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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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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啊?”
    “你们不过都在互相利用,你们不过是有共同目标走在一起的。”
    “还是说,你们一起互相算计别人,已经对彼此产生感情了?还需要三哥挑拨?”
    ……
    江风雅伸手揉了下脸,看向宋风晚的时候,神情怨毒,“反正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就是不想让我进傅家罢了,现在什么脏水都要往我身上泼。”
    “先是说我在学校伤害你,现在连孙芮的事都赖在我头上。”
    “你们就是想看我死是不是?想把我逼死?行啊,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无亲无故的,也没人护着,好不容易有个干爹,到最后还被他打了。”
    “这一切都是我做的,这样你们满意了?”
    江风雅知道自己和他们硬碰,根本没胜算,干脆兵行险招,反其道而行,就直接认下了。
    “警察同志,我都认了,什么都是我教唆指使的,你们把我抓走吧。”
    “我只是没想到,傅家这么大的一个名门,居然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小姑娘。”
    江风雅这招不可谓不歹毒,干脆就这么认了,看傅沉这群人怎么办。
    就好似是屈打成招那种,让人拿她没办法。
    其实许多事大体如河,大家心里都有数了,现在就看是江风雅嘴够硬,还是傅沉这边的实锤打得够实在。
    傅沉不紧不慢地看着她。
    “如果我说我这里有你报警的电话,变声器这东西,都是能破译的,你想听一下吗?看看这声音是谁的?”
    警局的翟队长懵逼了,报警电话这东西,他是从哪儿弄来的。
    但凡是报警电话,他们都有录音,所以警局都有备案,但是这东西不是随便能弄出来的。
    傅沉一说有电话录音这种东西,江风雅脸就有些发白了。
    就在她张了张嘴,试图辩驳的时候。
    整个宴会厅内忽然想起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紧跟着是一道经过处理加工的声音。
    “110吗?我要举报孙氏集团的千金藏毒,就是孙公达的女儿孙芮,我还寄了一包东西给你们,你们可以检查一下。”
    电话很短,戛然而止,但是这还没完,紧接着还有一条录音。
    “派出所吗?”
    这个电话没有经过任何的加工处理,完全就是江风雅的声音,隔着电话都能听到她牙颤发抖。
    “您好,这里是110接警中心,请问……”
    “我要报案,宋敬仁指使江志强要绑架自己亲生女儿宋风晚。”
    “小姐,您说绑架?宋敬仁?是我们市之前的龙头企业家?”
    “对的。”
    “请问你知道他现在的具体范围吗?”
    江风雅爆出了一个地址,“……你们快点过来,我现在很害怕,他们合谋绑架勒索,我可以作证。”
    “小姐您放心,您是重要证人,我们会保护您的安全,您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们马上出警。”
    ……
    其实这里面的许多名字大家似乎都很陌生了。
    但是有人提了一句,“宋敬仁就是宋风晚的生父啊,江志强就不知是谁了?绑架亲生女儿勒索,也是特么绝了。”
    “又被另一个女儿给告了,当时宋敬仁坐牢的时候,我还关注了一下这件事,不过案子是保密的,庭审也没公开,不知道居然是这种事。”
    “当时宋小姐应该没成年,案子肯定不会公开的。”
    众人议论纷纷时,十方冒了一句,“江志强就是江风雅的养父呗。”
    “是她亲手把自己养父生父送进去的,还转身做了证人,得到警方庇护,过了好一段舒心日子。”
    “这女人心狠起来,不可谓不毒,为了保住自己,连自己至亲都能牺牲,更何况是为了达到目的,设计一个非亲非故的孙芮?”
    “孙总,您觉得,你这个干爹会比他生父养父还亲?”
    这话戳到了孙公达的心里。
    大家都没想到,傅沉手中的证据居然会两段报警记录。
    这种能手刃亲人,将其推入监牢的行为,当真让所有人后背发凉。
    江风雅生得小巧娇弱,有野心玩弄手段,但也想不到心肠会歹毒到这般地步。
    最震惊的莫过于傅聿修,饶是心底做足了思想准备,但是现实血淋淋摆出来,他还是瞠目结舌,面眼仓惶。
    江风雅呼吸吞吐间,就好似喉咙里有团火在烧,嘶哑着嗓子,急切的开口,“都是假的,这些录像都是伪造的,你们为什么要制造这些东西污蔑我,为什么!”
    傅沉也不反驳,“是啊,警方报警记录都是我伪造的,不仅这录音是假的,就连你在警局供述都是假的?你是准备让我找到当年处理案子的警察来和你对峙?”
    “你知道对警察说谎,妨碍司法是多大的罪?”
    “当年晚晚没成年,这个案子没有公开处理,但警方和法院都有卷宗,你在里面扮演了何种身份,你想看看吗?。”
    江风雅脸色一片苍白凄凉。
    傅沉根本没必要伪造这个,而且这些东西,若是想查,卷宗底案肯定有据可循。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伪造这种一戳就破的东西。
    “今天是你的大日子,所以我还请了你的一些亲友来给你助威,都是你养父的亲友,听说你即将嫁入豪门,他们都迫不及待想和你碰面。”
    “虽然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好歹有养育之恩,而且对于当年的案子,他们也比我清楚,也有很多话想问你。”家里人出事,警方都是要通知亲人的。
    “人不能忘祖,对吧,江小姐。”
    江风雅身子抖如筛糠,此时的傅沉在她眼里,就是招魂索命的厉鬼。
    “不要,我不要见他们……”江风雅恨不能与江家人断绝所有往来,她憎恶江志强,更憎恨所有姓江的。
    她好不容易摆脱以前那种生活,她不想再回去。
    傅沉这男人信佛?
    简直比魔鬼还可怕。
    他怎么能把那群吸血鬼找来,这男人不仅想要她死,还要让她身败名裂,一辈子都爬不起来。
    “不行,不行……”江风雅此时顾不得许多,转头就朝着大门口跑去。
    却迎面撞到正由千江带进宴客厅的几个人,她神情张狂,好似看到了什么鬼怪,惊惧发狂般往后退……
    宋风晚盯着门口,为首那个女人,生得尖酸刻薄,看到江风雅,不由分说,冲过去就扯住了她头发。
    所有人都傻眼了,就没见过如此蛮横粗暴的人……
    “卧槽,傅沉这是把江风雅的老底都挖出来了,这群亲戚明显是无赖,这江风雅怕是要被打死了。”
    段林白笑呵呵得转移视线,把手伸到京寒川盛装樱桃的盘中。
    “啪——”一下,手背通红。
    “你越界了。”
    段林白呕血,吃你一颗樱桃会死啊。
    ------题外话------
    今天还有更新哈~
    话说我也想吃樱桃啊o(╥﹏╥)o
    浪浪:你去抢京小六的啊,他保证把你打死。
    我:……
    ☆、608 虐渣(4)三爷的精心布局,身败名裂(4更)
    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只瞧见一个中年妇人一把揪扯住江风雅头发,嘴里骂骂咧咧。
    “你这臭丫头,我们江家供你上大学读书,你居然把你爸送到牢里,你良心被狗吃了。”
    “现在攀上高枝儿,就想把我们一脚踹开,还特么给我们几万块钱,就想打发我们,你想得美!”
    “你这白眼狼,我打死你!”
    这妇女臂力很大,江风雅只能任她揉捏,头发被揪扯着,脸上也挨了几下,被指甲抓挠得尽是血痕。
    警察过去劝架,也没把人拉开。
    “我教训孩子,不用你们管,这是我们的家事!”妇女叫嚣,显得很张狂,显然没什么法律常识那种。
    江风雅无力招架,就连说话力气都没有,只能不断挣扎。
    这场面和傅仲礼暴虐孙公达的还不同,这完全就是泼妇扯皮,就连警察去劝架,都难免被抓挠了几下。
    傅家人就在不远处,看到这情形,也是一愣一愣的。
    宋风晚扯着傅沉的衣服,“这些人你从哪儿找来的?”
    “什么我找来的?只怪她最近太高调,被这些人盯上了而已,我不过稍微利用一下。”傅沉抬手帮她拢了下衣服。
    等两拨人被拉开,江风雅礼服早就被扯破了,一个警察脱了衣服给她裹着,这脸都抓花得不能见人,胳膊大腿也都是各种抓掐的痕迹。
    青紫斑驳,甚是吓人。
    “都冷静点,就算是家事也不能动手啊!”翟队长摸了摸手背,卧槽,他都被抓了一下。
    “大家都来看看,就这个女人,跟她妈一样恶毒,他妈当年就是怀着别人的种,嫁到我们家的,害我们给她养了十几年便宜女儿,现在好了,人家飞黄腾达,就一脚把我们踹开了。”
    “这次要不是在电视上看到新闻,我们都不知道,她已经混到京城了。”
    “我们就是想来祝贺她而已,她居然报警把我们都抓了,你说这女儿是不是丧良心?”
    江风雅气结,“祝贺我,你们分明就是来讹钱的!”
    “讹钱,我们江家养你这么多年,要点钱很过分,你现在穿好的、吃好的,还差那点钱?”那妇人说得理直气壮。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
    看样子都是群泼皮无赖。
    “把自己亲爹都搞进去了,你是有多歹毒啊,现在还把我们也送进去,你知道这些天我们怎么过的嘛,要不是有好心人搭救,我怕是要死在里面了!”妇人叫嚣。
    江风雅气结,“你少胡说八道,我给了你们钱,让你们滚,什么时候报警抓你们了!”
    “警察都说了,有人说我们跟踪敲诈勒索,把我们关进去的,不是你还有谁?”
    “大姑,真不是我!”
    江风雅浑身惊惧发颤,身子隐隐作痛,方才腹部被狠踹了一下,此时开始隐隐作痛,她伸手捂住肚子,面色惊恐……
    “你少给我装,那个……”妇人环顾一圈,目光落在神情呆滞的傅聿修身上,“就是你!”
    “我?”
    今晚接连反转的事情事情太多,一股脑儿的涌过来,他此时还没回过味儿。
    “我跟你说,这臭丫头十几岁就和村里别的男人睡过了,哄着那些人给她买东西,你别以为她是个什么干净玩意儿。”
    “全村里,谁不知道他们母女是出了名的破鞋。”
    “你别给人家当了便宜爹。”
    ……
    傅聿修更加懵逼了。
    他记得那天床上还是有红色……
    难道那个也能是假的?
    “江志娟,你胡说八道!”江风雅冲过去就想撕她,却被后侧的警察拦住了。
    “我胡说,你们去村里打听啊,你是个什么货色,村里谁不知道?你还敢报警抓我,我让你豪门梦跟着一起玩完。”
    这女人显然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江风雅心底也清楚,但是她此刻也知道,一切都完了……
    她站在原地,脸上的柔弱之色完全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冷和怨毒,是穷途末路的癫狂,“就算是我又怎么样,你们就是活该,不知满足的一群吸血鬼!”
    “我和你们江家没有半毛钱关系,这些年给你们也够多了吧!”
    “你儿子结婚,还让我出钱,你怎么不去死!”
    她声嘶力竭的叫嚣呐喊,那张狂狰狞之色,吓得一屋子的人都心惊肉跳。
    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你这小婊砸……”那妇人试图冲过去。
    “好吃懒做,你和江志强都一样,你们一家人都该死!”江风雅已经没什么可顾忌的,“你再来打我一下看看,你把我孩子弄掉了,我告你杀人!”
    那妇人吓得缩了回去,睚眦俱裂。
    ……
    就在现场一片死寂的时候,傅沉淡淡说了一句,“是我派人抓他们进去的,人……”
    “自然也是我保释出来的。”
    所有人视线集中过去,后背凉浸浸的,这傅三爷绝壁是个魔鬼,他分明是做局,让他们互撕,目的也是很简单……
    借刀杀人,让江风雅身败名裂!
    江风雅身子虚软。
    果真还是玩不过傅沉,太可怕了……
    这个局做得精心漂亮,完全就把江风雅玩弄于股掌之上,这女人遇到傅沉,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啊——”江风雅忽然癫狂闭目,张狂大喊一声,声音尖细得嘶喊起来。
    尖锐的声音,让人听得极不舒服。
    “我就是想过得好一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段林白咋舌。
    “傅沉成功把她逼疯了。”
    京寒川瞥了楼下一眼,知道今晚这出戏要结束了,接下来傅沉估计要狂撒狗粮了,他和宋风晚都要把他家当酒店餐厅了,这狗粮他不愿再吃,擦了下手,准备离开。
    “嗳,怎么走了?不看了?”
    “回家喂鱼。”
    段林白耸肩,低头继续看戏。
    此时傅家那边有了动静。
    “我早就和你说过,靠自己努力,让人刮目相看,我瞧得起你,但踩着别人往上爬,野心太大,贪心不足。”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傅家老太太起身开口。
    “有野心是好事,但是没那个命,就不要奢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太急功近利,爬得太高的人……”
    “但凡我见过的,下场都很凄惨!”
    这话老太太曾和她说过,但是江风雅显然没听进去,反而一条路走到黑。
    “我当时不是为了羞辱你,说重话,是想提醒你,要走正确的你,没想到,你却一条路走到黑,直到现在,已经没法回头。”
    江风雅冷笑,“反正我输了,你们说什么都行。”
    老太太见她都到了这地步,还没有悔意,无奈叹息。
    江家人欺软怕硬,先前以为是江风雅报警抓他们,还张狂叫嚣,此时听说是傅沉,直接懵逼装死,好似没发生过这件事。
    **
    一群人很快就被警察都带走了。
    江风雅做事干净,就算警方带她回去调查,只要她咬死不认,最多就是关几天而已。
    孙公达在这里也待不下去了,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孙琼华,她正弯腰给老太太倒茶,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和乐融融,他张了张嘴。
    灰头土脸的走了。
    “不好意思,耽搁大家这么久……”傅沉清了下嗓子,这才忙着招呼客人。
    悠扬的钢琴声响起,傅沉和宋风晚相携滑入舞池,跳了第一支舞,一切都好似从未发生过一样。
    和乐平静。
    江风雅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傅家人坐在一处,傅斯年和乔西延正低头交流着什么,两个闷骚的宅男,也不知聊些什么,居然分外投缘。
    傅仲礼和傅妧还一直盯着傅家二老。
    还是对他们瞒着傅沉与宋风晚交往的事情,耿耿于怀。
    “跳舞去啊,盯着我看什么?”傅老咳嗽两声。
    “爸,我还是不适应。”傅妧和宋风晚关系不错,她比自己儿子还小,就跟女儿差不多,莫名其妙成了弟妹,谁能适应。
    “不然怎么办吧,你们想怎么样?”傅老放下水杯,看向面前的人。
    那神情就是耍无赖的节奏。
    傅仲礼无奈摇头,“爸,一把年纪了,小辈都在,您注意点形象。”
    “我能怎么办啊,儿子女儿逼宫啊。”
    众人无语,怎么扯到逼宫了。
    ……
    而另一边,傅沉和宋风晚一舞结束,已经走到了傅家这边。
    宋风晚再度见到傅家人众人也很尴尬,因为称呼一时很难改变,而傅仲礼这群人也紧盯着她,恨不能从她身上看出什么端倪。
    到底是什么,能吸引傅沉?
    “姐,你别看了,晚晚害羞。”傅沉拉着宋风晚,默默将她护在了身后。
    “难怪之前母亲给你介绍那些你都看不上,原来你喜欢啃嫩草。”傅妧笑着调侃,“弟弟,你很闷骚啊。”
    “等大哥回来,我们兄妹几个好好聚聚。”傅仲礼扶着下鼻梁上的眼镜。
    镜片折射的光线,稍显凌厉。
    傅沉淡淡笑着。
    傅家二老走得比较早,宋风晚之后又去警局配合警方调查了一下学校发生的事,直到夜里两点多才出了警局。
    两人还去夜市吃了点烤串,回到云锦首府已是凌晨三点多。
    宋风晚趴在床上,刷了会儿微博才沉沉睡着。
    傅沉在书房处理了一下公司的事情。
    “三爷,四点多了,你还不去休息?”十方跟着他,眼睛都合不上了。
    “你困了?”
    “没有。”他伸手拍了拍脸,“听说江风雅肚子不舒服,被送去医院了,孩子差点流了。”
    “嗯。”
    江风雅名声毁了,这孩子生父到底是谁难说。
    “三爷,公司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您到底在忙什么?”十方哈气连天。
    “早上十点,孙氏召开董事会,要罢免孙公达。”
    “这个圈内都还传开了啊。”十方自然早就收到了消息,只是他们与孙家没什么生意往来,就没放在心上,“您该不会是要……”
    傅沉撩着眉眼看了眼十方,端起手侧的浓茶抿了口,“野草烧不尽,只有连根拔起了。”
    孙公达此时也是彻夜未眠,和自己亲信助理秘书,在商量如何应对难缠的董事股东,虽然公司姓孙,但经过几轮清洗融资,早就不是孙家独大了。
    若是他此时被人赶下台,这辈子就完了。
    就在上午八点,董事局提出了新一任执行官的人选。
    “那群老不死的东西,想扶谁上去?我倒想看看,谁想坐我的位置。”孙公达熬了一夜,眼底俱是红血丝。
    狰狞,目眦俱裂。
    助理怯生生说了个名字,气得他差点掀了桌子!
    “他们家是要赶尽杀绝!一点活路都不给我!”
    “真狠!”
    ------题外话------
    今天四更结束啦,很肥的四章,一万六的更新
    求亲亲抱抱举高高,哈哈
    明天扫尾,江渣渣下场会很凄凉哒~
    五一劳动节,我是真的一直在劳动【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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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9 清晨无耻大秀恩爱,兄妹公司争权
    宋风晚昨夜原想玩手机等傅沉回来,他说去处理点公事,她迷迷糊糊睡着了,再度醒来,就听得浴室有水声,她双手撑着起身。
    “三哥?”宋风晚打着哈气,斜倚在墙边。
    浴室门打开,白色熏暖的雾气扑面而来,宋风晚眯着眼,傅沉已打开室内的排风系统,他刚刮完胡子,正拿着毛巾擦拭下巴,偏头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穿着他的衬衫,整条腿都露在外面,跟瓷器一样白嫩,她侧着身子,隐约可见底下白色的内裤边缘。
    这一大早的……
    穿得禁忌又刺激,这是想做什么?
    “你昨晚回来了吗?”宋风晚歪头看他。
    傅沉却直接伸手,将人拖过去,压在琉璃台上,低头吻下去,轻啃舔吮她的唇,柔软馨香的。
    他攻势猛,不留一点儿力道,宋风晚被他亲得浑身发软,脚下都有些站不住了。
    耳边男人的心跳呼吸,沉稳粗重,炙热火辣。
    她低呼着往边上躲。
    傅沉低低笑着,吻着她的耳垂,低声厮磨,“躲什么?嗯?”
    “没……”她一边躲,一边小声的喘。
    “一大早穿成这样,是想做什么?”傅沉双手箍住她的腰,略微用力,她坐到琉璃台上,某人强势分开她的腿,身子挤进去。
    “你屋子里没什么我的衣服。”宋风晚呼吸有点急,小嘴还红艳艳。
    傅沉低低笑着,眼底意味深长,等一吻再度结束,宋风晚浑身都软得不成样子,只能软软趴在他身上。
    “困了再睡会儿,我要出去办点事。”傅沉搂她在怀,低头吻着她的发顶。
    宋风晚以为他是去公司工作,点着头。
    “中午我回来接你,我们去老宅吃饭。”
    “去老宅?”宋风晚还不知怎么面对傅家人,莫名有些紧张。
    “有我在,你怕什么。”傅沉咬着她的耳朵。
    两人还厮磨了好一阵儿,傅沉帮她去楼下拿了点早餐上来,才换了衣服离开。
    十方早些收到通知,开车在门口候着,说好八点半下来,这特么都九点半了,干嘛呢,还不出来?
    这个时候到孙氏公司,董事会肯定已经开始了啊,我的三爷,您都在磨叽什么啊。
    他又不敢催傅沉,只能乖乖等着。
    然后就看到某人意气风发的从屋内出来,傅心汉正在院子里啃着一个毛线球,瞧见傅沉,还晃着尾巴送他到门口。
    **
    傅沉与宋风晚的事情,昨夜闹得沸反盈天,今天更是彻底炸开了锅,整个京城大学都炒翻了,不少人都来追问胡心悦和苗雅亭。
    宋风晚趴在床上玩手机,不少人都私下问她和傅沉的事,她也懒得一一回复,就发了一张很久之前自己拍的傅沉侧脸照到了朋友圈。
    【我的……男朋友。】
    然后盯着照片,傻乐了很久。
    就在几秒种后,傅沉居然也发了一张宋风晚的照片,文字是:【我的……女朋友。】
    这次两人没屏蔽任何人,所以两人圈子里共同的朋友,一大早就狠狠吃了碗狗粮。
    段林白干脆将两人无耻秀恩爱的行径截图发到了网上。
    【一大早秀恩爱的看过没?老子早饭都没吃,就被狗粮喂饱了。】
    而京大的学校论坛早就被刷爆了。
    “宋风晚早就说自己有男朋友了,是你们自己不相信,人家可没瞒着。”
    “就是觉得难以置信,不过两人是很配,看得出来,三爷很宠她。”
    “谁有傅三爷的详细资料啊,想磕这对cp,哈哈……”
    ……
    而最近数度下跌的严氏珠宝股票,也在九点多开盘后,差点涨停。
    严望川上班的时候,遇到公司的人,都冲他道贺。
    “严总,找了个有本事的女婿啊,恭喜。”
    “傅三爷真的是我们公司的福星,股票已经涨到这半年来的最高值了。”
    “能找到傅三爷这么优秀的男朋友,小姐也是有福啊。”
    ……
    严望川神情稀缺的看向那人,“他能找到晚晚,不是他的福气?”
    怎么都夸傅沉,完全无视晚晚。
    众人悻悻笑着。
    严望川冷哼,傅沉这小子是福星?得了吧,自己被他坑了不知多少次。
    **
    所有人都在讨论傅沉与宋风晚的事情,均是祝贺道喜居多,但此时孙氏公司的董事会也即将召开,偌大的会议室,董事和大股东坐了满满一屋子。
    孙公达还没到办公室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各种各样的议论声。
    “我早就提议罢免孙公达了,你看他最近办得那些事儿,因为他们孙家,公司损失了多少钱,就连合作了十几年的公司都跑了,再这么下去,公司就完了。”
    “儿子女儿都不争气,他自己也没心思管理公司吧。”
    “公司虽然姓孙,但大家股份都很多,也不是他们孙家独大,再这么下去,大家都得喝西北风。”
    ……
    会议室喧闹,全部都是在讨伐孙公达的。
    这群老不死的东西,赚钱拿分红的时候对自己客客气气,现在公司开始走下坡路,就准备把自己一脚踢开。
    他推门进去,里面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各位叔伯早上好。”孙公达照旧坐在上首,他特意洗漱了一番,换了干净清爽的西服,可是脸上还残留着昨天被傅仲礼等人“群殴”的痕迹。
    青紫斑驳,嘴角开裂结痂,眼角淤青,眸底布满红血丝。
    一夜没睡,浑身都带着一股子丧气,勉强吊着精神撑着来参加会议。
    “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吧,那我们开会吧。”孙公达环顾四周,打量着如果投票,到底有多少人会站在他这边。
    “还没到十点。”有人说道。
    九点五十八分左右,会议室的门再度被人推开,伴随着清脆的高跟鞋声,盘着头发,穿着简洁女士西装的孙琼华出现在了会议室内。
    尖细的高跟,锋锐冰冷,灯光折射下,大步而来,像是将孙公达的心脏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紧跟他进来的是傅仲礼。
    简洁的铁灰色西装,戴着细边眼镜,斯文儒气。
    谁会想到,这么一个温文儒雅的人,昨天居然提着孙公达的衣领,暴虐狠揍了他一顿。
    “你来干嘛!”孙公达一拍桌子,直接跳了起来。
    “公司有我的股份,我为什么不能来。”孙琼华这边刚出现,公司立刻有人搬来凳子,给两人腾出位置,就在孙公达身侧。
    她双腿坐下后,背靠在座椅上,双腿随意交叠,笑盈盈得看向他,“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我是多年没来过公司,但这是公司生死存亡的时候,我不出现,不大合适。”
    “你想坐这个位置?”孙公达拧眉,面目张狂,略显狰狞,“你做梦!”
    孙琼华不怒反笑,讥诮而轻蔑。
    当年傅仲礼与孙琼华两人去外面打拼,去陌生地方奋斗,两人能站稳脚跟,可见都不是一般人。
    其实仔细想来,傅聿修小时候性格养成时,他们夫妻在忙着事业,孙琼华虽然照顾着家里,对傅聿修管教,也多是严苛强势,也让他性格越发软糯。
    “孙琼华,你不过是嫁出去的女儿,这个公司和你没关系,你休想染指半分。”孙公达早在知道,这群老不死的东西准备推孙琼华出来时,已经气炸了。
    孙琼华敢这么做,背后势必有傅家支持。
    这家人不就是想对他赶尽杀绝?
    “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了,只要有我在,你做梦!”
    孙琼华看着他,“说够了吗?堂堂一个公司的执行官,像个疯子一样大呼小叫。”
    “你不觉得丢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还有,这里是董事会,不是你的孙公达的一言堂,现在他们是要弹劾你,踹你下台,你还如此嚣张?”
    “就你这种形象,代表公司出去,怕是大家都得跟着蒙羞。”
    孙公达怒瞪着她,孙琼华端坐着,不紧不慢,温吞徐徐……
    四目相对,似有恶战一触即发。
    而此时傅沉车子被堵在了半路,十方着急跳脚,“这都过了早高峰,怎么还堵车了啊,卧槽——”
    “急什么?”傅沉今日心情好,正一一回复大家发来的祝福短信。
    “孙氏的董事会已经开始了,您不是要赶过去?”
    “二哥二嫂已经过去了,先让他们斗一下,一棍子打死孙公达,未免太无趣了,让他多挣扎会儿。”
    十方恶寒,您应该是十世恶魔投胎吧,怎么会如此黑心肝。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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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0 三爷助攻霸气夺权,二爷厉声驱逐(2更)
    傅沉优哉游哉得一一回复公司高层发来的问候信息。
    傅沉生日不是休息日,今天却是周六,宋风晚也没课,学校也没什么事。
    她早已起身,考虑到中午要和傅家人一起吃饭,这次是以傅沉女友的身份,特意泡了澡,洗头敷面膜,忙得不可开交。
    此时的孙氏会议室内,剑拔弩张,似乎有场恶战一触即发。
    在公司一个元老的提议下,大家开始对近期公司的状况进行总结。
    因为是弹劾孙公达,几乎都在细数他的罪责,这让他脸色越发难堪。
    从公司管理不力,到决策失误,牵扯子女管教不严,恶闻频传,让公司蒙羞,例举十宗罪,每一个都像是扎在孙公达胸口的刀子,钝钝得疼。
    “你们似乎还忘了一条。”傅仲礼轻轻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
    “还有什么遗漏?”发言那人蹙眉。
    “人品肮脏,手段卑劣,不配高位!”
    会议室全员肃然,傅仲礼指的肯定是他设计傅聿修的事,这个事他们也列举了,但是给孙公达面子,不好公开斥责他的人品,就没提。
    没想到傅仲礼,这般不给面子,会议刚开会就打了他的脸。
    “傅仲礼,这里是孙氏的股东大会,还不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孙琼华笑着回应,“父母过世给我的股份,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他为什么不能发言,孙公达,你说话也要客气点!”
    “看起来,你们今天就是冲着这位置来的?我是你亲哥,你现在来踩我一脚,你不怕被人指指点点?”
    “不过是嫁出去的女儿,爸妈早就说过,股份给你,是为了让你能在婆家好好生存,不是让你拿来对付我的!”
    “这个位置我坐了二十多年,你以为你能夺走?”
    ……
    孙公达咬牙,字句都是警告。
    孙琼华今天既然来了,自然不会往后退一点。
    “既然你这么说了,在大家投票之前,我就和你掰饬一下这关系,在你设计我儿子,对付傅家的时候,你就没把我当做你妹妹,就别和我扯什么亲哥哥了。”
    “这话说出来,我都替你臊得慌。”
    “再者说,爸妈给我的股份,也是为了让我更好的监督你,这么多年,我没管过公司,股份也几乎都放在你手里,让你代为处理。”
    “让你代为管理,不代表这东西就是你的,你自己看看爸妈的公司被你变成什么样了?”
    “是啊,这位置你坐了二十多年,也时候滚下去了!”
    她字句犀利,可半点面子都不给。
    滚下去?
    孙公达气得狠拍桌子,恨不能冲过去就给她一巴掌,“孙琼华,你简直放肆!”
    傅仲礼却忽然摘了眼镜,捏着眼镜腿儿,从口袋拿出帕子擦拭着镜片,余光瞥了他一眼,“你是想动手?”
    孙公达被他打了几次,有点怕了,昨日被打得伤痕还隐隐作痛,跳起来又悻悻坐下。
    一想起昨日被群殴的场景,孙公达气得窝火,傅家这群混蛋,妈的,说来劝架,哪个上来没踹他几下。
    尤其是乔家那混小子,
    下手最狠!
    孙琼华轻哂,“孬种。”
    孙公达气结,刚要发作,就被身侧的助理按住了,“孙总,您冷静点,您若是现在动手的话,一起都完了。”
    “我就坐在这里,你有本事,就碰我一下,咱们立刻法院见,当众伤人,不用董事会罢免,我也有理由,让他们强制罢免你!”
    孙琼华语气轻描淡写,却气得孙公达愣是呕出一口老血。
    “那开始投票吧,超过三分之二就罢免孙公达公司执行官的位置。”那个元老咳嗽两声。
    “你们不会真以为找了孙琼华回来,她就真能带着你们喝酒吃肉?她不熟悉公司运作流程,你们真的不担心,她把孙氏变成他们傅家的子公司?”
    子公司这个字眼,着实刺激到了不少人。
    毕竟如果真的成为傅仲礼家的子公司,他们能拿到的分红肯定大打折扣,众人面面相觑,到了投票的时候,居然真的有人开始犹豫不决了。
    但是有人是真的看不惯孙公达的作风,毅然决然举手表明态度,紧接着,逐渐有人抬起了手……
    “要不还是保守一点,留下孙公达得了,如果真的被傅仲礼公司并购,我们这群人都得喝西北风。”
    “那也比现在强,现在谁还敢和孙公达合作,再这么下去,公司都撑不了几年,我就怕我们还得跟着他背负不少债务。”
    “我觉得二爷不会那么狠。”
    “但二爷正在扩张京圈版图,难保夫妻二人做局,吞下孙氏。”
    ……
    众人议论纷纷,加之孙公达在公司树大根深,肯定有些死忠,一分钟后,会议室内稀稀拉拉有人举手,但绝不会超过一半。
    孙公达看着台下,嘴角扬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就在他以为稳操胜券的时候,有人着急忙慌的冲进会议室,“孙总,不好了!”
    “有什么事,回头再说,你没看到我们在做大事吗?”
    “公司股票今天开盘大跌,不少股民跟着抛售散股,股票快跌停了。”
    “这个我后面会处理!”孙公达得先稳住自己的位置。
    “前几天谈好的合作项目,对方公司打了电话,说不想合作了,怎么办?”
    “这不是已经签了意向合作书?违约是要赔钱的!”孙公达最近一直在拉客户,就是昨晚去生日宴之前,都在交际应酬。
    此时京城敢和他合作的公司,寥寥无几,他能拉上一个合作商,都实属不易。
    “他们说宁愿赔点违约金,也不想后面亏损更多。”助理怯生生说道。
    原本大家愿意和孙家合作,是以为他认了江风雅做干女儿,她又可能要嫁入傅家,这才愿意与他合作,此时闹成这样,肯定要及时止损。
    在座的人都清楚公司运作,知道这单生意对公司来说多重要,听说对方宁愿违约也不想合作,心底又开始动摇。
    “傅仲礼,都是你干的对不对?”孙公达立刻把矛头指向傅仲礼。
    傅仲礼淡淡笑着,“你遇事为什么不反思自己,总是要把责任推给别人?”
    “别说这事我没掺和,就算是我做的?”
    “那又怎么样?商场素来不是和平世界,弱肉强食,你不如人,被踩了不是活该?”
    孙公达当真气疯了。
    “孙总,那现在怎么办?”助理也清楚此时情况多紧迫,有些慌了神,“而且有人在大量收购……”
    “滚出去!”孙公达哪儿有心思管这些,也不愿在听他说些什么。。
    而此时会议室的风向已经有所转变,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举手表态,这眼看着票数已经要超过三分之二……
    他一颗心脏都蹦到了嗓子眼,就差两票了。
    傅仲礼低头看了眼腕表,十点半,傅沉这小子怎么磨磨唧唧还不来?
    “我看差不多了吧,该表决的也都……”孙公达提前锁定胜局,大喜过望,一拍桌子,准备将事情敲定。
    ……
    也就是这时候,外面传来嘈杂声……
    “您不能进去,您别为难我们啊……”
    伴随着助理惶恐不安的声音,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十方先进去,帮傅沉撑开了场子,“三爷。”
    孙公达听得动静,一抬头,就瞧见穿着西服的傅沉步入会议室。
    傅沉生日时天气已经逐渐变凉,他身上还穿了件薄风衣,就像是裹着一层浓郁的黑色,整个会议室瞬时静得可怕,灯影落在他身上,斑驳陆离。
    他走路生风,额前墨发被吹得四下翻飞。
    腕上一串沉香佛珠,却好似踏着暮色而来。
    气场极盛。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傅沉?你来这里干嘛?”
    十方却从容的摸出文件,扔到桌上,“这是我们三爷持有的股份,按照这个比例,我们完全有权利出席董事会。”
    有人急忙扯过文件。
    近期孙氏逐渐亏损,散户大量抛售股票,这让傅沉有机可乘,加上上午抛售的,他居然零零散散吸纳了百分之六的占比。
    “孙总,在收购股票和股份的人,应该就是三爷,我之前想和您说,您没让我开口。”之前傅沉收购股票,都很低调,这次散户抛售的多,他动作很大,自然引起了孙氏员工的注意。
    “三爷从几个月前就着手收购了,这分明早就设了局,就等着这一天了吧。”认购协议在董事会各个人手中传阅。
    “那现在怎么办?三爷肯定是站在二爷这边的?孙公达还有胜算?”
    “胜算个屁,傅家摆明是要搞死他!”
    ……
    傅沉不紧不慢地说,“你们现在投票结束了吗?”
    “还没。”有董事立刻说道。
    “那我附议罢免孙公达执行人一职。”
    其实就是加上傅沉这一票,本来也左右不了定局,但是有他的助攻,大家势必要考虑傅沉对孙氏以后的影响。
    若是孙公达赢了,孙琼华与傅沉同时撤出公司,那影响可能更恶劣。
    思及至此,方才已经占孙公达的人,居然默默举起了手。
    “喂,你们几个!”孙公达气结,一拍桌子,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
    傅沉今天来,分明就是助攻孙琼华夺权的。
    而且筹谋这么久,这小子到底计划多久了。
    傅沉此时就站在会议桌另一侧,与孙公达遥遥相对,目光相抵,一个气急败坏,狰狞可怖,傅沉则淡然一笑。
    稳操胜券。
    “孙总,你该不会想在这时候威胁恐吓诸位董事吧?”傅沉笑道。
    “傅沉,你小子狠!”孙公达一心提防着傅仲礼,完全没想到,自己真正得罪的人会是傅沉,等他防备之时,为时已晚。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着想要搞我了?”
    “那么多人和我取消合作,也是你搞的?”
    傅沉淡淡笑着,“孙总,大家都是生意人,别用搞这个词。”
    “其实看你整日奔波求人搞业务,我看着也挺心酸的。”
    “说明白点吧,这不是搞……”
    “我就是想玩你!”
    “你不是想玩我们家吗?那我陪你玩啊。”
    “您混蛋!”孙公达抬起手边的水杯,猛地朝他砸去。
    砸在会议桌上,瓷杯碎裂,茶水瓷片四溅,吓得周围一群人都惊呼不止。
    “你特么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几个月前就开始吸纳我公司股份,你小子怎么那么狠!”孙公达心底清楚,今日败局已定,众人还没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绕开桌子,冲到傅沉面前。
    傅仲礼在另一侧,离得越远,眼看着孙公达冲过去,霎时起身……
    毕竟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弟弟,私心疼爱,总觉得他是个孩子,下意识想护着。
    就在孙公达没冲过去的时候,从傅沉身侧已经冲出来另一人,横亘在两人中间,一脚就把孙公达给踹了出去。
    他没有防备,身子一软,撞到后面的椅子上,后侧脊柱磕在坚硬的计较上,疼得他狠吸口凉气。
    千江又默默退到了一侧。
    傅沉从始至终,都没皱过一下眉头,他此时摩挲着佛珠,走到孙公达面前,“孙公达,我早就想动你了,之前不过看在二嫂面子上,处处忍你、容你。”
    “这些年,你吸了傅家多少血。”
    “我再狠,也不会碰拿自己亲外甥下刀,说起狠辣,我不及你万分之一。”
    “管理公司这么久,你手上估计不算干净,相信不久,你就会在狱中和你女儿重聚了。”
    “傅沉!”孙公达冲过去,就想撕碎面前这混小子,“小芮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你就看着我被人戏耍,你特么是魔鬼,魔鬼,我杀了你!”
    “自认为聪明,养虎为患,被反咬一口,怪我?”
    “就算我当时和你挑明江风雅的事情,你会信我?”
    “孙芮被毁,你有百分之九十责任!”
    “我杀了你,杀了你……”孙公达此时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千江,你还愣着做什么,把人给我扔出去!”傅仲礼忽然高声厉呵。
    “我还是公司股东,你不能这么做,傅仲礼——”孙公达神色凄厉。
    “孙公达精神有问题,不宜继续参加会议。”傅仲礼神色平静,“大家觉得以他现在的精神状况,适合留在这里?还是回家休养?”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附议傅仲礼的决定。
    “琼华,琼华,我是你哥……”孙公达再想说些什么已经被千江捂住了嘴巴,直接拖了出去。
    孙氏公司今天面临重大人事调整,外面都是财经方面的记者,没等到公司发公告,就看到孙公达以精神有问题为理由,被赶出了公司。
    而紧接着公司发布重大决策,将孙琼华推上首席执行官的位置,并且高调宣布下半年将于傅仲礼公司达成若干合作。
    而孙公达则以侵占公款,偷税漏税为理由,被检察机关带回去调查。
    孙氏也趁机来了一轮重新洗牌。
    数天之内,裁减冗员,给公司注入新鲜血液,各种雷霆之势,孙氏所有员工都好似在刀尖上行步,举步踽踽,但却在最短时间稳住了公司的颓势。
    傅家从未想过吞并孙家的资产,不是一个路子的,强行并购,有害无益,各自发展反而更为长久。
    孙琼华虽掌管着公司,却又从其他公司高薪挖角的一个厉害的执行人,自己则蛰居幕后,除却出席重大会议,基本不管事。
    经过这么多事,很多事她都看开了,专心投入自己小家。
    **
    宋风晚原本正在院子里遛狗,看到手机新闻客户端,推送的关于孙氏的各种消息,心底已经清楚,傅沉出门,八成是去收拾孙家了。
    孙家这次算是被一锅端,翻不了身了。
    她低头摸着傅心汉的狗头,听得外面传来车上,以为是傅沉回来了,带着傅心汉迎上去。
    却瞧见一辆白色小轿车停下,下车的居然是傅妧,“老三还有点事,我正好在附近,顺路来接你去老宅。”
    “阿……”宋风晚想喊阿姨,又觉得不合适,张了张嘴,却憋红了脸。
    “收拾一下,上车吧,大哥也回来了,大家都在等你。”
    傅仕南都回来了?
    宋风晚简直想撞墙,她该怎么面对傅家人啊。
    ------题外话------
    晚晚现在可能想哐哐撞大墙,哈哈……
    傅家人都等着你呢。
    晚晚:紧张o(╥﹏╥)o
    ☆、611 三爷的娇羞小媳妇,渣女碰瓷傅心汉?(3更)
    傅家老宅
    傅沉帮忙助攻夺权,但孙氏还有一屁股烂摊子要处理,耽误了一些时间,从公司出来,已经接近十二点,家中老太太已经催了几次,他只能让在附近购物的傅妧帮忙接宋风晚。
    “老三,今天谢谢你。”孙琼华上车后,还说了不少感激的话。
    “我们是一家人,聿修也是我侄子,帮衬是应该的。”
    谁都看得出来,傅沉筹谋已久,今日就算孙琼华不出手,他早就有动孙公达的心,这次不过是正好顺水推舟,送了她一份礼。
    傅仲礼摩挲着方向盘。
    其实傅沉打得什么主意,他一清二楚,昨晚他们就交流过这个问题,傅仲礼常年在外地发展,对京圈形式毕竟不熟,想找他多了解一下孙氏到底是什么情况,好对症下药。
    傅沉直接说:“你们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我会帮忙的。”
    傅仲礼当时就清楚,傅沉想对付孙公达,筹谋已久,这次帮他,也还有其他目的。
    因为他与宋风晚交往,他们一家应该是反映最大的,此时得了恩惠,就好比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怕也不好多说什么。
    就是用股份堵住了他们的嘴。
    傅沉这小子素来算得门儿清,精明得可怕。
    其实他们夫妇昨夜都聊过了,回家后,傅家二老也找他们谈心,他们没资格反对什么,本就对不起人家姑娘,谈恋爱也是他们个人自由。
    宋风晚如果是故意报复,存了心引诱傅沉,按照他们交往的时间推算,早就把傅家搅和得天翻地覆,没有孙琼华母子容身之地。
    经过江风雅和孙家的事,大家也都是明白,宋风晚是个安分的孩子,有些事就干脆揭过去,不再重提。
    宋风晚在去傅家的路上时,傅妧除却开车,一直都乐呵呵得看着她。
    从前就是当故人家的亲友晚辈看待,此时已是弟妹,心情复杂,倒也开心,毕竟傅沉的终身大事算是有着落了。
    宋风晚被她看得面红耳赤,一直娇羞的垂着头,和寻常乖巧大方的模样,相差甚远。
    “晚晚,你和我们家老三谁追的谁啊?”
    “三哥先开始。”
    “我就知道是这小子,死闷骚。”傅妧忍不住吐槽。
    “他平时对你好不好?有没有欺负过你?”
    “挺好的。”
    “他小的时候,大院里还有不少女生,有些女孩子想和他玩,他对人家爱答不理,有时候说话,都能把人气哭。”傅妧把控着方向盘。
    “我当时还想着,是不是小男生爱面子,想以欺负人的方式引起别人的注意。”
    “你上学时候应该也遇到这种吧,扯扯你的辫子,说是欺负你,其实就是想和你多说几句话。”
    “是有这种。”宋风晚攥着手机,随着距离傅家越来越近,手心都是热汗。
    “我问过老三,是不是喜欢人家小姑娘,他直接问我,脑子是不是不正常,为什么会有如此不正常的想法。”傅妧提起这个,还哭笑不得,“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欠揍?”
    傅妧健谈,很快就纾解她的紧张不安。
    她稍微松弛一下,傅妧就来了一句,“你和老三是不是该做的都做了?”
    宋风晚脸蹭得就红透了。
    “别害羞,我就随便问问。”
    ……
    待宋风晚到了老宅,一进屋,就傻了眼,这众人齐刷刷坐在一排,全部都像打量什么稀罕玩意儿般盯着她。
    也就傅聿修略显尴尬。
    全家就他最崩溃。
    未婚妻,变成妹妹,现在又特么变成三婶?
    宋风晚张了张嘴,舌头打颤,不知该怎么称呼面前这群人,平素叔叔阿姨叫着,现在让她变过来,也有些生涩,她支吾着,还是怯生生先循了以前的称呼。
    “你这么喊,若是被老三那腹黑玩意儿听到了,肯定要说我们故意占他便宜。”傅仕南轻笑。
    宋风晚脸微微泛红,站着不敢言语,被众人笑得头皮发麻。
    “过来这里坐,别搭理他们,现在换不换称呼都不打紧,以后给了红包再改口,现在喊大哥嫂子,他们几个白捡了便宜。”老太太拉着宋风晚坐到自己身边。
    傅仕南几人面面相觑。
    改口还要红包?
    他们和傅沉差了不少年纪,以后他若是结婚之类,他们肯定少不得要准备不少红包,现在看来,到时候,老太太是要让他们各家大出血了。
    傅仕南咳嗽两声。
    “你和老三交往多久了?”
    宋风晚被他看得浑身一激灵,刚从老太太手中接过小瓣橙子,紧张得险些掉在地上,她此刻终于明白,当时余漫兮见家长的时候,为何那么心惊肉跳。
    简直和学校训导主任一样。
    傅仕南是习惯了,说话举止,不自觉就透着股官腔。
    “两年多。”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保密工作做得不错,若是放在以前,都是搞地下工作的好苗子。”傅斯年不说话的时候,也凌厉深刻,更何况此时问话。
    宋风晚都觉得自己像是在被人审讯。
    “你和老三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
    “比如什么时候选个日子,订个婚,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要孩子。”
    “这个……”宋风晚才大二,还没想过这么深刻的问题,心肝直颤。
    “你是学美术的吧,以后想做什么?留在京城还是回南江?”
    ……
    余漫兮坐在一侧,默默给宋风晚鞠了一把同情泪,她公公是真的吓人。
    每次想打电话,想询问她的身体状况,都不好意思直接开口,问话就想例行公事般刻板老套,她已经习惯了,宋风晚肯定不适应啊。
    老太太抬手,差点拿手中的橙子砸他。
    傅老咳嗽两声,“仕南,你的话有点多,吓着孩子了。”
    “只是太好奇,他看上老三什么了?我是怕小姑娘年纪轻,被他哄骗了,老三那小子惯会装。”傅仕南咳嗽两声。
    戴云青却抬脚,踩住他的脚。
    这人就不能少说两句,前些年和余漫兮见面,就把儿媳妇儿吓得够呛,现在又来吓唬弟妹。
    这人都什么恶趣味。
    很快傅沉等人就回来了,众人上桌后,所有话题绕不开宋风晚。
    除却关心她的学习,就是围绕她和傅沉的。
    虽然大家都很熟,以前也经常碰面,但这种形式毕竟陌生,宋风晚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饶是如此,也是经常面红耳赤。
    俨然是个娇羞的小媳妇儿样。
    老太太看她紧张,想换个话题,“对了老二、琼华,你们今天事情都处理好了?”
    傅仲礼点头,“本来耽搁不了这么长时间,老三迟到了。”
    傅沉面无愧色的给众人撒了把狗粮。
    “早上和晚晚说了会儿话,忘记时间了。”
    一大早纯聊天?
    你俩骗鬼呢!
    傅聿修和沈浸夜紧挨着坐着,两人都是装死模式,一个是尴尬,一个是不敢说话。
    傅聿修心底这滋味说不上是吃醋,他对宋风晚本就没什么男女之情,就是莫名其妙多了个比自己小的婶婶,再看到自己心底敬畏,素来都是禁欲温和的三叔,居然十分骚气的开始秀恩爱……
    一时天雷滚滚,吓得说不出话而已。
    好不容易吃了饭,宋风晚终于得以解脱,借口要去找乔西延,直接开溜了……
    傅沉送她去沂水小区的时候,她还调整车内风页的位置,伸手扯了扯衣领,“我真是被吓死了,你都不懂我多紧张,浑身都是汗。”
    “看得出来。”傅沉笑着看她。
    “你大哥太吓人了。”
    “你脸红得很厉害。”
    “现在还很红吗?”宋风晚自己都能感觉脸上热气缭绕。
    此时傅沉正在路口等红灯,偏头打量她,“转过来,我看看。”
    宋风晚刚转头,傅沉已经稍微倾身,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你害羞的样子,让人有点受不了。”
    宋风晚脸涨得更红了,心脏紊乱狂跳,这人开车怎么还说这种浑话。
    “我刚才是不是太紧张了?有点丢人。”
    “我就是很担心他们对我的看法……”
    宋风晚咬着唇。
    傅沉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紧张是正常的,说明你很在乎我,晚晚,你是不是特喜欢我?”
    宋风晚侧头看着窗外,隔了许久,才瓮声应了下。
    耳侧都是男人愉悦的笑声,撞击着她的心口,沉闷的,心颤的……
    总之内心是欢喜的。
    **
    傅沉和宋风晚离开后,傅家坐在一起,商量着该如何处理江风雅的事情。
    关于她腹中的孩子归属一直是最关键的核心,其实怀孕最早8周后,就能检测绒毛组织,最佳时间则是16周以后,差不多四个多月可以进行羊水穿刺,和江风雅现在怀孕时间差不多。
    最起码得确认这孩子是不是傅家的,才好考虑接下来的事。
    但是江风雅咬死这孩子是傅聿修的,并且在医院哭闹,说傅家欺人太甚,摆明就是侮辱她。
    这种事,还需要最大程度征求孕妇的意见,不可能采取强制措施,所以事情一拖再拖。
    距离她生产,也还有五六个月,傅家也不可能让她趴在背上吸血。
    “我和二嫂带着聿修去趟医院吧,看看她,顺便和她分析一下利弊关系。”傅妧提议。
    “也好,你说话注意点,别太刺激她,据说孩子不大稳定,怎么说都是一个小生命。”老太太说道。
    傅妧点头。
    当他们买了些水果到医院的时候,江风雅正躺在病床上发呆,神情恍惚,好似丧尸游魂般。
    “你们来干嘛?”江风雅坐起身子,看向对面的三个人。
    “还是不愿意验DNA?”傅妧将果篮放在床头,“如果真的是聿修的孩子,其实你不用如此紧张,总说我们趁机侮辱你,说孩子以后无法见人。”
    “其实你心底应该清楚,这孩子就算生下来,要我们傅家认他,也需要验DNA,这是势在必行的。”
    “只怕你心底都不清楚,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吧。”
    江风雅对傅妧本就敬畏,听她笑眯眯和自己说这些话,后背都凉透了。
    “你们难道还想绑着我去验证?”
    孙琼华伸手抵了抵自己儿子,“聿修,这事儿你自己说。”
    傅聿修看向床上的人,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江风雅的真面目已经逐渐揭开,他只觉得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冷漠无情,他看到心底都发寒。
    “江风雅……”
    “聿修,其实我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你,真的,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啊。”她红着眼,还想争取一下面前的男人。
    她太了解傅聿修,心太软。
    “这也不是你伤害别人的借口,这孩子,你想生,没人能阻拦,如果确定是我的,我会抚养,但是……”
    “我们之间这辈子都不可能,我不会要你。”
    “即便你为傅家生下孩子,也不会得到任何名分。”
    “傅聿修,你不能这么对我!”江风雅气急败坏,抬手将傅妧刚递过去的果篮打翻在地。
    “小姐,你冷静点!”护士听到动静,立刻过来劝阻,说她情绪不稳定,让傅家人先行离开。
    但是江风雅没想到,当天晚上,傅家就对外发布了声明。
    声明冗长,总结起来就是傅妧曾经提过的四个字。
    【留子弃母】
    虽然网上有小部分声音说傅家过于残忍,但是更多的却觉得江风雅是活该。
    “傅家也没说不让她见孩子,就是说孩子他们抚养而已,人家也有这个能力,跟着那个毒妇,孩子一辈子都要毁了。”
    “她肯定会拿着孩子,要挟傅家一辈子,这孩子如果知道自己就是母亲交易的筹码,以后心里肯定扭曲。”
    “我觉得傅家做得没错,是她自己作死。”
    ……
    网上的声音几乎都是支持傅家的。
    江风雅虽然卷入了很多事,但她做得干净,警察没证据指认她是主谋,她虽然举报了孙芮,但这不犯法,反而应该鼓励嘉奖,加之怀有身孕,警察都不敢留她在局里过夜。
    一旦她身体出问题,那可能就会赖着他们,谁也不敢担这个责任。
    江风雅在网上骂声铺天盖地,而她在出了医院后,居然彻底销声匿迹了……
    京城这地方不算大,但是她若有意躲藏,别人自然难找。
    当她再度出现时,又惹出了不大不小的风波。
    **
    宋风晚和傅沉公开后,老太太经常以改善伙食为由,让她去老宅做客。
    那日她三点多下课,去云锦首府接了傅心汉去洗澡做了个美容,到老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因为余漫兮怀孕的关系,她虽然和傅斯年已经搬到了软件园小区,时不时也会过来,傅心汉和年年都会掉毛,担心影响孕妇,所以他们在老宅都是养在屋外。
    傅心汉一到大院,撒开了蹄子,到处去和老情人打招呼。
    它是喜欢勾搭小母狗,却不好色,最近院子里来了一只泰迪,唯恐天下不孕不育,两只狗为了抢地盘,证明自己在大院的地位,经常缠在一起打架。
    可惜那只泰迪是个战五渣,被傅心汉吓了几次就怂了,傅心汉现在整天带着年年,在大院瞎晃悠,俨然是大院的老大哥。
    这一猫一狗以前不对付,自从同时被放逐到屋外,就培养了深厚的革命友谊,现在感情好得不行,经常缩在一个窝里睡觉。
    宋风晚到了老宅,进屋打招呼,留着傅心汉在院子里,也没管它。
    约莫二十多分钟,门口保卫处打了电话来,说傅心汉在门口,把人撞倒咬伤,而被它咬了的人,恰好就是江风雅。
    傅沉还没到老宅,一则恶犬咬伤孕妇致其流产的报道流出,引发民众热议。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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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2 给三爷泼脏水,生不如死吞恶果(4更)
    “……傅心汉在门口把人给咬了,就是那个大肚子的女人,你们家赶紧过来看看吧,我们拉不住狗啊!”
    宋风晚听到消息,心头狂跳,电话那头,还有傅心汉的狂吠,她慌乱地撂了电话,朝着大院门口狂奔。
    “怎么回事?”老太太看她脸色惊慌,“琼华,你快跟去看看。”
    “好。”孙琼华当时正在厨房摘菜,擦了手,急忙追出去。
    她年纪大了,哪里比得上宋风晚,只看她朝大院门口跑,只能几步一踹追着,不过千江倒是跟得紧。
    到了门口,就瞧见江风雅蜷缩在地上,哽着嗓子抽搐,下身鲜血淋漓,裤子都被咬破了,有些地方皮肤暴露在外面,血肉翻飞,狰狞可怖。
    宋风晚看得心惊肉跳,那股子血腥味儿,伴着风,吹到她鼻息间,惊得她头皮发麻。
    而傅心汉正站在一侧,弓着身子,还做出一副攻击性的姿势,龇牙咧嘴,保安手中拿着电棍,却也不敢靠近。
    “傅心汉。”宋风晚大呵一声。
    傅心汉看了她一眼,犹豫几下,忽然走到另一侧,低头用鼻子拱了拱地上的小猫。
    年年趴在地上,那模样,已经奄奄一息。
    这边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不少路人围观,加之江风雅还大着肚子,恶犬伤人致使孕妇流产的新闻立刻遍布大街小巷。
    后来有人扒出这狗是傅沉的,网上的呼声顷刻间,全部一边倒。
    “狗出来应该牵着绳子啊,不过一般狗也不会随便咬人吧?”
    “没养好的狗,那就是畜生,没人性的。”
    “留了这么多血,这孩子肯定没了,简直造孽。”
    “我有点阴谋论,会不会傅家故意放狗咬人啊。”
    ……
    孙琼华出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也是心惊肉跳,救护车很快就到了,但是紧接着,警察就来了,带了补犬工具,不由分说,先把傅心汉拖拽上了车。
    “呜呜——”傅心汉肯定不愿意,没反抗,就任由着两人把它抬上了车。
    “狗的主人是谁?跟我们去做一下调查。”近些年,人与狗之间冲突不断,有一点事情,就会被无限放大。
    “我……”孙琼华刚要开口,就被宋风晚拦住了。
    这狗虽是傅沉养的,也算傅家的,孙琼华出来没什么问题。
    “是我的。”宋风晚先站了出来。
    “你……”她此时看着宋风晚被带走,回头傅沉回来,孙琼华都没法交代。
    “您阅历比我丰富,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您了。”接下来会有很多事要处理,宋风晚深深看了眼孙琼华。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我马上就通知老三。”孙琼华只能眼睁睁看着宋风晚被带上警车。
    年年已经被人送去了宠物医院,大院门口只有一群人留下指指点点,还有两个警察,在找保安调取监控录像。
    孙琼华给傅沉打了电话,又让人盯着医院,忙着通知傅家二老,一时忙得不可开交,她自己则紧跟着警察去了保卫处,调取了事发监控。
    “其实当时不怪傅心汉。”保安就在门口,自然目睹了一切,“这狗很乖,我们都认识,这女人可能和它有仇,隔着很远就做出攻击性的姿势。”
    “傅心汉离她很远,就拿东西扔它,打得狗嗷嗷直叫,我们呵斥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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