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42)
它也没上去扑咬。”
“三爷真的把狗训得很好。”
……
保安努力和警察解释,试图还原当时的事发经过。
**
傅沉当时还在公司处理事情,十方推门进去,将一个平板递过去,上面的新闻,赫然就是恶犬伤人的。
因为有人扒出了狗主人。
一瞬间,大家都在声讨傅沉。
说他没教育好狗。
傅沉家有恶犬,很多人都知道,一听说是恶犬,似乎咬人就很正常了。
“听说以前三爷家的狗,就把一个男学生的腿咬断了,太凶残了。”
“这样的狗早就该杀了吧。”
“这种事三爷也有责任吧,虽然我对他印象很好,但是这件事还是他不对。”
……
一时间,几乎所有脏水都泼向了傅沉。
随后傅沉才接到了孙琼华的电话,和他说宋风晚和狗子都被扣了。
“老三,我正在去看监控,你先别急,千江跟去警局了,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
“嗯。”
傅沉虽然这么说,可是手指猝然用力,钢笔笔尖瞬间划破纸页,晕出一滩墨渍。
“三爷?”十方怯生生开口。
傅沉眸色阴沉,没说话,不作声,显得越发消沉可怖。
而紧接着,江家那群无耻的亲戚,居然接受采访,说傅家纵狗行凶,江风雅孩子已经流掉了,在电视屏幕前痛哭流涕,让傅家给个说法。
说她现在生死未卜,要替她出头,讨回一个公道。
**
就在事情发酵的半个小时后,一则监控录像由段林白微博发出来。
画面中,江风雅在半个小时前,就在大院不远处徘徊,当她看到傅心汉的时候,两人之间距离有五六米远,保安半弯着着身子,似乎给了他什么吃的,他一直在摇头摆尾。
画面快进,江风雅和保安说了几句话,当时傅心汉距离她也有近两米,就是看了她一眼,她却忽然拿包扔狗。
当时被保安呵斥,这狗子转身,试图离开。
但是大家此时才注意到,保安室边上还有一只猫。
只看到江风雅一抬脚,踢了下猫,然后又猛地抬脚,将猫踹飞,这时候乖巧温顺的大狗才扑过来,咬住了她的腿。
后来的画面就被打上了马赛克。
画面持续时间不长,因为保安阻拦,它将她扑倒,很快就离开了,就是站在边上,做出攻击性的姿势,却没继续动作,这期间,江风雅还拿东西砸了它脑袋。
……
段林白评论:【有时候人狠起来,还不如狗。这狗若是畜生,有些人就连畜生都不如。】
视频激起千层浪。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江风雅从急诊室被推了出来,有记者第一时间采访到了主治医生。
“……孕妇情况怎么样?孩子保住了吗?”
医生看了眼记者,“她孩子前些天已经流掉了,腿上被咬了两口,有一口很深,恐怕会造成终生残疾。”
“已经流掉?不是刚才……”
“她术后没休息好,下面一直在出血,方才也是如此,而且有一些并发炎症。”
“您是说,她孩子早就没了?”
“应该是这一周内拿掉的,不好意思,我还有工作。”医生说完就要走。
“孩子怎么会掉了?你该不是和傅家串通好了吧!”江家人就在外面,一听这话,瞬间跳脚。
医生停住脚步,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若是不信,可以找其他医生来会诊,她几天前就做了流产手术。孩子是现在流掉,还是之前拿掉的,一查就清楚了。”
“难道我还能联合外人,把她孩子做掉?”
“我可以告你们诽谤造谣的。”医生听了这话,脸都青了,“都什么人啊?既然是你们的家人,她流掉孩子,这么长时间,你们不清楚?”
“搞什么东西啊!孕妇身体很虚弱,术后恢复得很差!感染很严重,你们这些做家人的,都是干什么吃的!”
“而且她还酗酒,你们让孕妇喝酒,你们是疯了吗?”
……
医者仁心,江风雅为人如何,他们不想管,但这家人的做派,惹怒了她,所以这段视频,也被原原本本放到了网上。
众人这才恍然,江风雅孩子早就流掉了,那她还装孕妇在傅家门口溜达什么?
这江家人也是够滑稽的。
居然打着要替孕妇伸张正义的旗号,声讨傅家,结果孩子早就没了,瞬间就成了众人攻击讨伐的对象。
“她被狗咬也是活该吧,各种挑衅,就是人都受不了,况且是狗子。”
“这家人也真够不要脸的,还准备趁着流产讹诈三爷?孩子在不在都不清楚?还敢找医生质问,被人怼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垃圾人家,一家都不要脸,这江风雅在大院门口,怕是想碰瓷的吧,结果被狗咬了。”
……
傅沉根本不需要多动手,只要让人将各种视频证据往前推,自然有舆论会把江风雅推上风口浪尖。
她本就在全网嘲,此时已经彻底恶臭了。
很快,就有一则聊天记录被放了出来。
全部都江风雅威胁傅聿修的内容。
【孩子我可以不要,当时你要给我一千万,只要给钱,我立马把孩子打掉,保证一辈子不骚扰你。】
最近的信息,还是今天的,而根据医生所说,江风雅的孩子已经流掉快一周了。
弄个假肚子还来敲诈?
也是够不要脸的。
这件事傅聿修早就和傅仲礼说了,他们暂时没和家里其他人说,准备直接报警处理,没想到江风雅已经迫不及待的堵到了大院门口,然后就发生碰瓷傅心汉的事。
其实江风雅之前被傅心汉咬过一口,对它有阴影,看到傅心汉,就迫不及待上手,结果踢了年年,惹急了狗,自己差点被咬死。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医生告知她……
“你的左腿可能落下终生残疾。”
江风雅当即就崩溃了,后来听说江家人拿了她的钱,她连医药费都交不起,毕竟是傅沉的狗咬了人,他垫付了部分医药费。
但是后期她妇科并发症严重,这些就与傅沉无关了,没钱交住院费,也只能躺在走廊上。
后来警方出面干预,江家人又听说她还有小金库,藏了不少私房钱,勉强将她这残废接回了家,她此时双腿都无法动弹,在江家遭了不少罪。
据说住了一周多,有三四天都闹进了派出所,不给饭吃甚至挨打,这日子过得生不如死。
根据宋风晚所知,就像老天要惩罚她一样,她都曾经试图自杀,结果都没死成,愣是在江家被折腾得生死不能。
不如死了干脆。
至于她腹中的孩子,如何流掉,是谁的,无人知晓,八成不是傅聿修的,不然她早就做了检测,傅家不护着她,也会保孩子周全,她不会那么傻让孩子轻易流掉。
后期有人扒出她在云城大学就和不少男生关系不明,到了京城,似乎也有不少暧昧对象,这孩子是谁的,怕是自己都不清楚。
不过这些也都是后话了,与傅家或者宋风晚也都没任何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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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雅掀起了不大不小的风波后,很快事情就被荡平解决。
傅沉去警局接了宋风晚。
对于咬人的狗,都会被处理掉,不过他们这个特殊,饶是如此,也走了不少程序,直至第三天,傅沉才看到傅心汉。
它当时趴在笼子里,门前放着水和粮食,愣是一口没动,瞧着傅沉来了,浑身脏兮兮,眼泪汪汪,好不可怜。
负责人打开笼子,“它过来之后挺乖的,也不叫,不吃不喝,可能以为你不要它了。”
“我看过视频了,那女人实在过分,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况且是狗,你家这是乖的,换成别的狗,早就把她撕碎了。”
“她还想追究狗的责任,也是不要脸。”
傅沉没作声,蹲在笼子前,摸了摸傅心汉的头,伸手揉了揉它的爪子,“出来吧,我接你回家。”
傅心汉呜咽着,蹭着他的手背。
傅沉带它去洗澡,顺便探望在宠物医院养病的年年。
据说被踢得狠了,险些活不成。
差点没把余漫兮心疼死。
“傅心汉呢?”傅沉蹙眉。
怎么刚过来,就跑了?傅心汉不大喜欢这里,每次到了门口,都是硬拽进来的。
大家还以为它跑出去了,后来才在关着年年的笼子前,找到了守在它边上的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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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四更结束啦,更新仍旧很肥哈
到这里,江渣渣的戏份就彻底告一段落,有时活着可能比死了还难受。
心疼我家狗子。
傅心汉: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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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3 三爷家暴晚晚?瞬秒情敌
在江风雅事情告一段落后,大家日子都过得很平静,宋风晚自从和傅沉关系公开,有人艳羡,自然也有妒忌。
时间久了,网上就出现这么一种言论。
说傅三爷是模样嫩的,宋风晚年轻有朝气,他贪图鲜嫩的身体,可能过些年厌了,还是会找个成熟稳重的人结婚。
甚至有些阴谋论说宋风晚进入傅家,就是为了报复傅聿修,分裂傅家。
那日傅沉从山上刚下来,怀生两周一次长假,他正好无事,接他放学,送他上山,顺便与普度大师讨论了一些佛法。
回家的时候,就瞧见宋风晚撸着猫,正在打电话,此时天气已经有些转凉,傅心汉趴在毛毯上,瞧着男主人回来,懒散地起身,抖动着身上的毛,朝他走过去。
“……前几天就走了,和我真的没关系,压根不是网上说的那样,我们还一起吃了饭。”宋风晚瞧着傅沉,冲他笑了下。
而趴在她腿上的年年,则跳下沙发,蹭到了傅沉脚边。
自从之前出事,傅心汉和年年,一猫一狗,感情变得格外好,余漫兮那边不适合养猫,傅心汉又紧盯不舍,傅沉就把猫也接了过来。
“网上都是胡说的,非说是我把傅聿修排挤走的?怎么可能啊,他没和家里人说,自己申请了国外的研究生,出去读书了,和我根本没关系。”
“嗯。”乔艾芸点头,“那你和傅沉二哥一家关系怎么样?”
“挺好的啊,他们住在老宅,经常碰面。”
“那就行……”
傅沉正拿着一根逗猫棒在逗弄小猫,想起这小家伙出事的时候,余漫兮从电视台赶到宠物医院的时候,傅家二老都在,然后就看到她红着眼喊了声,“年年……这到底是怎么了?”
“年年——”
余漫兮这一声声年年,把傅家二老给整懵逼了。
它不是叫余招财?怎么又叫年年?
然后大家把视线齐刷刷射向了站在一侧的傅斯年,他淡淡别开头,佯装不知。
只有傅老过了数秒,才温吞得说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这事儿被傅家二老口耳相传,大家寻常看不到傅斯年的笑话,就因为年年这个名字,被家里人笑话了许久。
傅沉想到傅斯年憋屈却无处申诉的模样,嘴角勾着笑,而此时宋风晚也已经挂了电话,他刚要和她说话,没想到又有人打进她的电话。
“喂,蒋二少?”
傅沉眉峰一挑,这小子又搞什么?
“……可以,那到时候再见吧。”
还约着见面?
某人这脸瞬间就垮了。
宋风晚还没挂了电话,就瞧着傅沉上了楼,她紧跟着追上去,成功在门口堵住了他。
“生气了?”她眉眼弯弯,笑起来凤眸慧黠得像个小狐狸。
“他约你见面?”傅沉知道他俩不可能有什么,就是不舒服。
宋风晚看他脸色紧绷,往前一步,踮脚仰头去亲他的唇。
结果傅沉却一偏头,躲开了,她的唇从他下颌线处擦过。
“先回答问题,别想蒙混过关。”
宋风晚气闷,这老男人醋劲儿怎么这么大,她拗起来,直接伸手扯着他的衣领,吻住。
舌尖在他唇上舔舐,轻轻描绘着他削薄寡淡的唇线弧度。
傅沉心底那只凶兽被她勾起来。
眼底着火。
他低头睥睨着怀里的小姑娘,她皮肤通透,带着一点红晕,黑亮的瞳仁带着些水光,他似乎发了狠,咬着她的唇,像是要将她吃了般。
宋风晚还没回过神,傅沉已经推开房门,将人抱进去,用脚狗上门,将人抵在墙上,眼底都是未泄的火。
……
直至宋风晚被脱得一丝不挂,光着身子被他压在身下,傅沉才压着嗓子,声响低沉喑哑,“有反应了?”
宋风晚羞赧,“你不想知道我和蒋二少见面干嘛?”
傅沉眸子猝然收紧,“你想和我在床上讨论别的男人?”
宋风晚没想到,傅沉这次真的把她弄到哭了。
小姑娘哼哼唧唧,眼角挤出几滴水儿,可怜兮兮的。
“我都没敢用劲儿,你哭什么?”傅沉看她这幅小可怜儿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
他顾忌她年纪小,每次都不敢太狠,稍稍动一下,都哼唧直叫。
“你这是家暴!”宋风晚气闷,裹着被子不想理他。
看着小姑娘憋屈的模样,傅沉只能低头闷笑。
也不知过了多久,宋风晚又转过身,趴在他怀里,“蒋二少之前送我那东西太贵,我寻思找机会还给他,约了边上万宝汇里的咖啡店碰面。”
“我上网查了,居然要一百多万,东西放在我这里,我心底不太踏实。”
傅沉点头,“哪家咖啡店?”
……
蒋二少和宋风晚约了晚上七点多碰面,他心底清楚,自己和宋风晚压根不可能。
而且他没胆子和傅沉抢人,饶是如此,为了出来见女神,他还特意去买了身新衣服,做了个发型,精细武装到了头发丝。
坐在咖啡店里,如坐针毡,紧张得手心都是冷汗。
结果没等到宋风晚,却等来了让他心惊肝颤的人。
“三、三爷……”
蒋二少吓懵逼了,下意识往他身后看。
“晚晚没来。”傅沉坐到他对面,“等很久了?”
“没、没有啊,我也刚来。”
傅沉轻哂,从口袋中拿出盒子,推到他面前,“谢谢你对我们家晚晚的厚爱,这礼物太贵重,你还是拿回去吧。”
“好。”蒋二少浑身热血逐渐冷却,“那我、我……”
他想说先走了,可是傅沉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你待会儿有安排?”
“没有啊。”
“那正好陪我聊聊天。”
“好。”蒋二少真的是被吓懵逼了。
他心底有种感觉,就好像勾引别人媳妇儿被抓包一样,现在真是怂的一逼。
然后他就听傅沉讲了一些他与宋风晚的旧事,这压根不是撒狗粮,是各种软刀子往蒋二少心口戳啊。
用万箭穿心来形容也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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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宋风晚一直记得和蒋二少见面的事,只是被傅沉折腾得很了,身子乏累,还特意定了闹钟,结果也被傅沉取消了,然后某人就背着她偷偷见了蒋二少。
回来的时候,自是满面春风。
他还说,“没想到那小子浪浪荡荡的,居然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十方站在边上,差点呕血。
分明是您强迫人家听了你的恋爱史,那小子被刺激得就差寻死觅活了。
最后蒋二少都不知道自己如何回到的家里,在家宛若游魂一样,哼着什么“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蒋家大少爷回家的时候,就瞧着自家弟弟抱着一个枕头,在客厅游荡,他微微蹙眉,“这小子又怎么了?”
“不清楚啊,下午出门前还很高兴,说要去见女神,回来之后就变成这样了?二少没事吧?”
男人瞥了他一眼,提着公文包从蒋二少身侧走过,就说了五个字。
“傻缺玩意儿。”
蒋二少瞬时崩溃,“你特么不是我亲哥,你是魔鬼,我都失恋了,你还刺激我,你有没有良心啊……”
“说得准确点,你这是单相思,没恋爱过,哪里来的失恋?”
“反正老子现在很伤心!”
“关我屁事。”某人说完直接上楼,压根不理他。
蒋二少懵逼了,知道自家大哥要办公,特意把游戏本搬到他隔壁,开着最大的音量,一直在打游戏,嘴里还骂骂咧咧,生怕隔壁的人听不到。
可是隔壁就好像没反应,这让他很憋屈,冲到书房,他哥还在办公,十分淡定看了他一眼,“蒋奕晗。”
“干嘛!”
“傅三爷就算失恋也不会像你这样,所以你追不到宋风晚。”
一招毙命。
蒋二少这次算是被自家大哥的毒舌,给彻彻底底毒死了。
“你特么就是个冷血无情的男人!”蒋二少吼了一嗓子,那模样,活像琼瑶剧的女主角,吼完,还气呼呼看着他,“你怎么不说话!你倒是说话啊,你反驳啊。”
某人将视线从笔记本上挪开,淡淡说了句:“说完就出去,帮我把门关上,我要工作了。”
蒋二少彻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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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二少这小可怜,被三爷万箭戳心,回家又被大哥一招给ko了【捂脸】
☆、614 吐槽媳妇手残被发现,表哥半夜想女人?(2更)
傅沉生日后,京城气温急转直下,寒意浸浸,老太太身体不大好,生了重感冒,吃药不见好,在医院还折腾了几天。
病去如抽丝,况且是年过八旬的老人,一点伤寒都能去了半条命,戴云青当时已经回江城,傅妧尚未回金陵,就是她和孙琼华轮流去医院照看。
其实傅聿修去国外进修后,傅仲礼夫妇也商量从老宅搬出去,也是考虑到傅家二老年纪大,身体总有些小毛病,就近方便照顾,就一直住在一块儿。
孙琼华一心顾着自己的小家,远离了商场,性子也软了些,与傅家人关系调和得还算不错。
出院当天,傅沉去医院接她。
“你姐和嫂子都在,你不用特意过来,又不是什么大病,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老太太无所谓的笑着,“其实我活到这岁数,已经够本了,现在多活一天都是赚的。”
“妈,您别说这种话。”傅妧一听她提这个,心里酸涩,就不是个滋味儿。
老太太笑了笑,看向傅沉,“老三,反正来医院了,你要不要去做个检查。”
“检查?”傅沉挑眉,“我每年都会体检。”
“不是普通检查,做一下其他方面的。”老太太一说这话,病房内的气氛瞬时就变了,原本在收拾东西的孙琼华咳嗽两声,“我忽然想到,仲礼该来了,我出去打个电话问问。”
傅沉嘴角抽抽,“妈,您到底想干嘛?”
他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我身体好得很。”
“您这是闲的,整天瞎捉摸。”
“这可不是瞎捉摸,我听人说,男人一过三十,质量就不行了!”
傅妧坐在边上,垂头憋着笑。
傅沉脸都黑透了,“您到底从哪儿听说的?”
“你看晚晚才那么小,你都这把年纪了,要是再过十年,你说你……”
傅沉冷笑着,一言不发。
出院的时候,傅妧还拍着他肩膀说,“妈是不是担心你不行啊?”
傅沉一整天都黑沉着脸,宋风晚问他原因,他自是不肯说,把自己憋屈了好些天。
宋风晚知道他是接了老太太之后才有些反常,还以为是老太太身体出什么问题了,便旁敲侧击找傅妧打听。
“老三没事啊,你别管他,就是我妈说你俩年龄差得多,怕他以后精力有问题,让他去检查一下而已。”
宋风晚笑抽了,还拿这件事打趣傅沉。
结果自然可想而知,毕竟行不行,有没有问题,做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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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个多月,宋风晚都在准备学院设计比赛的事情,因为上次高雪的事情,闹得很大,学院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每个环节都有人专门监督,最后还邀请了校外人进行评选。
还设置了严苛的奖惩机制,发现抄袭模仿,查出来,就会通报批评并且会受处分。
而校外评审中,恰好就有汤景瓷。
Joe要来国内开设计展的事情已经宣传了大半年,段林白这段时间,也在忙着布置会场,由于设计作品都在海外,长途运输,担心有损坏,包机专运,还给每个作品上了过千万的保险。
设计展虽然在年底,但各项工作,尤其是宣传工作,早已提上日程。
京大美院设计比赛,在业内颇有名气,段林白想趁机蹭一波热度,京大能邀请到大师做评审,自然乐意与他合作。
不过汤望津工作繁忙,抽不开身,汤景瓷又恰好要来京城查看设计展的进度,这个席位自然落到她的身上。
和往年一样,设计比赛颁奖典礼之前,获奖名单已经公示出来。
宋风晚得了个特别奖,其实就是所谓的安慰鼓励奖。
胡心悦还拍着她的肩膀安慰,“晚晚,其实很不错啦,前面的名次,基本都是大四生和研究生博士生包揽的,你能得奖已经很了不起了。”
宋风晚点头,只能说自己还需要更多的努力才行。
“听说还有奖金?”
“两百块。”宋风晚笑道,“发了钱,我们去下馆子。”
宿舍另外两人自然高兴。
苗雅亭是设计班的,每天不是画设计稿,就是窝在宿舍水论坛追剧,在名单出来的当晚十点多,宋风晚原先正在洗衣服,听得苗雅亭一直在喊她。
“怎么啦?”
“评审里,那个汤景瓷和你什么关系啊?”
“算是我师姐吧。”宋风晚没说破她与自己表哥的关系。
且按照他父亲与自己外公的关系,喊师姐在情理之中。
“学校论坛有人下帖子在黑她。”
“什么?”宋风晚急忙凑过去。
一个名为【设计比赛不公平,存在徇私舞弊】的帖子已经被订到了论坛前面。
而这里面挖的人,就是汤景瓷。
这人主要从两方面入手,论述比赛不公平。
其一:汤景瓷不是Joe,她没任何作品,在业内也没任何成绩,不配作为评委。
她就是段家硬塞过来的,背后有资本,来宣传设计展,混个眼熟而已,她不能代表Joe,所以这次评审问题很大。
其二:她与宋风晚关系特殊,少有大二生获奖,所以她肯定暗中帮助宋风晚了,这里面可能存在某些利益输送。
“这人是傻缺吧,她如果真的帮助你舞弊,怎么可能只弄一个安慰奖,最起码让你拿个二等奖或者一等奖啊。”胡心悦哭笑不得,“这人就是自己没得奖,自己酸了,特意找茬的。”
“不过晚晚,你师姐真的在这方面没有建树和成绩?”苗雅亭偏头看向宋风晚。
网上有人特意搜索了汤景瓷的关键词,除却一些同名的,没有出现任何获奖的履历,比其他评审的履历相比,不仅是寒碜,是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应该有吧。”她看过汤景瓷的素描画,也知道她在给汤望津帮忙,但是具体做了些什么,她没问过。
看她素描的笔力,也不是玩玩那种水平。
汤景瓷和自家表哥一样,平素出来行李中,都会带着一些毛料和刻刀,总不可能为了装逼,整天背着石头满世界跑吧。
“这个帖子里的人说,他们已经写信给校长信箱了,过几天的颁奖晚会,你师姐作为评审,肯定会出席的,你等着吧,保不齐就要好戏看了。”胡心悦耸肩。
“其实自从你和你家三哥公开关系,就有不少人酸你,多少人等着看你笑话,巴不得你出什么洋相,不然这帖子怎么可能顶这么高?”
宋风晚无所谓的笑着,又回洗手间,继续搓揉衣服。
这个贴在就在页面上待了几个小时,就被人删了,第二天学校也通过各班辅导班下发了通知,说设计比赛评审,均经过筛选,觉得有资格担任职位,希望大家不要以讹传讹,具体事宜会在颁奖典礼上详细说明。
因为颁奖典礼,也会展出一些老师和评委的作品,学校是准备趁着这时候澄清,学生不敢明目张胆说,但私下却还在议论。
宋风晚担心汤景瓷没准备,到时候被人为难,特意提前和她说了下。
“……你的意思是,有人会在晚会上为难我?”汤景瓷刚雕了个红玉少女小像,清理了桌上的玉屑,洗了手,在抹手油。
“只是可能。”因为获奖的学生,可能会被大公司挑中,所以这个比赛,所有学生都很在意,“你有作品吗?”
汤景瓷轻笑,“你以为你们美院领导是吃白饭的?因为段林白经常资助学校活动,就把一个白丁塞进评委席,这不是等着让人挑刺?”
“话说这么说啊,你不是在国外嘛,又顶着师叔头衔担任了职务,难免有人酸……”
宋风晚努努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不大好意思开口。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是搞玉石雕刻,还是搞艺术创作的啊?”
“我整天都带着刀,你说呢?”汤景瓷继续擦着手油。
她皮子被磨得很薄,在刺目的台灯下,光线透过来,皮子通透莹白。
“可是我表哥怎么说你手残啊。”
乔西延在傅沉生日后,就回了吴苏,即便汤景瓷此刻在京城,他那边接了个博物馆的工作,要帮忙雕刻馆内的一处浮雕,也没赶去京城,不过工作接近尾声,也就这两天就能到京城。
“你说什么?”汤景瓷冷感的五官在灯光下,添了丝冷色。
他们这种靠手吃饭的,被人吐槽手残,这简直比人身攻击还严重。
“这是我表哥说的……”宋风晚怯生生的说。
他俩是男女朋友,宋风晚肯定找乔西延打听了,问她具体在干嘛,是不是也玩玉雕,乔西延就说了一句,“她手残。”
“乔西延说的?”汤景瓷嘴角浮出一丝笑意,拿起手边的刻刀,在手中掂量着。
“汤姐姐……”宋风晚听她语气不对劲,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没事,谢谢你提醒我。”
挂了电话之后,汤景瓷拿过手边的一块石头毛料,在上面狠狠刻了乔西延的名字。
“我手残,你是眼瞎了吧,你才是手残!”
这话说得太过分了。
乔西延刚忙完博物馆的工作回家,冲了个澡,正打算和汤景瓷视频,却被告知,她已经睡觉了。
这才晚上六点半,这女人睡的什么觉?
但是他这种直男,自然不会想到,她出什么事,还以为她最近太忙累着了,就回了一条信息,【那你休息吧,晚安。】
汤景瓷等了半天,居然等了这么个消息,气得半宿没睡着。
他怎么不问一下,自己为什么睡这么早?晚安?
乔西延,你这混蛋!
乔西延性子比较直接,不会想那么多,他心底想汤景瓷,也极少直接表达出来,夜里睡不着烦躁了,在自家院子里转了一圈,嗓子痒得难受,摸出抽屉内侧的烟,点了一根。
戒烟时间长,忽然抽了根烈性的烟,还有点呛嗓子。
“哎呦,你这小子深更半夜不睡觉。”乔望北忙到半夜,回屋的时候,看到院子里的黑影,差点把他吓死,“你要吓死我啊!”
“睡不着。”
乔望北盯着他看了半天,他又不清楚,乔西延已经和汤景瓷勾搭到一起,“西延,年纪不小了吧。”
乔西延没作声。
“你表妹都谈恋爱了。”
“你又想说什么?”
乔望北思忖半天,默默说了句。
“你妈呢,走得早,爸对你关心不够,这男人啊,有点欲望很正常的,人之大欲嘛。”
乔西延挑眉,这老头子年纪越大不正经了,他在胡扯些什么?
“您到底想表达什么?”
“你是不是想女人了!”
乔西延手指一抖,烟灰落在粗厚的指腹上,也不觉得烫。
他这把年纪,说这种事,怎么不觉得臊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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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对三爷太关心了,三爷现在体力好得很,正值壮年好不【捂脸】
表哥,这次算是把媳妇儿给得罪了。
说人家手残被发现了。
你完了……
你媳妇儿技术可能比你好。
晚晚:不怪我,我没说谎,又不是故意搞事情的。
表哥:回头我们再聊。
晚晚:……
☆、615 六爷,有人在泡你媳妇儿(3更,有奖问答)
宋风晚忙完设计展的事情,在距离晚会之前,有一小段空闲期,对于学校的流言蜚语,她也一笑置之,有人不信她,怎么解释都没用,等着汤景瓷用实力打他们脸就行。
这时已经是浓秋,周末天气不错,段林白提议要出去郊游烧烤。
提起户外烧烤,京寒川立刻否决。
“难得大家都有空,你干嘛非得搞例外?”段林白气闷,“你就不能跟紧大部队的脚步。”
京寒川淡淡回了一句,“我素来特立独行。”
他是想起以前岭南那小子,居然在他家后墙烧烤,那股子烧烤味儿,差点没把他熏死。
他对户外烧烤有阴影。
没想到段林白这厮一不做二不休,把人凑齐了,开车扛着烧烤架,直接把碳火架到了他家后院。
京家大佬带着妻子出游了,家中恰好没人。
“林白,你这是干嘛?把我家当什么?”京寒川蹙眉。
“我思来想去,大家好歹都是名人,去外面烧烤,被人拍到总归不好,就你家风景最好,回头钓几只鱼上来,再来个炭火烤鱼。”
“烤鱼?”京寒川挑眉。
京家人已经在帮忙搭架子生火。
段公子怕是想被打,六爷就差把鱼当儿子养了,你却要吃它们?
“我喊了不少人,待会儿你家会很热闹,我已经和叔叔阿姨说过了,他们都是同意的,还让我多带几个朋友。”段林白无奈摇头。
“谁让你这么闷,他们也想让你多交际啊。”
“对了,晚晚还把甜品店的老板娘也喊上了,她说会带些蛋挞来,这老板娘人长得漂亮,还声甜手巧,哎呦,也不知道以后谁会把他娶回家。”
“我听说有不少男学生,故意借着买甜品为理由,偷偷跑去看她,师院论坛还有她的照片,再这么下去,她可能会变成一个网红。”
段林白滔滔不绝说着,忽然一滩水破空劈来,溅到他衣服上,脸上也粘了一下。
“卧槽……”
他大叫一声,才发现,京寒川钓上一条鱼,一甩鱼竿,水都溅到他身上了,“你丫脏不脏,都弄我身上了,老子的新衣服啊,你知道这可是全球限量版!”
“限量版?”京寒川瞥了他一眼,“你是来走秀还是来烧烤的?”
“我去,那你鱼塘里的水也不干净啊。”段林白气得去洗了把脸。
京寒川淡定的将鱼从钩子上取下,嘴太碎,听得烦。
京家人面面相觑,垂头不语,他家六爷绝壁是故意的。
……
烧烤定在中午,约莫十点多,大家就陆续到了,这次余漫兮和傅斯年并没来,晚晚除却接了许鸢飞,还捎上了汤景瓷,毕竟是未来表嫂,有好吃好玩的自然会惦记着她。
只是让傅沉没想到的是,段林白居然叫上了蒋二少。
他开车刚到川北地界,就有些腿软。
妈的,为毛要约在这种魔鬼之地。
自从之前被傅沉和自家大哥刺激,蒋二少就准备痛改前非,最起码下次见到宋风晚,自己也能有个人样儿。
他和段林白都是爱玩的人,之前傅沉生日宴上,段林白就注意到了这个逗比,之后在酒吧碰见,就闲聊了几句,他最近都跟着段林白混。
当他进入京家,真实看到京寒川本人,他当时正在厨房帮忙处理几块肉,手中拿着刀,手法熟练,吓得他腿都软了。
“林白带来的?”京寒川手上沾了点血,稍微清洗了一下。
“嗯。”
“跟他混?”
“之前和你提过,新收的小弟,怎么样?还不错吧。”段林白看向京寒川。
“这小子是脑子有病还是眼神不好?怎么挑你做大哥?”京寒川忍不住吐槽。
段林白冷哼,“你也就是嫉妒老子收了个小弟!”
京寒川轻笑,果然是一路货,才能走到一起。
蒋二少面对宋风晚,还是有点娇羞,就和面见过世面的小处男没两样,段林白在边上一个劲儿摇头,简直是魔怔了,在夜店那么玩得人,什么女人没见过,现在怎么怂成这样?
“等你遇到喜欢的人,希望你别怂。”傅沉笑道。
“怎么可能,我跟你说,老子要是遇到喜欢的,绝壁是霸道总裁那种。”段林白拍着胸脯保证,“直接特么上啊,怂什么!”
傅沉轻笑。
鬼知道他以后的脸被打得多疼。
蒋二少作为小弟,烧烤的活儿自然是他做,他也大致清楚,今天过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他不敢和傅沉、宋风晚说话,汤景瓷又是宋风晚表婶,更不能碰……
所以……
为了避免自己局促尴尬,想找个人说话,他就把目标盯上了许鸢飞。
她一直在忙活,就像是田螺姑娘,话不多,似乎和他们都不太熟。
他以前也是纨绔,混得狠,和小姑娘聊天,肯定有技巧。
许鸢飞是认识他的,不过他对自己也没恶意,随意聊天解闷而已,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蒋二少根本没认出来,许鸢飞就是那日暴揍了飞车劫匪的人,还觉得这姑娘软糯温柔,人美声甜。
“你处对象了吗?”蒋二少随意问着。
边上几个京家人懵逼了。
这蒋二少该不会盯上许小姐了吧?毕竟某人前科累累。
“你问这个做什么?”许鸢飞低头,正在烤着几个鸡翅。
“你放心,我绝对不是想对你做什么。”蒋二少心底很清楚,什么样的女生可以玩玩,什么样的不能碰。
许鸢飞这种,就是不能碰的。
“我就是觉得,你挺适合我哥的。”蒋二少是真这么想,这种姑娘多居家啊,他家那个毒舌工作狂,就适合这类。
许鸢飞悻悻笑着,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
京寒川此时还在厨房忙活,京家人走过去,在他身边晃了几圈,欲言又止。
“有事?”京寒川偏头看他。
“没什么。”犹豫着,还是没敢说。
此时傅沉等人都在屋里,他们总不能直接说:
六爷,有人在泡你媳妇儿吧!
段林白当时也在屋里,等他和京寒川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后院烤架边,蒋二少正和许鸢飞有说有笑,那叫一个热络。
京寒川没作声,很淡定的走过去,“你们在说什么?”
蒋二少一看到京寒川来了,吓得浑身觳觫,身子一颤,立刻往边上跳,“没、没事啊。”
可是他却觉得,京寒川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冰冷,寒意渗骨,他确实不像外界传闻的那般凶神恶煞,但他为毛会觉得后背凉飕飕啊。
趁着无人的时候,蒋二少偷摸去和段林白说,“我想先走了。”
“还没吃饭啊,去哪儿?”段林白诧异。
“我感觉六爷对我有敌意,我心里害怕啊。”
“这是肯定的啊。”
“可我也没做什么啊?哪里惹着他了?”蒋二少是真的一脸懵逼,从他到京家开始,一直都是规行矩步,生怕行差踏错,少说话多做事,什么事都没做啊。
“你知道那姑娘谁不?”段林白指着不远处的许鸢飞。
“不是说一个甜品店的老板娘?”
“可能是寒川未来媳妇儿,你特么和她聊得那么开心,他八成以为你想泡他媳妇儿,他没丢你去喂鱼,那是给我面子。”
蒋二少凌乱了。
泡大佬媳妇儿?
他脑子又没坑,怎么可能自寻死路。
其实京寒川没把他丢去喂鱼,完全不是给段林白面子,而是顾忌在许鸢飞面前的形象罢了。
就在蒋二少瑟瑟发抖的时候,宋风晚在吃饭的时候,又告诉了他一个晴天霹雳。
“其实你和许姐姐见过的,就那次飞车劫匪事情,她就是那个见义勇为的老板娘啊,不过她当时皮肤不好,过敏戴着口罩,估计你一时没认出来。”宋风晚说得轻松随意。
蒋二少连穿烧烤的签子都拿不住了。
他可清楚记得,那女人多彪悍,直接就把两个大汉给撂倒了,出手暴戾凶狠,他一个大男人看过,现在回想都心有余悸。
他浑身冰凉,今天秋阳和暖,他却俨然置身于寒日凛冬。
“你在发抖?”段林白离得最近。
“没有啊。”蒋二少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一家都是大佬,惹不起。
“如果不舒服,要不要进屋休息?”京寒川不爱吃烧烤,一直在边上坐着,面前放着一盘拨好的石榴,紫红色石榴籽儿,晶莹剔透,诱人清香。
“不用。”蒋二少可不敢单独离开,生怕被杀人灭口。
毕竟某家恶名昭彰,京六爷更是杀人如麻。
许鸢飞食量不大,吃了一点素菜,顺手就拿了把京寒川面前石榴籽儿。
“这石榴怪甜的。”许鸢飞不大吃石榴,觉着吃着麻烦。
“后院有石榴树,结了不少,可以带一点回去。”京寒川说得随意。
可是另外几个人,除却还处于懵逼状态的蒋二少,与不明所以的汤景瓷,所有人都是傻了眼。
虽然京寒川的盘子放在公共区,但谁都清楚,那是他自己吃的,而某人护食,几乎从不与人分食。
段林白想起就想吃他一个樱桃,手都被拍红了,心底瞬间不平衡了。
再看一眼,正帮宋风晚地资金的傅沉,段林白愤恨得想着:
恋爱中的男人,都是双标狗!
**
烧烤结束,已经是下午两点多,蒋二少火速离开了是非之地。
傅沉、宋风晚、段林白和汤景瓷凑了一桌,在京家打牌消遣,原本是许鸢飞在玩,后来把位置腾给了汤景瓷,她坐在边上指点。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
“我要先回店里看一下,要先走了。”许鸢飞看着时间,已经快指向下午四点,马上就到学生放学时候了,店里会比较忙。
“今晚不留下吃饭再走?”宋风晚看向她,他们是打算吃了晚餐再走的。
“店里还有事。”许鸢飞笑道。
众人知道挽留没用,也就没继续。
“那你去和寒川说一下。”傅沉说了一句。
京寒川吃完饭,和他们待了一会儿,就说去楼上休息,之后就没下来。
“许小姐,我们带您过去。”京家人很识趣儿,领着许鸢飞往楼上走,“二楼是老爷和夫人住的,六爷住在三楼。”
“嗯。”许鸢飞之前过来,也只在客厅待过,压根没往里走,越往上,楼下打牌的声音越发细微,除却踩踏楼梯的声音,周围静得有些可怕。
“要不你们和他说一声?我就不上去了。”许鸢飞心底莫名紧张起来。
毕竟楼上是京寒川的私人空间。
“马上到了,您还是亲自和他说吧。”京家人又不傻,自然想给两人制造机会。
到了一处房门口,门虚掩着,京家人指了指里面,“六爷在里面,您进去吧。”
“这个是他卧室?”许鸢飞莫名紧张起来,整个楼层都仿佛充斥着他的气息,无孔不入的侵袭着她,缠裹着她的四肢百骸,让人难以喘息。
“不是,是书房。”
“哦。”许鸢飞深吸一口气,还是有点打退堂鼓,犹豫再三,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而接下来,她也做了平生以来最大胆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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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有三更哈~
不过今天有问答活动,今天的问题就是:
【甜甜的许小姐,做了什么大胆的事?】
两人肯定没有为爱鼓掌,别的方面猜,嘿嘿。
回答问题的,潇湘这里均有15xxb的奖励哈,快来发挥你的脑洞吧。
☆、616 六爷被摸了亲了,就差上下其手
川北京家
楼下的几人还在打牌,段林白叫嚣着,“傅三,你丫不厚道,给小嫂子喂牌就算了,你还给汤小姐喂牌,三人欺负我一个啊。”
傅沉淡淡看了他一眼,“你要欺负新手?”
汤景瓷不大会玩,甚至连抓牌的动作都稍显笨拙。
“我什么时候欺负新手了?”
“她是乔西延的女朋友了,你说我应该不应该照顾?”傅沉撩着眉眼盯着他。
“现在是你们一家合伙欺负老实人呗。”
老实人?
宋风晚低头闷笑,他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汤景瓷还低头盯着扑克,不知该出哪张,众人也不催,安静等着,傅沉垂眸抿了口茶,偏头看向楼上。
也不知这两个人怎么样了。
傅沉不知道这两人具体进展到底怎么样,不过看两人互动,似乎还朦朦胧胧的。
说真的,他实在想不明白,许鸢飞喜欢京寒川什么,孤僻毒舌,脾气又倔又臭,甚至不愿与人多说话,另类不合群。
其实许鸢飞到了书房门口,就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我还是回去吧。”她不太敢进去,光是站在门口,她已经很紧张了,手心都是热汗。
“六爷不太喜欢被告知事情,您有事还是直接和他说吧。”京家人并不愿意当传声筒。
许鸢飞只能轻轻推开书房的门。
此时已是傍晚,书房暖意充容,硕大的落地窗前,铺就一层厚实的暖灰色毛毯,京寒川斜倚在窗边,似乎是觉得阳光刺目,拿书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点鼻尖和略薄的唇……
夕阳斑斓,玫瑰金色,将他唇色衬得很浅,他双手随意搭在一侧,十指纤细修长。
“……”许鸢飞想和京家人说,他似乎在睡觉,不想打扰他,不曾想,京家人居然顺手帮她把门给带上了。
“六爷?”许鸢飞低声唤他,没动静。
她打量着书房,房间不算大,百分之六十的空间,都被各种书籍填满,在书橱最下册,居然还有《格林童话》这类书,这八成是他小时候看的。
原来他小时候也是看这类书过来的啊。
她踟蹰犹豫着,思量要不要喊醒他,缓缓靠近,在他身边坐下,他手边放置着早已凉透的红茶,盘中还有她带来的蛋挞,整个屋子都是香甜的味道,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她在看他……
认真虔诚,像是要将他所有都深沉复刻在脑子里。
方才的紧张忐忑,似乎也逐渐得以纾解,慢慢的,整个人都平静下来。
除了他……
满心满眼,容不下任何事物。
她可能脑袋真的被砸坏了,想起小时候的事,她忽然勾唇一笑。
京寒川压根没睡,只是她刚才喊了一声,自己没应,此时忽然扯下书,总有些尴尬,他干脆就没作声,想知道她到底想干嘛。
“六爷?”许鸢飞又低低喊他,声音近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声音本就甜软柔美,京寒川忽然觉得嗓子眼又开始发痒了。
“真睡了?”许鸢飞犹豫着,想要将他遮眼的书拿下来,还是没敢伸手。
她低唤了几声,没动静。
许鸢飞目光落在他略薄浅色的唇上,呼吸有点重……
想靠得近点。
想亲。
脑海中的想法一旦成行,就想开闸奔涌的野兽,不可收拾。
她目光落在他手指上,微微伸手戳了下,“六爷?”
没反应。
不过她还是对比了两人的手指,京寒川手指很漂亮没瑕疵,阳光下,甚至有些通透感,怎么自己手指就肉呼呼的?
许鸢飞对这个也很绝望,不过家里人都说,手胖有福气。
她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滑着,微微磨蹭,细细蹭着……
京寒川屏着呼吸,此时不仅嗓子痒,从手背传来酥麻的触感,更是慢慢传进心口,好似百爪在挠,心尖都开始痒得不像话。
他略微动了下手,吓得许鸢飞立刻缩回了手。
我去!
许鸢飞,你丫疯了吧,你在摸他?
做贼心虚般,心脏狂跳,许鸢飞脸都憋红了,“六爷?你醒了?”
没有回复。
许鸢飞看了眼不远处的书桌,想给他留个字条就离开,只是目光落在他浅色的唇上,犹犹豫豫的……
他皮肤略白,下颌线条,再往下是脖颈,他斜倚着,脖颈处露出一点锁骨窝,称着暖白色的薄毛衣。
周围静得厉害,风吹树影晃动,在他身上斑斓摇曳,她浑身有点热,鬼使神差地,慢慢地,身子有点肆无忌惮地靠过去,没有一点声响。
离得越来越近,她可以听到男人清浅舒缓的呼吸声,还有他胸口慢慢地起伏与跃动。
京寒川眼睛被遮着,看不到,却能感觉到她离得越来越近,她呼吸细喘,潮湿微热,他甚至听到了她的心跳声……
奔涌跳动,很急促。
她很紧张。
许鸢飞觉得自己有些变态了,他似乎洗了澡,身上没有半点烧烤味的,反而带着股淡淡得沐浴液味道。
一呼一息。
她不自觉的想靠近,呼吸同步。
目光落在他的唇上,有种莫名的躁动和喜悦感充斥着四肢百骸,周围声息悄寂,就连心跳声都很陌生……
许久,京寒川知道她此时距离自己很近,近到呼吸都落在自己脸上,可她却良久没动静,这让他心头莫名有点燥。
时间慢得让人心尖发颤。
就在他稍微动了下手指的时候,感觉到有东西落在唇边,不是正对着,微微斜着,落在他嘴角……
很轻很软。
甚至紧张得有些发颤。
他感觉到她的呼吸声,还能听到她狂跳失序的心跳声,他呼吸凝涩,那触感都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她已经抽身离开。
紧接着他听到她似乎起身了……
然后听见抽取便签纸的声音,落笔声,然后将东西放在了他身侧,落荒而逃。
门被关上的一刻,京寒川稍微挪了身子,书本从他眼上滑落,跌在胸口,他眼睛发热……
唇边像是着了火。
他伸手摸了两下,热的、软的……
让人心底愉悦的。
他细细摩挲着,目光落在压在一侧杯子下的便签上。
【六爷,店内有事,先离开了。】
落款:许鸢飞。
说实在的……
小学生的字,不大好看,却字迹工整隽秀。
他摩挲着纸张,心脏像是被什么填满,激烈得跳动着,喷张而剧烈。
不多时,他就看到许鸢飞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攥着自己单肩包,手中还提着半袋石榴,跑得飞快,长发翻飞着,耳尖赤红……
甚至不小心还差点被绊倒,有些局促尴尬得整理了一下衣服,又飞快往大门口跑。
京寒川哑然失笑。
既然害怕,还敢这么大胆。
对自己又摸又亲,就差上下其手了。
许鸢飞下楼的时候,大家就看出异样了,她似乎急着离开,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声音发颤,面红耳赤,就连眼底都好使被染了一层艳,逃得很快。
“许小姐,石榴。”京家人早已摘了石榴递给她。
“这个真的不需要。”许鸢飞心虚到发狂。
她这辈子可没做过这么大胆的事。
其实她此时并不清楚,认识京寒川之后,她会做出越来越多出格大胆之事。
“六爷吩咐,您不要,他回头会责备我们的,要不您亲自和他说?”京家人笑道。
“谢谢。”
许鸢飞哪里还敢去找京寒川,伸手接过,与众人打了招呼,就飞快地逃离了犯罪现场。
段林白蹙眉,“你们觉不觉得老板娘有问题啊?”
傅沉优雅地整理扑克牌,“你都看得出来,你觉得我们会不知道?”
“他俩在楼上干嘛了?该不会京小六突然丧心病狂,把人给扑倒了吧,你看她受惊的样子,活像后面有鬼在追她。”段林白咋舌。
许鸢飞好不容易跑到大门口,从包里翻找钥匙准备开车离开,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清亮柔媚的女人声音。
“许小姐?”
她一回头,就看到盛爱颐和京家大佬,两人也是刚下车,看穿着也知道是出游刚回。
指尖发颤,车钥匙都掉在了地上,她慌忙弯腰捡起来,“叔叔阿姨。”
“过来玩啊?”盛爱颐笑盈盈看着她,眸色灵动有神,紧盯着她,像是能把她那点心思都看得一丝不剩。
“嗯。”
“快吃晚饭了,吃了再走?”
“不了,我店里还有事,叔叔阿姨再见。”
盛爱颐和某大佬看着许鸢飞上车,她心底局促紧张,开车还没启动,居然接连熄火了两次,她羞得差点撞墙,好不容易发动车子,又和两人打了招呼,才飞快地驾车离开。
“她似乎很紧张很害怕啊?我们家就这么让人胆颤心惊?”盛爱颐蹙眉。
“怎么可能,是这丫头胆子太小。”某大佬冷哼。
“你看她吓得,脸都白了,这样开车回去,没问题吧?”
“应该没事,川北这边车流不多。”
“小姑娘自己经营一个甜品店,平时做甜品,还帮忙送货,在京城打拼也是不容易,肯吃苦,这孩子人还是不错,说话也柔声细语的。”
“真的有点面熟。”某大佬蹙眉。
可是他平素见的人也多,偏又想不起来。
“只要是漂亮小姑娘,你都眼熟。”盛爱颐冷哼着往屋内走。
傅沉等人尚未离开,晚餐在京家吃了才回去。
**
岭南许家
许鸢飞之前是紧张心虚忐忑,回店内忙了一阵儿,回家之后,整颗心小鹿乱撞般,紊乱失序的,心乱如麻。
却都藏不住心底那丝狂喜。
许尧坐在不远处,正低头玩手游,忽然被自己父亲撞了下胳膊,“你姐最近怎么了?”
“她怎么啦?”许尧头都没抬。
“看个《焦点访谈》,她傻笑什么?”
“有吗?”
“她是不是谈恋爱了?”
“谈恋爱?怎么可能?她整天忙得脚不沾地,除却在店里忙,就是给客人送货,哪有时间啊。”许尧心底惦记着游戏,压根没空管这些。
“对了,上次你去傅家参加婚宴,遇到京家人了吧,没发生什么吧?”这位许爷后知后觉,几个月后,才突然想起这件事。
许尧手指一颤,想起被京寒川砸青一只眼,还被拍照威胁,那叫一个火大,“没发生什么啊?”
“那就行,我还担心一个人过去,会被他欺负,你们俩从小打架,你可没赢过。”
“那是他比我大,个子比我高!”许尧解释。
“那小子也是欺人太甚,不过他家也是会打如意算盘,说什么,你姐破相,就娶她,对她一辈子负责,我女儿要他负责?我就一个闺女?他们京家想得美!”
“根本没人敢嫁入他们家,就打起我们家的主意?”
“做梦去吧!”
许尧冷哼,“就是,而且那京寒川也有对象了。”
“那小子处对象了?”
“他亲口说的,和人拉小手了,还特么和我炫耀!”
“那你小子还玩什么游戏,给我出去谈恋爱啊!出去撩妹子啊,游戏有什么好玩的。”某人炸毛了,“不能输给他!”
许尧懵逼了,这东西还需要比?
许鸢飞听到不远处两人争执,扭头看了眼,“你俩在说什么?”
“没事!”许爷还想着,京寒川肯定是自己闺女的噩梦,严禁许家人在她面前提起,这名字就是许家的禁忌。
许鸢飞蹙眉,这两人神神秘秘干嘛呢。
而此时她手机震动着,京寒川的信息。
【石榴吃了?】
许鸢飞立刻抱着手机往房间跑,做贼心虚般,生怕被人发现,“爸,我先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去吧。”
然后某人一转头,就和许尧讨论起了如何撩妹的技巧。
许尧无语望天,您那都二十多年前的撩妹技巧了,早就过时了,用以前那套方法,会被打的!
他母亲当年是有多单纯的,居然会被这种东西套路,绝壁是被骗回来的。
不过他父母当年也是赶了回时髦,据说是私奔、未婚先孕,被抓回去的,差点没被外公棍子打断腿,后来实在没办法,才同意两人在一起。
好在两人真心相爱,婚后也非常幸福。
“总而言之,不能输给京家,你给我抓紧点,赶紧谈恋爱!连京寒川那种人都能找的女朋友,你为什么不能?你不如他?”
“怎么可能!很多人追我的好吧。”许尧一听这话不乐意了。
“那你倒是给我带一个回来啊!你小子该不会是童子**!”
许尧懵逼了,支吾着舌头打结,“没,当然不是!我经验很丰富!”
“继续吹。”
许尧想哭,这特么还是自己亲爹嘛。
许鸢飞此时趴在床上,正乐呵呵得和京寒川发信息,虽然都是说些无关紧要的事,可是每次手机震动,她心脏也跟着一跳。
笑得像个傻子。
**
另一侧
傅沉等人从京家出来,汤景瓷此时住在沂水小区,段林白顺路,两人又是合作关系,他自然殷勤地要送她回去。
到了单元楼门口,段林白还特意下车与她说了几句话。
“谢谢您。”
“客气了,你自己住这里真的没问题?真不需要我给你安排其他地方?”
“不用。”
“你有什么事随时告诉我,后天京大设计比赛的颁奖晚会,要不要我过来接你。”段林白算是晚会赞助商,肯定要过去。
“可以啊,那就麻烦你了。”汤景瓷也不推辞,自己打车过去,也麻烦,蹭个车也不错。
两人又随意扯了几句,段林白看她上了电梯,才哼着《双节棍》,哼哼哈哈的开车离开。
汤景瓷今天过得很惬意,心情也好,刚到了楼层,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心底一喜,刚走过去。
下一秒
整个人就被乔西延按在了墙上。
炙热的吻,宛若火灼,她身子一僵。
唇边传来让人心悸的疼痛感。
这人疯了,一张嘴就咬?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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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回答问题奖励,晚些下发哈,大家都猜对了吗?
评论区有人说,把六爷看光了?
人家在书房啊,光着身子?他是有什么怪癖吗?【捂脸】
腾讯那边还有个最可怕的,说许小姐要拿板砖拍六爷?你是魔鬼吗?
☆、617 小别胜新婚,热情如火(2更)
乔西延是开车过来的,花了七个多小时,途径高速服务区,也是停下抽根烟,吊个精神,他知道汤景瓷跟着宋风晚出去玩了,也没催,就在楼道里等着。
出门太急,他没带这里的钥匙,听着楼下有车声,透过廊边窗户看下去,就瞧见汤景瓷在和段林白说话。
那小子太白,一样就认得出来。
心头很燥。
所以汤景瓷出现的时候,身体本能驱使,按住她的肩膀,就把她抵在了墙上,不由分说就先吻住了她。
想她……
汤景瓷都没回过神,感觉到他的手臂越收越紧,将她狠狠桎梏着,贴着她唇上的灼热,带着刺激的烟草味。
唇边的热度就像是一团火,燃烧着她的四肢百骸,他身上的气息浓烈,让人目眩神迷。
他呼吸很重,每一下都带着轻微的喘息声。
“汤景瓷——”他张着嘴,含咬着她。
汤景瓷呼吸急促着,“师兄……”
“我想你了。”乔西延抵着她的额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脸,好像带着电流,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他声音被烟草熏染得干燥嘶哑,让她觉得呼吸都不是自己的,完全被他夺了去,说话小心翼翼,目光落在他削薄的唇上,只觉得喉咙滚烫,浑身发热。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吗?嗯?”他声音一如既往好听,只是此刻明显带着诱惑性。
乔西延没问段林白的任何事。
他心底酸,却也清楚,吃这种无端的飞醋没意义,两人聚少离多,何必把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汤景瓷整个人都是晕的,好似在梦里。
乔西延和她说,吴苏博物馆的工作,还需要三四天才能完成,并没提前和她说会过来。
“先进屋吧。”他啄了一口她的唇。
他平时过于严肃冷峻,此时温柔缱绻,像能将人魂儿都勾了去。
“好。”汤景瓷点头。
乔西延半抱着她往回走,汤景瓷一打开门,整个身子就被带了进去。
她就安静趴在他怀里,手指勾勾缠缠的扯着他的腰上的衣服,后来干脆大胆一些,直接搂住他的腰,他身上很烫,腰上的肉出乎意料得结实紧绷。
汤景瓷浑身都发烫,小脸好像火烧。
两人刚刚进了屋子,乔西延忽然抬脚,将门直接踹上,不待她反应,就将她堵在了身体与门中间。
她的心跳已经快破表了,缺氧的窒息感,心脏剧烈撞击着胸腔,浑身的感官都随着他的手指而起伏。
只是某人不动作,就那么抵着她,轻轻蹭着。
让人疯狂。
就在她心焦难受的时候,乔西延忽然偏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身子抵住她,将她狠狠按在门上,后背冰凉一片,可是胸口压着的人,身体却热得发烫,冰火两重天,汤景瓷腿发软,伸手扯着他的衣服,只能勉强依附着他。
许久未见,这个男人……
热情如火。
他的力道很重,狠狠研磨,舌尖从她唇边,一点点擦过,小口咬着。
“唔——”汤景瓷轻吟出声。
某人像是受了刺激,狠狠咬住。
心尖轻轻发颤,腿软得完全站不住。
乔西延手指勾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严丝合缝,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他好像无师自通一般,舔吸轻咬,亲得汤景瓷浑身虚软。
两人都不知道亲了多久,直至不能喘息,衣服半开,乔西延才啄着她的嘴,伸手将她衣服轻轻合拢起来,“你最近在躲着我?”
“没有啊。”汤景瓷还记着他说自己手残的事,心底憋闷。
“没有?”乔西延再次追问。
“真没有。”女生有时候就是会嘴硬。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乔西延低声哄着她。
汤景瓷脑子昏昏沉沉的,哪里还管什么手残的事情啊,趴在他怀来,整个人意识都是混沌的。
“如果我做了什么事惹你高兴,你要及时和我说。”
乔西延性子直,女生的心思真的难猜。
“嗯。”汤景瓷点头,“你吃饭了没?”
“还没有。”
“家里还有点东西,我先做饭给你吃。”
“你会做?”
“肯定的啊,你先把东西收拾一下,很快就好。”汤景瓷脱了外套,捋起袖子就往厨房走。
乔西延这才想起,自己行李还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