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18)
养在了老宅,它和余漫兮家的那种猫非常不对付,不过这猫虽然略胖,但很灵活,经常跳到高处俯视着它。
几次三番交锋,傅心汉都扑不到它,这让它觉得很失落,干脆就每天出去和大院里的小母狗玩。
有一次傅沉回老宅,傅心汉还在外面浪荡没回来,他出门寻找时,就看到傅心汉正和某只小母狗在“调情”。
傅沉喊它,它一开始还不乐意,呵斥回家之后,傅沉冷不丁冒了一句。
“傅心汉是不是到发情期了……”
傅老蹙眉,“十几个月的时候,就开始发情了。”
“我觉得它最近不大听话,据说狗狗到了发情期,很容易性情大变。”傅沉慢条斯理摩挲着手中的佛珠,生躲着趴在角落啃球的傅心汉。
“有吗?”傅老失笑。
“要不给它弄个绝育手术?”
傅心汉狗眼睁得浑圆,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主人,顿时觉得狗生一片灰暗。
而几天后,傅沉真的带它去了宠物医院,它赖在地上,死都不肯进去,最后还是被十方强行抱了进去。
它绝望地躺在桌子上:
我的狗生完蛋了,我再也不是一只完整的狗子了。
“傅先生,傅心汉今天好像情绪不太对啊,好像比之前瘦了点。”兽医和傅沉也蛮熟的,笑着询问。
“是吗?”
“今天带它过来,是……”
“洗个澡,顺便修一下毛。”
傅心汉蹭得从桌上跳起来,冲着傅沉不停摇尾巴,笑得龇牙咧嘴。
十方站在边上都要笑抽了,自从傅沉说要给它做绝育手术,某只狗子就开始绝食抗议,差点抑郁了。
您自己心情不好,也不用这么折腾狗子吧,太可怜了,都被你吓的要离家出走了。
**
宋风晚接到傅沉电话说抵达南江时,已是腊月小年。
傅沉之前从未说过要来,所以她也是神色匆忙洗头换衣服就往外跑。
“妈,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你去哪儿啊?晚上和谁一起啊?”宋风晚在南江,处得不错的就是严知乐,不过她最近忙着加班,也很少过来。
她做贼心虚,生怕乔艾芸继续盘问,低着眉眼说了句,“我朋友来南江玩,想和我见一面。”
“可以啊,别玩得太晚。”乔艾芸没多怀疑就信了,“今天小年啊,晚上要不要把你朋友带回家吃饭?”
“不用了,他们人太多,有点麻烦,你和奶奶、严叔说一声,我先走了……”
宋风晚做了公车,直接到了机场,航班误点,她等了十多分钟,才瞧见傅沉的身影。
傅沉只拿了个行李包,臂弯处搭着羽绒服,里面还是长袖长裤,戴着无框眼镜,走路很急,衣角生风般,微微鼓动着。
“三哥——”宋风晚冲他招手,小跑过去,撞了满怀。
撞得他心都麻了。
机场这种情侣重逢的事情太多,拥抱亲吻很正常,大家神色匆匆,并未多留意两人。
两人搂抱了半分钟,宋风晚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手,“你身上好热,脸也红,是不是……”
她是想说,南江太热了。
可是傅沉却哑着嗓子,靠在她耳边:
“想你想得发了烧……”
宋风晚脸烧红,这人实在太撩,抵抗不了,招架不住。
------题外话------
新的一周开始啦,大家别忘了留言打卡投票票呀~
么么哒(* ̄3)(ε ̄*)
**
哈哈,晚晚放假,三爷你去吓唬狗子太不厚道了。
傅心汉:我差点就不是一只完整的狗子了,嗷嗷——
三爷:继续和小母狗玩^_^
傅心汉:……
☆、485 今晚不回家,咱们去开房(2更)
傅沉是自己搭飞机过来,并没带十方,千江人虽在南江守着宋风晚,但也很识趣,给自己放了假。
排队等出租的人太多,两人就搭了公交先去酒店。
车内位置满了,傅沉一手拽着车顶部的拉环,一手搂着宋风晚,车子走走停停,惯性撞得车内的人摇摇晃晃。
弄得两人只能紧紧贴在一起,撞得傅沉极不舒服。
喉咙火烧般发痒。
两人聊天说着话,偶尔宋风晚的额头从他唇边,小姑娘双手还紧紧扯着他的衣服,手指无意在皮肤蹭来蹭去。
傅沉呼吸一紧,腰侧的皮肤不自觉地绷紧。
气息越发炽热。
“你不会真的发烧了吧?”宋风晚仰头看他,出机场都大半个小时了,身上热度却半点没退却。
灼烧感反而越发浓烈。
“可能吧。”南北温差太大,傅沉时间安排得匆忙,上飞机前已经出了几身热汗。
“待会儿去药店买个体温计,如果真的发烧,再买点药。”宋风晚叮嘱的仔细认真,还伸手去捧他的脸,试探着体温。
像个小管家婆。
傅沉嘴角勾着,“好,听你的。”
两人下了公车后,需要步行穿过一条街区才能抵达酒店,途径药店,宋风晚快步进去,“阿姨,拿个体温计。”
“要电子的还是水银的?”店员打量着宋风晚,因为天热,为了防晒,她下了公交就戴了鸭舌帽,五官看得不算清晰。
“电子的。”宋风晚已经摸出手机,准备扫码付钱。
“只要这个?”店员拿了一支体温计过来。
“还有这个。”傅沉从宋风晚后方而来,将两盒东西丢在了收银台上,宋风晚一看到那包装,耳根发热。
“两盒对吧。”店员结算前例行询问。
“对。”傅沉面不红心不跳,宋风晚则手抖得付了钱,被傅沉牵出了药店。
“药店还有这个?”宋风晚一脸羞怯。
“算计生用品吧,药店应该有的,两盒……应该够了,不够再来,药店离酒店很近。”傅沉已经瞥见了酒店的招牌。
“我……晚上要回家的。”两人手心磨蹭着,都是热汗。
“那我们抓紧时间。”傅沉故意说话逗她,惹得宋风晚又红了脸。
酒店房间是千江提前预定登记的,只需要输入房间密码就行,无需验证房卡,傅沉牵着宋风晚直奔酒店卧房,此时已是傍晚,酒店来来往往人特别多。
宋风晚最近跟着严望川去公司,认识了不少南江人,生怕认识熟人,小偷小摸的躲在傅沉身边。
酒店的人似乎也看多了这种情况,压根没多注意。
到了房间,宋风晚就拆开了体温计的包装,“你先量一下。”
“我先洗个澡。”
“你可能真的发烧了,你量一下,体温太高,我去给你买药。”宋风晚很执拗。
傅沉眯眼看着她,“亲一下我就量。”
“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你怎么……”
傅沉刚凑过来,宋风晚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亲。”
傅沉也不在意,伸手握住她的手,在她手心啄了几口,动作温柔缱绻,许是真的有些发热,嗓子喑哑,距离迫近,就颇为咬牙切齿的说了句。
“不许?那也得亲……”
宋风晚往后躲,后背抵在一侧的桌上,傅沉双手穿着桌子,将她整个人囿于身下,偏头堵住她柔软的唇。
她涂了润唇膏,薄荷味的,清清凉凉,可是唇角温度又温温热热,亲起来……
很舒服。
他捏住她的下颌,不知疲倦地咬含,宋风晚手指攥着他胸口的衣服,一路酥麻到了心底。
傅沉身上是热的,嘴角是烫的,吻得人唇舌发麻。
宋风晚迷迷糊糊,好像视力听觉都被剥夺,手指软软攀附在他身上。
就在她神色迷离的时候,傅沉退开稍许,垂眸盯着她,小姑娘似乎还没回过味儿,眼底带着水光,像个温顺乖巧的小白兔,“怎么了……”
怎么就不亲了?
那眼神看得傅沉喉咙发痒,口干舌燥。
“再亲下去,今晚就不用吃饭了。”
“可是……”宋风晚咬了咬唇,似乎略有不甘。
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傅沉又凑上来,宛若狂风暴雨般,不断加深这个吻。
“晚晚……”他总喜欢不断重复的叫着她的名字。
唇舌深入交缠,每一次都惹人心颤。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耳边都是啧啧的水声。
傅沉手指从她短袖下摆伸进去,滚烫的指尖,触碰到微凉的皮肤,不断摩挲往上,触碰到内衣暗扣,惹得她身子娇颤。
“啪嗒——”一声。
宋风晚顿时觉得没了安全感。
浑身像是充了血,脸腾得烧红,就连白净的脖颈都像是缠了层血色。
“嗯——”她本能的想要阻止他。
傅沉手指顿住,将头埋在她后颈处,轻轻喘息,他呼吸深沉。
像是裹挟着滚烫熔岩般,将人皮肤灼化。
过了良久,他才埋头起身,拿过一侧的体温计,“等我冷静好了再量,现在身上真的热,肯定不准。”
宋风晚点头,径直拿起一侧的电茶壶,烧了些水,避开她的视线。
傅沉打开窗户,已然傍晚,海风微凉,扑面而来,心头的欲火却半分都未曾消退。
不断叫嚣着,呈燎原之势。
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总不可能真的只是为了那种事,也想多陪她一下,他下意识想要盘点什么东西转移注意力,这才发现,走得匆忙,居然半颗佛珠都没带。
伴随着电茶壶嗡然的烧水声,傅沉也逐渐冷静下来。
测了下体温,有一点高烧,趁着他洗澡的功夫,宋风晚原打算去给他拿点退烧药,傅沉却直言,“我洗了澡,我们还要出去吃晚饭,到时候再买,不急。”
“发烧还能耽搁?”
“我洗澡很快,几分钟。”
两人出去后,也没去什么大的餐馆,在路边吃了大排档,这家店还是严知乐带宋风晚来的,虽然环境有些嘈杂,但东西味道非常好。
吃了饭,在沙滩晃了一下,乔艾芸就打了电话过来。
“喂——妈。”宋风晚心虚得傅沉远一些。
傅沉低头踩着松软的沙子,心底不是滋味,总觉得自己像个不能见光的野男人。
“什么时候回来啊?快十点了。”乔艾芸早就上床等着睡觉,瞧着宋风晚迟迟不归,自然要打电话询问。
“我和朋友在一块儿……那个……”宋风晚咬了咬牙,“待会儿还想去唱歌什么的,我可能不回去了?”
“不回来?”乔艾芸扶着腰,坐直了身子。
严望川靠在床头,正在看一些育儿的书,今天乔艾芸说宋风晚有朋友过来时,他就猜到是傅沉,此刻又说不想回家,那必然就是他了……
“嗯,好久没见到了,是高中同学。”
“高中同学啊……”
宋风晚确实是个精明的小狐狸,特意说是高中同学。
对于再婚的事情,乔艾芸心底一直觉得有些对不住她,毕竟让她离开了长大的地方,跟着她来了南江,人生地不熟的,也没几个朋友……
高中同学几个字,戳到她心里,乔艾芸终是心软了。
“那行吧,注意安全,明天早点回来。”
“谢谢妈。”宋风晚笑着挂了电话。
傅沉还郁闷的踢着脚下的沙子,瞧着宋风晚小跑过来,搂住他的胳膊就说了一句,“我今晚可以不回家。”
“和芸姨说好了?”
“嗯,她答应了,就让我明天早点回去,要不要去逛夜市,或者吃宵夜?”
“我发烧了,头有点晕,回酒店吧。”
宋风晚盯着他扬起的嘴角,心跳呼吸比海浪来得更加凶猛。
------题外话------
你们觉不觉得,晚晚说不回家的时候,三爷立刻变得身娇体柔易推倒了,哈哈……
最近几天太甜了,我都觉得糖分摄入过量超标了。
三爷:适合嗜甜的人食用。
晚晚:比如说……
三爷:京寒川!
京六爷:……
☆、486 夜太短三爷太撩,提前生产(3更)
从沙滩到酒店,步行需要一刻钟,宋风晚的手被他牵着,他手心热度很高,让人心惊。
傅沉住的酒店距离严家很近,傅沉住在酒店十八楼,从某些角度几乎可以看到严家的宅院,宋风晚莫名有种在母亲眼皮底下偷情的错觉。
越发心跳忐忑。
“怎么把酒店定在这里。”太危险了。
“离得近点,见面方便些。”
“太近了,从窗口都能看到我家了。”乔艾芸这会儿又不能受刺激,宋风晚肯定忐忑啊。
“嗯。”傅沉点头,“特意挑的房间,这样……”
“即使你出不来,我们见不到面……”
“能看到你家也是一样的,就和见字如面一般。”
宋风晚心跳又开始加快了。
她之前学了一些土味情话,可是在傅沉面前,段位还是太低,这人压根不用铺垫,太会撩了。
妈妈,我高中的时候,真的不是故意早恋的,这个真的受不了啊。
……
两人到酒店的时候,除却值班的两个前台,大堂空无一人,电梯内更是如此。
刚进了电梯,宋风晚就勾了一下他的手心,“你是真的发烧不舒服还是骗我的?”
傅沉冲她笑着,“你感受一下不知道了?”
“看一下我身上是不是真的……”
“很热。”
下一秒
傅沉上前两步,将她按在电梯一侧,俯头就亲。
白天压抑了太久,他像是不受控般,拼命咬着她的唇,她身上穿着轻薄的裙子,后背抵在电梯冰凉的内壁上,前面某人身体却热的人发麻。
男人滚烫的呼吸,像是能把人溺死。
身体蹭着,摩擦着,宋风晚后背凉渗骨,体温却在不断攀升,她使劲推搡着傅沉,两人之间才让出少许距离,“监控。”
“嗯。”傅沉点头,还不舍得在她唇角啄了一口。
叮——
十八楼到了。
宋风晚几乎是被傅沉半抱着进了卧室的,刚按下密码锁,门一开……
傅沉托着她的臀部,她身子悬空,两人身体紧贴,大步朝床上走。
室内很黑,宋风晚视野出现了短暂的盲区,等她回过神,整个人已经被傅沉抛到了床上,远处的霓虹透过窗户,给卧室增添了少许亮色……
霓虹落在大床上,一如某人灼烫的吻,不断在宋风晚身上游走,让人沉溺头晕。
傅沉恶意咬着她的耳垂,身子贴着他的,浑身热烘烘的,弄得她浑身都是热汗,某人还偏得告诉她,“晚晚,衣服……湿了。”
这话似乎另有所指,宋风晚身子软得不行。
“你能不能别说话!”
“那你要不要?”傅沉知道她窘迫,却总想恶趣味的逗弄她。
“你不想要?”两人关系发展到这一步,有些时候,也没那个必要矜持,有些话就直接说了。
“想……”他哑着嗓子,声线喑哑,“想得浑身疼了,又不能一直和你说。”
“为什么?”
互相喜欢,想亲近对方是很正常的。
“越说越想,会收不住。”
“想我……”宋风晚勾着他的脖子,“那我给你啊。”
傅沉觉得他媳妇儿更可爱了。
……
耳鬓厮磨,红眼哽咽。
不远处海边的浪潮声,此起彼伏了一夜,宋风晚就像是这浪上的小船,不受控,失了魂。
傅沉醒得早,天色灰蒙,偶有碎星,也是零星半点。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眼尾还有昨夜的泪渍,他伸手试图帮她擦了,宋风晚就醒了,哑着嗓子问几点了。
“五点四十。”
两人一溜的没穿衣服,紧挨着彼此,太惹火。
“我上午要回家一趟,估计下午才能出来陪你。”昨天喊得太激烈,喉咙哑然。
“好,天都没亮,要不……”
拗不过他,终是又小死了一次。
宋风晚洗澡的功夫,傅沉适才打开手机,昨天为了避免有人干扰他和宋风晚相处,或者打断他做正事,特意调整为静音模式。
此刻打开手机,除却老宅的一个电话,就只有段林白的夺命连环call和十几条信息。
他给父母回了个电话,才慢慢看段林白的微信消息。
【卧槽,老段今晚说带我出去见朋友,还说他朋友家有个闺女和我年龄相仿,这绝壁是个陷阱,你要救我。】
【我出门了,你特么记得半个小时后给我来电话!】
【……京寒川和傅斯年在国外有时差,傅老三,你到底靠不靠谱,兄弟我快要死了,你特么快给我打电话!】
……
【我去,还找我要了微信,她想和我发展,姑娘人不错,可惜不是我的菜。】
【兄弟情太脆弱了,绝望。】
傅沉轻笑,什么话都没说,直接给他发了个南江某度假酒店的定位。
段林白看到回信,真是恨得咬牙切齿,贼特么不要脸。
他立刻跑去群里吐槽,状告某人重色轻友。
浪里小白龙:【@京寒川@傅斯年,你们说说,这厮是有多不要脸,见死不救,重色轻友,快点和我一起吐槽他。】
傅斯年:【这是我三叔。】
京寒川:【如何吐槽?】
京寒川最近也有点郁闷,他喜欢安静,可是到了外婆家里,他们家小孩子非常多,最小的还没上幼儿园,最大的也才初中,一群孩子咋咋呼呼,还……
抢他的草莓和车厘子。
他年长,总不能欺负孩子,只能问一句,“还吃吗?还要不要?”
其实是他父母在,不能恐吓,不能欺凌弱小,若不然……
他真的很想把几个熊孩子吊起来,扔去喂鱼。
京家老爷子老太太战乱时期遭了不少罪,过世早,他家一共三口人,经常是在国外外婆家过年,但是面对这群孩子,京寒川是真的没辙。
心里憋闷着,段林白说要吐槽傅沉,他立刻附议。
浪里小白龙:【哈哈,我终于盟友了,来呀,一起造作啊……】
京寒川:【……】
傅沉:【我在南江,有人要椰子糕吗?】
……
段林白看到这条,心里暗叫不好,然后就瞧见京寒川默默发了个点点点附带微笑表情。
卧槽!
同盟瓦解,几块糕点就能收买?
世风日下啊。
**
傅沉在南江一共待了三天两夜,宋风晚只陪了他一个晚上,隔天一人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便起身遥望严家……
是个人都有贪念,傅沉亦是如此,有一就想二。
距离近了,就还想更近一些。
实在睡不着,就去海边散了会儿步。
临走的时候,买了不少南江的特产和手工艺品,大部分是给余漫兮带的,她和宋风晚关系不错,今年又是初次在傅家过年,他这个做叔叔的也得表示一下。
贵重的东西,两人不缺,就带了些吃食和小玩意儿回去。
宋风晚也是第一次在严家过年,南江不比云城,常年无雪,天气潮湿温热,她总觉得过年不下点雪,好似没有任何氛围。
好在南江每年都会举行烟花大会,政府斥资,非常壮观。
严望川的位置,恰好能近距离观赏烟火,大年三十,南江天空明若白昼,灿若星河。
宋风晚还给傅沉拍了不少视频,惹得他有些眼热。
而傅家这边,四个兄妹整齐回家,加上傅斯年刚新婚,带着余漫兮,自然分外热闹。
傅仲礼和孙琼华算是第一次正式和她接触,傅仲礼封了厚实的红包,孙琼华则送了一套珠宝首饰,价格斐然,等两人正式举行仪式,少不了还得送些东西。
余漫兮觉得贵重,不好意思收,最后也架不住孙琼华的软磨,只能不停给她道谢。
孙琼华为了感谢傅沉对傅聿修的照顾,还特意给他送了一串檀香佛串,傅聿修简直想死,他都被折腾得不成人形了,还谢他?
傅沉笑着接了,“二嫂太客气了,做叔叔的,照顾侄儿是应该的,我以后会对他更严格。”
傅聿修差点呕血。
傅家本就没小孩子,过年发红包的习惯,在最小的沈浸夜成年后,就终止了。
今年余漫兮过来,傅家所有长辈,包括傅沉都给她封了压岁钱,这让沈浸夜红了眼,直接说他们太偏心了。
老太太笑着,“以后你带媳妇儿来,外婆也给她包个大的红包。”
沈浸夜咳嗽两声,没吱声。
反观严家
他家本就没小孩,老太太好不容易得来一孙女,红包数额很大,严望川今年也非常识趣的没送什么高考资料,但是……
给她买了一整套的玉石设计书!
两大册,每本都和大辞典一样厚实。
还用红纸包裹着,说是喜庆。
宋风晚简直想哭,这东西她带到学校都不方便啊,他就不能来点实际的?
严望川说直接给钱,没新意,俗气。
宋风晚只想告诉他,“我就是个俗人啊!我真的很俗!我想要钱。”
乔艾芸的预产期定在三月,过年已是2月中,宋风晚还特意寻了个红包封,包了66块的红包,说是以后给妹妹,6字,取个顺遂的意思。
“预产期在3月,好迟啊,我都开学了,不能早点出来吗?”宋风晚特别想亲眼见证这一刻。
可她元宵后开学,也就是2月底,3月初,时间刚好错开,严老太太早就在最好的医院,定了床位,元宵后乔艾芸就得搬到医院住,也是担心临产前出现错漏。
“这事怎么能早啊。”老太太笑道,“等你五一长假回来,妹妹肯定出生了。”
她是男女都无所谓的,只是偶尔一次忽然想到,若是生得是男孩,随了父亲……
她当时脑子就有点发懵。
还是女孩好,像宋风晚这样乖巧懂事的最好。
生怕男孩遗传了严望川的性子,老太太私心也想要个姑娘。
“五一节,那得好久。”宋风晚伸手,征求了乔艾芸意见,试探着她的肚皮,不曾想肚子忽然动了一下,吓得她脸都白了,“动、动了……”
“有点调皮,最近动得比较厉害,没事的。”乔艾芸拉着她的手放在肚皮上。
乔艾芸此时的肚子已经很大,而且上面都是皮肤被撑开的纹络,还有隐约可见的青筋,加上她现在怀孕已经非常辛苦,双腿都肿了,双脚更是肿得穿不下以前的鞋。
宋风晚看着心惊,觉得怀孕生孩子太辛苦了。
“希望她快点出生……”宋风晚咬着唇,这样乔艾芸也能少遭一些罪。
可是乔艾芸作为母亲,还是希望孩子能在母体里多待两天,毕竟从母体摄入养分与出生后再增补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一直有说法:肚子多待一天,胜过世上待十日。
逼近元宵的时候,宋风晚已经要准备回学校了,乔艾芸挺着肚子,还想帮她张罗行李。
“妈,我自己来就行,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带的,我行李不多。”
“那我也得检查一下。”乔艾芸总觉得她还是个孩子,她做什么都不放心。
也就是在帮宋风晚拾掇东西的时候,她发觉肚子有些异样,乔艾芸毕竟不是第一次生孩子,和寻常那些痛感不同,她捂着肚子,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妈,你自己看,真的都收拾好了,没有任何遗漏。”宋风晚一抬头,就看到她靠在墙边,穿着粗气,“妈,您没事吧……”
“我有事!”乔艾芸咬着牙。
宋风晚看着有清亮的液体从她腿内侧流出,当即整个人都傻掉了,这……
距离预产期不是还有大半个月?
该不会是要提前生了吧!
傅沉正在京城庙里接怀生和她姐姐,顺便求了支签。
签文出来【下下签】!
------题外话------
三更完毕,(^。^)
留言票票不要停呀~
**
其实六爷也是个普通人,被熊孩子抢东西,有爸妈在,还不能恐吓,要笑死了,好委屈【捂脸】
不过三爷啊……
下下签,有没有觉得后背一凉。
三爷:我觉得后背阴嗖嗖的……
你的小舅子或者小姨子正在狂奔而来的路上。
三爷:……
☆、487 生产,晚晚吓懵,三爷郁卒
京城慈济寺内
因为出了元宵,各行各业都会恢复正常作息,不少人来抱佛求签,祝祷新的一年事业顺遂。
天光透亮,阳光透过老树枝丫,落在树上交错庞杂的红条福牌上,折射出的红光,刺眼惊艳。
“三叔,你不解签吗?”怀生正帮忙招呼香客,看傅沉捏着签文许久未动,忍不住出声询问。
“方才求签时候走神,准备再求一支签。”
“好啊。”
怀生跟着黄家人回到老家,三个多月不见,长高了,却也变得黝黑清瘦,他患病的哥哥,在正月初九走的,终是过了年。
虽然他姐姐跟着来了京城,傅家二老也许诺资助她上学,但她并不打算留在京城。
小姑娘要强,说由于她父母在狱中,家里只剩一个年迈的奶奶,实在不想离她太远。
村里帮他们家列入了贫困户,有补助,村主任也帮她联系了学校,九年义务教育,根本不需要傅家资助,傅沉帮她联系了一个助学基金会,只要审核通过,每月都有定额补贴,直至她上大学。
她这次来京城,除却送怀生过来,还从老家带了些腊肉咸菜等特产,按荤素分给了寺中和傅家,算是感谢。
傅沉将那枚下下签丢掉,又重新抽取了一根。
当他看到签文,素来温和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皲裂,还是……
【下下签】。
过些日子宋风晚就要回来了,难不成这时候还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三叔,要解签吗?”怀生询问。
“不用,庙里客人多,先紧着别人吧。”傅沉攥紧签文,心底不好的预感,越发浓烈。
**
而此刻的南江
宋风晚完全慌了神,眼看着清亮的液体从乔艾芸大腿内侧流出,那是羊水?
她虽然成年,也还是个孩子,对生产一事并不清楚,只听他们偶尔聊起,说是羊水破了代表很快要生产,不能拖太久。
可是严望川在公司,老太太出门买菜,顺便要去花市,这个点也不在家。
“妈,我……”宋风晚都不敢碰她。
“先扶我躺着,叫120。”乔艾芸不是第一次生孩子,还算冷静,她清楚这可能是羊水破了。
“好!”宋风晚扶她到床上,又遵循她的嘱咐,将一个枕头垫在她屁股下面,还拿了干净毛巾垫上。
她手指哆嗦得打了120,深吸一口气,将地址与家中有人即将生产的消息准确传递。
“好的,救护车马上就到。”接线员很快挂了电话。
此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严少臣的!
宋风晚往楼下狂奔,“少臣哥!”
“你在家啊,我还想说,家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知道你要开学了,给你送点东西。”严少臣将礼品盒放到桌上。
“我妈要生了!怎么办……”
严家还有其他佣人,都在一楼忙活,听说这话,都被吓得不轻,有几个生过孩子的,急忙往楼上帮忙。
严少臣更是一脸懵逼,我特么又没生过孩子,你找我干嘛啊?
宋风晚此刻是慌了神,病急乱投医,看到谁都要求助。
“现在怎么办?送医院还是?”严少臣到了楼上,也是没辙。
“我叫了救护车,应该很快就到了。”
“先别动夫人,等救护车来。”几个佣人七嘴八舌。
南江救护车到的还算快,约莫6分钟就抵达了严家,询问了乔艾芸的具体情况,抱她上了担架,送上车后,一直采用抬高臀部的仰卧姿态。
宋风晚紧跟着上车,这才想到要给严望川打个电话。
**
彼时的严望川正和在开会,无非是讨论公司新的一年的工作方向和安排。
严望川手指扣着白瓷茶杯,喝着热茶,听底下的人议论,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响起,会议室瞬时肃然,无人开口。
开会不关机是大忌,所有人都下意识检查了一眼自己手机,一抬头就瞧见首位的严望川接起了电话,“不好意思,我女儿的。”
众人面面相觑,宋风晚到公司实习过一段时间,那时候的严望川是最温和的……
公司很多人都跟了严家一辈子,还见过表情稀缺的严望川,吃蛋挞喝奶茶,太接地气了有木有。
他不善于表现,但大家都感觉得到,他对宋风晚是很纵容的,也可以说是宠爱的。
“喂——”他声音依旧冷冽。
宋风晚是了解公司工作时间作息,她也极少给自己打电话,严望川自然第一时间就接了。
众人还偏头讨论着,他们老板结婚后真的变了很多,就瞧着“哗啦——”椅子刺啦地面的,声音刺耳。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就瞧着素来稳重,内敛情绪的老板,紧张得吞咽着口水,“……你别着急,我马上过去,送到哪家医院了?”
救护车本着就近原则,送到了离严家最近的市三院。
“市三院,马上就到了,您赶紧过来吧。”宋风晚急得满头是汗。
“好。”严望川也不和所有人说一声,去办公室拿了车钥匙就往车库狂奔。
众人一听说什么医院,料想是乔艾芸出了事。
“该不会要生了吧?”
“不是说预产期在三月下旬?严总还特意将剩下两个月的工作都排开了,准备陪产和陪她坐月子的,这也提前太久了。”
“我老婆就是八个多月生的,孩子也挺健康,与预产期提前很多。”
……
会议室一群中年男人,居然就生孩子问题,讨论得异常热切。
而严望川开车去医院,已经紧张得后背都是热汗。
宋风晚又给老太太打了电话,许是在菜场或者花市,电话一时没打通,最后还是拨通了紧跟着她的黄妈电话,两人也匆匆往医院赶。
“晚晚,你别紧张。”乔艾芸握住自己女儿的手。
边上的严少臣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宋风晚都着急得红了眼,她这个孕妇倒是非常冷静,还不断安慰两个人。
“别怕,生孩子而已,没事的。”
宋风晚咬着唇,对她来说,羊水破了就是天大的事,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抵达医院后,乔艾芸被几个医生围着检查了一番,与此同时,阵痛才越发明显,显然是要生了。
“我想顺产。”观念上觉得顺产的孩子比剖腹产更好,乔艾芸知道自己年纪大,顺产危险,但也想尝试一下。
“你顺产的话……”乔艾芸身体很健康,医生还是担心她年龄大,到后面脱力。
“不行再剖腹吧。”
医生点头,“家属在吧?”
宋风晚点头。
“成年了?”医生打量着她,一脸学生气。
“嗯。”她闷声应着。
无非是说明一下乔艾芸的情况,一般情况下羊水破了,就预示着要马上生产,乔艾芸的年纪摆在那儿,而且生孩子并不是没有任何危险的……
医生告知了她许多极有可能发生的情况。
手术之前,所有风险和手术安排,都必须提前告知。
“……任何手术都是有危险的,我刚才和你说得这些,你都清楚了吗?”
宋风晚满脑子都是医生刚才说,剖腹产,还有什么术中出血、新生儿窒息,术后感染……
小脸都吓白了。
“如果没问题,你签个字吧,我们需要马上送她进产房。”
“我……签字?”
宋风晚看着打印出来的知情同意书,这上面需要三方签字,其中一栏就包括家属,严少臣是严家远亲,做不得这个主,只有宋风晚了。
她做过很多决定,但是这是要上手术台的,又是她母亲,她是真的发懵。
“晚晚,别怕。”乔艾芸宽慰她,“医生告知手术风险是正常的,但这些也不是就会发生。”
乔艾芸急着要进产房,时间不等人,宋风晚拿着笔的手指都在发颤,签了名,医院就立刻开始准备接生。
严望川赶到医院的时候,乔艾芸也刚准备进产房。
他后背完全湿透,一路小跑,风尘仆仆,完全没有一点寻常持重庄严的模样,“怎么样?”
“严叔……”宋风晚看到严望川差点泪崩,“快生了。”
“我能进去陪她吗?”严望川看着医护人员。
这是他和乔艾芸一开始说好的,想陪她进去生……
医生商量了一下,考虑到孕妇意愿和实际情况,允许严望川进去。
严老太太赶到的时候,乔艾芸已经进了产房,宋风晚只记得医生说什么开了几指之类的,耳边都是乔艾芸阵痛隐忍的哭喊声,她整个人都慌了神。
“进去了?”老太太也是跑得气喘吁吁。
“嗯。”
“吓坏了吧,别怕,没事的。”老太太拍了拍她的肩膀,伸手抱了抱她。
小姑娘浑身凉渗渗的。
“别担心,肯定不会有事的。”老太太扶她坐到产房外的椅子上,严少臣站在边上,也是一脸严肃。
生孩子的过程显得格外漫长,宋风晚实在坐不住,起身来回走动,直至口袋中的手机震动起来,傅沉打来的。
“喂——”她拿着手机往另一侧走了两步。
“东西收拾好了?”傅沉正开车载着怀生和他姐姐去老宅,二老要请两人吃饭。
“三哥……”宋风晚听着傅沉的时候,心头一酸,眼眶微红。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傅沉放慢车速,将车子靠在一边,“你是不是哭了?”
“我妈要生了……刚才在家羊水破了,流了好多……”她声音断断续续的。
而此刻从紧闭的门缝中,传来一阵崩溃的嘶吼声,宋风晚被吓得一哆嗦,“我先不和你说了。”
傅沉也听到了那惨烈的叫声,脑袋嗡嗡作响。
“三叔,你没事吧?”怀生坐在后侧,抱着副驾的背椅,偏头看着傅沉。
“没事。”傅沉咳嗽两声。
不就是要多一个小舅子或者小姨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怀生咬唇,“你脸都白了。”
傅沉闷笑,过了良久,才舔了一下干涩的腮帮。
他一想到再过不久,会有个奶娃娃抱着他喊姐夫,他就觉得有些崩溃。
而最虐心的则是,即便再难受,他还是得准备贺礼……
亲自前往南江祝贺!
他低头编辑短信,让宋风晚安心一些,说肯定会平安顺利生产。
此时在产房内的严望川一脸严肃,额头后背出的汗,甚至比产妇还多?
助产士一脸懵逼,“先生,您鼓励一下夫人啊,别和雕塑一样不说话啊,帮她加油鼓劲啊。”
他们同意严望川进来,就是希望能让产妇更安心生产,有丈夫激励,肯定不一样,可是他进来以后,居然一言不发!
严望川咬了咬牙,他嘴笨啊,最后在医生的怒瞪下,握着乔艾芸的手,说了两个字。
“加油!”
医生气绝,真想把他轰出去!
------题外话------
新的一天,打卡留言别忘了哈。
晚晚吓懵了,三爷郁闷了,师兄紧张了,老太太很高兴……
三爷:还得准备礼物亲自道贺!
**
以前我妈做过一次手术,家里没人,我从学校跑回去给她签的手术同意书,如果跟了我几本的老读者可能还有人记得这回事,是在快暑假的时候,我在医院陪她住了很久。
当时签字的时候,我也是吓傻了,也是那时候才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了。
☆、488 助产:晚晚早恋,找了大叔【必戳】
南江市三院5楼产房内
医生看着严望川如此笨嘴木讷,真是恨不能把他踹出去,和他说了这么久,就蹦出“加油”两个字?
“啊——”乔艾芸声嘶力竭。
身子像是过了道水,浑身都湿透了。
“努力啊,深呼吸,用力憋着一口气,咱们再继续。”助产士恨不能将严望川冲她身边踹开。
要这样的丈夫有什么用,关键时刻不说话什么鬼。
严望川本就嘴笨,这孩子又来的突然,他没有任何思想准备,一路狂奔,还闯了一个红灯,后背冷汗涔涔,脑袋都是懵的,更不知该说点什么。
他平时看了很多书,做了不少笔记,此刻却半个字都想不出来。
乔艾芸紧紧攥着他的手,将他手背都掐得青紫了,他也浑然不觉,只能不断和她说,“加油……”
原本是选择剖腹产,不用经过这个过程,怎么就开始要顺产了……
他没有准备啊。
里面的痛呼声越发频繁,外面的人也是焦躁难耐,老太太不断在心里祈祷:
老头子,你可一定要保佑他们母女平安啊。
老太太心底念着想要个孙女,就连平时给孩子缝制的小衣服小玩意都选的多是红色布料。
“老太太,别担心,肯定没事的。”黄妈劝慰道,“夫人每次产检都很正常,医生都说她身体健康,顺产也没问题。”
“哎呦,我这……”
这安慰话谁都会说,可是真到了这份上,还是心焦气燥。
宋风晚靠在墙边,攥紧手机,瞧着傅沉发来的信息,只给他回了个表情,压根没心情和他聊天。
上午十点多送进去的,十二点多,严知乐收到消息,下班赶过来,知道他们都没吃饭,还给几人带了快餐。
宋风晚和老太太均没食欲。
“等孩子出生,肯定更忙,你们不吃饭怕是没力气照顾他们。”
严知乐说完,几人才勉强吃了几口。
“怎么会这么久?”宋风晚没见过人生孩子,总以为送进去,很快就能出来,这都两个多小时了,里面叫声不断,却始终没传出好消息。
“肯定没事的。”严知乐也不知说什么,只能如此宽慰她。
约莫下午一点多,产房传出了不大好的消息……
乔艾芸开始脱力了。
可能真的是年纪大的缘故,她几个小时后,她体力逐渐开始透支,就连叫喊的声音都变得越发微弱。
这样的情况太危险。
医生当即就建议,“严夫人,我们帮您实施剖腹产吧。”
“我还可以……”乔艾芸能感觉到他快出来了,总想拼劲最后一点力争取一下。
她嘴唇被咬得出了血,脸上都是热汗。
“严先生……”医生想让严望川劝一下她。
“艾芸。”严望川紧张得嗓子眼干涩冒烟,说话更是沉冽嘶哑。
“我还可以再争取一下。”乔艾芸攥紧她的手。
“那您再好好鼓励她一下,尽量多刺激她一点,让她在多使点力气。”助产士也是紧张。
严望川知道生孩子辛苦,只是书本描述与亲眼见证是两回事,他真的很想说,干脆不要这孩子了。
“艾芸,深呼一口气,加油。”严望川真的不知该说什么。
“最后努力一次吧。”助产士说道。
言外之意就是,这次不行,就得立刻实施手术。
乔艾芸也知道这是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铆足了劲,憋着一口气……
“加油,已经看到头了。”边上一种医生护士心都提了起来。
乔艾芸似乎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孩子却只出来一半,她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浴水,似乎耗尽了所有心里。
“严夫人,您得再加把劲啊,已经快出来了。”医生着急啊,这出来一半,孩子卡在这里,更危险。
“……”
乔艾芸此刻就连回应医生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不断喘着气。
“先生,您给她点鼓励和刺激啊,说点东西,调动一下她的情绪。”医生急不可耐,他们和严望川都没接触过,只听说他话少,可是这种时候还不爆发,这是要命啊。
刺激?
能调动她情绪的?
两人虽然结婚了,可是严望川清楚,乔艾芸此时最在意的还是宋风晚,怀孕的时候,念叨最多也是她,觉得亏欠她。
那就只有宋风晚的事能刺激到她……
“实施手术吧,不然孩子有危险。”医生商量,因为乔艾芸此刻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再这么下去,就怕两人都有危险。
严望川却咬了咬牙。
晚晚,现在就只有对不起你了。
傅沉,你也别怪我狠心,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说出这件事,而且说出去,乔艾芸会收拾他都不知道,他也是在赌。
严望川深吸一口气,附在乔艾芸耳边。
“艾芸,关于晚晚……”他声音干裂,像是绳锯木头,哑到沉闷,“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唔?”乔艾芸费力的抬眼,余光瞥着他。
“她高中就早恋了。”
乔艾芸傻了,早恋?
她女儿这么乖,她嘴唇哆嗦着,艰难的做着唇形,“不……”
不可能。
“而且找了个年纪比她大很多的,算是叔叔了。”
乔艾芸彻底崩溃,这次是真的浑身都来了力气,医生瞧着她本来意识瞳孔都有些涣散,也不知听到了什么,忽然身体各项指标都恢复了常态。
有种肾上素陡然飙升的感觉。
“严夫人,还有力气吗?”
“嗯。”乔艾芸此刻满脑子都是有个老混蛋,勾引了她女儿,诱惑她早恋。
这当母亲的,知道孩子出事,肯定着急,恨不能此刻就冲出去,找那家伙对峙算账。
她倒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在她女儿高中时就勾引她。
如果是高中和同学早恋,她还想得通,但是叔叔?
这到底是哪个禽兽啊!
连孩子都不放过!
她憋足了一口劲儿,有种想去手刃了那混蛋的冲动,一鼓作气……
“哇——”伴随着一声孩子的啼哭声,外面所有人都瞬间松了口气。
“生了,生了……”老太太有点腿软,瞬间红了眼,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孙子辈,真是祖上保佑啊。
方才产房突然安静下来,原本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就让人足够心惊,突然安静下来,那感觉更加窒息憋闷。
宋风晚可能不太懂生孩子的事,老太太清楚啊,当即血压飙升,脑袋昏胀。
“嗯,恭喜奶奶。”严知乐笑道,也跟着如释重负。
宋风晚红着眼,听着孩子的哭声,原本冰凉的身子才逐渐恢复了一丝暖意。
伴随着一道沉闷的门响,护士出来通知。
“两点二十四分,很健康的男宝宝,六斤八两,恭喜啊,母子平安。”
“老太太,男孩啊。”黄妈抹了把眼泪,她一辈子待在严家,想着严家可算是有了个苗儿了,也是激动。
“嗯。”老太太激动得很。
宋风晚微微蹙眉。
男孩?
怎么不是妹妹?
不过此刻生孩子的喜悦早已冲淡了这些。
孩子先抱出来的,紧跟着乔艾芸就被推了出来,老太太已经叮嘱了黄妈,回去帮她炖补品,本以为她顺产出来,肯定身子乏累,累到昏厥,可是意外的是,她眼睛清亮,意识还很清晰。
“艾芸,辛苦了。”老太太看她累得脸白自然心疼。
“妈。”宋风晚走到床边。
乔艾芸深深看了她一眼,并没说话。
可是那种神情,让她极不舒服,总感觉出了什么事?可是看到新出生的弟弟,她也无暇多想。
“先送产妇去病房吧,一定要好好给她补补。”护士叮嘱。
乔艾芸毕竟是顺产,而且是二胎,昏睡了几个小时后就醒了。
宋风晚原本是后天回学校,为了见傅沉,她特意提前了两天,现在有了弟弟,改签了机票,定在报道最后一天返校。
乔艾芸晚上醒过来的时候,就瞧着宋风晚正趴在一个小床上,弯腰逗弄着孩子。
那孩子很乖,小小一团,白白嫩嫩,胳膊双腿都肉呼呼的,睁着眼,总是一脸无辜的看着宋风晚。
看得她心软得一塌糊涂,捏着他的小手,就忍不住亲了好几下。
“好乖啊……”宋风晚戳着他小脸。
小家伙任由她戳着,嘴角挂着一点涎水,逗得宋风晚直乐呵。
“艾芸,你醒啦,感觉怎么样?”老太太一直守在床边。
“呃……”乔艾芸之前嗓子都破了,嘴角虽然被抹了点温水滋润着,还是白得起皮,说话都费劲。
她伸手指了指一侧,严望川恰好坐在那边,他急忙走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乔艾芸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忽然挥开他,指着他身后的孩子。
“她是要看孩子,你瞎凑什么热闹。”老太太闷笑。
宋风晚小心翼翼将小家伙抱过去,“妈,您看看他,好乖好可爱的。”她请教过医生抱孩子的姿势,但是第一次上手,还是有点磕绊。
严望川伸手帮她托着,小家伙许是觉得不舒服,小腿微微蹬了下。
“严叔,你抱一下吧。”宋风晚将孩子递过去。
这刚开始抱着不累,这时间久了,胳膊还有点酸,看样子抱孩子也是个体力活。
严望川接过孩子,孩子瞳仁乌黑发亮,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很乖,这是他的孩子,那种感觉很奇妙。
“艾芸,你看一下他。”
乔艾芸身上没力气,伸手摸了他几下。
孩子一直被严望川抱在怀里,很快就睡了,宋风晚一直站在边上,忽然看到孩子咧了下嘴,“妈,弟弟笑了。”
“嗯?”
众人看过去,他仍旧睡得安稳,有些孩子一出生就会微笑,大部分都是睡眠中微微一笑,转瞬即逝,完全是无意识的。
刚出生的孩子,一举一动都让人觉得神奇,而紧接着,病房内所有人都闻到了一股异味……
宋风晚咳嗽两声,“严叔,他好像尿了。”
严望川整个人的脸彻底冷肃下来。
众人手忙脚乱,严望川则抽空回家,帮乔艾芸拿了换洗衣服,路过小卖部,还买了包烟。
乔艾芸生产的时候,他挑破了宋风晚与傅沉的事情,她此刻却故作不知,对谁都笑。
严望川低头抽着烟,心底烦闷,她越这样,他越忐忑。
难道刺激太过了?
**
而远在京城的傅家也收到了消息。
严老太太和傅家二老有交情,这样的事情,肯定广而告之。
傅沉当时正拿着牛肉粒逗弄傅心汉,老太太接了电话,喜不自胜,“老头子,艾芸生了。”
“生了?”傅老诧异,“男孩女孩啊。”
“男孩,六斤多重,很健康。”老太太笑道,“你说等满月的时候,我们送些什么好啊?”
傅老正捧着一本发黄的《孙子兵法》,瞥了眼还在逗狗的傅沉,“老三,你有小舅子了。”
傅沉手指一紧,将牛肉粒收起来。
“呜——”傅心汉不满呜咽着。
“你都这么胖了,还吃?”傅沉挑眉,神色温和,眉眼却异常犀利,一副要杀狗的模样。
傅心汉撒腿就钻回了自己窝里,乖巧坐好。
傅沉摩挲着手中的牛肉粒,怎么是个男孩?
“老三啊,孩子满月,严家肯定请客,你亲自过去一趟。”老太太叮嘱。
“嗯。”傅沉应着,他此时压根不懂,满月宴上迎接他的会是什么。
------题外话------
我是个单身狗,写怀孕生孩子的情节,都是查资料看的,可能会出现和现实不符的情况,大家担待一下,也欢迎指正哈。
**
恭喜三爷迎来小舅子,撒花撒花~
有木有很惊喜,有木有很意外,师兄主动把三爷卖了,哈哈……
大家是不是没想过,乔妈妈会是这样知道事情的,笑死了
师兄此刻也是慌得一逼啊,好像刺激过头了,老婆总是一直笑怎么办。
乔女士:^_^
☆、489 三爷癖好特殊?晚晚缺父爱?(3更
乔艾芸生子,严望川特意请了假,还说元宵节会给员工多放两天假,发过节红包,所以消息传得很快。
下午四点多,南江当地媒体就发了新闻稿,因为之前抄袭事件,乔家与严家算是冒了尖儿,很多网友都关心他们,消息很快就上了热搜。
段林白时隔几个月,发了条道贺微博,这消息瞬间就被顶上了热搜第一。
某浪浪不怕事大,还特意去刺激傅沉。
浪里小白龙:【傅三,我特么以为你会先当爷爷,差点忘了,你未来岳母怀孕了,你这是多了个小舅子啊?】
【卧槽,有点厉害啊,你特么下半辈子该怎么活啊?】
【小舅子什么的,肯定缠姐姐。】
【@傅沉,我知道你在,你别不出声啊,说句话啊,表达一下你此时此刻的感想。】
京寒川:【恭喜傅沉,喜迎小舅子。】
傅斯年:【……】
按照关系亲疏远近,傅斯年和严家人肯定没有过多接触,毕竟中间还隔了几层关系,但是傅沉和宋风晚结婚什么的,两家人肯定要聚在一起……
他亲叔叔的小舅子?那他该叫什么?
要命了。
段林白还在拼命@傅沉,然后系统提示。
【傅沉退出群聊。】
段林白哑然,卧槽,这波骚操作,【大侄子,你叔叔怎么这么禁不住调侃啊。】
又一则系统提示:【傅斯年退出群聊。】
段林白失笑,不就生个孩子嘛,这两人是受了多大刺激啊。
傅沉看了下手机,宋风晚还给他拍了小家伙的照片,她很亢奋,宝宝看起来也很讨喜,可他……
真的笑不出来。
只能回复:【恭喜芸姨。】
【他好乖啊,除了出生的时候,基本都没哭,就是有一次差点尿到我身上了,太可爱了。】
傅沉蹙眉,都尿到她身上了,还可爱?
【对了,你后天返校?自己一个人?】傅沉对这个小舅子自然没什么感情,一心惦记着自己媳妇儿。
【不啊,我机票改签了,开学当天回去。】
傅沉更郁闷了,他心里清楚,此刻就算到了南江,宋风晚也顾不上自己。
**
南江市三院
乔艾芸生产当天,严家上下兵荒马乱,接下来几天,来道贺的亲朋好友络绎不绝,打电话的更是不计其数。
怕打扰乔艾芸休息,所有亲朋都是老太太和严少臣接待的,严望川和宋风晚则一直陪护在她左右。
乔艾芸是顺产,第二天已经能够下地行走,而隔天,乔家父子也赶来了。
这父子俩的手都是厚茧粗糙,也没抱过这么小的孩子,不知怎么下手。
乔望北刚伸手戳了戳他的小脸,孩子就被刺激哭了。
宋风晚瞠目。
她弟弟可一直没哭过啊,舅舅一来就开始狼嚎,“舅舅,你太粗鲁了。”
乔望北蹙眉,他也没用力戳啊,怎么就粗鲁了?
乔西延很乖觉,站在一边岿然不动,抱孩子是技术活儿,他不掺和。
“望川,好像没热水了,你和晚晚出去帮我打点热水吧。”
热水刚打来,宋风晚知道她是故意要支开他们,只是觉得莫名,有什么话可以和舅舅表哥说,却不能让她知道的。
“我再去买点尿不湿回来。”严望川示意宋风晚跟自己出去。
宋风晚懵懵得跟着严望川进了电梯,“我总感觉我妈有点怪怪的,最近总是时不时发呆,偶尔还冲我笑。”
“有吗?”
严望川还不知该如何与宋风晚说这件事,脑子也很乱。
“听说很多人生了孩子,容易产后抑郁,我上学后,您要多陪陪我妈。”
宋风晚毫不知情,完全把乔艾芸的稍许反常归根到了产后心态上。
严望川此刻敢保证,乔艾芸绝对不会得什么产后抑郁。
她此刻满心满眼想着如何整治他和勾走宋风晚的老男人,怎么可能抑郁。
吃东西都比平时起劲,明显是打算出了月子后,铆足了劲儿,大干一番的姿态。
月子做不好,容易留下后遗症,都说做月子期间,不能洗头不能吹风什么的,乔艾芸即便心底有火气也是强压着的,因为她现在根本不可能冲出医院做些什么。
隐忍不发,势必是在酝酿。
等出了月子,他的死期估计也快到了。
之前病房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严望川曾试图提起这个话题,都被乔艾芸岔开了。
等她憋一个月,她可能不会对傅沉如何,毕竟还是外人,总不能上手打骂,首当其冲的就是自己……
真是被傅沉这死小子坑死。
“严叔?”宋风晚抵了抵他的胳膊,“到1楼了,该出去了。”
电梯抵达,严望川还在发呆。
“嗯。”他点头,面色如常走出去。
宋风晚努努嘴,怎么最近一个两个的都如此反常啊。
**
而此刻病房内,只剩下乔家三人。
乔望北弯腰看着小床上的孩子,饶是平素再冷厉严苛,此刻眼底也俱是柔情,小心翼翼捏着他的小手,肉乎乎的,“艾芸,孩子名字取了吗?”
“还没。”乔艾芸看着儿子,无奈笑着,“他来得太突然了,大家都没准备好,最近都忙晕了,还没想这件事。”
“应该提前准备了不少名字吧?”
“嗯,总觉得都不太好。”
“不急,慢慢想,毕竟要跟着他一辈子的。”
“那我的名字有什么寓意?”乔西延双手抱胸。
“你妈老家,旧称西延,她远嫁,一直惦念家乡,取这名字给她点念想,没什么特别的寓意。”
乔西延轻哂,他可能是捡来的。
西延那边,位于越城岭山脉腹地中,乔望北与他母亲相识,也是因为进山挖石采矿,外公一家是当地大户,乐善好施。
乔望北进山开采,经常要待十天半个月,外公欣赏乔老,得知是他儿子,收留他在家里借住,结果……
他就把人家闺女给拐走了。
“姑姑,你把师伯和晚晚支开,是不是有事想和我们单独说。”乔西延直奔主题,按理说他该叫严望川姑父,只是习惯了,称呼一时改不了。
“确实有事要说。”乔艾芸这一天想了很多事。
严望川既然瞒着她,这人暂时是不能用了,如果她想去找那个男人,还得找亲哥哥、亲外甥帮忙。
她脑海中已经刻画出一个油腻中年男的形象,即便以后要找他“聊天”,也需要人“助威”。
“师兄欺负你了?没照顾好你?”乔望北之前就想问了,“你怎么会突然提前这么长时间生产?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刺激倒是真有一个。”
“严家对你不好?”乔望北外号“乔疯子”,就这一个妹妹,也是疼爱的,如果被欺负,他肯定忍不了。
“严家人对我都挺好的,其实是因为晚晚。”
乔家父子下意识对视一眼,故作冷静。
“晚晚?”乔西延放下手臂,双手插在兜里,不断摩挲着口袋里的打火机。
“是啊,晚晚那孩子早恋了,对方都能当她叔叔了,我都不知道两人发展到什么地步。”
乔西延手指一顿,只觉得指尖的打火机,有点烫手。
“你们说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禽兽的人,你一中年男人,对孩子下手?”
“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
乔望北诧异得啊了声,特殊癖好?傅沉?
“这件事还是我昨天生孩子的时候,严望川说的,我都气死了,他怎么能瞒着我啊?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变态!”
“师伯怎么和您说的?中年男人?”
乔西延和傅沉岁数差不多。
最多是青年吧。
师伯到底是怎么和她描述的。
“他说晚晚那对象都能当她叔了,不是中年老男人是什么?这丫头真是要气死我了!”
乔艾芸犹豫着,“宋敬仁入狱后,她可能心底就有点什么,我没及时发现,现在拿不准对方是什么人,我也知道怎么和晚晚开口。”
“可能是我平时对不是对她关心不够,还是说她真的……”
“缺乏父爱?才找了这么个对象啊?”
“我想出月子,亲自去会会他,可是心里等不及了,要不你们先帮我去打探一下对方是什么人?”
乔家父子郁卒了,这事儿如何开口啊?
此刻两人才回过味,发现傅沉与宋风晚的事情,却没及时告知乔艾芸,这完全就是掉进了一个坑里。
而且是巨坑!
乔望北气得咬牙:傅沉这死小子,这坑挖得可真深。
------题外话------
三更结束啦~
已经26号啦,月底求波月票哈。
我感觉舅舅和表哥如果说出实情,会被踹出病房的,乔女士还让他们去刺探敌情,哈哈,人家是同盟军啊。
三爷真的坑了不少人啊,一个都逃不掉的,哈哈~
**
【重要通知】
明天潇湘的作者后台会进行系统升级,应该不会影响大家阅读,但是我的作者后台会在很长一段时间登陆不进去,上传不了新的章节。
我尽量赶在系统升级前早些更新,如果大家没有在老的时间看到章节内容,应该是系统还在升级维护中,更新肯定是有的,时间可能会不准确或者很晚。
提前和大家说一声:明天可能无法按时更新,影响大家追文,很抱歉(^。^)
☆、490 同坑难友会盟,三爷曝光
南江某大型超市内
严望川推着购物车,紧跟在宋风晚后面,她正在拿着几款尿不湿在作对比,之前用的尿不湿就是在医院食堂边上的超市临时买的,牌子较少。
“严叔,你觉得买国产的还是国外的好?网上评价都不错。”宋风晚询问他。
“那就国产的吧。”
严家作风传统老派,基本用的都是国货,老太太至今脸上抹的还是传统铁盒装的国产雪花膏。
“那先拿一些。”宋风晚丢了几包尿不湿进购物车,时不时打量严望川,总觉得他也怪怪的。
有弟弟还不开心?
还整天板着脸,神思恍惚的,这是不高兴,还是昨晚没睡好?
**
此时医院病房内,充斥着浓重的小儿乳香味。
小家伙躺在床上,天真无邪,不知忧愁,可乔家这三人却各怀心思,气氛憋闷压抑。
“你们怎么不说话?”乔艾芸说了半天,对面两人却一言不发,“是不是也觉得很诧异?”
“严望川我还是了解的,他不会扯什么谎,而且是在那种情况下,肯定八九不离十。”
“我想起快过年的时候,晚晚说有同学来南江玩,在外过夜了,那几天也一直往外跑,这回来之后,嗓子哑了不说,还睡了一个白天。”
“我现在想来,肯定是那个男人找她了,你说她还这么小,两人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啊?”
这种事就不能被发现一点苗头,一旦被扒开,各种蛛丝马迹都变得有迹可循。
乔艾芸现在想来,宋风晚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既然高中就恋爱了,那么她去京城念书动机都变得极不寻常。
“这个人肯定不是云城或者南江人,十之八九在京城。”
“严望川是真的过分,嗳,你们说,晚晚恋爱这么大的事,他怎么能不告诉我啊!”
乔望北看着自己儿子咳嗽一声,示意他开口。
乔西延也不傻,肯定不会这时候往前冲,直接说了一句要气死亲爹的话。
“我是晚辈,师伯的行为我不好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