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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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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忙活,要注意身体啊。”盛爱颐瞧着老太太过来,立刻起身,“孙媳妇儿很漂亮。”
    “谢谢……”老太太也不客气,心情好嘛,别人夸赞的,也都全盘受着。
    “斯年结婚了,接下来你该操心傅沉的事了吧?”家中的孩子都到了适婚年纪,免不了要讨论这个。
    “哎呦,不急不急,儿孙自有儿孙福,操心这么多干嘛啊,我现在啊,就想着小余给我生个可爱的曾孙女,我这辈子啊,就圆满了。”
    “您肯定会心想事成的。”盛爱颐笑着。
    心底却开始犯嘀咕,他们走得近,老太太年岁高了,已经八十有余,以前经常在自己面前念叨,想要看傅沉娶妻成家,这样自己走得也安心,现在居然完全不操心?
    而且提起傅沉的婚事,还笑眯眯的。
    傅沉八成是有主了,就是没对外宣布而已。
    “那你们先坐!”老太太说着就朝着另一桌人走去。
    **
    京寒川之前在外面观礼,又和傅沉等人小聚了一下,等快开席才入座,偌大的一张桌子,只有他们家三口人。
    当时他刚入席,就察觉到自己母亲异样的神色。
    紧盯着自己,好像自己待价而沽的商品。
    “妈?”
    “寒川啊,你老实和我说,你有没有背着我处过对象啊?”
    京寒川喝了口茶水,“没有。”
    “长得这么俊,居然没小姑娘看上?现在姑娘眼光可真高。”
    京寒川悻悻笑着,不是长相问题,是家世背景。
    “我也不要求你结婚成家,毕竟你们现在得观念和我们那时候不同,三十多结婚也正常,但是你也该出去处处对象了啊,别等到三四十,连姑娘小手都没摸过,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京寒川还没开口,就听到后背传来嗤笑声。
    再一转头,就看到许尧正站在自己身侧。
    “你是……”盛爱颐这回用胳膊肘抵着自己丈夫的肩膀,“他看着眼熟啊。”
    “叔叔阿姨好,我是许尧,岭南的!”
    许尧自我介绍!
    京家人恍然……
    两家素来井水不犯河水,若非二十多年前京寒川把他家人脑袋砸破,怕是几辈子都不会有任何交集,所以不认识很正常。
    京家大佬伸手摸了摸小胡子,“当年去我家的时候,你也在。”
    “叔叔记性真好。”
    “嗯,你当时哭得鼻涕都要掉下来了,我印象深刻。”
    许尧傻眼了。
    京寒川咳嗽两声,强忍着笑意。
    傅沉隔着很远就看到这两人会盟了,也不知说了什么,这位许少爷当即脸就黑透了。
    “那个是哪家的啊?你们家怎么把他安排在那儿?”段林白好奇的追问傅沉。
    “岭南许家的!”
    段林白正喝着水,差点一口喷出来。
    这不是搞事情嘛,真不怕这两家动手,把婚礼现场搞砸啊。
    ------题外话------
    千江很会来事啊,哈哈,加工资加工资!
    不过京家大佬也是爱搞事情的,仗着你家人多,欺负小孩子不太好吧【捂脸】
    什么叫哭得鼻涕掉下来了,人家不要面子嘛!
    ☆、571 暗流涌动,六爷杠上许家小爷(3更)
    段林白算是被吓得够呛,“傅三,你们家没事吧,把这两家弄在一桌?”
    当年京寒川把人脑袋砸破了,这家可是纠集了百人登门围堵,原本互不干扰,现在是两看相厌,这不是故意搞事情?
    “许家就来了一个人,半大的孩子,我给他单独安排一桌?你觉得合适吗?”
    傅沉说得理所当然。
    “你牛逼,你有理!”得亏许家今天只来了一个人。
    段林白已经坐到自己父母身边、
    安排在他们一桌的,居然还有之前给段林白医治眼睛的医学院老教授,与傅老是旧识,自然要来捧场,原本坐在别处,因为段家人盛情难却,才坐到了一起,此时正热络得聊着天。
    “……之前我带林白去您那里,还见过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给我们送过药,一直没好好谢谢她。”段夫人对许佳木印象很深……
    笑起来眉眼弯弯,说话也柔声细语的。
    因为之后她去段家送药,直接骑到了自己儿子身上,她想忘记都难。
    “你说佳木啊,她在准备博士论文,这孩子啊,太刻苦。”提起自己的得意门生,老教授还非常欣慰。
    “博士啊……”段家父母面面相觑,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他家儿子有艺术细胞,就是缺点脑子……
    这以后要是找个高学历的,不正好补上了?
    “呵呵,妈,喝点水!”段林白是跳脱,却不傻,他妈想什么他门儿清。
    “之前在医学院见过的那个女博士,你还记得吗?”段夫人却上了心。
    “不记得!”段林白怎么可能忘了那个杀千刀的女人,自己被她揍了两次。
    他倒是寻思去找她算账,许佳木的行踪他都一清二楚,兼职打工,写论文做实验,通常夜里一两点才回宿舍,早上六点就去了实验室,忙起来三餐都顾不上。
    妈的,这刻苦的好学生,他都不好意思找她麻烦。
    段林白只能感慨,自己还是心太软了!
    这女人如此拼命,真不怕当了女博士,把头发玩没了?这么熬夜,小心中年谢顶。
    “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记性还不如我啊。”段夫人一脸嫌弃。
    然后他的亲爹补了一刀,“早就和你说了,他需要补脑子,回头给他买点六个核桃。”
    段林白呕血。
    他爸妈要是真联手,那真的是双杀,要让他死得透透的。
    “白白啊,我跟你说,我都帮你仔细瞧过了,今天来参加婚礼未婚女孩,最抢手的就是傅斯年的表妹,还有乔老的外孙女。”
    段林白差点没呕血,“妈,这两个人都太小了。”
    “小点怎么了,主要是你喜不喜欢?”
    “我一个都不喜欢。”段林白喝了口茶水压压惊。
    “你和那宋风晚不是走得挺近的?男女之间还有纯友谊?”
    段林白不再搭理自己母亲,余光瞥了眼坐在不远处的京寒川……
    **
    一张大圆桌,愣是被四个人坐出了两足鼎立之势。
    许尧今天独自出来,代表许家,气势架子自然不会弱,只是没想到京家大佬一句鼻涕泡,害得他瞬间破了功。
    憋屈啊!
    经父亲提醒,京寒川才想起来,当年去他们家围堵的时候,许尧也在,当时大家都小,他姐脑袋被砸破了,这小子还咬了他一口……
    到他家的时候,眼睛都哭肿了,鼻涕眼泪一把抓,也是黑历史了。
    京寒川忽然想起这小子小时候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许尧大怒,要不是看在傅家面子上,你真以为小爷不敢拿板砖拍你?
    他前几天特意去建筑工地拾了几块砖,回家后还特意用报纸包裹好,就等着今日过来,一雪前耻,结果被他姐愣是给拦下了。
    非说被人发现,以为他是故意搞事情的,软磨硬泡把转头给他扣下了。
    许尧独自坐在一边,气势上有点弱,他低头不断给自己亲姐发信息。
    【姐,江湖救急,太特么欺负人了!】
    【我跟你说,今天婚宴结束,我一定要找他单挑。】
    【气死我了,不揭人短处啊,居然说我小时候流鼻涕,难道他小时候就没哭过,谁特么还没光着屁股跑过啊。】
    ……
    许鸢飞正在后面清点喜宴的甜品,看着信息,忍不住笑出声。
    京寒川光着屁股跑?
    这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
    “你坐这里?”京寒川摩挲着瓷杯。
    “嗯。”许尧冷哼,半点好脸色都不给他。
    京寒川环顾四周,视线与傅沉相撞,他温文尔雅的冲他勾唇一笑。
    他咬紧腮帮。
    好你个傅沉!
    其实男生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但京寒川把人姑娘脑袋砸了,要是破了相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时候京家也曾试着登门致歉,进门了,却没见到许家人。
    盛爱颐清了下嗓子,“今天就你一个人来?”
    “嗯。”许尧是不喜欢京寒川,但京夫人对他客客气气,还招呼他喝东西,他对京夫人也非常有礼貌。
    “你姐姐现在怎么样?还好吗?”
    京家人曾派人打听过,许家姑娘是不是真的破相留了疤。
    要是留了伤疤,盛爱颐真的想过,如果影响她婚嫁,就让京寒川娶了她。
    两家都是势均力敌的家族,你想打听人家私事自然难如登天。
    “我姐挺好的。”
    “你姐今年应该24或者25了吧,谈男朋友了吗?”盛爱颐随口问道。
    “很多人追!”许尧冷哼着。
    京寒川蹙眉,他姐有人追,关他什么事,冲他哼哼做什么?
    她就是结婚生孩子,也和他没半毛钱关系。
    可是紧接着许尧说了一句戳心的话,“刚才无意听到阿姨提了一嘴,京大哥这么多年还没情况?没谈过恋爱?”
    “连小姑娘的手都没拉过?”
    “感觉很不正常啊!”
    京寒川眯着眼,这小子是在暗讽自己身体有隐疾?
    “谁跟你说,我没拉过姑娘的手?”他顺嘴反诘。
    这回京家父母傻眼了。
    这小子拉过人家小手,却没谈过恋爱?
    某大佬拉过京寒川,压低了声音,“寒川,你这是摸了没负责?”
    京寒川没作声,不过许尧低头喝着茶水,忍不住轻哼哼,拉过就拉过呗,有什么可炫耀的。
    哪家倒霉姑娘,被他白白占了便宜。
    他一直在寻思着,何时等京寒川落了单,非得跟上去,把他拖进厕所,揍他一顿。
    京寒川又不是傻子,这小子盯着自己,不怀好意,八成是在打什么坏主意,还得提防着点。
    而此时远在后厨的许鸢飞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
    婚宴开始,先是傅老和傅仕南轮流上台致辞,卸下光环,他们就是个普通长辈,傅老怕自己忘了说辞,还特意准备了演讲稿,两人都说得慷慨激昂。
    最后轮到傅斯年上台,他只说了三句话。
    “感谢大家参加我和小鱼儿的婚礼。”
    “今日太忙,恐有照顾不周的地方希望大家多担待。”
    “大家吃好喝好,谢谢。”
    傅老站在边上,目瞪口呆,看着自己近千字的发言稿,再对比他的,恨不能冲过去打死这个愣头青。
    而后就是傅斯年和余漫兮挨桌敬酒,余漫兮怀着身孕,以茶代酒,傅斯年这边也跟着几个人帮忙挡酒,饶是如此他也喝了不少。
    酒酣饭足,大家都坐不住,开始各自找人推杯换盏。
    其中就有蒋二少!
    他原本和孙家人坐一起,位置较为偏僻,孙公达和孙芮安静坐着,都不是傻子,这种日子,谁惹事,傅老第一个饶不过。
    孙芮原本以为蒋二少端着酒杯,就去找他那些狐朋狗友了,不曾想,居然直接奔着宋风晚那桌去了。
    “严夫人,宋小姐……”蒋二少是特意来刷存在感的,“还记得我吗?”
    傅沉早就注意到他了,却没动声色。
    因为严望川已经起身了?
    “你是哪位?”
    严望川个子高,表情稀缺,忽然起身,气场压人。
    “我……我和严夫人、宋小姐有过几面之缘,是吧宋小姐。”蒋二少下意识打量着严望川,不好惹。
    “嗯,我之前遇到飞车劫匪,他见义勇为来着。”宋风晚笑道。
    “对啊,当时宋小姐她……”
    “虽然没帮上什么忙,不过也是好心。”宋风晚居然直接补了一刀。
    蒋二少险些吐血,不带这么说他的。
    “艾芸,你和他也见过?”严望川挑眉。
    “嗯,他拿着玫瑰,想追晚晚的。”
    “你想追我女儿?”严望川瞥了眼傅沉,某人老神在在坐着,这是让他收拾这个烂摊子?
    好小子!
    又给他挖坑!
    “不是,我对宋小姐就是……”蒋二少斟酌措辞。
    “不想追她,你来这里干嘛?”严望川话少却毒舌。
    乔西延坐在一侧,忍不住笑出声。
    言外之意就是:没事的话,你可以麻溜的滚了。
    蒋二少知道没法献殷勤,连杯酒都没敬,又灰溜溜的爬回了自己位置上。
    宋风晚这才注意到,他是坐在孙芮身边的。
    她与孙芮已经很久没见过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她低头给傅沉发了信息:【红头发的人是谁?孙家亲戚?】
    很快得到回复:【孙芮男朋友。】
    宋风晚瓮声点头,这种人还是离远点得好。
    不过她不混京圈,所以根本不知道,婚礼当天晚上,圈子里就流传宋风晚要挖孙芮墙角的流言蜚语。
    孙芮与她旧时恩怨也被扒拉出来,虽然各种原由不清楚,但两人肯定有过矛盾。
    宋风晚故意挖她墙脚也不是没可能?
    大家私下议论着,不敢搬出台面议论罢了。
    好好的婚礼,背地总有些不知名的暗流在涌动。
    **
    此时京寒川这一桌,待傅斯年夫妇过来敬了酒,京家人就打算先行离开。
    “你们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此时不少人起哄要去闹洞房,现场气氛很嗨,京寒川也不爱凑热闹,也准备提前离开。
    需要当时正低头吃东西,一看京寒川要独自去洗手间,立马起身,也跟了过去。
    “老爷……”京家人蹙眉。
    这许尧分明是冲着他们六爷去的啊。
    “怎么了?”某大佬悠哉得靠在椅背上。
    “许少爷这是想对六爷出手吧,要不要我们跟去看看?”
    某大佬摇头,“看什么看,他本来就欠了许家的,许家那小子这口气憋了这么多年,肯定早就忍不住了。”
    “男人之间的问题……”
    “用拳头解决也好,简单干脆!”
    京家人面面相觑,最后支吾得说了一句。
    “我就是担心力量悬殊,之前六爷就把人闺女脑袋砸破了,这次如果……他又把许爷的儿子揍了怎么办?”
    某大佬怔了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个问题……
    是有点棘手!
    ------题外话------
    三更结束啦~
    来呀,下注啦,买定离手哈,大家压谁赢?
    六爷vs许家小爷,谁胜算大?
    三爷:我压一块钱,压寒川。
    浪浪:你丫个抠搜鬼,一块钱也好意思拿出手,我赌三大包辣条!压我们家六六!
    三爷:那我追加五毛。
    浪浪:……
    ☆、572 六爷vs许家小爷,把他眼睛打肿
    婚宴现场
    余漫兮怀着身孕,敬酒结束就回了酒店套房,换了衣服,戴云青和宁夫人又给她送了吃的,她这才得以喘息,而宴客厅仍旧分外喧闹。
    尤其是跟着傅斯年创业的几个兄弟,几乎都喝大了,拽着他不肯松手,不少长辈都陆续离席,只有一些年轻人还在闹腾。
    京寒川在服务员指引下,穿过回廊,目光晦涩。
    酒店走廊回环反复,许尧从没跟踪过人,生怕跟丢了,脚步很快,动静自然大,当他快步穿过一个拐角,发现前面空无一人,他略微蹙眉。
    难不成跟丢了。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从后侧传来京寒川的声音,“你在跟踪我?”
    许尧转头,京寒川出现在走廊尽头,背靠在墙壁上,正低头拨着一块喜糖,他脱了外套,此时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衣,身长玉立,洒然落拓。
    微微弓着身子,腹部弯着,衬衣贴着,隐约可以看到肌肉线条,眯着眼,偏头看向许尧,那神情似乎并未把他放在眼里。
    “京寒川,当年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
    “要打架?”京寒川早就过了随便和人动粗的年纪。
    “你该不会是怕了吧?”许尧这么多年一直都跟着各种老师练习拳脚,自认为身手了得。
    “你不会和小时候一样,打不过就跑吧?”京寒川轻笑。
    许尧一噎,“是男人就别啰嗦!”
    京寒川轻哂,真是个孩子。
    “那你待会儿……”他口中嚼着糖,咯吱作响,随手解开袖扣,将袖子捋到臂弯处,“可别哭!”
    “哭的人是你!”
    许尧说着就冲他扑过去……
    一脚飞过去,京寒川蹙眉,略微偏头,他的鞋子和他的脸隔了不足一厘米,脚风强劲,就连空气都被带动的微微鼓动。
    这小子……
    是动真格的,真想踹死她啊。
    “你别躲,咱们好好比划比划,我今天一定要把新仇旧恨一并报了!”许尧就是后悔,板砖没带来,不然,非得砸他个头破血流。
    “年纪不大,火气不小。”京寒川一开始几乎都在闪躲。
    狭小的走廊内,根本不适合比划,两人拳脚受缚,暖黄的灯光下,刀光剑影,许尧步步逼近,根本不给他任何还手的余地……
    “我告诉你,小爷很记仇的!”许尧瞧他一直往后退,微微咬牙,“你特么出不出手?该不会老得动不了了吧!”
    京寒川蹙眉,这小子说话怎么如此难听。
    老得动不了了?
    待会儿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爷爷!
    就在许尧一拳朝他面门袭来时,京寒川这次没躲,许尧眼看着拳头落下,还想着要把他打得鼻血横流……
    下一秒
    京寒川居然伸手接住了他的拳头!
    许尧心底大骇,猛地缩回手,一记横踢,没想到他也伸手挡下了,他心底咯噔一下,然后京寒川抬脚踹了过来……
    “许尧,打架的时候分神,很容易被‘杀’的!”
    “不用你教我!”
    许尧只是诧异他的力气太大,居然硬生生接了他一拳一脚。
    “我警告你,你特么别放水!”许尧吼道。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给你放水做什么?刚才就是热身一下。”
    热身?
    许尧气得火冒三丈!
    小爷身上都要出汗了,你特么和我说,你在热身?
    他这嘴巴是抹了毒吧,说话这么不中听!
    此时京家人躲在暗处,心底那叫一个纠结。
    一方面希望自家六爷赢,可又不想许家小爷被欺负得太惨,要不然两家梁子就结大了。
    **
    另一侧后厨
    许鸢飞忙完后,又特意去新房给余漫兮道喜,送了新婚礼物,拿了包喜糖,又和负责婚宴的负责人对接,结算这次活动的报酬。
    “好像多了500。”许鸢飞看到微信收款,有点恍然。
    “少夫人叮嘱的,说很辛苦你,一天都没吃东西,您赶紧回去休息吧。”
    “这是我应该做的。”
    许鸢飞收了钱和那位负责人辞别,这才得空好好翻看手机。
    之前许尧不停给她发信息,她又在忙,就直接给他设置了消息免打扰,此时去翻看,直接傻了眼。
    【姐,我要去偷袭那混蛋了,祝我好运。】
    许鸢飞心底一惊,这孩子怎么真去了啊。
    她急忙给他打电话,可是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她冲出后厨,直接到了宴客厅,此时酒店服务员已经开始收拾桌子,傅斯年和一群兄弟正在角落一桌划拳拼酒。
    “哎呦,这不是老板娘嘛!”段林白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他喝得微醺。
    “段公子,您看到京六爷了吗?”
    “小六啊,嗝——”他打了个酒嗝,“之前就走了啊。”
    “走了?谢谢。”
    段林白本就喝得醉醺醺的,脑袋混沌,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又直接去和人喝酒。
    许鸢飞跑去停车场,看到家里的车子还在,那许尧应该没走啊,人呢!
    她找遍了酒店,最后才在酒店后侧的喷泉池边找到他。
    他坐在一米高的栏杆上,月光下,神色极其落寞,蔫头耷脑,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许尧?”许鸢飞轻声走过去,天色很暗,方才离得远,看不清神色,此时走近,才注意到自家弟弟一只眼睛乌青红肿……
    可怜兮兮盯着他,委屈得不行。
    “姐……”许尧那叫一个憋屈啊,刚准备诉苦,没想到自家亲姐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再笑我就跳进池子里自尽!”许尧抓狂。
    “不好意思,实在没忍住!”许鸢飞不可遏制的狂笑出声。
    许尧无语望天,“你真是我亲姐。”
    “你不是去找他算账了?怎么被打成这样?”
    许尧没吱声。
    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京寒川,大家心知肚明,只是拳脚比划,都收着几分力道,就算打到身上,也不会碰脸。
    只是京寒川当时一拳过来,许尧手机震动起来,他片刻失神,猝不及防,居然直接把自己的眼睛送到了他的拳头边……
    京寒川当时就是想收回力道也晚了。
    毕竟谁都想不到,还有人上门送人头的。
    然后两人面面相觑,京寒川佯装面无表情,最后居然默默拿出手机,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许尧,下次你再找茬,我就把你这照片贴到网上。”
    许尧当时就火大了,这就是个意外,这家伙居然乘人之危,太不厚道了。
    不过他此时揉着眼睛,瞥了眼手机,许鸢飞打来的电话,气得他直哆嗦,这特么都是命啊!
    京寒川离开后,刚拐了个弯,许尧就听到某人放肆的笑声,气得他头抵在墙边,不停哐哐撞大墙,太特么丢人了。
    “许尧,你过来,给我看看,还有哪里受伤了?”许鸢飞急忙将弟弟从栏杆上扯下来,手捧着他的脸,努力憋着笑。
    “就伤了眼。”
    “真的是他打的?我去找他算账。”
    “别啊,你别去!”许尧急忙阻止。
    “你这眼睛伤得有些严重啊。”
    她要是去了,京寒川直接告诉他,是他自己送人头,撞到他拳头上的,那不是丢人嘛!而且京寒川这厮忒不要脸的,居然还拍照威胁。
    而且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有什么事自己可以解决,许鸢飞找过去,京寒川肯定以为是他背后告状,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被欺负找家长算怎么回事?
    只会让京寒川更加瞧不起自己,所以这口气只能自己吞了。
    “这不是他打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这事儿你别管了,回家也别和爸妈说。”
    “你这是撞的?我又不瞎!”许鸢飞习过拳脚,这分明是被人拳头砸的。
    “反正你别管了!”许尧心底那叫一个怄火。
    其实他和京寒川交锋的时候,也很清楚,他在故意放水,所以心底更是恼火。
    “我去拿包,你去车里等我。”许鸢飞看着他的脸,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许尧那叫一个憋屈,这特么都是什么事啊。
    **
    京寒川坐在车里,回家的路上还低头翻看着许尧的照片,低头闷笑。
    那个电话来的真及时,这小子也是好玩。
    “寒川,你该不会又把许家那小子给打了吧?”盛爱颐有些担忧,“许家不会又来算账吧。”
    “不会。”
    京寒川心底早就盘算清楚了,许尧今天就是被他打得残废了,也不会和家里说的,男孩子这个年纪都要面子,况且是他自己撞过来的。
    他就算想和家里人告状,也不能说自己送人头才被打的?
    太丢人。
    “你到底把人家怎么了?之后就没看他回来?”
    京寒川笑了笑,“他可能觉得屋里很闷,去外面吹风了。”
    “今天参加婚宴,也没吃什么东西,找那个小许姑娘叫个外卖吧,想吃他们家的慕斯蛋糕了。”对面坐着许家人,双方对垒,大家都没什么心思吃东西。
    “她今天应该没空。”京寒川记得婚宴甜点都是她承包的,估计刚忙完。
    “他们家美团还在营业,我下个单。”盛爱颐翻看手机。
    订单下了之后,许鸢飞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订餐信息。
    端看送货地址就知道是谁家要的,这些日子她也摸清了京寒川食用喜好,知道这里面有一份千层是他要吃的。
    她特意让兼职生迟些送货,开车直接到了店里,重新做了份千层。
    京寒川回家后洗了澡,外卖才送来,是个学生样的小伙子。
    她母亲今日兴奋,开始追午夜档的电视剧,他则拿了甜品自己回屋了……
    翻找出了一部老电影,打开甜品,尝了一口……
    “嘶——”
    酸得他牙疼!
    他要的是芒果千层,不是柠檬千层吧,怎么会这么酸?这是放了一整个柠檬进去嘛。
    她今天是不是太忙,眼花,把东西放错了。
    他眯着眼,试图给许鸢飞发信息问个清楚,又觉得大晚上和她纠结食品问题,就好似要去声讨她一样,不太绅士,拿着手机又放下了。
    许鸢飞也是笃定京寒川这种人,不会为了这种小事找自己麻烦,他不是这样的人,所以才敢如此放肆。
    “老板娘,您加了这么多柠檬,不怕那位先生吃得牙疼,再也不来了?”兼职生有些担忧。
    “没事。”许鸢飞笑着。
    嘴巴被养叼了,总会回来的。
    **
    云锦首府
    傅沉送走宾客,回家洗了澡,和宋风晚视频之后,又处理了一下公司事务,忙到夜里两点多才入睡。
    十方跟着他,也是熬到后半夜。
    “三爷,剩下的事情明天再处理吧?”
    “明天要全天陪芸姨,没时间,还有什么事情急着处理的,都送来吧。”
    十方叹息,给他冲杯浓茶,“有件事忘了和您汇报。”
    “什么?”
    “酒店监控拍到六爷把许家小爷给打了。”
    傅沉悄寂键盘的手指顿住……
    “六爷就没怀疑过老板娘的身份?”十方狐疑。
    “换了姓名,许家也担心女儿被骚扰,信息藏得很好,要不是巧合太多,我也怀疑不到她。”
    十方点头,“所以您就默默坑了六爷?”
    “我提醒过他,他不听而已。”
    现在又把未来小舅子给打了?他以后真的要追妻火葬场了。
    ------题外话------
    开始更新啦~
    把小舅子眼睛打肿了,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哈哈……
    六爷:他主动送上来的。
    许尧:……
    六爷:还是那个电话来的及时。
    许尧:……
    三爷:希望你嘴巴永远都这么硬!
    ☆、573 表哥奸情败露,你对师妹下手了?(2更)
    婚后第二天
    昨夜一群人嚷嚷着要去闹洞房,但是碍于余漫兮怀孕了,在门口吵吵一阵儿就散了,傅家包了几个套房,一群人或是继续喝酒,或者去打牌,通宵嗨了一宿。
    有些人直至到了退房时间,还醉得迷迷瞪瞪。
    而此时宋风晚已经跟着乔艾芸与严望川到了傅家老宅,他们明日启程回南江,今日特意抽空来傅家拜会。
    本以为过来的时候,老宅没人,没想到屋内坐了不少人,都是穿着某机构的统一衣服,还送了不少东西过来。
    “……你们不用特地过来,这些东西都拿回去吧。”老太太一直在和他们客套。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一直很关心我们,给予了我们很大的帮助,这些只是我们的一点小心意,恭喜傅大少新婚。”
    “是啊,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您不收下,怕是嫌弃我们。”
    ……
    老太太没了法子,“你们都知道我们家老大是做什么的,这随便收礼可能会造成些误会……”
    “都是一些土特产,不值什么钱,比起您这些年对我们的帮助,这都是九牛一毛的。”
    忠伯已经领着宋风晚等人坐到了一侧。
    “这是……”乔艾芸打量着那些人,其中还有个坐着轮椅的姑娘,二十出头,腿上盖着毛毯,人倒是长得非常漂亮。
    “老太太经常给这家机构捐款,都是帮助家庭困难的重疾患者,他们来道贺的。”忠伯笑着给他们斟茶,“你们先坐会儿。”
    傅沉开车特意接他们过来,正在外面停车,耽误了一点时间,进来的时候,瞧着这么多人,也是略显诧异。
    “三爷。”一众人纷纷起身。
    “嗯。”傅沉神色不咸不淡,看不出什么神情。
    “近些年的拨款都是从三爷公司走的,所以负责人都认识他。”忠伯笑着解释。
    宋风晚点着头,企业做善事很正常,回馈社会,也能给自己树立好的企业形象,而且现在的网络有一股十分不好的风气。
    每逢出现天灾人祸,总有键盘侠在网上嚷嚷某些知名企业或者明星捐赠,【你挣那么多钱,就应该捐得多】,用道德绑架让人捐款,好似你不捐款,就是丧良心冷血。
    这群人瞧着傅家有客人,并未多待,客套一番就很快离开。
    “那个小姑娘也是重疾患者?”待一行人离开,乔艾芸在问出了疑惑,“年纪不大啊,怎么就坐轮椅了?”
    “从小就生了病,腿不能走了,药物副作用,她头发都掉光了,刚才戴的还是假发,有哮喘,智力也不行……”老太太无奈摇头,“漂漂亮亮一个小姑娘,可惜了。”
    “是挺可惜。”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秀秀气气的。
    “不过她也努力,虽然智力有点残缺,还坚持识字,很励志。”老太太提起也是带着些许惋惜。
    乔艾芸点头,难怪一直安静坐着,也不说话,神情有点恍惚。
    宋风晚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自然不清楚,之后会因为这个机构,给自己平静的生活掀起何种波澜。
    “今天家里没人?”乔艾芸看了眼傅家。
    “都在酒店睡着呢,昨天折腾晚了。”老太太笑道,此时傅家到处张着红彩,一派喜庆,“我和老头子年纪大了,折腾不动,昨天早早就回来睡了。”
    乔艾芸点头笑着。
    他们留在傅家吃了午饭,原本席间都好好的,可是老太太忽然提起傅沉与宋风晚的事情,“老三之前做事思虑不周,不过你放心,既然他们在一起了,我们傅家肯定要负起责任的!”
    “晚晚现在年纪还小,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如果你们觉得不安心,怕晚晚吃亏……”
    “可以让他们先订婚!”
    宋风晚正低头吃着菜叶,险些被呛着,订婚?这么突然。
    “这倒不用,我相信傅沉的人品,孩子还小,让他们多接触接触,订婚什么的,以后再说。”乔艾芸委婉拒绝。
    急得根本不是乔艾芸,而是傅家吧。
    傅家二老都商量过了,这种事本就瞒不住老二一家,迟早都是要知道的。
    原本在忙着傅斯年婚礼,现在尘埃落定,肯定要开始考虑傅沉的事情。
    婚宴上,不少人去找宋风晚搭讪,都是些年轻有为,和她年纪相仿的,傅家二老也有危机意识啊。
    自家儿子信佛,性子很闷,喜欢端着架子,还很毒舌,就怕相处久了,本性暴露,把人小姑娘给吓跑了。
    年纪上又不占优势,宋风晚要是遇到什么小鲜肉,和人家跑了怎么办?
    养了那么久的媳妇儿,被人拐走了,估计他家老三真的要出家做和尚了。
    还一心想着如何帮小儿子拴住媳妇儿。
    其实傅家二老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他们根本不知道傅沉与宋风晚私下相处的时候……
    这老男人多会撩。
    **
    乔艾芸和严望川离开的当晚,请了三个小辈吃饭。
    汤景瓷和他们毕竟不是太熟,乔艾芸一直在招呼她,让她多吃点,晚饭后,还特意叮嘱乔西延送她回沂水小区。
    说起来,乔西延和汤景瓷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好好说过话了。
    这男人闷骚,就为了一副人体素描和他置气,加上后来乔艾芸过来,两人不能让他们看出破绽,只能演着戏。
    而且自从他们抵达京城,乔西延就没住在小区,而是搬到酒店住了,用乔艾芸的话来说:“孤男寡女,又都不是小孩子,同居住在一起,不合适。”
    宋风晚当时在边上,看着自家表哥面若寒碜,真的很想说一句:“人家是情侣啊,您活生生拆散人家,不合适吧。”
    乔西延将车开到楼下,送她下车。
    “师兄……”汤景瓷硬着头皮开口,“你还在生气?”
    “生什么气?”
    “就那个素描。”
    “没有。”乔西延就是觉得不舒服,他素来觉得自己潇洒大度,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没什么过不去的。
    只是他低估了自己的独占欲,这种感觉太陌生,陌生得让他不自在。
    他只要想到,汤景瓷曾经盯着某个浑身光溜溜的男人画画,就浑身不舒服。
    “真没生气?”汤景瓷靠近他。
    乔西延静静地看着她,最近汤景瓷在忙着工作,加之乔艾芸在这里,两人许久没亲近了,目光落在她浅色的唇上……
    他眸深若海,用实际行动给出了回答!
    唇齿相贴,汤景瓷本就不是个害羞的人,垫着脚,主动回应他。
    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夜色中,两人身上温度逐渐攀升,湿热交缠!
    乔西延伸手,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两人身子贴得更紧了,另一只手则扶住她的脖颈,男人手掌宽厚粗糙,细细摩挲着她后颈的皮肤,痒得浑身酥软……
    溃不成军。
    他口腔还有点淡淡的香草味,透过越发深入的吻,不断刺激着她,尾椎轻颤。
    两人都是简单直接的人,这个吻来得汹涌激烈,汤景瓷很快就察觉小腹处的异样,她虽没经验,但也清楚抵着自己的那是什么……
    一颗心悬起来,隐隐透着紧张和忐忑。
    无法预料,若是再这么下去,难保会发生些什么。
    汤景瓷性子开放,对于情爱这种事,只要此刻彼此喜欢,心意到了,她就觉得完全没问题。
    不过就在这时候,从远处传来人声,汤景瓷只觉得腰上力道一松,乔西延已经缓缓放开了她。
    “上去吧。”他呼吸又低又急,喷在她颈侧,好似被淋上一层热油。
    “今晚师伯他们都喝了不少酒。”汤景瓷仰着绯色小脸,声音细软。
    “嗯。”
    随着人声逐渐消失……
    汤景瓷踮脚,主动圈住他的脖子,精准得吻住他的唇。
    男人的唇,削薄,柔软。
    却热度烫人。
    她学着乔西延以往的样子,去撬开他紧闭的唇缝,她动作稍显生涩,却分外磨人。
    夜色深沉,哪个男人都受不住这样的撩拨,他一个反身,直接将人压在了车子上,身子紧紧贴着。
    潮热的气息互相纠缠厮磨着,夜色悄寂得像是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此起彼伏,强烈撞击着对方。
    汤景瓷急促喘着,湿热的气息吹在他脸上。
    如火燎原。
    “去楼上吧。”
    乔西延又不是傻子,这种话暗示性太强。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不是有感觉了?”汤景瓷稍微扭了下身子,“难道你打算这样回去?”
    乔西延眸子深沉,低头重重咬住她的小嘴,“以后不许再画别的男人了!”
    汤景瓷低低笑着,有些得意。
    这个男人虽然嘴硬……
    却很在乎自己。
    **
    此时酒店内
    因为乔艾芸明天要回南江,宋风晚今晚没回寝室,而是留在酒店陪她,两人同睡一张床,严望川只能重新开了个单人间。
    他今天喝了不少酒,原本躺下就该睡了,头疼得睡不着,想去找乔西延聊会儿天,敲了半天门,也不见有人回应。
    “送个人,怎么还把自己送丢了?”
    严望川也没多想,回房后,又昏昏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
    五点的生物钟催着他睁开了眼。
    他原想约着乔西延去晨练跑步,敲了半天门,没有回应,他这才猛地想起昨夜自己过来的时候,也是无人应答。
    难不成一夜未归?
    乔西延毕竟快30了,有些事情,他这个做师伯的也管不了太多,严望川换了衣服,准备搭乘电梯去酒店4楼的健身房。
    不曾想电梯门一打开,就看到乔西延出现在里面。
    四目相对,虽然都很冷静,但还是暗藏汹涌。
    乔西延衣服有些褶皱,脖子处有点咬痕,这分明是……
    “师伯!”乔西延有些窘迫,这才早上五点半,他起得未免太早了。
    严望川死死盯着他白衬衫的一抹口红渍,眸色昏沉。
    “师伯,这件事您别和我爸说。”现在的社会,男男女女,就算是一夜情找乐子,发生关系也很正常,乔西延又是个正常男人,就是出去寻欢也无可厚非。
    只是……
    乔西延本就有点怵他,毕竟所有师伯中,就属他严望川最难缠,他侧身出了电梯,准备回房,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句:
    “不和你爸说,那我要不要和你二师伯说。”
    乔西延浑身僵直,“师伯,您在说什么?”
    “你别忘了我是搞什么的,对颜色我很敏感,你衬衫上的口红印与昨天小瓷嘴上涂抹的是一个色号。”
    “你把她送回去,就彻夜未归。”
    “我不得不怀疑,你对自己师妹下手了。”
    乔西延后背爬满冷汗,他未免太敏锐了……
    ------题外话------
    表哥现在快吓疯了……
    这个师伯有点可怕,眼神太犀利。
    师兄真的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捂脸】
    ☆、574 尴尬的初次,下回弄到你哭(3更小剧场)
    酒店健身房内
    严望川正在跑步,乔西延站在他身侧,神情坦荡,内心却是慌得一逼……
    按理说师伯这种直男,应该分不清口红色号的,不过他忘记了,严望川是做珠宝的,对颜色分外敏感,他可能说不出色号,但同一颜色肯定能记住。
    严望川跑了一段,扯着毛巾擦汗,“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他看人犀利深刻,乔西延如果心里没鬼,就不会跟他过来了。
    “一个多月。”
    “认准了?”
    严望川对他俩交往并不反对,只要他们互相喜欢。
    就是担心两人此时你侬我侬,如果后面分手,不仅他俩见面尴尬,就是他们几个师兄弟见面都难堪。
    “嗯。”
    乔西延认真点头。
    “准备什么时候和家里摊牌?”
    “想等师伯来开设计展的时候,正好我爸也要来。”乔西延心底是有打算的。
    “开设计展的时候?”严望川轻笑,“你不怕他把你做成展品,吊起来公开示众?”
    “师伯,您会帮我吗?”
    “我凭什么帮你?”
    汤望津当年放弃国内所有,义无反顾要去国外开拓事业,脾气倔又傲,不是什么好惹的人,严望川可不想掺和这个事情。
    “如果二师伯不同意,也只有您能说上话。”
    严望川不理他,准备回房间。
    “姑父——”乔西延忽然喊了一声。
    严望川脚步微顿,继续往前走,隔了许久才说了一句,“我考虑一下。”
    果然一声姑父的影响力还是大的。
    乔西延知道严望川不会私下嚼舌根,才放心回房洗漱了一下,脱下衣服,摸了下脖颈处的咬痕,回想昨晚的事情,眉头越拧越紧……
    **
    时间倒回到昨天晚上
    乔西延几乎是连拖带拽地把人拉近了电梯。
    此时电梯里又进了人,汤景瓷乖乖抱着他的腰,将头埋在他胸口,小心蹭着,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今晚陪乔艾芸喝了点小酒,此时觉得烧得厉害,浑身都烫,尤其是搂着他精壮的腰,“师兄……”
    “嗯?”两人就和普通情侣一般。
    “你的心……跳得比我还快,是不是很紧张很期待?”
    电梯到达楼层,乔西延搂着她的腰,直接往外面带。
    摸钥匙开锁,里面漆黑一片,乔西延将她带进去,用脚把门踹上,将人堵在她和门板中间。
    也没去开灯,只有敞开的窗帘处,月光肆虐挥洒,将他冷硬的五官衬托得稍显柔和。
    他正低头,低声笑着看她。
    心跳骤然加快,扑通扑通,猛烈撞击着肋骨,大家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心脏揪成一团,紧张到呼吸艰难。
    “小师妹……”他声音低沉诱惑。
    她觉得心脏再一次被人狠狠拧紧,好似不能呼吸了。
    他身子抵着她,将她整个人压在门上,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
    湿热的呼吸吹在她脸上,鼻尖轻蹭,酥热的触感让人窒息。
    “你出汗了。”乔西延像是故意报复她刚才调戏自己,骚话倒是挺会说。
    故意折腾着她一般,不断蹭着她的鼻尖,一下一下,勾唇笑着,气息落在她脸上,却迟迟没有请下去……
    这让汤景瓷倍感折磨,要是不想做,就别做了,这么戏弄她算怎么回事?
    她有些恼怒,刚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乔西延忽然一偏头,对准她的唇,重重吻住,他压着她的唇,缓慢舔舐,忽而温柔,忽然用力,折磨得她仿佛要抓狂了。
    浅浅的低吟声从她嘴里宣泄而出……
    即便有些经验,在他猛烈的攻势面前,还是溃不成军,腿软得快站不住了。
    乔西延搂住她的腰,将她身子固定在怀里,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小口啄着,牢牢将她把握住,不紧不慢的把控着节奏。
    身子严丝合缝,略微蹭一下……
    两人身子都僵硬。
    “先洗澡好不好?”汤景瓷挂在他身上,口吻是商量的。
    “嗯。”
    反正夜还长,乔西延也不急于一时。
    ……
    汤景瓷洗澡的时候,心底还忐忑不安,冲了澡,又特意抹了点身体乳,稍微喷了点淡香水,深呼一口气,刚走出去,乔西延居然就站在门侧,从后面搂住她,低头去亲她的脖子。
    “有点燥。”
    他气息很热,很潮,落在颈侧很痒。
    “嗯?”汤景瓷狐疑。
    “抽了根烟。”戒烟需要过程,让他一下子彻底不抽,并不现实,他等得焦躁,就抽了一根。
    “嗯,你先让开点。”汤景瓷试图把他脑袋拨开。
    可是乔西延不依不饶,灼烫的吻一路往下,落在肩头,烫人,“这些天想我没?”
    “我们不是天天见面?”
    “可我想你……”乔西延蹙眉,这丫头心真硬,“想碰你,想亲亲你。”
    汤景瓷就是嘴硬。
    两人接着吻,乔西延坐到床上,汤景瓷就坐在他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蹭着脸,擦着身子……
    “明天师伯和姑姑就走了。”乔西延吻着她的眉心,“等二师伯下次回来,我就正式去见他。”
    “嗯。”
    汤景瓷认真点头,她头发吹得办案,偶有水珠从她发烧滚落,顺着她脖颈往下,一路钻到睡衣领口……
    她没穿内衣,从乔西延的角度,隐约可见起伏的春光。
    他翻身,就把她压在了床上,深深吻着她的唇,焦躁的难受了,几乎是用咬得,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乔西延深吸一口气。
    汤景瓷抿着嘴。
    “行吗?”他继续追问。
    汤景瓷没回答,只是伸手搂紧他的脖子,去亲吻他微微滑动的喉结。
    两人都是第一次,都在慢慢摸索尝试着,弄得汤景瓷简直要疯了。
    乔西延低低看着他,“轻点儿声,老房子,隔音不好,吵到邻居不太好。”
    汤景瓷冷感的五官此时已经被染成绯红一片,眼底蓄着水汽,那模样,有点可怜儿,“你快点!”
    “你撩我的!”乔西延觉得她胆子实在太大,“我真的忍你很久了。”
    两人磕磕绊绊的摩挲着……
    汤景瓷难受得求饶,“乔西延……”
    “疼?”他声音沙哑,也在竭力隐忍着什么。
    汤景瓷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
    乔西延被她声音弄得身子都软了,她略微扭了身子,下意识要躲,却发现某人神色怪异……
    然后两个人都傻掉了。
    汤景瓷眼底还挂着点水花,偏头去看床头的时钟。
    从他们正式脱了衣服,到准备进入正题,好像才过去六七分钟……
    完事了?
    ……
    十分钟后,汤景瓷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神色震惊。
    乔西延则坐在床边抽了根烟,按照他的体格,怎么都不可能只有几分钟吧,而且还没正式开始,直接缴枪投降了?
    “第一次没经验。”乔西延哑着嗓子。
    “哦。”汤景瓷努力憋着笑。
    都这样了,谁都没了兴致。
    “那个师兄……”
    “什么?”
    “我刚才百度了一下,听说熬夜的人容易肾虚,而且抽烟对那方面能力也有影响……你以后别熬夜,少抽烟比较好。”
    乔西延手指一抖,烟灰落在脚面上,那叫一个疼!
    “下次肯定不会了?”乔西延像是在暗暗发誓一样,说得咬牙切齿。
    汤景瓷闷声点头,强忍着笑意,“那……睡吧,挺晚了。”
    她此刻真的快笑疯了,外表那么强势一男的,居然那么快就……
    她真不是故意想笑的,是实在忍不住。
    “汤景瓷,你再笑,下次我真的会弄死你,让你哭。”这件事对他产生了极大的挫败感。
    “嗯。”汤景瓷瓮声应着,还是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不过等下次来了正式的……
    汤景瓷真的死了一回!
    ------题外话------
    三更结束啦,大家别忘了留言哈~
    日常求票票……
    【小剧场】
    某年过节,傅沉在外面餐厅订了位置,买了花,带着傅宝宝,准备给媳妇儿一个惊喜。
    “待会儿你麻麻出来,你就把花送过去。”傅沉叮嘱某宝宝。
    “我知道怎么做!”傅宝宝说得信誓旦旦。
    宋风晚下班刚出大门,就瞧着自家宝宝抱着花狂奔而来,当时傅沉就站在不远处,眼底含笑……
    她已经做好抱儿子接花的准备。
    猝不及防,傅宝宝噗通一下,单膝……
    单膝跪地了!
    宋风晚傻了,这姿势是什么操作!
    傅沉站在街口,嘴角抽搐……
    这小子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
    让他送花,不是让他给他妈求婚!
    ☆、575 猪会拱白菜了,你只是我家养的狗
    宋风晚昨夜与乔艾芸聊到后半夜。
    她无非是在叮嘱,即便和傅沉交往,也要注意尺度问题。
    她真的很想说一句:“其实更大尺度的事情他们都做过了。”
    不过她担心说出这话,乔艾芸估计就要抓狂了,毕竟长辈思想上还是偏传统保守的。
    “你是女孩子,年纪又不大,有些时候还是需要保护自己的,你可别突然打电话给我说,要让我做外婆了。”
    宋风晚缩在被子里,一言不发。
    两人起床洗漱好就可以直接吃中饭了,乔艾芸他们下午三点的飞机,汤景瓷也来给他们践行。
    她一看到乔西延,就没忍住笑出了声,惹得某人面色黧黑,阴风阵阵。
    宋风晚当时就坐在乔西延隔壁,这都接近六月天了,怎么觉得浑身寒渗渗的。
    汤景瓷位置就在乔西延另一侧,她刚坐下,正偏头和乔艾芸攀谈,就在这时候……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被一只干燥粗糙的手掌覆盖着,不轻不重的捏了几下。
    汤景瓷猝不及防,险些直接跳起来,脸都白了,试图将手指抽出来的时候,乔西延忽然借着起身倒水的功夫,压低声音,附在她耳边说道。
    “你再皮,等师伯他们离开,看我会不会饶了你。”他边说边帮她倒水,神色如常,装得好像没事人一样。
    乔艾芸此时正歪头和宋风晚聊天,根本没注意那边的异常。
    严望川知道他俩的事情,自然会多观察,瞧这两人肆无忌惮的模样,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师伯啊!”汤景瓷抽出手,面带警惕,还有些局促。
    “喝点水。”乔西延将注满茶水的杯子推给她。
    “谢谢。”两人面上还很客气,这底下的十指交缠,她手上皮子很薄,而他遍布茧子,粗糙厚重,擦着蹭着……
    手心又热又痒。
    汤景瓷垂头,抿了口茶水,想借着茶水压着心头的一股燥热。
    不曾想乔西延忽然微微松开她的手,两人手心俱是滚烫潮热,他并没彻底抽回手,而是神色淡定的在她手心比划着。
    汤景瓷原本没察觉他在写字,只以为他在故意用指腹,茧子最厚重的地方蹭着自己最柔软的手心。
    钻心的酥痒感,就像是在她心上撩拨着,简直要了命,她呼吸都提了起来。
    直到她感觉他在写字,认真辨别。
    这才惊觉乔西延慢悠悠得写了三个字。
    【他知道。】
    “噗——”汤景瓷强忍着没吐出口中的茶水,反被呛了一嗓子,脸都涨红了。
    “怎么了?没事吧。”乔西延好心的给她递了面纸擦嘴。
    “没事,谢谢。”汤景瓷用面纸半遮着脸,心脏狂跳,抬脚就踹了身侧的人一下,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说,成心吓她啊。
    “出什么事了?好端端的怎么被呛到了?”乔艾芸一脸关切的询问。
    “不小心。”汤景瓷余光瞥了眼不远处的严望川,心底发虚。
    严望川垂眸喝着茶水,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他也算看着乔西延长大的,面冷寡情,真不像那种在桌底下调戏小姑娘的人。
    他心底莫名有这种感觉……
    养了这么多年的猪,忽然开窍。
    开始拱别人家的白菜了。
    心底莫名有点宽慰。
    他忽然想到家里那个小严先森……
    前些日子五一节,严家的老太太跟着好友报了个老年团,出境玩,去那边有名的庙宇求了个什么东西回来,说什么,希望儿子性格千万不要遗传严望川,也不要像乔家人像他舅舅。
    严望川当时多嘴问了一句:“不像我,不肖乔家人,他还能基因突变不成?”
    “要是像你,我怕你有生之年都看不到儿子!”老太太冲他吼了一句。
    严望川就乖乖闭嘴了。
    说真的,儿子才几个月,想孙子的事实在太早。
    不过他的性格若是肖似自己……
    想看他拱白菜,估计还要等二三十年吧。
    严望川喝了口茶,只是没想到自己这脸打得很快,用老太太的话来说,“你儿子可比你出息多了。”
    **
    乔艾芸与严望川吃了饭,就匆匆赶去机场回南江,傅沉没去送行,却谴人送了不少东西。
    汤景瓷约了段林白谈生意,乔西延则负责送宋风晚回学校。
    她下午三点四十还有两节大课,回宿舍收拾了东西就打算去教室。
    “晚晚——”苗雅亭忽然冲进宿舍,她和宋风晚不是一个专业,许多课程都不在一起。
    “怎么了?”胡心悦刚从床上下来。
    “下面有人拉横幅给你告白!”
    宋风晚蹙眉,走到窗边,在宿舍楼前的几棵树中间,确实有一块红底白字的横幅,大咧咧写着【宋风晚,我喜欢你!】
    没有落款,没有标注。
    “这操作太狠了,现在整个学校都知道有人在追你。”苗雅亭一脸亢奋。
    “我早就和他们说,我有男朋友了。”宋风晚之前参加社团聚餐,已经说过这件事,只是有人当真了,也有人觉得这是她故意推挡追求者的说辞。
    “也没说是谁啊?你说会不会是最近给你买早餐送奶茶的人?”胡心悦揪扯着头发。
    近来一周,都有人给宋风晚送东西,全部都是给小费让别人代劳的,至今也不知那人是谁。
    “不清楚。”那人送的东西,宋风晚一次没碰过,并且让人递了纸条给那个人,意思就是,谢谢他的青睐,自己有男朋友了。
    其实这背后的人就是蒋二少!
    他可不认为宋风晚有男友,只认为是想甩开他的说辞。
    这傻缺不会追人,以前但凡自己喜欢的,稍微追一下,送些东西,总能上钩,可是宋风晚不同,她不缺物质,而他对宋风晚也是真的上心了。
    觉得送那些珠宝首饰,都是侮辱她,只能用最笨的方式追她。
    总觉得有一天,她会被感动。
    横幅拉起来,他就躲在暗处,暗戳戳等着宋风晚下楼去上课。
    就在他拉起横幅的时候,远在公司开会的傅沉手机震了两下,千江的信息。
    只有一张照片。
    傅沉眯着眼,回了条信息:【通知学校管理处,有人私拉横幅。】
    蒋二少还期待着宋风晚下楼看到横幅,会是什么表情,没想到美人儿没等到,却等来两个保卫处的大叔,冲过去,就把横幅撕扯下来。
    “卧槽——”蒋二少气结,刚想冲出去被手下的人拦住了。
    “二少,宋小姐出来了,您别冲动啊。”
    尼玛,老子的心血啊,你特么给我扔垃圾桶了?
    蒋二少气结。
    待宋风晚走远,蒋二少才气急败坏的冲到垃圾桶,把横幅翻找出来。
    这一幕尽数落在了江风雅眼里。
    只要关于宋风晚的事情,她都格外上心,偏生这人还是孙芮的男朋友。
    孙芮被宠坏了,刁蛮任性,她对蒋二少谈不上喜欢,但是此时既然是她男朋友,这般明目张胆的追人,也是打她的脸吧。
    她微眯着眼,拍了几张照片,又给孙芮打了个电话。
    **
    半个小时后,京大边上某家咖啡厅
    孙芮踩着恨天高,穿着某品牌的高定,手中提着几包购物战利品,坐到江风雅对面。
    “你找我做什么?”孙芮语气嚣张,透着鄙夷不屑。
    “有件事想和你说一下。”
    “电话不能说?我还约了人做指甲,没多少时间,你长话短说。”
    面对她的不耐,江风雅也没恼怒,将手机相册打开,推到她面前,孙芮看到横幅的时候,顿时就火冒三丈,“你这是什么意思!”
    “蒋二少在追求她。”
    “和有什么相干,你又不是不清楚,我们一直各玩各的。”孙芮不太会掩饰情绪,尤其是关涉到宋风晚的事,几乎是一点即炸。
    “你应该不喜欢宋风晚吧?”江风雅不清楚两人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孙家开始走下坡路,孙芮丑闻满天飞的时候,出事地点恰好就在云城。
    而孙家这般精心包装自己,帮助她,有一部分是冲着严家与乔家去的。
    “和你有什么关系?”
    “宋风晚年纪不大,但是挺风骚的,经常穿着睡衣出去勾引男人,蒋二少年少气盛,被她诱惑也是很正常的。”江风雅不惊不动。
    “我知道你们各玩各的,这寻常蒋二少玩的那些人,也不入流,不过宋风晚不一样,他俩要是在一起的话……”
    “你这面子上怕是过不去了,不过你既然不在乎,就当我多事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孙芮即便出国了一段时间,这骨子却不会变,只是佯装不在乎,心头已经怒火滔天。
    想起之前婚宴上,蒋二少居然直接去给乔艾芸那边敬酒,她还心头恼火!
    “江风雅,管好你自己好,我们家资助你,可不是让你来京城旅游的,这么长时间了,一点进展都没有,你要是没本事,就趁早滚蛋!”
    “你记住了,你只是我们孙家养的一条狗!”
    “我指谁,你就该咬谁,乖乖听话就行,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
    孙芮说着提起自己东西,转身就往外走。
    江风雅端起面前的果汁,慢悠悠喝了一口,手指捏着玻璃杯,关节隐隐泛着青白。
    宋风晚之前被构陷推搡贺夫人,害她流产,孙芮在朋友圈转载了几个消息,全部都是关于这件事的,她当时心底就清楚,孙芮和她有仇,而且是深仇大恨!
    有可能孙芮当时与孙家养子的乱伦恶闻,就和宋风晚有关。
    她和宋风晚交过手,心底清楚这丫头并不若看起来那么单纯。
    孙芮这人不经挑拨,江风雅心底清楚,她肯定会有所动作,两人相斗,不是宋风晚被碾死,就是孙芮斗败。
    这两人她一个都不喜欢,都死了才干脆!
    倒不如先看他们斗一场,孙芮啊,你可别让我失望。
    她微笑着喝着茶,眼底狠戾狰狞。
    孙家的狗?
    呵——
    到底是谁利用谁,不到最后谁又说得清楚。
    **
    傅沉一直派人在盯着江风雅,得知她与孙芮碰了面,也是沉了眸子。
    “三爷,两人在聊什么不是很清楚,但是孙芮瞧不上江风雅,两人私下都几乎不联系。”十方解释,“这次碰面,怕不是什么好事。”
    “嗯。”傅沉摩挲着佛珠。
    “孙家以为自己找了个好狗,可以帮它咬人……”
    “就怕最后才知道,养的是头饿狼。”
    傅沉心思百转千回,已经想了许多种可能,江风雅心肠歹毒,实非孙芮可比,她怕是要被人挡枪使了。
    只是这把枪……
    最后打在谁身上,就难说了。
    十方瞧着自家三爷笑得邪乎,忍不住身子一颤,妈的,都要夏天了,笑得他后背凉嗖嗖的。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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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我又手痒得想开始虐渣了【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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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6 六爷也有怂的时候,等她送上门(2更)
    此时的宋风晚正在教室专心听着老师授课,根本不曾察觉,有股暗流漩涡正在缓缓包裹着她。
    孙芮也不是傻子,若是换做以前,她肯定毫不犹豫的冲过去甩她一巴掌再说,现在不一样了,吃了一次亏,怎么都不会主动去送死。
    而是在暗暗等着契机。
    宋风晚心肠多狠辣,她比谁都清楚。
    孙芮一直按兵不动,宋风晚也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
    跨过五月,宋风晚去傅家老宅也变得频繁起来,因为傅聿修要毕业了,他回云城答辩,还要处理毕业事宜,傅仲礼和孙琼华自然不想错过这种大日子,也跟着回云城待了半个月。
    宋风晚自然趁着这时候,频繁到老宅与傅沉私会。
    这让傅老很是无奈,这是把他家当什么地方了?
    在此期间,段林白与汤景瓷也正式签了合同,段氏集团正式对外宣称,将在年底举行Joe的个人设计展,引起不小的讨论度。
    当天段氏集团的股票就涨停板了,连续一周,持续飘红,段林白就差把汤景瓷供起来了。
    简直就是他的财神爷。
    签约之后,段林白特意订了包厢,邀请傅沉等人,由他请客,庆祝自己签了一笔大单子。
    宋风晚当天要上晚自习,九点多结束,才去包厢坐了一会儿。
    偌大的包厢,就坐了三个男人。
    段林白在唱歌,傅沉打坐,傅斯年则面无表情的正低头发信息。
    实在有点清淡无趣。
    宋风晚都想不出来,这些人交往了二十多年,每次聚会都是这样的?岂不是会闷死?
    “就你们几个啊?”宋风晚诧异,三个大男人出来有什么好聚的。
    “原本邀请了你表哥和汤小姐,他们放我鸽子了。”段林白咋舌,“还有京小六那混蛋,说什么他家金鱼要生小鱼了,不出来了?”
    “骗鬼呢,谁不知道他家就几只公鱼啊,还特么生小鱼?”
    “这理由找的太烂了,傅三不喝酒不唱歌,大侄子就知道给自己媳妇儿发信息,我一个人唱歌都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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