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1)
我跟君御邪迅速穿好衣衫,我刚走下床,双腿一软,脚下一个踉跄,我的娇躯软软倒地,君御邪适时搂住我,担心的问:“萱,你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被你爱得站不稳了呗。”
“萱,是朕太粗暴了。”君御邪绝色英俊的脸庞居然微微酡红,真是天下奇观呐,哈哈。
“为什么,你犯了错从不道歉?不管是你利用我,还是把我搞得惨兮兮,你从来不说对不起,难道这三个字就有这么难吗?”我温柔的问着他。
“让哀家来回答你吧,因为他是帝王,帝王的话就是圣旨,没有对与错,亦不需向任何人道歉,别人只需对他服从。”太后领着一大票人已经到了门口。
跟在太后身侧的柔妃见我软倒在君御邪的怀里,她眸中闪过愤怒嫉妒的眼神。
“儿臣参见母后。”君御邪不卑不亢的向太后见礼。
“臣妾参见太后,见过柔妃娘娘。”我跟太后行礼是应该的,俺被降了职,还要跟柔妃那个大骚货见礼,真他妈的窝囊。
“皇儿不必多礼。”太后淡应一声。
“谢母后。”
呃。。。。。怎么不说让我不用多礼,又是这个半蹲着的烂姿势,太后那老妖婆存心想难为我。
“柔妃见过皇上,皇上万福。”柔妃温婉的朝君御邪见上一礼。
君御邪当没看见,柔妃行礼的姿势陪衬,不错不错,君御邪貌似还有心帮俺的说。
哈哈,好!太后让俺受罪,皇帝让柔妃侄女受罪,无奈的道:“都起来吧。”
“谢太后。”我跟柔妃同时应声。
“不知母后前来冷宫,有何要事?”君御邪冷冷的问。
“皇儿下令任何人不得到冷宫打搅张婕妤,您是皇上,您自己来没事,可是皇上刚从祁王反贼那夺回江山,这才第四天,皇上您就呆在冷宫宠幸张婕妤,这随您高兴,可皇上您居然为了张婕妤不去早朝,置满朝文武大臣于不顾,这成何体统!”太后怒道。
怪不得萱萱我被打入冷宫,没人来欺负我,原来这几天的清静都是君御邪赐的,他知道萱萱我虎落平阳,会有很多人奚落,所以下了圣旨,不让别人来打搅我,这个男人,还是体贴的,一丝感动,流入心田。
我注意到,太后提到祁王反贼时,眼里闪过一抹痛楚,同样是他的儿子,如今祁王惨得沦为丧家犬,她是难过的吧。
如果行云还是皇帝,行云一定会说“谨遵母后教诲。”可是君御邪这个满身邪气的男人,我居然猜不到他的下一句话是什么。
“母后,你别忘了,朕才是后帝。”君御邪淡淡的出声,他言下之意就是当皇帝的人是他,轮不到另人教他该怎么做。
太后一愣,脸色微普通,转言道:“皇上您的事哀家管不着,可是张婕妤媚惑皇上,以至皇上您担误早朝,就是担误国家大事,像张婕妤这等祸国殃民的妖孽,岂能留在宫中。”
汗!这老妖婆终于说到重点了,反正她就是要灭了我。只是俺什么时候升格变成了妖孽了,太后也真他妈的能掰,媚惑皇帝我承认,试问,哪个女人生来不是媚惑男人的呢?
俺就是媚死皇帝,气死你!
不过这些话我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现在我只是小小的婕妤,人微言轻,说什么也没用。
“哦?”君御邪唇角轻启,笑得邪恶,“儿臣不明白,母后为何对张婕妤有如此过多的偏见。”
“皇儿,哀家不是偏见,张婕妤是祁王篡位时封的妃子,一女岂能待二夫,皇上您不应该再留此祸害。”
太后此言一出,柔妃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那笑容,很讨厌,很刺眼。我真恨不得过去甩她两巴掌,看她还笑得出来不。
“柔妃也伺候过行云,是否也该一同灭除?” 君御邪反问。
君御邪的话让柔妃一惊,求助地扯了扯太后的衣角。
“这。。。。。。。”太后显然早京想好了说词,“柔妃是皇上您三年前亲点的嫔妃,她一直以为这三年来待候的是后上佻,并不知道祁王篡过位。”岂能同论?
天大的笑话!君御邪下台。柔妃那贱人还参了一脚呢。果然太后的话,让柔妃心虚的垂下了眼窗。
看来,这老太后被柔妃蒙蔽了,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嘛。、
“是吗?”君御邪森冷的迸出两个字,他庸懒邪气的目光扫了柔妃一眼,柔妃悄脸惨白,吓得跪在地上,“皇上,柔妃知错,皇上饶命!”
太后见这状况,心知柔妃有事瞒着她,她不解的看了君御邪一眼,“皇儿,柔妃她犯了何错?”
柔妃怕东窗事发,也心存侥幸皇帝会放过她,抢言道:“回太后,柔妃自知没有待候好皇上,柔妃失职,罪该万死。”
君御邪看柔妃的眼神飘过一抹绝狠,那一闲而逝的眼神,我注意到了,那是嗜血的光芒,我打了个冷颤。
君御邪没有一上台就处死柔妃,反而让她继续拥有妃子头衔,是对她旧情难忘,或者是没有想到怎么让柔妃死得最惨的办法?
反正,据我猜测,柔妃--------死定了,背叛了君御邪这种心机深沉的男人,她会死得很惨。
呃。。。。。。。。。我虽然没有像柔妃一样跟行云合谋篡君御邪的江山,可我也给君御邪戴了N项绿帽子,貌似东窗事发,俺也小命休矣。唔。。。。。。。。。唔唔。。。。。。俺以后偷人要更加小心。
“柔妃她做得---------很好”最后两个字君御邪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太后也是个聪明的人,心知事有蹊跳,不敢再在这事上作文章,“皇上劫数,嫔妃们也是受害人,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哀家就统统不再追究了,只是哀家听说,张婕妤昨夜彻夜未归,皇上您将整个皇宫翻了个遍,都没找着人,可有此事?”
我好想撒谎为自己辩驳,可是现在的萱萱我在皇帝跟太后面前,芝麻绿豆大的官,哪里有俺插嘴的份啊,搞不好俺一多嘴,太后又拿俺不懂规矩作文章了,俺还是少说,少错吧。
有君御邪在,奇迹般的,我不太担心自己的处境,仿佛,我信任他会护着我的安危。不管他对我有没有爱,起码,他对我性趣正浓。自然会帮着我。
“回母后,张婕妤昨夜一直都在冷宫,儿臣之所以派人寻找,实因那是张婕妤跟朕做游戏,闹着玩的。”君御邪说着,瞟了我一眼,“张婕妤,朕说得是吗?”
“皇上说得极是。”俺很乖巧的点点头。
皇帝也撒谎,不怕给雷劈啊?
“既是如此,皇上也要顾着国家大事。”太后警告的眼神扫了我一眼,懒懒的“小三子,摆架回祥和宫。”
“是,太后。”一旁的小太监小三子恭敬的应道。
“儿臣恭送母后。”君御邪淡言。
“臣妾恭送太后。”我高兴的杨起嘴角,总算可以送走这尊瘟神了。
“太后……..”柔妃欲言又止,似是很不甘心没有除掉我.
哼,柔妃这个贱女人,自身都难保了,还想要萱萱我的命?
太后看了柔妃一眼,柔妃只得向皇帝行礼告退,很不甘愿的跟随着太后离去.
俺看着太后离去那浩浩荡荡的队伍,羡慕道:”太后就是太后,排场都不一般啊.”
“莫非萱萱想做太后?”君御邪将我揽入怀里,轻轻嗅着我的发香.
“想做又怎么样?首先要有皇位继承人啊.”我一时口快,说了句不该说的话.
君御邪太完美了,老让俺忘了他不能生育的事,汗死!
君御邪身体一僵,貌似被我说的话伤到了,他邪气的眸子闪过一抹深沉的痛苦,轻叹道:”萱,朕还有国事待处理,就先不陪你了.”
“臣妾恭送皇上.”
看着君御邪离去的背影,很潇洒迷人,可是为什么,我却觉得他好落寞,觉得他孤单.
是啊,对于一个至高无上的男人来说,他拥有的一切,没有子嗣继承,是异常痛苦的吧.我看着君御邪离去的方向发呆,突然,有人从背后神不知,鬼不觉的一把抱住了我.
我一惊,”谁?”
“萱,是我.”
背后这道温柔的男声让我的嘴角挂上一丝浅笑.
我缓缓转身,果真见到一位容颜绝色的帅哥.
我温暖灿烂的笑容,亦让这位超级大帅哥痴迷地将我拥入怀,动情的吻上我樱红的唇.
“御清,别这样.”我轻轻推开他.
妈的!这个臭小子,一见面就要吻我,郁闷ING.
“萱,天知道我好想你!”靖王君御清不理我的挣扎,再次将我揽入怀中,他抱着我的力道太重,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御清,我也想你.”我伸出洁白如玉小手,轻轻地抚着他帅气的面颊,享受着指尖的触感,君御清不愧是贵族品种,摸起来的感觉真的是好舒服.
对于这个小我三岁,又被我破了处男身的小弟弟,我心底是很怜爱他的.
“萱,你不要这样摸我,你这样让我觉得,像是娘在摸儿子.”他不悦的皱起眉宇.
我本来就在把你当儿子摸,谁让你比我小呢.
我轻抚着他俊秀的浓眉,呢喃着哄道:”清清要乖乖的,姐姐给你糖吃”
“张!颖!萱!”靖王暴吼,”你把我当什么了”
“把你当儿子啊!”完了!俺又一时口快了,俺缩缩脖子,还是呐呐的加上一句,”你小声点,让别人发现了,我们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我不管,谁让你这只小妖精气我。”靖王脸色胚变,“你说说,儿子能这样对娘吗?”
他说着,漂亮的嘴唇又覆上了我柔润的樱唇。
“唔。。。。。。。。。。。”我想说话,嘴被封,说不出来。
他的舌头又湿又滑,跟他接吻好舒服,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从娘胎里落到现在只被我干过,我好喜欢他!
吻我,肯定也很舒服,不然他干嘛这么喜欢吻我。君御清轻轻放开我,他将房门拴好,我不解地望着他,“你关门干嘛!”
“你说呢?”君御清睁着欲火迷离的眼,一把将我抱起,我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一阵情动,靠在帅哥的怀里就是爽啊,由其是被我搞过的处男小帅哥。
他将我轻轻放在床上,低嗄地道:“萱,我好几天没要你了,我好想碰你。。。。。。。”
“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我还以为我被降为婕妤,失去了皇妃的势头,你就不理我了呢”由其我知道靖王这帅小子不会这样,我故意的。
“我怎么会,我巴不得皇史撵你出宫,我再娶你做准靖王妃呢。我这几天没来,是因为皇史安排了太多的公事让我处理我实在抽不开身,要知道,我在皇位争夺的夹缝中生存,我必须面面具到”君御清温柔的解释。
“御清。。。。”这帅小子让我好感动,“嗯,我原谅你。我喜欢你自称我,在我面前,你只是个可爱的小男人。
“萱,我已经十九岁了,我在你面前自称我,是因为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爱你的男人,你才十六岁,在我面前,你是个小女人。”
汗,俺二十二岁高龄了,呵呵。一时的谎言,居然让人家的小弟弟把俺当妹妹疼,这感觉还满好。
“好,咱家清清最可爱了。”我笑着捏了下白皙面颊。
“萱,我现在就要你!”君御清急切地解着我的衣服。
“不!不要。。。。。”我挣扎着。
“为什么不要?我不准你不要!”君御清怒道,“我不让你拒绝我!”
天!真他妈小孩子心性。
我耐心地哄道:“过两天再要好不好?我刚跟你皇兄。。。。那个完。。。。”
君御清怒发冲冠,“我更加要现在爱你,我要用我的爱,洗去他留在你身上的痕迹。”
我的衣服已经被他粗暴的撕碎,我白嫩的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你疯啦!”我看着地上那团碎布,不悦的低吼。
“萱。。”君御清眼中欲火狂炽,却异常温柔,他看着我满身青紫的痕迹,心疼地道:“你这些全是他弄的”
不是啊,有些是风挽尘跟花无痕那两个帅小子弄的。
想来可笑,我昨晚大费周章地去找风挽尘那个处男解淫毒,实际上我身体里的淫毒根本不用解,不过能因为一个错误,我把风挽尘的处男身破了,也满好。
因为误会,就多吃了个帅帅的处男,说起来皇帝君御邪阴我的这淫毒,貌似我也没吃什么亏。
我轻轻颔首,“是,全是你皇兄弄的。”
君御清脸色泛白,双拳紧握,“你是如此娇嫩,他怎么可以对你如此粗暴!”
“就是就是!也不疼着我点。”我非常同意地附呵着
“萱,疼吗?”君御清白晳的大掌捏揉着我饱满白嫩的酥胸,轻问着。我圆润的弹滑触感让他舒服地嘘口气息。
“还好,你皇兄太粗鲁,差点没把我的咪咪挤出奶,还是你温柔。”我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眼神。
“萱,不准你提他!”君御清怒道,“你是我的。”
“好,我是你的。”我点点头,伸手摸进他的衣衫里,享受着指下光滑结实的肌肤。
君御清皱眉看了下房内的环境,心疼地道:“皇兄他怎么能让你住这住地方。你美如仙子,媚如精灵,是我,我会给你所有的一切!”
“御清。。。。。”我亲吻着他淡色的薄唇,呢喃道:“如果我是皇帝,我也会给你一切。。。。”然后再建个美男后宫,把美男全部网罗进来。
“可惜萱萱是女儿身,不可能是帝王。”
“没事,我是女人,你是男人,最少,我可以好好爱你。”
“萱,我太想要你了,你让我试一下,你的身体还经不经得起欢爱,好吗?”
这么帅的一个大帅哥求我,萱萱我怎么能拒绝得了?
我红唇轻启,柔声道:“好。”
他的大掌来到我的玉腿间,纤长的手指缓缓刺入我的幽径内,快速戳动,我痛得凝起秀眉,“御清,疼,不要……”
他没有停下来,反而加速了抽戳……
幽径内无法言喻的快感伴着火辣辣的疼让我额角滴下一滴冷汗。
死皇帝,臭采花贼,风挽尘那个被俺‘干’掉的小处男俺就不骂了。
都怪他们‘搞’我过度,让我疼得暂时不能再吃掉这样美丽的小靖王了。郁闷ing……
靖王君御清不舍地从我紧窒的幽径内抽出手指,怜悯地道:“萱,你连我的一指都承受不了,又怎么受得了我的人?”
“被你皇兄‘搞’惨了,是受不了。清,要么你去搞别的女人吧。”我很体贴地为他想着办法。
“萱萱,你说的什么话!”君御清那美丽的帅小子又不高兴了。
“人话啊。”俺直接脱口而出。
“张颖萱!”
“你别老点我名,道我姓好不好,我知道我叫张颖萱,美丽又可爱的萱萱!”
君御清被我气到不行,他没再理我,禁自走下床,在角落的箱子里帮我找了身漂亮的衣服,再伺候我穿上。
“耶?你这么好?堂堂靖王伺候我穿衣服?你不碰我了?”我好奇地道。
“萱萱,天知道我忍得好辛苦,想要你都想要得快疯了。”靖王脸色憋得铁青,难受得冷汗直流,“可是,你受不了,我要为你的身体着想,只得为你把衣服穿上,否则,我怕我忍不住会直接要了你。不过,下次,你要好好补偿我。”
靖王这帅小子真的心疼我!我的内心一阵感动。
我伸出小手,很自然地挥向他的裤间,他硕大的欲望早已坚硬如铁。
“御清,你去找别的女人吧。”我再次劝道。
“不,除了你,我谁都不碰。”他坚定的回道,“我去冲个冷水澡就好了……”
“别……”我的心一阵疼痛,“让我帮你!”
“萱萱,你怎么帮?莫非你要强行忍受我?”君御清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那会弄伤你…... ”
我把刚穿好的衣服又脱掉,不再说话,让他坐在床头,我的小手解开他的裤头,握上他坚硬的巨大,红唇轻启,将他火热的巨大含入嘴里……
“恩……”君御清舒服得倒抽一口气,他全身颤抖,喃喃着,“萱萱……我爱你!……”
他的巨大塞满了我的小嘴,我回不了话,这是我第一次这样伺候一个男人。
说实在的,靖王君御清的身体,我是喜欢的,一具超级完美,到目前为止,又只属于我的男性帅哥裸体,我怎能不喜欢?更何况,他的长相更是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我忍着不适应感,困难而又生涩地吸吮着君御清炽热巨大的昂杨,君御清的大掌揉摸着我饱满的玉峰,他的下体又在极致地享受,他情难自禁的粗喘呻吟。
好一会后,君御清低嘎地粗吼一声,他灸热的巨大轻轻抖动,炽热的种子尽数撒在我的嘴里。淫靡的气息飘散在整个房间。
由于他的巨大播得太深早已入我的咽喉,我一个不备,竟然将他炽热的种子尽数吞入腹。。。。。。。。。
“萱。。。你还好吗?”君御清蹲下身,焦心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讽刺地问:“我贱吧?”
“萱,你别这么说,你只是太爱我!”他绝色俊秀的脸上有着深深的满足,有着得到释放的舒适快意,他一把将我拥入怀里,疼惜的道:“我的萱萱。是世上最好的女子。”
“御清。。。。。”我将小脸靠在温暖的怀中,女人心软又爱听好话,为了他的这句话,我所做的,也值了。
君御清轻轻地拥着我一会,怕被别人发现,他不得不离开了,临走时他深情的眼光,让我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小我三岁的绝色男人,真的爱上了我。
我唤来桂嬷嬷,舒服地洗着花瓣浴,我将自己彻底洗漱一翻后,躺在床上小睡了会。
等着我睡醒,刚睁开眼睛,却发现靖王君御清不知何时又坐在了我的床头,他漂亮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他的眼中盈满了深情,让我小脸一红,嗔道:“御清,你怎么又回来了?”
“萱,我一离开,才发现,我太想你了,不能一刻见不到你。”他温柔的道。
“小傻瓜,你别幼稚了好不好,在名义上,我还是你嫂子。我无奈的看着他帅气的俊
脸,想不动心,真的很难。
“我不管,你明明是我的女人,却被二皇兄抢走了,现在大皇兄夺回皇位,为什么依然不放开你,美如你,他不放也罢,为什么他不知道珍惜你,竟然让你住这简陋的冷宫!”君御清眼里闪着不甘,闪着愤怒,“若我是皇帝,是不是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你!”
这小子!他该不会是想篡位吧?也对,行云现在变成了反贼,要是君御邪挂了,名正言顺继位的就是靖王君御清。
我没有回他的话,因为君御清说的是事实,现在谁当皇帝,我这个小小的婕妤自然就是谁的。
行云为了我,丢掉了江山,我害得人家行云皇帝都当不成,这份罪恶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若是靖王将君御邪推下台,就用不着我亲自动手了。
想想,人家兄弟内斗,关我张颖萱屁事,借刀杀人,又能做到不脏自己的手,才是最大的赢家。
况且,君御清真的是为了我才有野心的吗?一个男人的野心,又岂止是为了一个女人!
“御清,就因为你想再看我一眼,你才回来的吗?”我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不是,我是为了给你这个。”君御清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将它递到我的手上。
我打开瓷瓶,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味道挺好闻的,我不禁多吸了几下。
我淡笑着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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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百花凝香露’。”君御清俊脸微红,“欢爱过后,擦在女人肌肤上能缓解疲劳,消除酸痛,亦能保养肌肤。”
“恩,这倒是满适合我用的,劳驾靖王亲自送来,还真是我这个小婕妤的殊荣。”我笑着收下,“御清,谢谢你。”
“萱,我们之间不要这么见外,好吗?”君御清叹息着将我拥入怀。
“好。”我轻轻靠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如果行云没有下旨让我入宫,或许,我真的会是靖王妃……
做这么美丽的男人的老婆,我想,每个女人都愿意吧?何况我为他破身前,他是个处男。
“唉……”我不知不觉轻叹一声,想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萱,怎么了?别叹气,你这样,让我好心疼。”靖王低下头,美丽的眸子关心地看着我。
“没什么,御清,你帮我擦‘百花凝香露’,好么?”我轻轻开口要求着。
“好。”君御清颔首。
衣衫尽退,我趴在床上,雪嫩的娇躯半嵌进柔软的被单里。
君御清将百花凝香露倒了些许于掌心,他白皙修长的大掌缓缓游走于我的肌肤之上,那感觉,凉凉的,滑滑的,异常舒服。
我懒懒地享受着人的服侍,他细心地为我擦完背面,让我翻个身,再擦前面,我看着他漆黑如玛瑙的眸子,他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早已再次盈满了欲望。
“又想要了?”我娇笑。
“如此绝美的身子,我怎么要得够?” 君御清的大掌沾着百花凝香露轻轻搓揉着我的酥胸,我难耐地娇喘一声,“嗯……别这样……”
“萱萱说怎样?”他温柔地笑着。
那笑容,真的好美!绝色的他,真的好迷人,我的心流进一股暖流,极品帅哥,光是看看,都是那么养眼。
君御清半挑逗性地帮我擦着药,待全身擦得差不多了,他半脆于我的玉腿间,大掌强硬地掰开我的玉腿,我柔嫩的私处便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
“御清,别看……好羞人……”我脸色潮红,想夹紧玉腿,他却硬是不让。
“萱,你好美!我要好好品尝你最柔嫩,最迷人的地方,就像你侍候我一般。”
他伸出舌头,舌尖沾上些许百花凝香露,漂亮的簿唇印上我粉嫩的私处。
他唇上冰凉柔嫩的触感让我娇吟一声,“嗯……”
他的舌尖在我紧窒的幽径内轻轻舔弄,他舌头上的百花凝香露也尽数送入我窄小的幽径内,百花凝香露是凉凉的,他的舌头却是湿热的,那种又冷又热,又麻又痒的感觉让我全身忍不住地轻颤着,“清……好舒服……”
他吮弄得更卖力,私处极致的快感让我幽径密液狂流,他的舌头沾着些许密液抬起头,“萱,你的味道好甜美!”
他眼中的欲火已然极致,而我,被他挑逗得差点没疯狂!
“御清……给我吧……我想要你……”我娇喘呢喃着。
“萱,我也好想要你,不管你受不受得了,我都要你!再不要你,我会疯的……”他说着,掏出坚硬硕大的昂扬对准我的幽径,刚想插入,门外却倏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我跟他同时一个激灵,对看一眼,他迅速理好裤头,不舍地看了我一眼,轻功一展,从后边的窗子跃出,消失得无影无踪。
郁闷!谁这个时候来了?还真会挑时候!存心让老娘欲求不满。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我穿好衣服,不耐烦地应声,“谁啊?”
“是奴婢青青。”
“哦,青青啊?有什么事吗?”
“回婕妤,柔妃宫里的小太监来传话,说让你去柔妃的柔仪宫一趟。”
我起身打开门,对着青青说道:“你去告诉那个来传话的小太监,本婕妤不去!”
傻瓜才会去呢,去了还不晓得柔妃那贱人准备了多少酷刑要招呼我。
“是,婕妤。”
过了一会,又有几名小太监来到冷宫,其中领头的太监小三子道:“传太后懿旨,宣张婕妤到祥和宫觐见。”
“臣妾遵旨。”我无奈地跟着太监小三子前往太后住的祥和宫。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柔妃请不动我,就搬出太后请我,她们是一条船上的贼,可惜,太后的懿旨,我不能公然违抗,不然,就变成了造反,搞不好会被乱刀砍死。
在去祥和宫前,我向宫女青青使了个眼色,我的意思是让她去找皇帝求助,她转身跑开了,不知道她去找皇帝了没有?
一路上七拐八绕地,终于来到了祥和宫。
祥和宫内金碧辉煌,雕梁画栋,气派十足,不愧是太后住的地方,样样装饰品都异常的精美华贵,十分的考究。
太后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悠然地品着茗,柔妃在一旁矫揉造作地对太后虚寒问暖,轻轻帮太后那老妖婆按摩着肩膀。
我迈步向前,对看太后恭敬地施上一礼,“臣妾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继续品着茗,跟柔妃说说笑笑,当没听到我说的话,柔妃凤眼一转,得意地睥了我一眼,她那眼神的含义是,我死定了。
过了好一会,我见太后仍旧没有让我免礼的动静,我禁自起身。
我这一站直身体,柔妃立即叫嚣,“张婕妤,你好大胆,太后没叫你起身,你竟敢自己起来,你这分明是藐视太后,来人啊!给我掌嘴!”
我靠!这柔贱妃还真会借题发挥啊,还有太后那老妖婆,看她们两人狼狈为奸的神情,摆明了就是不让萱萱我有命走出祥和宫大门.
既然这样,我还跟这两个老小贱人客气什么?
我一把推工走到我面前,欲掌我嘴的一个老嬷嬷,太后拍案而起,大怒:“大胆婕妤,你敢造反?来人啊,给我将张婕妤乱棍打死Q!”
“是,太后。”
柔妃幸灾乐祸地瞥了我一眼,我眼神一冷,狠狠给她瞪回去。我的眼神异常凌厉,让柔妃害怕地吞了吞口水。
好几名太监拿着棍棒冲到我面前,长棍横空朝我当头砸下,我身形技巧性一移,快速闪到他们身后,长腿一扫,连攻几名太监下盘,只听“哎哟”几声,几名太监全部倒地。
太后跟柔妃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貌似很惊讶我这么能打。
“太后,你这人太不识抬举!有道是忍无可忍,我张颖萱无需再忍!”
我大步走到柔妃跟太后身旁,柔妃刚想向边上逃开,动作却没我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对着柔妃娇嫩的脸蛋甩手就是啪啪两巴掌。
“啊!”柔妃痛得尖叫,我听了嫌烦,又在她肚子上狠踹一脚,柔妃娇弱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被我踹飞出十几米,再砰!一声,柔妃五体投地,摔得骨头差点散架。
柔妃挣扎着想起身,却爬不起来,动作像足了只赖蛤蟆!
“哈哈!”我娇笑出声,“踹贱人的感觉就是爽啊!”
“反了!反了!”太后大怒:“小三子,给我拿下张婕妤!”
“是,太后。”
我本来还想先揍一顿太后那老妖婆,可是那名叫小三子的太监当胸一拳向我袭来,我反手抵挡,他又攻我下盘,我闪身躲开,朝他挥出一记重拳,霎时,我跟他就过了十来招。
妈的!想不到太后这老妖婆身边一名不起眼的小太监竟然是高手。
在我跟小三子过招之时,我没有发现太后那双冷利的眼中闪过一抹欣赏。
这小三子武功高强,虽然我不会轻功,但是近身搏击,我张颖萱也是个高手,转眼过了三十余招还未分胜负。
柔妃急道:“来人啊!快帮小三子拿下张婕妤!“
“慢着!“
一道清冷温怒的男声响起,皇帝君御邪一身龙袍,威风凛凛地走进祥和宫。
“参见皇上!“柔妃跟从太监宫女们行礼。
只有我跟小三子还在打斗。
见此阵仗,君御邪怒道:“还不给联住手!”
小三子恭敬地退到一边,君御邪直接走到我面前,关心地问道:“萱萱,你没事吧?”
“皇上,我没事。”我仰首看着君御邪担扰的眸子,心里浮上一股怪异。
君御邪浑身散发着尊贵的帝王霸气,他明眸漆黑,深邃如无边无际的幽黑星空,可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对,是那股邪气!
他不是君御邪,他是行云。行云怎么会在这?为什么他会穿着龙袍冒充皇帝?难道他一直没离开皇宫吗?
先不管这些了,既然是行云,行云一定会不留遗力地帮我,那我就先整死柔贱妃。
行云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我全身,深怕我受伤了,他的关心让我心底氲起一股感动,我朝他轻轻一笑,“谢谢你,你来的真是时候。”
我的眼神,让行云明白,我已经认出了他。
行云漆黑的眸子有丝欣喜地看着我,“你知道了?”
“我的男人,我又怎么会不知道。”我深情地道。
“萱……”行云眸中泛起阵阵感动。
“皇上,”我突然语气一嗲,难过地道:“柔妃她无原无故要掌臣妾的嘴,太后她老人家毫无理由地要将臣妾乱棍打死,臣妾虽然只是小小的婕妤……”
“婕妤?”行云的眼神中闪着愤怒,貌似行云不不知道我被降职了,他下令道:“将柔妃即刻凌迟处死。”
“是,皇上!”
“皇上饶命啊!皇上,臣妾不敢了……皇上饶命……太后救命!太后姑妈命我……”柔妃脸色惨白,大声嚎叫。她被两名太监一左一右拖着走向祥和宫外。
柔妃失态的样子让太后很是不悦,貌似太后看到俺这好身手,跟临危不惧的态度,早把柔妃给比了下去。
但柔妃终究是太后的亲侄女,太后出声阻止,“慢着!皇上,哀家不知柔儿犯了何错,需动凌迟处死这等酷刑?”
“母后,儿臣不知颖萱犯了何错,竟然让母后下令将她乱棍打死?”行云冷冷地反问。
“皇儿,她害你失去了一切,不是吗?”太后定定地看着行云,她已然走去的面容上带着深深的哀伤。
她短短的一句话,让行云身子一震,我则心头一惊。
太后这老妖婆看出眼前的皇帝是行云假冒的,她却没有拆穿。也对,行云跟君御邪都是她的亲生儿子,她又怎么会分不出真假,这么说,行云当假皇帝这三年,她也是清楚的。
只是行云当皇帝的这段时间,她以为君御邪已经残废,无力回天,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反正两个都是她儿子,哪个当皇帝对她来说不都一样。
差别还是有的,行云当皇帝,对她敬意三分,爱七分,可是君御邪当皇帝,眼里有没有她都是个未知数。
“母后,儿臣心慈手软,就已然注定了败局,只是早晚的问题,一切与颖萱无关。颖萱是儿臣心爱的女子,儿臣只希望母后能看在儿臣的面子上,多多关照颖萱,”君行云深情地看了我一眼,“颖萱在儿臣心目中,是世上最好的女子。”
行云此言一出,柔妃气得浑身发抖,太后拿着茶杯的手也一个不稳,茶杯啪!一声,摔碎在了地上。
我动容地看了眼行云绝美的侧脸,这个男人,失去了江山,都没有怪我,如此深情,我张颖萱该怎么回报?
“母后小心别划着。”行云使个眼色,立即有小太监上前清理茶杯的碎片。
行云走到太后跟前,说道,“母后应当知,儿臣不管何时都挂怀着母后的身子,儿臣不孝,只望母后身体安康,万寿无疆。”
“皇儿!”太后动容地看着行云,她伸手轻抚着行云俊逸的脸庞,“哀家答应你,一定替你好好照顾张婕妤。你就放心吧。”
“儿臣多谢母后。”
“别谢哀家,这是哀家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太后感慨道。
“好啊!打了半天哑迷,原来你跟本不是皇上!你是行云!”柔妃突然尖叫,“来人啊!反贼祁王冒充皇上啦……”
柔妃一句话还没叫完,太后朝太监小三子使了一个眼色,小三子立即在柔妃颈后劈了一掌,柔妃软软晕倒。
柔妃这个贱货,跟君御邪与行云这两兄弟都睡过,迟钝到现在才发现皇帝是假的不要紧,太后都没拆穿行云,她居然傻得去拆穿行云,摆明了就是拆太后的台。
要知道,行云也是太后的儿子,当娘的,手心手背都是肉,看来,这老太后也满为难的。
“皇儿,你瘦了。这几天,你都上哪去了?怎么会穿着龙袍出现在袢和宫,莫非皇儿一直没离开皇宫?”太后焦心地问。
行云看了看四周的宫女太监,太后明白地屏退下人,“除了小三子跟张婕妤,其余的人都退下吧。”
“是,太后。”
宫女太监们退下时,不忘把柔妃也拖了下去。
没了闲杂人等后,行云恭敬地回道:“回母后,儿臣这几日都在宫外四处逃窜,只因太过思念颖萱,是以冒险替入皇宫,欲见颖萱一面,谁知儿臣到了永和宫,永和宫去空无一人。儿臣找不到颖萱,正在苦寻无门路之计,看到小三子将颖萱带进详和宫,儿臣苦无他计,想起永和宫内曾有儿臣换下的龙袍,是以,儿臣干脆换上龙袍,偷着前来见颖萱与母后一面。”
“哀家还以为皇儿眼里只有张婕妤呢,原来皇儿还记得哀家这个母后。”
“儿臣一生,心中只有两个女人,一个是母后,一个是颖萱。”行云深情地看了我一眼。我动情地深深回望他。
托行云的鸿福,现在,太后不会再针对我了,这样的话,我在皇宫就少了个最大的敌人。
太后欣慰地点点头,突然转言担扰地问道:“听禁军统领齐剑轲说皇儿日前受伤过重,不知皇儿的伤好些了么?”
“回母后,儿臣好多了。”行云说道:“儿臣已在宫外找到了安全的落角之处,休养些时日,就会完全康复的。”
“这么说来,就是没好喽。”太后焦心地道:“皇儿可要好生静养,不知皇儿可缺银子花?”
听了太后这句话,一股无法喻言的痛,在我心底蔓延开来,行云为了我皇帝当不成,居然惨到让人挂心跑路费。呜呜……都是我把人家帅哥害惨了。
“不劳母后费心,儿臣日前,逃出宫时,顺便带了几件价值连城的宝贝,出宫后变卖,银子多得花不完。”
“那就好。”太后突然想起什么,又道:“哀家本想让张婕妤随皇儿你出宫,但依哀家看,皇上他喜欢张捷妤得紧,介时,皇上他必定勃然大怒,皇儿跟张婕妤的安全就更得不到保障,还是让张婕妤先呆在皇宫,等过段时间皇儿你的作伤势完全复原了,再作定夺。养伤期间,皇儿你切不可再卤莽地再次偷溜进宫来,否则,一旦被擒,哀家也保不了你。”
“儿臣谨遵母后教诲。”行云点点头,深情地看了我一眼,继续道:“母后,儿臣出现在祥和宫过久,惟恐走漏风声,儿臣还是先走一步了。”
“皇儿,去吧。”太后叮咛着,“一路小心。”
“萱,你要等着我,我会回来接你的。”行云走到我面前,他看着我的眼神含着无限深情。
“恩,你要照顾好自己。”我点点头。
行云为了我冒着生命危险潜进皇宫,虽然他说是为了见我跟太后一面才现身的,我却认为他是为了保护我,不得不现身阻止太后的。
若他再来接我,面对如此深情的帅气男人,我还有什么不跟他走的理由?
行云的唇,轻轻在我红润的朱唇上印下一吻,他的吻,是那么深情,那么留恋,他的眼神,是那么不舍,那么悲凄。
看着他翩然一跃,施展轻功远去的身影,我的心好痛!
我轻轻抚着被行云吻过的唇瓣,虽然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但我的心被深深触动了,这个男人,对我,并不是只有欲,更是舍生忘死的爱,我怎能不心动?
行云刚走,祥和宫外传来太监一声细长的通报。
“皇上驾到!”
君御邪一身明黄色龙袍,身后跟着一大票人,大步迈入祥和宫。
看到君御邪那对邪气凛然的眸子,我深深地清楚,他是真正的帝王,一个邪恶的帝王。
君御邪深邃的眸光看了我一眼,我在他幽深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放松。原来,他是担心我的。
定是青青去向他禀报了,太后招我来祥和宫的事,是以,他担扰地前来助我。
只是,君御邪的身后跟着大批的禁卫军,他的这一举动,又说明,他来的目的不单纯,他应该是收到了什么风声。
“儿臣参见母后。” 君御邪对太后见礼。
太后强装镇定地道:“皇儿不必多礼。”
“臣妾见过皇上。”我对着君御邪着福了福身。
“张婕妤免礼。” 君御邪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联听说张婕妤被太后请来祥和宫,不知母后何时开始,竟然如此关心一名小小的婕妤了?”
“我祥龙国皇后已废,哀家暂代皇后主掌后宫,不论是婕妤也好,嫔妃也罢,张婕妤入宫不久,既然皇上不让闲杂人等去冷宫打搅张婕妤静养,哀家传张婕妤入我祥和宫以示问候,这合情合理。”太后从容不迫地说完,不悦地挑起眉,“倒是不知皇儿带这么多人来我祥和宫,到底是何意?”
君御邪没回话,沉声唤道:“禁军统领齐剑轲!”
“臣在。”
一名身材高大壮硕的男人从君御邪身后走了出来,单膝跪在君御邪面前。
在他走出来时,我看清了齐剑轲的长相,他轮廓分明的脸颊,凌角分明的薄唇,俊挺如刀削的鼻梁,浓黑的眉毛,一双深邃如幽潭的眸子,再加上他那高壮结实的身材,毫无疑问,齐剑轲这个男人,是个刚毅魁梧的超级大帅哥!
哈哈,想不到皇帝身边这么多帅哥,我的心一阵骚动,那稍稍平静的心湖又荡了一圈涟漪,我心里清楚,齐剑轲这个男人,我张颖萱要定了!
“给联搜!” 君御邪下令。
“是!”
齐剑轲带着一队禁军侍卫刚要开始行动,太后却沉下脸,“慢着!”
君御邪一个眼色,齐剑轲会意,不理太后,跟一众侍卫开始在祥和宫内搜索起来。
齐剑轲在经过我身旁时,我朝他投去饱含深意的一眼,他一愣,眼中闪过一抹惊艳,我知道,他是惊于我的美貌,也是讶异于我挑逗的眼神。
便很快,他便若我其事地执行君御邪的命令去了。
我的这个小举动完全没有逃过君御邪锐利的眼神,他邪气的眸子浮上一丝怒气,我清楚,姓君的吃醋了。
君御邪怒瞪了我一眼,那邪气诡异的眸子散发出森寒的光芒,我害怕地东瞟瞟,西看看,就是不敢直视他的眼。
我靠啊!恐吓我也没用,人家齐剑轲是很有型的那种帅气男人,我张颖萱死也不放过!
太后看着在祥和宫内大肆搜查的禁卫军,大怒:“皇上这是何意!”
“回母后,儿臣听说祥和宫里闯进来了刺客,打晕了柔妃,惊着了母后,儿臣只是让禁军把刺客搜出来,以免母后受伤罢了。” 君御邪冷冷地说道。
君御邪的这翻话,足以看出,他已经得到消息,有人冒充他,他猜测出是行云。
但太后表现得若无其事,他只得用找刺客的借口妄图搜捕行云,他说成找刺客,就是没搜到什么,也有借口推脱。
好个深沉的皇帝!
可惜,你晚了一步,行云已经走了。
太后在椅子上气得发抖,我连忙给太后倒了一杯热茶,太后感激地看了我一眼,静候搜查结果。
须臾,齐剑轲恭敬地走到君御邪面前,单膝跪地,“祁禀皇上,没搜到刺客。”
君御邪脸色铁青,他一挥手,齐剑轲立即带着禁卫军撤离祥和宫。
齐剑轲在出祥和宫前,留恋地看了我一眼,而自始自终都注意着美男一举一动的我,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好球!齐大帅哥对咱有意思。
嗯嗯,色女本性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皇上搜也搜过了,既然没剌客,那皇上可以安心了。哀家累了,哀家要歇息了,让张婕妤留下陪哀家压压惊,皇上您请便吧。”太后疲惫地道。
看得出,皇帝这么不给太后面子,太后心神俱疲。
“那就不打搅母后了,儿臣告退。” 君御邪微行一礼,邪气的眼眸别具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后,便大步离去。
“萱丫头!”太后懒懒出声。
“臣妾在。”我恭谨地道。
太后对我的称呼,让我的嘴角爬上一比窃笑,她不叫我张婕妤了,我心底清楚,太后已经开始喜欢我了。
“小三子乃哀家身边的顶尖高手,你竟然跟他过了不下五十招,仍未见输赢。你那一身好武功怎么学来的?而且看起来招式似乎挺怪异?”太后好奇地问。
在现代时,被人绑票过两次后,家里人为了让我有自保的能力而学的啊。不过,我学得这么好,可是纯粹地为了掳惊帅哥。
招式当然怪了,我使的可是现代的跆拳道与柔道相结合,相当讲究技巧性,古代根本没有嘛。
“回太后,臣妾本出身豪门世家,只因爹爹说臣妾容貌绝色,是以,请来师傅让臣妾习武,也许是臣妾不算愚钝,是以,学有所成。至于招式怪异,臣妾只是跟着师傅学的,怪不怪,臣妾也不知道。”我淡淡地解释。
我这么说,谦虚又不鄙下,又不用向太后解释什么是跆拳道跟柔道,是最适合的说词了。
“你爹爹说的对,以你的绝色倾国之姿,是应当习武防身。难怪萱丫头你对事临危不惧,原来是出身豪门的大家闺秀。怪不得哀家看你身上贵气袭身呢。”太后赞赏地点点头。
废话!我张颖萱是二十一世纪,张氏集团的董事长千金,俺可是大企业的接班人,能是只软角虾吗?
不过,萱萱我这么能打,我不去淫别的帅哥就不错了,哪个不怕死的敢来淫我?
我乖巧地应道:“谢太后赞赏。”
“不知萱丫头的家人如今何在?”
呃……他们在二十一世纪啊。我状似难过地哽咽道:“回太后,他们如今全都在另一个世界……”
“萱丫头别难过,以后哀家就是你的家人。”太后以为我的家人隔屁了,她安慰地拍拍我的肩。
“多谢太后。”我状似感激地谢道。
靠!这只老妖婆,喜欢你,就把你当成只猫,不喜欢你,就把你当棵要拔掉的草,谁要谢你。
“哀家先前误听柔妃谗言,对你多有得罪,萱丫头可放在心上?”
当然放在心上了,你何止得罪了我,要不是萱萱我这么能打架,早被你下令乱棍打死了。再说了,现在来收扰我的心,谁知道这老妖婆是虚情还是假意?
我不在意地道:“回太后,臣妾只记得太后对臣妾的好,一些不好的事,臣妾早八百年前就忘到脑后了。”
“真是个懂事的丫头。”太后笑着点点头,“一会哀家让人送些打赏到冷宫。”
他妈的!打赏,打赏,好难听的说法,把俺当狗啊。
我本来想推掉的,可是我若拒绝,太后八成以为我不领她的情,我只好说道:“谢太后。”
回到冷宫后,看着太后派人送来的几大箱金银珠宝,我乐得笑开眉,对着青青说道:“青青,先前小三子来传太后的话,你明白我的意思,去找皇上求助,不错不错,赏黄金一百两。”
虽然君御邪去太后祥和宫的目的不光是为了救我,但君御邪进祥和宫时的第一个眼神,确实是关心我的。
“青青谢婕妤赏赐。”
站在一旁的桂嬷嬷羡慕地看着青青。一百两黄金可是一个下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金钱。
我会意地笑笑,“桂嬷嬷也跟了我这么久,也赏黄金一百两。”
“谢婕妤!”桂嬷嬷乐得合不拢嘴,她与青青对望一眼,异口同声地道:“奴婢以后一定鞠躬尽瘁为婕妤效劳。”
“好!”我大笑。
隔日清晨,我起床梳洗完毕就带着青青出冷宫溜达。
我的心情是不爽的,我以为君御邪昨晚会招我侍寝,按咱现代人的话说,就是让我陪他上床,结果等得我都睡着了,到现在仍没一点动静。
莫非君御邪那只不会下蛋的公鸡这么快就厌倦了我不成?
算了,他忘了咱,咱也懒得挂记他,我带着青青四处晃啊晃,虽然我住的地方是冷宫,可是君御邪是并没有限制我的行动,老是呆在冷宫,我都快发霉了,我的目光到处瞟,就希望能跟齐剑轲那个帅气的禁卫统领来一场浪漫的邂逅。
想到齐剑轲那魁梧的身材,刀凿般的深刻五官,我的嘴角挂上两行口水,我好想‘干’掉他哦。
可惜,幸运之神并没有光顾我,我没磁到齐剑轲,反而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华丽的楼宇前,我看着大门上方那三个醒目的大字——御药房。
看到这三个字,我就想起穆佐扬,那个帅气逼人的太医。
我对着身后的青青说道:“你去打听一下穆太医在哪?本婕妤要去穆太医那取点药。”
青青会意地走上前去询问一番,得知穆佐扬在御药房内有一处单独的楼院,平时一般不会出现在御药房。
穆佐扬不错嘛,不愧是祥龙国的第一御医,待遇都跟其它御医不同呢。
我朝青青使了个眼色,青青就带着我去了穆太医所在的单独楼院。
院子里全是一堆堆放在架子上排列整齐的草药,有干的,半干的,湿的,类似草根树皮的……
草药种类太过繁多,基本上我都叫不出名字。
青青那丫头好奇地东瞟瞟,西瞧瞧,却懂事地没到处乱摸,不愧是我看上的心腹。
我让青青站在门口放哨,便独自一人走进房间内。
房间里都是些放药的柜子,就像药店的中药房,一格子一格子的,旁侧还有一个架子,上面瓶瓶罐罐摆了不少。
我看着正低头配药的穆佐扬,出声唤道:“穆太医!”
穆佐扬抬头看了我一眼,讶异地道:“张婕妤,您怎么来了?”
郁闷!上次见到穆佐扬,我都还是位意气风发的娘娘,几天没见,就给皇帝贬成了小小的婕妤。
别的穿越的老大们都是越爬越高,俺居然越走越代,真是丢了广大穿越同志的脸。呜呜……
我缓缓走到他身侧,“本婕妤胸口沉闷,穆太医医术高明,特来请穆太医为本婕妤诊治。”
“请婕妤准许微臣请脉。”穆佐扬淡道。
靠!在小小的婕妤面前,他自称微臣,在大大的妃子面前,他自称下官,呜呜……我要往上爬,我要让皇帝升俺的职……
我轻退衣袖,露出粉嫩雕琢的玉臂,凝脂般的肌肤细腻光滑,穆佐扬的大手搭上我粉嫩细致的腕间,他轻轻扣着我脉门的手指微微地颤抖。
我抬眼看着他幽黑的明眸,他的目光闪烁不定,这个贱男人,动欲了。
“穆太医,本婕妤的病情如何?”我媚笑生花,反手捉着他的手腕将他一把拉近我。
太近的距离让穆佐扬俊脸微红,“婕妤无碍,只是心浮气燥,虚火上升……”
“哦?”我挑起眉,在他耳畔吐气如兰,幽兰般的气息轻轻喷洒在穆佐扬耳际,穆佐扬浑身轻颤,想退离我。
想逃?没门!
现在房里只有我跟穆佐扬两人,正是我把他‘收’掉的大好时机啊。
我一把扣住他的腰身,让他更贴近我的娇躯,温柔地道:“穆太医何不直接说,本婕妤欲火上升了?”
57.
“张婕妤说笑了……”穆佐扬不知所措地垂下眼帘,就是不敢直视我。
“穆太医,本婕妤没说笑。”我修长的玉指轻轻划过他俊逸的脸庞,“穆太医俊逸潇洒,玉树临风,本婕妤自第一眼见到你起,就深深被你吸引……”
“真的?”穆佐扬定定地看着我,他深黑的眸子望进我水润的明眸,我长翘的睫毛随着大眼的眨动轻轻煽着,眉峰眼角立即蕴上一丝娇柔妩媚。
穆佐扬这小子老他妈假正经,看我不迷死你!
“张婕妤……”穆佐扬的身体猛颤了下,显然是被我电到了。
“叫我颖萱。”我轻轻咬着他性感的耳垂 ,呢喃道:“叫我的名,是你特有的待遇。”因为你是帅哥,帅得过火的帅哥。
“颖萱!”穆佐扬像着了魔般,猛一把将我拥入怀,他炽热的唇急切地吻上我柔软的红唇。
我唇角浮上一丝讽笑,这就是男人,所谓忠诚的男人,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哼,他再忠诚于君御邪,我是君御邪的女人,他还不是照样碰?
我放任地与他唇舌纠缠,细细地体会着舌与舌的缠绕,不可否认,跟穆佐扬接吻是舒服的,我深深沉醉于那种湿热感触的惬意。
只是,在我正享受之时,穆佐扬切一把推开我。
我不敢相信地瞪着他,他自责地摇摇头,“对不起,张婕妤,是微臣冒犯你了,你是皇上的女人,我不该这么做……”
“佐扬,我不想做皇帝的女人,我只想做你的女人,好吗?”我嗓音哽咽着,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不,我不能,张婕妤若无他事……请回!”穆佐扬痛苦地道。
我看着他俊脸上难过的神情,他的额角冷汗直滴,手背上青筋暴跳,拳头握得狠狠有力,他分明就已经欲火焚身,还死撑!
那就撑死你!他妈的,萱萱我这个超级大美女投怀送抱都不要,真没见过这样的憨刁。
我本来想直接把他强奸了,但是想想,这种男人是慢热型的,急不得……要慢慢来……
“那……本婕妤走了。”
我遗憾地看了他一眼,走到门口,我再一次回头,绝美的浅笑缓缓挂上我优美的唇角,淡笑犹如三月桃花艳如火,妖媚的眼神朝穆佐扬放去一道超强劲的电流。
穆佐扬眉头紧蹙,他幽深的眸子早已布满欲望的血丝,他的双眼闭了再睁开,又闭,再开……
看得出,他的欲火,已被我逼至极限。
“佐扬,你真的舍得我走?”我娇柔的嗓音妖冶地加上一句。
“不,萱,我舍不得你。”他沙哑地咽了咽口水。
显然,这个男人被我媚惑得失去了理智。
穆佐扬大步走至门边,他一把抱住我,湿热的唇再度印上我的粉嫩的红唇,这次换成我一把推开他,他不解地望着我,“萱,你怎么了?”
“你高兴,就叫我萱,不高兴就叫我张婕妤。”我坏坏地勾起唇角,“你想要我,就要,不想要我,就不要?你当我什么?本婕妤现在也不想要你,游戏才刚刚开始,你等着接招吧。”
“萱,你说被我吸引,只是在跟我玩游戏?”穆佐扬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他绝色的俊容脸色胚变。
“不然,你以为呢?”我讽刺地看了他一眼,大声唤道:“青青!”
“奴婢在。”
“跟本婕妤回冷宫。”
“是。”
我没有再看穆佐扬气得快发疯的表情,更没看他一副快被欲火憋死的模样。
欲情?
只能掌握在我张颖萱手里。
做极品色女,不止要‘干’极品帅男,更要好好享受极品帅男被我捕获凌虐的快感,我突然发现,我真,真的很适合当猎手。
专门猎艳众美男的高手。
刚到冷宫门口,我就看到桂嬤嬤在左顾右盼,看到我走来,她走到我面前施一礼,急急地道:“婕妤,皇上派人来接您去柔妃的柔仪宫,传旨的王公公等候多时了。”
传旨的老太监王公公见到我,尖声细语地怒道:“哎哟,我的婕妤姑奶奶,您这是去哪了,皇上让咱家来传旨多时了,让皇上久等了,咱家可担待不去啊。”
“本婕妤心情不甚舒畅,是以在宫内随处走走,放松下心情,本婕妤不知公公会来,让公公您久等了,还望公公体谅。”我说着,就往王公公手里塞了一锭黄澄澄的金元宝。
王公公掂了掂金子的分量,收入怀,笑道:“没事没事,婕妤又没先知的能力,婕妤这就随咱家走吧!”
死太监,收了我的钱就换了副嘴脸,这世道可真黑啊。
我好奇地问:“皇上住的不是承乾宫吗?不知皇上找本婕妤去柔仪宫是何意?”
“这个咱家就不知道了,张婕妤随咱家来就是了。”王公公说着率先走在前头,我大步跟上。
让我去柔妃住的柔仪宫,我怕是柔妃的阴招,本来是不想去的。
可是王公公确实是在皇帝身边侍侯的太监,柔妃再大胆,也没胆量假传圣旨,我还是走一遭瞧瞧,至于君御邪卖的什么关子,到时见真章。
柔仪宫外精致,雕梁玉砌,琉檐飞瓦,匍进柔仪宫,亭台楼榭,庭院幽深,花木扶疏,引人入胜。
这样的宫廷美景见多了,已然吸引不了我的视线,我跟着王公公一路走进柔仪宫内,里面的布置更是精美华贵,每样东西都是上品,可以看出,住在这里的柔妃真的很得龙宠。
想想也是,柔妃在三年前已经被真皇帝君御邪册封为妃,她跟行云通奸。篡谋了君御邪的皇位。行云当皇帝时,让她当着妃子三年,到现在君御邪夺回皇位,照理来说,这么一个贱女人,君御邪应该早下令将她处死才对,怎么现在依旧没一点惩罚她的动静,这中间究竟有着什么秘密?
“张婕妤请自行进去吧。”王公公送我到一间华美的厢房门口就退下了。
我推门而入,入目的是一间雅致的宴客厅,厅内角落,精致的饰品齐全,大厅中央的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柔妃与君御邪正坐在桌前享用美食,桌旁后方,站了两名侍侯的宫女。
君御邪跟柔妃这对淫男贱女搞什么飞机?
我缓缓走上前,朝君御邪及柔妃见个礼,“臣妾参见皇上,见过柔妃。”
“张婕妤不必多礼。”君御邪幽深的眸子斜肆地看了我一眼,我从他深邃的眸子中看到了危险的气息。
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我的心头,我淡淡道:“谢皇上。”
柔妃不悦地瞪着我,“你怎么来了?”
“是朕让她来的。”君御邪绝色俊逸的脸庞浅笑着,那笑容犹如黑夜中的魔魅,给人邪气阴森的感觉。
太恐怖了,我浑身不自觉得打了个激灵,而柔妃亦感受到了君御邪身上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她本来笑盈盈的脸色倏地一僵。
仅仅一瞬,柔妃又换上一副娇柔可人的表情,“柔儿不知皇上让张婕妤来是何意?”
君御邪轻扫了我一眼,对着柔妃说道,“朕让她来看戏。”
“看戏?”柔妃不解地问:“莫非皇上请了戏班子?”
“不是,戏班子算什么,朕要让她看比戏班子更精彩的戏。”君御邪笑道。
“柔儿不懂,请皇上示下。”柔妃眼角含媚,朝君御邪送去一秋波。
显然。柔妃的秋波对君御邪起了效,他挑起柔妃的下巴,“你不需要懂,只要配合朕就行了,柔妃,帮朕斟酒。”
“是,皇上。”柔妃乖乖地帮君御邪倒了杯酒。
君御邪拿去刚刚倒好的酒随意往柔妃脸上一泼,酒水顺着柔妃的俏脸冷冷滑落。
柔妃很自然地尖叫一声,抬袖往脸上一擦,她原本精巧的妆容,花成一团,脸上狼狈一片,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她委屈地泪水缓缓滴落。
“爱妃,朕赏你喝酒,你哭干嘛?”君御邪怒道:“朕让你笑!”
柔妃吓得一边哭一边笑,那样子说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爱妃笑得这么难看,你说说,朕该怎么惩罚你呢?”君御邪的大手忽然袭向柔妃胸前,一把撕烂了柔妃的衣襟,柔妃白嫩的酥胸立即弹跳出来。
汗!我站在一旁瞪大眼,君御邪该不会让我,看他跟柔妃那个吧?
要真是,我可就有眼福喽,呵呵,虽然我A片看了不少,现场的真人‘秀’,俺可还真没瞧见过。
期待ing……
“皇上!”柔妃抓起君御邪的手,一把探向她的酥胸,君御邪很配合地捏着柔妃胸前的浑圆。
“恩……啊……”貌似柔妃被君御邪捏得很爽,她嘴里恩恩啊啊地叫和,那骚样,你说她淫吧,她够淫,你说她荡吧,她够浪。
话说,柔妃胸前那两团雪白的巨肉,还满肥大的,摸起来一定很舒服,很柔软,我好想伸出色爪去抓两把。
突然,君御邪捏着柔妃咪咪的手,狠狠一个用力,柔妃的咪咪立即给掐青了一团。
“啊!好痛!”柔妃发出尖锐的惨叫,“皇上,不要啊!”
“爱妃的叫声太刺耳,朕帮你润润……”君御邪说着站起身,一手掐住柔妃的下颚,一手操起桌上的酒壶,居高临下,往柔妃嘴里不停地倒酒。
“唔……啊……咳……咳咳……”柔妃难受得不停地咳呛着,她挥手想挣扎,但君御邪的手犹如铁钳般,让她的下颚动弹不得,她只能无助地站着嘴,被酒水呛到咳出眼泪,任由君御邪将整壶酒都灌进她嘴里。
浓浓的酒气飘散在空中,扑鼻而来,我皱起眉头,看着君御邪铁青的脸色,貌似这君御邪就是个虐待狂。
不过,我看得好过瘾!
君御邪刚刚放开柔妃,柔妃就颓然地跌坐在地上,此时的柔妃,脸上的妆容虽然花了,但她被强行灌了一整壶酒,酒气上涌,她的脸色通红。
君御邪对着旁边的两名宫女下令,“柔妃身上痒了,你们用鞭子好好帮帮她,记着,别伤了她的脸。”
“是,皇上。”
站在一旁的两名侍女拿起早已经备好的长鞭,一人一下,无情地鞭打在柔妃身上,柔妃满地乱滚,痛得嗷嗷叫。
“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继续。”君御邪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邪气的眸子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无情地鞭打很快便让柔妃皮开肉绽,柔妃痛得手不了,她惨叫得更凶,“好痛啊!……皇上,柔儿知错了……皇上饶了我……”
虽然柔妃曾经老想置我于死地,但亲眼看着她被打得血肉模糊,作为现代人的我,没有见过这种酷刑,一丝不忍飘过我的眼帘。
我的眼神没有逃过君御邪锐利的眼,君御邪蛊惑地勾起嘴角,向我招招手,“萱,你过来……”
我看着君御邪森冷的眸子,怕怕地吞了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