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3)
为太后祝寿,也为萱萱我叫好。
简简单单的几句诗,虽然没有君御邪诗词的才气,却够怪,够精辟,别具一格,丝毫不输人,在在地宣示着我那张颖萱的卓越才华。
君御邪率先热烈地为我鼓起掌来,随即赞赏声,叫好声一片。
我双手交叠于腹前,向各方行了几个谦虚之礼。
哇咔咔咔!萱萱我今天可真是出尽了风头了滴说。
“朕的皇后才貌惊世,朕果真没有看错人。”君御邪的大掌轻轻握住了我的小手。
我看到众人中,靖王与穆佐扬皆闪着难过而又不可置信的眼神。我只知道,他们是难过我是皇帝的女人,惊于我的盖世才华。
我微抬首,对上皇帝君御邪十足的目光,在他深邃的眸子里,我看到了一丝异样的情绪,那是——杀机?
虽然君御邪的眼神一闪而逝,但我确实捕捉到了,汗!怎么会这样?
他要杀谁?该不会是我吧?难道是我看错了?一股不安在我心底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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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怎么了?”君御邪看着我恍惚的神情,关心的问。
“没……没什么。”我细细的看了君御邪一眼,希望是我多心了,他不至于杀我。
此时,殿外的雨慢慢停了,待雨停后,给太后贺寿的官员渐渐告退散去。
真好,韵妃那个小贱人早被我的才情容貌给比到天边去,今天的我不但出尽了风头,更摇身一变,从婕妤被晋封为皇后,可谓灰姑娘变成了公主。
离开了为太后贺寿的万寿宫后,我搬进了我的新住所——凤仪宫。
凤仪宫巍伟华丽,处处雕梁画栋,花园叠石,小桥流水,房内添置的青花瓷瓶、檀木桌椅,柔软锦帘,各色饰品,每样都精美华贵,极尽渲染着其拥有者——萱萱我的尊贵身份。
凤仪宫不愧是皇后住的地方,比我以前当萱妃时住的永和宫更加奢华。
现在我被皇帝册封成皇后了,飞黄腾达了,凤仪宫内光侍候的太监宫女就有百来个,前来给我道贺的各个妃嫔络绎不绝。
那些妃嫔表面上是来给我道贺,暗地里不是来探虚实,就是想巴结我的。我刚被封为皇后,也不好闭不见客。
直到亥时(晚上九点到十一点)后,我才下令不再见客,我洗了个花瓣浴,舒服的躺在蚕丝被里,静静的等待君御邪的到来。
君御邪已经让太监传过话,说今夜会来凤仪宫,直到我等得睡着了,仍没见他来。
昏昏沉沉中,我忽然感觉脸上麻麻痒痒的,我伸手轻轻扰了一下,继续做梦。
接着,一个狂烈缠绵的吻便将我包围了。
太过真切的触感几乎让我无法呼吸,我缓缓张开美丽的瞳眸,对上了一双阴鸷邪气的眼。
“皇上,你来啦。”我嗓音微哑的开口。
说实在的,我刚睡着又被吵醒,心里真的很窝火,却又不能发作,心情有点郁闷。
“想朕吗?”君御邪的嗓音淡淡的,很温柔。
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洒入,与烛光互相辉映,让我能更清楚的看到此刻压在我身上的男人的容貌。
君御邪真的很帅,俊眉星目,薄唇棱角分明。他邪笑时,可以看到一口整齐的漂亮白牙,再加上他那比西欧模特儿更好的身材,使他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异常的吸引人。
“想。”我微微点点头。看到这么帅气极品的男人,我想,任何女人都拒绝不了他。
“萱,你当了皇后,开心吗?”君御邪柔声问。
“嗯,开心。为什么突然封我做皇后?”我不解的问着他。
“因为朕的皇后,只有你一人。”他白皙的大掌轻轻的抚上我滑嫩的脸颊。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的大手微微的发抖,我坐起身,仔细观察着他帅得过火的脸庞,发现他脸色惨白,冒着细细的汗珠,我心头一惊,焦急的问道:“邪,你怎么了?”
“朕没事。”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朕喜欢你叫朕邪,喜欢你叫朕的名字,以后,在私下里,你都叫朕邪,好么?”
“好。”我的小手抚上他结实的身躯,看着他惨白的脸色,我心疼的道:“邪,我觉得此刻的你好脆弱,身体也很虚,你到底怎么了?”
“萱,别担心,朕真的没事。”君御邪一把将我拥入怀里,他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我的颈项,我觉得此刻的他,好温柔也异常的虚弱。
他到底怎么了?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你是不是蛊毒发作了?”
他身子一僵,微颔首。
“那快传太医啊。”我刚要下床叫人,他却拉着我的手,再次拥我入怀,轻声说道:“萱萱,穆太医已经为朕把蛊毒压抑住了,朕没事。”
此时的君御邪仿佛褪去了那森冷的外壳,变得就像个需要怜悯的孩子般,让我的心,生生的疼。
说了不再爱他,为什么我的心还会为他疼?
“你体内的蛊毒每七天就会发作一次吗?发作的时候会不会很疼?”我急切的问。
“你在关心朕。”君御邪答非所问。他深邃的眸光中蕴氲着感动。
“快回答我。”我担心的道,“穆太医曾经说过,你毒发时万分难过,是真的吗?”
“萱,你放心,朕没事,毒发一会就过去了,穆太医帮朕备的止疼药很有效果,朕不疼的。”
我狐疑的望着他,还想说什么,他却轻轻拥着我躺下,淡淡的道:“萱,什么也别再问,睡吧,陪朕好好安睡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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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安心的靠在他怀里,不久就陷入睡眠状态。
这一夜,破天荒的,君御邪没有碰我,只是单纯的抱着我睡了一晚,很奇怪的是,我在他怀里睡得异常安稳,一觉到天明。
隔天清早,我张开眼,看着仍在熟睡中的他,我伸出小手轻轻描绘着他俊秀的浓眉。
沉睡中的他睫毛卷而翘长,面容安详,不但无半点邪气,反而多了几分纯真的孩子气,让我的心,克制不住的狂跳。
或许,他只有在安睡时,才会有如此天真祥和的一面,清醒时的他,虽然偶尔会温柔,却永远都是那么邪气诡异,让我半点捉摸不透。
看着他如此英俊平和的睡容,我忍不住凑过小脑袋,在他性感的薄唇上印下一吻。
本来,我只想单纯的蜻蜓点水般吻他一下,我刚要抽开身时,他的大掌却按着我的小脑袋,不让我退开。
他薄唇微动,灵活的舌头滑入我红润的小嘴内,与我的丁香小舌深深交缠着。
我肆无忌惮的享受着他的吻,我的心在狂跳,似乎,我对他的爱,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深深的缠吻后,他轻轻放开我,笑道:“敢偷亲朕,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刚刚吻了我,代价已经付了哦。”
我回望着他漂亮的眸子。不知君御邪是刚睡醒,还是醒来已久只是装睡,此时的他,很和气,也很温柔。
“朕要的代价不是吻。”君御邪唇角勾起邪魅的笑容,我看得差点没失了魂。
虽然他的笑容邪气十足,却异常的动人心弦。
君御邪这个男人,永远都是个祸水。他邪气,霸道,尊贵,俊美,有权,多金……偶尔不失温柔,只要是男人的优点,他都具备了。
只除了,他不能生育。
他有足够让女人莘东的本钱,可他也是个危险的男人,会让女人心碎的男人,理智告诉我,我应该离他远点,可是我的心却偏偏与理智背道而驰。
该死!我应该想想行云,那个为了我连江山都不要的男人!我应该帮着行云站起来才是!
突然,我感觉酥胸一痛。我凝起眉,不得不收回神智。
君御邪这个死男人竟然在我的咪咪上狠狠掐了一把。
我还没发怒,君御邪却不悦的道:“萱,朕不允许你在朕面前想别的事。”
我嘴角勾起一抹蛊惑的媚笑,“邪,我没有想别的事,我是在想你。”
“在朕面前走神,想朕?”君御邪有点不相信。
“我只是在想,你长的真的好帅,帅得没天理。”我的小手轻轻抚着他英俊帅气的白皙脸庞,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下肚。
君御邪俊脸微红,邪气的眸光中多了丝满意,“萱,朕现在想要你。”
“Me too。”我很自然的回了句。汗死,居然说了英文,晕。
“你刚说什么?米虫?”君御邪不解的看着我。
我一个翻身,压在他身上,笑道:“是啊,我就做只让你养的米虫好不好?”
“好,不过,朕要压在你身上,让朕,主导一切。”
“下次吧,这次,让我来爱你。”
我说着,小手将君御邪的裤子往下一拉,然后玉腿抵上他的裤头一蹬,他的裤子立即被我退到了过膝。
君御邪哭笑不得,“萱萱,哪有你这样脱朕裤子的方式。”
“我这不是手没你腿长嘛?”我娇嗔道。
君御邪掀开被子,双腿一蹬,他的裤子就自行脱掉了。我刚想说你裤子脱得蛮快的,他却一个翻身,换成将我压在他身下,他白皙的大手,迅速将我身上的衣衫解去。
我的小手轻解着他身上的衣服,他一垂首,吻上我雪白柔嫩的酥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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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麻麻痒痒的快感袭来,让我忍不住娇吟一声。
君御邪一手一个,搓揉着我白嫩饱满的浑圆,他的唇轻轻舔弄着我酥胸上的两颗红莓,微抬起首,叹道:“萱萱,‘它们’好美,让朕疯狂!”
“邪……”我的小手轻轻逗弄着他胸前的敏感小点,他身体一僵,气息变得紊乱。
“萱萱,你这个小妖精,真的想逼疯朕?”
他的吻,带着轻轻的啃咬,落在了我雪白的肌肤上,那缓缓下移的唇,辗转来到我的双腿间,我很自然我想夹紧双腿,他却不让。他的大掌用力的掰开我的玉腿,鼻子凑上我粉嫩的私处轻嗅着,“好芬芳的味道……清香艺人……让朕沉醉……”
“别这样……”我无助的呢喃。
羞涩的潮红染上我雪嫩的肌肤,我的小手抚上他的脑袋,欲将他推开。
他纹丝不动,反而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我粉嫩的花瓣。
“啊!”他的舌头带给我的快感酥酥麻麻,温热柔润,我全身止不住的轻颤。
“敏感的小东西!”君御邪轻笑,他漆黑的眸子又渐渐变成了红色。每当他欲火上升的时候,他的眼睛,都会由黑转红。
这个男人,由于体质是药人的关系,让他更加诡异莫测,比我更像个妖精!
他的舌头很灵活,舔弄得我异常舒服,幽径内芬芳的爱液缓缓流出,我好想要他!
“邪,你给我,好么?”
欲火的上升,让我的嗓音变得沙嘎,我微撑起身,看着君御邪像只乖乖的小狗般,正舔弄吸吮着我的私处,任他再邪气,再诡秘,他终究是个男人。
“你求朕……朕就给你。”
君御邪咕哝着,继续舔吮着我的花瓣,这次,他的舌尖顶开的粉嫩的花瓣,舌头伸进我的幽径内舔舐吮弄……
“啊!好舒服!……别这样,我受不了了!……唔……”我浪叫着。
我的幽径内爱液流的更多,君御邪浅尝着芬芳的爱液,让我娇羞,涩然,无助……
君御邪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萱萱,你的味道好香好甜……”
“邪,别再折磨我了……给我……”欲火的狂肆,让我体内异常空虚难过。
“朕说过,你求朕,朕就给你。”依旧是那抹令天下女人都疯狂的邪笑。
我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不,我不求你,我要你求我!”
我猛地坐起身,将他推翻在床上,“说,你舔过多少女人的下面?”
君御邪被我压在身下,他的大掌轻轻抚着我白里透红的娇颜,“朕发誓,朕只舔过你,朕今生,只舔你!”
“邪!”我动容了,情不自禁的在他感性的薄唇上吻了一下,他的唇上还带着淡淡的,我的清幽味。
“萱,你愿意这样待朕吗?”君御邪通红的邪眸期待的看着我。
“你昨晚洗澡了没?”我很杀风景的冒出一句。
要知道,‘爱爱’也是要讲卫生滴。
君御邪没料到我会这么问,他一愣,微微点头,俊脸羞得酡红。
哟!天下奇观呐,君御邪这匹不知‘干’过多少女人的种马居然脸红。
不过,他脸红的样子倒是满有意思的,给他邪气的神韵添了几分可爱。
我的心,滑过一股异样的暖流,我俯下身,在他的颈项,胸前,平坦的腹部……在他全身各处印下无数柔吻……
他的大掌抚摸着我雪嫩的肌肤,他完美的身躯静静躺在柔软的被子里,舒服的享受着我的爱吻。
他火红的眼眸中,欲火更炽热……
我的唇,缓缓停在他腿间,他的黑色丛林浓密而微卷,很是性感。
他丛林间的巨大,早已巍峨矗立,他那又粗又长的昂扬几乎让我的小手握不住。
君御邪,真的是男人中的男人!
君御邪坐起身,背靠在床沿,看着我如何的‘爱’他,我看了眼他角色帅气的白皙容颜,小手握着他的巨大,缓缓送入樱桃小嘴里,轻轻舔吮,逗弄……
“唔……”君御邪舒服的低哼,他微眯着眼,全身紧绷,又微微的轻颤着,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现在的他,正在欲仙欲死的享受……
他的昂扬真的过分巨大,我的小嘴根本含不住,他的昂扬,我只含进去了三分之一,就已然将我的小嘴填满。
突然,君御邪的大手按住我的头,用力向下一压,他的巨大昂扬立即戳入我的咽喉,毫无预警的深深戳入让我想干呕,他却仍按着我的头,不放在我,委屈的泪水泠泠自我的眼角滑落……
君御邪用另一只手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心疼的道:“萱,不管是你的唇,还是你的身体,容纳朕的地方都太紧太小,朕不管你受不受得住,你是朕的女人,你就应该完全承受朕!”
连在‘爱爱’时都这么霸道!是皇帝就可以逼我吗?!
我的小嘴被他的昂扬完全灌满,有话说不出来,只能报复的咬了口他的硕大昂扬,力道不轻不重,他畅快的叹息一声。
此时,我也慢慢适应了他的巨大,开始深入咽喉的吮纳着他炙热硕大的昂扬……
他的昂扬越来越大……
君御邪,你喜欢我这么侍候你,我就让你疯狂!
终究,他再也受不了。他一把推开我,我以为他要释放出来,他却没有,他两肩扛着我的玉腿,炙热硕大的昂扬对准我的私处猛力一插,我被他彻底贯穿!
“啊!有点痛!”我娇呼,“邪,你太大太长了,我受不了,你先出去……”
“朕说过,你是朕的女人,不管你受不受得了,你都得受!”
此时的君御邪已经被狂炽的欲望逼疯了,他在我身体里疯狂律动起来,“萱萱这么快就忘了朕的话,该罚……”
他暴如狂狮,猛如机器,肉体的拍打声淫秽的响着,偌大华丽的房间早已布满了淫靡的气息。
“啊……邪……不要这么对我!”我的娇躯被他‘干’得颤动不已,他勇猛无比的冲刺还真的让我受不了,可是那无法承受中,又掺夹这无法言喻的快感……
“萱萱,朕要‘爱’死你!”君御邪半眯着邪气的红眸,粗喘着,狂吼着,“让你下得了床,朕就不叫君御邪!”
“啊!不要了!……邪,我不要了!……嗯……不要……”
他巨大的昂扬在我的幽径内粗暴的进进出出,太过勇猛,太过长时间的猛抽律动让我的幽径内火辣辣的泛疼,我痛得泪水狂流……
“萱,你好浪!……呼……”他粗喘着,更加勇猛的狂肆抽动,“明明爱液私流,却仍说不要……”
“邪,你好猛!……嗯……”我不停的娇哼呻吟着,“啊……我受不了了……嗯……”
不管我能否承受,随之而来的,只是更勇猛的撞击……
整一个上午,我跟君御邪都在床上肆意欢爱,他早已忘了要早朝的事,直到近午时分,我跟他才瘫软在床上。
“萱,你知道吗?从来没有女人能让朕失控,唯有你。”
君御邪侧过身,轻抚着我香汗淋漓的娇躯。
“我还以为你的身子是铁打的呢?”我爱娇的瞪了他一眼,“这下我还真像你说的下不了床了。”
其实,现在的我,腿间酸疼,身体发软,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了。
“呵呵……”君御邪轻笑,“萱萱在没人时,多数以‘我’自称,似乎不太喜欢自称‘臣妾’?”
“是啊,我又不是你们这儿的人。再说了,我刚当上皇后。”我直觉的回道。
“朕知道,萱,告诉朕,你来自哪里?”君御邪把玩着我柔顺的青丝,“你的才智身手,都不输给男人,朕有时甚至会有一种错觉,你的身上有股贵气,有王者之风。朕查遍了整个祥龙国,甚至连几个邻国都派人查探过,都没有你的任何信息。”
废话嘛,我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你查得到才有鬼咧。我是张氏集团未来的总裁,顶多是个公司领导,君御邪说我有王者之风,倒是给我戴高帽了。
“邪,我从‘女儿国’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来到这里,要不是我来了这里,我就是‘女儿国’未来的王者。”我笑吟吟的道。
汗!萱萱我又开始骗人了。
“女权至上的女儿国?”君御邪诧异的问。
“不错。”我点点头。
“难怪萱萱你如此多情,竟然会上风满楼嫖男妓。”君御邪恍然大悟。
“呃……你知道就好。在女儿国里,女尊男卑,女人可以娶无数男妾。”我有点心虚的打哈哈。
“萱萱,你本是王者,本来可以拥有后宫三千佳丽,现在却让你只成为朕一人的皇后,委屈你了。”君御邪心疼的拥我入怀。
“你知道就好。邪,你知道怎么去女儿国吗?”我从他怀中抬起头,看着他已经由红转黑的漂亮眸子,差点没被他迷到失魂。
君御邪这个贱男人,真他妈暴帅啊,不过,他太过邪气诡异,也很危险。
“女儿国,朕也只是听说过而已,朕本来以为是谣传,萱萱你却来自那里。”君御邪语气突然一冷,深邃的眸子中闪着邪魅光芒,“萱,朕不管你过去是什么身份,你现在是朕的皇后,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朕,朕现在已将你从行云手中夺回来,朕要你只能属于朕!”
晕,死男人,这么霸道!
唉,皇帝也不晓得女儿国在哪,搞不好根本就没有女儿国。看来,萱萱我上女儿国泡仔的梦就碎喽。
我失望的垂下眼帘,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那你呢,也只属于我一人吗?”
君御邪的身体一僵,半晌,他无奈的道:“萱,朕是帝王,朕——属于天下!”
男人,为什么只要求女人忠贞,他自己却不可以?多自私啊,君御邪这个极品帅气的男人,到今天,我都无法掌控他,呜呜呜……失败滴说。
不过,行云可以只碰我,开始行云被阴下台时中过淫毒,君御邪说行云三个时辰不碰女人就会嗝屁,行云没死,肯定在逃亡时也‘碰’过别的女人了。
算了,我不要求这些帅哥只碰我,帅哥们也别想我只‘碰’其中一个,我是要通‘吃’的。
我径自闭目养神,不再理会君御邪。
貌似君御邪也知道我伤心了,他拥着我睡了一会后,就更衣起身,到御书房批阅奏折去了。
君御邪走后,我也起床了,刚一起来,客厅的桌上早已备好了可口的饭菜。
宫女青青站在一旁,笑着道:“娘娘,皇上走时交代奴婢将饭菜备好,让娘娘一起床就有吃的,皇上很关心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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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点点头,心里为君御邪的细心稍稍感动了下。
我刚要吃饭,桂嬷嬷就神色匆匆的走进来,在我耳边说了几句。
我心头一惊,放开碗筷,颓然的跌坐在椅子上,“什么时候的事?”
看我哀伤的神情,桂嬷嬷说话变得有些小心翼翼,“回皇后娘娘,是三个时辰前的事。”
“本宫不信!本宫不相信!”我失控的狂吼着。帅草园传来的消息说风挽尘中毒身亡!
不!不可能!
“饭桶!三个时辰前的事,你怎么现在才来向本宫通报!”我怒发冲冠。
“娘娘饶命,老奴以为风挽尘公子只是娘娘的一位友人,皇上一直都跟娘娘在房里,老奴不敢打搅。皇上他刚走,老奴就告知娘娘了。”桂嬷嬷吓得脸色发白,咚一声,跪在地上。而一旁侍候的宫女青青也吓得跪在了地上。
“罢了,你也是为本宫好,本宫不怪你。”我丧气的摆摆手。
我当萱妃时,桂嬷嬷跟青青就跟着我,后来我落难成了婕妤,他们依然对我不离不弃,这么忠心的下人,我又怎么能怪她们呢。
“谢娘娘。”见我没有怪她们的意思,桂嬷嬷跟青青都如释重负。
“挽尘他不会死!他一定没死!”我定了定神,毅然站起身,“桂嬷嬷,拿套太监服跟出宫的腰牌来,本宫要出宫。”
“是,娘娘。”
桂嬷嬷没有犹豫,立即帮我办事去了。
我换了身太监衣装,鬼鬼祟祟的出了凤仪宫,太过急切的我,没有注意到暗处一双愤怒的眸子看着我远走。
很顺利的,我出了皇宫,当一身太监装扮的我,出现在帅草园时,管家立即颤抖的领我去了风挽尘的房内。
风挽尘安静的躺在床上,我坐在床沿,小手轻轻抚摸着他依旧绝色俊逸的脸庞,他的肌肤好冰,好冷……
到现在,我才相信,风挽尘真的‘走’了,永远离开我了!
我的心,深深的痛,痛到纠在了一起,痛的我几乎无法呼吸。
几天前,挽尘还跟我在小亭中弹琴说笑,几天前,他还在假山后的寒洞内跟我激烈缠绵,为什么现在他会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悲痛的泪水顺着我洁白的面颊缓缓流下,我清冷的问道,“陈管家,本宫把好好的一个大活人交给你,你还给本宫的是什么?”
陈管家是帅草园的总管,是桂嬷嬷帮我找来的,信得过的人。
“娘娘饶命!”站在一旁的陈管家咚的一声跪下。
“为什么,出了事,你就真的要本宫饶你的命?本宫现在是皇后,不再是个小小的婕妤,只要本宫愿意,可以捏死你全家。”我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娘娘开恩。是奴才不够尽职,奴才一人做事一人当,与奴才的家人无关。”陈管家瑟瑟发抖。
不累及家人,这陈管家倒是有担当。
我的视线依旧盯着风挽尘绝色的容颜,虽然挽尘的脸色微微泛青,但,他不像一具绝了息的尸体,反而像睡着了般,安详自然,我凄然道:“挽尘,你横死在帅草园,你很不甘心吧!”
可惜,风挽尘再也不会回我话了。
我的泪水流的更凶,对这陈管家道:“告诉本宫,风挽尘究竟怎么死的?”
“回娘娘,侍候风公子的丫鬟翠珠在风公子的膳食里下了毒,风公子一时未察吃了有毒的膳食,中毒后又被翠珠补了一刀,就……”
“那个叫翠珠的丫鬟呢?”我冷冷的问。
“回娘娘,被关在柴房。”
“把她给本宫带过来。”我要当着挽尘的面,为挽尘报仇。
“是,娘娘。”
须臾,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丫鬟便被送到了房内,跪在了离我几步远处。
我看着翠珠平凡到让人过目就忘的脸,悲愤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毒死风挽尘,说!”
“奴婢看上了风公子的绝世容貌,本想与风公子成就一对佳偶,想不到风公子不从,奴婢就杀了他。”翠珠镇定的道。
“哼,是吗?”我轻轻掀开挽尘身上的被褥,风挽尘洁白的衣服上有着一大片干涸了的血迹,我暴怒,“你只因得不到他,就下毒外加杀害?别跟本宫打哑谜,说!谁指使你害风挽尘的。”
翠珠一惊,颤抖的道:“没用任何人指使,是奴婢自己要杀的。”
“哼,我自称本宫你都不惊讶,本宫穿了一身太监袍你也不讶异,你知道本宫的身份。小小一个丫鬟能这么镇定,知道这么多。”我顿了顿,冷言道:“风挽尘会武功,即使中毒了也不至于毫无抵抗能力再被你捅一刀,你的武功不弱吧?少在这装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告诉本宫,诗谁指使你的?”
翠珠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异,貌似我分析对了。
“奴婢不能说。”翠珠摇摇头,一滴滴冷汗从她额际缓缓滑落。
翠珠这话等于间接的承认了背后有人指使她杀人。
我怒道,“你不说,本宫会将你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奴婢说了,只会死得更惨。”翠珠悲愤的说完,她突然脸色惨白,口吐白沫,没两分钟,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我心头一惊,使了个眼色让陈管家上前查看翠珠的状况。
“回娘娘,翠珠在牙缝里藏了颗小毒丸,她适才咬破牙缝中的毒丸,以至毒发身亡。”
“死了!”我心底一凉。
风挽尘死得不明不白,现在害死风挽尘的凶手又自杀身亡,为的是掩饰幕后的真凶。翠珠死了,线索也断了。到底谁指使翠珠杀的挽尘?
沉浸在风挽尘死的沉痛中,现在有目睹一个丫鬟在我面前自杀,作为现代人的我,心里承受能力已快达到极限。
我悲凄的摆摆手摆摆手,管家会意的让人将翠珠的尸体拖出去,然后退下,将一室的清净留给我跟风挽尘。
“挽尘,怎么会这样呢?你长大我的心有多痛吗?我舍不得你死!”我趴在风挽尘身上失声痛哭,“你跟人无怨无仇,一定是我害死了你,一定是!”
幕后的真凶是谁?一张美丽动人的帅气脸孔窜入我脑海中,莫非是靖王?
只有靖王他知道风挽尘住在帅草园,那天靖王从帅草园送我回宫,临走前若有所思的眼神,明明是怀疑我跟风挽尘有奸情,靖王的占有欲超强,会是靖王因妒杀人吗?
痛苦过后,我深情的看着挽尘绝色的面容,小手轻轻抚着他的发鬓,梗咽着道:“挽尘,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害你的凶手,不管是谁杀害了你,我一定要让他偿命!”
静静跟风挽尘呆在房里几个小时,天色已经不早了,我看了看天色,站起身,不舍的看了风挽尘一眼,出了房门。
我吩咐陈管家厚葬风挽尘后,就在傍晚时分离开了帅草园。
我没有回皇宫,直接去了靖王府。
看着眼前靖王府那朱红色的华贵大门,我的心,一阵颤抖,君御清,如果杀风挽尘的人真的是你,别怪我无情!
我刚走到靖王府的大门口,靖王府的侍卫诧异的问:“这位公公好面生,不知是?”
因为我穿着太监袍,一身的太监打扮,靖王府的侍卫自然认为我是皇宫里的哪个太监。
我掏出凤仪宫里太监特有的腰牌,淡淡道:“本公公是皇后府里的人,特来为皇后传个口谕给靖王。”
侍卫看了眼腰牌,恭敬的道:“原来真的是皇后跟前的人,不知公公要传的是何口谕?”
“咱家不过是个下人,皇后吩咐过了,口谕要亲自传到。”我觉得挺搞笑,电视看多了,想不到萱萱我装麒太监来还满像。
只不过,想到风挽尘这个超级大帅哥的逝去,我的心,沉痛异常。
“那是那是。”侍卫打开大门,“公公您这边请……”
我跟着领路的下人走进富丽堂皇,雕梁华贵的靖王府,在大厅内等候靖王的到来。
厅内的几案上有丫鬟给我上好的茶,我没心思喝,背着手,静静观赏着墙上的一副风景画。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刚要转身,却先一步被人抱个正着。
“萱萱,我好想你!”
靖王君御清略带磁性的好听嗓音响起,他将头埋在我的颈项间,炽热的鼻息轻轻喷在我的肌肤上。
穿越之极品色女65-67
我的身体一僵,我穿着太监袍,背对着靖王,靖王这帅小子,总能一眼就认出我。
感受着靖王温暖的怀抱,我无法自抑地掀动心湖,漾起一阵阵懒懒的涟漪。
不行,挽尘死得不明不白,我怎么能这么快就为别的男人心动!
我深吸一口气,压抑下心头的波澜,缓缓转过身,看着靖王美丽动人的脸孔,轻声说道:“御清,别这样,还有旁人在呢。”
靖王君御清大手一挥,站在一旁的下人全都行了个礼退下。
“萱,你想我了?”君御清的眸光奕奕生辉。
汗死,古代的帅哥怎么老这么爱自作多情的说,要是君御清知道我是找他兴师问罪来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这么高兴?
我轻轻颔首,“嗯,我是想你。”不想到你,我怎么会跑来你这呢,只不过是想问你有没有杀人罢了。
“委屈你了,堂堂皇后,为了见我,穿上了太监袍……”君御清漆黑如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疼,闪过一丝无奈。
我知道他心疼我的屈尊降贵,无奈我已经贵为皇后,不能成为他的靖王妃了。
“御清,风挽尘死了。”我云淡风清地说着,眼神紧紧盯着君御清的反应。
君御清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他怜惜地道:“前几天风兄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就?”
看君御清的反应,他似乎真的不知道风挽尘已死的事。
君御清原来以为我喜欢采花大盗花无痕,他想杀花无痕,却毫不避讳地承认,后来他以为我并不喜欢花无痕后,就作罢,由此看来,如果风挽尘真是他杀的,他会承认。
而我,并不想猜他到底有没有杀人。干脆直接问出口,“御清,你告诉我,风挽尘是不是你杀的?”
君御清颀长的身躯一震,“萱,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我?难道你跟风挽尘有私情?”
照君御清的问题看来,除非我跟风挽尘有私情,他才会杀挽尘,从他的问题也可以看出他并不确定我跟挽尘有私情,现在,可以确定,君御清不是凶手。
“当然没有。我只是问问而已。”我嘴角扯开一抹僵硬的笑容。挽尘,你既然已逝,我再承认我们的关系也没用,只会给我徒增烦恼,不如当作秘密吧。
“萱,你既然跟风挽尘之间一清二白,他只是你琴艺切磋的友人,我没必要动他。”君御清认真地道:“他不是我杀的。”
“我知道。”我点点头。可是,不是你,又是谁呢?我的心底升起一股丧气感。
“萱,你还没用晚膳吧?瞧你,脸色好苍白,整个人有气无力的。”君御清心疼地看着我。
听君御清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我从昨晚入睡后到现在,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深爱着我的挽尘永远地离开了我,我哪里还有半点食欲?
为了不让靖王担心,我呐呐地道:“御清,我已经用过晚膳了。”
“萱……你没事吧?”君御清担心地看着我,“风兄过世,本王……我也很惋惜,可是逝者已矣,你要节哀,多多保重自己。”
王爷就是王爷,靖王这死小子说好了在私下里以‘我’自称的,可是他终究身份尊贵,有时难免改不过来。
我沉痛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天色已晚,我再不回皇室,要天下大乱了。”
“我送你!”君御清不假思索地道。
“不了!我有自保的能力,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吧。”我摇了摇头,微抬首看着君御清担心的眼神,他的眼中,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放心。
他固执地道:“那我帮你叫辆马车。”
“嗯。谢谢。”我虚应一声。确实,长时间的没吃东西,再加上悲痛过度,我的心神过度疲惫,走不回皇宫了。
“萱萱,你我之间,何需言谢。”君御清在我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便吩咐下人为我叫来马车。
以往,君御清私下里跟我在一起,都是迫不及待地想“干”我,现在知道我心情欠佳,居然变得如此体贴,看来,他真的关心我。
坐着马车回到皇宫后,我失魂落魄地走在华丽宽敞的大道上。还好,我穿着一身太监袍,没有人注意到我的举动。
走进凤仪宫,桂嬷嬷跟青青看到我,一脸如释重负的神情。
“桂嬷嬷,青青,你们怎么了?”我无精打采地问。
“娘娘,你可回来了,半个时辰前皇上就派人来请娘娘前去御书房用膳。”桂嬷嬷焦急地道,“您的衣装老奴已经帮您备好了,您赶紧换装前去吧。”
桂嬷嬷说着已经开始侍候我更衣,青青则帮我梳着头发。
我换了身祥龙轩皇后穿的正统凤袍后,带着青青前往御书房。
御书房的守门太监见我到来,尖细的嗓子长长通报一声。
“皇后驾到!”
正在御案前批阅奏章的君御邪听到传报,抬起头,见到我,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我莲步走上前,微福了福身,“臣妾参见皇上。”
“皇后不必多礼。”君御邪朝我微点个头,转而对着宫女太监们道:“你们全都下去吧。”
“是,皇上。”
待宫女太监们都退下后,君御邪站起身,大步走到我跟前,似是埋怨地道:“萱,你怎么现在才来?”
“回皇上,臣妾处理后宫一些琐事,以致稍稍来迟,还望皇上见谅。”
“没事,来了就好。”君御邪深邃的眸光上下打量着我,“萱,你穿这身凤袍好漂亮。朕的萱萱不管穿什么都好看。”
“谢皇上夸奖。”
“萱,你饿了吧,先跟朕一块用膳。”君御邪拉着我走向偏厅。
看着满桌丰盛的晚膳,我食不知味地随便扒了几口就放下碗筷。
“怎么不多吃点?”君御邪关心地往我碗里夹了些菜。
“皇上,臣妾吃饱了,谢皇上关心。”我呐呐地出声。我还沉浸在失去风挽尘的悲痛中,哪里有胃口啊。
“萱萱,看你似乎很不高兴,有心事?”君御邪担忧在看着我。
当然有心事了,我的情郎不晓得被哪位老大干掉了,你说我能不伤心嘛。
我瞥了眼他邪气十足的眸子,黯然地道:“臣妾没事,皇上请慢用膳,臣妾先告退了。”
从用膳的偏厅出来,走过御书房的大堂内,我看了眼御案桌上堆积成山的奏折,君御邪连晚饭都在偏厅吃,他这几天似乎很忙,古代的奏折我只在电视上见过,不知道内容是啥样的?
我好奇地走到御案前,随手翻着堆积成山的明黄色奏本,倏然,奏折堆底下一幅画卷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拿起画卷,打开一看,只见上头白纸黑字写着一首诗:
一上高城万里愁,蒹葭杨柳似汀洲。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下绿芜秦苑夕,蝉鸣黄叶汉宫秋。
行人莫问当年事,故国东来渭水流。
这不是我在风满楼帮挽尘赎身时,按凤娘说的要求写的诗句吗?画卷上的笔迹正是出自萱萱我的手。
也对,凤娘说诗是风满楼的幕后老板要求的,皇帝君御邪是风满楼的幕后老板,我作的这幅诗卷在君御邪手里合情合理。
只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突然想起,昨天太后寿诞,突然下起了大雨,众人躲进殿堂内避雨,我为太后写过一首贺寿诗,当时君御邪还说我才貌惊世,随即我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股杀气,君御邪既然册封我做皇后,自然没有杀我的意思。
那他当时想杀谁?我的脑中直直跳出风挽尘三个字。
我在风满楼赎走风挽尘的当时,我带着斗笠,又由花无痕出面,凤娘认为是花无痕赎走了风挽尘,凤娘将我留下的诗卷交给了君御邪,君御邪并不为意,在昨天却突然看到我为太后写下贺寿诗,从而认出了我的笔迹,知道真正赎走风挽尘的人是我。
是以,君御邪知道我喜欢风挽尘,从而眼中的杀气一闪而逝,他要杀的是风挽尘。
蛛丝马迹这么一连贯,杀害风挽尘的真凶直逼君御邪!
“皇后看着诗卷失魂落魄,在想什么?”
森冷的男性嗓音让我回过神,我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我面前的君御邪,手上一颤抖,诗卷掉落下地。
君御邪优雅地俯下身,捡起我掉落下地的诗卷,摊开细细凝赏着:“萱,你知道吗?这幅诗卷朕看了又看,甚是喜欢。朕曾在想,究竟是什么人能写出这样灵巧纤秀的字体,从字迹看,执笔的,应该是个女人。一个女人能作出如此气盖山河的诗,又能将朕创立的情报集聚地‘风满楼’韵含在内,诗中风满楼的意韵且能与妓院无关,诗境甚至能影射出朕三年前失去江山的痛苦感怀,作此诗的女子,定然是个绝世才女。昨日在母后寿辰上,看到皇后你的笔迹,朕很意外,此诗竟然出自朕的皇后萱萱你的手。”
呃……这诗,绝对是好诗,无可挑剔的好诗,只是,不是萱萱俺的大作,俺剽窃前辈高人的诗,如今沾了人家前辈的光,被皇帝夸成这样,俺真是汗颜又得意,嘴巴翘上天。
“皇上谬赞,区区拙诗,何足挂齿。”我谦虚着,心底却一阵发凉,这么说来,我的猜测没有错,君御邪确实知道是我赎走了风挽尘,那么,风挽尘究竟是不是他杀的?
要知道,最像真凶的人,通常不是真凶。冲着这一点,我忍了。
“萱萱,如果这都是拙诗,世间恐怕再无令朕折服的诗。”君御邪一把将我拥入怀,心悦诚服地道,“联的皇后,是惊世才女。”
由于怀疑风挽尘是君御邪杀的,我在君御邪宽广的怀里,像被针扎着般难受,我蹙起了眉宇,轻轻推开他,“皇上,臣妾今日未休息好,甚是疲乏,请容臣妾先行告退。”
“既是如此,皇后早些安歇吧。”君御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邪气凛然的目光让我心底打了个突,我福了福身,“谢皇上。”
一步一步,我缓缓地走出大门,身后桀骜难测的目光一直若有所思地注视着我。
我的步伐异常沉重,仿佛我每走一步,心上的距离就跟君御邪拉远了一步。
从御书房出来,我漫不经心地走着,走到一棵光线较暗的大树下,我背靠着树干,无助地闭上眼睛。
很明显,我对君御邪旧情难却,如今杀风挽尘的真凶大有可能是君御邪。风挽尘为了我丢掉性命,又对我情深意重,我不能不为他报仇。
以前在电视上看多了在仇恨与爱意的夹缝中生存的女人,想不到我张颖萱今天也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细微的说话声,让我睁开眼眸,我往不远处一看,矮树丛后,一个侍卫打扮的男人正在跟一名穿着太监袍的公公对话。
那侍卫面生,我不认识,但这太监,不正是君御邪身边侍候的王公公吗?我凝聚心神,细细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前面他们说了什么,刚开始我没注意,现在聚精会神,只听到那侍卫说道:“……风挽尘已经死了。”
“你确定?”王公公尖细的嗓门问。
“属下十二万分地确定他已死。”
“好!风挽尘死了就好。”王公公满意点点头,又道:“切记,杀风挽尘乃皇上下的密旨,此事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属下遵命。”
“嗯,下去吧。”
听到这里,我颓然地垮下双肩,风挽尘真的是被君御邪杀死的,都是我害了挽尘。
晶莹的泪水不断地涌出,我一把擦掉眼泪,平顺呼吸,从树后走出来。
刚才跟王公公对话的侍卫已经走了,王公公正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应该是去跟君御邪复命。
君御邪,我也要找你算帐!
御书房内,响起君御邪清冷的嗓音。
“风挽尘真的已死?”
“是的,皇上。”
“好!他该死。”君御邪愠怒的声音再次传出。
我一把推开御书房的大门,冷冷地盯着正在与王公公对话的君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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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你不是去歇息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君御邪讶异地问。
我愤怒地一步步走向前,“为什么要杀风挽尘?你就这么想风挽尘死?”
君御邪朝王公公使了个眼色,王公公立即会意地退下,走前不忘关上大门。君御邪森冷地道:“朕的皇后背着朕在外头养小白脸,皇后说那小白脸该不该死!”
他居然知道我在帅草园养“鸭”的事,我心里一惊,怒道,“不该死!养小白脸的是我,你要杀,杀我好了,风挽尘是无辜的!”
“你是该死一千遍,一万遍,可惜……”君御邪的大掌轻轻抚着我白嫩的脸颊,“朕不忍心杀你,更舍不得杀你,只好除掉你喜欢的小白脸。”
我一把挥开他的手,涩然地道:“我张颖萱本无意做祸水,可是命运偏偏安排我变成祸水。先是行云为了我,失去了江山,再是风挽尘为了我,丢掉了性命。我成了个地地道道的祸水。”
“不!你不是祸水,江山,本来就是朕的,你只是助朕夺回,何错之有?行云乱臣贼子,其罪当诛!至于风挽尘,他半年前就该是个死人,能活到今天,是朕给他的恩赐!”
君御邪深沉的眸中闪着焦急,他环住我的肩头试图改变我的想法。
“你错了。对我来说,不管行云的江山怎么来的,可他终究因为我而当不成皇帝。是我欠他的。有本野史上记载,历史上有个皇帝唐太宗李世民杀了他哥哥篡取了皇位,可李世民仍然是千古颂扬的好皇帝。对于你君御邪来说,或许行云是乱臣贼子,但,对百姓来说,行云当皇帝的这三年,为国为民,功不可没,在百姓眼中,行云依然是个好皇帝。风挽尘的命,不是你赐的,他的命是他自己的,是我害了他!”我狂吼。
我的话让君御邪惨白了脸,他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一个乱臣贼子,一个妓院男妓,你要这样帮着他们,难道他们都比朕重要吗?”
我唇角勾起一抹讽笑:“你的江山,不是一样比我重要?今天,我要还清欠行云的,我要为风挽尘报仇。我张颖萱从来都不是个光明磊落的人,本来,我可以假意讨好你,肆机阴死你,可是,念在我们曾经的情份,我就做回君子,光明正大跟你决斗。”
“萱,你要杀朕?”君御邪颀长的身躯一震,他那双漆黑布满邪气的瞳眸缓缓合上,“来吧……朕,不会还手……”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太过悲愤的我,气疯了,我一记重拳直直袭向君御邪的腹部,君御邪纹丝不动,直直挨下我一记重拳,他高大的身子被强猛的拳头打得倒退几步。
鲜红的血丝从君御邪的嘴角缓缓流下,他微擦了擦嘴角,邪气的眸光更加诡异,“很好,继续……”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躲?我刚刚那一拳足以打得你内伤。”我愤怒地道:“你想用哀兵政策?你休想!”
“朕没有,朕的命是你救的,既然你想要,就收回去吧。”君御邪深情地看了我一眼,再度闭上眼睛。
“我一定要揍死你,不然我对不起行云,对不起风挽尘!”我的拳头狠狠地如雨点般落在君御邪身上,还真把他给暴打了一顿。
君御邪毫不反抗,他绝色的俊容上有着深深的哀伤,有着沉沉的痛苦,他邪气的眸子始终紧闭,让我看不到他在想什么,我的心狠狠一阵抽痛,拳手下的力道,越来越轻……
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突然,砰!一声,大门被打开。
我跟君御邪同时望向大门。
门口浩浩荡荡走进来一票人,为首的太后怒道:“皇后,你在做什么!”
我在打皇帝啊!
我悻悻地收回拳头,对着太后略行一礼,“臣妾参见太后。”
“皇后,你眼里连皇上都没有,还有哀家这个太后?”太后不悦地瞪着我。
“当然有。”我嘿嘿笑道。
太后身边的韵妃及宫女太监们向我与君御邪请安,“皇上金安,皇后万福。”
“都免礼吧。”君御邪淡淡地道。
“谢皇上。”
“皇儿,你没事吧?”太后的手刚碰上君御邪的身躯,君御邪立即痛得倒抽口气。
说实在的,君御邪除了那张绝色帅气的俊脸,我舍不得揍伤,他的身体几乎给我揍得遍体鳞伤。
“哎呀!反了反了!皇后,你竟然敢打皇上,你不要命啦?”太后暴怒地瞪了我一眼。
“母后,皇后没打朕,她只是跟朕打情骂俏……”君御邪想帮我说话,奈何,他受的伤太重,嘴角再度溢出鲜红的血液。
我的心头闪过一丝不忍,太后身边的韵妃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她担忧地道:“皇上,太后跟臣妾还有众下人们亲眼所见,皇后打伤您,将您伤得如此重,此祸害留着恐怕会祸国殃民……”
“放肆!”君御邪勃然大怒,“韵妃,你可知你什么身份,也批评皇后的不是!”
“皇上,臣妾说的是实话……”韵妃还想说什么,却被君御邪打断,“你敢再说一句,朕就将你贬逐出宫。”
韵妃吓得小脸惨白,不敢再多言。
君御邪,我打得你身受重伤,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帮着我?其实,我打皇帝被太后跟韵妃看见,我倒想君御邪治我的罪,把我赶出皇宫,让我去逍遥自在也好。
虽然萱萱我才智超高,在宫廷里可以做赢家,可是这样的生活太累,倒不如惬意地在江湖逍遥,没人管,无拘束的话,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泡更多的美男了。
现在,君御邪杀了风挽尘,他的做法让我都胆怯于再“搞”男人,深怕一不小心给他发现,又害了哪位帅哥。
“好了,皇上。既然皇上自己说只是跟皇后‘打情骂俏’,哀家也不方便多言,皇上怎么说就怎么是吧。”太后无奈地道。
“谢母后。”君御邪不解地看着太后,“不知母后这么晚携韵妃来御书房,所谓何事?”
“是这样的,听闻王公公说皇上您这几日国务繁忙,以至晚膳都在御书房偏厅用,哀家特来看看皇上,在路上正好碰到了前来为皇上送些霄夜的韵妃,就一同前来了。”太后看了韵妃一眼,眼神似是很满意。
“谢母后关心。”君御邪微点个头。
“皇上,这是臣妾亲自下厨炖的燕窝,跟乌滋雪蛤汤,很补的,皇上趁热吃吧。”韵妃从宫女的中拿过一个竹篮,将里头的两蛊汤放在御案桌上。
“搁着吧,朕一会喝。”君御邪看了眼堆积如山的奏折,下了逐客令:“母后,儿臣还有很多奏折要批,就不送母后了。韵妃也先回华韵宫吧。”
“是,皇上。”韵妃不甘心地看了皇帝一眼,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好吧,哀家就让皇上清静一下。”太后对着身旁的小太监道,“小三子,去传御医为皇上看下身子。”
“是。”小三子领命去了。
小三子帮皇帝请御医去了,君御邪有伤,会得到妥善处理。我的心,微微放下。
太后又转言对着我道:“皇后,哀家有话跟你说,跟哀家到祥和宫一趟吧。”
“是,太后。”我点点头,看了眼径自批阅奏折,不再多言的君御邪,跟着太后去了祥和宫。
皓月当空,繁星点点,清凉的晚风阵阵吹拂,凤祥宫内景物怡人,却不及无边星空璀璨夺目。
我跟太后徐徐散步在凤祥宫幽深的庭院内,太后威仪地问:“萱丫头,你可知,你打伤皇上,哀家为何不治你罪吗?”
“是为了行云。”我淡淡道。
“萱丫头果真聪明。哀家答应过行云好好照顾你,哀家自然会做到。”太后点点头,随即又不满地道:“只是,你怎能将皇上伤得如此重?”
太后好利的眼,虽然没亲自检查君御邪身上的伤,却知道君御邪伤重,我微微勾起唇角,“臣妾打伤皇上,也是为了行云。”
其实我打伤君御邪基本上是为了风挽尘,有那么指甲壳一点点是为了行云,也算没撒谎。
如果太后没有及时出现,或许,君御邪真的会被我活活打死,当然,前提是君御邪至死都不还手。
“哦?此话何解?”太后挑起眉头。
“回太后,臣妾一心在行云身上,并不想做皇后,臣妾想让皇上放臣妾出宫,皇上却不肯,皇上说哪怕臣妾打死他也不让,以致臣妾一时心急,就真的打伤了皇上。”我无奈地说着谎话。
总不能告诉太后,君御邪杀了我养的小白脸,我发火了吧?这给太后知道,我的小命可就玩完了。人,该虚伪的时候就要虚伪。
“萱丫头……”太后有些激动地看着我,“我皇儿行云果真没有看错人,你宁可皇后不当,也要跟着行云去逃亡天涯,你对行云的深情,哀家深受感动。只可惜,萱丫头你现在贵为皇后,皇上他对你颇为上心,哀家怕皇上不会放开你。”
“臣妾知道,是以,臣妾只能听天由命了。”我惨惨地道。
如果君御邪没有杀风挽尘,我当然是宁愿呆在皇宫做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皇后了,谁愿意跟行云当只过街老鼠啊,皇帝又不是不帅。
“萱丫头,委屈你了,这年头,只要爱情,不要富贵的人不多喽。”太后感慨道。
“是啊。”我附和着点点头。我张颖萱可不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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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凤祥宫里出来,一路上异常的清静,偶尔能看到巡逻的侍卫队经过。走到御花园时,御花园内百花齐放,花木扶疏的美丽景致并不能挑起我的半丝兴趣,反而御花园内的一座假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假山造型巧夺天工,假山上姗姗流水潺潺而下,形成一洼美丽的泉池。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致,我想起帅草园内的假山流水,也跟这里的差不多。
帅草园以前是靖王的别苑,想必帅草园的假山流水是靖王让人仿照御花园的这处景致造的吧。
不知御花园里的假山内有寒洞吗?我站在围栏边,定定地盯着假山傻望,要越过十几米宽的池面才能到达假山上,可惜,我不会轻功,不能飞过去。
夜凉雾重,估计现在应该有晚上十二点了吧?四周没人,我干脆游过去瞧瞧得了。
我刚想跳下水,背后却响起一道好听低沉的男声。
“娘娘是想到对面的假山上去吗?”
我转过身,看到了一张刚毅帅气的面孔,“是你,禁军统领齐剑轲。”
“很高兴娘娘您能记得属下。”齐剑轲微勾起唇角,走到我面前,他一把将我拦腰抱起,轻功一展,直直飞过水面……
我的玉手勾住齐剑轲的脖子,仰望着他刚毅帅气的面庞,看着现在飞跃过水面的情景,我的心深深地想起了风挽尘。
风挽尘那天在帅草园也是这样将我打横抱着飞到对面的假山。
挽尘……我想你……
我一阵心酸,泪水潸然而下。
齐剑轲抱着我飞到假山,他轻轻将我放在假山上的一块平石外落脚,“娘娘,怎么哭了?”
我抬起道,看着齐剑轲关心的眼神,柔声道:“本宫没事。”
齐剑轲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娘娘别哭。娘娘貌若天仙,身姿娇美,如此动人心魂的美人儿,足以令任何男人心动……”
“也包括你在内吗?”我别具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假山后方。
“不错,包括齐某在内。”齐剑轲快步跟上我的步伐。
穿过几处狭小的石缝,映入我眼帘的果真是一处宽敞的寒洞,原来这假山跟帅草园里的假山一样,是中空的。
从外面看,洞顶是用石头封死的,寒洞内,皎洁的月光却能巧妙地折射进来,由此可以想象,古人智慧的高深。
假山寒洞内异常的冰凉,看来也是作避暑之用,只是这个寒洞比帅草园假山里的寒洞更大,里头不但有石制的圆形桌椅,还有石床,及一些漂亮的装饰盆景。
不过,盆景里的植物都枯萎了,石制的桌椅上都积了厚厚的灰,看得出,这个寒洞很久没人来了。
“娘娘喜欢这处寒洞吗?”齐剑轲淡笑,“以前皇上喜欢跟已故的柔妃娘娘来这调情,久而久之,不新鲜了,就不来了,后来,柔妃跟祁王勾搭上,此地又成了祁王跟柔妃偷情的好场所。只是,祁王篡得皇位后,这里就再也没人来过了。”
原来君御邪跟行云都喜欢在寒洞里偷情这副调调,真是两匹超级大种马。
我的心头一震,“哦?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属下身为禁军统领,职责保卫皇宫大内,又岂会不知。柔妃跟皇上,跟祁王偷情的次数不是一回两回了,久了,属下自然发现了。”
“你分得清跟柔妃偷情的是祁王或皇上?”我有点讶异。
“有一回,属下明明看到皇上抱着柔妃飞到了假山这边,走到御书房,皇上却若无其事地在批奏折,属下自然知道了。后来属下以为皇上发现祁王跟柔妃的奸情,就把祁王毒哑打残了,想不到,其实是祁王篡了位。”齐剑轲笑着解释。
“既然你当初知道柔妃跟祁王有奸情,为什么不禀报皇上,以得嘉奖?”我有点好奇。
“因为属下跟柔妃也有奸情。”齐剑轲定定地望着我,他的眸中泛着掠夺的光芒,“柔妃在床上是个真真的骚货,她就喜欢属下‘爱’她的后门。”
“是么?她是她,本宫是本宫,况且,柔妃已死,本宫不想听你跟她的事。”我莲步轻移,走到石桌旁,从怀中掏出绣帕轻轻擦着桌上的灰尘。
那日,在帅草园假山里的寒洞内,我赤裸地躺在石桌上,绝色帅气的风挽尘将我柔嫩的娇躯爱了个够……
那日,风挽尘修长的手指伸入我紧窒的幽径内轻轻地快速抽动……
那日,风挽尘灵活的舌头在我窄小的幽径内生涩舔弄……
那日,风挽尘疯狂地“要”着我,他说他爱我,他说他只爱我……
失去了风挽尘,我才知道,原来,挽尘绝色的身影已经深深地埋在了我的心底,那楚楚可怜的帅气脸庞已经占据了我心头的一个角落,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我微仰着头,轻轻闭上双目,思绪里尽是风挽尘绝俊的身影,可惜,风挽尘那个对我至情至深的男人已经永远地离开了我。
我没有注意到,洁白的月光洒在我绝色的娇颜上,我整个人沐浴在柔和的月光里,犹如月下仙子般美得如梦似幻,一直看着我的齐剑轲喉头一紧,眼中欲火丛烧。
一匹“柴狼”正在森森地盯着他的“猎物”。而我这个心碎心伤的“猎物”,注定要被“柴狼”吞下肚……
齐剑轲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我身体一僵,并不反抗,也许是我的默认,让他变得放肆,他的大掌探入我的衣襟内,用力搓揉着我的酥胸。
他太过粗鲁,我吃痛,想反抗,却发现他的双臂如铁,我微微的挣扎根本起不了效。
他的食指与中指夹着我酥胸上的两点樱红肆意夹弄,无法言喻的快感袭遍我全身。我难耐地呻吟出声,“嗯……”
“娘娘,你的身体好香……”齐剑轲炽热的鼻息轻轻喷洒在我的颈项间,他让我转个身,我仰着望着他轮廓分明的俊脸,他真的很帅,是很刚毅的男人型,我一米六六的身高站在他面前,却只到他的过肩处一点,依我目测,他的身高估计有一米八五。
齐剑轲的眼中盈满了浓浓的欲火,他一低首,就吻上我柔嫩的红唇。
我想躲闪,他的大掌却在我的后脑处使力,让我躲不开。这个男人在逼我接受他。
“唔……放开……”我红唇轻启,刚想出声让他放开我,他的舌头却趁势闯入我的小嘴内,探寻着我的丁香小舌。
跟齐剑轲接吻很舒服,滑滑润润的,莫名地,我就是不喜欢他吻我,我的丁香小舌左躲右闪,他的舌头却霸气地硬是与我的小舌深深交缠。
渐渐地,我屈服了。他爱吻就吻吧。
在热切的接吻中,齐剑轲的大掌熟练地解着我的衣衫,外衣,中衣,肚兜……一件件落下地,很快,我便全裸了。
汗死!看来齐剑轲这个男人是个调情高手,女人不晓得碰过多少个。
齐剑轲将我压在石桌上,热切的吻如雨点般洒在我白嫩的肌肤上,他的在手亦在我全身各处摸揉着。
无论是他吻的力道,还是摸我的力道都有点重,我有点受不了,我不满地娇呼,“你轻点!……唔……”
他微抬起俊逸的脸庞,看了我一眼,力道稍稍放轻了些,在他吻我的同时,他也顺道将自身的衣衫尽数解去。
我抬起欲火迷离的眼,被眼前齐剑轲那强壮有力的男性体魄吓了一跳。
他有肌肤呈古铜色,在月光的辉映下显得性感无经,他的四肢肌肉发达,平坦的胸前更是有六块硬邦邦,掐都掐不动的胸肌,整具体魄的比例却匀称得当。
他有一副孔武有力的强壮体魄,不,何止强壮,简直就是彪悍,我困难地吞了吞口水,这么强悍的男人,我怕我吃不消他。
我突然有点后悔一开始没反抗他,现在“做”到一半再抗拒,未免太过矫情。
“啊!……”我突然难耐地娇吟,齐剑轲正啃咬着我玉峰上的樱红小点,那麻麻痒痒伴着些疼痛的快感让我幽径蜜液缓缓溢出。
我打消抗拒他的念头,这么有男人味的帅哥,我就跟他“干”个一次吧。
我本来想把他当成风挽尘的,可是齐剑轲太过粗暴,有点不顾我的感受,跟疼惜我的风挽尘不同,再说了,风挽尘清俊的体魄跟他也不一样,我无法将他们联系到一块。
可是我的心,却深深地思念着风挽尘,要将他当成风挽尘,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不看他,闭上眼睛享受。
“娘娘,你的身体真美!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美的一个!”
齐剑轲一边啃咬着我雪嫩玉峰上的樱红小点,一边咕哝着。
“嗯……好舒服……”我闭着眼睛畅快地叹息着。
他的大手游移到我的玉腿间,粗糙的手指探入我窄小的幽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