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20)
心怀愧疚,如果您再受伤,我难辞其咎。”
……
严望川没想到傅沉一枪打过来,直接就是把他老底都掀了,他又嘴笨,僵着脸,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乔艾芸此刻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她就说严望川这么个表情稀缺,笨嘴拙舌的人,怎么就突然做出了那么多奇怪的事。
甚至突然会说情话了。
她以为是朽木逢春了,原来是有高人指点。
乔艾芸冲自己老公笑着,“你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
“那我们回房说。”
严望川嘴笨啊,就是给他解释,他也无法和傅沉这般,片叶不沾身,八面玲珑。
乔西延差点就给傅沉鼓掌了。
祸水东引,自己什么事都没有,他们这些同伙,一个都没放过。
谈笑风生间……
一个接一个坑杀。
他今天算是真的见识到,什么叫面慈心狠了。
乔艾芸忍着心酸,“傅沉,我也是过来人,感情的事,都是两厢情愿的,你就一个人扛下了?”
“喜欢她,不就应该自己受十分苦,也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绝杀!
乔艾芸毕竟是个女人,听了这种话,心就软了一半。
严望川和乔家父子面面相觑,敢情罪魁祸首没事?他们还得倒霉?
------题外话------
我不知道这节题外,潇湘读者能不能看到o(╥﹏╥)o
最近系统一直在升级调整,导致更新时间不稳定,还看不到我的题外,其实我比你们还着急的,真的要崩溃了,各种不适应,我每天还是按时更新,如果出现延时,希望大家耐心一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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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群人为毛要和一肚子坏水的人为伍。
三爷坑杀盟友,一杀一个准,不带眨眼的,哈哈
☆、496 三爷:搞定岳母,太喜欢才紧张
屋外潮汐彼伏,室内灯光静谧无声。
宋风晚与傅沉交握的手心处,碾磨出了一层冷汗,她喉咙微微滚动,紧张得吞咽着口水,紧张得后背沁冷。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母亲居然被傅沉说红了眼,而且形式逆转的有些太快,她尚未反应过来,乔艾芸直言:
“傅沉,你应该知道你俩要是在一起,你二哥一家怕是……”
“您放心,晚晚和我在一起,我自然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晚晚刚上大学,你们这个……”乔艾芸对傅沉印象本就极好,他方才说得那些话,有一些真的戳到她心窝了,“就算交往,也得注意分寸。”
宋风晚瞠目,这就结束了?如此顺利?
乔西延指尖不停摩挲把玩着刻刀,刀柄用久了,缠裹了一层防滑的胶带,刀锋淬寒,他每一次转动,灯光折射……
刃口寒光不断从傅沉眼前滑过。
灼灼晃人眼。
他是全身而退了,其实乔家父子也没什么事,最倒霉的莫过于严望川。
他此刻如常的神色冷兮,只是目光所及傅沉之处,无不猎猎胜寒,只怪自己一时不察,没察觉某人挖坑这么深,就这么跳进去了……
待满月宴结束,所有人都离开了,就他最倒霉?
黄妈躲在门口,听得事情见过,也是惊大于喜,总觉得这两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中间好像隔了很大的鸿沟。
但仔细想来,可能一个还是学生,一个久负盛名,两人年龄差得也不算多。
她本担心宋风晚会被打,一直躲在暗处,此刻看事情已经结束,这才安心躺回床上,回想这事,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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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件事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傅沉,你先别回房,我还有些话想和你说。”乔艾芸叫住他。
乔家父子已经回房,宋风晚有些担心,扯着衣角,似乎也想留下。
“你回房去,我回头再好好和你聊。”乔艾芸只要想到自己乖巧的女儿,居然会高中早恋,肯定还是有些郁结。
“那我陪你。”严望川直言。
乔艾芸挑眉,“小迟应该换尿布了。”
客厅很快就剩下她与傅沉两个人。
宋风晚回房后,才发现贴身衣物全部都被冷汗濡湿,她深吸一口气,又进浴室冲了个澡,回想方才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
她不知道母亲和傅沉单独要聊些什么,难免会胡思乱想。
想跑到楼梯口偷听,又被自家表哥撞了个正着,直接被塞回了房里。
“你有什么可担心的,你家傅三哥厉害得很,当时我们谁是主动愿意进坑的?”
宋风晚垂眸不语。
“结果,把我们带进坑里不说,现在还拿着铁锹,要把我们活埋,埋了不过瘾,还得在上面踩两脚,把土给踩严实了,你可真会找对象。”
宋风晚咬着唇,一脸无害得看着自己表哥,“可是……我妈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乔西延咳嗽两声,“就知道了呗?”
“是不是知道很久了?表哥,你也一直瞒着我?什么都不告诉我?”宋风晚当时确实被吓死了,用六神无主来形容也不为过。
“我就说,我妈今天为什么非要叫那么多人回来吃饭,分明就是设了场鸿门宴,挖了坑给我和三哥跳。”
“表哥……”宋风晚拧眉总结了一句,“你变了。”
乔西延不告知宋风晚,也是清楚,她必定会通知傅沉,他是想给那个嘚瑟的小子一点颜色看看,怎么现在就自己变了?
他忽然想起之前贺家认亲宴的事。
可能压根不是傅沉一肚子坏水,带坏了自家表妹,而是这两人惺惺相惜,都不是什么“好人”。
乔西延回房后,宋风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得睡不着,直至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您早些休息。”宋风晚急忙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动静,“明日满月宴,应该会很忙。”
“你也早点休息。”乔艾芸与傅沉聊过,宽心不少,语气都轻松了些。
“芸姨……一直瞒着您,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其实她高考结束,我就想和您坦白,只是当时您回南江准备结婚,紧接着怀孕,中间发生了很多事,实在不敢告知。”
“乔先生对此已经训斥过我,大家帮我,并不是真的想和我同盟,不过是太关心你,大家是看在您的面儿上,才如此帮我遮掩。”
乔艾芸点头,“我知道。”
“严先生与我合谋,不过是被爱情蒙了眼,他太爱您了,不然……”
“也不会被我左右。”
“整件事,有过错的只有我一人,所有人都是真心爱护您的。”
乔艾芸笑了笑,“我都明白,回去吧,早点睡。”
宋风晚听到关门声,走廊瞬时悄寂无声,方才长舒一口气。
她刚准备给傅沉发信息,手机震动。
傅沉:【睡了没?我想见你。】
【好啊。】
宋风晚刚打开门,傅沉就闪身进来,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他身上很烫,像是热油滚过,扶住她后背的手指,热意灼灼。
“我妈在楼下和你说什么了?”
傅沉将头埋在宋风晚脖颈处,轻轻蹭了两下。
“没说什么很奇怪的东西吧?”
傅沉轻哂,“就是问了点我们交往的过程,问一下我的人生规划之类的。”
“嗯。”宋风晚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发生他后背有点闷热潮湿,“你……出汗了?”
“难不成你以为我真的不紧张?”傅沉稍稍撤开身子,垂头,俯低身子,两人额角相抵,鼻尖轻轻蹭着,呼吸纠缠,悱恻暧昧。
“感觉你不应该如此。”
傅沉在她心底,就是遇到任何事都处变不惊,持重沉稳。
“太在意就会紧张,因为我啊……”傅沉偏头,靠在她耳边,热气呵着,她身上又开始发热。
“太喜欢你了。”
宋风晚觉得脑袋又开始发昏。
不过家里的事情解决,心口一块大石也算落下了,她抿紧唇,双手攥紧傅沉的衣服,踮着脚……
凑上去咬他的唇。
轻轻的。
偶尔舔一下。
傅沉身上本就热意翻涌,自然受不住她这般主动,单手扣住她的头,撬开她的唇齿……
气息纠缠,舌尖萦绕,全身对方的气息。
两人也不知何时滚到了床上,宋风晚的长发陷入床中,有几缕落在身上,睡衣肩带垂落,看得人欲念丛生……
他的吻从嘴角顺延而下,肆意亲吻。
手指扶在她腰上,偶尔揉捏两下,惹得宋风晚身子轻颤,身子下意识缩了下,“你的手太烫了……”
“嗯。”
傅沉也不会过于造次,两人厮磨也只有亲吻而已。
只是小姑娘时不时发出一些羞人声,轻柔舒缓,就靠在他耳边,简直能取了人性命般。
最后还是宋风晚帮他疏解了一番,两人在房间说了会儿话,傅沉方才离开。
他身上仍旧热得很,准备去海风吹些冷风,刚到一楼,就看到乔西延正在楼下季接听电话。
“……好,您把航班发给我,我明天亲自去接她。”
“师伯,您太客气了,应该的。”
乔西延手中还把玩着刻刀,余光瞥见傅沉下楼,撩着眉眼看他,锋锐的眉压着锐利的眼睛,显得慑人。
目光落在他略显红肿的唇上,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不过刚公开一点,就这么迫不及待?当真没羞没臊不要脸。
傅沉忽然觉得浑身就彻底凉透了,与他点头打了招呼,就转身回房……
离开南江前,得彻底远离乔家父子了。
乔西延看着他背影消失,忍不住冷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是你嘴皮子溜,还是我的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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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不是要出去吹吹海风冷静下,你怎么不去了,哈哈,吓出一身冷汗。
你们说表哥明天要去接谁?
哈哈……
☆、497 表哥接人,又把人搞丢?(2更)
严家这一天晚上,除却严望川,大家都睡得不错,他不知乔艾芸会如何对待自己,还得伺候孩子,晚上更难入睡。
不过与傅沉联盟这件事,他是不后悔的。
他嘴笨也不会讨人欢心,傅沉那时候确实帮了自己很大的忙,所以现在让他再次做决定,也会心甘情愿与傅沉联手的。
可是乔艾芸回来后,心情似乎不错,对他态度也和寻常无异,他心底摸不透她,与不好询问。
愣是把自己折腾了一宿未眠。
隔天就是满月宴,宴席设在晚上,白天严家与乔家要去拍全家福,顺便给小严先生拍满月照,可能会耽搁一整天,所以傅沉一早就回了酒店。
傅斯年与余漫兮住一个房间,段林白与京寒川则开了套房,也保留了傅沉的卧室,他回到酒店的时候,京寒川正在做早餐,“回来这么早?”
“他们要去拍全家福。”
傅沉也很识趣儿,他此刻还不算是自家人,难得的家庭时光,他不会掺和。
“早饭吃了?”
“还没。”
严望川和乔望北一大早约他起来晨练,一个瘟神,一个恶煞,哪儿能吃得下饭。
“我熬了点稀粥,再给你煎个荷包蛋?待会儿斯年他们会过来,这两人去海边散步了,会带点糯米鸡回来。”
“嗯。”傅沉刚进厨房帮忙取餐具,就瞧见段林白哈气连天的从卧室出来。
白衬衫,花裤衩,鸡窝头,夹脚拖鞋……
到哪儿都是全村最靓的崽。
“……傅三啊,你咋回来了,我去,才七点多,起这么早,你们是魔鬼吗?”
“你可以继续睡。”傅沉挑眉。
“某位京大爷,早起去酒店健身房锻炼,回来后开了下嗓子,你特么知道吧,开嗓啊……”段林白艰难得撑起眼皮,瘫坐在椅子上。
“嗳,我说京小六,你是打算在傅三小舅子的满月宴上,给他献唱一曲吗?卧槽,一大早吊嗓子,你丫没毛病吧。”
“你丫又是唱戏,又是开嗓,你让不让我睡了啊!”
除却怀生的木鱼声,这是让段林白抓狂的东西。
他们这个圈子,大家处得都不错,但是极少有人愿意与京寒川一同出游,因为某人作息规律到令人发指,如果傅沉在,两人早起,有人说个话,京寒川自然不会折腾段林白,偏生傅沉昨晚不在……
段林白陪他看了一晚戏曲频道,回屋玩了半宿游戏,感觉刚闭眼,就被吊嗓子的声音,吓出了一身冷汗。
“谁特么以后要是嫁给你,真是倒了血霉,不睡懒觉,你丫还是人么?”
“你现在回去睡。”京寒川正准备煎荷包蛋。
段林白看到他干净利落的磕鸡蛋,然后将鸡蛋放在锅中煎炸,油星滚动,又干净利落的将蛋壳直接丢到垃圾桶。
动作爽利,却也狠绝。
“不睡了,不睡了,呵呵……”段林白咳嗽两声,伸手压了压高高翘起的鸡窝头。
妈的,总感觉这家伙想把他丢进锅里煎炸一番。
有本事你这辈子不娶老婆,你这么对媳妇儿试试?保证把你踹下床。
傅斯年和余漫兮过来的时候,就瞧着京寒川在做饭,傅沉在边上帮忙,段林白……
在躺尸。
余漫兮看到这氛围画面,感觉像是一对夫妇带着浪货儿子。
“卧槽,你俩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下!”段林白从椅子上跳起来,就往房间冲。
五六分钟的功夫,某人出来,已经收拾妥当,干净爽利,哪里还有刚才颓靡的样子。
余漫兮闷笑着,“三叔,我来帮忙吧。”她嫁到傅家后,过年的时候,才随着傅斯年改了称呼。
“不用,我学习一下,以后总会用到的。”
余漫兮退出厨房,伸手抵了抵傅斯年的胸口,“三叔真的很爱晚晚啊。”
傅斯年低头,在她唇边啄了下,“我也爱你。”
段林白坐在一侧,险些呕血。
“卧槽,一大早秀恩爱,是不是成心想让我消化不良。”
“来人啊!”
“把这两个人给我叉出去!”
余漫兮笑着没出声,以前没深入接触,她还给段林白同桌应酬喝过酒,真的是洒脱贵公子,现在……
一言难尽。
就如同接触傅沉和京寒川久了,也才知道他们不过是正常人,有七情六欲,同样吃五谷杂粮。
外人只知傅三爷善谋人心,面慈心狠,甚至说他天才机敏,年纪轻轻已作出一番同龄人无法企及的成就,靠的是家境运气。
她可亲眼见过傅沉在老宅卧室的藏书,据说他都看过,所以,人有大材,还努力,怎么可能不优于常人。
从没有无缘无故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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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今天小严先生特意穿了身蓝底红边的衣服,绣着小朵祥云,一直趴在宋风晚怀里,乖巧安静。
上午拍摄的都是全家福,拍了三组不同模式的,有一组是民国风的,宋风晚还特意换了一身浅粉色的旗袍。
她穿得自然不如乔艾芸有韵味,可是身线玲珑,搭配发型,也是娇俏可人。
女人去换衣服化妆,严望川则抱着儿子,与乔家父子坐在外面静候。
拍照时间太短,都花在化妆上了,三人也没法子,只能安静守着。
又都是不爱说话的高冷之人,除却小严先生偶尔挪一下身子,三人统一面无表情。
“那个……你们该去换衣服了。”影楼工作人员都不敢上去搭腔。
几人换了衣服,因为要拍照,肯定要考虑到上相的问题,化妆师已经准备就绪。
“我不用。”严望川和乔西延直接拒绝,严望川就连拍婚纱照的时候,都没化妆,总觉得在脸上涂涂抹抹麻烦又娘气,他一个大男人搞这些做什么?
“乔先生,您要不要化一下妆。”化妆师帮乔望北弄了个发型,“您脸上有些疤,遮一下会比较好。”
“遮得住?”乔望北年轻时经常往山里跑,脸上刮了蹭了很正常。
“对啊,而且化了妆,人显得年轻,照相更好看。”
乔西延正抱着自己的小表弟,已经等得有些生无可恋了,没想到他父亲直接来了一句,“那你们尽快。”
严望川与乔西延对视一眼,没作声。
然后化妆间内,就是化妆师与乔望北讨论的声音。
“……弄一点眼线吧,不会很夸张那种,这样会显得您更有精神。”
“眼线?什么东西?”
“粉底稍微弄一点就好了。”
“……”
“您的眉毛我给你修一下……”
“修就修,怎么动刀了!”
“需要修出一个轮廓啊,您放心,保证弄完,只会让您更加帅气,拍出来的照片更好看。”
“我眉毛不错,你小心点。”
……
严望川咳嗽两声,压低声音,“你爸什么时候这么在乎形象问题了?”
“老来俏。”
之前在京城接受采访,已经初露苗头。
拍照的时候,三个男人就像个背景墙,全程都是面无表情的,直到摄影师提出要求,“几位先生,能不能稍微笑一下,咱们表现得愉快一点,来,跟我一起说……茄子!”
影棚里鸦雀无声。
尴尬至极。
最后还是乔艾芸要求,几人稍微笑了下。
摄影师咳嗽两声,“咱们还是保持以前的状态再来一组吧,呵呵——”
还是别笑了。
老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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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影楼外的餐厅一起吃了饭,因为晚上是满月宴,下午大家均有事情忙,只留下乔艾芸同宋风晚,在给小严先生拍满月照。
老太太准备了各种小衣服,不乏奇装异服,挨个给他试了个遍,小家伙也配合,面对镜头还一个劲儿笑。
其他人除却乔西延要去机场接人,全部都去酒楼提前准备了。
“西延,待会儿去接你二师伯家的小师妹,她从国外千里迢迢过来不容易,对人家热情点。”乔望北叮嘱。
如果这孩子按照预产期出生,这位二师伯汤望津自然是留足了时间,肯定能亲自过来参加满月宴,因为提前太早,他那边设计展又发生冲突,只能让自己女儿过来。
“嗯。”乔西延忽然觉得自己父亲很啰嗦。
“记得她叫什么吗?”
“汤……”乔西延蹙眉。
满脑子就蹦出【青花瓷】三个字,真正的名字却忘了。
“汤景瓷!”乔望北叹了口气,“你别到时候把人家名字都叫错了,那就尴尬了。”
“嗯。”
“那你快去吧,别让她等你,她很少回国,对这边也不熟,早点去等着。”
……
南江国际机场
乔西延已经提前预留了大半个小时,只是没想到这个时间点南江会堵车,去机场的路上就耽搁了不少时间,等他抵达目的地,从M国飞来的航班据说已经到了。
考虑到她可能要取行李,他在出口等了一会儿,顺便给父亲打电话。
乔望北正在酒楼招待客人,接到电话,本是一喜。
“人接到了吧?直接带到酒店。”
“没有。”乔西延蹙眉,他记得那张脸,很有辨识度,按理说应该没出来吧。
“航班晚点?”
“提前了,还没看到人,你有她手机电话吗?”
“你……”乔望北气结,“你等一下,我去问问你师伯。”
汤望津接到电话,也是以为自己女儿已经平安抵达,一开始还笑嘻嘻,直到听说是要联系方式的,才炸了。
“你让乔西延去接的?这小子又把我女儿弄丢了?”
“师兄,您冷静点,先把联系方式发给我吧。”乔望北也是郁闷啊,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去机场接个人都如此困难。
乔西延这边收到电话,可是拨过去,却是不在服务区,八成都没开通国内呼叫业务,当时已经约好,他们会过来接她,她应该不会提前离开,可能正在哪里等着。
乔西延没了法子,只能去寻找机场的工作人员咨询,折腾了一下,那边才同意让他用广播寻人。
汤景瓷此刻正坐在距离出口不远处的椅子上倒腾手机,这些国内的各种服务乱七八糟的,她一直在看各种业务介绍,根本没注意,乔西延就在她不远处来回跑了好几趟。
直至广播响起……
“各位亲爱的旅客朋友,欢迎光临南江国际机场……现在播报一则寻人启事,请搭乘从M国飞往南江,3点20落地那次航班的汤小姐立刻前往服务总台,您的师兄在C1出口等你。”
广播放了两次,汤景瓷才回过神,师兄?
找自己的吧。
她这才托着行李,按照标识去找出口……
当她看到乔西延的时候,他正依靠在车边抽烟,神色冷峻,四目相对……
有点吓人。
汤景瓷心底咯噔一下,总觉得有种小命休矣的感觉。
------题外话------
再次把人搞丢了,二师伯可能想宰了表哥【捂脸】
二师伯:来人,把这小子给我叉出去!
☆、498 寸步不离守着,帮忙挡桃花(3更)
汤景瓷只提着一个小的行李包,走出机场时,热风扑面,吹得她浑身湿热,可是看到乔西延的时候,难免咯噔了一下。
因为晚上要去参加满月宴,乔西延穿了一身称体精良的黑色西装,此刻脱了外套,袖子挽至手肘处,一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一手捏着烟……
凤眸薄唇,墨发散乱,之前接触总觉得他精英优良,此刻却透着狂野不羁。
眸子犀利,不紧不慢的盯着她。
瞧她走过来,抬脚走过去,顺手将抽了一半的烟掐灭丢在垃圾桶内。
方才找她这段时间,他已经被父亲骂得半死,几乎隔五六分钟,就是一通电话,如果她今天真的被自己搞丢了。
他怕是会被父亲给活剐了。
瞧见她出来,稍稍安心。
乔西延径直朝她走去,汤景瓷莫名想要往后退。
她不怵乔西延,不过想到他可能等自己很久,肯定不耐,还是先开了口。
“我出来的时候,没看到人,就在边上坐了会儿,让您久等了。”汤景瓷穿着细带连衣裙,轻薄的针织,在飞机上穿着正好,出来已经有点热意。
其实有时候真的会发生这样的事,隔着一点距离,却生生错看,给遗漏了,汤景瓷就坐在出站口不远处,两人却都没看到彼此。
“没等多久,行李给我。”乔西延的风度总是在的。
汤景瓷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方才被他唬得悬起的一颗心,尚未彻底落地,就听得他说了一句。
“也就等了四十多分钟而已。”
汤景瓷咬着唇,还是硬着头皮坐上他的车。
副驾位置搭着他的外套,汤景瓷抱在怀里,本打算丢到后座,却发现后排被东西堆满了,似乎是待会儿要给宾客带回去的满月礼盒。
她只能将衣服抱在怀里,尴尬至极。
乔西延上车后,将手机丢给汤景瓷,让她给自己父亲打个电话报平安。
“密码……”
“六个7。”
屏保到壁纸,都是极简风格,看得出来性格也是简单冷冽那类,汤景瓷给父亲拨了电话,电话接通后……
“……我早就和你师叔说了,不要让乔西延这小子去接,他还非派自己儿子去,结果又把你搞丢了。”
“爸,其实是我飞机提前了,又没即使联系上他。”
“所以他应该更快的找到你才对。”
“其实我俩都在出口,可能人多,一时没看到对方……”
“那小子是不是眼神不好,我闺女这么漂亮,他居然看不到!”
……
汤景瓷哭笑不得,在他爸眼里,她就是天仙。
她爸是典型鼓励型父亲,各种夸她,她就是最棒的。
车厢内过于安静,汤望津的不满声,断断续续传到了乔西延耳朵里,此刻前方堵车,乔西延得空朝她伸手,示意把手机给他。
“……我就知道这小子做事不靠谱,人在他面前都看不到?”
“师伯。”乔西延出声。
“呵——西延啊。”
“她到南江后,我寸步不离守着,保证不会把她弄丢,完好无损给您送上飞机。我手机要没电了,先挂了。”说完径直切断电话。
寸步不离?
汤景瓷耳根软踏踏,红彤彤的……
“那个……我喊你师兄可以吧?”气氛过于压抑,汤景瓷想找个话题。
“嗯。”趁着堵车的功夫,乔西延偏头打量着她。
五官冷感,近乎冷艳,非常精致,粉嫩的耳垂挂着翡翠耳环,边缘垂着点流苏,纯手工的,做工非常细。
汤景瓷本来还想问一下小严先生的事情,却发现乔西延一直在看自己,神情专注得让人心底发慌。
“师兄?”
“嗯?”
“你……”到底在看什么啊?
“下回联系不到我,站在显眼的地方,或者干脆站在原地别动,我会去找你的。”乔西延收回目光,又暗自将她身影在脑海中印象加深了一遍。
“我以为你不记得我的样子了。”汤景瓷完全是正常人的想法,其实他们只一起吃过一顿饭,不记得样子也正常。
“记得。”
“嗯?”
车流在缓缓挪动,外面时不时传来鸣笛声,有些嘈杂,汤景瓷却分明听到他说了一句:
“我记得你的样子。”
她咳嗽着看向窗外,车内气氛瞬间宕了下去,乔西延随手打开车载电台,里面居然在播放相声……
余漫兮偏头看了他乔西延,他怎么……
和他爸爱好一样。
让她有种坐在自己父亲车里的感觉,这搞雕刻的人,作风都如此老派?
在抵达酒楼之前,两人全程零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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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江国际酒店
严家今日包下了整个酒楼,汤景瓷到的比较早,客人来得并不多。
乔望北轻亲自到门口接的人,还直接批评教育乔西延,却也怒瞪一眼,狠狠剜了他一下。
这混小子,害得他被师兄责备。
接个人都接不到,乔望北瞬间有种,自己儿媳无望了,就他这臭脾气,鬼会和他谈恋爱。
乔望北以前一心钻在自己的行当里,对乔西延娶妻生子,完全是保持随缘的心态,只是最近一直看着小严先生,也生了想抱孙子的念头。
乔西延微微挑眉,接人是个技术活儿,有时候还得看运气,她躲在角落,谁找得到。
“景瓷,你赶飞机也是挺累的,先去后面休息一下。”乔望北对女孩总是多了几分耐心。
“谢谢师叔,我不累。”
乔西延抖了下外套,酒店冷气很足,他一穿上,就闻到了衣服上的香味儿,略微蹙眉,方才想起,刚才衣服一直在汤景瓷怀里抱着。
这身上是有多香,蹭一下都留味儿。
“这是望津家的闺女吧。”老太太迎出来。
乔老的几个弟子她都见过,汤景瓷与父亲还有有几分肖像的。
“严奶奶好。”
“辛苦了,今晚可能会照顾不周,你在南江多待两天,回头就在我们家住下……”严望川那几个师兄弟关系都不错,严老太太自然会多照顾一些。
况且从国外千里迢迢过来,总不能就这么让人回去。
“这样吧,我先带你去后面歇会儿……”
汤景瓷由着她拉着自己往屋里走。
这休息室是严家人专用的,里面还有婴儿的小床,只是目前空无一人。
“你和晚晚认识吧?她待会儿就过来,让人给你弄些吃的垫垫肚子,肯定饿了吧……”
“严奶奶,您不用客气,我不饿。”
可是汤景瓷再三推拒,也无法抗拒老太太的热情。
休息室暂时就留下了她一个人,她寻着找个地方坐下,却意外瞥见摆放在桌上的一组刻刀,崭新的,刚打开,刀柄还刻着繁复的花纹。
擅动别人东西太没礼貌,她就坐在一侧粗粗打量着。
感觉有点华而不实。
此时推门进来的还是乔西延,他手中端着一盘糕点,放在桌上,“严奶奶让送来的。”
“谢谢。”
乔西延进来时,就瞧见她视线一直落在刻刀上,知道她对那个有意思。
早些就听父亲说,汤景瓷是承袭父业的,但是做他们这行的,手上没有茧子,太不正常,而且父亲一直夸她,乔西延自然有一较高下的意思。
“会吗?”他指着刻刀。
“略懂。”汤景瓷知道乔西延是业内翘楚,而且是少年成才的,说话自然更谦虚。
“要不要试一下?”
“这是新的刀。”
“没事。”乔西延在一侧的一个黑包中,翻找了半天,去了几颗珠子,翡翠玛瑙,锦红嫩绿,“选一个?”
“现在?”汤景瓷看着他手中的珠子,有点诧异。
乔西延不语,汤景瓷取了颗南红珠子,在指尖摩挲了一下,“有笔吗?”
先画形再下刀。
乔西延取了特制的笔给她,汤景瓷思量片刻,落了笔……
一朵牡丹而已,她握着刻刀,在上面细琢。
乔西延原本还有些兴趣,只是看她手腕微微发抖,落刀更是犹豫不决,他蹙眉……
白瞎了他的珠子,真是糟蹋了。
“我出去招待客人,你慢慢来。”
汤景瓷听到关门声,才长舒了一口气……
这人未免太可怕了点,冷脸盯着她,眼睛都不眨那种,气场太盛,她怎么可能不紧张,只是紧张到手抖,也是够丢人的。
乔西延完全把她当仇敌看。
就因为接机被责备,拿自己撒气?
汤景瓷咋舌,真是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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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风晚和乔艾芸回到休息室的时候,瞧见汤景瓷自然又是热络得聊了一番。
“我小时候见你的时候,你才那么高。”乔艾芸伸手比划着,“小小一个,扎着两个马尾,就喜欢跟着西延屁股后面跑,像个小尾巴,结果他还把你搞丢了。”
“我喜欢跟着他?”
“是啊,大夏天的,出去跟他跑得满身是汗,都晒黑了,还愿意跟着他,离开的时候,哭得止不住,把你爸都急疯了。”
汤景瓷是真不记得这些。
“那小子不仅把你弄丢过,你还跟他去河边抓过蝌蚪,回来之后衣服都湿了,脸上都是泥巴,落了水,差点小命都没了。”
“后来你爸就干脆不带你来我们家了,等你们出国,也就没见过了。”
宋风晚咋舌。
她印象中表哥对自己很好啊,会带自己出去玩,买好吃的,还骑自行车带自己兜风,帮自己出头……
完全不是母亲说得那样。
汤景瓷咳嗽两声。
她和乔西延八成是星盘不和,命盘相克,不然怎么会遇到他净出幺蛾子,还差点闹出人命。
“这就是严迟吧,我能不能拍几张照片录个视频,我爸很想看他。”汤景瓷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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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客厅内
乔西延在帮忙招呼客人,偶有间隙休息,走到一侧喝了口润嗓子。
“西延……”老太太今天打扮花俏,又烫了头发,显得分外精神。
“严奶奶。”
“我和你打听个事儿。”
“您说。”乔西延招呼客人,嗓子眼干得冒烟,不停喝着水。
“望津家的那女娃,有男朋友吗?”
“嗯?”
“我觉得性子挺不错的,说话也细声细语的,你觉得她和少臣配不配?”
严少臣也到了适婚年纪,老太太遇到模样性格好的,自然想撮合一下,先交个朋友,也许就能成。
“严少臣?”乔西延淡定得喝了口水。
“你和她应该更熟一点,你觉得呢?”
“不合适。”
“你觉得不配?”老太太咋舌,“那算了,我就随口问问,你看人应该不差,你说不合适,估计还是有地方不搭的。”
乔西延瞧着老太太离开,呷了口温水。
汤景瓷是个手残,八成和自家表妹一样,没遗传好,长得又招摇,还是别祸祸严少臣了,那小子看起来压不住她。
况且他也答应师伯,把她完好无损送上飞机,这种事,还是能省则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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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后台似乎稳定了很多,好像没抽风【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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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师妹手残?
表哥,你以后脸会被打肿的。
把人弄丢两次,还把人带进过河里,差点丢了小命,他俩接触,真的迟早会出人命的,咳咳……
话说老太太有件事你错了,表哥看人眼光奇差,不然怎么会亲手把晚晚送给三爷……
表哥:我去磨刀!
☆、499 坐我身边,表哥遇到人生bug
酒楼休息室内
宋风晚将门反锁住,乔艾芸这才解开衣服给小家伙喂奶,汤景瓷颇不好意思的扭头,低头在那枚南红珠子上细琢着牡丹。
小严先生特别乖,饿了尿了都极少哭闹,这就需要乔艾芸把握好喂奶、换尿布的时间。
“汤姐姐,你会雕刻?”宋风晚坐到她身边,观察着她的手。
宋风晚见过了手艺人,无一例外,手指全部厚茧缠裹着,她十指纤纤,甚至比她的手指还要白皙润泽。
捏着南红珠子,红是玉,她手指更是白如锦。
她是学美术的,常年拿画笔,指腹都难免落了茧子。
“嗯,跟着父亲学了点。”
“你爸怎么舍得让你一个小姑娘学这些?”乔艾芸半抱着儿子,轻轻扶着他的后背。
“我自己喜欢。”
“几岁开始的?我记得你小时候来乔家,还不会的。”
“四岁。”
乔艾芸点头,恰好是他们一家出国的时候,其实原由不难想,刚出国,语言不通,风俗不适,怕也是想找个寄托。
“你这个花刻得真漂亮。”虽然只有个盛放的花苞,却也栩栩如生,玉珠纹理与花瓣脉络融为一体,看着都能以假乱真。
“你喜欢?”
“嗯。”
“那送你,回头我在上面弄个眼儿,给你穿起来,挂在钥匙或者手机上都行。”
“谢谢。”
拇指大的珠子,在她手上翻飞,很快就出了形,“不过没工具抛光,我弄得也有点糙,还有几刀是失败的,你别介意。”
雕石刻玉不能落刀无悔,她方才手抖,几刀差错。
“没事。”
珠子打了眼儿,宋风晚就串在了钥匙上,自己觉得甚是好看。
小严先生喝了奶,不多时就有亲朋好友前来看孩子,只是他吃饱喝足已经睡了,众人来道贺,各种官方彩虹屁吹了一通,送了礼物,就悄然离开。
收到最多的莫过于金锁一类。
宴席快开始,傅沉一行人才过来,傅沉拿出了很多红包,傅家二老的,还有上头几个哥哥姐姐的,全部都让他代为送来。
傅老还手书了一副字帖,老太太送了一套小衣服。
跟过来的傅斯年等人,全部都是送了红包。
买东西不知选什么,孩子用的又讲究,珠宝玉石他们家最不缺,思来想去,还是红包最实在。
都是男人,除却余漫兮,大家很快退出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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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宴很快开始,主桌上,都坐着严家一些近亲,多是上了年纪的人,宋风晚就把汤景瓷安排在了傅沉那桌。
她得招呼客人,乔艾芸那边又是一群阿姨大妈,不是逗孩子,就是围着汤景瓷聊天,难免聊到她是否婚嫁等问题,弄得她有些尴尬。
“帮我照顾一下汤姐姐。”这一桌就傅沉一群人,空位很多,却无人赶来。
因为有京寒川这个煞神在。
不少人是想趁机多接触一下傅沉或者段林白的,因为他俩是生意场上的,再一打听那个穿着白袍的男人,一说是京家的……
所有人都被吓得够呛。
这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怎么生了一副人畜无害的仙人模样,真是造了孽,幸亏没上去搭腔。
汤景瓷和他们均不熟,也就和余漫兮话多一些。
余漫兮的节目曾经做过关于乔家和乔望北的专题栏目,宋风晚介绍她时,她就猜到了身份。
她对珠宝玉石也粗通一些,话题也就更多点。
“……你是Joe的女儿?”段林白是商人,自从抄袭事件之后,不少人都试图接洽汤望津。
“嗯。”汤景瓷对国内形势不熟,自然不认识段林白,只是看他一直冲自己笑,难免心里发怵。
“我去……妹妹,我们好好聊聊!”段林白立刻坐到她身边。
乔西延正在不远处招呼客人入住,视线却始终落在汤景瓷那里。
段林白是自来熟,性子也不错,汤景瓷一开始对他还有点警惕,几句话聊下来,就被逗笑了。
乔西延下意识搓了下手,眸沉若海,深不可测。
“……不过我爸的生意我素来不插手的。”
“他没有想法回国举行设计展?”段林白不是纨绔,又没对象,基本每天都在想着如何赚钱。
“有的,不过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
“我跟你说,到国内举行设计展,必须找我啊……”
汤景瓷虽然对在座的人不熟,看周围人的态度,也知道不是一般人物,和严家也是很熟的,他父亲确实有意回国举行设计展,如果有熟悉的人帮忙自然更好。
“要不我把我父亲的助理电话给你,你们联系吧,这方面我真的不熟。”
“那行啊。”段林白已经看到了无限的商机。
汤景瓷低头翻找手机号码的时候,段林白还冲着几个好友挤眉弄眼。
那模样就好像在说:老子认真的时候,简直特么帅爆了。
京寒川低头拿着牙签,戳着盘中的芒果,完全无视他,“这芒果不错。”
“荔枝也可以。”傅沉笑道。
“荔枝不好长途运输,回头我可以让你岳母给我打包点芒果吗?”
傅沉挑眉,“你小心甜食吃多,得糖尿。”
京寒川手指一顿,这人不毒舌可能会死。
**
宴席开始,众人落座,乔西延原本应该和乔望北坐在一处,却径直走到汤景瓷那桌。
“谁安排你坐这里的?”
乔西延刚想数落这个给她安排位置的人,汤景瓷说了一句,“晚晚。”
刚想说出口的话,又被生生吞了回去,“跟我过来。”
“去哪边?”汤景瓷和余漫兮已经聊得很熟了,自然不想换位置。
“我身边……”
乔西延说得轻松,甚至是有些面无表情的,汤景瓷心脏狠狠一跳,因为周围太嘈杂,乔西延不得不俯低身子,站在她身后,两人之间保持着君子距离。
“快一点,我给你留了位置。”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烟草味,声音喑哑,从她身后传来,强大的气场,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被包裹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和傅沉一群人打了招呼才紧跟着乔西延离开。
“这两人很熟?”段林白挑眉。
“也算同门师兄妹吧,应该很熟。”余漫兮回答,“乔先生与汤先生也是同门啊,父辈相熟,他俩肯定处得不错。”
段林白点头,“傅三,你家大舅子,感觉很霸道。”
傅沉轻哂,“不仅霸道,还危险。”
汤景瓷刚坐下,也是稍显局促,尤其是边上有个四十多的阿姨忽然问了一句。
“西延啊,是不是女朋友啊,瞧着小脸,长得真标致。”
“我不是!”汤景瓷大囧。
“她是我师伯家的女儿,算是我师妹。”乔西延在这桌算小辈,正起身给长辈斟茶倒水。
“叫什么啊?”
乔西延手指一顿,叫什么来着?
他满脑子都是青花瓷,名字还真是……
汤景瓷本以为他会搭腔,可他一直不说话,她心底咯噔一下,这人……
估计不记得她叫什么了。
“阿姨,我叫汤景瓷。”
“名字也好听。”
一桌有几个阿姨,倒也不会那么闷。
乔西延坐到位置上时,汤景瓷偏头问他,“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叫什么?”
“知道!”某人嘴硬。
“那你说……”
汤景瓷刚才分明提过,这一转眼,居然真的又不记得了。
乔西延真的是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记忆力,做这行的,记忆力都不差,这种听完就忘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
想起因为她方才还被父亲拉到一边训斥,他微微拧眉。
这女人绝壁是他人生中的bug!
汤景瓷刚才涮了碗筷,留了半杯残水,她手指蘸了点水,在桌上写了自己的名字,乔西延以为她只会ABC,没想到习了一手漂亮的小楷。
“我怕你不知道是什么字,我名字里的字,寻常人用得少。”
“嗯。”乔西延喝了口水,默默把名字在心底念了许多次。
傅沉余光瞥见两人落了座,又头挨着,不知在桌上比划着什么,他垂头将口中的荔枝核儿吐出来。
总觉得,这两人……
有点儿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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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觉得三爷想暗戳戳搞事情,哈哈
今天三爷是荔枝味儿的。
六爷是芒果味的……
表哥……
三爷:他可能吃了健忘果,名字听过就忘。
表哥:……
☆、500 三爷说晚晚体力差?表哥又把人丢了(2更)
满月宴进行得非常顺利,严望川晚上得帮忙照顾孩子,没敢多喝,乔望北却喝了不少,送走了宾客,严家人也是折腾到后半夜才睡。
汤景瓷晚上是留在严家住的,与宋风晚睡一屋。
乔西延晚上帮严望川挡酒,半夜嗓子烧得又干又渴,出去倒杯水,路过宋风晚房间时,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笑声。
这都夜里两点多了,这两个不睡觉在干吗?
他是完全想不明白,两人怎么会有聊不完的话题。
他敲了下门,“该睡了。”
里面笑声立刻停止。
等脚步声离开,汤景瓷才压低声音,“你表哥有点凶。”
“还好,假把式,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的。”宋风晚偷笑。
汤景瓷还记得吃饭的时候,乔西延询问自己的话。
“……你和那桌人很熟?”
汤景瓷摇头,“不熟啊。”
“那一桌,基本没好人,离他们远点,尤其是那个穿白衬衫,腕上系着串儿的,所有人中,就属他最不是东西!”
“我觉得他还不错啊。”她刚入座的时候,那个人还招呼她吃东西,还给她倒了椰汁,看着不像坏人,“而且信佛的人,应该不会差。”
“藏得好罢了,信佛?”乔西延轻笑,“他要真的如此虔诚信佛,就该出家当和尚,不要到处诱拐小姑娘。”
汤景瓷懵了,隔了数秒问了一句,“他是不是抢过你的女人?”
乔西延差点被她呕死,这什么脑回路,不过他也没解释。
后来汤景瓷和宋风晚聊熟了,才知道那是她男朋友,而且当初乔西延无意还助攻了一次,亲手把表妹送出去,难怪对人家敌意那么大。
“你男朋友对你好吗?”汤景瓷细问。
“特别好,你真没谈过对象啊?”宋风晚好奇,长得也好,怎么会没恋爱过?
“我爸希望我找个华人,上学时候会有人追,偶尔也会请同学来家里玩,我爸总是问人家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又邀请人家参观他的工作室……”
“那里面都是各种机械和玉石残留的粉尘,最多的就是刀子。”
“我爸曾经很好心的警告过我同学,不要乱碰机器,说什么骨头都能碾碎……”
“后来就没人敢来我家了,也没人敢追我了。”
宋风晚躺在床上,快笑抽了,“嗳,二师伯可真好玩,他是不是故意的啊。”
“不是,他就是想和人介绍这东西,是好心,就是说话……”汤景瓷无奈,“太直白了,给我同学炫耀他的刀工,把我同学吓得够呛。”
“那你以后的男朋友必须心理素质很强大啊。”宋风晚偏头看她,“你有没有想过找个业内的啊?”
“我爸曾经给我介绍过一个,太闷了,约我出去,不应该吃饭什么的吗?他约我一起雕刻……”
宋风晚笑疯了。
乔西延从二人房间路过,无奈咋舌。
这两人怕是疯了吧,大半夜笑得一抽一抽的。
不过他头疼得很,也懒得再管,便回屋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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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满月宴隔天是周末,但宋风晚也得提前离开,想去云城的监狱探视宋敬仁,原本过年要去,可是一直没约上时间,这次申请探监,很快就通过了。
乔艾芸没强制宋风晚做任何事,也没和她说过宋敬仁不是,不让她去探视,怎么说都是她的生父,血脉是割舍不掉的。
她也成年了,有自己辨别是非的能力。
她陪宋风晚还买了一点东西,多年夫妻,对他还是了解的,买了点他常用,也能送进去的东西让宋风晚带去。
“傅沉陪你过去?”乔艾芸肯定不放心一人走。
“嗯。”宋风晚点头。
乔艾芸又帮她收整了行李,才让乔西延送他们去机场。
傅斯年与余漫兮要留在南江多玩两天,搭乘京家飞机回去的只有京寒川和段林白。
段林白看着京家人将各种吃食搬上飞机,无语咋舌,“寒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这是个货机,你丫弄这么多东西回去,是准备搞代购的吧,吃得完吗?”
“嗯。”京寒川点头。
“我都担心你的飞机装不下去。”
“那你把你踢下去,腾点空间出来。”京寒川说得理所当然。
段林白无语,这特么简直就是塑料兄弟情。
乔西延在送傅沉与宋风晚去机场之前,还特意送汤景瓷去了南****。
南****是国内三大博物馆之一,藏品无数,比起旅游景点,汤景瓷对这个展馆更感兴趣,下午一点多送她过来。
“博物馆6点关门,五点半在门口等我,我来接你,千万别乱走。”乔西延今天也很忙,需要送很多亲朋离开。
“好。”汤景瓷点头。
乔西延转身就开车,回家接了宋风晚,捎上傅沉直奔机场。
路上还叮嘱着,“晚晚,你还小,两人独处,也要注意分寸,千万不要被某人的花言巧语迷了心窍。”
“这世上的坏男人太多,一定要守住自己。”
“不要随随便便就上了人家的套。”
……
乔西延虽未明说,指的也肯定是那种事,宋风晚也不敢直接告诉他,自己和傅沉早已发生了关系,他担心得太迟了。
她红着耳根,瓮声瓮气得应着。
直到进了案件,宋风晚才小声嘀咕,“当初他给我送那个东西,怎么不说这种话,现在让我守住自己?”
其实乔西延是很矛盾的,作为兄长,自然不希望两人那什么,但现在这社会,两人若是出去独处,总会擦枪走火,这事他拦不住,只希望宋风晚保护好自己,所以才送了那东西……
“那个?”傅沉挑眉,“你是说跨年你带出去的那盒东西,是乔西延送的?”
“嗯。”
“尺寸不合适。”
“我知道。”傅沉已经吐槽过好多次了。
紧接着傅沉幽幽来了一句,“他低估我了……”
宋风晚脸爆红。
这人好不要脸,大庭广众说什么荤段子,就你厉害行了吧,安检之后,宋风晚收拾了东西,背着包快速离开,恨不能离某人越远越好。
宋风晚昨夜和汤景瓷聊到后半夜,上了飞机就睡了,直至遇到气流颠簸,她才恍惚惊醒。
“快到了吗?”她瓮声道。
“半个小时左右,晚晚……”
“嗯?”
“口水。”
宋风晚下意识擦了下嘴角,什么都没有,刚想找他算账,傅沉已经凑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下。
方才慌乱无措的样子,还真的是……
“怎么那么可爱。”他声音带着笑意,宠溺温存的。
宋风晚擦了下嘴,那点嗔怒就消了。
抵达云城时,刚下飞机,一股寒风吹来,冷得宋风晚打了个冷颤,傅沉拉着她直接上了摆渡车,“知道冷了?”
宋风晚压根忘了,云城这地方此时才初春,倒春寒极冷。
“冷——”车内已经没了位置,宋风晚往他怀里靠了靠,手指不安分的往他腰侧温暖的软肉上碰了碰。
“暖手可以……”傅沉靠在她耳边,轻声道,“别乱摸,不然今晚饶不过你!”
宋风晚立刻乖乖地没敢乱动。
在云城的屋子已经许久没人入住,傅沉在手机上订了酒店,出了机场就直奔酒店,刚到房间,宋风晚就进屋,从行李箱翻找出毛衣套在身上,方才觉得身上暖和一些。
“晚上吃些什么?”傅沉也换了一套略厚的衣服,长款呢子衣,衬得肩宽腿长。
“出去看看吧。”
酒店靠近市区,距离宋风晚以前的高中也很近,两人在附近逛了下,最后去了她以前画室边上的面馆。
这是两人第一次吃饭的地方。
两人进去的时候,老板娘还愣了一下,“好久没到你啦,快进来。”
“谢谢。”
“还是老规矩,牛肉面不放香菜?”
“嗯,他也要一晚牛肉面,帮他多加一份牛肉。”宋风晚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下。
傅沉笑着坐到她对面,“我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给我点了碗只有青菜的素面。”
“我那时候以为……”
宋风晚想起那时候,还觉得很尴尬,请人吃饭,居然自己吃肉,让客人吃青菜?当时她以为傅沉肯定只食素,还觉得自己能想到这层,还私心觉得:
自己真是棒棒哒。
结果人家说自己不仅吃肉,还能结婚!
差点没羞死她。
此时想起往事,她觉得温馨又可笑,自己怎么能那么傻。
“你当时是不是觉得我傻透了。”
傅沉摇头,“当时你脸红了,可爱得让人想捏。”
“嗯?”宋风晚抬头看他,某人就直接伸手过来,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下,动作很轻。
“像这样的……想亲近你,又怕吓着你。”
宋风晚觉得自己完蛋了,都交往这么久了,还能被弄得面红耳赤。
“二位,面来了。”老板娘端出面,宋风晚才觉得两碗的肉都太多了点。
“老板娘,你这个……”
“我看新闻,说你有弟弟了,恭喜啊,没想到你还能再回来光顾我这家小店,多加的牛肉算我送的,你们快吃吧,不然面要僵在一起就不好吃了。”
宋家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云城无人不知,这次满月宴,严家搞得声势浩大,媒体最近都在报道。
“谢谢。”
宋风晚扫码付钱的时候,还是多给了一点。
两人回到酒店的时候,原本傅沉是开了电视看新闻联播的,宋风晚和乔艾芸视频聊了一会儿。
也不知是谁主动地,两人激烈的接吻,滚到床上时,连被子都被踹下去了。
唇舌交缠,身体厮磨胶着,像是分不开一样。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用担心任何事,更不必担心有人打扰,傅沉也是有段时间没碰过她了,烈火干柴……
这一晚,宋风晚数了。
足有5次。
她昨夜没睡好,飞机上睡得也不踏实,折腾了一半就央着让他停下来。
傅沉却直接说,“晚晚……体力太差了。”
“天暖了。”
“该多多运动了。”
宋风晚到最后,都被她弄得腿软手抖了,这混蛋,只把她当玩具了吧,翻来覆去,没完没了了?
**
而早些时候的南江,天还没黑。
乔西延送完了所有亲友,开车回到严家,他昨天喝多了酒,一整天都头晕脑胀,刚进屋,就瞧见乔艾芸正抱着小严先生在房间来回踱步。
“西延回来了,辛苦了。”
“没事。”
乔望北正帮忙拾掇大家送的满月礼物,瞥了眼他的身后,“小瓷呢?”
乔西延几欲上楼的脚步顿住。
乔望北一看他这般神态,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拾起手边的一个毛绒公仔,精准无误砸到他脑袋上。
“混小子,第三次了,你又把她丢在哪儿了!”
乔西延拧眉,“我去找她。”
此刻的汤景瓷坐在博物馆外面的石阶上,夜风潮湿微凉,路灯忽然亮了,将她身影拉得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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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和晚晚是故地重游了,搞得我也想吃牛肉面了,好饿~
大家有没有想起两人第一次吃饭的时候,晚晚真是小心翼翼的,她点素面的时候,肯定觉得自己是个小机灵鬼,结果被打脸了,哈哈
晚晚:……
大表哥,你真的半点没把人小姑娘放在心上啊,你师伯知道,怕是会削死你!
二师伯:来呀,咱们比比刀工。
表哥:……
☆、501 刻字泄愤,乔西延是混蛋(3更)
南****
汤景瓷担心乔西延等她,约了五点半,还特意提前出来,结果等到博物馆关门,人还没来。
她没有乔西延的手机号码,想找宋风晚或者乔望北要的,又担心他们察觉出什么。
昨天机场没接到人,乔望北喝多了酒,还训斥了他一顿,汤景瓷也不想给他添麻烦,或者牵累他又被骂一顿,干脆就多等了一下。
她在附近转了下,作为一路痴,她连国内公交站牌看着都费劲,上面标识的地点又不认识,更不懂坐哪路车。
想打出租吧,严家的具体方位又说不清楚。
她很担心去了莫名的地方,更找不到路,在附近绕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博物馆门口。
门口的管理员看了她很多次,毕竟是个成年人,又不是孩子。
等汤景瓷手机电量要耗尽的时候,天也黑了……
街上的路灯齐刷刷亮起来,她更显凄凉。
她看着手机,如果还有百分之五的电量,他还不来,她就只能打电话给乔望北了。
也没想到乔望北先给她来了电话,确定她平安,又把自己儿子给数落了一通,汤景瓷只能说,“师叔,他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没什么事,您消消气。”
“这小子平时不这样的,你放心,等他接了你回来,我肯定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这次是师叔考虑不周,委屈你了。”
让一个女孩子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待了这么久,乔望北一想到这个,就恨不能拿刀削乔西延一顿。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怎么就不能上点心。
“没事,他可能太忙了。”
“明天我亲自陪你,你想去哪儿逛,师叔都随你。”今天要送亲朋宾客,确实都忙了些。
“师叔,真不用,您和我不用这么客气的。”
汤景瓷和他说了好半天,直至手机快没电才断了通话。
其实她很想说:
您儿子是不是三十的年纪,九十的记忆力啊,年纪不大,记忆力衰退得这么厉害?
而且连自己名字都记不住?
乔西延到博物馆门口的时候,就瞧见汤景瓷,正吃着鸡蛋仔,仰头看着天空,也不知在寻思什么?
他降下车窗,脱口而出,“青……”
这要是说出青花瓷三个字,乔西延都能想到汤景瓷会是一种什么神情。
“汤景瓷!”
汤景瓷扭头看他,面无表情的吃着食物,等太久了,也没所谓的欣喜激动。
乔西延推门下车,朝她走过去,“我来晚了。”
“你把我忘了。”汤景瓷直言。
“……”
“反正你丢下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等你……我都习惯了。”
乔西延第一次被人怼得哑口无言,“先上车吧。”
汤景瓷没理他,直接往车子走。
此时一辆车子从远处驶来,车灯晃过,乔西延眯着眼,分明看到博物馆街边的路牙上有什么字,他蹲下身子,借着路灯……
【乔西延是混蛋、王八】
用东西刻上去的,小楷。
汤景瓷的字迹,他认识。
这丫头片子。
乔西延一扭头就看到汤景瓷已经坐到了车里,正低头吃着东西,压根没在看她。
昨天拿刀,歪七扭八的,今天刻字倒是有几分力道,刻得很深,当时显然是很生气,不过……
王八?
小时候那些敢骂他的,哪个不是被揍得鼻青脸肿,也就她,是自己有错在先……
只能忍了。
其实汤景瓷脾气不错,上回机场没接到人,暂且可以说他是无意的,但是这次,她等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没有一点脾气,她有一段时间,真的把自己知道的国内的脏字,都在他身上用了一遍。
可是思来想去,自己会骂人的话,也就混蛋和王八两个词。
翻来覆去骂了他好几遍,还是觉得很生气。
最后干脆给他刻在石头上。
乔西延觉得这种刻字辱骂的行为,简直就是小学生的才会干的。
乔西延上车后,看她吃东西喷香,“哪里来的东西?”
“门卫大叔看我可怜,他孙女要吃的,送了我一个。”
“还饿不饿?带你吃点别的?”
“你请客?”
“嗯。”
“我要吃最贵的。”汤景瓷将没吃完的鸡蛋仔装在包里,准备狠狠宰他一顿。
汤景瓷五官生得冷感,加上到这边人生地不熟的,总是显得有些拘谨,说话行事也斟酌谨慎,看着不是个好接近的人。
说这话的语气,倒是透着点娇嗔。
乔西延偏头看了她一眼,无意勾了下嘴角,也就是个小姑娘罢了。
“想吃什么?”乔西延对南江也不算熟,知道的餐厅有限,也不知她的口味。
“那个……”汤景瓷指着路边一个小姑娘,她手中拿着吃食,离得远,他看得并不真切。
“小吃街估计有,去那边?”
“嗯。”
昨天满月宴,汤景瓷吃了不少,就是去餐厅看着山珍海味也没什么胃口。
乔西延没想到她所谓吃贵的,就是在小吃街吃了点烤串和凉粉,最后捧了杯奶茶,似乎就满足了。
汤景瓷胃口本就不大,又被某人气了几个小时,压根吃不下什么,可是小吃街琳琅满目的食物,她又不不舍得走。
乔西延跟在她后面,接着父亲打来的电话。
“……人接到了?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
“还不回来?”
“带她吃点东西就回去。”
乔西延也就对宋风晚耐心好点,这次肯陪她出来吃东西,也是因为把她丢下这么久,汤景瓷没有和任何人主动提过这件事,更没背后告状。
似乎吃了东西气也消了,丝毫不矫情。
乔西延觉着她脾气是很好的,最起码不麻烦。
他在吴苏有几个朋友,寻常谁找了女朋友,都会带着一起吃饭,有些故意掐着嗓子,水烫点就哼哼唧唧的,他是真的却之不恭。
“小瓷是个好孩子,我打电话和她数落你,人家还帮你说话,你别对人家哼哼唧唧的,好歹也是你师妹,对人家客气点。”
“你对晚晚就很好,怎么对别的女孩子就不能多些耐心?”
“乔西延,你这样,我多担心你让咱们老乔家绝后啊……”
……
乔西延蹙眉,最近他父亲总爱提绝后这件事,这已经是变相的催婚了,他以前从来不这样的,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南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