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19)
,爸,你说呢?”
乔西延神色如常,直接把烫手山芋丢了出去。
典型的坑爹不眨眼。
乔望北深吸一口气:好小子,你等着。
他清了下嗓子,沉声道,“艾芸,你没好好问问师兄,整件事情的经过?”
“我现在都懒得和他说话,晚晚高中还没成年?和一个中年男人谈恋爱,你们觉得正常吗?”
“整件事,事实很清楚,还需要问什么?”
“你刚生了孩子,这件事还得慢慢来,不能急,坐月子比较重要。”乔望北心底也是忐忑。
“我知道,所以我让你们去查一下那个人,我倒想看看是哪个野男人,连个孩子都不放过。”乔艾芸深吸一口气,“哥,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
乔望北还能说什么?
乔艾芸看了眼时间,“那个……你们把孩子抱给我吧。”
乔望北小心翼翼把小家伙递给他,估摸着是要喂奶什么的,就招呼乔西延出去。
刚关上病房的门,乔望北就气得差点踹他。
“乔西延,你小子好样的,坑你亲爹啊!”
“爸,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您阅历丰富,还得您当家拿主意,我听你的。”乔西延一本正经道。
“滚蛋,你小子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
乔西延自小就是散养的,高中选科,选大学、报专业都是自己完成,自己主意很大,现在扯什么让他做主……
分明就是睁眼说胡话,瞎放屁。
“爸,这件事也不能一直瞒着姑姑,她迟早会知道的,要不直接和她说得了。”
“我当然知道要和她说,傅沉这小子的挖得坑太深。”乔望北叹了口气,“你仔细想,你姑姑就算知情,可能也不会对他如何,倒霉的就是我们几个。”
“您不是说傅沉人不错,姑姑也喜欢他,肯定很快就能接受。”
“她接受了傅沉,我们迟早要离开南江的,可你师伯呢……”
乔西延低头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没作声。
“最主要的是,事情捅破,你姑姑肯定觉得我们都是帮凶。”乔望北无奈摇头。
他这辈子从不做任何缺德丧良心的事,而且这件事他知道的时候,也是气氛郁闷,这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帮凶。
仔细想来,整件事完全是个罗生门的死循环。
但凡知情,必然成为同伙。
这傅家人果真是精明,工于心计。
两人在门口站了会儿,就瞧着严望川提着两个大的超市购物袋回来了。
三个男人,眼神交流,似乎瞬时明白了什么……
“晚晚呢?”乔望北看了眼他身后。
“说想吃煎饼,在医院门口小摊上排队。”
“师兄,我们聊聊……”乔望北直言。
严望川此时还完全不知乔家父子是知情人,还想着这两人会不会拿刀手刃了自己,但此时的情况,也容不得他退缩,“好。”
他连东西都没放进去,就跟着两人往走廊尽头走……
此时乔艾芸已经喂了奶,小家伙吃饱喝足,已经睡着了,宋风晚进来的时候,正看到乔艾芸要下床。
“妈,你怎么下来了?”
“坐得难受,我稍微走一下。”她早上就能下地,身体虽有不适,走路还疼,也比一直躺着坐着舒服。
“我帮你。”宋风晚放下煎饼,急忙弯腰帮她穿上拖鞋。
乔艾芸低头看着温顺乖巧的女儿,越发感慨,那男人定然是个油嘴滑舌的人,诓骗了她女儿。
毕竟在父母眼中,子女都是最天真单纯的。
“我陪你出去?”
“不用,我就随意走两步。”乔艾芸没摸清对方底细,一时不知怎么和宋风晚开口。
乔艾芸毕竟精明,知道她此刻热恋期,直接说那个男人不好,或者强行拆散两人,孩子叛逆反抗,只会让她们母女离心。
她必须找到强有力证据,说明两人不合适,晓之以情。
“嗯。”宋风晚哪里知道自己母亲心底的百转千回,“那您慢点走。”
“你严叔没和你一块儿回来?”
“他应该早到了啊?”宋风晚还帮弟弟扯了下身上的小被子。
“是吗?那你在门口,也没看到你舅舅和表哥?”
“没有啊。”宋风晚不疑有他,如实回答。
乔艾芸心底有数,这三人肯定是私下在讨论那个男人的事情,她得去看一下。
“妈,您出去啊?”宋风晚以为她只在病房活动。
“我就在门口转转,你盯着弟弟,没乱走啊。”
宋风晚想跟过去,可又不可能把弟弟单独留下,只能叮嘱她小心点。
乔艾芸扶着走廊上设置的扶手栏杆,伸手揉着肚子,慢慢往前挪,走廊一侧是通往电梯口的,他们要说事,在这个楼层,只能是另外一边。
她走了没几步,果然听到乔望北的声音。
他声音粗狂,嗓门也没压着……
“……师兄,我该夸你什么好,艾芸在产房生孩子,那也是很辛苦,有生命危险的事,你居然在这种时候,那这件事刺激她?”
“她当时没劲儿,孩子出来一半,直接手术,她会遭很多罪。”严望川直言。
“那也不能这样啊,这次是碰了巧,她要是直接气得昏死过去怎么办?”
“艾芸怎么和你们说的?让你们来盘问我?”严望川询问。
乔望北轻哼,“盘问什么啊?她是想让我们去打听那个人?”
“师兄,我一直觉得在所有师兄弟中,你为人最为正派,我是这没想到,你会和他同流合污,一起欺骗我妹妹?”
“而且还达成了一个鬼共识,你压根不是那种擅长谋算的人,他摆明是挖坑给你跳啊,让你帮忙打掩护。”
……
严望川神色冷然,“你知道他是谁?”
“怎么不知道啊,那时候在京城发现的,当时我是真想宰了那家伙。”乔望北叹了口气,“艾芸还指望我帮她,你说我怎么和她开口啊?”
就算知道他们是知情人,严望川也表现得很平静,神色如常稀缺寡淡,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原来……是难友。”
乔家父子均是一愣,早就知道严望川嘴笨,说话能噎死人,可是真相太残酷了,就不能委婉一点?
乔艾芸原本是想听听,自己兄长如何逼问严望川,许能知道一些内情。
此时听到几人对话,热议上涌,只觉得身子头昏。
三人站在窗边,一脸冷肃,一时也想不出好的对策,却听得后面忽然传来一道熟悉沙哑的声音。
“恭喜你们同盟军,顺利会师啊。”
乔西延倒还好,毕竟头上有长辈撑着,边上的师兄弟二人,真是瞬时身子僵直。
“艾芸,你怎么出来了?”乔望北笑着转过身。
“哥,你也知情?”乔艾芸忽然有种众叛亲离的感觉。
敢情全世界都知情了,就瞒着她一个人?
“这件事说起来比较复杂,你又怀着身孕,我们也是担心刺激到你。”乔望北解释。
“所以那个人是谁?”乔艾芸追问,“能让我最亲近的几个人,都帮他遮掩隐瞒?”
她此刻就觉得,全世界都在帮那个野男人,而她就像个傻子。
“姑姑,您怀孕辛苦,之前又被磕碰了一下,我们是真的不敢告诉你,想等孩子出生再和你说的。”乔西延走过去扶着她。
乔艾芸也是有点累了,乔西延和声细语的,她也不能冲孩子撒气,任由她搀扶着。
“所以这个人你们都认识?”乔艾芸狐疑,“我……我也认识?”
她在大脑中搜寻,四十左右,未婚的男性,没成家的很少,离异的倒是有些,这让她越发惶恐起来。
严望川深吸一口气,“是傅沉。”
乔艾芸脑海中已构的中年油腻男人,瞬间被一个温雅清隽的形象取代,“傅……沉?”
乔望北也跟着点头。
乔艾芸脑子更乱了,“西延,扶我回房,我有点晕。”
**
此时京城,傅沉正陪着家中老太太在梨园听戏,今日是年后首场,人爆满,他们坐在二楼包厢内,连京寒川都来了。
台上一老生正在唱词,黑三,王帽,红蟒……唱腔持重,听得出来功底深厚。
“这是你们园子新招的老生?”老太太偏头询问京寒川。
“嗯,快四十了,女的,戏不错。”京寒川点头。
傅沉低头看着戏台,微微蹙眉。
大过年的,那么多喜庆的剧目不演,怎么唱了出《鸿门宴》?总觉得听着不快活。
他顺手准备去拿茶盘里的果脯蜜饯,这才发现,已被京寒川吃了大半。
“你想吃?”京寒川挑眉。
他在国外过到年初八才回京,被那几个熊孩子缠得不行,心底不爽快。
傅沉撩着眼皮,“我喝茶。”
他就是觉得无趣,媳妇儿忙着哄弟弟不理自己,他想过个嘴瘾罢了,但……
虎口夺食这种事,他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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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的一更来啦。
同坑难友会盟,哈哈,笑死了,师兄和舅舅心里慌得一逼,还得努力保持镇定。
表哥:天塌了,有长辈顶着,我不怕。
师兄:……
舅舅:回家磨刀。
这个点,不知道大家睡没睡,第一章更得这么早,好像除却爆更,还是第一次,哈哈……
还是担心系统明天抽风,今晚决定熬夜拼一下,先更新一章。
夜里没有更新了哈,大家不要等哈,还在熬夜的姑娘们早点休息,晚安
☆、491 三爷有三好,腰好肾好身体好(2更
南江市三院
乔艾芸自从得知诱拐自己闺女的人是傅沉,忽然整个人就冷静下来。
四人回到病房,宋风晚正逗弄着小家伙,但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
“怎么了?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乔艾芸慢慢坐回床边。
因为有宋风晚在,她也不好多说什么,那三人算是躲过一劫。
她之前预期的中年男人,几乎都是油腻滑舌型,即便是成功人士,和未成年小姑娘在一起,也总会让人觉得违和。
这女孩子年纪小,没谈过恋爱,遇到这种阅历丰富成熟的男人,难免动心,但是你一个老男人,不能真的对小姑娘下手啊!
她是真的准备了许多说辞,现在告诉她,她在心底咒骂了千万次的禽兽是傅沉?
脑袋发懵,一时回不过味儿来。
傅沉虽是傅聿修的叔叔,但比宋风晚大不了太多,无论是模样家境,还是为人处世,都是同龄翘楚,长得又显嫩,如此一比较……
也不是很难接受。
却也担心宋风晚曾与傅聿修定亲,以后公开,怕也少不得麻烦与非议。
说到底还是傅沉在她心底印象太好,虽是同辈,但也小了十来岁,总是多点关爱,诸多恶言都不忍心往他身上套。
晚上负责陪床的多是严望川,平时两人交流,都是乔艾芸说话多,此刻她压抑着,气氛闷得狠。
约莫晚上八点多,乔艾芸放在床头的手机震动起来。
严望川离得近,看到来电显示为:【傅沉】。
微微挑眉,这小子怎么挑这个点打电话。
最主要的是,因为他,三个人都被卷到了暴风眼漩涡里,他此刻还能独善其身?
乔艾芸也是犹豫很久,才接起电话,心底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质问”他,没想到傅沉直接来了一句,“芸姨,这么晚,没打扰您休息吧?”
谦逊有礼。
伸手不打笑脸人。
乔艾芸只能回了一句,“还没。”
“估计您白天也在忙,我家里也有点事需要处理,一直没来得及和您道贺,恭喜。这么晚打扰您,也是有点失礼。”
“没事,本来也没睡,谢谢啊。”
傅沉全程主导着话题,都是在围绕着孩子,弄得乔艾芸都不知如何开口。
“……那我不打扰您休息了,等满月宴的时候,我再亲自去南江和您道喜。”
乔艾芸挂了电话,还有点懵,她明明想了一堆说辞,怎么就愣是没问出口?
严望川正轻车熟路的帮孩子换尿不湿,之前陪她上孕期课程,这戏都是学过的,他余光瞥了她一眼,“艾芸,其实我和傅沉……”
“我困了,想休息。”乔艾芸郁闷了。
她此时想起了很多事,比如傅沉对她的体贴关心,他甚至称呼自己哥哥都是乔先生,却愿意喊自己一声芸姨?
怕是一早就给自己铺了路,淡化与宋风晚之间的辈分间隙。
从宋风晚京城求学,到云城宋家的事,再转到南江发生的一切,无一不难找到傅沉的身影,自己当真是忽略了太多细节。
说是生严望川的气,倒不如说有些恼火自己,居然那么多细节都没注意到。
宋风晚推迟回校,也就是三四天的时间。
她这段日子,白天几乎都在医院,每天逗着弟弟玩,看她如此开心,早恋的事,乔艾芸也不知怎么和她开口。
直至宋风晚回校了,也没提及此事。
乔家父子则紧跟宋风晚的脚步,她上午返校,他们中午回吴苏,绝不和乔艾芸独处。
同坑难友三人,最后却留严望川一人孤军奋战。
严望川深深觉得:现在的社会,再无义气二字可言。
而乔艾芸从不主动和他提起宋风晚的事,也知道对方是傅沉,心里有底,没有以前那边焦躁,安心回家坐月子。
有外人在的时候两人关系融洽,一旦独处,气氛就凉凉了……
严望川后来才知道,这东西叫做“冷暴力”。
还不如直接给他一拳,或者踹他一脚。
**
宋风晚抵达学校后,立刻和室友炫耀自己的弟弟。
说真的,小孩子出生才几天,五官轮廓都没张开,看着都差不多,除却眼睛黑点亮些,她们是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
怎么在她口中就变成天上有地下无了。
“雅亭,我觉得晚晚有炫弟狂魔的潜质?”胡心悦小声嘀咕着。
“绝对有。”苗雅亭点头肯定。
宋风晚是独女,这种有血缘关系,还是看着他出生的弟弟,感觉自然不同。
……
刚开学,课程和活动都很多,宋风晚和傅沉一起吃了几顿饭,直至周末才有空去老宅。
傅斯年和余漫兮去江城探望傅仕南夫妇,并不在家,倒是怀生在。
“姐姐!”怀生比以前长高了些,只是那小脑瓜子依旧锃亮。
“怀生,好久没看到你了。”宋风晚摸着他的脑袋,“想姐姐了嘛?”
“想啊。”
“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宋风晚拿了不少特产过来,取了一些糖果和糕点塞给他。
“听说你有新弟弟了,恭喜。”怀生嘴甜,宋风晚对着他的脑门还亲了一下,惹得一侧的傅沉频频侧目。
她回京后,看到自己也没如此热情啊。
对着一个吃斋念经的小和尚亲什么?出家人戒女色!
怀生脸红透,不好意思的摸了下脑袋。
阿弥陀佛,罪过了。
不过姐姐身上可真香,手也香……
亲得他脸都红了,果然师兄们说的不假,女人是洪水猛兽,需要离远点。
不然影响修为。
“你母亲恢复得怎么样?身体还好吧?”老太太拉她到自己身侧坐下。
“挺好的。”
“那就成,她这年纪需要好好养着,月子千万不能马虎。”
“嗯,奶奶,我给你看一下弟弟的照片。”宋风晚又开始献宝般的打开手机相册。
傅沉提起霸占了一个单人沙发的猫,将它放到地上。
“喵——”年年不满的冲他叫着。
傅沉淡淡看了它一眼,“回你的猫笼子里。”
年年只得乖乖听话。
宋风晚的这些照片,他都被迫看了无数次,看样子以后要防着点这个小舅子。
他自己就是老来子,虽然头上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名义上是同辈,但三人真的是把他当亲儿子在看,他就担心宋风晚对这个弟弟也是如此态度。
长姐如母,这话是有道理的,况且宋风晚比这个弟弟还大了十八岁。
而傅家饭桌上的话题,全部都是关于小孩子的,傅沉神色如常,即便心底郁卒也掩饰得很好。
两人关系在家里小范围曝光后,平素在老宅,基本都是同处一室,老太太曾说这样不大好,给宋风晚安排了客卧。
可是一转身,某人一早就从客卧走了出来。
当真是没羞没臊。
两人去傅沉卧室后……
“你先洗澡?”傅沉伸手按着她肩头,俯低身子,柔声询问。
“今晚……”宋风晚稍许有些忐忑。
“你不想,咱们就只聊聊天,纯睡觉。”傅沉轻笑,“你要不去洗,我先过去。”
“好。”
然后她就瞧见,傅沉双手交叉捏住毛衣边角,轻松脱掉衣服,他身形看着偏瘦,却非常结实有料,尤其是肩膀与腹部的肌肉轮廓,如此动作时,肌肉张弛……
看得她有些眼热。
她是学美术的,自然清楚他身体比例分割得多完美。
他伸手随意拨弄了一下头发,他好像根本不知,这样的动作,多么性感撩人。
紧接着手指按在腰侧皮带上,“咔嚓——”解开,正打算脱裤子的时候,忽然抬头,与宋风晚视线相撞。
“还看?不是不想要我?”
他声线低沉沙哑,透着讥诮得笑意。
宋风晚脸刹那红透,垂头不说话。
数秒后,她听到浴室关门声,待水声响起,她才长舒一口气。
又不是没见过,动不动就脸红,太不争气了。
待傅沉出来时,本以为宋风晚可能在玩手机或者发呆,没想到她正抱着手机视频。
“……看到姐姐没?”她站在墙前方,避开了房间所有摆件物品,还示意傅沉别说话。
“他还挺喜欢你的,刚才还在睡觉,听到你的声音就醒了。”乔艾芸声音传来,隐约还能听到小孩子呀呀的声音。
两人又聊了五六分钟,才挂了电话。
“和姐姐再见。”乔艾芸柔声道。
“再见,么么!”宋风晚对着手机亲了两下,待对方挂断,才恋恋不舍的收起手机。
“舍不得?”
傅沉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温热潮湿的气息喷在她脸侧,嗓音低沉温柔,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说得。
宋风晚一愣,手机瞬间被夺走。
“……”
“吃味了。”傅沉直言。
“你和一个孩子吃什么味啊。”宋风晚声音柔软。
“你和我视频通话,怎么不会么么哒?”
宋风晚紧抿着唇,被他盯得后背发麻,“我去洗澡。”
她刚要走,胳膊被人拉住,整个人都被扯了回去,尚未反应过来,他已经强势霸道的撬开她的唇齿,咬住她一截温热的小舌……
“唔——”宋风晚试图挣扎,可是那感觉又疼又麻,说话也是含糊不清。
傅沉伸手的吻从唇角一路蔓延到耳侧,舌尖一挑,勾住她的耳垂,含在口中,声音越发嘶哑低沉。
“嘘——不隔音的。”
着了火的嗓子,蹦出来的字眼都像是带着火星,溅落在她皮肤上,火辣滚烫。
如果两人不曾有过那般亲密的举止,傅沉或许不会太惦念,一旦食了荤,就难戒掉了。
“嗯!”宋风晚气结,这人明知道不隔音,还如此粗暴,这不成心的嘛。
傅沉之间变得温柔起来,慢慢厮磨着她,直至她身子软了,双手只能无力得攀附着她,才直接将她抱起。
“啊——”宋风晚身子失重,下意识惊呼出声,身子被压住,铺天盖地的吻封住她的呼吸。
傅沉也算是经验丰富的人了,十分娴熟的一边吻着她,一边脱掉两人的衣服,宋风晚稍微挣扎,“你爸妈还在隔壁,怀生也在……”
“那我们小点声……”
傅沉咬着她的耳朵,低哑暧昧的说了五个字。
“……给我,好不好?”
宋风晚本就受不住这个,他每次压在他耳边,这般作为,她身子软了一半,连心都被揉碎了,怕是此刻傅沉想要她的性命,都是肯给的。
傅沉呼吸越来越重,见她没动静,惩罚性的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狠狠一吸……
“唔!”
他与宋风晚之前在南江,虽有亲近,却不敢这么造作,在她身上留下半点痕迹,就连接吻都小心翼翼。
宋风晚低呼出声,想也知道,绝对留下印子了。
之前还觉得他是清高禁欲系的人,都是骗子!
鬼知道他上了床之后,有多少种法子折腾她。
他年纪也不小了,居然腰好,肾好,身体好,附带精力旺盛!
而睡在隔壁的傅家二老,老太太本来就躺下了,就傅老迎着灯光,戴着老花镜还在看书。
忽然听得隔壁传来一声惊呼,然后就湮没无闻了……
老太太翻了个身,长叹一声,“还是年轻啊,血气方刚的,你这年纪大,没这个精力,学年轻人熬什么夜,赶紧睡觉!”
傅老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这是嫌弃他老了,不能动了?
------题外话------
师兄很难受,都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为什么留下他一个人孤军奋战。
还是师兄弟,有同窗情谊,却无半点义气可言,好生气啊,哈哈^_^
哈哈,最遭罪的还是师兄,枕边人啊,不折腾你折腾谁,而且还是月子期间,你只能捧着伺候着【捂脸】
师兄:满月酒的时候,都会来的。
三爷:……
舅舅:……
表哥:……
☆、492 满月宴,三爷千里送人头(3更)
小孩子出生后,都是一天一个样儿,严家许久没有新生命降生,老太太对这次的满月宴非常重视,广发喜帖。
甚至早早定下了南江最奢华的顶级酒楼承办喜宴。
之前严望川与乔艾芸结婚办酒,一切从简,只邀了至交的亲友,大部分都是南江人,老太太一直想大办一次,所以此次的请柬,直接发到了京城。
段家与京家都收到了邀约。
“我去,京寒川,你们家什么时候与严家有交情了?”段林白本想和他炫耀,能去看望傅沉的小舅子,结果人家直接把请柬甩他脸上了。
“你丫简直深藏不漏啊。”
“我们家林女士是严家老客户,才得了这么张请柬,你哪里来的这东西!”
林女士自然是段林白母亲。
“我父亲为了讨好我妈,找严家定制过花旦头面。”都是唱戏时候戴在头发上的装饰物。
“你爸还真是豪气。”
段林白不是票友,但也清楚,这唱戏的头上佩戴的饰物繁多,要是真的拿珠玉宝石订做,肯定价值不菲。
“你又不是不知,外界传闻他是个典型的宠妻灭子之人,会在乎这点钱?”
京寒川笑着调侃。
其实他父母就是典型的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的,就他一个儿子,怎么可能到达什么宠妻灭子的程度。
“那你要去南江吗?”段林白知道他不爱远行。
“去啊,近来正好无事,去看一下傅沉家的小舅子多可爱,我还得给他好好准备一份满月礼物。”
段林白咋舌。
严家邀请的人筛选得非常严苛,能够受邀,都能说出去炫耀一番。
外界称呼严望川严先生,有媒体笑称他儿子是小严先生,所以大家私下就这么叫开了。
小严先生这场满月酒,严老太太像是要用尽倾城之力般,场面之盛大也是罕见,几乎成了开年后的第一场盛事,也让大家第一次对严家的实力有所认知。
严老太太年纪大了,她这辈子怕是等不及看孙子成家立业,此时还有心里操持这样的宴会,肯定用尽了全部心力。
而想去凑热闹,趁此建立人脉的人也不在少数。
贺家就是其中之一。
在经历了认亲宴被当众打脸,贺奚被辱,贺诗情形象崩溃等一系列丑闻后,贺氏集团股票大跌,差点就倒闭了。
不过这种大企业,通常都与许多企业合作紧密,一家倒,万人受难,最后还是托人找关系,从银行贷款,又买了一些不动产,才勉强维持运转。
段林白曾问过傅斯年,何必乘胜追击,直接踩死他们。
傅斯年只看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这么耗费心神。”
“你不觉得膈应?”
“他们如果不挣扎,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多惨,垂死挣扎,终有一死,看着他们蹦跶,不是挺好玩的?”
段林白当时后背就凉透了。
尼玛!
还好玩?
傅家是狐狸窝吧,专出肚子里装坏水儿的,不过偶尔基因变异,也蹦出了一个傻白甜傅聿修。
其实傅斯年不动手,也有其他顾虑,贺家本就雪上加霜,这种时候落井下石,难免被人诟病。
况且怎么说都和余漫兮有割舍不断的血缘,放之任之即可,免得有人臆测,说他所谓,是余漫兮授意,怕是要将她塑造成一个能手刃父母的无情之人,毕竟……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
贺家得知这次满月酒将会宴请哪些人,自然动了歪心思。
这让贺诗情有些焦躁,旁人不知,她却一清二楚,自己落得这般天地,都是宋风晚所为,两人已经交恶,怎么有脸去严家。
就在她担惊受怕的时候,瞧着父亲贺茂贞气急败坏的回到了家里。
他原本体型臃肿,经过这次巨变,受了足有二十多斤,体态不复以前,整个人也变得颓丧,经常和邹莉争执,严重的时候,还动了手。
“妈的,这群势利眼!混蛋!”贺茂贞将车钥匙摔在地上,随手脱了衣服一扔。
“怎么了?”贺诗情最近闭门不出,就是过年,贺家也无人到访,门庭冷落。
“这群混蛋,之前跟着我后面混吃混喝,现在我找他们弄个请柬,跟我说什么弄不到?严家广发邀请函,会一张弄不到?”
“其中不少人收到了,妈的,跟我装蒜!无非是看我现在落魄,瞧不上我了呗。”
“还特么和我扯什么,邀请函和人对号,直接说我不配好了!”
……
贺茂贞低吼叫嚣着,贺诗情倒是松了口气。
“衣服别扔到地上。”邹莉弯腰将他脱下的衣服捡起来。
“你特么也对老子颐指气使?这是我家,我想干嘛就干嘛!”此时的贺家早就不复从前风光,没有一个佣人,凡事都要亲力亲为。
邹莉忍着没作声。
想起之前认亲宴上,傅斯年说他不配当个男人,此时看来,真的不配。
**
满月宴在周五,宋风晚特意请了一天假,连上双休,可以回去待两天。
因为傅沉、傅斯年和余漫兮、段林白包括京寒川都会过去,她就顺势跟着大部队一起走,压根不会惹人疑惑。
她和乔艾芸打电话的时候,说起与他们一道,乔艾芸欣然应允。
她认为自己瞒得天衣无缝,其实她母亲此时的心态则是:
我就静静看着你俩装!
他们坐的是京家的私人飞机。
买飞机是一回事,他家居然还有专用的停机坪和跑道,在京城这种地方,地皮多值钱不言而喻,豪得可怕。
倒不是说傅沉购置不起这些,傅老在上面,他若是大肆张扬,怕是会牵连父亲与大哥,免不得被人臆测什么政商勾结,所以傅沉是低调的。
京家不是这样,随性放肆。
不过如此张扬的行为,似乎和京寒川的形象不太相符,他桀骜落拓,又喜好钓鱼,接触下来,宋风晚也知道他不喜铺张。
上了飞机后,她直接惊呆了。
里面多是京戏元素,还有她母亲的贴画……
“这是我爸妈结婚二十周年时,我爸送她的,说是要开着飞机带她环游世界,可惜直至现在,他都没考到飞行执照。”京寒川忍不住吐槽。
宋风晚笑着打量着机舱内部陈设,她和余漫兮也有段时间没见了,两人紧挨着坐着,四个男人,则在飞机起飞后,打起了扑克。
“这次又是谁赢了?”余漫兮上了个洗手间,回来后问了一句。
“还是他。”宋风晚指了指段林白。
“他赢得也太多次了吧。”余漫兮诧异,按理说,这四个人,段林白应该会最……
那什么的。
“怎么样,老子智商上碾压不过他们,在技术上还是略胜一筹的。”段林白笑得得意。
“这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罢了。”宋风晚小声嘀咕。
几个大神不会把他当对手,互相掐着,没人针对他,他肯定经常赢。
余漫兮点头表示明白,“话说南江有什么好玩的啊?你给我推荐一下?”她和傅斯年出远门都是去看公婆,这样单独出行,也是头一次。
“我回头可以给你弄个攻略……”
飞机上,几人无忧开怀,根本不知此时的危险正在逼近。
最近不少宾客陆续抵达南江,都被严家安置在统一的酒店内。
“大伯,今天下午晚晚就该回来了吧?”严少臣最近也一直在帮忙统筹安排。
“嗯。”
“和她一起的,还有傅三爷、傅大少和他夫人、段公子、京……京六爷。”严少臣知道这家人是有个小圈子的。
这才是京城交际圈的顶配吧。
“我知道。”
“那我先去帮他们把房间定好。”
“嗯。”严望川点头。
此时乔家父子也都抵达南江,听说傅沉也快到了,乔西延只能感慨:
他这是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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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结束啦~
昨天熬了一晚上,敢在系统维护升级前更新完毕,估计你们看到这章时,我还在睡觉,哈哈。
看完记得留言打卡投票票呀,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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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这次真的是千里送人头啊^_^
☆、493 傲娇的小严先生,三爷失宠?
南江国际机场
京家的飞机刚停降,宋风晚打开手机,就收到了母亲的信息,无非是让她到南江给她电话。
号码拨通,隔了十几秒才接通。
乔艾芸接起电话,“喂——”了声,语气分外温柔,刚给孩子换了尿布的严望川,洗了把手,听着自己夫人的声音,只觉得浑身寒渗渗的。
自从她怀孕后,即便有什么怀孕头三月后几月无法同房的说法,但顾及到她的身体,整个孕期,他都没逾越半分。
这生了孩子后,她直接说,坐月子身上脏,偌大的一张床,她和儿子睡,让他弄了个折叠床睡床头。
直接把他踹下床了,而他的作用就是半夜给孩子换尿布之类的。
他已经能预感到,等她彻底出了月子,自己不会有好日子的。
“妈,我到了。”宋风晚在京城,还给弟弟买了不少小玩意儿,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家了。
“我让少臣带人开车去接你们了,你把所有人都叫上,来家里吃饭吧。”
宋风晚诧异得啊了声。
“啊什么啊?这些人在京城肯定没少照顾你,满月宴当天人多,可能会怠慢他们,喜宴结束,他们肯定要走,也就这时候能好好谢谢他们。”
乔艾芸找到理由,无可挑剔。
“那个……”宋风晚也担心这么多知情人一起过来,说话什么的,容易出现错漏,将她和傅沉关系曝光。
尤其是段林白,几杯酒下肚,嘴上就没了把门。
“要不你把电话给傅沉,我和他说。”乔艾芸使出杀手锏。
“我和他们说吧,待会儿再联系你。”若是她和傅沉打电话,傅沉肯定会答应的。
宋风晚挂了电话后,只能硬着头皮和众人说了这件事。
“全部过去会不会太打扰了?”余漫兮看了一眼,他们一群人还是蛮多的,“不太方便吧。”
“我妈想提前请你们吃个饭,说是感谢你们照顾我……”
“那就去吧,乔女士人很好的,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傅三的小舅子,哈哈……”段林白已经迫不及待了。
几人商量一下,觉得不该辜负乔艾芸的一片好意,出了机场,严家的车子已经整齐划一候在外面。
“哎呦我天,这阵仗有点大啊。”段林白咋舌。
严少臣依次和众人问好,目光落在傅沉与京寒川身上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两人今日像是约好的,一黑一白,一则温润禁欲,恍若诸天神佛,一则潇洒落拓,宛如星河绚烂,气场不同,却不会互相压制。
一群人里还有穿着颜色骚气AJ的段林白,银色墨镜,白得简直比骄阳还惹眼。
傅斯年则一直和余漫兮拉着手,旁若无人的秀恩爱。
已经惹得不少旅客行人侧目。
**
严家
一群人抵达严家时,宋风晚招呼众人进去,这才发现乔家父子也在。
乔家人与傅沉目光相碰,乔西延环视了一圈抵达的人,这次才真的是同坑难友会盟,知情者大部分都到了。
“都来啦,快坐。”老太太抱着小家伙,招呼众人坐下。
明天就是满月宴,小家伙比出生的时候,漂亮多了,眼睛大而黑亮,小嘴红艳艳的,正单纯地打量着屋里的陌生人。
“老太太,打扰了。”傅沉等人客气了一番,方才坐下。
“孩子叫什么啊?”段林白好奇。
“严迟。”老太太是人逢喜事,见谁都笑呵呵的。
延迟?
这名字取的还真是……
简单又粗暴啊。
不过傅沉倒清楚还有另外一层意思,迟,本就有缓慢的意思,他出生早,严家希望他以后的人生一步一个脚印,踏实稳重慢慢走。
而且迟还有晚的意思,也是侧面与宋风晚名字呼应。
严家对取名字的事情讨论很久,最后也觉得,不一定要多复杂生僻,简单的反而好。
“小迟,还认识姐姐吗?”宋风晚特意去洗了手,才去逗弄严迟。
她刚凑过去,小严先生就冲她咧着嘴角,虽然还不能发出和谐的喉音,但很明显是在笑。
宋风晚心头一暖。
“你们看到没,他冲我笑了。”
傅沉低头喝茶,不爽啊。
他以后还会说话走路呢,会笑很新奇?
“来,给姐姐抱抱。”老太太抱了好一会儿,胳膊已经有些酸痛。
宋风晚接过孩子,余漫兮就围了上来。
严迟生得白嫩可爱,主要是也不怕人,谁碰他都不哭不闹,但是等傅沉凑过去看一眼的时候,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他就想看看,宋风晚夸得天上有底下无的小可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一探头过去,小严先生无辜得看了他一眼,然后扭头,冲宋风晚笑着,压根不理他,完全无视。
傅沉撩了下眉眼,浑身不舒服。
“卧槽——傅三,他是不是无视你了。”段林白乐得不行,“我跟你说,小孩子第六感最准了,他肯定知道,你丫不是个东西,看我来。”
“小小年纪就知道趋利避害。”
“人家肯定躲着你!”
段林白还特意拿起一边的小玩意逗他。
小严先生一开始确实被玩具吸引,只是看到是段林白,眨了眨眼,直接挥舞着胳膊,似乎是想抢东西,冲你笑?
压根不存在的。
“给你给你!”段林白也没哄过孩子,看他不笑了,将东西递给他,小家伙立刻扭头冲着宋风晚轻微咧着嘴。
那表情分明带着一些炫耀……
段林白咳嗽两声,附在傅沉身边,压低声音,“傅三,我觉得你这小舅子,以后绝对不是个善茬,这么小领土意识就这么强,不让我碰他东西啊……”
“还特么只冲女人笑!”
“歧视我们这群老爷们儿是怎么滴?”
乔家父子坐在一边,不言不语。
严迟基本不哭闹,但是对人的态度也很分明,乔艾芸抱着他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活泼好动,如果是严望川……
他躺在摇篮里,父子两人可以对视一天,没有任何交流那种。
这孩子明显是看人摆脸色的。
其实对小严先生来说,女孩子身上香,又温柔,他肯定愿意被他们抱,乔家父子都是手糙动作粗鲁的人,他才不愿搭理。
而且乔家父子抵达南江第一天,恰好遇到需要帮他换尿布,这两人都没经验……
乔艾芸就是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就看到自己兄长和外甥,对着自己儿子光滑的小屁股一个劲儿研究。
还伸手比划,在上面摸来摸去的。
最后成功把小严先生弄哭了。
不过乔家父子此时也没空管这些,因为乔艾芸忽然把所有人都叫来了,他们心底隐有不好的预感。
不过这种事也有例外,小严先生对京寒川倒是扯了扯嘴角,似乎还伸手想要他抱。
这让众人更加诧异?
这么所有男人中,就他例外?
其实愿意也很简单,京寒川爱吃甜食,身上有股味儿,小孩子喜欢的。
“小迟……”余漫兮拿着一个拨浪鼓,在他面前轻轻晃动着,小家伙还轻轻晃着手臂,兴致颇高。
傅斯年不喜孩子,自然不会往前凑热闹。
“都来啦。”乔艾芸从楼上下来,后面紧跟着严望川。
听见母亲声音,小严先生在宋风晚怀里还挣扎了两下。
“妈。”
乔艾芸月子做得不错,体态和以前无样,整个人整体气色好,看着反而比以前还年轻些。
“芸姨。”傅沉急忙起身,众人也起来与他打招呼,只有傅斯年怔了下,他家三叔喊姨,那他喊什么?
乔艾芸一一应着,神色毫无异常。
就连眼神在傅沉身上都没过多停留。
严望川和乔家父子原本都以为,乔艾芸叫傅沉过来,肯定一上来就会收拾他,这笑眯眯的,一点都不揭破两人的事情……
更加让人不安。
“你就是京寒川吧?”这里面,她不认识的只有京寒川。
“嗯。”
其实京家祖上与乔家是有交情的,只是随着两家老爷子过世,没有任何来往,后辈更无任何走动。
“今天真的谢谢你送晚晚过来,太麻烦你了。”乔艾芸抱着儿子,“小迟似乎也格外喜欢你。”
飞机是严家的,乔艾芸感谢京寒川没有任何毛病。
“您客气了。”京寒川在外面自然是端着派头,长辈面前,还是谦逊的,而且这人还是傅沉的未来岳母。
他不喜为老不尊的人,所以只要与他客气,他也绝不给人甩脸子。
“我一直很担心她一个人来回跑,不安全,幸亏有你。”乔艾芸笑道。
“您真的言重了,举手之劳。”
“你太谦虚了,真的帮了我大忙,听晚晚说你喜欢吃椰子糕,我让人准备了一些,你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带走。”
所有人一怔,诧异得看向宋风晚。
宋风晚一脸懵逼,她母亲干嘛对京寒川这么热情!
好吓人有没有。
宋风晚是小狐狸,她隐瞒着和傅沉的事情,但是寻常认识余漫兮、京寒川等人,都是如实相告的,说话自然有真有假,这样谎言才会更真实。
但是她和乔艾芸吐槽说京寒川一个社会大佬,居然爱吃椰子糕这种甜食。
乔艾芸分明说的是:“这人挺奇葩的。”
当时分明觉得京寒川很奇怪,而且又是京家人,还叮嘱和他来往,要小心点,注意安全,现在却热情和人闲话家常?
这操作真的看不懂了。
还非得强调她告诉自己,京寒川喜欢椰子糕,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对京寒川有点什么……
我的亲娘,你不能这么坑我啊。
“都别愣着啊,上桌吃饭吧,听说你们要过来,我特意让人做了一桌菜,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口味。”老太太招呼众人上桌。
严家许久没这么热闹了,老太太热情招呼几个人入座……
直到上了桌,乔艾芸还在和京寒川聊天。
段林白坐在傅沉身侧,侧身过去,压低了声音,“傅三,你觉不觉得你未来岳母大人,对寒川过分热情了啊。”
傅沉低头摩挲着茶杯。
段林白这种二货都看得出来,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
“卧槽,她该不会是想……”段林白在桌上画了个爱心,“这也不奇怪,寒川长得人五人六,接触过的,都知道人不错,你丈母娘喜欢很正常。”
“之前我跟你来严家,你丈母娘对你还是很热情的……”
“傅三,你丫失宠了,哈哈,笑死。”
傅沉喝了口茶,视线与宋风晚相抵,都显得很无奈。
乔西延位置就在傅沉另一侧,他能明显感到某人浑身气场都冷肃下来。
乔艾芸拿傅沉没什么办法的,打不得骂不能,估计是想寻个法子刺激他一下罢了……
她姑姑平素是个极温柔的人,居然也有如此腹黑的一面,果然……
女人惹不起。
尤其是当妈护犊子的女人,不能明着折腾你,总能暗戳戳给你捅刀子的。
☆、494 挖坑给三爷,抓偷情现场?(2更)
南江严家
餐桌上气氛十分诡异,乔艾芸还在和京寒川热络的聊天,乔老也是票友,只是听的评弹较多,乔艾芸也略知一些,两人总能找到一些话题。
京寒川心底觉着很微妙。
好兄弟的岳母对自己如此热情……
感觉很奇怪啊。
“寒川,别愣着啊,我听说你嗜甜,特意让人做了咕咾肉,还有椰子鸡,菠萝饭什么的,你多尝尝……”
“谢谢。”
乔艾芸又招呼了傅斯年夫妇与段林白,都非常热忱。
只是到了傅沉这里,话锋一转:“傅沉经常来,都这么熟了,我就不招呼你了,自己吃。”
傅沉点头笑着,“嗯。”
他心里不满,却不能露出半点不悦。
段林白正吃着乔艾芸夹得一只鸭腿,差点笑喷。
卧槽!
太熟,不用招呼?
这理由太强大了。
乔西延则抬起眉眼,看了眼傅沉,她姑姑这几记软刀子太厉害了,真是往他胸口扎啊。
“夫人……小先生饿了。”月嫂小声过来提醒。
“你们先吃,我去看看孩子。”乔艾芸笑容温婉。
“我也去看一下。”老太太紧跟着上了楼。
一楼餐桌上,剩下的全部都是坑友。
段林白再也憋不住,直接捂住肚子,“我擦,傅三,你未来岳母是想撮合寒川和你媳妇儿啊?”
“小点声。”傅斯年提醒。
“没事,在座的各位都是同伙,怕什么,一个战壕里的盟军。”段林白放低声音,“傅沉,你丫这坑够大的啊,你这里面到底躺了多少人啊……”
严望川默默帮乔艾芸盛了碗热汤放凉,压根不想开口。
“为了帮你,大家都听不容易的,咱们要不要干一个啊?”段林白提议。
乔西延挑眉看了他一眼。
他恨不能冲过去削死傅沉这厮,还干一杯?
这一桌子就段林白话多,气氛有很尴尬,他就想活跃一下,跟在二百五似的,还在催促,“都别愣着啊,要不要举杯痛饮啊?”
无人响应。
段林白咋舌,自己将茶水一饮而尽,觉得这群人太无趣。
**
此时二楼,乔艾芸正给小家伙喂奶,老太太一直在边上看着。
“艾芸,我问你个事。”老太太跟过来,也是有目的的。
“您说。”
“你是不是想撮合晚晚和京家那孩子?”乔艾芸对京寒川热情地有些过分了,她这个旁观者,都觉得不太正常。
“没有,就是感谢他送晚晚过来,而且没接触过,对他家有点好奇。”
老太太点头,京家的确神秘,她好奇也正常,“我还以为你想把晚晚……他俩看起来非常客套,相处也没那种微妙的感觉?还不如她和傅沉相处自然。”
“是嘛……”乔女士搂着儿子,瓮声微笑。
“感觉气场不合。”
其实乔艾芸坐月子无聊,仔细回想以往的诸多细节。
傅沉做得已经很好了,帮了她们母女很多忙,若是当时没有傅沉照看宋风晚,怕是离婚的时候,就宋敬仁的尿性,也会出现诸多变数。
傅沉做女婿,除却是傅聿修的叔叔这点,人品模样家世都无可挑剔。
最关键的是,乔艾芸也不能对他如何,可是女儿莫名其妙就被人拐走,还张罗了这么一帮人瞒着自己,心底总是不舒服的。
她就是故意想刺激一下傅沉罢了。
没想到这小子还挺能忍的,一直没动静,就连宋风晚都没吱声,两人戏可真足。
她下楼的时候,一桌人还在吃东西,就和往常一样。
“弟弟呢?”宋风晚询问。
“吃完就睡了,我们继续吃饭。”乔艾芸笑道,默默看着一大桌人在她面前演戏。
吃了饭,京寒川是最早提出要离开严家的。
“……这么快就走?多坐一会儿吧。”乔艾芸挽留。
“有点累了,想回酒店休息,今天过来,也实在打扰。”京寒川要是继续留在这里,傅沉这刀子眼,就要把自己身子都射穿了。
“我们也该走了。”傅斯年附议。
“都走啊,傅沉你不留下来?晚晚在京城一直是你照顾着,你今晚就住在这儿吧,之前听我哥说,你们处得也很好,他们到京城,也都是你在照顾,都没好好谢谢你。”
别人走了没关系,乔艾芸怎么可能让傅沉溜掉。
“这是应该做的。”傅沉笑道。
乔望北冷哼,死小子,我就安静看着你装。
“你留下吧,也别和我客气了。”
乔艾芸话说到这份上,傅沉只能留下。
**
因为家中有小孩要照顾,所有人都很忙碌,乔艾芸也没什么时间多照顾傅沉,只让乔西延帮忙招呼着。
斜阳低沉,在海面洒下一层浅金,波光嶙峋。
乔西延正站在严家院子里垂头抽烟,西沉的落日余晖,将他整个人笼罩起来,锐减了一丝戾气。
傅沉就站在他身边,“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气氛有点奇怪?”
“嗯?”乔西延弹了下烟灰,“哪里奇怪?”
“芸姨……”
傅沉挑眉。
“生了孩子之后,她一直很奇怪。”
乔西延说的是实话,产房里知道女儿恋上一个大叔,怎么可能不受刺激,变得不奇怪?
傅沉舔了下腮帮,“没发生别的?”
“在家待了一个多月没出门,都是在坐月子,你说能发生什么?”
事情爆发出去,这坑里的,谁都得跟着倒霉,乔西延并不打算提醒傅沉,吓死这小子才好。
“嗯。”傅沉瓮声应着,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被自己忽略了。
**
傅沉晚上是睡在严家的,他心底不踏实,直接给宋风晚发了信息。
【睡了?】
【还没有。】宋风晚洗了澡,正躺在床上玩手机。
【我们出去走走?有些事和你聊聊?】现在也就晚上八点,在严家碰面,太容易暴露。
【现在?】
【我想和芸姨挑明我们的关系。】
傅沉已经等很久了,好不容易熬到乔艾芸生子出月子,加上她今天对京寒川的态度,这件事不能再耽搁了。
【那行,你先出去,我正好换个衣服。】
【在海滩那边碰面。】
两人约定好,就一前一后出了门。
晚上夜风有点凉,宋风晚还裹了件长外套,缩手缩脚的蹑声出门。
刚到海边,就看到了傅沉,小跑过去,撞到他怀里,“怎么这么急啊,现在就和我妈说?”
“等不及了。”傅沉吻了吻她的嘴角,“边走边说。”
“嗯。”
……
此刻的两人,在沙滩漫步,根本不知,两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乔艾芸抱着儿子,站在窗边,眼看着两人前后脚出门。
“孩子睡了?给我吧。”严望川从她手中接过孩子,却看到乔艾芸站在窗边岿然不动,“不睡?”
“站会儿。”
乔艾芸算准了,傅沉和宋风晚肯定要碰面,她今天反常的行为,又一直在刺激傅沉,与些事不是电话里三两句话说得清楚的,这两人肯定要碰面。
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她需要做的,就是……
耐心等着,活捉两人“偷情”现场。
严望川将孩子放在床上,实在不清楚,乔艾芸在看什么,远处海边,黑漆漆的,只有几盏灯火摇曳。
约莫二十多分钟,乔艾芸忽然转身,扯了外套裹在身上,“帮我叫一下我哥和西延,客厅集中,妈已经睡了,别惊动她,咱们开个小的家庭会议。”
严望川沉默,走到窗外,宋风晚正隔着百米慢悠悠晃回来,全然不知危险在靠近。
他思量着,要不要通知她一下,不然这丫头待会儿肯定会被吓坏。
他正打算去拿放在桌边的手机,乔艾芸不知为何又折返回来,“你准备干嘛?”
“没事。”
乔艾芸检查了一下小严先生的尿不湿,才安心下楼,临走还说了一句,“当初你就没拦着,当了帮凶,现在想做好人通风报信?”
“晚了……”
风从海上吹来,潮湿微凉,宋风晚浑身打了个冷战,小跑着推门进屋,在玄关处换了鞋,余光瞥见乔艾芸下楼了……
“这么晚,一个人出去?”
风灌入屋子,她后背沁凉。
------题外话------
浪浪,你丫二货,还碰杯干一个?
你怕是想被打死【捂脸】
总结起来,就是千万别惹女人,尤其是丈母娘【捂脸】
你挖坑给她,她也会挖坑给你的。
三爷现在是关心则乱,丈母娘挖好了坑,你跳不跳吧
三爷:……
☆、495 面慈心狠傅三爷,坑杀盟友(3更)
乔艾芸穿着长裙,裹着一件轻薄的暖白针织,灯光下整个人散发着母性光辉。
可是说出的话,却惊得宋风晚后背寒凉。
“这么晚,一个人出去?”
她说话语气随性,就像是在闲话家常。
“……”她刚想开口,就听得紧跟下楼的乔望北咳嗽了一声,立刻将几欲说出口的字眼咽了回去。
乔望北还是疼侄女的,这时候要是在扯谎,那就是被当场抓包,后果不堪设想,绕是被自己妹妹怒瞪,还是提醒了一下。
紧接着,乔西延与严望川都下来了,齐排坐在沙发上。
饶是再傻,宋风晚也知道哪里不对劲,难怪傅沉一直说,她母亲怪怪的……
这都知道他俩的事了,怎么可能不奇怪啊。
她脑袋发懵昏涨,海风从门口吹进来,冷得她浑身哆嗦。
“站在门口干嘛,换鞋进来啊。”乔艾芸声音越发柔和,温言细语的。
“妈——”宋风晚垂着头,小脸一阵青白,偶尔和自己舅舅与表哥使眼色,两人此刻即便接收到求救信号,也不敢搭腔。
只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宋风晚简直想哭,这还是亲舅舅亲哥嘛?
她自知今晚在劫难逃,手指抠紧腿侧的衣服,方才被傅沉暖热的手心,热意全消,站在乔艾芸面前,垂头不语。
“怎么了?大晚上都出来了?”黄妈睡在一楼,听到动静,急忙披着外套出来。
“我们说点事,您睡吧。”乔艾芸语气越发温柔。
黄妈看了眼垂着头,脸都吓白宋风晚,“晚晚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有点事和她说,您快去睡吧,没什么大事的。”
黄妈有些犹豫,估摸着他们有家事要处理,还是先进了屋子,贴在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这架势,分明是要批评宋风晚。
孩子这么乖,到底做错了什么?大半夜这么多人在,她想着,如果出大问题,还得通知老太太来处理。
宋风晚刚才被吓懵了,整个身子像是过了层冰水,此刻吸入一点空气,肺部都是凉嗖嗖的。
“妈,我那个……”她和傅沉商量好了,满月宴之后摊牌,但也没想到之前就会被发现。
此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更想不出一点辩解的话。
“别急,人还没来全,不是还有人没回来?”乔艾芸冲她微笑,“等他回来,我们再细说。”
宋风晚咬着唇,耳根血红。
分秒时间,宛若过了一岁一年,气燥心焦,她站了几分钟,双腿都僵直无法动弹了。
“你们约着前后脚多久进门?时间太长的话,你就先坐会儿?”乔艾芸看她吓成这样,真的差点笑出来。
难不成以为她是棒打鸳鸯的坏女人?
她不过想把事情说清楚,即便她以前觉得傅沉再好,那也不是用看女婿的眼神,还是得考察一番,看他会怎么应对这样的突发事情。
如果面对他们这些人的“审问”,怂了?怕了?乔艾芸自然要斟酌两人的事。
“妈,你别这样,真的吓人。”宋风晚试图撒娇。
“你还知道我吓人,你偷摸和他……”乔艾芸刚要发火,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等他过来的。”
“妈——”
“别撒娇,别晃,站好了!”乔艾芸冷声道。
严望川挑眉,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乔艾芸“训斥”宋风晚,微微挑眉。
有点凶!
约莫五六分钟后,有脚步声传来,傅沉隔着很远就看到客厅灯火通明,方才出门时,大家都回房了,宋风晚也不会如此高调的……
摩挲着腕上的佛珠,放缓脚步,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而且宋风晚回去之后,连一条信息都没发给他,以往这样,她肯定会和自己说一声,算是报个平安,今天却很安静。
各种不寻常的事情结合起来,他就猜到了。
他收紧佛珠,快步进屋,大门都是虚掩的,推门而入,灯光刺目,宋风晚站在沙发前,冲他看了一眼,小可怜的模样。
猜想被证实。
“芸姨,这么晚还没休息?”傅沉心底有数,自然没有太多诧异,随手把门关起来,“夜风挺凉的,您身子刚好,应该少吹风。”
乔艾芸合拢衣服,多少有点诧异。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还能如此气定神闲,还关心自己?自己就是想高声斥责也没办法。
“这么晚还出去?”乔艾芸先开口。
“有点事需要好好想一下,夜风凉,能让人意识更加清醒些。”傅沉不急不忙。
“想好了?”
傅沉点头,直接走到宋风晚身边,攥住了她的手……
小姑娘手背冰凉,手指僵硬,见他直接过来拉住她的手,下意识挣了下,却被傅沉更紧的攥住,“怕什么,不是还有我?”
宋风晚羞赧,试图甩开他的手,傅沉强势的掰开她攥成拳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紧。
乔西延坐在一边,正低头转动着手中的刻刀,忽然看到这个操作,直接惊呆了。
这么直接?
一点弯儿都不拐?
傅沉看起来并不是强势的人,甚至是温和的,可是行事风格却异常强势。
不过现在这种时候,没退缩,能直接站出来,乔西延还是欣赏的。
傅沉现在要是真的敢往后缩一步,乔西延这辈子都瞧不上他。
乔艾芸对看到他这般作态,抿紧唇,她是想看傅沉一个态度,毕竟年龄与辈分问题都摆在上面,宋风晚年纪又小,傅沉若存了心戏耍,这辈子都得留下阴影。
比起傅沉,宋风晚肯定是单纯的。
乔艾芸对他印象本来就很好,现在更觉得……
很不错!
最起码像个男人。
“你……”宋风晚站在这里几分钟,都吓疯了,他怎么能如此淡定,还上来就……
“芸姨,我本没想瞒着您,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时间。”傅沉坦言,“既然您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乔艾芸早就想问这个事情了。
“前年跨年,是我太喜欢她,本想等她高考结束,是我太急了,晚晚单纯,受不住我纠缠。”
乔艾芸,“所以她住在你家的时候,就……”
“那时候是我一厢情愿罢了,说来惭愧,除却晚晚,我还没谈过恋爱,许多事分寸上把握不好,并不是想一直瞒着你们。”
“晚晚高考结束,说去朋友家,其实是……”乔艾芸狐疑。
“那件事是我没考虑好,让她一个人去京城,挺危险的。”
……
乔西延坐在一侧,一直暗暗观察傅沉,他太会说话,不直接回答问题,反而将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完全展现了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担当。
回答得让人挑不出一点错漏。
“傅沉,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会追究,你诱惑我女儿早恋?你应该清楚,高考对她多重要。如果她因此……”
“芸姨,您这话我不认同。”傅沉反驳。
乔艾芸轻笑,可算是开始反驳自己了?
你诱惑我女儿早恋,你还有理了?
“你说!”
她倒想看看,这小子想说什么?
“首先我承认,这种时候和晚晚在一起,肯定是不应该的,但是您也该对自己女儿有自信,她不是个为了儿女私情,会荒废学业的人。”
乔艾芸哭笑不得,“你……你什么意思?我不信任我女儿?”
“晚晚多懂事,你比我清楚,家里出了事,她比谁都想证明自己,也想给你争口气,希望成为你的骄傲,让你因为她,被人高看一头。”
“高考那段时间,她多努力,您是陪她过来的,应该比我更清楚。”
为她争口气这话,结结实实戳到了乔艾芸的泪点,她又刚生了孩子,心底敏感。
眼眶立即有点泛红。
严望川与乔家父子,纷纷拧眉。
这不是傅沉的批斗大会?
为什么乔艾芸被说哭了?
“芸姨,我知道瞒着您是我做事不周到,晚晚还小,她不懂这些,您生气发火,冲我来就行了。”
乔艾芸一听说宋风晚要给她争口气什么的,心头酸得不行,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批斗他。
“傅沉,你应该知道,你们以后的路不好走,这事儿你家里人应该都不知道吧?”
“我爸妈清楚,他们很喜欢晚晚。”
“二老知道?”乔艾芸偏头看向另一侧的三人,这件事怎么没人和她说。
乔望北咳嗽两声,他最近看到她都绕道走,怎么可能提起这个。
“当时乔先生都在,我爸妈的态度,他都是清楚的。”
“我哥和西延?”乔艾芸看向二人。
“艾芸……”乔望北那叫一个糟心,这小子怎么把他拖下水了。
“这个你可没和我说啊?”乔艾芸还一直担心傅家的态度,若是他家那边阻力太大,晚晚即便嫁过去,日子也不好过的,“这么大的事,你俩一起瞒着我?”
傅沉就是故意说的……
在场这三个盟友,明显就是早已知情,却无动于衷,他这种睚眦必报的腹黑性子,怎么可能绕得过他们。
“这事我们私下说。”乔艾芸冲二人一笑。
“芸姨,这也不能怪他们,可能真的是一时忘记了,毕竟我和晚晚在一起,大家都很诧异,最冷静的也就是严先生了。”
严望川已经很自觉地一直不说话了,还是被cue到了。
“关于这件事,我还是要和芸姨说声抱歉,当时我和严先生合谋,帮他追求您,一直瞒着你,他帮我保守秘密。”
“对这件事,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