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4)
,对不起??????” 史名花低低地饮泣起来,“奴家怕你不要我??????奴家不是故意的??????”
看着美人垂泪,又想到她嫁给了我这个假女人,在古代这种思想老套的地方,她的名节必然受损,想到她会因为我受到伤害,我的心就软了下来。
我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名花,你还是自称妾身吧,称奴家多难听。乖,娘子,告诉为夫的,你对我下的究竟是什么药?怎么才能解?”
史名花抽泣着说道,“相公,奴家???????妾身对你下的是醉春散,只要相公与妾身恩爱一次即解,对身体无害的。”
我一听,急上心头,“女人中了醉春散会怎么样?你中了吗?”
“相公真关心妾身。” 史名花一阵感动,又开始哭了。
晕,我关心的是我自己好吧,我是女人啊,我焦急地道,“你倒是说啊?”
“相公,奴家没中醉春散,此春药,女人中了会比男人更加饥渴难耐,不被男人整整爱上一宿,毒无法根除,太过淫肆,妾身不敢尝试??????” 史名花停了下,羞涩地望着我,“相公放心,男人中了此春药,只需跟女人欢爱一次即可解??????”
“你是在刚刚的交杯酒里下的药吧?你不是也喝了酒,怎么就只有我中毒了?”我脸色异常的难看。
“妾身是在倒好酒后,趁你不小注意下的药,所以,妾身没中毒。” 史名花歉疚地看着我,“相公,真的对不起,妾身只是太怕失去你??????”
“先别说这个???????”我强忍着体内欲望的骚动,“我问你,这毒要是解不了,会怎么样?”
“只要难受个十天十夜就没事了。” 史名花含情默默地看着我,“相公放心,妾身不会让相公你难受的???????”
她话音刚落,我一掌将她劈晕,接住她软倒的身体,我将她放在大床上安睡。
靠!难受个十天十夜,会死人的耶!萱萱我最讨厌痛苦了。
如果我真的是男人,她对我使这种阴招,我一定会生气的!就算我是个女人我都忍不住怒火中烧,不为别的,你让我深更半夜上哪去找帅哥解毒啊?
奇迹般地,我虽然生史名花的气,却不讨厌她,我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免得她着凉,尔后,我出门将房门关好,去找男人解毒。
回头再找史名花算账!
我的脑海里首先就冒出了任轻风那张绝色的面孔,我的全身好烫,温度还在持续升高中,我好想要男人,该死的史名花!
我低咒一声,走在庭院中的幽径上,夜里的凉风一阵阵吹,我身上炙热的欲火稍稍缓解了些。
四周万籁俱静,看来连下人们都沉睡了,不知道任轻风
睡在哪个房间?我好想跑去强奸他!
在我迷离无措之际,一声熟悉的嗓音在我身后响起,“三弟!”
我兴奋地转过身,“大哥,你还没睡?”来得正好。
楚沐怀有些诧异地望着我。“我在想些问题,睡不着,三弟不是该在洞房里么?怎么会在这?”
“好了,废话少说!”我急切地看着他,“大哥,我有急事找你帮忙!”
“你的房间在哪?”
“呃??????”楚沐怀一愣,貌似想不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
“快带我去你房间,我有急事必须在你房里说!”我着急地催促着。
“好吧,我带你去。” 楚沐怀眼里闪着不解,仍是转身带路。
或许,夜色太黑,他没有发现我的异样。
我跟他东转西绕,终于到了他的房间,刚进房门,我立即关门,落上门拴。
“三弟,何事,可以说了??????” 楚沐怀刚刚战法亮桌上的蜡烛,微一抬首,他愣住了。
我取下头上的发带,任一头乌黑的秀发倾泻下来,长发及腰,发丝柔顺亮丽,充分地展现出了属于女性的柔美。
“三弟??????你???????” 楚沐怀眼中闪着欣喜,貌似他很高兴我是个女人。
“大哥,别叫我三弟,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我嘴角扯开一抹苦笑,“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三弟,不,该说是三妹才对,” 楚沐怀大步走到我跟前,“三妹,我该记得什么?”
“记得这样!”我点起脚,吻上楚沐怀性感的薄唇,楚沐怀微微闪神,却没有阻止我的动作。
我的玉臂很自然地环住他的颈项,丁香小舌撬开他整齐洁白的牙齿,探索着他的舌头。
很快,楚沐怀便搂住我的纤腰,他动情地回吻着我,他的吻很温柔,让我很熟悉,因为,我已然享受过太多次!
楚沐怀,一定是我的风挽尘!
深 深的缠吻后,我挣开他的怀抱,温柔地望着他,“挽尘,你想我吗?”
“挽尘?”楚沐怀的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他似乎记起了什么,|“好熟悉的感觉??????“
我紧张而又期待地盯着他,“你想起了什么吗?”
楚沐怀细思了下,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颓然的垮下肩膀,“我真的可以确定,你是我的挽尘,那个只爱我,只属于我的男人????????”
“三????????妹,你在说什么 ?” 楚沐怀不解地看着我。
我的体温越来越高,我难过地甩了甩头,楚沐怀见我不对劲,他刚触上我的身体,就皱起了眉头,“刚刚我都感觉你的体温偏高,不太对劲,怎么现在更烫人了???????“
我很直截了当,“我中了春药,需要你的身体。”
楚沐怀没再多说什么,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沿。
102 谁跟在后头
轻轻将我放在床上,楚沐怀温柔地覆身压上我。
欲望已然袭上我水润清澈的眼眸,我很急切地想要他,却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我伸手轻轻抚着楚沐怀白净的俊脸,他的鼻梁挺直,眉毛很浓,眉宇有着属于男人的英气,却又不失女人的柔美,让他整副俊容散发着楚楚可人的气韵,别有一番风情。
楚沐怀这样一个男人,值得我好好疼惜。
细细地感受着指下滑润的感觉,我的手怜惜地一一抚摸过他的眉,眼,鼻。唇,最后 ,我将他一把拉下,吻上倔性感的薄唇。
楚沐怀的气息很急促,如火般的欲望在他漆黑漂亮的眸子里疯狂里燃烧,他如饥似渴地吻着我柔嫩的红唇,仅仅是唇舌相交的碰触交缠,那舒畅相融的快感足以令我跟他深深沉醉。
衣服被一件一件丢出床外,很快的,我与楚沐怀已然全身赤裸。
我看到楚沐怀平坦结实的胸膛上果真有一颗不起眼的小痣,现在铁证如山,楚沐怀与风挽尘一模一样的容颜,一样的身高,连胸前的痣都长得在同一个位置,而且,在他的右腹处,还有一处明显的疤痕,那是刀口痊愈后的伤痕,是前任禁军统领齐剑轲指使丫鬟翠珠杀害风挽尘时留下的刀伤。
楚沐怀真的是我的风挽尘!
我轻轻抚摸着他右腹的刀疤,喉咙里一阵哽咽,“挽尘,你没死,太好了!是我没保护好你??????”
晶莹的泪珠自我的眼眶涔涔流出,我清澈的泪水烫疼了楚沐怀的心。
楚沐怀轻轻吻去我的泪,“轩??????别哭??????不管你有没有保护好我,我都不会怪你,因为,我不要你的保护,该是我保护你才对。”
“你刚叫我什么?莹?“
“你不是告诉我,你叫张轩么?” 楚沐怀的语气很温柔。
这两个字是同音的,让我误解了。我失望地垂下眼睑,楚沐怀用手肘撑着床,让他压在我身上的力道减轻,他的体贴让我倍觉窝心。
我讶异地直视着压在我身上的他,“真的?”
“真的。”楚沐怀轻颔首,“我有一段记忆怎么也想不起来,每当我想碰别的女人,就是提不起兴致,免强去碰,竟然会觉得有股罪恶感自心底降生,让我只得作罢,在城门口第一次见你时,让你来找我,说我欣赏你的才华,固然不假,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你给我一种太熟悉的感觉,尽管我当时以为你是男儿身,可我莫名地想再见到你。我到现在才明白,我只碰你!”
“挽尘???????你果真只属于我??????”我异常的感动,眼里泛起了淡淡的水气。
“傻瓜,不光只是我属于你,你也属于我。” 楚沐怀的吻疼惜地落在我的脸上,唇上???????
我细看着楚沐怀,他的身材修长精瘦,皮肤白皙有光泽,引诱着我品尝,我饥地吞了吞口水,红唇在他白洁的肌肤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吻。
“呼???????“楚沐怀舒服地叹息着,他眼里的欲火迅速燃烧。
我的身材玲珑有致,窈窕娇嫩,雪白的肌肤白里蕴红,楚沐怀爱不释手地在我身上各处游移着。
“嗯??????“我越来越想要他,难耐地娇吟着。
我现在是被他压在身下的,我微抬起首,轻轻在他唇边印下一吻,“挽尘???????我好难受,体内像有把火在烧,快爱我??????”
“好,只是你别叫我挽尘,叫我怀,好么?” 楚沐怀温柔地要求,“虽然我不讨厌你叫我挽尘,可我更喜欢你叫我怀。”
“嗯。”我乖乖地点点头,不停地在他身下扭动着娇躯,“怀,爱我??????”
“天啊,三妹,你别动!” 楚沐怀眉头轻凝,“你这样,我会直接要了你!”
“快,我就是让你直接要我!”我的小手悠然握住楚沐怀腿间巨大的男性象征,“怀,你好大好硬??????”
楚沐怀倒抽一口气,“三妹,我要疯了!让我先好好吻你?????”
“不要叫我三妹,叫我萱萱,萱草的萱??????”我的双腿分得很开,夹上他的腰身,“沐怀,我好难受,一会再吻我,我现在要你!”
“那好吧??????只是直接的欢爱,要委屈你了??????萱萱??????” 楚沐怀额上沁出薄薄的细汗,他白皙的大手来到我的腿缝处,轻轻抚摸着我柔嫩的花瓣,“萱萱,你好湿了??????”
他让我白皙修长的玉腿分得更开,他再移开手掌,换以他腿间巨大坚硬的男根对准我的幽径口,那即将拥有的感觉让我全身轻颤。
他的全身僵直紧绷,看得出,他亦很紧张。
倏然,他结实的腰身猛地一个力挺,他硕大的昂扬深深插入我紧小的幽径内,??????
醉春散的作用,我的下面流了好多的爱液,让他巨大的男仔根很顺利地彻底将我插穿了!
“啊!”被填满的感觉让我舒服地娇喘出声。
他顶到到了我的尽头,我的幽径天生就又小又窄,我无法包容全他,楚沐怀再次猛然一挺,终将我被逼上了绝径,温热温滑的幽径将他巨大的男根尽数包容。
“怀??????你太大太长了?????我有点痛??????”我从汴京跟穆佐扬分别后,到现在有十八天没爱爱过了,一时插得太深,我不太适应,难受地凝起眉。
“萱,你太小太紧了?????” 楚沐怀眉头紧戚,身体紧绷,体贴地等待着我适应他。
他的体贴让我深深感动,他不像君御邪,君御邪就算插死我,也不会停下来,挽尘,不,是沐怀真的很在乎我。
汗水自他白皙结实的男性裸体上一滴滴滑落至我身上,我的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头,感受着体内他巨大的男根将我插满的幸福感觉,我的内心流入一股暖流。
春药的作用让我的体温上升,我全身的肌肤被爱欲折磨得白里透红,更添了迷人的风韵。
我估计连我的幽径内的温度都比平常高,不然,楚沐怀又怎么会忍得如此辛苦。
“嗯??????”我柔媚地低吟出声,雪嫩赤裸的娇躯轻轻扭动。
知道我的举动是适应了他的巨大,楚沐怀开始缓缓在我体内律动起来,我半眯着明润的水眸,享受地娇呼着,“啊??????沐怀???????嗯???????啊??????怀???????”
“噢??????萱萱??????我好舒服????????里面好小,好温暖???????”
楚沐怀的律动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他巨大坚硬的男根插得我紧窒湿滑的幽径滋滋作响,那狂野的力道,每一下都将我顶穿,我饱满丰盈的酥胸随着他每一下深猛的抽插不停晃动??????
激烈的欢爱正在进行着,我难耐地浪叫,楚沐怀低低的粗,喘淫靡的气息弥漫了整个房间。
楚沐怀的男根过于巨大,我无尽地包容着他,他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在我温暖的体内狂猛地不断抽送???????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他更猛的在我身上驰骋数下,终于,他将灸热的种子深深释放在我体内。
无比欢快的享受过后,楚沐怀颓然地趴在我身上,浓浊地粗,喘着。
他还没有退出我的身体,我们爱爱的过程没有换过姿势,我光是躺着让他操,叉开腿过久,我都觉得好累,楚沐怀却在我身上奋战了这么久,现在才趴下。
真他妈猛男一枚啊!
貌似萱萱我性福不浅,在古代惹上的全部都是猛男,呜呜呜??????
不知道任轻风在床上猛么?任轻风的身体是什么样的?想到任轻风那如沐浴春风般的感觉,我的心就一阵舒坦颤然。
轻风??????
汗!楚沐怀还压在我身上,我怎么会想到任轻风呢?太不仗义了!我免强自己收回心神。
貌似楚沐怀也发现了我在神游太虚,他撑起身子,深情地盯着我,“萱萱,你在想什么?”
我温柔地骗他,“我要想你啊。”
“刚才,我的努力够不够?” 楚沐怀拐着弯问我满不满意他的床上功夫。
虽说我想了下任轻风,那也是在跟楚沐怀爱爱完了后才想的,爱爱的过程中,我可是完全拜倒在了楚沐怀勇猛迷人的魅力下。
我羞涩地点点头,轻轻在他耳旁呵着气,“人家都被你爱得动不了,你说我满不满意?”
听到我的答复,楚沐怀居然不好意思地红了俊脸,他微微透着红晕帅脸更帅了,我忍不住紧紧抱了下他。
感受到我的浓浓爱意,楚沐怀的神情异常地满足,他知道,我爱他。
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处深深地嗅着我的体香,他温热的鼻息轻轻喷洒在我的肌肤上,弄得我又痒又舒服。
过了一会,我微微推了人、推在我身上一动不动的他,“怀??????你起来,你太重了。”
他紧紧地搂着我,性感的薄唇在我耳畔轻轻磨蹭,“可是,压着你赤裸的娇躯,深深留在你体内好舒服,我不舍不得离开??????再一下下,再留在你身体里一下下就好??????”
瞧瞧,楚沐怀这个二十五岁的大帅哥居然向我撒娇?
幸福的感觉洋溢着我的心田,我抚了下他浓浓的眉毛,“好,随你爱留在我身体里多久,就多久。”
“萱??????”他有些感动,静静压着克,他胯骨微动,让他的男根与我的幽径结合得更深,过了没两分钟,他就一个翻身,男根也从我的体内撤出,他睡在了我的身旁。
他的撤离让我的体内一阵空虚,虽然他压着我会很重,可我舍不得他离开。
我侧过身看着他,“怀,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失去了记忆,你碰我之前,碰过别的女人吗?”
“没有。”楚沐怀摇了摇头,“我只碰过你一个人。本来我的生命中并无女人的存在,经过那段我想不起来的事后,我竟然每天晚上都会梦到跟一个女人在一个石洞内欢爱的场面,可惜,我在梦中看不到她的脸,原来 ,梦中的她,是你。”
我淡笑,“那不是梦,那是真的,你失忆时住过一个地方叫帅草园,帅草园里有一处假山,在假山中间的山洞里,我们确实曾激烈的欢爱过。只是,我不明白,你堂堂皓月国的二殿下,之前怎么会没碰过女人?”
楚沐怀定定地看着我,一脸的挣扎的表情,没有说话。
我看着楚沐怀有些僵硬的表情,好奇地催促着,“你快说呀。我想知道呢。”
“你真要知道?”
“是的。”
楚沐怀痛苦地闭上眼睛,尔后温柔地望着我,“萱,其实,我小时候一直身虚体弱,十四岁的时候又害了一场大病。病好后,有太医诊断出,我的男性能力彻底失去了,除非是奇迹,不然,我将无能一生,当时,为我诊断的有十名太医,答案一致,为了守住我无能的秘密,十名为我诊治的太医全被父皇下令斩杀了。”
原来你因为无能而自卑,我理解地点点头,“怪不得,你的眉宇间总有一股淡淡的忧愁,你的这份从内心散发的愁绪,为你增添了一股楚楚可怜的风韵。”
“萱,你真傻,一个男子,怎能用楚楚可怜来形容?” 楚沐怀宠溺地摸了摸我的俏鼻,“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更不要别人的怜悯。”
“呵呵,我只想好好疼你。”我轻笑着。
楚沐怀低低叹息一声,“只是,我想不到,我失忆后,竟然与你顺利地结合了,难怪尽管我到现在都想不起失忆时的事,却老是梦到与你恩爱,原来那是真的,可是,我碰别的女人还是没感动,换言之,我只对你有性趣。或许,我这一生,注定只能碰你。”
这最后一句话,我喜欢,我握紧他的手,“你失忆时,何止顺利与我结合?你简直是个猛男中的猛男???????”
“能好好爱萱萱就好。萱,你知道吗?我以前真的承受了好多压力??????????尽管没人知道我无能,可是我的内心,却没有一天开心过,贵为皓月国的二殿下,又如何。” 楚沐怀顿了顿,继续道,“你知道吗?父皇怕我皓月国江山后继无人,才立了大哥做太子。”
“所以,你的内心极其自卑,就一个人悄悄出走,跑到了祥龙国,然后就碰到了祥龙国的皇帝君御邪。”我接下他的话。
“是的。萱萱,真聪明。” 楚沐怀给了我一个赞赏的眼光,又道,“到了祥龙国后,我遇上一群杀人劫财的强盗,我的武功虽然称不上顶尖,却也算得上高手,与强盗的对峙交手过后,本应是我处上风,强盗却使阴的,下毒残害我,在我将死于强盗的刀下之际,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救了我,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只说,他救了我,我的命,便是他的。”
我淡问,“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外表绝色,武功高强,对么?”
楚沐怀点了点头,讶异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知道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是谁。”我肯定地道,“他是当时的祁王,实则是真正的身份是皇帝,他被真正的祁王用计调换了身份。”
“萱萱,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楚沐怀更诧异了。
“先不说这个了,我也是偶然知道的,说来话长,这也不是什么重点,等你那天想起来失忆时发生了什么事,你就明白了。”至于现在,我并不想告诉你,曾经,你是名满天下的鸭院风满楼里的男娼。
对于一个皇子来说,我相信,你曾经做过男妓,会让你心里多一道屈辱,多一分不开心,既然你想不起来,我又何必告诉你。
我心疼地望着楚沐怀绝色的俊脸,“再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让我写一张卖身契约,他既然救了我,我便欠他一条命,我就写下了卖身之契。” 楚沐怀自嘲地笑了笑,“更具体的来说,那个男人虽然坐着轮椅,却绝非等闲之辈,我当时中了强盗下的毒,若不答应写下卖身契,那个男人就直接杀了我,虽然我当时在男人方面无能,但好死不如赖活,所以,我就把自己卖了,我只想使个权宜之计,等我中的毒解了之后,就把卖身契约偷回来,萱,我这么做,你会看不起我么?”
“不会,你的做法是正确的。如果换成是我,我的做法也会跟你相同。”
“只是想不到,我一签下卖身契约,就被迫服下了一包不知道是什么药的粉未,中间,我就遗失了一段记忆长达半年之久,当我再有记忆醒过来之时,我是躺在一副棺材里的,周围并没有人,那是座很美的园子,叫帅草园。当时,我的腹间受了很重的伤,是以,我先行离去治伤要紧,当我伤好后,再次悄悄回到帅草园时,发现里头除了几个下人,也并无异样,加之,我在皓月国的属下正好找到我,是以,我跟着他们回国了。” 楚沐怀深深地望着我的眼帘,“萱萱你能说出帅草园,就证明在我想不起来的那段记忆中,有你。”
“是啊,只可异,你依然忘了我。”我的眸光有些黯然。
“萱,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想起来的。” 楚沐怀安慰道。
“还是不要吧。”想起来你曾做过男妓,不是什么好事。
“为什么?”楚沐怀挑起眉头。
我找了个很实用的理由,“我不希望你勉强自己。”
“萱???????” 楚沐怀动容地握住我的手,“当时,我伤得好重,幸亏我没死,不然,我就见不到你了。”
我突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君???????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给你服的是能忘掉之前记忆的药,你在帅草园的棺材中醒来时,不止被捅过一刀,当时亦中了毒,伤势过重,造成了假死现象,然后,两种毒在你体内互克,最终以毒攻毒,你才幸免于难,那个坐着轮椅的男人给你服的毒解了,你自然记起了以前的事,同时又忘了中毒之后的事,这现象很正常,是以,到现在你的生活轨道正常了,却遗失了中毒那半年的记忆。”
皇帝君御邪的作风邪肆诡异,虽然他现在夺回了皇帝的身份,又解了体内的蛊毒,但君御邪救楚沐怀的时候,他当时要忍着被行云阴下台的屈辱,又要忍受体内的蛊毒邪肆,所以,他的内心有点偏激,性格也有点变态。
他清楚,楚沐怀的身份是皓月国的二皇子,所以,他让楚沐怀到风满楼当男妓,为楚沐怀取了艺名叫风挽尘,让风挽尘在风满楼当鸭子。
这是给一个男人,给一个至高无上的皇子最大的羞辱,君御邪这么做的目的只是要别人跟他一样痛苦。
所以风挽尘失忆了,清醒过来后,什么都记不起来,风满楼的管事凤娘手里却有楚沐怀的亲笔卖身契约。自然,失忆的风挽尘只好在风满楼卖了。
结果,风挽尘却凭着自身的琴棋诗画样样精通的过人才华,只卖艺不卖身,只是当时风挽尘因为之前记忆中的愁也好,想不起来的无助也好,让我觉得风挽尘特别的楚楚动人。
想想,当时君御邪的处境也是很可怜可悲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立场,我不想置评什么。
纵然,我对楚沐怀有情,我对君御邪仍旧有意。这两个男人,我不愿意伤害其中的任何一个。
君御邪曾经深深地伤害了我,可是,现在,倔不是为了我废除了后宫么?罢了,我只想过过自由自在泡仔的日子,不愿再卷入宫廷是非。
我张颖萱自以为是一个极品色女,我只想要我想得到的男人。
而现在,能勾起我内心浓浓的征服欲的男人,是任轻风那个如诗如画般优雅淡然的男子。
楚沐怀的大手在我面前挥了挥,“萱萱,你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没什么。”
“告诉我,我失忆的这半年来,发生了什么事?” 楚沐怀期待地看着我。
你在祥龙国的首都汴京城里当鸭子啊,还是最贵最有名的鸭昵。我想君御邪为了让你的属下找不到你,更深废了一番功夫的。
我淡淡道,“你一直跟我在一起,我们住在帅草园里恩恩爱爱。”沐怀,善意的谎言,只为不伤害你。
“单单只是这样吗?” 楚沐怀似乎不太相信,“那么,后来我回了次帅草园,怎么没有看到你?”
“我以为你的尸体失踪了,我去找你的尸体了。你都不知道,你的逝去,你的尸体突然不见,害得我眼睛都快哭瞎了。”这可都是真的,不过后头这句,可就是假的了。我入木三分,悲惨兮兮地道,“若不是为了找回你的尸体,我早就随你而去了??????”
“萱萱!”楚沐怀感动地用力抱着我,“我的王妃,非你莫属!”
呃??????祥龙国的皇后我都撂挑子了,更深会在乎区区一个王妃?
虽然皓月国与祥龙国一样是泱泱大国,可有了老公再要泡仔就不方便了,还是自由自在,东找一个情人,西勾一个奸夫的好。
“这事,再说吧。”我虚应着,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怀,我体内的春药要彻底欢爱一宿才能解,我现在又想要了??????”
“那还等什么!” 楚沐怀翻个身压上我。
“起来,”我稍稍挣开他,“出了一身汗,我身上好粘,我要先去洗个澡。”
“萱,今晚你去与史名花洞房后,我独自一人去外边散步,发现城外不远处有条河,我们去么?” 楚沐怀眼里闪着坏坏的光芒。
“当然去!”现在大约凌晨两三点,外头还有月光,在月光下的小河里与绝世美男爱爱,想想都够浪漫了,我的嘴角不知不觉流下一长窜口水。
楚沐怀宠溺地为我擦去嘴角的口水,他动手为我穿上衣服,再自己整好衣装,将我一把打横抱起。
我的玉臂圈着楚沐怀的颈项,小脑袋靠在楚沐怀的胸前,他是第一个帮我穿衣服的男人,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我觉得好幸福。
楚沐怀的外表跃然是个楚楚可人的帅哥,却不失男人的气魄,他失去了曾经与我的记忆,却能梦到跟我爱爱的场面,证明,曾经的他很爱我,很在乎我。
不知道,现在没了以前的记忆的他,还爱我吗?至少,他很疼我。
虽然我也会轻功,可是被帅哥抱着就是舒服,楚沐怀抱着我,小心翼翼地避开史府守夜的下人,轻功一展,向城外不远处的小河飞去。
我楚沐怀没有注意的是,在楚沐怀刚刚抱着我飞离史府,一道绝色清俊的身影亦悄悄跟在了后面。
103.任轻风的吻
凉爽的清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楚沐怀抱着我施展绝佳的轻功飞驰在枝头,没多久,他抱着我停在一条清澈的小河边。
他将我轻轻放下地,看着眼前碧波荡漾,水质清清的河水,我的心一阵雀跃。
皎洁的月光浸洒在河面上,河水微微反着银光,如果我裸身入河,必定被人误认为是一名月下的精灵仙子。
心动不如行动,我刚想宽衣解带,跟楚沐怀进河里大战三五回合,却倏然发现,周遭多了一股淡淡的哀伤气氛,是谁?
我停下解衣的动作,楚沐怀亦是身子一僵,朝四周观望,四周万簌寂静,什么都没有。
我附唇凑到楚沐怀耳边,低声说道,“你也发现了?”
楚沐怀微微点个头。
我与楚沐怀两人都没有出声,河畔清风在吹拂,河水在静静流淌。
一切显得那么安静,那么正常,我与楚沐怀就是清楚,有个男人跟着我们,他是……任清风。
以楚沐怀称得上高手之流的武功,都没有发现任清风的藏身地点,我就更不可能发现了,可想而知,任清风的武功是何等的深不可测!
知道任清风跟着我们,我与楚沐怀二人用的是心去体会,有时候,眼睛看不到的,心却可以感受到。
我微微仰首,闭上眼睛,细细体会着那股清淡尔雅的感觉,能给人这种感觉的男人,只有任清风。
我此刻穿着男装,头发却是披散着的,清风吹拂着我的一袭及腰青丝,我的长发随风飘扬,那份女性的清柔绝美,让楚沐怀看呆了。
月光照着我白皙绝色的脸庞,我此刻的美,让楚沐怀的心深深沉醉,周遭那股清淡尔雅的气息亦是飘摇絮乱。
任清风也心动了!
察觉到这一点,我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我就是要迷死身旁的楚沐怀,我就是要醉死暗处的任清风!
倏然,一股爱液自我下体缓缓流出,我忍住即将出口的呻吟。
醉春散的药效还未过,虽然刚才在史府的厢房我与楚沐怀激烈地搞了一次,但这是远远不够的,起码还要再搞两次才能够彻底解除药效。
本来,我打算在这河里与楚沐怀大战几个回合,可是想不到任清风却悄悄跟在后面,我不可能与楚沐怀爱爱,让藏身暗处的任清风观看。
这样,我怕任清风的心会碎。
我抬起手腕,云袖遮颜,挡住楚沐怀的视线,迅速服下御医穆佐扬给我的迷药解药,我再服下迷药粉,只要我不吞唾沫 ,任何人沾到我的现在的口水,就会陷入昏迷。
我不愿意忍受春药的折磨,更不想让暗处的任清风心碎,只好委屈楚沐怀了。
我蹲坐在地上,扯了扯楚沐怀的袖子,楚沐怀很自然地坐到我旁边。
“萱……二弟在附近……”他刚想说话,我一把将他扑倒到地上,一个翻身,压住了他修长结实的身躯。
“嘘!别说话……”我的食指轻轻点在楚沐怀的唇上,他乖乖地不再开口说话,只是愣愣地盯着我娇艳欲滴的红唇。
很快,他饥渴地吞了吞口水,顾不得暗处还有任清风旁观,躺在我身下的楚沐怀勾住我的颈项,将我压向他,他的唇顺利地吻上我柔嫩的红唇。
我的丁香小舌与楚沐怀灵活的舌头深深交缠着,楚沐怀的舌头自然沾到了我的唾沫,很自然地,随和他吞咽口水的举动,楚沐怀中了我的迷药,而事先服过解药的我自然没事。
缠吻还在继续,可我感觉得出,楚沐怀的头已经开始沉重,他终是颓然地躺在地上,手也放开我的颈项,或许他还搞不清怎么回事,就陷入了昏迷。
我悠然站起身,看着平静的河面,河面约有三十米来宽,我凝运真气,轻功一展飞跃到河中央。
衣不沾水,身轻如燕,看我‘踏浪如何水上飘’!
在平静的河面上,我玉手宛转,云袖生风,纤细的柳腰款款扭动,莲花纤指透出一个个动人的绝美姿态。
迎着朗朗月光,我以绝佳的轻功飞跃在碧绿宽广的河面上翩翩其舞,换言之,绝色美人在优美的河面上起舞轻影,此情此景,岂止是一个美字了得!
感觉到暗处的那道淡然视线异常沉醉于我的绝美舞姿,我嫣然一笑,从袖中抛洒出一道长长的白绫,我的杨柳细腰柔软地向后微仰,将手中的白绫分成两条,我软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扬起,技巧性地向后不断摆动。
我两手中的白绫不断呈两个圆形挥转自如,伴着我变化多端的扭动舞姿,整副场景,恐怕天上的琼林仙子也无法与我媲美分毫!
那股淡雅的气息越来越絮乱,甚至带着微微的灼热感,暗处的男人已然被我搅乱了一池春水!
够了!
我美目一转,又平静的河面飞舞得更高,这样才方便暗处的人英雄救美。
倏然,我眉头微皱,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直直朝河面掉落……
我掉落的姿势非常的美,我的身体由于向下降落,衣摆向上飘起,我真的就像个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子。
虽然我掉落的速度很快,可是几乎在我出现异常之时,有道白色的身影比我更快,在我的身体还未碰到水面之前,那道白色的身影飞至水面上空接住了我的娇躯。
“轻风……”我在他怀中喃喃低语。
微微地勾起唇角,月光下,河面上,他的笑容,美得如梦似幻。
我迷醉地看着他,“任轻风,你真的像风般淡然,我好怕抓不住你。”
“三……妹……”任轻风温柔地看着我,毫无预警地,他低首,吻住了我的唇瓣。
任轻风吻我!
我几乎呆掉了,我以为任轻风会给我一个深吻,可是他没有,他只是给了我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他的唇碰到我的唇瓣的一刹那,不是触电般的那种感觉,只是一丝清柔雅韵的气息萦绕着我,让我的心,深深的动容!
他的唇,有点凉,清淡如水,让我好舍不得他的离开,真希望他能深深地吻我,不知道,那样,会是种什么感觉。
我傻傻地看着任轻封美如诗画般的脸庞,我真想狠狠地吻他,可是我不敢,我怕亵渎了他的美好!
要知道,践踏一朵绝世白莲,践踏诗画般的神人,那会让人感到罪恶,我莫名地不敢碰他。
在河面上短暂的停顿,任轻风抱着我飞向河岸,我轻舞时的白绫落在他肩上,让我觉得刚刚在月下起舞的是他,而非我。
画中人月下起舞,不是更适合么?
我不要飞向岸边,不知道任轻风变成了只落汤鸡,会是何种惨样?|
这样一想,我马上就实施行动,我的纤纤玉手蓦然对着任轻风的胯下一抓……
呃……任轻风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他有鸟鸟的!
任轻风身体一僵,淡然如水的俊颜上闪过一丝难得的错愕,这种表情才像人嘛!
果然,任轻风如我所料,被我这突然一招抓‘鸟’功,他忘了用轻功,结果,‘扑通’一声,他抱着我直直落入水里。
在水里,任轻风没有放开我,这让我感觉,不管是何种情况,任轻风都不会放开我。
他抱着我腰的大手缓缓收紧,倏然,他凝聚真气,一个飞天上冲,任轻风抱着我从河里猛然冲出水面,水花溅得老高,那场景,绝世帅哥抱着超级美女从水底一冲而出,直飞到离水面几米高,真的是又美又富含浪漫的诗意。
任轻风抱着我从河中央的水面一直飞到岸边,他才轻轻地将我放落下地。
任轻风的俊颜惨白,低低的咳声自他嘴里不断逸出……
看着他惨白的脸色,我突然觉得自己闯祸了,“轻风,你怎么了?”
任轻风朝我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他手掌运上真气,对着自身腹间一按,一汪清水自他唇间缓缓溢出。
他刚刚被河水呛着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连呛着水了,吐水的动作都是那么的幽雅!
任轻风执起衣袖擦擦唇角,“三妹,我不会游泳。”
“啊?我一时没想到这一点,我的恶作剧让二哥受苦了,对不起!”愧疚浮上我的眼眸。
我会游泳,落水时做好了屏气的准备,我自然没被呛着。
我当时忘了,任轻风毫无防备,哪怕他回游泳也会呛着,更何况,他不会游泳。
“没事。”任轻风伸出手将我额前散落的一丝湿发勾到耳后,他的动作是那么自然,那么温柔。
我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他,他从头到脚湿淋淋的,一身白净的衣服湿嗒嗒粘在身上,勾勒出他清俊精瘦的身形。
他没有一丝属于落汤鸡的狼狈,反而连他衣服上正在潺潺流下地的水珠都仿若带着一股淡雅怡人。
但见他浓黑的俊眉上沾着几滴小水珠,水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让他白净绝色的脸庞看起来更加清逸迷人。
他身上淡然的气质是浑然天成的,与他的衣服无关,纵然他落了水,依旧那么淡雅绝尘。
意识到这一点,我的心颤颤然,这个像神仙般的任轻风,我真的好想要他!
可我这个想法刚冒起,我就甩了甩头,不该,太不太了,这样的男人,世间没有一个女人匹配得起!
我傻气地再次确定,“二哥,我害的你这只悍鸭子呛了水,你真的不怪我?”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任轻风白净的脸上倏然多了抹红晕,貌似他想起我抓了他的鸟鸟了。
他淡然的神情尽是纵容,我认真的问道,“如果,我要了你的命,你也不会怪我?”
“不会。”对我的话没有一丝以外,无声的笑意从任轻风眼中潺潺泄出,幽雅而令人迷醉。
“轻风……”我没叫他二哥,很自然地就叫了他的名字,我动容了,却不敢抱着他,只是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大有点神仙没朝我伸手,我又怎么敢越矩的意味。
“三……妹。”任轻风瞥了眼中了我的迷药,依旧在沉睡的楚沐怀,他的眉头轻蹙,“你的全身湿淋淋的,别着凉了,我带上大哥,一起回去吧。”
“你不问我,大哥怎么晕了?”我好奇地挑起眉头。
“被你下药迷晕的。”依旧是淡如轻风的几个字。
“你对我是女儿身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我一拍脑袋,“哦,我知道了,你早就清楚我是女儿身。”
任轻风点个头,算是默认。
“为什么不揭穿我?还跟我结拜?”
“我只想让你做你喜欢做的事。”清润温柔的男声飘散在空气中,他的嗓音太过飘逸迷人。
原来,任轻风这个如诗画般的男人这么宠我!
103.任轻风的吻
春药的作用也好,心头的欲念也罢,我抓住任轻风的大手,猛一把将他拉近我,“轻风,你知道大哥为什么抱着我来河边么?”
任轻风微笑着轻摇了下头。
“因为,我中了春药,必须与男人交欢才能解。”我说了老实话,不过我的毒,楚沐怀已然帮我解了一半了,只是没解全。
貌似那醉春散的药效还满猛的,我现在又好想‘要’。
任轻风眼中闪过一丝温怒,“史姑娘做的?”
“除了我刚讨来的老婆史名花,没第二个人,现在,她对我下春药不是重点,当务之急……”我点起脚,在他耳边轻轻呵着气,“轻风,你愿意帮我解毒么?”
我小声地说完,看着任轻风漆黑漂亮的眼眸,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挣扎,静默不语。
“原来你不愿意……”我忧伤地放开了他,“你竟然连碰我都不愿!”
“三妹……”任轻风想解释什么,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伤心的泪,自我水润的明眸中流出,“我以为,你很宠我,我以为,你什么都由着我,原来这只是我以为!”
“不是这样的,三妹……”任轻风淡然如水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急切,他一把将我拥入怀中,低首就唇上我柔嫩的朱唇。
如沐浴春风般的感觉萦蕴着我,泪,忘了流,被任轻风吻的感觉,真的好特别!
我伸出丁香小舌温柔地舔着任轻风清凉的薄唇,任轻风清瘦的身躯有些僵硬,莫非,这是他的初吻么?
不,刚刚在河面上,他已经吻了我一下,很奇异地,我知道,我是任轻风吻的第一个女人。
没有与他唇舌相交,仅仅是四唇的相触,只是我的柔软的舌尖轻轻描绘着他棱角分明的薄唇,他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淡雅就深深地感染了我,令我仿若置身于云端般飘飘然。
104.你们慢慢打
我的舌头滑滑的,软软的,带着无限的诱惑力,任轻风忍不住伸出舌头与我轻触,在舌头相触的一刹那,我跟任轻风如遭雷击,太爽了!
那触电般的感觉让我跟任轻风在短暂的一愣后,立即深深地拥吻起来。
飘飘欲仙……我就像站在九宵宝殿跟神仙接吻,四周 云雾萦绕,舒适淡然的感觉让我分不清东南西北!
任轻风的吻很甜,他的嘴里有股淡淡的清幽,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有点像刚嚼过清凉味的口香糖般甜幽,不,比那滋味好上一百倍,我真的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我只知道,我很喜欢,超级喜欢他的吻。
萱萱我敢打包票,任何一个女人尝过任轻风的吻,都会为他所迷醉!
可惜,貌似目前只有我吻过任轻风,话又说回来,像任轻风这么美好的男人,我舍不得跟任何人分享。
我的丁香小舌忘乎所已地与任轻风温热的舌头交缠相融,我的小手很自然地伸入任轻风的衣襟里,抚摩着他平坦结实的胸膛。
指下平滑结实的触感容让我舒适地叹息出声,在我被任轻风迷得七晕八素之际,任轻风却倏然推开了我。
“你……”我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失望蕴上我的眼帘,
我刚想趁吻得深入之际,顺其自然地就把任轻风给‘吞’了呢,哪晓得姓任的竟然推开我!看来,萱萱我的魅力下降了滴说。
“三妹……对不起,我不能……”任轻风歉然的语气飘荡在空气中,随风而逝。
靠!他妈的,有美女不碰,你傻啊!送入怀中的不要,你脑子进水了啊?
我郁闷地狂吼,“告诉我,为什么不碰我!”
任轻风只是轻蹙着眉头,他眉宇中隐含着淡淡的哀伤,那份忧愁,深深地烫疼了我的心。
原来如任轻风这样的男人,亦会哀伤。
我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人,我虽然很聪明,却不会读心术,舍不得任轻风的愁,我必须设法解去他的哀伤。
我自嘲一笑,“轻风,是我的魅力不够,引不起你的兴趣么?”
“不,正好相反,你对我的吸引力更甚。”很淡然地,很确然的语气。
“那么……该不会……”你是个性无能吧?后头这几个字我不敢说出口,我怕万一真是,他的伤疤被我揭开,会更伤心。
在现代的杂志上,披露过不少性无能男士痛苦的内心世界,相信在古代也有不少性无能的男同志。
我未完的话,让任轻风的眉头蹙得更紧,莫非,我猜对了?
我一咬牙,还是问出口吧,任轻风要真是个性无能,我好找祥龙国的第一御医,那个跟我有一腿的帅哥穆佐扬帮他治治‘男人问题’。
我准备刨根问底,“你是不是……”那个东西没用,这话还没问出口,任轻风温柔地打断我的话,“三妹,大哥要醒了。”
果然,被我迷晕,一直躺在地上昏睡的楚沐怀低低地呻吟一声,悠悠转醒。
楚沐怀缓缓站起身,不甚舒服地抚摩着额际,不解地看着我跟任轻风,“二弟?三妹,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啊?哦……”我面不改色地撒谎,“我刚刚怀疑二哥他一直跟在我们后头,于是我就迷晕你,果真,二哥很在乎大哥你,马上就跳出来察看你发生了什么事。”
聪明如楚沐怀,他一定知道是我迷晕了他,我迷晕楚沐怀是为了勾引任轻风,哪知人家小任不上当,我这么半真半假的说,最容易让人相信了。
任轻风眉宇轻展,他如诗画般的俊颜淡然若水,看不出一丝忧郁,仿佛他刚刚的哀伤只是我看花了眼。
任轻风到底为什么不肯碰我?要说他因为楚沐怀快醒了这种蹩脚的理由,我不信,不想楚沐怀醒,再点楚沐怀的睡穴就成了。
楚沐怀皱起眉头,对我跟任轻风问道,“三妹,二弟,你们怎么浑身湿漉漉的?”
“二哥他想吃我豆腐,被我一脚踹下了河。”我很自然地道。
死任轻风,敢不‘搞’我!你装君子啊你?管你什么理由,不搞萱萱我,我现在体内春药的效果还没完全清除,我强忍着不发骚,心头就是不爽,我就是要诬赖你。
任轻风轻挑了眉头,并不解释,仿若事不关己般的淡然。
楚沐怀却相信了我的话,他来脸色胚变,聪明地提出了个疑问,“那二弟别踹下河,三妹你怎么会也全身湿了?”
“因为二哥他不会游泳,二哥他虽然想吃我的豆腐,却罪不至死,我舍不得二哥淹死,只好又跳下河,把二哥救上来了。”这谎言我接得超顺溜。
“二弟,你怎能这么对待三妹!”楚沐怀大怒。
“不知大哥深夜抱着三妹到此荒芜人烟的河边准做什么?”淡淡的反问,任轻风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
“你……”楚沐怀那张我见忧怜的俊颜上多了一丝恼羞成怒,“我与三妹的事,与你无关。”
任轻风哑然一笑,那笑容容优雅十足,却不达眼底,“我与三妹的事,亦与大哥无关。”
气氛僵凝着,空气中多了丝火药味。
楚沐怀眼中怒火丛烧,任轻风一脸淡然,但任轻风浑身散发出的那股淡然尔雅却多了分危险的气蕴。
“打吧,打吧!快点打架!”我瞥了眼楚沐怀,又看了眼任轻风,“我心情不好,想看高手打架,快点打!啧啧……貌似我就是个坏女人,我喜欢煽风点火滴说……”
我突然的插话让楚沐怀的眼底多了丝笑意,任轻风亦微微勾起了唇角。
这依然免不了一触即发的战火。
他们瞥了眼我此刻全湿的衣服,湿淋淋的衣服紧紧贴在我身上,勾勒出了我窈窕有致,无限美好的玲珑曲线。
两个男人又同时从我身上别开眼,貌似他们不喜欢对方看到我美好的身材,醋意上袭,楚沐怀与任轻风两道绝色的身影迅速交斗到一起,身影如风,快如闪电,斗得相精彩。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冷风吹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哈啾……”
我冻得环抱着双臂,全身起了无数鸡皮疙瘩,呜呜呜……冷死我了。
我的举动没有逃过正在打斗中的任轻风与楚沐怀,楚、任二人没有停下打斗,在两人的眸中却同时蕴上了一抹心疼。
“两位帅哥,我不行了,我要回去换衣服去了,你们慢慢打哈。”我很有意气地朝他们打了个招呼,潇洒地一转身,朝来时的路走去。
操!差点忘了我会轻功,我干嘛要用走的,我飞!
我飞飞飞!
衣服湿嗒嗒地粘在身上,没有穿着干衣服时的那种衣诀飘飘,真是影响萱萱我用轻功飞的形象。
我的心里超级不满,早知道任轻风这么不上道,萱萱我就跟楚沐怀‘爱爱‘给姓任的看,现在搞得我两个帅哥都吃不着,郁闷!
我体内的春药还没解清呢,难道真的要回史府搞我的老婆史名花?狂晕,我又少了一只鸟。
见我跑路了,任轻风与楚沐怀停下了攻式,双双收手朝我的方向追来。
此时,天色已经微亮,东方闪出一道属于白昼的光线,估计现在是凌晨五点了,在楚沐怀与任轻风快追上我之际,我轻声地咕哝着,“一会,我换身漂亮衣服,到妓院嫖男娼好了……”
追上来的楚、任二人听到我轻喃的话,楚沐怀的脸色变得铁青,任轻风亦是微微变了变脸。
我没理会他们,先到朝暮客栈换了身干净的男装,因为我的包袱在朝暮客栈,尔后又回到了史府。
楚沐怀与任轻风二人一直跟着我到史府才各自回了史耀前帮他们安排的客房。
我进入与老婆史名花的洞房内,脱去身上的外袍,从落入河里到现在过了这么久,我的头发已经干了,我将头发绾成男人的发型,在头顶绾成个圆咎,再用发带系紧。
史名花依旧在床上昏睡着,我掀开被子,躺在史名花身侧,我刚闭上眼没两分钟,史名花动了动,就醒了。
昨夜史名花对我下春药前,她又被我打晕了,不知道史名花香来会是何种反应?我很困,但忍着没睡着,不动声色地假寐。
史名花呻吟着坐起身摸了摸被我劈了一掌的后颈处,她难过的凝了下眉头,随后,她轻轻推了推我,“相公……相公!”
我装着睡得很沉,没理她。
见她不再叫我,我微眯着眼,以眼角的余光看到她迅速掀开被子的一角,拿起一把早就藏好了的剪刀。
汗死!她不会想咯嚓把我剪了吧?可我根本就没鸟啊!还是她想谋杀我这个亲夫?
我还在猜测她的举动,只见她迅速将自己剥了个精光光,然后拿起剪刀在胳膊下方,靠近腋窝的位置微微划了一道小口子,她再掀开被子,让伤口上的血流到床单正中间。
很快,她将剪刀直接扔到床底下,尔后她光溜溜地钻到被子里玉手环上了我的腰。
我明白了,史名花这么做是要为了伪造她初夜落红的假象,不过,她倒是满细心的,伤口开在靠近腋窝的胳膊下,这样就不会让我轻易发现伤口,免得我问起来麻烦,再说了,这么小一点伤,用不着一两天就好了。
啧啧,我要是个男人,这么被自己的老婆设计,肯定要给她气得吐血,不过,咱是女人,她的做法,倒是让我觉得好玩。
我倒是想知道,史名花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她费劲心机做这些事是想得到她老公我的疼爱吧?
我睁开眼睛,看着躺在我身边装睡的史名花,心里一阵好笑,我轻轻拿开她放在我腰上的玉手,打算起身,我才一动,她就醒了。
她装着刚醒时睡眼惺忪的样子,“相公,你醒啦?”
“恩。”我微点个头。
“妾身服侍相公更衣。”史名花故意将被子掀开,染我看到床中央那摊刺目的‘落红’。
我也不好装着没看到,貌似‘心疼’地道,“娘子,昨夜相公我提粗鲁了,你还好吧?”
要演戏我也会,咱陪你演。
“妾身没事,谢过相公关心。”史名花貌似害羞地低下了头,她白净的俏脸上染了微微的红晕,不知道她是真的羞红了脸,还是无耻地欺骗我感到自责?
我单手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她被迫只能直直地盯着我,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娘子,说句实话,你是个小美人,让为夫的恨是心动。”
只可惜,是个蛇蝎美人哦。
“相公……”红唇轻启,史名花的表情无限娇羞。
看着眼前惹人怜爱的美人,我鬼使神差般地低头覆上她的红唇,我的吻,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吻。
可是,当我碰上她红唇的一刹那,她朱唇上那柔软的触感却让我浑身一震,我靠!怪不得男人这么爱吻女人,原来女人的唇一男人的唇柔软多了!
史名花也想不到我会突然吻她,她微微一愣,小脸更红了。
看着她红嫩的朱唇,我的心底竟然升起一股再度品尝的欲望,罢了,想吻就吻,管别人怎么说!
我再次吻上史名花柔软的红唇,不是那种深入的吻,单单只是唇与唇的碰触,浅尝即止。
舌头的相缠,女人跟女人,我暂时还接受不料,我不喜欢太克制自己,我只是想做我喜欢做的事。
浅吻过后,史名花欣喜地看着我,她对我的吻有感觉,她漂亮的丹凤眼里缓缓升起了饥渴的欲望。
汗死!惹祸了,我要逃跑了,我可‘喂’不饱你啊!
我会吻她,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我放开她,坐在床沿,刚要俯身穿鞋,史名花却快我一步,她蹲在我脚边,温柔地为我穿鞋子。
我朝她微点个头,“谢谢。”
史名花微抬起首,“相公不用谢妾身,侍侯相公的饮食起居,是妾身的责任。”
古代的女子真贤惠啊,在这一刻,我都想当起男人来了,古代男人不但可以名正言顺的三妻四妾,享尽各色美女的温柔,连鞋子都不用自己动手穿。
可惜,我是个女儿身,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史名花随意披了件外套,就拿起我的外衣,温柔地替我穿上。
萱萱我意思很锦衣玉袍的男装打扮,手执折扇,俨然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佳公子!
我转过身,发现我身后的史名花愣愣地盯着我看,我温文一笑,“娘子,在看什么?”
“在看相公。”史名花小脸一红,“妾身何等的福分,能嫁给相公这样相貌绝色的俊公子。”
呃……要你知道,你老公我不过是个假男人,你还会觉得是福么?
我没有回话,唤了丫鬟帮我端水洗漱。
刚刚梳洗完毕,一名下人就说少爷(指的史耀前)在大厅等着我与史名花一同用早膳。
我与史名蛤并排前往史府大厅,刚进入大厅,却发现客厅中央的大桌子前不但史耀前早已入座,连楚沐怀与任轻风二位大帅哥也在,而餐桌上,早就备好了丰富的早餐。
见到我与史名花郎才女貌的成双俪影,史耀前与楚、任两位帅哥都微微闪了闪神,他们的目光皆在我身上停留了下,因为我的相貌比起史名蛤来更加俊美无铸。
再次感谢老爸老妈给我的好皮相。
“哥,大哥,二哥。”我朝厅中的三个男人打招呼,这哥,叫的是史耀前。
厅中的三个男人皆礼貌地朝我点了点头。
楚沐怀与任轻风二人很自然地当没有发现我是女儿身这事,他们是聪明人,又怎么会拆我的台,让史家兄妹知道我是女人?
敢拆我的台,可是会被我剥皮的,不剥皮之前,要先奸个三回四回。
“妹婿,名花,快来吃饭吧。”史耀前朝我们招了招手。
就这样,几人围着圆桌默默地吃着早餐。
史耀前正好坐在我对面,看着史耀前那张超级可爱的娃娃脸,我再次有股想捏捏他的欲望。
我本来想跟史名花结完婚后,来一招诈死脱身,或者想个别的完美的计策跑路的,但史耀前那可爱的娃娃脸却让我放不下。
既然放不下,就不要放,萱萱我尝过皇帝,尝过王爷,尝过采花贼……就是没尝过专门经商的娃娃脸,自然要品他一品喽。
不用怀疑,哪天,我张颖萱要是挂了,一定是死在了美男的怀里。
席间,楚沐怀与任轻风时不时朝我投来一抹深情又不着痕迹的眼光,连史家的娃娃脸帅哥也会不经意地看我几眼。
穿越之极品色女105
史名花则时不时帮我夹着菜,汗,怎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貌似萱萱我来到古代后真的是独占鳌头,暴吃香滴说。
吃过早餐后,我与史名花在院中的人工湖畔散步,楚沐怀与任轻风也跟在边上。
我看着偌大的庭院,随口问着我老婆,“名花,你们史府的生意是谁在支撑的?“
“相公,史家的生意全是大哥他一个人在支撑的,我兄长如今二十六岁,父母早在兄长十四岁的时候就过世了,当时我才六岁。这么多年,大哥肩负起史家庞大的家业,又要照顾我,大哥他真的很不容易。”史名花幽幽叹息着。
楚沐怀听了挑了挑眉头,任轻风则一脸淡然。整个麟洲都属于任轻风的管辖,有什么是任轻风不知道的。
虽然史名花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可想而知,在史耀前身上的担子是何其的重,史耀前的内心是何等的艰辛。
在我来麟洲之前,史耀前的事自然也听说了不少。
当你史家二老过世,偌大的史府家业落到了年仅十四岁的史耀前的身上,人人都以为史府会就此败落,可是没有,史耀前绝顶聪明,胆大心细,办起事来魄力十足,史府的家业在他手中,不但没败落,反而比他父母在世时更扩大了好几倍。
由此看来,史耀前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此时,吃完早饭后,有事离开了下的史耀前正大步向我们几人走来。
一眼看过去。史耀前长了副超可爱的娃娃脸,他的身材微微偏胖,在他如同娃娃般粉嫩的脸上,若是细看,他的眉宇之间隐隐有股英气,让他那可爱的娃娃脸看起来,又多了丝男人味。
一丝异样的感觉划过我的心田,我知道,属于色女猎艳的行动,又要展开了。
史耀前的步伐停在我们几个面前,大家都互相礼貌地点头打招呼。
我摇开折扇直接问史耀前,“哥,做你们家的入赘女婿,是不是只要当只米虫就可以啦?”
史耀前不解的看着我:“何谓米虫?”
“就是不用干活的闲人。”我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差不多吧。”史耀前点了个头。
我转言问向楚沐怀与任轻风,“大哥、二哥,我是史家的女婿,在史家白吃白住,合情合理,你们就??????”
本来还悠然自得的楚、任二人听到我的话,脸色微变,史耀前呵斥我,“妹婿,怎么说话的!”
“没什么,说了实话而已。”我无所谓的耸耸肩,看了看楚、任二人都一脸不在乎的神情,我看向史名花,“娘子,你平日里都在做什么打发时间?”
“回相公,妾身都在房中弹琴、刺绣。”史名花娇羞地看了我一眼。
“那你回房刺绣去吧,我要上街走走。”
“是,相公。”史名花乖乖听话地朝我欠了一礼,又对着楚、任两位帅哥说道,“大哥、二哥,妾身就先退下了。”
任轻风微颔首,楚沐怀点个头,“弟妹去吧。”
史名花朝厢房的方向走去,在经过任轻风旁边时,离任轻风的距离近了些,任轻风不着痕迹地向旁移了移身。
任轻风的这个举动没有瞒过我的眼。我突然发现任轻风不管跟谁在一起,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貌似不管男人女人,小任都不喜欢别人离他太近。不知道我是不是个例外?
我状似不经意地搭上任轻风的肩头,发现任轻风没有躲开后,我的嘴角多了一丝得意,“二哥,你最近有没有公事要忙?”
“都交给下边的任去办了。”任轻风言下之意是他很闲。
“任侯爷果真不愧是逍遥侯,行事总是这般逍遥自若。”史耀前开口,“在下有一事想请侯爷帮忙??????”
楚沐怀乖乖站在旁边,我则挑了下眉头。
好你个史耀前我才刚娶了你妹妹,你隔天就找任轻风攀关系了,攀的这层关系还是因为我是任轻风的‘三弟’。
任轻风淡笑,“史兄但说无妨。”
“今年麟洲官需的锦缎能不能由我史府来提供?”史耀前问的很直白。
听来只是一句话,实则是个大买卖。也就是说,麟洲城数十万官兵的衣服全由他史府来提供布料。
想想,这么大的买卖,要争的人不知道多少,史耀前八成争不过人家,直接借着我娶了他妹妹这层关系来巴结任轻风了。
“可以。”任轻风爽快地点个头,又道,“但是,你欠我一个人情。”
“成交。多谢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