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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7章 琉菁师兄,大疆儒贤,也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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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疆境内的风声,在接下来的几日里,彻底变了味道。
    起初,关于朝贡大尧的消息,只在王城贵族之间私下流传。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话,被人有意无意地带进了市井。
    最先炸开的,是酒肆。
    人多嘴杂,本就最容易生事。
    “你们听说了么?”
    “公主殿下要给大尧送重礼。”
    这话一出。
    桌边原本还在说笑的人,立刻安静下来。
    有人以为是谣言。
    可当第三次、第四次,从不同人口中听到同样的说法时,事情便不一样了。
    消息开始疯传。
    从城东到城西。
    从市集到牧场。
    “称属国也就罢了。”
    “现在竟还要朝贡?”
    这样的质问,几乎每天都在重复。
    语气,却一次比一次激烈。
    有人愤怒。
    有人难以理解。
    更多的,是被深深刺中的尊严。
    大疆百姓并不愚钝。
    他们或许不懂朝局。
    却懂什么叫低头。
    很快。
    城中开始出现手抄的檄文。
    没有署名。
    也没有落款。
    却写得极狠。
    “称臣辱国。”
    “重贡伤民。”
    字不多。
    却一眼扎心。
    这些檄文,被贴在城墙上。
    被塞进书肆。
    甚至被带进了军营。
    而真正让事情发生质变的。
    是儒士的态度。
    大疆的儒士,从来不是最多的那一群人。
    可他们的话,却最容易被人当成“道理”。
    当朝贡之事被反复确认之后。
    各地书院,几乎同时闭门议论。
    议论的内容不尽相同。
    可结论,却出奇一致。
    “不合礼。”
    “不合道。”
    “不合国体。”
    其中反应最为强烈的。
    便是北原儒学总院。
    这座书院,存在已久。
    历来被视为大疆儒道源头。
    许多地方书院的山长。
    都曾在这里求学。
    这一日清晨。
    书院钟声未响。
    院内却已有异动。
    书院深处。
    松柏之间,一条青石小径蜿蜒而上,晨霜尚未消散,石面泛着微白的寒意。
    廊下,一人独坐,衣袍整肃,手中持着一卷竹简。
    他读得很慢,目光在字句之间停留良久,仿佛每一个字,都要在心中反复咀嚼。
    风吹过廊檐,却没有惊动他分毫。
    此人,正是也切那。
    大疆儒道第一贤。
    他的名声,在大疆几乎无人不知。
    可也正因为如此,他极少开口议事,除非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
    正因如此,当脚步声在院外接连响起时,他才缓缓抬起头。
    目光平静,却带着天然的威压。
    廊前,十余名儒士肃然而立。
    衣冠整齐,神情凝重,没有一人交谈,也无人嬉笑。
    也切那合上竹简,放在案旁,语气温和,却不显随意。
    “诸位,这么早前来,是为何事?”
    众人对视了一眼。
    一时间,竟无人立刻开口,院中的空气,隐隐有些凝滞。
    最终,一名白发老儒上前半步,拱手行礼。
    “先生,是为国事。”
    也切那眉梢微微一动,却并未出声打断。
    只是示意他说下去。
    那老儒深吸一口气,将近日王城中发生的一切,一件件道来。
    从向大尧称属国的决定,到即将送出的朝贡清单,没有半点隐瞒。
    话说到一半,已有儒士忍不住攥紧了衣袖。
    眉宇之间,压着怒意。
    当“重礼朝贡”四个字真正落下时,院中忽然静了下来。
    连风声,似乎都轻了几分。
    也切那沉默了良久,才缓缓起身。
    他的动作并不急,却让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地集中到了他身上。
    “此事,确实不像话。”
    声音不高,却字字分明,落在院中,分量极重。
    “我大疆,何须向大尧称臣?”
    语气不急,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冷意。
    “称臣也就罢了,还要这般朝贡。”
    他轻轻摇头,目光中已多了几分失望。
    “成何体统。”
    话音落下,院中立刻响起低低的应和声。
    不少儒士面露愤然,神情激动。
    也切那负手而立,目光越过院墙,看向远处的天际。
    他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儒山。
    那一年,他初入山门。
    师承儒圣孔难。
    同门之中,有一位来自大尧的师妹,名叫琉菁。
    此女才思极高,却从不张扬。
    她曾多次提起过一个人。
    大尧昌南王。
    那位后来,登基为帝的新皇。
    她说过,那人曾受她诸多照拂,也一度被她寄予厚望。
    可这些话,终究抵不过也切那后来听到的种种传闻。
    荒唐,懒散,不知进退。
    纨绔之名,传遍诸国。
    “烂泥扶不上墙。”
    这是也切那心底,最直白的判断。
    正因如此,他从未把那位新皇真正放在眼里。
    一个这样的人,统领的大尧,又能强到哪里去?
    可如今,大疆却要向这样的国家称属国。
    甚至还要低头,奉上重礼。
    这不仅是政治上的问题。
    更是儒道之辱,是国格之失。
    也切那缓缓转过身,目光一扫在场众人。
    这一刻,他的语气,第一次变得无比坚定。
    院中一片肃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也切那身上。
    他并未立刻开口。
    只是站在那里,似乎在衡量一句话出口后,将会引发怎样的风浪。
    “诸位可知。”
    “此事一旦闹到明面上,便再无回旋余地。”
    声音平稳,却带着提醒之意。
    显然,他很清楚接下来要做的事,意味着什么。
    几名年长儒士立刻上前一步。
    “先生,正因如此,才更不能沉默。”
    “若连我等读书人,都不敢言事。”
    “那大疆的礼义廉耻,还剩下什么?”
    院中随即响起附和之声。
    情绪在不知不觉间,被一点点点燃。
    也切那目光微垂。
    指节在袖中缓缓收紧。
    他当然明白。
    这些话,并非一时冲动。
    近几日来,关于朝贡大尧的消息,早已在大疆境内流传开来。
    市井之间,茶肆酒楼,无人不谈。
    有人愤怒。
    有人不解。
    更多的人,则是感到屈辱。
    一个草原立国、铁骑纵横的国家,
    竟要向南方那片土地低头称臣,还要奉上重礼。
    这样的消息,本就足以点燃民意。
    更何况,它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决绝。
    也切那很清楚。
    三司大臣绝不会无缘无故放任此事发酵。
    他们在等。
    等一个引子。
    而现在。
    这个引子,已经送到了儒学书院门前。
    “先生。”
    “城中已有不少学子,开始撰写檄文。”
    “若您不出面。”
    “只怕事情,会走向更失控的方向。”
    这句话,说得很轻。
    却让也切那眉头,终于彻底皱了起来。
    他缓缓抬头。
    目光再次扫过众人。
    “我若出面。”
    “不是为某一位大汗。”
    “也不是为争权夺势。”
    “而是为大疆的体面。”
    这一刻。
    他的声音,比先前更加低沉。
    “若连这点体面,都要靠沉默来换。”
    “那这书,读来又有何用?”
    话音落下。
    院中瞬间安静。
    下一刻。
    所有儒士,同时躬身行礼。
    “请先生主持公道!”
    声音汇聚在一起。
    如同一股压抑已久的洪流。
    也切那闭上眼。
    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眼时。
    目光已然坚定。
    “传讯。”
    “召集城中所有儒学书院。”
    “无论出身。”
    “无论年岁。”
    “愿意为大疆说一句话的人。”
    “都来。”
    语气平静。
    却不容置疑。
    “明日辰时。”
    “于皇城之外汇集。”
    “我们进城。”
    “为大疆的尊严,讨一个说法。”
    话音落下。
    院中再无迟疑。
    儒士们神情激动,却不再喧哗。
    仿佛早已等待这一刻许久。
    也切那重新负手而立。
    目光望向皇城方向。
    那座城墙。
    高耸,森严。
    可他心里很清楚。
    真正难以跨越的,从来不是城墙。
    而是人心。
    ……
    夜色渐深。
    大都偏北的一处府邸内,却灯火通明。
    厚重的毡帐垂落,将寒风尽数隔绝在外。
    炉火正旺,铜壶中的酒水翻滚,蒸腾起一层白雾。
    案几之上,牛羊成盘,肉香四溢。
    左、中、右三司大臣分坐两侧,衣袍半解,神情松快,与白日朝会时的肃穆判若两人。
    左司大臣端起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胡须滴落,他却毫不在意,反而大笑一声。
    “今日这酒。”
    “喝得痛快。”
    中司大臣点了点头。
    “心中无忧,自然畅快。”
    右司大臣更是笑得意味深长。
    他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走,显然已按捺不住。
    正当三人谈笑之间。
    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名心腹快步入内。
    行礼之后,低声禀报。
    “启禀三位大人。”
    “儒学书院那边,已经有动静了。”
    这句话一出。
    席间的谈笑声,顿时停了一瞬。
    左司大臣放下酒盏。
    眼中闪过一抹极淡的光。
    “说。”
    “具体如何?”
    那人立刻回道。
    “也切那已被说动。”
    “书院内聚了不少儒士。”
    “据说,明日辰时,要集结进皇城。”
    话音刚落。
    帐内短暂的安静,随即被一阵低笑打破。
    左司大臣先是低声一笑。
    继而抬头,看向另外两人。
    “诸位。”
    “成了。”
    这一声“成了”,说得极轻。
    却仿佛压了数日的重石,终于落地。
    中司大臣怔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的笑意再也掩不住。
    “哈哈。”
    “我就说。”
    “要不怎么说,儒士最蠢。”
    “几句话,就能把他们推到最前头。”
    右司大臣端起酒盏。
    酒水在灯火下微微晃动。
    “读书读多了。”
    “真以为自己是在为天下苍生。”
    “却不知。”
    “早就成了别人手里的枪杆。”
    左司大臣点了点头。
    语气中满是讥讽。
    “也切那。”
    “名声越大,越好用。”
    “他一出面。”
    “百姓信,学子跟。”
    “到时候。”
    “这火,可就不是咱们点的了。”
    中司大臣抚掌而笑。
    “妙就妙在这里。”
    “就算闹大了。”
    “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只会说。”
    “是大汗失德,逼得儒士上书。”
    右司大臣眼中精光一闪。
    “而且。”
    “这一次。”
    “可比上次称属国,还要狠。”
    左司大臣慢慢坐直身子。
    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成冷意。
    “称属国。”
    “她还能推说是权宜之计。”
    “可朝贡重礼。”
    “这是要动根本的。”
    “动了根本。”
    “民意就不会再站在她那边。”
    帐内一时只剩下炉火噼啪作响。
    三人显然都在心中,推演着接下来的局面。
    片刻后。
    中司大臣率先打破沉默。
    “那也切那。”
    “当真要亲自带人进皇城?”
    那心腹立刻点头。
    “是。”
    “他说。”
    “要为大疆尊严,讨一个说法。”
    这话一出。
    右司大臣忍不住放声大笑。
    “好一个尊严。”
    “说得真是冠冕堂皇。”
    左司大臣也笑了。
    笑意中,却满是冷漠。
    “让他闹。”
    “闹得越大越好。”
    “皇城之前。”
    “百官之前。”
    “只要他站出来。”
    “拓跋燕回,就再无退路。”
    中司大臣举起酒盏。
    目光灼灼。
    “到那时候。”
    “她是继续坐在汗位上。”
    “还是为了平息众怒。”
    “主动退下来。”
    “答案。”
    “可就不由她选了。”
    右司大臣听得心中畅快。
    同样举杯。
    “等她下去之后。”
    “咱们三人。”
    “各凭本事。”
    这句话,说得极为直白。
    却没有引起任何不快。
    左司大臣反而点头。
    “自然如此。”
    “在此之前。”
    “该联手的,还是得联手。”
    “否则。”
    “让别人捡了便宜。”
    中司大臣哈哈一笑。
    “放心。”
    “这一步棋。”
    “我们走得比谁都稳。”
    三人相视一眼。
    不约而同地举杯。
    酒盏相碰。
    清脆一声。
    仿佛已经提前,为某个结局,庆祝了一次。
    接下来的时间里。
    帐中再无顾忌。
    他们谈笑着。
    回顾近来的局势。
    从拓跋努尔之死。
    到拓跋燕回孤身入敌营。
    从军心所向。
    到他们被迫隐忍。
    每一句话里。
    都带着隐约的不甘。
    “她若不救那三十万大军。”
    “哪来今日的威望?”
    左司大臣冷笑。
    “可她救得了军心。”
    “救不了天下人心。”
    中司大臣接过话。
    “尤其是读书人的心。”
    “对他们来说。”
    “朝贡,比割肉还疼。”
    右司大臣眯起眼。
    “等他们闹起来。”
    “她就是有天大的功劳。”
    “也挡不住。”
    这番话,说得极为笃定。
    仿佛一切,早已写好结局。
    酒一盏接一盏。
    笑声也一次比一次放肆。
    在他们眼中。
    这局棋,已然胜券在握。
    拓跋燕回的坚持。
    在他们看来,不过是自负。
    那份对大尧、对萧宁的信任。
    更像是一场笑话。
    帐外夜色深沉。
    风声呼啸。
    而帐内。
    却是一片志得意满。
    他们仿佛已经看见。
    那位公主,被逼站在众人面前。
    在民意与礼法之下。
    一步步退下汗位。
    至于之后的大疆。
    会走向何处。
    至少在此刻。
    他们已经不在意了。
    翌日清晨。
    晨光微薄,皇城大殿之上,空气中带着初冬的寒意。
    金銮殿内,红木雕柱闪着微光,檐下风铃微微摇晃,发出清脆声响。
    朝堂队列整齐,但此刻的肃穆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左、中、右三司大臣彼此对视,眼角闪过一抹暗笑。
    他们手中扇子轻轻晃动,目光交错间传递着默契。
    几天来消息已经尽收耳中,也切那和儒士们的动向,他们早已在暗中等待。
    今天,只需静观其变,看一场好戏。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击鼓之声。
    鼓声低沉而有力,在皇城外回荡,震得殿内空气微振。
    左司大臣微微挑眉,轻声道:“来了。”
    右司大臣抿唇一笑:“这下可好,热闹要开始了。”
    卫士快步入内,行礼之后禀报:“启禀三位大人,皇城之外,亦切那带领数千儒士,跪地不起,要求面见大汗!”
    话音落下,殿内一时哗然。
    不少大臣低声议论,皱眉摇头:“这朝贡,确实过分,竟把儒士都惹上了。”
    局势顿时微微失衡,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多了几分惊疑。
    中司大臣轻笑:“哼,这下可热闹了。”
    左司大臣冷笑附和:“也切那一出面,便是火上浇油。”
    右司大臣端起手中的折扇,轻轻敲击掌心:“越闹越好,越闹越有意思。”
    与此同时,皇城外。
    青石铺成的广场上,数千儒士整齐列队,冬霜未消,足下寒意渗透。
    也切那站在队列最前方,目光平静而坚毅。
    他缓缓举手,示意众人跪下。
    众人齐齐跪地,膝盖压在冰冷石面,口中齐声喊道:“为大疆尊严,请大汗明察!”
    声音洪亮,如江河奔涌,直冲皇城高墙。
    街道两旁,百姓驻足观望,低声议论。
    “这也切那,果然不愧是大疆儒道第一贤。”
    “敢为民声出头,这胆量,非凡人可比。”
    殿内大臣们的神色微变,左中右三司却更显得得意。
    左司大臣低声说:“看吧,他们自己送上来了。”
    中司大臣点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儒士最自负,却最容易被操纵。”
    右司大臣压低声音笑道:“这一次,比称属国还要好玩。”
    报信的卫士再入殿,俯身禀报:“启禀大人,儒士口中高呼口号,声震数里,百姓纷纷围观,场面甚是壮观。”
    左司大臣捻了捻胡须,抿嘴轻笑:“正是我们要的效果。风口浪尖,他们自己跳上来了。”
    中司大臣揉了揉双手:“也切那出面,名声越大,便越能带动众人。”
    右司大臣举目环视殿内:“朝贡一事,越闹越好,她越无退路。”
    与此同时,也切那引领儒士缓缓抬起头,眼神坚定。
    “勿忘大疆之尊严。”
    “勿忘百姓之体面。”
    声音虽不大,却如利剑般穿透人心。
    儒士们齐声附和,寒风中,声音震得远处树影摇曳。
    殿内喧嚣的议论声渐渐被沉重的气氛压下。
    不少大臣交换眼色,心中暗自忐忑。
    “这可不好处理。”
    “若任其闹大,恐怕朝堂上也难以平息。”
    但左中右三司仍是冷笑不改,各自暗暗筹算。
    左司大臣喃喃道:“待她被逼下台,我们便可各显神通。”
    中司大臣附和:“这一步棋,落得极妙。”
    右司大臣低声笑道:“越闹越好,百姓和儒士自己送上门来。”
    与此同时,皇城外的寒风呼啸,广场上的儒士们未曾退缩。
    他们跪地而立,口号一次次高呼,声音汇成潮水,涌向皇城。
    “朝贡伤国!”
    “重礼辱民!”
    “大疆不可辱!”
    呼声连绵不绝,似乎要将这座城墙震碎。
    也切那手中执简,缓缓抬起,示意众人齐声呼喊,仿佛将整个广场的寒意都化作愤怒。
    他目光穿透人群,看向皇城之内。
    那座高墙之上,是否有人会聆听?
    而在殿内,左中右三司大臣已经清楚,风暴已经不可阻挡。
    “来吧,让我们看看,她能坚持多久。”
    左司大臣的声音低沉而兴奋。
    “儒士们已成我们最好用的工具。”
    中司大臣目光闪烁:“等她退下大汗,我们的机会也就来了。”
    右司大臣抿嘴笑道:“这一回,她自投罗网,尽是我们的胜算。”
    大殿内外,局势此刻形成鲜明对比。
    外面是跪地而立、呼声震天的学子和百姓。
    里面,是暗自盘算、幸灾乐祸的权臣。
    而真正的焦点——拓跋燕回——尚在皇城深处,未动声色。
    这座城,这些人,这一切的布局,仿佛都在等待,风暴的第一声雷鸣。
    寒风掠过广场,飘动的旗帜,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局面摇曳。
    而也切那的目光,始终坚定。
    他知道,这一跪,意味着决裂。
    而百姓和学子们的期待,也凝聚成一股无法忽视的力量。
    皇城大殿内的议论声,和外面怒潮般的呼喊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左中右三司大臣彼此交换眼神,表情各异。
    笑意之下,是对未来胜利的笃定。
    外面,也切那带领的儒士,整齐而坚定。
    寒风与怒声交织,整个皇城都在颤抖。
    天色渐亮,晨光透过红柱,映照在殿堂之内。
    呼喊声、鼓声、风声,一齐涌入耳中。
    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次呼吸,都似在预示一场风暴即将全面爆发。
    而无论是殿内权臣,还是殿外学子,此刻都清楚:局势,已不可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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