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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到云锦首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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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芸住院这段期间,吃了许多补品,吃太多也腻味,不少东西最后都进了严望川的肚子,不过他有锻炼,不会觉得胖,但身体明显比以前结实了。
    一次结束,她这把老骨头险些被折腾散了。
    她伸手揉了揉腰,简直要命。
    这一把年纪的,怎么这么能捯饬啊。
    “再一次。”严望川自然不愿放过她。
    乔艾芸本是不同意的,被他弄得身子绵软,半推半就折腾到了后半夜。
    **
    翌日天亮,两个人才回家。
    宋风晚昨晚和傅沉视频到了后半夜,隔天睡到天昏地暗才起来,下楼的时候已经到了吃中饭时间。
    高三时间安排得非常满,此刻彻底松弛下来,她忽然不知道该干嘛了。
    “给你做了糖醋鱼,吃完我们去度假村。”乔艾芸先给她倒了杯温水,“刚起来,先喝杯水。”
    “嗯。”宋风晚抱着水杯,看了一眼乔艾芸。
    此刻已是六月天,虽然早晚有温差,也到了穿短袖的季节,乔艾芸今天破天荒的穿了一件长袖衣服。
    宋风晚睡眼惺忪,打着哈气,蹲在落地窗前拨弄着几盆多肉植物,并没多关注乔艾芸。
    倒是严望川的小助理过来了,送了几份文件。
    因为严望川要去度假村待三天左右,有些急件需要在这期间处理完,他只能把文件送来。
    “留下吃了饭再走?”乔艾芸招呼他。
    “不用了,我就送个东西,麻烦您和严总说一声。”严望川此刻在楼上和人视频开会,他就没上去打扰,只是余光瞥见乔艾芸露在外面的脖子,手背,小腿……
    有些地方即便遮掩,也是藏不住的。
    都有暧昧淤红的痕迹。
    小助理紧张得吞咽口水,昨天的酒店是他订的,退房事宜也是他处理的。
    看样子昨晚战况很激烈啊。
    他们老板这一把年纪的,体力还真好。
    **
    原本是订好下午去度假村,但是耿瑛那边通知,说下午就有时间安排去监狱探视,过了今天可能需要等一段时间。
    乔艾芸便带着宋风晚出发去云城南部的监狱,从家里开车需要一个多小时,两人在超市还买了一点东西。
    宋风晚进去探视,乔艾芸在外面等着。
    这是父女二人时隔半年多第一次见面,宋敬仁头发修的精短,身形瘦削,颧骨下陷,根本看不出希望意气风发的神采,他一看到宋风晚,这眼泪就一个劲儿往下掉……
    反复念叨着一句话,“长高了,也漂亮了。”
    “我给你买了点东西,都是你以前爱用的牌子,有些好像送不进去,不过还有几本书,你没事可以看看……”宋风晚见到他,也不知该说什么。
    只是觉得应该见见他。
    “晚晚,爸爸对不住你!”宋敬仁掩面,无颜见她。
    探视时间很短,两人也没说什么。
    宋风晚埋怨他,恨他,要把这个人踢出自己生活,是完全不可能的,有些事回想起来,总是反复的折磨着自己,此刻见过他,反倒彻底放下了。
    回去的路上,乔艾芸反复斟酌很久,才哑然开口。
    “晚晚,如果我和你严叔领证结婚,你怎么想?”
    宋风晚偏头看她,等她上大学后,可能除却寒暑假都很难回家,以后工作生活,也可能会离开她。
    她以前说高考后带她去乌苏生活,和舅舅一家住在一起,但怎么说都不如有个贴心体己的人在身边……
    “我觉得严叔挺好的,只要他对你好,我没什么意见。”
    乔艾芸紧绷的神经这才彻底松弛下来。
    **
    宋风晚对乔艾芸再婚没有异议,严望川就打算第二天和她先去领证,这人到了他们严家的户口本上,他才觉得安心。
    严望川是打算大肆操办一下婚礼,但乔艾芸毕竟是二婚,又一把年纪,不想那么大张旗鼓。
    两人就打算去南江办桌酒,只宴请一些至亲好友。
    虽说婚礼不会大办,但是婚房,婚纱照,蜜月……该有的,严望川一样都不想落下。
    度假村没去成,宋风晚却接到了要去南江的消息,也就是这几天之内。
    南江花城雪山,四季如春,是着名的旅游胜地,这个季节正值旅游旺季,客栈酒店早就人满为患。
    距离高考成绩出来,还有二十多天,乔艾芸就想着正好带她去那边玩玩。
    傅沉原本都订好了去云城的机票,等他们从度假村回来,就和宋风晚见面,以解相思之苦。
    现在倒好……
    直接跑去南江?
    横跨了大半个国家,从京城坐飞机都得大半天,反而离自己越来越远。
    “三哥,你是不是不开心?”宋风晚也没想到严望川动作这么快。
    雷厉风行,说要操办酒宴,立马就要回南江。
    这又关系到母亲的终身幸福,宋风晚也没理由一个人待在云城。
    “没有。”
    傅沉不仅不能有意见,等他俩结婚,还得亲自备上一份大礼。
    “出高考成绩前就回来了,结婚要处理的事挺繁琐的,而且……”宋风晚细气的眉头微微蹙起,“还要见严家的人,我有点害怕。”
    “以后我们结婚,什么都由我来安排,你只要好好准备,当我的新娘就行。”
    宋风晚小脸一红,这人都扯到哪里去了。
    挂了电话,她才看了一眼时间,因为要收拾东西,暂定三天后出发去南江,其实还有时间……
    她查了一下机票,从抽屉里翻出攒下的压岁钱,还有过年严家老夫人给的银行卡,和乔艾芸说要去朋友家玩几天,匆匆出了门。
    “高考结束那些孩子都疯了,我还以为这丫头多乖,这肯定是约人出去野了。”
    高考刚结束,父母也觉得孩子学习辛苦,这期间约束得也少……
    宋风晚太乖,乔艾芸根本不会想到她会撒谎。
    当天宋风晚买了那天最晚一个航班,飞往京城。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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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爷啊,人算不如天算,师兄要结婚,乔女士肯定要带着女儿走的,你还想带人出去?啧啧……
    不过乔女士估计也想不到,自己乖巧的女儿居然会撒谎。
    千里会情郎去啦,哈哈
    ☆、305 千里会情郎,送羊入虎口
    此刻正值六月初,高考结束,也是京城的旅游旺季,宋风晚这张机票贵得让人咋舌,当她抵达京城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多。
    千江一路跟着,并非一人,她并没那么害怕。
    宋风晚叮嘱过他,别通知傅沉,他便没作声。
    京城的六月天,春深夜凉。
    徐风卷席,宋风晚只穿了一件连衣裙,冷得双腿打颤,心底却像燃了一团火,抑制不住的兴奋。
    她喜欢傅沉,不可置否。
    她想见他的心情,从未如此迫切过……
    想他,就来了。
    她在脑海中模拟了许多他见到自己会是何种模样,她上飞机前给傅沉发了信息,说她晚上有事,此刻打开手机,未读一栏还躺着傅沉的几条信息。
    两人打车直奔云锦首府,此刻已是凌晨,死寂沉默,两人尚未进屋,只听“汪——”的一声,傅心汉从一侧窜出来。
    吓得宋风晚急急往后退,许是靠近闻到气味,它才跳起来,摇着尾巴一个劲儿求抚摸。
    它叫了一声,年叔披了外套从屋内出来,“……宋小姐?您怎么来了,这都凌晨了。”
    “嘘。”宋风晚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三爷呢?”
    “三爷今晚没回来。”
    一盆凉水浇下来,宋风晚心底那丝小雀跃湮灭无存。
    “我给三爷打电话,他如果知道你过来,肯定很高兴。”年叔笑得合不拢嘴。
    “您先别打,我自己联系他吧。”宋风晚本想给他一个惊喜,这深更半夜不在家,他能去哪儿?
    “要不先进屋吧,外面还有点冷。”年叔招呼她进屋。
    宋风晚拿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傅沉打电话,她这时候过来,本就是想给他意外之喜,现在通知他,总觉得没了之前的意义。
    她滑动手机给十方打了电话。
    响了几声后,电话很快被接通,“喂,宋小姐。”十方没想到宋风晚会给自己来电话,诧异震惊。
    “三爷和你在一块儿?”
    “三爷今晚喝了点酒,现在在公司。”
    “这么晚,有急事?”
    “那倒不是,就说想过来,可能已经睡了。”他办公室本就设有休息室,“这么晚您找三爷有事,那我去帮您敲门?”
    “不用,我已经到京城了,我想去找他……”
    **
    公司大堂
    宋风晚到傅沉公司时已是夜里一点多,十方在大门口等着,给了她一张门卡,“您确定要自己过去?”
    “我找得到。”宋风晚来过这里一次。
    “那好吧。”
    有了门卡,进入公司,如入无人之境,因为此刻已是凌晨,整个公司一片悄寂,倒是莫名有些骇人,空荡的夜色,无限放大了脚步声与心跳。
    宋风晚忐忑得走到傅沉办公室门口,这里是他专属楼层,寻常无人敢进,她手指扶上门把,触手生凉……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硕大的落地玻璃蒙着一层细纱,将外面的万家灯火衬得绰绰约约,也将房间格局照得一清二楚。
    她蹑手蹑脚的走进去,心脏随着瞳孔的放大,剧烈跳动着,像是要撞破胸腔般,擂鼓跃然。
    她沙发上还有他的外套,宋风晚走进,拿在手里闻了下,一股子酒味儿。
    她蹙眉继续往里走,休息室内的大床上,空无一人,就连床上都干净整洁的不见一丝褶皱,人呢?
    她刚转头……
    傅沉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整个人隐身在暗处,背着光,只能看到一团黑影,一身酒气,黑暗中的那双眸子,诡谲幽邃。
    宋风晚呼吸有些急促,傅沉外套在她手中,拧出了一层褶皱。
    “三哥……”她声音绵软,在空荡的房间,有点回响,又软又轻。
    “何时来的?”傅沉朝她走进一步,眉头紧锁。
    “刚到。”纤细的肋骨完全绷不住狂跳的心脏,她摸不透傅沉,有点紧张。
    “怎么来的?”
    “坐飞机。”
    “凌晨两点了……”
    “我想你了。”宋风晚声音压得很低,有些羞怯。
    傅沉不愿再等,头俯下来。
    缓缓凑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
    他身上有股未散的酒味,带着股让人沉醉的味道,宋风晚心跳紊乱失序,双手下意识撑在两人之间,怯生生喊了声,“三哥。”
    “胆子太大。”傅沉眯着眼,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她尚未说出口的话就被彻底封死。
    她手指一抖,搭在臂上的外套应声落地,傅沉更进一步,将她紧紧压在了后侧的玻璃上,他身上酒味太浓,这个吻来得汹涌激烈……
    像是洪水猛兽,要将她吞没,宋风晚心若擂鼓,试图将他推开,可是某人动作过于粗暴,含着他的唇,吮吸舔咬,惹得她忍不住嘤咛出声。
    “嗯——”
    细弱软腻,尾音勾人。
    傅沉将她死死抵在玻璃上,整个身子压过去,他身上像是着了火般,燎原滚烫。
    仿佛要把她的皮肤灼化,她小腿轻轻战栗,酥软得有些站不住。
    玻璃冰冷,两人气息紊乱,暧昧交错,直至宋风晚不能喘息,他才稍微退开身子。
    她死里逃生般喘着细气儿,手指攥紧傅沉身侧的衣服,“你到底醉没醉,知道我是谁吗?”
    “晚晚……”傅沉偏头,含着她的耳垂,不厌其烦的舔咬着,惹得她身子发颤,只能虚软的靠在她身上,“你……”
    “是我最喜欢的人。”
    他声音压得很低,滑到最低沉暧昧的那个声线。
    宋风晚心悸如麻,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怎么喝了那么多酒。”宋风晚伸手,轻轻搂住他的腰。
    “和朋友聚了下,太想你,不自觉就喝多了,我想连夜去找你,又觉得一身酒味,太狼狈,怕吓到你。”
    “怎么不回家?”
    “一回去就想进你住过的房间……”傅沉伸手搂紧她,“只会更想你。”
    宋风晚将头埋在他怀里,蹭了又蹭。
    “太晚了,以后别这样乱跑。”
    “有千江在,不会有事的。”
    “如果出事怎么办?”
    “你现在说这话,真是煞风景。”宋风晚咋舌,有点小情绪。
    “我应该如何,见到你,不由分说先抱着你亲亲你?”傅沉捏着她的脸,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这不是应该的嘛……唔。”
    宋风晚话没说完,傅沉真的俯身循着她的唇吻上去。
    两人身子紧紧挨着,水光潋滟,湿漉迷乱,她身子绵软的靠在他身上,傅沉手指握紧她的腰,将她整个身子骨提起来,连带着裙子也被拉到了膝盖上。
    傅沉本想将她裙子扯下去,手指触碰到她白嫩的皮肤……
    终是没舍得收回去,手指埋在她的裙下,碰到她的腿。
    宋风晚瞳孔放大,没来的一阵晕眩,而她此刻也感觉到有个东西抵着自己,她整个人都僵直得不敢乱动。
    “三哥……”
    这有些情绪上来,难以抑制。
    她睁着清亮的眸子,一脸的天真无邪,弄得他恨不能直接就……
    “你弄得我难受。”宋风晚不敢直言,小声嘀咕着。
    “我更难受。”傅沉沙哑着嗓子,不知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被情潮涌动,眸子微红。
    越想越想要。
    傅沉小口啄着她的唇,“晚晚,你要不要帮我一下……”
    宋风晚脑子轰然炸开。
    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清楚他的暗示,男人灼烫的呼吸落在她颈侧。
    又急又热。
    两人身子已经没有半分嫌隙,紧紧贴着,夜色中并不能清晰看到对方的脸,可是呼吸纠缠,每一寸的撩拨都能将人逼疯……
    傅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吓到了?”
    “我说着玩的……”
    他话音未落,一双紧张兮兮,手心都是热汗的小手,落在他腰侧的皮带上……
    ------题外话------
    晚晚真的是千里万里,把肉送到了三爷嘴边。
    三爷,吃还是不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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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6 师兄领证大喜,姿势太邪恶(2更)
    翌日一早
    十方接到傅沉电话,买了点早餐送上去,一进屋就看到傅沉刚洗澡出来,被子里微微拱起,宋风晚定是没醒。
    他蹑手蹑脚进去,将小笼包和豆浆放在桌上,“三爷。”
    “今天你和千江放假。”他肯定会时时刻刻陪着宋风晚,自然不需要这两个电灯泡。
    十方点头退出去。
    我靠——
    昨晚一起睡了?
    这考试刚结束,三爷如此禽兽?
    傅沉坐在床边,低头俯视着还裹着被子,睡得深沉的人,“晚晚。”
    他喊了几声,宋风晚才勉强睁开眼,四目相对,她脸蹭得就红了。
    想起昨晚的事,此刻手心还像是着了火。
    昨晚太黑,她看不清傅沉的脸,但他靠在自己耳边,那深沉迷醉的低低喘息声,还有灼烫的皮肤上滚下的热汗,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本想偷看他的,傅沉伸手捂住了她的脸。
    “晚晚,别看。”
    灼烫的手心,遮住她的眉眼,烫得她眼睛发红干涩。
    那嘶哑低沉的嗓音,勾得她身子发软。
    她从不知道……
    他可以折腾那么久。
    她清楚记得有一次分明几分钟就……
    宋风晚把头埋在被子里,恨不能死在床上,太羞人了。
    她昨晚真是脑袋秀逗了,居然真的就帮他,简直要命了。
    “起来吃东西吧。”傅沉倒是一脸餍足。
    宋风晚爬起来往洗手间窜,隔了几分钟才开门探头出来,“三哥,有睡衣吗?”
    然后某人给她递了一件自己的衬衣。
    宋风晚拿过衣服,寻思半天,还是套在了身上,堪堪遮着大腿,她的裙子昨天穿着睡了一夜,早已皱皱巴巴,无法见人。
    她穿着衣服出来时,傅沉已经将包子豆浆摆在桌上,余光瞥了他一眼,视线落在那双白皙修长的腿上,眸子紧了紧。
    真是白得扎眼。
    其实傅沉衣服宽大,根本不会露出什么,宋风晚坐在沙发上,低头吃东西,还真的有些饿了。
    “你过来,芸姨不知道?”
    “嗯。”宋风晚哪儿敢直说。
    “能待几天?”
    “最迟明天也得回去吧,还得收拾东西去南江,严叔太急了,他们是打算暑假就把拍婚纱照,请客办酒都弄好,等九月送我上学后,就出去度蜜月,可能去半个多月,正好国庆回来。”
    傅沉拿起吸管,插入豆浆杯中,试了下温度才送到宋风晚嘴边,“时间比较赶。”
    “对啊,所以才这么着急回去。”宋风晚就着吸管,喝了两口豆浆,“可能暑假在南江的时间会比较长。”
    “嗯。”
    这件事,傅沉还真不能有什么不满,若是两人领证结婚,严望川就是他岳父,他们结婚,单凭傅家与乔家的关系,他们家也肯定要派人去参加喜宴,并且备上厚礼。
    “我妈怕我无聊,等高考分数出来,就打算给我找个驾校学车,这么热的天,我觉得我会死掉。”
    宋风晚现在还记得乔西延的驾照也是在高三暑假学的……
    晒得和焦炭差不多。
    又黑又瘦,她曾经跟着去玩过两天,那教练特凶,上手打人的,太可怕了。
    “入秋过来,课程不紧张,可以在这里考。”傅沉自然舍不得她遭罪,夏天学车确实辛苦。
    “如果我考不到京城美院怎么办?”宋风晚小声嘀咕。
    “我去陪读。”这件事傅沉想过了,大学四年太长,实在不放心。
    自己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熬到她高中毕业,怎么可能让人挖了墙角。
    宋风晚刚吃完两个小笼包,放在桌边的手机响了,乔艾芸的电话,她擦了下手,急忙接起电话,“喂,妈——”
    那声音乖巧又甜腻。
    “什么时候回家啊?”
    “我今天要和朋友出去玩,明天回去吧。”
    “你朋友家住哪儿啊?家里有人吗?你这么住在人家不太好吧。”乔艾芸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乖巧懂事的女儿会撒谎。
    “她家没人,就自己住,我正好陪她几天。”
    傅沉低低笑着,惹得宋风晚狠狠瞪了他一眼。
    自己撒谎还不是因为他,居然好意思笑。
    “那你们吃什么?要不你把你朋友带来家里吃饭?”
    “不了,我们要出去了,先挂了。”
    宋风晚不等她开口,就把手机挂了,心慌意乱,耳根通红,这说谎的滋味真不好受。
    **
    因为昨天赶了一夜飞机,又窝在傅沉怀里,聊到后半夜,四点多才睡,宋风晚撑不住,吃了饭又钻进被窝继续睡觉,傅沉则换了衣服,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
    傅沉除却十方和千江两个助理,还有一个秘书团队,得知傅沉在公司,自然要把文件送过来。
    “三爷。”傅沉秘书都是男的,均是一些能力强,还本分的人。
    “正好跟我出去见个客户。”傅沉并不知宋风晚会突然到来,原本约好和人碰面,不好临时取消。
    “好。”
    “跟外面的人说一下,今天谁都不许上来。”
    秘书点头,其实寻常也没人敢过来。
    傅沉怕宋风晚醒得早,写了便签压在床头,他出去来回也就两个小时左右,时间不会太长。
    平素傅沉出门,都是十方跟着,这秘书战战兢兢,如临大敌,生怕伺候不好某位爷。
    见客户仅花了半个小时,傅沉接下来,去了一趟干洗店,洗了条裙子……
    直接把秘书给吓懵逼了。
    三爷一路都提着个袋子,还不许他碰,结果装了条裙子?
    他自己也有孩子,这是小女生才会穿得样式,三爷他……
    然后他又跟着傅沉逛了女装店,某人动作很快,挑了一套衣服就付钱离开,又买了甜品饼干奶茶,全部都是小女生爱吃的。
    他帮忙提着东西,心情复杂。
    想到傅沉出门前叮嘱的话,他是做秘书的,自然精明,惯会察言观色,三爷休息室内绝对有人,而且他们昨天绝壁在一起过夜了。
    好像突然撞破了什么惊天秘密,吓得他脸都白了。
    三爷是出了名的六根清净,清心寡欲,这都搞到公司了?
    回去的路上,傅沉看着开车的秘书,“你知道今天都跟我出来干嘛了吗?”
    “就见客户。”
    “其他的……”
    “没有其他的。”他嘴唇有些发颤。
    傅沉偏头看着窗外,没再说话。
    秘书长舒一口气,工作可算是保住了。
    **
    云城这边
    乔艾芸和宋风晚打了电话,收拾也一下也打算出门。
    她今天要和严望川去领证,高考之后恰逢周末,只能多等一天,两人吃了早饭,就去民政局。
    也没刻意挑日子,没想到外面还有不少人排队。
    这一路上,严望川都显得非常淡定,一如往常的沉默寡言,到了民政局之后,他神情瞬间变了。
    本就表情稀缺,现在完全可以用冷厉寒碜还形容,不仅没表情,甚至有些吓人。
    因为两人的年纪关系,惹得不少人纷纷侧目,乔艾芸在云城也算出名,年轻人又喜欢看新闻,不少人认出了他俩,只是边上的男人表情太吓人。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乔艾芸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婚的。
    “你别绷着脸,今天来领证,你吓到人了。”乔艾芸抵了抵他的胳膊。
    “笑不出来。”严望川呼吸低沉厚重。
    “那也不要总是板着脸啊?”
    “紧张。”
    说话间,他紧紧攥住乔艾芸的手,手心都是热汗,这六月天,能流这么多汗也是不容易。
    乔艾芸看他嘴角发干,早上让他喝水,他不肯,这待会儿拍照肯定不好看。
    她抽出手,想要去给他买瓶水,严望川拽住她的胳膊,“你要逃婚?”
    乔艾芸哭笑不得,“我去给你买瓶水,你在这里排队,不许走。”
    严望川盯着她消失的背影,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领证流程不算慢,只是填表的时候,工作人员还问了好几次,“你们真的是来领证的?这里是婚姻登记处。”
    “真的是来领证的。”乔艾芸无语。
    这某人板着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来离婚的。
    拍照的时候,更是尴尬。
    “这位先生可以稍微自然点吗?您别一直绷着,这样照片拍出来不好看。”摄影师见过无数新人,紧张的也有,可是他俩这个年纪,还这么僵硬的男士真是第一次见。
    “要不您笑一下吧。”照片毕竟要贴在结婚证上看一辈子的。
    乔艾芸能清晰感觉到某人放在自己身侧的手,热的都是汗。
    “师傅不好意思,她……”乔艾芸咳嗽两声,“不会笑。”
    “那靠得近一点。”摄影师遇到这种人也是无奈。
    最后还是乔艾芸靠过去的。
    “女士,你找的这个老公有点木啊。”摄影师轻笑,“怎么都让你主动啊,和他一起不累啊?”
    乔艾芸笑着没说话。
    某人在某些事上,那是非常主动的。
    两人领了证,严望川就开始打电话,昭告天下,给自己母亲、给乔望北,甚至让秘书在总公司发了个通知。
    【今日东家大喜,下午放假。】
    严氏公司的员工自然关注严望川的八卦,他和乔艾芸的事,员工都清楚,一说东家大喜,立刻想到两人可能领证了,若是办酒他们肯定知道。
    老板娶什么老婆,他们是不在乎的。
    只要老板不来公司吓唬人,比什么都强,现在还有假期?
    简直可是放炮庆祝了。
    然后严望川就收到了公司许多高层的祝福短信。
    【恭喜严总,新婚大喜】
    【严总新婚快乐。】
    【祝您和夫人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
    某人瞬间满足了,他觉得可以调整一下公司年终红利。
    **
    宋风晚原本还在睡觉,手机震动才被吵醒,她从枕下摸出手机,乔艾芸给她发了信息,无非是说已经领证,又催她别在朋友家待太久,早点回家之类的。
    她余光瞥见床头的纸条,打着哈气下床,这腿上不穿东西,凉嗖嗖的,她去衣柜翻了挑傅沉的裤子,卷了边儿,松垮垮套在身上。
    他所有衣服上都带着股淡淡的檀香味儿,温暖安神。
    纸条上说要去见个客户,她也不好打电话发信息打扰他,本想把衣服洗一下,稍微烘干一下,结果衣服没了,她只能自娱自乐。
    傅沉此刻已经到了公司,“……你在门口等我,把批好的文件带下去,下发给各个部门。”
    “好。”秘书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傅沉推门进去的时候,宋风晚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玩消消乐。
    四目相对……
    傅沉刚打算转身让秘书走的时候,宋风晚已经笑着朝他扑过来。
    “三哥!”
    宋风晚几乎跳到了他身上,勾住他脖子一刻,傅沉下意识托住了她的腿弯。
    姿势暧昧又邪恶。
    身后的秘书吓得风中凌乱……
    ------题外话------
    东家大喜,我也想放假~
    晚晚,你这么热情,三爷真的会忍不住的,我说真的【捂脸】
    我驾照是在学校考的,五六月的时候在外面练车,无论怎么防晒,还把我晒黑了,晚晚,你如果暑假去学车,我保证你会从一只小白兔……
    变成小黑兔。
    晚晚:……
    ☆、307 晚晚被灌醉,热情如火(3更)
    宋风晚只是想冲过来抱他,没想到会跳得这么高,而傅沉就这么好死不死的托住她的腿。
    她此刻就像一直树袋熊挂在他身上。
    傅沉能清晰感觉到软玉温香紧贴在胸口,尤其是胸口那种柔软的压迫感,惹得他喉咙发干。
    他本想托住她的腰,手指一滑,就落在她腿上。
    宋风晚居然盘着腿……
    直接夹住他的腰。
    姿势要多邪恶有多邪恶。
    宋风晚回过神才看到傅沉身后还站着人,急忙把头埋在傅沉脖颈处,呼吸又急又热,吹在他颈侧,又是种变相的折磨。
    “把东西放下就下去。”傅沉闷声道。
    秘书都没敢进办公室,把东西放在门口就逃也般的下楼,等不及电梯,爬楼梯走的。
    其实他刚才也被吓懵逼了,压根没看清宋风晚的脸,就听到有人甜腻腻的喊了声三哥,然后一个小姑娘跳到了三爷身上,双腿缠住了三爷的腰。
    原来三爷喜欢这种?
    年轻、热情如火的。
    光是听那一声三哥,他这三四十岁的人,身子都酥了一半,更何况三爷,难怪忍不住在办公室就……
    淡定如佛的三爷,居然也有这么热情如火的时候?
    简直可怕。
    不过傅沉八卦他是不敢乱说的,回去之后,也死死咬着牙缝,不敢多说半个字。
    ……
    而此刻办公室内
    那秘书刚走,宋风晚就红着脸,从他身上缓缓挪下来,“我、不是故意的。”
    “嗯。”傅沉看了一眼她腿上的裤子。
    “我觉得有点冷,就找了你一条裤子穿了。”
    傅沉点头,提起放在门边的几个便利袋进屋,“给你买了衣服。”
    “你知道我的尺寸?”宋风晚接过袋子,拿出裙子抖开看了眼,长款就罢了,还是立领长袖,这种天,是想热死她?
    “应该能穿。”有些地方虽然没碰过,目测一下……
    也差不多。
    宋风晚换了衣服,对着镜子照了下,才走出去,“怎么样?好看吗?”
    傅沉看了眼,明黄色将她皮肤衬得白皙透亮,她这个年纪,即便不化妆,也透着股朝气明艳,“嗯,好看,中午想吃什么?”
    “去之前吃过的那个农家乐吧,那家菜蛮好吃的。”
    “嗯。”
    “对了,怀生不是住在你那里?要不要回去看一下?”宋风晚这才想起傅沉那里住了个小和尚。
    “他早晚上学有校车接送,中午在学校吃,晚上有年叔照顾,不必担心。”怀生自理能力很强,压根不用操心。
    **
    由于那家农家乐是段林白开的,宋风晚过来的消息,很快就传过去了,他此刻有一只眼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另外一只像是高度近视,总是模糊不清。
    有人得了雪盲症,两三天就恢复视力,也有人时间较长。
    医生给的理由是,“因人而异。”
    傅沉直接说,“可能人品问题。”
    雪盲症要保持心情愉悦才有利于恢复,即便他气得跳脚,还得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要保持乐观,要开心,特么的,老子要笑……”
    然后段家人就整天看着自家小公子,整天皮笑肉不笑的在屋里乱窜。
    也是吓人。
    傅沉本想安安静静和宋风晚约会看电影,段林白非打电话过来,说要招待她,某人过于热情,不好拒绝,就约在九号公馆。
    两人刚到,段林白正拿着话筒唱歌,傅斯年也到了。
    “他没来?”傅沉看了眼包厢。
    段林白偏头看他,“说是昨晚和你一起喝多了,今天头疼,你俩可真行啊,喝酒都不叫我。”
    他?
    宋风晚蹙眉,这又是谁?
    包厢很大,除却唱歌喝酒的地方,里面还有麻将桌,甚至还有可供休息的床。
    傅沉给宋风晚点了果汁,段林白把话筒塞给她,“妹妹,你想唱什么,哥哥给你点。”
    傅斯年低头抿着一杯香槟,微微偏头看了眼段林白。
    他喊宋风晚三婶,他叫她妹妹?
    这不是赤裸裸占他便宜?
    “我不太会唱歌。”宋风晚不是五音不全,但属于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那种。
    “没事,都是自己人,你随便唱,又没人嫌弃你。”然后段林白给她点了一首儿歌。
    宋风晚傻眼了,这东西……
    她小学就不唱了。
    傅沉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附在宋风晚耳边,“我回去一趟,一个小时后回来。”
    “嗯。”
    “林白,斯年,你俩照顾她一点。”傅沉叮嘱。
    “你放心,有我在,肯定把她照顾好。”段林白拍着胸脯保证,他们就在包厢里活动,也不出去,压根不会出什么事。
    其实是老太太得知严望川和乔艾芸领证,特意出去给他们买了点礼物,迫不及待想让傅沉给送去,直接送到了云锦首府。
    她见不到傅沉肯定不会走的,傅沉必须回去一趟。
    一来一回,也就五十多分钟。
    ……
    傅沉再度回到九号公馆,推开包厢的门,一股子酒味窜鼻而入,熏得他眉心直皱。
    段林白斜靠在沙发上,抱着话筒在嘶吼着《死了都要爱》,嗓子扯到破音,魔音灌耳,地上散落着一些酒瓶,桌上也是乱七八糟。
    傅斯年坐在一侧,老神在在的。
    “大侄子,来,和我一起唱!”段林白刚要凑过去,傅斯年恨不能把他踹开。
    “怎么回事?晚晚呢?”傅沉蹙眉,自己出去都不到一个小时。
    段林白这是要浪上天啊。
    “在屋里。”
    傅沉推开包厢内侧的门,里面漆黑一片,却有一大股酒气扑面袭来。
    “她喝酒了?”
    “林白灌的。”傅斯年说得一本正经。
    傅沉深吸一口气,进屋把门关上。
    傅斯年偏头看了眼段林白,他却是拉着宋风晚喝酒,不过他并未劝着,反正这小婶子喝多了,这笔账三叔也不会算到自己头上。
    傅沉对这边不熟悉,视线一时无法适应这么黑暗的环境,抹黑去寻墙上的开关,忽然一双柔软灼热的小手摸到他的手背上。
    “三哥——”宋风晚蹭到他身上,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
    傅沉伸手搂住她,强压着心头的怒火。
    “三哥,你回来啦,嘿嘿……”
    “晚晚。”
    “我们一起喝酒啊,那酒可甜了,可好喝了,我都没舍得喝完,就想留给你的。”宋风晚已经醉得有些不省人事了。
    傅沉深吸一口气,“我们回家。”
    他打算抱着宋风晚离开,她喝了酒,自然不肯听话,扭着身子挣脱,“不走,我不走,还要喝……”
    “不准喝了。”
    “你……”宋风晚气结,他居然这么凶。
    “以后我不在你身边,别喝这么多酒,走吧,我带你回去……”
    傅沉话没说完,宋风晚忽然用力将他往后一推,傅沉后背撞在墙上,她紧贴上来,张嘴就咬住他的唇,毫无章法的吻着。
    小手胡乱的在他胸口拉扯着,她满嘴都是各种酒味儿。
    辛辣的,香甜的,缠绵的……
    这是掺了多少酒。
    段林白,你……
    给我等着。
    小舌探入他的口中,勾缠迷乱,她此刻脑子是晕的,只知道一个劲儿啃咬,说不上多舒服。
    “晚晚,别闹,我们回家。”傅沉抚弄着她的后背。
    “不行!”宋风晚身上很热,拼命的扯着傅沉的衣服,傅沉一边要扶着她,避免她掉下去,一边还得阻止她继续作乱,这般撕扯,衣服迟早会被弄破。
    这让他怎么出门?
    傅沉阻止了上面,宋风晚已经利落的揭开了他的皮带。
    一回生二回熟,昨晚她解皮带,还哆哆嗦嗦,不得其法,这次轻而易举……
    “晚晚。”傅沉按住她的手。
    他此刻还记得昨晚那双手,很小很软……
    他却差点死在她手上。
    这里是公共场合,她又喝了酒,傅沉此刻一门心思想要手刃了外面的某个混蛋,哪有那种旖旎心思。
    “唔?”宋风晚像是得不到心爱的玩具,不满的嘤咛一声。
    “你乖一点。”傅沉耐着性子。
    黑暗中,他依稀能看到那双眸子,微红迷离,天真纯洁,偏又透着股娇憨动人,他喉咙微微滑动着,莫名觉得嗓子眼像是着了火。
    宋风晚此刻踮着脚,精准无误的吻住他的喉结……
    傅沉呼吸沉沉,她的唇灼烫柔软,慢慢厮磨着。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无意于变相的挑逗。
    傅沉又不是柳下惠,可是外面的某人还在声嘶力竭的怒吼着,强忍着想杀人的冲动,将心口的燥热强压下去,刚想出声阻止宋风晚,她忽然伸出舌头……
    舔了一下。
    酥酥麻麻,电流在瞬间窜便全身。
    “晚晚。”傅沉低沉着嗓子。
    “嗯?”宋风晚脑袋晕晕的,她不过是在模仿傅沉,有样学样罢了。
    “不要在这样勾引我,尤其是在晚上……”
    宋风晚偏头看他,一脸的纯洁。
    傅沉翻身将她压在墙上,对准她的唇,重重吻住。
    **
    两人出来时,宋风晚已经趴在他肩上,眯着眼哼着儿歌。
    傅斯年余光瞥见傅沉红肿的嘴角,下唇还被咬得渗了血,忍不住闷笑。
    这世上敢咬他家三叔的,也就宋风晚一个了吧。
    “我先回去了。”
    “你不送林白?”傅斯年起身,“我和他不顺路。”
    傅沉看了眼躺在沙发上的人,“扔在马路上吧,应该有不少人想把他捡回家。”
    他背着宋风晚下楼,从后门离开,并没引起别人注意。
    “三哥……”宋风晚搂着他的脖子,说话含混不清。
    “嗯?”
    “你说我是不是太不矜持了?女生不应该这样的……”
    “什么意思?”
    “段哥哥说男人不能惯着,也不能主动送上门,要……嗝——要吊着,偶尔给点甜头就好了,我……我跑来找你,是不是太不庄重了。”
    “段林白说的?”傅沉冷笑。
    这小子眼睛都看不到了,还惹是生非?
    “嘘——”宋风晚傻笑着,“这是秘密,不能说的,嘘——”
    傅沉嘴角一抽。
    他刚才就该拉着那小子,吊在车子后面跑,带着他游街示众,让那些整天在网上喊着要嫁给他的迷妹看看,段林白喝醉酒是个什么熊样。
    **
    此刻云城乔家
    乔艾芸刚和严家老夫人打了电话,他俩领证结婚,并未谈论到所谓的彩礼嫁妆,老太太因为这件事把严望川臭骂了一顿。
    将严家在南江一套价值千万的别墅转到了乔艾芸名下,还以宋风晚的名义存了一笔钱,说留给她结婚用。
    她自然是不能要的,老太太直接说,“你要不要是一回事,我们严家给不给是另外一回事,等你哥过来,彩礼什么的,我们再好好商量。”
    她挂了电话,心底仿佛有暖流穿过,浑身都是暖的。
    “我妈说什么了?”严望川洗澡出来。
    “要给我一套房,我真不需要那个。”和宋敬仁离婚后,她分到的都是不动产。
    “她给你的就拿着,我妈挺有钱的。”
    乔艾芸无语,有这么坑自己亲妈的?
    “也不知道晚晚这孩子在外面玩什么,给她打电话都没接,在别人家住两天,也太打扰了,多不好意思啊。”
    严望川扯着毛巾擦头发,“晚晚说去朋友家?”
    “嗯。”
    “你觉得她真的去朋友家了?”
    “不然呢,我女儿我了解,不会骗我的。”关于这点,乔艾芸还是非常自信的。
    严望川忽然有些头疼。
    ------题外话------
    今天三更结束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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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爷,你把二浪衣服扒了游街示众吧……
    三爷:没啥看点,辣眼睛。
    段哥哥:你特么才没看点,老子浑身都是亮点,只会闪瞎他们的眼。
    三爷:呵——
    段哥哥:(╯‵□′)╯︵┻━┻
    ☆、308 晚晚强吻三爷,醉后唱征服
    夜幕沉沉,稀星朗月。
    傅沉双手捏紧方向盘,余光时不时观察身侧的人,宋风晚靠在副驾背椅上,嘴里还咿咿呀呀哼着儿歌。
    段林白这厮到底给她喝了多少酒!
    当时傅斯年就在边上,居然都没拦着?
    你们两个好得很。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宋风晚已经昏沉的睡着了,许是方才下车吹了凉风,此刻颇不安分,傅沉背着、抱着,她都不肯。
    傅沉扶她到房间门口,宋风晚抱着门框,一个劲儿摇头,“唔——我不要睡这里。”
    “那你要睡哪里?”傅沉偏头看她,随手脱了外套,衣服已经被蹭得不成样子,一路扶着醉鬼,生怕她摔着磕着,后背紧张出一层热汗。
    有点热。
    “那里!”宋风晚伸手指着不远处傅沉的房间,冲他咯咯直笑。
    “你确定?”傅沉低笑看她。
    宋风晚身子有点软,喉咙热得难受,干得发涩,面前的男人,穿着白色衬衣,修长的手指,解开领口两粒扣子,露出一截脖颈,精细的锁骨……
    她咽了下口水,“三哥……”
    他名字在她舌尖滚动着,吐息间,一股消沉迷醉的酒味,还带着小女生特有的娇软。
    喊的人骨头都酥了。
    “要去我房间?”两人本就靠得极近,傅沉稍微往前以前,鼻尖轻蹭,四目相对,近在咫尺之间。
    “唔?”宋风晚脑袋发昏,不记得之前说过的话。
    傅沉舌尖舔着腮帮,无意蹭到嘴角被她咬破的地方,下意识舔了下,辛辣腥甜……
    宋风晚忽然伸手按住他的嘴角,她手指灼烫,落在削薄沁凉的唇边,惹得傅沉眼睛暗沉。
    “晚晚,你这可是在玩火……”
    宋风晚好似压根没听到他的话,以为他嘴角破损,沾了血污的地方是脏了,想要帮他擦干净,指腹不停擦蹭,她常年握笔写字,加上长期作画,指腹有一点轻轻的薄茧。
    落在他唇上,带起一层异样的酥麻感。
    “擦不干净。”宋风晚有些恼怒。
    “可能擦得方式不对……”傅沉顺着他的话,目光沉沉的看着她,“晚晚。”
    “唔?”
    “亲一下就没了。”
    傅沉话音刚落,宋风晚忽然伸手扯住他的衣领,扯着他的衣领,对准他的唇,重重吻下去……
    她呼吸很烫,小脸红透灼热,浑身都裹着一层热汗。
    呼吸落在傅沉脸上。
    像是淋了一层热油,让人浑身发麻。
    小姑娘伸出小舌,在他嘴角轻轻舔着,被她咬过的地方本就敏感,被她一舔,热意冲脑,浑身热血都在叫嚣,身体很快有了感觉。
    简直要命。
    “你……”宋风晚一直仰着头,脖子酸痛,不满的搂紧他的脖子,“你下来点,够不到。”
    小姑娘声音宛若莺啼,酥酥软软,尤其是最后那个尾音,撒娇般的轻颤。
    听得傅沉心若百爪抓挠,半边身子都酥了。
    傅沉直接抱着她,就往房间走……
    一转身,怀生抱着小木鱼不知何时站在走廊上。
    幽暗的光线落在他光可鉴人的小脑袋上,有点刺眼。
    “三叔。”怀生和他打了招呼,“我睡觉了,晚安。”
    傅沉眸子一沉,抱着宋风晚回屋,没再说话。
    怀生回屋后,不停敲打着小木鱼。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怀生蹙眉,他方才分明看到宋风晚强吻了傅沉,然后他家三叔就把持不住了……
    诚如师兄所说,女人都是妖精祸水,要远离。
    “阿弥陀佛……”
    傅沉抱着宋风晚回屋后,她身子沾了床,倒是老实了,傅沉去洗手间拧毛巾的功夫,一回来,就看到她把手伸到衣领中,摸摸索索折腾了半天,然后把内衣扯了出来……
    白色蕾丝款。
    傅沉呼吸有点急,某人已经钻进被子,睡得天昏地暗。
    **
    另一侧
    傅斯年原是打算把段林白直接扔了,可惜这厮过于缠人,抱着他的大腿不肯松开,若是这么闹下去,估计整个酒吧的人都以为他俩有点什么。
    两人出酒吧的时候已是夜里一点多,段家距离九号公馆,开车都得一个多小时,再回到公寓,来回都得两个半小时,傅斯年几番权衡,将他带回家。
    把他扔到床上,脱了衣服去洗澡,出来后,就看到某个人抱着电话正在唱《征服》。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嗝——退……路……”
    傅斯年走过去,从他手中扯过电话,居然真的在通话。
    手机备注。
    【杀千刀的女人】
    傅斯年拿起手机,“喂——”
    许佳木原本在熬夜整理一篇论文综述,即便喝了几包咖啡提神都没用,接到段林白电话,本来还很诧异。
    她怎么说都欠了段林白人情,还是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嗷的一嗓子《征服》,吓得她险些把手机甩出去。
    整个人瞬间清醒了,默默打开了录音模式,努力憋着笑。
    此刻听到一个陌生男人声音,才恍然惊醒,“喂。”
    “他喝多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没事。”
    两人客套几句,就挂了电话。
    许佳木则低头把录音编辑一下,准备当闹钟铃声,提神醒脑啊。
    傅斯年眯眼看着备注,听声音年纪不大,段林白手机里居然会有女人号码?
    傅斯年晚上要工作,回书房锁了门,让他自己发疯,他玩累了,自然会睡觉。
    这让隔壁的余漫兮睡着后,三番两次被惊醒,实在憋得没了办法,才去敲了敲门。
    傅斯年一打开门,就看到一个穿着睡衣,顶着黑眼圈,一脸怨念看着他的余漫兮,“有事?”
    “我……”
    余漫兮话没说完,就看到一个男人从后面跳出来,一把从后面搂住了傅斯年,“嘿嘿,抓到你了吧……”
    段林白本就生得桃花春水般干净爽利,喝了酒,面色绯红,衣衫不整,抱着傅斯年,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余漫兮现在是做新闻的,自然认识段林白,网上有不少传闻,都说他性趋向……
    大部分传的都是傅沉和段林白,这他俩怎么?
    “你们忙,我先去睡了,早点休息啊。”余漫兮逃也般的跑回了屋子。
    傅斯年偏头,提起段林白就往浴室走!
    余漫兮趴在床上,不多时收到傅斯年的信息,【我朋友喝多,已经老实了。】
    **
    翌日
    段林白醒得早,傅斯年刚忙完一个阶段的工作,正打算睡觉。
    “我昨晚睡在你这儿?”段林白扒拉着头发,颇为自觉地自己倒了杯水,灌了一大口。
    “你昨天把宋小姐灌醉,三叔让我把你扔了。”傅斯年挑眉。
    段林白险些被呛死,昨晚也没喝多少啊,许是掺了不同类型的酒,醉得快,他急忙给傅沉打电话解释。
    傅沉早就醒了,看了眼来电显示,“喂——”
    “傅三,昨晚的事真不怪我,我没灌她喝酒。”
    “是吗?”傅沉轻笑。
    “不信你把她叫起来,我们对峙啊,我们喝酒,都是你情我愿的,我没劝酒。”
    “她还没醒。”
    “你把她弄醒啊。”
    傅沉嗤笑一声,反问,“怎么弄。”
    那一声笑,轻蔑,还透着股莫名的狠劲儿。
    有点鬼畜!
    段林白听得心头直跳,挂了电话,立刻给自己助理小江打了电话,“小老板,这么早,您有事?”
    “帮我订机票,我要出门度假。”
    “度假?您眼睛还没痊愈啊。”
    “一只能看到就行了,在特么待下去,命都没了。”
    “那您想去哪儿?”
    “南江吧,正好晒日光浴。”段林白视力不佳,不能长时间看手机,他已经半年多没关注新闻,自然不知严望川与乔艾芸要结婚,宋风晚也要去南江。
    “您还要弄日光浴?”小江咋舌,“您眼睛对光线很敏感。”
    “不是有护目镜嘛!老子眼睛马上就好了,等我彻底能看到,要以最傲人的姿态出现在公众面前,你懂个屁!”段林白已经半年未发博,网上还真的有一大堆迷妹在等他露面。
    傅斯年偏头看了他一眼,“最傲人的姿态,你的白屁股吗?”
    段林白气得炸毛,“傅斯年,老子今天和你拼了!”
    几分钟后,他被傅斯年踹出了屋子。
    ------题外话------
    三爷笑得很鬼畜,大家自行想象吧,哈哈~
    **
    大年初五啦,继续打卡留言啊,票票神马的,都不要停呀……
    我们家今天有亲戚过来,这些天除了走亲戚,回家就是吃剩菜,不知道我家的剩饭剩菜何时才能彻底吃完【捂脸】
    ☆、309 一对戏精,三爷怼师兄(2更)
    宋风晚睡醒后已是中午,她还残留了一些记忆,想起昨晚的一些片段,整张脸瞬时充血涨红。
    翻找出手机,乔艾芸已经打了无数个电话过来,她回了个电话,稍微洗漱整理一下才下楼。
    傅沉正在院子里拿着飞盘训狗,见她下楼才进屋。
    看到他嘴角的咬痕,宋风晚无地自容。
    “抓紧吃饭吧,两点半飞机,我和你一起去云城。”
    “你也要去?”宋风晚错愕。
    “我妈让我送点东西过去,你不愿意和我一起?”傅沉撩着眼皮,好整以暇的看她。
    “不是。”
    热恋期的人都恨不能每时每秒黏在一起,宋风晚自然也想和傅沉多待一会儿,不过是担心被母亲发现罢了。
    “那吃饭吧。”傅沉舔了下嘴角。
    “我昨晚……”宋风晚走到他身边,支吾开口,“我……我昨晚好像喝了不少酒。”
    “嗯。”傅沉抬手揩了下嘴角结痂处,咬得是真狠,此刻还隐隐作痛。
    “我就咬了你几口吧?”宋风晚意识模糊,只记得零星的一些片段而已。
    “差不多。”
    “那就好……”宋风晚长舒一口气,“我还以为做了其他过分的。”
    “也没做什么过分的,就是把我按在墙上,试图脱我裤子罢了。”
    宋风晚傻了眼,之前醉酒爬床,这次脱他裤子?
    宋风晚,你是魔鬼吗?
    直至上了飞机,她都恨不能把自己缩在龟壳里,不敢和傅沉说话。
    **
    抵达云城已是傍晚,落日斜眼,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层淡淡的玫瑰金。
    车子到小区门口时,宋风晚急忙叫停,“我先进去,你过十几分钟再来。”
    傅沉闷笑,这真是在搞地下工作啊。
    宋风晚到家时,乔艾芸正在做饭,见她回来,还数落了她一顿,“你怎么去朋友家住这么多天啊,让你把朋友带回来吃顿饭你也不肯,老是麻烦人家不好。”
    “我知道。”宋风晚垂着头,悻悻笑着。
    “真会玩疯了,电话也不接,瞧你这眼睛红的,昨晚没睡啊?”
    她身上没有酒气,但眼底俱是红血丝,压根遮不住。
    “下次请你朋友来家里吃顿饭,居然去人家睡了两天。”总往别人家跑,叨扰人家总归不太好。
    宋风晚点头没敢说话,心虚啊。
    “你这裙子都穿几天了吧,赶紧换了收拾一下,待会儿要来客人,别失礼了。”
    “嗯。”宋风晚如蒙大赦,急忙往楼上跑。
    严望川看着她上楼的背影,不发一言。
    约莫十几分钟,傅沉敲开了乔家大门。
    乔艾芸亲自开的门,“傅沉来了,快进屋。”
    “三爷好。”宋风晚已经换了身衣服,长发垂顺的搭在肩侧,乖巧温顺。
    “嗯。”傅沉淡淡应了声。
    “我帮你拿东西吧。”宋风晚从他手中接过礼品。
    “不用,我来吧。”
    严望川蹙眉。
    这两人真是……
    一对戏精。
    再装,继续装!
    “傅老都打电话过来了,真不用送什么东西,还麻烦你跑一趟,我怎么过意的去。”乔艾芸念着傅家的好,心底感恩。
    “我妈的一片心意,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您不用觉得有负担。”傅沉已经进入客厅,宋风晚还给他倒了杯茶。
    两人互相客气了一番。
    傅沉还假意问了一下她考试情况,“高考结束了,感觉怎么样?”
    “还行。”
    “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严望川坐在一边冷笑。
    他以前总觉得傅沉老奸巨猾,是他诱拐了宋风晚,此刻一看,这两人还真是有点配。
    “晚上留下吃饭,我做了不少菜。”乔艾芸瞥了眼傅沉的嘴角,这分明是被谁咬的。
    虽没听说傅沉有女朋友,但可能私底下交往了,现在的孩子,不愿意让长辈干涉恋情,藏着瞒着,若非谈婚论嫁,不会一开始就通知家里。
    傅沉这把年纪,谈个对象也正常。
    只是这姑娘这是野的,怎么能把他的嘴咬成这样?
    傅沉沉稳内敛,常年抄经诵佛,身上有股子云淡风轻的味道,没想到喜欢这个类型?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过她和傅沉关系毕竟没到那个份上,嘴上的咬痕入了眼,也不会多管多问。
    吃饭的时候,自然会聊到严望川与乔艾芸的婚礼。
    “……傅沉,你如果有空,欢迎来参加。”他照顾宋风晚那么久,乔艾芸一直没来得及好好谢他,若他过去,定会好好招待。
    “嗯,有空我会去的。”傅沉语气徐缓,和寻常没两样。
    “我回头把请柬寄给你,你过来提前说一下,机票住宿我都帮你安排。”乔艾芸笑道。
    傅沉点头。
    宋风晚昨天喝了酒,吃饭没什么胃口,看他装得老神在在的,抬脚朝他踹了一下……
    对方没反应。
    宋风晚蹙眉,身子往下挪了一点,又踢了一下。
    “我去看看汤好了没?”乔艾芸起身往厨房走。
    就在此时,严望川压低声音来了一句。
    “宋风晚,你还踢?”
    傅沉撩着眼皮看了眼对面的人,他和严望川坐顺边,乔艾芸母女做一侧,傅沉位子在宋风晚对面,她哪里知道会踢错人……
    小脸涨得通红,顺势垂头不敢说话,耳根一片血色。
    她哪里知道严望川会把脚伸得这么长?
    怪她吗?
    傅沉低头闷笑,桌下发生了什么,他是真不清楚。
    这丫头最近有点皮啊。
    **
    吃完饭,严望川送傅沉出门。
    “下次别让她晚上去找你,不安全。”严望川知道傅沉一直派人护着宋风晚,在他这个年纪看来,她年纪尚小,千里迢迢去京城,深更半夜,总归不安全。
    “我知道。”
    宋风晚能去找他,对他来说,确实是个巨大的惊喜,不过后来细想,肯定担心。
    “你们是一起回来的吧?”
    “嗯。”
    “这戏演得不错。”严望川神色如常稀缺寡淡。
    傅沉眯眼,听出了他话中的轻嘲。
    “晚晚那孩子乖巧上进,让人很放心,不过自从认识了你……”宋风晚去京城那晚,严望川也担心的一夜未合眼。
    他手上有千江电话,两人倒是一直保持联系,得知她顺利到京,才长舒一口气。
    这路上但凡出点意外,他都没法和乔艾芸交代。
    “认识我?”傅沉挑眉,低头摩挲着手中的一串玛瑙佛串,一边盘着串儿,一边笑着看他。
    “不是你把她带坏了?”严望川冷笑,“现在回家,说谎都面不红心不跳,你俩一起演戏,真是好得很。”
    傅沉低低笑着。
    如果严望川只说自己,他也不会放在心上,这毕竟是未来岳丈,但是扯到宋风晚,傅沉就忍不住了,笑着反击。
    “若论演技,谁也不如您吧。”
    “一直在芸姨面前故作不知,这出戏演了大半年还没露馅,您才是不折不扣的影帝。”
    “我和晚晚在您面前,都是不够看的。”
    严望川对这件事本就耿耿于怀,此刻被傅沉怼了,他又嘴笨,居然一时找不出话语反击,就那么冷眼看着他。
    傅沉笑容温润,两人就这么站在路灯下,一站就是十几分钟。
    “我去,又开始了,这两人第一次私下碰面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深情款款的。”十方嚼着口香糖,偏头看了眼千江,“宋小姐要去南江了,你也要去那边吧。”
    “嗯。”这件事傅沉早已和他提过。
    “正好,公费旅游!”
    千江蹙眉,他过年还公费放了烟花。
    “下次我回家,你如果把家里糟蹋成狗窝,我会把你扔出去。”千江语气冷硬。
    他和十方一起住,他大半年未回去,这次回家,供暖早就结束了,客厅暖气片上还搭着几只臭袜子,屋内更是不能下脚,他是军人退役,部队收整内务的习惯一直保留至今,当时就踹了他两脚。
    十方摸了摸鼻子,要不是想和你平摊房费,你以为我愿意和你一起住?
    ------题外话------
    可能不是师兄戏好,因为他本身就是个表情稀缺的人,加上嘴笨话少,少说少错,而且他怂,不敢说。
    其实一屋子都是戏精,就瞒着乔女士一个人,哈哈
    三爷,怼了未来岳父,厉害,给你个赞。
    你小心师兄给你使绊子。
    三爷:……
    ☆、310 傅沉是你叔叔,要孝敬他(3更)
    宋风晚去南江当天,傅沉也要回京。
    然后就在机场“偶遇”了。
    安检之后,虽然分属不同登机口,因为都是国内航班,离得不算远,还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儿。
    乔艾芸自然继续邀请他有空去南江参加婚礼,傅沉也点头应了。
    飞往南江的航班比傅沉那班机早一个小时左右,还有十几分钟就会通知登机。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傅沉起身,看了眼宋风晚。
    严望川原本在低头翻看机场杂志,余光瞥了眼两人,在乔艾芸眼皮子底下眉目传情,胆子是真大。
    傅沉离开不久,宋风晚才温吞起身,“妈,我也去个洗手间。”
    乔艾芸不疑有他,点了下头。
    **
    宋风晚小跑着往洗手间跑,尚未到那里,就看到斜倚在墙边的傅沉。
    云城比京城天暖,他今日只穿了件白色衬衣,熨帖合寸的西装裤,衬得他身长玉立,偏头看她,光影之间。
    清雅淡逸,风清如墨。
    傅沉朝她招手,“过来。”
    宋风晚转头看了眼,确定乔艾芸不会过来,才朝他走过去。
    傅沉拉着她的手腕,往一侧走,避开人群。
    “去哪儿?我马上要登机了。”周围不时有人经过,她心底还是有些怕的。
    两人到了无人处,傅沉才伸手把她搂到怀里,声音压在她耳边,呢喃温言,“就想抱抱你。”
    宋风晚伸手,攥紧他腰侧的衣角。
    两人就这么抱着,直至广播说飞往南江的航班开始检票,傅沉才低头吻着她的发顶,“照顾好自己,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过些时候去找你。”
    此刻并不是公开关系的好时候,最主要的是乔艾芸正在和严望川筹备婚礼,若是此刻他们事情曝光,严望川势必会被拉下水。
    乔艾芸什么反应尚未可知。
    如果因此耽搁两人婚事,严望川的脾气,怕是会直接杀到京城。
    而且宋风晚的高考成绩都没出来,此刻挑明,乔艾芸不同意,能不能顺利报考京城的大学都是问题,傅家那边有多少阻力,傅沉也拿不准。
    不过他敢肯定,他们要知道他谈恋爱的对象是会宋风晚,以他父亲的脾气……
    绝对会动手的。
    “嗯,我知道。”宋风晚退开身子。
    “到了那边,可以出去玩,但是不许和其他男生走得太近……”
    南江不仅是旅游胜地,还是出名的艳遇天堂。
    宋风晚笑着看他,不待他再度开口,伸手扯住他的衣领,他身子俯低,削薄的唇瞬间被压住。
    她的唇温软馨香,带着股甜味儿,直往人心底钻。
    身处机场,没什么所谓的隐蔽地方,即便这里也偶尔有人经过,宋风晚心若擂鼓,手心紧张出一层冷汗。
    试探着,小心翼翼,整个身子都贴了过去……
    她只穿了件轻薄的雪纺衫,身子温热绵软,柔柔贴过去,惹得傅沉身子有些僵硬。
    他们本就是地下恋,平时都偷偷摸摸的,现在却在公众场合接吻,相当刺激。
    紧张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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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上的温热却又软得让人心悸。
    傅沉瞳孔微缩,这丫头胆子真是越发大了。
    宋风晚舔了下他未愈合的嘴角,准备退开身子时,傅沉扶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直至广播再次提醒旅客登机,傅沉才松开她,在她唇边啄了一口,“走吧。”
    两人同时出现,乔艾芸也没觉得诧异,毕竟都是去洗手间的。
    傅沉还给宋风晚买了些吃的,让她带着上飞机。
    这个航班抵达南江下午两点左右,怕她吃不惯飞机餐。
    “傅沉这孩子真是心细,还给你买了吃的。”乔艾芸对傅沉印象越来越好。
    “嗯。”宋风晚听到母亲夸傅沉,心底也像是裹了层蜜,甜得很。
    “当时在京城,就看得出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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