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啊,咳咳 (24)
心上,出门的时候,拿着手机,给傅沉拨了过去。
没人接。
殊不知某人此刻正在老宅接受来自老父亲的“爱的教育”。
老爷子无非是怕委屈了人家小姑娘,毕竟太小,两人就算什么都发生过了,可一旦领证,那就完全不同了。
这是各方面都得牵连在一起,而且若是以后出点问题,还是女方遭罪。
傅沉怕老爷子多想,还当着他的面保证,绝对会好好对待宋风晚。
而宋风晚也不知怎么和室友提自己居然领证了,原本还想着找个机会坦白一下,只是后面实在太忙,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
时间晃眼就是半个月。
宋风晚这期间在忙着准备学校一年一度的设计比赛,总想争口气拿个一等。
那段期间,她每天就睡三四个小时,几乎是不眠不休,完成设计稿,倒头睡了快二十多个小时。
当她爬起来的时候,胡心悦正好问她要不要去超市。
“去超市?”宋风晚思忖着,自己需要添置什么。
“你的那个也应该要囤货了吧。”苗雅亭询问。
说来有个事很神奇,三个人在一起住久了,就连例假时间都是接近的,总会约着一起稍微囤点卫生棉。
“嗯。”宋风晚点着头,其实也是想出去透口气。
其实这天,宋风晚的例假已经比平时推迟了两天,只是这在正常范围内,她也没放在心上。
“你的设计稿还没完成?”胡心悦看着宋风晚,本就很瘦,这段时间还没食欲,爆肝熬夜,又瘦了一圈。
“完成了,后期修改润色,这周就能交上去。”
“别那么拼命。”
宋风晚笑着没作声。
等她设计稿交上去,已经又过了五天,她此时心底还庆幸,幸亏没来例假,若不然半死不活在床上躺一天,根本赶不上交稿进度。
可等她整个人彻底松弛下来,整个人就慌了,而且仔细一算,这已经有一周了,她脑袋有些发懵,不过此时还在垂死挣扎,进行自我安慰,不会的,压根不可能……
大姨妈这小妖精,怎么还不来!
------题外话------
大姨妈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
忽然想到,自己也快来了,长叹一声,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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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6 早婚还早孕?吓懵的晚晚(4更)
宋风晚总是不断安慰自己,给自己进行各种心理暗示。
肯定是最近忙疯了,日夜颠倒,时间紊乱,所以不太正常,就和高考那会儿差不多。
也就是之后一天,宋风晚发现还是流了点血,只是量不多。
她想当然的觉得,这肯定是大姨妈没错了,就把这件事完全抛诸脑后,忙起来可半点没闲着。
她忙完,傅沉才难得见到她,小姑娘戴着口罩,似乎有点虚弱。
“你到底熬了几个晚上。”
“有点感冒。”宋风晚扯了口罩,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
“一个比赛,就那么重要?身体都不顾了?”傅沉看她这模样,也不忍心过多斥责。
“不想给外公丢脸。”
宋风晚斜靠在车子椅背上。
所有人都觉得她满身光环,却也是负担,她稍微出一点差错,都会被无限放大,这个设计比赛,不知多少人等着看她出丑。
得奖是理所当然,若是半点奖项都无所斩获,怕是要被诟病丢了先辈的脸。
宋风晚想不努力都不行。
“你歇会儿,到家喊你。”傅沉从后面扯了抱枕,打开拉链展开成毛毯盖在她身上。
许是感冒,她很快就睡了,就连傅沉下车买药都没醒来。
傅沉试了下她的额温,似乎还有些高热,这小丫头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不过温度不算太高,一直吃药总归不好,傅沉只给她喂了两片感冒消炎的药丸,蘸了点酒精,给她稍微擦了下额头、颈部、胳膊,进行物理降温。
宋风晚昏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不过她身体不舒服,傅沉自然不会禽兽到对她做些什么。
“明天想去看一下眼睛。”宋风晚靠在傅沉怀里,鼻梁上戴着眼镜,她近视度数不高,平素隐形都不需要,可能最近熬夜得厉害,眼睛泛干酸涩。
“我明天下午有空。”
“不用你陪我,我和木子约好了。”
她和许佳木都在一个群里,平时都有聊天接触,时间久了,称呼也随之改了。
“二院有点远。”傅沉蹙眉。
“没事,千江陪我,就是想去检查一下。”
她最近也买了眼药水,只能一时缓解,有时候晚上会酸胀得睡不着,她也担心熬坏了眼。
傅沉明早的活动是两个月前就定下的,不方便更改,只能告诉她,“我尽量早点回来。”
宋风晚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医院还有熟人,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京城二院
宋风晚到医院的时候,许佳木已经在门口等着,穿着一身白衣,头发盘着,一丝不苟,瞧她过来,还抬手打了招呼。
她此时还在实习期,没资格单独作证看病,都是跟着各个医生学习,又是要观摩手术,可能全天无休,今天正好清闲点。
“你这是……”许佳木在医院也算红人了,一开始大家好奇,还会围观她,时间久了,也习以为常,她看宋风晚戴口罩,以为她是为了遮面。
“感冒了。”
“感冒症状出现多久了?”许佳木与千江打了招呼,就领着宋风晚往里走,取了她的身份证去挂号。
医院也有规矩,她只能帮忙给她安排好的医生,挂号排队,还得按流程来。
“两三天吧。”具体时间宋风晚自己都记不清了。
“眼睛不适呢?之前还是之后?”
“这个已经有小半个月了。”
许佳木凑近看了两眼,宋风晚生了双漂亮的凤眸,此时眼白发黄,甚至有不少红血丝,“你的结膜有点炎症。”
“感冒后引起鼻塞鼻泪管不通,也容易引起眼部胀痛。”
“你眼睛本就不舒服,可能因此加重了,待会儿我让我师父给你检查一下,应该没大问题,你平常用哪个牌子的眼药水。”
宋风晚随身带了,直接递给她,许佳木瞄了眼,这应该是市面上比较畅销的热门款,与医院处方开出的药用眼药水配方自然还是不同的。
千江并没一直紧跟着,在走廊寻了位置坐下,安静等他。
许佳木瞥见千江的坐姿,微微侧目。
端正!
和段林白那种喜欢翘着腿的完全不同,想起他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两声,许是接触时间长了,某人真的是越发放飞自我,甚至晚上,耷拉着拖鞋,都能跑到她宿舍。
因为那个医生有病人在,许佳木让宋风晚在外面等一下,自己则进去看了下情况。
随即宋风晚听到里面传来蒋二少的声音:
“……嫂子!”
“我本来就是打算找你的,给你发信息,你没回。”
“以为你在忙,就没敢打电话。”
“你怎么来了?”许佳木声音也透着一些诧异。
“看病啊。”
“你眼睛怎么了?”
“最近熬夜熬出来的毛病,我说不舒服,大哥就推荐我来这里了,说嫂子在。”
许佳木悻悻笑着,段林白这二货,她是医生,又不是什么开餐厅的,哪有这么推荐人来的。
“有人因为熬夜,真的导致失明,尽量别熬夜。”许佳木叮嘱了两句。
“最近失恋了啊,难受啊,憋闷啊。”
“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许佳木笑道。
蒋二少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这不那两个人那什么了嘛……”在公众场合,他没敢直接说名字。
“那个人就在外面。”许佳木指了指门口。
随后宋风晚听到里面传来兵荒马乱的声音,随后:“嫂子,我的发型怎么样?”
……
待宋风晚进去的时候,蒋二少也没走,就贴墙站着,无非是想多看她两眼罢了。
得不到,看两眼总行吧。
“宋小姐请坐。”给她看病是个五十出头的女医生,戴着眼镜,示意宋风晚坐到她边上的椅子上,准备给她检查眼睛,“我听小许说过你的情况,现在的年轻人,真的不知道爱惜身体。”
宋风晚羞赧,任由她检查。
她看了半天,说是有些炎症,叮嘱她最近要多休息,别熬夜,又给她开了一些药。
“拿着这些去缴费取药就行。”
“谢谢。”
“给我吧。”许佳木接过药单,其实这些药加起来也不足一百元,宋风晚之前从南江返校,给她带了不少特产,她总想把人情还了,就说自己去缴费拿药,让她等着。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已经很麻烦你了。”宋风晚直接从椅子上起来,也就是那一瞬间……
天旋地转!
“晚晚!”
蒋二少当时还傻兮兮的拿着手机,给她拍照,忽然看到宋风晚腿软身轻,脚步虚软的往前栽去,吓得手机扔了,伸手去扶她。
只是许佳木动作更快,而且无意识的拍了一下他的手,将他直接挥开,伸手接住了宋风晚。
“晚晚?”
蒋二少懵逼了。
卧槽!
女神嫁人了,这特么英雄救美的机会都不留给自己?
太狠了。
“呦,快扶到床上躺着。”
医生赶紧扯开一侧的遮挡帘,办公室另一侧就有一张床,平素检查,提供给病人用的。
许佳木急忙扶她躺下,因为自己力气不够,还是医生帮了忙。
“是不是低血糖?”因为她是猝然起身昏倒的,许佳木自然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她下意识翻找口袋,还真有几块糖。
“她这好像不是低血糖。”医生给宋风晚看了下,“那应该会出汗,也应该有意识,她真的昏过去了。”
“那是怎么回事?感冒太严重?”
……
办公室内气氛有点紧张。
女医生五十多了,已经有了孙子,对于某些事很有经验,给她检查了一下,宋风晚这张脸她是熟悉的,因为当初乔家抄袭风波闹得满城风雨,她也因此出了名。
只是在她心底,总觉得她年纪很小,所以心底产生狐疑后,拿了之前的挂号病历个人信息看了遍,又看向许佳木:“她今年多大?”
“大三,20岁。”她过生日,许佳木和段林白还一起送了礼物,这点她记得很清楚。
“我还以为她只有十六七岁,那可能问题就有点大了,小姑娘长得太显小了。”
“老师,她到底怎么了?”
“我只是怀疑,具体的,还要等她醒来,去做个检查。”
蒋二少听得一头雾水,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她到底怎么了?”
许佳木拧着眉,没说话,把他急得肝颤上火。
……
宋风晚昏醒过来,已是大半个小时过去了,她嘴唇发白,明显有些气虚。
“先喝点水。”许佳木帮她泡了杯红枣茶。
“谢谢。”宋风晚喝完大半杯,才晃了下脑袋,“我刚才……”
一切发生得太快,她来不及反应,眼前一黑,什么都记不清了。
“你昏倒了。”
“嗯。”宋风晚抱着水杯,暖着手,“可能是低血糖,我最近作息不太规律,加上感冒,也没什么胃口。”
“晚晚……”许佳木示意蒋二少把门关上,此时屋内只有他们三个人。
“怎么了?这么严肃。”宋风晚呷了口水,神色还很轻松,“我现在已经觉得没事了。”
“蒋奕晗,你能不能出去一下。”许佳木蹙眉,这人干嘛呢,没看到她们要说私密的事,还赖着?
“不行,我要听。”蒋二少是打死都不出去,他家女神出事了,这种时候他怎么能离开。
“那算了,随你!”许佳木本就是医生,自然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的,只是宋风晚有点受不住了。
因为她接下来就问了她例假情况。
宋风晚臊得慌,蒋二少更是脸一红。
卧槽!
怎么扯到女性话题了。
“我……”宋风晚拧眉,“应该十天前吧。”
“之后你和三爷发生关系了?做措施了吗?”
宋风晚恨不能把头塞进面前的水杯里,红着脸摇头,“我太忙了,最近都没有……”
“你例假确实是正常的?”许佳木追问。
有血,那就是有的吧。
宋风晚认真点头。
“吓我了一跳,我以为你怀孕了,你现在这症状很想怀孕初期……既然你例假正常,又无发生关系,那应该不是了。”许佳木松了口气。
宋风晚脑袋一下子炸开了,心底隐有不好的预感,双腿发麻,“木子,我那个例假好像不太正常……”
“嗯?”
宋风晚低声给她说了下。
“你这……”许佳木虽不是读妇科的,基本常识还是知道的,“怀孕初期会有流血的,那个和例假不一样,你赶紧去检查一下。”
这小姑娘,是真的完全没常识啊,那个出血量能和例假相比?
宋风晚懵了。
蒋二少更是目瞪狗呆……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这两人从女人例假,聊到怀孕,他已经羞得要死了,现在说怀孕……
他真的要去跳河了!
不带这样的!
刚失恋,就告诉自己,人家孩子都有了?
傅三爷,你到底是什么魔鬼。
这一天天的,也太刺激了……
许佳木余光看了眼呆滞得宛若智障的蒋二少,让他出去不肯,果真被刺激得不轻,这孩子怕是要去看看脑科。
------题外话------
今天四更结束啦~
我也觉得相当刺激,就是不知道三爷会不会这么觉得。
三爷:……
那个医生特意查看晚晚年纪,怕不是觉得她太小,被某个禽兽给……
三爷:话多,容易惹祸上身。
我:……
☆、787 怀孕:晚晚傻了,三爷懵逼
京城二院
门外,人流熙攘;窗外,天清秋燥,蝉像是要抓住夏天最后一丝尾巴,不停嘶鸣,那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
宋风晚呆坐在病床上,双腿麻木,漂亮慧黠的凤眸,呆滞凝涩得看向面前的人,被她说的话,彻底吓懵了。
“你上回来例假,出血量多不多?和以前是一样的?还是……”许佳木继续追问。
却瞥见她攥着杯子的手指轻轻发颤,杯身倾斜,茶水流了她一手,她却好似浑然未觉般。
许佳木急忙接过杯子,“晚晚?”
“嫂子,你可别开玩笑,她这怎么可能……”
蒋二少指了指宋风晚的肚子,说话都僵得发颤……
mmp哦,特么刚领证就怀孕,傅三爷这什么魔鬼速度。
“所以我让她去检查一下,没有最好。”
许佳木看宋风晚这模样,显然也是没做好准备的。
“其实就算是避孕套,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完全避孕,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许佳木毫不避讳,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宋风晚被吓懵,不仅是因为避孕的事,而是……
她回想起来,过生日与傅沉出去,有那么一晚真的没做什么措施,虽然他也注意了,但她真的无法完全保证,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你现在也别太担心,可能是我想多了。”许佳木拍着她的肩膀。
而此时有人叩门,蒋二少被吓懵逼了,浑身激灵,“谁……谁啊?”
“我。”说话的是之前那个医生。
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把一个长型盒子递给宋风晚,“送洗手间先测测。”
一盒验孕棒。
“谢谢阿姨。”宋风晚捏着盒子,脑子里一团浆糊。
她出去的时候,坐在不远处椅子上的千江才跟过来,毕竟是看病,关门,耽搁了时间,都是情理之中,他并未多想,只是看到宋风晚脸色煞白,忍不住多嘴:
“您的眼睛还好吗?”
宋风晚身子一抖,“嗯,我去个洗手间,你就在这里等我。”
洗手间在一个楼层中间,千江站在原地,也能看到她走了进去,而且许佳木也跟去了,他遂没多想。
只是瞥见蒋二少也在办公室里,垂头丧气,蔫头耷脑,那模样……
好像得了绝症。
蒋二少也注意到了千江,晃一抬头看他。
可怜兮兮。
千江一大爷们儿,受不得这种眼神:
难怪十方说他是智障,果真如此,大老爷们儿,装什么可怜。
其实回过头来看,宋风晚与傅沉都领证了,就算是生了个足球队,都和他没关系,但是蒋二少就是特么心里难受啊。
此时正好蒋端砚打了电话过来,也是询问他看病的情况。
“……哥,我可能要死了。”
千江一听他说话,就头皮发麻,这黏黏糊糊的,一点都不爷们儿,这特么要是他弟弟,干脆打死得了。
蒋端砚眯着眼,摩挲着手中的钢笔,“眼睛瞎了?”
“不是……”
“有病就治。”
蒋二少气得撞墙,“我和你说不明白,你根本不懂我。”
“从你单方面宣布恋爱,又失恋后,我确实不理解你。”
绝杀!
……
此时的宋风晚已经到了卫生间,毕竟是医院,此时又是看病高峰期,人非常多,两人排队等了五六分钟,宋风晚在进入了一个隔间。
她关门的时候,手指都在发颤,弄了两次,才把门关上。
“按照我和你说得来就行,别紧张。”许佳木就守在门口。
医院经常会有验尿一类的事,大家对医生领着病人到洗手间,并不觉得奇怪,况且所有人都很忙碌,也没人紧盯着她们看。
此时毕竟是公众场合,宋风晚拆了包装,都没敢乱扔,生怕被人察觉。
可是心里紧张,身体就没一点感觉,等了十多分钟,这让她越发焦躁。
而且心头那股不安的感觉,也在逐渐放大。
完了……
当测试结束,很快她就看到了那上面出现了两道红杠,虽然有一条不甚清晰,但是隐约着,似乎还是存在的。
“两条就是有了!”许佳木叮嘱的话,仿佛魔音,不停在她耳边萦绕着。
这……
该不会真的有了吧!
她……怀上了?
宋风晚下意识伸手摸了下肚子,干扁扁的,完全没感觉啊。
许佳木看了眼腕表,敲了敲隔间的门,“晚晚,还没好?”
“马……马上出来了。”
宋风晚胡乱的把东西收拾好,出去的时候,脸都是白的。
直接到了洗漱台洗手,她按压洗手液的时候,手指都在发颤,许佳木看到她的异样,心底大致就清楚了。
“我去给你安排,做个检查吧,这样稳妥一点。”许佳木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别怕。”
宋风晚怎么可能不怕!
她和傅沉领证之后,就被舅舅打电话过来,劈头盖脸给骂了一顿,说她太好忽悠。
肯定是傅沉这小子三言两语把她哄骗了。
此时若是告知家里人怀孕,其他人还好说……
乔望北怕是真能冲过来打断傅沉的腿。
“走吧,没事了,东西我来处理。”许佳木伸手,示意她把验孕棒交给自己。
“谢谢。”
宋风晚此时非常庆幸今天来找许佳木,若是在其他医院,遇到别的医生,只怕这事根本遮掩不住,马上就传的满城风雨了。
两人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女医生还看了两人一眼:“什么情况。”
“我去安排,给她做个身体检查。”许佳木没点明,大家心底就有数了,“晚晚,你跟我过来一下。”
千江蹙眉,不是看眼睛,还要检查。
蒋二少忙不迭跟上去,却被千江从后侧扯住了衣领。
他心底当时蹦出两个字:卧槽!
这混蛋干嘛!
“你松开。”
“出什么事了?”直觉告诉他,宋风晚肯定有事。
“你特么先放开我,这样影响不好,妈的,我不要形象啊。”
蒋二少说完,千江居然揪着他的衣领,直接把人拖到了一边,“现在没人了,没人注意你的形象,宋小姐到底怎么了?”
蒋二少心底那是一万字草泥马呼啸而过……
你特么当着那么多人的话,把我当垃圾一样拖来拽去,现在和我说,注意形象?
“没什么事,可能就是身体有些低血糖,刚才昏倒了一次。”
“就这样?”
蒋二少虽然傻兮兮的,在许多事没肯定的时候,也不会随意传讹。
“对啊,刚才突然昏倒了,所以在里面耽搁了一点时间,不然你以为是什么?”蒋二少伸手整理衣领。
千江瞧着宋风晚确实脸色发白,气血不佳,犹豫着,还是给傅沉发了信息。
此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半,傅沉虽然在与客户交谈,心底还是难免焦躁。
宋风晚八点多到医院,按理说,检查一个眼睛,此时早已结束,应该给他发个信息了……
手机忽然震动两下,他眯着眼,看了眼信息。
千江发来的。
【宋小姐昏倒了。】
傅沉倏得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对面客户正在说话,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
“三爷?”十方一脸懵逼,老大,您别这个表情,很可怕。
“不好意思,我手头有点私事急需处理,可能要先走一步,改天我做东,请你们吃饭。”傅沉压着心底的一抹焦躁,还是认真尽责的与对面的人沟通。
“没事,您有事先忙,我们改天再聊。”
“我让我的特助招待你们,改日我再谢罪。”
傅沉对待属下与客户,只要不惹他,素来都很客气,对方看傅沉态度诚恳,一再抱歉,许是真有急事,自然笑着应了。
“三爷,您太客气了。”
简单说了几句客套话,傅沉就伸手找十方要了车钥匙。
“三爷,真不用我陪您去?”十方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是宋风晚出事了。
“不必,你陪客户,送他们去酒店,陪他们用午餐。”傅沉叮嘱了两句,扯了车钥匙就往外面走。
“不是,三爷……”
十方盯着他的背影,忧心忡忡。
傅沉下楼的时候,已经将手机与蓝牙耳机连接好,一边开车,一边给宋风晚打电话。
只是她此时正在办手续,手机在医院调成静音,两个电话都没接到。
这让傅沉越发心焦,好在千江接了电话。
“三爷。”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昏倒了?”
“说是低血糖。”
“那她现在怎么样?”
“人醒了,没事,许医生带她去做全身检查了。”
“你发信息,能不能发全了!”傅沉攥紧方向盘,语气有点咬牙切齿。
“我说了她没事……”千江说着又看了眼信息,“抱歉三爷,这边信号不大好,那条信息没发出去……”
可他话没说完,手机已经被挂点。
显然生气了。
傅沉开车上路,还不断给宋风晚打电话。
宋风晚此时整个脑袋都是放空的,到了检查室外,双腿发麻,还是许佳木注意到她的包里手机在震动。
“晚晚,电话……”
“哦。”宋风晚此时手脚都是软的,看到来电显示是傅沉,这眼睛忽然有点发酸,“我去接个电话。”
“抓紧点,快轮到你了。”
“嗯。”
宋风晚走到无人处,颤着手指接起电话。
“喂,三哥——”
“昏倒了?低血糖吗?现在怎么样?”
“还好。”
“你声音不大对劲,是不是还不舒服?我马上就到。”因为她最近感冒连着发烧,傅沉不得担心。
“三哥,有件事我想和你说……”
“你说。”
“……”宋风晚却吞吞吐吐,不知怎么开口。
“要不你把电话给许佳木,我和她聊。”傅沉以为是她身体有什么问题,毕竟他们之间,也没什么所谓的秘密,她从不这般扭捏作态。
而讳疾忌医,有些人对自己的病情,是不愿自己开口的。
“和她没关系,是我们之间的事。”
无论有没有,宋风晚也不想这件事傅沉是通过别人知道的。
“我们之间?”傅沉勾着嘴角,“有什么事?”
“三哥,我说了,你可要淡定点。”
傅沉轻哂,“难不成,你还能背着我找了其他人?”
除却这个,傅沉觉着自己是无坚不摧的,没什么可淡定的。
“我说真的。”
“我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什么没见过,你说吧。”傅沉看她如此紧张,故意松弛着语气,试图缓和气氛,可是紧接着他的听到宋风晚说了句。
“我……可能怀孕了。”
宋风晚只听到那边传来“砰——”一声,她心头一颤,“三哥?”
“我没事,马上过去,你待在医院哪里都别去!”
此时宋风晚正好要去检查,脑子又乱,自然顾不了许多,挂了电话,就进了检查室。
而原本在招待客户的十方却接到了电话……
毫无预警的被告知: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三爷出车祸了!
把别人的车屁股给撞烂了。
傅三爷这辈子极少栽跟头,却在某个小阴沟里接连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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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三爷说自己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
结果……
你怎么把别人车屁股给撞烂了。
三爷:……
傅宝宝:我还没出生,和我没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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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8 三爷有孩子,却是浪浪喜当爹?(2更)
十方收到消息,还思量着要如何与客户交代,却不曾想其中一人犹豫着将手机递给他……
【傅三爷高架桥上出车祸。】
媒体收到风声,这消息已经宛若一阵风般,刮遍了京城。
当时车内就傅沉一人,出了事故,他肯定要出面解决,等到交警过来之前,对方车主定然是不肯让他离开的。
造成拥堵,自然不少车主下车观望,傅沉这脸又颇具辨识度,加上牛逼哄哄的车牌,马上就认出了他。
当时高架车流不算多,对方被撞了一下,下车看了眼自己的车屁股,当即大怒。
“卧槽,你特么会不会开车,隔了这么远,也能撞过来,你特么故意的吧!”谁开车都会注意一下车距,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此时又不拥堵,莫名被撞,谁都没好脾气。
“你特么还坐在车里,给我下来!”
“艹——你车子就蹭掉点漆,你看我的车尾灯都被撞烂了,你别躲在里面装死。”
……
傅沉这辈子就没怂过,不是不敢下车,而是还没回过神,
他与宋风晚差了九岁,他计划着自己35岁要孩子,那时候宋风晚24,也是最佳的生育年龄,两人还能享受四年二人世界。
可惜……
“嗳——”被撞车主,不停敲打玻璃窗。
傅沉这才开门下车,他久处高位,即便脸上挂着一点抱歉的笑,也自带一股不怒自威。
“抱歉。”
对方没想到是傅沉,怔了下,突然语塞。
“车上的人没事吧?”傅沉打量着他的车尾,的确惨不忍睹。
“没事,你开车要注意点。”那人咳嗽着。
“对不起,方才有些分神,我全责,所有赔偿,都由我负责。”
对方瞧着傅沉态度很好,点头,“我已经打了电话,很快保险公司和交警就会过来。”
傅沉点头,此时这情况,他实在不方便直接抽身离开,眯着眼盯着腕表,“我有急事,我通知我助理过来,到时候可能会先行一步,如果他的处理结果,你们不满意,随时联系我。”
对方也知道傅沉这类人,事务繁忙,所以接了他的名片,就点头应着。
许是没想到他是如此好说话的人。
傅沉显然很焦躁。
索性交警五分多钟就到了,看到傅沉也有些诧异,不过他说有急事,就打了车先行离开。
对方面上没说什么,心底总是有些不舒服的,交警却笑道:“你们不用担心,他这么大一名人,事情都传到网上了,不会坑了你们,赔偿不会少的,他也要形象的。”
对方笑着没作声。
傅沉打车直奔医院。
京城二院距离傅沉公司,几乎跨了三分之一个城市,当他抵达医院时,宋风晚正坐在许佳木办公室里,抱着一个纸杯,正温吞得喝着水。
蒋二少蹲在角落,失魂落魄。
“三爷。”千江就守在门口,瞧见他,就点了下头。
意思分明就是在说:
事情是真的。
“晚晚。”傅沉一开口,某个发懵的小姑娘,神色戚戚得看着他。
“三爷,你们聊,我正好还有事要忙。”许佳木将房间留给他们,出去的时候,还踢了踢角落的蒋二少,“傻愣着干嘛,跟我出去。”
“嫂子……”蒋二少特么都要哭了。
他本想指着某人鼻子骂:傅沉,你丫就是个禽兽。
这么小的姑娘你都下得去手。
可转念一想,人家都结婚领证了,他算个屁啊,凭什么说这话,而且……
他怂啊,不敢!
“愣着干嘛,出去。”许佳木蹙眉。
人家是合法的夫妻,宋风晚这年纪虽说是不大,但既然法定能结婚,自然能生孩子,没任何毛病,你这一副表情,活像要把人千刀万剐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嘛。
“谢谢,改天请你和林白吃饭。”傅沉心底还是庆幸遇到的是许佳木,若不然她昏倒,若是查出怀孕,怕是记者已经来了。
“您客气了。”
蒋二少几乎是被许佳木拖出去的。
卧槽!
大哥哪里找来的怪力女,力气这么大的。
办公室只剩下傅沉与宋风晚的时候,他已经走上前,从她手中拿过纸杯,把人搂进了怀里,“吓懵了?”
“嗯。”
宋风晚接到准确报告,那一瞬间,只觉得坍塌地陷,此时已经平静了许多,她伸手攥紧傅沉的衣服,“三哥,怎么办?”
小姑娘声音猫叫般,细细小小。
因为他们之前有过默契,不打算这时候要孩子,所以……
宋风晚也曾动过不要他的念头。
“你是什么想法?”
傅沉一路上想了很多,一个孩子他总是负担得起的,只是要对宋风晚一辈子负责,也要对孩子负责,他尚无准备,自然有些懵。
“你是不是不想要?”宋风晚看他。
“我这个年纪,大院里许多人孩子都满院跑了,我看你的态度。”
毕竟要生孩子的是宋风晚,她若不愿意,傅沉也不可能对她进行道德绑架。
“其实我想打掉他。”
未出生的傅宝宝:瑟瑟发抖。
“不过木子也和我说了打胎的许多问题……”比如对身体的损伤之类,她也心惊。
而且肚子里的,毕竟也是个活生生的小生命。
小严先森和乔执初的出身,她都是亲眼见证的,眼看着她们肚子大起来,然后诞下孩子,出生那么小一点,她很喜欢小孩子,让她亲自决定打掉自己的孩子,也很艰难。
“你想好了?”
宋风晚摇头……
傅宝宝压根不知道,就在这短短几分钟内,他这条小命,真的差点没了。
“先回去吧,慢慢想,等你心定了再说,我尊重你任何决定。”傅沉不想给她太大压力,搂着她出了办公室。
许佳木送两人出了医院,也叮嘱宋风晚如果有决定,可以联系她,她可以帮忙,最起码某些事可以做的隐蔽一点。
现在的社会,对于女孩子打胎,还是存在歧视的。
况且是宋风晚,如果被人知道,只怕就要传出她与傅沉情变了。
道谢后,由千江开车,一行人才离开医院。
蒋二少几分钟前已经离开,受打击太深,他觉得生无可恋,不想看到傅沉这禽兽。
许佳木看他们车子走远,此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今天段林白有事在忙,人在宁县,那边的拆迁项目,破土动工,他要去剪彩。
她摸了下口袋,找出饭卡,准备前往职工食堂。
这才发现,自己之前帮宋风晚收的验孕棒忘记扔了。
她见着垃圾桶,就随手丢了,压根没放在心上。
而她全然不知,因为傅沉车祸的报道,有尾巴跟了过来,那群记者看到傅沉到了医院,半搂着宋风晚出来,心想她是生病了,因为是从眼科出来的,自然不会往其他方面联想。
而且还提着一包药,稍微打听,都是些治眼睛,抗疲劳的,更没多关注。
反而是看到许佳木扔了东西,许是记者的嗅觉,在她离开后,有人翻找了垃圾桶……
两个记者,面面相觑。
卧槽!
这是特么什么天大的新闻。
验孕棒啊。
两人鬼祟上车,打开盒子,东西都在里面,但显然都是用过的,这两人也不觉得脏,就这么徒手捏着打量。
觉着抓到了大新闻。
**
傅沉此时车祸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报道上只有那辆撞烂屁股的车,有人甚至以为那是傅沉的。
而且他还去了医院。
这消息一结合,有些不负责的媒体说他车祸住院了。
当即就有不少人打电话来慰问情况,就连宋风晚室友都来问她,傅三爷是不是出事了。
傅沉公司虽然已经及时发了声明,京城交警也在官网说了具体事宜,就是简单车祸,已经达成和解,没有任何人受伤。
可是媒体不信,消息传得乱七八糟。
傅沉的哥哥姐姐,自然都是第一时间打了电话过来,紧接着就是傅家二老。
“……没事就行,那你去医院做什么?”傅老当时听说傅沉车祸,脸都青了。
老来子,总是偏疼的。
“晚晚最近熬夜伤神,眼睛不太舒服,去看了下,拿了些药。”
“那你们中午过来吃饭吧,正好你二哥一家都在,聿修今晚的飞机出国,正好聚聚,我也好久没看到晚晚了,这丫头也真是,也不怕熬坏了身子。”
“嗯,我们半个小时后到。”
……
傅沉挂了电话,偏头看向身侧的人,小姑娘家家的,眉头拧得很紧,他抬手戳了下。
“没什么可烦的,你想留下他,我们就养着,你若是不想要,我也能接受。”
“我和木子聊天,才知道怀孕初期会出现类似感冒、发烧的症状,我吃药了……我很担心,如果孩子生下来,会不会……”
傅沉倒是没想到这层,这确实是个问题。
若是孩子出生有问题,那还真不如……
这也一种对孩子负责的表现。
“木子还说什么?”
“她说如果想要,定时产检,如果真的发现有问题再打掉也可以。”许佳木给她提供了许多方案。
傅宝宝真的不知道,光是发现他来了,这对做父母的,就曾动了无数次想要把他“扼杀”在摇篮的念头。
所以人世走一遭,是真的不容易。
“没事,你再想想。”
傅沉想得是很清楚的,按照时间推算,宋风晚预产期会在临近暑期,出了月子,估计都没开学,可以说,她的学业是半点没耽搁。
反正他没事,在家带带孩子也可以。
她大三大四课程很少,搞设计画画,在家也能完成……
傅沉心底盘算着,已经把所有可能发生的事都考虑清楚了。
而此时傅沉手机震动着,车祸事情后,不少人给他发了问候,京寒川、傅斯年自然也有,段林白当时在参加奠基仪式,此时才看到新闻,直接给他打了电话。
“你没事吧?”
“挺好。”
“你这怎么开车的,危险驾驶啊,居然出车祸了?幸亏没出人命。”
“的确出人命了。”
“你说什么?”段林白身后乱糟糟的机器声,实在听不清。
“没事。”
“那行吧,你没事就好,等我回京给你压压惊。”段林白笑道。
“嗯。”
傅沉直接挂了电话,而宋风晚也做了决定:“三哥,我想留下这个孩子。”
“好,依你,不过如果后面检查有什么问题……”傅沉不得不考虑这类情况,他此时只是庆幸,昨天没给她多喂药。
“这个我明白。”宋风晚点头,“可是这件事,怎么和家里人说。”
领证风波尚未过去,又说怀了孩子。
她母亲尚且不论,就说乔望北,怕是能冲过来活剐了傅沉。
前段时间,他就想过来的,还是汤景瓷出面拦下了。
“想和我们家人说吧,和我爸妈商量下。”
傅沉原想着领了证,再慢慢筹划婚礼,现在这事情闹腾的,所有计划都被打乱了。
他忽然呢喃自语说了句:“这孩子怎么来的?”
宋风晚被他这话问的一愣,“他怎么来的,你不清楚吗?”
居然说这种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傅沉挑眉,他千防万防,都没防住,心底郁闷罢了,“小家伙求生欲很强。”
居然在他眼皮底下存活了。
宋风晚听不到他的腹诽,若不然,必然心惊肉跳,这话说得好像这孩子是他仇人一般。
**
傅家老宅
今天中午也算是给傅聿修践行,傅斯年夫妇也到了,负责做饭的是余漫兮和孙琼华,傅聿修的女朋友在边上帮忙打下手。
这小姑娘以前自己生活在国外,做饭都不在话下,脾气也温和;加之孙琼华脾气收敛了许多,不若以前那般,两人处得还不错。
“老三还没回来?”孙琼华走出厨房问了句,“给晚晚的汤已经炖好了,先温着吧。”
傅家二老偏疼小儿子,对宋风晚自然也体贴,知道她最近辛苦,还去了医院,就让人炖了些汤。
“先摆盘吧,已经到门口了。”傅老笑道。
到家门口的时候,宋风晚还有些忐忑,傅沉扶她下车,那模样似乎生怕他摔着。
“其实你也挺期待这孩子的吧?”宋风晚看他如此小心谨慎。
傅沉点头。
总不能说他不喜欢吧。
他一路上想了许多事,突然就明白了签文上的话,命定要纠缠一辈子的人!
他原本还想着到底是谁,此时才算明白。
保不齐就是宋风晚肚子里的小东西。
仔细回想,因为他自己可没少翻船,这孩子八成与自己犯克,期待?
这种小孽障,他怎么可能喜欢。
“待会儿进去之后……”宋风晚踟蹰着。
“我说就行。”傅沉牵着她的手往里走。
进屋后,傅斯年夫妇没开口,傅聿修先乖觉得喊了声:“三婶。”
“怎么来得这么迟,快坐吧。”老太太指着自己身侧的位置。
几人落座后,因为践行,自然少不了酒。
“三叔……”负责倒酒的是辈分最低的傅聿修。
“我不要,你三婶也不能喝。”
“差点忘了晚晚病了,喝点汤就行,与医院检查怎么样?没事吧。”老太太笑着询问。
“没事,挺好的。”宋风晚抿嘴笑了下。
众人举杯,喝了一轮,傅沉才说,有事情要宣布。
不过在这时候,众人手机纷纷有推送消息传来。
【段林白疑似有孩子了。】
【许佳木或可凭肚子进入豪门。】
【母凭子贵,段公子好事将近。】
……
“什么事?”傅家二老没看手机的习惯。
傅仲礼说道:“有新闻说,段林白交往的那个许医生怀孕了,段家可能要有喜事了。”
“呦,这可是大喜事啊,我得打个电话和老段家确认一下。”傅老急忙从口袋摸出老花镜接过傅仲礼的手机,看了下新闻,准备和段家打电话。
刚要动作,就被傅沉叫住了,“爸,那是假的。”
傅沉已经快速浏览了新闻,上面说到验孕棒,宋风晚就和他嘀咕了两句,那八成是自己的。
“怎么是假的,新闻上说得很真,连那个东西都有,这可做不得假。”
傅沉点头,“那东西是真的,只是怀孕的不是她……”
傅家都是些老狐狸,马上就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也就傅聿修还盯着手机看新闻,没回过神。
众人却已经齐刷刷把视线对准了傅沉。
“老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如此肯定,还这么清楚?”老爷子坐下,喝了口水,压压惊。
总觉得他这表情,或说出大新闻。
“嗯,那东西是晚晚的。”
“怀孕的人是……”
“晚晚。”
一屋死寂。
只听哐当一声,傅聿修手机落地,屏幕磕出了一条细长的裂缝。
卧槽,难不成三叔坑他,他孩子也是个小魔王,这么坑爹的,妈的,刚买的手机啊,屏幕就碎了。
远在宁县的段林白一脸懵逼的看着新闻,电话都被家里人打爆了。
先是一条条恭喜他的消息,他莫名其妙,而紧接着新闻推送就来了。
他有孩子了。
卧槽!
他们连床单都没滚过,就特么拉拉小手,亲了几口,还很纯情的,这孩子从哪里蹦出来的,难不成真的拉小手能怀孕。
怎么莫名其妙喜当爹了?
------题外话------
肥肥的一章,足有五千字,吼吼……
浪浪有点崩溃了,拉个小手,居然当爹了。
别人媳妇儿怀孕了,居然铺天盖地都是恭喜他当爹的。
浪浪:我只想静静。
☆、789 傅宝宝:没出生,已坑了一堆人(3更)
段林白这边被搞得兵荒马乱,而且真的是莫名其妙。
就特么凭一个验孕棒,这群记者干脆去写小说好了。
他懒得理会那些新闻,立刻给许佳木打电话,可是她此时刚好临时有个手术,早已关机,这让他很着急,打了电话,问了医院的人,才知道她进手术室了。
“那麻烦告诉她,出来后,给我一个电话。”
段林白郁卒得挂了电话,一转头就看到小江正一脸懵逼得看着他:“小老板,你真有孩子了?”
他是助理,但也不是24贴身那种,他和许佳木进展到哪一步,他压根不知。
段林白怒瞪他一眼:“我特么哪里知道?”
“这……”
你有没有孩子,你不知道谁知道?
段林白无语,又不能直接告诉他,他和许佳木压根都没到那一步,因为丢人,毕竟交往这么久,还没实质进展,说不过去啊。
小江似乎脑子里想到了别的。
看他眼神忽然充满同情,“小老板,你说许医生是不是和其他人……然后把你给……”
绿了!
“去你丫的,给老子滚!”段林白一脚踹过去,恨不能把他弄死。
瞎说八道。
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好的人,有钱有个子还这么帅!
她又不瞎,能把我给绿了?
段林白是半点不信,这事儿他想找人把新闻压了,可是这种事,只要爆出来,那就控制不了了,他微博下,都是清一色的恭喜留言,气得他半死。
这特么到底是谁用过的验孕棒啊。
他和家里人打了电话,就干脆关了手机,准备装死,让小江备车低调回京,可是这从工地一路过来,遇到的人,都和他说声恭喜。
弄得他很崩溃,还只能笑着点头。
好特么尴尬。
小江紧跟着他,快要笑抽了,这到底是怎么闹出的乌龙。
**
此时的傅家老宅
有那么一瞬间,好似风熄云止了,只有傅聿修弯腰捡起手机,碰撞桌椅,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你能不能老实点。”傅斯年恰好坐他身边,压着嗓子说了句。
傅聿修崩溃,难不成他捡个手机也犯法。
此时众人回过神,还是老太太先咳嗽两声,“晚晚啊,喝汤。”
神情说不出是什么样子,震惊喜悦交织,让她表情显得很别扭,她又舀了勺汤给她。
“我自己来就行。”宋风晚压根不敢抬头看傅家人。
“确定了吗?”老太太追问,回过神,心底自然是欣喜的,就在几年前,她都想着可能自己走了,都见不到小儿子成家生子。
宋风晚点头。
“这可是好事啊,多久了啊。”孙琼华也问了句。
所有人关注点都集中在了宋风晚身上,就是傅聿修有点郁闷了。
结婚领证到怀孕,都不到一个月吧,我的三叔,您有这么着急?好歹等我走了再宣布啊,非得这时候戳他的心?
就连老爷子都忍不住往宋风晚肚子上瞄了两眼。
又咳嗽着呷了口茶。
本来还以为是段家有喜事,原来是自己家的。
怀孕……
自己要抱孙子了。
他上回抱孙子,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傅仲礼是很淡定的,只说了句恭喜,傅斯年同样如此,余漫兮反而是很激动,因为这样的话,她们家小渔就有伴儿了。
反而是坐在傅聿修身侧的小姑娘,扯着他的袖子低声说道,“这孩子应该是你堂弟或者堂妹吧。”
傅聿修悻悻笑着,谁敢和他家三叔孩子称兄道弟啊。
……
气氛一时倒也不错,只是傅老回过神,摩挲着茶杯,紧盯着傅沉。
隔了良久才说了句:“晚晚家里人还不知道吧。”
“嗯。”傅沉点头。
“你打算怎么和他们说。”
老爷子可是很清楚,这两人没通知任何人擅自领证,乔艾芸没说什么,可乔望北很生气,甚至打电话,和他吐槽过傅沉,这事儿若是传过去……
“我也想征求您的意见,我该怎么开口。”
傅沉说完,老爷子脸就黑透了。
你把人小姑娘肚子搞大了,他怎么开口啊,和他有关系嘛?
“爸,您觉得应该怎么处理?”傅沉说得尤为认真。
傅老被一噎,这小子敢情挖个坑给他呢。
“这是两家人的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傅沉这话说完,整个餐桌上都悄寂无声。
都是群腹黑的主儿,早已看出傅沉那点小伎俩。
若不是宋风晚在,给他留点脸面,他非得劈头盖脸骂他一句:“你当初领证的时候,怎么不说一家人这种话,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就说自己做不了主?”
傅仲礼咳嗽着,反正这事儿与他无关,老三坑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爸,我是想请他们过来,然后两家人坐在一起,好好聊这个事儿。”
因为接下来,可能会关涉到宋风晚入学等诸多问题,肯定要双方沟通。
傅老喝着茶,冷哼着。
说得好听,到时候一堆人坐在一起,这里面最年长,最有发言权的就是他,这烫手山芋还得他来接。
这不是典型的坑爹嘛!
“我觉得也只能这样了,你先别说具体什事,等他们来了再提,免得路上担心出点意外。”老太太蹙着眉,“要不这样吧,老三,你去南江接一下严家人,让老二去请乔家的。”
傅仲礼挑眉,“我?”
“你是做哥哥的,帮点忙不行?你最近不也没事?”老太太说道,“难不成你想让你爸去吴苏,还是斯年?他家里有妻儿,需要留人,你去吧。”
傅仲礼可没想到,这把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他去请人没问题,乔望北肯定会问他,他一时又没法说,这乔家对他们一家,本来就有些微词,事后少不得要受到乔望北的冷脸了。
算了,他们关系已经是这样,帮傅沉一把也没关系。
“先吃饭吧,这事待会儿说。”傅老在宋风晚面前还是给傅沉留足了面子,其他没说,只是饭后,将傅家这几个男人都叫到了书房。
这郁闷的当属傅聿修了,他晚上飞机出国,却愣是在书房听了两个多小时的训话,然后还在商量着怎么与乔家人交代之类的。
和他有关系?
他家三叔被骂,为什么爷爷连带看他都不顺眼,也被带着说了几句。
事后,还盯着他猛看:“你不是要走,怎么还在这里?”
傅聿修懵逼:不是您把我叫来的?又嫌弃他没滚蛋?
他没作声,默默收拾了东西,傅仲礼夫妇送他和女朋友去了机场。
而宋风晚则完全成了傅家的保护动物,加之余漫兮生产之后时间不久,也有许多经验可以告诉她,两人聊了许久,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也彻底松弛下来。
傅沉这边忙着订机票去南江,就把段林白的事给忘了。
当段林白到京城的时候,许佳木结束手术也才半个小时,她此时连助手级别都够不到,只是在边上观摩,偶尔帮忙递一下东西,却也跟着神经紧绷了几个小时。
刚换了衣服,回去休息一下,就可以回宿舍,她刚推门进入办公室,就看到段林白正坐在她椅子上,手边放着保温杯,一手横屏拿着手机,似乎是在打游戏。
“结束了?”许佳木是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只知道自己回来的路上,不少人看她眼神古怪。
“你不是说晚上要在那边吃饭,可能夜里回来?”许佳木看向她。
“还不是因为你!”段林白翻出新闻递给她。
许佳木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忽然就笑了,“这都什么啊?”
“我哪儿知道,那个东西是谁的?”
“一个病人的,年纪太小,不知怎么处理,我就帮忙扔了,我每天要处理的医疗废品多了去了,难不成我扔个输液瓶,就说我生病了?这群人也太能编排了。”
傅沉与宋风晚没说破,她自然不会提起,如果两人决定不要孩子,估计更不想被外人所知,她自然得帮忙瞒着。
“我就说嘛,老子特么就拉一下你的手,怎么就能搞出人命了,我们都没那个过……”
段林白声音越来越小。
有些事是个人隐私,许佳木解释了,他也没追问,自然不知道,这个黑锅是来自傅沉的。
“那你想吗?”许佳木突如其来问了句。
“哈?”
段林白不知道她会突然提起这个,脸刷得一红,“什么东西?”
“就男女那个事,你想吗?”许佳木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到底什么阶段该做什么,她又特别忙,“其实你要是想的话,这件事我们可以规划一下。”
“规划?”
这女人太理性了吧。
后来段林白才看到她的规划表,就连一周几次都精确到了,时间什么的,都有。
这女人八成是魔鬼!
他素来随性,怎么突然遇到个这么理性,咱们睡个觉也要规划,什么鬼东西。
“那现在这个怎么办?”许佳木没应付过这些事。
“其实只要做点事,让他们知道孕妇肯定不能做的,流言就不攻自破了。”段林白可不想澄清,就算发律师函,这些人也不会信的。
“去蹦极吧,我请你。”
段林白懵了,蹦极?这女人刚结束一场手术,没毛病吧。
许佳木最近压力太大,这场手术又极为凶险,她后背都惊出了一身汗,她入院这几个月,已经见过有人死在手术台上,他们只能说:“对不起。”
家属还一个劲儿和他们说谢谢,她神经已经非常紧绷。
“你要是害怕,我一个人去也行,最近正好发了工资,晚上我请你吃饭。”
“这有什么,走呗。”
他们两个人是来蹦极的最后一批,这东西回头要发到网上,负责拍摄的手是小江,他有些恐高,站在蹦极台上,已经腿软了。
妈妈呀,他是来做助理的,怎么还特么做这种高危的事。
“二位抱在一起,待会儿我会数三二一……”一侧的教练早已帮他们最好安全措施。
段林白此时搂着自己媳妇儿,可半点杂念都没有。
他就差说自己害怕了。
可是不能在媳妇儿面前丢脸啊,只能硬着头皮上去了。
反正下去那一刻,他脑袋是空白的,离开的时候,腿是发软的。
后来听小江说:“小老板,您的叫声贼大,吓死人了。”
段林白:“……”
传到微博上的视频自然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因为他们后面还做了一些常人作为的高危运动,有哪个孕妇敢这么玩的。
只是底下的留言都是觉得两人在撒狗粮,有个自带放大镜的从视频中截了图。
【亲爱的们,我好像看到段哥哥小腿打颤了,哈哈……】
然后底下的楼就歪了。
不过网上的流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那晚回去的时候,许佳木还认真问他:“你对那件事真的没兴趣?”
段林白抓狂,“你一个女人,能不能矜持点!”
这话他怎么回答?老子想,特别想要你!
好像禽兽。
说不想……又违心。
“男女交往,有欲望是正常的,因为人脑会分泌……”
段林白无语望天,此时已经晚上:今天怎么特么是阴天,一颗星星都没有的。
想回家打游戏了。
**
另一侧,傅沉当天夜里到了南江,隔天一早才去严家拜访,傅仲礼是早上四点多起身,做了六点的航班去吴苏的,分别接了人就回来了。
都没说什么,不过乔艾芸与乔望北都以为是去商议婚事,毕竟领证之后,总得有个仪式,压根没想那么多。
哪里知道等着他们的会是什么霹雳。
反而宋风晚躺在床上,摸着肚子,吐槽这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牵累这么多人。
------题外话------
今天三更结束啦,虽然只有三更,却有一万二,真的很肥。
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不会有加更啦,尽量保持每天三更,因为下个月会有大家期待的爆更啦,所以我要开始存稿啦,明天就是7月了,编辑通知我的时候,预留的时间不多,估计又要熬夜爆肝了。
谢谢所有美人儿这个月给月初的打赏和月票,爱你们,6月要过去了,新得一个月也要继续爱我呀,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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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傅宝宝的抱怨:
什么叫我来的不是时候,好像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还不是你们贪玩,闹出人命。
晚晚、三爷:……
浪浪:那关我什么事,你可闭嘴吧。
傅宝宝:……
☆、790 众人到,三爷险被打?还想扼杀儿子?
入秋的京城,极目远望,天空如洗碧色,街边沿排的银杏,枝头已满是金黄,车子压过落叶,扬起一地凡尘。
傅仲礼与乔望北刚出了动车站。
“京城的秋天来得早啊。”入喉已是凉意遍身。
“嗯。”傅仲礼点头微笑,“乔先生,这边请,车子在等了。”
傅仲礼这次算是被傅沉给坑惨了,他是搭航班过去的,可是到了那边傅沉才告知自己,乔望北恐高,坐不得飞机,他只能摇着火车,把他接回来。
你若是早点说,他就开车过去了,现在搞得,两人还摇了半路绿皮火车,后来才换乘了动车,也是够折腾。
“真是太麻烦你了,还让你亲自来接我,打个电话来就行。”乔望北笑道。
“应该的。”
“能先去酒店吗?”
“嗯?”
“赶了一天车,风尘仆仆的……”
傅仲礼立刻会意,酒店傅沉早已订好,开车直奔,一个单人小套房,乔望北洗漱的时候,傅仲礼就坐在小客厅内看了会手机。
隐约还能听到从屋内传来的昆曲声,他哼着,显然心情极好。
这也怪不得乔望北。
他最近得了孙子,这孩子傅仲礼到乔家还见着了,虽说此时不会说不会走,但眉眼生得肖似乔家人,忽闪忽闪看着自己,端看也很机灵。
孙子可爱,他还以为来京城是商议婚事的,满口同意,一路上心情都颇好。
若是等他知道实情,只怕……
待他洗澡,换了衣服出来,傅仲礼更是心头一惊。
居然连西装都穿上了,其实……
真的不用这么正式隆重的。
“现在可以走了。”乔望北整理了一下衣服,毕竟是商议婚事,肯定要正式得体,不能失了体面。
而且宋风晚就自己一个舅舅,靠他撑场子的,乔望北自然格外重视,这衣服还是乔西延结婚时特意买的。
加上这回,也就穿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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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老宅
傅仲礼与乔望北抵达的时候,乔艾芸早已到了,正和孙琼华说话。
或许连她们两人都没想过,彼此有一天,能这么心平气和坐在一处。
严望川也紧跟而来,因为他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不大一样,傅沉半点招呼都没打,连夜过来本就不寻常。
这小子素来礼数周到,每次去都是各种礼物,这次居然空着手。
若真是商议婚事,也不至于这么急吧。
严望川心底想法很多,只是不善言辞,而且在傅沉身上栽过跟头,知道此时与妻子说这件事,她也不信,干脆就闭口不言,
想看看傅沉或者傅家,到底搞什么幺蛾子。
“舅舅。”宋风晚看到乔望北,后背都隐有凉意,他生得瘦削精干,一身黑色西装,笔直如松,只是整个人褪去了往常的锋芒,嘴角带笑,显然心情不错。
她立刻上去,扶着他坐下。
乔望北则依次与人打了招呼,方才坐到宋风晚身侧,他还刻意压着声音说,“傅沉这小子还是可以的。”
“知道上回领证的事,我不爽他久已,这次就弄得这么正式,还特意让二爷去接我,这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这件事,你和傅沉有谈过吗?具体到哪个阶段了,傅家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宋风晚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傅沉,一脸哀戚。
他舅舅绝壁是想歪了,怎么就到哪个阶段了?
这都怀上了,还能到什么阶段啊。
忠伯给大家捧了茶,就退了下去,客厅内,傅家二老,乔家人,傅沉与宋风晚,加上傅仲礼夫妇,分坐在两边……
傅老端起茶杯,抿了口热茶,清了下嗓子,“望北……”
傅沉垂眸,静等着父亲开口。
可是老爷子温吞着,最后却问了一句:“你孙子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太小贪睡,劳您记挂。”乔望北提起孙子,自然是满脸喜色。
他打定主意,要把孙子培养成一个人才,可不能像乔西延那般模样,小时候就是当地有名的一霸,霸道横蛮,一定要斯文些。
“小孩子都这样的,我那曾孙女,也是这样,等他会爬学说话,就开始闹腾了……”老爷子笑道。
“您说的是,他现在也是一天一个样,小孩子长得太快了。”
……
这两人居然开始聊孩子了。
傅沉端着水杯,轻咳一声,提醒父亲:
寒暄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
老爷子瞄了他一眼,简直恨透这混小子了,他这几天都在想,当年到底生他干嘛,他已有三个子女,都很省心,从未让他操过一点心,他这辈子的全部精力,真的都耗在了这小儿子身上。
上辈子他们可能是仇人,所以来讨债的。
这话他自己都说不出口,居然让他来。
乔望北多敏锐的人啊,傅沉一咳嗽,他就察觉到了异样,只是他显得与傅沉不同,暗自腹诽:不就是商议个婚事吗?瞧着小子急的。
不过傅老今天的确有些扭捏,若不然他先开口得了。
“我看傅沉已经沉不住气了,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嗯。”傅老一次喝了大半杯水。
其实这件事,总得需要男人撑场,严望川是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