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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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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的感觉就不一样了,貌似她爱上我了,真是头疼啊!

    如果以一个男人的角度来说,她给我带了惊天绿帽,又以假落红欺骗了我,不可原谅。

    可以一个女人的角度来说,我无权责怪她任何事,因为,我给不了她‘性福’。

    她骗我,也有她的苦衷,不过,照情况分析,史耀前得知史名花怀孕亦无半点惊讶,足以证明,史氏兄妹串通了找个男人顶包做史名花肚子里孩子的爹。

    史氏兄妹敢把我张颖萱当猴子耍,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不会跟一个孕妇计较,我留下来是为了得到史耀前,那么,我就让姓史的娃娃脸双倍尝还!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姓史的娃娃脸就住在隔壁,我现在就去找他。呵呵,半夜摸上帅哥的床,不晓得是啥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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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悄悄掀开被褥起身,再为史名花盖好被子,想不到萱萱我都要偷仔去了,还这么体贴自己的老婆,我不是男人,还真是遗憾ing,要我是个男人,还不搞遍天下各色美女?

    我像个贼似的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门,细心将房门掩上,走到隔壁史耀前的房门口,我犹豫着该直接摸上史耀前的床,还是光明正大地进房去搞他?

    又或者说给史耀前这个娃娃脸下点春药,让他变成个浪娃,哈哈。

    四周万簌俱静,夜色深沉,清凉的晚风阵阵吹拂,月光温柔地浸洒着大地,让李府的精美庭院更加显出一种寂寞的美。

    真是个美妙的夜晚啊,又是在别人的府上做客,要是能搂个帅哥,人生岂不快意?

    我踌躇着还没拿定主意到底该怎么‘上’史耀前,史耀前的房门就打开了,他一脸不解地望着我,“妹婿,这么晚了,你还不睡?”

    我没料到史耀前会突然打开房门,我有些心虚地转移话题,“大哥你会武功吗?不然耳力怎么会这么好?”

    史耀前没有回答我的话,“我问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找我有何要事?”

    “你这不是问废话嘛,我当然是因为睡不着才没睡的嘛。”我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不用史耀前请我进他房间,我禁自推开他,走入他房内,悠闲地找张椅子坐下,“至于我找你什么事嘛?小弟我想问,大哥你喜欢女人么?”

    我一身洁白合身的男袍中衣,翘着个二郎腿,脚丫子晃啊晃地,史耀前看着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悸动的情素,他随即又痛苦地摇了下头,“不喜欢。”

    “啊?难道你喜欢男人?”我惊讶地站起身。

    “不是,我是说,我暂时还没遇到喜欢的女人。”史耀前淡淡地解释。

    “原来是这样。”我很想问他,你不是跟史名花有一腿嘛,你不是喜欢你妹妹么?还装什么装!

    我笑道,“大哥年轻也老大不小了,别的男人在你这个年纪都是几个孩子他爹了,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成婚?”

    八成是为了你妹妹。我很肯定地想。

    “妹婿,为了你跟名花办喜酒,已经花了我不少钱了,娶妻是要花钱的,我哪来这么多闲钱?况且,娶个女人,家里又多双筷子……”史耀前细细地盘算着,貌似他是越算越不划算。

    “史耀前!什么叫‘又’!你摆明了就是嫌我在你史家多占了一双筷子!”我气愤地低吼。

    “这是事实。”

    “好!呼……”气死我了,我一脸愤怒,“你不高兴我做你史家的女婿,我走就是了。”

    “你把我妹妹的肚子搞大了,就想溜?没门!”史耀前的娃娃脸上闪着不悦,“要不,你把名花一起带走,这样我就更能省钱……”

    “死要钱!你给我住口!是你搞大了你妹妹的肚子,还是我搞大的?”我狂吼。

    “张轩!你什么意思?”史耀前温怒地微眯起眼,“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呃…… 我还没抓到你们上床的证据,你们兄妹乱伦,萱萱我纯属猜测,我细细打量着史耀前气得通红的娃娃脸,呵呵,人家小史就是像个可爱的宝宝撤,那粉粉的娃娃脸,我好想捏一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姓史的娃娃脸肯定会武功,不然,史府没保镖,他能放心吗?搞不好他还是个高手,我不一定打得过他,这种吃亏的事,我连可能都不干。

    我一脸讨好的笑容,“大哥,你听错了,我是说名花肚子里的‘种’是我‘播’的。你别气。”

    史耀前的娃娃脸由红气到青,没吭气!弄不好被我气得吭不出气了,呵呵。

    我一脸坏笑,“史卧龙,咱的卧龙大居士,你不是喜欢钱吗?”

    “没有人不喜欢钱。”史耀前很坦白。

    “那好,你妹婿我,有笔好买卖要跟你做。一本万利,绝对不亏。”我换上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

    “有钱嫌?绝不蚀本?还一本万利?有这等好事?”史耀前很感兴趣,“妹婿不妨说来听听。”

    妈的!有生意给你做,你就叫妹婿,我说错一句话,你就点我名着我姓(虽说张轩是假名),可这也真是太他妈让我郁闷了。

    我脸色一整,认真地问,“大哥,你卖吗?”

    “卖什么?”史耀前不解。

    “我问你卖不卖身啊?不用签卖身契约,只要用你天生男人的本事‘出力’一个晚上,就有的赚,你卖不卖?”

    史耀前不敢置信地瞪着我,他气得咬牙切齿,“张轩!你说的就是这个绝不蚀本,一本万利的生意?”

    “是啊,大哥你这么可爱,不卖身实在太浪费了。你要是肯卖身,确实是只亏不赚,哦不,是只赚不赔,一本万利撒。”我很自然地点点头。

    史耀前皮笑肉不笑,“妹婿,你倒说说,卖给谁?”

    我盯着史耀前那张又粉又嫩又白净的娃娃脸,口水ing……“肥水不流外人田,大哥你就卖给我好了。”

    我本来以为史耀前会骂我有病,然后坚决拒绝我的交易,想不到,史耀前一脸怪异地盯着我,他喃喃地说了句,“我很贵的!”

    晕倒!麟洲首富兼小气猫史耀前还真卖?早知道他爱钱爱到愿意把他自己卖了,我又何必找机会‘干’他,找得那么辛苦呢?呜呜……早晓得的话,我进史家第一天就该直接‘买’他的身体尝尝了。

    我一脸淫笑,“金钱不是问题,价格不是事情,小意思!只要‘货’有所值就成了。”

    史耀前气绿了脸,他脸色铁青地道,“一夜黄金一千两。”

    “什么?”我讶异地瞪大眼。

    “嫌贵?”史耀前考虑了下,“不打折的。”

    我轻嘘一口气,“不用打折,我嫌便宜。成交!”

    想当初我在‘鸭’院包了风挽尘一夜(也说是现在的楚沐怀),那可是花了四万多两黄金啊。

    我还以为史耀前也会要个天价,想不到,麟洲首富娃娃脸才值这么点。哈哈,笑死我了。

    “你……什么时候要我?”史耀前看着我的眼神奕奕生辉。

    “现在。”我淫笑着吐出两个字。

    哦咧咧,哦咧咧,有美男搞了哈……

    “好,妹婿,请先付帐吧。”史耀前直接朝我伸手要钱。

    我一掏口袋,袋内空空如也……掏出了半天,一毛钱,噢不,古代应该说铜板。

    我掏了个半天,连半个铜板也没掏出来,我很尴尬地脸色一僵,“那个,大哥,我出门时换了身衣服,银票忘记带在身上了……你能不能先跟我上床,然后我回去再给你钱……”

    我试着跑史耀前打商量,史耀前见我没钱,他冰冷地扔给我两个字,“请回!”

    “不要这样嘛,大哥,打个商量……”

    史耀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的额角流下一滴冷汗,“没的商量!”

    啪!一声,史耀前重重关上房门,而我则被他毫不留情地推出了房外,悲惨兮兮地站在走廊上。

    “靠!有啥米了不起!”我不满地咕哝着,“古代也是个金钱社会啊,没钱连男人都玩不到……我明天就回去拿个一万两黄金票,玩你十个晚上!我靠死!”

    再郁闷也没办法,我安慰自己,现在住在人家李探花的府上,不要太嚣张,我要等,耐心地等,明天,也就明天而已,我拿了钱就‘玩’死娃娃脸!

    我超级不爽地回到了我跟史名花住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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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刚躺回床上,睡在史名花身边,才拉盖好被子,却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这个味道,我简直太熟悉了,是迷香!

    我微抬首,注意了下窗外的动静,一抹黑影一闪而过,照情形看来,有人在窗纸上戳了个洞,往我跟史名花房里吹了迷烟。

    哼,迷烟算什么?我曾经吃了穆佐扬那个祥龙国第一御医给我的特制迷香解药,一般的迷香根本迷不倒我。

    不知道窗外的人想做什么?他是谁?该不会是史耀前改变主意,愿意让我没钱也提前搞了吧?

    史耀前还以为我是男的,莫非,他为了钱,愿意被个男人‘上’?

    带着种种疑问,我装着被迷晕了,闭上双眼假寐,警觉地以眼角的余光注视着房中的动静。

    须臾,一名身穿夜行黑衣的人用一把薄薄的尖刀插进门缝,很有技巧地一点一点顶开门闩,很快门闩就被打开,门外的黑衣人走进房,拴好房门。

    这一切举动,只是发出了一点点轻微的响动,一般熟睡的人还真无法察觉。

    看黑衣人壮实高大的身形,应该是个男人,他蒙着面,我看不到他的长相。但,从他的身材可以确定,他不是史耀前。

    黑衣人的气息很急促,像在期待什么,从他身上,我感受不到一丝杀气,反而觉得他很激动。

    看来,我跟史名花没有生命危险。

    难道是小偷吗?他一进门没有立即翻东西,也不像。

    答案很快就揭晓。

    黑衣男人走到我跟史名花躺睡的大床前,他看到我绝色的俏脸,他一愣,随即回过神。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拨掉瓶塞,将小瓷瓶凑到史名花的鼻子下方,让史名花轻嗅瓶中的什么东西。

    我知道,瓶子里应该是迷烟的解药。

    果然,史名花悠悠转醒,她看到床前的黑衣蒙面人,立即吓得想大叫,黑衣人及时捂住了史名花的嘴,“名花,别叫,是我!”

    史名花瞪大了眼,她点头表示不再叫唤。

    黑衣男人松开捂着史名花嘴脸的大手,史名花颤抖地道,“离竹,是你?真的是你吗?”

    黑衣男人扯下蒙面的黑巾,激动地回道,“名花,是我,真的是我!”

    史名花激动得热泪盈眶,“离竹,你没死,真的太好了,太好了!”

    “是的,名花,我没死,我活着回来,见你了。”被 史名花叫做离竹的男人语气中充满了哽咽。

    史名花睡床的内侧,而我睡在外侧,离竹微撑的身体越过我的上方才能更近的跟史名花说话,我虽然只是微眯着眼,却能很精楚的看清离竹的脸。

    离竹有一张方正的男人脸,他轮廓分明,很是帅气,虽然不至于帅到极品,却十足地有男人味。

    “啧啧,看来,史名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史耀前的,而是这个离竹的。我误会了人家姓史的娃娃脸了撒。

    “名花,今夜我一直躲在李府的附近,听散去的宾客说,你……怀孕了,这是真的吗?”离竹的语气颤抖不已。

    史名花娇羞地点了点头,“离竹,这是真的。”

    “你……史名花,你可对得起我?我才失踪了一个多月,你不但再嫁他人,如今又怀了这小子的孽种,你可对得起我!”离竹满脸愤怒地瞪了我一眼,“我要杀了这小子!”

    我双拳在被子里紧握,继续装睡。我相信史名花不会记离竹对我怎么样的。

    “竹,你不能杀他!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在一个月前比武招亲时才识得我夫君的,当开我就嫁予他为妻,到现在不过一个月,而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两个多月了。我腹中的孩子是你的!我哪点对不起你!”史名花委屈地哭了起来。

    “孩子是我的?你说孩子是我的!天啊!我有孩子了!我江离竹有孩子了!……”江离竹的神情异常高兴,他将史名花从床上小心翼翼地拦腰横抱起,坐到离床边几步远的桌旁的椅子上。

    江离竹让史名花坐在他腿上,语气颤抖地道,“名花,我有孩子了,你怀了我们的宝宝……我好幸福,名花……谢谢你……”

    听着江离竹感动得快哭的语调,我的心里一阵伤感。

    史名花与我同床共枕了一个月零几天,江离竹却丝毫不怀疑史名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对史名花的信任让我羡慕。

    想当初,我怀了君御邪的宝宝,君御邪却说我怀的是野种,直到我肚子里的孩子逝去并且救了君御邪后,君御邪才肯认下那个被他亲手扼杀了的宝宝!

    男人的差别,真的好大,男人对女人的信任,可以让女人上天堂,不信任,则可以让女人下地狱。

    “竹,你依然信我如初!离竹,我的离竹……”史名花泪眼模糊地道,“一个半月来,大哥(指的史耀前)得到消息,你被阴魔教的人打落悬崖,尔后大哥派出的人又在山崖下寻到了你被狼啃过的啐尸。你的死讯让我心碎,我悲痛过度,晕倒后,大夫却查出我已怀有半个月的身孕。我本想与你共赴黄泉,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为了我们的宝宝,我只好忍辱偷生。我未婚有孕,可以忍受世人骂我是淫妇,却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被人瞧不起。我要孩子有个名正言顺的爹,竹,我嫁给了张轩为妻,你会怪我吗?”

    江离竹心疼地拭去史名花脸上的泪水,“傻瓜,你会嫁给张轩,是为了我们两人的宝宝,你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好,我又怎么会怪你。”

    “谢谢你,离竹。”史名花破涕为笑。

    江离竹一脸的宠溺,“花儿,你我之间,还谈什么谢。”

    “对了,竹,大哥派出去寻你的人明明在山崖下找到了你被狼啃过的碎尸,你怎么会没死?”

    “跟我一同跌下山崖的还有阴魔教的一个爪牙,他跌到崖底时,当场就死了。我幸运地被崖边的树枝勾住,虽保住了一条命,却也受了重伤。阴魔教是江湖上最大的一股邪恶势力,其作风杀人不眨眼,阴魔教要杀一个人,死不见尸,绝不罢休。所以,我心生一计,在崖底与阴魔教跌死的那个爪牙互换了衣服,这样,阴魔教的人自然以为我死了,不再追杀我。而你们也误认为我已死。我本想早点来见你,可是我身上受的伤太重,在崖边附近的一家农房户里休养了一个多月,才有能力来见你。”

    史名花心疼地道,“竹,你受苦了。”

    “只要能见到你,再苦,也值得。”

    史名花一脸的疑惑,“竹,我不明白,为什么阴魔教的人要杀你?”

    “阴魔教的教主名叫血凤,她本来是一个六十几岁的老妖婆,可她却有着二十岁女人的美艳容颜。她练的是专靠吸取男人阳精,也就是专门与男人欢爱,吸取男人精气练就阴魔功而获得的青春不老。相传,男人只要与阴魔教主血凤欢爱七次,该男人便会精气耗尽而亡。血凤这个女人天生阴狠毒辣,凡是被血凤看中的男人,没有她得不到的。血凤看中了我,我不从她,她便要我死。是以,我被她阴魔教的人不断追杀。”

    史名花吓得瑟瑟发抖,“天啊,六十几岁的女人还能有二十岁的容颜!这个女人真可怕……”

    “花儿,别怕!”江离竹抱紧史名花,“其实,血凤在当今皇后(指的是萱萱我)自杀身亡后没多久,就已经死了。江湖传闻杀血凤的是一个异常俊美的年轻男人,没人知道这个男人叫什么名字,江湖中人都叫他天魔,天魔杀了血凤后,取而代之阴魔教的教主之位。还有传闻说,天魔想当皇帝。只是不知是何原因,血凤死后,天魔竟然依然下令追杀我,我估计是血凤在死前与天魔达成了某种交易。”

    “原来如此,那你现在安全了吗?”史名花将小脸贴靠在江离竹怀中。

    “若阴魔教的人知道我没死,他们一定会再派人追杀我。唯今之计,我只能躲躲藏藏地过日子了。”江离竹满脸的无奈。

    “没事,只要能见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史名花突然注意到床上一直‘昏睡’的我,紧张地问,“竹,你把我相公怎么了?”

    靠!史名花,你也太不仗义了吧!见到老情人这么激动,这么久才想到我这个正牌的老公。

    我满心的郁闷。

    “你居然叫那小子相公!”江离竹一脸的醋意,“他死不了,只是中了点迷香,天亮时迷香药效一过,就会醒的。”

    “那就好。”史名花松了一口气。

    江离竹一脸的不高兴,“花儿,你那张轩相公确实长得俊俏,你这么关心他,该不会是爱上他了吧?”

    “……”史名花沉默不语。

    我满心得意,我是史名花她老公,长得又一副好皮相,有钱又温柔,她爱上我是应该的撒。

    见史名花不说话,江离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痛苦地道,“花儿,你知道吗?当我知悉你比武招亲,嫁给了他人为妻,我的心都碎成了不知多少片。我告诉自己,我要宰了娶你的那小子!”

    汗!江老大,你不是吧,你都给我戴了顶超大号的绿帽,萱萱我不管走到哪,都是绿云压顶,你还想宰我?

    哼哼,江离竹!你这个,我老婆的帅哥奸夫,萱萱我不剁了你就不错了!

    我老婆史名花还算有点良心,她想帮着我说话,“竹,别这样,相公他……”

    “你还叫他相公!”

    “呃……是张公子他对我真的很好,我腹中孩儿是你的,我们欠了他啊。”

    江离竹愤怒地瞪了眼‘昏睡’在床上的我,我身上差点没给他瞪出两个洞,他才无奈地承认,“是啊,我们是欠了他的。”

    米事米事,欠了就要还,把那个娃娃脸史耀前陪给我就成了。

    “竹,这么久没见,我好想你……”史名花说得有点心虚,貌似她的心这个月来,都被我占据了,呵呵。

    “花儿,我也想你,我想你都想得快疯了!”江离竹深深地吻上史名花的红唇,大掌在史名花身上不停地游移……

    我本来以为他们吻了一会就要停的,可是他们居然吻得一发不可收拾,我眼角的余光瞥了眼地上的不断增多的衣服,江离竹与史名花身上的衣服可是越来越少了,都扔地上去了滴说。

    汗死,江离竹与史名花认为我是陷在昏迷中的,这两个家伙该不会想就在我面前那个吧?呜呜,有点像。

    118

    我现在是平躺在床上的,可是我的脑袋微偏向外侧,我迷蒙着眼睛,江离竹与史名花的举动,我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史名花挣扎着想推开江离竹,“竹,别这样,让我相公……让张公子看到了不好。”

    “我说了,姓张的小子中了迷烟,不到天亮,哪些怕是天塌下来,他也醒不过来的。他睡得就跟头死猪一样,花儿别担心。”江离竹又开始在史名花脸上,脖子等处急切地吮吻。

    “不,我们不能这样……”史名花依旧想推却。

    “花儿!”江离竹沉喝一声,“我们都一个多月未欢爱了!我的索欢,以前你从来都不会拒绝,你现在却不让我碰你,是为了姓张的那小子吗?”

    见江离竹一脸的不悦,史名花眼光复杂地看了躺在床上‘昏睡’的我一眼,呐呐地道,“不是,我只是担心伤到肚子里的宝宝……”

    “呼……那就好,我还真担心你爱上那个姓张的小子了。花儿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不会伤到孩子,我不许你抗拒我!”江离竹霸道地说完,再次火热地吻着史名花纤白的颈项……

    地上的衣服变成了一小堆,江离竹与史名花很快便已然全裸。

    江离竹的身材壮硕,皮肤呈古铜色,就像一座精雕强琢的塑像,肌肉一块一块的,很结实,相当的有男人味,可惜,他是我老婆史名花的男人,不然,他那么有男人味的身材跟长相,我还真的是要‘上’他一‘上’。

    史免花的身材娇俏玲珑,皮肤白净柔嫩,尤其是她的酥胸因为怀孕的原故,更大更饱满,让人垂涎欲滴。

    我的视线瞥向江离竹结实的双腿间,我的乖乖,江离竹腿间的‘那玩意’可是超大号的撒,不知道史名花怀了孕受得了不?

    我瞄了眼史名花尚为平坦的小腹,悄悄替她捏把冷汗,但愿她跟江离竹一会不要‘玩’得太疯,要是弄伤了她肚子里的宝宝可就不好了。

    江离竹不停地啃咬着史名花饱满雪峰上的红霉,他的大手重重地捏着史名花圆大的咪咪,史名花嘴里发出‘啊……啊’的浪叫声,“嗯啊……离竹……你轻点……”

    “轻点?你不是喜欢我这么重重地捏你么?”江离竹说着,他揉捏史名花咪咪的力道更重了。

    “啊……离竹,不要……”史名花一脸的淫荡。

    “就知道你个小骚货嘴里说不要,心里想要得紧。你心口不一,我让你老实点……”江离竹说着粗话,他的举动却是小心地抱起史名花,让她上半身平躺在桌面上。

    江离竹一把粗鲁地掰开史名花的双腿,史名花的私处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江离竹面前。

    “离竹,不要看……”史名花羞涩地想捂住私处,江离竹一把挥开她的手,“花儿,你的‘这儿’我都不知道看过多少回,尝过多少次了,还遮什么。不过,这夜里漆黑的,是看不清楚,我点个灯。”

    江离竹说着,他扫视了眼房内,看到墙角早已经熄灭的烛台,他取之,从袖中掏出火褶子,点亮烛台上的蜡烛,再将蜡烛台放在桌子边缘。

    借着烛光,江离竹细细地观赏着史名花的私处。

    我侧着头的角度直视过去,史名花的私是正对着我的,虽然史名花躺的那张桌子离我平躺的大床有几米的距离,我还是可以看得很清楚。

    汗,第一次看到女人的‘那里’,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不过,我还是好奇地多瞥了两眼,有道是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我为啥不看?呵呵。

    史名花的私处跟我以前在现代时,网上查看到的女性私处稍有差别,貌似每个女人的‘那里’都长得不太相同吧。

    “花儿,我喜欢你的腿缝,每次爱你,里头又暖又热,让我好舒服……”江离竹说着,他伸出舌头轻轻舔着史名花私处的花瓣……

    “嗯……”史名花轻吟一声,潺潺的透明液体自她樱嫩的甬道流出,江离竹浅尝着,他倏然伸出一指,戳入史名花的腿缝间,来回抽插……

    史名花爽得不停浪叫,“噢……好舒服……插快点,一根手指不够……我还要……”

    “花儿,我一个多月没搞你,你还是那么浪……”江离竹又加入一指,以食指跟中指,二指不停地在史名花的腿缝内抽插,史名花一脸淫媚的神情,她爽得爱液流得更凶。

    我看得是口干舌燥,下体多了股冲动的意味……呜呜……我老婆史名花被她的奸夫舔得好爽,我‘昏睡’在一旁看得好过瘾。

    江离竹站直身体,史名花从桌面移位,她换成跪在地上,江离竹巨大的铁棒正好对着史名花的面前。

    史名花启开玉唇,她含住江离竹的铁棒不停地吸吮,江离竹倒抽一口气,不停地粗喘着,“呼……舒服……插花的嘴唇跟插花儿的腿缝都那么舒畅……”

    江离竹半眯着眼,他一脸极致享受的畅快神情,他那表情,仿佛就是上了天堂,爽得不得了。

    史名花更卖力地吮吸江离竹腿间火热坚硬的铁棒,他们是侧朝着我站着的,离我只有几米远,我很清晰地看见江离竹坚硬的铁棒深深地插着史名花的咽喉,那抽插的深度及力度,几乎插坏史名花的喉咙。

    哇塞!真是一场精彩的真人秀!想不到古代人的爱爱那么开放撒。

    我看得心跳加速,感觉内裤都湿了,妈的!萱萱我也好想要!呜呜……我也要插帅哥……

    江离竹插了会史名花的嘴,然后他再让史名花躺回桌面上,史名花的腿是悬空挂在桌沿的。

    史名花的双腿张得很开,貌似已经到了最开的程度,她的腿缝间湿辘辘的,早已作好了被江离竹插的准备。

    史名花嘴里不停地发出淫叫,“竹……快插我……快……我要被你插……”

    “小骚货!马上就插死你!”江离竹巨大坚硬的铁棒慢慢插入史名花的腿缝间,史名花舒服地浪淫着,“插……快插深一点……”

    江离竹缓缓插到了史名花的最深处,“花儿……我真想一顶到底,顶死你,可我要温柔地注意我们的宝宝……”

    江离竹不停地挺动腰身,在史名花体内深深地温柔地抽插,我的视线只能看到江离竹的后背,以及史名花大张敞开的双腿。

    我看不到他们的结合点,虽说有点不过瘾,不过,看着江离竹的劲腰不停地挺动,他结实的臀部紧崩着,抽插史名花的力道有点重,却又不失温柔,我可以想像,史免花被他插得爽到什么程度,八成爽到比做神仙还过瘾!

    “啊……嗯嗯……啊啊噢……竹……插我……离竹……插死我……”史名花不断浪淫,江离竹插她的力道越来越重,插了十几分种,江离竹倐然停了下来。

    史名花一脸的欲求不满,“竹……怎么了?”

    “花儿,插你太畅快了,我忍不住想狂野驰骋……可是,那样会伤到你肚子里的宝宝,要不,我插你后面好不?那样,不管我多用力,我们的宝宝应该会没事的。”江离竹提着建议。

    “好……你好久都没插我后面了……我真怀念那种感觉……”史名花赞同地点点头。

    江离竹的铁棒暂且退出史名花湿热的甬道,他一把抱起史名花,让史名花跪在椅子上,史名花跪着的身体是侧对着我的视线。

    我看到史名饱满的乳房垂吊在胸前,那圆圆的丰乳又白又大,我真想上前去捏两把,那感觉一定很柔软,只可惜,这种举动,我也只能想想而已。

    江离竹以二指伸进史名花的腿间的甬道,他掏了些粘而透明的密液插在史名花的后庭穴口,尔后,他一手固定史名花的腰身,一手握住自身巨大的铁棒对准史名花的后庭菊穴口,慢慢插入一点。

    “嗯……竹,我要你一下插到顶,不想你这么温柔……”史名花淫媚地要求着。

    “如你所愿!”江离竹的腰身猛一个劲挺,他巨大坚硬的铁棒尽数插入史名花的后庭。

    这可是一插到顶的贯穿啊,史名花十成十要爽晕。我双手紧握成拳,克制住心底排山倒海的冲动,呜呜……看我老婆被插,我也好想要。

    “啊!舒服……好舒服……”史名花被江离竹一猛插,她爽得仰起了脑袋,那表情就像只发情的母狗。

    “呼……花儿……你后面好紧……太久没插……你后面都紧了……”江离竹开始快速地挺动起了腰身,他巨大的铁棒不停地在史名花的后门里进出……

    史名花的后庭被江离竹擦涂了甬道里的爱液,是以,江离竹的巨大铁棒能异常顺畅地在史名花的后庭里抽插。

    江离竹的一只手牢牢固定住史名花的纤腰,让她被猛插时,俏臀动不了,他的另一只手大力地搓揉着史名花的丰乳。

    史名花嘴里发出‘啊啊’淫媚的浪叫。

    我的这个角度,视线平过去,清晰无比地看到江离竹巨大的铁棒不停地,勇猛地,一下一下在史名花的后庭里抽插进出,江离竹的铁棒好硬好大,史名花的臀部好白好翘,我看得欲火飙升,腿间爱液不停地流。

    靠!爽啊,看帅哥靓女的裸体现场真人秀,简直比看a片还爽。

    我也好想要,那种想要又得不到的感觉让我心痒难耐,我感觉我的体内好空虚,我好想要个帅哥来操我,呜呜……好想要……

    “啊……竹……你再猛点……”

    史名花的后庭被江离竹猛操,她嘴里不断浪吟,江离竹勇猛的力道操得史名花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史名花的玉乳一甩一甩地晃动着,那弧度,煞是诱人。

    “好……我就插死你!……呼呼……”江离竹一边粗喘着,更用力地插史名花。

    看着江离竹的铁棒不断地在史名花后庭里进出,视觉上的冲击效果让我觉得好刺激!天啊,看别人搞,钱颗火热的心燥动不已,我自己都快被那份对性爱的渴望逼上天堂了!

    “竹……你‘干’得我好畅快……竹……唔……嗯……啊噢……“史名花的神情似是痛苦,似是给耐。

    江离竹不停地卖力猛插着史名花,房中充斥着极度淫靡的气息,史名花大声的浪叫,江离竹不知克制的粗喘,让他们爽得连小声点都忘了。

    倏然,门外传来史耀前担忧的声音,“名花!你没事吧?”

    江离竹身体一僵,他猛然停住操史名花的动作,史名花亦有些不知所措,她平顺下呼吸,大声回道,“哥,你怎么来了?我没事。”

    “我刚听到你痛苦呻吟,真的没事吗?”门外的史耀前语带疑惑。

    “呃……”史名花有些心虚的撒谎,“哥,我刚刚只是看到了只老鼠,给吓着了,有相公在,我已经没事了。”

    呸!有你的奸夫江离竹在才对,你老公我被你的奸夫‘迷晕’躺在床上呢。你就跟你的奸夫猛‘干’,我狂晕!

    奸夫and淫妇,你们当我的面给我带绿帽,我可没晕呢。

    你们晓得不?嘿嘿,你们‘爱爱’我可是看得超过瘾,不介意你们继续哦。

    “那就好。你跟妹婿早些安睡吧。有什么事记得叫我。”门外的史耀前细心交待着。

    “好的,哥哥快去睡吧。”史名花难耐地扭动了下臀部,貌似江离竹的铁棒插在她的后庭内一下没动,她就受不了。

    “恩。”门外的史耀前轻应一声便离去。

    瞧瞧,我老婆跟她的奸夫多猛,搞时的巨响连隔壁的史耀前都被引来了。

    唉,真是的猛男猛女啊。

    门外的史耀前一走,房内的江离竹又开始了在史名花体内狂插,不过,这回,这对奸夫淫妇的浪叫声放小了很多。

    江离竹大约插了史名花半个多小时,就释放在了史名花的后庭内,史名花满身香汗,作为孕妇的她实在被插到累惨外加爽惨了。

    江离竹想退出史名花的后庭,史名花及时按了下江离竹的腿,“竹,你慢点退出,让我再感受你一会儿……”

    “好……”江离竹微趴在史名花的后背上,很小心地没压着她。

    过了五六分钟,江离竹才从史名花的后庭里抽出铁棒,这时,他巨大的铁棒已经缩小变软了。

    乳白色的液体自江离竹的男根上点点滴落,史名花的后门里没有,估计这是江离竹自己射出来的种子。

    江离竹迅速穿好自身的衣服后,他又体贴地为史名花穿好衣服,史名花双目盈盈地瞅着江离竹,“竹,你要走了吗?”

    119

    江离竹微颔首,“嗯,天快亮了,我是得走了。”

    “那,你打算去哪里?”史名花满脸的担忧。

    “花儿放心,我自有藏身之所,我很快就会找机会再来见你的。倒是你……”江离竹轻轻抚顺着史名花乌黑发亮的头发,“花儿,刚才我跟你欢爱时,太粗鲁了,有没有伤到我们的宝宝?”

    史名花将脑袋枕靠在江离竹怀中,“放心,我们的宝宝没事?”

    江离竹轻轻拍抚着史名花的后背,“花儿,有件事我本来不想问的,可是,不问,我又忍不住……”

    史名花仰起小脸定定地看着江离竹,“竹,什么事?你尽管问吧。”

    江离竹犹豫了下,终是下定了决心,“花儿,我想知道,姓张的小子‘碰’你时,待你好么?”

    史名花羞红了脸,她微垂下眼睑,“相公他……不,是张公子他……待我很好。”

    汗!一直闭着眼睛装昏睡的我,听得心里又爽又郁闷。

    爽的是史名花承认跟我有一腿,郁闷的是,我可没碰过她啊!

    江离竹脸色微变,“那就好,我真不想他碰你。你被别的男人碰,我简直无法忍受!我会尽快设法让姓张的小子再也碰不了你!”

    呃……姓江的奸夫该不会要阉了我吧?我可没鸟鸟给你阉哦。

    “竹,你不能伤害张公子!事实上,张公子他从跟我成婚到现在,只在洞房的那晚碰过我一次……”史名花着急地想维护我。

    老婆啊!算你还有点良心,改天等我把你哥哥史耀前‘收’入怀中,再跟你的奸夫解释,我没‘搞’过你,充实量只不过有时趁你睡着了,偷摸一下你的大咪咪而已。

    “真的?姓张的小子抱着你睡了一个多月,竟然只碰了你一次?”江离竹狐疑地朝‘昏’睡在床上的我瞟了一眼,他那眼神好像我是个性无能似的,靠!

    “嗯,真的,我没骗你。”史名花真诚地点点头。

    洞房那晚我把史名花打晕了,估计史名花自己都搞不清楚,我到底有没有‘上’过她。我得知史名花怀孕并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样子,她就肯定了洞房那天我‘搞’过她。

    不然,她不会告诉江离竹,我跟她只有过一次的性爱。

    江离竹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抱着美人睡觉,还能坐怀不乱?姓张的小子不是外头有女人,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你他妈才没用呢!我很想跳起来跟姓张的理论,可是,要是被人发现我是女人的事情,史耀前肯定会找我算帐,还是先忍忍,等我‘吃’了史耀前再说吧。

    “张公子他这一个多月来,一直对我很好,他外头不会有女人的。”史名花肯定地为我辩白。

    好娘子,谢谢你这么相信我这个老公,跟你结婚这一个多月,我外头女人确实没有,不过,楚沐怀跟任轻风那两个男人可是轮流着被我‘上’。

    “好了,花儿,我会这么说,也只是不敢相信一个男人抱着你睡了一个多月,居然都不碰你,这太不可思议了。不管什么事情,日久总会见人心。我们无需争论什么。”江离竹不舍地看了史名花一眼,“姓张的小子快醒了,花儿,我必须走了。”

    “嗯。”史名花轻颔首,脸上并无过多的表情。

    江离竹走到门边,打开门,他又转过身,不悦地道,“花儿,我很失望,你没让我尽快回来看你。”

    “我……”史名花僵硬一笑,“竹,你要快些回来找我。”

    “我会的。”

    江离竹话落,施展轻功飞离了史名花的视线。

    史名花关好房门,她步伐颤抖地走回床边,我知道她是被江离竹操到腿软,才走不稳步子,这种过程,我可经历多了。

    史名花坐在床沿,轻拍着我的脸颊,“相公,你醒醒!”

    我感觉她有话要对我说,我便依然装着昏睡,没出声。

    见我睡得死沉,史名花细白的小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喃喃自语地道,“相公,你知道吗?曾经,我经为江离竹是我终身托付的对像。他父母早逝,家境贫寒,我十五岁及笄之年,与他一见钟情,并偷偷将清白之身交给了他。大哥(指史耀前)知道我与他偷偷来往后,并没有反对,也没有支持。大哥只说,‘男人,有责任养妻,没有立业,何以为家?’离竹听后,当即表示等他飞黄腾达后再来娶我。可惜,时间一晃过了三年,这三年中,我与离竹夜夜偷情,离竹每年都参加科举考试,除了考中小小的举人,与皇榜三次失之交臂。他做生意或许是运气不好,缕缕失败。我虽然失望,可是我的心,依然爱他如昔。”

    我静静地装有睡倾听着史名花的肺腑之言,史名花停顿了下,又道,“一个多月前,我以为离竹已经死了,在我心痛欲绝之际,发现自己有了离竹的孩子。尽管离竹死了,我再痛,却没有想过要随他而去,也许是我对他的爱,不够深。为了我今后的日子好过,我本来想拿掉孩子,可是,我跟离竹偷情三年,我都未能怀上孩子,终于好不容易有了个孩子,我怕失去腹中孩儿,我再也不能怀孕,大夫说我先天不足,怀孕困给。一个女人,绝不能失去做母亲的资格。是以,我跟大哥一商量,大哥让我比武招亲,为我腹中孩儿找个现成的爹。大哥虽然生性小气了些,可他怕我嫁人吃亏,他愿意照顾我跟孩子一辈子,大哥真的待我很好。”

    史名花纤白的手指缓缓划过我的眉宇,“相公,我真的想不到,比武招亲,我竟然能有幸嫁给你。你绝色过人的外表,满腹学识,你的温柔体贴,无不让我深深动容。你的俊逸潇洒,让我第一眼就深深地被你所吸引,可是,我知道,我们拜堂成亲,相公你很不甘愿。我要留住你一生。我怕你嫌我是残花败柳,更怕你不认我腹中孩儿。我要洞房那夜对你下了春药,‘醉春散’。哪怕中了春药的你,会在欢爱时异常勇猛,哪怕你可能伤到我腹中孩儿,我亦甘愿冒险。只可惜,洞房时你碰我的那次,我除了记得你气我给你下春药,打晕我后,对于我们欢爱的记忆,我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第二天醒来,你还在睡,我拿出早已备好的剪刀划破自己,急时伪造了初夜落红,你没有起疑,这让我很庆幸。”

    狂汗!我知道你伪造落红好吧。我是个假男人,真女人,我无权指责你什么。既然你要跟我演戏,我何不陪你演一出?只要你开心就好。

    史名花柔柔地轻叹一口气,“相公,上天真会捉弄我,我已然爱上你了,我以为,我史名花此生可安心地做你的妻子,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离竹竟然没死,他回来找我了!曾以的我,是多么爱他在床上时的勇猛,可现在,我发现,我的心中,对他并无半丝的情爱,跟他欢爱时,除了身体的欢娱,我的心并无波动,适才跟他欢爱,我脑子里,心里想的竟然全是你。我当时在想,要是‘爱’我的是你,多好!我甚至不希望他回来找我!你的才,你的貌,你有一切,都将离竹比了下去,让我无法自拨沉浸在了你的温情里。离竹还会回来找我,我该怎么办?相公……我爱的是你……我该怎么办?……”

    史名花抚摸我脸颊的动作异常的轻柔,她以为我是沉沉昏睡的,她认为我听不到她说的话,从她的语气跟摸我时温柔的动作,我可以感觉得出,史名花真的爱上了我。

    只是,她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跟她好了三年的情夫,况且,那个情夫还是她肚子里宝宝的爹。

    伤脑筋啊!我才老婆居然爱上了我这么个假男人。我觉得事态变很好复杂了。

    虽说对于同性恋的态度,我并不反对也不支持,可是我本人并非同性恋。

    史名花也是把我当成男人来爱的,如果这事发生在别人身上,我或许会觉得好玩,现在发生在我身上,我都觉得自己有点欺骗别人的感情了,尤其对方还是个孕妇。

    唉,真的很头疼滴说。史名花趴在我身上不知所措到难过得微微缀泣起来,我不能再装睡了,我的眼皮动了动,装作睡眼惺松地睁开双眼,一脸的讶异,“娘子,你怎么哭了?”

    “相公,你醒了?”史名花抬起梨花带泪的小脸,她有些心虚地看着我,试探性地问,“相公,你刚才有听到我跟你说的话了么?”

    全听到了啊!我淡然一笑,坐起身,背靠着床头,“娘子,你刚刚有跟我说了什么吗?我才睡醒,什么也没听到。”

    史名花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没什么,妾身只是觉得相公平常就够俊美的了,想不到,相公睡觉时的样子更加好看。”

    “是么。”我不置可否,温柔地抬起手拭去史名花脸上的泪珠,“娘子,你怎么哭了?”

    “没什么。妾身只是觉得能嫁给相公这样俊逸多才的男子,是妾身三生修来的福份,妾身幸福得哭了。”

    这史名花脑子倒转得满快的,说的话还真他妈中听哈。

    我要是个男人,可真要栽在她手里了,她的话让我这个女人都听得心里美滋滋的。

    我心疼地将史名花拥入怀中,“娘子乖,别哭。你哭,为夫的会心疼的。”

    “嗯,我不哭。”史名花止住眼泪,她将脸贴靠在我的肩头,“相公,你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真好闻……”

    我尴尬一笑,“呵呵,娘子搞错了吧,是娘子身上有香味才对。”

    虽然我抱着史名花,不过我穿的是男人中衣,梳着男人发型,再加上我的胸前绑着几圈白布条,弄了个平胸的假相,只要不拆我的衣服,一般是不会发现我是女人的。

    “不,相公的身上真的有股好闻的清香,我很喜欢。我的相公……你,从来都如此的独特。”史名花感慨地轻呼了口气。

    我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娘子衣衫整齐,这么早起来是为何?”

    “呃……”史名花顿了三秒,嫣然一笑,“妾身睡习惯了史府的大床,突住李探花府中,睡得不甚安稳,就起身了。”

    你明明就是跟你的奸夫才偷完情嘛。我看着她疲惫的神情,心里一阵不舍,继续陪她演戏,“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吃过早饭就跟李探花说一声,回史府吧。”

    “都听相公的。”史名花柔顺地点点头。

    叩!叩!叩!

    “回张公子,是奴婢。奴婢是专呈来侍候您跟夫人起床梳洗的。”李府的下人恭谨地回话。

    “好吧,进来!”

    我跟史名花梳洗一番后,李府的主人李子渊让我跟史名花去大厅用早膳。

    我察觉到李子渊有时我的眼神不正常,让我心里没底,我不想前去,就让李府的下人将早膳送到客房来。

    李府下人送来的早膳很丰富,有清菜粥,燕窝,鱼翅,人参鸡汤……加起来总共有七八样。

    看来,这李子渊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虽说李府的好伙食说明了李子渊的慷慨,不过,以李子渊连官衔都还没有,就这么大方摆阔,可以想像,这李子渊一旦被派了官衔后,肯定是个大贪官。

    用早膳时,我对史名花虚寒问暖,史名花很感动我的温柔体贴。

    其实,我这人对帅哥美女都很优待的,帅哥,我能‘啃’,美女看起来又养眼,对帅哥跟美女好一点,我何乐而不为呢?

    吃过早饭后,我带着史名花一起去向李子渊辞别,在院子里就碰到了李子渊。

    李子渊与史耀前正一同朝我跟史名花迎面走来。

    凉爽的秋风阵阵拂过,并不强烈的阳光温柔地照耀着李府优美的庭园,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李府雕梁画栋,花木扶疏的秀雅景致在祥龙中甚是常见,并不吸引我的目光。吸引我眼球的是阳光下,史耀前那张超可爱的娃娃脸。

    他粉嫩嫩的娃娃脸在金色的阳光下显得更加的白净诱人,让我直想狠狠地捏上几把。

    史耀前与李子渊的步伐停在我与史名花面前,我与史名花朝他们礼貌地点头问好。

    我率先发问,“看大哥与李兄并肩侃侃而谈,不知什么事情聊得这么开心?”

    李子渊拍了拍史耀前的肩膀,“也没什么,李某只是好奇史兄送我的那副卧龙居士的亲笔字画是从何处得来的?”

    我知道。那是史耀前他自己画的啊。如果说史耀前这只小气猫是因为不愿意出钱买贺礼,而作画送给李子渊,这完全说不通。

    卧龙居士(也就是史耀前)的一副字画至少值几千两白银,贵的甚至上万两黄金。他完全可以把字画转卖成钱,再买别的贺礼送给李子渊。

    可他为什么要直接送画叫呢?理由,我想,只有史耀前自己清楚,回头,没人时,我再问问他。

    我倒是好奇史耀前会怎么解释画的来源,我挑起眉头,“哦?不知大哥的这副卧龙居士的字画怎么得来的?”

    史耀前一脸淡然地道,“出高价买来的。”

    “哦,原来如此,李探花是文人嘛,大哥要拍人家马屁,自然要送给人家李探戈花名家的书画。”我语带嘲讽,就是要气死姓史的娃娃脸。

    史耀前脸色微变,他狠瞪了我一眼,我当没看到。

    李子渊笑道,“能珍藏一副卧龙居士的字画,是李某之福。史兄送的礼,我李某甚是喜欢。”

    史耀前一脸的云淡风轻,他嘴皮子动了动,啥也没说。

    李子渊瞥了我与史名花一眼,“张兄与尊夫人膳后赏园,可真是好雅兴。”

    “哪里,”我拱手一揖,“我与贱内名花是特地来向李探花辞行的。”

    (‘贱内’是古代男人在外人面前,对自己妻妾的其中一种称呼)

    李子渊眉头微挑,“才住了一个晚上就要走,莫非是我府上的下人怠慢了张兄夫妇?”

    “呵……”我微微一笑,“李兄哪里话,在贵府做客,李兄全府上下都待我与贱内如上宾,张某感激不尽,只是贱内名花有孕在身,她睡习惯了史府的大床,有认床的毛病,就不打搅李兄了。”

    穿越之极品色女120-122

    120

    李子渊理解地点点头,“既然尊夫人认床,那李某就不勉强两位了。”

    “谢过李兄盛情款待。”我一脸的客套。

    “张兄哪里话,张兄夫妇能在我府上做客一日,我李府篷壁生辉啊。”李子渊一脸的掐媚。

    马屁精!假如我不是逍遥候任轻风的结拜三弟,你还会这么拍我的马屁么。

    我懒得再跟李子渊这个虚伪小人废话,转言问史耀前,“不知大哥是同我与名花一块回史府,还是留在李府再小住些时日?”

    史耀前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尔后看向李子渊,“李兄,我史府尚有要事待忙,就先回去了,改日再登门拜访。”

    “既是如此,我李某人也不挽留三位了。”李子渊对着我,史耀前与史名花三人比了个请的手势,“李某送三位。”

    李子渊在前头带路,我与史家兄妹一同出了李府,便上了李府准备好的马车。

    李子渊定定地看着马车远去,他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深沉。

    “张轩……”李子渊低沉地呢喃着我的名字,他的神情忽尔诡异莫测。

    李府的马车送我与史家兄妹回了史府后,马车夫又赶着马车折回李府了。

    史名花刚回史府,就直奔厢房补眠,而我,虽然也是一夜没睡好,不过,我的心里死死地记得我跟史耀前昨晚的约定。

    史耀前愿意卖向给我撒。

    哈哈,萱萱我钱最多了,看我不搞死那姓史的娃娃脸。

    我打开从汴京城带来的包袱,从里头取出几万两黄金票收入袖中,再把包袱藏好,三步并两步地小跑到史耀前房中。

    见史耀前坐在房内的檀木桌前品茶,我不请自入地走入他房中,随手将房门关好。

    史耀前不满地瞪着我,“妹婿,为何关房门?”

    我朝史耀前挤眉弄眼,“我们昨晚说好的。你知道的……我把钱带来了,一会,我们‘办事’,大敞着门,怎么方便?”

    史耀前蹙起了浓黑的眉毛,“你的钱,我不要了。交易取消。”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说,交易取消。”

    妈的!姓史的娃娃脸昨晚明明答应过我,只要我给他一千两黄金,他就让我“干”他一晚上的,现在居然反悔?

    煮熟的鸭子也想飞?没门!

    我冷着一张脸,“既然你也知道是交易,交易是双方面的,我不同意取消。”

    史耀前看着我的眼光多了丝深邃不明,“妹婿,你昨夜跟名花不是激烈地欢爱了一场吗?我以为你不好男色。”

    我明白了,史耀前会答应卖身给我,是因为他对我有意思,他怀疑我是女人,可是,昨晚史名花跟江离竹“爱爱”的声音,让史耀前听得半清不楚。

    史耀前知道史名花在跟男人“爱爱”,而他认为跟史名花欢爱的男人是我。从而,史耀前确定了我是个真男人,他又不愿意卖了。哼,我偏不说我是女人。

    见我若有所思的神情,史耀前问道,“妹婿,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昨晚在李府,我去找过你之后,在庭院中散了会步,看到你正好从我与名花住的房门口回了你自己的房间,而我,还未进与名花同住的房门,便听到房内名花与其他男人欢爱的声音。”我皮笑肉不笑。

    其实,我昨晚因为没带钱,搞不了史耀前,他把我赶出房门后,我就直接回房了,然后就装昏睡一直看着史名花与江离竹“爱爱”。

    可是,我不好意思承认我就在床上装昏,光明正大地看史名花与江离竹“猛搞”,干脆撒个谎说在院里散步,回房才发现史名花在跟别的男人搞。

    史耀前不相信地摇了摇头,“不可能。昨晚与名花在房中的男人明明是你。”

    “怎么不可能?”我讽笑,“那个跟你妹妹史名花通奸的男人我还知道名字,他叫江离竹!”

    我的话,就像一枚炸弹,炸得史耀前震惊不已,貌似他很讶异江离竹没死。

    史耀前眼光复杂地盯着我,从他铁青的神情,我知道,史耀前相信了我的话。

    房间里的气温猛然凝结,安静得估计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也能听清楚。

    沉默了片刻,我的耐心宣告完蛋,我冷冷地道,“你妹妹怀了江离竹的野种,给我戴了顶惊天绿帽,你自己说,该怎么补偿我?”

    史耀前微眯起眼,“你想要什么样的的补偿?先说好,要钱免谈!”

    “哼……我才不要钱。”我冷哼一声,伸出玉手捏了把史耀前粉嫩的娃娃脸,那滋味,暴爽,我淫笑,“很简单,把你赔给我。”

    史耀前咬牙切齿地道,“张轩,我们都是男人!”

    “无妨。”我冷然一笑,“只要你愿意陪我睡十个晚上,我可以不计较你妹妹偷人,忍下你妹妹给我戴的超大号绿帽。甚至可以照旧给你一千两黄金一夜的渡夜资。”我要把你当妓院里的“鸭”来“搞”。

    史耀前双拳紧握,他紧紧盯着我,眼神复杂到我看不穿他究竟在想什么。

    半晌,史耀前脸色铁青地点头,“好,如你所言。你打算什么时候要我?”

    “现在!”

    “先把钱拿来。”史耀前朝我伸出肉呼呼的双掌。

    我从容不迫地从袖中掏出两万两黄金票塞到史耀前手上,史耀前看了下金票上的数额及金票上头的印章,“这金票是真的。妹婿,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找了个最合适的理由,“我是逍遥候的三弟,怎么会没钱?”

    “你花逍遥候的钱?”史耀前有些愤怒地瞪着我。

    不是啊,这些是皇帝君御邪给我的钱,我用计从皇宫诈死跑路,可是把能带的钱都悄悄带出来了。

    “姓史的,你未免管得太宽了吧!”我不悦地低吼,“你现在钱也收了我的,脱衣服吧。”

    史耀前将我给的黄金票收入袖中,他深邃的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喃喃地低语,“为什么……我真的很不明白……”

    我知道为什么,你看上我了,你认为我是男人,你觉得不该对我产生这种点有的情绪。只可惜,我现在不想告诉你,我是女人,马上让你亲身“体会”一下。

    我撇撇嘴角,“又是这种眼光。”

    “你说什么?”史耀前听不明白。

    “我说,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好复杂。”我淡笑,“人生得意须尽欢,你不要想太多,既然你看上了我,就算我是男人……”我停了一下,在他耳旁轻呵着气,“又何妨?……嗯?”

    史耀前身体一僵,他看我的眼神多了丝迷恋,我的这句话,让他心里的防线崩溃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我攀住他的肩头,步履一移,让他背靠着紧闭的房门。

    史耀前的身高跟楚沐怀差不多,大概都是一米七五,而我的身高一米六六,与他相差不远,这让我与他对视不用太辛苦,只要微微仰视一点点就成了。

    我细细地抚摸着史耀前的发鬓,“告诉我,为什么你会送你的亲笔真迹给李子渊?”

    “我当然是要……”

    我以食指点上史耀前的唇,“别跟我说,你是为了讨好李子渊。李子渊就是一条虫,你的真迹,他连拥有的资格都不配!我……要听你说真话。”

    我的嗓音温柔而又带着淡淡的诱惑,史耀前迷茫地看着我,缓缓说了实话,“这一个月以来,你才华洋溢,举止独特,一而再地吸引我,可惜,每每与我相处,我俩皆是针锋相对……”

    我优雅一笑,“所以,你想打破我们俩老是对立的僵局,我爱花钱,你却爱存钱。你想告诉我,你不仅只是爱钱,你有你的优点,你是闻名于世的卧龙居士。也并非你爱显耀你的才能,而是,对于一个让你心动的……人,你想让他知道,你的身份。对吧,史卧龙?”

    史耀前的心事被我拆穿,他脸色有些不自然,“你真的很聪明,可你,为何不是女人?”

    我捏了把史耀前粉嫩的娃娃脸,“你真的很可爱,为什么看上我了,也不跟我说?你想泡妞……哦不,说错,是你想泡仔,就要直接说出来嘛。大家都是明白人。”

    “何谓泡仔?”史耀前的娃娃脸上尽是不解。

    “我是个帅气的男人,你看上我了,并且采取了行动,这就叫泡仔。”

    “那个泡妞就是,一个男人,看上了一个女人,并且有所举动,便是泡妞。”史耀前微笑着道。

    “不错嘛,小伙,你学得挺快,有现代人的潜质。”我直觉地赞扬,却发现不妥,貌似我说了句不该说的话。

    果然,史耀前又好奇了,“什么是现代人?”

    我到古代搞了这么多帅哥,这一生,还真不晓得要跟谁过。我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这个秘密,我想,我只会告诉最终伴我一生的男人。

    我有些苦涩地扯开一抹笑容,“现代人就是思想进步很快的人。”

    “原来如此。”

    “别浪费时间了,让我亲亲你,好么?”我看着史耀前淡红的薄唇,微舔了下嘴角湛出来的口水。

    我张颖萱“干”过好些个极品帅男,可就没“干”过可爱的娃娃脸男人,嘿嘿,总算可以尝尝鲜了。

    121

    史耀前看我的眼神很迷朦,我笑着解读他的眼神,“你没有说话,就代表你没有拒绝我的要求,没有拒绝我的要求,就代表,你期待我吻你……”

    语落,我的绛唇印上史耀前淡色的薄唇,在我的唇碰到史耀前薄唇的一刹那,史耀前的身体微僵,睁大了眼睛瞪着我近在咫尺的水润黑眸。

    这小子,我吻他都不闭眼,还一脸呆相,该不会是只童子鸡吧?等下再问。我倒想看看,我到底有多好命,能收多少个处男?

    只属于我的男人,通常会让我很心动。我想,也会让每一个女人心动。

    史耀前是我渴望了一个多月的男人,终于尝到了,激动ing……史耀前的唇吻起来不是特别柔软,而是属于男人的那种柔韧,吻起来很舒服。

    我伸出丁香小舌,轻轻描绘着他棱角分明的唇形,本来想浅尝即止,在我想退开的一刹那,史耀前按住我的脑袋,加深延长了这个吻。

    史耀前深深地吻着我,他湿热的舌头试探性地在我贝齿间徘徊,我如他所愿,轻启贝齿,让他的舌头深入我的小嘴里,与我湿热的香舌深深交缠……

    与一个让我渴望的男人唇齿相交,这种感觉好舒服。

    史耀前的吻很热情,很熟练,像是久旱逢甘露般地饥渴,从他纯熟的吻技,我差不多可以断定,姓史的娃娃脸非处男了。

    我的唇舌与史耀前深深地缠吻着,史耀前稍胖的身子微微地颤抖着,我的玉臂悄悄环上他的后背,轻轻地拍抚着他,终于,史耀前不再颤抖,他与我交缠的舌头多了抹温柔。

    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我定定地望进他漆黑光亮如黑玛瑙的漂亮瞳眸,我红唇微启,在他耳旁吐气如兰,“你吻我会发抖,只有两个理由,一是你很激动,二是你害怕却又期待着什么。”

    温热的气息让史耀前身体紧崩,他轻咽了下口水,“如果说你是一股甘泉,那么,我就是饥渴的饮水人。轩,你的才华,你的聪颖,你的一切,都让我惊讶,若你是女人,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好好爱你,可惜……”

    “没什么好可惜的,钱钱,有些东西,是天注定的。”我淡笑。姓史的娃娃脸貌似爱上我这个“男人”了撒。

    哈哈,要是把史家小气鬼的钱统统捞进我怀里,不晓得啥滋味?一定很有成就感。

    “你叫我前前?我怎么听起来,你是在叫金钱的钱?”史耀前有些不满。

    “你那么喜欢钱,我叫你钱钱没错……”

    “不行……”

    “嘘……”我的食指再次轻点上他的唇,“我叫你什么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是处男不?”

    “呃……”没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史耀前脸色酡红,“这重要吗?”

    “你别跟我废话!我都说是重点了,你说重不重要!”我不悦地瞪他一眼。处男别说尝起来滋味不一样,连“玩”的心态都会不同。

    帅哥,对我来说,就像衣服。处男是新衣服,非处男是旧衣服,穿新衣服跟穿旧衣服的感觉,差别可大了!不过,像君御邪那样质量超好的旧衣服,穿起来也是很爽滴。

    “我曾经有过一个女人。”史耀前淡淡地一句话,粉碎了我“啃”新鲜苹果的热希望,我颓然地跨下肩膀,“噢!”

    “怎么了?你介意么?”史耀前神色僵硬地盯着我。

    “介不介意,你都不是处男了,只要你好‘吃’就成了。”

    “……”史耀前沉默不语。

    我一改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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