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3)
两位兄台听不懂也是人之常情。”
狂晕啊,为了不跟他们多说废话,我居然把英语很自然地说成了乡下话。要知道在咱现代,英语可是用的最广的,是两百多个国家的普及语言,这这这这,我老是瞎掰,总不会有人看不顺眼来揍我吧?
反正身在现代的同志们又不知道,我怕谁啊我。
“原来如此。”任轻风与楚流怀都很理解地点点头。
吃过午饭后,任轻风刚要带我跟楚流怀去街上逛一下,我突然说了个提议,“任兄,楚兄,你看咱三个一见如故,要不,就结拜做异姓兄弟,两位看,如何?”
楚流怀眼里闪着不赞同,“张兄,这国家不同……”
任轻风不介意地笑笑,“无妨,只不过楚兄贵为殿下之尊,倒是委屈楚兄了。”
结拜成什么异姓兄妹一类的,我在电视上看多了,真他妈老套,想不到今天发生在萱萱我身上。
可是,大伙要为我的处境想想啊,萱萱我不再是皇后,诈死出宫了,君氏三兄弟这三枚超大号的靠山算是泡汤了,我现在不另外拉拢两个,你们叫我哪天犯了事,被你阴了,咋活嘛?
所谓死也要拉两个垫背的,我现在还没死,在这鸟古代,萱萱我是一无亲,二无故,当然扯上两个强大的后盾。
依形势看,眼前这两枚帅哥又养眼,又实用,刚好够格让我靠一下。
楚流怀深深看了我一眼,“不,殿下之尊亦不过是个称呼,只要两位认为无妨,楚某并无异议。”
“呵呵,没意见,当然没意见。”我嘿嘿干笑两声,大声唤道,“店小二!”
“来喽!”店小二敲门进入,“不知张公子有何吩咐?”
“去拿个香炉跟三支香来。”
店小二有些为难,“张公子,这香,整个客栈还有一些,只是香炉没有……”
任轻风淡淡道,“去买吧。”
“是,侯爷。”店小二刚想转身,我适时唤住他,“不用这么麻烦了,你拿三支点燃了的香,再切个半截萝卜舶来就成了。”
“这……”店小二看了眼任轻风,见任轻风微颔首,店小二就按我的吩咐办事去了。
离开不到三分钟,店小二就拿来了三支点燃了的香跟半截萝卜。
让店小二退下后,我把三支点燃了的香插在半截萝卜上,再放在吃饭用的饭桌上,对着任轻风与楚流怀说道,“两位兄台,朝桌子,哦不,朝萝卜下跪吧。”
楚流怀诧异地看着我,“张兄用萝卜代替香炉这招是怎么想出来的?”
“以前中元节的时候,在郊外的河边,我看到一些老婆婆在河边烧纸,就是用的萝卜来代替香炉。”我说的是老实话啊。
不过,那是在现代的时候,我嫌城内空气不好,偶尔去郊外时散步看到的。
我先跪在了饭桌前,桌上放着插着香的萝卜,眼见楚流怀与任轻风都傻愣愣看着我没动,我不耐烦地催促,“两位老大快跪下来。我一会还要去逛街呢,别浪费我时间好不好?”
楚流怀与任轻风一掀袍摆,潇洒地跪在我左右。
“两位老大,请跟着我念……”念啥啊?想想电视里放的结拜时都要说什么同年同月同日死,狗屁,我才不要这一套呢,不合萱萱我用,这两位老大要是挂了,关我屁事,我顶多可惜下世上少了两位超帅的帅哥,然后,萱萱我照样要活得好好的。我嘴里振振有词,打算用假名,“我,张轩……”
“我,任轻风……”
“我,楚流怀……”
吖,这两位老大倒满聪明的,没说他们自己是张轩。
我满意地看了他们一眼,继续道,“我等三人情投意合,情意绵绵……噢不,怎么说成爱情了,”八成这两位帅哥太帅的缘故,让我的思想自动开岔,犯糊涂了,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纠正道,“我等三人惺惺相惜,一见如故,在此结为异姓兄弟,从今而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完了,这样就行了。”
楚流怀与任轻风对看一眼,认真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们三人又把这结拜要说的话给重复了一遍,就算大功告成。
我拍了拍沾了点灰尘的膝盖袍摆处,问楚流怀,“老大,你几岁了?”
“二十有五。”
“啊?你二十五啦?这么老?还真得叫你老大。”我大声宣布,“楚兄二十五岁,任兄二十四岁,我嘛二十二岁,差两个月就二十三了。按年龄顺序排,楚兄是老大,任兄是老二,我嘛,自然是最小的蚂蚁老三。”
楚流怀与任轻风皆明白地点点头。
唉,我跟两位帅哥在客栈的包房里结拜了,想想以前,我也是在客栈的包房里被行云册封成了萱妃,不过现在,客栈不同,地方也不同了。
我不再感慨,对着楚、任两位帅哥说道,“大哥二哥,你们是尊长,我本来应该对你们鞠上一躬,但是你们俩长得白白净净,又帅又嫩,看起来跟我也差不多大,面子上的礼仪就算了,不朝你们见礼了,你们要知道,心最可贵,三弟我把你们放在心上了。”跟我结了拜,萱萱我离你们的心房更近了,哪天半夜爬上你们的床,也容易些。
“三弟高兴就好。”任轻风深邃的眼光中含着一丝宠溺。
看着任轻风那宠溺的眼神,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对我很纵容。
楚流怀则轻轻摸了摸我的头,“你呀。”
呃……这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才有的动作,貌似楚流怀发现了这一点,他神色一僵。
见他有些尴尬,我一手拉着楚流怀,另一手拉住任轻风,“走吧走吧,去街上买东西去!”
在我的小手握住楚流怀的大掌时,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看了楚流怀一眼,楚流怀亦是定定地看着我,我知道,他也感觉熟悉。
傻瓜,你是我的风挽尘啊,那个只疼我,只爱我的男人,一定是你失忆了。
强忍住浮上心头的落寞,我拉着他们继续向前走,感觉到任轻风被我拉着的大掌握着我的小手紧了紧,我看了他一眼,他漆黑漂亮的眸子中闪着朦胧的光芒。
他的眼神很深奥,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却莫名地觉得他很在乎我。
我收回心神,一左一右拉着楚流怀与任轻风往大街上走。
走到楼下时,发现那些食客都怪异地瞪着我们。
楚流怀与任轻风都是男人,而我一身男装打扮,我在众人眼里也是个男人,三个男人手拉着手像啥米样?
我发烫般放开楚流怀与任轻风的大手。
虽然舍不得他们温暖的大掌,但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咱就忍忍喽。
在我放开他们大掌的一刹那,楚流怀脸上闪过一抹不舍之情,任轻风的脸上则是很淡然,却让我眼尖地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落寞。
Ok! 我忍不住打了个响指,哇咔咔咔咔咔!
好兆头!他们都在乎我!我跟楚流怀与任轻风这两枚超级大帅哥都有戏哈。
我突然觉得不太想上街逛了,要是直接把他们拉进二楼的厢房强奸了,那多爽。
逛啥子街啊,我靠!
我脑子里装满了淫思,脸上自然泛起了淫笑,口水滴答滴答留了一长串……
穿越之极品色女97 与帅哥逛街
“三弟!三弟??????” 楚沐怀的大掌在我眼前挥了挥,我恼怒地回过神,横眉竖目,“嚷什么嚷!叫魂啊你?”
我正在脑子里强奸你呢,在脑袋里刚要脱你衣服,你就把我的思绪叫回来了,我晕。
“三弟莫非在想什么好事?瞧你嘴角都流口水了?” 楚沐怀执起衣袖替我擦擦口水,他这一举动引起了客栈里其他食客的侧目。
“老大,你少来这些帮娘们儿才会做的举动,男子汉,大丈夫,我自己流口水自己擦。”我撂下豪话。
偷偷告诉大家 ,有帅哥帮我擦口水,貌似感觉还满幸福的,哪天众位mm们去找位帅哥帮你们擦擦口水,那滋味,记得回来告诉萱萱我哈。
“三弟莫非是想起何种美味了?”任轻风白净的脸上盈满温柔。
看着任轻风绝色的脸庞,我很自然的点点头,“是啊,有两只公的动物很美味,我在想,怎么样才能吃到他们?”
记得n多年前,上初一时,生物老师就说过,人类属于哺乳动物,严格点来说,是高级动物,哪路神仙不满这句话千万表骂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任轻风与楚沐怀这两枚帅哥自然属于公动物的一大类了,所以,我没说错。
楚沐怀想也没想直接说道,“是何种美味让三弟如此伤神,大哥去帮你买来就是了。”
“大哥,那两只动物很贵的,我怕你买不起。”我伤脑筋地摇摇头。
“三弟放心,还有二哥在,再难,二哥也会帮你买你到。”貌似神仙般的任轻风都以为真有啥东西这贵。
“三弟不说,怎知大哥我办不到?” 楚沐怀不悦地凝起眉。
“得了得了!你们甭说了,这不是钱能不能买到的问题,我指的是我的另一半。”我不耐烦地挥挥手,走出客栈外涌入熙来人往的大街。
“三弟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大哥去替你买来??????” 楚沐怀仍然不死心。
任轻风淡笑着跟上我的步伐。
麟洲城与首都汴京并无太大的差距,一样的热闹非凡,景盛繁荣,街上穿绫罗绸者有之,穿粗布麻衣的亦有之,一眼就能辨别贫富的差距,貌似古代人比现代人更加讲究穿着打扮。
道路两旁一个个摆地摊的摊主热情高亢地吆喝着,有卖胭脂水粉的,有卖捏面人儿的,有卖镜子针线的??????我虽然挺好好奇摊位上的东西跟现代的有什么差别,却并不喜欢买地摊货。
貌似我这个董事长千金在现代不管买什么都养成了进专卖店买名牌的习惯,到了古代这个习惯依然改不了。
我很自然地迈进一家卖胭脂水粉的店铺想挑些画妆品,才进了店,我就后悔了,汗死,我拿着折扇敲了下脑袋,我怎么忘了我现在穿着男装了。
后悔来不及了,楚沐怀与任轻风两人都随后跟了进来。
店铺老板是个中年女人,一见我们进来,立即热情地走上前,“三位公子想买些个什么?”
我与楚。任三人的衣着都相当的华贵,并且三人都有着绝色过人的好相貌,非瞎子都知道我们又有钱,又帅气。
店老板娘把握机会 ,不停地朝我们放电。
看她朝我们三人,一人一电地放来放去,看这架式,她是想着电倒一个算一个啊。可惜,我们三人没一个买刀子的账。
我看着店老板见风韵犹存的中年脸庞,笑笑道,“老板娘,我来替我那未过门的媳妇买胭脂,拿盒最上等的过来。”
唉,为了怕楚、任二人惯于怀疑我是女的,我不能说成帮我自己买的,只能瞎说了。
“好勒!五十两银子。”店老板拿出了一盒胭脂。
我看了看那色泽,一看质地就好差,还最好的?最烂的还差不多,以为我是男人不懂化妆品是吧?要知道我在现代用的全是高档的名牌化妆品,化妆品的好坏岂能逃得过我的法眼?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这胭脂还不如地摊货,却硬生生地将话卡在了喉咙。
我要是表现出对女人的东西太了解,会引起后头楚、任这两个家伙疑心的,算了,随这老娘们怎么说。我从袖中扔出五十两银子,“包起来吧。”
“好的!好的!”店老板勒得合不拢嘴,貌似这盒胭脂是一个铜板进的瞥瞥货,专门来杀我这样的猪。
靠!无所谓啦,萱萱我有的是钱,虽然不至于花不光,有后头,楚,任这两位老大在,我不愁没好日子过。
楚沐怀跟任轻风见我说包起来,同时欲伸手进袖袋里掏钱,见我给钱给得这么快,又同时作罢。
看来我认的这两个结拜的哥哥还满照顾我的。
我装着很宝贝地拿起那盒胭脂收入袖袋中,对着楚。任二位帅哥解释,“大哥二哥,这是我要送给心上人的礼物。”回头我就扔进垃圾桶。
“三弟还真有心啊。” 楚沐怀的脸色不太好看,貌似他以为我真是个男的,而他又对我很有感觉,心里闷得慌吧。
任轻风倒是一脸淡然,“三弟,有空时,带三弟妹来见个面,大家认识认识。”
呃???A????我上哪里找个老婆来见你啊?狂晕。
“呵呵,这个自然,过些日子吧,如现在在乡下老家,没在麟洲呢。”我说着走出了店门。
楚沐怀与任轻风自然是大步跟上。
店老板娘见我们走了,估计觉得赚得不够,“三位公子不多买多点什么吗?小店物美价廉??????“
“所谓便宜没好货,你自个留着用吧。”我头也不回地应个声,这店老板娘不就老妞一枚,又不是啥帅哥,是个帅哥的话,我就自动让你宰两把,然后趁机摸摸帅哥的手就成了。可惜,她不是。
继续前行,看到不少人围着看杂耍,在汴京城时,我看多了,没什么兴趣,但是前方不远处一座六七十公分高的大台前集聚了密密麻麻的人,引起了我的重大兴趣。
哇噻!瞧瞧萱萱我碰到了哙,居然是电视上常演的比武招亲,咱还真没见过,说啥也要去凑个热闹。
我奋力地挤啊挤,人潮太过密集,我怎么挤,就是挤不进人潮的中央。
我不得已,只好退了出来,任轻风与楚沐怀走到我身边,一左一右,任轻风关怀地开口,“三弟想湊热闹么?”
“废话!”我给了他一道大白眼,你再帅,可你问了句白痴问题,萱萱我照样不给你面子。
突然,我想起我会轻功的事,我凝聚真气,身形腾空跃起,飞过众人头顶,潇洒地降落到了人群的最前头、
一阵抽气声,前方的人不满的呵斥,“这人咋这样!”
“汗死!不服啊?你找我打架啊?”我转头对着那些不满的人瞪一眼,姐姐我就是插队又怎么样!
见我俊秀非凡的相貌,那些不满我用轻功插队到最前头的人的一脸的惊艳,没再多说什么。
貌似这年头,吃香的不止美女,连帅哥都有优厚待遇。
我刚想为我英俊的男装扮相得意一下,却郁闷瞪大了眼。
瞧萱萱我看到了啥?众人竟然很自然地让开一条道,任轻风与楚沐怀很轻松地走着众人让出来的康庄大道走到我跟前。
My god!萱萱我死都挤不进来,楚、任两位老大居然嘴皮子都不用动,众人就全部自动给他们让道?
不服!我超级不服,这跟萱萱我的待遇也差得不远了吧。要知道我张颖萱一身男装,同样是帅到门的撒,凭什么不给我让道。
呜呜呜???????貌似楚沐怀身上那股楚楚可怜的风韵,及任轻风身上散发的那宛仙人般的淡然优雅让众人情不自禁地向旁移了开。
“候爷??????是逍遥候??????”此时,人群中响起惊异的嗓音,“真的是逍遥候???????”
“听闻候爷是谪仙下凡??????”
“据闻候爷乃仙人转世??????”
呃,大伙对任轻风的评价好高啊,他都变众人眼里的仙了。
任轻风被人认出了身份,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他的脸上只是带着淡然的笑,温和地道,“诸位继续看热闹吧。”
任轻风那轻柔如春风般的嗓音划过人心田,似是掀起了湖中淡淡的微波,众人脸上都出现陶醉的神情,皆乖乖地听话,将注意力转回了比武招亲的高台上。
比武招亲的大台设在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高楼前头,高楼上悬空挂着四个金漆大字 比武招亲、
宽大的比武台顶头的正中央放了一张精致的茶几,茶几两旁的檀木椅子上各坐了一男一女。
坐在左边的是个年轻男人,这个男人稍稍偏胖一点点,他身上的衣着称不上华丽,却整齐洁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男人顶着一张超级可爱的娃娃脸。
他的脸白白圆圆的,看上去肉呼呼,粉嫩嫩的,貌似现在太阳比较大,他的脸上还泛着自然的红晕,哇噻,真的是可爱得不得了!
我十指微动,当即就想跳上台去将那个男人可爱的圆脸抓两把。
跟长着娃娃脸男人隔着茶案坐着的是年轻女人,这个女人身材娇好,一袭火红色的喜袍,只可惜她红纱蒙面,我看不到长相。
我向边上的一位看热闹的观众问了下,“这位兄台,请问,这是谁家举办的比武招亲?”
那人很好心地告诉我,“这是本城首富史家千金史名花的比武招亲大会,谁要是打赢了,今日就能入赘史家,娶得美娇娘,听闻史家千金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我切断他的话,指了指台上端坐着的那个长了娃娃脸的男人,“那个娃娃脸公子是谁?”
“公子外地来的吧?您说的是那位是史家的少爷,史家千金唯一的哥哥。”
“多谢兄台指教。”我客气地道谢。
“没什么、举口之劳。”热心人倒也谦虚。
比武招亲的大台上,为抢得美娇娘的男人们打得你死无活,我对着站在我旁边的楚沐怀与任轻风说道,“大哥二哥,史家的公子都长得那么可爱,他妹妹一定差不到那儿去。三弟我敢肯定史家千金史名花一定是个美人胚子,不过,史名花这名字倒是取得俗了一点,你们要不果上台去比划比划?”
“她不够格做我的王妃。” 楚沐怀直接就拒绝了我的提议。
“哦,看来大哥是高要求,不知谁才够格做你的王妃呢?”我笑着问。改不会是我吧?
楚沐怀的全上闪过一抹茫然。“我也不知道。”
我转望向任轻风,“那二哥你呢?你不会没看到人家史家小姐脸就看不上史小姐吧?考虑考虑哈,她身材还满好的。”
“我不想上去,就不上去了。” 任轻风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如一阵春风温暖了我的心田。
轻风??????我在心里悄悄地品味起这两字,光是想着他的名,我就觉得一股轻风吹拂掠过。
细看任轻风那线绝色淡然的容颜,单单只是看着他,他身上那股淡雅如水的气质让我心旷神怡,深深的沉醉。
想想,我张颖萱气质高雅,我再怎么高雅,这只是一种人身上才会有的气质,而任轻风不同,任轻风身上那股淡淡的气质飘逸若仙,他如同画中人般不真实。
我突然害怕眼前的任轻风只不过是幻想中的仙影,我心头一阵不塌实,赶紧伸手紧紧抓住了任轻风白皙的大手。
“三弟,怎么了?” 任轻风见我先是着迷地盯着他,现在又如此突兀的举动,他轻柔的问出声、。
虽然他说的是问句,他的表情脚是波澜不兴,这样的一个诗画般的梦幻男子,我张颖萱若是能得到,真的感激是荣幸两个字可以说的,能得到任轻风。我可以说是死而无憾。
天啊!这样的想法震惊了我,任轻风,你的魅力文何其大!
我心颤回着任轻风的话,“我怕你是画中仙,随时会消失??????”
任轻风安慰地抚了抚我的头,“三弟真傻,二哥是真真实实的人。”
“是么,可我总感觉你是画中的仙子。”我傻愣愣地说道。
我跟任轻风的对话让楚沐怀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他似是不绿意地挤到我与任轻风中间,技巧性地分开了我与任轻风握着的手。
楚大帅哥吃醋了撒。
98 中了美男计
哈哈,小楚,你可别忘了,我现在是个男的,貌似你还没发现我是个女的吧?
楚沐怀看着招亲台上正在激烈打斗的两个男人,,不着痕迹地转移了我眼任轻风的话题,“三弟多看看比武招亲吧,打斗得正热呢。”
我很想问楚沐怀,你是不是很想让我别盯着任轻风看?
我瞥了眼任轻风。他脸上依旧是很淡然的表情。
或许,任轻风天生就是个淡如水的男子、
一袭男装打扮的我,任轻风与楚沐怀,我们三个人站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极佳的风景线。
在外人眼里我们三个都是年轻俊秀的帅哥,我们三人出色的外表时常引得周遭人群对我们的侧目以待,更加引起了台上史家千金与史家公子的注意。
史家千金史名花自我与楚、任三人出现过后,就一直盯着我们看,最多的时候,史名花的视线是停留在任轻风身上。
我想,如果让史名花在我与楚。任三个帅哥里挑个当老公(当然,我是假男人,外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她挑的一定是任轻风。
任轻风只是静静站在人群里,他身上那飘逸淡然的如仙气质,让周遭的众人再怎么挤,亦会离着他三步远,估计人们是怕冒犯了如诗如画般的任轻风,在某种心理程度上来说,冒犯任轻风与冒犯仙人无异。
所以。我跟楚沐怀站在任轻风身侧,倒是没被看比武招亲热闹的人群挤着。
砰??????
一声巨响,比武台上一名年轻男人被踢下比武台,重重摔倒地上,他口吐鲜血,给人抬了下去。
台上只剩下一位胡须黑里参白的,年过六旬的老者。
那位老者向围观的众人拱手一揖,“承让!承让!今日我向某就要抱得美人归了!”
老者说着还向史名花抛了个淫秽的眼神,吓得史名花瑟瑟发抖,手拿着绣岶低低饮泣。
主持比武招亲的中年男人对着台下的众人说道,“哪位英雄还要上台比试?如果没人,比武招亲就是这位向老获胜了!”
哗???????台下众人一片喧闹,叹气声,惋惜声不断。
“史家小姐芳华十八,却要嫁给这样一个垂暮老人??????”
“我家有恶妻,不敢上台??????”
“向老外号铁拳无敌,打遍天下无敌手??????谁敢上台找死呀??????”
众人议论纷纷,就是没有人敢上台。
我看了眼身旁的楚、任两位帅哥,他们眼里并没波动,我好奇的问道,“大哥二哥不为史小姐惋惜么?”
楚沐怀一脸的无动于衷,“既是比武招亲,不论谁胜谁败,当然是胜者抱得美人归,这属于天经地义,又岂能愿胜者无年轻俊美的相貌?”
听起来倒是满有道理的。我看了眼任轻风,“二哥怎么说?要不要上去替美人解围?”
任轻风温柔地回望了我一眼,“三弟,比武招亲前,我想,史姑娘及她的家人已经为她做过了最坏的打算。”
“二哥的言下之意也是随史姑娘听天由命了。”我不再多话。
如果比武招亲的是位帅哥,一个老太婆打赢了,我一定上台为帅哥出头,捞个帅哥爱爱也无所谓。
可比武招亲的是位美女,我就是打赢了也没本事享用,反倒会害了人家姑娘一辈子,这头,我可不敢出啊。
正在众人惋惜之际,史名花倏然站起身,她抬手解下脸上的面纱,露出一张略施脂粉的白净的小脸一,虽谈不上倾国倾城,却也是貌美如花,娇俏可人
哇??????美人的露脸让台下众多观众沸腾起来。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一个不怕死的冒出来了。
“我来领教向前辈高招!”
一名灰衣男子飞身上台,虽说这名男子长相一般,可比那姓向的老头子起码他够年轻啊,这灰衣男人看来最多不过三十岁。
“哼!又是一个不怕死的。”向老不屑地冷哼一声。
“一朵鲜花就要插在牛糞上了,我刘某岂能袖手旁观。”灰衣男人义正言辞地道。
“鲜花就是要插在牛糞上才能开得更鲜艳。”向老淫笑着看了史名花一眼,又对刘姓年轻男人说道,“你想抱得美娇娘就直说,少他妈在老子面前假正经!看招吧!”
向老飞身过去就给了那刘姓年轻人一掌,刘年轻人险险闪开,朝向老发出一拳??????
激烈的打斗维持不到五分钟,那刘姓年轻人就被向老一拳揍得飞出了比武台,摔得暴惨。
“哈哈!看谁还敢挡老子的道!”向老得意地扫了眼众人。
此时,那娇美的史小向我,楚沐怀与任轻风三人投来都求救的眼光,我等三人自然当作没看到。
感觉一道灼热的目光望着我,我很自然地往视线来源一看,发现那长着娃娃脸的史公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他朝我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他笑起来嫩呼呼的脸上居然多了两个浅浅的酒窝,哇噻!真的是超可爱啊。
“嗨!”我很白痴地举起小手向他打招呼,他会意地点点头,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得到他的回应,我甭提多乐了。
娃娃脸史公子继续朝我友好的笑,他伸出大掌,食指朝我勾了勾。
这个可爱的史家公子有话要对我说么?
看着他那张嫩嫩的娃娃脸,我好想冲上去捏两把,我色迷心窍,盼着史家的可爱公子说看上萱萱我,愿意给萱萱我干死,于是我傻呼呼地走到比武台前,动作笨拙地翻上了约有六七十公分高的比武台。
我现在被史家公子那小可爱迷倒了,自然然脑子一下转不过弯,忘了用轻功,而是动作很不雅观地爬上台。
楚沐怀与任轻风看着我的举动,会意地对望一眼,貌似以为我看中了史家姑娘,他们没拦我。
我的本意是朝史家公子走去,然后捏捏史家公子那又圆又可爱的娃娃脸。
结果,我刚上台,那武压群雄的向老就嗤笑了下,“又来个不怕死的!”
他这句话把我震醒了。
见我这么勇敢,台下的观众响起热烈的掌声。
“哇??????这位公子好年轻,好俊俏??????”
“哗??????这位公子好高贵??????”
台下的不停传来对我的赞叹声,我哭笑不得地僵在台上。
汗!我不是要上来打擂台啊!我可不可以在众目睽睽下很孬种地跳下台去?
呜呜??????萱萱我居然中了史家公子的美男计!
主持比武招亲的中年男人朝克问道,“请问这位公子贵姓?”
“小姓张。”我一脸谦虚。
“哼?姓张?老子打得你连姓什么都不知道!”向姓老者朝我撂下狠话。
“靠!你个老东西,就算给你娶到了史家姑娘,你有没有本事用,还是个未知数呢?凶什么凶!我翻个白眼,给他讽回去。
我此言一出,台下观众哄然大笑。
我还在挣扎着要不要打擂台,那姓向的老者恼羞成怒,他朝我猛地飞冲过来,一招擒龙爪,扣住住了我的肩膀,我一手劈下他的龙爪,哦,不,是虫爪,身体技巧性地向后一闪,回了他一招横扫千军。
姓向的也不是盏省油的灯,他凝运真气一个后空翻,避开了我的攻击,好样的,看来他的铁拳无敌的封号也不是浪得虚名。
操!被逼的,这架不能打,也要打了!
我张颖萱也不是吃素的,我反守为攻,向他挥去一掌,他见招拆招,我边守边攻,顷刻间,我们就过了不下五十招。
我与姓向的老者在台上打得难分难解,台下众人都屏息注意着我跟向老精彩打斗的身影。
任轻风与楚沐怀的眼中皆闪过讶异的神情,貌似他们想不到萱萱我这么能打,就连史氏兄妹也惊得站起了身。
一翻激烈的打斗后,姓向的老者被我横空一脚,踢下了台飞出了二十米远,他老人家重重摔在地上吐了几口血。
你姓向的老头想老牛吃嫩草,我没意见,可你好端端的惹我干啥涅?自作孽不可活。
“好!??????”台下的观众响起一片雷鸣般的掌声,我站在比武台居高临下,朝台下的众人礼貌地微颔首。
我轻摇开手中的折扇,刚想潇洒地朝台下的楚沐怀与任轻风打招呼,却发现他们两人同时变了脸色。
人群中突然朝我飞来两枚银针,我一时不防,愣了一下,眼看银针就要扎入我身上,说时迟,那时快,一枚铜钱及一柄飞刀精准与无比地将银针打落,解去我险遭暗算之灾。
飞刀是楚沐怀射出的,而铜钱,自然是任轻风所射发。
几乎是同时的,楚沐怀与任轻风一左一中,飞身到我旁侧。
“三弟,你没事吗?”
“三弟,你受惊了。”
楚沐怀又与任轻风同时开口,惊觉对我过于关心的默契,他二人相视一笑。
“我没事。”我回以他们苍白的笑容。
呜呜呜??????吓死老娘了,都不晓得那两枚暗算我的小小银针上沾了啥米毒!惊愣过后,我大吼出声,“谁他妈暗算我!”
“他!”众人的手纷纷指向躺在地上不停呕血的向姓老者。
我刚想跳下台好好修理姓向的老者,袖摆却被人拽住,我不耐烦的道,“哪位老大!别拉我!我要下去踹死那姓向的!”
“相公,是奴家!”温柔的女声,带着几分娇嗲,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徐徐回身,看到娇俏的史家小姐史名花站在克身后,我颤抖地道,“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相公了?”
她笑魇如花,“相公是比武招亲的最后获胜者,当然是奴家的相公。”
看她笑得一脸灿烂,貌似对我这个老公相当满意啊。
我嘿嘿干笑两声,“这个这个??????说不定还有别的英雄愿意上台赐教呢?”
“还有哪位英雄愿意上台领教张公子高招?”主持比武招亲大会的中年男人又开始询问了。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上台,倒是台下又响起了如雷般的热烈掌声,“张公子年轻有为,武功高强,跟史小姐可谓天生一对???????”
台下众男人羡慕的目光朝我投来,我只能尴尬地笑笑。
我的笑,让楚沐怀与任轻风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异样,更眩着了台下观众的眼,观众们又纷纷赞美我是年青有为的才俊。
史家公子朝那主持比武招亲大会的中年男人使个眼色,那中年男人立即会意地宣布,“史家比武招亲到此结束,史家的女婿是这位获胜者,张公子!”
我大惊,“啊?再打啊!就结束啦?”
“三弟,恭喜你抱得美人归。” 楚沐怀向我道贺。
任轻风也淡淡道。“恭喜三弟了。”
“不??????不是???????我不能娶史家姑娘!”我折扇一收,急上眉梢。
“张公子为何不能娶奴家?是奴畳不够漂亮么?”史名花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
“不是,你很漂亮。”见美人快哭了,我只得撒谎,“唉,史姑娘再美,在下亦是无福消受,只因在下已然家有娇妻??????”
“无妨!”清脆的男声幽然插话,史家那娃娃脸公子走到我面前,“众所周知,张兄是小妹比武招亲大会的最后获胜者,小妹名义上已经是张兄的人,张兄既然无意于小妹,又何苦上来打擂台?”
我愣愣地盯着史家公子那张可爱的娃娃的脸,“我???????我只是想???????”上来抓你的脸一把啊,呜呜
呜呜呜???????你的脸又粉又嫩,又圆又白呼呼的,我好想抓你的脸哦,可惜这里人太多了,时候不对。
“张兄别说只是想英雄救美这么简单,张兄打赢擂台是事实,请即刻就与小妹拜堂成亲,至于张兄家有妻室,小妹就算做张兄的妾室亦无妨。介时,将张兄的原配妻室接来史家即可,”史家公子又补了句,“反正早前我已经宣布过,最后赢者是入赘我史家。”
“啊?我不同意??????我抗议???????”我向任轻风与楚沐怀投去求救的眼神。
楚、任两位帅哥刚想说什么,史家公子却先对着任轻风一揖,“史耀前见过逍遥候?”
“史公子不必多礼。” 任轻风淡道。
“啥?你叫死要钱?”我看着史家公子那张超可爱的娃娃脸,突然又想起史家小姐叫史名花,我笑道,“还真好玩,你跟你妹妹一个死要钱,一个死命花。哈哈!好名字,好名字!”
台下又是一片哄然大笑,楚沐怀好笑地勾起了唇角,连任轻风眼里都韵上一丝笑意。
史耀前粉嫩嫩的娃娃脸浮上一丝不高兴,“在下姓史,历史的史!光宗耀祖的耀,勇往直前的前!已仙逝的父母希望史家光华耀目,望史家的生意勇往直前,是以为在下取名史耀前,至于舍妹,她是我史家的一朵名贵鲜花,当然是名花!”
“原来史兄与令妹的名字是这么大有来头,”我明白地点点头,将话题扯回正道,“在下还要事在身,改天再来娶史小姐??????”
我刚来跑路,史名花却满脸泪花地哭诉,“奴家生是相公的人,死是相公的鬼!若相公不是娶了奴家,奴家就只有以来表达对相公的忠诚了??????反正奴家再也没脸见人了??????”
史名花这么一哭,台下的观众们自然同情弱者,全都异口同声地道,“娶了史小姐!娶了史小姐!???????”
汗!冷汗??????一滴,两滴???????三滴????????最后变成不断从我额际滑落。
呜呜呜???????萱萱我完了滴说,众怒难犯啊,可我娶了史家小姐,我又少了一只小小鸟,拿什么搞人家史姑娘啊。哭哦。
我可怜兮兮地望了眼楚沐怀,又惨淡地瞥了眼任轻风,“大哥,二哥救命??????我真的不能娶史姑娘。”
“三弟,史姑娘娇艳如花,又愿意做小,你不妨娶了她??????”楚沐怀居然火上浇油,晕死我了。
任轻风似是觉得我有什么难言之隐,“三弟,你为何不能娶史姑娘?”
因为我是个女的啊!
我想将这个秘密说出来,可是若众人知道我是个女的,势必会想办法当众确认,一个张姓女子赢了人家比武招亲的擂台,在古代已经属于惊世骇俗的举动,这事肯定会传遍整个祥龙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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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的美貌及这样大胆的作为,肯定会引起君氏三兄弟的怀疑,到时,恐怕我会有麻烦。
我双拳紧握,作着思想斗争,权衡利弊,最后,决定不说。
反正说出来对大家也没什么好处,一个女人打了史家小姐的招亲擂台,史家小姐会成为众人的笑柄,还是不说了,大不了,真讨了史家小姐,到时再设法脱身不就成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我仍是不死心的看了任轻风一眼,“二哥,我不要娶史家姑娘。。。”
“史公子,既然我三弟不愿娶史姑娘,可否打个商量。。。”任轻风还想说什么,史名花却哭得更凶了,“若是今天张公子不娶了我,我就死在众人面前!”
“够了!我娶就是!”我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小声的喃喃自语,“古代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貌似还满管用的,不晓得我要是不娶她,她会不会真的去死。。”
史名花执起绣帕擦着眼泪,破涕为笑,“相公,你说什么?奴家没听清楚。”
史耀前那张可爱的娃娃脸有点僵,貌似他听清我说什么了。
楚沐怀与任轻风眼里浮起淡淡的笑意。
我折扇一收,挑起史名花的下巴,轻柔的道,“我说,我家娘子真美!”
“相公好坏!”史名花娇羞的别开脸。
“我们还没拜堂,你就叫我相公,你说,是你坏,还是我坏?”我潇洒的笑笑,算了,既然萱萱我现在在假扮男人,当然该有个男人的样子。台下的观众再次响起掌声,不少人叹息道,“好!。。。才子佳人总是一波三折。。。”
狂汗!好个毛,萱萱我仔没泡到,却搞来了个老婆,这下麻烦大了。
史耀前指了下楚沐怀,问我,“妹婿,逍遥侯为兄的识得,不知道这位是?”
“呃。。。史公子你也满上道,就叫我妹婿啦。”想到我居然变成人家老公了,我又顶回一张苦瓜脸,为我‘老婆’的大哥引荐,“这位是楚沐怀,我的结拜大哥,任轻风是我的结拜二哥。”
史名花爱娇的看着我,“相公,想不到你是逍遥侯的结拜弟弟,奴家能嫁给你,真是荣幸。。。”
我笑问,“要是你能嫁给我二哥逍遥侯,做侯爷夫人,你就更高兴了吧?”
“相公,你真坏!奴家不理你了。”史名花假意不高兴的跺了跺脚。
我注意到史耀前眼里闪过一抹算计的光芒。
史家是麟洲城首富,经商世家。我本来以为他严重的那抹算计是因为我是逍遥侯任轻风的结拜弟弟,他史家的生意将来更好做,不久后,我才发现我错了。
无商不奸,史耀前要算计我的,又何止这一点?
“妹婿,楚兄,任侯爷,请移驾前往史府。府中已经备好酒宴,众宾客也等候多时了,三位有请。。。”史耀前客气的作了个请的手势。
我与楚、任三人就这样跟着史耀前到了史府。
在离开前,我看到任轻风朝人群中的一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即朝暗算我的向姓老者走去。
我知道,逍遥侯任轻风会为我出头了。
不止如此,我知道,只要有他在我身边,他就会好好保护我。
到了史府,府中早已布置得喜气洋洋,宾客满堂亦满堂,就连史名花在比武招亲前就穿上了火红的嫁衣,脸上更是化好了精心的妆容。
我,楚、任三人跟着史家兄妹进到史府大厅,满堂宾客皆沸腾了起来。
起初宾客们朝我,楚沐怀与任轻风三人投来惊异的眼光,估计宾客们想不到会见到三名如此俊美的帅哥。
当宾客们的眼光都停留在任轻风身上时,所有人都一脸陶醉的神情,任轻风身上那股淡雅飘然的气质,给人一种如沐浴春风的感觉,任轻风不管跟多俊秀的帅哥站在一起,他永远是一道独特的风景。
能来史府喝喜酒的,不是商贾巨擘也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有个别人见过任轻风。
“是逍遥侯。。。”宾客中有人出声,众宾客想上前向任轻风见礼。
任轻风却先看出了宾客们的意图,他唇角轻扬,勾起微微的弧度,温和的道,“大家不必多礼,今日是我三弟张轩与史府千金的大喜日子,各位开心就好。”
任轻风的嗓音哪里是好听两个字能形容的,简直就是古人所说的天籁之音。
看着任轻风嘴角那漂亮的弧度,众人似见了清晨的暖阳,温柔的照进人心田,宾客们乖乖的点头,“是,侯爷。”
就连楚沐怀眼里也闪过一丝异样,我知道,任轻风那仙人般的淡雅影响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楚沐怀。
管家走到史耀前跟前,恭敬的道,“少爷,吉时已到。”
史耀前点个头,对着我说道,“妹婿,吉时到,你该与舍妹拜堂了。”
呜呜呜。。。我不要跟妞拜堂,我要跟帅哥拜堂,要是把要跟我拜堂的对象换成史家的娃娃脸哥哥,我就笑死了,可惜偏偏是史家妹妹,天意弄人,哭死我了。
史名花娇羞的看了我一眼,一旁的媒婆替她盖上了红盖头。
“哦。”我有苦难言,扯开一抹苍白的笑,一旁的管家将一条红色的绫绸塞入我手里,绫绸中间系了朵大红花,另一头由史名花牵着。
准备就绪,史耀前对着任轻风说道,“侯爷,我兄妹父母早逝,长兄如父,我坐高堂之上,合情合理,而侯爷你是张兄的二哥,亦是麟洲城百姓之统驭者,我二人同坐高堂可好?”
我呸!拜天地,拜你家挂了的娘老子还好说,居然要拜你这个娃娃脸史公子和我看上的任轻风,狗屁,死也不干。
我还要找机会‘干’了任轻风呢,我跟他属平辈,才不要行这种跪拜大礼。
没等任轻风说话,我就直接开口,“我不同意,我谁也不拜。”
任轻风优雅的浅笑,“好,依三弟的。”
看着任轻风那足以令天下女人迷醉的温雅笑容,我突然觉得,任轻风很宠我,似乎我想做什么,他都会由着我,真是奇怪的感觉。
史耀前有些不赞同,“高堂之上无人,与礼不合。”
“礼不礼全都是做些表面功夫,心意到就成了。反正谁坐高堂上我都不拜堂,随你们要不要进行这个婚礼。”我讨了老婆也没鸟‘用’。
楚沐怀静静站在边上不出声,他反倒是一脸兴味的看着我,我笑问,“大哥在看什么?”
楚沐怀笑问,“史姑娘如此佳人,三弟似乎不太上心?”
废话!我张颖萱虽然偶尔会逗逗美女,那也只是闹着玩的,我只对帅哥上心,好不好?
楚沐怀的话让史耀前变了脸色,貌似史家哥哥也知道我对他妹妹不上心。
我感觉红盖头下的史名花亦是微微颤抖,只有任轻风温柔的望着我,似乎,他只要我开心就好。
怕我这个准新郎跑了,史家哥哥马上妥协,“好吧,无高堂也罢。”他向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立即恭谨的站在一旁准备礼唱。
我与史名花一人牵着红布的一头,红布中间系着朵大红花,整个都是耀眼的红啊。
见要开始拜堂了,原本有些闹腾的满堂宾客都安静了下来。
管家大声礼唱:“一拜天地!”
我与史名花朝着厅外的方向拜了拜。
“二拜高堂!”
我们转过身,对着大堂顶端空空如也的两张椅子又再拜。
“夫妻交拜!”
我的目光盈盈瞥向任轻风。
轻风,你知道吗?如果,我此刻娶的是你,多好!
我又看了眼楚沐怀,是你也不错啊,你九成九是我的风挽尘,老情人重温旧梦也会爽死。
再不济,是史家的娃娃脸帅哥多好!虽说史耀前不至于帅到门,可是他又嫩又圆的脸,可爱到门了啊。
呜呜呜。。。偏偏讨了个真女人做老婆,我无语问苍天!
见我没有动作,管家又再次宣道,“夫妻交拜!”
米办法,走到了这一步,就走一步是一步吧,或许,我张颖萱在古代注定要讨一个老婆。
我慢慢与史名花正对着福了福身,娃娃脸史公子似乎松了口气,而史名花紧拽着红布的手也微微放松。
貌似他们很在意我这个女婿啊,也对,萱萱我现在是在逍遥侯的结拜三弟,又长得俊美无铸,像我这样的女婿简直是提着灯笼也找不着啊,因为萱萱我这种女人着实没有第二个。
“礼成!送入洞房!”管家高亢的嗓音一落,满堂宾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史名花被媒婆送入洞房等等我,而我这个准新郎官自然是留在大厅招待众宾客。
“承蒙诸位看得起小弟,出席小弟的婚礼,小弟感激不尽。。。”我一手拎着酒壶,一手端着一只小酒杯,对着其中一桌的宾客举杯敬酒。
“哪里哪里,张公子是逍遥侯的结拜弟弟,能来出席张公子的婚宴,是我等的荣幸。。。”宾客们纷纷站起身举杯回敬我。
就这样,我客套的敬了十来桌后,我发现这样下去不行了,就算我一桌敬个一杯酒,宴席起码不低于五十桌,岂不是要喝死我?
还是出个烂招,我刚想悄悄让人把我手中壶里的酒换成白开水,却发现其中一桌宴席,座上的楚沐怀眼里闪过一丝不舍,我没注意到,娃娃脸史公子虽然一直在忙着招呼宾客,却一直留神着我。
任轻风优雅的自桌宴站起身,他对着满堂宾客一举杯,“今日是我三弟新婚大喜之日,谢谢各自的赏光,三弟若是喝得烂醉,岂不是有负房中的美娇娘。任轻风在此代三弟向各位敬酒一杯,三弟就不一一回敬各位了。”
不轻不重的嗓音宛若天籁,徐徐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在任轻风开口的刹那,喧嚷的大厅内在瞬间鸦雀无声。
任轻风说罢,动作洒然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所有宾客纷纷站起身,“能得侯爷亲自敬酒,乃是我等三生荣幸!我等回敬侯爷!。。。”
汗死,任轻风的一杯酒,胜过我敬十杯,敬百杯。
我知道任轻风是在保护我,他不忍我多喝,我亦心知像任轻风这种淡然若仙的人,不屑出这种风头。
传闻任轻风没有参加过任何宴席,甚至连皇帝君御邪邀约的宴席,都请不到任轻风,这样一个男人,却出席了我的婚宴,并且代我向众人敬酒,看似一件小事情,实则与他往常的行事作风背道而驰。
是否,我在任轻风眼里是不同的?哪怕我现在是男儿身。
我感激的看了任轻风一眼,继续招呼起了宾客。
任轻风所坐的那桌宴席只有楚沐怀一人与他同桌,想必其他人都自认不够格与任轻风同桌吧。
有注意到,席间不断有宾客想向任轻风敬酒,却走到离任轻风四五步远,又缩了回去,貌似大家认为连向任轻风敬酒的资格都没有。
任轻风美得如诗如画,他只是静坐自饮,那仙人般的风范亦是流露无疑,让人不敢亵渎,甚至连接近他,都是罪过。
但看楚沐怀,他绝色俊美的容颜白皙怡人,眉宇间自有股楚楚可人的风韵,却又不失男子的阳刚之气,举手投足尽是潇洒迷人。
一个我见犹怜的楚大帅哥,一个宛如仙人般的任轻风,真的是道绝佳的风景视线,看着他们两人,我几乎回不过神。
只可惜娃娃脸史公子忙着招呼客人,不然再加个史耀前这么可爱的男人进去,就更养眼喽。
直到月上梢头,宾客依然兴致勃勃,前厅中,宴席依然进行得正威,我有些疲惫的悄悄离开前厅,独自前往后头的花园散步。
像应付古代这种有钱人的宴席,并且还是我的婚宴,说实在的,我开始觉得蛮新奇,但新奇一过,又觉得厌烦。
皇宫的宫廷宴会我参加得多了,民间有钱人的宴会跟宫宴不同,在宫宴,身为皇后的我,何其的尊贵。
在史家,我是史府的上门女婿,谁让我是入赘呢。
我居然赢了不该赢的比武招亲,早知道就打输,然后败下台就好了。呜呜呜。。。现在,我老婆也娶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娶了史名花,对史名花的名节有所损及,要知道在古代,女人最讲究的就是名节了。所以,我决定,在众人面前,至少我要做个好老公。
史府相当大,不愧是麟洲城首富,府中亭台楼阁,曲径通幽,假山流水的工艺也相当的考究。让我兴奋的是,史府的后院有一处人工的湖泊,虽然湖泊不大,却也是一道亮眼的风景。
星空漆黑,繁星不断的眨巴着漂亮的眼睛,月牙儿弯弯,知我心。
不知在现代的爸妈还好吗?我想念现代的高科技,也想念现代的亲人,思家之情人人有。
也许我已然习惯了古代的生活,我现在想得最多的竟然是汴京城内跟我‘爱爱’过的帅哥们,不知道他们还好吗?
抬首望着天边的月色,一股苦涩自我的心里蔓延开来,我执起手中的白玉酒壶,倒一杯酒,一饮而尽。
夜色怡人,谁知我心中的苦涩,我要抱的是帅哥,今夜却惨到要与美女入洞房,呜呜呜。。。红唇轻启,我惨淡淡的吟了一首诗: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我悲惨的慨叹,感觉身后有道目光一直注视着我,被这道目光注视的感觉清淡尔雅,让我觉得异常的熟悉。
朗朗星空下,幽静的庭院中,我清雅的身影静静站立在优美的人工湖畔独自饮酒,此情此景,让我的身影看起来更加孤寂,亦让我身后的人无法抑制的动了恻隐之心。
凉凉的晚风轻轻拂过,风掀起我的衣襟,袍摆随风飘舞,此刻的我虽然一袭男装,绝美的脸庞却宛如月下精灵般清艳脱俗。
身后看着我的那道目光中多了怜惜的韵味,他慢慢向我靠近,他的步伐不轻不重,却让我觉得备感安全,不用回首,我知道,是他,任轻风。
我温柔的出声,“二哥,你也出来散步么?”
对于我不用回身就知道来人是谁,任轻风微微的扬了扬眉,尔后释怀的舒展了眉宇,他白色的身影停在我身边,他没有回我话,反而轻身吟道:
金炉香烬漏声残,剪剪轻风阵阵寒。
春色恼人眠不得,月移花影上栏杆。
“秀美而又带着忧愁的诗,二哥,我不愿说你的才华如何如何的好,贵为祥龙国第一才子的你,已然无需更多赞美的语言。”我淡然一笑,“只是三弟我想不到,二哥的诗里竟然含有愁思。很难相信,像二哥这般遗世淡雅的男子,亦会愁绪缠身。”
“三弟,二哥的愁,是为你。”任轻风低低的叹息了声,“你身上散发的忧郁气息,感染了我,你愁,所以,我亦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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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这一刻,我动容了。很简单的理由,我不开心,他亦不开心。
我很想不顾一切的扑入他怀里,可是不行,不远处楚沐怀与史耀前不知何时静静站立,他二人的眼光皆凝望着我与任轻风。
我闭眼深吸口气,“我张。。。轩,能认下你这个结拜哥哥,真的是我的福分。”差点就说了真名了,汗死。
“只要你开心就好。”任轻风看着我的眼神含着淡淡的宠溺。
我不再说话,只是深深凝视着任轻风绝色的容颜。他,眉目如画,光是看着他,似乎,一生,都看不够!
任轻风看着我的眸光变得很朦胧,他的眼中闪过不该有的情愫,我注意到了,那是心神的悸动。
任轻风的心神为我悸动了么?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却发现他的眼睛淡然如水,我什么情绪也看不到,难道刚才是我眼花了?
皎洁的月光下,任轻风绝色的俊颜相当白洁,更添了一股灵韵美感,他拥有举世无双的容貌,他如同画里的人般淡雅绝尘!他淡然的不似人间所有!
我平静的心湖,如同被投入了一颗大石头,波动不已,彻底翻腾!
我的心,动了!那是爱的感觉。
任轻风这样如诗如画般的男子让我心动,很正常,宛如仙人的他,又能让几个女人不心颤?
要知道,仙,在人们心中是遥不可及的,而任轻风,这个淡雅的男子与仙无异。
不知道像任轻风这样的男人,‘操’起来是什么感觉?
汗!感受着任轻风身上散发的淡然气息蕴围着我,我居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好龌龊!我不该将任轻风这样出尘如仙般的男人扯到爱欲上。
我甚至无法想象任轻风脱掉衣服后是什么样的?这样一个犹如画中仙的男子,让我感受到的,只有无上圣洁,任何俗欲皆不该污染他!
任轻风静静的望着我,情愫悄然而生,却又似乎无情无欲。
楚沐怀与史耀前不再远望着我们,他们大步向我们走过来,停在我与任轻风两步远。
楚沐怀温声问,“二弟,三弟,在聊什么?”
任轻风怡然浅笑,我柔声回道,“没什么,随便聊聊。宾客都散去了么?”
史耀前微颔首,“都散去了,妹婿,春宵一刻值千金,别让我妹妹久等了。“
“呃。。。那个,有没有人闹洞房?“我不能进洞房啊,我没鸟鸟啊!
史耀前圆乎乎的娃娃脸上泛着可爱的笑容,“妹婿放心,要闹洞房的人为兄全帮你打发了!”
“啊?谁让你多事的!”那些人可以帮我拖延时间面对你妹妹啊。我一时口快,貌似说了句不该说的话。
楚沐怀微皱了下眉头,任轻风的嘴角泛起了淡淡的弧度。
史耀前可爱的娃娃脸浮起一抹不悦,“为兄的也是为了妹婿你着想。”
“呵呵,我知道,小弟的意思是,大哥如此为我着想,帮我赶跑了那些‘多事’要闹洞房的宾客,小弟感激不尽。”我面不改色的说着假话。
“原来如此,妹婿能理解为兄这翻苦心就好。”史耀前满意的点点头。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问楚与任两位帅哥,“大哥,二哥,你们要闹洞房吗?”
我很期待的等着他们,你们一定要闹洞房啊,最好闹到天亮,我就不用跟史名花‘那个’了,起码今天不用。
明天的事,当然明天再说喽,想想,那些不愿意‘碰’自己老婆的男人,八成也是躲过一天,算一天。
楚沐怀专门跟我唱反调,还一脸理解的神情,“不了,大哥怎么能耽误三弟的洞房花烛呢。”
靠!你用心良苦,我没话驳你 。
注意到楚沐怀眼里一闪而逝的疑惑光芒,他在想什么?隐隐察觉到楚沐怀对我不太一样,他认为我是男人,又觉得我熟悉,对么?
他是否在怀疑什么?怀疑我是个女人吗?我恍然大悟,楚沐怀要让我入洞房,确定我是不是个真男人!
任轻风温柔的望着我,“三弟,有二哥在,不管什么事,别勉强自己,知道吗?”
“唉,二哥,你是不知道啊!”萱萱我是个女人,我要是个男人,八百年就跳进洞房了,我想解释什么,却又作罢,算了,面前站着三个帅哥,暂没机会‘吃’,看着太‘渴’了,我无奈的叹道,“我这就去洞房!”
一甩云袖,我潇洒的往洞房的方向走去,身后楚,任,史三位帅哥都直直的望着我的背影。
我走了没两步又回身,“对了,洞房在哪里?”
史耀前沉喝一声,“来人!”
立即有丫鬟走过来,“少爷有何吩咐?”
“带我妹婿去洞房。”
“是,少爷。”
我朝人工湖畔站着的三位绝色帅哥嫣然一笑,他们三个脸色同时微变,眸中皆闪过异样的情愫。
哈哈!萱萱我同时电倒了三位帅哥滴说!
有没有人怀疑我是女人啊?我跟着领路的丫鬟七拐八弯,停在一间贴了大红喜字的门前。
丫鬟恭敬的对我说道,“姑爷,小姐在里面!”
“知道了,你退下吧!”我的声音很无力。
“是,姑爷。”
待领路的丫鬟走后,我踌躇了下,终是推门而入。
这间喜房并不是很大,却精美雅观,靠窗边的桌上放着一些精致可口的糕点,及一个酒壶,两只酒杯,连筷子也刚好两双,啥都是成双成对啊。
媒婆跟随侍的丫鬟见到我,恭敬的向我问好,“姑爷好。”
“乖!”我很明白事理的打赏媒婆与丫鬟一人一锭白银。
媒婆与丫鬟喜滋滋的接过赏钱,“一人五十两呢,姑爷真大方,谢姑爷打赏!”
我脸色苍白却又要装着很高兴,“我今天讨了老婆嘛,应该的!应该的!”
呜呜。。。要面对我老婆了,咋办哦,呜呜。。。
一身大红喜袍坐在床沿的史名花不知何时掀开了红盖头,她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媒婆与丫鬟手里的赏钱,嘴皮子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媒婆,教我一些礼仪规矩!“我要拖延时间。
媒婆疑惑的问,“姑爷不是娶过妻了么?怎么还不熟么?”
“呃。。。”我脸色一僵,一时忘了我曾撒谎说讨过老婆了,让史名花作小,我尴尬的笑笑,“每个地方习俗不一样嘛。”
“是,姑爷。要先拿秤杆挑起新娘子的红盖头。。。”媒婆这才注意到史名花自己掀起了红盖头,她大惊,“哎呀,我的姑奶奶,这红盖头不能自己掀的。。。”史名花很配合的把盖头盖回了头上。
我按着媒婆教的方法揭去新娘子的盖头,喝交杯酒一类的,过程有点烦琐,我却觉得好快就完成了。
“祝姑爷,小姐早生贵子!”媒婆跟丫鬟笑嘻嘻的关门离去了。
房中一片安静,新娘子娇羞的坐在床沿,等着我去‘爱’。
我脸色发白的站在原地不动,呃。。。惨了惨了,我少了一只鸟啊!
第二卷 麟洲篇 101章 不讨厌老婆
见我久久没动静,史名花终于按耐不住地叫我,“相公!”
我给她一个僵硬的笑容,“我在。”
她缓缓自床沿站起身,婀娜多姿地向我走来,“相公不喜欢奴家么?”
看着我老婆漂亮的容颜,我说了真话,“不算讨厌。”
史名花一愣,料不到我会这么说,她嘴角扬起一抺性感的笑容,“相公,你真可爱。”
她的笑容,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美,再加上她大胆的举动,在封建的古代,若不是真女人,应该没那么大胆。
我敢肯定,我的老婆十成十不是处女了,不过,这无妨,反正我又没本事用她。
衣带轻解,史名花退去大红的喜服,露出里头洁白的中衣,我舔了舔唇,竟然感觉口干舌燥,汗死,我该不会对女人产生感觉了吧?
呜呜呜??????萱萱我不是同性恋呀。
一袭中衣缓缓滑落至史名花脚下,史名花身上只剩下肚兜及亵裤,她的肌肤很白皙,身材窈窕有致,如果我有只鸟,早就扑过去了。
史名花大约一米五六的个子,比我矮了也快半个头,我一米六六的身高,在她面前当个男人,貌似也像点样子。
“相公??????良宵苦短??????我们??????” 史名花的小手环上我的肩头,我喉头咕噜一声,咽了下口水,欲望的骚动自我周身徐徐窜起???????
我的头忽然感觉有点晕,我迷离地看着史名花近在咫尺的脸庞,“怎么回事?我头好晕???????”
“相公,没事的,你太累了,我们早些上床歇息吧!” 史名花扶着我的手臂,掺着我慢慢向床沿走去。
欲火自我体内燃烧得越来越快,太不正常了,我脑中灵感一乍,我一把甩开史名花的手,冷冷地看着她,“说!你在刚刚我们喝过的交杯酒里下了什么!”
史名花无辜的看着我,“相公,奴家什么也没有做??????”
她有些心虚地垂下了眼睑。
“该死的你!说!你对我下了什么药!”我气愤地吼。
果真,人太高兴或者太郁闷时,容易放松警惕,我怎么也想不到洞房花烛夜竟然被自己的老婆阴啊。
“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