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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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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地上,小声提醒。
    余漫兮这才缓缓伸出手,没说我愿意,而是说了,“谢谢你。”
    傅斯年取出戒指,帮她戴上,伸手帮她擦了下眼泪,就这么跪着搂紧了她,“明天我们去领证。”
    “好。”余漫兮搂紧他。
    全场掌声雷动。
    “尼玛,我刚才绝壁是耳朵聋了,你们觉不觉得傅大少的语气有点像撒娇啊,什么叫要不要年年……”
    “果然就是钢铁直男,遇到喜欢的人,也会有温情的一面。”
    “羡慕啊,傅大少一看就是那种,喜欢上就是一辈子的人。”
    ……
    除却祝福,也有不少人在讨论着贺家。
    “卧槽,这尼玛前脚刚爆出贺家不要余漫兮的消息,傅家立刻要把她娶回去,这不是成心打他家脸嘛!”
    “活该,是他们家先不要人家的,现在家里两个孙女都没结婚,不要的孙女却嫁入了最顶级的名门,简直是讽刺。”
    “觉不觉得傅大少是故意挑着这时候的啊。”
    “人家钻戒都带了,保不齐早就想这么做了。”
    ……
    傅斯年搂紧余漫兮,“钻戒有点小,买的比较匆忙,看到不错的就买了,以后再给你换大些的。”
    “不用,我觉得挺好的,我很喜欢。”余漫兮笑着摇头。
    就在众人的鼓动欢呼下,傅斯年捧着她的脸,在她唇角印下了一个灼烫的吻……
    段林白在边上一个劲儿鼓掌,笑得像个二傻子,还一个劲儿怂恿傅斯年再亲一个,反观一侧的傅沉,一直冷眼旁观。
    当着他的面求婚!
    这狗粮他是不想吃,也被硬生生塞到了嘴巴里。傅斯年要求婚,可从没提前和他们打任何招呼,钻戒都带了,分明是早有预谋。
    这就说明,结婚就要提上日程,那距离他俩生孩子还远吗?距离他升级为爷爷辈还远吗?
    ------题外话------
    三爷,年年有余的狗粮好吃嘛?
    三爷:……
    恭喜年年求婚成功,哈哈,来自老母亲般的微笑^_^
    这贺家的脸怕是要被打肿了。
    **
    新的一天,各位美人儿别忘了打卡投票呦。
    ☆、463 晚晚怒斥:没教养,欠抽(2更)
    京寒川拍下点翠头面,剩下付钱取物的事情,就没亲自参与,已经从后门悄然离开,车子已经驶入主干道,才得知傅斯年求婚成功了。
    “六爷,傅大少应该是最早结婚的吧?”副驾的人笑道。
    这几人都是和京寒川自小交好的,与京家关系密切。
    “嗯。”京寒川点头,只庆幸自己走得早,不然这恩爱得秀他一脸,傅沉还坐在这两人身边,相比较他此刻还藏着掖着搞地下恋……
    当众求婚神马的,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万点的暴击。
    傅沉本就在郁闷着,还收到京寒川的问候短信。
    【你还好吗?】
    傅沉咬牙,【好歹我还有女朋友,你只有几池子鱼。】
    这两人互相伤害就没停止过。
    在场还有个人很郁闷,那就是坐在后排的宁凡。
    原本他俩求婚,他挺高兴的,虽然和傅斯年不大熟,但也知道,他是个责任感很强的人,傅家又遗传的强势护短,余漫兮以后日子不会差的。
    只是他起身鼓掌的时候,却听到周围有些不和谐的声音……
    “这宁少爷不是余小姐的前男友吗?他这么高兴干嘛?刺激傻了?”
    “鬼知道,可能是在强颜欢笑吧。”
    “真是可怜啊,我感觉他还是挺喜欢余小姐的。”
    ……
    宁凡简直想跪下捶地,这些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他明明是发自内心的微笑,怎么特么就变成强颜欢笑了。
    为毛他俩秀恩爱,自己就非得被拉出来鞭尸!
    他如果真的和余漫兮谈过也就罢了,压根没有啊,简直躺着中枪。
    拍卖会结束后,傅斯年与余漫兮一直拉着手,就没松开过,他话不多,平素也极少展颜微笑,今日大家都能感觉到,傅斯年变得平易近人了。
    所有人都忙着前去道贺,弄得贺家人很是难堪。
    众人刚得知余漫兮的身世,难免唏嘘感叹,毕竟先被遗弃,再被赶出过,没想到傅斯年直接给了众人投下了一个深水炸弹,当众求婚!
    结婚是他俩的事,在场的人也得不到任何好处,除却道贺,就是八卦。
    “贺家今晚真是够丢人的。”
    “主要是刚揭穿身份,傅斯年就这么搞,就是告诉所有人,余漫兮很好,是他们贺家有眼无珠,不识好物。”
    “这简直比当众打他们脸还难堪。”
    ……
    贺家人此时确实郁闷,贺奚更是没脸见人,她恨不能早点离开,可贺老太太不允许。
    “奶奶,我们快走吧!”
    “走去哪儿,待会儿跟我去赔礼道歉,你没听到嘛,傅沉刚才说要走法律途径。”
    “可……”贺奚咬紧腮帮,人家要告的分明是你虐打余漫兮,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姐呢?”贺老太太服用了降压药,坐下平复许久,呼吸才平复些。
    “堂姐刚刚还在这儿,可能去洗手间了。”贺家有两个女儿,刚进来的时候,不少人过来巴结攀附。
    此刻他们俨然成了众矢之的,所有人看到他们都绕道而行,好像离得近些,就会沾染上什么恶臭。
    贺诗情一直想要那个点翠头面,可是被人买走了,她想着傅沉既然到了,有可能拍下那个头面的人,就是京寒川本人,他可能就在酒店里,她急着去确认。
    后台都是一些在交付支票或者刷卡交钱,准备取东西的人。
    “不好意思,我能问一下,拍下点翠头面的人是谁么?”
    工作人员,一看是贺家人立刻警惕起来,这让贺诗情有点尴尬,贺奚这个蠢货,连带着她都跟着丢人。
    “贺小姐,这个我们不方便透露。”
    “我就是太喜欢那个,想一睹头面的风采,我不会做什么的?”贺诗情本就不似贺奚那边骄纵无度,加上态度诚恳,有个男工作人员就查了一下记录。
    “拍下的那个人是……”
    “嗯?”贺诗情一脸紧张。
    “王二麻!”
    “哈?”贺诗情一脸懵逼,还有人取这个名字?
    “登记的信息就是这个。”
    贺诗情知道,过多的信息他们也不会透露,只能道谢离开。
    王二麻?这是什么鬼名字,在场有人叫这个?
    可能是化名吧,她此刻几乎可以笃定,京寒川来过这里,可是人又在哪儿呢,她边走边思量,却迎面瞧见傅斯年与傅沉两人。
    傅斯年手中拿着一盒戒烟糖,咬得咯吱响,傅沉则靠在墙上,偏头和他说什么,手中那串翡翠佛珠,光泽温润。
    一个沉稳内敛,一个禁欲温润,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站在一起,却相得益彰……
    这是贺诗情回到大厅的必经之路,只能硬着头皮和两人打招呼。
    “傅先生,恭喜你和姐姐。”贺诗情笑容婉约,从始至终都端着大家闺秀的做派。
    两人均为出声,她才悻悻离开。
    傅沉眯眼看着她的背影,“这次事情的最大赢家就是她吧,贺奚废了,侄媳妇儿回不去,整个贺家都是她的。”
    傅斯年没作声,他对这些素来没兴趣。
    其实他俩过来,是准备取拍品的,十方进去办手续了,消息传得快,他和傅沉的手机都要被家里人打爆了,大厅不适合接电话,两人这才走到了这里。
    接了电话,他本想出来抽根烟,烟都摸出来了,还是忍了。
    余漫兮不喜欢他抽烟,他也在逐渐戒烟,只是他平常工作交际,难免会抽几根,总是需要过程的。
    “刚才不是想抽烟,怎么不抽?”傅沉偏头看他。
    “她不喜欢,而且……如果准备要孩子,烟酒都得戒掉。”
    傅沉捏紧手中的佛珠,“你这求婚挺突然的,一点风声都不透露?”
    “一直想求婚,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今天出门前,聊到生孩子的事,她说结婚生子才是正确步骤,我当时就想着……”
    “那就今晚了!”
    傅斯年求婚一事,不是因为贺家,也不是心血来潮,是出门的时候,就设想好了。
    “而且今晚有你在,今晚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能得到长辈的见证,挺好。”
    傅家人大多腹黑,傅斯年可没忘记,傅沉之前坑了自己,还在餐桌上撒狗粮的事。
    这简直不是暴击,简直就是拿刀子往他心口戳。
    傅沉更郁闷了,他是来守着媳妇儿的,可不是见证你们幸福瞬间的。
    “大少,三爷,手续办好了,这是玉坠。”十方小跑过来,将一个盒子还有一系列的什么捐款慈善单据递给他。
    “谢谢。”傅斯年伸手接过。
    **
    此刻大厅内
    段林白正周旋在客人中间,宋风晚一直和余漫兮待在一起,应付着前来道贺的宾客,余漫兮脸上也一直挂着笑,直至瞧见贺家人过来……
    这里毕竟是公开场合,余漫兮想避开都没办法,那三个人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
    “蔓蔓……”贺老太太已经换了一副嘴脸,冲她笑得慈祥和善。
    贺老太太个子不高,因为年纪大了,微微佝偻着背,有点微胖,笑起来眼睛眯到一起,若不是看到视频中她抽打余漫兮的全过程,宋风晚可能真会觉得面前这位老太太真的慈善。
    “恭喜你啊。”
    “姐姐,恭喜。”贺诗情扶着老太太,从始至终,她都没被任何人责骂过,视频中只有她一个人帮忙求情,今晚的事,更是一点脏水都没沾到。
    宋风晚是知道这位贺小姐手段多高干,看着她笑容满面,只觉渗人。
    “谢谢。”余漫兮紧抿着唇,并没多余的脸色给她们。
    “你现在方便吗?我们想和你单独说说两句话……”贺老太太也是彻底放下这张老脸,语气卑微讨好。
    贺家目前的实力得罪不起傅家,要不然她也不会被傅沉压得死死的。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可能有些不大方便,我们就说两句话,很快的。”贺老太太再次恳求。
    “既然很快,那您就说吧。”余漫兮态度强硬。
    她本就不喜欢这家人,自然不可能和他们独处。
    “余漫兮,奶奶都这么求你了,你别太过分!”贺奚气结,目光落在她端着酒杯的手指上,钻戒璀璨,刺得她眼疼。
    “贺奚!”贺老太太怒瞪着她。
    段林白就站在不远处,眼瞧着双方碰面,看了眼周围,傅斯年这家伙去哪儿了?
    “您是想带着贺奚,和我道歉是吧,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视频是当众公布的,即便是道歉,我也需要当众公开。”
    “余漫兮!”贺奚性子急躁,之前就被她打了一巴掌,此刻看她如此乖张,自然更加恼火。
    “贺奚,现在是你求我,麻烦端正一下你的态度,如果没诚意道歉,我想这段对话也不用继续了。”
    余漫兮说着拉着宋风晚就要走,“晚晚,我们走。”
    “蔓蔓——”贺老太太出手拉她,她心底清楚,若是这次放她离开,私下联系她恐怕更难。
    余漫兮也是身体本能阻挡,她手中叩着酒杯,杯中的酒水直接落在老太太的衣服上……
    这贺老太太第一次被人当众泼了酒水,虽说她是无意的,但也……
    让她愤懑,却有苦难言。
    余漫兮也没想到酒水会洒出去,恰好就落在她身上。
    “你泼我奶奶?余漫兮,你疯了!”贺奚是老太太一手带大的,余漫兮这种破酒行为,分明是在羞辱她们,“我们来和你道歉,你不接受,还羞辱我们!”
    贺奚就像是疯子般,直接抬手,就把余漫兮一把推开。
    余漫兮心下还在思量要不要和贺老太太道个歉,没想到贺奚敢当众出手。
    脚下一崴,身子往后栽倒,撞在宋风晚身上,两个人身子都趔趄着,差点同时摔倒。
    “余姐姐?”宋风晚伸手扶住她,“你怎么样?”
    “我没事。”余漫兮脚踝钻心的疼,“你怎么样?没碰到哪里吧?”
    宋风晚脚被余漫兮踩了一下,此刻也只能强忍着痛意摇头。
    “卧槽!”段林白一看贺奚公然动手,急忙跑过去。
    贺奚也是急眼了,想着余漫兮之前的威胁,一不做二不休,居然又冲过去要把她撞开……
    “贺奚!”贺老太太气疯了,这蠢东西,还想干嘛?
    “奶奶,您注意点!”贺诗情一把拉住要去劝架的老太太,方才余漫兮被撞了一下,酒杯落地,地上都是碎片。
    余漫兮此刻脚疼的厉害,痛意从脚踝传来,一时都站不住脚,肩膀又被她推了一下,气得她脸都青了。
    “余漫兮,欺负我,还想欺负我奶奶,你这没教养的野丫头!”
    余漫兮觉得好笑,她还没动作,倒是一直沉默的宋风晚爆发了。
    抬手按住贺奚的肩膀,这贺奚一直想讨好宋风晚,一时忘了动作,结果她猛地用力,一把将她从余漫兮身边推开……
    力道很重,贺奚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推翻在地。
    “生而不养,教养这东西,你们贺家人最没资格说!”
    贺奚被推倒的时候,周围传来阵阵嗤笑,她气疯了,起身就朝着宋风晚扑过去……
    余漫兮生怕宋风晚吃了亏,忍着脚痛,要把她挡在身后,可是宋风晚动作比她快,贺奚冲来的时候……
    抬臂就是狠狠一记掌掴!
    “你们贺家还质疑傅家教养问题,我看最没教养的就是你们家,这里也是你能随意撒野的地方?”
    段林白此时已经冲过来,我的小嫂子,您这巴掌……
    打得真特么爽!
    这种女人,就是欠抽!
    ------题外话------
    Wuli晚晚,给你点个赞~
    话说年年,你快过来呀~
    那什么让长辈亲眼见证幸福瞬间什么的,真的欠揍。
    三爷今天的心已经被戳成了稀巴烂!
    ☆、464 驱逐滚出去,晕倒怀孕闹乌龙(3更
    在场的人都是只见过宋风晚在电视上抽人,当场见到,还是初次,均是被吓了一跳。
    贺奚这张脸,今晚已经被第三个人打了,而且还是个比自己小的小丫头!
    怒不可遏,一张脸涨得通红。
    贺老太太气得捶胸顿足,这蠢东西,怎么敢上手打人啊,这被宋风晚抽打,那也是活该。
    “你们贺家对她负过什么责任,现在却反过来说她没教养?”
    “先是公开视频,试图让余姐姐当场难堪,现在一言不合,又公然行凶,整个过程大家有目共睹。”
    “贺小姐,您是诚心来道歉的吗?我看你是来谋杀的!”
    宋风晚可不会对她客气,一句谋杀吓得贺奚脸都青了。
    谋杀?
    贺奚瞬时傻了眼,她就轻轻推了余漫兮一下,至于说得这么严重嘛!
    段林白站在边上,一直努力憋着笑,我的小嫂子,您是真的厉害啊,这贺奚和贺家人脸都吓绿了。
    “我就……我不是……”贺奚都不知该怎么解释了,“我没想谋杀她,她也没事啊!”
    “余姐姐没事,是她命大,而不是你手下留情!”
    宋风晚一句话又把她接下来的话给堵死了。
    段林白咋舌,相当犀利了。
    他家小嫂子应该去参加个辩论队什么的啊,学什么美术设计啊。
    “她先对我奶奶不敬,我才忍不住出手的……”贺奚伸手碰了下脸,她这脸今晚算是被打烂了,碰一下都疼得要命。
    她之前在电视上见识过宋风晚怼人,那时候她看着还觉得挺爽,现在轮到自己被怼,才明白被宋风晚支配的那种恐惧感。
    她根本不给人留面子啊。
    句句诛心。
    “她是故意的吗?正常人被人突然拉扯,下意识的反应而已。”宋风晚语气不紧不慢,“谁莫名其妙被人碰一下,还能保持冷静?”
    “倒是你,撞人的力道那么大,你是想给你奶奶出气……”
    “还是想要泄私愤,故意让她难堪!”
    “宋风晚,我和你无冤无仇,你需要这么帮她欺负人吗?”贺奚气得身子发抖,她比宋风晚还虚长几岁,可也没她这般嘴利,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平时是仗势欺人,自然没遇到过嘴巴如此厉害的。
    “我们之前不是聊得好好的。”
    “我还觉得我们是朋友来着。”
    ……
    宋风晚嗤笑着。
    “贺小姐讨好我,难道不是为了我的表哥?”
    贺奚大囧,周围瞬间发出一阵讥诮爆笑。
    她还自认为自己找宋风晚套近乎套话做的天衣无缝,毕竟她才十八,年纪小,没想到她早就看透了。
    自己还百般讨好,这不是成心把她当傻子看吗?
    周围人议论纷纷:还和人家做朋友?敢情是冲着人家哥哥去的,这种事被当众揭穿,只会让人难堪。
    余漫兮此刻才知道,为什么贺奚会这么在意宋风晚的观感,原来是奔着乔西延去的。
    贺奚气得身子发颤,再想解释什么,贺老太太已经拦住了她,“你少说两句吧,赶紧给他们赔礼道歉。”
    老太太声音压得很低,厉斥道。
    “奶奶——”贺奚气得跺脚。
    “道歉就不用了,你们贺家的歉意,我们承受不起。”傅斯年不知何时回来了,伸手扶着余漫兮,“怎么样?没事吧?”
    “还行。”余漫兮爬满冷汗,脚踝的刺痛感疼得钻心。
    “还说想和余姐姐单独聊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敢出手,若是真的私底下,怕是更加嚣张放肆,能吃了人吧。”
    宋风晚轻笑,慢悠悠的往里面添柴加火。
    “他们之前就是来道歉的,却害得余姐姐受伤。”
    “若是继续道歉,怕是想要了她的性命。”
    “宋小姐。”贺老太太老脸气得通红。
    傅斯年脸色本就难看,她还一个劲儿火上浇油,这一想到她是乔老的外孙女,顿时觉得整个人生都灰暗了。
    他们贺家上辈子是欠了这两家人的吗?每次都是他们!
    “我如果有地方说错了,欢迎您老批评指正。”宋风晚冲她笑着,人畜无害。
    事发的时候,这么多人在,宋风晚也不可能凭空污蔑她们。
    贺老太太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蔓蔓——”她话锋一转,还是决定从余漫兮下手。
    “林白,我觉得有些人再待下去,我媳妇儿的人身安全会受到威胁。”傅斯年直言。
    媳妇儿?
    某人称呼改的从善如流,余漫兮脸登时一红,他俩私底下都没用过这种称呼,羞人啊。
    “贺老太太,您请吧!”段林白是晚会举办人,他自然有这个权利让人滚出去。
    “段公子……”贺诗情也没想到贺奚如此脑残。
    “不走我就只能使用武力了,到时候可能会有点血腥!”段林白说话毫不客气。
    “还愣着干嘛,走吧!”贺老太太这张老脸,今天算是丢尽了,现在这些小辈可真是不得了,一个两个,都敢将她按在地上踩。
    “奶奶……”贺奚咽不下这口气,还是被老太太强行带走了。
    “姐姐,宋小姐,真是对不起啊,改天我再带小奚登门致歉。”贺诗情从始至终都表现得端庄守礼。
    不待余漫兮开口,已经小跑追上了两个人。
    “就这么完啦?”段林白觉得这出戏看得还不过瘾。
    傅斯年笑而不语,目光落在余漫兮略显红肿的脚踝上,浓深的眸子紧了几分,将她打横抱起来,“林白,休息室在哪儿?”
    “那边!”段林白指了个方向。
    “斯年……”周围都是人,全部都在看她,余漫兮羞得将头往他怀里钻。
    傅斯年并并不理会她,抱着她直奔休息室。
    宋风晚追上去的时候,脚趾方才被踩了一下,险些摔倒,从后侧伸出一双手,拖住了她的胳膊……
    “慢点。”
    傅沉声音压得低,清冽好听。
    “谢谢。”宋风晚咳嗽两声。
    傅沉看到傅斯年抱着余漫兮大步离开的场景,再对比自己现在的处境,更加郁闷,恨不能此刻抱着宋风晚就跑。
    段林白看着这对戏精,你来我往装着客套疏离,差点笑抽。
    “走吧,去看看他俩。”段林白咳嗽两声。
    看着傅沉憋屈的样子,段林白忽然觉得前些日子被傅老攻击产生的窝囊气,瞬间烟消云散。
    谈个恋爱都这么憋屈,还特么给老子秀恩爱?
    傅斯年那才叫秀恩爱,你这叫个鬼!
    你再特么给老子秀啊!
    段林白就差当众笑出来了,三人拐入走廊之后,傅沉直接抬脚踹了他一下,段林白气结,“你踹我?”
    “不小心脚抬高了。”
    段林白气结,你特么是腿抽筋啊?这脚不小心都要抬高到我屁股上了。
    三人到休息室的时候,傅斯年也恰好出门,说是出门找冰袋给余漫兮敷脚踝。
    “要不要去看一下医生?”宋风晚询问。
    “检查过了,轻微扭伤,冰敷一下,休息几天就好。”傅斯年解释。
    “检查过了?”宋风晚愕然,这么随便这么快?
    “他以前是运动员,处理这个很在行的,他说没大碍,应该是没事的。”段林白说道。
    傅斯年回来后,就把余漫兮的脚搭在自己腿上,帮她冰敷脚踝,期间还打了电话咨询律师,说道非法传播这种视频应该如何处理,并且咨询了故意伤害的一些定性标准。
    甚至已经让律师过来取证。
    宋风晚本来也想着,就这么放那群贺家人回去,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没想到傅斯年也并不是个省油的灯。
    “斯年,你是想把贺奚送进去啊?”段林白轻笑。
    “做错事难道不该付出代价?”傅斯年反问。
    ……
    几人在休息室待了一会儿,直至段林白的助理敲门,“小老板,宴会快结束了,您要出去一趟吗?”
    “嗯。”段林白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要出去送一下客人,你们现在就走?还是待会儿小聚一下?”
    “我要带她回家。”傅斯年直言,余漫兮脚崴了下,不算严重,也得好好休息,况且今晚发生了很多事,她估计也没心情再出去。
    “那我待会儿送晚晚回学校。”傅沉说道。
    段林白咋舌,敢情又剩他一个孤家寡人了?
    “我的脚好像不疼了,我们走吧,段公子,今天的事很抱歉。”余漫兮起身。
    “没事,本来也不怪你。”段林白有点心虚,毕竟这件事从一开始,他是可以阻止的,只是不知道所谓的打人视频,会是这个。
    余漫兮刚站起来,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的一切都好像在晃动,身子虚晃一下,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直直往前栽去……
    傅斯年瞳孔微缩,即使托住了她的身子,“余漫兮?”
    “卧槽,怎么回事?”段林白一脸懵逼,这特么怎么好端端的晕倒了?刚才不还好好的?
    “余姐姐是不是怀孕了,今晚又受到了太多刺激?”宋风晚试探着说道。
    在她家里,两人讨论到生孩子问题,宋风晚就感觉她可能有了。
    整个休息室瞬间悄寂无声,只有傅斯年反应过来,抱着余漫兮就往外面冲。
    “我去,怀……怀……”段林白下意识摸了自己肚子。
    “小老板……”小助理咳嗽两声。
    就算人家怀孕,你摸肚皮干嘛啊,你这上面最多就有几块赘肉。
    “还愣着干嘛啊,跟去看看啊!”段林白冲出去,“傅斯年,走后门!”前面记者太多,怕会闻风而动,直接跟去医院。
    **
    傅斯年上车后,开车的是紧跟过去的千江,十方则开车载着傅沉等人跟在后面。
    “小嫂子,你从哪儿看出她怀孕了?”段林白好奇。
    “她不是说最近胖了什么的,我妈怀孕那会儿,也是胖了不少。”宋风晚解释,整个人都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傅沉坐在她身边,从始至终一言未发。
    求婚、怀孕?
    一晚上两枚深水炸弹,他憋屈啊。
    他偏头看向自己的小媳妇儿,人家怀孕,她激动个什么劲儿啊。
    “就算她怀孕了,你这么高兴做什么?”
    “开心啊!”宋风晚笑道。
    “你要做奶奶了,还开心?”
    一盆冷水淋头浇下,宋风晚彻底懵逼了,心头拔凉拔凉的。
    段林白坐在副驾,都要笑抽了。
    傅沉,你丫牛逼,连媳妇儿都敢怼,你丫不怕哄不好,追妻火葬场?
    果然,宋风晚靠在边上,再也不愿和傅沉说一句话。
    傅沉咳嗽两声,伸手去拉她的手,宋风晚直接一下把他的手拍开……
    “哈哈……”段林白笑抽了,你丫怼天怼地怼空气,现在连媳妇儿都敢说,你丫活该。
    段林白极少看到傅沉吃瘪。
    你丫也有今天,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小嫂子,我决定了,以后跟着你混。”
    宋风晚原本的好心情彻底被傅沉破坏了,她一个花季少女,为什么就要变成奶奶,还不是因为和某人谈恋爱?他还好意思给自己泼冷水?
    **
    余漫兮在去医院的路上,就醒了,她觉得脑子很晕,浑身都是冷汗,连开口说话都没力气……
    “你别怕,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傅斯年心脏狂跳。
    他并不喜欢孩子,自然不期待做父亲,但是现在却觉得有个孩子也不错。
    “……”余漫兮浑身使不上劲儿,脑袋昏沉,就连伸手拉他的力气都没有。
    车子抵达医院门口,傅斯年抱着余漫兮往里跑。
    “先生……”值班护士急忙跟过去,“怎么了?”
    “我媳妇儿怀孕了。”
    余漫兮瞠目结舌,怀孕?她怎么不知道。
    “那您慢点儿!”护士急忙招呼同事去叫值班医生。
    余漫兮被抱到床上,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说话也没力气,只看到周围很多人在跑,一阵手忙脚乱后。
    有个三十多的女医生过来,一番检查,冲着傅斯年就是一顿斥责。
    “什么怀孕,她是低血糖发作了,可能有点急火攻心,就受不住了,你是她丈夫吧,你要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
    余漫兮一身虚汗,医生直接给她敲了两只葡萄糖,喂她喝下才让人帮她又静脉输了一瓶葡萄糖,余漫兮这才慢慢回过神。
    “平时包里放些糖块,感觉不舒服了,就及时吃点,如果身边没人,晕倒也危险。”医生叮嘱。
    “谢谢。”余漫兮想着最近自己胖了,一直在控制饮食,加上得知要参加慈善晚会,最近克制得就厉害了些。
    “你是不是在节食减肥什么的?”医生盯着她。
    余漫兮垂头不语。
    “减肥要合理,多运动,节食也要适量。”医生说了半天,傅斯年站在床边,一脸僵硬。
    站在一边的宋风晚竭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她也没听说余漫兮有什么低血糖啊……
    害得傅斯年被医生训斥,真的尴尬。
    “记得啊,多运动,平时饭还是要吃的。”医生笑道。
    “嗯。”余漫兮点头。
    “先生,您听清楚了吗?”医生看向傅斯年,看着挺成熟稳重的,怎么说话做事毛手毛脚的,她还以为是怀孕流产什么的,小跑过来,后背都是冷汗。
    “嗯,不让她节食,督促她运动。”傅斯年看着余漫兮,说得极其认真。
    余漫兮后来才知道,某人口中所说的督促她运动,具体指的是什么……
    “谁说我怀孕了?”余漫兮看向房内几个人,这莫名其妙的。
    “三哥,挺晚了,我该回学校了。”宋风晚悻悻笑着,羞得无地自容,“余姐姐,你好好休息,再见!”
    她垂着脑袋,贴着墙根,踱着小碎步慢慢往外挪……
    “我送你。”傅沉自然得配合自己媳妇儿啊。
    宋风晚回学校的路上,一直垂着脑袋,耳根红红。
    太丢人了。
    傅沉余光瞥了她一眼,他的媳妇儿果然最可爱。
    ------题外话------
    今天只有三更哈,一万字结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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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人家小鱼儿怀孕,浪浪,你摸肚子干嘛?
    二浪:……
    三爷也是够狠,怼媳妇儿?给你鼓掌,厉害了,我的三爷。
    三爷:……
    ☆、465 年年领证,三爷化身柠檬精
    慈善晚会之后,傅斯年原打算隔天同余漫兮去领证,但她低血糖发作,虽然只在医院住了一晚,但脸色有点惨白,领证的事情就被耽搁了。
    理由是:“气色不佳,不上相!”
    傅斯年郁闷了。
    她气色恢复后,当天晚上,就差点被某人折腾得死去活来。
    就好像是故意折腾她一般,整个人像是狂浪上的一叶小舟,飘来荡去,没有任何着力点。
    某人美其名曰:“多运动对你有好处!”
    余漫兮能肯定,傅斯年绝壁是个大闷骚!
    在这期间,也发生了一些事,余漫兮身世曝光后,在社会上引起了不小的风波,而紧接着是傅斯年直接报警起诉了贺奚,连同贺家一起告了。
    贺家虐打余漫兮的事情,时间久远,无法考证,历时十几年,无法验伤,贺家人只是被带去问话,并无追责,但这也让贺家声誉一落千丈。
    而贺奚则是被拘留了几天,虽然最后被保释出来,但也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其实傅斯年起诉的所有事,根本达不到量刑标准,但是他把态度摆了出来,告诉所有人,余漫兮现在是他的人,谁也不能欺负。
    并且膈应了贺家一回。
    贺奚被拘留的那几天,贺家也曾上门找过余漫兮,可她根本不在家,电视台那边也请了病假。
    其实是傅斯年带余漫兮去了自己父母那儿……
    余漫兮脚扭了一下,休息两天就好了,两人合计着去领证,才发现,他俩都是外地户口。
    余漫兮的户口一直是外地乡下的,傅斯年其实不是在京城出生的,户口一直在父亲就职的江城。
    两人商量了一下,最终敲定去了傅仕南夫妇那儿,之前余漫兮出事,戴云青衣不解带照顾了她好久,她也理当去拜访探望。
    他们抵达江城,并没通知傅仕南夫妇,而是先去民政局领了证……
    “斯年,真的不和你父母说一声?”
    “我说过了。”傅斯年昨天打了电话给自己父亲,说起自己想领证结婚。
    傅仕南只给他扔了一句,“哦。”
    似乎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你真的想和我结婚?”余漫兮站在民政局门口,忽然开始紧张胆怯了。
    “你不喜欢我了?”傅斯年反问。
    “不是。”
    “那走吧……”
    傅斯年一手牵着余漫兮,一手拖着行李箱,两人也没挑日子,就直接走进了民政局。
    余漫兮还以为只有自己紧张,当他看到傅斯年连自己名字都差点写错的时候,才知道,紧张的并非自己一个人。
    两人花了不少的时间将所有手续办理完,登记结束,拿着新鲜出炉的红本本,余漫兮还有点懵。
    这么快就好了?
    “斯年……”
    “你现在可以换个称呼了?”傅斯年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傅太太……”
    余漫兮脸微红,紧紧牵着他的手,两人打了车才直奔傅仕南夫妇的住地。
    **
    余漫兮不是明星,但也算是个名人,她出现在民政局的时候,就有人拍了照传到网上。
    所以他俩领证,亲朋好友都是在网上看到的。
    傅沉当时正在公司开会,手机震动,某个新闻软件发来的推送。
    【大喜,余漫兮与其男友领证结婚。】
    【余漫兮与男友出现在江城民政局,疑似领证。】
    【傅家大少领证结婚,有情人终成眷属。】
    ……
    傅沉瞄着新闻标题,并未作声,开会的高层管理手机全部都是关机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会议后半段,气氛更加诡谲可怖。
    傅沉一边听着众人汇报,一边看着群消息。
    浪里小白龙:【@傅斯年,恭喜啊,新婚快乐。】
    京寒川:【恭喜。】
    傅沉:【结婚领证这么大的事,都不通知长辈?】
    【你结婚的事情,大哥嫂子知道吗?你结婚,我们还要从网上看到消息?你有没有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
    【偷摸去领证,胆子真大。】
    ……
    京寒川:【某人酸了。】
    浪里小白龙:【他这个当三叔的不要面子的嘛!哈哈……傅三,你丫是柠檬精吧,嫉妒死了吧。】
    傅斯年并没理会傅沉,直接发了个红包,【谢谢大家的祝福。】
    傅沉咬了咬牙,伸手点开红包的时候,发现红包已经被领完了,“呵——”
    傅斯年只发了两个红包,段林白和京寒川领完就没了。
    他是压根没考虑过傅沉。
    傅三爷又一次怒了。
    他晚上回老宅吃饭,今天老太太亲自下厨,又是烧鸡,又是蒸鱼,弄了一大桌子菜。
    “妈,今天有客人?”最近宋风晚忙着准备英语四级考试,两人碰面时间不多。
    “没有啊。”
    “我们三个人吃饭,您做这么多吃的?”
    “这不是斯年领证吗?高兴啊,你今晚也多吃点。”老太太喜不自胜,一整天都合不拢嘴。
    今天傅家大喜,老太太心底也高兴,许了老爷子在家里抽烟,傅老拿着水烟袋看向傅沉,“老三啊,斯年领证结婚,你这个做叔叔的,也要适当表示一下啊。”
    “表示?”傅沉拧眉。
    “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不要让小余觉得我们家不重视她,我们家很久没喜事了,家里终于添了新成员……你也恭喜一下你大哥和嫂子。”
    傅沉笑而不语。
    “对了,晚晚虚岁才19吧?”傅老忽然cue到了宋风晚。
    “嗯。”傅沉点头。
    “那你要等她成年,领证结婚,有的熬了,按照斯年和小余这个发展速度,估计到时候,孩子都能喊你爷爷了。”
    傅沉嘴角一抽,哪里都不爽。
    “老三啊,这以后升了辈分,就不能随意欺负小辈啦,要有点做爷爷的样子。”
    “你别忘了给他俩包个红包。”
    傅沉悻悻笑着,他俩结婚?自己还得祝福送红包?
    他现在只想把红包皮甩在傅斯年脸上。
    **
    其实傅斯年与余漫兮此刻在傅仕南夫妇居住的地方,气氛也是莫名紧张。
    两人住的政府分配的房子,住在大院里,两层小楼带个小院子,他俩过来的时候,戴云青正在家里做饭,她已经得知两人领证,人也在江城,早就做饭等着他们了。
    他们又买了不少礼品水果,戴云青自然是满意的,傅斯年的终身大事一直是她的心病。
    傅仕南就很郁闷了,他刚开了会,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碰面都是在恭喜他。
    “书记,您儿子结婚了,恭喜啊。”
    “喝喜酒的时候别忘了叫我们啊。”
    “儿媳妇长得可真漂亮飞,傅书记,您真是有福气啊。”
    ……
    傅仕南莫名其妙,又不能装着一脸懵逼,只能一板正经的和众人道谢。
    到了办公室,打开手机,才看到傅斯年结婚领证的消息。
    他确实打电话和自己说过这件事,但是……
    他没想到这小子如此神速啊,而且两人都到江城了,居然一个电话都没给他。
    所以他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从始至终板着脸。
    “傅仕南,人家小两口刚领证,你板着个脸干嘛?”戴云青气结,好好的气氛,被他一回来就给破坏了。
    “也不通知我们一下。”
    “斯年说给你打过电话了?”
    “他打电话的时候,说的是想领证,然后当天下午就领了?”傅仕南以为傅斯年是在试探自己口风而已。
    “这件事我之前就默许了,也跟你提了,你现在板着脸,到底是对两个孩子不满意,还是对我不满意?”
    “媳妇儿……”
    戴云青冷哼,没说话。
    上桌吃饭的时候,傅斯年和余漫兮自然要给傅仕南敬酒。
    某人端着官架子久了,看着两人:“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不是儿戏,我希望你们能保持着对彼此忠诚负责的态度,好好经营这段婚姻……”
    戴云青伸手捏着眉心。
    让你给小辈叮嘱,你搞得像是大会发言!
    戴云青抬脚踢了他一下,傅仕南才咳嗽两声,又叮嘱了傅斯年几句,无非是让他要记得疼老婆顾家,不要和以前一样昼伏夜出……
    傅斯年本就是个沉默少语的人,一直淡淡应着。
    几个石子丢下去,水面愣是没激起半点水花,弄得傅仕南很郁闷。
    “叔叔,谢谢您的祝福,我敬您一杯。”余漫兮瞧着气氛不对,立刻起身,这刚领证,改口有点难,余漫兮还是喊他们夫妇叔叔阿姨。
    傅仕南瞧着自己儿子榆木脑袋的模样,也不爱说话,这以后结婚不得闷死啊,叹了口气,“小余啊,嫁给他……”
    “为难你了!”
    傅斯年嘴角一抽,自己在他父亲心里有这么不堪?
    ------题外话------
    领证的桥段,写了不少次了,感觉写不出特别的,所以这段就简化了一些,最主要的是,我一个单身狗,连民政局门朝哪儿都不知道,还天天写别人领证o(╥﹏╥)o
    不过还是得恭喜年年有余……
    三爷真是要酸死了,不过作为长辈,你要拿出做长辈的样子啊。
    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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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6 三爷诱惑晚晚,惨遭无视(2更)
    江城傅家
    吃了晚饭,戴云青打发两个男人在家洗碗,拉着余漫兮出去遛弯。
    余漫兮这才知道,戴云青晚上出来跳广场舞的,而且认识一群阿姨大妈,还成立了个什么组织,参加过一些比赛。
    拉着她给别人介绍,“……对啊,这就是我儿媳妇儿。”
    “哎呦,长得真漂亮,比电视上还好看。”
    “你可真有福气,儿媳这么好看,还能干。”
    “小余主持啊,我可喜欢你了……”
    ……
    那些大妈都很热情,把她夸得不行,余漫兮羞得险些没法见人。
    她以为戴云青这样的人,平常肯定是美容喝茶,像个贵妇,没想到如此接地气,就和普通阿姨一样。
    “云青,今晚你们家傅书记没陪你出来?”
    “有媳妇儿陪。”戴云青恨不能要把她介绍给所有人。
    “平常叔叔也过来?”
    “他没事会陪我来散个步,他平时很忙,有时候闲下来,也懒,下班回去,洗了澡就想上床睡觉,这几年他的腰围一直往上涨,也不知道自我控制一下……”戴云青忍不住抱怨了两句。
    说到底大家都是普通人,是要踏实过日子的。
    “小余啊,我们家斯年不大会说话,可能平时有点闷,工作起来每日每夜,你要多担待点,其实斯年人不错的……”戴云青叹了口气。
    “以后结婚后,如果有些什么摩擦,要及时沟通,不要憋着,那小子就不爱说,你要是再闷着,肯定要出问题的,两口子过日子,要互相理解点。”
    “经营婚姻不容易,这小子如果以后欺负你,你尽管和我说,有什么问题也能随时找我。”
    ……
    戴云青和她说了不少傅斯年的事,也提到了夫妻相处之道。
    两人在花园广场逛了许久,要回家的时候,戴云青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小余,你和斯年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余漫兮诧异得啊了声,要不是天黑灯暗,肯定能看到她脸烧红。
    “我也不是催你们,刚领证,你们也想过二人世界,我就是想说,如果有意愿的话,也得趁早,我还能帮你们去带带孩子……”
    “嗯。”余漫兮悻悻笑着。
    “你现在住在斯年隔壁是吧,那你们结婚用那边做婚房如何?”
    戴云青考虑得多,人家女孩嫁过来,不可能只是扯个证就把人带走了,婚礼仪式缺一不可。
    “婚房?”余漫兮还真没想那么多。
    “得重新装修一下,结婚事情也繁琐,需要好好规划。”
    ……
    这边的婆媳两人相谈甚欢,而家中的父子俩却很郁闷。
    “爸,我妈已经把她带出去快三个小时了。”
    “然后呢?”傅仕南喝着茶泡着脚,看着新闻。
    “我们新婚,您觉得这样合适吗?”
    “你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厮守,在乎这一两个小时?”
    “是三个小时!”傅斯年纠正。
    “我还没说你媳妇儿霸占你妈三个小时呢!”
    傅斯年无语,这简直是无理取闹,真该让他那些下属看看,傅仕南在家都是什么样儿的。
    待婆媳两人回来后,父子俩想着,终于可以各自回屋睡觉了,没想到这两人聊嗨了,说晚上要一起睡,打发两个男人滚蛋了。
    新婚之夜,傅斯年一个人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全部都是祝福信息,他一一回复……
    浪里小白龙:【呦,新婚之夜,你还有空玩手机?】
    【这种时候你不陪媳妇儿,和我们聊天?她都不生气啊?】
    【大侄子,你效率可真快啊!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
    鬼知道傅斯年新婚之夜,独守空闺。
    傅斯年和余漫兮在江城待了三天,回到京城的时候,余漫兮的房东就给她打了电话,说是要办理房屋交接手续。
    她一脸懵的见了房东,原来是傅仕南夫妇,私底下找了房东,将房子买了下来,赠给了余漫兮。
    傅仕南从政,工资有限,戴家却非常有钱,戴云青又是独女,自然是不缺钱的。
    领证之后,自然就是筹备婚礼,余漫兮和傅斯年商议着,找人把房子打通,用作婚房,加上需要装修,两人就搬到了老宅。
    老太太自然是欢迎的,早早就让人收拾了屋子。
    当她看到余漫兮提着小猫时,笑呵呵的来了一句,“好久没看到余招财了,它是不是长胖了啊。”
    “余……招财?”余漫兮舌头打结,这是什么鬼名字,她一脸懵逼的看着傅斯年,哭笑不得。
    “是啊,不是叫余招财?难道我记错了?”老太太笑道。
    余漫兮想着还是要给傅斯年留点面子的,点头应着,“是叫余招财。”
    他俩搬回来的时候,傅沉还回家吃了饭,作为长辈,两人新婚,必然是要有所表示的。
    颇不情愿地给了红包。
    “谢谢三叔。”傅斯年最近春风得意,虽然仍旧沉默,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有件事要提醒你们。”傅沉悠哉的吃着东西,“老宅隔音不好。”
    对面的新婚夫妇瞬时红了脸。
    这也导致,两人以后想办事,还特意寻了理由去酒店开房,搞得偷偷摸摸,像是做贼。
    **
    另外一边
    随着入冬,冷风一吹,宋风晚也忙碌起来,英语四级考试逐渐逼近,这次考试结束,紧接着就是要写选修课的课程论文,还有一些期末课程需要考试,自然非常忙。
    不过每逢周末,两人都会约在沂水小区碰面。
    现在外面天寒地冻,已经不适合出门了,自然还是家中舒服。
    宋风晚那日周五上完课,回宿舍稍微拿了些东西,出宿舍的时候,傅沉车子仍旧停在楼后的竹林侧,她钻上车,还冷得打了个哆嗦。
    因为是周五,两人有两天独处的时间,回去之前,又特意去了趟超市。
    进入家门时,两人刚换了鞋子,宋风晚取了帽子围巾,打开暖气,傅沉抬脚把门勾上,从后面抱住了她,整个人都靠在她身上。
    “三哥……”
    “好喜欢你。”
    傅沉冷不丁来这么一句,宋风晚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耳朵瞬时一片血红。
    从傅沉的角度来看,她脖子细长柔嫩,此刻一抹红艳,俏生生的爬满了整个后颈,像是红玉胭脂般,又嫩又诱人。
    他垂头,在她颈侧落下一个吻,又含住她的耳垂。
    “几天都不见我,你这丫头是真的心肠硬,难道你不知道……”
    “我一直在想你吗?”
    他的唇,削薄柔软,偏染上一点寒气,她皮肤炙热,冷热碰触,惹得她身子轻颤,腰身一下子就软了。
    两人交往这么久,傅沉自然清楚,哪里是她敏感点,还不停勾舔她的耳垂,惹得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晚晚,你可真敏感。”
    某人笑得放肆,气得宋风晚拿胳膊肘抵他,“还不是你害的!”
    “好了,我不招你了,让我抱会儿。”
    傅沉转过她的身子,两人就倚靠在门口,抱了好一会儿。
    “今晚我下厨。”傅沉脱了外套,里面仅穿了一件轻薄的衬衫,提着超市购物袋进入厨房。
    “你会做饭?”宋风晚拿着电茶壶,装了水,插上插头,烧了些热水。
    这边平素不是周末,没人过来,看着难免冷清。
    “刚学的。”傅沉最近无事,找京寒川偷师去了。
    “那我期待一下。”
    宋风晚将家中简单收拾了一下,又给家中的植物浇了些水,就站在厨房边撑着腮看着傅沉。
    傅沉毕竟是新手,每道菜都得一样一样来,摆盘上桌后,宋风晚还特意拍照发了条屏蔽母亲的朋友圈。
    【某人初次下厨,味道还不错,笔芯~】
    段林白看到这个朋友圈,气得跳脚。
    尼玛,傅沉做饭,整天拿他当小白鼠,说得非常好听,请他吃饭,第一天就把他吃得拉肚子,险些拉到脱水。
    狗屁的味道不错,这特么都是老子用命换来的。
    老子的胃都要被他虐坏了,好不容易做的不错,就去讨好媳妇儿了,真特么没人性。
    可是这种话他也不能只能在宋风晚评论区说啊,傅沉会看到的,他只能默默点个赞,评论夸他?这是绝壁不可能的。
    吃了饭,傅沉本以为两人终于可以独处了……
    然后他就看到自己的小媳妇儿从包里翻出了一套《历年四级真题》,还有几只不同颜色的笔。
    “三哥,我要写作业了,马上要考试了。”
    言下之意就是:
    我要忙了,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别打扰我。
    “写作业?”傅沉强忍着不虞。
    “嗯,真题都没写完,时间有点紧。”
    “好。”傅沉还能说什么,媳妇儿要学习啊,他能怎么办?
    宋风晚定了时间做试卷,傅沉原本坐在她边上玩了会手机,后来觉得无聊,干脆斜靠在椅子上看她……
    他神色懒散,翘着腿,冷清的眸子荡漾着笑意,目色沉沉的看着她,专注而认真。
    他此刻身上仅穿了一件白色衬衣,许是暖气太足,他伸手解开领口的一粒扣子……
    宋风晚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所及之处,某人领口的锁骨若隐若现,惹人遐想。
    他俩也曾坦诚相见过,她自然清楚,傅沉看着很瘦,身上却很有料,结实紧绷的腹肌,还有非常性感的胯部……
    宋风晚忽然觉得握着笔的手心越来越烫,就连脸都越来越红。
    “怎么不写了?”
    傅沉刻意压着声音,低沉喑哑,一寸寸撩拨着宋风晚脆弱的声音。
    “在写啊。”
    他呼吸就在尺寸之间,他呼吸灼烫着,吹在她脸上,分明就是在勾引她。
    她紧抿着唇。
    “晚晚,还要多久?”傅沉将他不回答,还可以追了一句,“嗯?不说话?”
    他对宋风晚太熟,也只打自己刻意压低声音,这种寸寸勾引,宋风晚最是受不了他故意拖长尾音。
    事实上,宋风晚双颊酡红,神色迷离,连握笔的力气都要没了,神经被他勾引撩拨得不堪一击。
    她深吸一口气,“你先回房休息吧,我还要忙,你在这里打扰到我了!”
    宋风晚推搡着傅沉,将他关进了屋里。
    傅沉觉得宋风晚已经动摇了,可她居然……
    难不成自己对她来说,没有吸引力了?
    傅沉靠在床上,有些无聊,打开手机百度,输入关键词。
    【如何吸引女朋友注意】
    结果搜出来的消息中,居然有什么【女朋友对我没兴趣怎么办?】
    【我的女朋友性冷淡,我该怎么做?】
    【女朋友对那方面不感兴趣。】
    ……
    傅沉再次郁闷了。
    段林白还发信息质问他,居然把他当小白鼠试菜,说他现在肯定和宋风晚你侬我侬,不顾兄弟死活。
    鬼知道他是在守着小媳妇儿写作业,这种事他还不能说出去,只能憋着。
    ------题外话------
    年年和小鱼儿,人家约会是真的约会。
    三爷和晚晚……晚晚套出四级真题的那一刻,三爷内心肯定是绝望的,哈哈
    三爷:媳妇儿要写作业,我能怎么办?
    我:也可能是你没魅力了,晚晚都无视你了,衣服都脱了,她还无动于衷。
    三爷:……
    ☆、467 晚晚护短,包庇自己男人?(3更)
    段林白因为被当做小白鼠,心底那叫一个郁闷啊,他又是个话痨,给傅沉发了牢骚。
    某人勾引小媳妇儿,惨遭无视,已经够郁闷了,瞥见他的信息,只给了他发了个表情。
    【滚。】
    段林白怒了:“艹,你丫把我当小白鼠,老子还没生气,你还冲我发脾气?”
    他秉持着有事找小嫂子抱大腿的原则,给宋风晚发了信息。
    宋风晚这会儿已经写好试卷,正拿着红笔核对参考答案,手机震动。
    【小嫂子,傅三这厮欺负我,你管不管!】
    宋风晚闷笑,【三哥怎么会欺负你?】
    【你这是准备包庇你家男人啊!这种没理由护短的行为很不好,会助长某些歪风邪气的。】
    宋风晚拧眉,我家男人?
    小脸发烫,他说话也太直接了。
    继续回复信息,根本没注意到傅沉已经走出卧室。
    【不会啊,三哥脾气一直很好,怎么可能欺负你。】宋风晚自然要维护傅沉的。
    【你是觉得老子冤枉他?我告诉你,在我们这群人中,最坏最阴毒的那个就是傅三了,寒川是明面上就给人一种坏印象,傅三是坏在骨子里的。】
    【你根本不知道这丫以前是怎么欺负我的!】
    【你去问问他身边的人,哪个没被他欺负过。】
    ……
    宋风晚感觉有黑影笼罩过来,刚要扭头,肩头被人按住,傅沉俯低身子,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晚晚,我确实是个坏人。”
    “嗯?”
    “我喜欢你……”傅沉沉着声音,一字一句说得很重,像要重重敲打在她心底,“对你才没有任何脾气,其实我一直想狠狠欺负你来着……”
    “又舍不得!”
    她手一颤,被撩得险些没握住手机。
    这老男人怎么会如此撩人。
    “晚晚……”傅沉手指忽然落在她试卷上的一个翻译上,“你这里有语法错误。”
    好比大冬天一盆冷水浇下,宋风晚哪里还有半点旖旎心思,又羞又气,就你厉害成了吧。
    “写完了吧?”傅沉坐到她身侧。
    “嗯。”宋风晚冷哼。
    “明天……”傅沉想着明天周末,可以出去看个电影什么的,结果宋风晚直接来一句。
    “明天学校有个英语四六级的专题讲座。”
    她本来是不打算去的,只是傅沉这厮太气人了,做题的时候,就一直撩她,她当时满心满眼都是他,哪里还有心思写作业,还说自己语法错误?
    傅沉刚想着两人可以独处亲热一下,宋风晚一句话给他来了个暴击。
    “那后天……”
    “我要写政治课的论文。”
    傅沉抿了抿嘴,他现在敢确定,这小丫头是故意的。
    “还写?”傅沉饶有趣味的看着她。
    “写啊,我还没忙完,今晚要……啊——”
    宋风晚话音未落,傅沉扯着她的手,直接将人抱着就往卧室走。
    “傅沉!”宋风晚身子悬空,一瞬间失去重心,吓得心跳失序,只能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她心底清楚,傅沉怕是要收拾她了……
    所以她身子刚沾了了床,就本能的想下去,两人一拉一扯,宋风晚“咚——”的一声,直接朝着傅沉栽过去……
    这撞到的地方……
    还不如撞在地上,让她晕死过去干脆。
    她的脸贴在某人的两腿之间,她半晌没动,只听头顶上方传来某人嘶哑的声音,低低沉沉,“宋风晚。”
    她下颌处抵着一个东西。
    又热又烫!
    宋风晚被撞得有点懵,抬眼看他,眼睛清亮,只是凤眸眼尾勾着,虽然天真,却也惑人。
    “这么想被我欺负?”
    热意冲脑,她整个人就像是一直熟透的虾子,大片红晕从她下颌处弥漫开,浑身发热,头脑发晕。
    她急忙跳起来要撤开身子,只是两人此刻纠缠在一起,她动作生硬趔趄,险些摔倒,幸亏傅沉及时扶住她,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三哥……”
    “已经被得有感觉了,想跑?”
    “我不是……唔!”
    傅沉吻得很重,特别深入,削薄的唇紧紧厮磨着她的,宋风晚还处于刚才的震惊中,身子有点紧绷,他的手指已经从衣服下摆伸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秋衣,在她腰眼上轻轻揉捏着……
    宋风晚身子一颤,他的舌尖已经伸了进去。
    她紧紧抓着傅沉的衣服,脚尖舒服得蜷缩着,她甚至能听到自己汹涌如潮的心跳声。
    呼吸也乱得离谱。
    宋风晚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脸憋得有些红,伸手按住某人还在不断往下的手,呼吸急促,“我们家亲戚来了。”
    傅沉抬眸看她,“这次提前了。”
    宋风晚红着脸点头,她能清晰看到他眸子中压抑的强烈欲望,他低头吻着她的嘴角,声音低哑性感,“用手吧……”
    宋风晚涨红了脸,两人在床上厮磨了半天,才进洗手间各自洗漱。
    傅沉经常来住,自然有自己的洗漱用品,宋风晚刷牙的时候,看到两人的牙刷靠在一起,微微蹙眉……
    他们有各自的牙缸,为毛要把牙刷放在一个牙缸中,而且总感觉牙刷贴在一起,有点不卫生啊。
    宋风晚把自己的牙刷放回自己的牙缸中。
    等她再回过头的时候,牙刷再次靠在一起。
    她哭笑不得,忽然觉得某人有些时候简直幼稚得有些可笑。
    晚上睡觉的时候,对傅沉来说,才是折磨,因为天冷,宋风晚睡觉穿了单薄的秋衣秋裤,这关灯之后,躲在被子里,又被内衣给脱了,一开始睡觉,自然是各不相干……
    宋风晚睡觉很老实,几乎不动的,傅沉又忍不住要把她搂在怀里,这身香体软的,就这么靠着,不是成心折腾他嘛。
    **
    翌日,清晨
    傅沉本就有抄经的习惯,醒得早,下楼帮她买了早餐,回来的时候,宋风晚正打着哈气,盘腿坐在沙发上发呆。
    “三……”她刚想喊他,才注意到他戴着蓝牙耳机,显然在打电话。
    她伸手接过早餐,踮着脚帮他取脖子上的围巾,傅沉也从容的俯低身子,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知道,这个问题你咨询带你的师傅就行。”
    “我周末已经有了安排,没办法陪你吃饭。”
    宋风晚离得近些,就听到了那边人的声音,傅聿修的。
    她从容的帮他取下围巾,傅沉干脆凑过去,在她唇边吻了下,他薄唇冰凉,伸手将宋风晚搂在怀里,她身上只穿了毛衣长裤,腰细而柔软。
    他一只手就能轻而易举固定住。
    偏生他又在打电话,她不敢发出声音,任由着某人强势霸道的在自己口腔中掠夺。
    傅聿修在傅沉公司实习了许久,借着找他问事情为理由,想请他吃个饭,可惜被拒绝了,他此刻正哀嚎感慨着他家三叔真是难约,他哪里知道傅沉在干吗?
    挂了电话,傅沉才撤回身子,取下蓝牙耳机,“赶紧吃饭吧,凉了不好吃。”
    “傅聿修一大早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问了些事情。”傅沉取出早餐,“他对自己的能力,从来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位。”
    “什么意思?”
    “就好比小时候一直在问我,京城大学与金陵大学哪个好,我只想回他一句:你的成绩,能上哪个?需要这么纠结吗?”
    宋风晚咳嗽两声,从厨房取了筷子,低头吃着汤包。
    其实傅聿修在同辈中,算是比较优秀的,若不然当年傅家提出联姻,乔艾芸和乔家人也不会同意,只是在傅沉眼里……
    这个二侄子好像根本拿不出手一样,嫌弃的要命。
    这还是亲叔叔嘛。
    “你们学校那个讲座是几点开始的?”傅沉可没忘记宋风晚说要回去听讲座的事。
    “本来也不是强制性的,去不去都无所谓的。”这么冷的天,宋风晚也不想往外跑。
    傅沉轻哂,“你昨晚是在逗我?”
    宋风晚垂头不语。
    “那待会儿我带你去寒川那边,你之前不是想看那套点翠头面?在他家吃了中饭,我们再出去看电影。”她既然说没安排,傅沉就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好。”此时距离慈善晚会已经过去很久,她都快把这件事给忘了。
    **
    川北京家
    傅沉与宋风晚来京家之前并未打声招呼,所以两人进了客厅的时候,宋风晚就傻眼了。
    厅内暖气询问,京寒川穿着白色对襟长褂,领口苏青绣花,袖口大片祥云图腾,室内光线带着点霞色,他站在那里,整个人都显得非常柔和。
    他本就生得潇洒落拓,五官偏阴柔,却不觉得女气,此时搭着京戏范儿,更加临风秀立。
    端得一副桀骜与清高,手上起范儿,身形削瘦高挑,瞧着两人进来,还略显诧异。
    京寒川极少穿戏服,今日不过心血来潮,他随手脱了衣服,着人认真挂好,别弄皱了。
    “六爷会唱戏?”宋风晚低声询问。
    “随她母亲学的,童子功。”傅沉轻笑。
    只是做这个行当非常苦,他母亲心疼他,权当爱好培养,只是他举手投足这气质已然养成,非常有范儿。
    “你们怎么来了?”
    京寒川抿了口热茶,声音好听,带着京腔儿化,说不出的懒散好听。
    “晚晚想看一下之前你拍下的点翠头面。”
    “可以。”
    宋风晚去收藏室看头面,这才发现,京家好东西特别多,这间屋子陈列的都是旦角的京剧戏服,各种图样的都有,许多都是纯手工缝制,就连绣花图样,都是一针一线精心绣成。
    她拍了几张照片,手痒想要将一些图案临摹绘制下来,只是这边距离学校和云锦首府都不近,取画具很费劲,她就随口一说。
    京寒川却着人出去帮她买了画具,然后把账单挂在了傅沉名下。
    宋风晚还一直笑着和他道谢,觉得麻烦他很不好意思。
    “你太客气了。”京寒川就是没说破,花得反正不是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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