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8)
望的愁容,笑眯眯地从袖中取出一条早已准备好的干净白色布条,史耀前看着我的举动,不解地问,“你想干嘛?”
“来点刺激的!”我执起布条两端,蒙住史耀前的眼睛,尔后将布条在史耀前脑后处绑成一个活结。
史耀前的眼睛被蒙住,他看不到我,脸上却浮起一丝期待之色。
“轩,你是我的妹婿,是个地地道道的男人,我们违背了世俗……现在,我又看不到你,真的太刺激了!”
史耀前倏然将我一把拉向他,他凭着感觉,一低首,就准确无比地吻上了我樱嫩的红唇。
史耀前火热的吻,伴着微浊的呼吸,再再地宣示着他的身体已经燃烧起了欲望的火焰。
深吻仍然在继续,我从袖子再取出一条粗绳,捉住史耀前的双手,我迅速地将史耀前的双腕绑住。
“轩……你在干什么?”史耀前眼睛被蒙,双手又被绑,他脸上多了丝不安。
我要你在最后进入我的那一刻,才知道我是女人。
我在心中默默地回着史耀前的话。
史耀前叫我轩,我知道不是叫“萱”。唉,字同音,他却连我的真名都不知道。
“钱钱乖,跟着我走……”我扶着史耀前慢慢走到床边,我让他坐在床沿,我的纤纤玉手开始一件一件地解着他的衣衫。
他的双腕被我绑着,他的衣服脱起来不是很方便,我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三两下将他的衣服割烂,扔在地上。
史耀前不解地问道,“轩……你做了什么?”
“你的衣服太碍事,我割烂了。”
“你……买新衣服要花钱的!你怎么割坏我的衣服……”史耀前满脸的心疼钱。
“闭嘴!我呆会‘搞’完你,赔你十件新的。”我在说话的同时,手执匕首在史耀前干净整洁的长裤上一挑一划,史耀前的长裤立即变成了一条条破布被丢弃在地上。
史耀前已然全裸,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赤裸的男性身躯。
他的皮肤很白净,很光洁,就像刚刚洗过牛奶浴似的,异常的粉嫩,我感觉喉头一满,很自然地咽了下口水。
我正在欣赏他白洁的肌肤,史耀前冒出一句超杀风景的话,“你说的哦,一会要赔我十件,不允反悔……”
“钱钱,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我微眯起眼,“这么死要钱!”
史耀前的脸色变得很气愤,“你试一下就知道了。”
“放心,我保证‘弄’死你……”
我的话刺激着史耀前的听觉,他白净可爱的脸上隐隐泛着期待的红晕。
我一把将史耀前按倒在床上,手指从他的肩头一路缓缓向下游移,细细地感受着他白嫩肌肤带给我的美好触感。
史耀前的身材是稍稍有点胖的,他的皮肤弹性而又粉嫩,摸起来手感相当好,我不禁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他的双手被我用绳子绑在腹前,眼睛又被我用白布条蒙住,他看不到我,神情显得有些无助,他只能随着我的手指,默默地感受我的存在。
房内的温度突然上升,或许上升的不是气温,而是那灼热的欲望。
我覆上史耀前白净的身躯,红唇印上他平坦胸前突起的小点,不停地轻轻舔咬。
“唔……”史耀前微凝起眉,全身一阵颤栗。
我的食指抚上他胸前的另一个小点轻轻拨弄挑逗,史耀前的身体微僵,“轩……别这样折磨我……”
“在你咪咪上边吻边逗,就算折磨你了?那一会……”我轻凑到史耀前耳旁轻轻呵着气,“这样……你怎么受得了?”
我说着,玉手倏然握住史耀前不知何时变大的男根,史耀前全身猛然一颤,闷哼了一声,“轩,你这只妖精!”
“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妖精……”我温柔地在史耀前淡色的薄唇上印下一吻,史耀前刚想伸出舌头与我深吻,我却移开了唇,我的舌头缓缓一路舔着向下,在史耀前白洁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亮晶晶的水印。
那是占有的印章,爱的吻痕。
或许,史耀前的身材稍胖,算不上很好,可是他白净粉嫩的肌肤,足以弥补一切不足。
我张颖萱欣赏一个男人,绝不仅止于外在。
史耀前的诗画堪称一绝,一个才华盖世,又十足可爱的男人,有足够吸引女人的本质,尤其是色女。
我的唇最终停留在史耀前的小腹前,史耀前忍不住全身轻颤,我感觉得出,他知道我要做什么,他很紧张。
他是横躺在床上的,上半身直到臀部的位置都睡在床上,而他的大腿垂延至地上,我跪在地上,脑袋刚好对准他的双腿间。
史耀前的男根很大,相当的坚硬,我盯着他火热的男根,感觉到自身下体一阵微胀难耐,一股爱液缓缓流出,我好想插他!
史耀前腿间黑色的浓密丛林间,巨大的火棒怒立昂扬,火棒上的血管微微地不停地跳动,他已经变成了头饥渴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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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对着他的双腿间,眼睛直直对立的不是他坚硬长大的火棒,而是他火棒下方那两颗圆圆的蛋蛋。
我伸出丁香小舌轻舔着他腿间火棒下方的饱圆的蛋蛋,史耀前倒抽一口气,“哦……不要这样……”
史耀前直觉地想夹紧双腿,因为我置身在他腿间,他只能微用力地夹着我的小脑袋。
“好,那换这样……”我张嘴将他腿间的蛋蛋含入嘴中,在嘴里伸出舌头舔着他火热的蛋蛋。
“天啊……别这样,太舒服了……我受不了……”史耀前的火棒变得更巨大了,他轻颤着试图解开绑着他手腕的粗绳。
“不许解绳!”我喝止他,他乖乖地听了我的话。我再次吸含住他腿间的两颗圆蛋,他兴奋地享受着我舔他时带来的极致快感。
“轩……我想看看你……”史耀前全身兴奋得白里透红,他的唇变得有些干燥,他需要我的滋润。
“别看……你只要感受到,爱你的人,是我,就成了。”我站起身,将他的腿移了下,让他变成全身竖躺在床上。
我在二十秒内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光,再爬上床,置身于他的双腿间,俯下身,樱唇直接含住了他腿间巨大的火棒。
“唔……我真的会被你折磨疯的……呼……”史耀前的呼吸很沉重,他的表情似是享受,又似是难耐,我含住他的火棒深深地舔、吮、吸、含……
史耀前的火棒异常的坚硬,他巨大的火棒深深地插入了我的咽喉里,我尝到了他的火棒微微湛出了的些许爱液,那不是他的种子,而是他极度兴奋时流出的润滑爱液。
吸舔了他的火棒一会,我微微仰起首,“钱钱……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妹婿,你简直快逼疯了我!妹婿?对!你是我妹婿,同为男人,我们不能这样!”史耀前突然挣扎着想坐起身。
我一把将他推回床上,“现在才逃,不嫌太晚了吗?”
“我渴望了你一个多月,我好想要你!你逃不掉了!”我低吼。
我的腿缝间早已流出了好多透明的爱液,好渴望他的巨棒填满我!我玉腿横跨过史耀前的腰身,半蹲着,玉手握住他巨大的火棒,对准我腿间的幽径口……
倏然,我猛地向下一用力,史耀前巨大的男根深深地插入了我体内。
“嗯……”狂猛下坐的力道让史耀前的男根一下子将我整个人贯穿,史耀前的男根顶到了我的最深处,我体内深处生生地泛着疼痛。
“唔……”史耀前眉头微拧,起初,他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他很快回过神,兴奋之情蕴上他可爱的面颊,“轩……你……你……”
我紧小的幽径被史耀前的饱胀坚硬填满顶触着,一下就插到了最深,我的幽径有些不适应地不断地收缩着,“钱钱,我……怎么?……啊噢……”
私处那火热的结合让我忍不住娇吟了一声,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我觉得好舒服,好难耐!
史耀前的呼吸浓浊,他的语气微微颤抖,“轩……你……你是女人!”
“我从没说过我不是。”
“轩……我要看到你!”史耀前双腕紧崩,猛地一用力,绑住他双腕的绳索砰地一声断裂,他的双手一获得自由,立即迫不及待地掀去了蒙住他眼睛的白色布条。
揭去遮眼的白布条,史耀前看到的是身材玲珑有致,肌肤赛雪,长发乌黑,全身赤裸的我,而我,横跨坐在他身上,我的幽径,深深地容纳着他巨大坚硬的男根,结合之处紧密相贴,连半点缝隙都没有,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看着我绝色的容颜,史耀前漆黑的眼眸闪着狂喜,“轩……我,是在做梦吗?我心系的人儿是名女子,是名完美无瑕,貌若天仙的女子!我没有断袖之癖,太好了!轩,你骗得我好苦,早知你是女子,我又怎么会多次徘徊无助……”
能够这么轻易地挣开粗绳,史耀前的武功必定极高。
我并不意外,嫣然一笑,细细感觉着史耀前的男根在我体内灼热的温度,“那么……为了补偿你的无助,就让你的身体来惩罚我吧!”
“不……惩罚你?你纵然该罚……可是,我怎么舍得?”史耀前的大掌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白嫩的脸蛋,“轩,知道么?……我进入了你,你的‘那儿’是世上最美好的地方……好紧……好小……好湿……好滑……好温暖!我受不了了!”
“我也受不了了!”我扭动着腰身,疯狂地摆舞起来,我紧窒的幽径不断地吞纳着他巨大的坚硬的男根,史耀前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低嘎地粗喘着,“呼……天啊……你这只妖精……唔……被你包容好舒服……”
“想不到一代名家卧龙居士在床上居然像头野兽!”我一边扭动纤腰,一边低低地娇喘。
“你应该知道,我是卧龙居士,可我也是个男人,真正的男人!男人就该像野兽,不然,如何征服女人?唔……你这个妖精,你的下面居然在咬吸我……”
史耀前猛然坐起身,他技艺性地一移位,换成将我压在身下,而他的火棒依旧与我的幽径紧密结合着。
我坏坏一笑,“怎么?嫌我在上面不够爽?”
史耀前定定地盯着我,他灼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我脸上,“轩轩,其实,我早已经爱上了你。当我以为自己爱上了你这个‘男人’时,我好痛苦,直到这最后,我拥有你的一刻,你这只妖精才让我知道你是女人。你好坏,可是坏得让我更爱。你让我欣喜,你让我惊异!现在,我压在你的身上,我是男人,该有男人的主导权!”
史耀前说着,他开始狂猛地律动起腰身,他巨大的男根深深地抽插着我紧小的幽径,我们现在男上女下的姿势,让他插得更加方便,更加深入到底。
我被他抽插得好爽,“嗯……啊啊噢……嗯……钱钱,你刚刚……说什么……你早就爱上我了?……嗯嗯……”
“是啊……早在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对你有好感……那时我朝你勾勾手指……本想叫你过来,跟我说句话……想不到,你竟然傻呼呼地打了名花的招亲擂台……”
史耀前的腰身律动得快而猛,他火热的大棒一下一下快速狂猛地插着我湿润紧小的幽径,每一下都插得我爽成仙。
“嗯……原来你第一眼就看上我了……啊……任轻风与楚沐怀是两个真男人,你偏偏看上我这个假男人……”我爽畅地娇吟着,“嗯……钱钱,你插得太重了……轻点……”
“轩轩,你敢耍着我玩……现在才让我知道你是女的,我恨不得插死你!”
史耀前每用力的插一下,我的娇躯就抖动一下,我的幽径最深处被他顶伤了,我疼痛又舒适地浪淫着,“钱钱,我痛!……不要……这么猛……啊痛……嗯……嗯啊……”
“好,听你的。那这样!”史耀前猛然一把翻过我的身子,他让我跪趴在床上。
我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史耀前从后面一举贯穿我的幽径,他坚硬直长的火棒插得我全身紧崩,“不……我不要这样插……这个姿势插得太深了!……嗯……不……”
“我不喜欢被欺骗,你要为欺骗我,付出代价!”史耀前再次在我体内深深抽插起来……
这种我跪趴着,他从后面插我的姿势,他每插一下,都进入到最深,我的深处被他又猛又用力地抽插顶得好痛,“钱钱……放过我……呜呜……我不要了……痛……”
“痛?不痛你怎么印象深刻!你只要告诉我……舒服吗?”
我颤抖地低泣着,“舒服……又痛又舒服……你明明长着张娃娃脸……在床上比老虎还猛……呜呜……我不要了……”
以前我在某本黄色杂志上还看到专家分析说胖的男人在床上没瘦的男人行,狗屁了,就他好说屁话,还不是得看个人体质。
史耀前这个有点胖的男人就猛得很。还有,还有!史耀前是卧龙居士,卧龙居士在世人眼里行踪诡秘,品行高风亮节,结果,在床上像头狼,这就证明,有些男人外表再正派,骨子里还不是一样的贱格!闷骚!
我被操得受不了,直觉地想朝前趴去,我只想躲开他狂猛地抽插,可史耀前的双手紧紧钳住我的胯间,让我动弹不得,我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他猛力地狂插。
火热的欲望让房内的温度都变得异常灼热,史耀前浓重地浊喘着,“轩……我知道你痛,我每插一下,都深深地顶着你柔嫩的最深处,我都把你顶红插肿了……可,你不愿意为我疼痛吗?我好舒服……你太美好,我根本停不下来……”
“愿意……我渴望了你一个多月……我喜欢被你插……想让你舒服……”我闭着眼睛,像只小狗般趴着,任史耀前的巨大男根猛烈从背后狂插着我的幽径……
呜呜……我的幽径开始有点火辣辣地泛疼,真地被他插肿了……
可被史耀前抽插的疼痛中,又伴随着无法言喻的快感,让我不愿意,也无力抗拒他的侵略……
“轩轩……我的轩轩……‘爱’你,是世上最美好的事情……是我此生从未享受过的极致欢娱……”史耀前插我的力道依然那么猛,可他粗喘的嗓音却放得很温柔,“告诉我,你真的叫轩轩吗?”
“我是叫萱,是萱草的萱!……嗯嗯……啊……叫我萱萱……”
狂热的激情让我的娇躯上香汗淋漓,史耀前白净的身躯上亦布满了细细的汗珠,他巨大坚硬的火棒毫不怜惜地猛插着我粉嫩的紧小的幽径,“萱萱!直到占有了你,我才知道你叫萱萱……你说你该不该死?可我又怎么舍得你死?你太紧,太小……我被你紧紧地夹吸……在你无限美好的温暖体内……我简直舒畅得如腾云驾雾……”
“钱钱,我都快被你顶穿了,嗯……你真想……活活插死我……唔……嗯噢……”
无尽的激情正在漫延,房中男女的淫浪久久不断……
史耀前起码“干”了我一个多小时,才尽情地释放在我的身体内。
激情过后,史耀前颓然地趴在我身上低低喘息,“萱萱,我要娶你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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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貌似要娶我的帅哥n多,不差你这一个撒。我谈笑,“你要娶我为妻,似乎只是向我宣布?你没有征求我的同意。”
史耀前一翻身,他轻趴在我身上,定定地盯着我,“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该对你负责任。”
我玩味地看着他,“责任?这玩意儿我从不稀罕。”
史耀前真诚地望入我水润明净的眼眸,“那么,我说,萱萱,我爱你!”
我身体一颤,心头蕴上一股幸福,“钱钱......”
“萱萱,告诉我,我的爱?你稀罕吗?”史耀前的语气有丝急切。
“嗯。我要你的爱。如果我不要你,这一个多月来,我又怎么会留在史府?你真以为我是为了你妹妹吗?我为的是你。”
听到我的答案,史耀前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她反而有些颤抖地问我:“萱,你会拒绝嫁给我么?你从来都是让我捉摸不定,得不到你的首肯,我无法放心。”
我很想拒绝你,因为我实在是有太多的帅哥要兼顾。
盯着史耀前近在咫尺的娃娃脸,我的脸颊是那么的白净,轻凝的眉头是那么地让我动心,他不是那种顶帅的男人,却可爱得让我无法拒绝。
“我不会拒绝。”可我也不会答应。
史耀前听了我的前半句话,他高兴疯了,以至于没有多想,他兴奋地在我唇上印下一吻,“萱萱,我的妻,你是我的妻!我有妻子了!”
“可是......你若是娶我为妻,你的家里要永远多出一双筷子......要浪费很多钱......”我试图打消他娶我的念头。
“我不介意。”史耀前紧紧地抱着我,他重重的力道几乎想将我拥入骨髓,“其实,自我十四岁时父母过世后,我二十一岁之前,我持家,也谈不上节省,只能算不乱花钱。我父母在世时,曾为我定下了一门婚事,她是麟洲米商陈员外的千金陈金凤。陈金凤比我小一岁,我二十岁时,我史家已经排的上麟洲前三的富商。那时,我经常会去看金凤,她也时常来看我,一来一往,我们便偷尝了禁果,有了夫妻之实。在我与她大婚的三个月前,某天夜里,我突然去找金凤,却发现她与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在欢爱苟且,我当时怒不可竭,差点就杀了那个奸夫。几天后,陈家来退婚,我自然同意。陈金凤那个贱人不值得我爱,自此以后,我便不再将女人放在心上,反而越来越喜欢金钱,我只想拥有无数的金钱,不想让金钱从饿手头消失,只有金钱才是最真实的。是以,二十一岁之后,我几乎变得爱钱若狂,以至我的节省让你有些看不顺眼。”
“每个人的生活概念跟对钱的想法不同,我不会要求你什么。钱确实是最真的东西。”有钱可以泡到好多帅哥。话虽这么说,我还是期待地问,“钱跟我,你要钱,还是要我?”
史耀前可爱的娃娃脸上浮出一股淘气,“我两样都要。”
“如果,只能让你挑其一呢?”
“我......要你。”史耀前说得很犹豫,我朝他伸出手,“那好,把我跟你欢爱前,我给你的那两万两黄金票还来!”
“不行!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帮你好好保管。”
“我自己保管就成了。快点拿来......”我催促着,“最近姐姐我缺钱花。”
“萱,看你最多不过十五六岁,我都二十六岁了,你怎能自称姐姐?”
“我有这么年轻吗?哈哈!”我得意一笑,“我张颖萱今年高龄二十有二了。快二十三了......”
“张颖萱?”史耀前微眯起眼,“萱萱,这是祥龙国已逝皇后的名讳。”
“......”我沉默了一下,无奈地点点头,“就是我。”
“萱萱,你是几个月前已故的皇后?”史耀前讶异地挑起眉。
“不错。确实是我。所以,我为了不暴露身份,只得女扮男装,并且使用‘张轩’这个假名。”
“难怪你的才情颇高,原来你是皇上御封的祥龙国第一才女。那么,任轻风与楚?怀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么?”
我撇撇嘴,“他们都不知道。”
史耀前从我身上翻下,睡到我身侧,他怜悯地抱紧我,“萱萱,你曾贵为皇后之尊,你舍得那至高的荣华富贵么?皇上待你情深似海,为你废除了后宫,罢朝一个月,你都放得开吗?听闻我国皇帝真龙天子容颜绝色,智谋过人,皇上他,定然比我优秀吧......”
史耀前的语气有些不放心,我哑然一笑,“钱钱,我想,皇后,也就是我,在几个月前怀孕并且流产之事,你也有所耳闻吧?”
“我曾听过流言说你流产是意外,”史耀前点点头,他倏然瞪大眼,“难道你流产,不是意外?”
“不错,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皇上的,皇上他非但不认,还冤枉我与靖王通奸!结果,皇上他亲自‘弄掉’了我肚子里的孩子。皇宫,我早已呆腻,荣华富贵,对我有如浮云......”是屁话,反正我从皇宫卷出了一大笔钱,到宫外一样有帅哥泡。
我苦涩地凝视着史耀前,“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把老底都揭给你,或许,我真的太相信你了。一个有着悲痛过去的女人,你还愿意娶么?”
别娶了吧!楚?怀要我做他的王妃,穆佐扬还在等着我,任轻风说此生只碰我......我很为难的,汗死!萱萱我真是欠了不少感情的滥帐啊!不对,是神清帐......呜呜......
“你连皇后都不做,亦不迷恋皇上绝美的外表,一个能不在乎荣华富贵,不看重外表的女子,世间少有。”史耀前一脸的感慨。
搞错没有?我会不喜欢钱?屁话!我喜欢的很。我会不在乎外表?非帅哥我绝对不会多看一眼,我跑路是为了更多的帅哥好吧。
“呵呵,你知道就好。”我很臭屁地接受了史耀前给我带的不爱财不爱帅哥的高帽。
史耀前感慨地抚顺着我柔顺的及腰青丝,“萱萱,完美如你,时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你曾经的痛,只会让我更心疼你。我史耀前能拥有你,是何其的有幸!皇上他不懂得珍惜你,无妨,我发誓,我会用我的一生,好好的爱你!用我的一生来弥补你曾经受过的伤害。”
汗死,我揭了我曾经的疮疤,我希望史耀前不再理我,想不到他反而更心疼我了,我真是又郁闷,又高兴。
郁闷的是,这个娃娃脸帅哥黏上我了,高兴的是,我没有看错人,史耀前是一个好男人。
我脸上浮出僵硬的笑容,“钱钱,我也会很爱你的,”同时,也爱别的帅哥。我停顿了下,继续说道,“你别忘了,我在名义上,是你的妹婿。”
“名花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死江离竹的,我没有想到江离竹没死。”史耀前轻叹一声,“那也好,名花总算有了好的归宿,不用我担心了。”
不用你担心?你晓得不?你的妹妹史名花移情别恋,不爱江离竹,反而爱上我了!
我盯着史耀前可爱的娃娃脸,不忍他多操心了,算了,还是不告诉他,他妹妹爱上我了,说了,只会为他徒增烦恼。
见我不出声,史耀前又在我额前印下一唇,“萱萱,反正所有人都以为你这个皇后已经死了,而你现在的身份,只是我未过门的妻,等我想个办法,让你和名花分开,再与我成亲,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在一起了......”
我呆呆地说了实话。“我宁愿我们偷偷摸摸在一起......”这样我蔡方便跟别的帅哥偷情。
“为何?”
“啊?”我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我干笑着接话,“哦,我只是不想你为难。”
“萱,你让我好感动。”史耀前忽而压到我身上,他的膝盖顶开我并拢的双腿,我挑起眉,“钱钱,你想做什么?”
史耀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我们休息够了,应当再换爱一回。知道么?自六年前我二十岁时与陈金凤有过数次男女之欢,至今六年了,我都没有再碰过女人,也没对女人心动过。萱萱,尝过你的美好滋味......我要不够......”
“唉......你的处男之身给了那个陈金凤是吧?”我垮下笑脸。
“嗯。”史耀前垂下首,他淡色的薄唇倏然吻上我雪嫩酥胸上的粉嫩红莓轻轻添咬......
酥酥麻麻的快感浸蚀着我的感觉,我娇吟一声,“嗯......钱钱,你咬得我好舒服......那个......陈金凤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她嫁给了与她通奸的那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做第七房小妾。那个男人是前户部尚书黄远。”
史耀前说着,继续咬舔我的雪峰上的粉嫩红莓,我的红莓在他的添弄下逐渐变得硬挺敏感。
我轻嗯一声,微喘着道,“哦,原来是黄远那个老匹夫!黄远他女儿黄氏贵为皇后,我当萱妃之时,就把黄氏踹下了后位,当时,坐在龙椅上的是假皇帝祁王,黄氏被皇帝飞出了皇后头衔,同时,黄远被撤出来户部尚书一职,黄家被贬为庶民,永世不得翻身。既然陈金凤是黄远的第七房小妾,日子也难过了,想不到误打误撞,竟然为你出来口气。”
史耀前微仰起头,他神色黯然地看着我,“萱萱,曾经篡过皇位的祁王一定很爱你。否则他不会为了你拔除黄远一家。萱萱,告诉我,为何你要除去黄家?”
“黄远那老东西不止有个当皇后的女儿,还有个儿子叫黄贵,黄贵就是一个痞子!我未入宫之前,黄贵三番五次调戏我,还找了二三十个壮汉追杀我,我要找二十个男人把我先奸后杀,你说我该不该灭了黄家?还好。黄贵带人追杀我时,我跑掉了,不然,我今天那里见得到你?”
我当时才穿越到古代没几天,我可是被黄贵那龟孙子带的人追到了‘死亡之林’,后来又掉到了古墓里强奸了真皇帝御邪。
史耀前双拳紧握,“该死的黄贵,我要吧他碎尸万段!敢这么对你!黄贵那小人我绝不放过他!黄家被贬后,辗转来到了麟洲落户,虽然当时黄家财产尽数被朝廷没收,可是黄远那老王八还私藏了一大笔银子没上缴朝廷,又在麟洲跟陈金凤的父亲合伙做起来米粮生意。”
“这样啊?算了吧。过去的事,我不想再追究了。反正,我也害得黄家够惨,你的恶气也出过了。我怕再生事,搞不好,我没死的事被别人发现,报告了朝廷,我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那好吧,都听萱萱的。”史耀前眼中闪过一抹坚定,“萱,你放心,我会用我的生命,守护你,决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嗯......”我感动地点点头。为啥每个帅哥都对我那么好呢。
“萱......适才的欢爱,我直接进入了你,这次,我要爱遍你的每一寸肌肤......”史耀前的吻落在我的周身各处,我异常享受地任他爱抚,娇吟不断自我唇间溢出,“啊......钱钱......”
史耀前将我的全身添了个遍,他将自身早已坚硬的男根对准我的私处,猛然一挺,史耀前的男根深深没入我体内。
“啊......你的‘宝贝’好烫......”我轻哼一声,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我舒服地曲起玉腿,勾上了他的腰身。
我的这一举动,让史耀前的巨根进入得更深,销魂的快感让史耀前迅速地在我体内驰骋起来,带领着我飞向欲望的高潮......
销魂蚀骨的欢爱再次结束后,我与史耀前又‘干’了两次,前前后后,加起来总共四次。
我们做了四次爱之后,就小睡了一会,当我醒来时,史耀前还在睡,我本想悄悄起身,不吵到他,结果,我才一移动身子,史耀前就醒了,他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有些撒娇地道:“萱萱,我舍不得你起身......”
“钱钱,我们呆在房里一整天了。估计这会名花到处找我呢。我必须起来了。”
史耀前怜惜地再我光洁的后背印下一吻,“那好吧,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嗯。”我轻点个头,在史耀前火热目光的注视下,我迅速起身更衣,穿好衣服,我笑看着史耀前,“我有这么好看么?让你看得眼睛都不眨?”
“你的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都以为自己见到了下凡的神仙。”史耀前的语气认真无比。
“呵呵,你喜欢就好。”我看了下窗外的天气,“钱钱,这会,该起床吃晚饭了,你也快些起身吧。”
“好的。”史耀前这才慵懒地起床更衣。
“你真像个可爱的小宝贝。”我不舍地看了眼史耀前白净的娃娃脸,“钱钱,我回自己房间了。”
我的步伐刚走到门边,史耀前温和的嗓音自我身后传来,“萱萱,如果,钱财与你,只能选择其一,那么,我要的,永远都是你。”
我身体一僵,“谢谢!”
从史耀前的房里出来后,我直接回了我与史名花的房里,我吩咐下人准备热水给我洗澡。
一天之内,我跟史耀前搞了四次,出了不知道多少汗,不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我整个人泡在庞大的浴桶里,桶中温暖的热水缓解了我全身欢爱过后的酸疼,让我昏昏欲睡,我强打起精神,悉心地从头到脚净洗一翻后,再起身更衣,跟史家兄妹一起在厅中用晚膳。
吃晚饭的时候,有两道火热的眼光时不时地盯着我,一是我老婆史名花含情默默,时不时娇羞看我的眼神,一是史耀前情意深深,怜悯多情的眼光。
我靠!这对史家兄妹,男的女的都爱上我了,真是让我怪晕的。
夜里睡觉时,史名花老对我毛手毛脚,史名花嘴里还发出嗯嗯的挑逗生,八成是想我搞她。
我要真是个男人,一定搞死你!可惜,我不是。
我怕史名花发现我是女的,干脆就点了她的昏穴,与她一同安睡,一觉到天明。
隔天吃过早饭,史耀前本想粘着我‘爱爱’,却临时有生意上的急事,走开了。正好,萱萱我现在不想跟他搞。
我一袭风度翩翩的男装打扮,泡到任轻风的逍遥侯府,跟任轻风一起品茶,吃到史家的娃娃脸了,我当然该换换口味,转移目标撒。
就算是吃菜,老是吃同一种,也会腻滴说,更何况是‘干’帅哥,当然要经常换换采购刺激撒。
任府环境别雅清悠,庭院深深,院中栽种了很多奇花异草,巧夺天工的亭台楼榭,别出心裁的庭院风格,淡雅秀丽的院内景致,再一次地说明了这里的主人生性淡泊,品味卓然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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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府院内,朱红色的小亭中,我与任轻风正对坐在石桌前悠闲地下着黑白棋,任轻风的棋艺很高,我也不是吃素的,想要赢我也不容易。
我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优雅地夹住一颗黑色棋子走一步棋,将任轻风白色棋子逼得毫无退路。
任轻风淡雅一笑,“萱萱这步棋走得真妙。”
在谈笑间,任轻风又落下一颗白棋,我脸色一变,“二哥这步棋绝处逢生,岂不更妙哉?”
凉爽的秋风阵阵吹着,我盯着棋局,细细地思索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倏然感觉任轻风注视着我的灼热目光,我轻抬起首,正好对上任轻风漆黑漂亮的眼眸。
任轻风眼睛很动人,美如深黑光泽的黑宝石,灿如夜空中闪闪发亮的星星。
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他对我无言的宠溺,看到了他对我深情的纵容,我的心砰然一跳,一股暖流蕴入我的心田。
我深情地凝视着与我隔着石桌对坐的任轻风,他的五官淡雅出尘,蕴氲着一股如诗如画般的淡然美,他周身那股浑然天成的淡雅气息,让我的心深深的陶醉!
一袭白衣的他,连坐在石椅上的动作都是那么淡雅迷人,让我不知不觉看痴了,我真的以为,我见到了天下纤尘不染的神仙!
任轻风这个男人,永远让我心神无比动容!
我愣愣地盯着他,深怕少看了一眼,“一个男人,怎么能美得如此不染俗尘? 为何,你身上总有股淡然若仙的飘雅气质?”
任轻风美如诗画的绝色容颜上浮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萱,你把我美化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你只看到我的好,可曾想过,你的美,若下凡的谪仙。”
“轻风,你知道吗?拥有你,值得让我用命换。”这是我对别的帅哥从未产生过的想法。
任轻风眼里闪过一抹动容,他刚想说什么,一名下人却匆匆走来禀报,“候爷,有贵客来访。”
任轻风挑起眉,“贵客?是谁?”
“回候爷,他说他姓君。”
来人姓君?君这个姓氏可是国姓,担得起君这个姓氏的人,非富即贵,该不会是我的老相好来了吧?
噗哧??????我刚喝入喉的茶水硬生生地给呛喷出来,尽数溅在棋桌上。
呃??????一听有姓君的来了,咱一时激动,任轻风还没说什么,我就这么大反应,真是怪不意思的。
“萱,你没事吧?” 任轻风快步走到我身边,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怎么如此不小心,喝个茶都呛到??????”
虽说有些责备的语言,任轻风的语气里更多的是关心,我朝他嫣然一笑,“轻风,我没事。”
任轻风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他神色一敛,转言问下人,“来的宾客品貌如何?”
“回候爷,前来拜访候爷的是位年轻公子那位公子容颜绝色,气质高贵,邪气莫测??????”下人还想说什么,任轻风打断他的话,“够了,本候知道了。”
我也知道了,来的贵宾是皇帝君御邪。
君家三兄弟各个绝色,唯独君御邪给人的感觉邪气莫测。
任轻风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我回望他的眼神,却只看到一片淡然,难道任轻风刚刚眼里的担忧,是我看花了眼?
不,不是。
我没有眼花,任轻风的眼中确是出现过一闪而逝的忧郁。
皇帝来了,任轻风却担心我,那证明,任轻风极有可能知道我的身份。
对了,以前我跟任轻风欢爱时,他曾痛苦地拒绝了我几次,莫非他早就知道我是当今皇后?
天啊,任轻风外表淡然,亦是个深藏不露的帅哥。
“萱,我去见一下贵客。” 任轻风的语气有些无奈。
“不,我必须回避一下,那位贵客至高无上,绝对不会在厅中候着,让你去见。他肯定正往这里走来了,轻风,我先失陪!”我没等任轻风回话,急匆匆大步离去。
我的身影刚拐了弯,一袭淡黄锦衣的君御邪大步向我与任轻风下棋的小亭走来。
果然没有猜错,真的是皇帝来了。
任轻风为我的聪明感到折服,我事先的避开,让他的心神稍稍一松,他淡然朝君御邪迎上去,不卑不亢地单膝跪地,“微臣任轻风,参见皇上。”
君御邪亲自俯身将任轻风扶起,“任爱卿,朕不是说过,你无需向朕行君臣之礼。”
“谢皇上。”任轻风站起身,他身上那股淡然飘逸的气质,让君御邪闪了下神,“任轻风,朕,???????我多 日不见你,近来可安好?”
皇帝君御邪对任轻风以我自称的平和,任轻风早习以为常,“谢皇上关心,微臣??????我近来安好,不知道皇上微服出巡到麟洲,有何要事?”
君御邪言语微冷,“你我至交,我没事前来拜访,不欢迎吗?”
若是别人,一定吓得跪地说‘微臣不敢’,任轻风却只是淡然一笑,“岂能不欢迎,只是你日理万机,恐怕抽不出空来麟洲闲逛,说吧,所谓何事?”
“任轻风,你从来就像透心镜,淡然地看清俗事,却不染俗尘。这是我欣赏你的理由。” 君御邪哑然失笑,他的笑容中,有些苦涩,“朕,是想让你帮朕找一个人。”
君御邪目无焦距地望着院中栽植成片的花草树木,任轻风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一直躲在转角处没离开的我,静静地窥视着任轻风与君御邪两个绝顶优秀的男人对话。
君御邪来麟洲找人?他要找谁呢?我想,很快就会知道答案。
想想,任轻风何其聪明,他先是向君御邪行君臣之礼,探视君御邪对他的态度,确定君御邪待他依然如至交好友,他不再羁绊与世俗礼节。
若是君御邪有收拾任轻风的意味,我相信以任轻风聪颖绝顶的才智,亦吃不了亏。
所谓伴君如伴虎,我突然觉得任轻风真的是仙,因为他适合在任何环境下生存,他永远是那么淡然。
我的视线直直盯着君御邪颀长的身影,君御邪依旧是那么绝色帅气,潇洒袭人,属于帝王的尊贵之气尽露无疑。
温暖的阳光洒在候府优美的庭院,君御邪与任轻风卓绝的身影静静并排站立,无论是一身贵气的君御邪,还是淡雅怡人的任轻风,都让我移不开视线,或许是太久没有见到君御邪,我的视线,多数停留在君御邪身上。
如缕的阳光照耀着君御邪颀长的身姿,他身上的淡黄色的锦衣微微地反着光,让他看起来高贵有如神人。
我倏然想起在古墓中第一次见到君御邪时的情景,他帅得让我连尸体都奸了。
这样一个帅得极品的男人,能活过来,不知养了多少人的眼。
我的心蓦的一痛,再见君御邪,我竟然想起了第一次在古墓中见他的一幕,是否,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君御邪。
或者该说,我心中的某一个角落,始终为君御邪而保留着。
一直默不作声的君御邪潇瑟地开口,“轻风,朕要你帮朕寻找朕至爱的女子。
125
“皇上至爱的女子?” 任轻风如画的眉毛微凝,“轻风以为,皇上至爱的女子是已逝的皇后,不然,帝王之尊,又岂会为了一个女子废除后宫。”
“你说得没错,朕活了二十七年,爱过的女人只有朕的皇后张颖萱。” 君御邪的视线依然静静地望着远方,他邪气莫测的眼睛里,有着深沉的痛,“人,总要等失去了,才知道珍贵。”
君御邪爱过的只有我!
藏在屋宇转角处的我。小手紧紧抓着墙壁,我的身体微微颤抖,君御邪对我的深情,我依旧有感觉!
昔日的老相好,昔日的绵绵旧情萦绕在我的心头,我的心微微地酸涩着,我真搞不懂,自己为何如此多情,都怪那死君御邪长得太帅了!
任轻风微讶,“据我所知,皇后张颖萱已故四个月有余,还是皇上您亲眼看着皇后的遗体被烈火化为灰烬的??????”
“不,朕的皇后没死。” 君御邪一脸冷然,“四个月前,被火烧为灰烬的不是朕的皇后。”
“皇上为何如此肯定?” 任轻风眼中飘过一闪而逝的忐忑。
“朕为皇后的逝去痛苦难当,茶饭不思,朕抚遍了皇后生前碰过的每一样东西,日日对着皇后曾经穿过的衣物睹物思人。十日前??????朕想起皇后的遗体被火焚烧之前,最后躺过的那张方形的桌台,朕想抚触一下皇后最后躺过的台桌,却发现,台桌下方竟然有可供一个人平躺的暗格,这暗格作何用?藏人用!” 君御邪的眼眸浮起一丝愤怒,“朕立即命人调查与皇后身形相似的当日女死者,结果发现当日的死刑女囚,少了一具尸体??????”
君御邪薄怒的语气,任轻风淡然听之,静待君御邪诉说下文。
“朕为皇后的逝去过于悲痛,以至于没多想,以皇后聪颖绝顶的性子,以她的为人,她绝对不会犯自杀这等低级错误。她是想在朕面前消失,她要消失得彻底,她让那具女尸代替了她被火焚烧为灰烬,从而上演了这出李代桃僵!” 君御邪的眼神是愤怒的,更多的却是悲痛,“为何她要如此狠心,让朕以为朕永远失去了她!为何??????”
“皇上,轻风以为,皇后已逝,这或许只是皇上的猜测??????”
“不,朕查过了当时抬皇后遗体躺过的那张方桌的太监,他们皆说那张方桌过于沉重,朕做了个小测试,让两名皇后身形相似的宫女,一名躺入桌下的暗格,一名睡在桌面上,抬桌的太监说刚好是这个重量。足以证明,朕的皇后没死!”
“可是,轻风不明白,皇后过世后的三天,皇上不是一直留在皇后的寝宫陪伴着皇后的遗体吗?”
“哼!既然皇后没死,何来遗体。” 君御邪深邃的眼眸中盈满邪气,“经朕探查,世上有种药,叫假死药,而有能力提供这味假死药的,皇宫中就有一个。”
“皇上您好说的可是宫廷第一御医穆佐扬?” 任轻风的语气很确定。
“不错,经朕查实,皇后的遗体火焚之日,死刑女囚的尸体是穆佐扬弄走的,穆佐扬说女囚已然得到安葬,朕命人找到女囚的坟墓开棺验尸,却无女囚尸首的踪影。当然,那女尸已然代替皇后的遗体被烧为灰烬。朕派人查探穆佐扬的结果,穆佐扬在皇后死前几日与皇后频繁接触,并且好几日行踪不明,再加上穆佐扬弄走毫无瓜葛的女尸,动向不明。穆佐扬在皇后的遗体被烧成灰烬后,曾买通太监搬运皇后死前躺过的桌台,穆佐扬的一切动机证明,皇后没死。依朕猜测,皇后当时躺在那张方桌的暗格里,后来被穆佐扬用计带出了皇宫。” 君御邪顿了顿,“尔今,就算翻遍我祥龙国的每一寸土地,朕也会把皇后找出来!”
“皇上英明。”任轻风淡雅一笑,“可轻风更佩服皇后与穆佐扬御医这出如此天衣无缝的李代桃僵计划。”
“天衣无缝?纵然朕的皇后再聪颖,朕信得过的臣子穆佐扬出卖朕,皇后是朕的女人,永远都属于朕的!朕依然能寻着蛛丝马迹查到皇后的下落。” 君御邪神情狠绝,“也只有你任轻风敢当着朕的面说出让朕不悦之言。”
“皇上乃明君,是非自有定夺,若非真心叹服,我任轻风绝不阿谀奉承。皇后计划之缜密,心思之聪慧,确实让我刮目相看。”
“好个任轻风,朕喜欢听真话。” 君御邪淡笑,笑得很邪魅,那邪肆的笑容几近勾走了我的魂魄。
君御邪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都是那么的邪气迷人,让我深深陷入那股捉摸不定的感觉中,无法自拔!
任轻风心神一敛,“轻风想知,穆太医如今下场如何?”
君御邪眼神微眯,“任轻风,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
任轻风面色泰然,“我只需照皇上的意思,将皇后寻到即可。不知皇上让我如何寻找皇后?”
皇帝不愿说穆佐扬的下场,任轻风并没多问,可却急坏了暗处的我,呜呜??????君御邪可不是啥心慈手软的人,不知道我的帅哥御医怎么了,呜呜??????
“在朕面前敢以我自称的,任轻风,世间,恐怕除了皇后,也只有你。” 君御邪感慨一叹,“朕的皇后心细缜密,她必然女扮男装避人耳目。朕得到消息,麟洲第一富商史耀前的妹婿名为张轩,张轩此人才华出众,容颜绝世。张轩在麟洲并无户籍登记,朕怀疑,张轩就是朕的皇后。”
我干!这皇帝也未免太神通广大了吧,听到这里,我吓出一身冷汗,更惊的还在后头。
任轻风温言道出心中疑惑,“既然皇上怀疑张轩就是皇后,皇上为何不亲自前去确认?”
“朕刚从史耀前府上过来,史府的人说张轩出门了。朕派了大内侍卫留在史府附近守株待兔,等候张轩回史府。尔后,朕便前来任府会你。”
汗死!这么说来,我前脚刚从史府跑来找任轻风,君御邪后脚就到史府捉我了?好险呐!真是惊得我一身汗!
现在史府是暂时回不去了,不然肯定给皇帝留在史府外的爪牙发现。任轻风这儿,皇帝就算不长住,也随时会出现,貌似任府我也不能呆了。
还好,我还有个老相好楚沐怀的别苑可以先藏一下-----------------------楚园。
呜呜呜??????貌似楚园也不安全,皇帝知道楚沐怀就是风挽尘,他若知道楚沐怀本人在麟洲,并且在麟洲有别苑,皇帝肯定猜到我会去找楚沐怀,到时楚园肯定也会被布控。
晕了,我怎么有点走投无路的感觉?
“原来皇上去过史府了,” 任轻风坦言,“皇上,实不相瞒,张轩是我的结拜三弟。”
“哦?”君御邪挑起眉,“说说你这个结拜三弟的容颜特征。”
任轻风温雅地勾起唇角,“我三弟他英俊潇洒,才华过人,实乃真真男儿,只因我三弟媳,富商史耀前之妹,史名花已经身怀有孕。”
“如此说来,张轩定然不明皇后了,” 君御邪的话让我松了一口气,这下他该不会再围拢着张轩不放了吧,可我气还没松完,君御邪接下来的话让我心头紧缩。
“世间能让你任轻风欣赏的人,没几个,找个时间,把你三弟叫来,让朕见上一见。”
“皇上说的是。” 任轻风怡然一笑,那笑容有如一股清风吹入我心田,让我心旷神怡,飘飘然然。
我还来不及过久陶醉,却倏然发现任轻风不疑难问题地朝我藏身的方向瞥来警告性的眼神,我心头一惊,顿时明白,任轻风是暗示我,君御邪已经发现我藏身的地方了。
这么说来,君御邪跟任轻风都发现我在偷窥而不动声色喽。
君御邪负手静立,原本状似在欣赏庭园景致的他,倏然一转身,直直向我藏身的方向飞来。
君御邪快如闪电般地飞到我藏身之处,却只发现一个两三岁的孩童蹲在地上玩着小石子。
君御邪森冷地环顾一下四周,发现没有异样后,任轻风随后走到君御邪身侧。
任轻风脸色泰然,甚是感激解地问,“皇上,怎么了?”
“朕明蝗听到这里有人屏息换气的甚微起伏,怎么会没人?” 君御邪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皇上会不会听错了。” 任轻风嘴角浮起温和的笑,他指了下在地上玩耍的小孩,“会不会是孩童轻微的呼吸以致皇上误解?”
“不,不会。以朕的武功修为,不至于弄错。” 君御邪微眯着眼,走到一旁玩耍的孩童身边,蹲下身,和气地問,“你叫什么名字?刚刚有看到人在这吗?”
孩童抬起首,看着君御邪眼前一亮,“哥哥,你真好看!”
对于孩童的答非所问,君御邪微愣,脸色变得异常柔和,“那告诉哥哥,刚刚有没有看到附近有人?”
孩童水水的眼睛有些呆呆的,娇嫩的嗓音满是好奇,“哥哥,什么是附近有人?”
君御邪抚了下孩童的脑袋,无奈何地站起身不再多问。
任轻风淡笑,“皇上,这是我府中门房的小孩,才两岁,刚刚学会走路,你希望他给你什么答案?”
君御邪脸色阴郁,一名妇女匆匆走来,颤抖地向任轻风行礼,“候爷,犬儿小豆豆不懂事,惊着了候爷,还望候爷见谅。”
任轻风挥挥手,“无妨,你把豆豆带下去吧。”
“谢候爷。”妇女一把抱起叫豆豆的小男孩又匆匆离去,妇女渐行渐远的声音缓缓传来,“豆豆,你爹要守门,你娘要扫地干活,你怎么能乱跑呢,你不见了,可知娘有多急???????”
君御邪看着远去的豆豆母子,他盈满邪气的黑眸中闪着深沉的痛苦,“朕本来,也可以拥有一个可爱漂亮的孩儿??????”
任轻风淡然地看着君御邪,并没有说话。
“哪怕是翻遍祥龙国的每一寸土地,朕也要将皇后找出来!” 君御邪冷然地看着任轻风,“麟洲范围,哪怕是一只蚂蚁,也逃不过你任轻风的眼线,朕命你竭力寻找皇后,切记,秘密寻找,不然皇后若有风闻,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皇上。” 任轻风刚想转身去执行任务。
“等等,”君御邪思索了下,又道,“若找到皇后,不得伤皇后一根头发。”
“我明白。”任轻风无奈地撇了下嘴角,与君御邪并排着走远去,我从房梁上一跃而下,沉痛地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
刚才在君御邪向我藏身的地方飞身过来时,我是躲在转角处,即使他知道有人偷窥,也并不知道偷窥人的是我。
以君御邪的武功,我往前逃是跑不掉的,在情急之下,我干脆跃上房梁赌一把,看君御邪到底能不能发现我。
126
因为,就算君御邪一开始就承认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可君御邪那时蛊毒缠身,根本没命等到孩子出世,再用孩子的脐带来煎药解蛊。
而另一个能救君御邪的方法,就是把尚未成形的胎儿的血肉煎药解蛊,不这么做,等孩子出世时,君御邪早就蛊毒发作死了好几个月了。
我肚子里的宝宝,跟君御邪两个,只能活一个,按君御邪的性子,他,一定选择自己活。
是以,我的宝宝注定要死!
可我的宝宝在我肚子里的短短两个月,竟然待遇惨到是个连他亲爹都不认的野种!还给他亲爹活活弄死了!
作为一个母亲,如果自己怕宝宝一定要死,那么,我只希望宝宝安在的时候待遇能好点。
有些父母甘愿为孩子放弃生命,君御邪不是那样的人,我理解,可我也恨自己没有肚子里的宝宝,我恨君御邪的无情自私!我更恨自己对君御邪余情末了!
自古,帝王最是多情,可帝王也最是无情。
多情如行云,为了我,连皇位都不要,无情如君御邪,亲手扼杀自己的孩子跟嫔妃。可君御邪又多情地为我废除了后宫。
唉!男人,我摸不透的动物。
云袖一甩,我施展轻功悄然离开了任轻风的逍遥候府。
独自人茫然地走在大街上,我没有躲躲藏藏,而是大摇大摆,我易了容,脸上带着一张俊俏的人皮面具。
这张薄薄的人皮面具是以前我在皇宫用计收拾伪妃时,聘请的江湖易容高手素娘给我的,当然,素娘给我的这张精致人皮面具可不是免费的,而是我花了五千两白银的高价购买的。
呵呵,我连易容,都要易成一个俊美的帅哥,咱真是爱美撒,不帅的男人,怎么方便勾引美女呢。
我悠闲地坐在一间热闹的客栈内喝着午茶,人来人往的客栈内,倏然进来好几身穿普通便装的男人,我认得其中一个,是任轻风府上的一名侍卫,看来,这些人是找我的。
这批便衣侍卫环顾了下客栈的食客,跟客栈老板说了些什么,客栈老板摆摆手后,侍卫首领看了我一眼,带头朝我走来。
“请问公子,有没有见过个人?”侍卫首领从袖中掏出一副画,在我眼前摊开,我放下茶杯一惊。
这画中一袭轻纱白衣的美女不正是萱萱我嘛。
我惊,不是因为看到画中的人是我而惊,而是,拿哪位龟孙子,把萱萱我的样貌画得只有我本人一半美?
我靠!应该把我画成画中仙才对。我心里十二万分不满。
侍卫首领见我吃惊的神情,他期待地问,“莫非公子见过画中的女子?”
“啊?”不就是我嘛。我回过神,萱萱我现在易着容,没人认识我哦,我笑道,“我没见过,只是本公子毕生从见过如此貌美如花的女子,所以,惊了一下。不知这画中的女子是何人?”
“既然公子没见过,那打搅了。”侍卫首领没回我话,抱圈一揖,带着一干手下离开客栈。
耶?看来任轻风府上的侍卫还蛮有素质的嘛。我继续清闲地喝着午茶。
过了一小会,几名身穿黑衣,虎背熊腰的男人走进客栈,这几个男人手里都拿着长剑,头戴斗笠,一脸凶神恶煞不好惹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江湖中人。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问客栈掌柜一些问题,其余直接上客栈的二楼搜视一番,貌似没有找到什么后,又下了楼。
这几个装着统一的黑衣男人环顾了一下四周,领头的中年男人向我走来,他的右脚踩到我边的椅子上,他从袖中拿出一副画摆到我面前,嚣张地问我,“嗨!小子,有没有见过个人?”
靠,你算哪根葱?敢在我面前放肆!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不能惹事。
看来萱萱我易了容后的俊俏皮相很碍男人的眼,不然,这两拨人马怎么都找我寻问他们要找的人?
我不理他也不是个事,可我才转眼看了下这个男人手中的画像,我就惊呆了。
画像上的人,是我!
不过,这幅画上无论是我的神韵还是身材五官,都画得十分传神,我甚至能感受到下笔之人的悉心细致。
不知, 这画,是谁画的?我感觉一定是认识的人。
我直觉地问道,“兄台这幅画哪来的?”
黑衣中年男人眯起眼.,“小子,老子问你有没有见过画中人?你别跟老子瞎扯蛋!”
靠你妈!在你祖奶奶我面前自称老子?
我捏紧拳头就想揍他一顿,这也只是想想而已,我放缓脸色,“没见过,只是这画中人貌若天仙,甚入小弟我的眼,小弟想出高价把兄台手中的画买下来???????”
“小子耶?你知道画中人是谁吗?敢打画中人的主意,你不要命啦?再高的价,老子也不敢把画卖给你。”黑衣男人一脸的警告。
他说不敢把画卖给我,而不是不能。看来,这帮人身后那个要找我的人,非等闲之辈。
我连忙装着害怕的陪笑,“不敢不敢,小弟哪敢呢。”我从袖中掏出一锭黄澄澄的金子,塞到黑衣男人手中,“小小意思,孝敬大哥的,还望大哥告知作此画的人是谁?”
黑衣男人掂了掂金子的重量,满意地将金子收入怀,“告诉你也无妨,作这画的,是我们教主。至于多的嘛,老子就不能说了,不然,老子我有钱都没命花啊,好了,既然你没见过画中人,那老子就先走了。”
黑衣男人大手一挥,就带着一干黑衣手下大步走离了客栈。
我沉喝一声,“掌柜的!”
客栈掌柜立即走到我身边,哈腰问道,“不知道公子有何吩咐?”
“啧啧,刚刚走的这帮鸟人还蛮牛的,他们是谁?”我笑问。
“这个,客官,他们都是江湖中人,小的可不敢说三道四,免得惹祸上身???????”掌柜犹豫着,我从袖中掏出一锭白银放在桌上,掌柜立即笑逐颜开地将银子收入怀中,掌柜悄悄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客官,他们是阴魔教的人。您可别说是小的说的,小的可不敢惹事啊。”
“好了,我知道了,人你忙去吧。”我轻挥下手,掌柜立即笑着走开了。
现在不止是官府的人要找我,连江湖中人也要寻找我,看来萱萱我还真是个抢手的红人啊。
后面进来的这批江湖中人是阴魔教的人,那么照刚刚那小领头的中所男人所说,画像是出自自倔们教主之手。
江离竹跟我老婆史名花偷情时曾经说过,阴魔教的现任教主是天魔,我可是深深记得江离竹说天魔是个异常俊美的帅哥啊。
我不认得天魔,这天魔却将我身穿女装的画像画得栩栩如生,这天魔到底是哪位,为啥要找我?我真的是越来越好奇了。
我从客栈喝完午茶出来,走过几条繁华的大街,不知不觉就来了楚沐怀的楚园。
我装作路过的人走过楚园门口,细心的我发现道路的角落比平日多了几个陌生的男人,不用猜,我也知道这些人都是君御邪派来监视楚沐怀,想通过楚沐怀找出我的穿着便衣的官兵。
楚园这处麟洲城郊的豪宅雅园,相信以君御邪的能力,查出楚园的主人是皓月国二皇子这事,很容易。
我瞥了眼大门上方楚园那两个耀眼的金漆大字,像普通行人般缓缓路过,没有驻足。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大好的万里江山都是君御邪的,皇帝要找我,我能躲到哪儿去?
我现在到处都去不得了,还好,我身上带了大量的银票,让我即使是逃避君御邪的搜捕,也照样过得潇洒快活。
不管在何时何地,只要能让自己过得好些,我绝对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
我又找了家高档客栈,开了间客房睡了个午觉,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在客栈内吃过丰盛的晚餐,又潇洒地逛街去了。
华灯初上,万家灯火,麟洲不愧是祥龙国第二大城市,到了晚上城内依然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不止我们现代的城市有夜市,古代也有,大街两旁摆满了卖各色货品的小摊,摊贩们热情而又高亢的吆喝着,更凭添了几许繁闹的氛围。
只是今晚,似乎比往常的夜晚更加热闹,街道两旁家家户户,无论是店铺还是百姓家门口都挂满了一个个粉红色的灯笼,各家相连,大门口的灯笼形成了一长排,就像一条粉色的长龙,异常的华美壮观。
大街上人声嘈杂,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我叫住一个路人,礼貌地开口问道,“大哥,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啊?这么热闹?”
见我如此客气,这名过路的中年男人笑着回道,“兄弟,你是外地来的吧?”
我点点头,“是啊,我汴京城来的。还望大哥指教一番。”
“哟!汴京,天子脚下,那可是个好地方啊。不过,咱麟洲也不差。”中年男人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神采飞扬地说了句废话。
此时,我的身后响起了一道清润如风,淡雅怡人的好听男声,这道男声就像股温润的暖风缓缓吹入我耳朵里,陶醉了周遭的过路的行人,行人纷纷驻足,看向声音的来源。
我回过身,毫不意外地看到了那个美得如诗如画般的男人,任轻风。
繁华的街头,任轻风一袭白衣,身形清俊的他,就像从画里头走出来的仙人,不沾半点纤尘,周遭的行人都自动离他两步之外,深怕亵渎了他仿若仙人般的淡雅气质。
众离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句话,形容的就是此刻的情景吧,似乎,我寻寻觅觅,就是任轻风这么一个清淡如水的男子。
任轻风,你永远都那么淡然,那么让我砰然心动。
任轻风绝色的容颜清淡如画,他淡薄的唇角泛着似有若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