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2)
忍忍,我要好好吻‘它’,我有好好爱‘它’的权利。”
我的红唇从他平坦的胸前一路下移,舔过他性感的小腹,我的玉手握住他巨大到已然青筋暴跳的饱胀男根,红唇轻启,我将他巨大的男根含入嘴里,不断舔吸……
“唔……好畅快……”穆佐扬眉头轻皱,发出难耐的呻吟,我感觉他的男根在我嘴里变得更加巨大了,我的小嘴几乎含不住,我困难地吸吮着他的巨大的炙热。
“噢……萱萱,真的不行了……极限了……快,给我……”穆佐扬满眼欲望的通红血丝,我忍住强烈的渴望,依旧卖力地吸唆着他的男根。
倏然,穆佐扬坐起身,换成将我压在身下,他结实的双腿强势在顶开我的玉腿,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巨大的几近爆炸的男根对准我的幽径口,他劲腰一个猛挺,他巨大硕胀的男根狠狠插入我体内。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的一挺,他的男根深深将我贯穿了,可我窄小的幽径竟然含不尽他硕大的男根。
“啊!痛!”我皱起眉头,太久没爱爱,我娇嫩的幽径一时无法适应他的巨大,再加上穆佐扬的男根实在太大太长了,我无法承受。
“天呐!萱萱,你怎么会这么紧,这么小!”穆佐扬眉头紧凝,“你‘那儿’天生就比别的女人小,咬得我好舒服,我受不了了,我要动了……”
穆佐扬因过于隐忍欲望,他修长的身躯上汗水直流,他在说话间又是一个力挺,这回,他巨大的男根毫无保留地插入我紧小湿滑的幽径内,与我深深结合,融为一体。
我又痛又舒服地浪叫,“嗯……噢……”
“萱萱,你的滋味如此甜美,难怪我的身体只对你有反应,难怪我潜意识里只愿意碰你……”穆佐扬开始强猛的律动,他巨大火热的男根在我紧窒窄小的幽径内不断勇猛地进出抽插着……
不适的感觉很快退去,无法言喻的舒畅快感一波高过一波紧随而来,我几乎被淹没在激烈的快感里。
“啊……佐扬……嗯……啊……”我的小手紧紧攀附着穆佐扬的肩膀,我的玉腿无力地摊得很开,任穆佐扬狠狠地插我,每一下都插得我全身耸动,浑圆饱满的酥脸轻颤不已。
“萱……我要爱死你……哦……萱……”穆佐扬低嘎地粗喘着。
我娇喘吟哦,穆佐扬呼吸浓浊,不停低喘,激情的肉体撞击声不断,一场最原始的男欢女爱狂猛进行……
跟穆佐扬的缠绵不下于三个小时,搞了两次,两次过后,我跟穆佐扬双双满足地瘫睡在草地上,静静仰望着万里晴空。
休息须臾,我跟穆佐扬穿好衣衫,免得待会刘嫂买菜回来,看见我们赤身裸体的,那可就丢人了。
青山白云,碧水湖畔,我一袭白衣飘扬,长发飘飘,穆佐扬清俊的身影站在我身侧,丝毫看不出刚才我们才经过了两场“大战”。
优美如画的山水间,我与穆佐扬俊男美女郦影成双,形成一副绝美的图画。
我定定地看着穆佐扬帅气的脸庞,“佐扬,告诉我,那天,我假死后,皇宫发生了什么事?”
穆佐扬微点个头,将两个多月前,我服药假死后发生的事娓娓道来,“萱,其实皇上一直都很关心你。那天,皇上传唤我到御书房,询问我关于你身体状况,下令让我开些最好的补品药方为你调理身子……”
两个月前
御书房内,坐在御案桌前批阅奏折的君御邪抬首问单膝跪在厅中的穆佐扬,“穆太医,皇后娘娘的身体状况如何?”
“回皇上,皇后娘娘身体虽然有些虚弱,但已无大碍,只要好好调养即可。”
“那就好。”君御邪微点个头,“你多开些补品药方送到凤仪宫,为皇后进补身子,记住,要最好的。”
穆佐扬恭敬地应声,“是,皇上。”
突然,门外凤仪宫的小太监匆匆赶到御书房门口,对着侍候皇帝君御邪的王公公低语几声,王公公大惊,跌跌撞撞地走过御书房大厅内,颤抖地跪在地,“启禀皇上,凤仪宫的奴才来报,皇后辞世。”
君御邪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你说什么!”
见君御邪反应激烈,王公公吓得牙齿打架,颤抖地将话说完,“回皇上,皇后娘娘……饮……饮毒酒自……自尽……”
君御邪脸色煞白,骤睁的眼眸中尽是深深的恐惧!他身形一闪,施展轻功快速赶往凤仪宫,穆佐扬也自然随后跟上。
还没入凤仪宫,就听到凤仪宫内的宫女太监们哭成一片,或许是怕皇帝怪罪他们照顾皇后我不周,以至我这个皇后自杀都没人警觉,总之每个人的表情都犹如世界末日。
凤仪宫我的卧房内,两旁整齐地跪着两长排不断哭泣抽噎的宫女太监。
君御邪颀长的身影飘然停在床沿,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我静静躺着的“尸体”,他以二指伸至我的鼻下,试探我的鼻息,发现毫无生息后,他疯狂地大吼,“太医呢?太医死哪去了!”
“臣在。”穆佐扬走至床边,为我仔细检查一番,无奈地摇了摇头,“皇后娘娘她身中剧毒,已经‘去了’。请皇上节哀。”
君御邪激动地大吼,“不!不可能!皇后要伴朕一生,她不会死!她不会死的!”
君御邪又指着边上赶来的另几名御医,“快,救朕的皇后!救不了,你们统统给皇后陪葬!”
君御邪漆黑邪气的双眸因太过激动的情绪而迅速转变成通红的色泽。
皇帝的眼睛居然变成了红色!
所有在场的人见此情景都吓得瑟瑟发抖,在内心猜测着皇帝眼睛变红的原由,只有穆佐扬见怪不怪。
另几名御医颤颤抖抖地一一查看过我的“遗体”后,皆无力地摇了摇头,所有的御医,连同穆佐扬在内,全部跪在我的床前,“臣等无能,请皇上节哀!”
“不!萱萱不会死的!朕不信!”君御邪愤怒地看着这帮无能为力的太医,“朕养你们干什么!连朕的皇后都治不好,来人啊!将这帮没用的御医统统拖下去砍了!”
“是,皇上。”大批禁卫军立即要上前执行命令,太医们的臂膀纷纷被禁卫军扣押住。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太医们吓得各个脸色发白,只有穆佐扬很争气地没有求饶。
此时,原来侍候过我太监小顺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朝君御邪磕头,“皇上开恩呐,皇后娘娘断气的前一刻,奴才就在身边,娘娘说她死后,希望皇上不要为她造任何杀孽,不然她会死不瞑目……”
君御邪颓然地垮下肩,无力地挥挥大手,“罢了,既然皇后不愿怪你们,朕怪你们何用。把太医们都放了吧。”
“是,皇上。”执行命令的禁卫军放开太医们,恭敬地退了出去。
“皇上,这是娘娘生前写下的遗书……”小顺子脸色发白地再次开口,他将我事先写好的遗书颤抖地递到君御邪面前。
君御邪轻颤着打开信笺,看着我“生前”写好的亲笔“遗书”,清澈如清泉的泪水自他火红的眸中缓缓溢出,他没有丝毫的抽泣,只有泪无声地流。
所有人都震惊了,向来邪魅尊贵的皇帝居然流眼泪,三年多了,据闻皇帝君御邪被祁王篡位时打残毒哑都没哼过一声,现在皇帝居然流眼泪,并且是当众流泪!
只要没瞎的人都看得出,皇帝深爱着皇后。
如此说来,皇帝的眼眸变成红色也是因为皇后过世,皇帝悲伤过度,痛彻心扉而痛红的,众人不知道君御邪中过“喋血虫蛊”之毒,只能如斯猜想。
至于君御邪的眼睛变红的情况,虽然他体内的蛊毒已经根除,但由于他近年来服的药过多,药人的体质已定,当他过于激动或者说虚火上升之时,眼睛会由黑转红,一生都改变不了。
一袭宝蓝色长衫的靖王君御清直直闯入凤仪宫,守门的太监拦都拦不住,只来得及长长通报一声,“靖王爷驾到……”
所有的宫女太监本来就跪在地上哭,太医们见靖王到来,亦跪回地上。
君御清见此境况,一脸惨白地走到床沿,不敢置信地道,“萱萱……她……去了?”
皇帝君御邪悲伤过度,已然无心注意靖王直呼我的名字,而没称我为皇后,君御邪麻木地点点头。
“不,你骗我……”靖王君御清轻轻抚摸着我冰冷的脸蛋,我身上冰冷的温度让君御清难过地摇了摇头,他不停地摇晃着我冰凉的娇躯,“不!不会的……萱,你不会死……你醒醒……”
晶莹的泪水一颗一颗不停地掉在我毫无血色的惨白娇颜上,这是靖王君御清悲痛欲绝的泪水,可我冰冷的身体,无法给他任何回应。
君御清的泪,静悄悄的,他的语气没有哽咽,只有无尽的悲痛,“萱,通传的太监说你是自杀的,你不会这么做的,对不对?本王……不,我在你面前不自称本王,我不信……即使你要走,也要让我陪着你……”
“够了!她是你嫂子!”君御邪大怒,倏然又想起我“遗书”中让他们兄弟和睦的话,他强忍下怒气。
君御清蓦地站起身,狂怒,“哼!嫂子?你既然是她丈夫!你就是这么保护她的!”
“萱萱不希望朕与你怒目相对,朕不是怕你,朕不愿违背萱萱的遗愿。”君御邪将手中,我写的“遗书”递到靖王君御清手上。
君御清接过,泪眼模糊在看完,双拳紧握在一起,手背青筋暴跳,仰天长啸,“啊……”君御清的吼声悲痛欲绝,凄楚哀痛,深深回响在整个皇宫。
没人注意,皇帝君御邪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肉里,鲜红的血液自他指缝间缓缓流下,在地上汇聚成了一小滩。
皇帝君御邪悲凄痛楚的神情,根本不下于靖王!
至此,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皇帝跟靖王都深深爱着当今皇后,可惜皇后红颜薄命。
再后来,皇帝下令,所有人不得将靖王激烈的反应传出去,免得靖王爱上皇后的事传出去后,被天下人非议,三天后的黄道吉日,按照皇后生前的“遗愿”将皇后的尸体火化。
皇后“停尸”的这三天,皇帝与靖王滴水未进,粒米未食,不眠不休地守在皇后我的“尸体”旁,静静地陪着已经“逝去”的我。
靖王的眼泪,这三天来几乎没有停过,他的泪干了又流,流了又干,他原本俊秀的脸庞异常消瘦,他的嗓音早已沙嘎地说不出话,却仍在低低地呢喃,“萱萱……我的萱萱……”
君御邪虽然泪不再流,可他通红的眼眸从来没有转变成黑色,这证明,他一直处在异常悲痛的状态,他时不时痛苦地低吟着,“萱,朕该死……朕错了……朕真的错了……朕不该伤害你……直到彻底失去你,朕才明白,朕爱你!朕对你的爱,胜过江山,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朕不要后宫佳丽三千,朕宁愿与你归隐山野,做对神仙眷侣……”
每当皇帝君御邪对着我的“尸体”说出这番话,靖王君御清就会狠狠揍皇帝一拳,“你没有资格对萱萱说这番话!她生前你没好好照顾她,不用你在她死后假慈悲!萱萱她是我的!”
君御邪没有还手,“三弟,萱萱选择永远地离开,你还不明白吗?她不愿意属于任何人……为什么曾经她如此真心待朕,朕要如此伤她……朕后悔……好后悔!朕恨不得一刀杀了自己!”
“哈哈哈……张颖萱,你走得何其潇洒,甚至没跟本王打个招呼!”君御清一脸深沉的痛,“为什么要留下遗书让本王跟逼死你的皇兄和睦相处!为什么你希望本王长寿!你可知本王多想追随你而去吗?可本王要听你的话……本王从来不会拒绝你的心愿……”
皇帝君御邪跟靖王君御清这两个暴帅的男人为了我的“逝去”而形骨消瘦,悲痛难当,他们就这样不吃不睡地守着我的“尸体”三天。
(呃……要是他们晓得我没死,会怎么样?会不会高兴得砍了我啊?)
三天后,我的“尸体”被火化的那天,我的“尸体”先被漂漂亮亮地打扮一番,穿着华丽的准皇后袍,放在事先为我准备好的灵堂内供大臣们祭拜瞻仰仪容。
灵堂中央放了一张长方形的桌台,台子高约一米二,台上覆盖着华美的红布,红布蔓延至地平线,将整个台子遮盖得严严实实,使这张又大又长的方台看起来异常华贵漂亮。
在方台铺着红布的桌面上,无数鲜艳的各色花朵围着我的“尸体”,我静静地躺在鲜花中央,美丽得就像天国的公主。
对我寸步不离的君御邪与君御清二人,按礼俗,他们要沐浴净身,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为我送行。
在他们更衣沐浴期间,穆佐扬趁着这个空档,支开了守灵的下人,他掀开我躺着的方桌下方的红布,这张方桌虽然四支撑脚是圆木柱,可是紧贴我睡着的平面那一层却内有千秋,台桌平面足足有三十公分的厚度,这是一道特别制作的暗格。
穆佐扬打开暗格,将里头一具事先藏好的,身材与我雷同,衣着打扮与我一模一样的女尸跟我对换调包。
女尸的脸上带着一块精致的假面皮,她被易容成我的样子,并且蒙着面,这个要求是我在遗书里写的,遗书上说是怕到了下面,因为长得美被鬼纠缠。
实际上是因为我怕君御邪认出这具尸体不是我,以防万一,故意蒙上浅薄的面纱。这样,易容成我的这具女尸容貌若隐若现,又长得跟我一样,就不至于被认出来了。
就这样,假死的我躺在隐蔽的暗格里,那具真的女尸被搬在了桌面上。
穆佐扬再放下长及地平线的红色台桌布,神不知,鬼不觉,萱萱我的“尸体”被调了包。
后来,当被穆佐扬支开的下人回来时,穆佐扬装作若无其事的上香祭拜我。
当君御邪与君御清沐浴更衣完,前来为我送行时,他们因为太过悲痛,我的“尸体”还没被搬出来时,在凤仪宫又被他们摸了个够,确定过是我本人,他们想不到我会被穆佐扬临时地来个“李代桃僵”,是以“李代桃僵”的事,没有穿帮。
过了一会,当到了我被火化的吉时,那具台面上的女尸就被放进质地最好的棺材,由几名太监抬到空旷的地方,那地方备好了一大堆叠成方形的木柴,我的棺材放于木柴上,在万众瞩目下,在君御邪与君御清和众大臣的目光下,柴火被点燃,装着那具女尸的棺材在熊熊烈火中燃烧成为灰烬。
就这样,很顺利的,那具穆佐扬事先找来的女尸就代替我被火化,骨灰挥洒在大地上。
那具女尸是一个犯了死刑的女囚犯,在我要被火化的清晨执行了死刑,尸体被穆佐扬弄来代替我是轻而易举的事。
当“我”的葬礼结束时,君御邪下圣旨恢复了祁王君御祁(也就是行云)的王爷头衔,不予追究行云的篡位之罪。
虽然君御邪的做法引起了众多大臣的不满,说皇帝不应该纵容逆贼,却也有部分大臣认为皇帝宽宏大量,乃千古圣君。
而那张放着我“尸体”,不,应该说是放着呈假死状态的我的方形台桌,被穆佐扬安排的人抬了下去。
夜深人静时,穆佐扬就悄悄将我送到了事先安排好的,汴京城郊的山间的小木屋。后来,我就在这间依山傍水的小木屋内休养了两个多月。
当穆佐扬淡淡地将这些事向我诉说完时,我听得眼泪汪汪。
穆佐扬看着我梨花带泪的小脸,他心疼地拭去我脸上的泪,“萱,这两个月来,祁王爷君御祁已经回了祁王府。祁王、靖王、日日借酒浇愁。皇上他为了你废了后宫,立下诏书,只要皇上他在位的一天,祥龙国的皇后就只有你一人。我记得,在你被火化的那天,大火熊熊燃烧,靖王君御清悲痛得几次要冲入涛天火海,随行的太监拉都拉不住。后来,若非皇上一掌将靖王爷打晕,靖王爷已然随那具女尸被烧成灰烬。当时的皇上虽然拉住了靖王,可他自己却连站都站不稳,颤微微地让太监王公公扶着……”
“够了!我不想再听。”我哽咽着道,“或许,我的做法很自私,可是君御邪为什么一定要在我死后,才能对我那么好?至于祁王跟靖王,我在名义上只是他们的嫂子。”
若我没假死,行云的祁王头衔恢复不了,皇帝只会加速灭了祁王跟靖王。
祁王跟靖王,是我对不起他们,可是我若顶着他们嫂子的皇后身份,我跟他们永远也没有未来。
况且,人心会变,有几段爱情经得起永恒的考验?
我张颖萱在皇帝跟靖王眼里是才貌兼备的美人。帅哥都喜欢美女,要是我不会背古人的那些诗,甚至没有过人的美貌,他们还会爱我吗?这就不一定了。
包括穆佐扬在内,如果我无才无貌,不见得有帅哥会爱上我。
而我所谓的那些才华,多数都是剽窃那些已经作古了的前辈的诗。
关于我偷“诗”的事,我想,只要我在古代一天,我就不会告诉任何人。
“萱萱,皇上,祁王,靖王,他们三人都深深地爱着你。”穆佐扬深情地看着我,“我,也是。我爱你,哪怕为你牺牲自己的命,我也甘愿!”
“那,如果我说,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放我离开,让我去游历四方,”泡尽帅哥,我淡淡看着他,“你愿意吗?”
穆佐扬修长的身体一僵,长叹一声,“萱萱,你厌倦了皇宫,我便助你脱离皇宫那座牢笼。你若想游历四方,我亦不会阻拦你。我对你的爱,不是禁锢,我只要你幸福。我愿意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但是,你要记得,累了倦了,要回到我身边。要知道我一直在等着你,好吗?”
穆佐扬这番深情的话几乎打破我继续泡仔的激情,可是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心软,一心软,一大片帅帅的森林就飞了,张颖萱,你别心软!
我深吸一口气,感动地点点头,“佐扬,谢谢你。”
穆佐扬帮助我假死脱身,虽然我们按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可是若是中间稍稍出点偏差,我跟他都要掉脑袋,能这么无私的帮助我,我知道穆佐扬对我的爱,真的很深。
“萱萱,对我,你永远不要说谢谢,我只要你开心就行了。”穆佐扬温柔地将我拥入怀中。
我轻轻回抱着他,从他怀中抬起头,“佐扬,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要留在皇帝君御邪身边四年,才能还清他对你的救命之恩。如今,三年零二个月已过,十个月后,当你还清了恩情,我再回来找你,好不好?”
“嗯。”穆佐扬激动地颔首,“介时,我们一起逍遥江湖,做对神仙眷侣。”
呃……这个,貌似我回来找你的时候,我同样会回来看御清,祁王,跟皇帝。前提是,他们还对我深情。如果我真的太想他们了,也许我会提前来看他们的。
如果他们不爱我了,或者说另外有了别的女人,我想,终此一生,我都不愿意再见到他们。
我不想对穆佐扬许下承诺,君家三兄弟,讲句良心话,我都爱,这么多喜欢我跟我喜欢的帅哥,我真的不愿意挑其中一个。
可他们对我的独占欲却是如此的强,只能说,以后的事,走一步,是一步吧。也可能十个月之后,我又莫名其妙穿回了现代也难说。
我没有出声,鼻子痒了,我靠在穆佐扬怀里轻轻摩擦了下鼻子,穆佐扬却当我是点头默认,他激动得将我抱得更紧,“萱萱,我等着你。”
我淡然一笑,“好。到时我会回来的。”
穆佐扬欣慰地笑笑,尔后又凝起眉,“萱,不知你想先去哪呢?”
“我也不知道,”我想了想,“我还是喜欢人多地方繁华的地方,祥龙国除了首都汴京城,哪个城市最大最繁荣?”
本来,我想离开祥龙国的,可是,我的银票全是祥龙国的,貌似祥龙国的银票只限在祥龙国境内使用。
当然黄澄澄的金子跟白花花的银子一类值钱的宝物到哪都可以用。可我将我所拥有的金银财宝全都换成银票了。到了别的国家,我还得当个穷光蛋,要是把银票又换回黄金,用马车拉也有几大车,不被别人抢光才怪。还是乖乖呆在祥龙国吧。
“除了汴京城,最繁荣的莫过于麟洲城,麟洲离汴京,走陆路约莫十二天的路程。若走水路,十天就够了。”穆佐扬一脸的不放心,“萱,你一个女孩子家,只身在外,恐怕不是很方便,要不,我派两个人随侍保护你?”
“不用了。”我淡笑,“太后身边的太监小三子是个高手,你知道吧?我跟小三子打了个平手。换言之,我有足够自保的能力。”
真让穆佐扬派两个人保护我,那可就麻烦了,处处有人跟着,我要泡仔就不方便了,又或者,我泡仔被穆佐扬派来护我的人发现了,跟穆佐扬打小报告,我岂不是吃力不讨好?
一个人多自在,用不着几只跟屁虫。
“这事我有所耳闻。想到到萱萱看起来弱不禁风,却有如此好的身手。”穆佐扬眸中闪着赞赏光芒。
“很多事,不能光看外表,像你,外表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不但有一手精湛的医术,你刚刚抱着我‘飞’过来,似乎武功也不弱。”我一脸崇拜地看着穆佐扬,“我羡慕轻功,能飞檐走壁,多好。”
穆佐扬想也没想,直接说道:“萱,我教你武功跟轻功。”
“真的?你有没有时间?”我一脸的高兴。曾经靖王君御清也说过要教我武功,可惜,当时我深居皇宫,我跟靖王连见个面都难,靖王根本就没有机会教我习武。
穆佐扬宠溺地看着我,“当然真的,你高兴就成了。至于时间上,我最多只能三天出现一次,而且是在夜间,出现的时间最多不能超过两个时辰,不然,我离宫太久,会引起人怀疑。一切,只能靠你自己的悟性了。”
“好。”我点点头。古人会武功的人不在少数,只是武功好差的区别很大。古代的这些老古董都能会武功,我一定也能行。
“萱,学武很苦的。你要想好,能撑住吗?”穆佐扬的眼中闪着担忧。
我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佐扬,你认为我能跟太后身边的小三子打成平手,我这一身武艺又是怎么来的?”
“我明白了。”穆佐扬轻颔首,继续道,“那么就从现在起,我先教你内功与凝气吐纳之法。”
我神色一敛,变得认真,“好的。”
至穆佐扬教我武功那天起,时间过去了半个月,我已经能跃起四尺的高度,对于一个初学者来说,我是个可造之才。
穆佐扬每三天,一到夜里,就会出现四个时辰,在这时间里,他都会倾尽全力地认真教我。而我,很争气,在他不在的时候,我都会努力练习他教我的每一句口诀,每一个动作。
时间过去了两个月,经过一番不懈努力,我已然能畅快地在枝头飞了。换句话来说,我用了两个月时间,习得了一身好轻功。
我白衣飘然,足尖轻快地点过一排排树梢,翩翩降落,姿态美如误落凡间的仙子,看得穆佐扬一阵目瞪口呆。
“萱萱,你天姿聪颖,天赋极高,真不敢想像才两个月,你的轻功居然学得如此之好。”穆佐扬讶异地轻叹,“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轻功造诣,我当年用了两年时间,你却才用了两个月。”
“呵呵,我本身就有武学底子,对打架比较在行。”我笑笑道,“或许我习武的天份高,可是,每人特长不同,你的医术方面,天份不是照样很高么。”
“可是我的萱萱,就是个奇才。”穆佐扬定定地看着我,“萱萱,若你想学医,我愿教你。”
“不用了。”我径自摆摆手,“习医要看一大堆书,我现在不想学。”我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泡帅哥。
“若哪天你想学,我随时奉教。”穆佐扬怜悯地摸摸我的头。“对于我心爱的女人,我会用我的一生呵护,给尽你一切,我所能给的。”
“佐扬……”我内心深深地被他触动,“你是个傻男人。”
“我不擅长说甜言蜜语,但,还是那句话,对你,我心甘情愿。”穆佐扬紧紧地抱着我,涩涩地道,“萱萱,你要走了对吗?”
我身体一僵,“被你看出来了。”
“我的心绪无时无刻都放在你身上,岂能不发现。”
我沉默不语。
因为习武,我原本要泡帅哥的计划被耽搁了两个月,虽然这两个月中,我跟穆佐扬时常有“爱爱”,可是,那种对外面世界的渴望却深深牵动着我的心。
我来古代后没几天就进了皇宫,一直呆在宫内,好不容易诈死出宫了,又呆在这深山老林四个月,我都快闷得发霉了。
我必须到外面的世界瞧上一瞧,不然枉费了老天给我的穿越机会。
虽然穆佐扬教我的武功,我学得不怎么样,但我学得了一身好轻功,再加上我本来就是现代跆拳道跟柔道的高手,自保根本没什么问题。
我不舍地望着穆佐扬,“佐扬,我已经让刘嫂帮我准备好了包袱,准备前往麟洲城。”
“萱,能以习武之名让你多留两个月,我知足了。只要你记得我们的约定就行。”穆佐扬装着潇洒的笑笑。
我知道他很舍不得我。我用力地回抱着他,“放心,我会记得的,现在还剩下八个月,最晚,八个月后我会来找你。”也会去找君氏兄弟。
穆佐扬点点头,他的眼里蓄着隐隐的湿意,泛着浓浓的不舍。
我的心蓦地一疼,真的想就这么留下来,可是,我不能。
虽说穆佐扬在我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却填不满我的心房,他这株帅树吊不死我。我及目望去,青山环绕,郁郁葱葱,我张颖萱要的,是整个“森林”!
走的时候,我没有让穆佐扬送我,我怕离别时的伤感,更怕舍不得他而就此留下。
我女扮男装,手执一把折扇,怀揣巨额银票,带着一个简单的包袱,租了辆豪华的马车,前往我此行的目的地——麟洲城。
我去那的理由不止因为麟洲城的繁荣仅亚于汴京,更主要的是,地方大了,帅哥也多。
我租的这辆马车,车厢内很大,里面有舒适的卧榻,亦有张小桌子,桌子放着可口的美食。
不论是从外观还是内观,这辆马车都是有钱人才坐得起,容易引起贼人的觊觎,不过,我让赶马车的车夫走官道,道路宽敞平坦,不颠簸,也不容易遇着强盗一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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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舒服地斜躺在马车内的睡榻上,掀开窗帘,看着窗外的风景,两面山峦层叠,景色优美,大路两旁时不时经过几家客栈,由于是官道,不止道路两旁的客栈多,连过往的马车也挺多。
我让马车夫白天慢悠悠赶路,晚上就找客栈住宿,并且住的是客栈里最豪华的厢房。这样赶路的日子过得一点也不疲惫,就连马车夫都说我简直是在度假。
呵呵,萱萱我就是喜欢过好日子,有条件的话,何必委屈自己呢。
以平常的速度十二天就能到麟洲的路程,我时不时让马车夫停下,观赏风景,走走停停,硬是龟速地花了十八天。
还没进城,就听到城内鼎沸的人潮声,我兴奋地带着包袱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看着城楼上方那三个气势豪迈的石雕大字“麟洲城”。
我付给了马车夫双倍的包车钱,马车夫当即就走了,人家要养家糊口,去拉别的顾客,可不像萱萱我这么悠闲。
我嘴角擒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跟着进城的人潮缓缓走进麟洲城大门。
守城门的卫兵却突然拦住我,对我不停地上下打量,眼中闪着惊艳,“你是干嘛的?”
我笑道,“来泡帅哥,哦不,是来泡妞的。”
我这么一说,其他几名守城卫兵连同边上正要进城的老百姓都哄然大笑。
要知道,萱萱我现在可是一袭帅气的男装打扮,当然要说是泡妞了。呵呵。
“看你小子长得人模人样,读过书没?”守卫又开始发问了。
看着其他进城的人潮,守卫都没盘问,单单问我,八成因为我长得太好看,他们无聊,朝我找乐子。
谁让萱萱我穿着男装就是一潇洒的公子哥呢。
我微微压低嗓音,声音显得略微低沉,却又带着好听的磁性,“官爷说笑了,小弟何止读过书,简直是才高八斗。”
“你小子可真会自夸。”其中一名守城卫兵随手指着城门上方那硕大的麟洲城三个大字笑道,“你能马上作首诗,并且包含这麟洲城之名,我们哥几个就服了你小子。”
“是啊是啊。”其他几名卫兵随口附和着,但他们认为这根本不可能的事。
一些好事的人看这些官兵故意为难我,都驻足看热闹。
我望了眼那巍峨的城墙,眼眸转了转,摇开折扇,潇洒一笑,淡淡吟道:
初望麟洲城,满眼风光北固楼。
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
年少万兜鎏,坐断东南战已休。
天下才子谁钞风流?张某。一朝醉卧美人怀。
哗!四周喧哗一片,都在赞叹我的好才华,我不在意地笑笑,在那几名官兵佩服的目光中大步走入麟洲城。
倏然,我感觉背后有道目光一直注视着我,我嘴角含笑,蓦然回首,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第一卷 095章 逍遥任清风
汗死!我居然看到了风挽尘!挽尘不是挂了么?该不会是大白天见鬼了把?
我双手揉揉眼睛,再仔细瞧,是挽尘没错。
风挽尘坐在一匹高大雪白的骏马上,英气勃勃。他一袭华丽的白色锦衣,腰间系着洁白绣金丝的腰带,在腰间正中央的位置镶扣着一枚漂亮的圆形扁薄翠色玉石,一身搭配得当的衣服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英姿勃发。
他的头发整齐地梳束起,在后脑勺处绕出一个小髻,白洁的发带系在发髻上,风轻轻吹着,发带微微飘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清爽怡人。
他的五官依然是那么白皙俊秀,绝色帅气,却又不失那股令人我见犹怜的风韵,只是他现在坐在高大的骏马上,又为他增添了几许威风凛凛。
哇塞!帅啊,暴帅啊,帅得流油,哦不,说错了,是帅得发亮,我以为他早嗝屁了,想不到几个月没见,我的老情人风挽尘不但没挂,反而更帅了。
我口水忍不住如清泉般狂肆滑落,干!好想操他!
我与他大概隔了二十米远的距离,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视线在空中与我交汇。
他的目光很灼热,是那种饱含兴味的眼神,很陌生,带着深深的惊艳。
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惊于我俊美的相貌。要知道萱萱我现在虽然穿着男装,我的男装装扮绝对是个帅到门的公子哥。
对于风挽尘陌生的眼神,我没细想,光风挽尘没死的事,就足以让我兴奋异常了。
我一把抹掉嘴角的口水,一脸的欣喜地小跑到他马前,抬手捉住他牵着驭马缰绳的大掌,颤抖地道,“挽尘,你还活着!太好了!你还活着!”
我的语气带着微微的哽咽,心态异常的激动。
‘风挽尘’却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他抽回手,一脸冷凝,“兄台,请自重。”
我失望地收回小手,“挽尘,你说什么?你认不出我了么?我是萱萱!”
“轩轩?可是取字‘如轾如轩’?”风挽尘挑起眉头,似乎是在记忆中搜寻者有没有我这号人物,最终,他无奈地轻摇了下头,拱手一揖,“在下楚流怀,与兄台素未谋面,兄台是否将在下误认为哪位故人?”
我愣愣地看着‘风挽尘’,挽尘他居然不认得我,还说他叫楚流怀?连我名字中的‘萱’字都给他错理解成‘轩’,搞什么飞机啊?
如果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行为,还可以理解,因为‘萱’与‘轩’同音,这个‘萱’字通常是女人会取的名字,这个‘轩’字一般男人才会取的字。
我细细盯着‘风挽尘’眸光,发现他的眼中没有我熟悉的那股感觉,有的是遥远陌生的距离。
难道眼前这个酷似风挽尘的男人真的叫楚流怀,是我认错人了吗?
可是一模一样的脸庞,风挽尘不至于是这个楚流怀的双胞胎兄弟吧?兄弟也该是同姓才对。
想到此,我淡淡地问,“不知道楚兄可有相貌与你相似的兄弟?”
楚流怀不解地看着我,随即否认,“没有。”
不,他一定是风挽尘没错。搞不好,风挽尘因为什么状况失忆了。
我跟风挽尘爱爱时,发现他的胸前有颗小痣,我只要把楚流怀的衣服扒掉,就知道他究竟是不是风挽尘了。
呵呵,貌似我很 异想天开,对楚流怀来说,我只是个不认得的陌生人,而且我现在穿着男装,他以为我是男的,又在大街上,看楚流怀身后跟着几十名侍卫模样的属下,并且都骑在高高的骏马上,楚流怀的身份肯定不低,会让我当街扒衣服才怪。
所以只好粘着他进房间扒衣服喽。当然,这要有恰当的时机。
见我又开始发愣,楚流怀淡然地道,“从刚刚兄台所作的诗中可意出兄台姓张,又得兄台告知姓名。兄台是叫张轩么?”
我本来想说不是,可全翔龙国的人都知道‘已故’的皇后名叫张颖萱,我要是把我的名字说出来,以我的才华在麟洲城搞不好很快就会出名,届时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就让他误以为我叫张轩好了。
我轻颔首,“正是。”
楚流怀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适才张兄随口所作的诗大义凛然,又不失风流尔雅,可见张兄是位风流才子。只可惜在下还有要事在身,若是张兄愿意,可来麟洲城内最大的朝暮客栈找在下,届时在下一定与张兄开怀畅饮。”
“这样啊,好吧。我一定会去找你的。”我要查清你是不是挽尘,不去才怪。
“即使如此,在下先告辞了。”楚流怀对我抱手一揖,骑着骏马潇洒地远去。
看着楚流怀坐在骏马上渐行渐远的绝色背影,我第一次注意到,男人骑在马上是那么帅,尤其是帅得过火的男人更是酷得没天理,害我都花痴地跟着小跑了好几步。
人家骑马,我走路,我当然没人家速度快了,我又不打算使轻功追上去,那样掉面子,多不好。
直到看不到风挽尘,哦不,他不承认他是风挽尘,我应该称他为楚流怀才是,直到他的身影看不见了,我才缓缓回过神,却发现四周不仅我一个人在发花痴。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N名古代女人,有老的,有少的,都对楚流怀纷纷侧目,凡是楚流怀经过之处,皆引起女人驻足观看。
靠死,管你是楚流怀还是风挽尘呢,反正你这么帅,注定是萱萱我的囊中物,这么帅的帅哥,我是不会便宜别的女人的。
朝暮客栈是吧,既然在朝暮客栈能找到你,那我也住那家客栈去,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自古泡仔的真理。
朝暮客栈是麟洲城第一大客栈,我随便问谁都知道这家客栈怎么走。
按着路人给我的方向,我在城中最繁华的地段找到了这家外观豪华,客源甚广的客栈。
大街上人来车往,{当然,这车指的是马车},人流川流不息,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店主们有些忙碌地做生意,有些则热情地吆喝着。
麟洲城哈哈哦热闹撒!
我既然来到了麟洲,对这里的人文地理,自然事先做过一番调查。
这儿的风景名胜,我没啥子兴趣,人嘛,我只喜欢对帅哥,而我,来这儿主要是被一个帅哥的名气慕名而来,那位帅哥名叫任轻风。
听闻任轻风年仅二十四岁,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五年前,皇帝君御邪登基的时候就钦赐任轻风祥龙国第一才子的封号。
任轻风深得皇帝君御邪的器重。可是任轻风却无心于仕途,皇帝不愿意放过如此好的人才,特赐封任轻风为逍遥侯,准任轻风不上早朝,不为常纲所羁绊。
麟洲城属于逍遥侯任轻风的管辖地,换言之,在麟洲城任轻风的官最大。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听说任轻风是个绝世大帅哥啊。
萱萱我玩了皇帝,玩过王爷,就是没‘操’过侯爷,姓任的名气这么大,我总该来尝尝‘鲜’吧?不然岂不是枉费了我自认是枚超级大色女。
我站在朝暮客栈前,仰头看着店门上方那深黄色巨大木匾额上‘朝暮客栈’这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匾,是纯木制的匾,连匾的颜色都是纯天然的木头色泽,匾额上‘朝暮客栈’这四个字就是毛笔字写上去的黑字,匾额材质上好,做工细腻,上面的字体清淡如风,又不失温文尔雅,给人一种浓浓的书卷气息。
朝暮客栈内客流络绎不绝,店小二见我若有所思地站在店门口,一脸客气地走到我面前,“客倌,您住店还是用膳?”
我微微一笑,答非所问,“我敢肯定,在匾额上写这‘朝暮客栈’四个字的人,一定是满腹学识,相貌俊逸的年轻人。”
这下店小二可好奇了,“这位公子,您光看字,就能看出一个人的相貌么?”
“不错,”我轻摇折扇,淡淡解释,“谨慎的人想写一组豪放的字怎么样都放不开。豪放的人想写一组四平八稳的字,就怎么都收不住。不信瞧瞧帐房里的先生,他写的字再潦草都是一个个正儿八经的,因为职业练就了他谨小慎微的性格,也因为有这样的性格他才会去算账目。简简单单一句话,什么样的人,就会写出什么样的字。”
“哇!……哇……”赞叹声不断,我有根有据的说识,让四周不知何时渐渐聚满了人。
其中一名掌柜打扮的中年男子叹服地道,“这位公子真是好学识,听公子一席话,胜读万卷书。在下乃朝暮客栈的管事,实不相瞒,这间客栈乃是逍遥侯任轻风所开设,此匾额上的字亦是侯爷亲自所提所写,其字含义不止晨朝与夕暮这么简单,客栈至今已开设五年,仍无人解出让侯爷满意的答案,不知可否向公子请教一二。”
“这还不简单。”我先放下豪话,在这么多人面前,我不说出点名堂,不给人笑死才怪。要知道萱萱我超爱面子滴说。
我在脑中迅速找到一首跟朝与暮有关的诗,先借前辈们的诗来蒙混过关吧,我潇洒一笑,朗声吟道: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尤其在朝朝暮暮!
“真是好诗!这位公子才华过人,佩服!佩服!”众人中响起不断的叫好声,雷鸣般的掌声紧随而来。
又是那道灼热的视线,我微微仰起头,毫不意外地在朝暮客栈的二楼看到了楚流怀那张楚楚可人的绝色的脸庞。
他静静地斜倚在窗前,姿势优雅中带着些许的慵懒,他的眸光定定地看着我,他的眼神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仿佛我又见到了那个疼我,怜我的风挽尘,可是,他接下来却给我一个酣淡的笑容。
说实在的,他的笑容很帅气,可是我的心头却一凉,这只是一个友好的,单纯地向我打招呼的微笑,不是曾经 爱我的风挽尘见我时,那种开心的笑。
换言之,楚流怀的笑虽美,却让我感到陌生。
我收回视线,刚要在众人佩服的眼光中踏入朝暮客栈,却硬生生地止住了步伐,因为我听到了一道好听至极的男声。
“好个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是一道清润,温和如玉,给人一种尔雅飘渺的温柔男声。
这清淡柔和的男声不似人喉咙里发出来的,反而像是随着清风徐徐荡来,令人心脾沉醉。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一个身穿一袭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向我走来。
风,不用扬起,男子不快不慢的步伐竟给人一种飘然的感觉,飘然中,又不失沉稳,他的身材很清瘦,却又不让人觉得单薄,反而让人觉得飘飘欲仙的淡然。
他的五官,白皙清俊,一双黑如子夜的漂亮眸子闪着云淡风轻的光芒。
这个男人,完美得不像人,他身上那股淡雅的气质让人光是看着他,就觉得心旷神怡,全身舒畅。
看到他的第一感觉,我以为,我见到了画中仙!
我的心潮,无法抑制地荡起了一圈一圈懒懒的涟漪,见到这样一个如诗如画的男子,我没有流口水,他那如仙般淡雅的气质,竟然让我觉得不敢亵渎他。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男人应该是逍遥侯任轻风。任轻风能得到皇帝君御邪的赞赏,相信绝非池中物。
我完全有自信自己没有猜错。很自然地,我随口吟出了一首泡仔诗:
麟洲逍遥侯,字云任轻风。
鲜肤白如雪,帅颜若桃红。
俊眉含山远,瞳眸韵星辰。
身清衣袂飘,似见画中仙!
这首诗是萱萱我原创的,这回灵感一上来,我就没剽窃人家前辈的诗了,呵呵,看来,我张颖萱还是满有才华滴说。
当然,见到这么个淡若仙人的帅哥,灵感自然就冒出来了。
四周围满了人,很安静,不知道是我的诗震惊了众人,还是这个美得如诗如画般的男子的出现,让众人自惭形秽到了不敢多发一言。我想,应该是后者吧。
这个美得如梦如幻的男人停在离我三步远,唇角缓缓勾起,他唇角那道似有若无的笑容仿若清爽的凉风悄悄向我逼近,让我觉得全身一阵怡然。
他定定望着我,黑玉般的眼眸深邃而又淡然,“张兄怎知在下是任轻风?”
我微微一笑,“我想,整个麟洲城,担当的起‘逍遥侯任轻风’这六个字的,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
他深黑的眸子离闪着温柔的光芒,“张兄谬赞了,逍遥只不过是个封号,轻风不过是个名。”
一字一句,不论是任轻风那清雅温存的嗓音,还是他淡雅绝俗的身姿,给我的感觉都如沐春风般的舒畅,他就像个遥不可及的谪仙,让我连半点对他亵玩的意味都不敢有。
不是我不想‘操’他,而是他身上那股淡然若仙般的气质让我连有了这样的念头都深深觉得惭愧。
刚到麟洲城,不但碰到了疑似我的旧爱风挽尘的帅哥楚流怀,任轻风那若仙般绝雅出尘的气质更让我震撼。
麟洲,我没有来错。
明明,众人依旧在围观,世间,竟仿佛只剩下我跟任轻风两人,他有足够的魅力让我心无旁骛,眼里只有他一人。
简短地整理思绪,我轻柔地开口,“不知任兄怎么知道我姓张?”
任轻风淡淡一笑,“天下才子谁风流?张某。一朝醉卧美人怀。”
“原来我进城作这首诗的时候,任兄在附近,我当时怎么没有看到你?”我莞尔,水灵灵的大眼朝他眨了眨。
他似乎料不到我会有这么调皮的动作,微微一愣,一脸酣淡,“当时,我在城楼之上,故尔,张兄没有看到我。实不相瞒,我是跟着张兄的步子到的朝暮客栈。”
啊?这么说,我对楚流怀流口水的糗模样,他也看到了?
我脸上浮上一丝羞涩,“不知任兄为什么跟着我?难道就因为我作诗的才华么?”
第二卷 麟洲篇 096 两个都有戏
任轻风温柔地勾起唇角,“并非如此,轻风随心,想跟上张兄的步履,就跟着了。”
“原来任兄一切所为都是随心所欲,”我静静地看着任轻风绝色的容颜,“任兄果然是不同凡响。”
管你任轻风是不是个仙人,我张颖萱就是这么一个有爱有欲的俗人,任轻风,总有一天,我要‘收’你入怀,这么好的男人我要是‘干’不到,我死都不会瞑目滴。
任轻风温和地看着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言问道,“张兄是要住店么?”
“是啊。”我爽快地点点头。
任轻风对着店小二吩咐,“张兄的一切食宿全免费,带张兄去楼上最好的厢房。”
“哗……”众人都欣羡地看着我,窃窃私语声不断传来,“在朝暮客栈住普通的厢房,听说一天最少也要一两黄金,这最好的厢房可能不知要花费多少了……食宿全免费,这位张公子可真是幸运……”
围观的N多人都在看我跟任轻风说话,我得拿出点君子风度,“任兄,所谓无功不受禄,在下又岂能吃白食呢?”
“轻风开设朝暮客栈五年来,无人解出朝暮之真正涵义,张兄作出一首诗道来,才情之高,不在话下。”任轻风说着,停了下,他看着我的眼光,闪着无限柔和,“况且,张兄为轻风所作之诗,叹轻风似画中仙,轻风实在不敢当,轻风只能说,能识得张兄,实乃轻风之荣幸,若是更早识得张兄就好了,区区几两银子算什么。”
“现在认识,也不晚,对么?”我淡笑。
“是不晚。”任轻风赞同地轻颔首。
“既然任兄看得起张某。那张某就不客气了。”我表面上虽谦虚了一翻,心里实则得意。
白吃白住谁不想啊,尤其是麟洲城里最好的客栈,吃住一天不知道要花费多少钱,萱萱我就算再有钱,我现在又没赚钱,只花费,坐吃山空,以我花钱的大方,钱要用完也是很快的,他为我省钱,我多高兴都不知道。
任轻风不再多言,洒然地道,“张兄,请……”
在围观的众人又羡又妒的眼光中,我大步走入朝暮客栈。
由店小二热情地带领着,我跟任轻风刚刚上到二楼的楼梯口,一名打扮的年轻男子就对着任轻风道,“参见侯爷!”
任轻风讶异地挑了挑眉,“你是?”
“侯爷不必意外。”那名年轻侍卫恭谨地道,“我家主人想见侯爷与张公子,请您及这位张公子到包房里一叙。侯爷想知道什么,问我家主人即可。”
这侍卫是跟在楚流怀身边的随从,刚刚在入城时,我见过的。
我跟任轻风对望一眼,我轻轻点点头,任轻风随即应道,“好吧,前头带路。”
短短的一句话,再平凡不过的几字,自任轻风嘴里说出来的就是不同。
他温润如风的嗓音总让我感觉道春风的气息萦绕着我,这样一个男人,哪怕跟在他身旁,都是一种享受,我的内心再次坚定了将他‘搞’到手的心意。
我将身后背着的包袱交给店小二后,跟着任轻风一起走进了二楼其中的一间豪华包房。
包房门一打开,包房内的楚流怀见我跟任轻风到来,他自椅子上站起,礼貌地朝我们点点头。
任轻风也客气的轻颔首。
我看着楚流怀那张与风挽尘一模一样的脸,我的心再次忍不住一阵激动,眸眶里需上隐隐的水气。
风挽尘的死,一直是我心中的最痛,因为,是我害死了风挽尘,如果,楚流怀是风挽尘的话,那该多好!
也不一定不是,等我找机会把楚流怀扒个精光光,看看他胸膛上有没有痣就晓得了。
见我一脸激动欧德神情,楚流怀挑起眉头,任轻风眼里盈满关心,“怎么了?张兄又想起那位已故的朋友们了么?”
我定了定心神,想起任轻风曾说过,我进城时,他就在城楼上,我那时错把楚流怀当成风挽尘之事,他肯定也看到了、是以,他知道我现在的想法不为过。
“多谢任兄关心,我没事。”我给了任轻风一道请放心的眼神,尔后对着楚流怀说道,“楚兄,真是抱歉,你长得实在像我已故的一位朋友。”
楚流怀并不介意,“能与张兄的朋友长得像实是巧合。”
我淡笑不语。真的是巧合吗?
楚流怀又对着任轻风拱手一揖,“任侯爷,在下楚流怀,乃皓月国的二皇子,初到贵宝地,本欲前往逍遥侯府拜访,想不到在客栈意外碰到您。”
任轻风微微蹙起了眉宇,“从阁下进城时,任某就猜到阁下身份不低,想不到,阁下竟是皓月国的二殿下。二殿下对任某如此客气,任某实在不敢当。更料想不到初次见面,楚兄就能坦然身份。”
“对啊对啊。”我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你对任轻风任侯爷说出真实身份,应该的,也合情合理。但,你这么高贵的身份让我这个无名小卒知道,你就不怕我巴结你吗?”
楚流怀别具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若张兄真能巴结在下,是在下之福。”楚流怀顿了下,有比了个请的手势,“站着说话不方便,任兄,张兄,先入座吧。”
我与任轻风互看一眼,只要一坐下了,可就要吃饭了啊。
吃就吃吧,反正也该吃午饭了。
我若有所思。
刚才在城门外遇到楚流怀,我以为他只是翔龙国的某位有钱人,我也想不到楚流怀竟然是皓月国的二皇子,这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外。
皓月国我略有所闻。皓月国与翔龙国比邻,同样都是繁荣安泰的大国。
楚流怀的身份对平常百姓而言,可以说是高贵得吓人,但对我这个翔龙国的皇后来说,见怪不怪。
要知道连穿越时空这么离奇的事都发生在了我身上,我还有什么不敢相信的。
皓月国的皇帝是楚流怀他老爸,太子自然是大皇子,楚流怀还够不着皓月国继承人的边。
不过楚流怀如此优秀,有没有可能,皓月国的老皇帝想改立楚流怀为太子,所以搞得楚流怀的哥哥陷害他,然后楚流怀就落难道翔龙国,又因为什么原因落入翔龙国皇帝君御邪手里,以至最后沦落成风满楼的男妓。
当然,这些都是我猜的,真正的答案全都在楚流怀身上。待我与任轻风入座后,楚流怀才坐下,他不卑不亢地道,“任兄,张兄皆是奇人,能得二位赏光共同进膳,是楚某之荣幸。”
我笑问,“皇帝的儿子都这么油腔滑调的吗?”
见我如此直白,任轻风眼底浮上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们三个人落坐的方位是环着圆桌而坐,三人间隔的距离都差不多,每人刚好能平视到另两个。
我看着任轻风眼底那淡然的笑容,他的笑给我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有点像微微的凉风吹皱一池春水。看得我又是一阵失神。
任轻风,你太有魅力了!
任轻风的身上真的有股无形的,吸引人的特质,他靠的不是绝色过人的外表,而是那股浑然天成的淡雅气质。
见我走神,楚流怀不悦地轻咳几声,拉回我的注意力。
我转眼看着楚流怀帅得不能再帅的俊脸,我又想流口水了,汗死,我怎么可以这么花心滴说。
话又说回来,两枚超级帅的大帅哥摆在我眼前,甭提有多养眼,包你看到黄金都没这么兴奋。
见我收回心神,楚流怀淡然解释,“并非楚某油腔滑调,张兄你慧眼识人,第一眼就看出任兄的身份。任兄贵为逍遥侯,又深得翔龙国帝王君御邪的器重,可谓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张兄言谈中却对任兄并无巴结之意,又岂会来巴结在下。”
“哦?”我挑起眉头,“楚兄又怎么知道我是不是故意装清高讨好任侯爷的?”
“从你的眼睛可以看出,张兄淡泊名利,不将强权看在眼里。”楚流怀自信地笑笑,“当张兄得知楚某是皓月国的二皇子时,眼中除了一闪而逝的意外,并无其它复杂情绪。”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清楚,这个楚流怀心思细腻,观察入微,这一点,跟我的风挽尘好象。
萱萱我不是淡泊名利,而是作为一个女人,我爬到皇后的位置,已经走上了最巅峰。
权势对我再吸引,亦不如自由重要,不管在哪,只要有帅哥泡,我就开心。
现在证明,出了皇帝那座牢笼,换了个新环境玩玩,这决定是对的。不然又怎么会认识任轻风这么别具一格的优秀男人呢。
我没有向楚流怀多解释什么,只是唇边带着一朵微微的笑容,这笑容,让楚流怀跟任轻风看得有些闪了神。
任轻风回过神,淡淡地道,“楚兄说得对,张兄确实是位奇人。能让任某心折的人不多,张兄是第二个。”
我很自然地问,“那第一个是谁?”
看楚流怀也是一脸好奇的表情,想必姓楚的也想知道能让逍遥侯任轻风心折的另一人是哪位老大。
任轻风眼里闪过一丝钦佩,“他是当今皇帝——君御邪。”
我脸色一僵,呃……那不是我老公么?
姓任的好样滴,先是佩服公的,现在又来佩服母的。
汗,说错了,是先是佩服我老公,现在又来佩服我。
君御邪是皇帝,我是皇后,不是我老公是谁?虽说萱萱我诈死了,我这个皇后,君御邪可没废啊,反倒是君御邪为了我废除了后宫,想到君御邪,我的眼神浮上一抹黯然。
“张兄,怎么了?”
“张兄,有心事?”
楚流怀与任轻风同时忧心地看着我。见两人如此有关心我的默契,我的内心一阵舒服,被两枚大帅哥同时关心,心里就是爽啊。
不过,楚与任两位帅哥似乎觉得对我过于关心,他们脸上同时浮上一丝轻涩。
我洒然一笑,“没事。不知楚兄从皓月国赶到祥龙国的麟洲城来,所为何事?”
“我皓月国的食盐短缺,祥龙国产盐量颇丰,尤其麟洲城产盐量最盛。在下想用白银向祥龙国买入质量优等的官盐,在下调查过,麟洲城多产的食盐够供给我皓月国之需。若任侯爷肯与我皓月国签下长期买卖的信约,不但可以解决我皓月国百姓用盐的燃眉之急,更能解决麟洲城过剩的盐产量,促进百姓收入,不知任侯爷意下如何?”楚流怀转眼看向任轻风。
任轻风一脸淡然,“只不过是一桩买卖的事,想不到竟能让二皇子不远千里而来。”
楚流怀一脸的认真,“或许对任侯爷来说,是桩小事,可是对我皓月国的百姓来说,却是件解决民生食盐的大事。”
任轻风赞同地微颔首,“楚兄忧国忧民,真是皓月国百姓之福。楚兄所提,对两国都有好处的事,任某又岂能不卖楚兄这个面子。”
在谈话间,店小二已将一桌丰盛的美味佳肴上齐,店小二上完菜后,又关上包厢门,退到了门外,随时等候吩咐。
“好了,任兄,楚兄,边说边吃吧。”我拿起筷子,反客为主,开始对着满桌美食大垛快宜。
楚流怀客套地道,“张兄请用膳……任兄请……”
任轻风回以微笑,我则翻个白眼,古人真他妈麻烦,不用你说请,我自己都开始吃了。
你们谈国家大事,我这个小人物不吃饭,能干啥。
楚流怀禁自倒杯酒,一饮而尽,其气度潇洒,颇有皇家风范。
不过任轻风斟酒的姿势却相当吸引我,他不缓不慢的执起酒壶,斟满一杯,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却让我感觉一股春风吹入心田,漾起阵阵甜意。
任轻风,他身上那股温润如风的气蕴让我光是看着他,都一阵心神舒畅。
眼前美食满桌,可我一起在皇宫时吃多了,吃腻了,引不起我太大的兴趣。
我随意吃了扒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碗筷。要知道美食再好吃,亦不如我眼前的两位超级大帅哥‘美味’啊。
当然,美食的吃法跟帅哥的‘吃’法,是很讲究滴,完全不相同。
想想,萱萱我多悲哀,这任轻风我刚认得,一时‘搞’不上手,是情有可原,可这楚流怀,他明明就是我的风挽尘。
这姓楚的居然不认得我,真是气死我了。不然,我早就拉着楚大帅哥进房间里头‘狂操’去了,哪里还有那闲工夫浪费时间在这里吃饭。
两位超级大帅哥坐在对面,能看不能‘玩’,真是郁闷死我。
见我一脸不快,楚流怀再次关心地问,“张兄,见你时常黯然,到底何事不开心?”
我想‘操’你,操不到,郁闷得慌,不行吗?我依旧一副苦瓜脸,不说话。
“张兄若是有心事,不妨说出来,看看轻风能不能为你解决?”任轻风深如黑玉的眼眸中盈上关心。
“你一定能为我解决的。”萱萱我从汴京城赶了十八天的路到麟洲,这十八天来,我都没搞过男人,你给我搞下就成了。我淡笑,“小弟我初到麟洲,对这儿人生地不熟,不知任兄可否尽尽地主之宜?”
“这个自然。”任轻风一脸随和,“一会用过膳后,轻风带远道而来的张兄与楚兄在麟洲城内四处逛逛,不知两位兄台意下如何?”
楚流怀说道,“那就劳烦任兄了。”
咦嘻嘻嘻嘻……两位超级大帅哥陪我逛街,不知要迷死多少美女滴说!回头率要增加成百分之两千。哈哈。
光是想想众人那艳羡的目光,我的心头就痒痒的,现在才发现我张颖萱是颗坏得十足的虚荣胚子。
我一时得意,忘形地说起了英语,“no problem!”
任轻风与楚流怀同时一愣,不解地对望一眼,楚流怀问道,“张兄说的可是‘拔不拔萝卜了’?”
汗死,瞧瞧一句好好的没问题,居然给楚流怀这只帅古董翻译成了拔萝卜?
我给了他个‘你白痴’的眼神,“楚兄干嘛不说成吃萝卜?”
楚流怀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这个……”
“轻风自认见多识广,却听不出张兄所说的是哪国语言,还请张兄指教。”任轻风漆黑的眼眸淡淡地望着我。
任轻风的眼睛很漂亮,就像极品的黑玉石,好看又闪着柔和的光泽,噢,心,砰!砰!砰!直跳,当然,这颗跳来跳去的心,是我的。
我很好心地指教他们,“我张颖……噢不,我是说,我张轩是个乡下人,说的是土凹凹沟里的农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