气,“还都是公鱼。”
“你给我闭嘴!”盛爱颐气急败坏,越想越是窝火。
她回来这段时间,也想着要不要给京寒川介绍对象,她知道傅老太太热衷当媒人,就旁敲侧击的问了一句,“有没有品貌不错的小姑娘,能过日子的那种。”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给寒川找?”
“有合适的?”
“去国外找吧,国内难。”
盛爱颐当时就傻了眼,想着自家风评确实有问题,可是这种思想在外人心底已经根深蒂固,根本扭转不来。
想着自家儿子这品性,极有可能孤独终老,盛爱颐居然担心的一夜没合眼。
不过跟着京寒川那几人,站在客厅角落,一直垂着脑袋,不敢说话。
他家六爷可真会睁眼说瞎话,明明是约了甜品店老板娘,调戏了人家一番,还把人给忽悠了,居然好意思说,就是去喂鱼的?
这么欺瞒父母,您的良心不会痛吗?
**
岭南许家
许鸢飞回家后,完全是懵圈的状态,盯着那几条鱼,若有所思,几万一条,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她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就瞧着自家弟弟喝得醉醺醺进了屋。
“姐,我们帮你把许尧送回来了。”扶他进来的是许尧的大学同窗。
“怎么喝了这么多啊?”许鸢飞无奈。
许尧最近刚结束论文答辩,就等着拿毕业证,整天无所事事,就跟室友出去胡吃海喝,说什么以后再聚会很难,一定要珍惜当下,家里人也就没管他。
以后步入社会,怕也不会有机会像现在这般张扬放肆。
“谢谢啊。”许鸢飞送走他的同学,才扭头看着斜倒在沙发上的人,“你下次少喝点。”
许尧舔了舔嘴角,许鸢飞叹了口气,去给他倒杯水。
没想到许尧忽然冷不丁冒了一句,“京寒川,你特娘的不是男人!”
许尧真是气疯了,特意挑着吹南风的日子去京家外围烧烤,都没把这厮给熏出来,害得腿上被毒蚊子咬了一腿疙瘩!
许鸢飞手指一抖,差点把杯子给摔了,莫名有点心虚。
“你丫还是21世纪的人嘛,整天不是养鱼垂钓,就是喝茶,你丫是退休老干部啊,还特么冲我笑的那么慈祥,去你丫的!”
“别以为抓了我的把柄,我就怕了你,小爷和你势不两立,嗝——”
“喝点水。”许鸢飞咳嗽两声,将杯子递过去。
“姐,你说这种人,居然还有女朋友?这老天真特么不公平,我都没有!”许尧侧头忽然看到一侧的鱼缸,跌爬过去,拿起鱼食就往里面投掷。
女朋友一词却砸得许鸢飞晕头转向,“许尧,你刚才说什么?”
许鸢飞都没察觉,自己声音居然有点发抖。
“什么啊?”许尧喝多了,神志不清。
“你刚才说京寒川有女朋友!”
“嗯,拉过小手了,这人故意和我炫耀来着,他们就是滚床单,又和我有个屁关系啊,哼——”许尧继续给金鱼投食。
许鸢飞算是彻底傻掉了。
京寒川不是那种会扯谎的人,而且他又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也没必要欺骗自己弟弟……
许尧更不会说谎。
许鸢飞痴痴呆呆得回了房间,大脑放空,试图从京寒川的朋友圈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可是他朋友圈只展示三天内的东西,空白一片。
她脑子也空落落的……
他们现在就是主顾客关系,她又没资格去问什么,心底酸涩的,半夜睡不着,室内电视一直在开着,她却不知具体放了些什么……
第二天
许鸢飞担心被家人看出异常,还佯装笑意下楼吃早饭……
这一到客厅,整个人就懵逼了!
京寒川原本给了他7条金鱼,死了两条,这么又有四只翻白肚了?
一夜之后,就剩一条了。
这是被人投毒了?
许家人正捞鱼出来,准备把死鱼丢掉,“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死了?”
“我们也不知道啊?早上起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许鸢飞这才想起,许尧昨夜回来,趴在这里喂了鱼,她看了一眼鱼食,被他丢下去一半,这鱼不撑死才怪。
就在此时,许鸢飞手机震动起来,居然是京寒川的信息。
【例行抽查,拍个鱼的照片给我。】
许鸢飞彻底傻眼了,这一大清早的,她就是想找替代品都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拍了一张照片……
京寒川当时正在吃早餐,看到照片,鱼缸里就剩一条鱼,气息奄奄得躺在鱼缸底部,看模样也是命不久矣。
【对不起哈,就剩一条了。】
京寒川眯着眼,【负责吧!】
许鸢飞当时脑子有点懵,她一夜没睡着,几万一条的鱼又死了好几只,意识混沌,压根没注意到他话语中的错漏。
这鱼是他送的,其实是死是活与京寒川都没关系了,可她居然脑子发晕的回了一句:【要怎么负责啊?我赔你钱吧。】
许鸢飞心底想着,京寒川有女朋友,还是要保持距离,挖人墙角不道德。
能让京寒川主动拉手的,怕是真喜欢人家。
【我微信转账给你?】
京寒川摩挲着手机,总觉得她今天说话很奇怪,【我正好要去趟花鸟市场,你直接赔我鱼就好了,九点,苏州路等你。】
许鸢飞有些懵,再度给他发信息,就宛若石沉大海,她看了眼腕表,七点半……
她忽然想起自己一夜未睡的黑眼圈,飞快的跑回房间。
**
川北京家
京寒川吃了饭,特意回房换了身衣服。
盛爱颐当时正在院子里吊嗓子,穿着桃花色的戏服,甩着水袖。
“六爷?”京家人诧异,京寒川极少一大早出门。
“备车,去苏州路。”
“寒川!”盛爱颐诧异,“你去苏州路干嘛?”那边有一处行政中心,民政局也在那里,她立刻就提起了兴致,就希冀着从他嘴里听到些不一样的。
“那里新开了一个花鸟市场。”京寒川一棍子打消她的旖念。
“去个花鸟市场,至于穿得如此干净利落?”而且……
他一大早居然回屋洗头发了!
看个鱼至于吗?
------题外话------
开始更新啦~
接下来这算不算六爷的第一次约会?哈哈
外面那么多好姑娘,跑去撩鱼,六爷敢不敢诚实点!
☆、579 跟紧我不是抱紧我?三爷砸场子(2更)
前往苏州路花鸟市场途中,京家人还时不时打量着自家六爷,心底已经猜到他必然约了人,不过……
昨夜约人家去婚房,今天又来花鸟市场?
这是什么泡妞路数!
“六爷,许小姐已经到了。”车子尚未到花鸟市场门口,就瞧着许鸢飞市场门口的树下等着,六月天阳光和暖,从东边斜射过来,树荫斑驳的落在她鹅黄长裙上。
斑斓迷人。
“路边停,我去买鱼,你们在停车场等我。”
“您一个人行吗?”他们都习惯跟着京寒川了。
“你说什么?”京寒川冷眉看他。
那人刚想说什么,就被同伴踹了一脚!
这瞎了眼的东西,六爷是去泡妞的,你居然问他一个人行不行?质疑六爷能力啊。
京寒川没理会他们,推门下车,越过马路,朝着许鸢飞走过去。
许鸢飞此时心情复杂,打扮好出门,还满脑子充斥着京寒川有女朋友的讯息,此时瞧他迎面而来,心底说不上雀跃,反而越发落寞。
“六爷。”许鸢飞勉强从嘴角挤出一点微笑。
京寒川打量着她,“怎么突然都死了?”
“我没照顾好。”许鸢飞神色落寞着,也懒得解释,紧跟着京寒川往市场里面走。
这是工作日,又是上班时间,来逛花鸟市场多是大爷大妈,他俩走在人群中也显得格外惹眼。
京寒川原先走在前面,忽一回头,就看到许鸢飞居然被挤到了人流后面,驻足等她。
“人有点多。”许鸢飞昨夜没睡,此时脑子混沌,浑身力气都好似被人尽数抽干。
“跟紧我。”京寒川眯眼盯着她,眼底都是红血丝,她昨夜是出去做贼了?
许鸢飞瓮声点头,将包抱在胸前,紧跟在她后面。
花鸟市场中间宽阔的路被商贩的商品占据,留下一米左右容来往人群穿梭,略显拥挤。
市场内的人非常多,许鸢飞抬眼看着走在前面的人,京寒川身材高大,即便穿着最简单的衣服,也鹤立鸡群,走在前面,好似将人流分开,走在他后面,道路也显得非常顺畅……
可惜,这人不是她的。
许鸢飞越想越难受,后背猝不及防被人撞了一下,她身子直直往前栽。
“啊——”她大脑发昏,只能下意识寻找东西,试图攀附依靠。
京寒川听着后面有动静,一转头……
被撞了个满怀。
“啪嗒——”她原本抱在胸前的包落地,双手下意识抓出了京寒川腰侧的衣服,整个人贴了过去。
京寒川呼吸倏然沉下,说不上什么滋味,只觉得面前这人娇娇小小……
这么撞过来,不觉得疼,就是很软。
他垂眸盯着怀里的人,她在急促喘息着,急促潮热的呼吸透过胸口衬衫,落在他胸口,吹得他浑身都僵了。
热的,烫人的,酥酥痒痒的……
他喉结下意识滑了两下,莫名有点渴。
许鸢飞真的是一夜没睡,反应慢,等她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居然趴在了京寒川怀里,当即不知所措……
“让你跟紧我,不是让你抱紧我。”头顶传来幽幽的声音,“你可以松开了吗?”
“对不起!”许鸢飞急忙退开身子,若非京寒川拉住她的胳膊,她估计又要撞到后面的路人。
“谢谢。”许鸢飞下意识挣开他抓着自己小臂的手,弯腰捡起包,仓皇无措。
这脸又热又觉得羞耻。
这可是别人男朋友,她今天出来,心里一直觉得很歉疚,更别提还闹出这样的乌龙。
而京寒川也没想到她甩开自己的动作那么迅疾,稍微搓动着手指,紧抿着唇,若有所思看着她,隔了数秒才说了一声,“注意点。”
“嗯。”许鸢飞抱着包,她刚才被吓了一跳,已经不记得撞到他怀里是个什么感觉。
只记得他身上有股淡淡的味道,具体什么她不清楚……
但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她喜欢。
很喜欢。
……
穿过花市,很快到了卖鱼的地方,那个老板看到京寒川还热情的打了招呼,“京先生又来买鱼啊?”
“嗯。”
京寒川低头挑选着鱼,许鸢飞却看到边上纸板墨水涂写的八个大字。
“五元两条,十元六条!”
这……
“就这几个吧。”京寒川已经选好了鱼。
“今天还照旧送你一条,最近这些小鱼品相不错,好好养都能活。”老板笑眯眯抬眼看了下许鸢飞,“女朋友啊?第一次见,真难得……”
“我……”许鸢飞刚想开口解释,京寒川却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我还是微信转账给你。”
“不用,就是送你也行。”倒不是老板多大方,而是京寒川真的经常光顾,除却未免这些普通金鱼,屋内名贵品种也买了不少,真的照顾他生意。
直至京寒川拿出手机准备扫码,许鸢飞才回过神。
“我付钱吧!”许鸢飞这才摸出手机。
京寒川蹙眉,她今天似乎一直神情恍惚。
**
回去路上
一路上都想问关于赛级金鱼的事情,终于还是没忍住,“你昨天和我说,那些金鱼值万元,今天这个……”
“怎么了?”京寒川偏头看她。
许鸢飞忽然有点怂了,总不能直接质问他,是不是骗了自己吧,今日在花鸟市场逛了一圈,她见了不少名贵品种的金鱼,和京寒川给她完全不同。
花色鱼尾,就连臀鳍都有严格要求,养殖环境都很严格,哪里是他送的那些品种。
她几乎可以肯定,之前那些就是中原田园鱼!
这人未免太腹黑了,居然拿这种事忽悠她,就因为自己给他多加了点柠檬汁?
莫名有点憋屈。
两人到了停车场之后,京家人早早就在候着了。
此时已经快十一点,接近饭点,京寒川神色如常的说了一句,“吃饭?”
京家人懵逼了!
他家六爷在约妹子吃饭?
这特么不是约会是什么啊!
许鸢飞怔了下,心底经过了巨大的纠结挣扎,“不好意思啊,我还有事,要先回家了。”
“嗯。”京寒川脸上毫无波澜,“我送你。”
就和寻常绅士行为没什么两样。
“不用,我开车了,自己回去就行,今天谢谢你,这些鱼我会好好养的,再见。”许鸢飞说完,几乎是逃也般的跑到自己的车边,直接钻了进去。
京寒川眯着眼……
她已经拒绝自己很多次了。
想起今天她甩开自己干净利落的模样,他这心底更加不爽了。
“六爷,那我们现在……”京家人小心翼翼询问。
“回家。”
京家人面面相觑,这语气怎么有点赌气的味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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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接下来的日子,许鸢飞这个人,就好似人间蒸发一样,京寒川一开始几天都没觉出异样,可是偶尔刷朋友圈,发现她许久没发广告了,翻出她的微信,点开朋友圈……
什么都没有!
这不是被清空了,而是把他屏蔽了。
信息发得出去,却没有回信。
当他再度去甜品店的时候,兼职生说老板娘出去旅游了,不知归期。
他找人去查许鸢飞的背景,得出的结论居然是……
名字是假的,而她甜品店的登记注册信息都不是她的,再想深入查她,一切东西都好像被什么东西阻隔了,查不到。
“什么都没有?”京寒川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应该是被人抹了,什么都查不到,就是她店里的兼职生都不知道她住哪里,她之前开的车,也是别人名下的,就是很普通的人,查不到什么内容。”
“不要为自己的没用找借口。”京寒川这心底说不上什么滋味。
失望、落寞……
总归是不舒服的。
“六爷,你说她是不是哪里派来的间谍啊,专门接近你的?什么特务机构那种,要不然怎么什么都不查不到,怕不是什么保密机构里的。”
京寒川眯眼看他,一副看智障的神情。
他以为这是在演谍战片啊。
“六爷,我觉得可以从岭南入手,当初傅家少夫人带回的青团和许小姐甜品店的一样,都是姓许的,保不齐就是许家人。”
京寒川自然想过这种可能,可是……
许家消息密不透风,若是他想刺探,被岭南发现,怕是又要引起不小的风波。
“最近那个许尧还在川北晃悠?”如果和许家有关,许尧可能会知道。
“有几天没见过了,您不理他,他也不会自讨没趣,估计不会再来了。”
京寒川不再开口。
雁过留声,人过留痕,哪里会有人能消失得那么彻底……
分明是故意躲避自己。
许鸢飞……
你最好这辈子就别出现。
**
另一头,傅沉最近日子也不大好过,到了毕业季,京大在筹备送老生的毕业晚会。
学校晚会比较官方,所以除却这当晚会,底下各个学院或者大型社团,也会筹备自家的晚会。
宋风晚这种大一新生,定然是主要劳动力。
除却上课,还得兼顾活动,这严重压缩了她与傅沉约会的时间。
宋风晚已经接到了表演节目的通知,后来学院主席开会统筹安排,她才明白,除却表演节目,还把她安排在了外联部,简单来说,她的主要任务就是……
出去拉赞助!
大学校园,举行活动必然需要资金,作为学生,自己筹款办晚会总是不现实的,学生受众广,商家也愿意赞助,但是能投入多少资金,就得看你嘴皮子多溜了。
其实美院呃学生会主席让宋风晚出去拉赞助,无非也是看上她的家世背景,到哪儿都好使。
果不其然,他们都没开始出去跑商家,就有人主动联系他们,说愿意赞助,而且钱方面不是问题。
外联部的负责人心底清楚,人家就是冲着宋风晚来的,所以第一次私下接触,就把宋风晚叫上了。
也不单单只叫了她一个,加上同行的学姐学长,一共六个人。
地点约在京城某家高级私密会所。
都是普通学生,没出入过这种场合,在服务员带领下往包厢走,难免拘谨,路上也不敢大声议论。
只觉得背靠大树好乘凉,这院里有个宋风晚,以后有活动赞助肯定不用愁了。
而此时傅沉正在段氏集团开会,商讨的仍旧是新区开发案。
他从不限制宋风晚参加任何活动,表演节目,亦或是出去拉赞助也是一种很好的体验。
都是学生,就算拉投资,也不可能遇到职场潜规则,让他们陪酒或是做别的,就是谈判,很考验口才和临场应变能力。
“嗳,傅三,有个好玩的事。”段林白坐在傅沉身边,伸手抵着他的胳膊,他一直在刷朋友圈,并没认真听。
傅沉不理他。
“你说这蒋二是不是缺心眼儿,就算他和孙芮各玩各的,这么大张旗鼓闹腾,真不怕孙家跳脚啊。”
傅沉半依在座椅上,他知道自己就算不搭腔,段林白也会接着说的。
“他今天生日,在一个会所包了场子,准备了个很大的派对,请了不少圈内人,我听说是准备和某个大学生表白。”
“这丫的,还尽挑学生下手啊,回国这点时间,身边妹子换了一堆一堆的。”
“还给我发了邀请,你说老子这种格调,能和他一起厮混?不可能好嘛!我的level可没那么低!”
……
段林白交友圈子广,本身又是个爱八卦的,所以圈子里有点动静,他很快就能收到风声。
原本这些事,他是不会和傅沉说得,因为他不喜欢听这类八卦,但是这件事牵扯到了孙家,也算和傅家变相扯上了关系,他才多了一句嘴。
傅沉拧眉,想着千江给自己最后发的信息,说宋风晚进入了某家会所,去拉赞助了,会所过于私密,会员制,他还在与负责人联系。
他倏然起身,拽着段林白就往外走。
会议室内众人懵逼了,怎么回事……
段林白被他拽的踉踉跄跄,“干嘛啊,傅三,喂——老子衣服都被你拽得没型了!”
“你先松开我,喂——”
留下会议室一群人风中凌乱,只有段林白的父亲咳嗽两声,这两个人又在搞什么鬼,“继续开会!”
**
傅沉扯着他大步进入电梯,“去参加蒋二少的生日宴。”
“哈?”段林白一脸懵逼。
等电梯到了地下车库,他才回过神,“我靠,傅沉,今晚party的女大学生该不会是小嫂子吧?卧槽,这小子眼光倒是不错,一挑就选了个最好的!”
也对,这个蒋二别的本事没有,眼光倒是不差!
“你丫这哪里是去参加生日宴。”
“分明是去砸场子的,他估计会吓尿的。”
段林白一想到有戏可看,当即来了兴致,那叫一个雀跃。
不过他心底还是好奇,这蒋二少和宋风晚不是个圈子里的人,难不成就是婚礼上见过一次,就爱上了?
这么大张旗鼓的表白,圈子里都传开了。
宋风晚知道地点在这里的时候,心底有些犯嘀咕了,赞助商没透露任何信息,保密措施做得极好。
就连外联部的这些学姐都不清楚,只说对方很神秘,而且出手很阔绰,叮嘱他们进去说话小心些。
又约在如此奢华的地点。
她心底还想着,难不成是自家三哥?
因为宋风晚之前和他请教过拉赞助的事,傅沉和她说了一堆商场与人谈判的技巧,她当时就颓了,听得脑仁都疼。
半玩笑似的随口一说:“要不你来赞助我们学院吧,我也不用去别处拉赞助了。”
傅沉也笑着说:“好。”
她当时心底还有些雀跃,以为要和傅沉见面了,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可是紧接着发生的事情,就让她彻底傻了眼。
------题外话------
六爷懵逼了,暗戳戳被小舅子坑了一把,哈哈,我只能说,有缘人肯定还会碰面的,咳咳
不过三爷这架势,像不像是去捉奸的【捂脸】
三爷:注意你的措辞!
我:……
☆、580 三爷接媳妇儿:想和我抢人?胆子真大(3更)
宋风晚没拉过赞助,过来的路上,还很忐忑,不过上面有学姐学长顶着,倒也不怕,此时进了会所,以为是傅沉搞得一出,心下雀跃欢喜。
而此刻会所包厢内,一群人都在静候着女主角的到来。
“蒋二,到底是什么天仙啊,需要搞得这么隆重?生日都不过了,特意给人表白?”圈子里的人大多知道他在追一个女大学生。
不过他身边女伴换的快,也没人去在意,可能今天成了,明天就换了。
不过他这段时间,倒是很奇怪,不出来玩了,好不容易攒局过生日,还是给人表白,让他们来当观众的。
“就是,透露一下呗,搞得我们像个傻子。”
“到底是什么人啊,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
众人笑开了。
“蒋二,你追了这么久,那学生都没答应?这怕是在吊着你吧?钱没到位,还是包包送的少了?”
“滚你丫的,她不是那种人,你们嘴巴都给我干净点!”蒋二少伸手整理衣服,“我这身打扮怎么办?”
“你穿得都能直接去结婚了!”周围人调侃。
很少见他穿得如此正式。
“你们待会儿就配合我就行了!别多嘴,要是吓着她,我和你们没完。”他这语气,显然是认真了。
“你该不会认真了吧?”周围人面面相觑。
其实他们这些人,婚姻什么的,大多身不由己,花着家里的钱,不可能什么都不付出。
所以平素玩玩可以,动真感情,这怕是要伤人伤己……
蒋二少没理他。
鬼知道他这次就像是魔怔了一样,就像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觉得全世界的女人没一个比她好的。
而此刻有个男人小跑进来,“二少,人进门了,五六分钟后到。”
“好!”蒋二少心情那叫一个澎湃,他这辈子还没这么激动紧张过。
众人面面相觑,也想知道什么样的天仙让他如此着魔。
**
宋风晚跟在学姐学长后面,由服务生领着,快步穿过回廊,到了个包厢门口。
“就是这里了,请进。”服务员一推开门,里面漆黑一片,几人忐忑的往里走,还在嘀咕着是不是走错包厢了。
“没错,就是这里,快进去吧。”服务生笑道。
六人进去后,门忽然关上,里面乌漆嘛黑,突然有灯亮起来,紧接着是各种礼炮声……
宋风晚走在最后,被吓得心肝乱颤,这赞助商是变态嘛,怎么喜欢玩这个!
就在此时一束光落在她身上,还有光落在另一处,她看到抱着一束玫瑰款款而来的蒋二少……
这个不是……
此时宋风晚再不清楚就真的傻了。
周围几个同行的学生也乖觉得退到一边,反而是包厢里的二十余人,看到蒋二表白的对象居然是宋风晚。
震惊诧异,其实圈子里盯着她不在少数,就是碍于某人背后那几个大佬过于可怕,不敢下手,可是这种鲜花,插在蒋二这种牛粪上,大家还是心有不甘。
刚回国,就盯上宋风晚了。
这眼光可真是够高的。
蒋二少这辈子都没如此紧张过,短短一段路,他后背居然出汗了,到了宋风晚面前,居然……
宋风晚已经准备直接拒绝他了,她已经猜到,这些天给她送东西,拉横幅的估计都是他,只是等他到面前,忽然瞥见他居然脸红、耳朵也红了……
莫名想起第一次见面,他被人打出鼻血的样子。
“噗嗤——”她实在没忍住。
蒋二少懵逼了,脑子里想的所有东西,被她笑声打断,一片浆糊,盯着她,这脸莫名更红了。
底下那些人也是傻了眼。
这阅女无数的蒋二少,居然纯情的像个小处男!
**
此时傅沉与段林白也到了会所门口,千江早早就在候着了。
傅沉以为这蒋二就是打打闹闹,而且自从横幅事件后,他也消停了不少,没想到在这里等着呢!
段林白有赞助京大的毕业晚会,因为主办方是整个京城大学,但是学院那种自家主办的,多是学生为主体,没渠道也没方法拉到大企业的赞助。
傅沉原打算不惊动宋风晚的情况下赞助一下,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有人和他想到一起去了。
“什么情况?”傅沉看向千江。
“告白进行中。”千江说话面无表情。
“怎么没进去?”
“包场了,闲杂人等不能进。”千江已经和经理沟通了许久,他若是强行闯入,对方怕是会报警,他只能等着傅沉。
“闲杂人等……”段林白看到傅沉阴沉的脸,差点笑出来。
这蒋二挺会玩啊。
“所以我还不能进去?”傅沉看向门口几个安保人员,这些人就是拿钱办事而已。
“我有邀请!”段林白从手机翻出电子邀请卡。
而此时会所负责人已经问询赶来,“你们这群眼瞎的,不认识他们啊!三爷,段公子,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蒋二的包厢在哪儿?”段林白挑眉。
“在里面,我领你们过去!”经理深吸一口气,后背凉渗渗的,蒋二少不是说,没人来了嘛!
怎么突然有人来了,还是两尊大神。
蒋二少什么时候这么有面子了,过个生日还能请到这二位。
“你家保安挺尽责啊,傅沉的人都敢拦着。”段林白憋着笑。
经理额头热汗涔涔。
他们到包厢的时候,在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起哄声。
“上啊,别怂,表白啊,吼吼——”
“蒋二告白啊!加油!”
“吁——”吹口哨的声音分外响亮。
宋风晚此时有点头疼,她想说话,可是周围喧闹声太大,将她声音压了下去,而面前的人一直抱着花,也不开口,气氛一时很僵硬。
蒋二少平复心情,终于鼓起了勇气,提着嗓子吼了一句:“宋风晚——”
“嘭——”包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门撞到一侧的墙,又是一记闷响,包厢里还在起哄的人,瞬间安静,整个包厢画面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定格不动了。
傅沉今日要去段氏开会,穿得精致笔挺的黑色西装,内里的白色衬衣纤尘不染,神色温和,眉眼却隐隐透着一股冷厉。
“三、三爷?”包厢有人怯生生喊了一句。
“你不是约了和我碰面?”傅沉视线笔直看向宋风晚。
宋风晚收到信号,立刻点头,“我这里有事耽搁了。”
“什么事?”
宋风晚咬了咬唇,看向蒋二少。
“蒋二少,你有事和她说?”
这蒋二少方才提起勇气,试图和宋风晚告白,被他打断,岔了气,此时整个人已经凌乱懵逼了。
谁都知道宋风晚与傅家关系不错,他有点怂了,可是这么好的机会,他不甘心放弃。
“我、我有点事想和她说……”他真是鼓起了十二万分的勇气。
傅沉年纪与他大哥相仿,都是气场强劲的人,可是傅沉给他压迫感更甚。
“我和她已经约好了,你的意思是……”傅沉低声笑着。
“要和我抢人?”
蒋二少傻眼了,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啊,怎么扯到抢人了。
“呦,蒋二,你胆子不小啊,和他抢人啊,你要对人家小姑娘干嘛啊!”段林白不怕事大的煽风点火,而且这小子,今天穿的人模狗样的,还搞得挺正式的。
“我再问你一次,是要和我抢人?”傅沉步步紧逼。
蒋二少都要哭了,怎么就变成和他抢人了……
您说话,要说得清楚点啊!
今天是他生日,好不容易把宋风晚约出来,筹谋准备了这么久,分明是傅沉来抢人!
居然倒打一耙?
这傅三爷是不是有毒啊!
------题外话------
今天三更结束啦,吼吼……
日常求留言求票票呀~
今天木有小剧场啊,哈哈,许多人想看六爷的小剧场,那可能会剧透的【捂脸】
三爷:连我孩子性别都剧透了,蠢事你也没少干。
我:……
话说三爷不是有毒,他是从骨子里都是带毒的,你还敢当着他的面要和宋风晚聊聊,聊什么啊【捂脸】
蒋二少:o(╥﹏╥)o
我看到腾讯评论区有个人说,一旦六爷脱单,就剩下浪浪一只野狗了【捂脸】
浪浪:……
☆、581 不想在车里试试?肯定刺激
会所包厢内
因为傅沉和段林白横空出现,方才还在起哄的人,此时都安静如鸡,静若寒碜,别提说话了,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蒋二,说话啊,你这大张旗鼓的,把人小姑娘诱惑到这里干嘛啊?”段林白斜靠在门边。
此时包厢内聚了京圈的一部人,与其说是求爱表白,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宣誓主权。
蒋二少是想告诉所有人:这姑娘,我喜欢的,我要追,你们都别抢。
结果此事被傅沉横插一杠,怎么能不怄火。
“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傅沉视线一直落在宋风晚身上。
宋风晚立刻乖觉得站在傅沉身后。
蒋二少手中抱着玫瑰,其实他口袋里还躺着一根钻石项链,可是面对傅沉,他敢怒不敢言,心里窝火又憋闷。
其实事情到了这一步,傅沉只要把人领走就行,他还偏没这么做,而是继续站在原地,目光灼然的看向蒋二少。
“我这个人一句话不喜欢重复三次,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段林白咋舌,人家搞得如此盛大隆重的求爱仪式,被你破坏了还不够?非要在人伤口上撒点盐?
忒坏了。
蒋二少收紧怀里的花,咬着牙,艰难地从嘴角挤出几个字。
“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我带她离开,你没意见吧?”
“没有。”他哪儿敢有意见啊。
“那你刚才说,有话和她聊,如果是急事,不如现在就说,免得被人说我霸道强势,欺负孩子。”傅沉佛珠扔车上了,此时手痒,不停摩挲着袖子上的袖扣,那动作,莫名有点随时要打动手的意思。
蒋二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舌灿莲花了。
而且分明是傅沉欺负了人,还要给自己留下一个好名声,你丫本来就霸道强势好嘛!
再说了,我尼玛是要表白的,现在人站在你后面,难不成我要对着你深情款款?
段林白站在一侧,莫名有些同情他。
傅沉这厮实在太坏,欺负人还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什么好名声都让你占了,别人还能怎么办?
“既然你不说,那人……”傅沉舌尖一转,“我就带走了。”
“嗯。”蒋二这厮第一次直接面对傅沉,圈子里关于他的流言传说非常多,反正总结起来,就是【珍惜生命,远离傅三爷】,大家对他的忌讳根深蒂固。
一个连亲侄子都欺负的男人,更何况他们这些不相干的人?
蒋二少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人离开,待包厢门关上,他后背原本因为激动紧张爬满的热汗,此时全部化作冷汗,湿哒哒黏在衣服上,浑身像是裹在绝望的沼泽。
无力而绝望。
“二少,我想起还有点事,先走了,礼物给你送上了。”
“我爸突然喊我回家吃饭”
……
包厢里的人也不是傻子,事情闹成这样,已经非常难堪,估计没人有兴致继续狂欢,纷纷找了理由离开,到了最后,只留下蒋二少还有京城美院的五个学生。
他们是来拉赞助的,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几人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开口,又不甘心此时就离开。
“那个蒋先生……”外联部部长硬着头皮走上去。
蒋二少此时已经坐到沙发上,拿着酒瓶对嘴吹,咕噜下了半瓶酒,嘴角衣服流得都是酒渍。
“赞助我会给的,明天让人把钱送过去。”蒋二少心底那叫一个憋闷,但是面对傅沉他没办法啊,可也不能因为告白不成,就撤了赞助,那他在宋风晚面前就彻底没脸了。
“谢谢。”几个学生急忙道谢。
“你们走吧。”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待包厢就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恨得咬牙,偏又无可奈何,只能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
……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推开了门,蒋二抬头看了一眼,居然是孙芮,“你特么来干嘛?看我笑话?”
孙芮扭着腰,提着某牌子春夏新款包,寻了个地方坐下,抬脚提了下地上的彩条,“我早就和你说过,宋风晚不好对付,非常厉害,你想追她,普通方法是不行的。”
“你还非不听,现在好了吧,圈子里都传开了,说你大张旗鼓表白,结果被人一脚蹬开了。”
“那丫头眼高于顶,整天和段林白那些人厮混,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大家都说了,我们这些人现在玩的,都是段林白玩剩下的,你比段林白会玩还是比他有钱,她凭什么看得上你?”
孙芮双腿交叠,超短轻薄的裙子,内里春光若隐若现,蒋二熟视无睹,他们是在国外某次聚会上认识的,两家恰好有合作,就对外说是男女朋友,其实两人别说滚床单,就是接吻都没有。
蒋家不若孙家,是后起之秀,孙家再不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你到底想说什么?”蒋二少喝着酒,意识有些混沌。
孙芮坐到他身边,从包里摸出一袋东西递给他……
蒋二少当即脸都变了,“孙芮,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风晚和我们不是一路人,如果变成一路人的话……”
“你特么知道这东西在国内多危险吗?你还敢随身带着拿出来?你特么想被抓,别连累我!”有些东西在国外不算违禁品,但是国内管控非常严格。
蒋二少虽然贪玩,犯法的事情他可不干。
“私底下玩,谁会摆在明面上啊,你需要,我有办法帮你约她出来,这东西一旦上瘾,你不找她,她也会跪着求你的。”孙芮冲他笑了下。
“你特么是个疯子!”蒋二少把宋风晚当女神,觉得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在侮辱她。
“什么都不敢做,你还想要美人?孬种!”孙芮继续使用激将法。
“滚!”蒋二少气急败坏。
“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想通了,尽管联系我。”孙芮说着起身就离开,也不耽搁。
她现在可不傻,上回亲自动手,居然被宋风晚那臭丫头反将一军,这回她绝不会这么蠢了,蒋二少好女色,看得出来,他真心想得到宋风晚,何不借着这把刀,杀了她!
她也非常期待看到宋风晚药物上瘾,痛哭流涕,身体失禁的模样,肯定非常有可观性。
让她当众出丑,那她就让宋风晚这辈子都身败名裂。
现在社会对这种事,没有丝毫容忍度,一旦被证实发现,死路一条,而且现在这药物,一次成瘾,终生难戒。
她相信,蒋二少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
另一边
傅沉带宋风晚出去,由他开车,两人坐在正副驾驶位,段林白一单身野狗,自己坐在后侧,车子行驶到公交站牌前,他忽然刹车。
“怎么停了?”段林白正低头打游戏。
“你该下车了。”
段林白一脸懵逼的,下车?这特么荒郊野外的,让他下车?他说得这是人话嘛!
“前面有公交,应该可以直达你们公司。”傅沉解开车锁,偏头看向段林白,“我们要去约会,你好意思跟着?”
“我去,你特么以为老子愿意跟着你啊!”段林白立刻踹门下车,那叫一个窝火啊。
他刚关上车门,车子一溜烟就跑远了。
他站在公交站牌前,看了一眼路线,还真有到自家公司的,不过这边通往大学城,平素也着实荒凉,他直接给助理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他……
也就是等助理的时候,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骑着小电驴,一路风驰电掣的从远处驶来。
这特么不是许佳木?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他刚想开口叫她,她却好似没看到他,小电驴疾驰而过,还特么扬了一路灰尘……
“我去!”段林白伸手捂着口鼻,眯着眼盯着远去的背影,这丫眼睛是瞎了吧,老子这么扎眼的存在都看不到?
其实许佳木隔着很远就看到段林白了,理由无他:生得太白。
站在太阳下,真的白得发光,可她又不傻,干嘛要搭理他,干脆提高一点车速,一路碾压而过。
段林白心底那叫一个窝火,要不是看你写论文熬到秃顶,老子就特么去你实验室等着了,还真以为我们之间那笔账就这么算了?
……
傅沉和宋风晚已经驱车快到云锦首府了,这边人迹罕至,车子刚停在一处树荫下,察觉到傅沉想开口询问蒋二少的事,宋风晚直接先发制人,解开安全带,翻身,爬到了驾驶位。
她双手撑在座椅上,整个人跪趴着,后背虚虚笼着一层柔柔的日光,傅沉稍微仰着身子,将座位往后放了点,她腿一横,就跨坐在了他身上。
眼神动作,无一不大胆赤裸。
“想做什么?”傅沉低笑着。
“你说呢?”
“你来例假了,还故意刺激我?”傅沉眯着眼。
可是宋风晚却低头亲了下他的嘴角,软软的唇轻轻贴着,整个身子好似揉成一团水,温热柔软的贴在身上,傅沉被刺激得浑身一个激灵,加上她此时身上还穿着京大校服……
分明稚嫩青涩,偏又热火撩人。
两人交往这么久,宋风晚在这种事上,肯定不似以前那么羞涩,手指往下,已经动手去解皮带……
动作那叫一个顺手,当她真的要拨他衣服时,傅沉按住了她,“大白天的,别闹。”
“你之前不是说想在车里试试?说会很刺激?”宋风晚咬唇。
傅沉轻笑,自己不过说着玩,这边即便没人会经过,但青天白日,而且他又不可能开车闯红灯,宋风晚分明是故意刺激他的。
两人头贴着,傅沉偶尔在她耳根、脖颈处啄几下,就像很普通的情侣,黏黏糊糊,怎么腻歪都不够。
靠得太近,难免擦枪走火。
“今天这笔账先欠着,你用别处帮帮我……”傅沉咬着她的唇,漆黑的眸子已经染上一丝欲望。
……
待两人在车里折腾一番之后,傅沉从车子后备箱拿了瓶矿泉水给她,某人靠在树下,漱口漱了半瓶水,方才觉得舒服了些。
在云锦首府吃了晚餐,傅沉才送她回去上晚自习。
傅沉回程的路上,就收到了千江的电话。
“……你们离开之后,孙芮进入会所了,和蒋二少聊了一会儿,神采奕奕得出来了。”
傅沉手指叩打着方向盘,“我需要和这个蒋二少聊聊,把他请过来。”
“好的。”
蒋二少在会所喝了醉生梦死,又睡了几个小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