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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旷世婚礼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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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的得意,傲君就显得如霜打的茄子,瘪了,但双眸却是闪着亮光,可见她心中必另有一番打算:只要一进城,不玩到尽兴,想让她出城,门都没有。当然,这话现在可是不能说的,且又表现出‘败象’、‘认输’,这在兵法上叫‘示弱于敌,麻痹敌人’使‘敌人’犯兵法大忌‘骄兵必败’。(真不愧是当军师的料,兵法都用到自家老公身上了)
    看来胜负还未分,究竟‘鹿死谁手’,还得静待事态发展。(可事态会随着他们的意思发展吗?)
    很快,两人一马终于来到襄杭城,正要进城之时,一个神态凄苦的老者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不发一言,只是直直地盯着傲君看。
    “为何拦我等去路?”谨轩黑着脸,不悦道。虽是一位老者,但也是男子,如此拦住他们的去路,无视他这个丈夫在这里,肆无忌惮地盯着他妻子看,怎么不叫他气愤。
    “谨。”傲君略带责备地看了谨轩一眼,心中不满谨轩的态度,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高兴呢?对方是老人家,即使挡住了路,也不能如此‘恶声恶气’,这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看来还得好好教育教育谨,让他改改这王爷脾气。
    转头看向那老者,礼貌道:“老伯伯,请问有事吗?”虽然她不喜欢有人这样盯着她看,但对方是老人家,而且眼神哀伤,看得出并无恶意。
    可老者却对傲君的问话恍若未闻般,还是一个劲地看着傲君,只是神色更加愁苦,似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眼泪涮涮的地向下流。
    傲君与谨轩相视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相同的意思:这人莫不是疯子?
    刚想绕道,那老者却又快速地挡在前面,谨轩正想发怒,那老者却开口了,沙哑着声道:“姑娘,不要进城。”
    “为何?”傲君疑惑地问道。听这老者说话的样子又不像是疯子,却为何阻止她进城,不会是谨轩雇来的吧?如果是,那谨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姑娘太美了。”老者语出惊人。
    这个答案差点让镇定自若的两人从马上摔下来,疯子,这人绝对是疯子,看样子绝对是受打击打度,疯了。
    对于疯子还是避开的好,谨轩赶紧一夹马肚,想绕开他进城,老者仿佛此时才回过神来,急急道:“姑娘,别进城,老夫是为你好,离开这里吧!”
    见谨轩与傲君皱了皱眉,老者轻叹了口气,眼露绝望道:“老夫不让姑娘进城,是因为……城里有采花盗,已有很多女子遇害了,老夫相依为命的孙女也……姑娘长得太美了,老夫怕……”这位姑娘绝世的容颜,出尘的身姿,淡然的气质,他在这盛产美女的襄杭城住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人物,进到襄杭城绝对有进无出,他实在不忍心让她丧身于采花盗之手,才会如此莽撞地冲过来阻止他们进城,
    “城里有采花盗?”谨轩抓住重点,面色凝重道。忘了刚刚还以为人家是疯子呢!
    见老者点了点头,谨轩一跃下马,严肃问道:“情况如何?”
    王者的气势让老者一愣,直觉眼前之人绝非凡人,不知为何,心中自升起一股敬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道来:
    襄杭城美女云集,天下闻名,随处可见‘百花争艳’,城内百姓安居乐业,是人间一方乐土,可自三个月前,城内突然出现采花盗,手段残忍,遇害女子均受万般折磨而死,至今已有十多个少女遇害了,一时人心惶惶,襄杭城已不复往日了。而老者本来有一个孙女,乖巧伶俐,也是有名的美女,爷孙俩相依为命,生活也算是其乐融融,一天晚上,老者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惨叫,像是从他孙女的房间传出来,想起近日出现的采花盗,心中一紧,赶紧披上衣服一探究竟,刚一到房门口,突然眼前一黑,不醒人事了,等他醒过来,却发现他的孙女几乎衣不遮体,目露恐惧地躺在床上,床上血迹斑斑,死状极其恐怖。
    听完老者的话,傲君紧皱着眉头,也翻身下马,问道:“老人家,事态如此严重,难道官府都不理吗?”双拳紧握,采花盗,她身平最恨。
    “怎么管?至今没人知道采花盗长什么样?何况知府那个胡涂官,只会趁机收刮民脂民膏,报了案,他也不理,还把报案之人打出府衙。现在家里有闺女的,不是搬走了,就是连门都不敢出。所以你们还是走吧!”老者痛心而愤恨道,眼泪流得更凶了,他又想起死不瞑目的孙女,每晚在他梦里痛哭的孙女,但同时还是不忘劝他们离开,虽然他们看起来不凡,但采花盗实在太神出鬼没了。
    “襄杭知府?”如果他没记错,襄杭知府叫柴坚,哼,很好,发生这么大的事,不仅不理,还隐瞒不报,封锁消息。
    傲君心中亦同样气愤,老者的悲伤,更让她心生不忍,但本就少言寡语的她,不知该如何安慰眼前可怜的老者,张了张口,最终只道:“老人家,请节哀。”心中暗下决定:此事她必管。
    “老夫没事,此地真的不可久留,你们快走!”老者感激地看了傲君一眼,还是一个劲地劝他们离开,他怕他们被采花盗看到,尤其是傲君。
    “多谢老人家的好意,我们这就离开。”看出老者的好意,谨轩对老者拱了拱手道,与傲君翻身上马,向老者道了道别,便转头,便策马离开。
    策马前进了一会,谨轩便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矗立在不远处的‘襄杭城’,与同样一脸冷然的傲君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便继续驱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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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险江南游【二】 采花盗(2)
    夜幕刚降临,襄杭城城门将关之际,两匹快马冲过城门,进入襄杭城内。昔日繁华的襄杭城,夜市直达天晓的襄杭城在这夕阳尚‘弥留’天际之时,便已难觅人影,只听得‘嘀嘀……’的马蹄声。
    翌日,襄杭城北大街出现了两位让所有人为之侧目的俊美少年,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淡漠的气息,却让人们只敢远远地看着,而不敢太过于接近。
    “这就里就是盛产天下美女的襄杭城?”一袭青衣的谨轩嘲讽自语道,语气甚有风雨欲来山满楼的平静,放眼望去,整条大街上只依稀可见几位脸带面纱,匆匆而行的女子,其余皆清一色的男子,连老婆婆也不见一个。
    身着一袭白衣男装的傲君似是没听见谨轩的自语,依旧淡然地闲看街上‘奇异’的景象,似旁观者般无任何表情,可只要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她紧握的双拳已隐约可见白骨。
    “君,本王定除此败类。”谨轩轻轻地握住傲君紧握的手,坚定地保证道。看着身着男装,一脸冷漠、冰冷的君,他的心便揪疼起来,此时此刻的君他已有多久没见过!他知道从未来而来的君,最痛恨不尊敬女子,甚至残害女子的男人,此次本来高高兴兴来‘赏美’,谁料想竟发生此等惨绝人寰的悲剧,悲天悯人的君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
    “嗯。”傲君却恍若神游天外般,含糊轻应了一声,也不知听没听清谨轩的话。
    “君。”谨轩向前跨一步,双手握住傲君的双肩,眼露担忧之色。昨晚他们入城后,便投宿于迎来客栈,君便一夜无眠,辗转反侧,这一切都让他心疼不已。
    “谨,我没事。”回过神来的傲君反握住谨轩的手,摇了摇头轻笑道,可太过于淡然、生硬的语气却更显得她心中此时无比的愤恨,如果此时采花盗站在她面前,来自法治世界的她一定不管什么依法定罪,必会用手中宝剑将那人碎尸万段,以慰襄杭受害之女子。
    谨轩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没用,唯有将采花盗绳之于法,才能还襄杭昔日之‘美’,还襄杭百姓以公道,还君之笑容。
    两人默默地继续向前走,突然前面传来吵闹声,间或女子的哭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傲君二话不说,快步上前探个究竟,谨轩变神色严肃地紧跟上去。
    只见在一家名为品茗轩的茶楼前,已聚集了很多人,可谓是外三层里三层,这可是他们来到襄杭城后看到最多的人了,但还是清一色的男子,偶尔有‘采花盗’‘残害女子’等的话语传到谨轩与傲君的耳里,让他们神色更为难看,拨开人群,一探究竟。
    不知是他们太过于冰冷的气息还是与生俱来的傲然天下的王者之气,他们刚一走进人群,围观百姓便自动让开一条路,愣愣地看着他们从眼前走过。
    终于来到‘核心地带’,只见一个富家子弟打扮的公子颐指气使地堵在一位穷酸书生的面前,正在指责着什么,而书生却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神情似悲痛万分,而在他们之间还有一位泪眼婆娑的姑娘边哭边跟富家公子争执。而这三个当事人却毫无感觉周围的气氛已不一样了,但谨轩与傲君并没有马上出面干涉,只是站在最前面,如围观百姓般‘看戏’。
    “茹儿,你怎么老护着他,我跟你说,你别看他整天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其实骨子里就是个伪君子,以前就骗芯儿,现在……芯儿遇害了,他就来骗你,哼,我看芯儿就是他害的,他就是那个人人得而诛之的采花盗。”富家公子直指着书生,气极败坏地吼道。
    “段公子,我警告你,不许再污蔑许公子,芯儿姐姐是许公子的未过门的妻子,许公子怎么可能会害芯儿姐姐,更不可能是采花盗,芯儿姐姐遇害,许公子比我们任何人都伤心痛苦,如果你再胡说八道,我不会放过你的。”被称为茹儿的姑娘虽哭得梨花带雨,但还是极力是维护那位书生许公子,严厉地反驳段公子。
    “本公子胡说八道?哼,芯儿遇害那晚,我明明看到他们在书院后院起了争执,芯儿哭得很伤心,当晚,芯儿就遇害了,芯儿一定是被他杀害的,而且张家小姐,李家小姐,白家小姐她们遇害当天,那么巧都与他有过接触,你说,采花盗不是是他,那是谁,天底下有那么巧的事吗?”段公子反手指着自己,冷笑指控道。
    “你这也太牵强附会了,襄杭城中谁不知许公子与芯儿姐姐是郎才女貌的一对,怎么会起争执,更不用说把芯儿姐惹哭了,而且张小姐、李小姐、白小姐是爹的女学生,与许公子是同窗,相互之间探讨学问,有过接触有何稀奇,你敢说你自己就没见过她们,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是采花盗,你这样冤枉、中伤许公子,芯儿姐姐在天有灵,该是多伤心啊!”茹儿一一反驳了段公子的话,一提起芯儿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
    一时,三人都沉默着,显然是想想了那位遇害的芯儿姑娘吧!正当众人以为这声争闹到此结束之时,段公子又突然拎起许公子的衣领,愤恨道:“跟我走。”
    茹儿先是一愣,回过神来,赶紧压住段公子的手,问道:“段公子你这又是干什么?要带许公子去哪?”
    “只有将凶手绳之于法,才能以慰芯儿在天之灵,本公子要将凶手抓到衙门。”
    “什么?”茹儿实在是被段公子的莫明其妙思维给气得七窍生烟了,用力地掰开他的说,生气道:“段景康,你到底有没有脑子,都说许公子不可能是凶手,你还要干什么?”
    “是不是凶手到了衙门就知道,为了襄杭城无辜女子,今天本公子不会再放过他了。”段景康态度强硬,摆明了不把那位许公子送官就办,誓不罢休。
    “哈,只会仗势欺人的襄杭之害段景康竟然会说出这样的样话,真是本姑娘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茹儿很不以为然地讽笑道,围观百姓是跟着笑起来,段景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茹儿冷哼了一声继续道:“哼,别说得那么好听,谁不知许明书许公子是我爹最得意的门生,是襄杭有名的大才子,而你却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一直以来你都嫉妒许公子,所以处处针对、陷害许公子,这次竟把这么大的罪名扣在许公子身上,想趁机害死许公子。”
    “什么?你……郑茹你别太过分了,呵,许明书不过一介穷酸书生,本公子会嫉妒他,笑话,本公子只不过是照事实说而已,倒是你,不分青红皂白,一味地袒护他,是不是也看上他了?”段景康也被气得开始语无伦次了全文阅读焚命。
    “你……你少胡说。”郑茹立即出声反驳,但微红的脸,明显底气不足的语气,却给人欲盖弥彰的感觉,更让段景康气不可揭。
    “我胡说?呵,不是看上他,怎么处处维护他,整天有事没事就粘着他?哼,不过会写几篇文章,作几首诗而已,有什么了不起,值得你们这些无知女子整天围着他转吗?”段景康不屑地瞥了许明书一眼,嘲讽道。
    “段景康,有种你把话再说一遍,谁整天粘着许公子,谁是无知女子,你把话给我说清楚。”郑茹气极败坏地吼道,脸红得如茄子一般,但是因为那些话不好意思呢!还是被气的就不可而知了。
    段景康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我……我……”他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啦!竟会气得如此口不择言。
    “你……你什么你,说啊!说清楚。”郑茹显然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
    “我……我只不过想提醒你,小心这种人面兽心的家伙,没有其他意思。”段景康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赶紧解释道,话一出口,便觉后悔,他是为她好耶,干嘛搞得好像是他做错事一样,放来许明书,将郑茹拉回自已身边,霸道道:“从今往后,不准你跟他在一起。”
    被他这种突如其来的喜怒无常,郑茹早就习以为常了,很快就甩开他的手,吼道:“你是我什么人?我和谁在一起,你凭什么管。”
    “凭什么?就凭我……我是为你好。”
    “什么为我好,许公子是正人君子,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郑茹不屑地撇了撇嘴。
    “小人,本公子为你好,你竟说我是小人。”段景康气得可不轻。
    “你本来就是,无耻小人。”郑茹越说越起劲了。
    “你……你……”段景康可就气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场面僵持不下了,这时一直当隐形人的许明书终于开了金口了:“两位无须再吵了,茹儿,谢谢你这么维护、信任我这个穷书生,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在此争论也无意义,明书相信真相终有一天会大白的。”
    “许公子……”
    郑茹刚说什么,便被段景康打断了:“终于忍不住,不当哑巴了?别说得那么好听,有本事就跟我去衙门。”
    说着就又要去揪许明书,但被郑茹阻止了,两人又吵了起来。
    “段少爷又找许公子麻烦了,许公子是咱城里有名的大才子,平时待人和善,是个谦谦君子,怎么会是采花盗呢!这是不可能的事嘛。”
    “是啊!段少爷怎能如此污陷许公子呢!两人还是同窗,如此所为,太过分了。”
    “仗着家里有钱,整天就只知游手好闲,还处处看许公子不顺眼,郑夫子怎会收这样的学生。”
    “就是,这样污陷许公子,说不定他才是采花盗!”
    “就是就是……”
    围观百姓开始纷纷为许明书抱不平了。
    从他们的争论还有围观百姓的议论中,谨轩与傲君大概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虽然郑芯也就是郑茹的姐姐是被采花盗所害,但他们此时的闹剧并不是谨轩他们所关心,因此正想离开,突而响起了声音却让他们不由自主地住下了脚步。
    “你们在这做什么?”一个威严而又温和的声音有人群中响了起来。
    “郑夫子。”
    “郑夫子。”
    ……
    围观百姓自动让开一条路,恭敬地对来人打招呼。
    谨轩、傲君抬头一看,只见从对面人群里走出来一位身着长褂,留着胡须,一脸温和、慈祥的中年男子,看年纪应该差不多四十岁的光景,他应该就是众人口中的郑夫子。
    “夫子(爹)”一见来人,下在争吵不休的两人立即噤声,恭敬叫道,连段景康也收敛了富家公子之气,可见对这位夫子是多么尊敬。
    “哼,尔等还记得自己是读书人吗?如此于闹市之中吵闹不休,成何体统,这么多年的圣贤书都读到哪去了?明书,老夫一身看好你,怎知你也会如此!”郑夫子负手训斥道。
    “爹,许公子他……”郑茹不服她爹不骂罪魁祸首段景康,反而责备许明书,正想抗议一下,便被郑夫子打断了。
    “茹儿你也是,一个女儿家,抛头露面不说,还与男子拉拉扯扯的,有辱家门。”郑夫子一副卫道士的样子教育道,突而悲伤起来,叹了口气,继续道:“何况如今是非常时期,如果你也跟芯儿……可叫为父如何是好啊!”
    “爹!茹儿知错了。”郑茹也动情地落下了泪,拉住郑夫子的手,认错道。
    “学生也知错了。”许明书、段景康也异口同声地认错,可能也只有在此刻,才能让这两个如冤家般的两人‘心有灵犀’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知错了还是要受罚的,都跟我回去。”收起悲伤的情绪,郑夫子一甩袖,率先向谨轩他们那边走过去,谨轩身后的百姓又自觉地让开一条路,刚刚还严厉的郑夫子边走边和蔼地对围观百姓打招呼,郑茹三人也亦步亦趋地跟在郑夫子的身后,却在刚经过傲君身边时,郑茹一个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倒了,出于本能,傲君顺手将其接住。
    惊魂未定的郑茹抬起那一瞬间,只觉眼前一亮,天啊!天底下竟有如此俊的公子?还有那一身的气质,说是谪仙也不为过啊!原以为许公子已算是人间龙凤了,但在这位公子面前,却是天与地的差别,上天也太厚爱他了吧!
    “茹儿,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郑夫子急切地走到郑茹身边,担忧地问道,叫声拉回了所有人的注意,也让郑茹反应过来,脸红地从傲君的怀里站起来,小声地挪揄道:“谢……谢公子。”
    “举手之劳。”傲君淡然道。
    连声音都这么好听,真是太完美了,郑茹完全呆了,痴迷地看着傲君。
    “君,该走了。”一旁的谨轩催促道,淡淡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傲君却知道他又不高兴了,虽不知原因,但也点了点头,她也想早点去查探采花盗的事。
    郑茹此时才注意到傲君身边的谨轩,这一看又让她大大惊叹了一下,襄杭城里几时出现如此多的俊美公子,今天竟一下子见到了两位,他们站在一起,真是太完美,太让人无法移开视线了。
    “咳,这位公子多谢了。”郑夫子看出了郑茹的失态,轻咳一声,对傲君道谢道,又看了一眼谨轩,客气问道:“两位看着面生,是从外地来的吧?”如此俊美的公子,确实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谨轩点了下头,见郑茹还一直看着傲君,心下不爽,这些女子怎么老觊觎君,难道君当男人比他还成功?也太无视他这个堂堂的谨王爷了吧!
    拉着傲君,对郑夫子他们轻点了下头道:“有事,先走一步。”说着便转身离开。
    “公子……”郑茹还想与傲君多说说话,可谨轩拉着傲君走得太快,并没听到,且很快便不见人影了。
    怎么这样啊!人家只不过想知道白衣公子的名字而已,干嘛走那么快,都怪那个青衣的俊公子,一副人家都抢他‘妻子’的样子,奇怪!!
    “人都走远了,别看了,哼,看‘他’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一定也是来襄杭城‘寻花’的无聊之人,空有一副好皮囊,只会欺骗无知女子。“段景康见郑茹如此痴迷于白衣公子,心中特不舒服,酸酸的,充满敌意地冷嘲热讽道。
    “段景康,你说谁啊你?又关你什么事?”郑茹闻言收回眼光,生气地嘲段景康大吼道。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她就特生气。
    “我……我这是为你好。”段景康被一吼,一时有点傻眼了,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自觉面子挂不住,又吼了回去。
    “你……”
    “还吵,看来是忘了老夫平时对你们的训诫了,都给我回去,把‘礼’抄一百遍,长长记性。”郑夫子适时制止了两人又新一轮的‘战争’,语带严厉地训斥道,三个小生的表情他都看在眼里,对于后辈的感情也了然于胸,摇摇头率先走了。
    “一百遍?爹……”郑茹一听,整个人都瘪了,一百遍啊!得抄到何年何月啊!正想抗议,郑夫子都已走远了,抗议无效了,只能认命地跟上去了,临走时转过头来,对段景康冷哼了一声,才追上去。
    “你……”段景康对郑茹的态度气得要死,却不敢怎样,只能对着许明书也冷哼一声,也跟着离开了。
    许明书却无视于段景康的不友善,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谨轩与傲君消失的方向,才转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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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险江南游【二】 采花盗(3)
    “谨,怎么啦?”转过另一条街,傲君才出口询问仍一言不发的谨轩。
    “没事,只是采花盗一事刻不容缓,不想多做耽误。”谨轩放慢了脚步,平静道,他可不想让傲君知道他又大吃莫明其妙的醋,有损他男子的尊严。
    “确实,谨认为此时我们应从何查起?”傲君明知谨轩突而不开心而将她拉走的原因并非如他所说,但还是顺着谨轩的话问道,毕竟目前最重要的事确实是采花盗一案。
    “对于采花盗,我们知之甚少,现在最重要的是了解采花盗是如何做案,整件案子的来龙去脉,方能知已知彼,将其绳之于法。”
    “这点,我认为我们可以从三方面入手,一则,此案如此重大,即使柴坚多胡涂,有命案发生,捕快必定会调查,因此衙门也必定有档案;二则,可到案发地点查探,再狡猾、再小心谨慎之人,也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必会蛛丝马迹;三则,自古茶楼、酒店便是探听消息最理想之地,采花盗一案弄得襄杭女子人人自危,百姓愤恨不已,是目前襄杭城最大的事,饭后茶余之际,必会谈及此事……”傲君一一分析道。
    “君分析得有理,我们可从二、三点先入手。”谨轩赞同点了点头,补充道。
    明其意的傲君看着谨轩点了点头道:“正如我意。”两人相视扬起了一抹心灵相通的笑意。
    “谨,我想我们还是分开行事吧!”傲君想了想,突然道。
    “为何?”谨轩闻言急问道,自成亲之后,他们无论做何事都在一起,何况是抓捕采花盗如此重大而又危险的事。
    “正如谨所说,抓拿采花盗刻不容缓,多耽误一天,就会多一个人受害,你我分开行事,可节省时间,在最短的时间内还襄杭太平。”傲君平静地道明其中缘由,她岂会不知谨轩心中所想,她也一时一刻都不想离开谨轩一步,但事态确实紧急。
    “但此事如此危险,对于采花盗的底细我们全不知,我是怕……”谨轩担忧道,言下之意很清楚,君本身是女儿身,而采花盗神出鬼没,由君单独去查采花盗,他怎么放心地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怎能将君置于危险之地呢!
    “谨不必为我担心,论计谋,谁能胜过天下第一的‘莫军师’,论武功,天下间有几人能胜过圣仙门门主‘圣君’。”傲君扬起自信的笑容道,想让谨轩放心,不过她说的也确实是事实。
    “可是……”虽然君说得没错,但他还是有所顾虑。
    “不要再可是了,谨,就这么决定吧!”傲君坚决道。
    看出傲君坚决之意,谨轩想了一想,终是妥协了。
    两人商量了一下,分开行动,谨轩到各处案发现场查看,傲君去打探消息。
    再次回到刚刚经过的品茗轩,傲君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甚至一直低垂着头,还用折扇遮住半边脸,她实在不想再弄得‘满城风雨’。
    直至日落西山,傲君才面无表情地从品茗轩走出来,经过一天的打探,终是有所收获,不知谨那边怎样?还是先回客栈看看。
    在要到达客栈的时候,耳力过人的傲君隐隐约约似听到有女子似有若无呜咽的声音,难道是采花盗?神经一紧,循声飞身而去,在一条小巷的深处,只见一个头发微乱的姑娘坐在地上,捂着脚,看来是扭伤了脚,脸上布满泪珠与汗珠,却不知为何并不高声呼救。
    看来并不是采花盗正在犯案,慢慢走近那名女子,微俯下身,轻声唤道:“姑娘?”
    岂知那位姑娘一听到她的声音,竟吓得边向后挪边连连惊叫:“不……不要啊!不要啊!”
    “姑娘,你怎么啦?”傲君被那姑娘喊得一头雾水,怎么突然吓成这样了,越加走近那姑娘询问道。
    可是她越走近,那姑娘喊得越大声,简直不顾受伤的脚,连滚带爬地后退,眼看就要撞到身后的墙了,傲君①38看网地上前拉住那位姑娘的手臂,不让她撞到墙,这下那姑娘更像疯了一般,闭着眼睛就对傲君拳打脚踢,拼命地要摔开傲君抓着她的手。
    可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怎能挣脱得开傲君,但为了不让这姑娘受伤,傲君可也着实被打了几下,眼看这姑娘越来越失理智,傲君终于明白她因何如此惊慌,眉头微皱,伸手点住了她的穴道,慢慢地蹲在她的面前,只见她吓得一点血色也没有,泪水泛滥的双眸明显露出了深深的恐惧与绝望。
    “姑娘莫怕,在下不会伤害你的。”傲君放柔了声音道,那姑娘仍是惊恐地看着她,傲君轻叹了口气,慢慢伸手摸上了那姑娘的脚,左右按了一下,又把那姑娘吓得半死,想叫又叫不出来,想动又动不了,又痛又怕的煎熬让她的眼泪又涮涮在往下掉。
    “忍着点。”傲君突而道,趁那姑娘一愣,①38看网地将那姑娘错位的脚踝复位。
    在那姑娘还没忍过那一阵剧痛时,傲君已帮她解了穴,将她扶了起来。
    待那姑娘回过神来,连忙甩掉傲君的手,虽没再如疯了般吼叫,但还是带着惊惧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傲君,浑身充满防备,好像傲君下一刻就会扑过去一般。
    傲君心中真是什么滋味都有啊!襄杭城所有的女子都已成了惊弓之鸟,而她凌傲君竟被当然是色狼般防备着,真是可笑,可叹,可恨啊!
    “天快黑了,姑娘快回家吧!”傲君抬头看了一眼天际,淡淡地对那姑娘道,转身便离开。
    看着傲君离去的背景,那姑娘这时才放下心来,愣愣地注视着她‘救命恩人’挺拨的背景,她是否误会了‘他’,‘他’是个好人吧!如此俊美的‘恩人’,不可能是采花盗?她刚刚好像还打了‘他’,是不是该叫住‘他’,跟‘他’道歉还有道谢啊?可是……
    正当那姑娘的心里正在天人交战的时候,去而复返的傲君又站在了她的面前,差点将她吓出‘心脏病’,在她还没再次‘发疯’之时,傲君赶紧出声道:“姑娘莫怕,在下去而复返,只是看此时天已黑,姑娘独自一人,太过危险,因此返回送姑娘回家笑傲看天下。”
    那姑娘疑惑地看了傲君一眼,见傲君眼神清澈,浑身散发着正气,不似采花盗,犹豫了一会,才点了点头,傲君这才上前扶住她,一碰到她,她又往后缩了缩,看了傲君一眼,才伸出手,让傲君扶着她,毕竟她的脚还痛着。
    走了一段路,那名女子才挪揄着开口:“公……公子。”这一路上,她都在偷瞄着这位白衣公子,俊美的脸庞,乌黑清澈的眼眸,淡漠又正义的气息,都在一一显示着‘他’不会是那人人得而诛之的采花盗,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嗯?”傲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不是怕她怕得要死吗?怎么现在就敢主动跟她说话了。
    “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小虹刚刚还怀疑公子,打了公子,小虹……”那位自称是小虹的姑娘一脸歉疚道。
    “无防。”傲君出声阻止了小虹的自责,转变得还真快,这么快就相信她了。
    小虹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恩人,余惊未消的她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两人一路无声地来小虹的家,傲君刚想放开她,跟她道别,突然一声怒吼响起:“你们在干什么?”傲君清楚地感觉到扶着的小虹瞬间浑身一颤,显示着极大的恐惧。
    “你……你怎么在这?”小虹低垂着头,颤抖着声问道。
    傲君抬头只见一个长相粗犷的男子一脸怒气地站在她们面前,二话不说便煽了小虹一巴掌,骂道:“我怎么在这?哼,贱人,又出去勾引男人。”骂着又想再煽一巴掌,却被傲君阻止了。
    “放手。”粗犷男子对着傲君粗鲁吼道。
    傲君轻轻一甩,便把那粗犷男子给甩开几步,差点跌倒在地,傲君看都不看他一眼,转头看了着小虹已红肿起来的脸庞,微皱起眉头,轻问道:“疼吗?”
    “没……没事。”小虹眼眶湿润,但还是倔将地不让眼泪流出来,强笑着摇了摇头道,似是对这种事习以为常。
    “好一对奸夫淫妇,竟敢当着老子的面‘卿卿我我’。“粗犷男子更是怒不可揭地狂吼,展开攻势一拳击向傲君。
    傲君轻松闪过,粗犷男子很快又再一次进攻,打得有板有眼,显然是个练家子,但无论他使出浑身解数依然进不了傲君的身,傲君也不想再跟这个莫明其妙的人玩下去,衣袖一甩,结结实实地将他打出去,撞在地上,嘴角流出血,吓得他脸色苍白。
    傲君最看不惯这种只会欺负女人的没用男人,刚向前走近一步,粗犷男子就跪在地上哭爹喊娘地求饶。
    傲君无视他的求饶,继续走近他,一旁的小虹突然挡在了他面前,求情道:“恩公,饶了他吧!”
    傲君果真停了下来,看了两人一眼,问道:“他是你丈夫?”听这男子刚刚指责的话,他们似乎是夫妻。
    “不……他是小虹的未婚夫。”小虹苦笑地摇了摇头,眼眸中是如一潭死水般绝望。
    未婚夫?还未成亲就如此虐打她,整天疑神疑鬼的,成了亲那还得了,看着小虹认命的样子,傲君心中愤然。
    跨前一步,一把揪起粗犷男子,冷声道:“从今以后善待小虹,如敢再对她打骂,我就废了你。”怎么说当初也是黑社会的老大,这种威胁人的‘流氓’话,说起来还是很有威慑力,再加上那如寒冬腊月的冰冷声音,简直让人冷到骨子里去了。
    “是是……是。”除了连连称是,粗犷男子已被吓得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傲君冷哼一声,将粗犷男子推开,看了看已完全黑了的天际,转身对小虹道:“小虹姑娘,天色已往,在下告辞了。”她只是个过客,除了威胁那男子好好待小虹外,她无力再帮,且她还有更很重要的事要做,谨应该已经回来了。
    “恩公救命之恩,小虹无以为报,请受小虹一拜。”小虹噗地一声,跪倒在傲君面前嗑头道。
    “快起来。”傲君显然被吓到了,赶紧将小虹扶起来,她怎么忘了这些古人最喜欢动不动就下跪嗑头,这让她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接受平等教育的人怎么接受得了。
    “恩公?”小虹不解地看了自见面以来一直冷漠的恩公。
    “别再下跪。”傲君认真严肃道,她知道她是不可能改变她们这些遵从三从四德的古代女子的思想的。
    “嗯?”小虹不明所以地看着突然严肃的恩公。
    “没事,在下告辞了。”傲君心中叹了一口气,再次告辞,转身便要离开。
    但却被拉住,傲君疑惑地转过头,小虹羞赧地开口道:“请问恩公尊姓大名,小虹日后定当报答。”
    “举手之劳,小虹不必放在心上。”傲君并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的姓名,转身,潇洒地走了,她可不想多生事端。
    看着傲君远去的身影,小虹久久回不过神,原来人间真的有‘神仙’……
    “喝,舍不得啊?”嘲弄的声音拉回了小虹远去的思绪,全身抖得如秋风落叶般,粗犷男子对傲君远去的方向射去的恶毒的眸光,回头粗鲁地将小虹拉走,边拉还边恶声恶气骂道:“贱人,以为找了个会两下功夫的野汉子,就想爬到我头上,笑话。”
    “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里?放开我,我要回家,放开我……”无论小虹越挣扎,粗犷男子就越用力地拽着小虹走,完全将傲君的告诫忘之脑后。
    回到客栈的傲君发现谨轩还未回,直至等到了三更天,还是依然见不到谨轩的人影,不放心地走到客栈,想去寻谨轩,可是又不知他此时在哪。
    独自一个走在空荡荡的原野,傲君只觉得似有什么事要发生,心中不安,难道谨出了什么事?不,不会的,天底下谁能动得了谨王爷,虽是如此想着,但还是不自觉地加紧步伐。
    突然,感觉到草丛中似有不寻常,慢慢走了过去,拨开草丛,眼前的一幕任是再冷漠之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只见草丛中躺着一个衣衫凌乱,头发遮面的女子,一动不动,难道?
    傲君心中一惊,慢慢地走近,蹲下,对着躺在地上的女子检查了一翻,越检查越心惊,也越气愤,果然,果然啊!可恨!她竟慢了一步,采花盗,我凌傲君不将你揪出来,誓不为人,傲君在心中发誓道。
    伸手拨开遮住在那女尸脸上的头发,这不看还不要紧,一看可让傲君惊得脸色一白,这女子不是别人,却是今天她所救的小虹,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啊!想不到还是难逃采花盗的毒手,她还是救不了她啊!自责的心让傲君无力地闭上眼睛,采花盗!!
    傲君查看了周围还有小虹的尸体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哼,做得还真是不留痕迹啊!不对,一定会有破绽的。
    正待想再次检查清楚之时,突然蹿出一伙手拿火把的人,二话不说,一部分的人先将傲君给围住,两人走到小虹尸体旁检查起来,傲君还未开口,一个惊惶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头,头……”
    “怎样?”粗鲁的声音立即问道,想必他就是所谓的头了。
    “是……是小虹姑娘。”惊惶的声音越说越小声。
    “什么?”粗鲁的声音不可置信地吼道,冲过来,推开围地小虹尸旁的人,待看清真是小虹时,顿时痛哭流涕起来:“不……不,虹儿,虹儿……”悲恸的吼声响彻云宵,想必是小虹的亲人。
    突然那个正在痛哭的男子眦目圆睁,冲过来一把揪住傲君的衣领,恶狠狠指控道:“是你,原来是你,是你侵犯、危害虹儿的。”
    傲君这才抬头看清眼前人,原来是小虹的那个粗犷的未婚夫,此时穿着捕快的衣服,悲痛欲绝地怒视着她,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傲君这才注意到围着她的男子全都是捕快打扮。
    “小虹不是我杀害的。”傲君开口解释道。
    “不是?哼,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不是你,还有谁,我们亲眼所见,哪容你狡辩,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想不到竟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采花盗,这次看你往哪里跑!”粗犷捕快对傲君的解释嗤之以鼻,强词指控道,还把采花盗的罪名扣在傲君身上。
    “我不是采花盗。”傲君依然平静道,采花盗,呵,一个女子该如何采花,要采也采草啊!
    “哼,不是?来啊!把这个采花盗给我抓起来,到了衙门看你来怎么狡辩?”粗犷捕快冷笑一声,命令道。
    傲君刚想动手,粗犷捕快便紧张地握紧手中的刀,出声威喝道:“你想拒捕?”这位白衣公子的武功他可见识过,此时还心有余悸呢!
    傲君看了一眼地上的小虹,不知在想什么,竟慢慢地松开手,乖乖地受缚。
    众捕快押着傲君在夜色下浩浩荡荡地向衙门而去。
    天刚亮,采花盗落网的消息便不胫而走,传遍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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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险江南游【二】 采花盗(4)
    阴暗潮湿的天牢里,被押回衙门的的傲君此时正被众多捕快围着,几把明晃晃的刀架在她脖子上,小虹的未婚夫也就是那个捕快的头头一脸狰狞地地斜坐在桌子旁,冷笑地看着她,凉凉地开口道:“看你小子长得不错,真不想到竟是个淫贼,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虹儿真是看错人了,今日你落在我王邦的手里,一定会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
    王八?还真贴切啊!未婚妻被如此残害,竟还能笑得如此开心,半点悲伤的情绪都没有,哼,刚刚的伤心也是假的吧!小虹真是所托非人啊!傲君不屑在心中为只有一面之缘的小虹报不平,半点都没将王邦的讽刺、幸灾乐祸放在眼里,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这个令人作呕的男子。
    独自笑了一会的王邦见自己笑了这么久,被嘲笑的对象却半点都不鸟他,也没有得到他想要的效果――‘采花盗’满面的惊恐,脸尴尬地涨得通红,怒哼了一声,冲到傲君的面前,抬手便想给傲君一巴掌。
    但明明就被钳制住的傲君却突然举手抓住了即将往她脸上煽下的手,一甩,再次将这个令她恶心的男子甩开,刚好甩到令他撞到墙上。
    “哎哟……”王邦整个脸都贴在墙上,痛得他直呼出声。
    “头……头,你没事吧!”周围的捕快立即很狗腿地围上去,边将王邦扶起来,边‘关心’地询问。
    “废话。”王邦一脸戾气地推开围在他身边的狗腿,指着傲君对众捕快下令道:“给我废了‘他’。”在襄杭城还没人敢如此无视他,令他难堪,而这个‘采花盗’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权威,不给‘他’点教训,他这个‘土皇帝’以后还怎么立足。
    狗腿捕快领命拔刀就要攻向傲君,却被傲君凌厉的眼神一扫,全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拿刀的手都不自觉地抖了抖,明明只是一副书生样,为什么会有这种傲视天下的慑人气势。
    “没用的东西,我来……”见对方只用一个眼神,就镇住了自己的手下,王邦发怒地踢开身旁的一个捕快,拿了他的刀,就向傲君劈去,虽然他也震慑于傲君的王者之气,但为了他的面子,顶着被巨大的‘压力’朝傲君冲了过去。
    来势凶凶的的刀锋被傲君轻而易举地用两根手指给夹住,任他使出吃奶的力就是拔不出来,正当他在与傲君两根手指比力的时候,傲君冷冷的声音轻忽地飘到地场每个人耳朵里:“官府就是这样动用私刑,甚至草菅人命吗?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冰冷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如坠冰窟,从背脊直冷到心里,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她一眼,即使是嚣张的王邦也不例外。
    而在这整个过程,傲君没移开过一步,身形也没动过,更甚至几把明晃晃的刀自始至终在架在她脖子上,虽然握刀的主人手一直在抖个不停,冷汗涮涮地向下流。
    场面正僵峙不下时,一个明显不耐烦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到底什么事?竟要本官天还未亮就来这污脏的天牢。”随着这一声响,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晃悠着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意还有……欲求不满。
    看着一身官府的肥胖男子,傲君知道进来的正在他们在这等了好几个时辰的知府大人柴坚,好,真好,这就是襄杭城的父母官?采花盗如此大的案子,身为知府的他竟在接获‘采花盗’已入网的消息几个时辰后才一脸不耐烦地来天牢,哼,看他的样子分明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刚从温柔乡里起来,有父母官如此,难怪整整三个月了,采花盗一案竟毫无进展,难怪襄杭百姓绝望离乡。
    “姐夫,姐夫,你来了。”一见是自己的知府姐夫来了,王邦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丢下还夹在傲君手中的刀,如见到救世主一般,谄媚地靠近柴坚叫道。
    “嗯,到底什么事啊?”柴坚点了点头,打了一个哈欠问道,最好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事,否则就算是小舅子也没情可讲。
    “姐夫,抓到采花盗了,嘻嘻……”王邦一脸涎媚地邀功道全文阅读代嫁――庶女邪妃。
    “就这事?”柴坚一听,不耐地瞥了王邦一眼,一副‘就为了这点屁大的事,将本老爷从**窟里挖起来’。
    “是啊!姐夫,你不知道,为了抓这个狡猾的淫贼,小的可是用尽了心思,设下层层机关,经过残酷的厮杀,九死一生……”王邦挖空心思地将他如何智能擒拿‘采花盗’的‘过程’向他的姐夫大人禀报。
    柴坚越听脸越黑,他现在哪有心思在这里听他小舅子的‘英雄’事迹,摆了摆手阻止道:“好了,好了,废话少说了,采花盗在哪啊?”他现在只想快快把这什么采花盗的事给办完,他才好去继续办他的好事啊!
    “姐夫,在那呢!”王邦指着傲君道。
    柴坚懒懒地瞥了傲君一眼,突然两目圆睁,闪着亮光:好俊的人儿啊!
    这种色迷迷的眼神让傲君嫌恶地撇开头,一旁的王邦见傲君如此无礼,想起刚刚的丢脸,现在有姐夫大人在可以给他壮胆,立刻又耀武扬威起来了,斥道:“大胆采花盗,见到知府大人还不下跪。”说着示意两边的捕快将她强行压下,可是每个捕快都装作看不见他的眼神,压根就不敢碰到傲君。
    “你们……”王邦‘恨铁不成钢’指着他的手下想骂又不知该骂什么,他自己也被吓到腿软了。
    柴坚一抬手,阻止了王邦的‘发威’,笑迷迷地走近傲君,边上下打量边啧啧道:“呵呵……好好,真是俊啊!本官我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俊的人呢!”说着便想去摸傲君的脸庞,却被傲君一手甩开了。
    “姐夫姐夫,你没事吧!”王邦立即扶住差点跟他同一命运的姐夫大人,见他姐夫一副色鬼的样子,连忙提醒道:“姐夫,‘他’就是那个残害无数女子的采花盗啊!”就怕他姐夫一时色心起,放过这个眼中钉。
    “采花盗?”柴坚好像这时才清醒一般,疑惑地看了傲君一眼,不禁摇了摇道:“可惜啊可惜,长这么好看竟是个男子,还是个采花盗,哎……”一副痛惜良才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多么‘爱民如子’呢!
    “我不是采花盗!”傲君冷淡的声音第一次为自己辩解,她之所以不反抗受缚就是为了不想节外生枝,因为她在小虹的身上发现疑点,也正想来见见这位所谓的知府大人,将疑点告知,让他找仵作仔细检查,毕竟她不是专业的法医人员。
    “哦!”柴坚闻言斜睨了王邦一眼,王邦立即解释道:“姐夫此人十分狡猾,当然不会就这么承认自己的采花盗了,哼,但小的与众兄弟可是在现场将‘他’抓捕的,证据确凿,容不得‘他’狡辩,如果不信,您可以问问众兄弟。”
    “大人,小的也是亲眼所见。”所人的捕快齐声附合道,这回倒是挺齐心的。
    “竟然是王捕头亲自在现场抓的,那就一定不会错了,哎,真是可惜了。”柴坚又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显然他十分信任他的捕头小舅子,继续道:“本来如果你犯的只是一般的案子,老爷我看在你长得这么合本官胃口的份上,或许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放了你,但你偏偏犯的是‘人神共愤’的大罪,襄杭城里所有人都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本官也为了这件案子被烦死了,所以……为了本官能过上清闲的日子,采花盗一案越快结案越好。”
    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啊!这是一个父母官该说的话吗?傲君冷漠的眼眸升起了熊熊烈火。
    “姐夫英明,姐夫英明,小的一定会尽快让‘他’认罪画押,将这件案子了结了,这样姐夫就不用老被那些贱民烦得没时间陪小桃姑娘了。”王邦立即打蛇随棍上,淫笑着在他姐夫大从耳边道。
    一说起小桃,柴坚立即眼露淫光,想起正在床上等着他的温乡软玉,心痒难耐,哪还有时间理什么采花盗,急急道:“好,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了,等本官哪天有空再升堂定罪。”说完就急不可待地走了。
    傲君冷冷地看着那位父母官走出地牢,心中冷笑:哼,哪天有空?等办完了这件案,你将永远都有空。
    见柴坚走了,王邦得意地对着傲君冷笑道:“哈哈……你的命现在握在我的手里了,看你还敢不敢狂,来啊……”刚想下令对傲君施刑,但心有余悸的他一看到傲君冷然的眼神,便心下害怕起来,又不想失了面子,轻咳了一声,继续下令道:“来啊!把这个淫贼关进天牢,等会再慢慢审。”
    傲君依然无言地任由那些捕快将她关进天牢,心中早已有了打算。
    清晨,因有事耽误的谨轩急急忙忙地赶回客栈,一夜未归,君一定急死了。
    岂知回到房间的他,迎接他的不是焦急的傲君,而是一室的空荡荡,还有显然没碰过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难道君也一夜未归?不可能啊!还是君出了什么事?
    这个念头一浮现,心中便越觉不安,冲出房间,一把将小二拉住,急切问道:“与我一同前来的公子有没回来过?”
    被突然拉住的小二吓得脸色苍白,一脸惊恐地看着俊美得不像话的谨轩,却忘了回答谨轩的话,直到谨轩再次大声地吼道:“快说啊!”
    小二这才惊魂未定地回道:“您说的……是……是白衣公子?‘他’……昨天差不多傍晚的时候……回……回来过,但等了许久都不见……不见公子回来,就……就出去找公子了,之后……之后就没再回来过。”小二被吓得说话都结巴起来。
    君出去找他了?之后就没再回来过?不会遇到采花盗吧?
    小二还未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只感觉一阵狂风卷过,眼前霸气而俊美的公子就不见,让他不禁怀疑他是不是遇到神仙了,而且是一下子就遇到两位。
    急着找傲君的谨轩刚一出客栈便迎面遇上前来找到的捕快,那捕快一看到他,便爽朗地笑道:“哈哈……凌兄这么早就在等元振?哈哈……”
    谨轩看着一脸爽朗笑容的捕快关无振,心下疑惑,他们才分开没多久,他这么早就来找他,难道是采花盗一事有什么进展?为什么这个叫关无振一来,谨轩就会想到与采花盗一事有关呢!而关元振又一副与谨轩哥儿们的样子呢!
    原因无它,这还得归功与不打不相识,只因这个关无振是襄杭城的捕快,而且是鲜少为百姓做实事的捕快之一,自襄杭城发生采花盗一事以来,他一直废寝忘食地追捕采花盗,以将采花盗绳之于法为已任,即使衙门中那些吃干饭的其他捕快甚至知府大人整天泼他冷水,不但不相助甚至对他冷嘲热讽,要他少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活,有空跟他们多敲诈老百姓的白花花的银子多好,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对于这些话他总是以冷笑带过,从不与他们为伍,一心只想为做实事,因此在昨天勘察案发现声时便与也前去查看的谨轩两人不打不相识,谨轩也从他那里了解到更多,这件案子有了更全面的了解,两人因一边探讨一边勘察,才会以至于到了天明还不自知。
    “关兄,可是采花盗一案有什么进展?”谨轩此时正着急着,也懒得与这个刚想识的正义捕快寒喧,直截了当地问道。他还急着去找他的爱妃呢!
    “哈哈……正是,凌兄,你一定想不到吧!采花盗已落网了。”关元振大喜过望地向谨轩宣布这个大好的消息。
    “真的?”谨轩语带怀疑问道,眉头微微皱起,从他昨天了解到,采花盗不仅作案手法残忍高明,不留一丝蛛丝马迹,且来无影去无踪,关元振追踪了他这么久,连他是圆是扁都不知,可想而知必是个难以对付的角色,昨日还毫无头绪,今日突然就说人已抓到了,怎不教他怀疑呢?
    “元振岂会开这种玩笑,今早元振刚回衙门,便听说王捕头昨夜布下天罗地网,将犯案的采花盗当场抓获……”关元振兴奋地将他所知的都①38看网出来,突然脸色一暗,叹了口气道:“但是王捕头去晚了,又有一位女子受害了,而且……”虽然他很不相信王邦那个无赖能抓到采花盗,但衙门里每个人都这样说,连知府大人都亲自‘审问’过,想来应该不会假,而且这次受害的还是王邦未过门的妻子,想他再无耻也不会拿自己的妻子开玩笑。
    “而且什么?”谨轩突然紧张地拉住关元振,急切问道,心中的不安急剧扩大,理智告诉他,以君的武功没人能伤害得了她,但君的未归,还有心中的不安却让他自觉君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凌兄?”关元振被他突然的紧张吓得一愣,虽然他认识这位凌轩不到一天,但他从没见他面无表情的脸有过其他变化,即使是与他讨论惨绝人寰的采花案,他也不曾动容过一分,总是一副冰冷,不苟言笑的样子,突然的表情变化确实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见关元振在这个时候竟还愣住了,谨轩不悦地冷声命令道:“快说。”王者的威严显露无疑。
    关元振感受到迫人的压力铺天盖地地袭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惶恐地继续道:“而且受害人正是王捕头的未过门的妻子小虹姑娘。”关元振有一种想要跪下的冲动,眼前的人此时让人感觉是站在顶峰俯瞰芸芸众生的王者,而他只是匍匐在他脚下的蝼蚁。
    闻言谨轩冷峻的表情才缓和了下来,见关元振冷汗淋淋地看着他,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样子,淡淡道:“关兄,采花盗?”
    “啊!哦,听说目前已被关押在天牢,派了重兵把守,”关元振愣了一下,才明白这话的意思,赶紧回答道,虽然刚刚还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压力瞬间消失无踪,不禁让他怀疑那是不是错觉,但心中突生起的敬畏之情使他知道那不是错觉。凌轩到底是什么人?
    谨轩淡淡了点了下头,不理会关元振疑惑的目光,想了下道:“我想见采花盗。”对于采花盗被抓,他还是心有疑惑,以他了解得知,采花盗并非如此容易对付,否则也不会让他猖狂这些久,至于君,应该没什么事,毕竟天下间有谁能轻易伤得了她呢?他刚刚太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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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险江南游【二】 采花盗(5)
    “嗯,刚好,我也想见见这个丧尽天良的淫贼究竟是何方神圣,走,我带你去。”摒开那些猜测,直肠子的关元振豪气地拍了谨轩的肩膀,扬声道。
    谨轩没说什么,率先向衙门的方向走去,关元振也不在意地了上去与谨轩并肩地向前走。
    阴暗的天牢里,傲君被关在最里间的牢房里,除了地上铺着湿湿的稻草,什么都没有,是整个天牢最差的一间牢房,连睡都没地睡了,看来是那个王邦故意要整死傲君,以报之前的仇。
    对于如此恶劣的环境,傲君倒是一点都不以为意,反而悠闲悠闲地‘逛起’这狭小的牢房,虽然恶劣了点,但还好,有个小小的窗户能看到外面的天空,现在都已快近中午了,不知谨回来了没,找不到她,一定着急死了,哎,任他想破脑袋也一定想不出他的谨王妃正被当成淫贼给抓了起来吧!只是,哈哈……想不到她凌傲君竟也会有被关进天牢的一天,还是以‘采花盗’的罪名被抓,如果让雪知道了,她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在被她取笑中度过。
    正当她负手仰窗,为她被取笑的后半生哀悼的时候,耳力过人的她很快就察觉到有人来了,听这脚步声应该不是王邦那群流氓,来人只有两个,走在前面的脚步沉稳有力,内功不高,但应该也是个外家高手,后面的那位绝对是个内外兼修的一流高手,如果不是她内力过人,根本就无法察觉到此人,会是谁呢?
    谨轩随着关元振走向关押‘采花盗’的牢房,不知为何越接近,他的心就跳得越快,不应该啊!以前再十恶不赦之徒,他也不是没遇到过,怎么这次竟会有如何奇怪的感觉,这不是一种愤怒到极点的感觉,而是……像是要去相会一个很重要的人。
    直到来到牢房前,谨轩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失常,眼前这个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的白衣人不就是他的亲亲爱妃凌傲君吗?怎么会被关在这?貌似还说这是关押采花盗的牢房,怎么会是……君?
    谨轩还未从这个荒唐的事实中回过神来,关元振正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哟,看背景倒挺像是个正气的人,想不到竟是个丧尽天良的淫贼,哼,怎么现在觉得没脸见人,只敢以背对人了。”
    听着这嘲讽中带着愤恨的语气,以傲君以前淡漠的性格是不会去理会的,但今日她却很快就转过身来,想看看来的究竟是什么人。
    这一转身,三个人全都集体石化了,傲君怎么想不会想到她竟在此时会见到谨轩,他的动作也太快了吧!她这不才刚进来,他后脚就追进来了,还以为他起码要一两天后才能找到她呢!毕竟她被当成采花盗抓进来这件事,怎么想都不可能,即使它确实发生了。
    天啊!这个采花盗长得也未免太……太俊美了吧!凌兄已够让他惊叹的了,想不到这个采花盗竟也不遑多让,还有那一身的冷漠、孤傲的气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傲视天下的气势,连他这个男子汉都禁不住被她所吸引,遑论女子,这样的风流人物怎么也让人无法与人面兽心的淫贼等同起来啊!说句实话,根本没那个必要嘛!相信只要她勾一勾手指会有很多女子会不顾一切地扑到她身边。但也所谓人不可貌像,人心隔肚皮,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发生呢?
    关元振还在那愣着思考眼前人是正是邪时,谨轩早已回过神来了,跨前一步,隔着栏杆,似还是不可置信地叫道:“君?”不会是他太想君,而产生的幻觉吧?
    这一声‘君’,让另两个人都回过神来,傲君也向前跨了一步,握住谨轩的手,同样带着疑惑问道:“谨,你怎么会在这?”
    真的是君!谨轩反手握住傲君的手,深邃的眼眸闪着浓浓的深情道:“这话该我问你,你怎么会被关在这?到底发生什么事?”
    “凌兄,你认识这个淫贼?”傲君还来不及说话,回过神来的关元振疑惑问道,更是顶着个大大的问号来回看着这如‘夫妻相会’的两人,呸呸,这想的是什么啊!他们两个可都是男子,不,这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他们一个是采花盗,一个是对采花盗恨之入骨正义之士,这,眼前两人分明不仅相识,且感情深厚嘛!大老粗的他完全没想到两人眼中闪动的情感是深入骨子里的爱恋。
    傲君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捕快在这里(拜托,人家在这已经很久了),谨轩怎么会和一个捕快在一起呢?不过,这个捕快看起来一脸正气,不似王邦之徒,还有刚刚谨那样问,表示他事先并不知她在这,是了,他一定是听说采花盗被抓才会来,只是想不到‘采花盗’会是他老婆。
    “她不是采花盗。”谨轩冷冷的语气冻得关元振不觉颤了一颤,虽然知道关元振不知内情,如此说无可厚非,但他怎么忍受有人当着他的面叫他爱妃淫贼呢?那不是说他带绿帽吗?
    “谨,采花盗一案有发现。”傲君突然对谨轩道,不去理叫她‘淫贼’的捕快,因为那与她无关,谨轩此时来正好,也免得她另外想办法去通知他。
    “嗯?”
    傲君一五一十地将昨晚她外出找他而发现被害的小虹继而被误为采花盗抓到此的事都说给谨轩听,当然关元振也听得清清楚楚重生之贵门长媳。
    “这么说,你真的不是采花盗!”关元振听完后点点头,得出这个结论。他就说嘛,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是下流的淫贼呢!他早该想到王邦怎么可能那么积极不顾危险去抓采花盗,看这位白衣公子一副书生样,一定是王邦为了邀功,不分青红皂乱抓好人。
    “君是发现了什么?”谨轩沉思了一会,淡淡问道。虽心疼她身陷牢狱,但他相信君自愿受缚必有自己的考量,更明白君一旦下了决定,连他也无法改变,但此案一了,哼,柴坚、王邦,本王会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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