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13)
份,虽然是京圈的活动,也都想邀请她去。
“她和斯年要代表我们家过去。”
傅斯年毕竟是傅家长孙,有些事总是躲不过,你人在社会中,许多关系断不了。
余漫兮以后嫁入傅家,也要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迟早都要出席各种互动。
“那你不去?”宋风晚追问。
“应该不去。”
“那可惜了。”
入冬就预示着快过年了,又到了相亲结婚的季节,京城的各种活动,也都像是相亲宴。
“林白应该会去,这活动他家是最大的主办方。”
此时新区的拆迁已经进行到尾声,大多拆迁户已经签了协议拿了钱,都是准备年前搬新家,也有些真的是钉子户,怎么都不肯走。
这都入冬了,眼看一年又要过去,段氏也很忙,段林白不可能一直在在那里耗着,而且有些拆迁户,觉得你一直去找他,好像拿捏到你的七寸般,变本加厉的赔偿款。
段林白这人也是有脾气了,如果越了他的底线,拍拍屁股就走了。
那块地方都断水断电了,连暖气都没有,有本事就这么耗着吧。
傅沉拿着筷子,将碗中几片牛肉夹给宋风晚,心底还在思量着,当时父亲寿宴,那群人就虎视眈眈的,那这个慈善晚会岂不是……
一想到宋风晚会被一群人陌生男人围着,某人就不爽到了极点。
要不还是去玩玩?
傅沉送宋风晚回宿舍之后,才想起,自己要去晚会,居然连一个邀请函都没有,他不爱参加活动,即便是段家举办的晚会,也没人邀请他。
真是尴尬了。
此时两人还不清楚,这场晚会,发生了许多事。
最主要的是,这两人明明处于热恋期,只有他们给别人撒狗粮的份儿,愣是被别人的恩爱秀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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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谁给三爷塞狗粮了,O(∩_∩)O哈哈~
三爷,你也有被人强行喂狗粮的一天?
三爷:……
☆、457 晚上造小人儿,晚会齐聚首(4更)
慈善晚会定在周六晚上,宋风晚以为傅沉不会去,直接联系了余漫兮。
她去这个晚宴,是有私心的,据说今天会有人捐赠藏品用于竞拍,除却珠宝首饰,也有花瓶古画,很多人的珍藏都是没面世的,她想一睹为快。
她到软件园公寓时,余漫兮恰好准备换衣服。
“晚晚,你帮我弄一下后面的拉链。”
“好。”宋风晚点头,自从傅斯年搬进来之后,这屋子多了很多烟火气,随处可见情侣用品,她打量着屋子,“你一个人在家?”
“斯年在隔壁和他工作室的人开会。”
余漫兮出院后的日子,两人也请傅斯年那群同事和好兄弟吃了饭,都是一群男人,而且爆了许多傅斯年的料,比如傅斯年相亲的事……
然后一群人在他家吃完饭,就被傅斯年踹出去了。
宋风晚伸手帮她系拉链,晚礼服是鱼尾设计,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越发玲珑有致,礼服后侧是镂空设计,露出一截光洁的美背,美不胜收。
余漫兮后面的伤痕已经痊愈,加上一直用补充胶原,擦拭乳液,比以前还细嫩。
宋风晚是真羡慕她的身材。
她伸手两披散的头发拢起,“我前段时间住院,好像胖了点。”
“不胖啊。”
宋风晚看到她后颈处的几个咬痕,光是看这个,都能知道,这两人平素那什么的时候多激烈,耳根红红,可是这拉链好像真的很难系上。
余漫兮深吸了一口气,拉俩才拽上去。
“我的妈,我最近真的胖了好多。”余漫兮觉得有点透不过气,伸手摸了摸腰腹。
她平时吃饭不多,都是住院那段时间戴云青给她做了很多好吃的,胃口打开了,现在每天吃东西都控制不住,这体重蹭蹭往上飙升。
“我觉得你挺瘦的啊。”
“肯定过百了。”
“你平时没一百?”余漫兮个子比她高,她这身高一百斤都很瘦。
为毛有些人这么瘦,还有胸有屁股?
宋风晚再次郁闷了。
“没有啊。”余漫兮还特意拿出家里的电子秤量了一下,“居然54公斤了,我最近居然胖了快十斤,难怪台里摄影师一直说我最近有点不上相。”
“你是不是有了啊?”宋风晚拿起一边的逗猫棍,遛着小猫。
余漫兮吓得嘴角一抽,“不可能。”
她住院那会儿是肯定没有的,因为全身检查过了,出院以后,和傅斯年那什么频率也不算高。
“你们都同居这么久了,有情况也正常啊。”宋风晚在傅家老宅,经常听老太太念叨想报曾孙女。
“我们一直有措施,怎么会怀孕。”
其实余漫兮出院之后的,两人回家的第一次,那晚一共做了三次,有那么一次是没那个的……
只是哪有那么巧啊。
“你们俩如果生个女儿,肯定很可爱。”
“听说你母亲也怀孕了?”余漫兮后来才陆续听了关于宋风晚家里的不少事,只是她生父实在不堪,母亲再嫁怀孕,不少孩子是不愿接受这件事的,她一直没敢问。
也是看她和继父关系很好,才问了一句。
“嗯,已经开始显怀了,预产期也知道了,应该是要剖腹产的。”乔艾芸的年纪毕竟摆在那儿。
“你不介意再有个弟弟妹妹?”
“一开始有点难接受,我都这么大了,再给我来个弟弟妹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现在想着我远在京城,以后他也能陪我妈,我离得远,她和严叔以后年纪大了,有个小病小痛我也没法及时过去,有个弟妹也挺好。”
“你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妹妹!”宋风晚说得笃定。
傅斯年回来的时候,就瞧着两个未婚女人,居然在讨论生孩子的问题。
“你想要孩子?”他认真看着余漫兮。
“啊?我……”女人的聊天话题特别发散,并不是想要孩子,就会聊到这个。
“你想要,今晚回来,我们努力点。”
“晚晚还在!”余漫兮气闷,你在你小婶面前胡扯什么啊。
宋风晚低头给傅沉发信息,无非是告诉他,自己快出发去酒店了,尽量忽略那两个人,佯装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她没听到。”傅斯年压低声音,“想要孩子吗?”
“我们都没结婚,要什么孩子啊。”这结婚生子才是正确步骤,这人脑子在想什么啊。
傅斯年紧抿着唇,似乎在思忖着什么。
三人上车后,宋风晚还在和傅沉发信息,【我觉得是个电灯泡,好尴尬啊。】还发了个撞墙的表情。
傅沉握着手机,笑了笑:【他俩给你喂狗粮了?】
【这倒没有,不过这两人在讨论晚上造小人的事,哎,我还是个孩子啊。】
【想从女孩变女人?】
宋风晚脸瞬时红透。
这不要脸的,瞎说什么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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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到酒店门口时,因为前面有明星进场,媒体记者涌入,导致路段有些拥挤。
“还有明星?”宋风晚趴在窗边,从她这角度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人群,还有不少举着灯牌的粉丝。
“嗯。”傅斯年点头。
“这么高调?”宋风晚以为就是个普通晚宴。
“你得看主办方是谁?”傅斯年手指叩着方向盘,“林白是搞新闻媒体的,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一个能宣传造势的机会。”
请些明星过来,自然是为了更好的宣传这次的晚会。
“你这话说的,好像有他在的地方,就……”余漫兮话没说完,傅斯年忽然抬手指了指不远处。
宋风晚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段林白正好下车走红毯。
一身白色西装,皮鞋锃亮,搭配得自然好看,加上他周身那种气质,干净爽利,笑着与记者打招呼,嘴角一勾,眉压眼,有点邪气,却又分明……
很骚包!
因为某人西装里,居然穿了件花衬衫。
宋风晚忽然想起他穿貂的画面,这厮的审美,真是令人窒息啊,也得亏生了张好皮相,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就就段林白进场不久,余漫兮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人影,她嘴角笑容僵住。
“不愿和他们碰面?要不我们不去了?”傅斯年对参加这种活动,素来没兴趣,只是戴云青一直和她说,要带余漫兮多出去走走,以后对她有好处的。
宋风晚看向缓缓进入酒店的人,她只认识贺家姐妹,因为傅老寿宴上见过,还有一位老太太,八成是久未出门的贺家老太太。
“没事。”
总归要面对的,余漫兮素来遇事不会闪躲,她既然要和傅斯年在一起,有些人迟早要见。
“嗯。”傅斯年点头。
他们停车进入的时候,余漫兮毕竟是有名的主持人,加上宋风晚经过抄袭事件,国民认知度很高,倒是惹得不少人惊呼。
三人刚进入酒店内,余漫兮就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
居然是宁凡来了。
而此刻酒店外的某辆车里。
傅沉正低头摩挲着佛珠,瞧着宋风晚进入酒店,才收回视线。
“贺家人来了,宁凡到了,还有段林白这个不安分的,今晚这宴会热闹的。”坐在他身侧的人忽然开口。
“林白今日穿得那是什么衣服?”
“像个花枝招展的雄孔雀!”
傅沉闷笑,偏头看他,“你怎么来了?”
“我妈听说今晚有人会拍卖民国时大师用过的点翠头面,让我帮她拍下来。”京寒川若不然哪里会凑这种热闹,“你来干嘛?”
“守媳妇儿!”傅沉说得笃定坚决。
待所有人进场,两人才从侧门悄然进入酒店,没惊动任何人。
酒店内已是歌舞升平,香槟倩影,当贺家人看到余漫兮与傅斯年相携出场时,宋风晚都能感觉到空气中有火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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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再写着写着,你们会给我寄刀片,又说我卡文【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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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8 讨好晚晚泡表哥?白日做梦
慈善晚会酒店
华灯初上,亮如白昼。
红毯绵亘十几米,两侧都是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还有举着各种应援灯牌的粉丝,因为有明星助阵,晚会尚未开始,外面的气氛已经非常热烈。
傅斯年与余漫兮出现的时候,更是掀起了一轮小高氵朝。
原本正在和人交流攀谈的贺家人也忍不住看向门外,她刚走到门口,傅斯年正伸手帮她脱掉身上的呢子大衣。
彼时京城的温度已经逼近零下,他们这些人并非什么明星,走红毯本就没那么多讲究,多是穿着外套的。
深棕呢子外套下,黑色露背鱼尾,勾勒着姣好玲珑的身侧,红唇点绛,妩媚招摇。
宋风晚也刚脱了羽绒服,傅斯年伸手接过外套,“谢谢。”
“客气。”这外面不知,傅斯年可清楚的知道,这是自己小婶,肯定得照顾。
宋风晚今晚穿着桃花粉的礼服,简洁大方的裁剪,立领设计,裙长及脚,清新灵动,凤眸微敛,娇俏摇曳。
“斯年!余小姐。”段林白笑着走过来,瞧着宋风晚,咳嗽两声,“宋小姐,欢迎光临,里面请吧。”
宋风晚注意到今晚来了不少明星和网红,更多的则是名门权贵,双方成两派。
划分了阶级,有的圈子明显低人一等。
而今日贺家来的恰是贺家姐妹与贺老太太。
“奶奶,姐姐也来了,我们要不要去打个招呼?”贺诗情穿着一身白色曳地长裙,端庄温婉。
“堂姐,你别去自讨没趣了,人家摆明不想搭理我们。”贺奚穿着粉嫩的小洋装,嘴角扯起一丝嗤笑。
“人家现在可是未来的傅家大少奶奶,连段林白都要讨好,怎么会看得上我们。”
“你别过去碰了一鼻子灰,自找难堪。”
“我早就和你说了,姐姐不是那种人。”贺诗情蹙眉,“这么多人,你说话注意点。”
“当时傅家寿宴上,你也不是没看到,傅家大夫人亲自介绍的,人家多风光,把我们当空气呢。”贺奚斜着眼打量余漫兮。
贺家之前接她回去的时候,又黑又瘦,丑了吧唧的土包子,出个国怎么能变这么多?
“贺奚!”贺诗情蹙眉。
“都别说了。”贺老太太怒瞪二人,“今天带你们出来,是让你们多交朋友的,不是让你们俩在这里吵架的。”
“奶奶——”贺奚扯着老太太的衣角撒娇。
“今晚京城年轻有为的单身青年几乎都在,你俩好好把握机会!”贺老太太其实也一直在观察余漫兮。
被丢弃的孙女,此刻光艳四射出场,她心底肯定震动。
“奶奶,我和你说过,我有目标了。”贺奚撅着嘴。
“你看上谁家的了?段林白啊?”因为是遗腹子,老太太对贺奚分外疼爱,自然知道她一度迷恋段林白。
段林白这人也是异类,平素极好说话,即便网上传得沸沸扬扬,说他花名在外,但是京圈的人都知道,他从不染指女人。
加之与傅沉关系亲昵,这才传出了乱七八糟的绯闻。
“不是他。”贺奚咳嗽两声。
“那是谁?”老太太追问。
“你别问了。”
贺诗情站在一侧,她八成还痴迷着乔家那位少东,关键是贺家与乔家祖上也有纠葛,关系很僵,这要是被奶奶知道……
蠢货!
那乔西延一看绝非池中物,也是你能拿捏的?
老太太见她不想说,也没继续问,只是斜了眼余漫兮,“你们两人也别陪我了,我随便找个地方坐坐,你们多去和人说说话。”
京城这地,素来是有女百家求,老太太今晚带她俩出来,纯粹是来给她们物色对象的。
只是她完全不知她这两个孙女,都是心大之人,一个紧盯京寒川,另一侧则扑在乔西延身上。
“那我扶您去休息室吧。”贺诗情提议,慈善晚会八点开始,这会儿才七点半,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大厅香槟倩影,共筹交谈,也是杂乱。
“好。”贺老太太年纪大,也觉得有些乏累。
贺奚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宋风晚,她是乔西延的表妹,和她混熟了,还怕接近不了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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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风晚刚拿了一本今晚慈善晚会拍卖环节的物品名录表,正低头翻看着。
“……这么多人积极的来参加,有人是真的想做慈善,也有人是来混个好名声,还有不少人是来找对象的。”段林白端了杯果汁递给宋风晚。
余漫兮自有傅斯年照顾,轮不到他。
“谢谢。”宋风晚目光落在一套京剧头面上,深蓝点翠,精工细作,一看也不是凡品。
“不知道还以为这是场相亲宴,就说那贺家吧,老太太一把年纪了,还带着两个孙女出来相亲,也是不容易。”
“嗯?”宋风晚抬眼,余漫兮与傅斯年正在不远处和人打招呼,“相亲?”
“听说贺夫人扭了脚,一直没好,这老太太都要八十了吧,为了孙女这么奔波,真不容易,同样是亲孙女,这待遇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宋风晚笑而不语……
段林白还想说什么,瞧见门口有熟人进来,“你先自己坐会儿,有需要随时找我,我去招待一下客人。”
“你去忙吧。”宋风晚又不是小孩子。
段林白离开,她就寻了个位置坐下,认真看着名录表的拍品,感觉有黑影靠近,伴随着一股淡雅的香水味,贺奚出现在她面前。
“宋小姐,您还记得我吗?之前在傅老寿宴上,我们见过的。”
“贺小姐?”宋风晚诧异。
她明知道自己与余漫兮交好,还特意亲近自己做什么?
“对啊,你记性真好,你不用叫我贺小姐,叫我贺奚就行。”贺奚这人不像贺诗情,不太懂得掩饰情绪。
蓄意讨好,心怀不轨,全部展露在眼中。
“嗯。”宋风晚悻悻一笑。
贺奚年纪不小,余漫兮是贺家人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
她住院那么久,直至最后几天,贺家才假仁假义来探望,加之贺诗情的阴毒,即便与贺奚没接触过,但先入为主,对她也没好感。
“你今晚穿得这双鞋子哪里买的啊,很好看,我也想买一双。”
女人聊天,衣服鞋子包包化妆品,总有一样能找到突破口。
“这是别人送的,我也不知哪里购入的。”这双鞋子,就是她十八岁生日时傅沉送的。
“我就觉得蛮好看的,送你鞋子的人眼光真好……”
贺奚自然而然坐到她身侧。
宋风晚敷衍得和她说着话,直至贺奚开始提到乔家……
“……那次抄袭事件,我一直在看直播,你真的好厉害,换成是我,肯定早就被吓懵了。”贺奚循序渐进,几乎一直在吹捧宋风晚。
讨好的意味很明显。
宋风晚干笑着,有点尴尬。
“你舅舅也很帅啊,当时在傅老寿宴上,和你一起来的就是乔家的少东家,你表哥是吧?”
“你们兄妹长得都很好看,你表哥年纪不小了,应该谈恋爱了吧?”
贺奚旁敲侧击的打听乔西延。
宋风晚此刻才算明白,她就想说,这女人怎么会突然接近自己,这般巴结讨好,原来……
是想泡表哥。
简直做梦。
“呵——是啊,我表哥已经谈恋爱了。”宋风晚面不红心不跳的扯谎。
她之前已经用这招忽悠过吴雨欣,不过她自然没法和贺家比,贺家有人脉有关系,结婚生子这种事不能扯谎,只能说他谈了对象。
“啊……是嘛。”贺奚笑容明显不自然,“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让他看上,肯定很优秀。”
“嗯,我表婶特别优秀,主要是两人郎才女貌,特别登对,过年就要谈婚论嫁了,虽然她人不在国内,但两人关系一直很亲昵。”
“国外……”贺奚本想找人打听,可是贺家这手也伸不出国门啊,郁闷至极,“表哥找对象应该挺挑剔吧……”
“其实我表哥找对象条件也很简单。”
“什么?”
“只要那人雕刻技术比他好就行,贺小姐,不好意思,失陪了。”宋风晚说着起身离开。
贺奚脸都白了,这是什么鬼条件,乔西延这手在业内已经是鬼斧神工般的存在了,比他好?
这特么是找媳妇儿嘛!
这死丫头是在忽悠自己吧。
她瞧着宋风晚与余漫兮走到了一起,心底暗恨。
八成是余漫兮在她面前嚼舌根,说自己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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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继被结婚生子后,又被恋爱了,哈哈
晚晚,什么叫找个技术比他好的?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污啊。
晚晚:你思想肮脏。
我:……
☆、459 嚣张挑衅,反遭怒斥(2更)
技术比乔西延好!
这不是纯粹搪塞她嘛,她想泡乔西延,自然什么都打听清楚了,目前做他这一行的,估计就乔望北比他技术好。
和他爸结婚啊?
宋风晚就连敷衍她,找的理由都如此蹩脚!
还不如直接告诉她不配,这种软刀子更让人不舒服。
余漫兮一早就注意到贺奚与宋风晚一直在说话,此刻瞧她过来,忍不住问了一句,“贺奚没为难你吧。”
她还算了解这个堂妹,自私骄纵,她初入贺家时,没少编排欺负她。
“没有。”宋风晚轻笑。
“那就行,她被家里宠坏了,有时候会行为失当,你注意点。”余漫兮叮嘱她。
“嗯。”宋风晚倒是不怕她,只要她还想追乔西延,对自己只会巴结讨好。
“那你与我和斯年一起吧,别落单。”在余漫兮看来,宋风晚也才18,就是个妹妹,小孩子,自然要多关照些。
宋风晚笑着点头,跟着他们与一圈人打了招呼。
余漫兮这身礼服本就有些紧身,稍微吃点东西,喝点酒水,已经觉得腹部撑着衣服,行动都不大方便。
“我去一下洗手间。”余漫兮说着就往一侧走。
边走边揉捏肚子,她最近已经开始减肥了。
可是傅斯年昼伏夜出,总是半夜吃东西,食物太香,她都是吃饱了就睡,怎么可能不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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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了趟洗手间出来,衣服似乎没那么紧绷,她拿着粉扑,准备补一下妆,却听得“嘭——”得声响,洗手间的门被用力关上。
她偏头就瞧见贺奚捏着包走进来。
与她并排站着,面前就是镜子,她端得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斜睨着余漫兮,“堂姐,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
余漫兮可没忘记,自己初入贺家,她对自己的百般欺辱。
“有事?”余漫兮合上手中的气垫,塞入包中。
“回京后,改名换姓,连家都不回,巴结上傅家果然是不一样,乡下来的山鸡也能变凤凰。”
“你别以为现在换个身份,就能彻底摆脱我们家。”
“当初要不是我们接你回来,你现在还在乡下养鸡喂猪,有机会进城?”
余漫兮嘴角扬起嘲弄的弧度,接她回来敢情是贺家的施舍?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告诉你,手别伸那么长,也别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各种挑拨离间,思想是有多脏多龌龊。”贺奚冷笑。
“给傅斯年吹枕边风还不够,还去别人面前败坏贺家名声?”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在宋风晚面前挑拨离间,我不会放过你的。”
余漫兮回贺家后,贺奚一直都欺负她,看不起她,她也没反抗,此刻自然也觉得她好拿捏。
“说完了吗?”余漫兮嗤笑,这种骄纵无度的小公主,怎么会如此在意宋风晚?“说完我走了。”
考虑到今晚是段林白筹办的晚宴,余漫兮能忍则忍,并不想惹事。
况且她也不愿与一个疯子争执,转身就走。
贺奚特地来警告她,自己说了这么长时间,她半点没回应就罢了,居然直接就走了。
这种被人忽视的无力感,就像是攒足了劲儿却一拳打在棉花上,她这种骄纵的人怎么能认识都被人如此漠视。
贺奚一咬牙,直接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余漫兮,我在和你说话,你听到没?”
余漫兮早就受够她了,她一碰上自己,就宛若毒蛇虫蚁上身,让她极其恶心。
“松开!”
她语气冷涩强硬,眼神冰凉,倒是吓得贺奚心头一跳。
可她显然不会如此听话,“我若不松开呢?”
“贺奚,我不想和你争执,但你若一直这么无理取闹,我不会客气的!”余漫兮猝然用力,猛地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贺奚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穿着高跟,脚下趔趄,身子撞在一侧洗手隔间的门板上,门撞开,她差点一头栽到便池内,吓得她脸都白了。
“余漫兮!”贺奚急了,抓起放在盥洗台上的包,就朝她扔过去。
这手包都是硬皮质地,棱角分明,磕在她毫无遮挡的后背上,疼得她闷哼一声,后背瞬时一片通红。
“你特么还敢推我,你真是能耐了,谁给你的胆子!”
贺奚小时欺负她习惯了,伸手就拉扯她的胳膊,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你这个乡下来的臭丫头,又脏又臭,你还敢推我?仗着有人撑腰,就敢这么放肆?”
“你别跑,你……”
贺奚刚碰到她的胳膊,不料余漫兮一回头,怒目而视,眼底烧着火……
眼神灼然,俱是厉色。
贺奚也怕撞到她身上,下意识停住脚步,没想到余漫兮抬臂挥手……
“啪——”
贺奚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直接懵逼。
余漫兮可是有点拳脚功夫的,算是半个练家子,下手把握着寸劲,又快又狠,她的脸瞬间就一片血肿。
“你……”贺奚说话都不太利索,“你打我?”
“我从没在任何人面前说过你半句坏话,你要是再故意找茬,动手动脚,出言不逊,我不会客气的!”
“这巴掌权当警告。”
“你好自为之!”
余漫兮睥睨着她,神色倨傲,尚未转身离开,贺奚就抓狂跳脚了。
她这辈子还没被人打过,而且这个人又是她从小就瞧不上眼的人,她怎么可能平白吞了这口恶气。
张狂的跳脚,抬手就朝她脸上抓。
臭丫头,打扮得像个妖精一样,不就是攀上傅家了吗?你要是没了这脸,我看你还怎么勾引男人。
她个子不如余漫兮高,这手脚自然也不如她长,手指还没碰到她……
余漫兮却忽然伸手,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
贺奚呼吸一窒,她手指温热,一手掌握着她的脖子,她能清晰感觉到她的手指掐着自己喉咙,好像她稍微用力……
自己脖子就能被她折断。
“余、余漫兮……”
贺奚吓得眼睛都红了,腿软发颤。
“我到国外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了防身术,就是怕被人欺负的时候,没有自保的能力。”余漫兮冷眼看着她,“我回贺家那段时间,你没少欺负我,你是觉得我现在还能任由你揉圆捏扁?”
贺奚试图往后退,避开她的钳制,可余漫兮手指猝然用力。
几乎是掐着她的喉管,她呼吸艰难,小脸雪白,只有左侧那鲜红的指印,越发红肿深刻。
“以前觉着你父母双亡,年纪又小,不想和你计较,你要是再敢这么张狂无度?”
“我真能拧断你的脖子。”
余漫兮不过是吓唬她,贺奚已然脸色煞白。
面前这个女人穿着一身黑,烈焰红唇,眼神似火,像是能吞噬她一般,刚才一群人私下讨论,说她高贵大气,简直胡说八道!
她简直是恶魔。
能吃人那种。
“贺奚,谁都不是你能肆意侮辱挑衅的对象,你没这个资格对任何人指手画脚,再有下次……”
“我保证抽得你脸肿。”
余漫兮手指一松,贺奚觉得呼吸回来了,可是空气吸入肺中,浑身冷得她直打颤。
而这个嚣张无度的女人,已经转身往外。
大步扩胸,霸道张狂的女王范儿。
贺奚手指颤抖的摸着脖子,她感觉余漫兮是真想捏死她,她想要走出洗手间,双脚像是陷入沼泽般,迈不动,还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眼泪终于绷不住往下掉……
她也没受过这种委屈,被人如此威胁,真是被吓傻了,过了一分多钟,才抖着腿走出去。
……
余漫兮忍贺奚很久了,出了口恶气,心底舒服,方才那巴掌,她半点也没收着力道,此刻手腕还被震得有些发麻。
她揉着发酸的手腕往外走,却意外遇到了宁凡。
“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呗,贺奚也进去了,被你收拾了?”余漫兮现在的性子不会吃半点亏,宁凡丝毫不担心她会被欺负。
“差不多。”
“听说你和傅斯年要订婚了?”傅老寿宴当天,宁凡并未出席,也是因为他害得傅仕南夫妇都被牵累,他没脸去傅家。
“谁说的?”余漫兮轻笑。
“外面都这么传,你俩要是真订婚,也记得通知我啊,我怕我出席,傅斯年会打我,红包还是要补给你的。”
宁凡刚才就是在门口叫了余漫兮一声,差点被傅斯年的眼神给杀死。
甚至不许自己叫她小鱼儿,这人也太霸道了些。
“太小的红包我可不会要的。”
“这是肯定的。”宁凡说着还从口袋摸出一个盒子递给她。
“什么?”
“道歉礼物,前段时间出国,意外看到的,你肯定会喜欢,之前因为夏雨浓,挺对不住你的。”
“宁凡,我们这么多年朋友,那件事也不怪你,礼物真不需要。”
宁凡打开盒子,情侣的冰箱贴,可通图案,还贴着水钻,带着某国的特色,十分精巧,“送给你俩的,也不是什么贵重的。”
宁凡还是很了解余漫兮的,知道她喜欢收集冰箱贴,这东西她还真拒绝不了。
“我本来还想请你和你男朋友吃饭,帮你把把关,我现在是不敢见傅斯年了,他能吃了我,这东西就当我给你赔礼的。”
“一个冰箱贴就想打发我?”余漫兮轻笑,“你说请客吃饭,这顿饭可不能让你逃了,我回头和斯年说,会狠狠宰你一顿。”
宁凡和她是朋友,她回国也承蒙他照顾,夏雨浓的事情确实不怪他,也不能因此断了联系。
“好,我等你电话。”宁凡笑道。
余漫兮接过盒子,打量着冰箱贴,“我去过这个国家啊,没见到这样的……”
“一个国家那么大,你那儿能都走遍啊。”
两人说笑着往外走。
只是快进入大厅,宁凡还是伸手请她先走。
余漫兮一脸懵。
“你家那个醋坛子我可不敢惹,我今晚还想活着回家。”
余漫兮轻笑,“不碍事的,他很通情达理。”
“算了吧,你先走,我断后。”
余漫兮没办法,只能先出去,她瞧着傅斯年的时候,就和他说了宁凡的事……
“你最近都有空,你随时可以约他,我请他吃饭。”傅斯年说道。
“好。”
“正好我也想感谢他一直以来对你的照顾。”
余漫兮怎么觉得他说这话,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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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晚宴前的拍卖会即将开始,宋风晚还拍了几张图发给乔西延,在讨论物品的价值,余漫兮坐到自己身侧,才回过神与她打招呼。
“你去了好久的洗手间?没事吧?”宋风晚询问。
“没事啊,有没有看上什么?”
“就一个玉雕花瓶还不错,不过拍价应该很高,我就看看吧。”宋风晚合上物品名目。
而此刻段林白刚安排好事宜,准备回到自己位置上。
“小老板,有点事……”
“什么?”
“有人闯入后台,威胁我们工作人员,将要播放的视频录像调换了。”
“什么?”
“贺家的,怎么办?”
段林白轻笑,“在我地盘作妖?当我是死人?”
------题外话------
浪浪表示很生气。
段哥哥:(╯‵□′)╯︵┻━┻
☆、460 陷害却坑了自己,浪浪发火(3更)
此时今晚来参加活动的人都已入座,大家都在交头接耳讨论着今晚的拍品。
小助理有点急,“这贺小姐太强势了,我们又不敢对她动粗,要不小老板,您去后面处理一下吧。”
“贺奚?”段林白环顾四周,瞄到了贺诗情与贺老太太。
“嗯。”
“她要放什么视频?”
“不清楚啊,而且……”小助理压低声音,“她半边脸都是肿的,还让我们给她找冰袋,像是被人打了。”
“啊……”段林白瞥了眼正与宋风晚热切交流的余漫兮,八成是她们之间出问题了。
余漫兮有什么黑料?
这贺奚在圈子里出名的骄横,故意找人麻烦,怕也没少做。
“先答应她,查一下视频内容告诉我。”段林白吩咐。
助理立刻点头去办。
段林白瞧着贺奚挺着腰杆回来,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此刻拍卖会也即将开始,台下光线暗淡,看不清贺奚的脸。
“你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贺诗情狐疑,盯着她的脸,微微蹙眉,“小奚,你这脸……”
“暖气太足了,有点热,去透口气而已。”贺奚伸手揉了下被打脸,此时碰上还隐隐作痛。
她下手也太狠了点。
待会儿就让你哭不出来!
**
不多时,助理跑回来,附在段林白耳边,说了几句话……
“什么鬼?”段林白错愕。
“就是关于余小姐……”小助理看了视频也是懵的,“我已经让人拦下了。”
“播吧。”
助理诧异得啊了声。
“啊什么?去做事啊。”段林白素来都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还播?贺家和傅大少还在呢?”这不是成心要把事情搞大嘛。
“那又怎么了?”
“你们不是朋友吗?”
“啊?对啊。”段林白点头,“赶紧去滚去工作,别那么多废话,对了,再帮我件事……”
助理没办法,只能认命的回到后台,让工作人员安排播放那段视频,等他回来与段林白回复,还是不可思议。
他家小老板不是成心搞事嘛!
“你说有人要作妖找死,我能拦着她嘛!”段林白偏头看他,“再者说,如果不播出来,都对不起她的一片良苦用心。”
“而且不这么做……”
“我们怎么能把她按在地上摩擦呢,你说是吧。”
助理垂头不语,敢情您是真的想搞事啊。
“那这件事对余小姐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能有什么,她都把人给打了,心里素质强大着呢?”
“您是说贺小姐的脸是余小姐打的?”其实小助理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贺奚会针对余漫兮,莫名其妙啊,“她为什么……”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段林白怒瞪着他,“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小助理垂头不语,这事情结束,您拍拍屁股走了,我们得给你擦屁股啊。
而此时傅沉与京寒川借着暗光坐到了最后一排的空位上。
**
随着拍卖会的开始,主持人说了一段略显冗长官方的开场白。
“……此次拍卖会所得所有款项将会用于山区基础设施建设与希望小学,去年我们第一次办晚会,全部款项都已经落实下去,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一年过去,他们那里都发生了什么变化。”
主持人退到一侧,他后方的硕大显示屏幕瞬间亮起来。
宋风晚原本正在和傅沉发信息,忽然被一声激烈的巴掌声吓得手一抖。
恍然抬头,就瞧着屏幕里一个纤瘦女孩跪在地上,伸着手……
她还没回过神,站在女孩面前的女人,拿起鸡毛掸子冲着她的手又是狠狠一下。
镜头紧跟着一抖,这个角度应该是偷拍的。
整个拍卖会场湮没无闻,直至有人说了一句,“这不是贺家嘛!”
众人晃过神,才注意到,画面中,贺家老太太,贺茂贞,贺夫人邹莉,甚至贺诗情都在画面内,贺诗情看着才十二三岁,与现在相比,变化不大。
而客厅跪着的女孩一直垂着头,头发凌乱,遮着脸,看不清模样。
“……我再问你一遍,你偷东西没?”手持鸡毛掸子的人正是贺老太太。
“我没有!”女孩声音孱弱发颤。
“你没偷,东西怎么在你那儿!”
“好的不学,当贼?”
“给你找了那么多老师,一个个都被你气跑了,你还想干嘛?”
“奶奶……”坐在一侧的贺诗情跑过去,拉住了她,“您别打姐姐了,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偷我的东西,带她出去见人,她还敢动口咬人!”她说着抬起鸡毛掸子尾部,冲着她的手就是狠狠抽打,“简直把我们贺家的脸都丢光了。”
“人家好心带她玩,她都做了什么?”
“大字不识一个,真是上不了台面!”
“贺诗蔓,你老实交代,东西是不是你拿的!只要你肯认错,我就饶你这一次……”
“不是我。”女孩浑身都在发抖。
“东西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你还不承认,我本来以为好好调教一下,不成才也能成人,你这是品性有问题!”
接下来,几乎都是贺老太太在打那女孩,直至她被打到趴在地上,也无人去阻拦,整个过程,只有抽打与女孩的闷哼声,全程没听到一点哭腔。
有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视频是很多年前的,画面并不是很清晰,那女孩又黑又瘦,一直都垂着脑袋,看得不是很清晰。
这过程看得所有人极不舒服,与其说是在惩戒孩子,倒更像是一种单方面的凌虐。
贺老太太打得手酸,而那个女孩也终于反抗,跳起来就把老太太给推倒了,“我都说了,不是我偷的!”
视频中女孩脸也变得清晰起来,最让人触目惊心的还是她双唇咬得都是血珠。
贺家客厅顿时一片混乱。
“混账东西,你干什么!”贺茂贞冲过去,冲着她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
那巴掌力道极重,将她直接扇倒在地。
“你们都愣着干嘛,给我把她关到起来,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给她喝一口水,吃一口饭!”
“简直反了……”贺老太太那下子摔得不轻,“这丫头真的是祸害,扫把星啊,赶紧把她送走,送走!”
“国内是留不得了,外面风声太紧,我打算送她出国……”
……
视频结束后,全场静默。
因为现场有些眼尖的人,已经认出那上面被打的女孩就是余漫兮,因为那双明亮妩媚的桃花眼,灼灼慑人。
“是余漫兮吧?视频里贺老太太叫她贺诗蔓?”
“应该是的,你忘了十几年前,贺茂贞生二胎的事情败露,直接被双开了嘛,听说把那孩子接回去了,后面就……”
“小余主持要是贺家人,为什么她不说,贺家也没认啊?”
“贺家这么多年就没承认过她,可能早就断绝关系了吧。”
“偷拿东西也不用往死里打吧,那么狠。”
……
余漫兮没想到当年的事还存有视频,此刻双手攥紧,浑身觳觫。
傅斯年握住她的手,一言未发。
倒是傅沉与京寒川对视一眼,这东西,他们也是第一次见。
他们能查到的信息是余漫兮与人发生争执,贺家为了让她避祸,才把她送出国,只是没想到出国前,还被打成这样。
真是丧心病狂了。
台下的贺家人同样一脸懵逼,这是家丑啊,而且当时视频里出现了很多人,唯一没入镜,且有可能录下视频的只有……
贺奚!
贺老太太猛地扭头,怒瞪贺奚,“你干的?”
“奶奶,我……”
视频就是贺奚拍的,一直保存着,直到余漫兮再度出现,她才将视频翻找出来,既然她不给自己脸,那她也要毁了她。
遗弃子,偷盗不问自取,品行不端,推搡顶撞长辈,又被逐出家门……
黑料一大堆。
在场这么多人,贺老太太也不好当场发作,气得脸都白了。
其实贺家已经在想办法认余漫兮回去,这段视频播出来,更是给本就紧张得关系蒙上一层阴影。
就在此时,段林白抬手示意助理,又放了另外一段视频。
视频里出现的赫然就是贺奚在后台的画面。
“……我让你放一段视频怎么了?又不影响你们正常工作,我和你们段公子都是认识的,我们是朋友,让你做这点小事都不肯?”
“我跟你说,今天这段视频,你要是不播,我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贺小姐,您这是为难我们啊?”工作人员也一脸无奈,“要不您和我们小老板说一声,只要他开口,我们肯定帮你!”
“难不成你们觉得我是故意捣乱?”
……
这段视频并不长,但也直接说明了,刚才那段视频的始作俑者就是贺奚。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整个会场的灯被打开,段林白已经跳上台,举着话筒看向贺奚。
“贺小姐,我与你何时成为朋友的,强迫我的员工帮你做事,甚至连人身威胁都用上了,你是把我当死人,还是完全没把我们段家放在眼里。”
贺奚没想到段林白这么狠。
帮她放了视频,紧接着就给她来了招釜底抽薪,把她身份都揭穿了!
狠狠一记掌掴,打得她措手不及。
此刻所有人的焦点视线全部集中在贺奚身上。
“余小姐怎么说都是你的堂姐吧,你对她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把这种东西公之于众,况且……”
“而且还是在我的地盘上,你明知道我与傅斯年的关系,你这么欺负他的女朋友,这不知道人,还以为是我纵容了?”
“你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谁特么给你的胆子!”
段林白素来张狂无度,可不会理会她是谁。
况且那段视频,看得他心底窝火,助理只说是关于余漫兮被打的,却没说画面如此惨烈。
“段公子,我……”贺奚本想借着这段视频,让余漫兮难堪,可是此刻在场的然讨论最多的却不是她品行不端,而是贺家太过分。
甚至已经开始攻击她,事情分明不该是这样的啊。
“你什么你啊,当年你才多大啊,这么小的年纪,就这么包藏祸心,真是够歹毒的。”段林白继续添油加醋。
“当年是她偷东西,是……”贺奚张嘴解释,却不曾想,坐在她身边的贺老太太猝然起身,一巴掌甩过去。
“败家东西,什么东西你都敢往外放!”
她这哪里是想让余漫兮丢脸,这是将整个贺家的脸按在地上让人踩啊。
京寒川冷笑着,“这贺奚真是被养废了,蠢钝如猪。”
“她是想借着视频扳倒余漫兮吧,可是整段视频下来,大家只看到贺家是如何虐待她的,是真的蠢。”傅沉轻哂看向远处的傅斯年。
他此刻怕是想冲过去,踹死这家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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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浪釜底抽薪也是玩得漂亮……
根本不给她一点准备的时间啊,就直接把她揪出来了。
段哥哥:端上板凳,跟着我,有戏看。
众人:……
☆、461 面慈心狠傅三爷,按着摩擦(4更)
贺老太太这巴掌落下,贺奚直接被打傻了。
宋风晚偏头看向身侧的余漫兮,她从始至终都是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奶奶……”贺奚这一天内被两个人打,更是气疯了,一个劲儿跺脚撒娇。
就在众人还想着,这老太太似乎也没那么糊涂的时候,只听她直言道:
“她是你姐姐,就算她以前做了一些错事,也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宋风晚愕然。
这老太太……
好恶毒!
好厉害的一张嘴。
转移了大家焦点,还成功给余漫兮泼了盆脏水!直接将她定罪了。
就连京寒川与傅沉都对视一眼,没想到这老太太年纪一把,反应这么快,姜还是老的辣啊。
“你什么时候拍了这种东西,还威胁别人公之于众,你这是成心想毁了你姐姐嘛?”
“小时候谁没做过错事!”
老太太疾声厉色,三言两语,就把矛盾焦点全部转嫁给了余漫兮。
“偷东西被打,又被赶出去了是吧?”
“她是真偷东西了?这个行为真的不太好,不过她当时也不大吧,还小。”
“三岁定终生,品性问题真的很严重。”
……
底下的议论声也逐渐多了起来。
贺老太太心底已经权衡过来,经过这件事,再想把余漫兮认回来很难,如果不牺牲她,整个贺家就彻底没脸了,所以……
她只能将余漫兮按在地上踩!
“这是亲奶奶吗?这么狠!”京寒川无奈摇头。
“不牺牲她,今晚丢人的就是贺家,而且……”傅沉笑得讥诮,“她名声毁了,斯年如果不娶她,就没了利用价值,想除掉她,就更容易了。”
京寒川也看透了这一层,“所以说够狠!”
“不然当年怎么会把孩子丢弃十几年,不问生死。”
**
贺老太太三言两语,从声讨贺家家法太狠,已经变为余漫兮的品行不端。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我过来,给你姐姐赔礼道歉!”老太太揪着贺奚走到余漫兮面前。
余漫兮的位置就在第一排,距离拍卖台很近。
“你给我跪下,给你姐道歉!”贺老太太怒斥。
“奶奶,她偷东西本来就是事实,而且她刚才还打我,还想杀了我!”贺奚捂着脸,委屈得不行。
“你说什么?”老太太眯着眼。
“她真的打我,而且她不仅和傅斯年在一起,还和宁凡纠缠不清,她根本就是脚踩两只船!”
“你在胡扯什么!”老太太气红了脸。
宁凡一脸懵逼。
我特么……
怎么每次余漫兮出事,他都要被拖出来鞭尸!
“我说的是真的!”
“你先给她道歉!”老太太态度强硬,“大众揭短,你是想毁了你姐姐不成?”
“她偷东西是事实!当年东西都是从她房间搜出来的,还有假,凭什么要我道歉!”贺奚是拒不认错。
“……”老太太气得抬手就要打她。
始终一言未发的余漫兮站了起来,抬手就给两人鼓掌。
贺老太太手指一颤,“孩子,你这是做什么?你放心,这件事我肯定会让小奚给你一个交代的。”
“贺老夫人,您这出戏演的不错。”
“你在说什么……”老太太笑容有点僵。
“当年那件事东西确实是从我房间搜出来的,但我从始至终都没承认过,我让你们报警,你们也不报警,就知道打我,现在您一句话……”
“就说我是贼?”
“你们贺家,当警察,当法官,就这么把我定罪了?我认过吗?”
余漫兮本以为重提旧事,自己会愤怒跳脚,可是内心却出奇平静。
“东西是从你房间找到的,你还不承认?”贺奚一口咬死,“你就是贼!”
“我住的房间,没经过我的允许,谁都能随便进入,我到贺家之后,有过半点隐私嘛!你不也经常在我睡觉时,到我屋里大呼小叫!”
“就连男佣都能进我卧室,你们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我的卧室不就是贺家的公众区域吗?丢了东西,就说那是我的个人地方?你们贺家好不要脸!”
余漫兮以前年纪小,胆子也小,嘴笨,就连普通话都不会说,只会说方言,根本没法和他们辩解。
驴头不对马嘴啊,交流不到一块儿去。
余漫兮这话听得宋风晚都心惊,待在那种地方,估计一个好觉都睡不下去。
“一派胡言,瞎说八道!”在贺老太太的印象里,她一直还是那个卑怯胆小的形象,如此出言顶撞,还是第一次。
如此艳色灼人,气场很盛,完全不给她半点面子。
“我敢发誓赌咒,你们敢吗?”
“我离开贺家的时候,我就说过,如果我偷了东西,我即便出国,也会横尸街头!不得善终!”
“贺老夫人,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因为我弄丢了您儿子的工作,害得整个贺家都被人架在火上烤。”
“反正大家都不喜欢,你们有何必假惺惺的接我回去?”
“你们都对外说,贺家大女儿难产死了,你们就当我死了不好吗?为什么要接我回去!”
余漫兮一声厉斥,老太太气得心口直颤,抬手就要打她。
“简直放肆,我是你奶奶,你怎么和我说话的!”
宋风晚都紧张的跳起来,只是这巴掌没落下,余漫兮就被傅斯年拉开,老太太年纪大,动作很笨,手腕被傅斯年擒住,挣脱不得
“傅斯年!”贺老太太气炸了。
“当年贺家把她赶出去,就是不认她这个孩子,又遑论什么奶奶?您现在端这个架子不觉得可笑吗?”
傅斯年猛地甩开手。
老太太脚后趔趄,若非贺诗情及时跑过来搀扶,定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老太太这辈子怕也没这么丢过人,气得浑身发抖,“好啊,你们傅家真是好样的,这是要和我这个老婆子动手?”
“当年气死我家老头子,现在又想弄死我?”
“你们傅家的教养还真是不敢恭维!”
傅斯年这都没开口,只听着从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贺老太太此言差矣!”
众人回头的时候,就瞧着傅沉已然走过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黑,腕上一串翡翠佛珠垂着细碎的流苏,颇具辨识度。
“三爷在?”
“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没人注意到?”
宋风晚也被气得不轻,可她没立场帮忙,瞧着傅沉过来,这才稍微宽心。
“傅沉?”贺老太太眯着眼,这家伙是出了名的腹黑阴狠,面慈心狠,可不好招惹。
“斯年是我侄子,她是我未来侄媳妇儿,小辈出事,我这个做长辈的理当站出来,为他们说两句。”
“免得别人说我们傅家没人没教养,任由小辈欺负您这个老人家!”
傅沉每句话都说得非常诛心。
软刀子一点点往贺老太太心上剜,现场气氛陡然冷肃起来。
贺老太太也不知道傅沉在这里,方才被傅斯年捏住手腕甩开,此刻腕骨还隐隐作痛。
“你又想说什么?”她一把年纪了,自然见惯了风雨,此刻还算冷静。
“您刚才那话说得好像我们家欠了你家一条人命,当年的事情具体如何,我们都不在场,贺家老爷子也不是和我父亲争辩几句,当场气绝而亡。”
“质疑我们傅家的教养,也等于变相说我父亲骄纵子孙!”
“这世上,还没人说过我们傅家人没教养,而您……从来没资格与我父亲相提并论,就更没资格评论我们傅家的为人处世。”
贺老太太当即铁青了一张脸。
傅沉这话说得很委婉。
除非你坐到傅老的位置上,不然你没资格对傅家评头论足。
绵里藏针,那叫一个尖锐。
段林白站在台上,就差给他鼓掌助威了。
贺家这老太太,就是没遇到个厉害的,早就该这么怼她了。
傅沉清了下嗓子:
“从始至终你们也没承认过余漫兮是贺家人,现在端什么家长的架子。”
“若是哪天你们真的把她接回去,正大光明宣之于众,我可能对你们有几分钦佩,您虽是我的长辈,理当敬重,但今天……”
“谁也不能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家人!”
众人只听说傅三爷面慈心狠,今天算是见识到真人究竟乖张到何种地步了。
“傅沉……”贺老太太也没想到傅沉敢如此作为。
狂妄到这般地步。
“她是否偷东西尚且没定论,但你们贺家凌虐儿童,那么虐打,应该涉嫌犯罪了吧。”傅沉不紧不慢。
从道德直接上升到了法律高度。
贺老太太当即脸色就挂不住了,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贺奚在公开场合传播虐儿视频,擅入后台,威胁他人,这都是事实证据很清晰的。”
“您还揪扯着她来道歉,您是真心忏悔,还是道德绑架?”
“真把大家都当傻子?”
贺奚是第一次正面接触傅沉,早已被吓得躲在一边。
她就是想放个视频毁掉余漫兮,谁知道连傅三爷都被炸出来了。
“揪着没定论的事情不放,反而模糊最主要的事实,贺老太太当年将她送出国,自生自灭,现在又准备牺牲她,保全贺家名声。”
“您为了贺家真是……”
“用心良苦!”
诛心之论!
贺老太太只觉得头脑发昏,忽然将他的影子与傅老年轻重叠在一起。
这对父子,都是魔鬼,专门来克贺家的。
老太太想起亡夫,只觉得胸口顿顿的疼,呼吸都急促困难起来……
段林白咋舌,谁让这老太太心狠,想把自己亲孙女往死路上面逼,傅沉这厮又是从哪里窜出来的,他记得没邀请过他啊。
贺老太太本该离开,可是身体不允许,只能先回位置上,贺诗情去倒了水,为她吃药,让她平复一下。
她的视线与傅沉短暂交汇。
这傅三爷够横够绝!
半点情面不留,简直是把他家按在地上摩擦!
段林白咳嗽两声,“那接下来还是继续进行拍卖会吧……”
这两家的事情,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得到解决,总不能把一群人都晾着。
傅沉此时顺理成章坐到了傅斯年身侧。
“三叔,这件事你本不用插手。”傅斯年蹙眉。
“见不得有些人倚老卖老,你本来也不擅长应对这些事,我是你叔叔,帮一把是应该的,况且说你教养不好,我这叔叔有责任。”
傅斯年紧抿着唇,傅沉这时明目张胆占他便宜啊,过了数秒,他才咬牙说了声谢谢。
傅沉笑着没说话,不过口袋手机震动,全都是宋风晚发的信息。
【你刚才太帅了!那位老太太是真的过分,太恶毒了。】
【怎么办,好喜欢你啊。】
【果然还是我家三哥最棒。】
……
宋风晚差点把他夸上天,傅沉心底瞬间美滋滋。
只是接下来,傅斯年刚说谢谢他,反手就给他塞了一嘴狗粮。
------题外话------
今日四更结束啦~
虐渣时候,真的没卡顿。
三爷今天很帅气啊,记得给三爷call吧~
三爷今天被媳妇儿夸了,心底美滋滋啊。
☆、462 求婚:他们不要,我娶你
慈善晚会的拍卖环节正式开始后,大家虽然私下也在讨论贺家的事,但焦点已经被台上展出的拍卖品吸引。
宋风晚手机震动着,傅沉的信息:【喜欢哪个?】
【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有套点翠头面不错,我想看看正品做工,不过那东西我要着没用。】
她不是京戏票友,那套点翠头面说是用了缠金技术,上面还镶嵌着一些玉石,很是精致,因为是某位过世的名角佩戴过,才有了收藏价值。
除非是资深的京戏票友,或者是干这一行当的,对这个才更有兴趣。
【寒川会拍,他拍下的话,我带你去看。】
宋风晚给他发了个么么哒的表情。
傅沉位置,一侧是傅斯年,另一边就是段林白。
此刻台下灯光很暗,某人一直抱着手机,那光线着实有些刺眼,“傅三,你就没什么想要的,一直和谁发信息啊?”
“晚晚。”傅沉压低声音。
“她就在你隔壁的隔壁的隔壁……你俩需要这样嘛?”
“她说我很帅,很喜欢我,还亲了我。”傅沉往上翻着信息,盯着宋风晚方才发的一连串赞美之词,心底美滋滋。
段林白翻了个白眼,这是给我撒狗粮呢。
“……下面的拍品是一套点翠头面,这是我国最着名的青衣名角儿……”主持人说了许多介绍,“这件藏品的起拍价是12万。”
其实今天的所有拍品,大多都是十几万块钱的东西,本就是做慈善,虽说筹措的善款多多益善最好,但也没必要为了刻意搞噱头,弄个几百万近千万的拍品,那就失了味道。
今天的拍品有不少古代的珠钗饰物,这套头面并不是最好看甚至最突出的,所以竞拍的人极少。
“12万五……”京家人还没说话,就有人举了牌。
京寒川抬手示意身侧的人举牌。
可是那人就像是不厌其烦一样,一直在举牌竞拍,互不相让……
“六爷,贺小姐。”京家人附在京寒川耳边。
京寒川眯着眼,贺诗情?
她拍这个原因也很明显了……谁都知道京夫人是旦角出身,最爱这些东西,只怕也是有所图吧。
贺诗情今晚过来,就是冲着这套头面来的,没想到却有人和她争抢,她往后看的时候,后侧很黑,只能看到他们在不断举牌,不知是谁。
这眼看着价位越抬越高,已经超过她的预期,几十万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大钱,但是十几万就能买下的东西,却愣是让她多出十几万,她也憋屈啊。
“你要这个做什么?”贺老太太心里憋屈得要命,原本大家的视线已经转移到拍品上,因为竞拍,又聚焦到贺家,这让她有点恼火。
“我……”贺诗情也不敢直言,自己是想送给京家的。
“非要惹人注意是不是!不许再拍了。”
贺老太太厉斥一声。
最后点翠头面以21万成交。
段林白此刻已经知道京寒川来了,伸手抵了抵傅沉,“方才和寒川争抢头面的是贺诗情?”
“嗯。”
“她要这东西干嘛?”
“想追寒川。”
“噗嗤——”段林白险些笑喷,“你说她想泡寒川?我去,不要命啦?”
傅沉抿嘴没说话。
而紧接着拍品则是一条玉坠……
“……这是江家老夫人的捐赠物,这是和他先生当年的定情物,佩戴了五十多年,两人一直相亲相爱,老先生过世后,她捐赠这样物品,希望能遇到有情人,将这份感情延续下去……”
“这个玉坠是蓝田暖玉制成,起拍价十万。”
宋风晚当时并未过多在意这块玉石,因为从照片看,做工不是很精细。
而一直没开口的傅斯年举了牌子,一开口就是二十万。
这玉石价值最多十二三万左右,他这么开口,瞬时没人再敢竞拍。
“二十万第一次、第二次……”拍卖师瞧着没人举牌,也动作飞快的将其成交,“恭喜傅先生,这件拍品很有寓意。”
傅斯年忽然起身,“我能说两句话吗?”
主持人愣了下,看了眼台下的段林白,本来被贺奚搅和,整个晚会流程已经推迟了半个小时,这……
段林白点头。
整个大厅的光线被调得明亮几分。
“你做什么?”余漫兮也是同样不解。
就在众人惶惑不解的时候,傅斯年忽然起身走到了余漫兮面前,单膝跪地……
现场顺势一片哗然。
“我的妈,求婚是不是!”
“太突然了吧,就这么跪下了?”
“肯定是要求婚的!绝壁是,太惊喜了吧……”
……
宋风晚本来就坐到余漫兮身边,见此情形,立刻起身站到一边,那表情简直比余漫兮还激动。
“傅斯年……”余漫兮一愣,大脑有瞬间是完全空白的。
傅斯年松开手,手中躺着一个精致的黑绒盒,他伸手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精致小巧的钻戒,简单的八爪设计,一颗一克拉左右的钻石,在灯光下扎射出璀璨的光泽。
“小鱼儿……”
“你还想要年年吗?”
卧槽!
情侣之间有些爱称很正常,但是众人从不知道余漫兮会叫傅斯年年年?
甜蜜暴击有木有,在场的人不少都是早就认识傅斯年的,一直都是沉默高冷的人设,谁特么见过他如此甜腻到类似撒娇的口吻。
“要不要嫁给年年……”
“江奶奶和江爷爷携手50余年,我想与你年年岁岁,生生世世,有人不珍惜你,我娶你。”
“冠我的姓,当我的人,我会给你一个家。”
傅斯年说话很简单,却字字戳进了余漫兮的心里,她眼睛一红,眼泪瞬时夺眶而出。
刚才视频流出,傅斯年就一直攥着她的手没说话,她还想着,回去之后,如果他问起,自己该怎么和他解释,没想到……
“余姐姐……”宋风晚见她一直在哭,却没动作,傅斯年也还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