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27)
此刻两人之间的温度沸燃。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忽然冒出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呦,你俩这是在厨房干上了?”
段林白还穿着白天的衬衣,袖子捋起,嘴里叼着一根笔,优哉游哉的看着两人。
宋风晚:“……”
傅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烧红的小脸按在怀里,“你怎么下来了?”
“我把材料弄好了,知道小嫂子过来,特意来打个招呼啊。”段林白耸肩,“谁知道你俩……”
段林白这次过来,是特意和傅沉商量新区开放的事宜,有些细节需要商量,原本应该在公司做的,傅沉说宋风晚要过来,就把地点挪到了家里。
“你说我还在这里,你俩也不知道避讳一下。”
“忘记你还在。”傅沉直言。
“啧——”段林白拿着笔,无奈摇头,“厨房啊……”
“这地点不错!”
“没想到你俩这么会玩。”
宋风晚脸爆红,缩在傅沉怀里,不肯抬头。
傅沉煮面的时候,宋风晚一直缩在厨房,等出去吃饭,才硬着头皮出去,段林白正吃着青团,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嗳,傅三,你家这青团哪里买的,味道不怎么好啊,下次别买这家的,形状都不好看,色香味,一个不占。”
宋风晚方才还羞赧窘迫,此时忍不住闷笑出声。
“吃好了吗?”傅沉撩着眉眼,看着某个自来熟的人。
“差不多了。”
“吃好就滚回家。”
段林白咋舌,不就是打断他的好事嘛,脾气至于如此暴躁?
“小嫂子,汤小姐没事吧?”段林白凑到宋风晚身边。
“没事。”宋风晚低头挑着面条,被段林白盯得心里发虚。
“你师伯情况呢?”
“挺好啊。”
“我明天打算去医院探望他们。”宋风晚狐疑,他又去医院干嘛?二师伯对段林白挺有好感的,他俩曾就合作事宜通过电话,都是公事接触,段林白也表现的非常绅士有礼,汤望津对他印象极佳。
本来就有那么点意思,他此时再去献殷勤,难保师伯会乱想。
宋风晚本就精明,汤景瓷与自家表哥之间那股暗流,她看得一清二楚,段林白此时去瞎搅和什么啊?
保不齐汤景瓷就是她未来表嫂。
“你去做什么?”
“当然是探病啊,顺便刷波好感。”
宋风晚险些被面条噎着,他该不会……
“这单生意前景非常可观,我都在汤景瓷身上投入那么多成本,妈的,要是因为贺奚这件事,我连本儿都捞不回来,我非弄死这死女人!”段林白叫嚣着。
“老子辛辛苦苦招待她这么久,帮她当财神爷供着。”
“要是这单生意黄了,我……”
宋风晚讪讪笑着,“你还真是一心向钱看啊。”
“这是必须的,谈恋爱哪儿有赚钱有趣!”段林白晃着二郎腿。
傅沉轻哂。
段林白这人,他还是非常了解的,嘴硬,如果遇到真的心动的,怕是会特不要脸的直接赖在人家,什么死皮赖脸的事都做得出来。
宋风晚吃了饭,傅沉与段林白又在书房谈一些商业合作细节,宋风晚也听不懂,就回屋洗澡先睡了,她这几天当志愿者,双腿酸软,头粘枕头就沉沉睡着了。
傅沉何时回屋,她都不懂。
宋风晚第二天有早课,起得较早。
傅沉刚遛狗回来,给她买了早餐。
“你们昨天忙到几点啊。”宋风晚打着哈气询问。
“两点多。”
“这么迟,那他昨天夜里才回去?”这里指的是自然是段林白。
“留在这里睡的。”
“他还没起来?”
“早就起来了,刚才和我一起出门,买了早餐,去医院献殷勤了。”
宋风晚错愕,他还真去了啊。
就段林白这讨喜的劲儿,他家表哥还有戏嘛!
此时京城第一人民医院
昨天是汤望津在医院陪护,人家是父女,乔西延压根没理由阻止汤望津陪床,反而他俩独处,才会惹人非议。
乔西延特意起了大早,买了早餐过去,病房的门没关。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笑声,尤其是汤景瓷的声音。
他走近一看,段林白居然在,正和汤望津热络的聊天。
“西延来啦,我和林白聊天聊得忘我了,忘记提醒你,林白带了早餐过来,我们都吃过了,让你白跑一趟。”汤望津笑道。
“没关系。”乔西延将早餐放在一侧,视线与汤景瓷相抵,某人堪堪移开眼。
“我去个洗手间。”汤景瓷单手掀开被子,试图下床穿鞋。
乔西延离得近,顺手将她拖鞋放在她脚下,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方才笑得很开心,今天心情不错。”
汤景瓷垂着脑袋,不敢看他。
“汤小姐今天出院吧,我去找医生,再给她看一下,如果没事,我去办出院手续。”段林白说着起身就往外走。
“这孩子真是不错……”汤望津对他十分满意。
“嗯,也是网络红人。”乔西延冷不丁冒一句。
“网路红人?”汤望津狐疑。
“您可以看一下搜一下他的新闻。”乔西延递上自己的手机,示意他打开搜索引擎,汤望津用的是国外的搜索软件,能查到关于段林白的消息极少,可是内地的就不一样了……
这一搜索可不得了,窜出来的全部都是网红嫩模的。
这就是所谓的网络红人?
汤望津咋舌,看样子,商业合作就行了,女儿是不能交给他的,这俨然一花花公子啊,长得白白净净的,这都什么新闻啊……
做事倒是认真负责,这私生活真是一言难尽啊。
看样子找女婿,还是不能找这种长得太好看,嘴巴太会说的,还是老实本分的靠谱啊。
汤景瓷默默走进洗手间。
新闻都是假的,那段林白分明不是那样的人,师兄好坏,居然背后捅人刀子?
段林白此刻正乐颠颠的在医院跑前跑后,全然不知有人在他背后使绊子。
汤景瓷用完洗手间,洗了手,打算出去时,乔西延恰好要进去。
“我去收拾一下出院的东西。”他直言,身上有股子淡淡的烟味儿,凤眸细长,眼尾略弯,垂着眸子盯着她,眼角微微一挑,透着不拘。
浓若深海的眸子,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她以前觉得,乔西延是一声正气那种人,此时却觉得他眼神揶揄促狭……
有点痞气。
“好,谢谢师兄。”汤景瓷准备挪出洗手间。
擦身而过的时候,乔西延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长臂一勾,汤景瓷被他轻易带进怀里,汤望津就在不远处翻看手机,她吓得瞳孔一缩,没敢叫出声。
他……
这是在干嘛?
“小师妹……”他声音越发低沉,烟草味将她嗓音裹得更加沙冷。
“……”汤景瓷没敢作声,不然他肯定能听到自己声音颤得多厉害。
“你是不是把我看光了?”
“没、没有。”汤景瓷压着声音,忍着牙颤,虽然强行佯装镇定,可是耳尖却不自觉地红透了,她只有一只手有劲儿,试图掰开禁锢在腰上的手,可是拧不住,把她小脸涨得通红。
“你这体力……”乔西延看她窘迫的样子,放开稍许,低声笑着,“我们以后有的磨了。”
汤景瓷气结,再想说什么,他已经进了洗手间,她只能恨恨的走到床边坐下。
这乔西延,扯什么体力?
磨?
磨你大爷啊!你丫才是老司机吧!
汤景瓷气闷的坐到床上,汤望津听着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上个洗手间,还上出脾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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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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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某天汤景瓷在家辅导孩子写作业,结果第二天回来……
某宝宝把作业放在她面前,“麻麻,你教我的英语,十道题,错了八道!”
汤景瓷一脸懵,她一直在国外生活,英语不差啊,怎么会做错题?
她哪里知道,国内有些语法题,真的是老外都能做错,更何况是她。
某宝宝:“麻麻,你上学时候是不是很贪玩。”
乔西延:“嗯,一直在玩车。”
某宝宝:“难怪开车那么溜。”
乔西延:“嗯,她是老司机。”
汤景瓷:“……”
然后某天,她在某宝宝的语文作业上看到这样一个题目。
请用【妈妈】一词造句。
答案:我的妈妈是老司机。
某宝宝当晚就被提溜到了墙边,过了不久,乔西延过来了……
某宝宝:“粑粑,又来抽烟?”
乔西延:“……”
☆、534 嚣张的段浪浪:挖我墙角?打肿你的脸
京城第一人民医院
汤景瓷是怎么都没想到乔西延居然会说出“磨体力”一词,一时羞愤交加,又急又恼怒,可是父亲还在,她又不能明目张胆和他叫嚣对峙。
“上个洗手间,你怎么还上出脾气了?”汤望津视线移开手机,转而看向自己女儿。
“没什么。”汤景瓷瓮声说道。
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被乔西延给调戏了?
她手指下意识抚上腰腹部,方才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就像是有细细电流窜过,此时还觉得又麻又热。
她余光瞥见乔西延送来的早餐。
鸡丝蛋汤和蒸饺。
“爸,我还想吃点东西。”她此时只有一只手臂能动,不方便行动。
“还吃?刚才没吃饱?我记得你放量不大的。”汤望津狐疑,汤景瓷就是普通体质,能吃就胖,节食运动就会瘦下来,女孩子总希望自己苗条漂亮,她吃饭还是会克制些的。
“就是想吃。”
“能吃是福,多吃点也好。”汤望津不觉有他,“你们女孩子啊,别总想着减肥。”
汤景瓷受伤的是左臂,吃饭毫不影响,她正拿着勺子喝了几口汤,听见有敲门声,抬眼就瞧见一个她并不认识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身后的女人……
她昨日见过,贺家的人。
“你们是……”汤望津急忙起身相迎,毕竟他们还拿着花束果篮,显然是来探病的。
“汤先生,不好意思,这么早来打扰,我叫贺茂贞。”他刚自报家门,汤望津面色冷却,“是贺奚的大伯。”
昨日警察来做过笔录,汤家人也知道了贺家的人员构成。
贺奚父母早逝,一直是贺老太太与她伯父伯母养育,昨天贺家人就想来探望,只是他们家也是一团乱,当时是乔西延在,直接挡了回去。
“你们有事!”汤望津语气冷硬。
“您别误会,我不是来替贺奚求情的,她做错事,应该受到惩罚,我就是单纯想来探望汤小姐,希望您早日康复。”
贺茂贞带着贺诗情往病房走,将花束果篮放在一侧。
乔西延从洗手间出来,依靠在墙边,打量着这两人。
贺奚被抓,老太太又差点脑溢血住院,这男人……
居然笑得出来,还是那种意气风发的。
“贺奚犯错,我这个做大伯的难辞其咎,这是刑事犯罪,该怎么办,都看法院裁决,我绝对不会干涉的……”
贺茂贞也不傻,又不是自己亲女儿,这种事浑水,他肯定不愿掺和,已经放任贺奚自生自灭了。
汤望津听着,一开始还觉得这贺茂贞倒是个明事理的,只是话题越跑越偏。
“……听说汤先生准备回国发展?您准备在京城待多久?我可以帮忙安排食宿酒店,权当是补偿你们。”
“你们在京城的一切开销,我们贺家全担,如果您生活工作,在京城遇到任何困难,贺某虽然没多大能量,帮您解决还是没问题的。”
……
汤景瓷安静坐着,打量着面前的父女俩。
这贺茂贞打得什么算盘,屋子里的人都听出了大概。
其实自从汤景瓷身份曝光,她与段林白一无情感纠葛,二没旧交,段林白却对她百般照拂,肯定是冲着她父亲去的。
汤望津准备回国发展的消息,不胫而走。
贺家此番前来……
就是想分一杯羹。
贺家此时一团乱,侄女故意杀人被捕,他还有心思来阿谀奉承,溜须拍马,当真无耻至极。
“呵呵——”贺茂贞见病房内气氛尴尬,干笑两声,“汤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您有任何是都能联系我。”
他刚想递出名片,身后出现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呦,突然这么热闹,干嘛呢!”
段林白带着几个医生护士,突然临至门口。
“段公子。”贺诗情说话仍旧温柔小意,乖顺的退到一边,“我们来看看汤小姐。”
段林白挑眉,余光瞥见贺茂贞手中的名片,眸子紧了几分。
“段公子,接下来的事,怕是不需要劳烦您了,有人说要全程招待我的二师伯,不仅是吃穿住行,还有……”乔西延忽然开口,“工作!”
“是吗?”段林白大步走进病房,“医生,麻烦您先帮汤小姐看一下手臂。”
紧跟而至的医生立刻点头进入病房。
“段公子,真巧。”贺茂贞面有尬色。
他哪会想到,乔西延如此简单粗暴,半点面子不给,他说得如此隐晦,他却直接捅破了。
果然……
乔家人脾气都一个样,又臭又硬!
“不巧,汤先生和汤小姐是我的客户。”段林白直言,“贺先生,是想来挖我墙角?”
贺茂贞在商场和段家有过交锋,段林白是学古典乐出身,半路投身商场,模样清癯,性子跳脱,他经商并不被人看好。
所以与他合作或者为敌,一开始所有人都掉以轻心,直到他22岁那边,吞掉收购了一家跨国企业,大家才正视这位段公子。
在商场,也是不容小觑的狠角色。
做生意,他从来都秉持互惠共赢,绝不会让合作伙伴吃亏,所以他在商场信誉极好,人脉极广,没人愿意与他交恶。
“段公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怎么可能呢。”贺茂贞勉强从嘴角挤出一点微笑,“只是贺奚做错事,我想弥补一下他们。”
“最好是这样……”
段林白笑眯眯看着他,忽然伸手朝他伸过去。
贺茂贞眉头紧蹙,下意识要往后退,可是段林白动作更快,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拍了拍,“贺先生,你在怕什么?我又不会打你。”
贺茂贞悻悻一笑,他原本就是想来挖墙脚的,怎能不心虚。
段林白这人乖张邪性,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想吃什么自己挣,别一直盯着别人碗里的饭。”
“你应该也知道,我这人做事不按常理出牌,如果汤先生决定与别人合作,我只能说,自己能力不行,没留住人,但是我们已经签了意向合作书……”
“如果有人还想把手往我碗里伸……”
“我可不会客气的!”
段林白手指摸到贺茂贞的领带,稍微动了下,“贺先生,您的领带歪了,下次出门注意点……”
“您在商场也是老前辈了,出门要注意形象。”
汤景瓷听着咋舌。
她和段林白接触这么久,他形象一直都是欢脱逗趣的,还没见过他如此嚣张跋扈,威胁暗讽别人。
什么领带歪了,注意形象。
潜台词就是:
别暗中搞那些蝇营狗苟见不得光的事,一把年纪了,也要点脸!
这讥诮讽刺的话,说得也相当艺术了。
说到底浸淫商场这么久,段林白又岂会是表面看起来如此简单。
“谢谢。”贺茂贞还不能与他硬刚,还要和他道谢。
“不客气,听说贺氏集团资金周转有些困难,以前我们也有些合作,如果有需要,欢迎来找我,你需要多少我都出借。”
贺茂贞当即脸上笑容凝却,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乔西延双手抱臂,打量着段林白。
无商不奸,说得半点不假。
段林白表面看,是在关心贺家,其实也是在给汤望津提醒,贺氏集团资金短缺,不堪大任,更不适合与他合作,所谓的出借钱财,他八成是想……
吞了贺氏集团吧。
太狠了!
谈笑风生间,连消带打的,愣是笑着给了贺茂贞几巴掌,他还没法还手,估计憋屈得想呕血吧。
贺茂贞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我们公司现在周转挺好的,不用您费心。”他语气强硬。
“那恭喜您。”段林白笑道,看起来,人畜无害,“贺家最近也出了不少事,都说小家不平无以治天下,贺先生有时间,还是要多关心家庭。”
乔西延下意识搓了下手指。
果然,与傅沉一起玩的,压根就没一个好东西,全部都是一肚子坏水的,这段林白也是如此……
笑着打你的脸!
贺茂贞进退两难,只能站着被动挨打,此时已经气得脸色发青。
“贺先生,这几年,贺家真的是多事之秋,其实你们家也不缺钱,作为一家之主,还是多关心一下家里的情况,前面做得再漂亮,后院着火也不行啊。”
段林白好心提醒他。
“我知道!”贺茂贞说得咬牙切齿。
这混小子的意思不就是说。
“我是担心,您这么大岁数,照顾不来这么多东西,其实贺小姐年纪不小了……”
贺诗情本就不愿来道歉,见到父亲被奚落,原本就是作壁上观,忽然被段林白点名,怔了下。
“贺小姐一直在公司帮忙,虽是女孩,你也该放放权了,这样自己也能轻松点,您就一个孩子,以后什么都是她的。”
“不对,差点忘了,您妻子又怀孕了,恭喜!”
贺诗情当即脸都黑透了。
这几天接二连三被人刺激,像是宋风晚,又是段林白,非得和她说那孩子的事。
“谢谢。”贺茂贞只能硬着头皮接受他的道贺。
病房的气氛一度显得十分尴尬。
直到医生开口:“汤小姐,胳膊没什么问题,但是出去之后,这只胳膊不要负重,多休息,别碰到,好好静养,定期到医院做个复查。”
“谢谢。”汤景瓷半天胳膊都是血肿的,此时小臂血瘀,伴随着上臂有点水肿,平素擦药都疼得她头皮发麻,压根不敢碰。
医生又叮嘱了两句,才说今天可以出院。
“谢谢医生啊,谢谢。”汤望津总算是长舒一口气。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医护人员看了眼还在与人对峙的段林白,“段公子,您……”
“哦,我送你们出去!”段林白恍然,“贺先生,贺小姐,你们还有事?”
“没、没有。”贺茂贞根本待不下去了。
被一个小辈如此数落,还不能反击,怎么能不恼羞成怒。
若是以前,他真的敢硬怼段林白,现在……
怼不起!
“那一起出去吧,别影响病人休息,医生都说她需要静养,如果没事,您还是别打扰她比较好。”
贺茂贞双手倏然攥紧,一直不是你在喋喋不休?现在说我嘴碎,话多?
倒打一耙,还没见过如此嚣张不要脸的人。
段林白压根没送他们,而是直接送医生离开。
贺茂贞离开后,气得直跳脚。
“混账,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也敢这么和我说话!”他是各种脏话都往段林白身上招呼了一遍。
贺诗情垂头,闷声不语。
段林白哼着小曲儿,回到病房,心情爽得不行。
昨天傅三和京寒川两个人不带他玩,老子今天还不是威风凛凛的装了一回逼,打了某人的脸?
以后不带我玩,老子自己也能玩得风生水起!
------题外话------
新的一天,从给浪浪打call开始!真的,和三爷一起玩的,就没一个好人。
浪浪:老子今天是不是帅炸天了!
三爷:……
六爷:……
傅斯年:哦。
浪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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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李言吾:《陆太太,要个二胎吧》
五爷:跟别的男人好,他只会想跟你上床,跟我好,却不一样。
任惊喜:哪里不一样?
五爷:我除了上床,厨房、浴室、客厅、沙发等等地方都可以,保质保量。
任惊喜:……
☆、535 坦白从宽,画面可能少儿不宜(2更)
段林白哼着歌儿,浪里浪荡的往病房走。
这几天发生的事,把他差点郁闷死,高中坠物,汤景瓷还“瞎”了,大家一起虐渣,居然不带他玩?简直太过分了。
他一直担心汤望津不愿与自己再合作,即便如此,他也不希望截胡的是贺家。
如果汤家有更好的合作伙伴,他认赌服输,但是贺家,什么都没有,输给这样的人,他肯定会呕死。
他回病房的途中,还在小群里发语音。
【我跟你们说,老子今天两米八,简直帅炸了,怼得贺茂贞屁都不敢放。】
【你说这人贱不贱,家里都乱成那样了,居然来挖老子墙角,老子做了这么久的嫁衣,要是给贺茂贞穿了,我在京城怎么混?】
【老子的墙角,也是他能挖的?谁给他的脸?老子直接给他撅回去了,你都没看到老子帅炸天的样子。】
……
他说了半天语音,群里却悄无声息,他们群里四个人,除了他爱睡懒觉,其他三人都是早睡早起的主儿,他就不信,没人看到信息。
【喂,我说了半天,好歹有人出来捧个场啊!】
傅斯年:【厉害!】
京寒川:【可以。】
傅沉:发了个棒棒哒的表情包。
段林白差点气得昏厥过去,我去,老子以后要独自美丽,不和你们玩了。
他进入病房,乔西延出去办理出院手续了,只有汤家父女在。
“林白,这次的事情麻烦你忙前跑后的。”汤望津笑道。
“客气,应该的。”段林白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神色十分复杂,难道自己刚才浪得太过火了?
“汤先生,其实我刚才说那些话的意思,也不是非要你以后与我合作,只是贺家确实不是首选。”
“您亲自回来,汤小姐还要养伤,您可以留在京城多考察一下。”
“如果敲定和谁合作,即便最后不是我,我也会与您道贺。”
段林白行事素来磊落,愿赌服输那种。
汤望津笑了笑,“意向书都签了,不过近日我确实想多陪陪女儿,等过几天,我亲自请你吃饭,咱们再好好聊合作的事。”
他这番话,就算是把合作的事给落实了,段林白乐得不行。
乔西延回来后,就看到段林白,微微拧眉。
方才他怼人的时候,明明霸气侧漏,武力值全开,怎么此时又笑得像个二傻子。
段林白送三人回酒店,才嘚瑟得发了个朋友圈,无非是表达此时心情多愉悦。
而过了几天,段氏集团宣布与国际大师合作,除却会举行设计展,还会出一些联名款的周边。
**
签约当天,段氏集团也举行了声势浩大的签约仪式。
宋风晚下午没课,正在酒店陪汤景瓷,电视机里正在直播此次的签约仪式。
“师伯穿了西装,还是很帅的。”宋风晚托腮看着电视。
“还行,就是年纪大了,越来越不注重形象了,啤酒肚很大。”
“看不出来啊。”
“那是衣服衬得,不然,就跟怀孕几个月一样。”汤景瓷笑道,提起怀孕,她才想起之前在医院听段林白说贺夫人有孕的事。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配合警方调查,贺家的各种底细也摸得差不多了,贺奚出事,贺家的许多黑料也被翻出来,这其中自然包括余漫兮被遗弃的事。
“听说那个贺夫人又怀孕了?是真的么?”汤景瓷询问。
“对啊,两个多月了吧。”宋风晚盯着电视。
“贺家一直没对外说啊。”
“不是有种说法,怀孕前三个月公布消息,孩子不易留住嘛,估计想等三个月后再公布吧。”
汤景瓷点头,还想问一下对余漫兮有没有影响,毕竟那人和宋风晚关系匪浅,此时却听见了敲门声……
“我去开门!”宋风晚快步走到门口,一打开,居然是乔西延,“表哥,你不是送师伯出去了?怎么这时候回来?”
汤景瓷原本正坐在床上吃切好的水仙芒果,一听说乔西延来了,吓得手中塑料叉子都掉了。
最近他父亲一直在,并没多开房间,一直都是和乔西延睡一个屋子的,她和乔西延根本没有独处的时间。
“师伯晚上要和段氏公司的人一起吃饭,我不想去凑热闹,就先回来了,她在里面?”
“汤姐姐啊,在的。”宋风晚急忙让开身子。
“你今天下午没课吧?”乔西延挑眉。
“嗯。”宋风晚悻悻笑着,心底那叫一个忐忑。
“那就进来吧,我正好有话要问你们两个。”
乔西延进屋,将房门砰然关上。
此时电视上,正在播放签约的盛况,礼炮掌声,颇有举天同庆的架势,而房间里的气氛却诡异凝涩。
宋风晚和汤景瓷两个人乖顺的坐着,就像等着老师批评的学生。
暴雨将至,乌云密布啊。
乔西延脱了外套,捋起袖子。
宋风晚垂着头,要死了,师伯不是说,今晚他们会在外面吃饭,才让她过来陪汤景瓷的嘛,早知道自家表哥会提前回来,她就不来了!
乔西延寻了椅子坐下,从口袋摸出烟,衔在嘴边,他五官很正,眉头微微皱起,款肩窄臀,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弓着背,衬衫紧贴在腹部,隐约还能看到腹肌线条……
不甚明显,还是非常惹眼。
汤景瓷咬着唇,她莫名想到那日他脱了上衣的情形,他的身材……
非常可观。
“表哥,别抽了,房间还有病人。”宋风晚小声嘀咕。
“不能闻?”乔西延眼稍一吊,看向汤景瓷。
“我……”汤景瓷咳嗽两声,宋风晚抵了她一下,别怂啊,现在怂了,待会儿只能被动挨打了,“我……我不喜欢!”
乔西延将两人之间的互动看在眼里,“不喜欢……”
汤景瓷没作声。
他却直接伸手将未点燃的烟抛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内,“那我不抽了。”
宋风晚瞠目,扔了?
他家表哥多爱抽烟,她比谁都清楚,他的房间和工作室内,经常都是烟雾缭绕的,他烟龄最起码十多年了,扔烟?
头一次见。
“接下来说正事吧。”乔西延双手抱臂,看向对面的两个人。
“表哥,你说什么啊?”宋风晚垂死了,还想挣扎一下。
“宋风晚,装傻充愣没用,傅沉不在,没人能救你。”
“表哥……”宋风晚放软声音,故意撒娇。
“谁先开始?”乔西延可不吃这套。
汤景瓷拿着塑料叉子,不停戳着面前的芒果,“师兄,其实这件事都是我的错,和晚晚没关系,是我想瞒着你的。”
“如果贺奚知道我眼睛好了,可能还会生出事端,干脆就装瞎,让她膨胀一下,然后……”
“引蛇出洞。”
“这主意是你想的?”乔西延看向宋风晚。
宋风晚一脸懵,看她干嘛?
这主意就是汤景瓷想的啊,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她?难不成……
在他心里,自己已经那么坏了?
“是我想的。”汤景瓷说得笃定。
“你不用给别人背锅。”
宋风晚气呼呼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你妹妹!”
“表的!”
宋风晚无语,没法聊了。
“什么时候能看到的?”乔西延将目标转移到汤景瓷身上,“和我住一起的时候,已经能看到了吧?”
乔西延最近思考很多,从她回到自己房间后,一直闭门不出,原是觉得她眼睛看不到,心情不好,此时想来,真的很古怪。
“嗯。”纸包不住火,汤景瓷只能点头。
乔西延忽然就笑了,阴恻恻的……
“先出去吃晚饭吧,吃了饭,晚晚你先回去了,我和她……”
“单独聊!”
汤景瓷心脏被人狠狠揪扯,整个人身子一颤,抵了下身边的宋风晚。
“表哥,单独聊……”宋风晚此时巴不得落跑,又不能表现得太不够意思,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怕是不好吧……”
“少儿不宜,你要留下?”
此话一出……宋风晚疯了,汤景瓷傻了。
------题外话------
晚晚小可爱要被气死了。
晚晚:(╯‵□′)╯︵┻━┻我哪有那么坏!这人不是我哥!
表哥:嗯,表的!
晚晚:o(╥﹏╥)o
☆、536 告白,对你啊,很喜欢(3更)
乔西延带着两人出去下了馆子。
“之前不是说想来吃海底捞,怎么不吃了?”乔西延看向对面的汤景瓷,宋风晚心情不错,反正她吃完就能脱身。
汤景瓷之前在国外一直看到有新闻说,国内海底捞多好吃,服务多好,一直想来,可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啊……
“汤姐姐,虾滑,你多吃点。”宋风晚笑着给她捞菜,“你晚上有的忙了,多吃点才有力气和某人对峙。”
汤景瓷悻悻笑着,她一个病人,怎么和他抗衡啊。
吃了饭,乔西延原想亲自把宋风晚送回去的。
“表哥,不用,你们有真是要忙,我去坐公交,正好消消食。”宋风晚又不傻,和他单独相处?
自己肯定得蜕层皮。
“天都黑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吧?”汤景瓷使劲朝她使眼色,最起码帮自己拖延一点时间啊,最好拖到他爸回来。
“京城治安挺好的,真不用送!”
宋风晚抓着包,就冲出海底捞的店。
汤景瓷咬着唇,简直想一头撞死,下午还和自己一起追剧看电视,好的和亲姐妹一样,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乔西延起身,“我们也该走了。”
海底捞就在他们下榻酒店边上的商场内,乔西延没开车,趁着他结账的功夫,汤景瓷立刻脚下抹油,直接溜了。
乔西延看着她的背影,捋起袖管,慢悠悠跟在她后面。
她一侧手臂受了伤,生被人撞着,步伐很快,却也很小心。
搭乘电梯下商场时,里面有点拥挤,汤景瓷刚想挤进去,乔西延三两步追上,单手捏住她的肩膀,将人一把拽了回去。
汤景瓷知道他自己后面,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跟上,没防备,身子陡然被人拉住,结结实实一头扎到了他的怀里……
乔西延没想到如此轻松就给他扯了个满怀,另一只手护住她受伤的胳膊,将怀中的软玉温香拨开……
“碰到伤口没?”
汤景瓷摇头,就是鼻子被撞得通红,眼前的人就像一堵石墙,撞不开,他手指被紧紧箍在自己肩膀上,她用力一推……
毫无反应!
他和他爸是做一个职业的,他爸腰上一圈赘肉,他这身板简直像是铜墙铁壁,真是神了。
乔西延垂眸看她,推搡不开,恼羞成怒的模样,勾了勾嘴角,“你身体太差。”
“从来没人说过我的身体差!”
“是嘛……”
乔西延似笑非笑,“先回酒店。”
说完,将她从怀里拽出来,拉着她的手,直接朝往另一侧扶手电梯走。
“乔西延!”汤景瓷着急了,怎么还能硬拽的?
“怎么了?”
“你松开,我能自己走!”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下了扶手电梯。
宋风晚并没离开,而是在一侧的奶茶店买了杯奶茶,看到那两人出来,还故意躲了下,只是……
这都没回酒店,抱上了?
什么节奏?
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她喝着奶茶准备给傅沉打个电话,却被告知对方手机正在通话中,“和谁打电话了?”
这头的乔西延与汤景瓷已经到了酒店,搭乘电梯抵达楼层。
汤景瓷温温吞吞地,一副不愿出电梯的样子,就在她踟蹰的时候,身子忽然腾空,整个人就被乔西延拦腰抱了起来,完美避开她受伤的小臂。
“你……你干嘛!”
汤景瓷真的要疯了。
“你走的太慢!”他大步走出电梯,“去你房间,还是我那里?”
汤景瓷身子没重心,稍微抬手,搭在他肩膀上,试图稳着身子。
乔西延挑眉,手心力道忽然一松,汤景瓷吓得立马搂紧他的脖子,两人身体距离瞬时被拉得很近,“去哪里?”
“我房间。”
开门进去之后,汤景瓷直接被丢到了床上,绵软床垫,震得她身子颤了两下,一如她此刻忐忑不安的内心。
“药水呢?先给你上药。”乔西延看向房间的桌子。
“那边,棕色药瓶,边上有棉签。”汤景瓷紧张得呼吸窒息。
乔西延拿着药瓶过来,先给她擦了药,她这胳膊不能用手碰,药膏上不了,只能用棉签蘸裹着药水,饶是几天过去了,棉签碰到伤口,还是疼得她呲了声。
狠狠倒吸口冷气。
“忍着点。”乔西延语气难得温柔。
汤景瓷紧张得要死,迟早都要挨一刀,可他迟迟不动作,她心焦啊。
直到擦了药,乔西延才沿着床边坐下,拿着纸巾擦拭着之间蹭到了一点药水,“说吧,眼睛复明后,是不是看了些不该看的。”
“哪有……”汤景瓷从床另一侧挪下去,“我什么都没看到。”
“汤景瓷……”乔西延偏头看着已经下了地,随时准备落跑的人,直接扑过去抓人。
汤景瓷吓得一懵,下一秒,受伤的胳膊被人抬起,整个人被提起来,抵上了墙。
她猛然惊醒,伸出另一只手去推她,却不曾想,被他抓住,直接反剪到了身后,胸更挺,两人之间的距离……
瞬时更为亲密。
几乎没有缝隙,紧紧贴着,方才为了擦药,她脱了外套,身上仅穿着薄薄的衣料,贴得这么近,浑身都是他身体传来的热意,还有坚硬结实的机头,紧紧贴着她的……
他呼吸间,还有淡淡的薄荷味,那是店内送的糖果。
“汤景瓷,你说谎的时候,眼睛闪烁,而且……”
薄荷清爽,他的呼吸却热辣。
“你耳朵都红透了!”
“……”
“上回在医院,我说你把我看光了,你没否认,看了几次?”
“就……”汤景瓷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你在我面前晃了三次吧……”
“上半身肯定看了,下面呢……”
“下……下面?”
汤景瓷脑海里浮现出某些画面,脸蹭得就烧红了。
乔西延低头看着她,姑娘就在他怀里,微微垂着眉眼,睫毛紧张得在发颤,眼底含着水光,显然是紧张又害怕……
“强吻过,又偷看过,什么坏事都干了,现在知道怕?”
气息渐近,热乎乎的。
“我能看到的时候,你正好洗了澡出来,就正好看到了,我又不能直接说……”
“你说看了三次,第一次姑且说是意外,那后面两次呢。”
汤景瓷垂着头,不敢看他。
“把脸抬一下。”
“……”
“和别人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对方。”
汤景瓷此时身子被他压着,浑身都沾染上他的气息,霸道又强势,还看他?
她稍一抬头,四目相对……
有种莫名的刺激悸动感,空气都像是带着火花,燃烧着心底那团小火苗。
眸底深沉浓郁,汤景瓷不敢看他,刚移开视线,乔西延低笑,略一偏头,咬住了她的唇……
“嗯……”她瞳孔剧震。
“把你看光不现实,总得讨点利息……”
他含着她的唇,轻轻碾压摩挲着,渐渐用力,含咬着她的唇角,直至她吃痛,才狠狠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和之前那种蜻蜓点水不同,她脑袋有点懵,晕乎乎的差点站不住,就连呼吸都喘不上来。
乔西延放开她稍许,“你的体力真的不行……”
汤景瓷气结,还没开口说什么,某人低头又是一个深吻。
辗转低吟,她呼吸很急,回不过味儿。
乔西延却已经转移阵地,潮热的呼吸从她脸上轻轻扫过,唇角似乎擦到她的耳垂,惊得她浑身僵硬。
在她耳边哑着嗓子说道,“看了一次不够,还接二连三的,你啊……”
“就那么喜欢看我?”
汤景瓷心率破表,宋风晚不是说她表哥是个性冷淡嘛,这话说得她腿都发软了。
根本就是个老司机!
她小脸红红,让原本冷感的五官,染上了一层俏丽的绯色,更显动人。
她根本不知道,乔西延性子慢熟慢热,但是接触时间长了,惹急了,倒也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你暗戳戳搞事情,不是第一次了,醉酒,眼盲……”
“还一直说谎,如果这次不出事,你准备瞒我多久?”乔西延询问。
见她不说话了,眼底还水汪汪的,好似被欺负狠了,他深吸一口气,松开对她的钳制,稍许退开身子。
“你可真会来事儿!”
乔西延相过亲,也加过联系方式,算是接触过一些异性,加之他周围朋友亲友的媳妇儿,不少姑娘是特会来事儿那种。
他性子直,总有点看不过眼。
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弄得他好似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就在他要彻底退开身子的时候,汤景瓷伸手拽住了他衣服,“师兄……”
“嗯?”
“喜欢!”
她声音发颤,透着浓厚的不安。
“什么?”
“刚才的那个问题的答案。”汤景瓷抬眼,认真看着他。
乔西延方才问她:【就那么喜欢看着我?】
回答是……
喜欢!
她声音漂浮,可是眼神却很笃定,看得他心头一震。
汤景瓷说完,心底松弛不少,松开他的衣服,两两相望,青涩又尴尬。
“师兄……之前所有事我都不是故意为之,我不是对其他男人都那样做,也就……”
“对你一个人!”
汤景瓷毕竟在国外长大,性子还是张扬些,有一说一。
“好像认识你之后,有些事情开始脱离掌控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变成这样。”她平素也是个很干练直接的人,如此黏糊糊的,也不是她性格。
“而且上一次的电梯里……”
“也是我的第一次。”
“包括很多第一次和人那么拉手,很多第一次,都给你了。”
乔西延神色严肃。
不是他来质问声讨他,为什么现在形势发生了诸多变化?
事情走向不太对啊。
他在感情方面,本就不太擅长,汤景瓷说的话,不算告白,胜过告白,弄得他一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约莫晚上九点多,汤望津回来了,他稍微喝了点酒,先去汤景瓷房间查看她的情况,结果进了屋子,发现电视里放着法制频道,乔西延也在,两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安坐在椅子上……
屋子里气氛很奇怪!
“胳膊擦药了?”
“嗯,师兄帮我擦了。”
“西延啊,谢谢你照顾小瓷。”
“这是我分内的事,师伯您太客气了。”
汤望津喝了点酒,坐到乔西延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是,咱们两家什么关系啊,师傅对我有再造之恩,我们都是一家人。”
汤景瓷低头继续戳着之前的水仙芒果,小脸红红。
**
另一边,宋风晚坐上公交车,才拨通了傅沉的电话。
“喂,三哥,你在聊正事?”宋风晚见他电话一直在通话中,以为是在和合作伙伴聊生意。
“不是,有点家里的事要处理。”
“什么事啊?”
“刚和二哥打了电话,他叮嘱我这个做叔叔的,多照顾一下傅聿修,我正准备去他现在住的地方看看。”
“那你去吧,我直接回学校,你忙完再联系我。”
傅沉挂了电话,手指不停敲打着手机,神色晦暗。
十方开着车,透过后视镜观察着他,他可是收到风声,江风雅此时就在傅聿修住的地方,三爷此时去关心侄子,怕是想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这是去关心侄儿?分明是去捉奸的!
------题外话------
三更结束~
表哥是去质问汤姐姐的,结果他也手足无措了,哈哈,他俩的状态,就是一强一弱,也算势均力敌的。
话说三爷要去吓唬傻白甜了,希望傅家这小傻子准备好救心丸呀,别被吓得晕死过去!
今天没有小剧场哈,不过给我留言投票也别停哈~
我发现小剧场暴露太多了,连三爷孩子性别都保不住了【捂脸】
你们比较想看谁的小剧场啊,我酝酿一下,小剧场很短,还要有梗,真的很难o(╥﹏╥)o
☆、537 三爷捉奸:你还是不知矜持廉耻
宋风晚挂断傅沉的电话,还觉得莫名其妙,傅沉是个比较凉薄的人,更不会对长辈的话言听计从,他二哥和他提一句,让他多照顾傅聿修,他就颠颠儿跑去关心他?
不合逻辑啊。
傅聿修那么怕他,这天都黑了,他不去吓唬傅聿修就不错了,照顾他?
搞什么啊!
这事儿还得说到半个小时以前。
……
傅沉当时刚从京城新区那边考察回来,在公司处理接下来的一些事宜,十方却敲开了傅沉办公室的门。
“三爷……”十方将一摞文件放在他办公桌上,却迟迟未动。
“有事?”傅沉这才撩着眉眼直视着他。
“江风雅约了聿修少爷碰面。”
“然后呢……”
“两人一起吃了饭,好像喝了点酒,去了聿修少爷住的地方。”
“喝酒?”
“三爷,您清楚的,聿修少爷这段位,玩不过她的……”十方笑得不怀好意。
傅沉冷笑着,直接给自己二哥打了个电话。
傅仲礼当时正在云城那边应酬,接到电话,还有些诧异,他们兄弟关系不错,但年龄相差太大,平素联系不算多,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急忙接起电话。
没想到傅沉却和自己扯了一堆有的没的。
“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正在把公司业务往京城转移,等斯年结婚之前,估计能处理得差不多,到时候就直接回京城了。”
傅仲礼久居云城,后来又把业务发展到了国外,原本家中出了问题,去年就把业务转移到了国内。
但是手头事务也不是说切割就能切割的干净,不少业务都是在进行中,加上家中目前一切稳定,他就循序渐进,慢慢转移工作重心。
搬回京城,也是为了给傅家二老尽尽孝道。
“那不就是一个月以后?”傅沉拾起手边的佛珠,细细摩挲着,眼底晦涩,不知在想什么。
“嗯,这么晚,就是找我聊天?”
“我想和你说,聿修在我这里,实习挺不错的。”
傅聿修今年是大四下学期,除却实习,还在准备毕业论文,也是忙得焦头烂额,傅斯年婚礼后,他就得回学校处理毕业事宜。
“那就好,这几个月麻烦你照顾他了。”
“应该的。”
“我和你二嫂不在京城,你这个做叔叔的,没事帮我多关心他一下。”傅仲礼这完全就是客气性的叮嘱。
“好。”
傅沉挂了电话之后,就吩咐十方直接去开车。
十方本以为傅沉是打电话给傅仲礼告状的,没想到扯了一堆没用的,“三爷,回家了?”
“回家还早,话说聿修单独在外面住了几个月,我这个做叔叔还没去他家里看看……”傅沉起身,拿起佛珠外套,直接往外走。
十方恶寒。
您这是去看他吗?
别把他吓得魂飞魄散才好。
傅沉原本是想把整件事直接告诉傅仲礼,只是转念一想,事情牵连太多,还扯到孙家,而且傅仲礼此刻远水也救不了近火,干脆自己跑一趟。
**
此时另一侧
自从在孙家发生了那种事,傅聿修也曾试图联系江风雅,无非是想和她聊一下事情该如何处理,她都以学业繁忙推脱了。
两人这次见了面,一起吃了饭,有些话在餐厅不好说,偏生江风雅还喝了点酒,京城这地方认识傅聿修的人太多,两人去公众场合,要是被熟人看到,就完了。
“你不是搬出来住了?去你家里说吧。”江风雅提议。
傅聿修也是在犹豫,没想到江风雅居然直接报出了他的家庭住址。
“孙芮和我说的,我来京城后,经常去你家楼下,心想着,可能会看到你,我知道家里出了这么多事,我配不上你。”
“你之前在国外,够不到。”
“现在都在京城,就想远远看你一眼……”
江风雅本就长得娇小可人,此刻说这种话,傅聿修心底自然狂起波澜,心一软,就直接把人给带了回去。
这到了家里,气氛自然变得有些古怪……
傅聿修帮她倒了杯水,相顾无言,隔了许久,他才硬着头皮开口,“风雅,上回在孙家……”
他只记得自己喝多了酒,后来就人事不省,具体发生了什么,是真的不清楚。
“你喝多了。”江风雅从始至终嘴角都挂着淡淡的笑。
“是啊,我……”傅聿修咳嗽两声,喝了口水,纾解一下心头的紧张不安,“那我们当时……”
他实在记不清了。
可是江风雅接下来的话,差点把他噎死。
“都是我自愿的。”
这话里的意思,不就等于坐实了两人发生关系。
“我也没打算让你负责,毕竟,全部都是我自愿的……”
江风雅太了解傅聿修的性子。
示软,以退为进才是上策。
“可是……”傅聿修是真没处理过这种情况,如果告诉家里人这件事,他肯定会被打死的。
“没关系,我不让你负责,更不会让你为难的!”江风雅说着居然放下杯子,直接抱住了他,“我就是太喜欢你了……”
傅聿修真的是傻眼了。
其实两人分开很久,总觉得生疏了许多,傅聿修根本不知该怎么和她相处,此时软玉温香在怀,两人又都喝了点小酒……
她嘴唇嫣红,缓缓靠近……
他紧张得吞了吞口水,心底挣扎。
“聿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她眼底噙着一层水雾,我见犹怜。
傅聿修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听到门铃响起,他急忙退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江风雅,跳起来,有种如蒙大赦的感觉……
“可能是收物业费的,我去开门!”
两人以前接触,都是停留在接吻拉手的层面,江风雅在他心底,天真单纯,他压根还没想发展到那一步……
现在倒好。
直接上来就……
他就想和她好好聊天,可是她明显想睡他有没有?
这种相处模式,傅聿修一时难以适应,所以听到敲门声,心底反而轻松了些,江风雅气得咬牙。
收物业费?
这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坏她好事,她端起水杯,喝口水平复心情,就听到傅聿修喊了一声,“三、三叔……”
她当即手一抖,水从杯沿洒出来。
傅聿修当时就想打破那种他招架不来的气氛,根本没多想,就把门打开了……
殊不知站在门口的人,居然是傅沉!
脸刷得一下就全白了,连说话声音都颤颤嗦嗦,手指紧扣着门,不敢打开。
傅沉挑着眉眼,“看到我,至于吓成这样?”
他声音低迷消沉,你听不出任何情绪。
“三叔,您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听说你最近一边上班,还得忙论文,连老宅都去得少了,我刚下班,过来看你。”傅沉摩挲着佛珠。
“谢谢三叔。”傅聿修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
他本就极怕傅沉,他哪天来不好,偏生江风雅在,这人果然不能干一点坏事。
他是开了天眼嘛!居然挑了这时候过来。
“不请我进去?”傅沉声音缓缓,不急不慢,反正人就在屋里,跑不了。
“三叔,我家里有点乱,我……”傅聿修喉咙紧张得干哑发涩,脑袋懵懵的,根本不知该怎么办。
莫名有种做坏事被捉奸的错觉。
傅沉不喜江风雅,这要是被他看到……
“所以你打算让我一直站着和你说话?”傅沉压低声音,端着长辈的架子。
“聿修少爷,春深夜冷,进屋说吧。”十方忽然按住门,倏然用力,门被直接推开,江风雅就坐在客厅里,直接暴露在傅沉视线中。
她站起来,也显得有些局促,她与傅沉见面次数屈指可数,但是每次碰面,都被数落的体无完肤,这个男人气场太盛,她从心底敬畏。
“三爷好。”
傅聿修咬紧腮帮,退到一边,“三叔,事情我可以解释的……”
傅沉不理会他,径直进屋,“许久未见,矜持廉耻这种东西,江小姐似乎还没学会。”
江风雅想好了很多说辞,想和他示好,没想到傅沉一开口,就把她钉在了耻辱柱上!
------题外话------
开始更新啦~
傅家这小傻子,怕是被吓得魂飞魄散了……
你的错觉是对的,三爷真的是来【捉奸】的,
三爷:做叔叔的,关心晚辈有问题?
晚晚:你继续编。
三爷:……
☆、538 不配我另眼相看,三爷的魔鬼支配(2更)
江风雅没想到傅沉会过来,她也没想好在此时面对傅家人,可现在这情况,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她快速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着打扮。
她表现出自认为最完美的微笑与仪态,喊了声三爷好。
没想到傅沉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许久未见,矜持廉耻这种东西,江小姐似乎还没学会。”
不知廉耻?
十方紧跟进去,都不客套一下,一上来就这么狠?
江风雅脸煞白,只是喝了点酒,双颊有未褪的红晕,此刻看起来,倒有点滑稽。
她显然被你吓懵逼了,瞠目结舌,都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三叔,其实这件事我可以和你解释……”傅聿修后背铺了一层冷汗,脑袋懵懵的,还想着要不要和傅沉来一个坦白局,将之前所有事情都给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傅沉寻了个椅子坐下。
他白天出差,今天难得穿了一身西装,白衣黑裤,矜贵自持,久居高位,自带一股不怒自威之势。
视线直逼傅聿修,像是要将他冷眼看穿?
这让江风雅再一次想起第一次见到傅沉的情形。
她原本是想借着傅聿修进入宋家,他凭空冒出来,帮宋风晚撑腰,差点把她的脸给打肿了。
傅聿修咬紧腮帮,“其实我们……”
“我们之间没什么,就是刚好碰到了。”江风雅也不是傻子,她筹谋这么久,可不想连傅家的大门都没进去,就被人腰斩在这里。
若是说出之前的事,那孙家也会被牵连出来,一切都完了。
十方将门关上,看了眼江风雅,静静看着她演戏。
“刚好碰到?”傅沉也不戳破她,“京城这么大,城东城西开车都得好久,几千万的人口,你们碰到了?真巧。”
“嗯。”江风雅点头。
“江小姐,这么长时间没见,你还是没学会,不要随意打断别人说话!我在和我侄子说话,轮到你插嘴了!”
傅沉声音没提高半分,可是言语中的威压扑面袭来,说得江风雅脸又白了几分。
“第一次见面,你似乎就是这般没教养,我们自家人说话,与你何干?”
“果然骨子里的有些东西,是变不了的!”
十方安静站在一侧,他家三爷要是挑你的毛病,自然能指出你的千般错漏。
江风雅手指绞着裙摆,有些怄火。
“既然你开口了,那我正好有事情要问你。”傅沉双腿随意交叠,相比较对面两人的紧张忐忑,他显得从容许多。
傅聿修刚想张开,就被傅沉怒瞪回去。
他现在是真的想一头撞死。
他到傅沉公司实习,已有小半年的时间,除却在公司,傅沉还是第一次来他家里,结果被撞到了这样的事。
真特么尴尬!
孤男寡女的,根本解释不清。
“江小姐,既然你们说是刚好碰到,旧识重逢,吃饭喝酒,都是正常的,但是我不是很明白……”
“喝了点酒,不回自己家里,反而跑到一个独居男人家中是什么操作。”
“天黑夜深,孤男寡女,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你们现在可没半点关系,即便是聿修邀请你过来,在喝多了酒的情况下,会发生什么,都是成年人,不用我说破,正常女孩,都会选择避嫌吧,还是这么晚的时候,就如此迫不及待想送上门?”
傅沉这话已经说得非常直白。
“我想请问,矜持廉耻这东西,江小姐,你有吗?”
江风雅见识过傅沉怼人的模样,只是没想到时隔这么久,他对自己的敌意还是这么大。
她自认为自己没得罪过傅沉,他为什么总是针对自己!
而且每次都是一上来,直接硬怼,仗着自己是傅聿修的三叔,就能如此为所欲为。
江风雅是不敢和傅沉说这话的,若是她真的说了。
傅沉也只会悠哉的回她一句,“与你何干!”
江风雅深吸一口气。
“三爷,您未免把人想的过于龌龊了,我们就是纯粹想叙旧聊天。”她咬着牙,“不是所有人都和您想的一样。”
“风雅!”傅聿修试图阻止她。
卧槽!
他家三叔最讨厌有人和他顶嘴,况且他还不喜欢江风雅,这不是往他雷区上踩?
批评就受着,和他顶嘴,他肯定不会这么干休的!
我的天,傅聿修一个头两个大,这特么都怎么回事啊!自己最近这么倒霉?原本还想糊弄一下傅沉,让她赶紧离开,她倒好……
硬是把他家三叔的火气给勾起来了。
“别打断她,让她说。”傅沉示意傅聿修别说话。
江风雅心底清楚,若是任由傅沉数落,在他心底也落不下好,不如争辩一下,骨气得在,不然以后面对他,只会被他踩在脚下。
最起码不能让他如此小瞧自己。
“我不过是就事论事,不是谁都和您想得那般肮脏,朋友见面聊天不是很正常嘛!”
“我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知道您和宋风晚关系不错,但您也不能用第一印象看人,以偏概全,直接把我一棍子打死!”
“我是什么人,您也不了解,一上来就说我不知廉耻?您不觉得这话对女孩子来说,太重了?”
江风雅据理力争,毫不示弱。
她生得娇小,这般作态,倒是有点要委屈辩解、慷然就义的模样。
十方咋舌,胆子真大!
这要是不知内情,她这话还真的能唬人。
傅沉只是一笑,“了解你?你是谁?与我有什么干系,我为什么要花时间去了解一个不相关的人?你倒是听会给自己脸的。”
十方站在后面,差点笑出来。
“你说这么说,不就是想告诉我,不能戴着有色眼镜看人?我素来不会瞧不起任何人,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端,无论你从事什么行业,我都尊重你。”
“京城这地方,素来是藏不住秘密的,我想查你,自然能把你扒得皮骨不剩,你禁得住我去查?”
江风雅说了那么多,无非是不想给傅沉一种软弱可欺的形象,想抗辩一下。
不曾想,傅沉压根不吃这套,这回不是打脸,而是直接警告。
他眸子平稳无波,却像是能窥探到你的内心,将你彻底看透。
“你想让我看得起你,首先你得审视一下自己,你配不配?”
“江小姐,我已经很给面子了,剩下的……”傅沉挑眉,看了眼门口,“自己走,还是我让人请你出去?”
“三叔……”傅聿修也没想到傅沉过来,直接就要将江风雅扫地出门。
江风雅拿起手中的包,羞愤难堪,傅沉不是傅聿修,你挤一下眼泪,就会心软的人。
这种油盐不进的男人,以后八成会变成老光棍吧!
活该一直没对象!
“十方,送送江小姐。”傅沉完全不理会傅聿修。
“三爷,聿修,我先走了。”江风雅还能怎么办,即便难堪尴尬,也只能硬着头皮出去,现在不走,依着傅沉的性子,就不是请了……
而是会让人扔她出去!那就太丢人了。
江风雅离开,傅聿修站在傅沉面前,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叔……”他想和傅沉说一下孙家发生的事,此时不说,之后被家里人知道,怕是又要褪下一层皮。
“帮我倒杯水,有点渴。”
“嗯。”
他数次想开口,都被傅沉给打断了,直至傅沉离开,孙家发生的事情,也没说出口。
“江风雅不适合你,最近好好写论文,不要想有的没的……”傅沉叮嘱。
怎么说都是自己亲侄子,前面有火坑,他还是想提醒一句,看着挺机灵的,就是被保护得太好,根本不知人心险恶。
“我知道。”傅聿修今晚已经被吓得浑身冷汗。
“还有……”傅沉临走之时,还扔了一句。
“我和你爸通过电话,他让我多关心你一下,我思来想去,光在工作上盯着你,确实不行。”
“以后我会不定时过来探望你。”
傅聿修方才把他送到门口,心底一口气松弛,又被他吓得肝胆俱颤,谁希望独居在外,长辈随时来抽查啊。
这就和中学时代,老师抽查作业一样,让人心惊肉颤。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不希望我来?”傅沉恶趣味的询问。
“不是,就是觉得您平时太忙了,还来看我,太累了,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去看你。”傅聿修硬着头皮解释,他心里已经开始跳脚了。
“你要写论文,又没车,来回跑很麻烦,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早点休息,晚安。”
傅沉说完甩袖离开。
潇洒落拓。
留下傅聿修一个人风中凌乱。
晚安?
安个毛啊,怕是接连几天都睡不着了!
他家三叔多恐怖,他是清楚的,不定时过来?那种被魔鬼支配的恐惧,真的让他瑟瑟发颤。
傅沉回去的路上,心情不错把玩着手中的佛串。
“三爷,您干嘛不然聿修少爷直接说出那件事啊?直接一棍子打死那个江风雅不就好了?”
傅沉行事素来果决,从不拖泥带水,这次却有点黏黏糊糊,不像他的作风。
难不成他家三爷,谈了恋爱之后,同情心泛滥,开始变得圣母了?
“那女人不是个善茬,这次不解决,以后肯定会惹出许多祸端。”
“这么放任她不管,也不是个事儿啊。”
傅沉轻笑,“你也说了,她不是个善茬,你认为今天我把事情捅破,她就真的会知难而退?”
“傅聿修这傻小子,说不准还会想着,要为她负责之类的。”
十方点头,“是有这个可能。”
“况且她背后还有人,现在惩处她,没什么用,孙家有很多理由可以推诿,拉她当替死鬼,全身而退也不是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