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6)
荡一下,“流怀……你轻点……太猛了,我受不了了……”
“不……你是我的……我要狠狠爱你……”楚流怀更加用力,我被他插得连站都站不稳,我的上半身无力地趴在桌面上,楚流怀的大掌如铁钳般固定住我的胯部,他勇猛的撞击让我的娇躯不停地轻颤着。
“唔……啊……怀,你今天怎么了……你往天不会这么粗鲁……啊……轻点……”我浪淫着,“我受不了的……你轻点啊……”
“呼……三妹,你知道么……二弟刚刚一直跟在你身后……知道你进了房门才走的……我怀疑二弟他喜欢上你了……”
楚流怀用尽了全力在操我,那力道猛得,我的视线都不太看得清了。
我娇喘着,“恩……恩……啊……你不是也跟在我身后么……噢……唔……呀走了,你就进来了……啊……”
原来楚流怀在吃醋,怪不得这次这么反常,不把我当人操,这么猛。我靠!爽死我了。
“恩……呼……三妹……你是我的王妃……我不会将你让给任何人……”
我的幽径被楚流怀操得过久,都有点肿起来了,可那小小的不适,算不了什么,那极度的欢愉将我推上了天堂……
我脚早就站不稳了,昨晚我被任轻风温柔而又勇猛地操了一个晚上,现在又被楚流怀这么狂‘干‘,我全身如滩软泥般趴在桌面上,我饱满的酥胸被身体挤压着,随着楚流怀从我背后一下一下地猛插我的幽径,我的咪咪也跟着一抖一抖……
楚流怀猛力地操了我一个多小时,终于深深地释放在我体内,他神情满足地趴在我的后背上,而我则颓然地趴在桌面上。
楚流怀休息了几秒,从我的体内撤出,他的巨大攸然离开了我的幽径,我有些不舍,也有些失落,不过适才被他插的爽畅感依然残留,我觉得全身酥酥麻麻的,好舒服。
楚流怀迅速整理好自身的衣服,我刚想低下身把裤子撩起来,双腿却不争气地一软,还好楚流怀及时扶住了我,不然,我非跌地上不可。
楚流怀一脸担心地看着我,“三妹,你还好吗?”
我慢条斯理地将身上不整的衣衫弄整齐,“操我的时候,你着怎么不问?”
“三妹,你说话和好粗鲁……”楚流怀委屈地辩白,“你太过美好……我当时控制不了……”
“够了!”我一挥手,打断他的话,“把我抱床上去,我要睡觉,至于你,赶紧悄悄回你自己的房间。”
楚流怀楞着没动,“可是三妹……你不是说至再要两次才能彻底清除你体内的淫毒吗?现在才来了一次,还有一次……”
“还来?你让不让人活了!”我给了他一道大白眼,“你刚刚那么猛,一次足以顶两次了。现在,不许再说废话,把我抱上床去睡觉!”
‘惧‘于我的淫威,楚流怀乖乖地把我拦腰抱起,走到内室的床边,他轻轻把我放到床上安睡,床的内侧,我的娘子史名花依旧在昏睡着。
“怀,我太累了,我要睡觉了。”我咕哝着闭上眼睛。
楚流怀在我脸上印下神情一吻,“恩,三妹,好好睡吧。”
我没再回话,楚流怀细心地为我盖好被子,解了史名花的昏穴后,他就悄悄离去了。
我才睡了没到一个小时,我身旁的史名花就醒了,他醒后看我睡的正香,体贴地没吵我,直到早膳时,才将我唤醒。
不过我太累,吃过早饭后,就又回房睡了,才不管史耀前找史名花什么事呢,反正不关我的事。
隔天,楚流怀与任轻风就离开了史府,他们在史府毕竟是客,不方便长住,我想他们也不喜欢寄人篱下的生活。
任轻风住回了他的逍遥侯府,而楚流怀住回了他的别苑——楚园。
楚、任两位帅哥本来是想为我出主意,离开史府的,可是我说,在名义上,我是史名花的相公,我不想伤害史名花,没想到万全之策前,不离开史府,
在他们开来,我这么为史名花着想,觉得我很善良。只有我自己清楚,说不伤害史名花根本就是屁话。
我是为了‘吃‘到史家的娃娃脸帅哥史耀前才没走的。呵呵,我就是这么色。
楚流怀与任轻风是吃过早饭后离开的史府,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我与史家兄妹两人坐在桌子前,史耀前客气地道,“妹婿,吃饭吧。”
“这不是菜还没上齐嘛。”我瞥了眼桌上清淡的菜色,只有一盘豆腐,一盘青菜,一道丝瓜汤。
“妹婿不用等了,菜已经上齐了。”史耀前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开始自顾自地吃饭。
我狐疑地看了史耀前一眼,有瞥向史名花,“娘子,大哥说的是真的?”
史名花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也开始动了碗筷。
我不满地嚷道,“菜也太差了,我吃不下!”
史耀前放下碗筷,冷冷地盯着我,“妹婿,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自我当家这十多年来,我史府的菜色都是这样的。以后,你要慢慢的习惯我史府的伙食。”
“什么?以后都要吃这种菜?你搞错没有!”我惊的下巴都差点没掉下来,“连半片肉都没有,你让我怎么吃!”
在现代,我可是张氏集团的董事长千金,在古代,我混到了女人最高权位皇后的宝座,除了倒霉的个把天,萱萱我哪天过的不是超好的日子?
想当初在皇宫里,我吃饭时还有几十个宫女太监摸呢。现在变成了人家的女婿,怎么惨到这种地步?
我呸,这么差的菜,打死我也不吃饭!
史耀前看着我惨淡的神情,又补上一句,“从今天开始,你每个月最多只能从帐房支用二两银子当零用钱。”
我又是一呆,“啥?原来当你史家的米虫这么惨!”
我突然想起,我跟史名花的洞房之夜,我打发了媒婆跟丫鬟各五十量,难怪史名花会惊得掀起红盖头,她那时想说什么,后来没说,现在我算知道她是觉得我给媒婆,丫鬟的赏钱太多了,她舍不得啊。
照她哥的说法,一个月最多花二两,我那一百两银子岂不是要花五十个月?
史耀前尊尊教诲我,“一个月光零花用钱就花个二两银子已经够多了。做人,不能太浪费,勤俭节约是我祥龙国的传统美德。”
要史耀前知道我光上妓院炮只‘鸭‘就花了四万八千八百八十两黄金,不晓得他啥表情?
我眼角差点抽筋了,“那我跟名花新婚的这几天,怎么都有丰盛可口的菜肴?”
史耀前淡淡地解释,“那是因为你大哥是皓月国的二皇子,你二哥是逍遥侯,他们身份尊贵,在我史府做客,我以后还用的着他们的地方,当然要好好盛情款待。我们是沾了他们的光,顺便吃吃好的,现在他们走了,家里没外人,自然要一切从简,恢复如常。”
我试着跟他说理,“府里不是还有成群的下人吗?光下人的工钱就不知道多少了,还省这点饭菜钱?”
“那些下人全是别人府里借来的,工钱按天算。我本来只打算借个一天的,一办完你跟名花的喜酒宴席,就让他们回去。结果,你的结拜大哥二哥这么有头有脸的人在,我不能失了史家的面子,所以,就多请了下人们几天。今天,你大哥二哥总算走了,我已经把下人们都退回去了。”史耀前心疼地咕哝,“还多花了我几天聘请下人的工钱呢。”
汗!我要吐血了!
第一眼在史名花的比武招亲擂台上,我就看史耀前一身不华丽的装扮,当时我只觉得怪怪的。现在想想,史耀前贵为麟洲第一首富,居然穿的衣服称得上朴素,能不怪吗。
我盯着史耀前一身干净简洁却有点旧的衣服,“看来大哥很久没买新衣服了。”
“衣服有的穿就好,要什么新的。”史耀前皱起眉头,他的表情让我觉得买新衣服是多大的罪过。
我转言问始终低头吃饭的史名花,“娘子,这样的日子你也过得下去?”
史名花抬起头,她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相公,哥哥已经加过菜了,往天只有一盘青菜,一碗汤,今天还多了盘豆腐呢。况且我们史府自己的下人也有三个,一个买菜烧饭,一个打扫房院,一个侍侯我。哥哥对我很好了。”
晕倒!我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看不出,娘子你这么体谅你兄长。”
“相公,这是应该的,大哥当家不容易,你也要多多体谅大哥哦。”史名花说着,又开始吃饭。
这么差的菜,我老婆史名花也吃的忒香,可我一定要站出来为自己说句公道话,“大哥,别人小气是,那是因为没钱,可以理解。可是你,你是麟洲城首富,首富耶!怎么可以小气成这副德行?”
史耀前气绿了脸,他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上尽是不悦,“妹婿以为我史家的家业怎么来的?省出来的!我不这么省,怎么成为麟洲首富?辛辛苦苦赚回来的银子,要花在刀口上,岂能乱花!”
“吃好一点,穿好一点,也叫乱花钱?你什么逻辑!”我不满地瞪着史耀前,“难怪你叫死要钱,你爹娘给你取的名字一点都没有错!”
“妹婿!长兄如父,请注意你的言词!”史耀前发飙了,他浓眉倒竖,那张粉嫩的娃娃脸气得圆嘟嘟的,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哈哈史耀前这只小猫生起气来还满好玩的。
我懒得跟他计较,站起身,向厅外走。
史耀前出声唤住我,“站住!妹婿,你去哪里?”
“这么差的菜,我吃不下饭。你们自己慢慢吃吧。”我话虽这么说,心里却希望史耀前出言留住我。
“请便。你少吃一碗饭,我还省了几个铜板。”史耀前埋头继续吃饭,不再理我。
“哼!”我一甩袖子,继续朝外走。
史名花从餐桌前站起身,快步追上我,“相公,你不吃饭怎么成呢?身体会垮掉的……”
“还是娘子对我好,”我瞥了眼依旧埋头苦吃的史耀前,拉着史名花一块走。
在我的手碰到史名花小手的一刹那,史名花的身子轻颤了一下,看得出,她对我的碰触有感觉了。
史名花不太愿意跟着我走,她呐呐地道,“相公,妾身还没吃饱呢……”
“娘子,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留你哥哥一个人在这吃白菜!“
我跟史名花渐行渐远,并没有看到,在我们走后,史耀前看着我们离去的方向,他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心疼。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大步地快速走着,史名花被我拉着,小跑地跟上我。
穿越之极品色女11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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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与史名花惹得不少人纷纷侧目。
呵呵,现在的我,一身男装,我跟史名花在外人眼里,男才女貌,夫唱妇随,回头率当然高了。
停在朝暮客栈门口,店小二热情地招呼我与史名花,“哟,三少爷,三少夫人,二位里面请。”
朝暮客栈是逍遥候任轻风开的,我是任轻风的结拜“三弟”,店小二叫我三少爷没错。
任轻风去参加过我的婚宴,现在全麟洲人都知道我“张轩”(当然,这是假名)是逍遥候的三弟,在麟洲,仗着任轻风的势力,我可以横着走了,嘿嘿。
我拉着史名花往朝暮客栈里头走,史名花轻摇了下我的手臂,“相公,这里吃饭很贵……”
前头带路的店小二听了,笑道,“三夫人放心,候爷吩咐过了,三少爷在客栈内的饮食起居不收钱。”
史名花兴奋地瞪大眼,“不收钱?”
“是的,完全免费。”店小二再次给了史名花肯定的答案。
史名花不客气地道,“那还等什么!把好吃好喝的统统拿来!”
“好勒!”店小二热情地道,“劳烦三少爷跟三少夫人楼上包厢候着……”
“嗯,好的。”我点个头,与史名花走进了二楼一间华贵的包厢。
瞧瞧萱萱我多好,这要是在现代,我这叫带着老婆上酒店吃饭,体贴吧?
等了没多久,店小二端着托盘上菜,有宫爆鸡丁、红烧猪蹄、烤乳鸭、清蒸鱼……一大桌丰盛的菜肴,道道色香味俱全,让人垂涎三尺。
我慢条斯理地吃了一碗饭及一些菜,只见史名花如风卷残云般将整桌菜吃得个精光光,外加吃了三碗米饭。
我看得一愣一愣的,“娘子,你真能吃,吃饱了么?要不要再叫点?”
嗝!……史名花打了个饱嗝,“相公,我吃饱了。”
“看不出娘子身材娇小,这么能吃。”我淡笑,“看来史耀前还真是亏待你了。瞧你吃相像个饿死鬼投胎。”
史名花不好意思地笑笑,“让相公见笑了。大哥虽然为人节俭了一点,但他请了一个丫鬟侍候我,让我吃得饱,穿得暖。又为你我举办了这么风光的婚礼,我们婚后,又多了相公你在史府吃白食,大哥他……都……没说……什么……”
史名花的声音越说越小,我一脸的不悦,“我在你们史家吃白食?你们史家的白食我还不想吃呢!”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史耀前小气归小气,他居然肯让史名花招婿,看得出,他很关心他妹妹。这么说来,史耀前为人并不坏,充其量是只小气猫。
要知道,依他“节俭”的性子,多我这一双筷子吃饭,八成要了他半条命啊。貌似那家伙很心疼钱的说。
史名花见我不高兴的脸色,委屈得直掉泪,“相公,我没嫌你吃白食,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越描越黑,哭得更凶了。
“算了,我懒得跟娘们计较。”穿了身男装,我还真把自己当男人了。
史名花破啼为笑,“谢谢相公。”
“不用。既然吃饱了,就走吧。”我站起身,走到包房门口,却发现史名花踌躇着没动,她不好意思地道,“相公,那个……能不能打包带些好吃的回去给大哥尝尝……”
“好吧。看来,你很关心你哥哥嘛。”我点个头,吩咐店小二,“小二,以我的名义送些好吃的好喝的去史府。”
“好嘞。小的这就去办。不知三少爷还有其它吩咐吗?”
“没了。”
我与史名花从朝暮客栈出来后,我带着她四处逛街,为她买了不少衣服首饰,史名花起初是不舍得我花钱,拗不过我,没办法,她收下了我买给她的衣服首饰,早已被我感动得泪水连连。
照我的说法,“你那小气猫哥哥不替你买,相公我来!”
史名花瞧着我的眼光都不一样了,她的心十成十挂在我身上了,谁让我这么会疼美人呢。
看来,萱萱我有十足的泡妞and迷妞的潜质,真可惜我不是个男人,不然,我屁股后头肯定跟着一排老婆,哈哈。
换句话来说,萱萱我要是个男人,绝对是色男。我是女人改不了嘛,只好做个极品色女喽。
我买给史名花的东西让我送回史府后,天色已暗,我本来打算与史名花一起住在朝暮客栈的,哪知史耀前派史名花的贴身丫鬟绿儿来找我们,让我们回去吃晚饭。
我对着绿儿说道,“家里的菜太差,我懒得回去。”史府也算我的半个家了。
“姑爷,小姐。少爷(指的是史耀前)已经吩咐厨房加菜了。”
“哥哥肯加菜了?”史名花很是意外,“若非逢年过节,哥哥是绝不会让厨房加菜的。”
“哦?”我挑起眉头,“加了什么菜?”
“回姑爷,奴婢不知。”
“既然大哥他难得加个菜,我就回去看看吧。”
我与史名花、绿儿三人回到史府后,天已经黑了。
史耀前在桌前等着我与史名花吃饭,至于丫鬟绿儿嘛,只有侍候的份了。
史府的三个下人一起吃饭,不与主子同桌。
“我当加了什么菜呢。不就小小一盘猪肉。”我翻了个白眼。
史名花拉拉我的袖子,“相公,这已经很难得了。”
我很自然地甩开史名花,“你不要老扯我袖子好不好?”哪知我的动作一时没控制好力道,史名花踉跄了一下,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史耀前快迅闪到史名花身边,扶稳史名花。
史耀前过度紧张史名花的举动让我的心头划过一抹异样。史名花不就一下没站稳吗?史耀前犯得着这么紧张兮兮的吗?
史名花微微一笑,“哥,我没事。”
史耀前瞪了我一眼,“还好名花她没事,不然……”
我凉凉地问,“不然怎么着?你吃了我啊?”
史耀前没回我的话,他出其不意地道,“晚饭加了猪肉,这么破费,你还嫌?”
“两盘青菜一盘猪肉,麟洲第一首富,史府主人的伙食比普通有钱人家里的下人的伙食还差!”我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就嫌!”
“你……”史耀前那张娃娃脸又气呼呼的。、
我懒得理他,转言问史名花的贴身丫鬟绿儿,“我白天吩咐朝暮客栈的店小二送来的膳食呢?”
绿儿小心翼翼地看了史耀前一眼,史耀前脸色阴郁,绿儿吓得不敢回话。
“……”
我不耐烦地瞪绿儿一眼,“我问你话呢,说!我跟名花不吃大哥准备的一盘猪肉‘盛宴’,就吃朝暮客栈送来的膳食当晚餐。”
绿儿吓得直发抖,“回姑爷,朝暮客栈一送膳食过来,大少爷看食物这么好,又拆价卖给别的客栈了……”
狂汗!史耀前爱钱还真他妈爱疯了!我张颖萱呢,爱美男爱狂了,呵呵,半斤八两,彼此彼此。
我本以为绿儿的话会让史耀前觉得下不了台,可惜,我错了。
史耀前义正词严地道,“上好的食物拆了价也卖三百两银子,自个儿吃了太浪费了。”
“老大,你不是吧?别人都上客栈高消费,就为吃得好一点,心情爽一点,你居然把一桌好菜拆价卖了!噢!my god!圣母玛丽亚,你饶恕这个小气的人儿吧。”我一脸受不了的神情。
我语落,丫鬟绿儿与史名花都不太明白地看着我。
史耀前顶着他可爱的娃娃脸,亦是不解地问,“何谓‘爽’?何谓‘卖米糕的’?何谓‘生母怕骂骂’?”
古代人真不愧是古董,现代人的基本用语都当成是在听史前百万年前原始人的古老话。
我笑着解释,“爽就是舒服。‘卖米糕的’就是你妹婿我爱吃米糕,‘生母怕骂骂’就是你史耀前为人太小气,生你养你的娘都要从坟墓里跳出来骂你!”
史耀前脸色胚变,他那张可爱的娃娃脸气鼓鼓的,我几乎看到他头顶气得冒青烟了。
大厅内气氛凝结,史耀前“上火”,丫鬟绿儿做为下人没多嘴的份,史名花吓得不敢说话,我吸吸鼻子,不知死活地对着史耀前说道,“气死小气猫。”
史耀前微眯起眼,“你叫谁小气猫?”
我嗅到了史耀前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可萱萱我就爱气人。
我往火上浇油,“谁搭话就是谁喽。你这人咋这么笨?你简直笨得无可救药!真不知史府的家业在你手里怎么撑起来的!”
史耀前气得差点没跳脚,“张轩!你有种再说一次!”
“靠!恐吓我啊?说就说!”我打算再说一次,史名花担心我跟史耀前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她急切地插话,“大哥,相公,都是一家人,你们就一人让一步吧。”
“谁跟他是一家人!”这话是我跟史耀前同时说的。
“呜呜呜……大哥,相公,你们别吵了,呜呜……你们把家吵裂了怎么办……呜呜……”史名花急得哭了起来。
史耀前瞪我一眼,轻轻拍着史名花的后背,心疼地道,“名花,别哭了,要是动……伤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动什么?史耀前后头改过来的话不听,前头他未完的话是不是这样的?动了胎气啊?
我怪异地看着史耀前的举动,搞什么?史耀前貌似超关心史名花,他跟史名花之间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难道史名花有宝宝了?
史名花止住哭泣,“嗯,我不哭了,相公,大哥,我们吃饭吧。”
我跟史耀前不再多说什么,入席吃饭。
席间,我随意扒了两口饭就回房了,倒是史名花又吃了三碗饭,这丫倒是挺能吃的,颇有怀孕的征兆啊,要知道一般孕妇要么吃不下东西,要么超会吃。
我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在史府过着精彩而充实的日子,时间很快就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来,我找了三次大夫借故要为史名花看病,可惜,不是被史耀前正好撞见,把大夫请回去,说请医生要钱,太贵,史名花没病,不该花冤枉钱,就是被史名花自己找借口推掉说不用大夫看诊,我只得慢慢想办法再说喽。
而楚沐怀与任轻风时常会来史府看我,只要他们留下吃饭,史耀前就吩咐厨房弄一桌丰盛的菜肴,他们一走,又恢复了清汤淡菜的伙食。
当然,只要史府伙食不好的时候,我就会拉着史名花去朝暮客栈吃好的,喝好的。呵呵,慷任轻风的慨,我最会了。
反正任轻风是我的结拜二哥,他又跟我有一腿,管我吃管我住,他也亏不到哪去。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最常干的事就是找机会跟任轻风与楚沐怀偷情。没事的时候,就跟史耀前那只小气猫吵两句嘴,打打牙祭,增添下生活乐趣。
不过,有一点,史耀前一直都很关心史名花,并且关心得过火,嘘寒问暖,简直像史名花她老公一样。
这让我越来越怀疑,史耀前跟他妹妹有一腿。
要真是这样,亲兄妹发生性关系的,萱萱我听说过,可真没遇到过。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没有证实过,也不晓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跟史名花洞房花烛夜时,史名花对我下春药的事,我没有再提起过。
虽说我偶尔会从史名花眼里,发现她对我动情,不过奇怪的是,史名花除了洞房那晚对我热情如火,之后的夜晚,我跟她睡在一起,她就再也没有主动跟我“爱爱”的意思。
史名花洞房那夜的表现让我觉得她天生淫贱,可这后来的一个月,她却又如此反常。
照理来说,一向小气的史耀前应该把史名花嫁出去,这样史府少双筷子,也为史耀前那只小气猫省几个铜板,可史耀前居然帮史名花招婿,浪费钱养我这个妹婿,史家兄妹绝对有问题!
唉,分析是这么分析,就算我怀疑史家兄妹有奸情,我又没把他俩捉奸在床,证据不足撒。
我潇洒地摇着折扇推门走进史府的书房,看到史耀前正在桌前写画着什么,我走到他面前时,他刚好放下毛笔,将画幅轻轻卷起。
“大哥,在做什么?”我径自伸出手,就想拿史耀前刚卷好的画幅瞧瞧里头都写画了些,刚刚我没看清,只是隐约看到那是一副有点看头的山水画。
“这不关你的事。”史耀前不悦地板起脸,“妹婿进来怎么不敲门?”
懒得敲喽。我朝他眨眨眼,“我敲了,只是大哥你年事已高,耳聋眼不好使,没听到罢了。”
“你……”貌似史耀前经常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生气的样子更可爱了,或许因为史耀前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缘故,他生气时一点都不吓人。
“我什么?”我好心地提醒他,“晚上李探花府上设宴,不知大哥备好礼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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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劳妹婿费心,你只要负责好好吃一顿就成了。”
我明白事理地点点头,“好,我一定吃个够本,免得大哥包了重礼,亏本了可就不好玩了。”
科举考试刚刚揭过皇榜。第一名的状元跟第二名的榜眼就不说了。麟洲的贫寒书生李子渊中了今科皇榜第三名探花。
皇帝君御邪恩准金榜前三名回乡探亲半个月。李子渊身无长物,皇帝特别钦赐了探花李子渊一座位于麟洲城的府邸。
李子渊金榜题名,衣锦还乡,自然要在李府摆上酒宴庆贺。史耀前是麟洲第一首富,自然在应邀的名单内。
李府的晚宴上宾客如云,贺声四起,一些名门商贾,朝中大臣纷纷前来道贺。李府可谓热闹非凡,礼钱都不知收了几多。
“刘大人、谭大人,有请有请……”李府主人李子渊客气地招呼着众人。
“李公子高登金榜,真是年轻有为,青年才俊……”众宾客争想拍着李子渊的马屁。
我与史家兄妹刚进了李府大门,门房立即高声禀报,“商贾史耀前到!”
原本在忙碌招待客人的李子渊一看到我与史家兄妹到来,他的目光惊艳地停留在我身上。
我的视线迎上了李子渊灼热的目光,这李子渊身材单瘦,颧骨微高,年纪大约二十七八岁,算得上是一枚帅哥,不过不是超帅的那种,我没什么兴趣。
貌似极品帅哥“吃”多了,我的口味变刁了。
我收回眼神,朝李子渊礼貌地微点个头。
史耀前走到李子渊面前,而李子渊的视线依然停留在我的身上,史耀前不悦地轻咳一声,李子渊才从呆愣中回过神。
呵呵,看来萱萱我哪怕是一身男装,也相当吸引人滴说,看把人家探花郎给迷得变呆子了。
“哦,史兄,欢迎欢迎……”李子渊拱手作揖。
史耀前客套地回道,“李兄太客气了。”
李子渊指了下我,“史兄,不知这位兄台是?”
史耀前为他介绍,“这是我妹婿张轩,这位是我妹妹史名花。”
李子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原来是张兄夫妇。子渊谢过二位前来赏光赴宴。”
我淡笑,“应该的。”
史耀前将手中的长方形黑色檀木盒子交给李府的管家,对着李子渊说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李府的管家刚要把长木盒拿下去,李子渊却一抬手,“慢着。”
李府管家恭敬地哈腰,“少爷何事?”
“别人都是下人拿着贺礼,史兄却是亲自拿着,想必礼物相当贵重,我想当场打开来看看。”李子渊瞥了眼管家拿着的那长方形的黑檀木盒,“连外盒都如此贵重,想必盒中是哪位高人珍贵的墨宝。”
哼哼,你这就猜错了,也就那个装画的盒子花了五十两银子贵一点,里头是史耀前自己画的画,不值钱滴说。
史耀前亲自拿着画盒是因为史家下人太少,都留在史府干活,没跟着来。我不愿意帮他拿,史耀前又舍不得他妹妹拿,就只好自己拿喽,这倒让李子渊误解成盒子里头是多贵的画。
李子渊刚要打开木盒,大门外却传来门房的礼禀,“逍遥候任轻风到!贺礼白银一万两。”
哗!众人一阵喧哗,白银一万两称得上众宾客中最重的礼了。
要知道,李子渊虽然是探花,可是皇帝君御邪暂时还没给他安派官衔,如果李子渊运气不好,皇帝君御邪只给他当个小县令,礼送得太重,对某些宾客来说不合算。
很多宾客送礼也是根据主人的权位的大小来送的。李子渊的官位还不知是大是小呢,所以在场宾客多数都送不轻不重的礼。
随着门房禀报完毕,一袭白衣的任轻风与身穿紫衫的楚沐怀出现在门口。
楚沐怀帅得楚楚动人,任轻风容颜绝色,他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淡雅感觉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深深为之沉醉。
霎时,众宾客的视线全都集聚在楚、任二人身上。尤其是在场的女眷们,口水都差点没滴下来。
靠!楚沐怀与任轻风都是我的,那些个女人对着我的男人花痴个什么劲!
李子渊立即朝任轻风迎上去,“候爷大驾光临,真是令寒舍篷壁生辉……”
任轻风在从宾客中找到我,与我对望一眼,他淡然地应着李子渊的话,“李探花请柬,任某岂有不到之理。“
李子渊看了眼楚沐怀,“子渊谢过候爷赏光,不知这位是?“
“他是在下的结拜大哥,楚沐怀。”
李子渊客气地道,“原来是候爷的兄长,失敬,失敬!”
“李探花过谦了。”楚沐怀随意回了一句,径自朝我走来。
任轻风亦是随后走向我,李子渊见任轻风与楚沐怀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脸色微变,却还是跟了过来。
李子渊巴结任轻风的意图太明显,这种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楚沐怀与任轻风同时唤了我一声,“三弟……”
我微颔首,“大哥二哥好。”
“原来张兄不仅是史兄的妹婿,亦是逍遥候的三弟。”李子渊看我的眼神多了抹巴结的意味,我的心头升起一抹反感。
此时,有宾客说道,“刚刚李探花不是说要鉴赏一下史兄弟送的贺礼么?”
“确是。”李子渊取出黑檀盒里头的画卷,摊开一看,抽气声四起,众宾客纷纷凑上前围观。
连任轻风与楚沐怀也不由得看入了神。
那是一副山水画,我缓缓鉴赏着画幅,“云雾袅袅,山峦若隐若现,气蕴万千,从表面看来,画的是山水,可水中波涛惊涌,其山峦绵延连长,韵味无尽,整幅图腾气势磅礴,更显尽作画之人容纳百川的宽广胸襟!”
惊叹声四起,所有人都讶异地叹道,“哇……张公子真乃奇才!”
史耀前定定地看着我,他彻底震惊了,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欣喜的眼神,那是遇到知音的欣喜,那是被人理解的动容!
任轻风深情地看了我一眼,淡然道,“此画乃卧龙居士的亲笔真迹,世间少有,价值连城,没人见过卧龙居士的真面目。亦少有人能道出卧龙居士画境的真正玄机,三弟的才华总能这么出乎我意料。”
“二哥过奖,呃……我见过卧龙……”这画我可是亲眼看到史耀前作的,虽然当时他卷画太快,但,我也看了个大概,确实是史耀前先前在史府的书房作的那一幅画。
想不到娃娃脸史耀前的画功竟然出神入化,还有个世人都知道的代号“卧龙居士”!
我还以为姓史的娃娃脸只喜欢钱呢,貌似姓史的小子深藏不露,我太小瞧他了。
史耀前还真是一条藏着噎着的龙啊!不过这卧龙居士,我们现代人都晓得三国时期的诸葛亮也被人称作卧龙居士,只是史耀前的名号恰巧跟诸葛亮相同罢了。
“张公子见过卧龙居士?”有人疑问。
不就眼前的娃娃脸“死要钱”嘛。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好男人要自己留着用,要是让人知道史耀前就是卧龙居士,替一些名门闺秀求亲的媒婆们非踏破史家的门槛不可,我就算知道也不说。
我淡然一笑,“各位误会了,我是说,我曾经见过卧龙居士的另一幅真迹,没说见过他本人。”
“这样啊,看来卧龙居士应当是位高风亮节的老叟……可惜无人有幸见其貌……”众宾客遗憾声四起。
狗屁了,他长了一副娃娃脸,并且年轻得很呐。
我决定了,就冲着史耀前的惊世之才,哪怕他真跟史名花乱伦,我也要把他收了。
李子渊将画卷摊放在一张方桌上,让众人细细鉴赏,只见画幅右上角那几行龙飞凤舞的黑色字体,组成了一首绝妙的诗:
万贯金银筑梦楼,
年年榜上度春秋。
犹言题外休旁骛,
只待名登探花悠!
不少宾客纷纷赞道“好诗,好诗啊!”由其中一名姓孙的尚书赞声最高。任轻风淡然地问,“诗好在哪里?”
“呃……”孙尚书尴尬地微低着头,“回候爷,好在……好在……”好在了个半天,他就是说不出一个字。
这种就是败类型官员,知道是卧龙居士的诗,就大放马屁说好,以为这样可以显出他有多高的赏画水平,如果谁说这只是一个平凡书生的诗,他肯定说烂诗。
“让我来说吧。”楚沐怀微微一笑,“此诗言语简洁直白,与画中山水呈完全相反的意境,足以说明卧龙居士笑看世人只看表面,不顾内节。”
“说得好!”我淡笑着补充,“麻烦众位兄台眼睛瞄一瞄,每行诗句正数过去的第三个字,竖着念!”
113
“‘金榜题名’!哗……不愧是卧龙居士,所作之词如此玄妙……”众宾客叹声不断,有人问李子渊,“此诗画乃卧龙居士为李探花而作,想必李探花与卧龙居士乃至交好友吧?”
李子渊回道,“至交好友谈不上,只是见过几次面,算得上熟识而已。”
“李探花见过卧龙居士,不知卧龙居士是个什么样的人?”众人又问了。
李子渊笑道,“卧龙居士仙风道骨,乃七十余岁的白须老叟。”
“哇!想不到李探花竟然认识卧龙居士此等神人,难怪能金榜题名,不愧是探花郎啊……”
众人的欣羡让李子渊的眉宇间浮上得意之色。
我小声地问身旁的史耀前,“喂,你什么时候变七十岁这么老了?你认得他吗?”
“今晚来赴宴才认识的。”史耀前那张超可爱的娃娃脸不太高兴。
“看来这李探花想借卧龙居士的名气让他的仕途人缘更上一层楼。”我凑到史耀前耳边低语,“史卧龙,你别不高兴嘛。你不高兴时太可爱了,让我老是想到想哭的小屁孩……“
“妹婿,我是你的兄长,你不要太过份。“史耀前语气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哦……”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你不喜欢被人当成娃娃啊?不准板着脸,我让你笑,否则我现在就拆穿你的身份。”
史耀前微眯起眼,“你威胁我?”
“嗯哼!抓住了你的把柄,我用鼻子来吭气都没问题。”我凉凉地问,“你笑还是不笑?”
史耀前气呼呼的,就是不笑,他的娃娃脸都给我气青了。
“不笑是吧,好说好说……”我大声说道,“史耀前是卧龙……”
史耀前赶紧捂住我的嘴,同时,他给了我一个超级大号的笑容,他笑起来有两个很可爱的酒窝,啧啧,他的脸又粉又嫩,真让我想咬一口。
“张兄刚刚说什么?史耀前就是卧龙居士?”不少人盯着史耀前不太相信地摇摇头,“史兄出生商贾世家,应该不是吧。”
“本来就不是啊。”史耀前给了我一个可爱的笑,我把他抖出来对我没好处,我泰然自若地解释,“我是说我兄长史耀前是卧龙居士的崇拜者。”
“原来如此……”众宾客们纷纷点头,“整个祥龙国,乃至其它国家,不知多少人都为卧龙居士的诗画而叹服……”
任轻风若有所思地看了史耀前一眼,问李子渊,“任某想见卧龙居士一面,不知李探花可否为我引荐?”
“呃……”李子渊一脸的为难,“卧龙居士深居简出,不喜与人接见,在下答应过卧龙居士不带人前去打搅他,候爷所说之事,子渊实在有点为难……”
“是么。”任轻风不置可否。从他的态度可以看出,他并不相信李子渊认识卧龙居士。
李子渊额际冒出一滴心虚的冷汗,他强颜欢笑着转移话题,“还有一部分宾客没到,晚膳时分尚早,众位同僚不乏有才学之士,在下出半阙词,让众位同僚对下半阙,一展长才,也作娱乐。众位意下如何?”
众人纷纷点头,“李探花客气了,李探花且出上阙。”
李子渊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书山高峻顽强自有通天路,学海遥深勤奋能寻探花门。”
“李探花好才华,不愧是皇上钦点的探花郎……”众宾客马屁声四起,楚沐怀微微一笑,率先接下阙,“过人本领平素不独特异处,有学识者终生难有满足时。”
“大哥对的好。任某也来接个下阙。”任轻风淡雅一笑,“入学喜报饱浸学子千滴汗,开宴鹿鸣荡漾恩师万缕情。”
任轻风温润飘然的嗓音淡淡传入每个人耳里,不仅这阙词对得好,光是听着任轻风那宛如天籁的嗓音,就足以让每个人为之倾倒。
如雷般的掌声倏然响起,众客们对任轻风赞赏有加,任轻风却一脸淡然,看的出,他人的赞赏,对任轻风而言,有如浮云。
任轻风笑看着史耀前,“不知史兄对的下阙为何?”
史耀前好看的娃娃脸摆出副无奈的神情,“史某才疏学浅,商贾出身,对于诗句一窍不通,就不献丑了。”
任轻风淡然地道,“既是如此,就不为难史兄了。”
我看着任轻风云淡风轻的表情,虽然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当然,能看出他帅得不能再帅,不过,从他有意问史耀前举动,说明他怀疑史耀前就是卧龙居士。
我否认史耀前是卧龙居士的说法,引起任轻风的怀疑了,任轻风的观察力真他妈敏锐。
史耀前确是卧龙居士没错,他会对不出小小的一阙词?哼,姓史的是怕身份败露,故意不出对罢了。
见我不以为然的神情,史耀前朝我讽道,“妹婿一向才高八斗,李探花这一阙词,应该难不倒你吧?”
姓史的就是看我不顺眼,很想让我在众人面前丢脸滴说,可惜这阙词我还真对得出来。
“既然大哥这么抬举我这个妹婿,我又岂能让大哥丢脸呢?”我摇开折扇,潇洒一笑,“跬步启风雷一筹大展登云志,雄风惊日月十载自能弄海潮!”
“哇……张兄之才,我等佩服……”不少人将马屁转向我拍。
所有的人目光都惊看向我,眼里无尽折服。就连一直在我身后默不作声的史名花也拽紧了我的衣袖。
貌似不少在场的女性同胞们都朝我投来爱慕的眼光,萱萱我实在太优秀了,史名花怕我跑了才拽紧我袖子滴说。
我抢了李子渊这个主人的风头,李子渊似不服气,他谦逊地道,“听闻张兄之才让祥龙国第一才子候爷任轻风都为之折叹,不知李某可否有幸让张兄赐教?”
任轻风与楚沐怀and史耀前都信心满满地看着我,貌似认为我一定会让李子渊吃鳖。汗!请不要对我太有信心撒,要知道萱萱我作的诗多数都属剽窃别人的,呜呜。
李子渊的话让众宾客们纷纷点头,都期待我给赐教,咱丢了里子不要紧,可不能失了面子,硬着头皮上阵吧。
我客气地道,“既是皇上钦点的探花郎想让我指点一下,那我就好好指点你!”
“那就请张兄听好了,可别对不出来!”李子渊脸色微变,吟道:
兴华时有凌云志,报国常怀赤子心。
自古风流归志士,从来事业属良贤。
“我还当探花郎要出多难的诗句呢,小儿科。”我笑着接下阙:
青春有志须勤奋,学业启门报苦辛。
长江后浪推前浪,盛世前贤让后贤。
“哗……好个‘盛世前贤让后贤’!”众人惊叹,还来不及赞我什么,李子渊又道,“金榜题名时,高朋满座。飞黄腾达日,全家皆荣。”
“新春共庆日,阖家同欢。飞黄腾达时,阖府全邀。”我再次轻松接下。
李子渊急得流冷汗,他再道:
一年之计春为早,千里征程志在先。
持身勿使丹心污,立志但同鹏羽齐。
“李兄不愧是饱学之士撒,”我优雅一笑,继续接道:
苦经学海不知苦,勤上书山自恪勤。
天下兴亡肩头任,胸中韬略笔风云。
李子渊凄苦一笑,望了眼众宾客们,他缓缓又吟:
金榜题名时,高朋满座。
寒窗苦读日,深夜灯明。
想来,这李子渊是慨叹现在飞黄腾达了,众人都来巴结他,可他没考中探花前,门庭冷落。
我理解地朝他轻点个头,“我想,人生四大喜事莫过于‘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听闻李兄尚未婚配,李兄这阙诗,张某调侃你几句,相信李兄不会介意吧?”
“这个自然。”李子渊笑道,“张兄且接下阙。”
“好说。”我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微笑着说道:
荣归故里日,贵气冲天。
玉女入房时,嗯嗯啊啊。
众宾客们听了我接的下阙窃笑不已,我笑问,“李兄对我接的下阙可还满意?”
李子渊俊脸涨得通红,“张兄才华卓绝,为人幽默,我李子渊甘拜下风。”
楚沐怀与任轻风的脸色倒是不怎么好,他们晓得我是女的,作这种下流的诗,在封建社会里,一个女的这么大胆,不太妥当。
有宾客慕于我的才华,对着任轻风荐言,“候爷乃皇上亲笔御封的祥龙国第一才子,可此头衔几乎让张兄掩了风头,请候爷出一阙让张兄鉴赏接对一番。”
“是啊是啊……这位仁兄说得有道理……”众人纷纷附和,“就让我等见识下候爷之才……”
任轻风笑问,“三弟,非二哥为难你,而是你才华之卓然,实在让二哥惊讶。二哥就给你出一诗,你看如何?”
“既然二哥这么说,那就出吧,我一定让你心服口服。”我冷哼一声。
萱萱我还是皇帝君御邪亲笔御封的祥龙国第一才女呢。可惜,这话我不能说出来,不然满世界都晓得我是皇后了,君家三兄弟还不立马追过来?
第一才子对第一才女,好玩!
“你向来都让我心服口服。为兄这一阙是……”任轻风淡然一笑:
久旱逢甘,露几滴。
他乡遇故,知仇敌。
洞房花烛,乃隔壁,
金榜题名,时落弟。
“候爷高明啊!人生四大喜事,居然在候爷巧妙篡改中变成了人生四大悲事,我等心服口服……”众人马屁声不停。
我一脸阴郁,妈的!这诗难度好高撒,任轻风真他妈的聪明,我还真对不出来了。呜呜……我死火了,呜呜呜……
楚沐怀看着我阴郁的脸色,关心地问,“三弟怎么了?”
你他妈就会废话,当然是对不出来,脸色不好撒。我给了楚沐怀一道大白眼,一个字也没说。
“看来候爷之才,没人能胜过,想必世间能与候爷平才而论的,只有卧龙居士了……”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我看向史耀前一脸看好戏的神情,我就想给他两拳,姓史娃娃脸就想看我出丑。
任轻风体贴地道,“三弟,对不出来无妨。为兄也偶有诗句对不上来。”
李子渊讶异地挑起眉,“看来候爷相当关心张兄啊,听闻候爷从没有对不上的诗词,想不到为了张兄,如此过谦。”
114
“哼!我不用你让着我。”我冷哼一声,倐然想起我跟任轻风在大雨中‘爱爱’时的情景,我脑中灵光一闪,有了!
我一脸淫笑地盯着任轻风,直到他有点不好意思了,我才笑吟:
天降大雨,啥心情?
无亲无故,寻爱情。
清澈河中,老偷情,
李府赴宴,好事情。
众人纷纷笑曰:“哗……张兄接得好。连用四个‘情’字,看来张兄真是风流不羁……”
任轻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脸色微微泛起了红晕,楚沐怀不赞同地看着我,小声地以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三妹,你是女儿身,怎能如此……”
“如此什么?如此轻浮?”我不悦地瞪他一眼。
楚沐怀见我不高兴地脸色,他无奈地投了降,“没,三妹高兴就好。”
“这还差不多。”楚沐怀要敢说我轻浮,我一脚就踹飞他。我张颖萱少了他一个男人不算少。
我转言笑着对众人说道,“呵呵,各位兄台信过奖了,我张轩有妻有妾,实乃风流不下流!”
众人一片哄笑,楚沐怀与任轻风听了我的话,双双变了脸,连史耀前的娃娃脸也浮起不悦之色。
此时有宾客说道,“张兄如此多才多艺,听闻张兄娘子史氏弹得一手好琴,可否请史氏为众人弹曲助兴?”这名宾客这么一说,其他人都连连附和。
一直站在我身后的史名花用询问的眼光看着我,我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你便吧。”史名花兴奋地道,“那小女子献丑了。”
貌似我娘子也跟我一样满虚荣滴说。呵呵。
“张夫人过谦了……能听到张夫人弹奏的仙音,是我等之福……”有人谄媚地拍着马屁。
晕,都还没听到史名花弹琴,就说是仙音,这马屁拍得,还真拍到马屁股上了,翻了个大白眼。
李子渊吩咐下人将琴取来,史名花端坐在琴案前悠然弹奏,动听的琴声随着她手指的拨动缓缓传出,众人鸦雀无声,全都洗耳恭听,史名花的琴弹得的确相当好,但是还谈不上登峰造极。
史名花琴弹到一半,砰!一声,琴弦突然断了一根,众人一愣,随即喝倒彩,“史名花弹得也不怎么样……听闻断弦乃凶兆……不祥啊……莫非史氏是不祥之人……”
众人的话让史名花吓得瑟瑟发抖,她惨白着小脸,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老婆有难,我当然要为她解围了,我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史名花立即从琴案前起身,躲到我身后。
唉,看来史名花有点依赖我了。我握了下史名花的手,以眼神告诉她,一切有我。
我大步走到琴台前,食指与中指夹起断弦,优雅地顺过弦身,将弦接上,我淡然地对着众人说道,“琴弦断却乃凶兆,琴弦接上乃大吉。凶已过,吉自至。一曲《花好月圆》送给在场的所有人。”
听了我的话,众人不再多说什么,我的嘴角弯起一抹绝美的笑容,纤指抚上琴弦,宛如天籁般的琴声随着我指下的轻拨潺潺泻出,众人听得一阵失神。
随着悦耳动听的琴声,我清莹好听的嗓音湿润地轻唱着:
春风吹呀吹,吹入我心扉。
想念你的心,呯呯跳不能入睡。
为何你呀你,不懂落花的有意。
只能望着,窗外的明月。
月儿高高挂,弯弯的像你的眉。
想念你的心,只许前进不许退。
我说你呀你,可知流水非无情。
载你飘向,天上的宫阙。
就在这花好月圆夜,两心相爱心相悦。
在这花好月圆夜,有情人儿成双对。
我说你呀你,这世上还有谁?
能与你鸳鸯戏水,比翼双双飞!
明有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就在这花好月圆夜,有情人儿成双对。
我说你呀你,这世上还有谁?
能与你鸳鸯戏水,比翼双双飞!
歌声清柔动听,琴声悠扬悦耳,歌与琴相结合,谱出一曲赛过天籁的绝妙音律,再加上我绝色过人的相貌,众人听得心旷神怡,看得如痴如醉!
一曲既罢,众人仍陶醉得回不了神,我轻咳一声,众宾客们才响起了雷鸣般的热烈掌声。
楚沐怀与任轻风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在他们眼中,闪着浓浓的情意,就连史耀前也讶异不已,我的老婆史名花更离谱,她跑到我跟前,向在场的其他女眷显示着她的所有权。
史名花那以我为荣的神情仿佛在说,我张颖萱是她史名花的老公,别的女人不要抢!
掌声过后,李子渊叹服地问我,“张兄边弹边唱,琴音赛过天籁,所唱之歌,韵律奇特动听,不知此曲此词,出自何人之手?”
李子渊的问题说出了众多人的疑惑,所有人的视线均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潇洒一笑,“曲与词出自不才小弟我。”我怡然自得地剽窃现代老大们的劳动成果。
史耀前定定地看着我,他可爱的娃娃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看不穿他在想什么,八成看上我了。
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我,我不舒服地朝视线来源看去,对上了李子渊倾慕的眼神,他的眼光让我异常的不舒服,感觉很不单纯。看来,李子渊是个危险人物,我得小心了。
此时,宾客们差不多都到齐了,李府的晚宴桌席间,众宾客们开怀畅饮,相互吹虚拍马屁,宴席热闹地进行着。
倐然,坐在我身旁的史名花双眼一闭,从椅子上摔下地,陷入昏迷。
史耀前十万火急地从坐椅上站起,冲到史名花身边,他抱起史名花,让史名花靠坐回椅子上,焦急地道,“名花,你怎么了?”
靠!姓名史的小子,关心他妹妹,纯属正常,可他那如失至宝的神情,未免太过火了吧!
得了,我老婆都不知什么原因晕倒了,我是很担心的。
楚沐怀与任轻风关怀地走到史名花身侧,他们的关心只是出于友好,并无别的情绪存在。
我心急地轻拍着史名花的脸蛋,“娘子,你醒醒……”
史名花依旧深深地昏迷着,众宾客们纷纷围了过来,其中有名宾客执起史名花的手腕,把了下脉,笑着说道:“张兄放心,你娘子没事,她有喜了。”
我脸色胚变,呜呜呜……我老婆怀孕了,那‘种’不是我的啊……呜呜……
楚沐怀与任轻风也是一愣,任轻风淡问,“这位兄台你确定?”
“回侯爷,我是宝和堂药店的刘大夫,看诊无数,绝对错不了。”刘大夫转身对着我说道,“张兄,你娘子昏迷是因为近来吃得过量,吸收不好,食物相克,晕倒了,回去休息下,调节食膳问题就成了。”
“换句话来说,就是吃饱了撑着了,给撑晕喽!”我的话让众人哄堂大笑,我不悦地扫视众人一眼,众人才止了笑声。
楚沐怀与任轻风若有所思地对望一眼,他们的视线瞥向史耀前,史耀前仍旧一脸的焦虑,貌似楚、任二人也看出了史耀前过度关心史名花。
我颓然地垮下了肩膀,在史府一个多月,史名花除了跟我与史耀前接触过多,并没有其他奸夫出现,史名花怀孕了,不是我这个假男人干的,九成九就是史耀前那个真男人干的了!
我脑中灵光一乍,史名花比武招亲,在洞房花烛夜对我下春药,洞房隔天她伪造了处女落红,就不再热情地跟我‘上床’,她跟本就是要给她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现成的爹!
妈的!阴谋,天大的阴谋啊,这么大个屎盆子扣在萱萱我头上,我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115
我气归气,可是我老婆都晕了,还是她的身体要紧,我着急地询问宝和堂的那位刘大夫,“大夫,您看,我家娘子现在该怎么办?”
刘大夫细思了下,缓缓说道:“尊夫人既然昏迷了,为免动了胎气,我给她开几副安胎药,好生休养即可。”
李子渊也貌似关心地建议,“张兄,我李府离史府还有些距离,尊夫人既然尚在昏迷中,不好在我府上歇息几日,等尊夫人醒了再回史府调养不迟。”
史名花昏迷了若被移来移去的,是不太妥当,我微点个头,“既然如此,那打搅李兄了。”
“张兄哪里话,能为张兄效劳,是我李子渊的福气。”李子渊沉喝一声,“来人,带张兄夫妇去上房安顿。”
“是,少爷。”李府的一名丫鬟立即对我比了个请的手势,“张公子请跟着奴婢走吧……”
我刚想抱起史名花,史耀前却先我一步将仍在昏睡中的史名花打横抱起,跟上李府婢女的步伐。
“恭喜张兄,贺喜张兄,改日一定要请我们喝小孩的满月酒啊……”众宾客不断地朝我道贺。
我对着众宾客说道,“这个自然。只是现在我张某人的妻子怀孕需要静养,我就先失陪了。”
“张兄如此体贴娇妻,我等又岂能不如张兄的愿呢,张兄,快去吧……”众宾客笑言。
“多谢各位兄台体谅。”我看了眼楚沐怀与任轻风,“大哥二哥,我先走一步了。”
楚沐怀与任轻风同时说道,“三弟,我陪你去。”
“那好吧。”我加快步伐,跟上史耀前走远的脚步,楚、任两位帅哥跟在我的身后。
李府一间雅致的客房内,史名花躺在床是沉沉昏睡,我心焦地坐在床沿,楚沐怀、任轻风与史耀前三人则静静地站在旁侧。
此时,一名丫鬟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汁走进房来,丫鬟恭谨地道,“张公子,尊夫人的安胎花熬好了。”
我刚想接过药碗,史耀前却抢在了我前面拿过药碗,我只好把床沿的位置让给他。
见此情景,楚沐怀与任轻风都皱了下眉头,姓史的太关心他妹妹了,把我这个正牌老公该干的活都给抢了,史耀前那焦虑的眼神简直焦虑得不正常!
史耀前用勺子舀起勺药汁,凑到唇边,轻轻地吹凉了下,再喂入史史花嘴里,可惜,史名花尚在昏迷中,药汁缓缓自她唇角流了出来。
试了几次,还是一样的,史耀前那张娃娃脸上不禁浮上了一丝丧气。
我众史耀前手中拿过药碗,“大哥,还是让我来吧。”
史耀前微点个头,站在床旁默不作声。
、我从袖中掏出一条白洁的绣帕,细心地将史名花嘴角的药汁擦干净,我再拿起药碗,就碗饮一口,药汁的苦味让我凝起了眉头,不过,这不碍事。
我俯下身,吻上史名花的唇,耐心地将我口中的药汁渡到史名花嘴中。
见我的举动,房中的史、楚、任三名帅哥瞪大了眼睛。貌似觉得我的举动太不可思议了。
史名花的喉咙里咕噜几声,将我渡到她嘴中的药汁尽数咽下,药汁的苦味让史名花清醒了过来。
她张开眼,就对上我近在咫尺的漆黑瞳眸,而我的唇,依然贴着她的唇。
我怡然自若地坐直身体,史名花脸色酡红地挣扎着坐起身,我体贴地拿起枕头放到她背后,让她舒服地靠坐在床沿。
史名花瞄了眼房中的三个大男人,她的俏更红了,“相公,房中有人,你怎么能如此喂我吃药……”
我笑问,“你是我娘子,有何不能?”
史耀前插话,“妹婿如此关心名花,想来,名花嫁给你没错。”
楚沐怀与任轻风听了史耀前的话脸色一僵,我不置可否,“是么,那可多谢大哥看得起我这个妹婿了。”
史名花瞥了下房内陌生的环境布置,不解地问,“相公,这是哪?”
“哦,这是李探花府中的厢房,你在他府的宴席上昏倒了。你身怀有孕,不便移动奔波,是以,暂住李府休养几宿。”我温声解释。
“这样啊。”史名花点点头,她的神情很自然。
史名花果真早知道有孕,不然,一个初知自己怀孕的女人怎么会连一点惊喜的反应都没有?
见我不以为然撇了撇嘴角,史耀前轻咳一声,史名花才突然惊觉什么,她装出一副欣喜若狂的神情,“相公说,我怀孕了?”
现在才补救装高兴,你不觉得太晚了吗?虽然我心中如此想,却仍然点个头,“千真万确。”
“那真是太好了。”史名花一脸的兴奋,她试探性地道,“相公,妾身有孕,相公高兴吗?”
我有些我奈地瞟了眼脸色不佳的楚沐怀与任轻风二人,笑着对史名花说道,“娘子你高兴,为夫的就高兴。”
见我这么说,史耀前那张始终紧崩着的娃娃脸才舒展开来,他关心地瞧了史名花一眼,“名花,你早些休息吧。”
史名花乖巧地点个头,史耀前又转望向我,“妹婿,名花有身孕,你要小心照顾好她。”
“她是我妻子,不用你交待,我也会这么做的。”我淡然地应声。
听了我的话,楚沐怀与任轻风两人都有翻白眼的冲动。我知道他们很想告诉我,你是女人,还真把自己当人老公了?
“我就住要隔壁,有什么事,你们过来找我。”史耀前交待着,见我与史名花点头后,他走出了房门。
我对着楚沐怀与任轻风说道,“大哥,二哥,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睡吧。”
“三……弟,我有话跟你说。”楚沐怀与任轻风又是同时开口。
不用猜也知道楚、任两位帅哥是要跟我谈史名花怀孕的事,我郁闷地摸了下额际,“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大哥二哥请回。”
任轻风理解地轻颔首,同“那三弟有事派人侯府找我,我明天再过来。”
楚沐怀也体贴地道,“三弟跟三弟媳好好休息吧。”
待楚沐怀与任轻风都走后,我谴退了随侍的丫鬟,拴好房门,坐回床沿。
我本来想质问史名花为什么给我带绿帽,还怀上了不知哪个男人的野种,可想想,我张颖萱不过是个女人,又能说什么呢?罢了。
史名花深情地盯着我,“相公,我们……早些睡吧,妾身替你宽衣……”
她说着轻轻解着我的外袍,我穿着一袭白色中衣,和衣躺在史名花身侧,史名花的小试探性地在我身上摸索,我捉住她的小手,史名花脸色羞红,“相公,除了洞房那晚,你已经有一个月没碰妾身了,相公不想要妾身么?”
“想啊。”可惜我少了一只鸟鸟。拜托,洞房那晚我也碰你好吧。
“真是想不到,仅仅洞房时的一晚,妾身竟然有幸怀了相公的孩子。”史名花语带娇羞。
靠!我才想不到,我到麟洲来泡个仔,帅哥没娶到,居然娶了个老婆,更加不幸的是我老婆居然给我戴了顶超大号的绿帽!
萱萱我何其凄惨,绿云压顶啊。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一个字也没说。
见我不吭声,史名花温柔地看着我,“怎么了?相公?”
我有气无力地道,“没什么,娘子,早些睡吧。”
“相公既然想要妾身,那么就让妾身尽尽为人妻的义务吧。”
“不用了,我怕伤了你肚子的宝宝。”瞧瞧,萱萱我找了个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洞房那天,史名花对我下春药,想必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爹,没办法才那么做的,要知道,一个男人如果太勇猛,可是会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相公真体贴,相公温柔点待我,宝宝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没‘鸟’待你啊。我温柔地道,“不了,我不要‘我的孩子’有一丝危险。”
“嗯,想公真好。”史名花哽咽着点点头,她痴迷地轻抚着我滑嫩的脸,“相公,你知道吗?你好美!曾经妾身以为自己已经够美了,想不到,比起相公来,竟然连七分都不如……”
“我再美,也是你相公,不是么?好了,乖,别多想,睡吧。”我轻轻拍着史名花的后背,史名花很快便在我怀里安心睡去。
其实,我跟史名花共处了一个多月,知道她的本性并不坏,相处了这么久,我跟她之间也有了一定的感情。
当然,我对史名花的感觉是友情,可史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