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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啊,咳咳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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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彻底沉淀下来。
    可是写着写着,宣纸上出现了之前的四行签文,这几句话,总是重复在他脑海回旋,挥之不去。
    记忆力好,自然有好处,却也有这种弊端,想忘得忘不掉。
    他扯了宣纸,正准备揉碎,就听到身边的人说了句:
    “……艳遇?你们真要去那地方?”
    “我对那地方兴趣不大,不过雅亭不是还单身,可以让她去艳遇一个,保不齐就能遇到真命天子。”
    “我们要去海边,你们泳衣都记得准备好。”
    ……
    宋风晚正和几个室友在聊出游的事。
    傅沉心底咯噔一下,忽然想到,这人是出现在他和宋风晚之间的,是不是有可能不是出自他这里,而是……
    他忽然抬头,看向一侧的人,眼神犀利。
    吓得宋风晚后背一凉,和她们急急说了几句,就挂了语音扯了耳机,“我们在说让雅亭去偶遇个男朋友,你怎么了?”
    宋风晚觉着傅沉最近太奇怪了。
    总是用奇怪的眼睛看自己,欲言又止,这让她曾经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
    “没事,几个女生出门,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宋风晚抿了抿嘴,“三哥,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虽然我可能帮不了你什么,不过我……”
    “最近很担心你。”
    傅沉搁了笔,朝她招了下手,她刚靠近些,手腕被人攥住,身子一旋,被他从后面拥住。
    “我最近确实有些烦闷,心情不大好,让我抱一会儿就好了。”
    男人胸膛温热,只是衣服冰冰凉,从后面拥着她,心脏好似贴得非常近。
    有那么一瞬间,宋风晚都觉得,两人心跳频率是一样的,她忽然看到桌上揉了一半的宣纸,刚准备伸手去看一下是什么,眼睛却被人从后侧蒙住。
    “唔——”
    呼吸一沉,天黑地暗的感觉,让人瞬间失了安全感。
    “三哥?”
    “你最近要走,我太舍不得了。”男人声音从后侧传来,灼灼的吻也落在她的发顶。
    然后某人顺手将那页宣纸彻底揉碎……
    抬手一扔,动作又狠又急。
    那模样,如果此时那个所谓的命定之人就站在他面前,怕也能将他揉碎。
    书房气氛顿时变得旖旎暧昧起来。
    好似这般亲近了,傅沉才觉得心底不会那般焦躁。
    一吻之后,宋风晚伸手搂着他,忽然冲他一笑:“三哥,你心情不好的话,要不……”
    “嗯?”
    “咱们做点有趣的事?”
    宋风晚冲他笑得太真烂漫,那模样那神情,完全不像是在说什么浑话。
    她的表情就好似在说: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
    傅沉失笑,弯腰,蹭着她的鼻子,“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学坏的,这种话你一个女孩子,也好意思说?”
    “你不想啊。”宋风晚咬着唇。
    主要是这次分开,可能真的要近两个月见不到,因为她旅游后,肯定直接回家了,傅沉就算去南江看她,时间也是有限的。
    傅沉没说话,拉着她就往楼上走。
    宋风晚离京的前一天,傅沉攒局,中午约了傅斯年、京寒川等人出来小聚,除却许佳木医院轮值走不开,大家都到了。
    吃了饭已是两点多,傅沉说要去山上一趟,给怀生送点东西,宋风晚此时无事,自然跟了过去。
    “过了暑假就大三了,要不要为下半年求个签,看一下运势。”傅沉状似无意提起。
    “好啊。”
    宋风晚自然没想那么多,她是不太信这些的,就和傅沉信佛听戏,她到现在都觉得自己融入不进去,那也干脆不逼着自己喜欢。
    每个人都是独立个体,怎么可能喜好都一样。
    她进了大殿,拜佛之后,就拿起了一侧的竹筒摇签,傅沉眸子眯着,盯着她……
    一根签掉出来,还是十方捡起来的,瞄了眼签文,整个人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
    这特么是搞什么鬼?
    还是那个签。
    “怎么了?不好吗?”宋风晚笑道。
    “没什么,我们去找怀生。”傅沉端看十方的表情就知道肯定又是那根签。
    宋风晚对这些本来就不是很热衷,签文没解,也浑不在意。
    而十方在他们离开后,不顾沙弥阻止,愣是把签文都拿出来看了一下……
    完全不同!
    这特么简直活见鬼了。
    而他们离开前,傅沉趁着宋风晚与怀生独处的时间,与普度大师又说了几句话。
    普度大师微笑看他:“三爷,命里有时终须有,莫强求。”
    “也许此人的出现,对您来说,也不一定是祸事。”
    “俗话说,福祸相依,您放宽心。”
    傅沉倒不在乎什么命定之人,主要是纠缠一生,听得他很不舒服:“是男是女可以透露?”
    “这个我也不知。”普度大师确实算不出来,他只是根据签文推演,哪里能算得那么精准,“不过三爷,您后半年整体运势还是很好的,这点不必担心。”
    “就是说此人暂时对我构不成威胁?”
    傅沉眯着眼,他指尖盘着串儿,心底思量着:
    要不……
    此人一旦出现,就扼杀在摇篮里?也落得清静。
    宋风晚带着怀生回来的时候,就瞧见自家三哥,一身青衣,手持佛珠,站在树下,树上红绸漫天,折射出的红光,将他眼睛衬得泛红……
    隐隐透着杀机。
    她后背一凉,这个人到底怎么了?模样好似要杀人。
    宋风晚离开当天是傅沉亲自送她去的机场,他也担心宋风晚坐飞机遇到什么人,干脆就把三人的机票都升级到了头等舱。
    她们几人出游,定的是七天六夜,在苗雅亭住了两天,三个小姑娘出去都玩疯了。
    不过所谓去偶遇艳遇,也都是开玩笑的,除却苗雅亭另外两个都是有对象的,苗雅亭又是个性子害羞的姑娘,也做不出搭讪这种事,所以出游几天,并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宋风晚除却每天与傅沉通电话视频,也会给十方打电话,询问他傅沉的近况。
    当她听说,傅沉近期已经将公司所有事务都搬到了家里,眉头差点锁死,他给的理由是天气热了,懒得来回跑,宋风晚却更加担心她。
    直接给段林白打电话。
    某人这段时间很清闲,因为拆迁工作结束,他几乎没干什么事,因为他近些年都没放过假,然后自己颇不要脸的给自己父亲递了请假条,理由是:
    【要去谈恋爱。】
    段嵩乔也想早点抱孙子,欣然应允。
    不过许佳木最近太忙了,也导致他游手好闲,有些无所事事。
    当段林白出现在云锦首府的时候,傅沉还有些诧异。
    “你怎么过来了?”傅沉挑眉,那模样,显然是不欢迎他的。
    “你以为我想来啊,还不是小嫂子千恩万求,让我来陪陪你。”段林白也不客气,拿了年叔帮他切得西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年叔谢谢。”
    “晚晚求你?”
    “小嫂子说你最近不正常,怕你做傻事,也担心你……”段林白瞥了眼傅沉,“自闭了。”
    自闭?
    傅沉脸都黑了。
    段林白乐了,傅沉这厮心里多强大啊,还特么自闭?小嫂子莫不是在逗他,不过宋风晚和他说了半天,他肯定也要来看看情况的。
    ------题外话------
    哈哈,晚晚此时肯定觉得……
    我真是小机灵鬼
    三爷:……
    ☆、781 乔家有喜,执心如初(2更)
    自从宋风晚把段林白招来,某人就颇不要脸的在他家混吃混喝。
    傅沉眯着眼看着用自己书桌打游戏的人,“你什么时候回去?”
    “小嫂子担心你,我也很担心你,我要陪着你,守着。”段林白说得理直气壮,“傅三,你反正没事,和我一起组队打游戏吧。”
    傅沉冷眼不看他。
    “不过你最近确实不正常啊。”段林白一个单细胞也察觉到了,因为宋风晚不在,之前他也攒过局,傅沉愣是不出门,毫无理由的,也是奇葩。
    现在连公司都不去了。
    “你们家也没什么事,你公司也挺好的,你到底怎么了?”
    段林白手指操作着键盘,动作不停,余光瞥了眼傅沉,“傅三,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小嫂子的事。”
    “小嫂子虽然年级小,还是学生,你也不能欺负人家啊。”
    “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狗子。”
    傅沉脸一黑,收紧手中的佛珠,想要甩他一脸。
    “你不是要玩游戏嘛,来啊,我们玩。”
    段林白一乐……
    可是几个小时后,某人开始哭爹喊娘了。
    这特么是魔鬼队友,尽来坑他。
    宋风晚旅游结束,与室友各自回家,傅沉一颗心也算是落了地,总归她在家里,他心底踏实。
    毕竟有严望川在,如果真的有什么牛鬼蛇神,怕也无法近身。
    而他也在慢慢调整情绪,总之现在为了一个还不定会出现的人,影响心情太不理智。
    他将自己埋入工作中,忙得不可开交。
    七月下旬,宋风晚和他打电话,说一家人要启程去吴苏。
    “汤景瓷的预产期到了?”傅沉眯着眼,毕竟不是自己媳妇儿,他没刻意记日期,只记得是暑期。
    “预产期在8月上旬,我妈心底担心,就提前过去,多待几天。”
    “我过几天去找你。”傅沉是打算7月底去一趟南江,8月过去之后,就接她回校,完全忽略了乔家即将有喜事。
    傅沉要去吴苏,傅家二老也知道汤景瓷即将生产,特意准备了礼物,乔家不缺玉石古玩,傅老就亲自书了幅字画,老太太还缝了双老虎鞋让傅沉带过去。
    傅沉不知送些什么,紧着时间,抄了一侧佛经,又去庙里求了个平安福,祈求孩子一辈子平安顺遂。
    乔家也不缺什么,还是看中心意。
    七月底吴苏,水乡菏泽,饶是酷暑熏天,延边垂柳,遮天映日,也总透着股沁凉。
    傅沉是开车过去的,因为家里二老又给他装了一点特产,坐飞机也挺麻烦,没让人去接,直接开车到了乔家门口。
    宋风晚一直在门口等着,听到车声,急急跑出去。
    “三哥——”
    天气热,小姑娘穿了个无袖的薄衫,超短裤,两条白皙的腿在外面晃着,看得他实在心烦。
    她笑着扑过去,撞入怀里的一刻,傅沉嘴角勾起,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想我了吗?”傅沉将人拥入怀里,其实他们两个的状态,已经过了热恋期,只是小别胜新婚,此时碰面,难免心颤。
    “想。”
    “外面不热啊?你们两个人是准备抱多久?”严望川不知何时出现,仍旧与往常一样,表情稀缺寡淡。
    俨然一尊黑面煞神。
    “你先进去,我把东西拿下车。”
    “没事,我帮你提点。”宋风晚笑道。
    傅沉打开后备箱,严望川帮忙提行李,“这么多东西?”
    “我爸妈让带来的,拗不过老人家。”傅沉也很无奈,他以前出国读书,爸妈就恨不能把所有东西都给他带上。
    “准备待几天?”
    “等孩子出生吧,我爸妈很期待,让我务必给他们录个视频回去。”
    严望川没作声,帮他提了东西往里走。
    傅沉提着箱子,穿过前院,一打眼就看到蹲在小椅子上的小严先森。
    他穿着白色的小背心,叉着腿,上面搁着一半的西瓜,手中还拿着小勺子,显然正在舀西瓜吃,满嘴都是红瓤,嘴边还沾了颗种子,衣服上更是滴了不少西瓜汁。
    腿上还有不少淤青,还有蚊虫叮咬的痕迹。
    头发修得精短,看到傅沉,立刻搁了西瓜地上,笑着跑过去,“姐夫。”
    他手上脏脏的,瞧着傅沉一身清爽,到了面前,也没敢过去。
    “我给你带了礼物。”
    “想要抱抱。”
    “……”傅沉眯着眼。
    “我去洗手换衣服,待会儿你要抱抱我,亲亲我。”小家伙说着就跑开了,边走边喊:“妈妈,舅舅,表哥、表嫂——”
    “姐夫来了。”
    恨不能嚷嚷得所有人都知道。
    “他最近到这里,都玩疯了。”宋风晚无奈,“上回跟隔壁家小孩去爬树,摔了一脸泥回来,差点被严叔打死,太危险了。”
    傅沉低声笑着,“小孩子皮一点很正常。”
    “他出去一趟,也不知从哪儿交的朋友,带了五六个小孩回来。”
    “也不知道从哪里把舅舅珍藏的刻刀都翻出来,差点把手给割了。”
    “那天被打哭了,还哼哼唧唧怪舅舅没把东西藏好,不怪他,差点把舅舅气死。”
    傅沉瞥了眼走在前面的严望川……
    小严先森显然很善于交际,与他爸,还真是天壤之别。
    傅沉过来,乔望北是没给他半点好脸色。
    他心底还嫉恨着傅沉把自家床给弄坏的事,不过这次肯定没什么问题了,因为他给那屋换了张铁床。
    汤景瓷看到傅沉带了很多东西过来,虽然是宋风晚男朋友,不算外人,但两人毕竟没结婚,把他当上宾对待,什么都是给他最好的,还让乔西延务必招待好他。
    乔西延对他怎么可能上心……
    你想干嘛都成,别惹事,也别招惹他就可以了。
    因为某个准爸爸,已经莫名开始焦虑了。
    也是天气炎热,汤景瓷临近预产期,晚上醒的频繁,腿肿得厉害,她睡不着难受了,乔西延就起身给她揉揉腿,经常天快亮,两人才能睡会儿。
    汤景瓷是天生冷感的人,身瘦骨细,怀孕前几个月,还胖了些,后面这段时间,反而瘦了点,纤细的小腿,挺着大肚子,难免让人觉得心惊肉跳。
    小严先森对这个孩子出生非常期待,因为很快就有人可以陪他玩了。
    所以他每天晚上都会拿着故事书,钻到汤景瓷屋里,去给她读书,说是要和宝宝培养感情。
    而今晚傅沉来了,小严先森读完故事,就蹬着小腿,敲开了傅沉的房门。
    当时傅沉与宋风晚久别重逢,正在房间里……
    不可描述。
    正在兴头上,突然听到敲门声。
    “姐夫——”奶声奶气的娃娃音。
    惊得宋风晚,就差把傅沉给踹开了。
    “有事吗?”傅沉下床,整理好衣服,透着股不爽,毕竟许久没见了,好不容易亲热一下,这都尚未开始……
    “你先开门啊,外面蚊子好多。”小严先森有点急。
    傅沉一推开门,小家伙迈着短腿,抱着书钻了进来,看到站在一侧的宋风晚,忽然一笑,“姐姐也在啊。”
    “嗯。”
    “你们在干嘛?”小严先森一脸天真。
    “有点事要说。”
    “你们今晚要一起睡吗?”
    他可不懂那些事,只是知道他们是一对,按照他理解的,应该躺在一张床上,所以直截了当问了。
    “不啊。”宋风晚身子僵硬,尴尬至极。
    “那我今晚和姐夫睡。”小家伙说着,特别麻溜的爬床,蹬掉鞋,在床上打着滚。
    傅沉嘴角一抽,这小东西怎么……
    “你不和你爸妈睡?”
    “我想和你睡。”小严先森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姐夫,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睡?嫌弃我?”
    “不是。”
    “那我先走了。”宋风晚垂着脑袋,灰溜溜蹿了出去。
    “姐夫,你给我读故事吧。”
    傅沉悻悻笑着,他想把这小子扔出去。
    若是睡觉就算了,小家伙睡觉很不老实,半夜的时候,衣服都被蹭到了胸口,露出一节小肚皮,腿还要翘在他身上,最主要的是,半夜了……
    和他吵吵说要出去尿尿。
    傅沉深吸一口气,只能耐着性子陪他。
    一夜都没睡好。
    不过这小家伙像是缠上自己了,接连好几天,都赖在他屋里。
    小严先森还小,他不太懂那些东西,只知道傅沉每次都给他买很多好吃的,而且有求必应,与家人不同,严望川对他要求特别严,每天吃糖都要控制他。
    **
    晃眼八月初,此时正是最炎热的时候,出去一下,都能热出一身汗,乔西延原想着预产期之前就把汤景瓷送到医院,有专业医生照料着,心底也踏实。
    不过她这胎很稳,自己不大愿意去医院住着,觉得拘谨,想等临近预产期再过去。
    住院的时候,汤望津夫妇都在,一群人,忙忙碌碌,拾掇了一堆东西。
    汤景瓷有反应的时候,当时病房恰好没人,只有小严先森正盘腿坐在小凳子上,津津有味看着某个儿童节目。
    她自己有感觉,按了铃,没动静,就招呼小严先森去叫人。
    小严先森没反应过来,直至看到她有东西从腿上留下来,当时吓得差点哭了,这是怎么了……
    出去的时候,撞到拿饭回来的乔西延,小模样可怜兮兮。
    她被送进产房的时候,是中午十二点多,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骄阳如火,即便医院冷气充足,众人守在外面,焦躁难耐。
    并非所有人都无时无刻守在医院,大家赶到医院的时候,无不出了一身汗。
    宋风晚到医院的时候,没看到乔西延。
    “表哥呢?”
    表嫂生孩子,他去哪儿了。
    “在那边。”汤望津指了指一个拐角。
    宋风晚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乔西延依靠在窗边抽烟,而此时里面传来汤景瓷的喊声,某人手一抖,烟灰烫到手指,他手糙,也不觉得疼。
    “表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别太急。”
    乔西延素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那种,宋风晚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急躁,可她也不知如何宽慰他。
    “我出去走一圈。”乔西延估摸着距离生产,还有断距离,自己此时一身烟味儿,走走散散心,顺便散散味儿。
    “那保持联系。”宋风晚抿了抿嘴。
    汤景瓷生产算是比较顺利的,虽然在里面待得时间长了点,前面阵痛还不是那么频繁,她也一直在保持体力。
    约莫下午五点多……
    从产房传来一声啼哭。
    乔西延之前一直靠在墙边,神色焦虑,此时冲到门口,夕阳斜沉,暖橙色的阳光将他脸彻底照亮。
    很快护士就出来告知了消息。
    “恭喜,是个男孩,六斤二两,母子平安。”
    众人长舒口气,汤望津夫妇更是瞬间红了眼。
    乔望北这才伸手拍了拍自己儿子的后背:“没事了,母子平安。”
    很快汤景瓷和孩子就一起出来了,推入病房的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围着孩子转,除却她的母亲和乔艾芸守在汤景瓷身边,就是乔西延一直拉着自己妻子的手。
    “孩子名字想好了吗?”乔艾芸笑道。
    “乔执初。”
    执手如初。
    执心如初……
    傅沉盯着干瘪得满脸褶子的孩子,总觉得,乔西延不是个这么浪漫的人,却取了个最浪漫的名字。
    他拿着手机,默默录制视频,传给父母,心底思量着……
    这怎么一个两个生出的孩子,一开始都如此丑。
    后来自家孩子出生,他才明白,还有更丑的存在。
    ------题外话------
    嗷嗷——
    感觉有点崩溃,之前脑抽的传错了章节,把章节弄到旧文下面去了,今天码字到了一半,电脑死机一次,吓死我了,幸亏稿子没丢,不然我就要哭瞎了o(╥﹏╥)o
    我要去吃口饭压压惊
    给表哥和汤小姐撒个花,大家都记得傅宝宝,是不是忘了表哥……
    ☆、782 三爷吐槽:我的孩子肯定没这么丑(3更)
    汤景瓷生了孩子后,众人在医院热闹了好一阵儿,许是过于欣喜,许久不愿离开。
    “我先带小迟出去吃点东西,顺便给你们带晚饭回来。”傅沉提议,此时天已经完全黑沉下来,长辈都沉浸在喜悦中,难免会忽略一下。
    小严先森蹲在边上,早已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可怜模样。
    他方才与乔艾芸说饿了,只是让他等会儿,这一等都大半个小时了。
    “都忙晕了,你和晚晚一起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乔艾芸抱歉得看着儿子,“小迟,对不起哈,是不是很饿。”
    小严先森倒是大方的摇头,“看到弟弟就不饿了。”
    弟弟?
    众人咳嗽着,“这其实是你侄子。”
    “侄子是什么?”小严先森显然分不清辈分问题,一直嚷嚷着说这是弟弟。
    “走吧,我们出去。”傅沉将他抱起,示意宋风晚跟自己出去。
    三人也没走远,就在医院附近找了家馆子,要了点炒菜带回去,他们则在店内吃东西,傅沉不大会伺候小孩子,小严先森吃得满嘴油星,还嘟着嘴问他,“姐夫,擦擦——”
    傅沉无语,这熊孩子自己有手,怎么非要赖着他。
    对于小严先森来说,让傅沉帮忙,就是想和他亲近,毕竟在他看来,傅沉就是可以抱起的大腿,可他压根不懂……
    在傅沉眼里,自己就是个小麻烦,小累赘。
    “你什么时候回南江?”傅沉看向对面正在封装打包盒的宋风晚。
    “下周吧。”
    汤景瓷是顺产,估计很快就能出院,到时候在家坐月子,她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妈可能会留下多待几天,小迟也会在这里,严叔和我先走。”
    严望川在南江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没办法一直待在这边,乔西延母亲走得早,虽说请了个月嫂,汤景瓷母亲也会留下,乔艾芸还是觉着多留些日子心底踏实。
    “那你时间定了,和我说一下,我去接你。”
    “嗯。”宋风晚抿了抿嘴,想着一个月前的事,“你现在心情怎么样?没事了吧。”
    傅沉点头,“没事了,你以后别让林白来找我。”
    宋风晚倒是想和京寒川或者傅沉说啊,不过这两人,一个忙着筹备婚事,一个忙着照顾当奶爸,哪儿有空啊。
    “我没事的,放心。”傅沉伸手揉了下她的头发。
    情侣之间,哪里需要那么多言语,只需要一个眼神,彼此就能心领神会,相顾无言,却也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脉脉温情。
    做在边上的小严先森抬头看了眼两个人,咬了咬唇,心底有些不乐意了。
    小孩子总想刷自己的存在感,看到他们互动,咬了咬小嘴儿,“姐夫——”
    “嗯?”
    “我也要摸摸。”
    傅沉蹙眉,这小子莫不是在和自己撒娇?
    小孩子声音奶声奶气的,即便没刻意撒娇,也总是透着股那种味道。
    傅沉略显为难,毕竟……
    他真的不想抚摸这小家伙,宋风晚看他神色,低头闷笑着。
    “姐夫,快点。”
    傅沉没法子,只能硬着手,在他头上拍了两下,某个小家伙瞬间满足了,那模样活像是争宠得逞了。
    为了不让小严先森继续纠缠自己,傅沉特意起身去催了下老板做菜的进度,宋风晚紧跟着过来,小严先森还美滋滋的吃着面前的一盘西红柿炒鸡蛋。
    “小迟也太喜欢你了。”宋风晚这语气还有点酸。
    她对自己弟弟已经够好了,没想到小严先森居然宁愿和傅沉睡,都不愿意陪着自己,也是见鬼了。
    傅沉扯着嘴角,显然并不想承受这份喜欢。
    “他出生的时候,你们都在,你是亲眼看到他被抱出来的?”
    “你什么意思?”宋风晚蹙眉。
    “感觉不像是严先生亲生的。”
    其实一个人的性格,可能有遗传,但大部分也由后天因素决定,严家靠海,游客众多,老太太又整天带他出去遛弯,他还有点自来熟,自然与严望川不同。
    “我得问一下我妈,要不要给表嫂带点什么东西?”宋风晚说着摸出手机,准备给乔艾芸发信息。
    她之前发了一条朋友圈,无非是说自己小侄子出生了,此时朋友圈消息漫天。
    “你微信好友挺多的。”
    “在学校加了不少人,有些人要互加微信,实在不好拒绝。”宋风晚抿了抿嘴,正好翻到刚拍的照片。
    刚出生的孩子,确实不大好看,傅沉瞄了一眼就没再看。
    “不好看?”宋风晚蹙眉,“刚出生都这样,小渔出生那会儿,也不大好看。”
    “我们的孩子肯定不会这么丑。”
    傅沉此时说得非常笃定,殊不知这脸以后被打得生疼。
    抱出来的时候,他真的数度质疑护士,是他孩子?是不是抱错了?
    当时的傅三爷第一次被一个陌生人瞪了,护士差点就要吼他了,这是几个意思?
    这是在怀疑自己媳妇儿,还是在质疑他们医院?
    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汤景瓷顺利生了个男孩,第二天就有不少人前来探望,这边是乔家的地盘,他们家亲戚众多,加上乔老的许多弟子,或者受过他照拂的人,第二天光是礼物就堆满了病房。
    傅沉与宋风晚无事,除却帮忙带孩子,就是医院家里来回跑,负责将一些礼物搬回去。
    汤景瓷因为是顺产,当天晚上缓过劲儿,夜里就能下床,她本就生得冷感,失了血色,整个人看起来,总是显得有点虚。
    不过她夜里,还去了洗手间,顺带洗了个澡……
    她本来在国外长大,在她的国家里,没有坐月子一说,她以前玩赛车的,身体素质也好,她觉得自己已经能下地,就很想回家,不愿再医院多待。
    宋风晚隔天去医院,看到她“活蹦乱跳”的样子,完全不像个生完孩子的人。
    耐不住她,汤景瓷在生完孩子第三天就出院了,坐月子是长辈坚持的,她没办法,只能把自己闷在屋里,除却照顾孩子,她也没事……
    就整天拿着石头刀子各种研究捯饬,把所有人都吓坏了。
    孩子就在你屋里,你捯饬这些东西做什么?
    不过这期间她也看了很多育儿书,有些书上将照顾孩子这些说得非常细致,也有些说不能过分照顾,需要把握一个度。
    她研究了好几本,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养孩子太难了。
    还是放养吧。
    只要不长歪就行。
    这也导致,某个小家伙,小时候就像是撒欢的野蹄子,长大后才收敛了许多,不过性子总是野的。
    他们说这孩子性格其实和乔西延一模一样,只是他收敛着,而他则彻底……
    释放了自己的天性。
    **
    宋风晚在汤景瓷出院的后两天就跟严望川回了南江。
    傅沉比她早走一天,毕竟乔家都在张罗着给汤景瓷坐月子,他也不方便打扰,他开车要走的时候,小严先森还红着眼,扯着他的衣服,要跟他一起去。
    傅沉是真心不明白,自己对他也不算太好,他怎么会如此黏糊自己。
    乔西延孩子的满月酒在九月初,当时宋风晚已经开学了,山高水长,就没参加。
    自己刻了个玉石送给他,上面雕了小家伙的名字。
    她还特意在下面钻了孔,去网上查了幸运色一类,给他编了个流苏,可以当玉佩戴在身上,她自己觉得很美,还特意买了上好的包装盒封好。
    不过乔西延收到礼物,眉头直皱……
    最后默默说了句:
    白瞎了一块好玉。
    最后还是默默把玉石收好了,珍藏在了抽屉深处。
    只是后来……
    汤景瓷打扫卫生,看到这种残次品,差点给扔了。
    ------题外话------
    三更结束啦~
    出门修电脑了,输入法总是出问题,还经常闪退,写了一章出来,战战兢兢的,生怕吞了我的稿子,o(╥﹏╥)o
    最近脑子有点懵。
    其实晚晚可能觉得自己做的东西是美美的,可是……
    乔西延:东西还不如盒子好看。
    晚晚:……
    ☆、783 三爷与小娇妻,暗戳戳想搞事情
    乔家有喜,在业内还引起了一阵讨论的声浪,满月酒当天,全国的玉堂春更是罕见打折,推出了一个系列的玉石。
    而设计者就是乔老,据说是他尚未过世的时候,就曾想过有朝一日能四世同堂,愿望没实现,他只能在稿纸上画了出来,并且设计了系列作品。
    这系列限量发售,不仅有折扣,而且寓意极好,无论是馈赠亲友,还是送给自己孩子都不错,就算当藏品也能升值。
    所以售出当天,全城控货,但也在短时间内售罄。
    京寒川因为早已领了证,近期一直在筹措婚礼的事,手头事情繁多,就让傅沉帮忙订一套,毕竟他现在算是乔家的内人,总有门路。
    当他去云锦首府取东西的时候,发现他多买了一套。
    “这是送人的?”
    京寒川手持玉石,仔细打量着,上等白玉,通透明亮,尤其是称着他细长的手指。
    “不是,自己留着。”
    京寒川吊着眼梢偏头看他,“自己留着?”
    他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准备这个,未免太早了。”
    毕竟这些玉石,有的是寓意保佑夫妻多子多福,或者孩子一辈子平安顺遂,与傅沉是半点都不相干。
    傅沉只淡淡瞥了他一眼,意思分明在说:
    管得多了。
    “对了,马上小嫂子生日,今年打算怎么过?”京寒川询问。
    如果他想一群人聚聚,肯定都需要提前预留时间。
    “还没想好。”
    傅沉摩挲着手中的玉石,眼底意味不明。
    当时京寒川并未追问,只是思量着今年给她送什么礼物比较好。
    她和傅沉订过婚,是真正意义上的未婚妻,这次送礼,可不能与之前一样,随意送两条小雄鱼就给打发了。
    **
    宋风晚生日前两天,严望川恰好来京城出差,特意给宋风晚带了礼物。
    严家老太太帮她做了一件旗袍改良款的夏装,乔艾芸则是发了红包还给她买了一块手表,小严先森不懂这些,说起过生日就嚷嚷要吃蛋糕。
    宋风晚还是比较期待严望川礼物的,因为他说今年礼物会比较特别些。
    而且说,对她很有用,特别有帮助,特别适合这个阶段的她。
    她收到是一个颇重的盒子,手中掂量着,没好意思当着他的面打开,当她回到宿舍,拆开盒子的一瞬间,整个人就傻掉了……
    两本颇厚的书。
    【20世纪流行风尚大典】
    【设计技巧大全】
    而且都是类似辞海类那般厚实,这人怎么每次都喜欢送书,而且如此厚实,她以后想从学校背回家都困难。
    他居然还千里迢迢从南江给他背到了京城,真是难为她了。
    生日前一天,宋风晚和室友吃了饭,而当天中午则是在傅家老宅用餐。
    大家礼物多是比较中规中矩的,并无什么特别,总不可能,每年生日都大肆操办,大家能聚在一起吃顿饭就行。
    这次回老宅,难得碰到了傅聿修,他和之前带回的女朋友一道过来的,给宋风晚送了国外当地别具特色的情侣杯。
    傍晚她和傅沉从老宅出来,她还特意从盒子里取出两个马克杯,放在一起对比看:“这个真的好漂亮,以后你喝茶就用这个吧。”
    千江就坐在副驾,与宋风晚形成一个对角,偏头打量着那个杯子。
    手绘图样,不是卡通类的,但着色艳丽,不是傅沉的风格。
    某人只喜欢抱着保温杯喝茶,用这种杯子?
    “而且底部还有我们的名字。”宋风晚将杯子递到傅沉面前,上面确实写了他们的名字。
    只是他端看这字体就明白,是傅聿修写的。
    这小子从小学写字的时候,不好好练习,导致现在,除却名字签的龙飞凤舞,其余字都写得……
    极丑。
    傅沉是练习瘦金体的,其他字体也粗通写,对于别人把他名字写成这般模样,心底非常不爽。
    “你喜欢这个类型的杯子?”傅沉打量着杯子。
    花里胡哨的,毫无美感。
    “你不觉得很特别?”
    宋风晚将两个杯子拼在一起,“重点是情侣杯啊。”
    “我们是一对的。”
    傅沉抿嘴点头。
    十方透过后视镜打量着自家三爷。
    想笑就笑,非得憋着做什么。
    两人晚上并没什么特别的安排,就打算去沂水小区两个人待一会儿,而且今晚傅沉说会亲自下厨。
    在途径商场的时候,两人还特意去了趟超市。
    他们两人订过婚,什么关系也早就对外公开,出门也非常大方,并没什么遮掩,到了超市的时候,由于是周末,人还是非常多的。
    为了避免宋风晚被人撞到,傅沉手拦着她的胳膊,将她半边身子都搂在怀里。
    “你这样我不方便拿东西。”宋风晚觉得很别扭,而且周围不少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还是傅沉在大家心底印象过于深刻,这两人虽然经常被拍到同时出入,但被“路人活捉”的机会并不多,对于两人在一起,流言蜚语一直颇多……
    大家讨论的,无非就是两人的辈分关系与年龄。
    但讨论热度最高的还是宋风晚到底如何巴结上傅沉的。
    此时看来……
    好像傅三爷才是粘人的那一个。
    “这里人多。”傅沉低声说。
    由于周围太嘈杂,两人说话的时候,不得不头挨着头,看得很近,从后背看,亲密无间。
    “我知道。”
    “会走丢。”
    所以还是绑在身边最为安全。
    段林白当时正在给许佳木送晚餐的路上,只看到自己手机不停震动,他停车后,才查看了一下消息,脸都黑了……
    【傅三爷与小娇妻合体秀恩爱,如胶似漆。】
    【太接地气,傅三爷与未婚妻逛超市大采购。】
    【傅三爷是居家爱妻好男人,陪未婚妻逛超市。】
    ……
    这些消息和他没半毛钱关系,但是底下清一色的,全部都是在@他的。
    问他什么时候才能与自己的女朋友合体秀恩爱,底下留言也是非常气人了。
    “段哥哥的女朋友很忙,你们是魔鬼嘛,这么戳他的心。”
    “同样是好兄弟,傅三爷怎么就能这么秀?”
    “你们说,按照许医生工作的时间来看,他们俩估计同个房都要挤时间吧。”
    ……
    同……同房!
    这群蠢货!胡说八道什么!
    段林白脑海中莫名其妙浮现出之前梦到过的一些画面,当许佳木看到的时候,某人正面红耳赤,眸子艳红……
    整个脸红得好似能滴血般。
    “林白?”许佳木狐疑,下意识伸手去摸了摸他脸,又碰了碰他的脖子、胳膊,“怎么浑身这么烫?”
    “可能是太热了。”段林白悻悻一笑。
    卧槽,你特么青天白日就想那种事,简直禽兽。
    “我给你带了晚饭。”
    “我都说了,食堂什么都有,我随便对付点就行。”
    “你是有男朋友的人,怎么能随便对付?况且做我的女人,就什么都要给你最好的。”段林白一副霸总的口吻。
    许佳木笑着打开餐盒,今天给她带了点牛排和果蔬,还有一点糙米饭,只是这牛排……
    有一面煎得有些糊掉了,而且……
    为什么是爱心图样的。
    有点中二。
    她偏头看了眼段林白:“你做的?”
    “对啊!”某人一副求夸奖的模样,她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一句,“谢谢。”
    “没事,你喜欢的话,我以后都给你做。”
    许佳木吃东西,段林白就在一边盯着,这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突然开始想入非非了……
    另一侧的沂水小区内
    宋风晚在厨房清洗蔬菜,傅沉则在边上负责烹煮,倒也相得益彰,只是偶尔傅沉偏头打量着身侧的人,眼底有些看不透的意味……
    过了生日……
    20周岁,也是可以领证的了。
    他视线飘向卧室,眼底滑过一道暗光。
    ------题外话------
    三爷一直暗戳戳想要搞事情,哈哈~
    ☆、784 诱哄晚晚,咱们去领证吧(2更必戳)
    “三哥,西红柿洗几个?”
    宋风晚低着头,问了两句,都没得到答复,偏头打量着身侧的人,发现他正盯着屋子某处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
    “三哥——”她声音提高,某人才回过神。
    “嗯?”
    “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做饭发呆还是蛮危险的。
    “突然想到了一些事。”傅沉冲她勾唇笑着。
    这个男人此时穿着简单的棉麻白衣,腰上还系着暗红色的围裙,都是男人穿戴围裙有些娘气,他却觉得自家三哥帅得不行。
    尤其是某人冲她在笑……
    傅沉嘴角总是挂着一点弧度,给人的感觉,和善好亲近,这才有了面慈心狠一说,因为他给人的初印象,绝对是无害的。
    此时嘴角弧度逐渐拉大,反而惹得宋风晚莫名有些脸红,害臊。
    这人怎么突然……
    莫名其妙冲自己笑得如此晃眼。
    她拿着西红柿,在水流下仿佛冲洗着,感觉到身侧的人靠近……
    弯腰,亲近。
    她余光瞥见某人越靠越近,“怎么了……”
    男人凑过来,在她侧脸啄了口,“突然脸红什么。”
    声音低沉着,带着笑意的,乱了人的心跳。
    “没事。”
    “晚晚——”傅沉仍旧是弯着身子的,就这么紧盯着她。
    就算这人不是你未婚夫,被一个人这般注视着,也会觉得稍显别扭,宋风晚嗓子眼氤氲着,温吞得轻轻“嗯”了声。
    “你这学期课程很少。”
    傅沉似乎是故意的,总是离她特别近,宋风晚这人耳根子一旦软了,心就塌了……
    怕是他说什么,她都是答应的。
    “嗯,不多。”美院的课程都集中在大一大二,大三、大四多是留给她们进行创作设计,到了大三下学期基本就没课了。
    “要不要出去玩几天。”
    “去哪儿?”提起出游,她瞬间来了兴致。
    “附近吧,玩两三天。”
    “我周三才有课,可以啊。”
    “那我安排。”
    宋风晚原本想着,可能是她过生日,傅沉才这般计划的,后来才知道并不是……
    这老男人,一早就挖了坑,一步步引诱她往里跳。
    端菜上桌的时候,宋风晚打开了京寒川送来的蛋糕,说是他和许鸢飞一起做的。
    白桃奶油。
    光是闻着味儿,都让人食指大动。
    关于蛋糕的制作过程,也是无法描述了,差点没把许正风给郁闷死。
    这两人虽说领了证,但许正风还总是戴有色眼镜看着他俩,弄得两人想要亲密些,在他眼皮底下,还得偷偷摸摸的。
    京寒川说去许家做个蛋糕,许鸢飞欣然应允,过程自然各种甜腻,许正风紧盯着京寒川,这眼神若是能射死人,某人身上怕是早已千疮百孔。
    “喝红酒吗?”傅沉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
    “好啊。”
    反正是过生日,而且只有他们两人,宋风晚什么样子他都见过,自然不在乎,醉酒以后露出一些丑态。
    一个小时后……
    宋风晚捏着勺子,小口舀着面前的蛋糕,醉眼惺忪,她分明也没喝多少,怎么就就觉得脑袋昏沉,眼前事物也是天旋地转。
    “晚晚……”
    面前的男人,面若冠玉,灯光被调得很暗,笼罩着他,好似将他整个人多落拓出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某人嘴角勾着笑,像是故意在诱惑着什么。
    “什么?”
    宋风晚咬着勺子。
    “生日快乐。”
    “谢谢……”
    她刚低头准备舀一口蛋糕,某人就直接拉开她身侧的位置,紧挨着她,捧着她的脸……
    浑身每个孔毛都仿佛充斥着一股白桃味儿,清香甘甜。
    这般亲近,宋风晚脑袋更晕了,眼底红红,紧盯着他。
    这若是以前,傅沉估计已经把人抱进屋里了,可是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晚晚……”
    “唔?”
    宋风晚此时迷迷瞪瞪的,就知道嘴角被某人咬得有点疼,想吃点蛋糕。
    “你喜欢我吗?”
    “喜欢。”要不然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这么久,还订婚了。
    某人嘴角扬起,“你想和我结婚吗?”
    “嗯?”似乎这个东西,距离宋风晚有点距离,她脑袋又晕,一时想不起来。
    “就是,你想和我在一起嘛?一辈子那种。”
    两人对彼此太熟,傅沉自然清楚,她这个状态,该如何攻克。
    “想。”她认真点头。
    “你再说一次……”
    某人默默拿出了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
    这后面的事情,宋风晚记得就不是很清楚了,只知道自己吃了半边蛋糕,进屋了,睡了,后来傅沉才进屋……
    这一夜,宋风晚终是没睡好。
    翌日
    宋风晚睡醒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脑袋昏沉,就连身上都不舒服。
    她揉了下后腰。
    暗自吐槽某个老男人,昨晚怎么那么能折腾?
    貌似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他怎么就和打了鸡血一样。
    她稍微洗漱一下,穿了睡衣就走出去。
    今日天气晴好,天朗气清,傅沉坐在阳台上,手中扣着昨日傅聿修送的马克杯,一边喝茶,一边滑动着手中的平板,似乎是在翻看新闻。
    嘴角带着笑,端看也知道他心情不错。
    宋风晚刚想开口吐槽他昨日禽兽,就忽然听到……
    “我想嫁给你!”
    “我特别想嫁给你。”
    “我们去领证吧,三哥,走啊……”
    ……
    晴空一道霹雳,这是她的声音。
    她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昨天在餐桌上发生的事,她记忆断断续续的,有些意识模糊。
    傅沉余光瞥见她出来,微笑看她。
    “三哥,早……”宋风晚声音发颤,因为那个声音还在断断续续传来,她扫了一眼屋子,才看到是从傅沉手机发出来的,而傅沉已经拿起手机,接起了电话。
    工作上洽谈业务的,两人聊了十多分钟。
    宋风晚心焦,自己昨晚都干嘛了?
    求着傅沉要嫁他?
    傅沉挂了电话,才笑容温吞得盯着她,“饿不饿?”
    “三哥,那个东西是……”
    “你昨晚说的话,我听了欢喜,就把它录制下来,剪辑一下,做成来电铃声了。”
    宋风晚脸倏然红透,这人是魔鬼吧,这东西还能做铃声?她都觉得丢人啊。
    就在她发呆羞赧的间隙,傅沉已经弯腰凑过来,一张放大的脸,陡然出现在她面洽,她心头一跳,男人已经碰了下她的额角……
    “怎么那么可爱。”
    她心态都被崩了,彻底炸裂,还可爱?
    “你是不是真想和我去领证?”
    “哈?”
    “其实我也想……”傅沉哑着嗓子,认真盯着她。
    “晚晚……”
    “抽个时间,我们去把事情处理一下。”
    “做我的傅夫人好不好?”
    这老男人又开始了。
    宋风晚被他这话撩得头皮发麻,方才就剧烈震颤的心脏,此时更是乱得离谱。
    “是不是觉得仪式感不够?”
    宋风晚是被吓傻了,她是真没想过结婚这件事,“不是。”
    “还没想好,不愿嫁我?那我可以再等等。”傅沉抬手揉着她的头发,“我太喜欢你,太急了……”
    “是不是吓着了。”
    这个老男人今天过分温柔。
    两人一起经历了太多事,宋风晚从没想过,除了他,自己还会嫁给其他人,“也不是,嫁给你,我是愿意的。”
    宋风晚刚想说,只是觉得现在时间太早,某人居然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钻戒……
    不算大的粉钻,但切割得非常漂亮,四爪设计,大方漂亮,光泽璀璨,她呼吸凝滞,下一秒……
    他已单膝跪下了。
    宋风晚描述不出自己当时是一种什么感觉,只觉得眼眶一热,心脏停止了跳动。
    一切恍惚得好似梦境。
    “手攥这么紧做什么,放松点……”傅沉握着的手,却发现小姑娘手脚僵硬得不成样子。
    她眼睁睁看着傅沉将戒指,微微转动着,慢慢推进了她无名指中。
    整个过程,她是无知无觉的,戒指沾染了他的体温,几许热度,箍着她的手指,好似将她整个人都牢牢套住了。
    宋风晚紧盯着戒指,傅沉已经起身,攥紧她的手,“很漂亮。”
    “是很漂亮。”宋风晚盯着戒指。
    “我说的不是它……”
    “嗯?”
    “是你……”
    他低头,在她额前落了一个亲吻,“你很漂亮。”
    那画面往后的日子宋风晚回想起来,都记不清诸多细节,只知道那日天气极好。
    傅沉曾想过,弄得轰轰烈烈一些,想要昭告天下,他想娶她……
    不过转念一想,也没那些必要,弄得好似作秀,说到底以后都是要平静过日子,平平淡淡也好。
    宋风晚还在愣神的时候,傅沉已经开口问她:“下午去领证?”
    “下午?”宋风晚恍惚记得,今天应该周一了。
    “嗯,然后我们出去,就去金陵,你不是说,之前过去的时候,只看了跨年演唱会,没好好玩,有点可惜。”
    “不过,你的户口本……”
    宋风晚此时整颗心都被这颗钻戒给套牢了,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
    况且她与傅沉的关系,早已越过一个红本本。
    当傅沉拿出户口本的时候,宋风晚瞠目结舌……
    这东西总不可能是随身携带的吧!
    她此时在仔细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总觉得傅沉下了一盘大棋,就等着她往里钻。
    “我去做饭,你稍微收拾一下行李,领了证,我们就直接坐飞机去金陵。”
    接下来的事,一切发生得多很快。
    宋风晚觉得一切都发生得猝不及防……
    许多人去领证也会合日子,傅沉和宋风晚则不然,临时去的,那日恰好不是什么好日子,所以民政局几乎没人,工作人员看到两人时,还愣了半晌。
    以为自己眼花了。
    因为他们昨天才上了新闻。
    “二位是来做什么的?”
    他问了这话,才觉得自己有点傻逼,来这里还能干嘛?
    “结婚。”傅沉却不以为然,他此时看什么都觉得好。
    估计就是傅心汉,在他眼中,此时也从蠢狗变成一只萌犬了。
    “户口本给我一下。”工作人员目光落在宋风晚身上,她今天虽然特意化了点淡妆,但仍显得稚嫩。
    他又瞄了眼傅沉,默默翻开两人的户口本。
    姓名:宋风晚,出生年月:……
    这是:
    今天感到法定结婚年龄?
    这么着急的?
    “二位确定要领证结婚?”
    两人点头。
    政府办公地方,即便是民政局也透着一股庄严肃穆,宋风晚紧张得后背冒冷汗,攥住傅沉的手,发现他的手也同样微凉。
    “三哥?”他也紧张。
    十方和千江在一边等着,看着两人填表、签字、按手印、资料审查……
    在经过了数多流程后,办公人员将两个小红本递过去,“恭喜,新婚快乐。”
    傅沉双手接过,“谢谢。”
    他中途买了点喜糖,送给他们,“麻烦暂时帮我们保密。”
    “好的。”工作人员虽然八卦,不过拿了人的东西,自然得帮人保密。
    出了民政局,宋风晚还觉得脑袋晕乎乎,只是不等她说些什么,傅沉已经带着她上了车……
    到了机场,正好赶上飞机。
    十方和千江也被放了所谓的“婚假”,两人本想着,终于可以好好放两天假了。
    这都没等到家,忽然接到老宅来的电话。
    十方当即浑身肌肉紧绷,“老宅来的?”
    他直属傅沉,与老宅几乎不联系。
    “接。”千江说道。
    他一接起来,就听到傅老爷子的怒吼:“傅沉那小混蛋人呢!结婚领了证,人没了?”
    “老爷子,三爷他……”十方支吾着。
    “你给我回来!”
    十方懵逼了,三爷跑了,他回去干嘛?
    领证的又不是他。
    而且他们怎么知道三爷领证了。
    后来才知道,某人上了飞机之后,就在内部群发,公布了消息!
    妥妥的撒了狗粮,撂挑子离开的节奏!
    这特么留下一堆烂摊子,他们两个人能怎么办啊。
    去你丫的放婚假。
    傅老找人查了傅沉的行踪,发现他订了四个航班,东南西北都有,压根不知他到底去了哪里。
    躲得清清静静。
    领证这件事,对老一辈来说,那肯定是大事,他真的不懂,现在年轻人,怎么能不打声招呼,就能把这么大的事给办了。
    远在金陵的沈浸夜原本还震惊于二人领证了,却接到自家小舅电话,说到金陵了,脑袋都炸了。
    外公正在家族群里通缉你,你来我这里干嘛?我特么不想和你做同党啊。
    ------题外话------
    不需要多说什么!
    必须给三爷打call撒花~
    三爷:终于做了一回亲妈。
    我:……
    ☆、785 合法持证,合法生孩子(3更)
    金陵国际机场
    沈浸夜开车到机场的时候,看到两人过来,整个人头皮都炸开了。
    其实两人已经订婚,结婚领证是迟早的事,可他们也不能偷摸的就把这么大的事儿给办了吧,就算领了证……
    咱们安静装死,独自美丽不好嘛?
    非得在群里炫耀一番。
    得了。
    老爷子气炸了,总觉得过于随意。
    “愣着做什么,帮你舅妈拿东西。”傅沉看着发呆愣神的人。
    沈浸夜悻悻笑着,他以前还能装傻充愣不喊宋风晚,这特么都领证了,他也只能乖巧喊声:“小舅妈好。”
    宋风晚点着头,还是一时无法适应。
    沈浸夜今年大四,正在实习,地点无论距离学校还是家里都很远,傅妧才把自己的车给他开。
    白色小轿车,款式老旧,对于男生说有些女气,不过代步完全没问题。
    刚上车,沈浸夜就接到了傅家老宅打来的电话,一阵凉风吹过他的后颈,凉飕飕。
    “喂……外公啊。”
    傅沉眯眼打量着他,看得他头皮发麻。
    他到底招谁惹谁了,怎么非得把他搅和进去?
    “……小舅?我不知道呀……好的,他联系我,我就告诉你。”
    “其实他们领证也不是什么大事,都订过婚了,这不是迟早的嘛。”
    “您消消气儿。”
    ……
    沈浸夜挂了电话之后,才看向傅沉:“小舅,我真的什么都没说。”
    “你也不敢说。”傅沉说道。
    “就算你现在告诉他们我在哪里,我爸这人过于聪明,这类人通常容易想太多,你说不知情,他断然不会信的。”
    “怎么着,你都会被拖下水。”
    “与其这样得罪两边,不如讨好我,对吧。”
    沈浸夜觉着,这个男人简直就是魔鬼。
    他们不住在一起,可是每次他过来,都要把他吓得昏厥。
    他透过后视镜,看到傅沉正把玩着宋风晚的手,偶尔捏着她手背上的软肉。
    那颗粉钻异常夺目。
    我擦——
    我特么看到钻戒了,你已经显摆好久了。
    没办法,他硬着头皮夸了句:“小舅妈,戒指很漂亮。”
    “谢谢。”宋风晚此时才觉得,自己变成已婚人士了。
    沈浸夜刚想搭腔,就听到傅沉说了句:“我买的。”
    得了,我还是好好开车吧。
    老爷子就算想找傅沉,也不可能大张旗鼓的,若是被外人察觉,还以为他们家出了什么乱子,只能偷摸打听着,憋屈又怄火。
    这事儿群里的几人全部都送上了各自的祝福,因为某人二话没说,直接在群里发了红包。
    京寒川、许鸢飞:【恭喜】
    段林白:【@傅沉,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把人拐上民政局的,小嫂子未免太想不开了。】
    傅斯年:【林白,你有危机感吗?】
    【我特么有什么危机感?】
    【你和许医生有进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还是拉拉小手?】
    段林白当时气得直拍大腿,【傅斯年,这特么是大群,你说话注意点。】
    许佳木:【……】
    傅斯年隔了良久说了一句:【忘记切群了,不好意思。】
    众人:……
    段林白敢肯定,这丫的绝壁是故意的,还忘记切群,他是搞计算机的,做事最谨慎,压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京寒川此时默默说了一句:【斯年,你现在对宋小姐,需要彻底改口了吧。】
    喊小婶!
    真是不说话则以,一开口就是一剂猛的。
    傅斯年虽然开口喊过,却也是能避则避,现在是真的避无可避了。
    ……
    段林白此时正与蒋二少待在一起,心底正憋闷着。
    余光瞥见某个二傻子,居然正在p图,就是昨天傅沉与宋风晚逛超市的照片,他正准备把自己的头p进去。
    这人莫不是傻子,怎么有人喜欢干这事儿?
    难不成p个你俩的结婚照,你们就算结婚了?
    “蒋二?”
    “嗯?”
    “想不想知道你女神今天干嘛了?”
    “什么……”蒋二少正认真努力,准把自己的头覆盖在傅沉脸上。
    “她和傅沉领证了,她彻底成为别人户口本上的女人了,合法的那种。”
    蒋二少手一抖,自己的头没p上去,不伦不类的歪在一侧。
    “我想回家……”
    段林白点头,这傻小子,难不成受了打击,准备回家找妈妈。
    他到家的时候,蒋端砚也在,今天原本约了傅沉谈事务,临时被推了,他没有工作安排,干脆给自己放了一天假,此时正在家里看新闻。
    看到自己弟弟回来,就哭丧着个脸,活像要去寻短见的模样,看了眼,没作声。
    反正他每个月总有几天是这个死样子。
    蒋二少却一屁股做到他身边,死盯着他。
    良久无言……
    “哥,你问我一下,发生了什么!”这人怎么能如此冷漠无情,看他这样,都不追问一句?
    “好,你发生什么了。”蒋端砚换了个电视台。
    “我特么失恋了。”
    蒋端砚此时才正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谈得恋爱。”
    蒋二少:……
    你是什么魔鬼!
    “晚晚和傅三爷领证了。”
    “是喜事,应该庆祝,今晚要不要开瓶香槟。”难怪傅沉临时推了和他的会议,不过他只在小范围公开,蒋端砚就权当不知。
    蒋二少瞳孔微震……
    此时电视上正好放到某个小伙子为情所困,跳河自杀的新闻。
    蒋二少指着新闻:“你信不信,我也去跳河,你怎么就不能安慰我两句!”
    “我们家附近没河,你得开一个小时车去川北,那边应该有条水沟。”他说完还补充了一句,“可能还是条……”
    “臭水沟。”
    ……
    蒋二少差点没被憋死。
    “明天电视台报道,说你为情所困,自杀而亡,我都觉得丢人。”蒋端砚说着换了个频道,继续盯着电视。
    “你说我?那你呢,你还留着那笔……”
    蒋二少话没说完,只瞧见一记冷眼射来。
    某人后背一凉,“那什么,我回屋躺会儿,晚饭不用叫我了。”
    妈的,回屋裹紧我的小被子。
    至于嘛,他也没说什么啊,要是真的那么放得开,也不用因为自己一句话那般作态吧,这男人啊……
    都是些死鸭子。
    嘴硬!
    消息传到南江的时候,那是傅沉亲自打了电话与乔艾芸说的。
    乔艾芸是觉着两人结婚领证有些早,却也架不住傅沉各种语言攻势,这人素来有本事颠倒事情,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况且是讨好岳母。
    他对乔艾芸的脾气秉性已经拿捏得非常清楚,知道该怎么说话,才能让她最大程度上释然。
    当年宋家出事,傅沉帮了很多,这些年,若不是他在京城,乔艾芸压根无法安心在南江带孩子,总是觉得亏欠了宋风晚的。
    她最后只说了一句:“好好照顾我女儿。”
    严望川知道后,自然是有些气闷,可是他立场还是稍显尴尬,只能背地暗骂了傅沉几句混账东西。
    不曾想却被小严先森听到了,非去乔艾芸那里告状,说他说脏话。
    “脏话?”乔艾芸看向他,严望川素来都是一副精英做派的人,怎么会说脏话。
    “他说什么了?”
    “他说姐夫是小兔崽子,混账玩意儿。”
    ……
    一屋死寂。
    乔艾芸笑出声,某人顿时没脸,若非场合不对,就要提溜着自己儿子进行爱的教育了。
    **
    宋风晚与傅沉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在外面玩。
    金陵这片本就聚集了国内出名的旅游景点,两人并未在市区逗留,而是买了车票去了乡下,这边风景绝佳。
    这也让沈浸夜松了口气。
    他们若是在市区浪荡,就他俩的脸,肯定会被人指认出来,传到他母亲那里,在捅到京城,抓不到傅沉,先拿他开刀了。
    其实傅老偏疼傅沉,他可能这口气发泄在自己身上了,傅沉仍旧可以全身而退。
    他是越想后颈越凉。
    酒店是沈浸夜订的,他经常来这边玩,知道哪里最好,适合他们。
    进入客房,打开窗户,放眼就是大片的水乡菏泽,宋风晚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低头调色度的时候,傅沉已经上前,双手撑着窗户,将她拥在怀里。
    “今晚吃什么?”
    “我还不是很饿。”
    “那待会儿去吃饭……”
    某人蹭着她的颈子,惹得宋风晚身子一僵。
    这到了关键时候,宋风晚才推了推他,“你戴那个了?”
    傅沉蹙眉,“你没拿?”
    宋风晚收拾行李,除却衣物就是洗漱用品,谁会特意,或者有习惯拿那个东西。
    “酒店没有吗?”宋风晚看了两侧的床头。
    又撑着身子扫了眼房间。
    这家酒店送了矿泉水,甚至于泡面都是免费的,居然……没有那个?
    寻常不少酒店都是有的,这家还真是……
    不走寻常路。
    “没事,我注意点,其实我们已经合法持证,就算是生孩子也是合法的。”
    宋风晚失笑,“你别胡说,我还不想要。”
    “我暂时也不想。”傅沉笑道。
    尚未出生的傅宝宝:……
    毕竟想规避怀孕,也不是只有一种法子。
    “明天我再去买。”
    傅沉这么说着,加上当时气氛也好,宋风晚半推半就,也就没放在心上。
    两人在这里待了三天两夜,周三中午回到了京城。
    宋风晚原本下午有课,结果老师调课,她正好落得清闲,回到宿舍,就睡得昏天黑地。
    旅游很累,出去玩,不可能整天待在酒店,白天出门,脚步不停,晚上回来,某人也是精力旺盛,宋风晚这小身板压根就撑不住。
    一觉睡到晚上九点多才醒。
    “你可算醒了。”宿舍只有苗雅亭一个人。
    “悦悦呢?”
    “社团活动,出去了。”胡心悦升入大三后,当了某个社团的社长,整天忙得团团转,“你这是去哪儿玩了,累成这样。”
    “金陵那边。”宋风晚爬下床,简单熟悉一下,准备出去买饭。
    “我们班群里通知,可以申请国奖了,你今年不是拿了一等,要不要填个表?”苗雅亭看她这模样,也是没关注群消息的。
    宋风晚闷声应着,似乎并没把这事儿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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