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4)
内狂猛戳动……
“啊,痛!你轻点……”体内的疼痛让我不得不睁开水润的明眸,“你喜欢折磨女人,对吗?”
“娘娘说对了一半,属下喜欢折磨女人,也喜欢让女人舒服。”齐剑轲说着,猛地掰开我的大腿,他的唇从我的胸前转移到我的私处,在我的私处深深吮吻。
“啊……”私处传来的极致快感让我全身忍不住轻颤,我难耐地呻吟着,“嗯……过瘾……”
“娘娘,你的滋味好甜美!”齐剑轲抬起首,舔舔唇上我的爱液,肯定地道:“娘娘的味道这么美,皇上他一定尝过你的滋味吧……”
听了齐剑轲的话,我心里一阵不悦,“你这人变态!本宫拒绝跟你欢爱!”
我说着就要起身,齐剑轲却快我一步,点了我身上的穴道,我立即动弹不得。
我不敢置信地瞪着他,“齐统领,你疯啦,快帮本宫解穴!”
“娘娘,都到了这一步,您以为,您还能拒绝属下么?”
齐剑轲轻笑着摸着自身的男根,“娘娘,您看看,属下的‘宝贝’够大么?跟皇上的哪个大点?属下这‘宝贝’可是百里挑一的呢。”
我瞪着他硕大的“宝贝”,俏脸涩涩羞红。狂晕,问我这个问题。(如果一定要我回答的话,呵呵,他的跟君御邪的差不多大,都是超大号的)
“你有病啊,本宫拒绝回答!快放开本宫……”我还想说什么,齐剑轲却手抚着他硕大的“宝贝”硬塞入我嘴里。
“唔……唔唔……”我不要舔你!我心里一阵恶心,身体被点了穴动不了,只得咬了他一口。
齐剑轲吃痛,他退开身,不敢置信地瞪着我,“娘娘,你咬得再重一点,属下可就要变‘废人’了。娘娘你不够柔顺,欠缺调教!”
齐剑轲说着,大掌轻轻一用力,将我的身体翻转过来,让我像只小狗般翘着臀部跪趴在桌子上。
恐惧感向我袭来,我害怕地道:“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本宫要叫人了!”
“娘娘你小声点,太大声,真的有人来了,我们可就死定了。介时,属下这条贱命死了不要紧,重要的是娘娘您这副得性给人看到,可是要遗臭万年的!”
齐剑轲说着,随手操起我的肚兜揉成一团塞入我嘴里,顿时,我不但动不了,连话也说不了,只能发出唔唔声了。
我感觉齐剑轲又开始舔我的私处了,极致舒服的感觉让我体内流了更多滑滑的爱液,我很想淫叫,嘴里被塞了东西,却叫不出口。
倏然,我感觉私处一痛,我闷哼一声,紧紧闭上眼,齐剑轲在我私外的花瓣上重重咬了一下,那疼痛的感觉让我知道,一定被他咬伤了。
“哟,娘娘,你的‘那儿’好嫩,属下轻轻一咬,居然流血了。”齐剑轲变态的嗓门响起,更变态的是,他后面的话。
“娘娘,你‘那儿’的血好甜……”
天!虽然我跪趴着的姿势看不到他做了什么,可是听他的话也知道,他把我“那儿”咬出的血舔喝掉了。
我居然惹上了个大变态,呜呜呜……
我还没哀悼完,他硕大的昂扬对准我窄小的幽径,劲腰猛的一个用力,深深冲入我体内……
唔……他好粗好长……这个姿势进去得太深了,将我整个人狠狠贯穿。我又痛又爽闷哼着。
齐剑轲的大掌托住我的纤腰,开始猛力在我体内狂抽,他的粗喘声不断,我的闷哼声不停……
好痛!好痛!我痛得眼泪狂流,他咬伤了我柔嫩的花瓣,却还这么狂猛地“干”我,他每一下贯穿地冲刺都让我疼痛难耐,却又伴着难以承受的快感……
我不要把他想成风挽尘,挽尘不会这么残忍地对我!齐剑轲,你敢这么整老娘,老娘回头一定好好收拾你!
“舒服!……太舒服了……属下从没‘干’过这么紧这么小的洞……皇后娘娘您真的是天生就该给男人‘干’的……”齐剑轲粗喘着道。
在狂猛的冲刺中,我好不容易吐出被齐剑轲塞在嘴里的肚兜,我的身体被他点了穴动不了,我只能无助地承受他的狂猛,我哽咽呻吟,“嗯……你轻一点,本宫快……痛死……了……轻点……”
“是这样吗?娘娘!”齐剑轲的劲腰动得更猛力,淫秽的肉体拍打声更响亮。
“啊!……痛!……不是……”我痛着流泪,淫叫着,“嗯……别这样……”
好的,除了君御邪,这是第二个将我“操”哭的男人。
突然,齐剑轲停止律动,他将硕大的昂扬从我紧窒的幽径内抽出,再对准我后庭的小菊穴欲戳入。
我被点了穴动不了,看不到齐剑轲的动作,但后庭菊穴口那炽热的碰触却让我清楚,齐剑轲的巨大昂扬即将“采擒”我的后庭。
想到要被男人“干”后面,我的内心涌上一股恶心感,虽然在A片里看多了这一幕,我却难以接受。
在齐剑轲的巨大进入我的后庭之前,我及时出声:“齐统领,你不能这么对本宫,否则,本宫让皇上把你贬官流放!”
齐剑轲高壮的身子一僵,暂时停止了入袭我的后庭,但他的巨大还是抵在我后庭的菊穴口。
“娘娘,属下不喜欢受人威胁,您威胁属下,只会让属下把你活活‘操’死。”齐剑轲说着,劲腰已经开始微微用力,他的昂扬太过巨大,我未经过“开垦”的后庭根本不可能放得进。
“等等!”我急得冒冷汗,“本宫不是威胁你,你听本宫说……”
“该死,娘娘的后门太小了,插不进,要委屈娘娘了,属下只好‘一猛冲底’……”齐剑轲再试了几下,他没多重的力道却插不进丝毫。
“齐统领……皇上他没插过本宫的后面,本宫的后面没男人‘干’过,若齐统领先‘干’了,皇上发现,怪罪下来,本宫担待不起,若追问起奸夫,本宫跟你都不会有好下场……”我大口喘息着,怕得全身发拌,“你跟柔妃有奸情,你应该从柔妃那知道皇上也喜欢后门吧……”
貌似我说得有理,齐剑轲巨大的昂扬终于不再抵着我的后庭口。
“怪不得这么紧,这么小,属下连半点都放不进去,原来娘娘的后门没被男人‘干’过。”齐剑轲满意地点点头,“那就等娘娘被皇上‘干’了后门,属下再来让娘娘快活吧。”
我呸!你这个大变态,老娘再也不要跟你扯上关系。为了怕他现在就“干”我后门,我不得不先应承着,“好……就依齐统领的。”
“娘娘,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娘娘的‘那儿’都是极致的完美……前面属下尝过也操过了,后面,属下虽然暂时不能操,就先让属下尝下吧……”
齐剑轲的唇缓缓覆上我的后庭,他灵活的舌头轻轻舔着我后面的小菊穴……
“啊!……”我淫叫出声,“别舔我那儿……”
酥酥麻麻的痒感传遍我的四肢百骸,那极度舒畅的快感比幽径被舔更舒畅!
齐剑轲的舌头肆意在我后庭的小菊穴逗弄舔吮,从来没经历过的畅快感触让我四肢发软,全身羞得白里透红。
“娘娘,属下舔你的后面,你的前面更湿了……那就让属下操烂你的前面!”
倏然,齐剑轲站起身,巨大的硬挺再度冲入我窄小的幽径内,狂肆猛抽……
“啊……嗯……嗯……唔……”
我痛苦地淫叫着,我的全身被齐剑轲操得不停地前后抖动。
齐剑轲咬伤了我私处花瓣还这么猛“干”我,真的让我痛苦难耐,又夹着变相的快感……
淫靡的气息缭绕在寒洞内,巧妙折射进寒洞的皎洁月光浸洒着一场激烈狂猛的纯粹肉体交战……
我已经被齐剑轲猛操了两个多小时,我淫叫的嗓子早已经沙哑,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吟声。
他却还在勇猛地干着我,粗重浓浊的喘息不断,过久的疼痛狂操让我的意识渐渐陷入昏迷,在我昏迷之前,我感觉身体被更猛的狂操劲冲,一股强劲的热流喷洒在我体内……
他终于释放了!
欢娱过后,齐剑轲解开我的穴道,此时,我的身体已经瘫软无力如一团软泥,全身酸疼不已。
激烈变态的欢爱让我全身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幽径内无法言喻的疼痛让我凝起了眉。
我被齐剑轲操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整个人陷入昏昏沉沉的状态。
齐剑轲抱着我柔软的雪嫩娇躯躺在洞角的石床上,他的大掌把玩着我胸前弹滑的浑圆,满足地叹息道:“娘娘,你知道吗?我齐剑轲活了二十九年,‘搞’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娘娘您是让我最满意的一个。”
穿越之极品色女68
这男人,真他妈就一匹“种马”,猛搞了这么久还有力气说话,被他搞惨了,懒得理他,禁自闭目养神。
见我没回话,齐剑轲也看出我需要好好休息,他低嘎地道:“娘娘先安睡会,一会五更了,侍卫交接巡逻的空档我再将你送回凤仪宫。”
我感觉我才眯了一会,五更天就到了,齐剑轲将我叫醒,我缓缓坐起身,全身酸痛不已,我痛得微喘着气,“齐统领,你真是搞惨本宫了。你就不怕本宫收拾你?”
“属下也让娘娘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不是吗?” 齐剑轲说着开始自发地穿起衣服,“娘娘你快些所衣衫穿好,属下已经休息了一个多时辰,再看着娘娘绝美的裸胴,属下恐怕会忍不住再爱娘娘一次??????”
我靠!滚!再给你干一次,我不死了!
“本宫很好奇,你怎么会喜欢虐待女人?”
“回娘娘,属下已逝的爹娘就喜欢这样,属下的爹就爱虐待属下的娘,每次我躲在窗户底下偷看,看着爹一脸享受,娘一脸的凄惨嚎叫,属下就觉得好过瘾?????”
“你真是一个变态狂!”我嗤道。
“属下确实变态,谢娘娘夸奖。属下家里的三妻四妾都给属下搞怕了。” 齐剑轲淫笑。
“神经病!你的事,与本宫无关。”
他已经有妻妾的事,我自然调查过了,不过,我当初看上的只是他的刚毅帅气的外表,跟他有没有老婆没关系,我的本意也只是跟他搞一场就散伙,想不到他是个变态,我不肯搞了还把我强奸了。
我迅速穿好衣衫,站起身,刚整装完毕的齐剑轲却从背后抱着我,在我耳旁不满地道:“娘娘将属下吃干抹净,这就走了?”
我转过身,微眯着眼,看着他刚毅的脸庞,“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属下让娘娘您差点没爽死,属下应该得到相应的报酬??????” 齐剑轲一脸的理所当然。
“要什么金银珠宝,你说吧?本宫有的,统统可以给你。”我很慷慨,我现在有的是钱财,对于跟我有一腿的男人,我不介意让他们过点好日子。
“娘娘这就错了,属下不要钱。” 齐剑轲不高兴地摇摇头。
“你要什么样,直说吧。”我不耐烦催促。
“钱,属下有的是。属下现在是正三品官,区区一个三品,属下当了三年都没升过职,娘娘现在正得龙宠,属下想让娘娘在皇上面前帮属下美言几句,弄个正一品官做做???????” 齐剑轲一脸掐笑地摩拳擦掌,漆黑的眼眸中闪着贪婪的欲望。
我突然觉得自己惹了个大麻烦,明明是他把我强奸了,却还反过头来要挟我,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原来他没有插我后门,为的就是让皇帝更加宠爱我,让我有更好的利用价值。齐剑轲这个贱男人,空有俊美的外表,内心却这么龌龊。
虽然萱萱我多情也滥情,却不不能不不予不至于用有一腿的关系去要挟别人,帅哥跟我欢爱都是你情我愿,不高兴可以一拍两散。
“如果本宫不肯呢?”我皮笑肉不笑地问。
“娘娘这身青紫的欢爱痕迹恐怕就要暴露在人前了。介时,奸夫是谁,定然不是属下,属下可以找一百个人帮属下顶罪,更可以找一千个人为属下证明,属下跟兄弟们醉宿青楼妓院彻夜未归,反而娘娘您与人私通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有种!”我咬牙切齿地道:“好,正一品官衔是吧,本宫会设法成全你的。”
“多谢娘娘。”
“但本宫丑话说在前头,仅此一次,从此你我各不相欠。”
“这个自然。”齐剑轲急切地点点头,眼中闪着精光。
瞧他那兴奋的模样,明明是帅得过火的嘴脸,此刻看起来却是那么的丑陋。
呜呜呜???????萱萱我东偷西吃,踢到铁板了滴说。哭啊!
本来要挟我的人我会好好治治他,但是萱萱我对待帅哥总会有些手软,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我就把他的命给收了。
齐剑轲干得身虚腿软,不得不由着齐剑轲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侍卫队将我送回凤仪宫。
送我到凤仪宫后,齐剑轲那混蛋还不忘叮咛我快些兑现承诺才走的。
我双腿发软,步伐颤颤巍巍地走到房门口,却发现桂嬷嬷正在我的房门前打盹。
“桂嬷嬷,你还不睡?”我抬头看了下天色,大约早晨五点多的样子,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就快天亮了。
桂嬷嬷惊愕地睁开惺忪睡眼,高兴地道:“娘娘,您从御书房回来啦?老奴怕娘娘回来需要侍候,就没敢先去睡??????”
她那知道我装就从御书房出来,之后又去过太后的祥和宫,后来又跟齐剑轲在假山内的寒洞里搞了一个晚上?
不过这么忠心又关心我的下人,倒是让我满感动的。
“桂嬷嬷,本宫半夜时分就从御书房出来了,因为心情不好,随处散个步就到五更了,要是别人问起,就说本宫半夜就回来了,知道么?”
“是,娘娘。” 桂嬷嬷明白地点点头。
“去帮本宫准备热水,本宫要沐浴净身,再去弄碗防胎药来给本宫喝。”我淡淡吩咐。
我的身体里还有齐剑轲那变态的残留物,我要把自己彻底洗干净,至于防胎药,我每次跟帅哥们偷吃完,都不忘喝上一副,不然,要是怀孕了还真分不清种是谁的。
“老奴这就去。”
喝过桂嬷嬷帮我弄来的防胎药,再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把自己彻底洗漱干净后,我舒服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蚕丝被,准备好好补个眠,刚要睡着,窗户却轻轻地打开,又不着痕迹的合上。
有人来了,谁!
我惊得坐起身,看着无声无息坐在了床边的白影,我笑逐颜开,“花花兄,好久没见到你了,这么久没来看我,你死哪去了?”{
花无痕帅气的俊脸多了抹烦恼,“唉,萱萱,你是不知道啊,这些天我被人疯狂追杀,四处东逃西窜,还好我够机灵,才能留着这条小命前来见你??????”
“啊?你被谁追杀啊?你这么帅谁舍得追杀你?”我惊异地问。
“这个??????我以前花采多了,被人家的夫君啊,未婚夫啊,爹娘啊什么的,发现了,就死命派人追杀我,我可是逃得好辛苦呢??????”花无痕委屈地道。
“切!自作孽不可活。你是活该被人追杀。”我呸道。
“萱萱,你怎么能幸灾乐祸呢?全天下的女人都可以,唯独你不能。” 花无痕埋怨地看着我。
我不解地看着也帅得过火的白皙俊脸,“为什么我不能?”
“萱,自从第一眼见到你以后,我就再也没采过别的花了,我只对你有兴趣??????” 花无痕深情地看着我,“只是想不到,多日不见,你居然从小小的婕妤被皇帝册封成了皇后。”
“花花兄,我当皇后是全国皆知的大事,你知道皇后住在凤仪宫找得到我,这可以理解。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以前我在冷宫你也找得到你?”
花无痕帅气地笑笑,“第一次见到你之后,我遍寻不着你是想不到你身在皇宫,后来靖王绑架了你,我便得知你在皇宫,确定了你在什么地方,要找到你,根本就瓮中捉鳖。我是专业的采花贼嘛,自然有我的情报来源。”
“哦,这样的。看来做采花贼还是要有点情报跟水淮。”我明明白地点点头。
“你才知道。” 花无痕给了我一个大白眼。
“原来男人也会翻白眼?不过花花你是个超级大帅哥,你翻起白眼来,眼珠子黑白分明,也蛮帅的。”我毫不吝啬地赞美。
“本来就是,花某此生最感谢的就是爹娘赐给我的这副漂亮皮相??????”
花无痕很臭美地自我欣赏着,他说着饥渴地吞了吞口水,他的目光炽热地盯着我的胸前。
我低头一看,春光无限。
由于我坐起了身,裹在身上的被子缓缓滑滑落至腰际,只穿着肚兜跟亵裤的我,香肩薄露,两团弹性十足的大号波波贴着粉色的肚兜,随着我浅浅的呼吸,圆圆的波波随着肚兜一起一伏,煞是撩拨人。
我只感觉花无痕的大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我的肚兜就到了他手里,我一愣一愣地看着他,
“天!你这只死淫虫,脱女人衣服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
我胸前白润饱满的浑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花无痕的视线下,花无痕呼吸急促,在他的眸光中却多了一抹愤怒,“萱萱,他对你这么粗暴?”
我看了眼娇躯上遍布的青紫吻痕,这是被齐剑轲那家伙弄的,我清楚,花无痕指的他是皇帝。
让花花这只淫虫知道我到处偷人也不好,抱歉哦,就让皇帝背个黑锅吧。
我委屈地点点头,“是啊,他好粗鲁。”
花无痕二话不说,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白色瓷瓶,打开瓶塞,一股好闻的熟悉清香扑鼻而来,我笑道,“这是百花凝香露。”
花无痕眼里闪过一抹讶异,“不错,确实是百花凝香露,此凝露是采集了一百种花的汁水,清晨四更百种树叶上的露珠,再加以多味珍贵的药材调制而成的,千金难求,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弄来一瓶。”
“原来这百花凝香露这么珍贵啊”我吐吐舌头。上次靖王那小子送了我一瓶,我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去淤止疼膏呢。
“百花凝香露再珍贵,亦不及萱萱你的一丝头发贵。”花无痕说着,将百花凝香露倒了些在手上,亲自擦揉着我肌肤上的青紫。
随着他手指带来的冰凉触感让我舒服地展开眉。我干脆平躺着,让他帮我擦药。
上次靖王那帅小子也是这么侍候我,这次换成了花无痕,真好,被帅哥疼惜侍候,萱萱我也蛮有艳福的。
花无痕的眸光中盈满了狂热的欲火,但他忍着,一边帮我擦药,一边搓揉着我雪嫩的肌肤,顺便揩揩我的嫩油。
他为我将身上的青紫痕迹细心地涂个遍后,我身上清凉透明的百花凝香露散发着淡淡花香味,更刺激了花无痕的呼吸。
花无痕轻轻掰开我的玉腿,他目光讶异地盯着我的私处,“萱,你那儿怎么会红肿成这样?还伤了?”
“你说呢?”我懒懒地反问。
“他将你咬伤了还疯狂的要你?” 花无痕愤怒异常,“他是不是个男人,到底不懂怜香惜玉!”
我轻笑,“你以为每个男人都像你这么会疼女人的啊?”
“萱,你都伤成这样了,还笑都出来??????” 花无痕心疼地瞅着我,在他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闪着浓浓的关心。
我的心一阵颤动,“无痕??????”
“萱??????” 花无痕修长的指尖抹着百花凝香露轻轻擦拭在我柔嫩红肿的私处。
抹药后清凉舒适的感觉袭来 ,我舒服地叹息着。
替我擦完药,花无痕紧紧地将我抱在怀里,“萱萱,别担心,百花凝香露药效很好,见效很快,最多十二个时辰,你身上的痕迹就看不出来了。”
“无痕,谢谢你。”我将头轻轻枕靠在他宽阔的怀里,感觉自己被一阵温暖包围着。
“别谢我,本来,我是想来好好爱你一次,可是你却被他弄得太惨,承受不了我的爱抚,我只能忍着了。”他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原来,我就算不跟你那个,只是单纯地抱着你,我都觉得好幸福??????”
花无痕的话,让我感动,被男人疼爱怜惜的感觉真好。
我看了眼花无痕极品帅气的俊容,缓缓闭上眼安睡。
“萱萱,你很累,睡吧,睡吧??????” 花无痕静静地抱着我,他的大手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仿佛像在疼惜一个孩子,一个宝贝,一个他至爱的女人。
在他漆黑漂亮的眼眸中,闪着深情,闪着挣扎,他似乎有很多话要对我说,却又因为某些原因压抑下。可惜,我已经在他温暖的怀抱中睡着了,没有看到他无奈的眼神。
不轻不重的敲门将我吵醒,我睁开惺忪的睡眼,摸了摸身旁,空空如也,花无痕已经走了,我的心,顿时一阵空荡荡。
“谁啊?”我问道。
“回皇后娘娘,是老奴桂嬷嬷,已经午时了,老奴来侍候娘娘您更衣用午膳。” 桂嬷嬷在门外应声。
“进来吧。”我说道。
睡了一觉,我感觉全身的酸疼好多了,连身上原本刺目的青紫痕迹也淡去了不少,看来那百花凝香露还蛮管用的。
我的手触摸到床头一个冰凉的小东西,我低头一看,是花无痕的那瓶百花凝香露,他把这么贵的药给了我。
连上次靖王送我的没用完的那瓶,我就有两瓶百花凝香露了,看来,以后要是再被哪位帅哥操惨了,起码,这个药可以让我事后舒服些。
吃过午饭后,我带着桂嬷嬷去皇帝住的承乾宫,我想看看君御邪。
君御邪昨晚被我打成重伤,我想知道他怎么样了。
我的步伐刚刚走入承乾宫内,守门的太监立即长长地通报一声,“皇后驾到!”
我跟桂嬷嬷走进华丽巍峨的承乾宫,说实在的,承乾宫我还是第一次来,承乾宫内的摆设跟电视上看到的皇帝寝宫很像,不过承乾宫内更豪华,更奢侈。
走过宽敞奢华的大厅,跟着领路太监七拐八绕,总算到了皇帝的卧室。
还没走进门,我就听到了君御邪剧烈的咳嗽声,我的心一阵疼痛,或许,昨天,我真的下手太重了。
刚跨入君御邪的卧房,君御邪见到一袭白衣的我,他的眼中露出思念欣喜的神情。
明黄色的床账内,君御邪正背靠在床沿上,太医穆佐扬站在床边。
我走到床前,向君御邪施下一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咳??????咳??????皇后免礼。” 君御邪说着再次咳嗽起来。
我看着君御邪苍白的脸色,心底泛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疼痛,同时升起一股罪恶感,君御邪本来就蛊毒缠身,又被我打伤,我昨晚却在御花园的假山内跟齐剑轲偷情,貌似太不人道了
可是,谁让他杀了惹人怜爱的绝色帅哥风挽尘呢。
君御邪的武功深不可测,脸色却这么苍白,还老是轻咳,他是不是伤得很严重?
我复杂地看了眼君御邪绝色帅气的脸孔,转言问着站在一旁的穆佐扬,“穆太医,皇上的伤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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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后娘娘,皇上伤重过度??????”穆佐扬刚要照实回我话,君御邪却故意轻哼一声,朝穆佐扬使了个眼色,穆佐扬立即改口道:“皇上的伤只是轻伤,并无大碍。”
刚刚姓穆的还说君御邪伤重,却被君御邪授意改口,看来,君御邪并不想让我知道他受伤的真正情况,是怕我担心吗?
皇帝在这,穆佐扬肯定不会照实说了,待回头再问他吧。
“既然皇上他并无大碍,本宫就放心了,有劳穆太医。“我朝穆佐扬点个头。
“为皇上解除病痛是下官的职责,娘娘勿须客气。”穆佐扬对着我跟君御邪道:“若是皇上跟娘娘无其他吩咐,下官就先告退了。”
君御邪挥了挥手,穆佐扬收整好药箱就退下了。
“萱,你肯来看朕,是不是原谅朕了?” 君御邪定定地看着我。
我坐在床沿,小手抚上君御邪绝色的俊脸,“你的脸色好难看,白得像个透明人似的,我怕你会随时消失??????”
“萱,你还是关心朕的。” 君御邪漆黑的眸光中,除了那永恒不变的邪气,更多了丝期待,他的大掌握住我的小手,“萱,别逃避话题,告诉朕,你原谅朕了吗?”
“原谅你什么 ?原谅你利用我,还是原谅你杀了风挽尘?”我轻轻地抽回手。
“唉!你还在怪朕。” 君御邪无奈地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的一刹那,眸中盈满了疏离,“萱若你没别的事,朕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他在赶我走!我的心里刺痛了一下,云淡风轻地道:“皇上,禁军统领齐剑轲武功高强,伪军有方,臣妾以为他只做个小小的三品官太可惜了。”
“哦?皇后何时这么关心政事了?” 君御邪诧异地挑起俊眉。
呃??????看君御邪的反应,我立即想想祥龙国的规定,后宫不得干政。
我一派自若,“皇上,臣妾并无任何干政的意思,臣妾只是看齐剑轲是个人才,是以,为皇上举荐贤良罢了。”
唉,为了昨晚对齐剑轲作过的承诺,我只好给君御邪举荐个人渣了。
“既是如此,皇后认为朕该赏他几品官?” 君御邪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绝色的娇颜,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我淡然道:“臣妾认为该赏他个正一品。”
“皇后所愿,朕自当成全,回头,朕就给他升官。” 君御邪很痛快地应承。
“谢皇上。”
“朕升的是齐剑轲的官,皇后谢朕干嘛?”
“皇上相信臣妾的眼光,臣妾当然要谢皇上了。”我站起身,向皇帝行了个礼,“臣妾告退。”
“去吧。”君御邪再次闭上眼,我深深地看了他帅气的面孔一眼,带着桂嬷嬷离开了承乾宫。
我刚一回到凤仪宫,宫女青青就着急地告诉我,她说宫外帅草园里传来消息,说风挽尘的尸体不见了!
天!难道一个已经离世的人,他的尸体都不能好好下葬吗?
我一惊,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我再次假扮太监偷溜出皇宫??????
汴京城郊的帅草园内,大厅被临时设成风挽尘的灵堂。
宽敞豪华的大厅两旁整齐地站着几十名仆役。
哀凄的挽联飘飘摇摇,似在诉说着风挽尘英年早逝的悲凉,灵堂中间摆了一副硕大漆黑的棺材,原本风挽尘绝俊的遗体安祥地躺在棺材内,如今,棺材内却空空如也。
“陈管家,怎么回事?”我又悲又怒,“好好的一具尸体,怎么会不见了?你们这么多人干嘛吃的!”
我的眼光愤怒地一一扫过在场的下人。
下人们皆颤抖地低垂着头,不敢多发一言。
“回主人,午膳时分下人们都去用膳去了,只有奴才在此看守灵堂,奴才因为一时尿急上了一趟茅厕,回来就发现风公子的尸体不见了。”陈管家颤抖地道。
让太多人知道我皇后的身份不好,是以,在众多下人面前,我曾吩咐过陈管家叫我主人即可。
“你离开了多久?”我挑起秀眉。
“回娘娘,半盏茶的功夫。”陈管家擦了拆额上的冷汗。
站在棺材边缘,看着空空荡荡的棺材,我伸手轻轻抚摸着风挽尘的遗体靠过的枕头,心里一阵酸涩,泪水缓缓流下。
会是谁偷走了风挽尘的尸体呢?为什么,我贵为当今皇后,居然连风挽尘的遗体都保护不了!
“陈管家,你多找些人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务必要将风挽尘的遗体找回来。”我哽咽着出声。
“是。”陈管家呐呐地应声。
“我叫你现在就去!”我愤怒地狂吼。
“小人马上就去。”陈管家唯唯诺诺地点个头,对着下人们一呼喝,“都给我出去找风公子的遗体!”
“是,陈管家。”
风挽尘遗体失踪让我的内心异常的难过,异常的沉痛。
风挽尘遗体失踪的日子已经过去四天了,四天来,我派了很多人明查暗访,皆没有风挽尘遗体的消息,风挽尘的尸体就像凭空沙消失了般,毫无任何音讯。
挽尘,你在哪呢?数不清多少次,我仰天轻叹。
找不到挽尘的尸体,我的心里,就多了块悬不下的心病,让我日不安寝,夜不安睡。
记不清四天前,我是怎样哀痛地回到皇宫的,大概只有失魂落魄四个字可以形容吧。
御花园百花齐放,花香阵阵,假山流水,风景怡人,我心绪不宁地在花木扶疏的曲径上散着步,桂嬷嬷静静地跟在我身后。
置身于花海中,清风阵阵吹,让我的心神安宁许多。
倏然,身后传来清朗低沉的男性嗓音,“下官齐剑轲,参见皇后娘娘。”
我转过身,柔声说道,“平身吧。”
“谢皇后娘娘。” 齐剑轲兴奋地盯着我绝色的娇颜。
他那猎艳般的眸光让我不高兴地凝起眉,“不知齐统领可有事?”
“下官在附近巡逻,看到娘娘在御花园内散步,似乎心绪不宁,不知娘娘可有用得着下官的地方?齐剑轲一脸讨好的神情。
看着他那狗腿的模样,我真不明白,我当初怎么会瞎了眼看上他呢?
妈的!现在人模人样,披着狼皮的狼多了,老娘一不小心居然上了条贼船。
“本宫没什么事,谢齐统领关心。”我怡然自得地道:“若是齐统领没什么事,就退下吧。”
“皇后娘娘,下官还有事要单独禀明娘娘。” 齐剑轲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桂嬷嬷,欲言又止。
我朝桂嬷嬷使了个眼色,桂嬷嬷会意地走开了。
我对着齐剑轲说道:“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说了。”
齐剑轲的目光环顾了四周,发现只有远处偶尔有几名走动的太监后,他眼冒淫光,急色地道:“娘娘,下官四天未见娘娘了,娘娘雪嫩娇养的身子,下官可真是想得慌,不知娘娘可思念下官?
齐剑轲说着,他的大掌欲摸上我白嫩的小手,我退后一步,躲开他的触摸,不悦地道:“本宫不是跟你说好了,本宫设法让你当上正一品官员后,你就跟本宫再无瓜葛了吗?如今你已经是一品大官,本宫已经为你答成心愿,你还缠着本宫做什么 ?”
“下官多谢娘娘成全。” 齐剑轲躬身一揖,随即又淫邪地道,“娘娘 ,难道您一点都不思念下官的宝贝?那可是曾经让娘娘您欲仙欲死的??????”
住口,本宫不想听。“我愤怒地喝止他。想起齐剑轲那肮脏的宝贝,我不但无半丝情欲,反而想吐。
“娘娘,您连生起气来。都是那么美!” 齐剑轲定连天地看着我雪嫩的脸庞,他的眼中闪着淫秽的龃龉,他淫笑着,“下官远远见到置身于花丛中的您,还以为见到九天仙女下凡尘,下官心痒难耐,思念娘娘若渴,娘娘,您就成全下官,再跟下官逍遥一回吧。”
操?貌似萱萱我碰上一条赖皮狗了。
“不可能!”我红唇微启,冷冷地吐出了三个字。
“娘娘不愿意也可以。” 齐剑轲攸地收起笑容,“只要娘娘让皇上再调五万精兵让下官统驭。”
早就知道人的贪婪欲望是无限的,给升到了一品官,现在居然还想统驭五万精兵。齐剑轲手里已经有五万兵马了,再给他五万精兵,如果他手里掌握十万精兵的重权,他可以造反了。
十万精兵对于强盛富饶的祥龙国来说,虽然算不了什么,但十万精兵若掌握在一个人的手里,由其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是一个重大危机。
这次再满足他的欲望,还会有下一次,介时,齐剑轲只会无止境的贪婪。
“如果本宫不肯呢?”我冷冷地反问。
“娘娘,您身上被下官弄的痕迹好了吧?” 齐剑轲肯定地点了点头,靠近我身旁,小声地道:“娘娘您的大腿内侧有颗痣,若非跟娘娘您燕好过的人,怎么会知道呢?若是有个男人向皇上告密,当然,这个男人不是下官,只是下官派去而已。娘娘您说您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齐!剑!轲!”我气得咬牙切齿。
“娘娘,这里是御花园,过往的人太我,下官不方便跟娘娘久叙,省得招人怀疑。” 齐剑轲得意地道:“让皇上调个五万精兵给下官,相信对娘娘来说轻而易举,下官就回去恭候娘娘的好消息了。”
我握紧拳头,愤怒的盯着齐剑轲高壮的背影,姓齐的混蛋,你他妈给脸不要脸,当老娘好欺负,老娘叫你好看!
“桂嬷嬷!”我大吼。
“老奴在。”
“回凤仪宫!”
“是,娘娘。”
我气呼呼地带着桂嬷嬷回到凤仪宫,在路过韵妃的华韵宫时,听到华韵宫里头喧哗一片,好奇心被勾起,我带着桂嬷嬷走入华韵宫一探究竟。
守门的太监一见我到来,立即高声通报。“皇后娘娘驾到!“
华韵宫幽深的庭院内站了好些个嫔妃,连同侍候嫔妃们的宫女太监,足有四五十个人之多,议论声嚷嚷。
一名身穿灰色道袍,留着长胡须的老者一手拿着一个八卦罗盘,一手拿着把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不停在院中挥来舞去。这情形,有点像电视上道士捉鬼的场面。
我的到来,让庭院内立即恢复了安静,众人走到我面前,齐声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都平身吧。”我好奇地问,“人们这是在做什么 ?”
“皇后,自从兰妃跟柔妃无缘无故暴毙身亡后,姐妹们晚上夜不安寝,怀疑是兰妃跟柔妃的冤魂作崇,是以,特地请了得道高人刘道长来为众姐妹们压压惊。”韵妃轻声地回着话,其他妃嫔们都赞同地点点头。
兰妃是因为发现行云是假皇帝,被行云除掉的,至于柔妃,出卖了君御邪,被君御邪虐杀了。哪里是什么无故暴毙身亡。
韵妃请道士压惊,八成是以前跟兰妃或者柔妃有过节,所以心里不安请道士作法收鬼一类的。
要知道,古人都是比较迷信的,对啊!我脑中灵光一闪,我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对付齐剑轲那阴险小人,现在总算有门路了。
“原来如此,”我点个头,不满地看着韵妃,“本宫乃后宫之首,请道士入宫作法之事,为何没人前来向本宫禀报?”
“呵呵,这点小事就不用惊动皇后娘娘了。”韵妃一脸的假笑,“臣妾已经向皇上禀报过了,是皇上亲自恩准的。”
看着韵妃一脸得意的假笑,我的内心窜起一股无名火,这点小事不惊动我,却惊动皇帝,摆明了就是不把我这个皇后放在眼里。
这韵妃在向我炫耀皇帝管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是对她宠爱有加,早晚皇后轮到她韵妃来当。
哼,想气我,哪有这么容易,我偏不生气。
我嘴角漾开一抹自然的笑容,“既是皇上亲自恩准的,本宫自然赞同,只是本宫近来睡眠甚是不安,一会刘道长给众妹妹们收完拾,就请刘道长上本宫的凤仪宫一趟,也替本宫压压惊吧。”
“是,皇后娘娘。”刘道长恭谨地应道。
70
回到凤仪宫不久,刘道长就前来觐见。
“老道参见皇后娘娘。” 刘道长恭谨地朝我行礼。
“平身吧。”我优雅地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听闻刘道长道术高强,法术高明,不知刘道长可听过九天玄女下凡转世后,凡胎肉体可有何特别的象征?”
“这??????” 刘道长抚了抚胡须,煞有介事地道,“回娘娘,九天玄女乃天上圣人,老道若要掐算出圣人下凡后的凡体特征,需要费些时日??????”
“道长您不是早就算出九天玄女下凡尘,转世为人后她的大腿内侧有颗痣吗?”我轻轻三击掌,一名太监端着一个盖了红布的托盘走了进来,太监在刘道长面前揭开红布,托盘上摆满了黄澄澄的金子,金光闪闪,耀眼夺目。
刘道长眼前一亮,伸手就想摸那些黄澄瞪的金子,却又瑟瑟地看了我一眼。
他立即明白地道:“皇后娘娘说得极是,老道早就算出九天玄女转世后的肉体凡胎,在她的大腿内侧确实有颗痣。”
“很好,这些金子就当犒劳刘道长您为本宫压惊。”我满意地点点头,“道长您可以把九天玄女转世后,大腿内侧有痣的消息放出去了,记住,这是道长您自己算出来的,道长您除了为本宫压惊,别的可是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否则,下场,道长您应该知道。”
“这是自然,老道多谢皇后娘娘。” 刘道长盯着黄金的眼神泛直。
我一个手势,太监立即会意地将一锭黄澄澄的金子用红布包好,交给刘道长,刘道长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我轻轻啜了口茶水,对着站在一旁的桂嬷嬷说道:“一会把本宫大腿内侧有个痣的消息放出去。”
“是,娘娘!” 桂嬷嬷折服地道:“娘娘英明,不久,所有人都会知道皇后娘娘您是九天玄女下凡转世。”
我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我哪里是要这种子虚乌有的虚荣,我是被齐剑轲那小人给逼上了粱山,不得不出阴招罢了。
这下,看齐剑轲那个阴险小人拿什么威胁我!
他威胁不了我,就是我收拾他的时候了!
此时,宫女青青匆匆走了进来,向我行了个礼后,在我耳边说了几句话。
青青说,帅草园的陈管家发现在齐剑轲住的齐府大门外,有一名妇人几日徘徊不去,被齐府的人打了一顿,仍然窝在大门外一角不肯走。
陈管家上前一问,才得知这名妇人是杀害风挽尘的凶手丫鬟翠珠的母亲。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吩咐道:“把人给本宫带进来!”
不久,一名年过半百,衣着肮脏的妇人就被带进大厅,妇人见了我扑通一声跪下,颤颤抖抖地行礼,“民妇钱氏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看着钱氏污秽的衣着,淡凝秀眉,“钱氏,你为何在齐府外不肯走?”
“回皇后,民妇是个寡妇,只有小女翠珠一个女儿,翠珠一直在齐统领府里当丫鬟,可是翠珠失踪了好些日子了,翠珠失踪前曾跟民妇说过,齐统领强要了她的清白之身,她一直跟齐统领关系暧昧,她说她为齐统领办成一件事后,齐统领就娶她做第七房小妾,可是几日前民妇去齐府找翠珠,却被齐府的总管告知,翠珠她已经离开齐府不知去向了。民妇想,翠珠的失踪肯定跟齐统领有关,是以三番五次上齐府讨说法,却被齐府的人打了一顿,只得守在齐府外,望小女能再回齐府时,民妇得以见上一面。”
翠珠要办的事应该是杀风挽尘了,结果她真的杀了风挽尘,可是,背后指使她的人不是君御邪吗?怎么会是为齐剑轲办事?
我心头一惊,叹息着摇了摇头,“你的翠珠为了齐统领而杀了人,翠珠已经死了。”
钱氏大骇,“娘娘说的是真的?”
“本宫贵为皇后,又岂会骗你。”我一脸的惋惜。
钱氏尖叫了声“天啊”就昏了过去。
我看着昏倒的钱氏,眼里闪过一丝不忍,我在现代失踪,穿越到古代,想必爸妈也万分伤痛吧。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翠珠的尸体被陈总管让人在荒郊随便挖了坑埋了,虽然翠珠被人授命杀了风挽尘,可是可怜的是她无辜的母亲,我吩咐桂嬷嬷给钱氏一笔钱,让孤寡的钱氏今后的日子有个着落。
指使翠珠杀风挽尘的到底是君御邪还是齐剑轲,一试便知。
漆黑的夜晚,月儿被乌云遮掩,冷风阵阵吹,寒意格外袭人。
禁军统领齐府,齐剑轲的卧房内,齐剑轲在床上睡得正香,在他的身侧,还各睡着两位丰满娇艳的美人。
突然,窗户被一阵阴风吹开,齐剑轲一惊,立即起身,却发现一抹白色的身影从窗外一闪而逝,同时
??????我??????死得好惨??????
阴森恐怖的女声似有若无的传来,齐剑轲,“是谁!谁在那里装神弄鬼!”
一切又恢复安静,寂静的夜里,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清。
齐剑轲起身观察了会,以为是自己眼花后,再次回到床上欲入睡,一抹白色的身影却缓缓飘落在齐剑轲卧房中间。
似感受到了异流的入侵,齐剑轲弹坐起身,看着房中五官慘白,七孔流血的白影,他惊道:“你是翠珠!”
此时,床上睡着的两个女人也惊醒,看到室中长发凌乱,面色僵白的白影后,大叫一声“鬼啊”就晕了过去。
“多??????谢??????统领??????还记得我??????我死得好惨??????”白影再次开口,嗓音虚无飘渺,她步步朝齐剑轲逼近,“为什么 ??????要让我??????去杀风挽尘??????”
齐剑轲高大的身子怕得发抖,“本统领说过,他挡了本统领升官的道。他非死不可,你怎么还问??????”
突然,齐剑轲像想起什么,大怒,“你不是翠珠!大胆小贼,竟敢冒充女鬼,恐吓朝庭命官,该当何罪!”
齐剑轲拔起床头悬挂着的长剑一个飞身,与那白衣 ‘女鬼’打作一团。那女鬼见势不妙轻功一展,逃之夭夭。
齐剑轲本欲去追那女鬼,却发现窗外有动静,他一个飞身跃至窗外,正好瞧见在窗外偷窥的我。
“皇后娘娘!”齐剑轲微眯起眼,“深更半夜娘娘不在凤仪宫安寝,怎么会在这?”
遭!被他发现了!那个假扮翠珠的女鬼是个人,是我让人找来的江湖高手,通过特殊的画妆技巧,模仿翠珠的声音,再加上晚上太黑,视线看不清,让她假扮死去的翠珠,来探齐剑轲口风,想不到齐剑轲真的是杀死风挽尘的幕后真凶。
只是当我以为君御邪是凶手时,君御邪为什么不否认?
我本来是想,让齐剑轲去追假扮翠珠的那个女的,我就好脱身离开齐府的,想不到,齐剑轲竟然发现了我,没去追。
看来,我太小看齐剑轲了。
我看着齐剑轲手中的长剑,吞了吞口水。还好,我身后有两名从皇宫大内挑出来的亲信侍卫保护我的安全,不然我还真要给姓齐的吓破胆了。
“哦!我明白了!” 齐剑轲恍然大悟,“你是为风挽尘那个小白脸查找真凶来了。”
“本宫问你,风挽尘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让翠珠杀死风挽尘?”我一脸盛怒。
“娘娘,你在宫外养了小白脸,这事若让抹上知道,你这个皇后娘娘还有的当吗?下官自第一眼见到娘娘起,就要定了娘娘,而娘娘您贵为皇后,可以助下官平步青云,若是风挽尘的事给人揭穿了,岂不是毁了娘娘的前途,娘娘您若是失势,下官又怎么借着娘娘您一步一步往上爬?” 齐剑轲森冷地看着我,“下官只是除掉风挽尘那块绊脚石罢了。他可是娘娘跟下官共同的绊脚石,风挽尘中毒死的那天,下官在凤仪宫外看娘娘穿着一身太监袍急匆匆出宫,下官愤怒不已,更加确定风挽尘该死。”
“你!”我恨恨地捏紧拳头。
风挽尘怎么会是我的绊脚石呢,是我要养他的,却害死了他,我的心,好痛好痛,想不到萱萱我包个小白脸,居然包出了人命。
挽尘,你安心吧,杀害你的幕后真凶已经找到了,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齐剑轲要是知道君御邪已经知道我养小白脸的事,却没有动我,不知道他会作何反应?不过,这都与姓齐的混蛋无关。
在我气愤之际,齐剑轲又淫笑着开口了,“皇后娘娘,风挽尘只不过是个鄙贱肮脏的男妓,如今他死了不是更好。皇上他有后宫佳丽三千要顾,自然免不了冷落娘娘,只要娘娘愿意,下官愿意替皇上好好爱娘娘您,娘娘您助下官仕途风顺,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我呸!你想得美。别说风挽尘一清二白,纯情得要命,姓齐的性变态谁受得了?最肮脏的不是肉体上的肮脏,而是灵魂上的肮脏,灵魂上的变态扭曲!
不过,这齐剑轲能做上禁军统领的位置,武功自然高深莫测,我虽然也带了两名大内高手保护我的安全,却未必是他的对手,我还是假着答应先。回头,我张颖萱要这个姓齐的变态死无葬身之地!
我迅速拉住他的手
“呵呵,当然好,本宫正有此意,区区一个男妓,本宫又岂会放在心上。”我看了看夜色,转言道:“夜深了,本宫就先回凤仪宫歇息了。”
我刚要转身,齐剑轲大步走到我身侧,拦住我,“娘娘,皇上这几日身体不适,冷落了娘娘,娘娘您今夜敢前来下官府内,自然确定皇上不会突然驾临凤仪宫,既是如此,娘娘您不如天亮再回宫,先跟下官温存一下??????”
他说着大掌就袭向我的酥胸,我向旁侧移开一步,躲开他的攻击,推却着,“齐统领,本宫今日身体不适,改天吧。”
“身体不适?那下官更要好好玩一玩了。” 齐剑轲抓了个空,不悦地凝起眉,他一步步朝我逼近,我一步步后退。
“娘娘,您在怕下官?” 齐剑轲突然伸手欲点我的穴道,我再次快如闪电般的闪开。
上次被齐剑轲点穴是他趁我不被,这次我早就防了他的一手,怎么会上他第二次当。
“哈哈哈!”齐剑轲仰天狂笑三声,原本刚毅俊秀的脸庞凭地丑陋,“原来娘娘并不屈服于下官,娘娘是想回头收拾下官吧?那下官只好先收拾了娘娘,再把娘娘美丽的尸体奸上个三天三以夜!”
“你这个死变态!”我朝身后我带来的那两名大内侍卫使了个眼色,“给本宫把齐剑轲的人头拿下来,本宫重重有赏!”
“是,娘娘!”
一时之间,兵刃交错,两名护我的侍卫跟齐剑轲死生恶斗,拼命相博。
激烈的打斗声惊动了齐府的家丁护卫,齐剑轲命令他们拿下我,我本来想亮出皇后的身份,可是这样却难以解释我深更半夜出现在这的原因。
没办法,我只能跟齐府的家丁激烈地开打。
正好老娘很久没打架了,就当成活动活动筋骨。
我左一拳,右一脚,放倒,放倒两个家丁,抢了其中一人手上的刀,俯个身闪开一把大刀的横砍,我手中的刀直直劈向朝我袭来另一人。
我的身体灵活地左躲右闪,放倒,打翻,砍伤了N人,正在跟护我的那两名侍卫打斗中的齐剑轲讶异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敢相信萱萱我这么能打。
齐剑轲毕竟是禁军统领,那两名侍卫渐渐不敌??????
妈啊!要是齐剑轲结果了那两名侍卫过来擒我,我死定了!
我一边吃力地应付着众多家丁的围攻,一边想着逃跑策略,人太多,除非我会飞,不然根本逃不了。
此时,一抹欣长的白影从空中翩然而下,那落地的身姿清俊潇洒,散发着一股王者之风。
随着他的落地,围攻我的家丁护院倒了一片,我愣愣地看着这抹绝世俊美的身影,还以为自己见到了神仙。
只可惜,他白巾蒙面,我看不见他的脸,但,他却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白影抱着我,轻功潇洒一跃,一眨眼带着我飞到了两丈开外??????
在飞离齐府的一刹那,我看到那两名忠心护我的侍卫都死在了齐剑轲的长剑下。齐剑轲的眼中闪着狂怒的光芒,那愤恨的眼光宣誓着非灭我不可。
齐剑轲提气施展轻功欲追上来,奈何抱着我的白衣人速度更快,几经飘闪,就摆脱了齐剑轲的追踪。
白衣人抱着我的纤腰,施展着绝佳的轻功飞跃过屋顶,飞跃过树梢??????
夜色漆黑,清风在耳边吹,我攀住白衣人的颈项,将头枕靠在他胸前,感受着像小鸟般自由自在飞翔于空中的感觉。
感受着男人熟悉的体魄气息,我微微抬首,望着他璀璨如耀眼繁星,漆黑深邃却又邪气诡异的瞳眸,他是谁?答案已然揭晓。
我想,这世上能拥有如此邪气凛然双眸的主人,就只有他了吧。
躲开重重守卫,飞入宫围,轻而易举。
白衣男人抱着我翩然飞落在凤仪宫华美的庭院内,我刚一站稳,他就转身离去。
我迅速拉住他的手,柔声说道:“皇上留步。”
白衣男人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揭下脸上蒙面的白巾,露出一张俊逸的绝色帅脸,“皇后知道是朕?”
“当然,皇上是臣妾的男人,臣妾又岂会认不出皇上?”我盯着他帅得过火的脸孔淡笑,“邪,你好帅!世上再也没有人帅成你这副得性了。”
“哦?是吗?皇后别忘了行云跟朕是同一副相貌。” 君御邪勾起唇角,那邪魅的笑容让我嘴角口水滴滴嗒嗒。
“行云跟你帅得不同类,不好比较。不过你君御邪,绝对可以迷死天下所有的女人。”我着迷的摸抚着他绝色的俊脸。
君御邪深沉邪肆的眼眸中多了丝笑意,“也包括你吗?”
我用力点点头,“当然。”
君御邪伸出白皙的大掌,轻轻拭去我嘴角的口水,“萱,你流口水的样子真可爱。”
我轻笑,点起脚感激地在他绝色的帅脸上亲了一口。“邪,谢谢你刚刚救了我,不然我这条小命可就没了。”
君御邪不在意地笑笑,“你是朕的女人,朕的皇后,救你,护你周全,是朕该做的事。”
瞧清了,这就叫真男人!
我感动地点点头,“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齐府有难?”
71-72
“朕今夜本来早早上床歇息了,但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睡不着,心里就是相见你,朕干脆起身来到凤仪宫,却想不到你不在。侍候你的桂嬷嬷说你在宫内随处走走散步,朕派人找了下,找不到你,是以,逼问桂嬷嬷你的行踪,在朕再三逼问下,桂嬷嬷交代你去了齐府,朕怕你出了事,随即就赶去齐府,想不到刚好救了你一命。”君御邪顿了顿,继续道:“萱,这次朕救了你,你曾经救过朕,算是两不相欠了。”
我微笑这纠正他,“邪,怎么会是两不相欠呢?应该是牵扯更深才是。”跟君御邪这个超级大帅哥没牵扯了,俺可是会伤心的。
“你真的这么想?”君御邪诡秘的眸光深深望入我的眼帘。
我淡笑,“我是你的皇后,不这么想,还怎么想?”
“萱!”君御邪动情地将我拥入怀中,我将头依靠在他宽阔平坦的胸膛上,静静地享受着他带给我的温暖安心。
夜色如墨,天空中集聚的成片乌云竟然渐渐散去,原本要下雨的天气竟然奇迹般地转变朗朗星空,耀眼的繁星可爱地眨着眼,散发出清亮柔和的光芒。
我跟君御邪之间是否也可以拨开乌云见星星?
在君御邪的怀中倾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鼻间尽是他身上干净好闻的男性气息,我的心潮泛起一股澎湃的悸动……
此刻,夜,寂静无声,凤仪宫院内的风景清幽典雅,华丽潋滟,我跟君御邪这对绝色丽影静静地拥抱在一起形成一道绝美的风景线。
桂嬷嬷跟青青还有一些暂未歇息的宫女太监们看到庭院中抱在一起的我与君御邪,都捂着嘴窃笑,不忍打搅我跟君御邪浪漫的相拥,纷纷走避开。
超级大帅哥跟绝世大美女(君御邪VS我)在寂静的星空下,古典幽美的庭院中静静相拥,地上两人和谐的身影拖得欣长,此情,此景,真的是好罗曼蒂克滴说。
君御邪的心跳越来越有力,越来越强劲,听得出,他的心正在为我剧烈的跳动着。
过了好久好久,直到我有点困了,我才缓缓仰起小脸,好奇地问:“邪,你为什么不问我去齐府的原因?”
“萱萱愿意告诉朕,朕就听。”君御邪轻轻点了下我的俏鼻,“萱萱若不肯说,朕也拿你没办法。”
“我都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我脸色一敛,“邪,我是去查杀死风挽尘的幕后真凶。”
君御邪笑道,“萱萱不是认定杀风挽尘的是朕吗?”
“不是你。是齐剑轲。”我不解地问,“为什么数日前在御书房我误以为你是杀风挽尘的幕后真凶时,你会默认?”
“朕确实下了杀风挽尘的密旨,为何要否认?”君御邪狂傲地道,“作为帝王,朕敢作敢当。那晚在御书房,王公公向朕禀报,说他派去暗杀风挽尘的侍卫晚了一步,王公公派去的侍卫到达帅草园时,风挽尘已经死了。风挽尘虽然不是朕派去的人杀的,可是若非有人先一步,朕照样让风挽尘死。风挽尘是不是朕杀的,又有何区别?”
“废话!当然有区别了,你这叫杀人未遂,别人那叫杀人得逞,一个是没杀人,一个是杀了人,根本就是天与地的区别。”我很好心地教他理解常识。
“朕以为你那晚知道朕派去的侍卫没得手,被人抢先一步,反正朕下了密杀旨,你照样怪在朕头上,是以,朕没跟你多解释。”君御邪深情地盯着我。
“唉,原来是误会一场,我那天躲在树后偷听到王公公跟侍卫的对话,那侍卫对王公公说‘……风挽尘已经死了。’原来我漏听了前半段,那侍卫说的应该是‘他赶到帅草园时风挽尘已经死了’。”我给了君御邪一个大白眼,“君老大,你都不跟我说清楚,我有这么不讲理吗?”
“萱萱你经常不讲理。”君御邪一时口快,看到我脸快气绿了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尴尬地朝我赔着笑脸。
我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张颖萱不讲理,是以为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帅哥讲歪理,祥龙国的皇后不讲理,是因为祥龙国的皇帝没道理,你明白吗?”
君御邪很明白地点点头,又不太明白地摇摇头。
忽然,君御邪恍然大悟,“萱萱,你说来说去,就是说朕爱讲歪理又没道理。”
“唉!”我哈哈大笑,“这话是你自己承认的,我可是什么也没说啊。”
“萱,朕今天才发现,你好调皮。”君御邪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
我张颖萱要是没有顽皮的劣根性,怎么会上妓院泡‘鸭’?
我挥开他的手,郑重申明,“不准摸我头,我要收钱的!”
“呵呵,萱萱要多少,朕给多少。”君御邪一脸慷慨。
那我要你的整个江山你也给?这句话要是说了,俺怕他翻脸,算了。还是讲点实在的,“你明天随便送我七八十箱黄金就行了。”
“没问题,朕明天让人送个一百箱过来。”君御邪笑着点点头,他抬头看了下夜色,又道,“已经四更了,萱,朕就留宿凤仪宫,陪你好不好?”
“当然好,我求之不得。”我跟君御邪好些天没上床了,我还真是想念他完美无瑕的裸体。
现在知道君御邪不是杀风挽尘的凶手,我就可以问心无愧地‘爱死’他了。
粉红色的床帐内春情无限,帐外的地上衣服鞋子乱七八糟凌乱地散了一地,帐内男人女人的身体火热地交缠在一起。
君御邪睁着火红的瞳眸,性感的薄唇与我的丁香小舌深深缠吻着,我压在他完美修长的男性裸躯上,轻轻呢喃,“邪,让我把你逼疯好不好?”
君御邪的喉头咕噜一声,口水困难地吞咽,上升的欲火让他邪气的眼眸更加通红,他期待地微颔首,“朕,把自己交给萱萱。”
我翻身而起,走向墙角的柜子,君御邪看着我学嫩赤裸的娇躯,盯着我在柜前翘着俏臀翻找东西的性感撩人姿势,他邪气的眸光炽热得仿佛要将我一口吞噬。
很快,我找到了四条长长的白绫走回床上,君御邪好奇地看着我,“萱萱,你想做什么?”
“你说我想做什么?”我娇笑着将君御邪的四肢呈个大字型绑在床柱上。
“萱,你这样,朕不好意思……”君御邪帅气的俊脸微红,虽然他颇有微词,却没有拒绝我绑他。
貌似他知道我要来点刺激的,他火红邪气的眸子里闪着期待兴奋的光芒。
看着君御邪完美白皙的裸体被我呈个大字型绑在床上,我的心中多了抹成就感,一种彻底收服男人的快感。
因为现在,我要他的命,或者要他生不如死,随时可以。
想必当初靖王那帅小子绑我奸我时,也是一个心境。
“邪,你的裸体真美,像上天的杰作……”我赞叹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白净的肌肤上,我的吻由他性感的薄唇,一路向下,来到他平坦的胸前,轻轻舔吮着他胸前两粒敏感的小点。
“呼……萱萱……”君御邪浓重地粗喘着,声声呼唤着我的名。
“邪,你的喉结好性感……”我伸出丁香小舌头像只可爱的小狗般用力地舔着他纯男性的喉结,他喉间不停地咽着口水,似是想将我一口吞下肚。
他腿间的男性象征不知何时硬如铁棒,雄雄矗立。
我的小手轻轻握住他炽热的火棒,他倒抽一口气,沙哑地粗吼着“萱萱……朕的萱萱……快给朕……”
“你以为你是谁,你说要就要吗?”我唇角勾起一抹淫笑,娇躯压在他腿上,俯下身,红润的朱唇就含住了他炽热的火棒,深深舔、吮、含、吸……
“唔……萱萱,你这个妖精……”君御邪似难耐地蹙起俊眉,呼吸浓浊急喘,“萱……给朕吧……快啊……”
我微抬起头,坏坏地轻笑,“现在你是我奴隶,我是主人,我说了算,懂吗?”
我说完继续以唇膜拜,舔弄着他巨大的男根,而我丰润饱满的酥胸压在他修长的大腿上用力挤压。
君御邪火红的眸子被欲火熏灼得几乎烧起来,他低沉沙哑地吼着,“萱……朕快疯了……你这只美丽的妖精……朕快被你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