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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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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时,太麻烦了。”
    “开车要这么久?”宋风晚没来过金陵,只知道这边划区分块,却不知具体出行会这么麻烦。
    “开车一个小时就够了,我当年考了驾照,就寻思着让我妈给我买个代步车,她却说,我买车是为了炫富泡妞?”
    沈浸夜非常佩服自己母亲的脑洞。
    “难不成我开着一辆小破车,就能泡妞?我妈真是够可以的,我是觉得回家方便,而且在金陵挤地铁真的会挤死人。”
    “我刚才去机场,坐了一路地铁,出来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瘦了。”
    宋风晚笑道,“那她最后给你买了没?”
    “买了啊!”沈浸夜冷哼,“她说学校大,步行不方便是吧,给我买了自行车。”
    “后来我才听我爸说,那是电信公司搞活动送的!”
    “我可能不是她亲生的,是充话费送的。”
    宋风晚笑出声,她和傅妧接触并不多,根本不知道傅沉的姐姐,原来是个这么可爱的人。
    “阿姨真可爱!”
    “假象!”“一点都不!”傅沉和沈浸夜几乎同时否决了她的话。
    宋风晚略显尴尬,看样子这两人怨念颇重啊。
    “小舅,真不告诉我妈?”沈浸夜岔开话题。
    “明天我们就走了,告诉她做什么?再者,我怕我姐一时还接受不了……”这么小的弟妹。
    沈浸夜咋舌,您老也知道家里人接受不了啊,你撩人家小姑娘的时候,不是很带劲嘛。
    “你自己出国,外公外婆没问你和谁一起?”沈浸夜还不知道傅家二老已经知情。
    “他们知道,还叮嘱我照顾好晚晚。”
    “噗——”沈浸夜呕血,“知、知道了?”
    “嗯。”
    我去,难怪某人明显有点肆无忌惮啊。
    **
    三人到餐厅吃了东西,又将行李送回酒店,在邻近的小吃街逛了一圈,就准备去跨年晚会的现场了。
    金陵天黑后,气温逼近零度,晚会现场在室内体育馆,天没黑就开始排队入场。
    有不少是冲着某个明星组团来的,拿着统一的灯牌应援物,外面还有售卖各种应援棒,发光的头箍一类……
    宋风晚还是第一次看这样的演唱会,看着外面什么都想要。
    傅沉大手一挥,“想要就买。”
    沈浸夜站在边上,有些无语,他家小舅可没对他如此大方过。
    他找人弄票的时候,就是买了三张,虽然有优惠,价格也不便宜,况且他也想看演唱会,就跟了过来。
    一路上没少遭傅沉冷眼。
    沈浸夜简直想死,他俩吃个饭,都把我当空气,旁若无人的又是夹菜,又是擦嘴,还特么用同一根吸管?
    你俩卫不卫生!
    演唱会要到凌晨,傅沉还特意给自己媳妇儿准备了小零食。
    沈浸夜就跟着说了一句,“小舅,我想吃薯片。”
    傅沉直接看着他,“自己买。”
    卧槽!
    我还不吃了!
    他心底这么叫嚣着,最后还是抱着薯片出了小卖部,干嘛为了他家小舅委屈自己。
    他们的位置在前排,这晚会尚未开始,整个馆内已经沸燃,傅沉能清楚听到后面女生在议论某个明星。
    似乎遇到有共同喜好的,傅沉都担心,她们激动地昏厥过去。
    现场人很多,虽然天南海北都不认识,却又好似一家亲般热切聊天,宋风晚低头查看着演出单。
    “嗳……今年他居然压轴。”
    “哦,你说他啊……”沈浸夜勾头过来,“他压轴好几年了。”
    “我还蛮喜欢他的,他的歌都好听。”
    “这以前的老牌艺人,真的敬业,我看过他的个人演唱会,都五十多了,连唱带跳几个小时都不停。”
    “我也想看,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京城。”
    ……
    傅沉垂眸看着宋风晚手中的演出单,一眼瞄下去……
    他只认识主持人,几个老牌明星,其他的都是两眼一抹黑,看两人讨论得那么热切,忽然想起母亲曾经问过自己的话。
    “你和晚晚交往,交流没代沟吧?”
    傅沉郁卒难受了。
    沈浸夜毕竟是自小在傅沉淫威压迫下长大的,第一时间感觉到傅沉的不对劲,乖乖坐回自己位子上。
    乖巧坐好,安静如鸡。
    “怎么不说话了,继续讨论啊。”傅沉眯眼笑着。
    沈浸夜咳嗽两声,“哈哈,这个晚会的舞美灯光不错哈。”
    宋风晚笑抽,这么怕傅沉啊。
    她正低低笑着,猝不及然一双手搂住她的腰,两人距离渐近。
    “三哥……”周围全是人,大家都很亢奋,也没人注意他们,但宋风晚还是紧张。
    就在她发懵的时候,两人脸颊相侧,他的唇贴近了她的耳朵。
    随后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
    宋风晚几乎是条件反射般颤了一下,双手揪住傅沉的衣服,微微急喘,“三哥——”
    即便周围嘈杂声顶天沸燃,她声音依旧清晰,娇嗔绵软。
    傅沉已经撤身离开,与她正面而对。
    “晚晚,我吃醋了。”
    他说得一本正经,臊得宋风晚脸一红,“他是你外甥。”
    “也是男人。”
    傅沉目光沉沉,忽然伸手遮住她的眼睛。
    “唔?”宋风晚眼前一黑,有些错愕,细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刺激着他的手心,他喉咙滚动着。
    “你干嘛?”她伸手试图将他的手扯下来,却清晰感觉到他呼吸迫近,落在她唇边……
    紧接着含住了她的。
    “我觉得自己吃醋的时候,肯定很丑陋,你还是别看了。”
    宋风晚因为他的一句话,身子软得像是没了骨头般,心悸惊颤,莫名窒息。
    即便周围都是人,几乎没人注意他们,从轻柔到强势,不过瞬间,舌尖相抵,一种莫名的酥痒燥热感,一路烧到心底。
    隔了许久,傅沉才松开遮她眼睛的手,吻了吻她的眉心。
    “我只想你一直看着我……”
    “是不是太自私了?”
    宋风晚摇头,只在他唇角啄了一口,没说话。
    沈浸夜注意到两人的手一直紧紧扣在一起。
    妈妈,救命,这里有人虐狗!
    这么多人呢,这么旁若无人啊,简直要秀到天上去了。
    其实宋风晚此刻脸上还贴着东西,认识傅沉的人又极少,不少人看过来,只觉得是一对长得养眼的情侣,现场情侣夫妻很多,接吻亲热的不少,他俩不是异类。
    沈浸夜现在真的后悔出来了……
    他之前也见过这两人秀恩爱,但是像今天这样的,近距离吃狗粮,也是头一遭。
    太虐了!
    你俩难道不知道要关爱小动物嘛。
    ……
    进场内等了不少时间,随着灯光暗下去,欢快的舞曲响起,现场欢呼山呼海啸。
    跨年晚会明星很多,大家都有节目单,有些时候主持人还没开始报幕,下面就各种惊叫声,最夸张的是,他身后有个妹子,冲着一个人直接就喊……
    “……姐姐爱你!”
    傅沉咳嗽两声,这么疯狂?
    那人唱了三首歌,身后的妹子持续尖叫了十几分钟,傅沉觉得自己有些耳鸣。
    宋风晚没特别钟爱的明星,但基本都认识,她位置又靠前,自然很激动,主要是场内气氛很燃,你会不由自主跟着尖叫。
    沈浸夜算是比较克制的,毕竟是男孩,而且小舅还在自己身边。
    他敢保证,近万人的场子就他家小舅最克制!
    全程面无表情,高冷至极,偶尔评价一句,“不错。”
    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来开会的。
    直至逼近零点,主持人开始热场倒数……
    “……3、2、1!新年快乐!”
    全场欢呼。
    宋风晚正兴奋得挥舞着荧光棒,刚偏头想和傅沉道一声新年快乐,惊呼声被淹没在两人的唇齿间。
    现场欢呼声持续了很久,两人就足足吻了那么久。
    气氛太好,有点难舍难分。
    “宝贝儿,新年快乐。”声线低沉萦绕,很勾人。
    傅沉一直都喊她晚晚,还从未用过这种称呼,宋风晚觉得自己快死了。
    这老男人,真的很会撩。
    沈浸夜就比较悲催了,新年钟声想起,情侣接吻,朋友拥抱,他……
    孤家寡人!
    自己可能真的不该来。
    ------题外话------
    某个糟老头子真的坏得很,哈哈,外甥,心疼你……
    你跟着他混什么,回家找妈妈吧。
    我写到跨年部分,我都觉得我自己也要跨年了【捂脸】,可是现在才3月……
    ☆、480 三爷的初体验【必戳,留言活动】
    跨年晚会结束,出了体育馆,到下榻的酒店,已经凌晨两点多,整个金陵换了新年特有的霓虹夜景。
    热闹喧嚣之后,宋风晚喊得嗓子都压了,浑身没劲儿,此刻她正趴在傅沉身上,还晃着手中的荧光棒。
    说着演唱会的精彩内容,也有一些槽点满满的歌手,比如假唱的,连口型都对不上。
    “放我下来吧,背很久了。”
    宋风晚今晚一直处于很亢奋的状态,嗓子都要喊破了,此时说话还粗哑沧桑。
    “没事,快到了。”
    他们原是打车回酒店,路过一个公交站牌,有个小姑娘在拦车,这个点出租很少,司机师傅想着傅沉等人也快到目的地了,不想再折回来,就想把她捎上。
    小姑娘一看车内有两个男乘客,立刻打了退堂鼓。
    傅沉他们距离酒店也就两三百米的距离,就先下车了步行了一会儿。
    宋风晚说腿疼,傅沉自然要展示男友力,直接就把他背了起来。
    沈浸夜走在两人身边,这狗粮吃得已经撑得慌了。
    他还记得小时候也曾嚷嚷着让傅沉背自己,差点被他瞪死,这差别待遇,也太夸张了。
    体育馆离学校太远,沈浸夜今晚也是住在外面,他俩住大床房,他……
    住单间。
    卧槽,为毛单身狗就不能水大床房,非要给他弄个单人间!
    **
    到了房间后,简单洗了一下,宋风晚躺在床上,累得不想动弹,她歇了一会儿,偏头看着傅沉,他出行随身带了电脑,此刻正戴着一副防蓝光的眼镜,在电脑前敲敲打打。
    刚洗了头发,半干的落在额前,银边镜框在等下光泽柔和……
    整个人好看的要命。
    傅沉注意她的视线,冲她勾唇,“还不睡?吵到你了?”
    他伸手推了下眼镜,动作斯文优雅。
    他偶尔办公会戴眼镜,但是两人毕竟没同居,以前住云锦首府还经常看到,现在看他戴眼镜的机会屈指可数。
    他们是明天下午的飞机,晚上到海岛,可以好好休整一上午。
    “睡不着,你在忙什么?”
    “给公司一些高层发问候信息,还有点急事要处理,很快就好。”今天两人都太累,压根没那种旖旎的心思。
    “一个个发信息啊?”
    “群发没诚意。”
    傅沉对这些陪他创业出来的公司骨干,素来器重,是典型恩威并施的老板,要不然也没人会跟着他。
    他回国起步创业的阶段,看好他的人并不多。
    头上光环太盛,大家都觉得可能是雷声大雨点小,不会有作为的。
    “好吧。”宋风晚也摸出手机,全部都是新年祝福信息,她看了一会儿就沉沉睡着了。
    朦胧中她感觉到傅沉脱衣上床了,将她搂在怀中,这手好像放在哪里都不对劲,隔着衣服如此,探进去更是如此……
    “三哥,困。”宋风晚被他弄得浑身泛着红。
    又烫又热,偏生体力不支,抬着眼皮都费劲,她睁眼看过,傅沉正对着她,还戴着眼镜,呼出的热气将镜片都蒙上一层白雾,惹得宋风晚一乐……
    “好了,睡吧。”傅沉是过了睡觉的点,没什么困意。
    **
    隔天中午和沈浸夜吃了饭,两人就出发去了海岛,正式开始度假。
    飞行时间长达5个多小时,宋风晚睡了一路,傅沉则在飞机上看了两部电影。
    抵达海岛时,这才是下午,两人抵达酒店,海景房,海风摇曳,白色纱帘轻轻招摇……
    两人放了行李,准备换了衣服出门。
    “这边太阳太大了,幸亏我准备了防晒霜。”宋风晚打开箱子,拿出放在一侧的洗漱包,她也是累极了,开箱扯包的幅度很大,里面的东西洒了出来。
    那盒蓝色包装的套套瞬间落了出来。
    宋风晚急忙扯了衣服盖住,抬眼去看傅沉。
    他正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得看着她,眼神带着笑意,好像在说:
    我都懂!
    “……那个是……”宋风晚都不好意思说是表哥送的。
    她出门前不想带的,可是那两个室友非让她装上,她是藏起来的,鬼知道刚落地就暴露了。
    “晚上回来再说,先出去吃饭。”
    宋风晚在涂防晒的时候,手指都发抖。
    傅沉的意思不就是……
    晚上会收拾她?
    两人吃了饭,又在海岛逛了一圈,回到酒店,天已经黑透。
    宋风晚出了一身汗,先钻进了浴室,傅沉坐在床边,先看了一会手机,浴室哗哗的水声,混杂着海浪声,让他心里有些燥。
    他拧开酒店赠送的矿泉水,冷水滚入嗓子眼,余光瞥见磨砂玻璃处,宋风晚模糊曼妙的身子,嗓子眼干得有些冒火。
    走到阳台吹风,海风湿热,吹了一身热汗,更燥。
    “三哥,我好了。”宋风晚穿着细带睡裙出来,细胳膊细腿,白皙精致,正拿着毛巾擦头发。
    傅沉点头进了浴室,等他出来的时候,宋风晚正拿着一盒菠萝,盘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裙摆被蹭到大腿上方……
    白嫩,招摇,惹人犯罪。
    “这边菠萝挺甜的,特好吃。”这是两人白天出门买的,宋风晚拿着小签子串了一块儿,“吃不吃?”
    “我不爱吃那个。”傅沉坐到她身边,抬过她的小腿,搭在自己膝盖上,帮她揉捏着脚踝,“白天嚷嚷着脚酸,我给你揉一下。”
    “你轻点儿。”他刚捏下去,宋风晚就疼得惊呼出声。
    “缺乏运动。”傅沉总结。
    “我哪儿有时间运动啊,高三那时候都忙成狗了,大一课也不少,京城这天冷得太快了,都不想出去……”
    “室内也能运动。”傅沉手指在她脚踝处滑动着,不得不说,小姑娘的脚还是嫩的。
    “再说吧。”宋风晚吃了半盒菠萝,才舒服的靠在沙发上,任由他帮自己捏脚。
    偶尔力道轻了重了,还哼哼唧唧的……
    这丫头真是越发难伺候了。
    “换一只脚好不好,我待会儿也给你按一下。”宋风晚和他商量。
    傅沉失笑,真是得寸进尺了。
    他手指微微用力,拽着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直接扯向自己。
    宋风晚此刻的姿势,被他一拉一扯,惊呼一声,回过神的时候,整个人已经骑坐在傅沉身上。
    姿势瞬间变得暧昧惹火。
    傅沉眸子往下,她裙摆被撩到腰侧,细长的腿半曲着,柔嫩的纤腰若隐若现。
    “那个……”宋风晚想从他身上退下去,这样的姿势……
    她能清晰感觉到某人的身体变化,臊得脸都红透。
    “什么?”傅沉叩着她的腰,又将她按回位置上,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他之间的炙热。
    烫得她身子发软,就连挣扎都没力气。
    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一股强烈的荷尔蒙气味,一点即燃。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肢,“痒——”
    他再也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推向自己,轻柔吻住。
    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有耐心,轻轻舔咬着她的唇,宋风晚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慢慢回应他,身子贴得更近了……
    少女唇角还有菠萝残留的甘甜馨香,搂着自己的脖子的手,略显不安的蹭着他的后颈。
    脊背就像是过电一样酥麻。
    两人呼吸都变得粗重,起伏纠缠……
    宋风晚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变得越来越热,热意传来,她浑身也躁得很,傅沉手指在她身上游离,她浑身酥痒,却敢乱动……
    生怕刺激到他。
    理智崩溃,面对他,一切抵抗终会崩溃涣散。
    灼烫的吻从嘴角蔓延到脖颈……
    灼热的气息搔得她身子战栗。
    两人都不知道在沙发上吻了多久,傅沉在啄着她的嘴角,“在这里,还是去床上……”
    这里?
    宋风晚脸烧红,怯怯说了声,“床上。”
    傅沉就这么托着她,一路走到床边,她后背刚黏上床,傅沉已经贴过来,将她紧紧压在身下……
    头发胡乱的披散在床上,他手指从睡衣下摆伸进去。
    宋风晚完全是身体本能推拒。
    两人手指刚碰到,指缝交错。
    紧紧纠缠!
    “你要不想,随时可以喊停……”傅沉吻着她,声音喑哑含糊。
    他眸子像是充了血,盯着她,有点凶狠的感觉。
    削薄的唇落在她唇角,耳侧,脖颈……一路往下。
    宋风晚整个人都是晕的,就连睡衣何时被脱掉都浑然不知,整个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从她嗓子眼发出闷哼声。
    娇嗔。
    勾人。
    险些要了傅沉的命。
    此刻心火燎原,一点即燃,他真的没这么好的自制力。
    傅沉也是忍耐到了极限,身上都是细密的热汗,眸子染火,他微微起身,伸手脱掉衣服,宋风晚打量着他。
    脑子里只蹦出两个字。
    性感。
    傅沉后面有点急,就是吻她都咬得有些狠。
    似有热汗从他额角滚落,落在她身上,烫人得很。
    “晚晚……”
    他压在她耳边,不停喊她名字,傅沉明知道她耳朵敏感,又受不了他的耳鬓厮磨,这般折磨她,教人失去理智。
    还没进入正题,傅沉就折腾着她,小死了一回。
    “你到底来不来啊。”宋风晚已经被折腾狠了,浑身都是热汗。
    她看过一些片子,都说前面要准备充足。
    这也太充足了吧。
    她真的被折腾得要死了,他还真的能忍。
    “那我来了……”
    傅沉咬着她的唇。
    ……
    入夜涨潮,海浪声越来越响。
    宋风晚却觉得意识越发模糊,最后窝在傅沉怀里,昏睡过去。
    她有感知,傅沉拧了温热的毛巾,帮她擦了下身子。
    难免觉得羞涩尴尬,他却浑不在意般,帮她清理了两次。
    “睡吧。”宋风晚本来就腿疼,又被他折腾了两回,死里逃生般的喘着气儿。
    “你带的东西没用上,拿了酒店的。”
    “唔?”宋风晚缩在他怀里,昏呼呼的应着。
    “你买的尺寸不合适。”
    宋风晚原本还晕乎乎的脑袋,轰然炸开。
    那个不是她买的啊,她搂紧傅沉的腰,埋在他胸口,不想再见人了。
    **
    折腾了一晚上,加上本就有时差,她睡醒的时候,已经快正午,傅沉并不在房内,床单被罩似乎都换过了一遍。
    她没找到自己内衣在哪儿,软着腿先进了浴室,透过镜子看到身上、脖子上的咬痕。
    分外明显。
    她来这里旅游,还带了不少吊带裙,肯定都不能穿了。
    傅沉回来时,手中提着餐盒,“睡醒吃点东西吧。”
    “嗯。”宋风晚简单洗了个澡,浑身疲乏,但也不像自己想的那么恐怖,什么第一次很疼,会下不来床之类的。
    宋风晚确实饿了,低头吃着东西,余光忽然瞥见自己的内衣内裤在阳台上飘着……
    他……
    给洗了?
    傅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脏了,这里天气好,待会儿就能收进来了。”
    她瓮声瓮气得应了声。
    “……那个、疼不疼?”傅沉斟酌着开口,她睡得实在太沉,他出门时都没忍心叫她。
    宋风晚咳嗽两声,“还、还好,没那么夸张,什么走不动路,就是身上没什么劲。”
    “那就好。”傅沉将一份汤递给她,“喝点汤再吃。”
    这气氛莫名有点怪。
    宋风晚身上没劲,吃了东西,就坐到沙发上休养生息,傅沉收拾了餐盒又贴了过来。
    有些事开了头,有了第一次,自然会有第二次。
    宋风晚勾住他的脖子,迎合着他。
    她刚洗了澡,没穿内衣,睡衣领口很低,露出的春光,惹人遐想。
    昨晚发生的一切又瞬间涌入脑海,这有些滋味儿,只有自己尝了才知道。
    是如何销魂,叫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他手指刚探入衣内,就被宋风晚按住了,“下午没安排吗?”
    “室内运动。”傅沉狠狠咬住她的唇。
    宋风晚被他厮磨得嘤咛一声。
    下一刻,整个身子已经被傅沉抛上了床,按倒在身下。
    昨晚刚经历了第一次,她现在身子很敏感,靠在傅沉耳边,一直急急喘着气儿。
    热气吹在他耳侧。
    带着娇柔的轻吟声,弄得他浑身起火。
    宋风晚这次才清楚,傅沉之前问她疼不疼,又回答什么那就好是几个意思。
    昨晚毕竟是初体验,他也在克制,不敢弄得太狠,许多时候还是克制隐忍着,知道她今天没什么大碍,加上修整了一夜。
    这次某人真像是不要命的折腾她。
    宋风晚简直想哭。
    和昨晚完全不一样啊,昨天晚上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第一次真的明白“如狼似虎”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谁说傅三爷吃斋念佛,六根清净的,这……
    简直就是个魔鬼,是禽兽啊。
    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孩子。
    宋风晚最后被弄得狠了,眼角泛红,险些就哭了,某人吻着她眼角,一直说,“乖——很快就好。”
    午后漫长……
    直至夜幕低沉,繁星四起,室内才算彻底消停。
    傅沉在浴缸放了水,让她进去泡着,他本想一起进去,被宋风晚撵出去了。
    要是真让他进来,估计浴室又要被波及了。
    傅沉叫了客房服务,更换了床单,又订了餐。
    等待的过程有些漫长,傅沉才得空摸出手机查看消息。
    傅斯年和余漫兮元旦很简单,就是窝在家,京寒川去了国外,跨年夜在群里发过一条信息,就没了消息。
    段林白则和家中的一些亲戚去了距离京城很近的滑雪场。
    他自从得了雪盲症,一整年都没滑过雪,到了雪场,那叫一个浪荡不羁,在群里发了不少视频。
    浪里小白龙:【我都觉得自己帅爆了。】
    傅沉:【嗯,很帅。】
    【哎呦我槽,失踪人口出现了,你和小嫂子度假怎么样?一个消息都没有。】
    傅沉:【挺好。】
    【心情不错啊,这是如愿以偿了?】段林白就是随口一说。
    傅沉直接回了一句:【嗯。】
    段林白愕然,卧槽!
    就这么吃了?
    难怪这么长时间没消息,肯定是那啥很久,小嫂子真可怜。
    遇到这么个老禽兽!
    京寒川此刻正在国外外婆家中,看了眼聊天内容,低头吃着草莓……
    国外的草莓。
    有点涩!
    真难吃!
    ------题外话------
    撒花撒花~
    为了庆祝三爷和晚晚的第一次,今天潇湘留言的均有15xxb的奖励哈,我真的是他的亲妈,哈哈
    三爷:所有男主里,我难道不是最惨的。
    燕小二:谁让你找了个未成年,怪谁。
    叶九霄:附议。
    莫七:同上。
    ……
    此刻必须有掌声啊,今天真的是个好日子。
    浪浪:老禽兽!
    傅斯年:……
    六爷:草莓真难受!╭(╯^╰)╮
    ☆、481 山火连天,无休无止【注意题外】
    京寒川捏着草莓送入口中,只觉酸涩无比,眯眼看着手机,眉心皱起。
    浪里小白龙:【傅三,你这时候还有空和我们聊天?不陪小嫂子吗?】
    傅沉:【她在洗澡,不让我陪。】
    不让他陪?
    京寒川咳嗽两声,简直禽兽,这宋风晚才多大啊。
    还真下的去嘴,这牙口可真好。
    吃嫩草,还真是一点都不亏心啊。
    不过仔细想来,傅沉一个黑心肝,生了一肚子坏水的人,你和他谈良心?
    “寒川啊,别吃了,不然待会儿该吃不下饭了。”一个气质极佳的妇人走过来。
    “嗯。”京寒川点头,这草莓太难吃,不吃也罢。
    “斯年婚礼定在什么时候啊?”
    “四五月吧。”京城春天来得迟,那时候才算彻底暖和,“可能定在五一前后。”
    “时间过得真快,印象里,他就是个孩子,他比你大不了几岁吧,这一转眼,他都要结婚了,估计马上就得要孩子了。”
    京寒川瓮声不语。
    “傅沉那边,之前听老太太说今年会带人回去,这也快到时间了,前些日子打电话给老太太恭喜斯年领证,他说傅沉的事不愁……”妇人声音清雅,俨若风琴脆响,瞧着京寒川没说话。
    “估计是有目标了,老太太也见过了,和我打电话的时候,还一个劲儿笑。”
    “林白身边一直不缺异性。”
    “所以……寒川啊,你不能整天都在池塘里和几条鱼打交道啊。”
    京寒川咳嗽两声,敷衍道,“我知道。”
    他父母寻常不会催婚,也是瞧着傅斯年结婚,最近总是旁敲侧击的来警醒他。
    此刻手机震动起来,傅沉在群里发了个红包,名字是【祝大家新年快乐,生活幸福。】
    这人简直不要脸。
    **
    海岛
    宋风晚这次被折腾得狠了,要不是傅沉敲门,她靠在浴缸中差点睡着了,抬脚出来时,还腿软得险些跪在地上。
    昨晚傅沉分明不像那样啊,刚才简直禽兽了,这一开始,就好像身上装了马达,打了鸡血,这结束了……
    自己累得半死,人家还生龙活虎的。
    简直是成精的老妖孽,都不知道累的?还调侃自己体力差?
    卖力的是他,为毛累死的却是自己?
    宋风晚出去后,又换了衣服,两人出去吃了顿晚饭,回来时,头黏在枕头上,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直至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她下意识摸了下枕头,只听后面传来某人略显嘶哑的声音,“手机在这里。”
    傅沉将手机递过去,来电显示居然是乔艾芸,宋风晚整个人都清醒许多,咳嗽几声清下嗓子,“喂——妈。”
    即便如此,她嗓子,还是嘶哑得不像话。
    之前看跨年演唱会,一通嘶吼,早就哑了,后来被某人折腾,到后面都要喊不出声音了,此时发声都困难。
    “吃过了吗?”父母打电话第一句,都是问吃喝的。
    宋风晚眯眼看了下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当地时间凌晨3点半,挑高的落地台灯,亮度昏黄,除却浪打涨潮的声音,只有后背某人的呼吸声越发清晰……
    傅沉的手还落在她腰上,后背紧贴着,温热静谧,只有那呼吸声落在她颈侧,烫得她身子一抖。
    “嗯,吃了。”
    “你声音不太对劲啊,是不是感冒了。京城那边太冷了吧。”
    “没有啊。”宋风晚心底忐忑,做坏事的滋味真心不好受。
    “元旦学校还有人吗?”宋风晚自然不会和乔艾芸说实话,她还以为自己女儿正在学校为期末考奋斗。
    “还行。”宋风晚那叫一个心虚啊,急忙岔开话题,“您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乔艾芸的预产期在三月底,此时的肚子已经显怀,按时去孕检,一切都很正常。
    “我挺好的,你什么时候放寒假?早点回来,时间定下来,我给你订机票,你在学校该吃就吃,千万别委屈自己。”
    ……
    两人聊了四五分钟后才挂了电话,国内时间早,此时已是早上八点多,乔艾芸又不知她出了远门,还特意挑的这个时间给她打了电话。
    “晚晚在学校挺好的。”严望川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几分喜,更多忧。
    宋风晚在学校怎么可能受委屈,傅沉对她不错,就差把心肝捧出来给她了。
    “之前军训回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真不知道她在京城到底过得好不好,感觉她说话一直在敷衍我。”
    乔艾芸很久没看到她,自然更为担心,“刚才我要和她视频,她居然拒绝我了?真是奇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很快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严望川神情稀缺,“可能还没睡醒,不大方便。”
    他几乎不用思索都知道宋风晚此时肯定和傅沉待在一起。
    自然见不得人。
    “估计是在睡懒觉,说话也有气无力的,几次岔开我的话题,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望川,你说晚晚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
    严望川心底咯噔一下。
    “这感觉太奇怪了……”
    这毕竟是亲妈,自己闺女有点异常,自然察觉得出来。
    她还在哪里狐疑猜测,严望川手心已经攥出一层热汗。
    **
    而此时的另一边,宋风晚挂断电话,长舒一口气,睡意全无。
    “不睡了?”身侧声音慵懒沙哑。
    “睡不着了……”宋风晚几乎一整天都在床上,他的身子紧紧贴着她,温暖却也热辣,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她稍微扭了下身子……
    “你松开点,太紧了,压得难受。”
    她试图挣脱些。
    没想到箍在她腰上的手瞬间收紧,他靠得更近了。
    “再动?”
    宋风晚身子僵直,她知道抵在自己腿侧的那是什么,炙热灼烫的,让人战栗发麻。
    感觉浑身血液轰上头顶,莫名觉得又臊又羞耻。
    她身上的睡裙,早就扭得七歪八落,削薄的唇,灼热的吻,从她后颈点点落下,每亲一下,都让她身子轻颤不已,脚背弓着,绷得很紧。
    “晚晚,是你招我的……”他微微起身,声音压在她耳侧,哑得不像话。
    呼出的气息都像是带着滚烫的熔岩般,手指更是不安分的一路往下,明知道她最近几天累得快死了,根本没力气阻止他。
    还仗势欺人般的一个劲儿撩拨她。
    “我哪里招你了。”宋风晚简直想哭,“分明是你自己……自控力不足。”
    “面对你……”傅沉咬着她的耳朵,“我素来没有自控力。”
    “其实……”宋风晚咬着唇,忍着身体敏感带来的牙颤,“我一直很难相信,你会喜欢我。”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傅沉一直撩她,她心动,偏又不敢往那方面想的原因。
    “我对你啊……”
    傅沉低低笑着,将她身子扳过来,低头吻住,声音含混着。
    “不止是喜欢。”
    宋风晚没想到,今天的行程,是从凌晨三点的床上运动开始的。
    某人还美其名曰:“晨间运动。”
    你家晨间运动是凌晨三点开始的嘛。
    而这一次,自然不止一场欢愉,傅沉这人信佛,可一旦破了戒,欲望的洪水倾城而下……
    若不是宋风晚后面竭力喊停,怕要死在他身下。
    在某些事上,男人素来占着绝对优势,他们之间一共也没做几次,他却已经可以轻易揉捏她,知道她每一寸的敏感处,每次都能撩的她身子发颤。
    好似山火连天,无休无止。
    折腾到天色大亮,太阳初升,傅沉才搂着她沉沉睡去,宋风晚更是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了。
    待两人睡醒时,已过晌午。
    宋风晚查看手机,这元旦假期本来就短,该不会她这几天都要在床上度过了吧。
    ------题外话------
    首先是昨天潇湘奖励已经全部下发。
    关于进度问题,下面时间线会发展得快一点。
    然后就是大家关心的三爷开车的事。
    **
    关于大家要看的初体验内容,这个月底或者下个月初会下发,只针对正版读者,所以想看的话,大家先加读者群【452568722】,提供全文订阅截图或者粉丝值截图给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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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仅提供给正版读者。
    ☆、482 春光满面的傅三爷,开野车?(2更
    上次凌晨3点那次折腾得狠了,后面傅沉倒是真的节制起来。
    几乎都没碰她,更别说有什么逾越的举止。
    晚上睡觉的时候,宋风晚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今晚真的不那个?”自从第一次之后,某人见缝插针,没少折腾她。
    “嗯。”
    宋风晚乐了,那就表示今天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没想到某人又幽幽来了一句,“什么事都不能过度,要懂得休养生息。”
    “来日方长……”
    “咱们慢慢来。”
    某晚的脸瞬间黑透。
    她就知道某人不可能如此好心,这般轻易放过自己。
    果不其然,离开的最后一天,他是真的将自己按在床上,折腾得要死,就连上了飞机,她还昏昏欲睡。
    **
    傅沉也知道最近几天把宋风晚折腾狠了,想着回京后,直接去沂水小区,或者云锦首府,帮她好好补一下,她却嚷嚷着要回宿舍,说马上要考试,晚上要去图书馆自习室。
    殊不知宋风晚到了宿舍,爬上床就睡了。
    她回来那会儿,胡心悦和苗雅亭刚好出去逛街,等两人回来,就发现宋风晚行李箱都没收拾,就钻到了被窝里。
    “晚晚?你吃饭了没?”胡心悦低声唤她,这会儿已经是傍晚。
    “不想吃。”宋风晚哑着嗓子。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软着腿将行李箱搬回宿舍的,想起昨夜折腾了大半宿,早上赶飞机回京,某人容光焕发的样子,就恨得直咬牙。
    老男人,老禽兽!
    “你没事吧?生病了?”苗雅亭听她嗓子嘶哑,关切的询问。
    “我没事,就是有点困,想睡觉。”宋风晚咳嗽两声。
    “让她睡吧,估计玩得太累了。”胡心悦抵了抵身侧的人。
    等宋风晚再度醒来时,已是晚上十点多。
    她下午三点多到宿舍,真的睡得天昏地暗。
    此时胡心悦坐在床上戴着耳机玩电脑,苗雅亭则坐在下面画设计图,她是设计班的,作业基本都是绘图,最近已经要忙疯了。
    她刚起身,胡心悦就惊呼出声,“我去,晚晚,你到底干嘛去了。”
    “啊?”
    宋风晚身上仅穿了秋衣,脖子上斑驳青紫的咬痕,清晰可见,她下意识捂住脖子,脸像火烧。
    她身上咬痕太多,怎么都遮不住,弄得她非常尴尬。
    “你和你家三哥开车了?”胡心悦立刻来了兴致,电脑也不玩了,眼睛像是雷达,盯着她,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开车?”苗雅亭也亢奋起来。
    宋风晚红着脸套了睡衣准备下床,这可不仅是脖子,就是手臂,直至小腿脚踝都有暧昧淤红的痕迹。
    “啧啧——”胡心悦笑得诡异,“看样子你出去这几天,战况很激烈啊。”
    “不是……”
    宋风晚又羞又心虚,爬下床的时候,双腿发软打颤,若非拉近了一侧的扶手,肯定要摔下去。
    “宋风晚小朋友,你腿软得都站不住了,这还不激烈啊。”
    “你少说两句,她都不好意思了。”苗雅亭憋着笑,可是话锋一转,又来了一句,“我们让你带上那盒套套还是很明智的吧,肯定用上了吧。”
    想起那个套套,她更是无地自容,尺寸不合适?
    简直要命!
    宋风晚没搭理她俩,而是翻开手机,看了眼傅沉发来的信息,消息截止到6点多叫她起来吃饭,然后就是让她睡醒给他回个电话。
    她戴上耳机,一边打开行李箱,收拾东西,一边给他打电话。
    “喂。”傅沉声音传来,说话都带着点点笑意,“睡醒了?”
    “嗯,一直睡到现在。”
    “饿不饿?我给你送点东西吃。”
    “不太想吃,你在干嘛?那边有点吵。”明显有音乐声,而且是特别动感的那种。
    “下午和林白公司的人开了会,晚上叫了两个公司的高管,出来聚一下,你要过来吗?”
    “不去。”肯定大部分都是大叔,她不想凑这个热闹。
    “那你什么想吃什么,打电话我给你送,最近几天……别乱跑,好好待在学校。”傅沉顿了一下,“还疼不疼?”
    最后那晚有点狠,她一直哼哼唧唧,最后直接昏死过去,帮她清理身子的时候,小姑娘眼底都是雾气,一个劲儿说他禽兽,说身上疼。
    宋风晚听到这话,脸红到脖子根。
    那晚她确实央着傅沉,一个劲儿让他轻点。
    他也答应了,最后还是如此凶残。
    还一个劲儿哄她,说什么最后一次,最后你大爷,男人在床上的话果然不能信。
    “还……还好。”她怯生生看了眼不远处的室友,声音娇软,暧昧甜蜜。
    “那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宋风晚嗯了声,电话掐断。
    “晚晚,你们一晚,最多几次啊?”胡心悦一脸促狭。
    宋风晚哪里会回答她这种问题,提着水壶,就要下楼去接热水。
    “我有热水,你用我的呗,外面这么冷。”苗雅亭试图叫住她,可是某人脚下生风,逃似的离开了宿舍,惹得两人笑疯了。
    害羞了。
    **
    这边的傅沉挂了电话,刚转身准备进包厢,就瞧着段林白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侧,那笑容……
    有点欠揍。
    “……呦呦,开荤了果然是不一样啊。”段林白笑道。
    段林白原本担心傅沉最近折腾太狠,体力不支,还想推迟会议,结果某人如约出现,还特么满面春风的……
    因为室内暖气充盈,傅沉刚进会议室,就脱了衣服,穿着浅色衬衫,许是觉得热,领口一粒扣子解开,有个牙印清晰可见。
    当时两个公司的所有高管都懵逼了。
    某人手上盘着串儿,还偏头和段林白说着新区开发的事,正大光明和大家展示脖子上的印子。
    毫不顾忌大家异样的目光。
    “三爷是有对象了嘛?这脖子上的牙印,这姑娘有点狂野啊。”
    “早就有了吧,从他开始换手机,我就觉得有情况,就是一直官方渠道没消息,也不知道三爷是和人家玩玩,还是真的要带回家。”
    “你们说,三爷这一年多的异常,处的是一个对象吗?也不知道哪个姑娘被他看上了。”
    “我也好奇,这倒霉姑娘是谁。”
    ……
    傅沉在处对象的事,公司许多高管都猜到了。
    以前的傅三爷,用着老人机,手持保温杯,从来都不怎么玩手机的,现在给他们发祝福信息,连表情包都用上了。
    真是把他们吓得天雷滚滚。
    所有人都不否认,傅沉是个好老板,但是阴晴不定,又腹黑心狠。
    大家一致认为,被他看上的人,可能是上辈子刨过他家祖坟,不然怎么会被傅沉盯上。
    傅沉刚接了电话,偏头看着段林白,“你怎么出来了?”
    “那群人喝嗨了,居然搂着我称兄道弟,我出来透口气。”段林白在员工面前极为克制,也就跟着傅沉一群人的时候,才会彻底放纵自己。
    在外面,脸还是要的。
    “啧啧,瞧你这嘚瑟劲,小嫂子怎么会遇到你这种老禽兽。”
    傅沉低头编辑短信,叮嘱宋风晚多休息一类。
    “不过你也别嘚瑟,大侄子速度比你快,而且人家已经开始备孕了,那速度绝壁比你快啊,你没当爸爸,肯定要升级成爷爷。”
    “最重要的是,人家是有证驾驶,你要开车连牌照都没有,最多就是开了个野车。”
    傅沉偏头冲他一笑,“总比某人连姑娘的嘴都没碰过强。”
    “卧槽,老子这特么叫洁身自好,你知道有多少姑娘排着队想睡我嘛!”段林白急眼了。
    “马上又要过年了,下次见到你父亲,我该提醒他,安排你相亲了。”
    段林白一愣。
    傅沉,我去你大爷!你丫狠!
    ------题外话------
    三爷就是出去炫耀的,哈哈
    无证驾驶还这么嘚瑟的也是没谁了。
    浪浪,和三爷绝交吧,这样的朋友要不得。
    ☆、483 新床不结实or动作太激烈(3更)
    元旦旅游回来,宋风晚调整了一天,就进入紧张的复习考试周,一个星期5门考试,因为是大一上学期,课程多是理论,需要背诵的偏多。
    背诵纲要,历年题库,光是复印就花了八十多块钱,资料厚得根本看不完。
    许是之前松弛得太彻底,高三每天5点多起床都不觉得累,现在6点多起来背书,宋风晚都觉得像是酷刑。
    有两门考试还集中在同一天上下午,忙得她午饭都顾不得吃,更别提联系傅沉了。
    两人除却早晚问安,连电话都打不上。
    一般都是傅沉拨过去提醒她吃饭,宋风晚压着声音,偷摸和他说,“我在图书馆,晚些联系哈。”
    所谓的晚些,一般就等于没了消息。
    这让傅沉很郁闷,不过宋风晚要考试,他也不能这时候“无理取闹”给媳妇儿添堵,还得宽容大度的说,“好好复习,考试加油。”
    最直观感受到傅沉变化的就是公司各个部门高管。
    元旦回来后,三爷还请他们吃饭喝酒,怎么几天后,脾气变得越来越差,弄到最后,都没人敢随便找他了。
    都说女人善变,他们三爷才是最善变的那个。
    但新区开放的案子迫在眉睫,需要在年前将所有工作准备好,年后破土动工,必须每天面对傅沉。
    “特助,这资料您帮我递进去吧。”销售部门的经理,抱着文件,去哀求站在办公室门口的十方。
    “自己去啊。”十方又不傻,他家三爷最近脾气差得很,他可不想进去挨骂。
    “我……不敢啊。”
    “我去,你不敢,我就敢啊。”
    “您和三爷不是更熟吗?”
    “打住啊,我这几天没少替你们背锅。”十方是个好说话的人,帮忙送了不少文件,如果是千江,只会让他们滚蛋。
    “特助,三爷最近怎么了?心情这么差?”大家都好奇,“元旦回来的时候,心情不是很好吗?”
    十方哪儿敢说,是因为小夫人考试,没空陪他,某人郁闷了呗。
    能让傅沉提起兴趣的人和事不多,一时间,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宋风晚身上。
    他本身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不过宋风晚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物品,她也要有自己的朋友交际和自由空间。
    爱,绝不是占有。
    所以傅沉只能忍着,将精力投注在工作上。
    “是不是三爷被小情儿给甩了?两人闹矛盾了?”高层群里,不少人都在说,三爷可能和女朋友闹矛盾了。
    “小情儿?”十方嗤笑,脸瞬间就阴沉了下去,“想知道三爷的事?”
    “不是,我们随便问问……”
    众人悻悻笑着。
    卧槽,怎么突然就变脸了,三爷私生活本身就是雷区,谁踩谁倒霉,十方平时和他们关系不错,可傅沉的事,半点都不会透露出去。
    嘴巴很严!
    十方这边刺探不进去,不少人去找傅聿修打听。
    傅聿修更是一脸懵逼,直接回了一句,“三叔没对象啊,你们别胡说。”
    众人一听傅聿修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敢再细问,生怕他不小心把话传给三爷,说他们背地议论他。
    **
    宋风晚复习周加上考试几天,时间持续了13天,考试结束,自然就是放寒假。
    胡心悦考试结束后,买了当晚的火车,硬座票,因为是老式的绿皮火车,需要熬15个小时才能到家,苗雅亭则买了隔天的动车。
    当时为了抢票,两个人守在电脑前,都要疯魔了。
    她们这个学院考试算是比较迟,不少学院前几天的就放假了,整个学校瞬间空了下来。
    “晚晚,你什么时候回家?”苗雅亭正在装箱,买了不少特产要带回去。
    “我过几天吧。”
    “嗯,那我可就先走了,你离开的时候,记得锁好门,回家也要注意安全,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宋风晚点头,当天送苗雅亭上了去车站的公车,她也收拾了东西,直接去了傅家老宅。
    寒假一走,必然要一个多月见不到面,老太太特意给严家和乔艾芸打了电话,让她留在家里住几天。
    她说喜欢宋风晚,寒假离开太久,心里惦念她。
    乔艾芸心里是想女儿的,可是傅老太太一片热忱,她拒绝不了,叮嘱宋风晚,住一两天就够了,别太打扰人家。
    她哪里知道,傅老太太完全是在帮自己儿子谋福利。
    宋风晚到老宅的当天,余漫兮晚上要录制节目特辑,可能要加班到凌晨,傅斯年则去了国外,吃了晚饭,傅家二老说要出门遛弯,家中就只剩下她和傅沉两个人。
    “只能住两天?”傅沉撩着眉眼,看着宋风晚。
    其实盯着宋风晚的人不少,但是傅老太太要接她过来小住,也没什么毛病,谁能想到傅家二老是在帮傅沉打掩护。
    “我妈催得紧,觉得我一直打扰你们,很不好。”宋风晚此刻正在傅沉房间。
    自从之前换床风波后,她就没来过他的房间,看到床的第一眼,最直观的感觉就是:
    大!
    也可能是之前的单人床太小,大床摆进去,周围家具都跟着挪动,整个房间都好像被床给填满了。
    她直接躺在床上,试了下……
    “好像有点硬。”
    傅沉笑着看她,“我妈特意让人弄得硬一点,说睡软床对身体不好。”
    “还可以,也不算太硬。”
    宋风晚刚准备起身,傅沉抬脚跪在床上,双腿屈着,直接跨在了宋风晚身子上空,悬着身子,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她心头一紧,端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她想干嘛了。
    自从元旦后,他俩已经半个多月没亲近。
    “这里是你家,你别胡来。”宋风晚有些紧张。
    “我爸妈都出去了,家里没人,没事的!”傅沉说着双手一推,就把她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宋风晚晚饭的时候,喝了点党参鸡汤,嘴里有点药味。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张嘴含住她的唇,小嘴温热,软软嫩嫩的。
    傅沉指尖倏然用力,宋风晚下巴一疼,小嘴被迫张开,某人便长驱直入,咬着她的一截舌尖,惹得她一阵轻颤。
    “晚晚……”
    他声音撩人,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理智。
    宋风晚意识崩毁,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熟悉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了她四肢百骸,整个身子被他紧紧压着,舌根酥麻。
    脑子有一瞬间的晕眩,浑身就像是有一股电流窜过,浑身战栗,她伸手勾住傅沉的脖子,两人身子瞬间贴近。
    傅沉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女人身子越发柔软,就像是要化成一滩水。
    这个吻持续了约莫十分钟,能清晰听到那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唇齿分开,傅沉伸手摸了摸她艳色红肿的唇,“晚晚……要不要试试新床?”
    宋风晚红着脸,细细喘着,瓮声垂头,不知该说什么。
    “爸妈他们要很久才回来,就是给我们时间亲近一下,暂时不会回来的。”
    “听说这床很结实。”
    宋风晚咬唇,还是害怕,“我看还是算了吧……”
    呼吸刚刚平复了一下,她还没再次说话,傅沉的嘴唇又覆盖上来,这铺天盖地的吻,像是要将她吞没一般,手指也从她的毛衣下摆伸了进去。
    他不紧不慢的吻着她,一会儿含着,一会咬,不紧不慢地厮磨着他,湿热的吻逐渐往下,让人失了理智,整个人像是溺水的人……
    逐渐下沉。
    没了氧气,呼吸困难,眼前一片水雾,迷离湿漉。
    室内温度极高,两人裹了衣服,宋风晚贴身的秋衣都热意蒸得越发湿热,身子想不是自己的了。
    “没、没那个……”宋风晚推着她。
    “有的。”傅沉伸手打开床头抽屉。
    宋风晚傻了眼,一抽屉?
    这人简直禽兽啊。
    两人许久没这般亲近过,互相喜欢,自然有千般温存疼惜的法子。
    ……
    忠伯站在门口,本想给宋风晚送一套新的洗漱用品,听到里面的动静,红着脸慢慢往外走。
    知道老房子隔音不大好,这屋内的两个人,虽然已经很隐忍了,可是那种羞人的声音,仍旧络绎不绝的传到他的耳朵里,伴随着床铺的吱呀声,说真的……
    他一个老头子听着都臊得慌,老脸一红。
    这三爷也真是的……
    年轻就是好啊。
    精力旺盛!
    “你小点声,老房子不隔音……”傅沉咬着她的唇,嘴上说着,身体却很诚实的,一刻都没停过。
    “你轻点不行嘛!”宋风晚头发湿着,贴在额前,身上都是细汗。
    “忍不住!”
    “那你还让我忍着?”
    “乖——”傅沉吻住她的嘴唇。
    “你慢点儿,这床声音好大,会不会塌了。”
    “不会的!”
    “床在晃啊!”
    只是进行到一半,宋风晚忽然感觉后颈一疼,伸手推着傅沉的胸口,“我过几天要回家了,你别在我身上留下印子。”
    “嗯。”
    可是结束后,宋风晚还是在胸口和脖子处找到了几处草莓痕,若是在京城穿个高领毛衣,也就看不到了,可是南江很热,这根本藏不住啊。
    气得她直跺脚。
    **
    傅家二老在大院溜达了一圈,又在相熟的老友家喝了几杯热茶,约莫十点才回去,宋风晚正坐在沙发上撸着猫,头发吹得半干,连衣服都换了,小嘴红艳艳的。
    傅老连声摇头,真是看不出来他家老三在这种事上,还是个急色的性子。
    傅沉则坐在一边,正研究从公司带来的文件。
    “傅爷爷,傅奶奶……你们回来啦。”宋风晚急忙起身,“忠伯去睡了,让我提醒你们把药吃了。”
    她一时称呼也改不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就循着旧称喊,老两口倒也不在意,喊爸妈是早晚的事。
    “好。”老太太笑着点头,“你俩就一直在客厅看电视?”
    “啊?我们……”宋风晚脸微红。
    “上去试了下新床,不太结实。”傅沉直言。
    宋风晚脸爆红。
    不要脸啊,这种话怎么能直接说。
    老太太也愣了下,只有傅老幽幽说了句,“在保修期内,明天打个电话,让人来看看。”
    然后第二天,家具城的人就真的来了。
    在床边敲敲打打,检查了半天,丢出一个结论。
    “我们的床很结实,一般来说不会发出声音的,我们已经帮你们重新加固了,现在就是在上面蹦跳打滚,也肯定没声音。”
    维修人员也是一脸懵逼,这床已经很牢固了,这得多激烈才会发出声音啊。
    傅沉淡淡说了一句,“好,今晚再试试。”
    宋风晚已经羞得没脸见人了,她好想收拾行李,连夜回家啊。
    只是她第二天就得回南江过寒假,两人要分开一段时间,拗不过傅沉,还是由着他了,不过这床倒是真的没再响过。
    ------题外话------
    三更结束啦~
    Wuli三爷,试床是这么试的吗?【满脸羞涩】
    **
    最近时间跨度会大一些,接下来的重头戏就是乔妈妈要生宝宝啦……
    你们觉得弟弟还是妹妹好?
    晚晚:我想要妹妹。
    三爷:我什么都不想要!
    晚晚:……
    师兄:【冷脸】
    ☆、484 三爷:恐吓狗子,想你想得发了烧
    宋风晚在傅家老宅住了两晚,第三天搭乘下午的航班回南江。
    打着傅家二老的旗号,傅沉亲自送她去的机场,抵达机场的时候,傅沉在车上抱了她好久,最后亲着她的唇说道:
    “怎么办……你还没走,就想你了。”
    “好想把你藏起来,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回去之后,好好陪陪芸姨。”
    宋风晚微微仰头,眉眼细长精致,“不说你会想我?”
    “现在不说……”
    “嗯?”
    “估计以后视频电话,少不了每天十几次的说想你……”傅沉吻着她眉心,最后说了句,“等你回来……我接你。”
    他的话像是带了钩子的风,甜腻且撩人,乘着南去的北风,伴着她,一路吹到了南江。
    **
    南江
    宋风晚到南江机场已经是傍晚五点多,取了行李出机场时间逼近六点,严望川亲自来接她。
    此时京城的温度逼近零下十度,南江却春盛景茂,海滩上人潮拥挤,此时大部分高校均已放假,国内游首选就是南江,车子一路开到严家,能看到不少学生气的游客。
    “饿了吃点椰子糕。”严望川如常稀缺。
    “嗯。”宋风晚脱掉厚重的外套,她里面还穿着单薄的毛衣,可到了南江,还是热得出了身热汗,她刚准备打开空调,就被严望川制止了。
    “容易感冒,回家洗个澡就好。”
    宋风晚咋舌,还是乖乖听了话。
    可能是经历了之前的抄袭事件,算是共患难,彼此相处比以前融洽许多,严望川也不像以前那么沉闷话少,偶尔也会主动和她聊天。
    只是聊天内容就有点……
    严望川出门前,严老太太特意叮嘱他,多和宋风晚交流。
    说她处于青春期,又一直在外地念书,严望川和乔艾芸本就是再婚,又要了孩子,可能她心底会不乐意,有些抵触情绪,要让她感受到温暖。
    千万别让宋风晚觉得这不是自己家,对她要温柔。
    严望川一直在想应该和她聊什么……
    他的生活,除却照顾乔艾芸和家庭,就是工作,每天面对的不是设计图就是怀孕的书,思来想去,他开了口……
    “之前听你妈说,一直在准备四级考试,考得怎么样?”
    宋风晚正吃着椰子糕,险些被呛到。
    他长得又冷峻,神情寡淡稀缺,那种感觉,就好像回到了高中时期,被魔鬼老师支配的恐惧。
    她觉得面前的严望川像教导处主任。
    莫名想到,如果以后有个弟弟妹妹,这孩子得多可怜啊。
    “咳——”清了下嗓子,宋风晚瓮声说了句,“还行,分数还没出来。”
    严望川拧眉,找错话题了?
    “那……你之前不是说想在设计上突破一下,最近怎么样?”
    宋风晚简直想哭,您老能别说话了吗?
    一开口全部都是学习类的,太要命了。
    “还好。”宋风晚这糕点算是吃不下了,偏头看着窗外,“可能坐飞机太久,有点犯困。”
    严望川也不是傻子,自然清楚她不愿和自己说话,自己话题找得不对?
    学生除了聊考试,还能聊什么?
    恋爱?
    他压根不想提傅沉那小子。
    车子抵达严家时,乔艾芸听着动静,已经迎了出来,她此时肚子已经非常明显,瞧着宋风晚回来,眼睛瞬时就红了。
    “怎么又瘦了,你在学校到底有没有好好吃东西啊,还是那边的饭菜不合胃口?”乔艾芸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完全忽略还在搬行李的严望川。
    “最近考试嘛,有点累。”
    宋风晚不仅是因为考试累,更主要的是,考试完,又被傅沉缠了两个晚上。
    两人都在京城,也会出现几天见不到面的时候,但在一个城市,想见面还是容易的,所以一旦天南地北,见面就真的太难了……
    也是因为如此,两人也更加珍惜在一起的时候,变着法的各种温存缠绵。
    傅沉也不知从哪儿学了些东西,总能在床上厮磨得她去掉半条命。
    “考试也得好好吃饭啊,瞧你瘦的,待会儿多吃点,我特意做了几样你爱吃的……”乔艾芸拉着她的手就没松开过,心疼的一直摸着她的小脸,“你真的瘦了。”
    “也没瘦多少。”
    宋风晚进屋后,就瞧着严老太太刚从楼上下来,乖巧喊了声,“奶奶……”
    “晚晚回来啦,赶紧去楼上洗个澡,换个衣服,下来就吃饭。”
    “谢谢奶奶。”
    严望川将宋风晚的行李送进卧室,她这才发现,自己房间的床单被罩,全都是新的,还浸着阳光的温热干燥,衣柜里还添了不少新衣服。
    “我逛街会给你买点衣服,这些你在京城都穿不上,就没寄给你,你稍微冲一下就赶紧下来……”乔艾芸挺着肚子,什么事还都想亲力亲为。
    “嗯。”
    “边上那两件红蓝色的,是你奶奶给你做的,你回头试一下合不合身。”
    乔艾芸叮嘱完才帮她关上门。
    宋风晚抖开边上的两件衣服,能明显看到细密的人工针脚缝制的痕迹,还绣着点图案,非常简单的款式,不算时髦,也不过时。
    她下楼的时候,满桌子摆了八九样菜,除却一盘清炒时蔬,全部都是硬菜。
    乔艾芸看她瘦瘦巴巴,心底觉得亏欠,恨不能把所有好东西都捧给她,就连装饭这点小事都不愿让她伸手。
    “你明天好好休息,想睡多久都行。”
    “嗯。”宋风晚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一个小巅峰。
    有个优秀的男朋友,家人还这么好。
    不过……
    好日子总归要到头的。
    她在家当了三四天米虫后,乔艾芸已经开始嫌弃她了。
    不是说她太爱睡懒觉,就是说她整天看电视影响视力,甚至问了一句,“你没有作业吗?什么时候开学啊?”
    得知她开学还在正月十五之后,乔艾芸默默说了一句。
    “你寒假这么长,也不能一直玩啊……”
    “没事多看看书。”
    “你最近网购的有些频繁啊,昨天有5个快递吧,你都买了些什么?”
    宋风晚有点绝望,毕竟快过年了,快递停得早,她就随便逛了下淘宝,随便买了点东西……
    明明前几天还是你的心肝宝贝啊,怎么现在就如此嫌弃自己了?
    她在群里和室友吐槽,发现大家情况都差不多。
    苗雅亭还好,他父母都是很温柔的人,而且她去餐厅找了个寒假兼职,省得听父母念叨了。
    胡心悦母亲比较强势,要不然之前也不会发现她恋爱,果断给她转学。
    心悦:【我现在好想开学,我妈一直说我懒,每天叫我都不起床,还要烧饭给我吃,还要惹她生气,说我还是早点回学校好。】
    【说我放假到现在都没看过书,也不做家务。】
    【我回家当天,是她自己说,放假回来就好好玩,现在又说我懒散,我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
    宋风晚看到这些只能憋着笑,她说得过于真实了。
    宋风晚在家待了两天,就跟着严望川去公司学习,偶尔偷个懒,去沙滩晒个太阳,游个泳,日子非常舒服。
    **
    彼时远在京城的傅三爷日子就不是这般了。
    即便每天都和宋风晚通话、视频,能听到她,看到她,却触碰不到,思念泛滥,成了灾。
    尤其是宋风晚偶尔会和他撒娇说想他,傅沉就受不住了。
    他心里不舒服,搞得他身边所有人都不自在,傅心汉更是首当其冲。
    逼近年关,傅沉公司事务也多,它把狗子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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