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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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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呜呜呜……俺怕怕,他想干嘛?

    “怎么了?张婕妤在怕朕?”君御邪幽深的邪眸中闪过一丝怒气。

    “我才不怕你!”我硬着头皮走到君御邪跟前,他一把将我拦腰抱下,让我只得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我水润的明眸对上了他邪气的眸子,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大坛子酒,说道:“萱,把坛子里的酒倒进酒壶,再帮朕斟酒。”

    “是,皇上。”我的身体微微颤抖,这个贱男人该不是回,也想像对待柔妃一样对我吧?

    柔妃已经被两名宫女打成了个血人儿,我在心里盘算着,要是君御邪也想这样对我,我得先下手为强,跑路去。

    呜呜呜……我可不想被活活打死。

    我刚倒好酒,君御邪执起酒杯一饮而尽,他性感的薄唇突然印上我红嫩的朱唇。

    我讶异得红唇微启,他的舌头立即灵活地窜入我的小嘴内,随着他舌头带入的,还有浓浓的烈酒,原来他刚刚喝进嘴里的酒没有咽下肚。

    君御邪的眸中升起一抹愤怒,他倏地走到柔妃面前,叹道,“柔妃,你可知,三年前,朕真的很宠你,你说说,你为什么要背叛朕?难道朕对你不够好?还是朕不如祁王行云?”

    柔妃的嘴里被塞着布团说不出话,君御邪一个眼神,旁边的宫女立即取掉了柔妃嘴里的布条。

    被困着的柔妃像个球一样,虚弱地喘息着,“皇上,臣妾该死,是祁王他穿着龙袍冒充你,跟臣妾有了一夜之欢,臣妾怕东窗事发,不得不听祁王的命令行事,祁王他在床上跟皇上您一样的棒,皇上您虽然宠臣妾,毕竟不能夜夜陪着臣妾,是以,臣妾沉沦在了祁王怀里,以致一时糊涂,听信祁王谗言,害了您。”

    听听,柔妃可真他妈的贱啊,听她的话,貌似她一天都少不了男人。

    “就这么简单吗?”君御邪讽笑。

    “祁王他答应得到皇位后就让臣妾当皇后的,他竟然食言,立了黄尚书之女黄氏为皇后,还不再宠臣妾……”柔妃说着剧烈地咳了起来。

    “那是因为黄尚书助他巩固地位,当他已经是帝王之时,皇后,爱立谁就立谁,而你早已经过气,没了利用价值。”君御邪笑着挑起柔妃的下巴,“你知道行云为什么不利用完了你,就杀了你吗?”

    “臣妾以为,行云他真的爱我……”

    “哈哈!他爱你?他的性格朕最清楚不过了,因为你是太后的亲侄女,他跟朕的表妹,他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没动你,反正你跟他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他不怕你拆穿他。”君御邪突然淫邪地看着柔妃,“还有一个原因自然是——你够骚。”

    哇塞,真他妈的是一场好戏撒,好过瘾撒,我在边上看得精精有味。

    我第一眼看到柔妃就知道她是大大的一枚骚蛋,瞧瞧,萱萱我猜对了吧。

    “臣妾不明白,既然皇上您抢回了龙椅,为什么不早些杀了臣妾,还让臣妾继续当妃?”柔妃眼里突然闪着一丝希望,“皇上您是爱我的对不对?皇上您现在只是要惩罚一下臣妾,就会继续爱臣妾的,对不对?”

    晕,这柔妃不知该说她愚蠢,还是说她太自以为是了?我站在一旁猛翻白眼。

    “那是因为朕一时间没有想到怎么让你死的惨,朕最喜欢看你这几日忐忑不安的样子,自以为还是稳坐皇妃的位子,却又怕朕报复,你那种恐惧又期待的神情,朕看得好生欣慰,好生舒服。”君御邪语峰一转,斜肆一笑,“不过,今天,朕看够了。”

    “臣妾现在只求皇上您看在昔日的情份上一刀杀了臣妾。”柔妃哀凄地闭上眼睛。

    “啧啧,没让宫女打花你的脸是对的,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居然让朕有了欲望,朕向来不会隐忍自己。”

    君御邪说着,大手一把拎起柔妃,让柔妃趴在地上,柔妃的手脚本来就被异样地绑着,她趴着的姿势,令她的屁股高高翘起,小脸贴在地上,困难地呼吸着。

    君御邪一把扯烂柔妃遮掩住臀部的破布(原来是裙裤,被长鞭打烂变破布了)他解开裤头,掏出巨大炽热的坚硬,对着柔妃的私处一个猛挺,迅速在柔妃体内抽插起来。

    “啊……好舒服……皇上好猛……舒服……再猛点……”柔妃不停地恩恩淫叫,她明明全身都被君御邪‘操’得抖起来了,却让皇帝更猛。

    够骚啊!

    “你个贱货……”君御邪的抽插更加狂猛有力,“朕如你所愿!”

    站在一旁的两名宫女害羞地别过脸。

    我则定定地看着君御邪的巨大在柔妃体内疯狂进出,这么好看的‘戏’,我恩么能不看呢?萱萱我爱看撒。

    说不清,我现在是什么感觉,我的心好痛,痛的滴血,眼前活色生香的刺激又让我心底升起一阵快意。

    早说了这是对淫男贱女吧。

    有旁人在还‘干’得这么起劲。

    我又气又恨,双拳紧握,眼珠子气得差点没喷火!

    正在‘干’得火热的君御邪突然从柔妃体内抽出火热的巨大,柔妃欲求不满地叫着,“皇上,臣妾还要!快给我……”

    君御邪将火热的坚硬又对准柔妃的后庭,往柔妃后庭的菊穴狠命一插,整个硕大的坚硬尽数冲入柔妃的后庭,狂肆抽动……

    柔妃尖叫着,狂笑着,“啊!太舒服了……快啊……皇上您好猛……”

    糜霏的气息弥漫了整个房间,女人的浪叫,男人的粗喘响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我麻木地看着君御邪终于一声低喉,他彻底释放在柔妃体内。

    在君御邪从柔妃体内抽出火热的巨大时,他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柄三四十公分长的匕首,他大手一个用力,匕首狠狠插入柔妃的幽径内,匕首插地很深,只露出个匕首柄。

    “恩……柔妃痛得闷哼一声,满足地看了君御邪一眼,缓缓闭上了眼睛,鲜红的血红柔妃下体不停地渗出,染红了华丽的地板。

    柔妃很快便绝了气息,在她的唇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大有被猛男活活搞死虐死,做鬼也爽死的意味。

    我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君御邪扬起一抹恐怖的魅笑走向我,“怎么?萱萱还没看够?还是……他在我耳旁轻轻呵着气,“你也想要朕了?”

    “够了吗?”我平复下心神,淡淡地望着他,“伤害我,警告我,就是你保护自己的方式?”

    “你……”君御邪微眯起眼,诧异地盯着我,激动地吼道:“你居然知道我的意图!你只准伤心,只准嫉妒!谁准你知道的!谁给你的胆!”

    我老娘给我的胆!

    妈的!演A片给老娘看,还是难得一见的性虐爱,真可惜没有摄影机,不然拍下来卖碟片也要赚翻了。

    不过,现在对付激动的男人,咱应该使用柔情攻策。

    我嘴角勾起绝美的浅笑,轻轻抚摩着君御邪绝色帅气的容颜,“邪,其实,我我你。”

    “萱!”君御邪平静下来,表情就像只受了伤的狮子,他邪气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感动,一把将我拥入怀里,喃纳地道:“萱萱,对不起,朕对不起你!为什么,你一定要让朕如此逼你,你才肯对朕说心里话,为什么,要让朕如此伤害你,你才肯妥协?”

    笑话!我张颖萱会妥协吗?

    我轻轻推开他,淡笑道:“从你利用我将行云推下龙椅起,我的心就已死,我对你的爱,只是曾经,只是过去,现在的我,不再爱你。”

    58.

    君御邪脸色铁青,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你说什么?”

    我笑看着他,心却在滴血,“我不介意再说一遍,我说我不再……”

    “够了!”君御邪愤怒地打断我的话,他火红的邪眸通红得更诡异,他使命地摇着我的肩膀,“朕要你说,你爱朕!朕要你说,你是爱朕的,听到了没?”

    “如果皇上您喜欢听谎话,臣妾不介意为您说上一千遍一万遍。”我眉头紧拧,妈的,死皇帝,再摇我,我都快给你摇散架了。

    “张-颖-萱!”君御邪暴怒。

    “臣妾在。”

    “你不怕朕杀了你?”君御邪森冷的眼光瞪着我。

    我打了个寒颤,抬头挺胸给他瞪回去,“臣妾怕得要死,但皇上您也别忘了,若非臣妾在古墓里救了您一命,皇上您能有今天吗?”

    靠!要不是萱萱我把他从棺材里奸活了,他可就只能乖乖地躺在那棺材里当尸体!

    “事情一码归一码。”君御邪的脸色稍稍缓和下来。

    “哼,皇上您利用救命恩人夺回皇位。如今利用完了我,又要得到我的爱,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讽刺道。

    “萱,原谅朕,朕会补偿你。”君御邪欲揽过我的肩头,我退开两步,伤心地道:“好,那你放我自由。”

    “不,朕做不到,除了这一点,别的都行。”君御邪痛苦地看着我。

    “好,那你原谅行云。”我希冀地看着他。

    “朕不能原谅他,他篡了朕的江山,将朕打残毒哑。”君御邪顿了顿,沉痛地道:“朕现在不但要一辈子受尽蛊毒的折磨,朕甚至失去了为人父的权利,一切都是他所害,你让朕怎么原谅他!”

    “呵……你为我做什么都不行。”我的眼角缓缓流出晶莹的泪滴,苦笑道:“你都不能原谅他,又怎么让我原谅你?我的身上虽然无伤,但我的心,已经千疮百孔!”

    君御邪颀长的身子一震,“你就这么恨朕?”

    “恨不恨你我不知道,但我真的不想,也不愿再爱你。”我难过地摇摇头,操你妈的,俺居然为这个贱男人哭了两次。

    上次被他‘操’到痛哭,这次被他气到哭,郁闷死我了。

    “不,你是朕的女人,你要爱朕,朕绝不放开你!”君御邪心疼地试去我眼角的泪。

    “为什么,你要这么自私,你要我的爱,那你爱我吗?”我的泪,流得更凶了。

    “朕爱……”

    “不要说你爱我!”我打断他的话,“你对我的爱只是无情的利用,你对我的爱,太多的保留,你的爱,我张颖萱要不起,也不想要!御邪,放我自由吧。”

    天下帅哥这么多,我怕我哪天偷人给你发现,我会死得比柔妃更惨,所以,还是跑路安全些。

    “不,你休想!朕绝不放开你。”君御邪说着,他的眼神倏然冰冷地看向站在一旁,一直没出声的两名宫女。

    我暗叫一声糟,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君御邪的身形快如闪电般移到两名宫女跟前,他一手一个,只听,咯嚓一声,两名宫女的脖子同时被君御邪扭断。

    这两个宫女知道得太多了,君御邪怎么会放过她们?

    我看着地上,宫女连同柔妃共三具尸体,再看了眼君御邪通红的邪眸,我双腿一软,死也不倒地。

    我脸色惨白,略行一礼,“皇上,臣妾不舒服,臣妾先行告退。”

    我很争气地昂首阔步,大摇大摆走出房门,我没有回头,却可以感觉到身后君御邪那炽热邪气的目光几乎将我的后背瞪穿。

    还好君御邪没有出声留住我,不然,我连多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出了房门转个弯,我颓然地倒在墙角边,全身不停地哆哆嗦嗦。

    呜呜呜……我好怕怕哦。

    君御邪这个死男人,明明帅得没天理,却恐怖邪气得像魔鬼,吓死胆大的萱萱我了。

    我颤颤抖抖地回到冷宫,桂嬤嬤跟青青看我脸色不对,桂嬤嬤连忙吩咐青青倒一杯热茶来,我坐在椅子上茫然地喝着茶水,指尖仍在微微发抖。

    “婕妤,您这是怎么了?”桂嬤嬤关心地问。

    “我刚刚经过了一常恶梦。”一想到那三具尸体,想到君御邪那深邃邪气的眼眸,我就头皮发麻。

    不行了,这皇宫里太恐怖,不是阴谋就是算计,我需要清静,需要温暖慰籍我受伤的心灵,我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风挽尘那张绝色俊逸的脸。

    风挽尘跟皇宫权谋无关,他只是一个单纯喜欢我,甚至爱我的男人,这个男人,正在帅草园等着我。

    而萱萱我,好想念清纯可人的他,我要出宫见风挽尘。

    “婕妤要多保重,皇宫里,处处恶梦重重。”桂嬤嬤说道。

    我点个头,看着桂嬤嬤问道:“桂嬤嬤能不能帮本婕妤弄一套太监服,跟一块太监出宫的腰牌。”

    “婕妤要出宫?”桂嬤嬤讶异地道。

    “不错。”

    “老奴这就去办。”

    桂嬤嬤识相地没有多问什么。

    隔天清早,我换上一身太监服,拿着一个太监出宫的腰牌低垂着头走到皇宫门口。

    守门士兵见了腰牌摆摆手,“出去吧。”

    我刚想得意地迈开步伐,身后却传来一低沉有力的男声,“慢着!”

    这声音好熟悉,我身体一僵,当没听见,继续走。

    “本统领说前面的小太监,听到了没?”

    那道男声温怒,守门的士兵立即双矛交叉,拦住了我的去路。

    守门士兵怒道:“你哪个宫的太监,聋啦?我们统领大人跟你说话呢。”

    “奴才小豆子是德妃娘娘宫里的太监。”我瞎掰道。

    那个叫住我的男人走到我跟前,命令道:“抬起头来。”

    我无奈地抬起头,是他!我看上的那枚帅哥——禁军统领齐剑轲。

    “是你!”齐剑轲剑眉微挑,眼中闪着欣喜,颇感意外。

    齐剑轲这神情,分明是认出了我,我干笑两声,“嘿嘿,是奴才。”

    “你出宫干嘛?”齐剑轲盘问道。

    “回齐统领,奴才出宫替德妃娘娘买些个小玩意儿。”我在冷宫里早想好了说词,是以,被盘问起来,对答如流。

    唉,镇国玉被君御邪给收回去了,不然,我出个皇宫哪用得找这么麻烦。

    “早去早回。”齐剑轲灿如黑珍珠的眼眸闪着关心,“记着,你欠本统领一个人情。”

    我抬头看着他俊逸非凡的面孔点点头,“奴才记着了,奴才一定会好好‘报答’齐统领的。”

    我故意加重了‘报答’两个字,齐剑轲没有拆穿我假扮太监出宫的事,自然是卖了一个人情给我,而我,自然要好好把人家帅哥‘爱’个够,报答他喽。

    “去吧。”齐剑轲挥挥手。

    “谢齐统领。”

    我向齐剑轲抛了一个媚眼,满意地看到他俊脸微红后,兴奋地朝宫外走去。

    挽尘大帅哥,我来啦!

    汴京城郊的帅草园是一座雕梁画栋的豪华宅邸。

    这帅草园原来是靖王那小子休生养性的别苑,现在却被我用来养风挽尘这只帅‘鸡’(不能叫挽尘‘鸭’了,人家挽尘已经被我赎身从良,从此以后就是我养的小白脸了)不知道靖王那帅小哥要是知道了,会不会被我气死?貌似靖王那小子占有欲还满强的。

    刚到帅草园,我一露脸,管家就认出了我,我立即让管家带我去找风挽尘。

    跟在管家身后,我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看帅草园。

    帅草园内屋宇连绵,花楼亭榭,庭院清幽,不愧是靖王爷的别苑,精致而又典雅,当然,靖王已经把帅草园送给了我,房地契在我手上,这帅草园的主任现在是萱宣我。

    走到朱红的小亭内,管家指了指前方那抹绝色的身影,我点个头,示意管家禁声后,便让管家退下了。

    及目所见,是一座造型颇为别致的假山,假山之上还有姗姗流水落下,形成一洼小型的池塘,池中水质清清,游鱼悠哉畅游,好不自在。

    我要寻找的那抹清俊身影站在池塘的围栏边入神的观赏着水中的游鱼。

    他的身影清瘦颀长,一袭白衣,微风吹拂,吹动着他白色的衣襟,让他看起来有点不食人间烟火,萱萱我的心,猛一阵悸动。

    我朝那抹绝色的身影缓缓走近,刚走到他身后,他突然转身。

    看到眼前的我,他的嘴角漾开一抹绝美的笑,“萱萱,你来了。”

    “恩,。”我点点头,看着男子绝色的面容差点没流口水,“挽尘,让你久等了。”

    “只要你来了就好。”风挽尘柔柔地说着,他的大手情不自禁地抚上我的娇颜,却突然觉得亵渎了我般,不好意思地想抽回,“对不起,我太想你了,一时越矩了。”

    我的纤纤小手捉住他的大掌,不让他抽回,“我也想你。”

    “萱,你怎么会穿着一身太监袍?你是偷溜出宫的?”风挽尘的语气是肯定的。

    “没办法,我只是个小小的婕妤,想出来见你,确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说的可怜兮兮,惹得风挽尘一阵感动。

    风挽尘动情地将我拥入怀,他的头靠在我的颈项间轻嗅着我身上的体香,喃喃地道:“萱,是我不好,让你受累了,如此美好的你,皇上他怎么忍心只让你当个婕妤?太让人气愤了,是我,我会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

    我把头枕靠在风挽尘怀里,我第一次觉得,原来,外表楚楚可怜的挽尘,他的怀抱,也是这么温暖,这么让我安心。

    “挽尘……”我倾听着他胸口温柔而有力的心跳,小手紧紧地回抱着他。

    须臾,我仰起小脑袋刚想再对他说些甜言蜜语,风挽尘适时低头,吻上了我红嫩的朱唇。

    风挽尘的吻异常的温柔,柔情无限,让我的心深深动容,我的丁香小舌与他的舌头深深交缠着,湿湿滑滑的触感让我欲火上升,我的小手探入他的衣襟,摸捻着他平滑的胸肌。

    风挽尘深情地看着我,微喘着道:“萱萱,我想要你……”

    “我也想……”我呢喃着。

    忽而,我被挽尘拦腰打横抱起,我的玉手环上他的颈项,轻问:“你要抱我去哪?”

    “回房间。”风挽尘低笑着看了我一眼。

    “回房间多不好,看这假山流水,游鱼清池,不如……”我淡笑。

    “萱萱是说就在这池边……”

    “不是,这儿可能被人看见,我是说我们到那株树上去……”我指了指几十米外的一株参天古树。

    “我怕我太过猛烈,萱萱你会从树上掉下来,假山里有处寒洞,要不我们去那?”风挽尘跟我打着商量。

    “有这么好的去处,你不早说。”我瞪了他一眼,“只是假山在池水中央,我们得先游过去……”

    我话还没说完,风挽尘抱着我平地而起,一个飞跃,我跟他已然置身在假山上的一块平石上。

    “你会武功?”我诧异地望着他。

    风挽尘轻轻点个头。

    “你怎么不告诉我?”貌似萱萱我赎了个宝回来撒。

    “萱,是你一直没问。”挽尘委屈地辩解。

    我理解地道;“那倒是。”

    风挽尘的外表这么柔弱,我的心很自然地就把他归为要保护的小美男,哪里想得到他会武功撒!看来,人,还真的是不可貌相。

    “萱,委屈你下来走走了,假山巨石间没有路,我怕抱着你,你的脚会被石子碰伤。”风挽尘小心地将我放下地。

    “好吧,你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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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挽尘带着我从石缝中穿过,在假山的中间位置,有一块天然的巨石呈一个凹进去的槽状,边上一些硕大的人工凿石也半围着那个空槽状的巨石,形成了一个外界看不进来的小洞,这个石洞虽然不是很大,但供个七八人歇息是没有问题的。

    现在天气很热,但这个小洞里不热,凉快地紧,最爽快的是,这个小洞里居然放着一个大理石做的圆桌,及四张同样材质的圆椅。

    看来假山中这个人工的山洞是靖王那小子让人专门做来避暑享受的。想不到现在却成了我跟风挽尘‘爱爱’的好场所。

    “这地方倒是蛮适合我们的。”我朝风挽尘抛去了一个媚眼。

    风挽尘被我电到,他喉头咕噜一声,咽了下口水,随即,他的大手环上我的肩,他炽热的吻落在我的发上,眉上,鼻上,唇上……

    我享受着挽尘热切的吻,小手来到他腰间,将他的腰带一把扯去,小手探入他衣服内,尽情地抚摸着他结实平滑的肌肤。

    不知不觉间,彼此身上的衣衫已然褪尽,挽尘的吻,从我的白皙的颈项来到我白嫩饱满的玉峰上轻轻啃咬。

    “啊……嗯……嗯……”触电般的快感让我娇吟着。

    我半眯着欲火迷离的双眸,纤白的小手在他白皙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挽尘的身材很好,他属于很清俊的那种帅哥,我的小手情不自禁地来到他的腿间,轻握住他早已坚硬的昂扬。

    “呜……萱萱!”挽尘轻颤,他被我握着的昂扬更加巨大了。

    他轻轻舔咬着我学嫩玉峰上的两颗小小樱红,我全身一阵颤砾,他湿热的舌头,给我带尽无数快感……

    倏地,他修长的手指挤入我紧窒的幽径内,我娇喘着,“啊……挽尘……我好喜欢你……”

    “萱,我爱你……只爱你……”

    挽尘的眼中布满欲望的血丝,他的手指快速地在我体内进出。

    我难奈得呻吟着,“挽尘,我要……”

    “我也想,可是我要让你更疯狂!我要爱遍你全身,萱,你等等,我很快就给你……”

    挽尘让我躺在洞中的大理石桌上,他坐在石椅上,掰开我的玉腿,细细观赏着我娇嫩的私处。

    “萱萱,你‘那儿’好嫩,好美……”

    羞涩袭遍了我的全身,我雪嫩的肌肤微微泛红,更添几分撩人之姿。

    风挽尘眸中的欲火更炽。他以二指挤入我柔嫩的幽径内,被忽然浸入的感觉让我不适应,我微皱起眉,呻吟着,“嗯……”

    挽尘的手指快速抽插进出着,他憋起了眉宇,“萱,你‘那儿’太紧太小了,怎么承受得了我的巨大……”

    “啊……啊……唔……挽尘,你的手指轻点,我受不了……”我娇呼着。

    “恩,这么柔嫩的圣地,我该用唇来膜拜……”风挽尘低嘎着嗓子,他漂亮的嘴唇印上我的私处,轻轻吸吮。

    “嗯……唔……好舒服……”我呼吸不稳地娇喘着。

    我的小手紧紧地抓着桌沿,私处传来极致的快感,我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我感觉他灵活的舌头略显生涩地在我紧窒的幽径内舔逗着。

    透明滑滑的爱液,伴着阵阵芬芳缓缓溢出,挽尘的舌头舔舐着爱液轻尝,“萱萱,你好甜!”

    我狂炽的眼神看着挽尘绝色的脸,心底一股异流滑过,挽尘这个到目前为止,只属于我的男人,值得我好好爱。

    我强撑着快被欲火折磨到失控的意志,跟风挽尘换了个位置,改成让他平躺在桌上,他不解的看着我,“萱萱,怎么了……”

    “我要好好‘爱’你……”我的小手在他平坦的胸前轻轻划着圈圈,他舒服的轻叹一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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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着他娇媚一笑,她炙热的眼眸饱含着更深的欲望。

    我垂首,樱唇含住他腰间的巨大坚硬,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萱萱,你……”

    “我说过,我要好好‘爱’你。”我回个话,继续含着他的巨大的坚硬轻轻吐纳,吸吮。

    上次这样‘爱吮’过靖王那帅小子,让我这次的经验成熟得多。

    男人,极品帅气又能让我情动欲动的男人,值得好好‘爱’。

    我张颖萱虽是多情,纵情,同时也是无情的,就像(倚天屠龙记)里的男主角张无忌,他不是各个美人都爱么?

    电视上虽然没放他跟各位美女‘爱爱’的场面,但私下里,谁知道他‘搞’过多少女人?

    我跟他一样,差别只在于,我是女人,他是男人,或许,我比他更花心。

    当然,张无忌只是武侠小说里的虚构人物,我张颖萱是真人,一个女人,不专情,花心地喜欢天下帅哥的女人!

    我卖力的舔吮让风挽尘全身颤抖,他炙热的昂扬在我的小嘴里更加巨大,几乎让我含不住。

    忽然,他再也受不了我的舔弄,他站起身,让我趴在石桌上,他坚硬巨大的昂扬从背后深深贯穿我……

    “啊!”幽径被填满的充实让我娇呼出声。

    他的昂扬太过巨大,我紧窒的幽径已然被撑到了极限,他没等我喘息,疯狂的在我体内律动着,那狂猛的力道,让我胸前的饱满狠狠晃动……

    原来,挽尘这么楚楚可怜的男人也是个猛男,哪怕他有着再惹人怜爱的外表,他依旧是个强劲的男人,依旧会被我挑逗折磨到疯狂!

    风挽尘的粗喘浓浊有力,我的娇喘妖媚吟哦,山洞内回响着淫秽的肉体撞击声……一直,一直,响了一整个上午。

    从假山中出来,已经接近午时,我被挽尘‘干’到腿软的没力起站起来,风挽尘体贴地帮我穿好衣服,扶着我出了假山后,再将我抱起,飞回假山池水外的庭院中。

    我跟风挽尘一同用过了午膳后,我脱去太监袍,换上了一身漂亮的女裳,在院中朱红色的亭子里,挽尘端坐在琴案前轻抚琴弦,而我则快活地坐在石桌前品茶,偶尔拎块小糕点吃。

    随着风挽尘指下轻轻拨动,悠扬的琴声回响在庭院中,风挽尘弹的琴真的很好听,像动听的音符,像潺潺的溪流,像清脆的鸟鸣,像欢悦的歌声……

    从风挽尘弹的琴声中,可以听得出,他此刻的心情相当好。

    而我的心情亦是无限惬意。君御邪带给我的烦恼冲击,被风挽尘这小子淡却了不少。

    我一直就是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相信能有好日子过时,没有任何人愿意让自己受苦。

    此刻有绝色的大帅哥弹琴助兴,旁边丫鬟为我煽扇去热,舒服极。

    一曲罢,风挽尘定定的看着我,“萱,你觉得我的琴弹得如何?”

    “婉转悠扬,清新尔雅,你的琴声能随你的心情而韵,琴艺造诣非一般能及。”我淡然。

    “萱,你不止是我心中所爱,更是我的知己。”风完成激动的说。

    呵呵,你现在才知道啊。”我轻笑。

    “萱萱,你的琴一定弹得非常好吧?”风挽尘期待的道:“不止我可否有幸听得佳人弹奏一曲?”

    你说呢?”我不置可否,大眼轻眨,朝他抛去一个媚眼。

    风挽尘脸色酡红,眼睑微垂,“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为你弹奏一曲可以,不过,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被卖入风满楼的?”我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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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也不知道,半年前,当我醒过来时,我就已经在风满楼了。”风挽尘顿了顿,继续道:“风满楼的凤娘告诉我,我是她那的男妓,因为刚被卖入青楼,不懂伺候客人,是以被客人狠狠在脑袋上打了一拳以致失去记忆了。”

    “啊?”我走到风挽尘面前瞪着他,“你失忆了?”

    “是啊,半年前的事,我一点也想不起来。”风挽尘忧伤地道。

    晕死,风挽尘长得这么帅,搞不好还大有来头呢。

    我翻了个白眼,“凤娘说你是男妓,你就信啊?”

    “凤娘她拿出了我的卖身契,我写了几个字对比,发现确实是我的字迹,风挽尘无奈地道。

    “你的琴艺才华是你在风满楼醒后本来就会的吧?不然半年的时间,把你调教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太可能。”我分析道。

    “是,像琴,我一抚上去就能弹。”风挽尘点点头。

    “那你的武功高不高?你的武功怎么来的?”我盯着他漂亮的眸子。

    “我也不知道我的武功高不高,我会武功这件事,也是三天前才无意间知道的。”风挽尘可怜兮兮得回望着我。

    汗死!萱萱俺现在才晓得自己居然赎了个失忆的帅哥回来。

    他要是个豪门大少就好了,要是个江湖中人,有一堆人要仇杀他,会不会殃及无辜的我啊?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算了,看在他这么楚楚可怜,这么帅,我有随时可以‘干’他的份上,我就留着他吧。

    “挽尘,你就安安心心的跟着我吧,我会养你的。”我轻轻抚着他白净的脸庞。

    “萱,我想养你,不想让你养着。”风挽尘弱弱的抗议。

    我在风挽尘帅气的俊脸上亲了一下,“挽尘乖,我养着你就行了,你就乖乖给我当个贤内助。

    “萱,我不要……”风挽尘还想说什么,我狠瞪了他一眼,他无奈的垂下头。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捧起挽尘的帅脸,“挽尘,你‘跟’我时,究竟是不是处男?”

    “我不知道,凤娘说我是。应该是吧。”风挽尘无辜的瞅着我。

    晕死!这什么答案,要知道妓院里的老鸨通常最会骗人了。谁知道凤娘是不是瞎掰的。看风挽尘的样子,应该有二十三、四岁了。像古代这个年纪的男人,通常不是处男了。

    偏偏上回我中淫毒时,找挽尘解毒,以为一定要处男,结果,‘吃’完挽尘这个不晓得是不是处男的帅男后,回宫从君御那得知,我中的不是‘淫淫合欢散’,而是‘媚香’,就算非处男‘搞’了我也根本不会有事。

    看来,除非风挽尘恢复以前的记忆,不然哪个晓得他到底是不是啊。

    “挽尘啊!你觉得你第一次跟我,到底是不是处男呢?”我无语问苍天。

    “萱萱,这个重要吗?”挽尘好奇的盯着我。

    “重要!当然重要!”处男是没被别的女人‘用’过的男人,非处男是被人家用过的二手货,你说重不重要?‘吃’起来的味道都不一样,搞处男有成就感撒。

    我放开挽尘嫩嫩的脸,叹道:“唉,你不恢复记忆就想不起来,算了。我给你弹个曲子吧。”

    “好,”挽尘兴奋地点点头,“萱萱你对我真好。”

    我给了他一记大白眼,“你知道就好。”

    这回,换成了我坐在琴案前弹琴了。

    以前在现代时,我没事就弹琴自娱自乐,到古代还真没碰过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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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古代也才几个月时间,琴艺原本就高超的我,纤指一抚琴,又找回了那种久违了的熟悉感觉。

    我看了风挽尘绝色的面容一眼,很自然地弹奏了一曲<梁祝>。

    纤指拨动,悠扬悦耳的琴声缓缓溢出,优美的旋律带着淡淡的哀伤,犹如平湖上的秋月,清雅怡人,使人心平气和间,又怀着深深的伤感,感触到幸福而又悲伤的心境,令人如痴如狂。

    一曲终了,我动作优雅的拨下最后一个音符,抬首看向风挽尘,却发现他如痴如醉,连同站在旁边伺候的丫鬟亦是一脸迷茫。

    “怎么了?我弹得不好么?”明明知道风挽尘是听到入迷了,我却依然笑问。

    风挽尘回过神,刚要说话,一道清朗好听的男声却快他一步。

    “岂止好听二字,萱萱弹奏的琴声宛如天籁。”

    我讶异地看着来人,居然是靖王君御清。

    君御清似乎比我更诧异,他漂亮的眸子扫了风挽尘一眼,然后指了指风挽尘,对着我说道:“他不是风满楼的男妓风完成么?怎么会出现在这?”

    “呃……”我的笑容僵在脸上。挽尘他现在是我金屋里藏的‘娇郎’撒。这事要让靖王这帅小子知道,八成要灭了挽尘,或者拔掉俺一层皮。

    呜呜呜……死靖王,你的别苑不是送我了么,你还来干啥?

    靖王君御清的话让风挽尘黯下了眸光,被人叫做男妓,他一定不好受,我真为他心疼。

    见我不语,靖王眼帘微眯,“你该不会是太寂寞找个男妓来消遣吧?”

    “呵呵,”我干笑两声,“当然不是。”我已经把他买回家养着了。

    “那是什么?”靖王的眼中已经有了愤怒的征兆。

    这下好了,俺东偷西吃,‘撞车’了滴说。呜呜呜……俺这下该怎么办嘛?

    “是……是……”我摸了摸眼睛,看了眼风挽尘一脸受伤的表情,我抚了抚脑袋,看着眼前靖王盈满怒气的帅脸,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貌似俺注定要伤害其中某位帅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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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的,”我清了清喉咙,“风公子琴艺高超,本婕妤自认为琴艺不弱,特地请风公子前来为本婕妤指点一二。”

    我故意加重了’本婕妤‘三个字,然后向挽尘使了个眼色,风挽尘会意的点点头。

    我的意思是,我是皇帝的女人,在靖王面前,我跟挽尘要避嫌,以免靖王误会后在皇帝面前打小报告,看风挽尘的神色,似乎明白了我的难处。

    而靖王也清楚在人前,我是皇帝的女人,他靖王君御清应该在风挽尘面前避嫌,免得让外人误会,对我不利。

    看到这两个男人都很明白的表情,我心里暗笑,想不到顶着皇帝女人的名义,貌似可以帮我摆脱这两位超级大帅哥内讧撒。

    “风兄住这不在风满楼挂牌了吗?”靖王君御清转言问着风挽尘。

    我连忙插话,“是这样的,风公子他已经为自己赎身了,奈何无亲无戚,暂无去处,本婕妤就想起这座宅院无主人居住,是以特邀风公子前来小住几日。

    “是这样吗?”君御清狐疑的看着风挽尘。

    “确实如此,靖王爷。”风挽尘点点头,“适才靖王爷与张婕妤在说话,挽尘不方便多言,挽尘这厢给靖王爷见礼了。”

    “风兄不必拘谨,本王也是听说张婕妤买的这处别苑清幽雅致,特地进来一饱眼福,院中这优美的景致还真没让本王失望。”靖王淡笑着说明了来意。

    哈哈,靖王这帅小子不错嘛,为了避嫌没说出这别苑是他送我的,想想,靖王送别苑给皇帝的婕妤,不就等于摆明了跟大家说,他靖王跟我有一腿,他敢说吗?

    “原来如此。”风挽尘点点头,看了我一眼,对着靖王说道:“承蒙张婕妤关照,挽尘已在此居住了些时日,若靖王爷需要,挽尘很愿意为靖王爷介绍一下园中景致。

    “不必,谢风兄好意。本王已经四处看过了。”靖王淡淡道。

    “本婕妤是惜才爱才之人,若非风公子肯为本婕妤指点,本婕妤又岂会让闲杂人等住进此苑。”我笑道。

    “承蒙婕妤您看得起挽尘,挽尘荣幸之至。”挽尘感激地道。

    “风公子愿意指点本婕妤,该是本婕妤的荣幸才是。”我表面上跟他们若无其事的谈笑风生,心底却直冒冷汗。

    还好,偷人‘撞到车’也给俺三两下蒙混过关了。呜呜呜……吓死俺了。

    “张婕妤才华出众,本王倒是没想到张婕妤的琴艺竟会如此卓越,已经不用任何人指点。”靖王对着我赞道。

    “谢过靖王夸奖,靖王爷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惜琴爱琴之人互相切磋,才能使琴技更上一层楼,不是吗?”我笑着反问。

    靖王没出声,倒是挽尘附和着,“婕妤说的是。”

    “天色不早了,相比今日张婕妤是偷溜出宫的吧?”靖王一脸的肯定。

    “确实如此,本婕妤急着跟风公子切磋琴技,是以一急就偷溜出来。不知靖王爷可否卖个人情给本婕妤,不将此事告诉皇上?”我定定地看着靖王帅气的脸孔。

    见靖王没出声,风挽尘对着靖王说道:“还望靖王理解张婕妤与挽尘同为惜琴之人的心切。风挽尘感激不尽。”

    “这个自然。”靖王微点个头,“本王正要回宫跟皇兄商量点事,婕妤也该回宫了吧,不知本王可否有幸护送婕妤一程?”

    “既是靖王爷愿意护送,本婕妤的安全就有了保障,本婕妤先谢过靖王了。”我笑着。

    “那婕妤这边 请吧。”靖王君御清比了个请的手势。

    “风公子,本婕妤先走了,改日再来与风公子切磋琴艺。”我不舍地和挽尘告别。

    “风挽尘恭候婕妤大驾。”挽尘的手紧抓着袖摆,自行克制,看得出他很舍不得我。

    我留恋地看了风挽尘一眼,跟着靖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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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没想到,我这一走,竟然是最后一次见挽尘。

    在临走前,靖王若有所思的看了风挽尘一眼,我知道,靖王肯定怀疑我跟风挽尘之间不干不净,但,这又怎么样?

    所谓捉贼拿脏,捉奸捉双,靖王他自己都是在跟我通奸,他有什么资格来捉我的奸?

    还是那句老话,不到万不得已,死不承认。

    我换上了出宫时的太监服,跟靖王君御清一同上了回宫的马车。

    马车厢里铺着红色的垫毯,角落还放着一张喝茶用的矮几,矮几上放着茶水糕点,华贵的布帘将整个车厢掩了个严实,车厢内的空间比一般马车豪华,打上很多,不愧是皇上他弟弟家的马车。

    我跟君御清同坐在马车厢内,他将我搂在怀里,望进我漂亮的瞳眸,问道:“萱,你喜欢风挽尘吗?”

    喜欢啊。我回望着他,“清,为什么这么问?”

    “我觉得你跟他不单纯。”君御清皱起眉头。

    “你说的什么话!”我怒道:“难道你看到了什么吗?”

    俺表面虽然怒火熊熊,心里却底气不足啊。

    “没。”君御清呐呐地道。

    “既然什么也没看到,就不要乱想。”我缓下虚火。

    君御清没再绕着这个话题,他转言道:“萱,我今天去冷宫里找你,桂嬷嬷说你出冷宫散散步,我在皇宫里遍寻不着你,兀自出宫上我送你的别苑,想不到你居然将别苑名字改成了帅草园,更想不到居然能在别苑碰到你。”

    “恩,是很巧。我觉得你原来的别苑名不好听,就改成帅草园了,”我深情地看着他,“清,这说明我们有缘。你现在也好乖,私下里,在我面前都没有自称‘本王’了。”

    “萱萱,你是我的女人。”君御清说着,在我朱唇上印上一吻,“上次我们欢爱被人中途打断,我回府冲了十桶冷水才平息下高涨的欲火,天知道我有多辛苦。我好想要你……”

    可是我不想要你!我刚被风挽尘喂饱,暂时没兴趣‘要’你了。

    “清,我很心疼你,”我抚着君御清绝俊的面容,“我现在不想要,还是改天吧……”

    “不行,天知道我刚见到你时,就想把你‘吃’了,忍到现在,我已经无法再忍了。”君御清执起我的手,探向他的下体。

    天啊!他的男性象征早已经肿胀硕大无比,我像烫着了般收回手,呢喃道:“清……别要号吗?”

    “不,再忍下去,我怕我会疯掉……”君御清说着,脱掉我的亵裤,让我面对着他,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看着他白皙绝俊的容颜,看着他盈满浓浓欲火的眼眸,我的心中泛起一丝不忍,终究由着他,没有反抗他。

    “萱,我再不‘要’你,会爆炸,你忍着点,委屈你了。”君御清解开裤头,他托起我的翘臀,让他炽热的昂扬对准我的私处,他的手再用力将我的臀部按下,他巨大的昂扬毫无保留的没入我体内。

    “唔……”我皱眉痛呼,单手捂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我们现在在马车箱内,车夫正赶着马车行驶在热闹繁华的大街上,虽然密室的布帘让外界看不进来,但,我若叫出声,被外头的人听到可就不好了。

    君御清有力的大手托起我的腰,上下抽动,我紧窒的幽径一上一下深深地套弄吞纳着他巨大的昂扬。

    我现在并不想要他,毫无前戏的直接插入,让我的幽径内爱也不足,生生的泛痛。

    可是这个姿势却插入得异常深入,每一下几乎都将我顶穿。

    我的小手紧紧攀附着他的肩头,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浪叫出声。

    君御清沉重地呼吸着,他托住我腰的大手更加用力,由上而下,每一下都撞击得更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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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他一把将我翻过来,让我跪趴在地,他从身后再次深深贯穿了我的幽径。

    “唔……”我紧咬着衣袖不让自己叫出声,感受着他的髋骨,强而有力地撞击着我的俏臀,每一下都这么深入最顶,每一下都让我欲仙欲死。

    他粗喘着,用尽全力不停地在‘干’我,马车前行在摇晃,他的大掌握住我的柳腰,在我体内狠狠冲刺,晃得更凶……

    这么隐忍着浪叫又没脱尽衣服的欢爱,异常的刺激,久久,君御清在我体内更猛烈地几次暴冲,他终于将自己完全释放在我体内。

    那炽热的种子烫着了我的幽径,那疯狂的感觉让我全身无力,我颓然地趴在马车内的地毯上,我饱满弹柔的玉峰被挤压在身体与地毯间,让我不舒服地凝起眉宇。

    君御清理好裤头,他将我一把抱起,为我整好凌乱的衣物,在他的俊脸上,我看到了放纵过后的满足。

    “萱,我刚刚太粗暴了,你还好吗?”君御清忧心地看着我。

    望着盈满关心的漂亮黑眸,我嘴角浮上丝淡讽,“现在才来问我好不好,为什么一开始说不要,你还强硬地要我?”

    “萱,你太美,太迷人,我情不自禁。”君御清歉疚地道。

    貌似男人都喜欢用这个烂借口。

    “算了,我都被你‘爱’惨了,怪你也没用。”我微微掀开帘布一角,看了眼窗外的景致,叹道:“快到皇宫了。”

    “恩,我舍不得跟你分开。”君御清紧紧抱着我,我叹息着靠在他怀里,“我也舍不得你。其实,我不想呆在皇宫,我想要自由。可你皇兄不让我自由。”

    “要么你别回去了。”君御清小心翼翼地望着我。

    我抚摸着他绝色俊逸的容颜,摇摇头,“我不想做见不得光的老鼠。”

    我跟君御清没有再说话,静静地抱着彼此一会,到了皇宫的转角无人处,我从马车上走下来,因为君御清靖王的身份不方便直接送我进宫。

    看了眼君御清不舍的眼神,我毅然转身走向宫门。

    一身太监打扮的我,凭着那块太监出入宫的腰牌,我很顺利地进到了皇宫。

    也许是昨天与皇上君御邪的不欢而散,皇帝竟然一天没有派人来找我,这让失踪了一整天的我,回到冷宫仍是神不知,鬼不觉。

    用过晚膳,洗了个热水澡后,我坐在竹制的躺椅上,仰望着星空上那班轮明月,思乡之情涌上心头。

    不知道在现代的爸爸妈妈还好吗?我失踪了几个月,他们一定担心地快疯了吧?几个月来,上天让我没有发现一点穿越回现代的痕迹,莫非我张颖萱一辈子都得留在古代了吗?

    如果我真的回不去了,爸妈就我这么一个独生女儿,我张氏集团的庞大财产该由谁来继承呢?

    她!——张亚欣。我的脑海里闪过一张美丽非凡的面孔。

    张亚欣是我的堂姐,我爸爸的哥哥的女儿,亚欣堂姐也是个独生女,一个聪颖绝顶,集美貌智慧于一身的精明女人,呵呵,她也是个地地道道的色女。

    如果我会不去,爸妈能让亚欣堂姐接管公司就好了,我相信亚欣堂姐除了有能力管好自家的公司外,还有能力接管好我的责任。

    当然,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亚欣堂姐会代我好好照顾我的父亲。

    “婕妤在想什么?”桂嬷嬷的声音,将我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没什么,只是在想,我这个小小的婕妤,何时才能出得了关。”我惨惨得道。

    现在的我,洗的是普通的热水澡,服侍我的只有两个人,见到皇帝别的比我级高的二奶,我老是要行礼,还是当皇妃威风,洗的是贵妃浴,侍候的人一大群,暂没皇后,除了朝皇帝跟太后行礼,别人全都矮一截。

    呜呜呜……我要当皇妃滴说。

    只有当了皇妃,我才有能力在适当的时候,拉行云一把啊。现在俺只是个小小的婕妤顶个屁用。呜呜呜……

    “婕妤,三日后是太后的五十大寿,老奴认为这对婕妤您来说,是一个机会。”桂嬷嬷贴心地道。

    “哦?”我眼眸微眯,计上心头,“不错,确实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本婕妤要在那天来个咸鱼大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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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婕妤,是鲤鱼跳龙门。”桂嬷嬷笑道:“婕妤您才高八斗,相貌过人,最差也是条鲤鱼……”

    “桂嬷嬷你这就说错了,”我纠正她,“本婕妤是条美人鱼!”

    我说这就站起身,朝层内走去。

    桂嬷嬷跟在我身后,不明白地追问:“什么是美人鱼?”

    “就是世界上最美的鱼!”

    三天后,太后寿辰当天,皇帝君御邪下令普天同庆,大赦天下,以示皇恩浩荡。

    一大清早,专门给皇宫庆贺用的万寿宫就摆满了大臣们敬上的各种贺礼,整个万寿宫张灯结彩,预备各色酒膳佳肴的宫女太监们川流不息。

    一些早到的大臣们相互恭贺交流说着马屁话。

    太后大寿,除了宫廷预备的贺寿节目外,皇帝下令贵人以上的嫔妃们皆可以一展长才,可是萱萱我只是个小小的婕妤,轮都轮不到我。

    而我的级别,连当面给太后贺寿都不够格。

    不过,这没关系,我早就让桂嬷嬷花重金,买下了一个预备演出的节目,换成让我上场。

    虽然我在学校时学的不是舞蹈专业,但是,从高中到大学毕业,学校里联谊很多,再加上我在业余时请了舞蹈教师专业给我授课,天资聪颖的我,舞蹈自然学的不赖。

    只是,听说皇帝新册封的韵妃技艳压群芳,无人能及,我要是想超过她,就必需挑些新奇刺激的舞蹈,而我,准备跳一曲自编自演的劲舞。

    “婕妤,您穿这一身衣服出去,会不会太露?”青青皱起眉,担心地道:“皇上要是怪罪下来,奴婢们可就没命了。”

    我一身白色纱裙,胸前的领子经过我特别设计,呈个v形,刚好露出一点点丰满的乳沟。滑如凝脂的香肩,柔如弱柳的纤腰,粉嫩雕琢的玉臂皆性感地裸露在外,无不刺激着人的眼球。

    我再配上一片相同颜色的浅薄面纱,只露出一双风情万种的妖艳瞳眸,绝色丽容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神秘感性。

    我的衣服上早就熏了我要的香,那香味勾魂夺魄,在我的左手腕和右手腕处,我戴着两圈纯金打造的铃铛链子,动一下便叮铛作响,响声清脆怡人。

    我的发型是将头发打湿,卷了几个小时后,做出来的卷发效果,似卷非卷地垂在肩后,然后我在用粉红色的胭脂在柳眉间点了个倒水滴型的印痕,此刻的我,就像换了个人,变成了一个狂野妖娆,仪态万千的媚世妖姬。

    看着我这一身异类的打扮,桂嬷嬷跟青青倒抽一口气。

    我唇角勾起一抹艳丽的笑,“怎么?本婕妤这身打扮不好看么?”

    “好看!若不是亲眼看着婕妤换装,老奴甚至以为眼前的您是个误入凡间的仙女,美艳妖娆,却不失高贵典雅。”桂嬷嬷赞叹着,青青则在一旁不停地附和。

    “那就好,本婕妤不仅要蛊惑帝王,更要迷倒众生!”然后再从那些被我迷倒的男人中挑几个超帅的给我暖床!

    站在专供舞伶歇息的后台,我看着韵妃以柔弱多姿,古香古色的舞蹈博得了众人的贺彩,太后跟皇帝君御邪的眼中,均泛着满意的光芒。

    另类的丝竹曲乐声响起,轮到我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妖艳的笑,缓缓走上献舞台。

    在我走上台的一刹那,空气仿佛凝结了,我扫了眼众人惊艳的眼神,男人的眼神是炽热的,而皇帝的女人,抑或是大臣们带来的女眷,她们是嫉妒的。

    在各色不同的眼神中,很难忽略皇帝君御邪那深惧兴味的阴鸷眼神,我猜不出君御邪有没有认出脸上蒙着薄纱的我。

    但在众人中,我搜寻道了靖王那双热切的黑眸,靖王的双拳紧握着,看得出,他在嫉妒,靖王这小子认出了我,他因为我的穿着太过暴露妖艳,在吃着醋,他想独占我!

    随着月生的起伏,我的杨柳细腰巧妙地裸露着,摇摆着,窈窕曼妙的身姿在音乐声中扭来扭去,随着我的动作,清脆的银铃声叮铛作响,煞是好听,使我在妖媚中更添几分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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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明快的节奏,我的动作弧度越来越夸张,却又异常的柔弱,看得众人纷纷抽气,目瞪口呆。

    不知道是视觉上的刺激让众人回不了神,还是听觉上的震撼让众人发傻,我妩媚而又妖娆的眼神一一扫过他们,似无尽的挑逗,又似妖艳的勾引。

    若是再细心注意,多少男人早已坚硬了胯下!

    我的舞姿随着韵律更疯狂,抖肩,扭胯,旋转,漂亮的白纱裙旋起动人心律的弧度,光洁的玉腿白皙修长,若隐若现,继续蛊惑着眼前几乎失了魂的众人。

    我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及其挑衅,一曲终了,四周散来各种各样的眼光,有痴迷的,惊艳的,歆羡的,嫉妒的……

    每个人的眼光,都无法再从我身上移开,我要的就是这么个效果!

    君御邪,我要你知道我张颖萱是何其的优秀,是何其的吸引男人,我要你后悔利用我,我要你后悔伤害我!

    有极品帅气的皇帝君御邪与美丽国人的靖王君御清在,凭他们的身份相貌,没有哪个男人能盖过他们的风采。

    偏偏,这皇帝跟靖王都被我‘吃’过了。

    一道温和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我,我看了眼眸光的主人,是那个超帅的太医穆佐扬,我朝他微点个头。

    倏然,我感觉一道炽热地目光烧灼着我,我朝视线来源望去,对上了一双深邃漆黑的霸气眸子,是他,禁军统领齐剑轲。

    我怎么会忘了这个出色的男人呢?回头我就‘收’了你!

    收回视线,我缓缓取下面纱,绝色的丽容让在场一片哗然。

    莲步轻移,我缓缓走到坐在主位的太后跟前,福了福身,好听的嗓音柔柔地道:“臣妾,婕妤张颖萱,适才献舞,恭祝太后福泽安康,万寿无疆!”

    “好!好!张婕妤才貌过人,哀家甚是喜欢,重重有赏。”太后乐得合不拢嘴。

    “臣妾谢太后。”我恭谨地谢恩。有钱给我嘛,当然谢谢你喽。

    “母后今日寿辰如此开怀,张婕妤功不可没。”君御邪突然开口。他深深望了我一眼,我回望着他深不可测的眸光,暗忖着,这死皇帝应该是要回复我萱妃的身份了吧?”

    君御邪顿了顿,继续道:“婕妤张颖萱,才貌惊世,聪颖慧颉,甚得朕心,册封为我祥龙国皇后,赐住凤仪宫,钦此。”

    君御邪的这道圣旨一下,众人们全都震惊得面面相觑,但他们马上反应过来,全体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震惊地看着君御邪,他居然封我为皇后,我居然这么顺利就当上了皇后了!不可否认,我此刻的心情是喜悦的,除了皇帝,现在我最大。哈哈!我在后宫可以横着走了。

    “众卿平身。”君御邪淡然道。

    “谢皇上。”

    毫无意外,靖王君御清惨白了脸,他似乎不高兴我当皇后?也对,我成了皇后,就坐不了他的靖王妃了。

    我跳个舞就变成了皇后,皇帝其他的女人都嫉妒死也没用,圣旨已下,已成定局。

    此时,天色忽然变暗,毫无预警地下起了滂沱大雨。

    众人乱作一团,皇帝一声令下,全都躲到最近的殿堂避雨。

    在殿堂内安置妥当后,韵妃柔柔弱弱地对着君御邪说道:“皇上,您一册封张婕妤为皇后,天就降大雨,这说明,老天都不同意皇上您的做法啊。”

    韵妃此言一出,君御邪微眯了眼眸,在场的众人一片喧哗,有的则小声附和韵妃的话,就连太后也似乎赞同次说法。

    我郁闷地看了韵妃一眼,这女人真贱,想这样就把我拉下台?没门!

    我在君御邪面前施上一礼,对着君御邪说道:“皇上,而乃上天钦赐的甘露,滋润江山,福泽万民,此甘露正好降在太后寿辰,跟臣妾受封之日,象征着太后福禄延绵,寿比天齐,象征着皇上英明神武,我祥龙国千秋万世,安祥福泰!”

    瞧瞧,俺这翻要马屁不马屁的话,说得多有理。

    太后跟皇帝都满意地看了我一眼,我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我看着韵妃惨白的脸色,心里一阵畅快,爽啊!

    不过,这个死韵妃,用脚趾头想想,她想拉我下台,自己当皇后,我呸,凭她那贱模样也配!

    萱萱我虽然有点懒,但是论智谋,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皇后娘娘说得在理!说得在理啊!”众人全都附和着,忽尔,全部跪下,“皇上英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哼哼,这帮子马屁精,老娘三句两句就唬得他们一愣一愣的。

    “都起吧。”君御邪说道。

    “谢皇上。”

    滂沱的大雨依旧在下,宫殿内,宫女太监们取来毛墨纸砚,大臣们相继献词为太后贺寿。

    一副副贺词敬献在太后跟前,太后笑逐颜开。其中,以太医穆佐扬的贺寿词最为出众,太后特别让宫女将穆佐扬的贺寿诗句当众念出:

    一岁风物一岁景,十里金桂十里香。

    若问灵韵何浓郁,花到深秋更自然。

    祝语万言道不尽,盼如松梅骨康健。

    闲来皇室双对盏,回眸儿孙福满堂。

    “想不到穆太医不尽医术超群,连作诗也是一绝啊。”众人将眼光移看向俊美绝俗的穆佐扬。

    穆佐扬谦虚道:“下官才疏学浅,各位达人缪赞了。”

    靖王君御清执笔在洁白的纸幅上顺畅挥洒,他放下笔,身旁的大臣们立即赞声连连。靖王爷刚作好的诗幅呈现到太后跟前,恭敬地道:“祝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靖王孝顺,哀家万分欣慰。”太后接过靖王呈上的卷幅,我站在太后旁侧瞪大了眼,只见卷幅上字体清俊,笔路优美,短短几行字,尽显靖王才华。

    同样的,太后让宫女将靖王作的贺寿诗念给众人分享,只听宫女照着靖王作的诗卷朗声念道:

    五岳同尊峻极嵩,母后上寿日刚中。

    泽被江山知天命,大智大成识海宫。

    百官挚诚齐庆贺,众妃欢喜共欣功。

    各高北斗万年寿,蟠桃献颂敬岁辰。

    “好诗!好诗!靖王真是好学识,靖王人品出众,尚未立妃……”众人称赞着,一些家中有待嫁闺女的大臣们皆把注意打到他身上。

    靖王不以为然,只是笑着撇撇嘴角。

    韵妃看着众人将目光都放在了靖王身上,她突然朗生吟道:“母后今寿五十年,清逸福高人钦羡。耳无俗声,眼无俗物,胸无俗事。称之百岁不为过,一日悠然似两天。青松岁久叶常妍!”

    “哗!……”众人的眼光立即转向韵妃,韵妃扬起一抹美丽的笑容,对着太后谦虚道:“太后,臣妾只会作些个小诗儿,才识浅薄,让太后见笑了。”

    “韵妃太过谦虚了,你的诗作的相当好。”太后笑着赞道。

    “皇后娘娘是皇上钦点的才女,不知皇后娘娘可否为太后献上一首贺岁诗?韵妃的眸光突然望向我。

    你个死韵妃,就这么想把我比下去啊。

    看着一直默不作声的君御邪,说道:“皇上,今日太后大寿,皇上为帝,皇上应该为母后提诗庆贺,臣妾又岂敢抢在皇上您先呢?

    我此言一出,众人冷汗泠泠,貌似很多人都抢在了皇帝面前给太后献贺寿诗。

    太后笑着道:“没事,今儿个哀家开心,谁先提的诗无碍。皇儿,你贵为天子,就为哀家提首贺寿诗助兴吧。”

    “是,母后。”君御邪颔首,他大掌一挥,随侍的太监立即会意地展开卷幅。君御邪执起笔,动作优雅,挥洒出几行气壮山河的豪迈大字:

    母后之寿,天之高。

    母后之寿,地之厚。

    天高垂日月,地厚载山河。

    东海之波,南山之木,比母后若何,小年之也。

    彭祖之寿,区区小智,徒有生命,不求精神。

    寿之至境,乃精神不灭,母后长寿,日月同辉!

    哇塞!好你个君御邪,一首诗盖过了所有人的风头。

    我震惊了,众人全都点点头,无不折服在君御邪大气卓然的诗句里。

    太后满意地道:“皇儿不愧是帝王,字体苍劲有力,英宏崇峻,其诗意境豪迈,气吞山河!岂止一个‘好’字了得!”

    汗死,看来君御邪才情超暴高啊,呜呜呜……俺这个半调子就爱剽窃别人诗的才女,貌似踢到铁板了滴说。

    俺要是自己作诗,俺的诗肯定是在场中最烂的一位,俺要是剽窃哪位高人的诗,哪位老大的诗能把君御邪的诗比下去啊?

    呜呜呜……这下俺要出糗了滴说。

    “皇后适才说,朕敬完贺词,就轮到皇后你,皇后有请吧。”君御邪深沉邪气的眸子瞥了我一眼,把毛笔塞到我手上。

    我拿着毛笔站在桌案前,僵着不动,汗死,我写不出来啊!

    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我东瞅瞅,西看看,就是写不出来一个字。

    乱写,在这么多才子才女面前,咱就是丢人现眼,要写也要写点名堂出啦。

    “皇后才高八斗,该不会是写不出来吧?”韵妃幸灾乐祸地问。

    我看着韵妃那张美艳过人的脸,心底一股窝火,姐姐我就是写不出来又怎么样?

    我淡笑着:“韵妃妹妹只识得几个字,都做得出诗,本宫贵为皇后,满腹学识,又怎么会做不出诗来呢?”

    俺很要面子地给她讽回去,听了我的话,韵妃脸色难看地道:“那臣妾就拭目以待,皇后你的‘大作’了。”

    看着殿外仍旧大雨滂沱,我脑中突然灵感一现,在洁白的纸上写下两个字:奈何。

    待见在场的众人包括皇帝在内,皆满脸讶异。

    因为贺寿多属应景、应酬之作,离不开恭维之词,少不了吉庆之言,现在我却以‘奈何’起句,纵有回天之力,也难以‘续貂’。

    众人正纳闷,我又写下了第二个‘奈何’。

    众容面面相觑,暗暗称怪。

    我微微一笑,挥毫写下了第三个‘奈何’。

    这时众人骚动,顾不得礼仪而忖测纷纭。

    我眉目含情,状似不经意地瞟过君御邪、靖王,与穆佐扬三位超级大帅哥,我玉手轻动,笔尖流畅,龙飞凤舞,一挥而就,在纸上写下了一首绝妙的贺寿诗:

    奈何奈何奈何,

    今日雨滂沱。

    滂沱雨祝太后寿,

    寿比滂沱雨更多。

    至此,众人才如释重负,众人都赞扬我能即景赋诗,才思敏捷。室外大雨仍然如注,仿佛热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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