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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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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了……快……朕要……”

    “好……你这奴隶挺听话……我就稍稍成全你……”我媚笑着,脑中突然想起A片里的一幕,我依样学之……

    我挺起酥胸缓缓凑移到他的腿间,弹柔的双峰夹住他腿间的火热巨棒,我的纤纤玉手托起双峰,让饱满白嫩的双峰挤压套弄着他炽热的巨棒……

    “唔……你这个撩人的妖精,朕真的快给你逼疯了……好舒服……”君御邪通红的眸中欲火熊烧,他额际青筋暴跳,似乎处在崩溃疯狂的边缘……

    这是我第一用饱满的咪咪夹男人的‘那活儿’,嫣红的羞涩蕴满我全身雪嫩的肌肤,让我更添几分妖媚风情……

    我继续双手安托着丰满的玉乳,生涩而又娇媚地用我柔软的双乳挤摩着他巨大的热棒,直到他再也受不了,狂吼着想释放的时候,我却轻轻抽开身……

    君御邪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低哑地粗吼着,“不!……萱……继续……朕就快爆发了……你岂能残忍地在这个时候抽身……”

    我的小手轻轻摸拍着他绝俊的脸颊,凑上朱唇在他耳旁轻轻呵气,“你知道吗?现在的你就像一匹野兽!……毫无人性的野兽……”

    “朕是匹被你逼疯了的野兽……”君御邪深邃邪气的火红眼眸紧紧地盯着我,“快啊…..萱……再不给朕……朕会难受死……”

    我被他疯狂炽热的眼眸盯得有点怕怕的,我轻轻吞了吞口水,玉腿横跨在他的腰间,纤纤小手握上他巨大的火棒,让他超大号的火棒对准我私处的幽径口,我的俏臀缓缓下移,他炽热的巨棒渐渐没入我体内……

    他的巨棒才进入不到三分之一,就已经将我紧窒细小的幽径插到底了,他浓浊地粗喘着气,我则轻轻在他巨棒上抬臀,降臀进出……

    倏然,他劲腰一起一伏几个猛挺,巨棒猛冲,逼得我窄小的幽径底处截截后退,整根巨棒尽数没入我体内……

    他强硬的巨大已经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我皱眉痛呼,“啊!……该死的君御邪!我好痛!我整个人都被你‘干’穿了!……”

    我想移开俏臀,君御邪却低哑地出生,“萱……别离开朕……朕需要你……”

    看着君御邪炽热的邪气眸光,我心软了,任自己紧窒窄小的幽径无助地包容他火热的巨棒……

    见我难过地没动作,君御邪却再也受不了了,他劲腰一上一下猛挺,平躺着抽插我的紧小的幽洞……

    “天啊……你这个死男人……嗯……你怎么平躺着偶读这么猛……啊……嗯……”

    我被他操得全身颤抖,无助地配合着他狂猛的律动……

    “萱萱……朕觉得好刺激……好舒服……萱萱……这样朕要不够你……”

    君御邪狂吼着,猛‘干’着我……忽然,他内力轻运,手腕脚腕间一个用力,原本牢牢绑着他四肢的白绫全部断裂,他的手脚在瞬间恢复了自由……

    “邪……你……”我不可置信滴瞪着他,那可是很粗的白布条啊,他就这么轻易地挣断了,我还以为我控制了他,原来是他故意没反抗,有意任我玩……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火热的巨大狂肆地捣戳着我柔嫩的幽径……

    “啊……邪……唔……嗯……啊……”我淫荡滴浪叫着。

    “萱萱……朕的萱萱……”君御邪粗嘠地低吼,他在我身上的冲刺一次比一次狂猛……

    君御邪像匹勇猛无比的野兽,他巨大坚硬的火棒操得我紧窒的幽径红肿疼痛仍没停止……

    淫靡的肉体拍打声几乎响了整整三个小时,终于,随着君御邪满足的低吼……他炽热的种子深深喷洒入我体内……一场激烈的欢爱划下完美的句点。

    欢娱过后,两具香汗淋漓的裸体轻拥在一起,君御邪在我光洁的额头上印上一吻,心疼地道:“萱萱,你还好吗?”

    “死不了。”我翻了个白眼,“你‘搞’我的时候不晓得轻点,现在却来假慈悲。”

    “对不起,萱,你让朕失控,朕情不自禁……”欲望的退去,让君御邪火红的眼眸又渐渐恢复了漆黑的色泽,他的眼神依然是那么邪气十足,引诱人心。

    我窝在他怀里,仰首望着他邪气漂亮的眸子,轻声呢喃,“你何尝不是让我也失控了呢。”

    “萱,睡吧,天已亮了。朕陪你小歇一会,就要早朝去了……”君御邪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我轻应了声‘恩’,就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朦朦胧胧中,我感觉君御邪起身离开了床沿,虽然他的离开让我内心一阵失落,但心知他是早朝去了,我也没太在意,继续睡……

    酣睡中,我身上的被褥被人轻轻掀开,男人炙热硕大的昂扬从背后直直贯穿我,男人没等我清醒,他手托住我的纤腰,火热的饱胀狠狠在我身体里抽送……

    “啊……邪……你这么快……就早朝回来了……嗯……啊……”我哑声娇喃。

    我被男人猛‘干’醒,我以为是君御邪下早朝回来了,情不自禁地叫着君御邪的名字。

    “皇后娘娘……下官不是皇上……”身后的男人粗喘着出声,“皇上他正在早朝……没有一两个时辰,回不来的……”

    “是你!”我一惊,想睁开他大手的钳制,奈何在‘爱爱’中的男人力道特别大,我根本挣不开,只能被他大力地‘操’着。

    “不错……正是佐扬……娘娘……”正在从背后‘操’我的男人——太医穆佐扬,嘎声低吼,“娘娘,你那儿好紧好小……下官好舒服……”

    穆佐扬说着劲腰动得更猛,他巨大的昂扬猛抽插着我稚嫩的幽径……

    “啊……穆佐扬……你轻点……本宫好痛……”

    我的幽径刚刚被君御邪‘干’肿了,穆佐扬就冒出来‘干’我,他炙热的巨大让我无法言喻的舒服,却也让我的幽径不堪承受,火辣辣地疼痛。

    本来知道身后正在‘干’我的男人不是君御邪,我想反抗的,但是对方既然是穆佐扬那个绝色俊美的超级大帅哥,我早就有了‘收’了他之意,就懒得反抗了。

    “唔……自从娘娘上次在御药房诱…….惑过下官……下官就对对娘娘日思夜想……终……是如愿以偿……”穆佐扬不停地喘息着,猛‘干’着我。

    倏地,他从我体内退离,我感觉体内一阵空虚,他又立即一把将我翻过身来,换成男上女下式,硕大的昂扬再次插进我的柔嫩温暖的幽径,不停地猛力抽送……

    “啊……穆太医……你好棒……”我饱满的咪咪被穆佐扬操得一抖一抖的,穆佐扬的大掌使劲地搓揉着我的咪咪,幽径被‘干’,咪咪被捏,我淫叫得更浪,“恩……呜……佐扬……你好猛!……”

    “萱萱……你好浪……好媚……”穆佐扬磁性的嗓音中,包含着情欲的沙哑,“我叫你萱,你现在只是我的女人……我穆佐扬的女人……”

    “嗯……啊……我是穆大帅哥的女人……”我的玉腿勾上他劲猛的腰身,让他更深入,极尽消魂。

    “天啊,你怎么会这么紧……这么小……”穆佐扬更为猛力,他身上一颗颗性感的汗珠滴到我雪嫩的娇躯上。

    “嗯……不小怎么让你死……我要让你死……啊……轻点,痛……又痛又舒服……”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肆无忌惮地享受着穆佐扬带给我的狂猛柔情。

    “唔……你太稚嫩……我把你‘弄’疼了……可我停不下来……”穆佐扬浓浊的呼吸喷在我身上,他漆黑漂亮的瞳眸布满狂肆的欲火,我盯着他那张为我疯狂的绝色帅脸,我的心中升起一股征服男人的快感……

    我收了那么多优秀的男人,其中不乏齐剑轲那个人模人样的人渣,太医,也就是当医生的男人,我可是第一次‘品尝’,原来斯文俊秀的穆佐扬在床上也这么猛。

    “啊…...呜……呜……嗯……又疼又爽……”我的娇躯配合着穆佐扬狂猛的肆动,跟他一起飞舞,奔向欲望的巅峰……

    激情过后,我瘫软在床上呼吸直喘,穆佐扬轻轻地抱着我,叹息着,“萱,你是最让我满足的女人……”

    “是么?你也是个能让我满足的男人。”我平顺了呼吸,一把掀开被褥,穆佐扬惊呼,“萱萱,你做什么?”

    “刚刚在激情中,我都没细看你的身材,”我手撑起脑袋,盯着他修长的男性裸体直赞叹,“你的身材清俊修长,白皙结实,无一点赘肉,真完美啊……”

    “萱萱谬赞,”穆佐扬俊脸微红,“萱萱你的玉体是佐扬见过最美的女体……”

    “呵呵,你喜欢就好。”我淡笑着,“既然你这么乖,我就给你个奖励,如何……”

    “怎么奖励,你让我再‘再’一次么?”穆佐扬的眼眸中,原本平息的欲火又逐渐升起……

    “不是,是这样……”我说着小手托起一边玉峰,强灌到穆佐扬嘴里,穆佐扬一愣,性感的薄唇轻启,轻轻添吮着我饱满玉峰上的樱红小点。

    “嗯……”酥酥麻麻的快感让我忍不住轻哼,“我赏你吃奶,可惜没奶……”

    “萱,我好想跟你生个宝宝……”穆佐扬抬起俊逸的脸蛋轻声说道。

    我身体一僵,“我是皇后,不可能的……”

    “萱,若你不是皇后多好,佐扬一定娶你为妻,今生只爱你一个……”穆佐扬语气中尽是无奈。

    “可惜,我是皇后。”为了不让气氛伤感,我轻言道,“皇上去上早朝了,你身为正一品御医,不是也应该去的吗?”

    “佐扬为了研究药材,跟皇上备报过,已经好几天没去上早朝了。”

    “我看你是故意不去上早朝,等待‘吃’我的时机吧。若是突然一天没去,皇上说不定会查你的行踪,如果连着几天为了研药没去,其中一天没早朝也无妨。”

    “萱,你好聪明,我被你看穿了。”穆佐扬定定地看着我,他漆黑的眸子中盈满了深情,“其实,自第一眼见到你绝色的丽容,佐扬就时时刻刻都在想念你,奈何我见你的第一眼,你当时已是假皇帝册封的萱妃……”

    “好了,佐扬。”我不想听他的深情表白,打断他的话,柔声提醒他,“估计皇上快下早朝了,你还是先走吧。”

    “恩,我会再找机会来看你的。”穆佐扬起身迅速穿好衣服,他临走前在我红嫩的朱唇上印下深情一吻,不舍地转身离去。

    看着穆佐扬俊逸的 背影离开,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还好他在君御邪回来之前走了,不过,也说不定君御邪下朝后不回我凤仪宫了,但是,依昨晚跟君御邪的狂猛缠绵,依君御邪对我满意的程度,八成君御邪下朝后会直奔我这里。

    可惜,我猜错了,穆佐扬走后,君御邪没有再来,我继续在床上小睡了会,就被侍候我的宫女青青急着唤醒。

    我睁开迷蒙的睡眼问青青怎么回事,青青恭敬地回道。“皇后娘娘,皇上在御书房急召您前去。”

    “哦,好吧。”我起身更衣,快速洗漱后前往御书房。

    “皇后驾到!”

    随着守门太监的细长通报,我带着宫女青青缓步踏入御书房。

    说实在的,被君御邪猛‘操’过,又被穆佐扬狂‘干’过,我的幽径内隐隐作疼,不过我有小歇了会,不至于影响行走。

    御书房内除了君御邪端正的坐在预案桌后,预案桌前方还有一个单膝跪地的男人,这个男人穿着禁军侍卫服,我并不认识。

    “臣妾参见皇上。”我朝君御邪盈盈施下一礼。

    “平身吧。”君御邪淡言。

    “谢皇上。”我有些不解地看着君御邪此刻冰冷的态度,他昨晚不是对我柔情蜜意吗?怎么现在板着一张脸?

    我缓缓开口,“不知皇上急召臣妾前来所谓何事?”

    君御邪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对着地上穿禁军衣装的男人说道,“赵境平,你跟皇后说说怎么回事吧。”

    “是,皇上”被君御邪称作赵境平的禁军侍卫,喷怒地对我说道,“娘娘昔日跟属下情意绵绵,娘娘竟然派刺客暗杀属下,为何?娘娘是怕属下把,属下跟您燕好过的事诉诛天下吗?”

    呃……什么跟什么啊?我脑中灵光一闪,立即清楚这个叫赵境平的男人是齐剑轲派来冤枉我的。

    好你个齐剑轲,做得真绝啊,还真让人来冤枉我。

    我从容淡定地道,“本宫根本就不认得你,又怎么会跟你有私情?本宫没有派人暗杀过你,本宫倒是不明白,本宫跟赵禁卫无冤无仇,赵禁卫何以出言无赖本宫?”

    “皇后娘娘,您在境平怀里时,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做境平的妻子吗?若非娘娘您翻脸不认人,派人暗杀境平,境平又何以出此下策,境平对娘娘您一往情深,只求皇上让您跟境平共赴黄泉!”赵境平一脸悲愤地盯着我,看他那悲痛欲绝的模样,在外人看来,还真以为我跟他有私情呢。

    这个赵境平长得倒是不错,属于中等偏上的那种帅哥,可惜,不够帅气,气质不够极品,通常,这种男人我张颖萱看不上眼。

    我翻了个白眼,淡淡地睥睨着君御邪,“皇上,臣妾不想跟这个不认识的赵禁卫废话。他说他跟臣妾有私情,臣妾说没有。臣妾心中坦荡荡,请皇上公断。”

    君御邪别具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对着赵境平道,“那就请赵禁卫拿出证据吧。”

    “这是皇后娘娘送给属下的定情信物。”赵境平从袖中拿出一枚玉簪,他把玉簪交给随侍在侧的太监,再有太监呈给君御邪。

    君御邪把玩着玉簪,“皇后,这是朕送你的碧玉簪,怎么会在赵禁卫手中?”

    肯定是齐剑轲那个阴险小人在我凤仪宫偷的。

    我面不改色,“皇上,您送给臣妾的金银玉器一箱一箱的,这支碧玉簪臣妾好些天没戴了,随手搁在梳妆台上却不见了,原来是赵禁卫偷的啊。”

    “赵禁卫,你怎么说?”君御邪问道。

    “皇上明察,皇后娘娘含血喷人,明明是皇后娘娘她送给属下的。”赵境平为了让皇帝相信他,又道,“皇后派来刺杀属下的刺客尸体还在属下住的院中,另外,属下在跟皇后娘娘消魂时看到——皇后娘娘的大腿内侧有个痣。”

    汗死!还真他妈给姐姐我来这一阴招,还好我早有准备。

    君御邪听了赵境平的话勃然大怒,“皇后!你怎么解释!”

    “刺客的尸体死无对证,不能证明他是臣妾派去的人。至于臣妾大腿内侧有个痣,恐怕整个皇宫乃至全祥龙国的人都知道,赵禁卫拿着一件众所周知的事,就想一口咬定臣妾跟他私通,是不是全祥龙国的人都可以这样随便乱说呢。”我淡淡地讽回去。

    “哦?”君御邪挑起眉,“皇后此话怎讲?”

    “昨日臣妾见韵妃妹妹的华韵宫内请了高人刘道长收惊作法,臣妾近来夜不安寝,是以请刘道长为臣妾收惊,臣妾无意中从刘道长口中得知九天玄女下凡,转世为人的肉体凡胎大腿内侧有个痣。”我顿了顿继续道,“臣妾的大腿内侧刚好有个痣,本来如此隐私之事,臣妾不想说出来的,可若臣妾真是九天玄女下凡,便能福泽江山,庇佑万民,臣妾一心为了 江山百姓,是以,便将如此之隐私道出,谁料想此事竟然传开了,想必皇上身边侍候的王公公也知道吧?”

    我转而看了随侍在侧的太监王公公一眼。像王公公这种侍候皇帝的老太监,宫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定然瞒不过他的眼。

    “王公公,皇后所言可属实?”君御邪听了我的话眉头渐舒。

    “回皇上,奴才确有耳闻,皇后所言句句属实。现在宫里宫外都在传说皇后娘娘是九天玄女下凡尘。”王公公恭谨地回话。

    “大胆赵境平,你小小一个禁卫,竟然敢冤枉皇后!”君御邪怒发冲冠,拍案而起,其气势熊熊,吓得在场人皆颤抖不已。当然,除了萱萱我之外。

    赵境平脸色惨白,不敢置信地看了我一眼,随即颤言道,“皇上,属下该死,属下知罪!”

    “陷害皇后,你是该死。”君御邪微眯起眼,他漆黑邪气的眸中闪着危险的信息。

    “说,赵境平,是谁指使你陷害本宫的?”我怒道。

    “回皇后娘娘,没人指使,是属下欠了一屁股赌债,被债主追得活不成了。见娘娘貌若天仙,是以,丧心病狂,想让娘娘为属下陪葬……”赵境平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直直刺向我。

    我大惊,长退一扫,一记漂亮的旋风腿,就将赵境平踢飞了十几米远。

    君御邪快速来到我身边,担心看着我,“萱,你没事吧?”

    “臣妾没事。”没看到姓赵的家伙都被我踢飞啦,我能有啥事。

    “来人,将禁卫赵境平乱刀砍死。赵境平恶胆包天,妄图冤枉皇后,罪无可赦,其头颅挂在城门上示众三天!”君御邪森冷下令。

    “是,皇上。”

    大批的皇宫侍卫很快就与赵境平展开了一场恶斗,在众多侍卫与赵境平打斗之际,一双森冷愤怒的眼睛瞥了我一眼,那是齐剑轲狂怒的眼神。貌似他在气愤,他派来陷害我的赵境平失败了。

    须臾,赵境平中乱刀身亡,尸体被拖了下去……

    这赵境平还满有种的,至死都默认是他自己要冤枉我,不过,我不会为他求情,这种胡乱给我这个皇后扣罪名的重犯不好好惩戒,我这个皇后如何立威。

    君御邪轻轻将我拥入怀里,“萱,这个赵境平一定有人在背后指使他,你认为是谁?”

    我清楚分析,“皇上,除了齐剑轲,不作第二人想。臣妾昨夜知道齐剑轲是杀风挽尘的真凶,臣妾扬言要杀了齐剑轲为风挽尘报仇,齐剑轲怕臣妾真的要了他的命。是以,他昨夜便想杀臣妾,若非皇上您及时出来,臣妾已然香消玉殒。赵境平又是齐剑轲管辖内的禁卫,肯定是齐剑轲派来的。”

    “不错,确实是齐剑轲。”君御邪若有所思地道,“朕适才看到诛杀赵境平的众侍卫中有齐剑轲,齐剑轲朝你瞥来愤怒的一眼,那是阴谋未遂的悲愤。”

    “原来皇上您注意到了,请皇上为臣妾作主。”我状似害怕地扯着君御邪的衣襟。

    “萱你放心,朕会保护你的。”君御邪拥着我,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齐剑轲杀了风挽尘,朕并无异议,不打算动他。只是他昨晚竟然要杀你,朕自会结果了他。不过,齐剑轲武功极高,官居禁军统领,虽无作为,朕也暂时拿不出证据办他。对付此人,需从长记忆……”

    “哦。”我明白地点点头,轻抬起首,“那,你打得过他吗?”

    “依朕的武功,要杀他并不难,只是现在的他应该已经高度戒备,身边保护他的人众多,要除掉他,也非易事。”

    呜呜呜……瞧瞧萱萱我踢到了块超硬的铁板。哭死ing……

    “那就有劳皇上为臣妾费心了。”我惨惨淡淡。

    “萱,朕说过,你是朕的皇后,朕的妻子,这是应该的。只是朕不明白,你当初怎么会怀疑杀害风挽尘的真凶是齐剑轲?”

    73

    “是这样的,风挽尘是被一个叫翠珠的丫鬟毒死的,翠珠后来也咬破事先藏在牙缝里的毒丸自尽了。几天前,挽尘的尸体突然失踪了,我派人寻找挽尘的尸体时,下人发现翠珠的母亲在齐府门外不肯走,我让人带翠珠的母亲进宫一问话,就知道杀害挽尘的幕后真凶应该是齐剑轲。”

    “萱,你说风挽尘的尸体失踪了?”君御邪深邃的眸光中闪过一丝惊异,我看着他一闪而逝的惊讶眼神,黯下眼帘,“不错,挽尘的尸体已经失踪好几天了。好好地躺在棺材里居然飞了……呜呜呜……”

    “别难过,萱萱。朕,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君御邪心疼的拥紧我。

    “邪,风挽尘原来在‘风满楼’挂牌当男妓,‘风满楼’是你开的,你知道风挽尘的来历吧?”我靠在君御邪温暖的怀抱里呐呐的问。

    “风挽尘既然已逝,所有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萱萱,什么也别再问了,好么?”君御邪低头看着我,我正好抬起头,对上他邪气忧心的眸光,我轻轻颔首,“好。”

    君御邪说的对,风挽尘人都死了,我再知道他以前的事,也没用,君御邪既然不愿意多说,我也懒得再问了,只是,挽尘的尸体找不到,真的是我的一块心病。

    呜呜呜……俺情郎的尸体没了……八成风挽尘的尸体太帅,被哪个女淫贼偷去强奸了……呜呜呜……

    “萱,朕还有很多国事待处理,就先不陪你了,朕看你气色不太好,要不,你回凤仪宫补个眠吧。”轻轻拥了我一会,君御邪不舍的放开了我。

    “好的,您忙。”我很善解人意的点点头,看着君御邪远去的颀长身影,我第一次发现君御邪走路的姿势很好看,连他的背影都散发着一股尊贵无比的气势。

    君御邪,不愧是天生的帝王!

    回到凤仪宫,庭院中已经挤满了人,全都是皇帝的其他嫔妃与嫔妃们带来的下人,见到我,所有人都向我见了礼。

    院中放着一排排整齐的大箱子,原来这些人全都是冲着这些箱子来的,我心里清楚,这是皇帝答应过送给我的一百箱黄金。其他的妃嫔们想必很是羡慕吧。

    “既然各位妹妹们都是来看皇上送给本宫的黄金,那就打开箱子吧。”我环顾了眼在场的妃嫔们,展唇一笑,绝美的笑容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惊艳。

    “是,皇后娘娘!”

    随着太监们将箱子一个一个打开……

    黄澄澄的金子,金光闪闪,眩人眼球,一时之间,抽气声不断,饶是很得圣宠的韵妃也讶异不已。

    一箱两箱,甚至十几箱金子或许对妃嫔们来说没什么,可是足足一百箱黄金,金锭足以堆成一座小山,可想而知,场面何其绚烂夺目。

    “恭喜皇后,贺喜皇后,皇上送您一百箱金子,您真是深得圣宠……”诧异过后,众妃嫔又嫉妒又羡慕,纷纷很识趣又酸溜溜的向我道贺。

    “各位妹妹过奖了。”我笑道,“男的各位妹妹过来看本宫,本宫也没什么好送的,就给在场侍候各位妹妹的宫女太监每人赏十两白银,替各位妹妹发个赏,当然,侍候本宫的奴才们一样每人赏十两。”

    “谢皇后娘娘!”所有下人异口同声的朝我谢恩,他们的眼中都闪着兴奋的光芒。

    “都免礼吧。”我这么做,我这个皇后贤良大方的美名很快会传得响当当。

    我不可能送给妃嫔们一人十两,哪怕一人给她们十两黄金,以她们的身份也会不屑一顾,送多了,对我也没好处、

    十两白银对下人来说可是一个月都赚不来的工资,给下人不算少,对我来说九牛一毛,又能为我博得贤惠大方的美名,我何乐不为呢?

    “若是各位妹妹没什么事,都请回吧,本宫想一个人静一会,就不送各位妹妹了。”我淡淡的下了逐客令。

    这些妃嫔们年纪比我大的多的是,不过,我是皇后,按辈分权势,我是后宫之最,所以礼节上称她们为妹妹一点也不为过。

    换个角度想想,要是别的哪个妃子一次获赏一百箱黄金,我也会去看个热闹,一百箱纯纯的金子耶!好壮观滴说,现在萱萱我泡靓仔的资本更雄厚了,恩恩,还真得谢谢皇帝君御邪。

    待那些看热闹的人全部走了之后,我命令太监们把一百箱金子全部兑换成国家发放的银票,好方便使用。

    我美美的补了个眠,醒来后,我安排在皇帝君御邪身边的眼线告诉我,禁军统领齐剑轲受贿,皇帝下令将齐剑轲压下大牢,审理案情。

    我清楚,皇帝的算盘是要在牢里不着痕迹的要了齐剑轲的命。

    可惜,齐剑轲抗旨拒捕,斩杀官兵,畏罪潜逃,不知所踪。

    皇帝大怒,下令全国通缉齐剑轲,凡发现齐剑轲行踪,先斩后奏。

    还是当皇帝好,想杀谁,就杀谁。

    听到这里,我的心一阵乱跳,齐剑轲失踪了,他必定猜到他会丢官是因为我,依齐剑轲派赵境平在皇帝面前阴我的小人行径,我知道姓齐的一定会找机会暗杀我。

    呜呜呜……惨了,我现在陷入危险之中了……俺怕怕……

    我不喜欢整天生活在担惊受怕当中,是以,心生一计,与君御邪商量了下对策,君御邪起初不同意,在我的再三请求下,他总算答应了我。

    隔天中午,我换上了一身华丽的女装后,带着两名身穿便装的大内高手出现在汴京城热闹繁华的街头。

    大街上人潮川流不息,大街两旁摊贩热情高亢的叫卖声不断,我开心的东瞧瞧,西逛逛,买了不少东西,而我带上街的那两名大内高手的手上都拎满了我买的东西。

    玩得不亦乐乎的我,丝毫没注意到暗处早有双愤怒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我。

    我开心的逛着,前方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让我眼前一亮,我快步走上前奋力挤到人潮的最前头。

    哦,原来是古代街头卖艺的。

    只见场子中间站了两个身材壮实的男人,一高一矮,高的那个躺在地上,胸口放了一块大石块,矮的那个手里拿着一个大长锤头站在旁边,嘭!一声,矮个手里的锤头狠命一砸,石块碎掉了,高个的男人却没事……

    一阵锣鼓声敲起来,四周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一一走过众人面前,“精彩的胸口碎大石,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有一些人丢了几个铜板,有一些人就散了。

    那个小孩拿着托盘走到我面前时,我从袖中掏出一锭黄澄澄的金子丢入托盘,一阵抽气声传来……

    要知道一锭黄金,一户穷人家可以花上好几年了。

    众人惊异于我的大方,更惊艳于我的绝色美貌,那个小孩对着我千恩万谢,我笑着点个头,随着渐渐散去的人潮向前走。

    我没注意的是那两个跟着保护我的大内侍卫早已被人潮冲散,暗处那双一直盯着我的人见机会来了,随着拥挤的人潮走到我身后,他掏出藏于袖中的匕首,狠狠一刀向我刺来。

    眼看那把锋利的匕首就要刺入我体内,在千钧一发之际,匕首却被一枚暗器打偏。

    “来人!将齐剑轲就地正法!”

    君御邪低沉略带磁性的嗓音响起,人群中立即有数名便衣打扮的大内侍卫与想暗杀我的人——齐剑轲,激烈打斗……

    突然而来的动乱让大街上乱成一团,众人纷纷走避,齐剑轲本想趁乱逃跑,奈何这些侍卫全是大内顶尖高手,齐剑轲插翅难飞!

    在君御邪出声的同时,我转过身,看到想暗杀我的齐剑轲,我并不意外,灵活的闪开齐剑轲攻击我的一招后,我退到十步之外,冷眼旁观齐剑轲与众侍卫打斗。

    “萱……”君御邪快速闪到我身边,忧心的道,“要是朕刚刚出手稍慢点,那姓齐的就伤到你了。”

    我嘴角漾开一朵美丽的笑容,“邪,有你在,我不会有事的。”

    我的信任让君御邪深沉邪气的眸光中多了丝温柔,他点点头,“朕会用生命护着你。”

    “邪……”我感动的握住君御邪的大掌。

    正在与众侍卫恶斗的齐剑轲寡不敌众,身上挂了多处彩,他一边吃力的反击,一边狂笑着,“哈哈哈!原来皇后娘娘便衣出宫是布下了天罗地网引我上钩……哈哈哈……”

    我得意的笑道,“废话!你现在知道太晚了。”

    皇宫大内守卫森严,要等齐剑轲潜入皇宫杀我,我就必须在忐忑不安中度过。齐剑轲对我恨意甚深,应该没离开汴京城。

    我与君御邪合计,用我当饵,引齐剑轲出来,等齐剑轲一现身,隐伏在暗处的大内侍卫就灭了姓齐的。

    起初君御邪不同意我的方案,怕我有危险,经不住我再三要求,终是答应,现在看来,我这个险是冒对了。

    “皇后,你这个贱女人,你好毒……你不顾……”此时已经身受重伤的齐剑轲疯狂的大吼着,他还想说什么,脑袋却被一把横砍来的长剑一剑斩落……

    君御邪抬起大掌,欲蒙上我的眼睛,不忍让我看见如此恐怖的一幕。

    我伸手按下君御邪的大掌,看着齐剑轲的头颅在地上翻滚了好几个圈才停稳,他死不瞑目的瞪着大眼……

    我知道齐剑轲是想说我不顾念我跟他有一腿。

    齐剑轲第一次威胁我的时候,我妥协让他当了正一品官,已经是很顾念情面了,他却毫不知足,再次要挟我,甚至想要我的命,简单的一句话,齐剑轲现在的下场是他自找的!

    齐剑轲无头的告状身子轰一声重重倒下,四周的百姓一片尖叫,争相走避……

    姓齐的在我面前死得这么惨,我吓得腿发软,手心直冒冷汗,君御邪闪身,用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感激的看着君御邪绝色的帅脸,有他在,总能让我安心。

    完成斩杀齐剑轲的任务的大内侍卫们全都单膝跪在君御邪面前复命。

    君御邪冷冷的道,“把齐剑轲的尸体扔到乱葬岗。撤退回宫!”

    “是。”众侍卫恭敬的领命。

    齐剑轲这个心头大患除掉了,我总算不用担心以后没命泡帅哥了。

    值得高兴的是,齐剑轲已死,世上除了我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我曾经跟那姓齐的变态有一腿,包括皇帝都只是以为我是为风挽尘报仇才会杀的齐剑轲。

    而皇帝助我的理由是齐剑轲要杀我。

    挽尘,我为你报仇了!你要是在天有灵,可以安息了。

    一袭华丽女装的我高贵典雅,美得艳光四射,美得不食人间烟火。我独自走在前面,孤寂清瘦的背影让跟在后头的君御邪眼里闪着深深的怜悯。

    突然,一个小小的力道拉住了我的衣襟,我停住脚步,低头一看,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

    小女孩大约四五岁的样子,她头上扎着两个翘翘的小辫子,小小的身体胖乎乎的,圆圆的脸蛋非常的可爱,她正睁着水灵灵的大眼好奇的仰起小脑袋看着我。

    我蹲下身问,“小朋友,你拉着我,有什么事吗?”

    小女孩将肉呼呼的小手放进嘴里吸啊吸,就是没回我话。

    此时君御邪也走到我身侧停下步伐。

    小女孩又仰起可爱的圆脸蛋看着君御邪,她朝君御邪伸出胖胖的小手,娇嫩的嗓音嚷嚷,“抱抱……妞妞要抱抱……”

    君御邪一愣,帅气的脸上闪过一抹意外,他随即讲小女孩一把抱起,轻声问道,“妞妞?你叫妞妞吗?你的家人呢?”

    “妞妞要吃糖葫芦……”小女孩答非所问,她短短胖胖的小手指着不远处卖糖葫芦的小贩,对君御邪嘟嚷,“哥哥……我要吃糖葫芦……妞妞要吃糖葫芦……”

    君御邪的眸中闪过一抹罕见的温柔,“好,哥哥帮你买糖葫芦。”

    君御邪抱着妞妞走到小贩面前,买了两串糖葫芦给妞妞,妞妞高兴的一手一串,圆乎乎的小脸上尽是可爱的笑容。

    我看着君御邪小心抱着妞妞的样子,突然觉得君御邪很喜欢小孩子,只可惜,他一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的内心一阵疼痛,为了君御邪而痛。

    一个年轻的男人急匆匆走到君御邪面前,抱歉的道,“这位公子,我是对面开店的小贩,刚刚一没注意,小女妞妞顽皮,给您添麻烦了……”

    那个叫妞妞的小女孩见到年轻男人,立即伸出胖胖的小手,开心的对着年轻男人道,“爹爹……爹爹抱抱……”

    君御邪将妞妞交给年轻男子,年轻男子一手抱着妞妞,一手掏出几个铜板,“公子,这是妞妞的糖葫芦钱。”

    “不用了,好好照顾妞妞。”君御邪淡淡出声。

    “那谢谢公子了。”年轻男人朝君御邪点个头,抱着妞妞朝对面的店铺走去,便走还便心疼的对着妞妞说道,“以后妞妞不许乱跑了哦,爹爹都快担心死了……”

    “妞妞不乱跑……”小妞妞可爱的回着话。

    君御邪看着年轻男人抱着妞妞远去的身影,他邪气的眸光里闪过一丝羡慕。

    我盯着君御邪绝色的帅脸,一阵发呆,君御邪淡笑着问,“萱,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刚刚那个可爱的胖妞妞要是你的女儿,那该多好!不过,这话说出来,对无法生育的君御邪来说,只是个深沉的打击罢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原来皇上也是人。”我唇角微扬,缓慢的弯出一朵甜美的笑容。

    君御邪桀骜邪气的眼眸中闪着迷恋,“萱,你真美!要是可以跟你生……”

    话未完,君御邪倏的住嘴,他的脸上多了抹沉痛,我知道他想起自身无生育能力的事了,我轻拉着他的大手,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皇上,我们回宫吧。”

    我小手传递给君御邪的温暖,传递给他的力量让君御邪眸中多了丝感动,他敛去沉痛,又恢复了自信的神情。

    刚回到皇宫,君御邪就前往御书房处理政务。

    虽然君御邪深沉邪气,不可捉摸,但,不可否认,他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皇帝,是个有担当有作为的真男人,祥龙国在他正确有方的带领下益发富饶康盛,蒸蒸日上。

    可惜这样英明睿智的帝王,万里江山,后继无人。

    不知君御邪打算怎么办?是收养小孩继承江山吗?

    凤仪宫的庭院内,我让人做了个秋千,只是秋千的样式太简单,我嫌不够漂亮,就让人在秋千两旁的绳索上缠绕上绿油油的藤条叶及炸伤一朵朵五颜六色的鲜花,再在秋千椅上铺上柔软的垫子,这样,一个漂亮的秋千就诞生了。

    我头上戴着一项藤条编织成的花环,怡然自得的坐在秋千上。

    站在秋千两旁的宫女轻轻推动着秋千荡啊荡……

    清风拂过耳际,我一头乌黑的及腰青丝随着秋千的轻摆随风飘摇,在我绝美的脸蛋上盈满灿烂的笑容,我一身洁白的纱裙,衣袂飘飘……

    靖王君御清进入凤仪宫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绝美的景象,他一动不动的盯着宛如仙子般绝色的我,在他漆黑明净的眼眸中闪着如鹰般锐利的捕猎光芒……

    察觉到靖王炽热的视线,我水润清澈的明眸亦定定的回望着他。

    枝繁叶茂的大树下,靖王一袭宝蓝色长衫静静矗立,他颀长的身影清俊潇洒,温暖的阳光穿过树叶间隙照耀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不染纤尘,美得不似人间所有。

    要是靖王被我扒光了,一丝不挂的站在树下,不晓得是多么养眼的光景……八成能放倒世上所有的MM。

    口水如清清小泉,自我嘴角泠泠流下,我玉手轻挥,旁侧的宫女会意的退下,流下满园清静让我与靖王共享。

    说实话,我真的很不想流口水,流口水影响咱绝美的形象,可是靖王那白皙绝俊的容颜让我大脑差点没罢工,口水很不争气的自动淌……

    要怪,只能怪靖王那小子太帅了。

    本来,我想不通,萱萱我为什么会这么花心又滥情呢?

    现在我明白了,都是老天惹的祸,谁让老天生产这么极品又绝色的帅哥呢?人家帅哥要是不够完美,我不就不多情了?

    74

    皇帝君御邪帅气又邪气,君御邪在时,我是很心动,也想为他专情。可是美如神人的靖王帅小伙在眼前,心不由己的砰砰跳,我有啥办法?

    自秋千上轻轻跳下地,我笑望着翩翩向我走来的靖王。

    靖王在我面前停下步伐,他从袖中掏出一块白色手绢递给我,我会意的接过手绢轻轻擦着嘴角的口水。

    靖王好笑的看着我擦口水的动作,等我将口水擦净,他深情的盯着我绝色的娇颜,情不自禁的吟道:

    芳容丽质更妖娆,秋水精神瑞雪标。

    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

    露来玉指纤纤软,行处金莲步步娇。

    白玉生香花解语,千斤良夜实难消。

    靖王的嗓音清脆如流水,温润如清风,这小子,真是上天的杰作,三个字——暴完美。

    听着他清润的优美嗓音清朗的吟出一首为我而作的绝妙诗,我惊得瞪大了眼。

    他随口作的诗无懈可击,把我的美形容得恰到好处,靖王可真是满腹才华,有钱又有貌。

    佩服!佩服!萱萱我心里佩服,嘴上不服,谁让我这惊世才女的名号早就打得响当当了呢。

    古人都喜欢风雅,那萱萱我也送人家帅哥一首诗,夸他一下吧。我红唇轻启,眉目含情的对着靖王轻吟:

    翩翩御清,婉颜绝色。

    年十有九,如日在东。

    香肤柔泽,素质参红。

    团辅圆颐,菡荔芙蓉。

    尔刑既淑,尔服亦鲜。

    轻车随风,飞雾流烟。

    转侧旖靡,顾賅便妍。

    和颜善笑,美口善言。

    当我柔声吟完这首诗,靖王君御邪惊异不已,他诧异的盯着我,“萱萱,你的绝色美貌让我痴恋,你的惊世才华让我折服,你的聪颖睿智更让我震惊!”

    那是,我是现代人,你是古代人,把你比下去是应该的。

    不过,我跟靖王如此默契的吟诗作对,可谓才子佳人,天上一对,地上一双。

    我淡笑,“御清,其实你也不赖。”

    “呃……啥么是不赖?”君御清俊眉微凝,“我从来就不是个无赖。”

    我丢给他一个白眼,“老大,哦不,老弟,你搞错没?我说的不赖是不差劲的意思。”

    “萱,你比我小,你要叫我哥哥。另外,我不是不差劲,是与差劲无缘,换言之,就是很优秀。”

    汗死!我道今天才晓得靖王君御清是个自恋狂。

    我二十二岁,靖王十九岁,当然是他要叫我姐姐。不过我原来骗他才十六岁,这话可不能说出来自打嘴巴。

    “君御清,你很优秀倒是不假。”我赞同的点点头。

    君御清深情的凝视着我,“萱,一日不见你,如隔在秋,我好想你……”

    被靖王这个超级大帅哥想,我的心真的是爽歪了!

    我回望他深情的瞳眸,温柔的道,“御清,我也诗,想你念你尽在不言中。”姐姐我说的话浪漫把。

    “萱萱……”君御清动情的吻上我红嫩的朱唇,他唇上温润的触感让我如水的心湖一阵悸动,我轻轻推开他,他不解的看着我,我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院子里路过的下人太多,要亲,屋里去亲,要搞,房里去搞。”

    环顾了下四周无人,我率先朝卧房走去,君御清眉眼含笑,快步跟上。

    一名暗藏在角落的太监见我跟靖王双双走往卧房的方向,他等了会,没见靖王出来后,匆匆走出凤仪宫。

    我吩咐下人不得打扰,就关上了卧房的门。

    刚关上房门,君御清立即一把将我拦腰打横抱起,大步向床边走去。

    我蹬掉鞋子,纤纤玉手迅速的解着他华丽的蓝色锦服,靖王低低一笑,“萱,你比本王还猴急。”

    “你说什么?”我杏眼圆睁。

    “呵呵,是本王比你猴急。”

    “还有呢?私下里,你在我面前不过是个小男人,说好了,你不以‘本王’自称的。”

    “本王一时忘了……哦,又错了,是我一时忘了,请萱萱见谅。”靖王温柔的说着,又不悦的纠正我,“萱,我不是小男人,我真男人!”

    “是么?”我轻轻在他耳旁呵着气,“那我就好好‘见识’一下你是怎么样个真男人!”

    “包你满意!”君御清将我轻轻放在大床上,一个翻身,压上我柔软的娇躯。

    感受着靖王沉重的身躯压在我身上,一缕幸福蕴韵心怀……

    三下五除二,靖王身上的衣服就被我扒了个精光逛,而我的衣衫早被他解尽,两具白皙完美的裸体交叠在一起,勾勒出一副线条优美的绝丽画卷。

    靖王棱角分明的漂亮薄唇覆上我樱色的绛唇,他温热的舌头灵活的描绘这我唇形,温润柔滑的美好感觉让我忍不住嘤咛一声,热切的与他唇齿相交。

    我伸出丁香小舌饥渴的添数着他白洁整齐的牙齿,靖王眼里弥漫着浓浓的欲火,他的春缓缓凑到我耳际,温热的呼吸洒在我耳畔,湿热的舌尖轻轻舔弄着我小巧的耳垂……

    触电般的快感让我无法自制的娇吟出声,“嗯……御清……”

    “萱萱……本王的萱萱……”

    君御清低嘎的唤着我的名,他的唇游移到我白嫩的雪峰间,含住我其中一座玉峰上的樱红小点,轻轻啃咬……

    “啊……”又麻又痒的快感让我止不住淫叫,“嗯……御清,你吸得好用力,你再用力……也吸不出奶哦……唔……”

    君御清从我雪嫩饱满的双峰间抬起首,沙哑的道,“萱……我们来点刺激的,好么?”

    我半眯着欲火迷离的水润明眸,“怎么样个刺激法?”

    “这样!”君御清说完,修长的大腿横跨过我雪嫩的娇躯,他结实的臀部坐在我的咪咪上。

    他巨大的坚硬在离我唇瓣几公分处怒挺昂扬。

    我望着他巨昂上的暴跳青筋,君御清的‘那家伙’真他妈超大啊。

    “呼……君御清,你好重!”咪咪上沉重的压力让我呼吸困难,这个姿势视觉效果太过刺激,我感觉喉头一阵饥渴,热气直冲脑门,鼻间缓缓流下两股湿热的液体。

    “萱,你流鼻血了!”君御清低哑的惊呼。

    我低咒一声,“妈的!这样太刺激,老娘受不了!”

    “萱萱,你贵为祥龙国皇后,怎么可以说脏话……”

    “操!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是你嫂嫂,你还不是照样‘干’我?”

    “萱,你好粗鲁……不过,我喜欢……”

    君御清俊眉轻凝,身体后移,改坐在我的小腹上,他俯下身,细细将我鼻间的血流舔净……

    “君御清!你发神经!鼻血,是鼻血……你搞错没有……不准添!”

    我又羞又怒的狂吼,奈何君御清修长的手指挤入我紧小的幽径内快速戳动,强劲的快感让我羞愤的吼声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柔软娇语。

    “萱萱为本王而流的神圣血液……本王惜之……”

    君御清满眼里浓烧着狂炽的欲火,他双腿叉开,蹲跪在我纤细的颈项上方,我欲眼迷蒙,不解的看着他的举动。

    君御清手握住自身的巨大昂扬,强塞入我的樱桃小嘴内……

    “唔……君……御清……”

    我的嘴里塞着他的硕大昂扬,口齿不清,他不等我适应,快速在我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他的昂扬太过巨大,这种方式的抽插让他的巨大每一下都深入我的咽喉,我的小手无助的攀着他结实的臀部,艰难的任他的巨大在我湿热的樱桃小嘴内进出……

    倏然,君御清停止抽插,他技巧性的一个旋动身躯,他的昂扬仍深深插在我的小嘴内,然,他的唇却印上了我柔嫩的私处……

    这不是A片里比较少见的69式吗?

    君御清这死小子怎么会的?

    由不得我多想,君御清劲腰上下律动,巨大的昂扬在我小嘴里不断进出,深深顶插着我的咽喉……

    我只能无助的发出唔唔声……

    我的私处一阵酥酥痒痒的极致快感传来,君御清湿热的舌头正在舔吮着我私处的柔嫩花瓣……

    “嗯……唔……”这种姿势做法真他妈的前所未有的刺激,简直让人心魂俱颤!

    这样极致的69爽歪歪大约持续了十几分钟,君御清更换“策略”,他两肩扛着我的玉腿,腰间猛一个劲挺,他巨大的昂扬深深刺入我体内。

    被猛力贯穿的充实感让我难耐的娇呼,“啊……御清……”

    君御清狂猛的律动腰身,硕大的昂扬在我紧窄的幽径内狂肆的抽插……

    “呜……嗯……御清……你好猛……”我饱满的丰乳随着君御清疯狂的肆动一抖一抖,极致销魂。

    君御清粗嘎的低喘着,“呼……好舒畅……唔……”

    房内无尽的销魂,男人低哑的粗喘,女人销魂的浪吟声不断……

    窗外一隅,一道修长的明黄色身影伸出一指在窗纸上戳了一个小洞,他透过小洞望入房内,房中春情无限,俊逸的靖王君御清正在我雪嫩的娇躯上狂猛驰骋……

    窗外偷窥的人影双拳紧握,他邪气的眼眸中布满了疯狂的怒火,怒火烧得他漆黑的眸子通红,他那双变得火红的眼珠散发着恐怖的诡异,冷汗自他额际泠泠滑下,他俊逸绝色的容颜惨白如纸,指甲早已深深掐进肉里,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流落,在地上形成一个小滩……

    他在忍……拼了性命在忍!……

    窗外偷窥的忍在崩溃的边缘,房内沉浸在极致欢娱中的我与靖王君御清毫不知情,更加狂肆的直飞性欲之巅……

    清莹,悲愤,痛苦的泪珠自火红的眼眸中缓缓流出,滑过他绝色惨白的面颊,这是他第一次流泪!倏然,他转过身,如来时般,悄悄离去,只是他修长的背影,是那么无助,那么沉重……

    在窗外偷窥之人离去后,房内正在我体内冲刺的君御清身体一僵,停下了动作,在君御清漆黑漂亮的眼眸中,除了被欲火折磨的狂疯,更蕴含着痛苦。

    君御清之巅窗外有人,并且之巅窗外之人是谁,可惜我不知道。

    “怎么停下来了?”我欲求不满的看着君御清绝美的脸庞。

    “萱萱,本王爱你!”君御清痛楚的闭上眼再睁开,“本王不怕他!本王真的爱你!哪怕是失去靖王头衔,失去性命,本王依然爱你!”

    “御清……”君御清眸中的深情让我的心深深的撼动,我盯着他绝色的俊逸面庞,温柔的道,“我也爱你……”

    只是我的爱,太过泛滥,不仅只你一人……只是我的爱,只因你绝美的相貌,出众的才华……我的爱,太过局限。

    我张颖萱,色到奸尸,色得没天理,色得太多情。

    “萱萱,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君御清能得你这句话,就是死也值了!”

    君御清低嘎的吼完,劲腰再次开始狂猛的律动,他巨大的昂扬在我紧窒的幽径内深猛的抽送,强势的带领我谱响一曲灵与肉相结合的完美乐章。

    察觉道君御清的变化,我真的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惜,此刻的我,只能在君御清身下娇喘吟哦,无助的承受着他激烈疯狂的肆虐……

    75

    激情过后,君御清颓然的趴在我软若无骨的娇躯上,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怜惜的道,“御清,刚才‘爱爱’时,你怎么突然停了一下?”

    君御清抬起头,白皙的大掌抚摸着我粉嫩的面颊,“萱,适才他在外面。”

    “谁?”

    “我皇兄,当今皇上。”

    “啊?不是吧?你怎么知道?”我惊讶的瞪大眼。

    “我们在欢爱时,我曾向窗外瞥过一眼,看到了皇兄红色的眼眸。皇兄身上的压迫感浑然天成,那诡异邪气的火红色眼珠,除了皇兄,不作第二人想。”

    呜呜呜……偷人被君御邪发现了,怎么办?想起柔妃背叛了君御邪的下场,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天啊!御清,我们现在怎么办?”我焦急的看着君御清,“逃跑吧?私奔吧?”

    呜呜呜……萱萱我宁愿做只东躲西藏的过街老鼠,就是一辈子被皇帝派人追杀,我也不愿意像柔妃一样死的惨上加惨。

    “萱,你别急……”君御清从我身上翻个身,改成将我搂入怀里,“若是我们冒然逃走,只会激怒他,还是顺其自然吧。”

    我郁闷的翻了个白眼,“说来说去,你还不是害怕逃亡的生活。”

    “不是的,萱萱,我受点苦不要紧,我怕你跟着我吃苦。”君御清收紧搂着我的力道,“我们现在一个是王爷,一个是皇后,哪怕是暗度陈仓,日子照样过得享受,若是逃亡在外,性命得不到保障,还不如,等皇兄起了杀机,再跑不迟。”

    “等他起了杀机,就晚了。”我还是怕怕的。

    “起码,到目前为止,他并无杀意。如果他真打算杀我们,我们刚才就死了。”君御清冷静的分析道。

    “好吧,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我忐忑不安的点点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御清,你刚刚的欢爱方式,你跟别的女人试过了么?”

    啪!啪!

    君御清不轻不重的在我白嫩的俏臀上打了两下,我揉着被打疼的屁股,布满的咕哝,“你为什么打我?”

    “萱萱,本王只碰过你一人,你冤枉本王,你说你该不该打?”君御清不悦的凝起眉宇。

    知道君御清只碰过我一个人,我的心里升起一股感动,表面上还是好奇的问,“那这么刺激的方式你哪里知道的?”

    君御清涩红了脸,呐呐的道,“有基本《春宫秘史》上都有的。”

    “哦,原来是古代的淫秽书刊啊,借几本来给我瞧瞧。”我很明白的点点头。

    想不到古人“爱爱”的姿势不比现代的A片里少嘛。

    “萱,你岂能说古代,难道你不是古代人么?”

    “当然……是。”我尴尬的笑笑,“那个淫书,你什么时候给我带来?”

    “下次本王来的时候,带几本来跟你好好‘研究研究’,可好?”

    “当然好啊!”我暧昧的朝他眨眨眼,君御清帅气的脸蛋更红了。

    哈哈,逗弟弟级的小帅哥真好玩,‘吃’弟弟级的帅哥更是超爽。

    君御清走后,我就起身更衣,朝御药房方向走去。

    我来到御药房后侧,皇帝单独赐给太医穆佐扬的院落内,找到了院中正在晒药材的穆佐扬。

    “皇后娘娘,您怎么来了?”穆佐扬搁下手头上的药材,欣喜的看着我。

    “你说呢?”我的视线直直盯着穆佐扬俊逸的帅脸。

    穆佐扬被我盯得有点发毛,他不好意思的别开眼,“下官不知。”

    “本宫当然是想你了,才来看你的喽。”我再次发挥起泡仔本色。

    哎,我哪是想他才来的啊,我是有事要找他帮忙。

    “萱萱……”穆佐扬一阵感动,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走入一排厢房的其中一间房内,顺脚关上房门。

    放中央放着个巨型的炼丹炉,炉下烧着旺盛的火焰,整个房内温度很高,墙角边放着几排整齐的木架,架上摆满了瓶瓶罐罐。

    我问道,“佐扬,那个巨型的炼丹炉干嘛用的?”

    “既是炼丹炉,当然是专门炼制各类丹药的喽。”穆佐扬轻轻将我放下地。

    我抬首望着他,“哦,这样啊,佐扬,为了以防万一,我们的事给人知道,你送我些保命的‘法宝’。”

    这才是我现在来找穆佐扬的重点。

    呜呜……我跟君御清偷情被皇帝知道,我必须先找穆佐扬弄点迷药一类的,好临时逃跑保命啊。

    穆佐扬从袖中递给我一包粉剂及一个白色小瓷瓶,“萱,粉剂是重度迷香散,只要挥洒一点点,便会让人昏睡几天几夜,瓷瓶里是迷香散的解药,你事先服用,迷香散就对你起不了作用了。”

    “哦,好的。”我高兴的把迷香散及小瓷瓶收入袖带内,转身就要走人。

    穆佐扬从身后一把搂住我,“萱,别走,我想你……”

    我身体一僵,呢喃道,“是想我,还是想‘操’我?”

    “都是……”他一手按住我的胯骨,将我的俏臀压近他,他腿间炙热的突起坚硬的顶着我的臀部,我身体一软,欲望情潮缓缓上升……

    “萱……”穆佐扬在我耳边轻声细语,他一手隔着衣物握住我胸前饱满的蓓蕾,一手伸到我的腰际,探入我的亵裤内,修长的手指轻按着我私处柔软的花核……

    “嗯……”私处无法言语的狂按袭遍我全身,我背靠在穆佐扬结实的胸膛上,难耐的呻吟着,“佐扬……”

    倏然,穆佐扬修长的手指挤入我窄小的幽径内进出戳动……

    “啊……佐扬,好舒服……”幽径内爽得湿漉漉,我难受的夹紧双腿,“啊……佐扬,我好像要……”

    穆佐扬抽出手指,“萱,你看,我的指上沾了好多水,你下面好湿了……”

    我猛地转过身,一把解开他的裤头,“佐扬,给我……”

    虽然我刚刚跟靖王那帅小伙搞过,靖王的勇猛让我的幽径隐隐作痛,可是,现在我体内飙升的欲望疯狂的叫嚣着我想被穆佐扬‘操’。

    我纤白的小手轻轻握住穆佐扬巨大炙热的欲望,环顾了下四周,我郁闷的咕哝,“穆佐扬,你这间房不但没床,连桌子都没有,没地方‘搞’……”

    “唔……”被我握着男根,穆佐扬舒服的叹息着,他巨大的男根涨得更硕大,“萱,要么我们在地上‘搞’?”

    “不行,地板上太硬了……”我无奈的道,“除了地上,似乎没地方搞……”

    “谁说的,可以这样!”

    穆佐扬迅速将我脱了个精光光,他的大掌犹如铁钳般托起我的臀部,让我的玉腿叉开跨在他的腰间,他托住我的臀部缓缓下移,他巨大的昂扬精准无比的没入我体内……

    “啊!”我倒抽一口气,幽径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我兴奋的淫叫着,“佐扬,这样好刺激……”

    我的玉手紧紧攀附着穆佐扬结实的肩头,穆佐扬托着我俏臀的大手上一下用力,他巨大的昂扬在我体内一上一下的抽插进出着……

    穆佐扬快活的呻吟着,“唔……嗯……萱,这样站着‘干’舒服吗?”

    我的玉腿夹着穆佐扬的腰,我的纤腰随着穆佐扬的手劲上下摆动,让他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最顶……

    我不停的淫叫着,“啊……舒服……这样站着‘干’好舒服……虽然……累……但……刺激……又舒服……”

    “萱萱……你的‘那儿’好紧好小……吸夹得我受不了了……”穆佐扬身上布满细细的汗珠,我雪嫩的娇躯亦是香汗淋漓……

    “嗯……佐扬,你好棒……你每一下都插得好深……顶死我了……”

    巨大的炼丹炉边,穆佐扬站着‘干’我,他低哑的粗吟,我淫荡的浪叫声不断……

    说实在的,我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靖王那帅小伙的‘残留物’,不过,穆佐扬并不知道,这对猛‘干’中的我与穆佐扬来说,只是更好的润滑剂。

    ‘干’完之后,我跟穆佐扬瘫软在地,穆佐扬炽热白浊的种子从我紧窄的幽径内缓缓流出,房中布满了淫靡的气息……

    休息了不到两分钟,我强撑着被‘干’到发软的双腿,站起身,穿好衣服。

    炼丹房这种地方可是随时都会有人来的,我跟穆佐扬运气好在‘搞’的时候没给人撞见,现在搞完了应该第一时间‘收拾’好残局。

    穆佐扬整理好自身的衣物后,他的大掌取下我头上的发簪,立时,我一头秀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萱萱,你的头发又黑又亮真美!三千青丝因为适才激烈的欢爱都乱了,我帮你梳理下。”

    穆佐扬说着,用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理顺着我的柔软长发。

    “呵呵,你是第一个说我头发美的男人,也是第一个抱着我站着‘干’的男人。”我淡笑,绝美的笑容让穆佐扬看痴了眼。

    穆佐扬回过神,站到我身后,熟练的替我绾好秀发,再将发簪插入我的秀发里。

    我情不自禁的轻喃,“佐扬,你觉得我们现在像不像一个丈夫在为妻子绾发……”

    穆佐扬一愣,“像,很像。这是我第一次为女人绾发,却如此熟悉。萱萱,你贵为皇后,我名义上虽然不能拥有你,但是我的心里,我已经将你当成了妻子。佐扬今生,非你不娶。”

    我感动的一把抱住穆佐扬,将头靠在他宽阔的怀里,“佐扬,你好傻!”

    穆佐扬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萱萱,若你不是皇后,你愿意嫁给我吗?”

    呃……这个……我要不是皇后,貌似应该做君御清那帅小子的靖王妃更划算啊。

    我张家是商业世家,做生意的嘛,怎么划算怎么做。

    不过,相比之下,萱萱我根本不想嫁人,嫁人多麻烦,一个人自由自在,想‘操’哪个帅哥就‘操’哪个帅哥,干嘛要找个老公来管东管西的。

    尽管我不愿意,但我千伤万伤,也不能伤人家帅哥的心啊。

    “佐扬,我们都有了夫妻之实了,我当然愿意了。”我轻轻点点他俊挺的鼻子。

    穆佐扬漂亮的眸子里盈满了感动,“萱,你对我真好。”

    “那是,没钱了找我拿啊,我养你。”我很自然的说。

    穆佐扬不高兴的沉下脸,“萱,你说反了一头,是你没钱了找我拿,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花女人的钱。”

    “好吧好吧。”我嘿嘿干笑两声,“佐扬,我呆这太久了,得走了。”

    “我送你。”

    “不,给人看见不好,皇宫大内,守卫森严,你害怕我有危险不成。”

    “那好吧,萱萱路上小心。”

    “嗯。”我点点头,看着穆佐扬绝色帅气的俊脸,看着他不舍的眼神,我叹息着转过身,貌似又是一个爱惨我的男人啊。

    出来穆佐扬的院落,我一个人心不在焉的朝凤仪宫走去。

    我的双腿软绵无力,步伐有限颤颠颠的,幽径被靖王跟穆佐扬这两个猛男狂‘干’过,真是酸疼滴说。

    突然,我脚下一个趔趄,身体直直向后倒去,我很自然的闭上眼大叫一声,“惨了,这下可要后脑壳开花了。呜呜……”

    我没有惨兮兮的跌在地上,反而落入了一道强有力的臂弯中。

    我花环张开眼,视线对上了一双熟悉的深黑瞳眸。

    这双漂亮的眸子里布满了思念,布满了欣喜。

    再次见到这双桀骜不羁的熟悉眸子,我哽咽了,“行云,我好想你!”

    行云深情的望着我,“萱萱,我也想你,想你想得快疯了。”

    行云虽然跟君御邪长了一副相同的绝色面孔,但我从来没有讲他们两个混淆过,因为,他们无论是眼神与气质都是截然不同。

    此刻,行云结实的臂弯托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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