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10)
“医生还在里面,生命肯定无碍,就是伤了头部,身上也有不少瘀伤,估计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嗯。”宋风晚咬着唇,“当时我看她有些不对劲,就不该让她单独一个人的……”
“那人是个疯子,有精神病,谁都想不到这件事。”傅沉解释。
宋风晚以为是她那个奇葩的原生家庭找她麻烦,鬼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变态。
“不过你及时发现了不对劲,和斯年说了,要不然他此刻还能家里等着,根本不知道出了这件事,到时候再发现的话,估计……”傅沉点到即止。
这疯子是完全没有任何逻辑可言的,你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干什么。
余漫兮虽然有常规上下班时间,但肯定有早有迟,若是寻常,傅斯年也察觉不到什么异样。
毕竟朗朗乾坤,谁会这么明目张胆,实施这种绑架行为。
“那……”宋风晚看了眼周围,“他人呢?”
“出去了,应该快回来了。”傅沉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这时候傅斯年跑出去又想干嘛。
约莫半个小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十方的信息。
【大少爷去了珠宝店,买了一个钻戒。】
傅斯年盯着手机,忽然就笑了。
这个人……
所有人多说他不懂爱,不懂温柔,甚至沉默到有些闷。
可是此刻……
只要余漫兮想要的。
他能给的,全部都给她了。
“怎么了?”宋风晚看他忽然就笑了,这么严肃的时候,他这是搞什么飞机?
傅沉将手机递过去,宋风晚瞄了一眼,“他们要……”
傅沉点头。
宋风晚这心底说不出什么滋味。
其实傅斯年平素话很好,宋风晚也看过他俩相处得画面,通常都是沉默寡言的时候比较多,没想到还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此时傅沉手机又震动起来。
千江的信息。
自从乔家父子过来,千江守着宋风晚的任务也轻松不少,因为不能被他们发现,一直都是隔着很远的距离,除却汇报宋风晚行程,很少联系他。
【三爷,外面有警察来了,还有一大批记者。】
【全部都是冲着余小姐来的。】
【有人报警把事情捅出去了,您注意。】
……
傅沉眯着眼,眼底滑过暗光。
知道他们在找余漫兮的只有贺家。
真特么狠!
这种时候消息一旦暴露出来,余漫兮被人抓了,还和那人单独相处了一会儿……
鬼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
而此刻傅斯年已经往回赶,开车的是十方,幸亏他追出来了,要不然就傅斯年此刻的状态,开车出去,八成会出意外的。
傅斯年手机震动两下,某个新闻APP发来的推送消息,新闻标题赫然就是关于余漫兮的,傅斯年当即脸色就阴沉下来,消息走漏的太快了,很蹊跷:
【当红主持惨遭绑架,据说多处受伤】
【震惊,余漫兮被绑架,现已获救】
这些新闻标题还算正常,不过也有:
【豪门未来少奶奶与绑匪独处几个小时,惨遭蹂躏】
傅斯年手指拧紧,有人想毁了余漫兮。
☆、440 最阴毒的女人,彻底毁了她(27更
京城第三人民医院
宋风晚原本正坐在急诊室外面,手机震动起来,几乎在同一时间,每个人的手机上都收到了各个新闻网站的推送,全部都是关于余漫兮的……
有些新闻标题取的还好,只说她遇袭受伤。
有一些则为了哗众取宠般,里面的内容直指余漫兮可能被人侵犯……
而网友的评论更是乱七八糟。
“……该不会真的被那个吧,这绑匪简直变态吧,丧心病狂啊。”
“应该没有吧,只说受伤了,谁特么造谣说被人侵犯了,这种事能乱说嘛!”
“我也觉得,应该不可能的,不过这也是无妄之灾,太惨了,听说送去医院的时候,浑身都是伤。”
“她和一个男人单独相处了那么久,那个人又没勒索钱财,那就是冲着她这个人去的啊,肯定发生关系了。”
“最主要的是,现在没人站出来说这件事,肯定是不想被人知道,八成是没法见人的事。”
“就算发生了什么,轮得到你们讨论吗?这么说一个女人,你们不觉得臊得慌?”
……
宋风晚捏着手机,偏头看了眼傅沉,他正站在不远处打电话。
自从消息传播开来,他手机就一直在震动,多是傅家人联系不到傅斯年,才转而找他。
“……嗯,人没事,确实遇到一个脑子不正常的人,受了点轻伤。”
“你们暂时别过来了,外面都是记者。”
“我会帮斯年处理好的……”
傅沉深吸一口气,“大嫂,您现在要回来……好吧,那我让人帮你订机票……确实只是受了伤,生命无碍的,您别太紧张。”
傅沉挂了电话,群消息也是不断闪现。
浪里小白龙:【卧槽,什么情况,侄媳妇儿人没事吧?受伤严不严重?】
【网上都传疯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现在我去找人撤消息都来不及了啊,这事情已经被顶上热搜了,现在撤了所有新闻,有些键盘侠就以为她被侵犯是真的。】
【我只能让人稍微撤一些比较那个的新闻,把所有内容都撤下去有难度,已经全部发酵了。】
京寒川:【人没事。】
浪里小白龙:【人没事就好……我去,你怎么知道?】
【我当时就在现场?】
【那个人呢?什么人啊?】
【夏雨浓的脑残粉,我已经在处理了。】
【夏雨浓,这特么又是谁啊?】段林白已经完全忘记夏雨浓这号人了。
……
之前余漫兮的事,那是发现的早,现在所有人的心思都扑在她身上,根本没人注意到网络这一块。
等完全发酵再阻止,那些人肯定就觉得那些不实报道是真的。
自从余漫兮见家长那次,夏雨浓故意去挑事,被扔出酒店,之后她整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从圈子里彻底消失,所以她会有什么脑残粉完全是在意料之外……
傅沉刚准备给段林白回个电话,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已经走了过来,朝着宋风晚等人出示证件。
“请问余漫兮小姐是在这边吗?你们是亲人还是朋友?”
宋风晚抿着嘴,“朋友。”
“有人打电话报警声称她被人绑架,能和我们说一下具体情况吗?”
傅沉走过去,“有事情问我吧。”
其实几个民警过来,就知道这件事不好解决。
这特么余漫兮可是傅斯年公开的女朋友啊,而且绑架一直都是极其恶劣的犯罪,局里高度重视,只是他们赶到软件园那间,一调监控,人似乎被救走了……
这才找到了医院。
“说吧,你们想说问什么?”傅沉看着他们,神色如常温和。
只是眉眼间透露的那抹凉意,看得所有人肉跳心惊,几人面面相觑……
其中有人不识他的身份,还多嘴问了一句:“请问您是?”
“傅沉,她男朋友是我侄子。”
几个警察沉默傻眼。
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问了傅沉一些问题。
“……那请问,现在嫌疑人在哪儿?被你们控制住了?”
“由于嫌疑人行为失常乖张,我交给别人处理了。”傅沉斜靠在墙上,视线紧盯着急诊室。
“别人?”警察面面相觑,这种事情不是应该交给警察处理吗?
不过根据傅沉描述,那个嫌疑人应该患有精神疾病,这种人即便日后起诉,他的家人拿出一纸精神鉴定书,怕是很难给他量刑定罪。
所以但凡遇到这种精神病伤人的,警察也只能唏嘘,感慨被害人时运不济。
“三爷,那请问嫌疑人是被谁带走了?”
“京寒川。”
傅沉说出这个名字时,几个民警互看一眼,纷纷白了脸。
“他还没有把嫌疑人送到警局吗?”傅沉蹙眉,“当时我们忙着将人送往医院,嫌疑人就交给他处理了,我以为他已经把人送到警局了?没有吗?”
宋风晚站在一侧,看着傅沉“装傻充愣”,将所有事情全部推给了京寒川。
“没、没有啊。”
警察此刻也是懵逼的。
这特么人要是被京家人带走,还有命活吗?
他们肯定是知道,走法律途径,可能制裁不了他,所以想私下进行一些惩戒……
可是人落在京家手里,怕是没命活啊。
“三爷,这……”
“不好意思,我这边很忙,你们直接联系京寒川吧,找他要人就行。”傅沉斜靠在墙边,垂眸看着手中的佛串儿,显然不愿再开口。
找京寒川?
这特么不是找死嘛?谁敢去京家要人啊。
傅沉舌尖舔了下腮帮,偏头看向几个民警,“记者是你们带来的?”
“怎么可能,我绝不可能通知媒体记者的,我们过来的时候,记者已经在医院门口了。”警察也怕应付媒体,更不会通知的。
傅沉指尖盘着串儿,不再说话。
他们留了两个民警在这里等着余漫兮的后续情况,回头他们还得找医生问一下她的伤情如何……
**
京城贺家
余漫兮的事情已经在全城传开,贺家自然也收到了风声,此刻电视上正在播放关于她遇袭被绑架的事情。
“……我们此刻正在医院门口,我们询问了负责侦办这次案件的民警,他们不方便给我们透露情况,现在我们只能在外面等着。”
“啪——”贺茂贞直接关了电视,将遥控去扔在茶几上,发出一记闷响。
方才傅斯年突然冲过来,他已经吓得够呛,本以为是假的,没想到都惊动媒体了。
最主要的是,现在全网都在说余漫兮被人糟蹋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傅家还会要她?
他还要怎么把她认回来?
要是认了,这不是丢他们贺家的人吗?
“爸,您怎么了?”贺诗情从楼上下来,穿着一袭白裙,神色如常温婉,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一点棱角与凌厉之气。
“还能怎么样,你姐的事情你还没看到?”
“看到了。”贺诗情抿了抿嘴,“没想到是真的,幸亏我及时报警了。”
“先不说这个,现在事情变成这样,这可能会牵连我们家的……”贺茂贞急得上火,“幸亏还没认她回来,这件事还没传来,这要被人知道她是我女儿,那岂不是……”
“可是据说姐姐伤得很重,我们要不要去医院探望啊?”贺诗情拧着眉,“我还挺担心她的?”
“现在怎么去,外面都是记者,以什么身份过去,说她是我女儿,然后他们问,她被人糟蹋我是什么感受,我该怎么回答?”贺茂贞从始至终看上的就不是余漫兮这个人。
“不过发生这种事,她还能嫁到傅家吗?”贺诗情垂头,问得小心翼翼。
“怎么嫁,傅家好歹也是大户,她出了这种事,娶她回去,岂不是成了所有人的笑柄!”贺茂贞恨得咬牙切齿。
看样子是没办法指望余漫兮了。
贺诗情坐在沙发上,垂着头,两侧垂落的长发,遮住大半眉眼,嘴角缓缓勾起……
笑容诡谲阴鸷。
**
而此刻的医院内
宋风晚瞧着民警离得远些,走到傅沉身侧,“三哥,是有人故意将余姐姐受伤的人捅出去的?”
警察来了可以理解,但是媒体记者全部闻风而动,实在不寻常。
若是余漫兮一个人就罢了,此刻牵扯到傅家,不少人都很感兴趣。
而且这件事完全把傅家置于一个尴尬两难的境地,余漫兮事情不澄清,傅斯年娶她,别人说他去了一个不干净的人,若是不娶,怕是有人说他嫌弃余漫兮,更加坐实了这件事。
这件事最狠毒的地方莫过于此,不仅是把余漫兮放在火上烤。
就连傅家此刻也处于烈火烹油的状态。
“嗯。”傅沉点头。
“你知道是谁?”
“贺诗情。”傅沉毫不犹豫说出三个字。
宋风晚微微瞠目,“那天在余姐姐家里,那个看起来十分端庄温婉的女人,二十多岁的那个?”
傅沉点头。
“她们不是姐妹?为什么啊?”
傅沉轻哂,“贺家没男孩,贺诗情从小就是被作为贺家接班人培养的,论心智谋略,不输男子,而且……”
“还阴毒。”
“这……”宋风晚咬牙,“这也太……”
“主要是她做的天衣无缝,得知亲姐被绑架,报警寻求帮助是很正常的,关于那些记者,她不会认的,即便此刻去找她算账……”傅沉轻笑。
“她只会说,自己担心余姐姐,所以选择找警察,你挑不出一点错误,若是执意纠缠,反而弄得我们不是人对吧!”
宋风晚也不傻,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这人怎么能如如此恶毒,这可是她亲姐啊!”
“在她看来,这只是一个威胁到她地位的陌生人罢了,她从小就是以独女的身份长大的,她几年前已经被贺家送出国了,现在不仅回来,爱情事业双丰收,还要嫁给斯年,贺家势必用尽所有方法接她回去,你说对她是不是威胁?”
宋风晚气得咬牙,“如果消息这么肆无忌惮的传播,假的也会变成真的,然后外面的人就会觉得傅家娶了一个不干净的人?”
“她是想要借着舆论声势逼着两人分开……”
“顺便毁了余姐姐!”
傅沉点头,“顺便把傅家拉下水,斯年此刻娶不娶她,分不分手,傅家都落不得好。”无论如何,傅家都会背负骂名的,一箭几雕,心思不可谓不歹毒。
“简直坏到家了!”宋风晚气得身子发颤,这还是亲妹妹?简直匪夷所思。
现在网上有种极其不好的风气,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大家不会关心施害者,反而一个劲儿深挖被害人,殊不知这对被害者和其家人来说,完全是二次伤害。
乔望北和乔西延互看一眼,坐在一侧并没出声。
“那现在怎么办?”宋风晚急得来回转。
傅沉手指摩挲着佛珠,“斯年快回来了……”
☆、441 年年霸气侧漏,强势护短(28更)
深秋的京城,枯叶凋零,繁花尽折,风扬起沙尘,萧瑟凄凉。
傅斯年指尖细细摩挲着手中的黑绒盒子,眸子晦涩。
车子在抵达第三医院的时候,就遇到了小范围的堵车,这医院是几年前市区规划,刚搬到软件园附近郊区的,因为距离市区太远,人并不算多,忽然外面停了这么多车……
十方心底暗叫坏了事,八成是余漫兮的事情被捅出去了,难怪这一路上傅斯年的脸色如此不对劲。
“大少,走后门,还是……”
前面都是记者,只怕后门也有人,“要不走地下车库吧?”
傅斯年将黑绒盒子收起来,“不用,走正门。”
“这个……”
那些记者全部扛着长枪短炮的,这绝壁是要把他生吞了啊。
他现在出现,不是往枪口上撞。
正面刚?
要不要这么生猛?
傅斯年不说话,十方只能听他的,只是车子很多,他行驶得非常慢,顺便又暗戳戳的给傅沉发了信息。
此刻余漫兮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初步处理过,就是几处外伤,伤及头部,后背也被出踹得都是淤青,还得进行彻底全面的身体检查。
傅沉收到信息,只是看了眼,并没回信息。
十方诧异。
我的三爷啊,这特么外面要出事了,您怎么不回信息啊,都不出来阻止一下吗?
“在这里停车吧。”傅斯年忽然开口。
“啊?好。”十方立刻踩下油门。
傅斯年刚下车,他就立马追出去。
而此刻堵在门口的一群记者,已经有人看到了他。
“傅大少来了!”
有人惊呼一声,医院门口本就骚动不安,此刻更是彻底暴动起来,因为有目击人说,傅斯年送余漫兮到医院后,就快速离开。
所以有传言,到了医院后,傅斯年得知余漫兮被人糟蹋,扔下她跑了。
在一定程度上坐实了余漫兮被人性侵的传言。
此刻看他回来,那群记者自然都疯了。
瞧着他从车内下来,所有人扛着摄影机的媒体记者,全部都在疯狂的往前挤。
傅斯年没有任何保镖随扈,就这么只身一个人,环顾所有人,面容冷似冰……
“我的妈,真来啦,我还以为他跑了……”
“我还想着傅斯年肯定丢下小余主持了,居然真的回来了?”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小余主持到底有没有被人那个啊。”
……
他仍旧穿着质地柔软的家居服,外面裹着一件长款薄外套,秋风瑟瑟,将他衣角吹得微微鼓起。
“傅少爷,请问余小姐是真的遭人绑架,她被人……”
这人话都没说完,傅斯年忽然看向她。
神色冷肃到了极点,气场更是分外骇人,简单对视,就好像能将人的血液彻底冻结。
他往前一步,那人吓得往后一躲,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冰面上,周围的人都好像能听到冰棱碎裂的兹拉声。
傅斯年毕竟是傅家长孙,那周身的气度自然非一般人能及,脸上带着骇人至极的煞气,目光锁死刚才说话的女记者,沉着脸……
“你刚才说什么?”
他声线低沉,之前出门太急,也没戴眼镜,比起大家往常见他的时候,更添了几分狂野与戾气,以前只觉得傅家长孙沉稳内敛,成熟稳重,谁曾见过他这般模样。
方才还蜂拥而上的人,纷纷让出了一条路。
“我……”那个女记者也没想到傅斯年就这么过来了,脸色发白。
“你刚才问了什么?你说她如何了?”
“傅少爷,这么多人在,您总不会是想打人吧。”有个男摄像开口。
他此刻这般模样,不是想打人,分明就是想吃人啊。
“你的女朋友被人如此造谣,你还能冷静得下来?”傅斯年反问。
那人语塞,神色无措。
“她确实出了点小意外,只是受了点轻伤,送到医院救治而已,为什么遇到这种事,你们首先关心的不是她的伤情,而是她是否被绑,是否被人性侵?”
“你们是觉得她受的伤害不够多?”
“还是说,在你们看来,挖出一个女性被人性侵,就能让你们有成就感?”
傅斯年语速放得很慢,一字一顿,质问着面前这些人。
“现在网络流言四起,都说她不洁,人是我亲自救的,到底出没出事,我比你们更清楚!”
“我不知道背后造谣的人,是何居心,就这么想要毁了她。”
“在场女记者不少,我就想问,说一个女人被欺辱,挖掘她的隐私,就如此让你们兴奋?”
“你们此刻过来围着我,是想要什么说法,希望我说什么?你们此刻堵在这里,到底想要挖什么料?”
……
傅斯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冷眼看着对面这群人。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会说,如果没有被性侵,有什么证据?”
“你们希望我拿出什么,等她醒过来,告诉她,外面的人说你不贞,需要你做个检查,还要把所有检查报告公之于众?”
“可能我们拿出所谓的证据,也会有人质疑报告造假。”
“她遇到这种事已经被吓得不轻,这种时候,你们还想将她伤口一点点扒开,在上面撒点盐,难道说,彻底毁了她,你们才甘心?”
傅斯年的厉声斥责,问的对面那群记者哑口无言。
他这话说得不假,这件事完全就是个罗生门,无论怎么做都是不对的,信则信,不信的人你怎么说都不会信的。
“或者是,哪天把她逼上绝路,你们的心底才觉得舒服?”
“今天当着所有记者媒体的面,我直接把话撂在这儿。”
“她确实公众人物,但同时也是个一个受害人,某些无良媒体报道不实消息,甚至肆意污蔑栽赃,我会全部诉诸法律,你们可以等着回去收法律传票。”
“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是……”
傅斯年停住一下,“所有欺负她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这话已经是一种变相的警告了。
人群出现了短暂诡异的静默。
“最后一点,大家将心比心,我不奢求你们对她有什么心疼怜悯,或者同情她的遭遇,只希望你们给她一点空间。”
“谢谢。”傅斯年说完,大步往医院里面走。
人群自动自觉地分开一条路。
十方紧跟着他跑进去。
卧槽,这大少爷今天未免太帅了点吧,直接怼得那群记者哑口无言啊。
现在有些媒体是真的不要脸,净想着如何吸人的血,根本不管当事人的死活。
真是……
谁家人谁心疼啊。
门口的一群记者面面相觑,傅斯年的话,已经被原封不动的传到了网上,大家唏嘘感慨之余,也不再评论或者转发关于余漫兮的各种新闻。
有些新闻媒体或者微博大V已经悄然删除了关于余漫兮的消息,这件事在网上发酵得快,热度退的也快。
大家只能感慨……
傅斯年是真的爱她。
这种时候能站出来公开维护,太爷们儿。
**
此刻余漫兮已经醒了,因为后背太疼,不能躺着,此刻正半坐在床上,头上还缠着纱布,宋风晚坐在床边,帮她倒了杯水,插了吸管让她摄取水分。
长时间贴着胶带,她唇角干裂出血,连说话都有些困难。
嗓子眼更是干得冒烟。
“斯……年呢?”
“帮你处理住院的事情,很快回来。”傅沉回答。
余漫兮点头。
也就几分钟后,傅斯年推门而入,余漫兮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那么多事,她此刻只知道经过这件事……
就算为了这个男人豁出性命,她也甘愿。
因为……
从来没有人如此关心她。
“余姐姐,那你们先聊,我先出去了。”宋风晚也很识趣儿。
“谢谢乔叔和乔先生,还让你们跑一趟。”余漫兮醒过来,见到乔家人有点诧异。
“好好休息。”乔望北说了一句也跟着出去,傅沉此刻已经收到外面的消息。
记者已经全部离开,网上的消息也都尽数被删除,到后面段林白用了些手段,网上已经非常干净。
“你们聊,我先出去。”
整件事告一段落,傅沉便走了出去……
傅斯年走到床边,手指还放在口袋里,摩挲着那个黑绒盒子,忽然有点莫名的紧张。
“你别站着,我仰着脖子酸。”余漫兮手上打着吊瓶,是他坐到自己床边。
傅斯年点头,挨着她坐下,“感觉怎么样?”
“疼啊,也是够倒霉的,没想到会遇到这种变态。”余漫兮此刻想起方才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
“以后上下班我都去接你。”刚交往的时候,傅斯年每天都接送她,只是两人作息不同,余漫兮也心疼他这样来回跑,就拒绝了。
谁也预料不到会出意外。
而此刻傅斯年的手机震动起来,戴云青的。
“我妈的电话,她很担心你,你和她说两句吧。”傅斯年接了电话,打开免提,自己则转身帮她倒了点热水温着。
“喂——斯年啊,小余怎么样啊?没大碍吧,我人已经到机场了,还有一个多小时才登机,到京城估计要半夜了……”戴云青语气略快,显得非常焦躁。
“阿姨,我是小余,我没事的,您不用特意过来。”
“小余啊……没事,我机票都买了,你人没事就好……”
余漫兮知道自己出事,可能事情已经传出去了,但是贺家没有一人过来,怕是唯恐避之不及吧,倒是傅斯年的母亲,居然特意从外地赶回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傅斯年则冲她指了下外面,示意自己出去给她先置办一些洗漱用品,此刻已经天已经完全黑透,回家拿太麻烦。
余漫兮点头。
傅沉并不在外面,倒是十方被留下,正蹲在病房外玩手机。
“你进去待着吧。”傅斯年清楚,怕是傅沉让他留下守着的。
“好。”十方推门进去,和余漫兮打了招呼,寻了个犄角旮旯蹲着,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余漫兮与戴云青打完电话,才注意到傅斯年的手机一直在跳动,有个群一直在发各种消息。
浪里小白龙:【我去,大侄子真的要求婚吗?】
三叔:【你从哪儿知道的?】
【他买钻戒的地方,是我家商场啊,经理告诉我的,卧槽,是不是真的啊,他会是我们这群人中结婚最早的吧?他说傅斯年去买钻戒了,我一开始不爱信来着。】
【傅三,你这个做叔叔的准备好红包啊。】
【卧槽,好想去围观求婚啊,有没有一起的,这特么不是演戏,是真的要求婚啊!我还在新区监督拆迁,有没有人给我直播啊,好想看啊……】
……
余漫兮盯着手机,傅斯年他刚才出去是买钻戒了……
她心头直跳,忽然没来由的紧张起来。
☆、442 病中温情,缠绵又羞耻(29更)
余漫兮的事情,原本就是个罗生门,无论怎么做都是不讨好的,况且想让她自证清白,根本不可能。
所以说,背后这人,用心之险恶,简直让人发指。
傅斯年当众说得这些话,直接挑破了其中的厉害关窍,网上却是有不少跟风的人,但是也有不少非常理智的。
平时看戏吃瓜是一码事,但是仔细一想,他们或许会成为帮凶。
如果说那个绑架余漫兮的人可恶,他们这些撕开别人伤口,非得弄得鲜血淋漓的人,又能说多清白。
以至于后面网上有人谈起余漫兮这件事,就会被网友自发进行抵制,很快这个消息就湮没无闻。
除却当天晚上警察来例行询问,就连医生护士也没多去打扰她。
傅家二老当晚八点多过来了一趟,买了些水果,又帮两人带了些日用品,老太太年纪大,心肠软,看到余漫兮这般模样,当即红了眼。
又听说傅沉说,贺家今日还请她回去吃饭,出事至今,却无一人过来,没敢当着余漫兮的面发作,回去之后还气得直拍大腿。
“丧良心的一群混账东西,不敢来,就是怕被波及,人不来,连个电话都没有,这种父母要了做什么!”
“这贺家都是群什么人,没良心吗?”
“这不是亲生女儿?他们家就是没落,也是从根子里烂了!”
……
此刻医院里,时间已经不早了,从出事到现在,傅沉就没离开过医院,此刻正靠在座椅上看书。
傅斯年垂眸看了眼腕表,“三叔……”
“嗯?”
“很晚了。”
话外的意思就是:
你可以麻溜的滚蛋了。
傅沉挑眉看了他一眼,“你一个人可以照顾她?”
傅斯年并不算是个体贴的人,也没照顾过人,一开始肯定有些手忙脚乱。
“嗯。”
“那行,明早我过来,给你们带早饭。”
“三爷,太麻烦您了。”余漫兮觉得自己的事情耽误了他这么久,还让他送饭,实在过意不去。
“没事,我早上起得也早,就当来这里遛弯了,早点休息。”傅沉说着示意十方跟自己出去。
傅斯年这小子,瞧着用不着自己了。
就赶紧撵自己走?
卸磨杀驴也没这么快的吧。
**
傅沉一走,病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医院这个点已然悄寂无声,余漫兮刚挂了四瓶水,手背有点浮肿,整个胳膊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酸胀得有些发麻。
“斯年,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她后背此刻还疼着,稍微动一下就好似皮开肉绽般,疼得呼吸急促。
“好。”傅斯年走过去,蹲在床边,帮她掀开被子,手臂从她腿弯处穿过,“你搂着我,我抱你过去。”
她后肩侧那块还算完好,刚好可以打横抱她。
“我双腿挺好的,又不是残废。”
余漫兮话音未落,傅斯年已经将她抱起,她惊呼一声,只得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仰头看他,“傅斯年……”
“嗯?”
“我发现自己好喜欢你,比以前更喜欢……”
傅斯年面无表情的垂头看她,只说了两个字,“挺好。”
余漫兮听着直笑。
她只是伤了头部和后背,双手双脚都能动,其他事情自然可以自己解决。
医生还说,她后脑勺被敲打,红肿出血,没有其他问题,如果裂了口子需要缝合,要是要把周围的头发剃掉,听得余漫兮一阵后怕。
在自己头发中间剃出一片光的?
断发如剜肉,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得心疼死。
只是傅斯年一直守在洗手间门口,这医院隔音又不大好,弄得她很是尴尬。
“傅斯年,你出去一下吧。”这这么寸步不离守着,怎么小解啊。
傅斯年许是看出她的难堪,这才走出去,过了几分钟回来的时候,余漫兮已经坐到了床边。
“我给你擦药。”傅斯年进来时,将病房的门锁了,又把床周围的布帘都给拉了起来,以床位中心,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狭小的空间。
医生除却开了药,让她吊了水,也有一些需要外部涂抹的。
“好。”余漫兮试图将衣服从后面撩起来,只是抬胳膊的时候扯到后面伤口,疼得她倒吸冷气。
“直接解开吧。”此时医院已经供上了暖气,在里面并不冷。
余漫兮有些纠结,傅斯年却直接走到她面前,开始帮她解扣子。
因为后背有大片淤紫,她里面并未穿内衣,只穿了一件病号服,他手指从上往下,指尖温热,从她皮肤上轻轻滑过,就像是带着一股电流般,惹得她身子微微轻颤……
“你别勾引我。”
傅斯年直言。
余漫兮登时红了脸。
这人好不要脸,明明是他在吃自己豆腐,还说她勾引他?
余漫兮咬了咬牙,背对着他……
傅斯年还是第一次直面她的后背,大片青紫,没有任何破皮,却全部都是红肿与淤青,与白皙的皮肤形成极大的反差。
他瞳孔缩了缩,拿起一侧的药膏,“你忍一下,可能有点疼。”
余漫兮嗯了声。
傅斯年指腹蘸了点药膏,轻柔涂抹在她后背上,缓缓将药膏推揉开,即便他已经尽量克制手上的力道,还是能感觉到她时不时身子一抽,明显是疼得痉挛了。
整个上药过程持续了五六分钟,她就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一声不吭。
若非身体惊触,偶尔痉挛,傅斯年都感觉,好像不是在给她上药。
“好了,等药干一些再穿衣服。”
“嗯。”余漫兮闷哼,因为竭力隐忍着痛楚,导致她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傅斯年微微起身,弓着腰,小心避开她后侧的伤口,在她后颈落下一个灼烫的吻……
“疼了为什么不说?”
“我说疼了,你会给我糖吃吗?”余漫兮说得漫不经心。
她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有人疼惜的人,你喊疼才有用。
“嗯,我给。”傅斯年吻着她的后颈。
余漫兮咬着唇,眼底有些泛红。
待后面的药膏被吸收,傅斯年才认真的帮她穿好衣服,她休息的时候,只能侧着睡,傅斯年一直在床边守着……
**
夜里一点多,傅斯年动身起来,余漫兮今天受惊过度,吃的药里可能有些助眠的,昏睡着也没苏醒。
约莫凌晨两点半,他接了戴云青到病房,母子俩在路上已经把事情交流了一遍,这件事算是无妄之灾,不过经此一事,他们也算彻底看清了贺家。
余漫兮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戴云青与傅沉都在病房里,戴云青甚至帮自己洗了昨日换下的贴身衣服,弄得她越发不好意思。
“小余啊,我待会儿到家里给你炖汤,你瞧你瘦的,正好趁着这时候好好补补。”戴云青没女儿,傅家又养了一群小子,对余漫兮自然分外体贴。
“谢谢阿姨,就是太麻烦您了。”
“你和我客气什么。”
余漫兮住院期间,她电视台的同事还有不少熟人都来探望,全部都被傅斯年挡在外面了,贺家人也来了一次。
傅斯年也是半点面子都没给,直接说余漫兮在睡觉,不便见客,直接把人赶走了。
贺家人第二次再去医院时,余漫兮已经出院回家了……
余漫兮在医院住了七八天,本身也就只有外伤,医院又闷,加上许多人造访,怎么都住不下去了。
这傅斯年又是个不会做饭的,总不能让戴云青一日三餐从老宅往软件园跑,几番商议,就让余漫兮搬到老宅养伤。
高门大院,寻常人也进不来,照顾也方便。
余漫兮来过老宅几次,但是搬进来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她出院也算是一件喜事,老太太叫了傅沉,又喊上宋风晚与乔家父子,准备在家中做顿好的,算是庆贺。
……
余漫兮伤了头部,最近头发都是用个皮筋,轻轻束着,已经一周多没洗过头了,想着晚上家里有客人,她便央着傅斯年帮自己洗一下头发。
“你头上伤口还没完全好,不宜碰水。”傅斯年在某些方便是非常固执的。
“不洗上面,你帮我把下面稍微洗一下。”余漫兮头部已经不怎么疼,平素如果出门,都是会带一个宽松的帽子遮一下,可是头发油腻腻的,她看着都不舒服。
“不能碰水。”某人态度强硬。
“就洗下面一点而已,你帮我一下。”余漫兮本就长得明艳妖异,此刻扯她的衣服娇娇嗔嗔,傅斯年受不住,只得帮她……
他这段时间也学会了伺候人,余漫兮垂着头,将头发末端渥入水中,傅斯年便小心翼翼帮她清洗着……
手指轻柔的从她发丝间穿过,又担心扯到伤口,连搓揉泡沫都分外谨慎。
好不容易洗了头,余漫兮拿着吹风机,插上电源,对着镜子开始吹干头发。
她微微弓着腰,因为此刻京城已经开始供暖,她又在房间里,穿得极少,这种角度,胸前的春光弧度若隐若现……
傅斯年站在边上看着,喉咙有些发紧。
这些天两人一直形影不离,但他知道她伤了身子,从不敢有半分逾越,她稍微挪了下身子,睡裙下面两条白花花的腿就在眼前晃呀晃……
“其实我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明后天和阿姨说,我们搬回去吧?”一直让长辈照顾自己,余漫兮心底不踏实。
傅斯年闷哼一声,他居然光是看着她的腿就可耻得有了反应?
他收回视线,伸手捏着眉心,可能最近真的太累了。
“斯年?”余漫兮关掉吹风机,偏头看他,怎么一直不说话。
“什么?”
四目相对,他眼底有点泛红,他俩又不是没做过,余漫兮一看他这般模样,加上他嗓子嘶哑隐忍,目光往下……
脸烧红。
这个人怎么突然就……
“小鱼儿……”
“干、干嘛?”
“要不你也帮我一下?”他红着眼,居然直接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有些情绪上来的时候,就很想要……
而且她人就在自己面前,这不成心折磨他嘛。
“嗯?”傅斯年靠过去,炙热的呼吸落在她脸上,余漫兮觉得自己被烧的,马上就要窒息了,“好不好——”
男人声音隐忍沙哑,尾音勾缠,撩人得紧,余漫兮咬了咬牙,“可是我的身体还没彻底好……”
“还有别的方法……”
余漫兮脸再一次可耻的红了。
等两人下楼的时候,宋风晚都来了,正陪着傅老在下棋,傅老下的是围棋,宋风晚根本不会,傅老还给她在讲解。
“余姐姐。”
“晚晚。”
“你身体还没好啊?”
“好多了啊。”不然怎么出院的。
“我看你脸好红。”
余漫兮嘴角抽搐着,“可能是屋里暖气太足了吧。”
鬼知道她此刻还手酸得发颤,这人简直是个魔鬼,有这么对待病人的嘛!
太羞耻了!
☆、443 三爷:戏太多坑了自己(30更)
宋风晚一脸狐疑得盯着余漫兮,这脸红成这样,还一脸慌乱?
感觉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鬼知道余漫兮刚才经历了什么样的心路历程,她和傅斯年虽然已经发生过关系,但是用手什么的……
还真的是没见过。
完事之后,她已经特意洗了两次手,可是手心还是热得发烫,傅斯年埋在她颈侧,不停叫着她的名字。
他显然也是隐忍到了极致,两人靠得很近,一直与她能清晰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的热气,熏在她身上,伴随着滑动的热汗……
抿紧的薄唇,伴随着抑制不住的低喘。
性感!
致命。
“小鱼儿……”他吻着她的侧脸,声音嘶哑到了极点,薄薄的热汗留下,滚落在她的皮肤上,就像是一滴热油滚落,热得她身子都哆嗦。
直至此刻她还能感觉到手心那种洛铁般的触感。
简直要命。
傅斯年还吻着她的嘴角,说了一句……
“你真好。”
好你妹啊!
你是好了,我的手都要废了,简直禽兽。
余漫兮此刻已经能够想到,自己身体好了之后,某人会是何等禽兽。
可是傅斯年每次都用那种口吻和自己说话,眼睛憋得通红,加上这段时间他对自己又那般体贴照顾,余漫兮终是心软了。
现在想来,简直疯狂,怎么就……
不过……
余漫兮忽然想到傅斯年不是买了钻戒吗?那应该是和自己求婚用的吧?为什么从住院到出院,这么长时间,都没一点动静?
一开始她还是很期待的,可是时间长了,他一直按兵不动,她又不好意思开口问,就只能拖着。
真搞不懂这个闷骚的老男人。
不过她出院的前一天,警察来找过她,无非是说疑犯已经抓到了,又和她确认了一些事。
据说这个人是夏雨浓的脑残粉,而且是很疯狂那种,已经在她家附近踩了一个多月的点,精神有问题,他们家人都很忙,压根不怎么管他。
也曾被关进精神病院,后来说是家里没什么钱,就接回家,却守不住他。
之前就曾经因为故意伤害被抓过,不过因为有精神报告,无法定罪判刑,最后只能释放,平时没少惹事。
还把他的邻居小孩的头都打破了,没少作恶。
他被送到警局的时候,据说双腿被打折了,而且永久性损坏,根本动不了,也就剩一口气了。
余漫兮的后背就是被那人踹的,那人被京寒川带走之后,傅斯年只给他发了条信息。
【我要他两条腿。】
京寒川做事自然利落,这件事惊动了警察,平白把人抹了也不可能。
这人好像到了京家还不消停,本身精神就有问题,自然天不怕地不怕。
听说那人被京寒川吊在鱼汤那边,险些喂了鱼,幸亏这会儿不是夏天,若不然一天暴晒脱水,也能要了他的命。
最后就说,是双方发生争执,不小心把他腿弄折了,他们家一瞧对方是京家人,也不敢找茬,整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
傅家老宅
彼时已是浓秋,傅家院子里的银杏叶落了一地,被风吹得满地滚,傅心汉正挪动着略显臃肿的身子在追逐落叶。
傅沉站在院子里,拿着保温杯,小口抿着里面的热茶。
“老三……”戴云青系着围裙,一边擦手一边压低声音与他说话。
“大嫂,有事?”
傅沉对戴云青非常客气。
“你打电话给聿修了没?叫他回来一起吃饭啊。”戴云青做事周到,傅聿修既然在京城,一家人吃饭肯定要叫上。
若不然总觉得是故意疏远他的,免得他乱想。
“我刚才给他打过电话了。”
戴云青,“怎么说?”
“他没空,要加班。”
“嗯?加班?这不是周末。”
“他比较努力。”
“这孩子是懂事了,以前放假回来,基本都是耗在电脑和游戏上,现在也知道认真工作了,真是不错,仲礼和琼华若是知道,在外面工作心底也踏实。”戴云青欣慰的笑着,“那你也别再外面站着了,马上要吃饭了。”
“好。”
鬼知道傅聿修压根不是自愿加班的,工作完成不了啊,他能怎么办?
自从到他家三叔公司实习,他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懒觉,如果哪天能不加班,他就想放鞭炮庆祝了。
傅沉确实打了电话给他,可是从公司到老宅很远,他下班回去,只想睡觉,一群人吃饭,肯定要很久,又都是长辈……
最主要的是:
乔家人在!
之前寿宴上,他可没少被乔家父子用眼神射冷刀子,他可不想送过去找死。
傅沉进屋的时候,宋风晚冲着傅老撒娇,央他让自己几个棋子儿。
“你刚才还说什么落子不悔,现在又求我让着你?”傅老嘴里虽然这么说,还是收回了几颗棋子。
余光瞥见傅沉进来,忍不住咋舌,眼底俱是嫌弃。
虽说是小儿子,又一直养在身边,这小子可从没和他撒过娇,就是和自己说话,都是正经又客套,早知道当年怀的是小子,倒不如……
傅沉蹙眉。
自己从进屋开始,都没和他说过几句话,父亲这么盯着自己干嘛?
那眼神,嫌弃得要命。
“赶紧过来吃饭吧。”老太太招呼大家上桌。
……
这次聚餐要庆祝余漫兮顺利出院康复,自然免不了要喝点小酒。
“多谢这么长时间的招待,我和西延打算最近两天就回吴苏。”乔望北在京城也很久了,这许久不摸刀,不碰家里的那些石头玉器,浑身不舒服。
“这么快,再多待两天啊。”傅老自然舍不得他此刻就走,总觉得有许多话还想和他说。
“已经待很久了。”
“最近太忙,也没招待你们,你们可以多待两天,也让我尽地主之谊。”傅沉开口。
“你招待我们够多了。”乔望北笑道。
他留在京城这段时间,和傅沉来往得最为频繁,虽然是同辈,但是年纪上毕竟有代沟,可是和傅沉交流起来,却完全无障碍。
他常年都蹲在机器房里,腰背手臂都有些劳损,后背积水严重,他还给自己介绍了一些推拿按摩,偶尔陪他去汗蒸桑拿……
这辈子糙惯了,难得这般放松,几乎都是傅沉陪着的。
他平时说话都习惯性的带有职业色彩,若不是同行,极少有人愿意和他聊天,就是乔西延都懒得与他说话,傅沉倒是难得有耐性。
乔望北这段时间对傅沉算是彻底改观了。
“您说的这是哪里话,这是我应该做的,您回去其实也没什么事,手上的活儿是做不完的。”傅沉笑道。
“那也不能总是打扰你。”
“是啊,舅舅,怎么走得这么急,多留一阵儿呗。”宋风晚心底是希望他们走的,毕竟他们在这里,自己和傅沉见面不方便,却也有不舍。
“你这丫头前几天不就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不是想赶我走?”
“我没有。”宋风晚咬着唇,“我一直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余漫兮看着这几人你来我往,低头喝着汤。
其实傅沉和宋风晚心底都是巴不得乔家父子赶紧离开的吧,还一唱一和的让他们多留一会儿。
简直是戏精本精。
“我回去真的有事。”乔望北最近已经手痒得不行了,“傅沉啊,你以后如果有空来吴苏,直接来我家,我招待你。”
“好。”傅沉想娶宋风晚,这段时间自然全方位的对乔家进行渗透。
乔望北还好……
只是乔西延,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
整天关在家里,雕着一块鸡血石,傅沉有一次去沂水小区,看到他屋内的桌上,除却各式各样的石头,全部都是刀。
灯光刺目,落在那些道具上。
刀锋冽冽,满桌子都是鸡血石红色的碎末,看着分外骇人。
他们这种情况,确实也不方便住在酒店,这客房进来洒扫,估计都被吓死。
这也是为什么乔西延素来只爱自己开车去外地的原因,现在出行哪个地方都要安检,他随身写到危险品,根本就过不了检查。
傅沉敢保证,就是现在……
还能从他身上搜出几把刀。
“其实我和傅沉还挺聊得来,如果不是有事,我确实想多待几天。”乔望北客气道。
其实傅沉与乔望北并不是一路人,说不上聊得来。
只是傅沉对他进行了全方位的了解调查,事无巨细,就是为了接近讨好他,两人自然有聊不完的话题。
“老三再过不久就要过生日了,也没几天了,要不留下等他过了生日再走,反正也是一家人吃顿饭,你们既然聊得来,就多留几天。”老太太忽然开口。
傅沉捏着筷子的手指倏然收紧。
生日?
他确实要过生日了,去年那时候宋风晚还送了他一串佛珠,今年……
“你要过生日?”乔望北看向傅沉,因为没人提起,他自然无从知晓。
“嗯。”傅沉点头。
“是啊,多留几天吧,你难得北上,这一回去,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傅家二老到了这把年纪,多活一天,就算是赚了。
可能今年生日后,许多老友就再也见不到了。
“望北,你和西延就多留几天。”傅老再度挽留。
傅家二老盛情难却,乔望北想着在承蒙傅家照顾这么久,有难得与傅沉如此投缘,抿紧了嘴,犹豫片刻。
“既然如此,那我等傅沉生日之后再走。”
他思量着给傅沉送个什么东西当礼物,毕竟他这段时间为了招待自己花费了不少钱。
乔西延微微挑眉。
他把什么时候和傅沉关系如此要好了。
他知道这两人经常出去,但他爸脾气很硬,对他都没什么好脸色,居然会为了傅沉留下来,看样子两人相处得确实不错。
“这样好啊,多留几天。”傅老开怀大笑。
傅沉强行从嘴角勾起一抹笑,“嗯,挺好。”
鬼知道他此刻心底多崩溃。
他生日是想和宋风晚单独过的,这乔家父子留下算怎么回事啊?
余漫兮咳嗽两声,努力憋着笑,其实傅三爷应该就是和乔望北客气一下,毕竟客人要走,主人家适当挽留是正常的。
只是没想到乔望北居然真的就要留下了,这可怎么好。
傅斯年帮她夹了菜,“多吃菜,少说话。”
用以提醒她克制点,收敛些,他家三叔可是非常记仇的。
宋风晚咬了咬嘴唇,抬起放在桌下的腿,狠狠踹了傅沉一下。
刚才点到即止就好了,干嘛要说那么多话,现在好了吧,舅舅和表哥又留下来了。
傅沉被自己媳妇儿踹了一下,面上还只能挂着笑与乔望北聊天。
他此刻的心底比谁都崩溃。
也就是这次过生日,素来都只有欺负别人份儿的傅三爷,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做,挖坑把自己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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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 晚晚打包自己,送给三爷(31更)
忽如一夜冬风急,傅沉的生日也悄然逼近。
宋风晚压根不知送他什么好,去年挑选了一串佛珠,今年肯定不能再送了,她挑了周末和室友逛了趟商场。
“心悦,你男朋友过生日,你都送他什么啊?”
“发个生日祝福,送过围巾手套,我还送过他巧克力什么的,订个蛋糕出去吃顿好的,我也没什么钱,生日都这么过的。”胡心悦耸肩。
苗雅亭是没谈过男朋友,根本给不出任何意见。
“晚晚,其实你家三哥什么都不缺。”胡心悦和苗雅亭自从得知宋风晚的身世背景,料想傅沉也不是一般人。
“我也觉得。”
宋风晚叹了口气,“我也知道啊,我本来想着天冷了,给他织个围巾手套什么的……”
可是一想到自己手残,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而此刻三人路过一家内衣店,苗雅亭正好要买一些贴身衣物,三人便进了店里。
店面橱窗上两个模特身上,穿着一黑一白的蕾丝睡衣,通透性感,尤其是在灯光和花瓣的烘托下,诱人的要命。
“晚晚,要不你把自己打包一下,送给你家三哥得了,你们俩到现在不是还没有那什么吗?”胡心悦一个劲儿冲她挤眉弄眼。
“你别胡说。”宋风晚脸红到脖子根,余光瞄了眼野性火辣的睡衣……
这需要身材超好的人穿着才有效果,如果是余姐姐那种身材还差不多,她……
她下意识垂头,打量着自己的胸部。
好像有那么一点平。
“我跟你说,这种衣服不挑人的,你看那些美剧上的女人,其实大胸妹子也没多少啊,要的是穿起来的那种感觉,你懂不……”
“再说了,这种衣服,就是穿着让你家三哥脱的!我保证他喜欢!”
“怎么样,要不要买一套。”
胡心悦和她男朋友早就发生了关系,这方面自然大胆一些。
“不用了。”宋风晚又瞄了一眼睡衣。
太暴露了。
“反正你也不知道送什么?就买那个吧。”胡心悦可劲儿怂恿她。
一边的苗雅亭已经挑好了东西正打算结账。
这导购瞧着他们一脸学生气,那些衣服还不便宜,以为她们就是闹着玩的,也没怎么帮她们介绍。
“三哥不喜欢这种。”宋风晚咳嗽两声,强行让自己把目光从衣服上挪开。
“为什么?”
“你不知道我家三个信佛的,他上次生日,我就送了他一串佛珠,他的口味……”
应该不是这样的。
胡心悦嗤笑,“对,你家三哥信佛,那他还不是把你拐上床了,我跟你说,这越是正经的男人啊,在床上就越那啥,就比如说我们家……唔——”
她话没说完,宋风晚就捂住了她的嘴,“嘘——你小点声。”
她嗓门本就大,店里不少人已经给她们行注目礼了。
“我说真的。”胡心悦扯下她的手,“晚晚,你相信我,你穿了这个衣服,把你自己送给你家三哥,他要是不把你吃了,那我……”
“你什么?”
“他就不是男人!”
宋风晚哭笑不得,“算了吧,不买这个。”
“那你说你要送什么?”胡心悦看向她。
“我去弄个手工巧克力给他好了。”
“你手残啊姐姐!”
“……”
宋风晚气闷。
胡心悦与苗雅亭知道她手残,还得说到学校要求新生布置宿舍开始。
学校要打造宿舍文化,新生宿舍都要求各自布置,她们都是学美术的,想法自然很多,从网上买了一堆半成品回来处理。
里面有不少是需要裁剪折叠的,然后宋风晚同志华丽丽的刷新了宿舍两位室友对她的看法。
抄袭事件后,她们觉得宋风晚就是典型的白富美,学习还好,结果……
手残!
人无完人啊,两人心底瞬间平衡了。
“宋风晚同志,我敢打包票,你要送什么手工巧克力,绝壁会把爱心弄得像个粑粑……”
“你滚!”宋风晚气闷,那两个东西区别还是很大的好嘛?她是手残,也没到那个地步吧。
“你俩聊什么呢?”苗雅亭提着购物袋走过去。
“我和她说,让她买那个,然后把自己打包一下送给他家三哥。”胡心悦笑道。
苗雅亭又是个内向的,一看到那衣服,耳根都红了。
“你看吧,你把雅亭给……”宋风晚话没说完,就被苗雅亭给打断了。
“我觉得可以。”她声音娇嗲,却异常笃定。
“看着没,她都说可以,买了吧。”胡心悦其实也看得出来,宋风晚是有点那个意思的,要不然她早就甩袖子走人了,和她在这里磨叽什么啊。
左挑右选,宋风晚最后还是拿了一件,做贼一样的塞到自己背包里,出店门的时候,小脸红扑扑的……
最可怕的是,胡心悦和苗雅亭好像比她还激动。
回到宿舍后,胡心悦不知从哪儿找了小电影给她。
“宋风晚同志,为了让你能有个毕生难忘的初夜,我觉得这些东西,你有必要看一下。”
“好好学学,别那么害羞。”
“我保证只要你掌握了这里面的技巧,你家三哥保证爱你爱的死去活来。”
宋风晚此刻正搭着小桌子在床上玩电脑。
一脸懵的将她给的U盘插入电脑,这些视频都是数字字母的,她想也没想,直接就打开了,没想到一开始就是那么劲爆的画面……
然后整个宿舍就充斥了一股诡异的呻吟声。
苗雅亭当时正坐在桌上赶课程作业,直接被吓懵了。
宋风晚急忙关掉视频,并且插上了耳机,心脏扑通扑通跳得不停……
胡心悦到底从哪里找的这些东西啊。
她后面也没敢再看,找了一部电影,电影开始画面就拍的非常唯美,宋风晚看得入神,只是到了后面,男女主人公感情审问,居然直接在浴室里面就……
因为是外国电影,拍摄的非常大胆,很快两人就光溜溜的一丝不挂,虽然看不到关键部位,可是色气满满,已经非常大尺度了,宋风晚看得面红心悸,而且男人的嘶吼与女人的低喘声,仿佛就在耳侧……
宋风晚莫名觉得自己好像在看黄……片儿。
脸臊得通红,浑身都有点发热。
太羞耻了吧。
就在此刻她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傅沉的,她咳嗽两声,摘下一个耳机,接起电话,“喂,三哥——”
就在此时,耳机另一侧传来一声非常骚气的,“嗯——”
吓得她险些把手机给甩出去。
然后就是各种让人面红耳热的声音,她急忙按下暂停键,专心接电话。
“你在干吗?”傅沉正陪着乔望北在蒸桑拿,他还在高温室,傅沉先出来了。
“没、没什么啊……”宋风晚脸红得都能滴出血来。
“嗯?”傅沉眯着眼,“晚晚,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干坏事?”
“真没有。”
“我和你舅舅待会儿结束要出去吃宵夜,要接你一起吗?”
“不去了。”宋风晚果断拒绝。
“不想见我?”
傅沉低低笑着,虽然不能和她正大光明亲热,但是有乔望北在这里,总能一起吃个饭什么的,平常没少见面。
“我这几天减肥。”宋风晚想着傅沉生日越来越近了,自己买的那件衣服也是非常显身材的,大晚上的还是要克制点。
“你还需要减肥?”傅沉失笑。
“好了,不说了,我在忙。”宋风晚心虚啊,飞快的把电话挂了。
胡心悦贴着面膜喊她,“晚晚,你可别减肥了……”
“干嘛?”
“胸会变得更小的,衣服撑不起来了。”
宋风晚险些呕血,我的胸,我……
她垂头看了一眼。
也还好吧!
稍微挤挤,还是可以的啊……不过,减肥真的会变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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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预告说,三爷生日会有大事发生,哈哈
三爷,皮绷紧了哈。
三爷:……
☆、445 生日,把晚晚送到三爷床上(32更
傅沉生日当天恰好是周五,宋风晚不用上晚自习,下午上完课,就直接回了沂水小区。
彼时京城已入冬,屋外凉风瑟瑟,寒气扑面而来,外面走一圈,凉入骨髓的空气肺里走一圈,浑身都打冷战。
宋风晚刚进屋,就重重呼了口浊气,“舅舅,表哥……”
“回来啦。”乔西延正坐在暖气片旁,一手捏着石料,一手拿着刻刀,正在弄胚子,打磨雕刻的线条很粗,他吹了一下石料上的粉尘。
“嗯,外面太冷了。”宋风晚扯了围巾外套,坐在暖气片边烘手,“你在弄什么?”
“随便弄点小玩意儿。”
“那你准备送什么给三爷啊?”宋风晚好奇。
乔西延瞥了她一眼,“你打算送什么?”
“我一个学生没什么钱的,画了幅画。”宋风晚还特意指着自己带回来已经装裱包装好的盒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莫名有点心虚,只觉得身上穿的那玩意儿,简直像是有火在烧,乔西延看自己的时候,总觉得他像是有什么透视功能,能一眼看到什么。
乔西延瞧着她脸倏得就红了,还以为是被暖气烘的,并未多在意。
他看了一眼包装好的画。
“挺好。”礼物这种东西,胜在心意。
“你的呢?”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宋风晚咋舌,你和舅舅肯定不是石头就是玉块,还能是什么!需要保密?
三人出门前,乔望北只带了一个包装好的小盒子,倒是乔西延,居然弄了个比巴掌还大的盒子,宋风晚试了下……
挺沉!
这里面装的是金子吗?
**
傅沉生日先是大家一起在老宅吃饭,京寒川、段林白都会过来,而后则是几个好友小聚。
傅斯年和余漫兮送的东西比较中规中矩,一起买了块价位很高的腕表。
京寒川倒是很厉害,给傅沉带了两条鱼……
“送我鱼?”傅沉挑眉。
之前宋风晚过生日,他就送了两条鱼,现在又拿两条鱼打发他?
难不成谁过生日,他都送鱼?真以为自己是鱼塘主?
“两条……”京寒川指着鱼缸,“母的,我特意去给你选的。”
傅沉悻悻笑着,和宋风晚那两条凑成一对是吧。
他可真会省事。
段林白礼物保密,没直接拿出来。
乔望北则将一个小盒子递给了傅沉,里面装了一块玉石。
“这是我自己雕刻的。”
“谢谢。”傅沉接过盒子。
“这石头寓意很好,能让你事事顺利,平安顺遂,还能……”乔望北直言,“招桃花,能让你早日找到另一半,成家生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眼自己儿子。
乔西延佯装没看到。
他们父子俩在家都忙着自己的事,平素都是关在各自屋里,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几天不碰面也正常,最近乔望北闲下来,又瞧着傅斯年与余漫兮恩恩爱爱,加上乔艾芸一直和他说,要多关心自己儿子……
乔西延这个年纪,总不能关心吃喝拉撒,工作什么也不愁,乔望北犹豫了很久,该从哪里下手……
最后一开口就是:“西延,年纪不小了,你该处对象了。”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