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啊,咳咳 (11)
踹出去。
他何时睡着的,自己记不清了,傅斯年何时离开的,他也知道,只是睡得朦朦胧胧的时候,感觉到有人走到他的床边,还帮他检查了一下胳膊的伤口,又帮他盖上了被子……
他依稀有感觉,这人手很软,动作很温柔,可是累得眼皮耷拉着,睁不开。
也是没看清脸。
其实当晚过来的是许佳木。
她是实习生,每天都是跟着各科室医生转悠,从书本到临床需要很长的适应期,还得应付各科室医生的提问,每天神经都绷得很紧。
今天跟着实习老师巡房之后,又跟着去观摩一床眼部手术,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这才听人说,段林白受伤被送他们医院。
怎么说段林白也帮过她,她自然要来探望一下……
他住在vip楼层,保密性很好,她还是托了一个认识的师姐,才进入了这里,守在门口的助理小江还没睡着,见她过来,也是有点诧异。
哪儿有人深更半夜来探病的。
因为网络渲染,据说他伤得很重,可是她进入病房,就看到一个睡姿极其难看的人。
这以后谁和他结婚,同睡一张床,这迟早得被他踹下去吧。
殊不知这以后。
被踹下床的,居然会是段林白。
------题外话------
其实有些细节,都是后面的伏笔……
段哥哥:谁睡姿难看。
许佳木:嗯,有点放飞自我而已。
段哥哥:……
☆、714 情话满分的三爷,浪浪是精致boy(3更小剧场)
翌日
傅沉到医院的时候,段林白刚做完检查,正盘腿坐在床边,慢条斯理的吃东西,段家父母都在,不过他本身也没大碍,加上此时京寒川也在病房,就把屋子留给他们这群年轻人,先回去了。
“傅三,我和你说,许佳木绝壁是暗恋我。”
“你从哪儿看出来的?”傅沉挨着京寒川坐下。
本以为某人坐着,一直在玩手机,还以为是在和许鸢飞发信息,没想到……
是在玩消消乐。
“她昨天夜里来看我了,还给我盖被子,你们说,这是不是爱!”段林白一早听说这消息,就乐不可支。
“她在这家医院?你要是想和她接触,干脆去她科室那里。”京寒川说道。
然后边上的助理小江忽然笑出了声。
“笑什么?”京寒川蹙眉。
“许小姐在脑科。”
小江强忍着笑意。
其实许佳木需要在各个科室辗转实习,只是轮到了神经脑科而已。
意思就是,除非段林白脑子出问题,不然……
傅沉低低笑着。
“谁特么要和她接触,我又不喜欢她。”段林白冷哼着,低头继续吃早饭,吃个包子而已,咬牙切齿的。
**
傅沉今日中午有个应酬,和蒋端砚一起。
两人有着比较类似的生活经历,聊天也投机,就稍微喝了一点酒,回到云锦首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他和宋风晚约好下午去医院看段林白,楼下无人,却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找到了已经熟睡的宋风晚。
周围很静,宋风晚感觉到自己身侧的床往下塌陷,被子里窜进一股凉意。
她原本背对着傅沉,睁眼、转过头,拉着窗帘,屋内光线很暗,落在傅沉脸上,有些昏黄消沉。
他刚从外面回来,浑身都带着凉意,只是呼吸交缠。
萦绕出一丝温热暧昧。
“回来了……”宋风晚嗓子有点哑。
转瞬间,嘴角一凉。
他的唇是冰冷的,凉凉落下,她那点睡意都被驱散几分。
傅沉总觉着自己不算是个纵欲的人,原本觉着,有些事情在恋爱初期,可能冲动会频繁些,总是忍不住想亲她抱她。
只是这时间长了……
他发现自己守着的小姑娘逐渐长开了。
她开始学着化妆,也会穿高跟,甚至会穿略微修身的裙子。
以前是纯白的一张纸。
现在有些时候,浑身都带着股妖气。
很勾人。
实在难忍。
傅沉伸手揉捏着她的脸,闷闷应了声。
“你喝酒了?”宋风晚偏头看他。
“喝了一点。”
“你以前好像没这么爱喝酒的。”
傅沉在外面,都以信佛为托辞,几乎是滴酒不沾的,两人认识初期,他也极少沾酒。
“嗯。”傅沉闷哼着,“以前喝得少。”
“以前借着醉酒,亲了你,那之后,觉着这酒也不是那般辛辣。”
“……”
“好像总有你的味道,让人日思夜想。”
宋风晚脸颊烧起来。
这人每次喝多了酒,就各种撩骚,真是够了。
说话间,傅沉已经脱了外套,钻进了被窝,他身上凉,宋风晚还是往另一侧挪了下。
傅沉拧着眉,有些不悦,“晚晚……”
“嗯?”
“睡过来点。”
傅沉没喝多少酒,意识也很清醒,只是此时沾了床,忽然有些浑浑噩噩起来。
“你身上太凉了,而且我们待会儿还得去医院。”
宋风晚对他已经很了解了,这脑子里肯定在想某些乱七八糟的事,这青天白日的就那什么……
害不害臊?
她还怎么去医院啊。
“我不做什么,就想抱抱你。”
“不信。”
“我说真的。”
傅沉再三保证,宋风晚压根不上当,这男人在床上就没几句真话。
他瞧着宋风晚没有半点松动迹象,微微叹了口气,她不过来?
那行吧,那他过去好了。
这人抱到了怀里,又喝了点酒,心猿意马了……
自然就一言难尽了。
……
一个多小时后,宋风晚仰面躺在床上,死死咬着唇。
自己就不该信傅沉说的,不忍心拒绝的结果,就是自己被折腾得半死。
“现在去医院,还是再睡会儿?”傅沉搂着她,心底餍足。
“等会儿吧,没力气了,我休息会儿。”
“嗯。”
傅沉见她没什么睡意,自己裹了衣服起床,将凌乱的房间稍微拾掇了一下,几乎每次都是他负责清理战场,认真而细致。
不过傅沉无论什么时候,都没忘记要做措施,无论何时何地……
“三哥,你是不是一点都不想要孩子?”宋风晚趴在床上看他。
“不是很想要。”傅沉如实说道,“你想要?”
“不想。”
宋风晚算是亲眼见证了两个人怀孕到生产,真的很辛苦,她还在上学,自然更没打算要孩子。
两人居然在这件事上,初步达成了共识。
……
医院这里
段林白正无聊的低头看游戏直播,这傅三是怎么回事?
说好下午两点多,带小嫂子来探病的,这特么天都要黑了,怎么还不来?
等这两人慢悠悠到医院的时候,段林白正在吃晚饭,余光瞥见宋风晚堆高的毛衣领口,再看她略肿的唇……
他就是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吧,立刻就明白,这两人下午干嘛去了。
简直不要脸。
自己躺在医院,这两人居然……
“我中午喝了点酒,回去休息了一下,来迟了。”傅沉解释。
语气平静,说得和真的一样。
段林白冷哼一声。
信了你的鬼话!
这两人确实是来看病的,只是靠在一起,磨蹭着看了两集韩剧,反倒把他这个病人晾在一边。
中途他爸打了个电话过来,问他晚上要不要陪夜。
段林白本就没什么大事,只等着明天出体检结果,就能出院,一个大老爷们儿,没那么矫情脆弱,就直接说:“不用,我自己能行。”
他心底还是想着,做父母,肯定会说,还是去陪你吧。
结果他爸来了句,“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事电话联系。”
然后就没然后了……
段林白气结,他早就该想到,他爸是个什么尿性了。
不过晚上八点多,蒋二少来病房了,说是陪夜,段林白心底觉着,这个小弟没白收。
他哪里知道,这蒋二少压根就不是想来陪夜,而是他哥莫名其妙的,忽然要给他介绍对象?
这让他有些懵逼了。
他哥对他素来都是放养的,几乎不干涉他的生活,现在却要给他安排相亲。
他不乐意,他就说:“你早恋的时候,我不许,现在给你介绍对象,你还不乐意?”
“你以前不是挺爱出去玩的?现在不想处对象?”
“蒋奕晗,你是不是之前玩过火,不行了?所以现在才不出去?”
卧槽!
这话说得太伤人了,他以前出去玩,说他太纨绔,现在不出去,说他不行?
蒋二少就差脱裤子以证清白了。
其实蒋端砚也想着他整天吊儿郎当的,确实不是个事儿,找个温柔的女朋友,可能能让他定心,也能敛着性子。
所以傅沉提议时,他也没作声,心底已经开始思量要给相亲了。
可是在蒋二少看来,他哥绝壁是变态了,自己都三十多了,不找对象,给弟弟张罗相亲?什么毛病啊。
所以他直接反问了一句:“你干嘛不自己找对象,你是不是不行啊?”
结果就是……
被踹了两脚,连卡都被停了。
他这才来段林白这里避避风头。
傅沉瞧着有人陪他,就和宋风晚先行离开,蒋二少还乐颠颠的送两人离开,他哪里知道,他落得这般田地,罪魁祸首就是傅三爷。
**
住院肯定有些无聊的,而且段林白伤了一只胳膊,医生让他近期左臂别乱动,也得亏伤的是左手,不然吃饭都得让人喂。
“蒋二,有什么好玩的吗?”段林白是实在觉得闷。
“好玩的?”
这深更半夜的……
蒋二少眼睛一亮,立刻抱着手机,眼底放着精光,将手机推给段林白,“我的私家珍藏,要看吗?”
段林白瞥了眼他的手机,气得差点砸在他脸上,“你……”
“不是你要好玩的?这还不刺激啊?都是我珍藏的妹子!”
“滚你丫的!”段林白抬脚踹他,“最近京城没发生什么好玩的事?”
“京城?”蒋二少象征性的掸了下被他踹过得裤腿,“也没什么特别的,大家讨论比较多的就是傅家少夫人要生孩子,和你受伤的事。”
段林白仰面盯着天花板,无奈叹息。
“还有就是大刘被人打破脑袋,住院了。”
“大刘,谁啊?”段林白偏头看他。
“就刘珩啊,之前和我们干架那伙人,还进了局子的,就是之前和许医生发生冲突那伙人。”
段林白闷声点头,“之前的事,还没得到教训?”
“本来就挺跋扈的,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吃一堑长一智,过年时候酒驾被抓了一次,好像刚放出来,就和人打架,被爆了头。”
不过这些人与段林白也不是一个圈子的,他自然无从得知这群人的消息。
“好像就是昨天发生的事,不过大家都在讨论你的事,很少有人关注到他罢了。”
段林白晃着腿,刷着微博,“这小子也是挺横的。”
不过他当时也没细想,直接去洗了脸,又让蒋二少帮他贴了片美白面膜。
蒋二少看着他,大哥过得果然精致,难怪这么白。
都住院了,还不忘保养。
段林白此时也是无聊,就随口问了句,“那个刘珩现在怎么样了?”
“脑袋上缝了几针吧,应该没什么事?”蒋二少见他感兴趣,就特意找人问了下他的近况,“大哥,他也住在三院,在13楼的脑科。”
“是嘛……”
段林白过了几秒后,才忽然回过神,许佳木不就在那边实习。
他抿了抿唇,扯了面膜,“你让人去给我盯着他。”
“上次还没打够本,准备去夜袭?”
“夜袭你大爷,许佳木也在那个科室,我怕她被盯上。”
蒋二少愣了愣。
不是说,两人不熟,没什么关系?这么护着?
不过那群人,本就喜欢惹是生非,也极有可能在医院胡来,蒋二少出去打了个电话,说是让人注意了下,不过许佳木本就是实习生,晚上不轮班,已经下班了,今晚可能不会发生什么事。
段林白点头应着,又把被扯下的美白面膜,敷到了脸上……
我绝壁是疯了,这种敢拿酒瓶砸人脑袋的女人,估计也不会被人欺负的。
隔天一早……
段林白原定今天出院,傅沉早上没去公司,特意去医院看看他,本以为已经处理好出院手续,不曾想到了医院才知道,他……
又把人给打了。
------题外话------
三更结束啦~
最近天太热了,感觉还没到夏天,已经被晒黑了,我也急需美白。
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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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端午节期间应该会搞个小活动,有实体小礼物的,不过需要等评论区开放,系统稳定才行,具体时间和活动内容我会另行通知,大家记得关注题外和章节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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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都说孩子是父母的结晶,是父母爱心的产物。
傅宝宝在开始认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和普通孩子一样,总会问他是从哪里来的,怎么来的。
傅沉给的答案是:“你的出生就是个意外。”
傅宝宝:“意外的惊喜?”
“意外的惊吓。”
某宝宝自然不信,当天晚上又问了宋风晚,得到的答案如出一辙。
傅宝宝当晚抑郁了……
难怪粑粑不疼他。
☆、715 二浪是打架的好手【端午活动】
京城第三人民医院
十方的车子尚未开进底下车库,就瞧见住院部外面停了两辆警车,还有数量各家的采访车,保安在外面守着,还有不少围观群众指指点点。
就连进入地下车库,都需要进行盘查。
“大哥,请问出什么事了吗?”十方降下车窗,询问车库值班的保安。
保安探头往车后座瞥了眼,瞧见是傅沉才压着声音说道,“段公子把人给打了。”
傅沉指尖盘着串儿,听闻此事,倏然收紧。
这家伙怎么住院了还不消停。
“三爷,您还是赶紧上去看看吧。”保安瞧着是傅三爷才开了口,医院对外已经全面封锁了消息。
“谢谢。”十方笑着与他道谢,开车进了地库。
原本认为是医院发生了医患纠纷,近些年这类事屡见不鲜,每次都闹得沸沸扬扬,甚至发生了不少流血事件,没想到是和段林白有关。
傅沉到了普通外科坐在的楼层,值班护士说,段林白此时在脑科。
“脑科?”
傅沉随手一甩,收紧佛珠,这八成是和许佳木有关了。
13楼,脑科
虽然医护人员和保安民警都在维持秩序,整个住院部仍旧显得有些闹哄哄的,十方寻人打听了一下,才指着护士站后侧的办公区说,“三爷,在那边。”
傅沉到办公室的时候,除却看到几个被揍得不成模样的人,里面有段林白、许佳木,蒋二少,就连助理小江嘴角都留了血……
这也就罢了,都在猜测之中,但是坐在中间,居然还有:
傅斯年!
“三爷。”民警瞧着傅沉来了,均长舒一口气。
“傅三,老子被人打了。”段林白这话说完,坐在不远处的一众小青年懵逼了。
被打得明明是他们。
“三叔。”傅斯年起身给他腾位置。
“不用,你坐。”傅沉打量着整个房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陪着漫兮,来这里做什么?”
“二婶在。”傅斯年沉声道。
“三爷,整件事还是与我有关。”许佳木与傅沉毕竟不熟,看不透这个男人,只见他眸色清寡,就觉着是生了气,急忙解释。
“和你有毛关系,分明是对面这伙人故意惹是生非,你们几个给我记好了,以后见着我,最好绕道走,不然老子见你们一次打一次。”段林白气得咬碎一口牙。
对面那群人闭口不语,显然是做贼心虚的。
“三爷,您和我出来一下。”民警示意傅沉与自己出去,这才把事情与他说了一遍。
**
当时许佳木是陪着医生查房的,她只是普通实习生,还没有能力单独负责一个病人,都是跟着各科室医生学习。
她只是负责问询一下病人,今日是否正常服药,是否还有哪里不舒服,当她到了刘珩那张床时,瞧见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的人,眯着眼,微微蹙眉。
在他周围还有几个小青年,有两个熟面孔,甚至还有个浓妆裹面的女生。
天冷,却只穿了一条短裤,双腿被冻得发白,还嚼着泡泡糖,可劲儿晃着腿。
不过她还是耐着性子,例行询问了一遍,然后根据他的回答,一一记录在案。
“木子啊,有问题吗?”带她的是个三十多的男医生。
“没事。”许佳木摇头。
“那你给他检查一下缝合伤口吧。”
在医院里,他们这些实习生,都会被安排做各种事,尤其是些常规工作,都要接触参与。
许佳木走到床边,“我要给你检查一下伤口,可能有些疼,您忍着点。”
刘珩眯眼打量着许佳木。
其实他住院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许佳木,毕竟因为她进局子吃了亏,后来他寻人打听过,据说当天段林白不过是偶然路过,与她之间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原本就寻思着,找机会教训她一顿,只是当时临近过年,他涉嫌酒驾被抓,这事儿就被耽搁了。
不曾想这次会这么巧。
本来被人爆了头,他心底就很不爽,许佳木正好撞到了枪口上。
许佳木生得就是柔波春水,明若桃花,此时还穿着一身白,纯白,又透着一抹娇俏。
刘珩当初在酒店会调戏她,那也是冲着这张脸去的,当时光线暗淡,此时再仔细打量,真特么漂亮。
“哎,你动作快点。”一侧的女生似乎极其不耐烦。
毕竟自己男朋友一个劲儿盯着其他女人看,谁都会不爽的。
与许佳木一同过来的几个医生,略微眯着眼,这个人送来时,就有人托关系打了招呼,排场搞得比傅家少夫人还大。
几个医生都见识过这群人的无赖,所以这个女生语气不好,几人也没做声,只想赶紧检查结束就算了。
谁都不想惹麻烦。
因为伤口在头部,周围缠裹的胶带难免粘黏到头发,许佳木只能小心点,动作自然慢,饶是如此,还是难免勾扯到了。
刘珩倒吸口凉气,“卧槽,你特么是想杀了我啊!”
许佳木尚未开口,后侧衣服被人揪住,那个女生就嚣张质问:“你到底想干嘛?”
“我在给他检查伤口。”她有些懊恼,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你先放开我。”
“我要是不放呢?”女生声音跋扈。
许佳木本就会些拳脚,直接抬手,倏然用力,将衣服从她手中扯出来,力道有些大,那个女生略微诧异。
“你们医院的医生都这么厉害?白天当医生,晚上出去当小姐?”
病房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许佳木身上。
“这位小姐,麻烦您说话注意点!”许佳木咬着牙。
“我说错了吗?之前在酒店的人难道不是你?”这女生说话压根没说清楚,酒店什么的,难免惹人生疑。
许佳木原本就憋了火,这群人说话本就嚣张,十分不客气,方才有揪扯她的衣服,此时更是出言不逊。
“寻常去兼职打工也犯法?你若是再胡言,不会客气的。”
“呦,你这是准备对谁不客气啊。”
周围这些个人,全部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怎么着,你还想打人不成?”
“木子,你先回去!”带她的实习老师,立刻朝她使了个眼色,这群人明显是流氓混子,和他们闹什么啊。
许佳木手指收紧,还是吸了口气,准备离开。
就在她要走的时候,那个女生就拽住了她衣服,“放了狠话,这就想走?不道个歉?”
此时病房里的人,也都清楚,这群人就是故意找茬。
许佳木实在懒得理会这群人,伸手拽出衣服就想走,可是这次力道太大,那个女生身子一晃,瞬间被惹急了。
不等她反应,当即冲过去,对着她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
许佳木懵了……
她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扇过巴掌,脑袋里嗡嗡作响。
“哎,你们干嘛打人啊。”周围几个医护人员立刻围拢过去,这边上的几个小青年也过去了。
“你们没看到她推人了嘛,我们这是合理正当防卫,什么叫打人啊。”几人叫嚣着。
“别太过分了,再这样我报警了。”
陪同检查的一个男医生实在看不过眼。
“报警?好啊,让大家来看看,你们医院是怎么仗势欺人的!”
“行了,都冷静点,也没什么大事。”一个护士出来调停,“这位小姐,您也冷静些,如果是有什么误会,坐下好好聊。”
她伸手,想要将许佳木的衣服从她手中解救出来。
“聊什么,你们医院找的医生都什么素质啊,找个小姐过来,也太不负责了吧,信不信我曝光你们。”那个女生瞧着这护士态度很软,也就越发强悍了。
“小姑娘,你说话要注意点的啊。”
大家都是看着事情演变的,这群人明显是无理取闹,自然不少人看不过去,护士冷着脸,“你先松开!”
可是这女生毕竟是在外面混的,蛮横得厉害,一把推开她,这护士猝不及防,跌撞在地,后脑勺顺势被撞得哐当一声。
这让周围几个人看不下去了,有人伸手扶起她,另外几个人则过去与他们理论。
整个房间,瞬间乱成一团,到最后难免有些撕扯行为。
就连原本躺在床上的刘珩都下地了。
……
段林白原本正在病房里,听医生和他说出院的一些注意事项。
就看到外面热闹嘈杂起来。
“怎么回事?”负责他的医生低声询问。
“13楼有患者闹事,和马医生他们打起来了。”
13楼?
段林白蹙眉,也跟着往楼上冲。
“大哥?”蒋二少正低头打游戏。而他的助理小江则在帮忙收拾行李,看他冲出去,也跟着往外跑。
段林白到楼上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叫嚣什么。
“医生打人了。”
“救命啊,现在的医生太不要脸了。”
“……这医生私生活不检点,根本不配做个医生。”
许多人围在一起,大多数医护人员都是被动挨打的。
段林白眯着眼,一眼就看到了在中间的许佳木,被一群人推搡着,头发乱了,就连身上的白大褂都被撕扯得不成模样。
蒋二少一看这情形,心底暗叫坏了事。
“大哥,这个……”
“我特么让你把人看着,你就是这么办事的?”段林白怒瞪了一眼蒋二少。
蒋二少吓懵逼了。
他还是头一次看到段林白对他这么凶。
这样的他,冷气十足,一张脸好似结了霜,冰封十里。
不待助理拦着,已经冲进人群,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问题,一把拽住许佳木的胳膊,健谈按在了身后,然后一拳打在了还在和他拉扯得刘珩脸上。
男人嘴角出了血,往后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好不容易站稳,看到面前的人,有些懵。
这瘟神怎么在这里?
他还没说话,身后有个头上染了搓紫毛的青年跳出来,伸手就要打他。
“段林白!”许佳木拉着他,他胳膊是受伤的,根本禁不住这般高强度的撕扯。
“你站着别动!”
段林白生得清隽白瘦,看起来根本不像能打架的,只是没想到,再一拳落下,已经扯住那人的衣领,将人按到了墙上……
对方有人显然一时没认出段林白,毕竟他此时穿得太休闲,黑发遮了眉眼,毛衣堆叠,遮了下颌,几人就冲了过去。
只有刘珩,往后趔趄着。
不敢近前。
“卧槽!”蒋二少紧张得吞了下口水。
他犹豫着……
直接脱了衣服。
还是特么上吧!
助理小江懵逼了,他一拍脑袋,才想起傅斯年在6楼妇产科,能拉着段林白就那么几个人,老爷夫人,包括三爷那边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只能让他来劝一下……
然后就把傅斯年也给牵扯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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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6 神仙劝架,一脚把人踹飞了?(2更)
6楼,妇产科
傅斯年接到小江电话的时候,正在陪余漫兮在走廊散步,周围已经有人在讨论,说是楼上出了事,他们两人都不是喜欢凑热闹的,思量着与他们无关,也没多问。
却没想到会是段林白在上面。
“你去看看吧。”余漫兮拍着他的手臂,“还有几步就到病房了,二婶也在,我这里没事的。”
据说对方人多势众,余漫兮也担心段林白会吃亏。
毕竟这群人中,段林白生得最瘦,平时吊儿郎当的,总觉得一拳下去,肋骨都被折断。
傅斯年点头,坐了电梯,直奔楼上。
此时13楼已经非常混乱。
医院保安也到了,打架与劝架的,全部掺和在一起,边上还围了一圈看戏的,不少人都拿出手机在拍照录制视频。
“傅大少。”小江看到傅斯年,就仿佛看到了救星,“您快去劝一下!”
这小助理压根不会打架,急得上火,有挤不进去,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生怕段林白出了什么意外。
傅斯年性子沉稳,身手也不错,肯定能劝住自家小老板。
“不好意思,让一下。”傅斯年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借着身高优势,很快就看到了段林白。
对方人多势众,平时也都是混社会的,下手没轻没重,段林白也是急红了眼,冷着脸。
那模样,分明就是佛挡射佛,神挡诛神了。
周围劝架的人,也难免遭殃,而那个混战在人群中的女生,衣服都被扯破了,也不知被谁磕着碰了,一个劲儿叫喊着要杀人了。
乱哄哄的。
傅斯年好不容易挤进去,在段林白抡起拳头的时候,一把扯住了他。
他以前练射箭的,臂力大,很容易牵制住他。
“林白。”
“你怎么来了!”段林白扯了扯胳膊,“你干嘛,别拦着我,松开啊。”
“差不多了。”
傅斯年扫了眼对面那群人,皆被打得鼻青脸肿,有几个已经捂着脸嗷嗷直叫。
蒋二少已经被人混战在一起,他倒是吃了不少亏,眼青了,嘴破了,鼻子还流血了……
看到傅斯年过来,他身形高大,又黑脸冷面,双方都住了手。
“你等着。”蒋二少还放了句狠话,才松开手,伸手揉了揉脸。
尼玛,怎么段林白就没事,他就残成这样?
“我知道。”段林白扭了下胳膊,“你别一直拽着我啊,我整理一下衣服。”
“先出去。”对于这种从小就有多动症的人来说,不拉着他,迟早会出问题的,傅斯年攥住他的手腕,就准备往外走。
“卧槽,你特么别这么娘们唧唧的拉我手啊。”段林白无语。
这特么把他当三岁小孩呢。
两个大男人拉手?
你丫没毛病吧。
原本傅斯年出面劝架,双方也都偃旗息鼓,只要后续处理调停一下就行,偏生此时对方有人打红了眼,哪里还管对方是谁。
看他们放松警惕,抬臂论起拳头,就往他们冲。
“小心!”许佳木大惊失色,因为双方距离隔得太近了,周围又都是人,几乎没法闪避。
傅斯年与段林白齐齐回头。
傅斯年也算是运动员出身,反应更快,一把推开段林白,那人扑了个空,然后被傅斯年抬起一脚。
众人惊呼一声,周围瞬时像是摩西分海般……
人群一哄而散。
那人身子直直飞了出去,撞到后侧的走廊墙壁上,一记闷哼,疼得蜷缩在地。
周围几人看兄弟被欺负了,再次一哄而散。
蒋二少还思量着,要不要去帮忙,可是此时傅斯年来了……
他与段林白显然更有默契。
两人配合着,对面几个小菜鸡压根就不够秒杀的。
蒋二少已经看傻了。
他是第一次看傅斯年动手。
出手干净爽利,又急又狠,一脚踢过去,周围空气都仿佛在躁动着,鼓鼓生风。
这特么是什么操作:
神仙打架啊。
之前还能叫打架,现在就是单方面虐杀的节奏。
最主要的是,这傅斯年从始至终,就连衣服都没压出一点褶皱,行云流水,帅得很。
蒋二少觉着,自己要是女人:
绝壁要嫁给他!
“你还敢背后偷袭,老子今天就教你做人!”段林白可不会客气。
对付这种人,就得打到他彻底怕了。
人群外的助理小江,踮着脚,看到傅斯年掺和进去,彻底懵逼了。
说好来劝架的啊,怎么他都掺和进去了。
此番单方面凌虐的场面,直至民警过来,才算结束,倒不是傅斯年和段林白下手太狠,而是这群人被打趴在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说话脏得很。
段林白本就是个急躁的性子,一听他带爹妈的说脏话,自然更加气不过,这下手就更狠了。
直至那人牙齿被打断……
蒋二少在边上,已经看呆了。
就差鼓掌了。
虽然后面他没掺和,他还是想说:爽。
真特么过瘾。
……
这也就是傅沉到医院后,为什么就连傅斯年都被牵扯进去。
民警和傅沉说完事情经过,也追加了几句话:“当时不少患者在边上,大家都能证明,是对方挑衅在先,而且我们也了解他们与那位许医生的纠葛,都是事出有因的。”
“走廊监控都能佐证,是对方手脏,傅大少才出手的。”
“只是对方也被打得不轻,说是要进行伤情鉴定,估计后续医药费还得你们这边出。”
“现在就是段公子态度太硬,希望您帮忙劝一下。”
肯定大部分人都希望这件事和解最好,若是要打官司什么,两边都麻烦。
傅沉伸手抚了两下眉骨,“林白什么态度。”
“走司法程序。”
傅沉方才扫了一圈屋里的人,这里面头上缠裹纱布的人,就是之前醉酒调戏了许佳木,被段林白打了的人。
先前吃了亏,还得不到教训,这次若是再心慈手软,只怕某些人日后会更嚣张。
民警还希望傅沉能做个中间人,劝和,没想到他直接说了一句。
“那就走司法程序,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不是当事人,这件事我没权利干涉。”
“一切看林白的态度吧。”
民警傻眼了,那我和你费这么多唾沫星子干嘛啊。
**
傅沉进去之后,让十方通知了律师过来,同时也和警方商量,先让傅斯年离开。
“他妻子还在楼下,我不想她担心,影响她的心情,烦请你们行个方便,让他先走,人肯定不会跑,我做担保。”
民警也都清楚余漫兮快生了,这偌大的傅家都在,傅斯年也不会做出什么事,况且这件事他又不是逞凶之人,也没必要跑。
让他在一份文件上签了字,就让傅斯年先行离开。
此时对面那群人,压根不敢有什么意见。
方才是被冲昏了脑袋,此时看向对面的段林白,再端详着手持佛珠的傅沉,都吓得心肝俱颤。
其实到后面,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在和谁打架,现场太乱。
也就只有刘珩尚且清醒,寸步都不敢往前。
不是说这个许佳木与段林白没关系吗?
怎么一次两次,他都在!
他们自然是想和解的,可是此时的生死大权是握在段林白手里的。
“段公子,这件事,您看要怎么办?”民警询问。
“先道歉吧。”段林白舔了下略显干裂的嘴角。
“许医生,对不起啊。”刘珩倒是乖觉,立刻起身就冲着许佳木鞠了一躬。
其实那天晚上,他们也不是故意得罪段林白的,都喝多了,谁还认识面前的人是谁啊,都是一时被酒精冲昏了头。
得罪一次,回去就被父母数落了一通,要是再有第二次,怕是很难在京圈混了。
“小江,蒋二,把手机拿出来!”段林白背椅在凳子上,双腿随意交叠着,他没受什么伤,但是衣服难免被拉扯,透着那么股……
邪性轻狂。
“小老板?”小江蹙眉,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对着镜头,挨个来说,把事情经过和原委,好好陈述一遍,别给我扯谎,外面目击人很多,都知道我这人脾气不大好,别给我惹急了,把你们都送进去。”
对着镜头说?
这东西在段林白手里,他要是传播出去,那他们的脸还往哪儿放啊。
可是此时小命攥在他手里,几人都没办法。
之前是他们以权压人,那是没遇到更加强权的。
段林白这人疯起来,谁都拦不住,他们也怕啊。
他一直做的是正当生意,但是年轻时候也混账过一段时间,逞凶斗狠的时候,比他们厉害多了。
人不在江湖,却流传了他的不少事。
几人也是怕的。
只能对着镜头,开始挨个道歉。
对他们这些人来说,这样的举动,已经够窝火憋屈打脸,这还不够,道歉之后,又挨个走到许佳木和那些医护人员面前,挨个道歉。
“段公子,这就差不多了吧。”负责调停的民警说道。
“刚才谁打了她的脸?”段林白瞥了眼许佳木。
她生得白皙,这一巴掌落得又急,一侧脸颊已经浮肿,脖子上还有被拉扯得指甲印,这一看也是女生干的。
段林白虽然在问,目光却落在对方唯一一个女生身上。
“我刚才就是一时情急。”女生声音怯懦。
都是些欺软怕硬的主儿,方才逞凶,此时已经怂了。
“一时情急,你怎么不朝着你自己脸上抽?”段林白冷哼,“这样吧,你自打十下嘴巴,狠一点那种。”
屋内众人傻了眼,让一个女生当众自扇巴掌?
许佳木看了眼段林白,这心底不知什么滋味儿。
“自己不动手?那就等着律师来,侮辱他人人格,故意伤人,对方还是医护人员,想必法官知道详情,也会着重审判的。”
“京圈都知道,我这人素来吃不了半点亏,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有的是时间和钱,大不了……”
“咱们慢慢耗!”
“赶紧的啊!”刘珩催着她。
那女生咬了咬唇,终是深吸一口气,抬起了手……
其实打的多轻多重,倒不是段林白最在意的,他只是想要这么一个举动而已。
辱人者必自辱之!
这个道理,她早就应该清楚。
他想做的,无非是让她把这张脸彻底踩在地上。
段林白也是从对面这群人那个年纪走过来的,逞凶斗狠的年纪,张扬跋扈,却也极其好面子,他此番行为,简直比暴揍他们还让人憋屈怄火。
“段公子,那这件事到这里就……”民警叹了口气。
这群二百五,怎么就惹上段林白了。
而且是他们逞凶在先,那就只能任由段林白揉捏了。
“接下来的事,你们和我律师谈就行,该关就关,该起诉就起诉,咱们是守法的好公民,一切都以法律为准绳,不能让这些医护人员寒了心,对吧。”
“对了!”段林白忽然看向许佳木,“记得核算一下你们医院的损失,回头告诉小江。”
“让他们赔钱!”
段林白算得可精了,不会让对方讨到半点好处。
对面一群人懵逼傻眼了。
难道不是道歉之后,事情就结束了,怎么还要起诉?
“段公子!”刘珩突然起身,刚要过去,就被一侧的十方拦住了,这是傅沉的人,他压根不敢与其发生正面冲突,只能隔着几步远看向段林白,“我们也道歉了,这件事您还要追究?”
“我和你们说,道歉就完事了?”段林白晃着腿。
“道歉,走正当程序,有罪判决,无罪释放,破坏设施,直接赔偿,有问题?”
刘珩等人算是明白了,这段林白敢情就是在耍他们?
不过他们心底有火,也没处发泄。
医院纠纷很快就被传到了网上,因为一个酒店小姐的言论,网友差点就开始想深挖许佳木,不过就在十几分钟后,网上开始大面积流传那群小混混的道歉视频,加之周围人的证词,与警方发的声明……
事情已然明朗。
这群人很快成了众矢之的。
这群人以为段林白录了视频,是担心他们报复,手中握个筹码,没想到人家直接公之于众,几乎是让大众公开审判他们。
这招太狠!
虽然许佳木也被推了出去,但是有舆论护着,一旦她有分毫损伤,这群人都得跟着倒霉。
有些蹭热度的,说她半分不是,也被群起而攻之。
道歉视频,把医院和许佳木都摘干净了,也让这群人得了教训,而且丢了这么大的人,以后出门,都是人人喊打,怕是在京圈也混不下去了。
这年代,众口铄金,三人成虎。
玩弄舆论浪潮,段林白也是个中好手。
在他的圈子里,想护着谁,想玩死谁,太过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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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必须有掌声呀!
三爷:据说有人想变性嫁给我侄子?
蒋二少:【瑟瑟发抖】
☆、717 她的气息,甜得往心里钻(3更)
此时外界舆论沸燃,段林白的病房内,却悄寂无声,民警和医院的一些领导,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拨人。
这几家在京圈也算有点人脉,还托人找关系,去段林白面前求情,都被他一律给打了回去。
因为事件的核心在许佳木身上,他们在段林白那处踢了铁板,自然就想从她身上下手。
就连医院的院长主任都过来,想借着了解事情为由,把许佳木叫出去。
“了解事情,找警察去啊,干嘛问她,她都被打了,你们还一个劲儿来问她被打得经过?就不能知道心疼人家一下?”
段林白精明,一句话就把众人打发了。
“你的胳膊需不需要看一下?”许佳木已经端着托盘进来,里面放置了各种消毒用具,直接走到段林白面前。
“我的胳膊……”
段林白这才想起自己左臂受了伤,此时还真的有点隐隐作痛。
“我没事,你的脸不用处理一下?”他清了下嗓子,“红得有点厉害。”
“没关系,待会儿冰敷一下就行。”
“嗳,许医生,我需要处理啊。”蒋二少立刻嚷嚷着,他此时鼻子里还塞着两团棉花,狼狈得很。
“好。”
许佳木走过去,拿着镊子,将他堵住鼻孔的棉花取出,又夹着消毒棉球,蘸了消毒药水,帮他清理脸上的伤口。
他的伤几乎都在脸上,许佳木需要给他细细清理,自然靠得比较近。
段林白斜靠在一侧,眯着眼。
“消毒的时候,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许佳木叮嘱。
“你下手很轻,没关系。”蒋二少乐呵呵笑着,他饶是再傻也看得出来,这许医生和段林白之间绝壁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保不齐以后就是嫂子了。
他冲她笑得龇牙咧嘴,伤口被酒精碰到,也难免哼哼唧唧两声。
段林白斜着眼,一脚踹过去,“闭嘴!”
吵得很。
傅沉正站在床边和宋风晚打电话,余光瞥了眼三人,忍不住笑出声。
而此时段林白做出了一个更骚的动作,他直接脱了衣服……
因为之前已经收拾消停要出院,他身上穿着比较厚实的衣服,此时脱了两件,许佳木这才注意到他左臂伤口的血水已经渗出纱布,染红了羊毛衫。
也顾不得蒋二少了。
“你别动了,我给你看一下!”
十方走过去,“蒋二少,我来给你擦药吧。”
蒋二少抿了抿嘴,他这一个酒精球擦过来,疼得他七窍生烟。
“不用,我自己来,换个纱布就行。”段林白还摆着手。
“你能不能别乱动!”许佳木疾声厉色,认真而严肃。
段林白傻逼了!
然后就真的没动,任凭她处置自己的胳膊。
傅沉倚靠在墙边,闷声笑着。
这二傻子。
许佳木将他袖子小心卷起来,纱布已经被血水晕染了大半,她直接拿着剪刀将纱布剪开,五公分左右的伤口,缝了几针,针线没挣裂,但手臂上已被染得大半都是血。
她拧开酒精瓶,用满腔站了酒精,轻轻帮他擦拭。
她的手很凉,却像是通了电,麻得他整个胳膊都火烧火燎的,他觉得不自在,刚要挪下屁股。
“别乱动!”
“哦!”段林白蹙眉。
这女人……方才要是有这样的狠劲儿,至于被人欺负嘛。
其实他也在工作,心底清楚,许佳木不是不想发作,而是不能,人进了社会,太多身不由己,有些时候,受了委屈,也只能忍着。
段林白脑海里又蹦出年前她离开许家清瘦的背影,脑子有点乱。
不过,此时……
两人之间距离太近了,近得他稍一偏头,就能看到她眼中有自己,倒影如此清晰。
许佳木许是注意到他的视线,看了他一眼,“是不是太疼了?”
她呼出的气息……
干净清爽,可能因为是医生,有点消毒水的味道,似乎还混杂了洗发水,皂角之类的,总之是……
有点甜的。
往人心底钻。
段林白吸了吸鼻子,微微别开眼,只是周身都被这种气息包裹着,呼吸稍稍重一些,满心满眼都被熏得甜腻腻的,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有那么点缺氧的感觉,憋得他有些脸红。
“好、好了没啊!”段林白觉得自己快窒息而亡了。
他稍微挪了下胳膊,酒精直接触到针线缝合处,火辣辣灼烧感,疼得他头皮一阵发麻,忍不住“嘶”了声。
“都让你别乱动了!”许佳木按着他的胳膊,眼眶有些红……
有点水汽,秋波荡漾般。
是好看的,也让人心疼。
“我不动了。”段林白抿了抿唇,干嘛这么可怜兮兮看着他,“许佳木,我真不动了。”
“嗯。”许佳木闷哼着,紧绷着脸,继续帮他处理伤口。
“你刚才干嘛不动手?那个女人打你一巴掌,你就该反手给她抽回去。”段林白岔开话题。
“医生不能和病患起冲突。”许佳木入院第一天,就被告知了这个注意事项。
“她也不算病患,最多就是个神经病,他们这种人我很了解,你越软他们欺负得越狠。”段林白抬手另一只手,胡乱地把玩着手机。
“咱们也相识一场,这以后别傻缺样,站着让人打,以后被欺负了,她扇一下,你就给我踹一脚回去,这要是出事了……”
“我给你兜着。”
傅沉眸子忽然一紧,目光灼然的看着他。
段林白被他盯得心虚了,又重咳两声,“反正打一下也是打,干脆打个过瘾,只要不出人命,在京城,我还能给你摆平点事。”
许佳木咬着唇,没作声。
帮他清理了伤口,又给他抹了点药膏,给他绑好纱布,眼底通红一片。
段林白这人还真见不得女生这般模样,这扯了扯头发。
我去!
这特么是要哭了?
不知道怎么办啊。
不过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就被推开了,段氏夫妇推门而入,他们一路上已经听说了事情经过,看到许佳木半边脸血肿,眼底也泛着红。
段夫人微微蹙眉,这巴掌打得太狠了吧。
其实那个女生打得确实狠,但和许佳木本身体质也有关系,她稍微磕着碰着了,身上都会起血瘀,这脸上的红肿自然难消。
“段叔叔,阿姨。”段林白得雪盲症的时候,许佳木往返段家送过药,认识二人。
“嗯。”段夫人盯着段林白的已经包扎好的伤口,“白白,胳膊没事吧?”
“没事啊,挺好的。”
他爸却忽然抬手,在他患处下方打了下,疼得某人嗷嗷直叫。
“卧槽,爸,你谋杀亲儿子啊,我可是段林两家的独苗苗!”段林白叫嚣着,疼得脸都红了。
“不是不疼嘛,年纪不小了,出去和人打架,挺能耐的啊,你不知道多少人打电话给我,说你在医院多英勇。”
“我还真的是见义勇为,你不是一直和我说,老爷们儿,路见不平就得一声吼!”段林白伸手护着胳膊,远离自己父亲。
“这事儿真不怪我,当时你要是在的话,肯定也得出手。”
“咱们老段家,不是都有乐于助人的优良传统嘛!”
……
他父亲捏着眉心,“你小子给比我闭嘴,嘚吧嘚吧的,吵不吵啊。”
“段叔叔,其实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真不怪他。”许佳木站出来。
“木子啊,没事儿,他糙老爷们儿,被打几下也没关系,你没事吧?”段家没女孩子,许佳木模样乖巧,还是学霸,又是医生,段家人对她印象一直不错。
这段先生说话声音都柔和几分。
段林白直翻白眼,一把年纪,对人家小姑娘笑成那样,害不害臊。
“我没事,多亏了段公子。”许佳木面对段家人,总透着一丝愧疚忐忑。
她因为涉事,院方让她回去休息,其实也是变相的不让她留下实习了。
就算没惹出什么乱子,但毕竟是出了事,她又是实习生,医院不大想留下她。就算此时有段林白护着,他们毕竟无亲无故,难保那些吃了闷亏的人,私下搞事情。
医院不敢要她。
许佳木心底也清楚,收拾了东西,本想请段家人吃顿饭的,被他们婉拒了。
“你不是要实习,这么有空请我们吃饭?”段林白身上披着衣服,偏头看着送自己出去的人。
“受了伤,请假回去休息两天。”许佳木自然不会和段林白说别的。
段林白点头没作声,上车后才让助理去打听许佳木的事。
当天晚上,许佳木在宿舍修改毕业论文,接到院方电话,“喂,主任。”
“许佳木是吧。”
“嗯。”
“你好好休息几天,下周一再来报道,回来后还是去找现在带你的询医生。”
许佳木怔了下,还是和他说了声谢谢,她手指在键盘上摩挲着,却看不进去半个字。
而此时手机震动起来,母亲打来的,她清了下嗓子,接起电话,“喂——”
“许佳木,你什么时候回来把户口办了,再不办就迟了,拆迁方都下来统计了,可以多拿很多钱,你赶紧回来!就下周吧,别磨蹭了!”
不待她说完,电话又被挂断。
她盯着手机发呆,因为今天打斗,屏幕下方裂出一道细纹,黑掉的显示屏,将她的脸衬得支离破碎。
此时手机震动两声,屏幕亮起来,一条微信。
浪里小白龙:【那几家人如果私下联系你,直接给我打电话。】
她还没回信息,伴随着震动声,又一条信息:【你的脸记得冰敷,没有冰块的话,我让助理给你送。】
许佳木吸了吸鼻子,隔了许久才回了两个字:【谢谢。】
段林白此时正吊着一只胳膊,盘腿坐在客厅玩手机,看到信息回复,勾唇笑了笑,反复盯着两个字看。
这女人怎么说话就能如此言简意赅,两个字,一个标点符号,敢不敢多说两个字。
不过……
老子可从没有这么贴心过,啧……
他忽然觉得自己帅炸了。
哼着歌,晃着腿……
段家父母互看一眼,这二愣子又在干嘛,笑得太蠢了。
“夫人,我真觉得需要找个高智商的给他平衡下智力。”
“高智商的,可能看不上他。”
两人互看一眼,同时沉默下来。
这件事过去几天后,段林白一直在家养病,找傅斯年要了几个内测的游戏账号,在家好好休养了几天。
不过京寒川来探病,又给他介绍了一个游戏队友。
当天晚上,他就打电话把京寒川骂了个狗血喷头。
“你在哪个垃圾堆给我找的队友,要不是在游戏里自杀要掉段位,我特么都不想玩了。”
京寒川蹙眉,这许尧有这么菜?
段林白独臂打游戏,都瞧不上他?
……
二月末,而在经过一场春雨后,凌晨三点,云锦首府客厅电话响起,傅心汉窜起来,叫了几声,年叔接的电话。
约莫十多分钟,傅沉披了外套,赶往医院。
余漫兮要生了。
他到医院的时候,傅家二老已经到了,全部都坐在产房门口,京寒川与段林白在凌晨五点左右到的医院。
“卧槽,终于要生了,我能做孩子干爹吗?”
傅斯年一直紧绷着脸,瞥了他一眼,有点凶狠。
段林白咋舌,我去,老子巨有钱,做他孩子干爹,也不吃亏啊。
傅沉冒了一句:“可以啊,这样我多了个侄子。”
段林白懵了,那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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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有鱼的孩子叫啥,有好的提议吗?不然我要发挥脑洞了【捂脸】
☆、718 小鱼儿生了,母女平安
产房外,气氛紧张肃穆,而江城这边,傅仕南独自一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身侧已落了不少烟蒂。
戴云青前几日便已回京,他因为工作原因,根本走不开,收到消息睡不着,只能干等着。
想起妻子以前生傅斯年的情形,忍不住笑出声。
其实他当年还在外地任职,所有亲友都在京城,戴云青当时是在京城养胎的,就连何时进的产房他都不知道,甚至于儿子出生,他都是全家最后一个知道的。
用他父母的话来说,是不想让他担心,等他回京探亲的时候,见到孩子,总有种恍如隔世,这不是自己儿子的错觉。
傅仕南无奈地叹了口气。
此时的产房外,段林白坐在椅子上,看着傅斯年背靠着窗户,整个人隐身在暗处,他穿得非常单薄,甚至于此时脚上还趿拉着一双室内的地板拖。
眸色昏沉,脸色凄瑟。
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死死盯着产房,一言不发。
很快忠伯来了,还给傅斯年带了件外套。
其实今晚傅斯年不在医院,陪夜的是戴云青与孙琼华两人。
余漫兮晚上起夜频繁,据说是起来上厕所的时候,觉着肚子阵痛厉害,医生过来的时候,羊水就破了。
戴云青打电话给傅斯年,他抄了车钥匙就出了门,衣服自然来不及换。
“你慢点,在医院里,没什么事的,开车注意安全。”
饶是她叮嘱再三,傅斯年还是驱车狂奔而来,估摸着闯了不少红灯,不过此时凌晨三点多,街道上无人,倒也不至于出什么事。
……
天色逐渐明朗起来,傅沉和京寒川去就近的洗手间抄水洗了脸,又去买了点早餐。
半夜起来熬着,大家脸色都颇为憔悴,段林白这种夜猫子真的是刚钻进被窝,还没睡半个小时就起来了,此时依靠在墙边,就靠着喝点浓咖啡续命吊着精神。
“斯年,多少吃点,待会儿漫兮和孩子出来,还有很多事要忙要照顾,别没一点力气。”傅沉将手中的豆浆包子递给他。
傅斯年这才勉强喝了两口豆浆。
他这辈子极少如此紧张,就连当年高考,都没这般过。
这人一旦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好像身体本能排斥任何进食,是半点东西都吞咽不下去。
一群人在外面等了许久,段林白揉了揉鼻子,“为什么听不到孕妇的喊声?”
他看电视剧的时候,这外面不是都能……
他话音刚落,里面忽然传来余漫兮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吓得傅斯年当即脸都青了,所有人一颗心也都吊了起来。
送入产房,并不说,即刻就能生产,也是经历了长时间的阵痛,余漫兮做了很充足的准备,她知道,大喊大叫只会浪费体力,所以即便疼得快昏厥也在竭力忍着。
此时也是真的忍不住了。
傅沉撩着眼皮,瞥了眼傅斯年,他站在产房外,素来冷静克制的脸,额角都是细汗,那模样,就像是随时会冲进去一般。
约莫八点多的时候,许佳木过来了一趟,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傅斯年之前帮过她,她最近也会去余漫兮那边,倒没见过,只是询问负责她的护士,她身体如何。
今早上班到妇产科,才得知,昨夜就被送去了产房。
她就在门口陪着等了几分钟,就被叫去巡房。
这几日连续下了几天雨,窗外天空灰蒙雾沉,弄得所有人都不自觉开始忧心忡忡。
此时距离余漫兮进去,已经六个小时了……
约莫上午十点,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叫喊声,里面传来嘹亮的啼哭声。
孩子顺利出生。
外面所有人的神经瞬间松弛,老太太熬了一夜,听着这声音,眼眶瞬时红透,“谢天谢地啊。”
傅斯年此时心底说不出什么滋味,激动,紧张,甚至还有些忐忑。
余漫兮此时早就耗尽了所有力气,她眼睛被汗水模糊着,湿咸的水渍,熏得她眼睛生疼,她勉强抬着眼皮,看着几个护士正围着一个孩子忙活。
而此时另一个护士走过去,拿东西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她头发都被汗水黏腻着,浑身像是从水中被捞出来一般,嘴唇干白发裂,没有半点血色。
“恭喜您,六斤八两,是千金。”一个护士将孩子抱到她面前,“您看看,长得很好看,肯定和您一样漂亮。”
刚出生的孩子,几乎都是一个模样,皱皱巴巴,虽然是女孩,还是干瘪得像个小老头,谈不上有何美感。
余漫兮这辈子,从未得到亲人的半分疼爱,尤其是那些曾和她有血亲关系的,此时看到她……
浑身通红,因为刚哭过,软塌塌的被护士抱着,小小一个。
撞得她心都软了。
都说孕妇情绪起伏比较大,考虑到她曾经历过的那些事,傅家很担心她会胡思乱想,可是怀孕九个多月,她从没觉得辛苦或是如何……
只有此刻,她哭了。
“您别哭啊,孩子这么可爱。”护士笑道,觉得她是喜极而泣,就劝慰了几句。
外面的人,其实此时就不是那么着急了,知道孩子出生,一颗心都松弛下来,此时正笑着在外面守着,就想先看孩子一样。
只是傅老挡在门口处,所有人都不敢往前推搡。
这位老爷子,真的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孩子哭声过去几分钟后,产房的门才被打开,护士出来道喜。
“恭喜,母女平安。”
“我就和你们说了,肯定是女孩!”傅老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老傅家,可算是来女孩了。
傅斯年插嘴问了句,“我夫人怎么样?”
“母女平安,都没事,就是现在有点脱力,很快就会送他们出来。”护士解释道。
傅斯年点着头,这心底百感交集,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又过了十几分钟,余漫兮母女二人才被护士送出产房……
戴云青手脚麻利地接过孩子,当时都还没到病房里,所有人都围了过去,迫不及待想看一眼,只是孩子此时太小,没经验抱孩子,不敢接,不敢碰。
众人乌泱泱进了病房。
……
宋风晚得知这个消息,还是通过段林白的朋友圈。
因为人家爸妈都没发任何动态,他已经迫不及待发了一条。
【生了,吼吼——】
他配了个宝宝一只手的照片,上面还挂着余漫兮的名字,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段林白人脉广,这个图很快被人截到了微博里,【余漫兮产女】很快登上了热搜,留言的均是各种祝福之词。
【恭喜小余主持生了小小鱼。】
【这孩子颜值肯定相当高了,我去,想想都兴奋。】
【楼上的那位,人家生孩子,你兴奋个鬼啊。】
【只有我发现,傅三爷要做爷爷了嘛?宋风晚要做奶奶了……】
……
因为某个评论歪了楼,傅沉要做爷爷的这则消息,居然也被顶到了热搜榜上。
某人自然是不爽的,立刻就让人给撤了。
傅斯年知道消息泄露出去的罪魁祸首是段林白,咬了咬牙,想着今天是大喜日子,还是别见血了。
很快宁家、戴家的亲戚也都到了,产房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考虑到余漫兮刚生完孩子,需要静养,大家都没久留,送了礼物和祝福就匆匆离开。
宋风晚上午课程结束,才坐车到了医院,此时傅沉等人正在病房外压着声音闲聊。
里面尽是女眷,他们这群大老爷们儿,实在不方便进去。
宋风晚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赶紧进了屋子,此时床边的帘子被拉了起来,里面时不时传来老太太的笑声,“……这丫头也是,睡着了还好,醒了就要吃。”
估摸着是在喂奶,她也没进去。
过了七八分钟,帘子被扯开,她才见到孩子,她毕竟照顾过小严先森,抱孩子还是轻车熟路的,甚至比余漫兮这个孕妇还熟练几分。
笑得病房内不少人打趣说。
“晚晚以后要是当妈妈,肯定很尽心尽责。”
吓得她只敢悻悻笑着。
她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当妈妈啊。
反观傅斯年的动作就笨拙许多,小严先森去他家玩的时候,他也摸过抱过,原因没有其他,就是纯粹不喜孩子。
此时看到自己的女儿,宋风晚将孩子递过去的时候,他居然有些手足无措,还特意拿着纸巾擦了下手,想抱又怕拿捏不好力道,一度不敢伸手。
在场不少人都是看着傅斯年长大的,还从没见他如此紧张过。
所以在小家伙出生几天后,他做得最多的事,除却照顾余漫兮,就盯着自己女儿发呆。
她稍微有点咳奶或是不舒服,某人就紧张得不行。
傅沉等人一直认为,傅斯年以后八成会是个女儿奴。
不过他们这几家,女孩就是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