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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到云锦首府。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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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得我现在在傅家里外不是人,这就是你想看到的?”
    “还有腊月二十八那晚,到底是宋风晚害她,还是孙芮咎由自取,你敢告诉我真相吗?”
    孙公达面色无常,“不帮忙就直说,别转移话题。”
    “你可是我亲哥,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你敢说这些事情对我没有半句隐瞒?”
    “现在你完全可以不承认。”
    “那就拿你亲生女儿起誓,说你从始至终都不想利用我,不曾瞒过我真相!拿我们孙家的富贵前程起誓,只要你敢,我就帮孙振请律师,我保证帮他!”
    “全了你所谓的脸面!”孙琼华也就强势,此刻是寸步不让!
    “你这……混账!”
    孙公达气炸,甩起一巴掌就抽了过去。
    傅沉站在门口,刚准备进去,已经有人快他一步进了屋子。
    “孙先生,这里是傅家,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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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8 怒斥驱逐:披人皮不干人事(2更)
    傅沉偏头就瞧着傅仲礼从身侧走过,直接进了屋子……
    他手上提着公文包,笔挺的黑色西装,初春的天,衬衫背心,神色领带,一丝不苟。
    孙琼华看他回来,也有稍许怔愣,他中午极少回家,这也是孙公达敢这时候过来的原因。
    傅仲礼目光落在孙琼华半张红肿的脸上,将公文包递过去,“帮我把包拿上楼吧。”
    举止优雅,从容不迫。
    “……”孙琼华犹豫片刻,还是接过了包。
    孙公达一看她要走了,有些待不住了,前段时间,傅仲礼就强势的把他赶出去,他第一次见识到,他还有如此冷硬的一面。
    如果继续待下去,怕是讨不到任何好处。
    “什么时候回国的?”傅仲礼伸手扯了下领带。
    “今早到的。”孙公达面色如常冷静,只是心底忐忑,不知他要做什么。
    “一早到云城,就跑来我的家里叫嚣,甚至出手伤人,你是以为这个家里没有男主人?”
    孙公达咬紧牙关,“这是我们兄妹两人之间的事。”
    “报警抓孙振的人是我,你要是有怨气,直接冲我来就好了,欺负女人算什么?”
    “傅仲礼,你们夫妻关系到底如何,我也清楚一些,你现在冲出来算什么?”他毕竟是孙琼华的亲哥,走的也近些,孙琼华要强,夫妻的事自然不会说,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夫妻目前只能用相敬如宾来形容。
    “我们离婚了吗?”傅仲礼反问。
    孙公达嘴角一僵,没说话。
    “既然都没离婚,那她就还是我们傅家的人,你跑到我们家对她颐指气使,甚至出手伤人,你还有资格大呼小叫?”傅仲礼反问。
    “你……”
    “约束不住子女,导致他们酿成大错,不思悔改,反而让一个女流之辈给你擦屁股,不仅无耻,简直是恬不知耻!”
    傅沉依靠在门边,这孙公达也是个倒霉催的,居然正好撞到他二哥回来。
    这无论人家夫妻关系如何。
    也轮不到你打骂吧。
    这不是紧赶着送死吗?
    “傅仲礼!”孙公达再也如法冷静下去。
    “这么多年,她是如何对你们家的,你心底没点数?如果没她帮衬,你们孙家能撑到今天?不知感激,还反咬一口,你们和吸血鬼有什么两样?”
    “披着人皮,不干人事儿。”
    孙公达手指攥紧,“那这也是我们孙家的事。”
    “她现在嫁到我们傅家,就是我们傅家的人,你们家的破事,给我滚出去处理,不要来我们家,脏了我们家的地!”
    傅仲礼突然发飙,就连傅沉都吓得眉头一挑。
    他家二哥可极少动怒的。
    人家夫妻没离婚,你打他妻子,这不是扇他脸吗?
    “……”孙公达语塞。
    “一口一个孙家,你们若是把她当自家人,就不用三番两次把她往火坑里面推。”
    “出了那等腌臜事,一家人拍拍屁股走了,倒是干净,留了一堆烂摊子下来,没人有义务帮你们擦屁股。”
    “这里是傅家,不是你可以叫嚣的地方,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孙公达倒吸一口气。
    “以后你们家的这些破事,就别来找她,若是再有下次,今天这巴掌,随时会落在你脸上!”
    “现在你可以滚了!”
    孙公达人在屋檐下,刚想张口,原本站在门口的傅沉幽幽开口……
    “十方,愣着干嘛,请孙先生出去!”
    十方立刻点头,刚准备动手请他出去,孙公达已经拂袖离开。
    气得怒火攻心,只觉得血压陡然飙升,浑身都在发颤。
    **
    孙琼华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傅仲礼和傅沉已经坐下聊天,她也是没脸见他,“仲礼,老三,中饭还没做,可能要等一下。”
    她垂着头,往厨房走。
    “吃完饭去趟医院,探望一下乔女士。”傅仲礼开口。
    “嗯。”孙琼华应了声。
    关于孙家的事,两人心照不宣,没再提起。
    也是因为这件事,为傅家以后埋下了隐患。
    孙公达本就不是善茬,孙振的事,事实证据很清楚,加上傅仲礼的强势施压,基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整件事在京圈震动很大,孙家的名声也因此一落千丈。
    在得知事情无法挽回后,孙公达连夜就飞往国外……
    “孙总,乔艾芸的律师控告少爷谋杀,这个罪名一旦成立,等着他的就是长久的牢狱生活。”
    “其实傅家和乔家关系不错,只要他们肯帮忙,事情走不到这一步。”
    “自从出事后,公司股票已经跌了三成,再这么下去怕是……”
    孙公达没作声。
    “其实傅家和您本就是姻亲,这次出了这么大事,二爷居然还落井下石,这是准备把傅家摘干净?”
    孙公达瞪了身侧的人一眼,那人悻悻然没敢继续说话。
    他心底何尝不是这样想的,不帮忙就罢了,还要踩一脚?
    他两个孩子都毁了,他们家倒是一点事都没有……
    “对了,当时和聿修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叫什么?”
    “宋风晚。”
    “我说的不是她!”孙公达听到宋风晚的名字就头疼,他可没忘记这个死丫头指着他鼻子骂,“是宋家那个私生女,当时因为她还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叫江风雅。”
    “有办法联系到吗?”
    “她在云城大学读书,应该能联系到,不过,您这是要……”
    “既然我们家不好过,那就大家都别好过,我看聿修对她还有些念念不忘,宋家那死丫头也恨透了她,这丫头野心大,心肠狠……”孙公达冷笑,“好好培养一下,假以时日,能干大事。”
    边上那人觉得后背一凉,没敢再说话。
    现在和二夫人闹成这样,他想把江风雅送到傅聿修身边?断绝关系是迟早的事,这江风雅就是再培养……
    能斗得过二夫人,顺利进入傅家?
    这以后怕是会弄得很难看!
    **
    傅沉回京后,宋风晚便投入到了紧张的学习中。
    在乔艾芸出院之前,乔望北和乔西延一直住在云城,与严望川轮流守夜。
    傅沉原想回京前再找一下宋风晚,可是接送她的人是乔望北,这可真的是个狠角色,他还真不敢贸然出手,只能先回京。
    对宋风晚来说,高三下半学期开始,时间就像火箭,倒计时越过百天后,计时牌上的天数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她成绩一直非常稳定,高考体检、报名,一模二模三模考试……
    距离考试的日子就更近了……
    这种时候容不得她出现一丝懈怠,与傅沉除却早晚发信息,偶尔通个电话,联系少的可怜。
    而傅沉每天的日子就是上班、遛狗、接送怀生上下学,偶尔辅导他功课。
    傅沉心里清楚,高三这段时间很重要,最好别让宋风晚分心,他偶尔会去云城,看她一眼就回来。
    云城偏南,天气回暖的较早,其实年后棉衣冬装就穿不住了,某一天千江发了张照片给傅沉。
    【三爷,回温了,宋小姐穿了裙子。】
    照片上的宋风晚扎着马尾,穿着校服裙,外面套了件毛衣,腿上套了短筒的线袜,惹得他一阵眼热。
    【乔女士出院了,宋小姐很高兴。】
    【三爷学校有个男生和宋小姐表白了。】
    ……
    傅沉眯着眼,哪里都不爽。
    都说为伊消得人憔悴,傅沉这段时间也清瘦些许,他陪老太太去梨园听戏,老太太拉着他的手,一脸正色说,“老三,你和我说实话……”
    “嗯?”
    “你是不是被人给甩了?”
    傅沉拧眉,“你听谁说的?”
    “你这一天天茶不思饭不想,没事就坐着发呆,你要是喜欢哪个姑娘你去追啊,你老在家待着算怎么回事?”
    “你看你最近瘦的!”
    “是不是那姑娘不喜欢你,把你给甩了?”
    傅沉苦笑没作声,你儿媳在上课,我不能打扰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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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9 三十猛如虎,三爷没需求(3更)
    距离宋风晚高考仅剩一个多月的时候,学校又召开了一次家长会。
    时间定在五一劳动节之前。
    这时候乔艾芸已经出院,她仅有一只脚的脚趾骨折,小腿骨裂已经恢复得不错的,可以下地走一段时间,只是还不能长时间受力。
    乔家人半个月前均已离开,现在都是严望川照顾她。
    这次家长她自然去不了,严望川替她过去。
    他生得本就高大,表情稀缺,一脸冷肃,在一群家长中,显得非常惹眼。
    云城人大多知道宋风晚的家事,之前一场闹剧,严望川曾露过面,许多人都认识,看到他俩同时出现,难免有些微词,只是不敢明说罢了。
    宋风晚坐在他身边,也觉得压力甚大,余光瞄到他从口袋里翻出一个小本子,摸出钢笔,写了四个字……
    【会议记录】
    “严叔,你这个……”宋风晚凑过去,“你在干吗?”
    “你母亲让我将会议精神传达给她,我在做笔记。”严望川一本正经。
    宋风晚位置在第三排,正对着讲台,严望川怕挡着后面的人,将凳子侧倒坐着,目光迥然的盯着他们班主任,弄得他都莫名紧张起来。
    “其实不用做这个,都是些老生常谈的东西。”宋风晚瞥了眼周围,有些家长还在低头玩手机,就他最认真。
    家长会之前他们进行了一次五市联考,宋风晚成绩排在第七,以艺术生来说,已经是非常高的分数,老师夸了一通。
    宋风晚看到严望川在本子上写了一句。
    【排名第七,第三次受到表扬。】
    宋风晚哭笑不得,这种东西不用统计好吗?
    **
    家长会后,因为逢五一,学校放了一天半的假期,宋风晚难得休息,吃了饭,坐在落地窗前晒太阳玩手机。
    窗前的几盆兰花已经换成了绿萝多肉。
    兰花这东西娇贵,需要好好伺候,乔艾芸住院后,就没人打理,等众人注意到后,基本都死绝了,有的兰花几万一盆,乔艾芸养了许多年,心疼得不行。
    她此刻正坐在沙发上,脚趾骨折的腿垫在抱枕上,正认真翻看严望川的那份【会议记录】。
    严望川则坐在一侧沙发上,戴着一只蓝牙耳机,从宋风晚的角度,依稀可以看到他电脑上切割成几分的画面,估计是他们公司高管,估计是在开会。
    他侧脸深锁冷硬,认真听着,从始至终没说半个字。
    “这个是什么意思?”乔艾芸没以为他在开会,指着本子上的字。
    严望川离开电脑,坐到她身边说了半天,“今天小腿感觉怎么样……”
    “还行,就是脚趾那边还不能用力。”
    “我看一下。”
    乔艾芸这段时间也适应了他的照顾,很自然的就把脚翘在他的腿上,她腿上的石膏已经拆下,某人手法娴熟的帮她检查了一番。
    他将电脑放在茶几上,“继续讨论吧。”
    “你在开会啊?”乔艾芸压低声音,她试图把腿抽回去,他手指强硬的把她按住,不许她挪动半分,视频镜头只能看到他的脸,看不到他手下在做什么。
    “……刚才这个提案还有地方需要修改。”严望川工作时非常认真,总能直击要害,切中关键问题所在。
    乔艾芸原本还在看会议记录,这看着看着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
    都说工作时的男人最帅,真的一点不假。
    许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严望川偏头看她,四目相对,乔艾芸淡淡一笑,“你继续开会吧,不用管我,我就看看。”
    某个老男人耳根瞬间有些发烫,完全不知道对面那人在说什么。
    对面的一群高管懵逼了。
    他们老板已经大半年没到总公司了,一直遥控指挥他们工作,这就罢了……
    他一把年纪,追求幸福是应该的。
    但是现在在开会啊,您是在明目张胆的走神?
    而且……
    您知道您耳朵很红吗?
    简直没眼看。
    “你看我干吗啊,工作啊。”乔艾芸蹙眉。
    “嗯。”严望川视线移到电脑上,这群人都跟了严望川很多年,从没见过老板笑得如此大地回春过……
    都说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发情交配的季节。
    这话说得一点不假。
    宋风晚打量着不远处的两人,低头继续和傅沉发信息。
    【我已经上飞机,三点多到云城,晚上一起吃饭。】
    宋风晚咬唇,强忍着笑意:【好啊,我去机场接你。】
    【不用,等我到了你再出门。】
    她回复完信息,才偏头看向乔艾芸,“妈,我晚上约了同学出去吃饭。”
    “和谁出去啊?”
    “就一个同学。”宋风晚也有些心虚,“吃顿饭就回来。”
    她难得放假,乔艾芸也没拘着她,“那你早点回来,不能玩太晚,手机带上,别到时候找不到人。”
    “我知道。”宋风晚笑着往楼上跑,洗了个头,收拾了近两个小时才出门。
    **
    宋风晚下楼的时候,夕阳的余晖斜入屋内,浅黄色的柔光将整个屋子镀上一层金粉,厨房煲着大骨汤,浓郁的香味充斥了整个屋子。
    “妈,我出门啦。”宋风晚背着小包就要跑。
    “你等会儿!”乔艾芸叫住她,眯眼打量着,“你是去见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女的啊。”宋风晚站在玄关处换鞋,被她看得一阵心慌,“同学已经在等我了,我先走了哈。”
    不等乔艾芸开口,就溜得没影了,“望川,晚晚该不会谈恋爱了吧,我看她居然涂了口红,这裙子是新买的,也是第一次穿。”
    严望川这段时间别的没学会,煲汤手艺倒是不错,他站在厨房,紧紧攥着手中的勺子,没说话。
    “就觉得挺奇怪的,怎么突然打扮起来了,她以前不爱收拾自己的啊,买了新衣服也不爱穿,这是知道爱美打扮了?”
    宋风晚下楼的时候,长发翻飞,有那么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女儿好像长大了。
    严望川没作声。
    他咬牙,傅沉这小子,自己搞地下情,弄得他里外不是人。
    **
    另一边
    宋风晚依约到了小区附近的公交站牌前,左顾右盼也没等到人,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已经四点半了,还没到?
    就在她准备给傅沉打个电话的时候,腰上一紧,被人拽到了公交站牌后侧。
    回过神的时候,他的鼻尖蹭着她的脸,距离仅在咫尺之间。
    “……你什么时候到的,也不说一下。”宋风晚看了眼周围,心跳快得想要蹦出嗓子眼。
    “没多久。”傅沉轻轻凑过去,声音带着难以自持的笑意,一点点震颤着她的心脏,浑身散发的那股子檀香味儿,清冽强势的笼罩着她。
    她只要稍微呼吸一下,鼻息间俱是暧昧旖旎的气息,脸不自觉的烧起来。
    “这边有人。”宋风晚推了推他的胳膊。
    “其实我刚才在那边看了你很久。”削薄的唇厮磨着她的,像是下一秒就会亲上去,这种心悸感,折腾的人浑身发软。
    “那你怎么不过来。”
    “我恨不能冲过来抱住你……”
    傅沉偏头凑到她耳边。
    “你知道吗?”
    “我太想你了,每天都想……”
    “却又不想表现得太急躁,怕吓着你。”
    呼吸吞吐间,灼烫的气息像是要把她的耳朵烧着。
    “那你现在还不是冲过来了……”宋风晚伸手攥紧他腰侧的衣服,手心热烫。
    “忍不住了。”
    宋风晚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和段林白打电话,他视力恢复了一些,只是恢复到正常人还需要一段时间,可能是被傅沉欺负了,半夜打电话找她诉苦,劈头盖脸就把傅沉一顿臭骂。
    “……妹妹,我跟你说,傅三就特么不是人,欺负我一个残疾人,你说他要脸不?”
    “他这种人,你不要给他甜头,要对他狠一点,最好是晾着他!”
    “千万不要给他吃肉,别让他得寸进尺!”
    “吃肉?”宋风晚当时羞得脸都红了,这人都在扯什么东西啊。
    “你马上高考结束,就那厮……”段林白咋舌,“我跟你说,绝壁会把你啃得骨头都不剩,你一定要小心。”
    “三哥不会的。”宋风晚语气压得很低,越发不好意思。
    “怎么不会,难不成你俩交往半年了,他都没表现出什么需求?”段林白说话很直。
    “需……求?”宋风晚小脸彻底红透。
    “就男人的需求啊,你说他今年也二十七八了吧,还是个处男一个,这么大年纪,肯定有点需求的。”
    段林白刚在傅沉那里吃了暗亏,说得正起劲儿。
    “我跟你说,在你之前,他就没拉过女生小手。”
    “男人三十猛如虎,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怎么可能忍得住,要是没需求?这特么就不是男人啊!”
    ……
    宋风晚听不下去了,支吾着开口,“我还小。”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就连春梦都做了好几次。
    “哎呦——”对面的段林白突然笑得非常浪荡,那笑声简直欠揍,“差点忘了咱家妹妹还没毕业,还没过18岁生日吧……”
    “憋死那老处男好了!”
    “妹妹,我和你说,这男人啊,不能要什么就给什么,你把他惯坏了,就不知道珍惜了,尤其是第一次啊,千万要慎重啊。”
    然后只能听到某人放肆狂妄的笑声。
    ……
    傅沉拉着她的手上了公交车,适逢五一,车内人不少,傅沉护着她往前走,而她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而且脸越来越红,他伸手摸上他的额头,“是不是不舒服?”
    宋风晚陡然回过神,心虚的垂头,“没有啊。”
    “你的脸很红。”
    “有、有吗?”宋风晚悻悻笑着,忽然指着公交车上的车载电视说道,“嗳,这个女主持长得真漂亮。”
    傅沉知道她刚才走神,不戳破她,由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车载电视正在播放一档国内很火的法制民生节目,主持人穿着黑白西服,正在报道一起物业纠纷。
    “余漫兮?这主持人名字蛮好听的。”宋风晚笑着试图转移傅沉的注意力。
    傅沉看着车载电视,眯眼没说话。
    这档节目是这几个月悄然走红的,而傅斯年对面的那位邻居,现在已经是京城最炙手可热的女主播。
    主持长得漂亮,节目敢报道,就连他家老太太都是这档节目的忠实粉丝,只要没事,都准点在电视前守着。
    傅沉见过她一次。
    平时装扮与电视上大相径庭,生得明艳妩媚,居然去主持法制节目?
    其实这类节目受众大多不是年轻人,余漫兮这张脸过于扎眼,带着咄咄逼人的艳色,主持这种严肃的节目并不讨喜,老太太却说:“她点评的非常有味道,是个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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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浪,你私下诋毁三爷会被打的
    ☆、300 傅斯年:她,不可能做你媳妇(4更
    宋风晚只能出来几个小时,傅沉本想带她吃点好的,最后她居然进了家麻辣烫的店。
    “我妈生病,我跟着喝了几个月的骨头汤,就很想吃这个。”宋风晚担心傅沉不吃这个,试探着询问。
    “走吧。”傅沉能说什么,她爱吃就吃吧。
    吃完饭天已完全黑透,两人拉着手走在路上,就和普通情侣一样压马路,却总有说不完的话。
    宋风晚和他吐槽高三生活多紧张压抑,他只安静听着。
    “你怎么都不说话?你高三是怎么过的?你当年高考考了多少分?”宋风晚这才想起,傅沉似乎从未谈起过他的高中生活。
    傅沉握紧她的手,“高二那年,我被保送出国了。”
    “你中考呢……”
    “跳级了,没参加。”
    宋风晚呵呵笑着,突然不想和他说话了。
    两人到小区门口,宋风晚就催他离开,结果两人腻腻歪歪,一直送她到了家附近还不肯走。
    “你还不走?”宋风晚站在路灯下,心底肯定不舍,说话声音都细细小小。
    “这么想我走?”
    四目相对,也不知谁先主动地,两人就这么吻到了一起。
    傅沉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那力道大的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融入骨血,桎梏在怀里。
    他哪里舍得,这几个月思之如狂,恨不能就把她直接带回家。
    宋风晚垫着脚,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绵软的身子就这么轻轻贴了上去,柔弱无骨般,惹得傅沉喉咙发紧,狠狠抱着她的腰,不断加深这个吻……
    不远处突然有车灯一晃而过,宋风晚急忙躲在傅沉怀里。
    尤若惊弓之鸟。
    傅沉也是下意识的把她护住。
    车子从两人身边疾驰而过,没有半点停留。
    宋风晚忽然笑出声,仰头看着傅沉,“我们真的是在偷情。”
    傅沉蹙眉。
    他做事从不瞻前顾后,也就是遇到了她,但凡她此刻成年了,他早就……
    她居然还好意思笑!
    谈个恋爱畏畏缩缩,真不是他的风格。
    目送宋风晚回去后,傅沉才转身离开,坐车去机场的时候,电台居然也在播放那档法制栏目,说的是民工维权上诉。
    因为话题都颇具讨论度,所以节目是真的火爆。
    **
    京城软件园公寓
    傅斯年在过年后接了几个大的案子,忙起来不分昼夜,出国待了小半个月,其中有一个多月都是住在工作室内,系统调试,出现bug就要及时修正。
    他回家的次数不多,来回那么几次,都没遇到过余漫兮。
    五一节国内统一放长假,客户休息,他也有空调休。
    从工作室出来,几个同事想去他那边再喝两杯,毕竟傅斯年未婚,家里又宽敞,他们都是平时一起创业出来的兄弟,交情很好,也没那么多避忌。
    开车过去的时候,电台也在拨这档栏目。
    傅斯年听到余漫兮的声音,抬手推着鼻梁上的眼睛,神色未变。
    “……她声音真的不错,虽然柔媚,却不矫揉造作,听着舒服。”
    “主要是人长得漂亮,听说还是单身。”
    “网上一群屌丝说:如果睡到了余漫兮,就等于走上了人生巅峰。”
    “应该是一群爷爷奶奶要娶她回家当媳妇儿吧,我妈可喜欢她了,你都不知道她在老太太中间多受欢迎。”
    ……
    傅斯年脚下微微用力,车子一声急刹,几个人猝不及防,整个身子往前栽,尤其是坐在副驾的人,若非安全带,怕是要撞到挡风玻璃上了。
    “老大?”
    几人都被撞懵逼了。
    “有只猫跑过去了。”
    众人傻了。
    这可是高架路啊……
    哪里来的猫?
    **
    几人到公寓之前,还去隔壁超市买了啤酒花生,提着上楼的时候,一群人自然吵吵闹闹。
    傅斯年正打算开门的时候,对面的门开了。
    一只猫窜出来,几个大男人还没反应过来,那猫已经跑到了傅斯年脚边,“瞄——”
    几个月,这小奶猫已经长大许多,毛发黄白相间,非常干净,脖子上系着一个蝴蝶结。
    傅斯年弯腰,将猫抱进怀里……
    众人懵逼了。
    卧槽!
    他们老大这种冷漠无情的人,抱着猫?这画面有点刺激。
    “傅先生。”余漫兮走出来。
    她穿着宽大的睡衣,长及脚踝,只能看到一截白嫩的脚脖子,趿拉着拖鞋,小脸没化妆,仍旧透着一股艳色,漂亮的桃花眼,妩媚生情。
    余漫兮已经很久没看到傅斯年了,两人作息时间总是错开,想碰到他太难。
    其实她专业并不是播音主持,做主播完全是误打误撞,她应聘电视台的编辑助理,结果被调派去跟人跑现场,有一次出意外,她就帮忙采访了一条新闻,然后就这么莫名其妙当了主播……
    因为是直播节目,还出了两次播出事故,她那个月工资都被扣光了,也就最近才步入正轨。
    薪资待遇非常好,不过她是半路出家,最近还在考普通话证和播音员主持人证,也是忙得不分昼夜。
    余漫兮听到动静出来,没想到门口这么多人,笑着和他们打招呼,落落大方,“你们好。”
    众人再次懵逼。
    齐齐看向傅斯年!
    老大,您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你、你好!”这些都是技术宅,不大会应付人,面对余漫兮还有些拘谨。
    傅斯年打开门,“你们先进去。”
    众人只得先进去,这都没等看一下外面发生了什么,某人已经把门直接关上。
    “本来我找到工作想请你吃饭的,可是你一直不在家。”余漫兮走过去,将猫从他怀里接过去,“等你有空,我……”
    “明天。”
    余漫兮一愣,“那我明天联系你,不打扰你了。”她说完笑着回屋。
    **
    傅斯年进屋后,一群人已经将啤酒和一些下酒菜摆上了桌。
    “我去,老大,她就是之前我看过的……”其中一个人忽然跳起来,“就我说长得特漂亮,穿着红色羽绒服,笑起来特勾人那个!”
    傅斯年没作声。
    “我都没认出来,她和电视上不一样啊。”
    上电视自然是穿得严肃正经,就连发型都是非常保守的,刻意扮老的妆容,让她显得更为沉稳干练。
    “嗷嗷,老大,我真的太喜欢她了,你都不知道,刚才她和我打招呼的时候,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
    今晚出来小聚的都是单身,结婚的都回家陪老婆了。
    说是小聚,就是一群单身狗的狂欢而已。
    傅斯年拿起一罐啤酒,手指一勾,拽开拉坏,在啤酒沫漫出来之前,喝了两口,“别去招惹她。”
    “为什么?”
    这群人都知道他们老大手机里有个叫【小鱼儿】的人,都以为傅斯年已经有暧昧对象了。
    “怕你们受伤。”
    “我看她挺平易近人的,看电视上,还以为是个特别高冷的人,而且我妈特喜欢她,这种媳妇儿娶回家,连婆媳矛盾都没有。”
    傅斯年喝着啤酒,“不可能。”
    “老大,你总得说个理由吧?为什么啊?这位余小姐是不是有男朋友?”
    傅斯年挑眉,“她不可能做你媳妇儿。”
    这人也是太亢奋,顺着他的话就反驳了一句,“做不成我媳妇儿,总不能做你媳妇儿吧。”
    傅斯年看了他一眼,将啤酒放在,“我去拿几个盘子装下酒菜。”
    也就是这时候,他放在桌上的手机桌上震动了几下。
    小鱼儿:【明天中午我要去一趟台里,晚上一起吃饭,可以吗?】
    众人面面相觑,仔细品味这个信息,台里,小鱼儿?余漫兮?
    暗骂一声:卧槽……
    瞬时风中凌乱。
    ------题外话------
    今天的四更来啦,更新结束了哈,回床躺尸~
    原本可以早点更新的,都怪大姨妈这个磨人的小妖精!O(╥﹏╥)o
    活动最后一天,别忘了留言打卡呀~
    有票的支持一下月初啊,么么
    **
    今天我姑姑他们来我家,进门就是,还没工作啊?还没找对象啊?你快三十了吧……
    我:(╯‵□′)╯︵┻━┻我还没有三十!
    我姑:差不多了。
    我:……
    ☆、301 妖精会脸红,可爱得想摸
    软件园公寓内
    傅斯年拿了几个餐盘出来,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几人,“这么看着我,有事?”
    “老大,你手机那个小鱼儿……”其中一人指了指他半黯的手机屏。
    “都看到了?”傅斯年拿过手机,给余漫兮回了条信息,才眯眼看着众人。
    他本不是那种喜形于色的人,眉目深刻,紧迫盯人时,也让人倍感压力。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也不是故意的,这手机消息直接蹦出来……
    “老大,您老实说,那个小鱼儿是不是你隔壁那个……”
    傅斯年双手抱臂,“不喝酒了?”
    “你说一下啊,到底是不是她啊?”
    “不喝了?”傅斯年看着对面几人。
    面对这种惊天八卦,谁有心情喝酒啊,他们住在对门已经够惊悚了,还赶上万年铁树开花。
    傅斯年走到玄关处,把门打开,“不喝就可以滚了。”
    众人懵逼。
    还没回过神,一群人真的被他踹了出去。
    “嘭——”一声,他关得毫不犹豫。
    “卧槽,不带这样的,真把我们赶出来啊?”
    “你不觉得在车上的时候,老大心情就很差吗?我估摸着就是你这蠢货说什么网上有人要睡……”那人指着对门。
    “不就是看了条信息吗?是他自己把手机放桌上的,真特么没人情味儿。”
    “我就说高架上哪里来的猫,他刚才绝壁是吃醋了,年纪大,醋劲儿也贼大,我们要是知情,哪儿敢调侃她啊。”
    一群单身男人在一起,讨论的话题肯定离不开女人的。
    ……
    几人抱怨着等电梯,因为是16楼,电梯走走停停,上来的非常缓慢。
    也就这时候,对面的门再次打开,余漫兮又一次走出来。
    她这次换了条碎花连衣长裙,毛衣外套,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长发垂肩,看着倒像大学生,温文秀气,她手中提着垃圾袋,还背着包,估计也要出门。
    “你们好。”余漫兮走到他们身边。
    “你好。”几个大男人腰杆挺得笔直,不敢多看她一眼。
    这要是不相干的人就罢了。
    这特么以后要成了嫂子,那可不能乱看,几个人都太了解傅斯年,平时沉默无语,端看他开着捷豹就知道,骨子里的强势又蛮横,惹急了,真能吃人。
    电梯一来,自然空无一人。
    “请进吧。”余漫兮想着他们是傅斯年的朋友,自然非常客气。
    “不不,女士优先,您先请。”几人推辞客套,才慢慢进入电梯,气氛也莫名尴尬。
    几人有意无意看向余漫兮,毕竟不熟,气氛总是有些尴尬。
    “您是余漫兮吗?”有人发问。
    “嗯。”余漫兮并不是什么大明星,就是个小主持人,而且喜欢她的都是大妈大爷居多。
    “你和我们老大很熟?”
    老大?余漫兮恍然,“还好。”
    他们的关系还真说不上熟络,就是因为不太熟,余漫兮都不太敢给他发信息。
    “他对面房子一直是空着,挺好奇有人搬进来的。”几人也不知该说什么。
    “我去年就搬来了,当时家里水管裂了,他还帮了我,傅先生是好人。”
    电梯很快抵达一楼,这几人是要去地下车库的,余漫兮走出电梯与几人道别。
    电梯门一合上,几人炸毛了。
    “老大是好人?我绝壁是耳聋了。”傅斯年人确实不错,却算不得好人,“天天奴役我们,好人?呵呵哒。”
    “你特么又不是他媳妇儿,干嘛对你好!”
    “我以为这种女主播家里不应该有什么保姆之类的,居然自己倒垃圾?”
    “你咋不说老大那种出身,还自己吃饭呢?傅老这种人,就应该喝露水吧。”
    众人无语……
    **
    隔天,余漫兮白天去了趟电视台,出了个外访,回来已是五点多,她换了身衣服就给傅斯年打电话。
    今天五一节,他全天在家。
    “我马上出门,电梯口见。”
    余漫兮出去的时候,傅斯年也刚开门了,她刚想和他打声招呼,猫从她脚边窜出,直接跑到了傅斯年家里。
    “年年!”余漫兮无语,这猫不黏她,倒是很喜欢傅斯年。
    傅斯年弯腰把猫抱起来,给它顺着毛。
    “它总爱乱跑,一点都不听话。”余漫兮叹了口气,准备把它抱回家,这猫不肯,死死扒拉着傅斯年的衣服,喵喵直叫。
    傅斯年刚准备把它交给余漫兮,它突然跳下去,直奔傅斯年家里,不肯出来。
    “让它呆在这里吧,回来再接它。”傅斯年看着已经跳上沙发的猫。
    “那也行吧。”余漫兮有些无奈。
    这小东西,居然还是个色猫。
    两人下到车库。
    “坐我的车?”余漫兮冲他笑得非常灿烂。
    “可以。”傅斯年是无所谓的,只是不清楚她何时买了车。
    然后就看到她指着一辆小甲壳虫,傅斯年嘴角一抽。
    “电视台离家里太远了,公车也少,就买了辆二手车。”余漫兮哪儿有钱买车啊。
    傅斯年腿长脚长,坐进去手脚被束缚得极不舒服,他母亲第一辆车是大众甲壳虫,太小,不舒服,他不清楚,女人为何钟情于这种车?
    余漫兮挑的餐厅在市区,她毕竟不是大明星,出行没那么多拘束。
    ……
    吃饭的时候,余漫兮偷偷看他,总觉得心口甜得发腻,她入职几个月,突然就做了主播,台里风言风语很多。
    最夸张的莫过于说她是台长的干女儿。
    她又不是正规的主持人出身,近期也是大学生择业高峰期,他们部门来了几个播音系的漂亮小姑娘,对她的位置也是虎视眈眈,她压力很大。
    此刻看着他,好像一点烦心事都没有了,傅斯年专心吃东西,余漫兮以为他看不到。
    直至他忽然开口,“你一直看着我,是有话说?”
    他抬头看她,目光灼然,看得她心虚不已。
    “没、没有,我就想问你,觉得这家餐厅怎么样?东西好吃吗?”
    “你已经问第四遍了。”傅斯年挑眉。
    余漫兮悻悻笑着,尴尬的要命。
    你就不能别拆穿我吗?
    傅斯年已经吃完搁了筷子,就这么看着她,这下子换成余漫兮手足无措了,她能清晰感觉到对面那人在看她。
    心乱如麻,悸动乱颤,整个身子都是麻的,不敢看他。
    余漫兮不断喝水掩饰窘迫,傅斯年舌尖舔着下嘴角,她的脸……
    红了。
    他以为妖精都是大胆的,居然会脸红,有点儿……
    可爱。
    傅斯年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
    **
    两人出餐厅时,恰逢暴雨,一路跑至车边,余漫兮头发已经完全湿透,湿漉漉贴在脸上,有些狼狈,胡乱扯了面纸擦了下脸,打着暖气,就往公寓走。
    因为猫还在傅斯年那里,余漫兮要先过去接猫。
    “吹了头发再走?”傅斯年温吞得换鞋进屋。
    “谢谢。”余漫兮巴不得和他多待一会儿。
    傅斯年从卧室取了吹风机给她,自己则回屋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身家居服。
    余漫兮发丝浓密,吹起来颇费功夫,她随便吹了个半干,关掉吹风机,准备拔插头……
    “等一下。”
    余漫兮下意识扭头,他刚洗澡出来,身上还带着股熏人的热气。
    傅斯年伸手接过她的手中的吹风机,“转过头。”
    余漫兮乖巧的背对着他,吹风机嗡嗡响起,暖热的风烘烤她后颈的湿发,男人修长的手指从她发丝间穿过,若有似无蹭过她的后颈,惹得她浑身僵硬。
    两人靠得并不近,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扑面袭来,带着热浪,笼罩着她。
    浑身像是发了烧。
    傅斯年看到她葱白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泛红,微微眯着眼……
    很想。
    捏一下。
    他自制力很强,终是没下得去手,他也没帮人吹头发的经验,胡乱一通吹。
    余漫兮心头燥热,心里更是烦躁。
    身上像是着了火。
    就连呼吸都仿佛透着灼人的热度。
    伴随着烘暖的风,傅斯年能清晰闻到她头发的洗发水味道,夹杂着淡淡的香水味。
    那股味道,香的要人命。
    不过很快他就关了吹风机,拔掉电源,“好了。”
    “谢谢。”余漫兮胡乱拨弄着头发,小脸红扑扑,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不吹一下?”
    他刚洗了澡,发梢都在滴水。
    “不用。”
    余漫兮没作声。
    “你的猫在那里,我该工作了。”
    某人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余漫兮咬了咬唇,果然这种冷面冰山男,没有半点温情,想攻下他太难了。
    小猫已经睡着了,余漫兮抱起它的时候,它倒是乖顺的往她怀里拱了拱。
    “年年好乖。”
    傅斯年偏头看她,还是招财这名字更好听。
    余漫兮走后,傅斯年循例打开电脑,准备工作,这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打开了几条关于余漫兮的新闻。
    底下的留言,除却讨论时事,基本都是表白余漫兮的。
    他微微蹙眉,然后黑了人家系统……
    **
    而云城这边,随着五一假期结束,距离高考就越来越近。
    乔艾芸已经可以自己走路,只是脚着地,仍旧有些疼,去医院复查并无大碍。
    这段时间,宋敬仁的案子历时半年多也在法院开庭,乔艾芸作为前妻和当事人,出庭了两次,均由严望川陪着。
    再次见到宋敬仁已是物是人非,他已经蹲了半年多,以前还略胖,现在已是形销骨立,再看到妻子,这心底酸得不成样子。
    他这半年想了很多,尤其是看到严望川对乔艾芸的呵护。
    以前这些都是属于自己的,是他亲手毁了。
    案子宣判之后,乔艾芸见了他一次。
    他以前在宋家,也是说一不二,自从出事,所有亲戚避之不及,压根没人来探视,乔艾芸给他送了点日用品,毕竟是宋风晚的生父,也权当全了往日的夫妻情分。
    宋风晚压根不懂案子宣判的事,一心扑在学习上,傅沉在余下一个月并未打扰她,日子两点一线,紧张却无波澜。
    直到高考倒计时的牌子剩下个位数,很多学生都坐不住了……
    高考前几天,学校要被征用作为考场,布置考场之前,自然要把书都搬回家,往后几天,学校将全面封锁。
    有高三学生开始将书往楼下扔,试卷书籍像是纷飞的雪絮,一栋楼都在狂欢,教务处主任在楼下怎么阻止都没用,最后只能把各班班主任叫来。
    自然又是一顿训斥。
    宋风晚手机震动一下,严望川的信息。
    【我到你们校门口了,需要我进去帮你搬书?】
    【好。】
    她整理书的时候,才看到某本书内夹得一张纸……
    瘦金体小字,隽秀精细。
    【高考结束,就跟了三哥吧。】
    落款是2月27,高考百天那日。
    宋风晚低低笑着,他什么时候藏了这种东西。
    ------题外话------
    大年初三,继续走亲戚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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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2 高考,三爷比老父亲还紧张(2更)
    高考之前最后一个晚自习,宋风晚做了两篇英语阅读,即便有老师在讲台看着,很多人也坐不住了,不少人在窃窃私语,无心看书。
    “宋风晚。”有人戳了戳她的后背,她回过头,一本同学录递过来,“能写一个吗?”
    “好。”她伸手接过,随便翻了两页。
    不少人都写了,留的语录也都是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之类。
    她上高三后,有大半时间都在外面学美术,回来后大家都在复习,与同学关系都一般。
    说关系不好吧,却一起度过了难熬紧张的高三,总有种难言的革命友情。
    她平时话不多,学习好,长得漂亮,家境也好,看着和寻常学生没两样,却又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极少有男生敢上去搭话,此刻看她毫不犹豫的答应写同学录,大家胆子也大了,下课后,不少人送来了同学录。
    甚至有一本里面夹了一张告白信纸。
    【宋风晚,我喜欢你!从高一我就注意到你了……】
    洋洋洒洒写了一整张纸。
    宋风晚提笔在后面写了一句,【谢谢,我有喜欢的人了。】
    还同学录的时候,不多时后排就传来一群男生的哀嚎,还被班主任训了一顿。
    宋风晚统考成绩一月底就出来了,而各大高校的艺考成绩也在二三月陆续出来,宋风晚的艺考成绩可以上多家美院。
    她京美是专业第一,吴苏美院和南江那边也均达线,关键还得看文化课分数。
    乔艾芸本是一心想让她去吴苏美院的,只是她和严望川在一起,又希望她去南江美院,就是选择美院,都把她愁的不行。
    而她压根不懂,宋风晚一门心思想往京城跑。
    因为马上要考试,老师并未久留学生,九点左右就让他们回去了,并且再次叮嘱了诸多注意事项,宋风晚又检查了一遍文具,出校门的时候,又特意多买了一只2B涂卡笔,才坐上严望川的车。
    **
    考试前一晚,傅沉和她简单通了几分钟电话,就挂了电话。
    怀生正在客厅看小黄人电影,因为高考,征用教室,抽调老师监考,京城绝大部分中小学都放假了。
    “三叔,我这几天能上山吗?我想师傅了。”怀生只要放假,就念着往山上跑。
    他此刻正一边吃着鸡米花,还在想着如何当个好方丈。
    “可以,我明天送你。”傅沉也打算一早去山上给宋风晚求个福。
    隔天天没亮,傅沉就带着怀生出发。
    已经有交警开始在为高考做准备,七点后,许多道路将会全面封锁,有些路口还设置了禁止鸣笛标志,随处可见为考生设置的流动车。
    傅沉低头看了眼腕表,随着时间临近,神情莫名焦躁。
    十方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傅沉,“三爷,您别太担心,宋小姐学习成绩很好,只要稳定发挥,上京美肯定没问题。”
    “而且她专业课分数很高,京美不是有个教授很欣赏她吗,只要她分数达线,就是去最好的专业都不成问题。”
    “您别紧张。”
    “我看着很紧张?”傅沉挑眉,脸色没有什么神情。
    怀生偏头看他,“三叔,你看起来很焦躁,心不定。”
    十方憋着笑。
    其实几天前开始,他家三爷就开始出现这种焦躁不安的情况。
    就是他自己考试都没如此紧张过。
    人家说学生有考前紧张忐忑,食不下咽,他家三爷又不考试,怎么搞得比老父亲还紧张。
    他实在坐立难安,无心工作,直接给员工放了三天假。
    弄得公司人一脸懵逼。
    学生高考,他们放的是哪门子假。
    **
    云城乔家
    宋风晚生物钟一到,五点半就醒了,下楼的时候,乔艾芸正给她包饺子,老一辈的思想里,觉得吃饺子吉利,能保佑所有事顺顺利利。
    乔艾芸这一晚都没怎么睡,生怕睡过了,耽误她考试。
    “不是让你多睡会儿?我到点会叫你的。”乔艾芸低头继续捏饺子。
    “睡不着。”宋风晚也紧张。
    苦熬十二年,寒窗夜读,肩负着长辈的希望,宋风晚也忐忑。
    如果这次考不好,与京美失之交臂,她可能要和傅沉张开漫长的异地恋,这以后会发生什么,还真不好说。
    傅沉也在担心这个。
    万一没考上京美,她上了外地的学校,这大学里都是些年轻的小鲜肉,整天在一起耍着玩,他怎么能放心?
    宋风晚的考场就在家附近的中学,吃了早餐,乔艾和严望川芸陪他走过去的,权当散步锻炼身体。
    到校门口的时候,学校已经开放,家长进不去,只能送她到外面。
    “袋子里装了巧克力,这水也带上。”乔艾芸比她还紧张,“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嗯。”宋风晚看着校门口都是考生和家长,心情难以平静。
    “好好考试。”严望川一路无话,最后才叮嘱一句。
    宋风晚背着包进去,提前都是来看过的,他很容易找到考场所在位置,所有学生都在外面等着,大家来自各个学校,彼此都不认识,偶有从其他考场窜过来的几个人在歪头聊天。
    其余人都在低头看资料,临时抱佛脚,仿佛这样能让自己安心一些。
    宋风晚翻出手机,给傅沉打了个电话。
    “喂——”傅沉此刻已经到山里,信号不算好,断断续续的。
    “三哥。”宋风晚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别紧张,要自信。”
    十方站在他边上,伸手揉了揉鼻子,自己都紧张好多天了,居然还反过来安慰人家。
    “我知道,不紧张……”
    两人聊了一会儿,眼看着一群抱着密封袋的老师过来,她才急忙挂了电话,关掉手机,为进场做准备。
    监考老师进入考场后,将教室彻底检查了一遍,打开了信号屏蔽设备和金属探测仪,又在黑板上写了考试科目与时间,到了时间才陆续让人进场。
    宋风晚紧张得要命,直到坐到考场内,一颗心才慢慢沉下来……
    她准考证的背面贴着傅沉那张便签纸,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
    **
    而此刻在庙里的傅沉比她更紧张,求神拜佛,给宋风晚求了签。
    上上签。
    即便如此,也不能让他安心,与普度大师对弈,连输三盘。
    “三爷今天有心事。”普度大师将棋盘收起来,“您的心思不在这儿,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一下,我许能帮助您。”
    傅沉失笑,“可能您帮不了我。”
    怀生已经换了身灰色青衫,趴在一边给两人倒茶,“师傅,这件事您帮不了三叔。”
    “既然来山上,肯定是有事求佛祖,拜佛求签,均是极佳,不知您还苦恼什么?”普度大师端起手边的热茶,吹着散出的热气,呷了一口。
    傅沉苦笑。
    高考两天,他根本坐不住,实在煎熬。
    “因为三叔处的对象今天考试,三叔肯定紧张啊。”怀生说得理所当然。
    普度大师愣了一下,想起去年傅沉给他拿了一份生辰八字让他算姻缘,那姑娘当时仅有17,按年龄确实应该考试。
    这些天前来给子女求签保佑考试的家长不少。
    前段时间傅家老太太还上山问他傅沉的姻缘。
    说是他这段时间很不对劲,甚至在吃饭的时候发呆,险些烫了手,她还没见过傅沉那边焦躁失神过,有一次险些给家里的狗吃了葡萄,险些把傅心汉给毒死。
    老太太想问一下是否是感情出了问题,还是工作不顺利。
    现在看来,三爷的不对劲……
    怕是担心媳妇儿的考前综合症。
    宋风晚此刻已经开始考试,压根不懂傅沉此刻的担忧焦躁。
    ------题外话------
    (*^▽^*)我们过年,晚晚已经高考啦,三爷真是比老父亲还紧张~
    有人说三爷像是在养女儿。
    你说他俩的年龄,可不就是在养女儿,哈哈
    三爷:……
    ☆、303 师兄求婚,明日领证吧(3更)
    宋风晚高考两天,当晚乔艾芸已经在家做了饭,等她回来庆贺,有几个同学攒了局,考试之前就邀请了她,她并没参加。
    乔艾芸还特意给她买了束花,订了电影票,而且她还订了温泉度假村的旅游套餐,准备让她好好放松一下。
    她自然会全程陪同,傅沉即便想掺和也没办法。
    高考之后就是近三个月的假期,傅沉已经计划着准备带她出去玩,便不再着急于这么两天。
    可是计划始终赶不上变化。
    **
    伴随着最后一场考试结束,老师收齐试卷,清点无误,才让学生离场,宋风晚打开保温杯,温水入喉,整个身子都暖洋洋的。
    从没一刻觉得如此轻松过,她顺着人流走出学校,一眼就看到等在树下的乔艾芸。
    她手中抱着一束百合,“终于结束了。”
    乔艾芸把花递给她,顺手从她手中接过包,她早就想好了,无论她成绩如何,都不打算让她复读,太苦。
    “谢谢妈。”那种压力突然释放的感觉,整个人都好像轻飘飘的。
    “考过就别想了,回家吃饭。”乔艾芸这段时间,没有一天睡得好,甚至睡觉都在担心她考试。
    “严叔呢?”宋风晚已经习惯他们两人来接她。
    “他在家。”乔艾芸帮她提着包,两人相携往家走里走,“晚晚,有件事要和你说一下。”
    “嗯?”
    “你爸的事判决下来了,他挺想见你一面的,怕影响你学习,我一直没和你说,你如果想去看他,我可以找人安排。”
    宋敬仁此刻已经收监入狱,探视都需要走流程。
    宋风晚咬了咬唇,抱紧手中的花。
    她埋怨,甚至有些恨宋敬仁,回想去年发生的一切,好像在做梦一样。
    有些事不大好在严望川面前说,乔艾芸这才刻意支开了他。
    直至进入小区,宋风晚才红着眼笑了下,“可以啊,我去看他吧。”
    乔艾芸心底不愿意两人碰面的,但宋风晚不小了,许多决定得让她自己做,“好,我待会儿就让人安排。”
    宋风晚点头。
    两人到家门口的时候,乔艾芸拿出钥匙开门,这一开门,就愣住了……
    “妈,怎么不进去?”宋风晚正拿着手机,偷摸给傅沉发信息,险些撞到她后背上。
    她偏头看向屋内,直接傻眼了。
    满眼都是红色的气球玫瑰,就连家中那几盘绿萝上都挂着红色绢带,一派喜庆,地上都是散落的花瓣……
    玫瑰馥郁浓烈的香味扑面袭来,宋风晚心头一跳。
    这是……
    “严望川这是在搞什么?我让他稍微将家里收拾一下,他搞这个干嘛!”乔艾芸这几天一心扑在宋风晚身上,家里都没好好拾掇。
    刚才两人是一起出门的,她还特意买了几束花,让严望川回去插在花瓶里,怎么一个多小时不在家,就搞成这样。
    她说要把家里弄得喜庆点。
    这怎么搞得要结婚一样。
    就在她刚进屋,严望川从一侧走出来,手中捧着一束玫瑰……
    宋风晚站在门口,抱紧手中的百合,我滴乖乖……
    他穿成这样,又搞得这么大阵仗,该不会是要?
    严望川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白衬衫,暗花领带,整个人拾掇得神清气爽,整个人显得非常精明干练。
    此刻已是傍晚,客厅的水晶吊灯折射着暗色的光,落在他表情寡淡的一张脸上,将他耳朵衬得通红。
    乔艾芸还没反应过来,某人“噗通——”一声,跪在了她面前,手中还拿着黑色盒子,里面装着一枚硕大的钻戒。
    “你……”乔艾芸下意识看了眼身侧的宋风晚,老脸一红,“你这是干嘛?”
    “求婚。”严望川神色严肃。
    “那你这……”乔艾芸没想到他会来这出,紧张得不行。
    可是某人跪下之后,就傻啦吧唧的愣是不说话,弄得她尴尬不已。
    “我……”严望川想了许多说辞,可是真的到了这一步,还是语塞了。
    “嗯?”乔艾芸盯着他,就没见过嘴巴这么笨的人。
    严望川深吸一口气……
    把花直接塞到乔艾芸怀里,拿了钻戒就往人手指上套。
    宋风晚站在边上,直接傻眼了。
    这求婚还有这种操作?
    真是神了。
    乔艾芸一脸懵的被戴上戒指,某人就像个木头一样杵在她面前,一张脸憋得通红。
    “已经六月了。”
    乔艾芸垂头看着钻戒,这心底说不上何种滋味。
    “晚晚高考结束了,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们俩的事了。”
    乔艾芸闷笑一声,其实住院这段期间,她就想清楚了,到了这把年纪,风花雪月都不重要,嘴笨不会说话也没关系,他能真心疼爱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况且腿伤住院,自己一个周多没洗头没打理,最丑的样子他都见过了,还衣不解带的照顾自己,她还能说些什么。
    “嗯。”她点头,往前一步抱住了他。
    “六月为期,你娶我嫁。”
    ……
    宋风晚可没想到高考一结束,迎接她的是汹涌澎湃的一波狗粮。
    吃了饭,三人去看了电影,送宋风晚回来后,这两人又出去了。
    宋风晚戴着耳机,一边在打扫卫生,一边和傅沉诉苦,“……当时一推开门,我都傻了,满地的玫瑰花,没想到严叔这把年纪还浪漫了一次。”
    “他俩又出去了,留我一个人在家,满地的花瓣,扫不过来。”
    “也不知道这么晚他们出去干嘛?我看这架势,今晚可能不会回来。”
    傅沉正在看各地的旅游攻略,“你晚上不出去?”
    “有同学约了,不大想去。”
    “你们没有谢师宴?”傅沉记得沈浸夜高考结束当晚就是谢师宴。
    “那个好像安排在高考分数出来之后,有的老师被抽调到省里阅卷了,估计都挺忙的。”宋风晚低头拾掇着满地的花瓣。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而严望川和乔艾芸此刻正在某家酒店门口。
    乔艾芸腿伤后,严望川经常陪她出来走走,锻炼一下,顺便消消食,今天走到这里,某人就不大想走了。
    “晚晚还在家。”乔艾芸咳嗽两声。
    “晚些回去。”严望川目光灼然。
    因为住的地方就是别墅区,边上有两家五星级酒店,严望川打了电话,很快就订了一套总统套房。
    酒店除却住房,下面还有餐饮娱乐,两人等电梯的时候,还看到一对小情侣搂在楼梯口拥吻,看着年纪都不大。
    今晚所有高三生都解放了,许多餐馆几乎爆满,乔艾芸余光看了一眼,“那还是孩子吧,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这是早恋啊,要是被他们父母看到可怎么得了。”
    “你反对早恋?”严望川眉头深锁。
    “高中谈恋爱耽误学习,晚晚要是上了大学,遇到合适的,谈个恋爱也正常。”乔艾芸笑道。
    严望川深吸一口气……
    这若是被她知道自己女儿上高中就被傅家那小子诱拐了,只怕是……
    两人各怀心思到了套房内。
    刚关上门,严望川似乎有些急了,他们上一次还是情人节在温泉度假村那次,之后生病住院,自己一直竭力克制忍耐,这一晃眼都三个多月了。
    他不能再等,喉结轻轻滑动着,从后面直接抱住了她。
    也不说话,但是身上的热度,烫得她后背发麻。
    周围过于安静,他心脏撞击着她的后背,指尖的力度,像是要把对方勒入身体中。
    “艾芸……”因为刻意压制的声音,沧桑低沉,像是晨钟暮鼓,撞击着她的耳膜,听得她心脏都不自觉加快跳动。
    “嗯?”乔艾芸身子虚软,声音都娇弱无力。
    “明天我们去领证吧。”
    ------题外话------
    此处需要掌声~
    三爷:芸姨还没答应,为什么要鼓掌。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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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4 老男人,腰好腿好体力好(4更)
    “明天我们去领证吧。”
    严望川这句话说完,乔艾芸怔了一下,眼眶倏然有些泛红。
    “你担心晚晚的话,回去再和她商量,我虽然有些迫不及待……”他声音顿住,偏头吻了吻她的耳垂,“但是……”
    “我可以等你。”
    乔艾芸转过头,“之前住院那段期间,真的很谢谢你,那么照顾我,也不觉得脏,在医院睡不好,白天还要忙工作,我……唔。”
    她话没说完,严望川将她按在一侧的墙上,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呼吸瞬间被夺,因为身高悬殊,她不得不仰着头,某人逼得更紧了。
    一手捏着她的下巴,温热的唇贴上来。
    低开她的唇齿,黏腻温热的深吻,也就十几秒的功夫,严望川退开些,又不舍的移开,轻轻搂着她,用牙齿小心啃咬她的唇瓣。
    “你别拒绝我。”
    “拒绝?”乔艾芸就是想好好的,郑重的谢谢他。
    “电视上,发了好人卡,接下来就是拒绝。”
    乔艾芸哭笑不得,住院这段时间,他确实陪着自己看了好一部电视剧,各种狗血的桥段都有。
    “我没打算拒绝你,不过领证是大事,我还要和晚晚说一下。”如果真的领证,那接下来牵扯到的就是两家人,在她心里,目前更在乎的可能还是自己女儿。
    青春期的孩子很敏感,如果她抗拒,这件事可能需要从长计议。
    “好。”严望川点头,他似乎想说什么,杵在原地,视线火热。
    某人面无表情,可是心底却像有千百只爪子在抓挠……
    想亲她。
    想要她。
    想得浑身都疼。
    “进去吧,别站在这儿。”乔艾芸推了推他。
    两人进了卧室,她才催他去洗个澡,因为是套房,有两个浴室,两人各自洗澡,并不耽搁。
    乔艾芸洗完澡,严望川早就穿着睡衣站在房间,像个木头,岿然不动。
    “坐啊,站着干嘛。”乔艾芸裹了件睡袍,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吹头发。
    这刚吹了一半,严望川不知何时过来,就那么直勾勾看着她,她刚要说话,他俯低身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别吹了,等不及了。”
    乔艾芸心脏狠狠一颤。
    这人一把年纪,怎么如此不害臊。
    严望川扯了她的电吹风,拔了插头,抱着她就上了床,灼烫的吻从头到脚,咬得挺狠,弄得她身子发软。
    ……
    完事后,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某人还抱着她,不停吻着她的嘴角。
    “差不多该回去了。”
    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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