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37)
孙琼华直接冲过去,对准她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
“头脑发热?都到这时候,你还狡辩?简直无可救药!”
“你还藏毒,你知道每年为了缉毒有多少警察牺牲?”
“你让我救你?那他们牺牲又是为了什么?死后连墓碑都不能立,就是怕人报复,你这次真是为我们孙家长脸了!”
孙芮一听她说这话,当时就崩溃大哭了,她心底清楚,孙琼华不会救她了。
“姑姑?”孙琼华这心算是彻底凉透了,“你根本不配叫我,这么多年对你的好,算是都喂了狗了!”
……
傅仲礼听得孙琼华这么说,心头一松。
傅沉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嫂拎得清是好事,我去给爸妈打个电话。”
“嗯。”
傅沉走到长廊尽头的窗边,垂眸拨打电话,派出所院子里警灯闪烁,映入他的瞳孔,光芒慑人,“喂——妈。”
“怎么样?见到人了?”
“放心吧,我们家不会乱的。”
她真的涉毒,也没人包庇得了。
老太太听了这话,这才稍微宽心,与戴云青说了,才上书房与傅老说话。
……
大家都是一夜未阖眼,老太太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靠在椅子上抽烟,整个书房都烟雾缭绕。
“老二媳妇儿看得清,这次没糊涂,放心吧。”
傅老点头,“我不是为她担心,我是怕因为她牵扯到傅家,惹得别人心寒啊。”一旦被人怀疑傅家有所牵连,被人质疑,谁的热血都得凉透。
老太太走到桌前,看到他桌上放置的一张宣纸,挥毫泼墨,写了八个大字: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傅老垂眸抽了口烟,声音沧桑喑哑:“我是怕因为我们家,凉了别人的心,对不住为此牺牲的那些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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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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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饮冰,难凉热血】出自梁启超先生的《饮冰室全集》
我很喜欢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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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剧场君离家出走了,哈哈……
剧场君:你懒,还要怪我?
我:闭嘴!
剧场君:……
☆、587 早上的男人凶猛如虎,狼狈终为奸
傅沉出派出所的时候,凌晨五点,天色雾蒙,他买了些宋风晚爱吃的汤包早餐,到家的时候,宋风晚正蹲在院子里,盯着傅心汉吃狗粮。
裹着毛衣外套,蜷缩成小小一团,长发别在耳后,朝阳初显轮廓,将她额前的碎发衬得细碎毛绒。
“汪——”傅心汉听得动静,率先跑了过去。
“回来啦。”宋风晚起身,光着小腿,缩着身子,晨风凉凉,她不自觉的抖了下。
“早上出来不多穿点?”傅沉牵着她的手往里走。
“等你啊,也没想到早上这么冷。”
“我没给你发信息。”
“我有刷微博,有媒体说傅家离开派出所了。”你指的应该是傅仲礼的。
“一晚上没睡?”傅沉偏头看她。
“眯了一小会儿,孙芮那边怎么说?”
“八九不离十,这次谁也保不了她。”
宋风晚对她没什么同情心,只能说自作自受。
两人吃了早餐,今日又是周末,宋风晚打着哈气要上楼睡会儿,她爬了一半的楼梯,傅沉从后面走来,几乎是半抱着她进了屋子。
傅沉窗户透着风,屋里有点冷清,床单被罩虽已铺叠整齐,却也一看就知道被人睡过了,“昨晚在我屋里睡的?”
“嗯。”她刚嗯了声,就被傅沉抵在了墙上,耳根被人咬住,她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送过去。
都说男人一大早,身体精神上总有些情难自控,她的主动,让傅沉更加眼热,力道渐重,呼吸落在她颈侧……
好似绵延山火,扑天热浪。
他手指扶住她的腰,重重掐了下。
“唔——”宋风晚吃痛,“你干嘛?”
“在舞台上扭得挺欢腾啊,难怪不让我去看。”傅沉想起她摆胯扭腰的情形,热意翻涌。
宋风晚挂在他身上,抵住他的男人,身上温度逐渐攀升……
滚烫似铁。
她蹭着傅沉的脸,“三哥……”
“嗯?”
“你身上越来越烫了。”
傅沉微微弯腰,托住她的双腿,她小腿一勾,圈在他腰上,他低头蹭着她的脖子,轻轻嘬着,声音低沉到好似灌满了别样的欲望,“想你想的。”
宋风晚仰着脖子,轻轻嗯了声。
“这么舒服?”傅沉看过一个报道,说很多女人在床上会演,会装。
宋风晚肤白水嫩,他问这话,她不好意思开口回答,眼底噙着一点儿水汽,略显羞涩地点头。
“那你待会儿卖力点,别做到一半就哼哼唧唧喊疼。”傅沉已经将她抱到床上。
他笑得有些邪乎,眼底有些痞气,与寻常禁欲高冷的模样截然不同。
宋风晚这辈子或许都想不到,会和傅沉有这么深的牵扯,她盯着他,看他一点点解开纽扣脱了外衣,略显羞赧的试图往后躲,傅沉按住她的肩膀,将人拽回来。
……
接下来,傅沉一直在她耳边沉声哄着。
宋风晚拧眉,浑身都是热汗,头发粘着汗水,贴在额前,她就是不明白,这男人一夜没睡,怎么精力还如此旺盛。
她歪着头,声音颤颤问了句,“你昨天没睡,我们快点结束,早点休息吧。”
在这种事上,男人最不爱听的就是结束快这几个字。
然后……
宋风晚就差被他撞晕了。
事毕,傅沉亲着她的额角,“最近练舞蹈不是没用的,体力比以前好多了。”
宋风晚哼唧着扭头不想看他。
傅沉原想陪她去洗澡,宋风晚不肯,这折腾完,都早上八点多了,和他一起进浴室,保不齐一上午都别消停了。
两人洗了澡,相拥而眠,直至下午三点多才醒来。
**
打开手机看到的第一条新闻,就是警方发布了案情通告。
通告内容很短,却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外面的大众和媒体原先并不清楚孙家具体发生了什么,警方的通告里,说了涉嫌雇佣杀人、走私违禁品,已经被正式批捕。
不是拘留,而是批捕,这就等于罪名落实成立。
而此时孙公达尚未抵达京城,等他回来时,一切都太迟了。
连给他疏通关系、捞人的机会都没有,他一出现,就被媒体围住,全部都是在问他对此次事件的看法。
他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在当天晚上孙氏集团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他表明自己教女无方,造成如此恶劣的社会影响,为此道歉。
并且明确声称,自己会让她积极接受警方的调查,接受法律的制裁。
这次发布会,将她个人行为与公司完全割裂开,完全就是在弃军保帅,事已至此,孙公达也没办法,事实铁证都在,全国人民都在盯着他,他只能这么做。
硬生生舍弃掉了亲生女儿!
宋风晚喝着柠檬水,缩在沙发上看完了正常发布会,“这孙公达也是够狠够绝的,直接宣布要和她断绝关系,说她让自己太失望了,我就不信,孙芮做得那些事,他真的无知无觉。”
“孙芮的事情翻不了案,铁证如山,他如果敢保她,不仅是和我们家与你家为敌,还有岭南那边,甚至是全国人民,他知道该如何取舍。”傅沉对他这么做并不意外。
“我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孙芮对我的恶意还这么大,大家相安无事不是挺好?”宋风晚无奈摇头,“对了,你和蒋二少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
“勾搭?”傅沉对这个用词很不满。
“我就是觉得奇怪啊……”
按理说,这两个人是情敌吧,联手给孙芮挖坑,很不可思议。
傅沉还没说话,十方走进来,“三爷,蒋二少来了,说想见你一面。”
“不见。”傅沉蹙眉。
十方出去回了话,蒋二少心底清楚,傅沉不是他能随便见的,并没抱多大希望,而且他家这狗怎么回事?
蹲在门口,冲他龇牙咧嘴的,装作很凶的模样,又是柴犬,脸上肥嘟嘟的,他是喜欢狗的,正好车里有小香肠,就拿来逗狗了。
这原本还凶横的恶犬忽然就摇着尾巴,犹豫不决,想吃又不敢动。
傅心汉心底那叫一个纠结啊!
傅沉一再教育它,出去不能随便吃东西,可这是火腿肠啊……
它终于受不了诱惑,摇着尾巴走过去,那神情就好像是,我就是勉强吃一下而已。
十方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家里的狗子,正冲着蒋二少摇头摆尾,谄媚的要东西吃。
这蠢东西,要是被人拐走怎么办!
“二少,不好意思,三爷正在忙,这时候恐怕没法见你。”
“不碍事,我有点小礼物要送给他,麻烦您代劳,就说我很感谢他。”
如果没有傅沉,此时在警局的就是他了,而且还会把宋风晚牵连进去,后果不敢想。
“好。”
十方将礼物带回去的时候,傅沉打开看了眼,蒋二少投其所好送了佛珠,里面还有便签,粉色的。
宋风晚瞥了眼,无非是些感谢之言,还说傅沉救了他一条命,对他有再造之恩。
傅沉挑眉,希望以后他知道自己和晚晚的关系,也能如此感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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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孙公达正在傅家所在的大院门口,无非是想为孙芮的事情与余漫兮赔罪,带了不少补品礼物,却被拦在门外,等了两个多小时,也没见到一个傅家人。
他回家的事情,气急败坏。
“老爷,您回来了?”佣人循例要帮他拿包。
“滚——”孙公达对谁都没半点好脸色,看到客厅里的人,微微蹙眉,“你怎么在这里?”
“孙叔似乎不想见我。”江风雅起身,素色长裙,娇小无害,弱柳扶风般,让人心生怜意。
“我没空管你的事,机会给你创造了,你却做了什么?”孙公达此时看谁都不顺眼,“你赶紧滚吧。”说着就要上楼。
“孙叔就不想知道,是谁报警说孙芮藏毒的?”
孙公达脚步停住,“你知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孙芮最近在对付宋风晚。”
“我早就警告过她,离那个宋风晚远点!”孙公达可没忘记被她怼过,“这蠢货,又去招惹她做什么?”
江风雅没说是谁,可是此时提起宋风晚,难免让人觉得是她存心报复,向警方举报的。
是一种极强的心理暗示。
“我知道您给我创造了机会,让我接近傅聿修是想做什么,不过这段时间您犹豫了,您心底还是希望能和傅家修好的吧?”江风雅一语道破孙公达的心思。
孙公达当年气得窝火,才决定找江风雅刺激傅家甚至宋风晚,可是此时傅仕南明年可能会进入领导班子,傅仲礼又把公司迁到了京城,与傅家交恶不明智。
所以他最近压根没搭理江风雅。
“但是这次发生的事情您也看到了,傅二夫人有机会捞人出来的,她却没管,好歹是亲侄女,也是够狠心的。”
“你想和他们修好,可是傅家不这么想,您刚才应该去了傅家吧,见到人了?”
孙公达心底也怨恨孙琼华没出手搭救,加之今日吃了闭门羹,女儿被捕,理智全无。
被江风雅几句话挑拨得怒火攀升。
“傅家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顾忌过您的感受吗?你把她当妹妹,可人家压根不把这里当娘家啊。”
“您原本一儿一女,生活美满,现在连半点依仗都没有了。”
“只要你肯帮我,我相信绝对能让孙琼华后悔的,而且我还能帮你对付宋风晚。”
孙公达扭头看向江风雅,父母打拼一辈子,就是奔着儿女去的,他此时一无所有,孙琼华如此不近人情,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他确实心寒。
如果真能成功让江风雅搭上傅聿修那傻蛋,对孙琼华甚至整个傅家,都是很大的打击。
“你先回去,这边事情处理完,我会给你安排的。”孙公达咬牙。
他后半辈子都没着落了,既然我不好过,那大家都别好过。
江风雅点头,信步走了出去。
嘴角带笑,眉眼狰狞。
她就是要断了孙公达所有念想,让他彻底与傅家交恶,不然怎么可能全心全意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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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芮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但警方出手很快,消息又被各种报道淹没,三四天后,就没人再关注后续了。
而傅斯年和余漫兮也即将搬入新房,新家装修好,散了味儿,年轻人总是不大愿意一直和老人生活在一起。
乔迁新家当天,傅斯年也只通知了相熟的几个朋友,在京郊会所聚一下。
京寒川正在后院钓鱼,接到通知,谴人送了礼物,人却没去,他知道傅斯年工作室的一群人也会去,一大群男人,喝了酒之后,疯了一般,他实在招架不住。
“六爷……”京家人匆忙过来。
“什么?”
“许小姐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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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8 六爷撩拨,公然吃豆腐泡妞(2更)
暮色四合,沉阳斜射过来,笼着京寒川,圣洁清贵,他手指摩挲着鱼竿,伸手捏着一侧的草莓,一个接一个送入嘴里。
不紧不慢,动作优雅从容。
“在哪儿?”
他以为许鸢飞要彻底消失了,没想到还是出现了。
“会所。”那人咳嗽两声,“不过我刚帮您回绝了傅大少的邀约,说您有事不过去了。”
“会所?同一家?”
“嗯,应该是傅家少夫人邀请的。”
京寒川嚼着草莓,若有所思。
此时会所内
许鸢飞到达会所时,因为晚上聚餐尚未开始,众人聚在射箭场,段林白正和傅斯年一朋友在比射箭,周围人起哄下注。
“傅少夫人。”许鸢飞临时受邀,只能随意买了点礼物。
“许小姐,你来啦。”余漫兮见着她还是很高兴的,“最近你好像很少去店里,我去过几次,店员说你去旅游了。”
“嗯,恭喜啊,搬新家了。”
“其实你不用带礼物的,改天请你去家里玩,今天人实在太多,不方便去家里。”余漫兮笑道,“改天你来家里吃饭,我亲自下厨。”
余漫兮知道当时的飞车劫匪是真的奔着杀人去的,想来后怕,自然更加感激许鸢飞的出手相助。
许鸢飞本不愿出来的,生怕遇到京寒川,余漫兮邀请她的时候,她旁敲侧击问了谁会过去,说太人多,她又不熟,就不大想去了。
她说了许多人,也没提到京寒川。
“……除却你见过的一些人,就是斯年的一些朋友。”
“京六爷不去?”许鸢飞追问。
“六爷啊,他有事来不了,你想见他?”余漫兮是清楚两人身份的,难免想调侃一下。
她此时几乎可以肯定,许鸢飞知道京寒川的很多事,但是相反……
京寒川应该根本不知道自己结识了岭南的人。
“不是,我就随口问一下。”许鸢飞哪儿敢说,自己朋友圈屏蔽了京寒川,信息不回,失踪了很久。
这要是被他逮到,肯定要问原因的,她一时又找不到好的说辞。
“他不过来,那你来吗?”余漫兮询问。
“嗯,我过去!”许鸢飞立刻答应,她旅游回来,一直宅在家,难得受人邀约,买了礼物就直奔会所。
她坐下后,看了眼周围,“晚晚没来?”
“她下午有课,六点多到。”余漫兮解释。
许鸢飞也不傻,之前就和他们这群人聚过餐,早就看出这宋风晚与傅三爷关系笃厚,绝非看上去那么简单,怕是情侣关系。
不过这与她没关系,她只佯装不知情而已。
她陪着余漫兮说了会儿话,段林白已经和人比试结束,毫不意外的赢了。
傅斯年以前学习射箭,他们这群人都跟着练习过一段时间,基本功还是有的,“许小姐,你来啦,不过寒川今天没来啊!”
一瞬间所有人目光集中在许鸢飞身上,她脸蹭的一红,“六爷来不来和我没关系。”
“是我想多了,他很喜欢吃你家的甜品,我还以为你们关系不错呢。”段林白笑着圆了方才的话,避免许鸢飞尴尬。
“我们关系一般,就是主顾客关系。”许鸢飞尴尬地解释。
众人恍然,毕竟这群人都清楚,京六爷嗜甜如命。
“反正人还没到齐,许小姐,要不要试试这个?”段林白指着手中的弓箭。
“我没练过这个。”许鸢飞自小就开始学习拳脚功夫,对着这些东西自然好奇。
教导他的师傅,只教她实用防身的,弓箭这玩意儿,古代流行,现在时兴射击,她玩过枪,还真没碰过弓。
“可以试试啊,玩玩而已,你别怕丢人,这几个大男人,第一次射箭,都一直脱靶,你射不好也没人笑话你。”段林白笑道。
“你想试,我让人拿一张初学者用的女弓。”傅斯年坐在一侧,一言不发,此时才起身。
许鸢飞拿了弓,学着电视上的样子,微微拉开,她没想到,光是拉弓弦都如此费力,手臂长时维持伸展姿势,着实费力。
“你这姿势有点不对啊,这边稍微抬一下。”段林白站在一侧,伸手托了她小臂。
他这人是看似花心风流,其实私生活比谁都检点干净,只是手指稍微触碰指点,绝不会靠得太近,让人觉得不舒服。
“这样?”许鸢飞在他指导下,慢慢调整姿势。
“差不多了,你现在拿着箭试试。”段林白发现她上手能力极强。
许鸢飞张弓搭箭,随着她手臂绷直,手指一松,箭身飞射而出,意外地脱靶了……
“我明明瞄准了啊。”她学过射击,枪法精准,不会瞄错目标的。
“射箭不比射击,感觉慢慢找。”傅斯年在边上,早就看得出来,她有射击底子。
“嗯。”许鸢飞点头。
……
此时傅斯年工作的人都觉着累了,先回包厢打牌,余漫兮也不可能在外久坐,由傅斯年陪着,先去外面溜达了一圈,此时外面天色逐渐暗淡,射箭场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京寒川抵达会所,直奔包厢,但之前必须经过射箭场,所以一眼就看到与段林白有说有笑的某人……
许鸢飞动作一直不大标准,段林白偶会稍微提醒一下,偶尔伸手,戳一下她的胳膊,示意她注意动作。
“六爷……”京家人紧张地吞咽着口水。
这许小姐怎么和段公子厮混在一起了?
不过段公子确实比他家六爷讨喜,人活络,又爱笑爱闹。
“你们留在这里。”京寒川缓步过去,射箭场内一直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盖住了脚步声,许鸢飞一直盯着箭靶,不曾注意身后动静,段林白却已经看到了京寒川。
刚想与他打招呼,小动物的第六感告诉他,此人现在惹不起。
“许小姐,你渴不渴,我去隔壁给你买杯咖啡吧。”边上就是茶室,也销售咖啡。
“谢谢,不用了……”许鸢飞话都没说完,段林白已经一溜烟跑了。
许鸢飞恍然,她此时一支箭已经射了出去,弯腰准备重新取箭的时候,地上有黑影逼近。
她略微蹙眉,还没转头,已经有只手更快的抓着箭递给她,“喜欢射箭?”
许鸢飞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神一晃,心跳震颤,手脚慌乱。
“六、六爷?”不是说他不来吗?
“你还记得我?”京寒川站在她斜后方,声音不远不近,他气息吹来的时候,已经凉透,落在颈侧,她身子都又冷又软。
“怎么可能不记得您啊。”
“先射箭。”京寒川挑眉。
“嗯。”许鸢飞瓮声点头,接过箭,手指发抖的张弓搭箭,她本来是初学,经验不足,此时边上还站着京寒川,更加紧张,手指一直在发颤,根本无法专注。
“第一次学?”京寒川假意看不到她在紧张害怕。
京寒川这人高傲,他不愿承认,因为她不理自己,心底不舒服,只能一直绷着,此时看她如此害怕,倒是觉得好玩。
他都没苛责她,她紧张什么。
“你手指抓稳了,姿势维持好,不然弓弦崩回来,容易误伤自己。”京寒川提醒。
“我知道。”许鸢飞虽然这么说,可是身体不受控制啊。
她心虚害怕啊。
手指微微发颤,无法标准目标。
段林白已经要了个咖啡,刚寻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刚坐下,喝了口咖啡,就被外面发生的一切给震慑到了!
直接被咖啡呛到了,猛烈咳嗽着。
卧槽!
京小六这厮在干吗?
“段公子?咖啡有问题?”服务员立刻过来招呼,并贴心送上纸巾。
“不是,没事,你不用管我。”段林白擦了下嘴,我擦嘞!
居然特么上手了?
现在谁和他说,这两人没奸情他都不会信的,太玄幻了,京寒川泡妞撩妹?天雷滚滚有没有。
段林白喝了口咖啡压压惊,眼看着京寒川居然从后侧微微伸手,以一种环抱的姿势,帮她调整姿势,从他的角度看过去……
肉贴肉,根本就是抱在一起了。
真是大新闻,段林白立刻发挥狗仔般的嗅觉,拍了几张高清无码照,直接传到了群里。
浪里小白龙:【@傅沉@傅斯年,不能我一个人被闪瞎眼,咱家小六居然在泡妞。】
很快就有信息回复。
傅沉:【只能说明寒川是正常男人。】
傅斯年:【等他结婚,可以经常组织家庭间的聚会,或者一起出游。】
傅沉:【这想法挺好,不过林白怎么办?孤家寡人的。】
傅斯年:【他要赚钱,应该没空。】
……
段林白气得身子发抖,这两人黑心肝的东西。
你大爷的,等老子谈恋爱了,绝壁要天天秀恩爱,闪瞎你们的狗眼。
此时的许鸢飞算是彻底懵逼了,她怎么都没想到京寒川会这么做。
两人身子并没紧紧挨着,就是手臂摩擦,此时天气炎热,她穿着无袖的裙子,他也光着胳膊,皮肤轻轻蹭着,她身上更是没了一点力气。
京寒川抬手帮她调整姿势,顺势帮她拉开了弓,手指轻轻握住她的……
她手上肉乎乎,软绵绵的……
温温热热,触感极好。
“专心点,手臂抬高。”
“嗯。”许鸢飞抬高手臂,胳膊就抵在了京寒川胸口,吓得她差点缩了回去。
“别乱动!”京寒川拧眉。
“你……”许鸢飞支吾着,声音都是颤抖的。
京寒川声音从头顶传来,呼出的气息却有一点落在颈侧耳边,温热痴缠的,她哪里还有心思拉弓啊,一门心思都落在身后的男人身上了。
“你是不是很怕我?”京寒川离她不算近,身子都没贴着。
就是这种不远不近的暧昧距离,才更加让人抓狂。
“没有啊,怎么可能。”
“你的手很烫,应该出汗了。”
许鸢飞大囧,就不能给她留点面子?
“听说你出去旅游了?”
京寒川不傻,暂时没问为何屏蔽她,或者用了假名,因为这一问,谁都知道他在意她,查过她,许鸢飞怕是会再度躲起来,这种事可能会涉及别人隐私,没人希望被人寻根溯源。
“是啊。”
“所以一直没回我信息?”
“出国了,信号不大好,回国之后,信息太多,就没来得及一一回复。”
京寒川知道她在说谎,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耳朵上,也不戳破她。
“现在回国了,应该不会信号不好吧?”
许鸢飞悻悻点头,“我之前听人说,你好像不过来……”
真是被余漫兮给害惨了,她根本没做好与京寒川再度碰面的准备啊。
“你的语气,好像不希望我来。”
“不是!”许鸢飞下意识否认。
“那就是希望我来?”
许鸢飞都想哭了,这逻辑不能这么说吧,但是他此时的话,她又无法反驳,只能咬牙不再开口。
京寒川直接开口,岔开了话题。
“射箭就是娱乐,你不用紧张到浑身紧绷,身子发抖。”他忽然握紧她的手,稍微用力,手臂带着她的,略微绷直,张弓,“我数一二三,你松手就行。”
“好。”许鸢飞此时紧张得快疯了。
只听到那人声音距离自己更近了……
落在耳侧,一下一下倒数,呼吸越来越热,数到三的时候,他下意识松手,箭离弦而出……
“嘭——”
落在靶中心。
许鸢飞心底大喜,而下一秒,有人在她耳侧呵着热气,“很好,不要怕。”
“嗯。”她点头,原本后侧的压迫感陡然抽离,京寒川已经站到她身侧,保持着绅士般的距离。
站在不远处的几个京家人,都是一脸懵逼智障的模样。
齐刷刷站着,恨不能自戳双目,要不要一上来就如此劲爆生猛。
这件事到底要不要回去汇报给老爷和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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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傅沉接到宋风晚,两人就站在射箭场内,距离京寒川也就百米远的距离。
傅沉提前已经从群里知道京寒川在撩妹的事情,不觉诧异,倒是把宋风晚吓得不轻,一度以为自己学习太累,看花了眼,眼前出现什么错觉。
“三哥,我是不是学习真的太拼命了,有点神经衰弱,好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了?”
京寒川在她心底,就是个与世无争的世外高人,和红尘俗世不搭干那种。
傅沉轻笑,脏东西?
这丫头莫不是最近学习学傻了。
这要是被京寒川听到,一准黑了脸。
不等他回答,宋风晚忽然伸手捏了下傅沉腰上的软肉,“三哥,疼不?”
“你说呢?”傅沉拧眉,这小丫头,现在真是越发胆大,没大没小了,直接就上手掐啊。
“六爷刚才在干吗?”
“泡妞。”
宋风晚呆愣的点头,“六爷之前不是说不来吗?”她以为自己看走眼了。
傅沉撩着眉眼,冲着京寒川勾唇一笑,已经走了过去,“寒川。”
“三爷?”许鸢飞方才某人又撩又勾,此时还心猿意马,心头小鹿乱撞,听到傅沉声音,吓得弓箭都掉了。
“许姐姐好。”宋风晚笑着和她打招呼。
“你下课啦?”许鸢飞原本就是耳红,此时看到京寒川朋友,也不知他们具体看到了什么,这浑身都开始燥热发红,不知如何自处,手足无措。
“你之前不是说不来?”
“刚才有事,现在事情忙完了,斯年乔迁是大事,不过来不合适。”京寒川语气半分不乱,任凭傅沉如何打量,似乎都很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神情。
比如说心虚忐忑,反而坦荡得令人发指,就好像真的在认真指导许鸢飞射箭。
不是故意吃豆腐泡妞。
这人调戏勾引了妹子,居然还能如此淡定?
傅沉轻哂:脸皮够厚的。
京寒川只淡淡看着他,两人眼神交汇着,似乎有刀光剑影一样,短暂交锋,彼此太熟,从眼神就能读出对方的想法。
京寒川坦荡如常:一个未成年的孩子都不放过的人,到底有什么资格讥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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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和六爷,用眼神在暗戳戳的较量中【捂脸】
其实总结下来,两人都是挺闷骚,脸皮够厚的。
三爷:你可以滚了。
六爷:丢去喂鱼吧。
三爷:提议不错。
……
不过你们不得不承认,六爷真的是机智得可以,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不会让她觉得害怕不安,毕竟有些问题,问出口怕是她又要跑了,干脆就不问了。
智商情商,双双在线
☆、589 六爷投食,不行就偷户口本(3更小剧场)
傅沉与京寒川眼神交汇,刀光剑影,就在此时段林白从一侧冲出来了……
“傅三,你可算是来了。”段林白被吓得躲起来。
京寒川撩妹?场面简直惊悚,堪比恐怖片啊,他要是冒出来,绝对会被他用眼神射杀的。
幸好傅沉来了。
不然他一直躲着,准得憋死。
“都来了,那赶紧去吃饭吧。”傅斯年陪着余漫兮遛弯也回来了,一群人就信步往包厢走。
许鸢飞和他们最不熟,余漫兮作为东道主,自然要多照顾她一点,一路陪她走在前面,另一侧就是宋风晚。
“晚晚快放暑假了吧?”余漫兮随口询问。
“嗯,最近在准备六级考试,还得准备期末考试,所以很忙。”京城大学此时已经全部停课,进入复习迎考周,下周各大学院陆续开考,七月初就全校放暑假了。
“难怪近来很少看到你。”
宋风晚笑了下,说来时间也快,放了暑假,就升大二了。
“许小姐最近在忙什么?”余漫兮看向一侧的人。
“天气好,出去玩了一圈。”
“我看到你的朋友了,和男朋友?”宋风晚这个问题,惹得后面紧跟着的四个男人,齐刷刷看向京寒川。
某人信步走路,面不改色。
“不是,那是我弟弟,我还没男朋友。”许鸢飞心脏悬吊起来,莫名紧张。
想着京寒川有女朋友,他和自己靠得那般近,实在说不过去。
“哦……”宋风晚尾音拖得很长,笑得有那么点不怀好意。
“你们关系好像很好,定期都会出来聚会?”许鸢飞笑着岔开话题。
“没事会聚。”
“都会带家属那种?”
“有的话,肯定带啊。”余漫兮随口回答,只以为她是担心调侃,故意寻了别的话题。
许鸢飞此时就懵了。
她和这群人一共吃了两次饭,傅沉与宋风晚虽没对外公开,她也猜得出来,京寒川却一直只身一人,也没人提过他有女朋友什么的。
而余漫兮这回答就是说,他有的话,就会带出来。
但是她弟弟分明说有女友,他也不会胡说八道啊……
她不敢深问,所以彻底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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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落座后,傅斯年那群工作室的朋友自然紧挨着坐着,已经占据半壁江山,而剩余几人,非常有意思的将空位留给了京寒川与许鸢飞。
许鸢飞没了办法,只能紧挨着京寒川坐下。
因为是祝贺傅斯年与余漫兮乔迁,自然会有推杯敬酒的时候,大家都很熟了,也不存在劝酒一说,意思一下就好。
开始上硬菜的时候,许鸢飞瞧见服务员端上一盆龙虾,眼睛都直了。
蒜蓉、香辣、麻辣……几种口味混合,光是闻着都让人食指大动。
余漫兮怀孕后,吃东西非常小心,她本身就爱吃辣,但又怕刺激肠胃,忌口一段时间,没想到过了一周多,吃辣反而更厉害,不过龙虾什么的,她爱吃,却不敢贪吃。
傅沉本就不多,几乎都偏头在和一侧的段林白说事儿,瞧着一侧的宋风晚准备戴上手套,从她手中扯了手套,“我来吧。”
“好。”宋风晚下意识看了眼餐桌上的众人。
其实在座的对两人关系都有数,心照不宣罢了。
“你慢点儿,别被扎了。”宋风晚馋得吞了下口水。
“你别担心他了,他自小就被亲姐训练出了一身本事,处理龙虾螃蟹,那是一把好手。”段林白憋着笑。
傅妧爱吃螃蟹众所周知。
“嗳,我和你说个好玩的,你肯定不知道,傅三和他姐夫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啊……唔!”段林白刚要说话,傅沉直接拿起他盘里啃了一半的鸡腿,堵住他的嘴。
“吃你的东西!”
“唔——”段林白冷哼。
“第一次见面怎么了?”宋风晚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
“没事,吃虾。”傅沉怒瞪某人一眼,示意他闭嘴。
而另一边的许鸢飞则盯着龙虾,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吃。
剥龙虾实在不是件优雅的事,她在家,曾经吃得满手是油,就连小臂都是油星,此时京寒川在,她得注意形象,咬了咬牙,一个劲儿吃着面前一碟凉拌黄瓜。
京寒川却动作优雅的戴起一次性的塑料手套,龙虾转到他面前,取了几只放在盘里。
他平时在家一直做饭,处理龙虾,去壳动作也优雅,许鸢飞余光瞥着他,心底暗想,回去之后一定要叫个外卖,吃他个三四斤小龙虾才行。
他拨着龙虾,时不时和傅斯年聊几句,虾肉沾了酱,放在白色小骨碟里,他却没动。
直至他拨了十几只龙虾,摘了手套,擦了手,居然不动声色的将骨碟推到了她那边。
许鸢飞傻了眼,此时大家都在交谈,似乎没人注意到她这里。
“……”她看向京寒川。
“不吃?”
许鸢飞想拒绝的,可是这诱惑实在太大,她红着脸说了声谢谢。
拿着筷子,夹着虾肉,吃得小心翼翼。
她吃得很慢,小口嚼着,就好似吃得不是什么虾肉,到嘴里都不知什么滋味儿,分明是辛辣味儿,嘴里却泛着股甜味儿。
胸口像是有小鹿角在不停顶撞着,心若擂鼓,攥着筷子的手心都微微发烫。
“你手伤了,别剥虾比较好,容易感染。”京寒川低声丢了句话。
许鸢飞方才张弓搭箭,手心有点划伤,破皮没流血,她也没那么娇弱,压根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他注意到了。
这心里又甜又涩,他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啊。
她犹豫着,还是瓮声瓮气说了句,“您很细心,做您女朋友应该很幸福吧。”
“他们说和我谈恋爱要人命,没人敢踏进我家的门。”京寒川随口一说。
“你没女朋友?”她顺势而问。
“你觉得呢?”京寒川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但是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许鸢飞咬了咬唇,低头忍着笑。
京寒川在这种事上应该不会说谎的,他也没必要骗自己。
她此时心底就像是做了云霄飞车,直接荡到了天际。
许尧,你这小子,你给我等着。
京寒川不知所以,不明白她为何忽然就笑了,自己好似也没说什么吧。
……
不过聚会结束后,傅斯年的几个朋友要找地方去唱歌续摊,自然有人要去,有人不去。
“时间不早了,我要早点回家,就不陪你们了。”许鸢飞笑着与众人道别。
“你不是没开车?怎么回去啊?”余漫兮目光落在京寒川身上,“六爷也要回去,要不让他送你?”
“不用,我们不顺路,我叫了车,已经在会所门口等着了。”许鸢飞不待京寒川开口,与众人打了招呼,就小跑起来,直奔会所大门。
段林白伸手抵了抵京寒川的胳膊,“嗳,为什么不让你送啊,人家小姑娘是不是不待见你啊?”
“你说你撩什么啊,人家或许根本不喜欢你吧。”
“女生说不顺路,就是变相的拒绝,就是不想让你送,啧——六儿啊,你自作多情了吧。而且她明确和谁说了,你们就是主顾客关系。”
京寒川看了他一眼,“可惜我针线活儿不好。”
“什么?”
“不然就能穿针引线,把你嘴巴缝起来了。”
段林白立刻乖乖闭上嘴巴,我去,人家小姑娘不喜欢你,你冲我撒什么气啊。
“六爷,要不要……”京家人低声询问,那意思分明是在问,要不要跟出去。
“不用。”人出现就行。
而此时许鸢飞已经跳上了自家的车,司机是个四十多的中年男人,“小姐,您这是在玩火。”
“不至于吧。”许鸢飞几乎可以确定京寒川没女朋友,心情也好了许多。
“若是被老爷知道,怎么交代啊,别说你们现在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就是在处对象,他也肯定不同意。”
“可以偷户口本啊。”许鸢飞半开玩笑的说。
司机大叔悻悻一笑,小姐是不是小时候被砸一下,脑壳坏掉了。
------题外话------
三更结束啦~
最近小龙虾好像下市了,好想吃呀~
吼吼,今天的小剧场不是傅宝宝,是三爷小时候的一段趣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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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傅妧生得虽不算绝美,气质却极佳,追她的人不少,偶尔她为了挡去一些烂桃花,会让傅沉假扮她儿子。
傅老从不让子女以他名义出去招摇、搞特权,所以那时极少有人知道她是傅老的女儿,她和傅沉两人长得像,那时人结婚都很早,假扮母子忽悠人也屡试不爽。
傅沉一开始不乐意,不过迫于亲姐淫威。
直至傅妧认识了沈侗文,秘密谈着恋爱,傍晚沈侗文送她回家。
到了距离大院不远的路口,两人还站着说了一小会儿话。
傅沉那时刚放学,隔着很远就看到自家姐姐垂着脑袋,红着脸,似乎很为难得一直低头踢着地上的石子。
他那时太小,还不懂什么叫做少女怀春的羞涩。
盯着沈侗文,心想:
这个长得倒是斯文,没想到也是个死缠烂打的不要脸东西。
他心底想着要救姐姐与水火之中,
小跑过去,拉住傅妧的手,“妈,你怎么没去接我放学!”
傅妧傻了,沈侗文更是风中凌乱……
后来碰面,自然数度尴尬。
☆、590 晚晚学车趣事,六爷的思春期
自从那日傅斯年夫妇乔迁聚会后,宋风晚也进入紧张得复习备考阶段,待她考试结束,严望川恰好去京城洽谈业务开会,顺路接她回去过暑假。
也幸亏严望川接她,暑假时间长,她行李非常多,若是他不来,宋风晚都寻思把行李邮寄回家了。
回去当天傅沉送他们到机场,这一路上,严望川一直冷肃着脸,一言不发,表情稀缺,着实吓人。
“严叔,你最近是不是有些瘦了?”宋风晚盯着边上的人。
“还好。”严望川也就出差在外才得以空闲。
他以前从不知道原来养孩子那么累,晚上起夜喂奶、换尿布,小严先森算是比较省心的,不太爱哭闹,饶是如此,也没睡过几个安稳觉,怎么可能不瘦。
“到机场了,下车吧。”严望川率先推开车门。
傅沉坐在驾驶位,刚想扭头与宋风晚说句话,她忽然伸手扒住座椅,倾身过去,在他脸上啄了一口,“电话联系,我先下车啦。”
傅沉听着关门声,抬手摸了下脸,无奈笑出声。
宋风晚这个暑假过得并不若高三那年暑假那般惬意,乔艾芸给她报了个驾校让她学车,她在游泳馆又办了卡,回家还得陪弟弟,整天都忙得不可开交。
南江这地方全年温度都差不多,但大伏入暑,练车的时候,车内不能开空调,也是热得浑身是汗。
她练车时间集中在上午七点到十点,下午三点直至六点半,中午回去睡个午觉,几乎占据了一天的时间。
最主要的是,宋风晚学车的时候,遇到了个略显逗比的小老头,这教练是严望川托人找关系给她安排的,教龄很长,人也不错,但是……
嘴巴毒啊!
宋风晚刚摸车的时候,经常手足无措,车子被她搞熄火,她还懵懵看着教练。
“你别看我啊,看前面,看路!别搞得像对我一见钟情似的!”
“我……我紧张。”宋风晚攥着方向盘,后背绷得笔直。
“紧张的是我,你上回差点撞沟里,我这把年纪,不禁吓的!让你把方向打死,打死,你干嘛呢?”
“打死打死打死,你给我往死里打!”
教练都要抓狂了,咬牙切齿的整天冲她嚷嚷。
宋风晚垂头,上次出去练习科目三,她方向打反了,差点把车撞进沟里,教练直接冒了一句,“迟早我这条老命要栽到你手里。”
后来宋风晚学乖了,每次动作都特别快的打死方向,踩油门刹车也特别狠,她紧张啊,生怕再出事,教练坐在副驾,默默说了一句。
“小姑娘,轻点,稍微用脚带一下刹车油门就行,你一小姑娘怎么如此野蛮啊!”
“我这车迟早要报废在你手里。”
“你只管开车带油门,刹车有我,看把你忙的,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最后他实在没了办法,只能叹息说道:
“如果方向盘上挂块肉,狗都比你开得好。”
饶是如此,宋风晚还是顺利的考完了科目二和科目三,科目四是理论的,不需要去驾校。
考科目二的时候,教练一把年纪了,居然踩着东西,差点爬上墙头看他们考试。
待科目三考完,他们同期通过的学院一起请教练吃了顿饭。
学车的并不都是学生,什么年龄的都有,有个大叔考完科目二下车的时候,走路都同手同脚了,去酒店聚餐的时候,大叔喝了不少酒,抱着教练就没松手。
一起练车的还有个宝妈,她经常带着自己上五年级儿子去驾校玩,聚餐时候也去了。
小男孩很喜欢宋风晚,一直紧挨着她坐。
“姐姐,等我长大了,我能娶你吗?”
宋风晚笑出声,“等你长大姐姐就老了,你可能就不喜欢我了。”
“我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男人!”
“你一定要等着我,等我成年了,我就去追你。”
“我就是喜欢你,要娶你做我的老婆。”
……
童言无忌,一桌人笑出声,直到她的教练问了一句,“大宝啊,你今年期末考试考了多少分啊?”
这孩子小名叫大宝,他微微蹙眉,“语数外都刚及格。”提起分数,男孩子也是要面子的,有些窘迫。
“你知道姐姐上什么大学吗?”
“京城大学啊。”
“我跟你说,你现在不好好学习,这辈子连她尾巴都够不到,你凭什么追人家,人家凭什么嫁给一个不如自己的人啊。”这教练嘴巴也是毒。
男孩瘪瘪嘴,当即红了眼,差点就哭了。
……
宋风晚差点笑疯,回去的路上,打电话和傅沉说了这件事。
傅沉淡淡说道:“年纪不大,眼光不差。”
宋风晚笑着回答,“你是想说,你自己眼光好吗?”
“你的更好,一开始就想睡我的。”
宋风晚大囧,怎么提到这种陈年旧事了。
“对了,前些日子我给六爷邮寄了椰子糕和椰子粉,他要的多,我装箱带过去不方便,容易压坏,干脆给他邮寄了。”
傅沉点头,“他给你钱了吗?”
宋风晚诧异得啊了声,“给了太多了,我还想还给他的,他没收。”
“那就别给了,他也不差这点钱。”
宋风晚淡淡应了声,两人日常打电话时间很固定,有时候她回到家,电话还没挂断,小严先生尚且不会说话,只会咿咿呀呀叫着。
对傅沉声音熟悉了,每次听到他的声音,还总是兴奋得嚷嚷。
“三哥,小迟很喜欢你啊。”宋风晚每次开免提,小严先森总是对着电话,啊啊叫唤着。
傅沉又不是冷血无情的人,有个奶娃娃喜欢你,总对你咿咿呀呀,有时候视频还咯咯笑得口水直流,他平素也会买点东西寄过去,探望宋风晚的时候,还会带些玩具给他。
他有一回去南江,在严家吃饭,小严先森还一个劲儿让傅沉抱,蹭着他的脸。
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傅沉都觉得自己这小舅子很讨喜。
最起码比京寒川的那个小舅子好对付,人小好哄,给个糖吃,就整天姐夫得叫着。
毕竟是小孩子,童真无邪。
直至某人露出真面目,开始坑他,他才知道……
这小子人前笑嘻嘻,背地可没少干坏事!
这也才导致,后期他和这小舅子没少斗智斗勇,装得天真无邪,鬼知道肚子里装了多少坏水儿,根本不像严家人,似乎也不像乔家的。
不过傅沉左右想着,宋风晚一开始也和一直小白兔一样,后来发现是个小狐狸,可能他们家有什么隐藏腹黑基因。
而另一侧
在傅斯年乔迁聚会之后,京寒川去了两趟甜品私厨,第二次已经关门了,这个甜品店本来就是面向附近师院学生的,学校放假,店铺就关了。
他问过许鸢飞,她说自己和弟弟去乡下陪奶奶。
而且乡下信号不好,通常是京寒川前一天发的信息,第二天才能收到回信。
待她回京,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了。
许鸢飞群发了信息,意思就是今天甜品屋正式对外接单了。
京寒川几乎是卡着点订了个戚风蛋糕,许鸢飞盯着外卖单上的地址,有些不理解。
为什么不送到京家,反而要送到外面公寓,那里连家具都没有,去那里做什么?
此时的京家大佬和盛爱颐刚从梨园听戏回来,瞧着家里没人,“寒川不在?”
“六爷出去了。”
“去哪里了?”盛爱颐狐疑,这么热的天还往外跑。
“说是去婚房那里了。”
盛爱颐盯着自己丈夫,“咱们家六六,是不是到思春期了。”
某大佬摸着两撇小胡子,春天都过了,发什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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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剧情有些部分会进展得快一些,马上就会到大家期待的地方了。
虐江风雅,三爷和晚晚关系彻底曝光阶段,嘿嘿
话说我学车的时候,教练特别凶,不过他骂我的时候,说的是方言,我也挺懂,把他气得不轻,后来直接上手打我了o(╥﹏╥)o
☆、591 牺牲色相诱惑她,去开房了?(2更)
许鸢飞去过那个公寓一次,轻车熟路的找到那里,今天门是锁上的。
她努努嘴,其实就他这地方,空空如也,估计小偷都不愿光临吧。
她按了几下门铃,约莫半分钟,里面就传来开门的声音,门刚打开一条细缝,许鸢飞立刻抬头,露出标志性的微笑。
“您好,我是送外卖的,您订的蛋糕……”
她话说到唇边,看到里面的情景,瞳孔微缩,本就是夏天,浑身燥得很,屋内冷气扑面袭来,可留在她身上的,只有一丝燥热。
他……
居然刚洗完澡。
“接下来还有订单?”京寒川穿着简单的浴袍,脖子上挂着毛巾,发烧的水滴沿着他下颌滚落,没入毛巾中。
“没、没了。”
“外面很热?”这个屋里没精装,室内光线明亮刺目,将他五官照得有些冷感。
“还行。”
“你的脸很红,不是被晒的?”京寒川微微弓着身子,似乎凑得近了些,打量着她。
弓身的时候,浴袍领口难免敞开些,可以清晰看到还滚着水珠的锁骨,性感勾人。
“是有点热。”许鸢飞一再在心底警告自己,非礼勿视,不要再看了,可是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的瞄过去……
这种福利,可不是天天有的。
“东西给我吧。”京寒川伸手接过她手中的包装袋。
他手上还有洗完澡残余的热度,甚至有一滴水珠沿着小臂滚落,滑到她手背上……
水珠是冰凉的,落在她手上。
却烫得心尖都差点麻了。
“要不要进来坐会儿?”京寒川看向她,眸色深邃,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许鸢飞此时也是被蛊惑了,居然傻乎乎的说了声谢谢。
京家有两人守在外面隐蔽处,瞧着许鸢飞进了屋,京寒川顺手关了门,连声摇头。
“六爷真的变了,为了诱惑人家小姑娘进门,居然都开始牺牲色相了?”
“那也得许小姐吃这一套啊。”
“这都进屋了,指不定要发生些什么。”
……
许鸢飞进屋的时候,里面冷气充足,她浑身的热意欢快被冲散,桌上除却那缸金鱼,还有一盒糕点,甚至还有一杯纯白如牛奶的音喝的。
“桌上东西随便吃,我去换个衣服。”京寒川说着就往卧室走。
屋子很大,却也太空旷,连说话声音都透着一丝回响。
许鸢飞深吸一口气,居然这就换衣服了,太可惜了,都没看到什么东西。
不过转念一想他精细的锁骨,许鸢飞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京寒川虽然这么说,许鸢飞自然不会乱碰桌上的东西,盯着金鱼,余光却始终落在卧室紧闭的门上,不多时,他换了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出来。
“夏天很热,过来路上出了点汗。”他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何这个点洗澡。
“嗯。”许鸢飞还是第一次看到京寒川穿得如此居家,长得好看,身高优越,宽肩腰窄,加之自小学京戏,周身气度也非常人可比,让人移不开眼。
“怎么不吃东西?不喜欢甜的?”京寒川随意坐到她身边,两人之间距离也就咫尺之间。
因为偌大的客厅,就这么张沙发。
“不是。”许鸢飞这才捏了块椰子糕吃了口,“唔,这个味道蛮好的,我在网上买过,不如这个正宗,椰子味很浓。”
“我那里很多,给你带两盒回去。”
“不用,我……”
许鸢飞是来送外卖的,哪里有送完东西还拿客人东西的道理。
“你平时给我送的蛋糕,不也多给我加料了?”京寒川又不是没吃过外面的甜品,分量如何他心底清楚。
许鸢飞悻悻笑着。
而此时忽然传来“叮——”得一声。
“可能是我烤得蛋糕好了。”京寒川径直往厨房走,因为没装修,整个格局都是开放的,从许鸢飞的角度也能看到厨房虽未装修,但各类厨具倒一应俱全。
“之前在你那里偷师过,但自己做了几次,都不是那个味儿。”
“你东西都按比例加的?”许鸢飞跟着他进了厨房。
“嗯。”
“我看一下。”许鸢飞打开烤箱,京寒川已经戴了隔热手套,“我来吧。”
许鸢飞尝了口蛋糕,是有那么点不对味儿,“你可能有些东西没弄好,要不你再做一次,我看一下哪里不对。”
京寒川没作声,就拿了东西开始做蛋糕。
许鸢飞盯着他的手部动作,他怎么能做什么都如此优雅,而且看他拿东西的姿势,也知道是经常下厨的。
“你会做饭?”
“会一点。”京寒川说话还是有些谦虚客气的。
“那挺好的,以后谁嫁给你,也是挺有福气的。”许鸢飞讪讪笑着,却冷不防京寒川忽然偏头看过去……
他们之间本来就隔了一臂左右距离,他忽然扭头迫近,吓得她心头一震,“怎么……怎么了?”
“之前你也说谁做我女朋友会很幸福,你怎么如此关心我的终身大事?”
许鸢飞压根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她心虚紧张,呼吸都莫名急促,“我说过这话?”
“你说呢?”他尾音拖得有点长。
略显低沉的,一寸寸勾着她的心尖。
“这个还是我来吧,你看着我做一遍。”许鸢飞立刻上手从他手中接过器具,转移开了话题。
京寒川任由她抢夺东西,双手抱臂,就在边上看着。
许鸢飞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打鸡蛋的时候,手指颤抖,鸡蛋壳都进去了,她立刻拿了筷子准备将那点蛋壳拨出来,蛋壳很细碎,弄了半天,也没出来。
越慌越弄不出来,而此时她身侧传来低低的笑声。
她有点急躁,下一秒,一双温热的手覆盖住她的,轻轻握住她的手背,体感温度从他手心缓缓渗透进来,她想缩回手,可是他力气太大。
而她此时也实在没有力气挣脱。
严丝合缝般,他的手很大,轻轻包裹住,恰如其分。
潮湿温热的,让人心乱如麻。
京寒川带着她的手,动作缓慢,却精准得将里面那点蛋壳挑出来……
她的手不是纤细型的,软软的,嫩嫩的,甚至是肉肉的,让人有点不想松开。
“这样就行了,你手别抖。”
说话间京寒川已经松开了手。
“嗯。”许鸢飞瓮声点头。
后来她一直在低头做东西,只觉得心跳声一阵快过一阵,撞击着她的心房,将她整个人都撞得晕乎乎的,直到自家弟弟打了电话过来,她才恍惚回过神。
“喂——”许鸢飞擦了手,接起电话。
“什么时候到家啊?等你吃晚饭呢。”
“我还在送货,别等我吃饭了。”
“送货?”许尧也没多问,就挂了电话。
“不回家吃饭?”京寒川侧头看她。
“赶回去也来不及了。”
“留在这里吃?我也没吃晚饭。”
“太麻烦了吧……”而且这地方,空空如也的,连个正儿八经的餐桌都没有。
“就当你教我做蛋糕的报酬。”
……
然后咱们的京六爷,就在许鸢飞面前秀了一把厨艺。
最后两人还是坐在沙发上,将饭菜放在茶几上吃了晚餐。
“你这房子是刚买的吗?”许鸢飞终于问出心底的困惑,“还没来得及装修?”
“买了很久。”
“那为什么不装修?”
“装修风格年年都在变,我也不知道以后自己另一半喜欢什么样的,简装了下,剩下的按照她喜好来。”
“另一半……”
“这里是我以后的婚房。”京寒川手中捏着筷子,忽然侧头看向身边的人。
许鸢飞一听说婚房二字,手指一抖,差点筷子都没捏住。
沙发本就不大,两人距离隔得并不远,两人手臂偶尔蹭到,都会惹得她浑身不自在。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哈?”许鸢飞傻了眼,她觉得如何?她几乎可以清晰感觉到有股热意从胸口炸开,一路往上,将耳朵都染红了……
有点热。
“我觉得挺好的啊。”许鸢飞深吸一口气,低头扒拉着米饭,试图转移注意力。
“嗯。”京寒川淡淡点头。
就在气氛本就冷涩尴尬的时候,他又温吞得冒了一句:
“你是第一个进来的异性。”
许鸢飞差点被噎死,他说着这种话又是几个意思啊。
第一个?
她耳根充血泛红,直至最后提着两盒椰子糕出门,也是面红耳赤,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
京寒川知道她不会让自己送她回家,自然也不强求,目送她进了电梯,才提着没吃完的蛋糕回了家。
……
他回去的时候,某大佬正在看新闻联播,盛爱颐则洗了澡在敷面膜。
“又去甜品店了?”盛爱颐看向他手中的包装,“小许店铺开门了?”
“嗯,路过,正好买了点回来。”
身后两人齐齐抽了下嘴角,睁眼说瞎话,这分明就是人家许小姐亲自送上门的东西。
“吃过饭了吗?”某大佬摸着小胡子,盯着他,很难想象,自家儿子会有什么思春期。
其实在他进入青春期的时候,某大佬就给他普及过生理知识,告诉他男孩子到了某个阶段,虽然学校禁止早恋,但是出现一些性幻想,喜欢哪个姑娘都是正常的。
他费口水说了半天,京寒川就默默看了他一眼,“你打扰我做试卷了。”
差点没把他气死,他难道对这方面的知识就一点都不好奇?
该思春的时候性冷淡,这都快三十了,忽然回春了?
“吃了。”京寒川点头,“那我先回房了。”
等他离开后,盛爱颐才叫住跟着他的那两个人。
“夫人,您有什么事?”那两人也是忐忑不安。
“你放心,他的私生活我不会管太多,我就是想问你们,他是不是跟人出去开房了?”
某大佬差点呕血。
“没、没有!”两人急忙摇头。
“那就行,我就怕他在外面胡搞,突然有一天有女的抱着孩子上门,说是我孙子。”盛爱颐深吸一口气,“我是看他吃了饭,甚至洗了澡,我以为去酒店开房了。”
京家人悻悻笑着:夫人,您这脑洞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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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临近开学,宋风晚也在准备回学校了,开学前一周多,严望川特意带着一家人出去玩了。
严老太太和小严先森也一块儿出去,所以就在最近海岛订了六天五夜的家庭旅行。
他们来回坐的是游轮,船进港之后,严少臣和严望川的助理开车来接人。
刚下船,严少臣帮他们提着行李,就招呼他们赶紧上车。
“怎么回事啊?这么急?”乔艾芸手中抱着孩子,动作难免有点迟缓。
“您先上车回家,我再和您解释!”
严家本就靠近海边,从海港回家,开车仅要一刻钟。
回去之后,严家门口还蹲了不少记者,不过他们不敢逾越跟进大门,就在外围转悠着。
众人进屋后,宋风晚看了眼外面,将门关上,“到底出什么事了啊?”
“刚得到传来的消息,江风雅怀孕了,据说是傅家的孩子。”
宋风晚瞠目,她就出去玩了一圈,怎么天都变了。
------题外话------
我只想说,高能马上要来了,嘻嘻~
我再重申一下,江风雅进不了傅家的,这孩子是不是傅家的,估计某人傻白甜都不知道,剧情神马的,不透露哈,大家慢慢看就行啦,后续只会高能酸爽的。
不过最后说一句,六爷妈妈脑洞真的很大,六爷没出去开房,就是撩妹了,哈哈
☆、592 连环设套诱入局,傅家震怒(3更)
“刚得到传来的消息,江风雅怀孕了,据说是傅家的孩子。”
严少臣话说完,宋风晚瞠目,乔艾芸正把儿子放在摇篮里,也是一脸惊诧,“少臣?你是说江风雅?”
“对,网上还没发酵,估计就是这小半天的事。”
“这江风雅没什么亲人,也就和你们关系特殊。”
虽然乔艾芸与宋敬仁早已离婚,但当年私生女的风波闹得甚嚣尘上,谁都知道他们不对盘。
加之乔家与傅家关系亲厚,这件事难保会波及两家关系,毕竟傅家若是承认江风雅,乔家甚至严家都不舒服……
“所以那些记者,第一时间就追了过来,就是想问一下你们对这件事的看法。”严少臣耸肩。
他们可巴不得看着事情闹大。
其实外面记者,只担心会影响他们几家的交情,但是严家此时愁云惨雾,担心的就不仅仅是这个了。
而是江风雅若是真进了傅家,就宋风晚与傅沉的关系,这不得天天碰面,多膈应啊。
“按理说傅家也不待见这丫头啊,怎么怀上孩子的?”严老太太一下子就问出了问题的关窍。
是啊,此时傅仲礼一家都在京城,她是如何怀上的。
“晚晚,你问一下傅沉,这事儿属实吗?”乔艾芸看向宋风晚。
其实江风雅以后到底如何,大富大贵,抑或成为人上人,她都不在乎,要是真嫁入傅家,她性子阴狠,保不齐宋风晚会吃亏,她不得不上心。
“嗯,我问问。”宋风晚这才注意到,自己下船之前给傅沉发的信息他都没回复。
这怕是傅家真的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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