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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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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本就没什么感情,知道他会去,也没放在心上。
    对她来说,只是无关紧要的人。
    “话说你和三爷的关系,这群人中,有谁不知道吗?”
    “就傅聿修吧。”宋风晚咋舌。
    余漫兮呕血。
    她和傅聿修接触过几次,毕竟未入社会,许是被家里保护得太好,看着也没什么心计,要是和傅三爷这种老狐狸相比,简直可以用傻白甜来形容。
    今晚更是可怕,所有人都知道傅沉与宋风晚的事,就骗他一个傻子?
    **
    宋风晚和余漫兮到包厢的时候,所有人都到了,傅斯年、段林白、沈浸夜与傅聿修正围在桌边打牌。
    京寒川则坐在一侧沙发上玩消消乐,与傅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呦,小……”段林白和宋风晚更熟,险些喊出嫂子,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傅聿修看到宋风晚,难免有些不自在。
    两人最后一次冲突是他为了找江风雅,将她与怀生丢在寒风里。
    “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开饭,你要不要来玩?”傅斯年指着自己位置,看向余漫兮。
    “不了,我不会这个,晚晚去玩吧。”余漫兮随手将宋风晚送的四盒椰子糕放在一侧的桌上。
    京寒川瞧见糕点包装,眼前一亮,“这是……”
    “六爷,您想吃的话,可以尝尝,晚晚送的。”余漫兮客气了一句。
    “那我不客气了。”京寒川挑眉。
    “您不用客气。”余漫兮说完就没管过糕点,而是招呼宋风晚去玩两把。
    “我也不大会。”毕竟傅聿修在,宋风晚也不好和傅沉太亲昵,互相看了一眼。
    “本来就是打着玩的,我教你啊。”段林白笑道。
    傅斯年腾出来的位置,左手边是段林白,右侧就是傅聿修。
    宋风晚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钱在这里。”傅斯年指着她手底下的一个暗格,说是打着玩,有点赌资才有乐趣,百来块钱,玩得不大。
    “我可能会把你的钱都输光了。”宋风晚咬唇。
    “没事。”傅斯年轻笑,看了眼不远处的傅沉。
    反正你输了,我回头找三叔要。
    对打麻将这事儿,宋风晚只是略懂皮毛,所以出牌速度很慢,段礼拜和沈浸夜自然不敢催,这傅沉就在边上,指不定回头会报复他们的。
    傅聿修与她说话又尴尬,牌桌上的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就在宋风晚纠结该出哪张牌的时候,从她头顶传来熟悉而清冽的声音,“这个……”
    傅沉手指从她手背滑过,帮她打出一张牌,直接扯了张凳子,坐到她和傅聿修中间。
    将两人隔开。
    段林白咋舌:哎呦呦,醋劲真大。
    傅聿修本来就很怵他,这特么就坐在自己边上,浑身紧绷,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牌桌就这么大,傅沉坐在这地方,距离宋风晚肯定很近。
    “不会,我教你。”傅沉借着这个由头,顺理成章挨到宋风晚身边,胳膊轻轻蹭着,他体温很热,就连呼吸都近在咫尺,那股子檀香味混杂着秋日的干爽,一个劲儿往她鼻息里面窜。
    “这个牌应该这样放。”傅沉就着她的手,帮她码牌。
    明目张胆的吃豆腐。
    傅聿修余光一直在打量着傅沉,之前只觉得他家三叔对宋风晚很特别,因为素来都“见死不救”的三叔,破天荒的帮了宋风晚不少次。
    现在说话又如此温柔。
    真特么活见鬼。
    傅沉感觉到他的视线,晃得抬头,两人视线接触,傅聿修浑身僵硬,“看我做什么?轮到你出牌了。”
    “哦……好!”傅聿修咳嗽两声,低头看着自己的牌章。
    他方才在车上已经被傅斯年“威胁恐吓”了一番,此刻又被傅沉给瞪了,心下紧张到不行。
    “你别担心,会赢的。”傅沉刻意压低声音,瞧着宋风晚紧张得样子,还低低笑出了声。
    宋风晚偏头瞪他,这人胆子未免太大了,傅聿修还在这里,这要是被他发现什么端倪,以后告知了长辈可怎么得了。
    她紧张得心跳都要撞出胸腔了,乱得不行,他还笑得出来。
    就在宋风晚紧张难受的时候,傅沉整个身子侧过去,两人腿侧轻轻蹭了下,惹得她险些惊呼出声,“啪嗒——”一声,手中的牌章都被吓掉了。
    若只是轻轻蹭一下就罢了,傅沉整个身子几乎都贴了过去,宋风晚都能感觉到某人说话的时候,呼吸吞吐间,温热的气息落在自己耳侧,清晰可感。
    而且他的手指经常若有似无的从她手背滑过,吃豆腐都吃得如此光明正大。
    “就出这张吧。”傅沉面上风平浪静,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傅斯年与余漫兮坐在一侧,将两人在桌下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这一对都是戏精。
    就这么明晃晃的调情啊,这傅聿修离得这么近,居然都没看出什么猫腻?
    不是傅聿修看不到,是他压根想不到。
    傅沉牌技不错,在他的指导下,宋风晚接连获胜,赢了不少钱,乐得不行。
    段林白咋舌,他牌技确实一般,输了也不亏。
    这沈浸夜是压根不敢赢,这傅沉一直紧紧盯着他,他出牌都得斟酌,几乎都在给宋风晚喂牌吃,这牌被打得乱七八糟,还怎么赢啊?
    傅聿修已经被傅沉吓懵逼了,他最怕的人就坐在自己身边,他根本没心思打牌,大脑几乎不运转了,输了也是正常的。
    “差不多该吃饭了。”余漫兮提醒。
    “行了,不玩了,吃饭吧。”傅沉捏了一下她腰上的软肉。
    气得宋风晚险些打他,这老流氓,揩油揩了这么长时间,都要吃饭了,还这样……
    吃准此刻傅聿修在,她是不敢太造次的,简直闷骚透了。
    “寒川……”傅斯年扭头准备叫京寒川吃东西,发现他一手滑动着手机,玩消消乐,一手捏着白色的糕点。
    宋风晚送给余漫兮的椰子糕已经被他吃了大半盒。
    “嗯。”京寒川扯了面纸,优雅得擦了下手。
    余漫兮嘴角一抽,这可是宋风晚送给她的啊,她就随便客气了两句,他怎么就……
    主要是她想着,这糕点吃多了口干,而且可能会有些腻,一般人吃两块就罢了,他居然吃了大半盒,若非要吃饭了,吃一盒怕也不成问题。
    京寒川咳嗽两声。
    这世上,唯有美食不可辜负,这四人打麻将,两人秀恩爱,他吃个糕点也不过分吧?
    ☆、428 非要喊哥哥?三爷是变态(15更)
    吃饭之前,宋风晚出去给乔艾芸打了个电话,无非是说一下自己和谁吃饭。
    “傅聿修也在啊?”乔艾芸可没那么大度,自从悔婚的事情之后,她对傅聿修一直没什么好印象,“你离他远点儿,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知道。”
    “虽说难免会碰面,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嗯。”
    “傅沉也在是吧?”乔艾芸提起傅沉,这语气都轻松愉悦不少。
    “嗯。”
    “有他在我就放心了,我就是怕那小子说什么混账话,或是又做了什么事欺负你,有他在,肯定没事。”
    宋风晚失笑,“你对他也太放心了吧?”
    “傅沉人还是不错的,没事还会打电话给我,知道我孕吐厉害,还给我寄了个东西,虽然吃了之后,对我没什么效果,不过他有这份心已经非常难得了。最起码心底还记着我,难得啊。”
    宋风晚挑眉,还有这种事,她怎么不知道。
    “他做事有时候比你严叔还细心周到。”
    宋风晚嘴角抽搐着,附和着笑了笑,他家三哥最近也是没闲着啊,真会收买人心,把她妈哄得嘴巴甜如蜜。
    他俩事情都没曝光,就把他妈哄得三句不离口,全部都是在夸他的,也是厉害。
    她进包厢内的洗手间之前,又去隔间洗了下手,想起方才傅沉大胆的举止行为,还忍不住咋舌。
    这人年纪也不小了,真是闷骚又幼稚。
    桌子底下搞什么啊。
    她听到脚步声,并不是高跟鞋的声音,便出声提醒了一下,“里面有人。”
    她此刻手上打着洗手液,门又没上锁,免得这人直接冲进来,造成不必要的尴尬。
    可是紧接着她听到门把被人轻轻扭动的声音,心底咯噔一下,下一秒,傅沉已经闪身进来,“我知道里面有人,还没洗好?”
    “洗好了。”宋风晚随手关掉水龙头,又生怕外面的人听到动静,刻意压低着声音。
    傅沉随手扯了张面纸,帮她擦手。
    “你怎么进来了,被傅聿修看到怎么办?”宋风晚话音未落,手指就被他包裹住。
    “那么多人帮我们打掩护,你怕什么?”傅沉说得理所当然。
    这话倒是不假,外面好几个老狐狸,傅聿修这个傻白甜压根不够看的,哪里玩的过他们。
    最主要的是,傅聿修压根没敢往那方面去想,瞧着他俩关系不错,还以为是宋风晚以前在傅沉家住过,所以两人要好点。
    鬼知道这两人一张床上都躺过了。
    “你可真要把我吓死,那么多晚辈和你朋友在,你能不能注意点。”宋风晚垂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任由他帮自己擦拭着。
    傅沉手指修剪得很漂亮,食指与拇指因为长期盘串儿,有点薄茧,蹭着她的手背,有点痒。
    “晚辈?”傅沉垂头,“你现在对这个身份适应得不错啊。”
    “行了,赶紧出去吧,都等着我们吃饭呢。”宋风晚仰头看他。
    傅沉垂头在她唇边啄了一口,“不急,菜都没上。”
    “别闹,外面都是人。”宋风晚伸手准备将他推开,外面段林白的笑声清晰可闻,这要是真有人过来可怎么得了。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他俯身,两人脸颊相贴,他的薄唇柔柔压在她的耳边。
    然后张嘴,轻轻咬了一她的耳垂,潮热的唇紧紧贴着她的,像是能将人皮肤灼化。
    宋风晚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身子一抖,伸手揪扯着他的衣服,“你干嘛啊,疯了啊。”她呼吸急促着。
    外面喝酒聊天的声音仿佛就在耳畔,那么清晰,这人疯了啊。
    就算有人打掩护,这也太放肆了吧。
    宋风晚伸手去挡他的嘴,这还没碰到,身子又颤了一下。
    他直接将她耳垂卷入口中,小口含咬着,耳边气息燥热,外面已经有服务生推门进来,开始陆续上菜。
    “三叔呢?”傅聿修的声音。
    “估计出去了。”沈浸夜咳嗽两声,“肯定马上就回来了,你想他啊?”
    沈浸夜看了他一眼,当时看到他俩在一起,他都被吓疯了,希望以后傅聿修别被吓傻才好。
    这倒霉孩子,以前小舅欺负他,纯粹就是恶趣味,现在针对他……
    那是把他当情敌啊。
    他居然还什么都不懂?
    傅聿修没作声,他很怕傅沉,自然要时刻关心他的动态。
    宋风晚听着声音,挣扎要走,为了防止她逃脱,傅沉干脆搂紧她的腰,将她桎梏在怀里,他垂眼,在她鼻尖蹭了两下,轻轻啄着她的嘴角。
    “傅沉!”宋风晚心里着急,生怕有人忽然闯进来,那就尴尬了。
    他却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在怀里。
    她身子一软,落在他怀里,像是瞬间没了骨头,软的一塌糊涂。
    “傅沉?”他哑然失笑,“你这丫头胆子现在是越发大了,都开始直接喊我的名字了?”
    “你别闹,快放开我。”
    他却早已低头,狠狠吻住她,强势得撬开她的唇舌,舌尖相抵的时候,有种莫名的酥痒感,心尖战栗,被他含着,咬着,脸色绯红。
    他将她抵在盥洗池边,双手搂着她,低头,不停朝她脸上吹着热气,蹭着她的脸,鼻尖,又酥又痒,热得人心尖发烫。
    傅沉惯会撩拨她,总能一寸寸的逼着她无路可退,就好像拿捏着她的七寸,让她退无可退。
    她想要躲开,他偏按着她,不许她乱动。
    仍旧一下下蹭着她,擦过她的唇角,撩拨着她,勾引着她,却愣是不亲她。
    刚刚才接过吻,他这分明就是故意的,撩了她,现在又故意逗她。
    她微微踮脚,试图凑过去,他躲开了。
    “傅沉!”
    “想要?”他语气暧昧缱绻,气息炙热,分明自己也想,还非得折磨着她。
    傅沉这人不仅闷骚,还特别坏。
    “你到底想干嘛?”
    “刚才顾及到聿修,喊我三爷,现在又连名带姓直接叫我?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傅沉手指在她腰上作祟,轻轻逗弄着她。
    “你……”宋风晚气得脸红,三哥这称呼经常喊,倒也没什么,只是此刻这气氛,总觉得叫出来,特别奇怪。
    “喊一声……”傅沉凑近她,低声哄着,“我想听。”
    宋风晚手指拧着他的衣服,支吾着低声唤了一声,“三……哥。”
    下一秒
    傅沉偏头,对着她的唇重重吻下去,一手抚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压着她唇缓慢舔舐,忽轻忽重,含着咬着,舌尖抵开她的唇齿,将她牢牢控制住。
    不紧不慢的把控着节奏。
    他的身子紧紧压着她,两人的身子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姿势暧昧惹火……
    “唔——”宋风晚腿软得抓着他的衣服。
    直至听到外面传来说要开酒什么的,傅沉舌尖才从她口腔退出,伸手帮她整理衣服,“你先出去。”
    宋风晚对着镜子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嘴角,狠狠剜了他一眼,才做贼般的跑出去。
    后来宋风晚才知道,某人在床上很喜欢他喊哥哥,这都是后话了……
    真不知道这种老男人,都有些什么恶趣味,闷骚到可怕。
    简直变态!
    **
    洗手间和吃饭的地方,还隔着一个打牌的小隔间,外面的人自然注意不到这边。
    “晚晚,坐这里。”余漫兮招呼宋风晚坐自己身侧,这桌就他们两个女生,自然要坐在一处。
    “傅沉呢?”京寒川明知故问。
    “不知道啊,没看到他。”宋风晚低头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平复一下心口的郁热,装得一脸的无辜,“我出去和我妈打电话了,他怎么不在啊。”
    约莫四五分钟后,傅沉才回来,“刚才接了个电话,不好意思,耽误时间了。”
    除却傅聿修一个傻白甜,还一个劲儿没事,也没等多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眼看着这两个戏精演戏。
    余漫兮轻轻咋舌,忽然有些同情这个傅聿修。
    这以后得知两人的关系,怕是想跳楼了。
    **
    因为有段林白在,饭桌气氛一直很热络,他一直在说拆迁时候遇到的奇葩事。
    “……其实拆迁补偿款都是有据可依的,我们公司还加了一部分,大部分拆迁户都很配合,不过有些就比较难缠了,一大家几个儿子住在一起,总过七八十平的屋子,还想几个儿子一人一套屋子,怎么可能。”
    “每次去谈,就给我耍无赖,这有的年纪比较大的,我都不敢碰他。”
    “上回我助理不就想和一大爷聊两句,人家直接赖地上撒泼了,差点把我气死,好人多,奇葩也不少。”
    ……
    余漫兮看着桌上的菜,偏头看了眼傅斯年,“菜都上齐了吗?”
    “三叔后面有点了个,那个菜没上。”
    就在此刻包厢的门被推开,一个端着汤碗的服务生走进来。
    “不好意思,今天有点忙,你们最后一个菜刚做好。”
    段林白恰好坐在上菜口,一听到这声音,忍不住回头,这不是……
    许佳木!
    许佳木也没想到会遇到他们,虽然诧异,还是将菜端了上去,“你们的菜齐了,慢用。”
    她与傅沉也见过几次面,稍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她正大光明出来赚钱兼职,虽说她是服务人员,他们是消费者,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窘迫的。
    一直表现得落落大方。
    “嗳……”段林白刚想说什么,许佳木已经退了出去。
    “熟人?”余漫兮偏头追问。
    傅斯年摇头,他不认识。
    “段大哥,你的熟人啊?”沈浸夜好奇。
    “认识而已,没想到她在这里打工。”段林白咬了咬唇,其实大学生勤工俭学很正常,只是想到她家的情况,他心底不太舒服罢了。
    “我之前不是得了雪盲症吗?给我看眼睛那个教授是她导师来的,所以认识。”他随意解释了两句。
    傅沉低头闷笑。
    段林白这人极其好面子,总不能告诉这些人,曾经把自己揍到医院的人就是她吧。
    很快他的手机收到一条微信消息,许佳木的。
    【段公子,您何时有空,我把衣服还给你。】
    段林白眯着眼,看了一眼桌上的人,【我吃完饭。】
    【我快下班了。】许佳木不是全职,她是按小时计工那种,想多赚钱就多做一会儿,不想挣钱也能提前走,没强制性的规定。
    【那我待会儿给你电话。】
    傅沉瞧着段林白鬼鬼祟祟,还一脸春风荡漾,八成是有情况,“林白,吃东西吧,我特意给你点的,你不是说你的脚差点被钉子扎了,让我给你补补嘛。”
    段林白一抬头,就看到一大盆黄豆猪脚汤。
    猪脚?
    傅沉,我特么去你大爷!
    ☆、429 段浪:你想泡我?你暗恋我(16更
    聚餐结束,大家自然各自回家,京大和云锦首府都在东边,傅沉说送宋风晚回学校,并没引起傅聿修过多注意。
    傅斯年要送沈浸夜他们回老宅,也是提前走了。
    酒店里就只剩下段林白与京寒川两人。
    “我送你,还是给你助理打电话?”京寒川询问。
    段林白摇头,“唔——你说什么?”
    他今晚多喝了一些酒,脑子有些混沌。
    他前段时间在新区搞拆迁,有时候深更半夜还有人找他,他就是一个人想小酌一杯都没办法。
    京寒川无奈,就他这德性送回家,八成又要被他爸给骂死了,可是他又不想将他带回自己家。
    段林白以前在他家喝多,冲到他家鱼塘边就是一顿呕吐,差点没把他气死。
    这要是把他的鱼给毒死了怎么办。
    **
    此刻的许佳木已经在酒店外面等很久了,她离开那会儿,恰好是一波客流结束,若是那时候不走,等下拨客人过来,就走不掉了,她伸手将毛衣领子往上拉高几寸,抱着段林白的衣服,等得有些不耐。
    她分明看到傅沉等人都出来了,这段林白怎么还不给自己发信息或者打电话?
    陆续有客人从酒店出来,或是成群结党,不少人涨红了脸在门口高谈阔论,还有搂着女伴趁机揩油,总之醉酒的人,什么状态都有。
    许佳木在这里上班,也曾遇到酒醉闹事的客人,分外难缠。
    她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摸出手机给段林白打了个微信电话,接连打了两次才有人接。
    “喂——”段林白说话含混,隔着电话她都能感觉到某人扑面而来的酒气。
    喝多了?
    “你谁啊?嗝——”
    “不是说好待会儿碰面,我把衣服给你。”
    “我的衣服……为什么在你那儿,你特么谁啊,怎么偷我衣服啊!”段林白隔着电话开始叫嚣。
    许佳木无语。
    亏她白天还夸这人君子,这喝完酒,简直就是智障啊。
    “你说,我的衣服为什么在那儿,你偷我东西……呔——小贼……你别走,我去找你!”
    许佳木哭笑不得,这弱智。
    京寒川却从电话里听出了不同寻常的东西,段林白今天吃饭的时候,就曾抱着手机笑得像个二百五,好像是那个女服务生进来之后……
    他直接从段林白手中扯过手机,备注是:【杀千刀的女人】
    “喂,您好。”
    许佳木已经准备把电话挂了,忽然听到一个正常声音,立刻清了下嗓子,“喂……”
    “我是林白的朋友,他喝多了,您找他有事?”
    许佳木本来还想着等他醒酒后再联系,既然他朋友在,直接把衣服还给他得了,以后再联系他,也是麻烦。
    “嗯,他衣服在我这里,我把衣服递给他,你们在哪儿?”
    “你是之前进我们包厢的服务生?”京寒川需要确认她的身份,那女生和其他服务生不大一样,模样清秀温婉,说话也柔声细语的,还有点学生气。
    “对。”
    “我们在酒店后门,你找得到吧?”
    最近贺家那群人还在盯着他,京寒川出行都稍微躲着点。
    他倒也不怕贺家人找上门,只是懒得应付。
    “好。”原来是走后门,许佳木小跑着饶了一大圈才跑到那边,后侧一顺排停了4辆黑色轿车,周围还有人守着,这不知道人……
    还以为是什么黑老大出行,许佳木深吸一口气,小跑过去。
    段林白坐在台阶上,垂着脑袋,双颊通红,好似是睡着了。
    “你是打电话的那位小姐?”京寒川打量着她。
    许佳木瞧着周围不少身着黑衣的人,不识这人身份,多少有点忐忑,“对的,我把衣服给他。”
    “等他很久了?”
    京寒川不知段林白有约,就看着他在包厢撒泼也没管,耽误了不少时间。
    “还好。”
    “已经十点半,你还是学生?这么晚回去没事?”
    “宿舍没有门禁。”
    “你是医科大的吧,从这里到学校,开车都得半个多小时,你怎么回去?”
    许佳木气得咬牙,她本来是赶着十点的晚班公交,现在估计只能打车了,想起车费就肉疼。
    “我要送林白回家,顺路送你。”
    “不了,我打个车。”
    “晚上一个人坐车回去不安全,你是林白的朋友,等他这么久,送一下是应该的,你怕我是坏人,对你如何?”
    “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上车吧,很晚了。”京寒川直言,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小姐,请上车。”京家人帮她拉开车门,那副做派不像是请,倒有点威胁恐吓的味道,许佳木此刻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钻上去。
    这车子是加长型的,里面的座位是对称的,京寒川自己坐一边,段林白坐他对面,许佳木又不认识他,只能做到段林白身侧,余光瞥见车内还有红酒之类的东西。
    这万恶的资本家。
    “林白,你老实点,我送你回家。”
    “京寒川,老子不回家,咱们接着喝啊。”段林白呜咽着,嘴巴含糊不清。
    许佳木往边上挪了点,远离这个喝醉酒的智障。
    “我不知道林白还约了人,让你久等,实在抱歉。”京寒川对许佳木非常客气。
    她上车之后,就显得非常局促紧张,而且分明不愿与段林白和他扯上关系,不少女人见着段林白恨不能扑过去将他吃了,她倒是例外。
    “没关系,我还得谢谢您送我回去。”
    许佳木瞧着这人出行的派头十足像个黑道大哥,还特意给室友打了个电话,“……是啊,有人送我,很快就到学校了……那个先生,我能问一下你的车牌号吗?我朋友要来接我……”
    京寒川挑眉,这女人是怕自己把她拐卖了?特意打电话给室友,还车牌号?
    “京A……”
    她复述给室友,“……二十多分钟到吧。”
    京寒川轻笑,警惕性倒是挺高,他偏头看向窗外,并未与许佳木说什么话。
    京城车流多,这时已经到了夜宵的点,车子走走停停,忽然一个急刹车,段林白身子一晃,本来已经睡着了,却又晕乎乎行了。
    他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余光一瞥就瞧见了许佳木。
    外面的光线透过车窗投射进来,落在她柔白素净的小脸上,灯光倾斜,忽明忽灭,莫名有些赏心悦目。
    她垂着脑袋,鼻梁秀气,下巴微翘,整个人显得分外柔和,细长的手指不停摩挲着手机,似乎还是紧张。
    他喉咙被酒烧得火辣辣难受,难受得吞着口水,却难以纾解心头的燥郁。
    “唔……你……”他伸手指着许佳木,“你这挨千刀的女人,你怎么在这儿?”
    许佳木咳嗽两声,“段公子,我给你还衣服。”
    “上回就是你把我堵到巷子殴打我的,我记得,我一直记得!”段林白叫嚣着。
    京寒川眉眼一挑,还有这档子事?
    许佳木注意到京寒川揶揄的视线,有些局促,“段公子,你喝多了。”
    “我特么才没喝多,我还知道,你特么暗恋老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许佳木瞳孔放大,她暗恋他?
    这人真是智障吧,简直胡说八道。
    “你对我的特别我都知道,暗恋老子的人多了去了,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段林白说完还打了个酒嗝,酒气隔着一段距离还扑在了许佳木身上。
    这神经病,该不会是个自恋狂吧。
    “我从小就优秀,你喜欢我也是很正常的,你又给我送药,还要我电话,又把我的声音设置为来电铃声,这不是爱是什么?”
    段林白笑起来的时候,有点莫名的邪性,“嘿嘿,我知道你想泡我?”
    许佳木却磨着后槽牙,气得牙痒痒,她此刻有手术刀,绝壁要将他脑子给打开看看,到底是不是装了一团浆糊。
    因为他朋友在,许佳木一直告诉自己,要忍着……
    不要冲动,不要打他,要克制。
    ☆、430 六爷:强行撩妹很致命(17更)
    自从段林白醒后,一直冲着许佳木傻乐,非说人家小姑娘暗恋他。
    京寒川咳嗽两声,弄得他都想揍人了。
    简直不要脸。
    这许佳木明显快抓狂了,脸都涨红了,“你别胡说,我对你根本不是那样的。”
    “你少来,那你主动要我手机号码,还加我微信干嘛?”段林白傻乐,“之前我看不到的时候,你也特别照顾我,你对我是什么想法,我心里很清楚。”
    “我是要还钱给你。”许佳木深吸一口气。
    “我又不缺你那点钱,你就是想泡我对不对?”
    “段林白!”许佳木深吸一口气,“我真不是……”
    “大家都是成年人,直接一点,绕这么多弯子干嘛啊,其实你长得还是不错的。”
    “不是,我……”许佳木愕然。
    “大家都清楚,何必点破呢。”
    “……”点破的人不是你吗?而且我对你压根没那个意思啊,这人还真是没皮没脸了,真想把他喝醉酒这种样子拍下来发到网上。
    让他那些迷妹看看,这人喝多之后,是何等智障,简直是没脑子。
    许佳木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和一个醉鬼在这里强辩,简直可笑,干脆看向窗外不理他。
    气得呼吸不顺,脸都涨红了。
    段林白眼底眉眼都是笑,透着股坏,“我就知道你暗恋我!你看,都不说话了,默认了是不是……”
    “被我说中了吧,你还整天挂我电话?你说……”
    “你是不是故意想要引起我的注意!我告诉你,你——”
    段林白伸手指着她。
    京寒川双手抱胸,忽然有些同情这医学生,段林白这厮醉酒撒泼,他和傅沉都头疼,被他缠上,得郁闷死。
    这若是寻常人就罢了,一个酒鬼,怎么说不通的。
    许佳木偏头看他。
    “哈哈——你成功引起老子注意了,开心不?”某人笑得像个二百五。
    许佳木深吸一口气。
    弱智啊!
    京寒川笑出声,许佳木硬着头皮解释了两句,“这位先生,我和段公子真的不是那种关系,我们就是见过几面而已,他喝多了,说胡话。”
    “他真的是喝多了。”
    京寒川没作声。
    车子很快抵达医科大门口。
    许佳木急忙下车,和京寒川致谢,“谢谢您。”
    京寒川点头,“不客气。”
    “嗳——你怎么跑了。”京寒川压根没注意,段林白居然跟着跑下了车,还一把拽住了要跑的许佳木。
    “段公子!”许佳木气结,此刻校门口虽然没什么人,这要是被人看到也是说不清啊。
    “你跑什么,我……”段林白口齿不清,完全听不清他想说什么。
    许佳木真是被逼急了,直接抬手……
    京寒川下车的时候,段林白已经横躺在车边了,这女学生……
    也太狠了吧。
    直接动手!
    不过段林白这家伙也是活该,借着耍酒疯对人家小姑娘干嘛呢,不过他这样子,也不能送回家了。
    说什么人家暗恋他,你想撩人家,也不用这样吧。
    强行撩妹真的很致命。
    “六爷……要不要去追。”京家人指着许佳木身影,打完人就跑?胆子实在大。
    “不必,把他抬上车,直接回家。”
    “好。”
    得亏今天自己跟着,要不然她一动手,明天一早的头条新闻就是【段林白“横尸街头”】。
    **
    第二天
    段林白醒过来的时候,头疼得要命,浑身酸软,这是……低调又复古的装潢设计。
    京寒川家里?
    他以前也会来住,对他家装饰布局很熟悉。
    他刚想扭一下头,“嗷——”
    他伸手捂住脖子,左侧颈部隐隐酸胀,头疼得要命,他扶着脖子艰难的爬起来,身上还是昨天那套衣服。
    昨晚大家一起喝酒,他没注意就稍微多喝了点而已……
    他稍微揉了下脖子,真特么疼。
    他走到洗漱间,简单洗漱一下,呼出一口浊气,他伸手揉捏着脖子,京寒川这混蛋,就这么把自己扔到床上?
    害老子落枕了。
    他护着脖子往楼下走。
    “段公子,需要给您准备早餐吗?”
    “不用,你们家六爷呢。”段林白在客厅茶几上摸了个苹果,直接往外走。
    “在后面池塘。”
    “一大早就钓鱼,真是闲的。”段林白啃着苹果往后面走。
    隔着老远就看到京寒川手边放着鱼竿,正在剥橘子吃。
    在他斜后方有课苍劲的古杏树,秋色染黄了叶子,他坐在树下,金色飘零,白衣联袂,赏心悦目。
    他这人精致惯了,而且有个怪癖,吃个橘子,非要把上面的那层橘络剥得干干净净,都说那东西吃了好,是纤维素,他非不听,每次还费那么大劲儿摘得一点不剩。
    “睡醒了?”京寒川撩着眼皮看他。
    “嗯。”段林白一屁股坐在他身侧的位置上,“你昨天晚上是怎么照顾我的,我落枕了,疼死我了。”
    “落枕?”京寒川轻哂,“你那是被人打的。”
    “哈?”
    “昨天……”京寒川简单的将事情给他复述了一遍,段林白面无表情的啃着苹果,“语言上调戏人家,说人家暗恋你。”
    “她要走了,你还扯着人家不松手,她被逼急了,就给了你一记手刀。”
    段林白听说手刀一词,后颈还隐有凉意。
    “可能是医学生,下手把握着分寸,这若是力道太重的那种,要了你的小命也是有可能的。”
    段林白紧张得吞咽着口水,“我昨晚真的那么不要脸?”
    京寒川点头。
    “卧槽——许佳木肯定觉得我是个变态。”
    京寒川轻笑,“她可能觉得你是个智障。”
    “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我怕你昨天磕在地上,摔坏了脑子。”
    “去你丫的,你就站在边上,都没阻止,就看着我被打?”
    “你昨晚那股无耻劲儿,我都想打你。”
    段林白忽然觉着这苹果吃得索然无味。
    不过即便自己昨天晚上说话言语上有些冲撞,那女人也不该直接动手打人吧,他喝多了啊,不知者无罪嘛。
    他此刻也才想起来,自己昨晚约了许佳木碰面,喝酒真的误事,他摸出手机准备给许佳木发个信息。
    先道歉,再质问。
    他先发了个表情过去,可是系统提示【您不是对方好友】
    “卧槽!”这女人是小学生吗?这么幼稚,玩拉黑?
    你特么就在京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想逮你还不容易?
    倒不是许佳木真想拉黑他,而是昨天晚上和室友碰面后,她室友和她说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许佳木要了京寒川的车牌号,她室友以为她真的做了什么坏人的车,就托人查了一下车主信息,信息反馈回来只说是川北京家的。
    京家恶名昭彰,她的室友被吓得够呛。
    许佳木回来之后,又百度了一下京家,首先跳出来的就是京寒川的名字,他记得段林白喝醉的时候,还叫过这个名字,是完全吻合的。
    搜出来的信息,排在前面的全部都是……
    【川北京家制造的惨案】
    【杀人如麻,京家是个让人提起就不寒而栗的存在】
    【军阀时期最着名的京家兴衰,一将功成万骨枯】
    ……
    许佳木再想起京寒川出行时的前呼后拥,全部都是黑衣人的随扈,吓得身体一个激灵,忍不住抖了几下。
    她居然当着京家人的面,把段林白给打晕了?
    他不会带着朋友来寻衅报复自己吧?
    会不会直接把自己给……
    许佳木也是一个紧张,直接就把段林白给拉黑了,眼不见为净,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这可把段林白给气得够呛,上回被打好歹没人看着,这次倒好,在自己好友面前出丑,自己这面子还要不要了。
    许佳木,你丫好样的,你给我等着。
    ☆、431 寿宴,大型相亲现场(18更)
    段林白想找许佳木算账,在京家蹭了顿中饭,开车直奔医科大,却听说她跟着教授去外地开什么研讨会。
    直接跑了。
    要不是傅老寿宴在即,就他这小暴脾气,绝壁要追过去的啊。
    **
    这个月,京城讨论最多的两件事,就是乔家的玉堂春抄袭事件,另一件则是傅老爷子80大寿。
    这个季节,银杏桂丹,秋意正浓。
    寿宴在京城的国际酒店举行,说是大肆操办,但邀请的宾客还是非常有限,能够受到邀约的,自然觉得分外有面儿。
    酒店内灯火通明,香槟倩影,即便是深秋的天,女宾也都穿着精致的晚礼服,勾描着精致的妆容,男士则多是穿得西装革履,相谈甚欢。
    能出席傅家寿宴的,自然多是京城名门比较多,不过也有不少傅老的旧识或者老部下,都是些普通不过的寻常人。
    除却请了小型乐队进行表演,还在另外租了个大的房间,专门请了梨园当家几位名角在表演京戏,好不热闹。
    傅家子孙送什么都有,老爷子什么都不缺,听得子孙的祝福,看到儿孙满堂,心底自然欢喜。
    段林白给他送了一套白玉茶具,很是名贵。
    “你送我这个,我都舍不得喝水啊。”傅老笑道。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您若是喜欢,下回看到类似的,我再送您。”
    段林白与傅沉自小一起长大,与傅家关系自是亲近,他能过来,不送东西傅老也是开心的。
    “你爸妈都来了?”
    “嗯,在前厅和人说话。”段林白寻了个位置坐下,嗑起了茶盘里的瓜子。
    “你怎么不去玩?”
    “我去干嘛啊,都拖着什么女儿,孙女,侄女外甥女的,我若是过去,得把我吃了。”段林白咋舌。
    傅老笑着抿了口茶,“斯年和小余还没到啊?”
    “刚才打了电话,说是快了。”忠伯一直留在老爷子身边伺候着,老太太是个票友,在偏厅听戏,这戴云青,孙琼华和傅妧都忙着招呼客人。
    “老三人呢?”
    “去接乔家人了啊,老爷子,这还是您说让三爷亲自去接的,您这记性……”忠伯笑道。
    “忙忘了。”
    段林白低头嗑着瓜子,这老爷子应该不知道傅三和小嫂子的事吧,居然还助攻了一次。
    傅沉此刻刚接了乔家人与严望川来酒店。
    乔老二徒弟汤望津父女,前天已经搭乘班机回M国,毕竟与傅家没旧交,并未凑这个热闹。
    乔西延坐在副驾,与傅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后排座位上,宋风晚左是严望川,右侧乔望北,俨然像是左右护法的样子,傅沉连和她说句话都得斟酌。
    不过这个样子,倒是让他放心不少,最起码寿宴上那些试图打她主意的人也不敢轻易靠近。
    说是寿宴,大部分人除却来贺寿,就是来扩宽人脉的,建立或者巩固关系更多的是想靠联姻,所以傅沉、段林白这种未婚单身汉,成了不少人关注的焦点。
    敢打傅沉的人还是比较少的。
    因为所有人都说傅三爷面慈心狠,而且一心向佛,吃斋食素,根本不近女色,所有一直有传闻说,傅三爷以后可能早就出家做了和尚,更有甚者直接说……
    他压根不喜欢女人!
    加之傅沉脾性古怪,傅斯年又心有所属。
    这让段林白变得更加抢手,段家父母一出现在,就被不少人围住,寒暄客套后,全部都是打听段林白近况的。
    “我们家林白性子比较散漫,一时收不了心,可能还没有结婚的打算。”段夫人悻悻笑着。
    “没关系啊,我侄女刚从海外回来,也是学音乐的,今年24,和他肯定有很多共同话题,两人可以交个朋友嘛。”
    “是啊,可以先接触,现在的年轻人啊,想法多,很多人都不想结婚,这很正常。”
    “我有个外甥女在银行工作的,人长得特别漂亮……”
    这哪里是寿宴,简直是大型相亲现场啊。
    段林白是实在受不了这些,这才到傅老这边躲个清净,他这里都是以前的一些老同事老战友,一些老头子坐在一起叙旧,说些以前战火纷飞年代的旧事,段林白听得津津有味。
    而最让人期待的莫过于宋风晚了。
    “……这乔老就一个女儿,这么一个外孙女,谁不想攀这门亲事啊。”
    “傅家二老看人还是很厉害的,一早就把这丫头给定给二爷家的傅聿修了,可是这小子不争气啊,居然把人给甩了,我看待会儿乔家人过来,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继父又是严望川,她现在的身价是真的金贵。”
    “主要是严望川对她好,这以后娶了她,严家也是一大助力啊。”
    “她母亲还不知生男生女,就算生了个女孩成年的话,我们也等不及啊,今晚但凡带儿子孙子来的,全部都盯着他家呢。”
    ……
    因为宋风晚前些时候太出风头,人还未到,讨论度已经很高,一时间将京城名媛的风头全部抢了去。
    自然也招惹了不少嫉恨的目光。
    “堂姐,我听伯母说,这宋风晚特没教养,居然拿刀吓人,这些人惯会见风使舵,看乔家起来,就一窝蜂的都冲了过去。”
    “我看电视的时候,也没觉得那丫头长得多好看,还不及堂姐你的十分之一。”
    “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厉害做什么?”
    ……
    “她长得确实漂亮,也有能力,有些方面我是不如她的。”被唤作堂姐的人,就是贺家大小姐——贺诗情。
    虽然傅家与贺家平素交往不多,也有些旧怨,却都没摆上明面儿,所以还是邀请他家过来。
    “你哪里不如她啊,再者说,被人退婚,这已经都丢人了,要是我啊,都不敢出门。”
    “这种话少说!”贺诗情低声怒斥,“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了怎么办?”
    “我说的是实话,这傅聿修也在,待会儿两人要是见面了,这得多尴尬啊,连个男人都守不住,我真不看出来她哪里厉害。”
    “这群人就是硬夸,把她捧起来罢了。”
    “贺奚!”贺诗情蹙眉,显然有些不悦。
    这贺诗情的父亲原本也是兄弟三人,其中一人死于战乱,后又一人患了癌症,他妻子产后大出血,留了贺奚一个女儿。
    没有亲生父母管教,贺家老太太对她又非常溺爱,别人又不便斥责约束她,性格自然骄纵。
    “好嘛,不说就不说。”贺奚抿抿嘴,心有不甘。
    周围不少小姐名媛都将这话听在耳里,心底自然有些别样的想法。
    而此刻门口传来涌动声,众人循声望去,首先看到的是严望川与乔望北并肩而行,这两人一个表情稀缺,高冷至极,一个瘦削刻薄,极不易亲近,大家都不太敢上前打招呼。
    “严先生,乔先生!”傅仕南夫妇首先看到,笑着相迎,“父亲在后面,我领你们过去。”
    “谢谢。”乔望北致谢。
    而紧跟着后面的则是宋风晚与乔西延,傅沉去停车,会从后门进去会场,无意穿堂而过。
    说是寿宴,其实也不是什么酒会宴席,宋风晚穿得比较简单,简单的削肩粉色裙子,腕上搭着一件裸色风衣,她这个年纪,即便不施粉黛,整个人也透着股朝气洋溢。
    凤眸潋滟,即便不言不语,也像是一种招摇撩拨。
    乔西延走在她身侧,凤眸薄唇,一袭黑色风衣,气质卓然,不言苟笑的,看着极其不易亲近。
    “那就是宋风晚啊,是漂亮!”有人惊呼。
    “堂姐,她边上那个是乔家少东?”贺奚眼睛落在乔西延身上,就再也挪不开了,她是看着哪个男人好看,就喜欢,花心滥情得很。
    方才还嚷嚷着想看段林白来着。
    贺诗情嗤笑,看上乔西延?眼光倒是不低,可人家未必瞧得上你啊。
    ☆、432 三爷醋大了,以身补偿我(19更)
    傅老寿宴上,不知多少人盯着宋风晚,可惜乔西延一直紧跟着她,在场无一人与他有交情,均不敢贸然上去打招呼。
    偶有人上去攀附,也都聊不到两句话。
    他性子寡淡,生得清瘦颀长,因为不太与人打交道,五官冷然,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度。
    也就偶尔和宋风晚说话,脸上才出现一丝情绪变化。
    两人紧跟着长辈穿堂而过,去后面见傅老。
    “堂姐,我们也去给傅老拜寿吧。”贺奚紧盯着乔西延,眼睛都快挪不开了,瞧他身影消失,好似魂儿都没了。
    “待会儿就出来了,你急什么?”贺诗情淡淡笑着,眼底滑过一丝鄙夷不屑。
    她视线环顾四周,却没见到京家人,难不成这样的场合京六爷也不出现?
    就在这时候,大堂传来嘈杂声,她循声看去,就瞧着余漫兮挽着傅斯年出现了。
    “真是男才女貌啊,很登对啊。”
    “就是,珠联璧合,天生一对。”
    “这小余主持人比电视上看到得更加好看啊,两人站在一起真是赏心悦目。”
    ……
    周围都是恭喜二人的,余漫兮极少经历这样的场合,尤其是面对这么多上前打招呼的人,饶是面上从容不迫,心底也是紧张忐忑的。
    “没事,跟着我就好。”傅斯年握紧她的手。
    “堂姐,她就是……”贺奚指着余漫兮,压低声音,“是大堂姐吗?”
    贺诗情眼底滑过一丝阴鸷,“前些日子我和母亲去找她,她并不愿意回去,你待会儿别乱说话。”
    “我知道啊,伯母还崴了脚,为什么不想回家?是觉得现在贺家没落,不愿与我们相认?”贺奚也不傻,贺家这些年确实大不如前,哪有傅家这般荣膺鼎盛。
    “她要故意装作不认识我们,我也不会上去自讨没趣的。”
    “她和以前相比,变了好多啊,真漂亮。”贺奚是有一说一的那种人,一句漂亮,听得贺诗情眼神都变了。
    “姐姐不是那种贪慕富贵的人。”从贺诗情的面上,瞧不出半分不悦。
    “怎么不是啊,你可别忘了,当年她回家做的那些事……”贺奚轻哼,“现在大伯和伯母送她出国镀了金,回来连名带姓都改了。”
    “一会儿和宁凡牵扯不清,一会儿又巴结上了傅家大少,真是有本事。”
    “现在肯定瞧不上我们家了。”贺奚咋舌。
    “别胡说了,姐姐就是心底有心结罢了。”贺诗情笑得温柔小意,人畜无害。
    傅斯年牵着余漫兮往后面走,恰好要从贺家姐妹身侧经过,余漫兮还在思量着要不要上前打招呼……
    傅斯年手指用力,抓着她就大步往前,头也不回。
    “斯年……”余漫兮蹙眉。
    “我不喜欢她。”
    “贺诗情?”
    “贺家人我都喜欢。”
    余漫兮轻笑,“我也算是贺家人啊。”
    傅斯年忽然停住脚步,余漫兮猝不及防,直接撞在后背上,疼得她惊呼一声,抬头抱怨的时候,前面的人已经转过身。
    男人略微俯低身子,凑近她。
    “你做什么?”余漫兮傻眼了,周围可都是人啊,这人要干嘛。
    “余漫兮……”
    “嗯?”
    “你现在是我的人,我们傅家的人。”
    触及到他分外认真的目光,余漫兮心悸发颤,轻轻点头,“嗯。”
    “爷爷寿宴之后,我就和爸妈提我们的婚事。”
    “结婚?”余漫兮诧异,这也太快了吧。
    “你人都是我的,难不成还想另许他人?”傅斯年神色默然的盯着她。
    “没有。”
    傅斯年俯身在她眉心啄了一下,“带你去看爷爷。”
    目睹这一情况的所有人都是连声咋舌。
    “这不是说傅大少是个性冷淡嘛?这都当众秀恩爱了,这还冷淡个鬼啊。”
    “他俩看起来真的很恩爱,你瞧傅斯年的眼神没,那叫一个宠溺,他以前什么时候用那种眼神看过一个人?”
    “一上来就撒狗粮,也是绝了。”
    ……
    另一边的贺家姐妹瞧着这一幕就不是这般感受了。
    “堂姐,她也太过分了,什么意思啊,看到我们视而不见就罢了,这么多人还那样……”
    “她要不要脸啊!”
    “你瞧着傅斯年方才那样子了嘛?拉着她就走,这肯定是她吹了枕边风啊。”
    贺诗情咬了咬牙,“别胡说了。”
    今晚的宴会,贺家除却她俩并没人来参加,贺家老太太得知余漫兮找的对象是傅斯年,死都不肯接她回来,毕竟她把自己丈夫的死一直归结为傅老害的。
    可是余漫兮的生父又想接她过来,以此得到傅家助力,两人争执不下,最后干脆都不来了。
    免得看到余漫兮,再起冲突。
    同时也想看一下,傅家对余漫兮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是否真想娶她过门,如果傅家在这种场合正式介绍余漫兮出场,贺家自然会做另外一番考量。
    贺诗情盯着余漫兮渐行渐远的身影,如果她当了傅家大少奶奶,父亲势必破除一切阻碍接她回来。
    那家中哪里还有她立足之地。
    当年好不容易将她赶出去,岂能再让她回来?
    **
    众人到后面给傅老拜寿之后,小辈自然是不会留在这边。
    戴云青着人带余漫兮与宋风晚到了女宾的休息室,那里有傅家的亲眷,也有京圈的一些名媛,想让她们多接触一些人。
    贺诗情和贺奚也在其中,戴云青依次给大家介绍余漫兮,“这是斯年的女朋友,还麻烦大家以后多多照顾……”
    这俨然已经把她当成自家人了,在场的人又不是傻子,全部都是在阿谀奉承的。
    “大夫人,瞧您这话说得……”
    “斯年这女朋友长得可真漂亮,等他结婚生子,您就真的不用再操心啦。”
    “这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
    看得一侧的贺家姐妹一阵眼热。
    而随后的寿宴上,余漫兮的位置紧挨着傅斯年,和傅家所有人坐在一起,他们家虽未言明,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俩这事八九不离十。
    酒席开始后,一开始大家还是比较拘谨的,可是几杯酒下肚,傅沉就注意到,已经有不少人端着酒杯朝宋风晚那桌去了……
    “傅三。”段林白坐在他边上,伸手抵着他的胳膊,“小嫂子可真是受欢迎啊,我跟你说,就刚才,已经有不下十个人和我打听她了。”
    今日毕竟是傅老寿宴,傅沉也喝了几杯,他头上毕竟有两个哥哥,许多事都帮他挡了,他身侧也是清净,可是瞧着一群人不断朝宋风晚逼近,他心底极不舒服。
    宋风晚正想着如何逃脱的时候,手机震动起来……
    傅沉的信息:
    【二楼左手边最后一个休息室,我等你。】
    她抬眼看向傅沉那个位置时,他人已经不在了。
    宋风晚又喝了几口果汁,扯着乔西延的衣服,“表哥,我去个洗手间。”
    “嗯。”乔西延点头,并没多想。
    此刻所有人都集中在宴客厅,休息室都是空的,宋风晚瞧着周围没人,这才做贼般的往休息室跑。
    走到傅沉所说的休息室时,门没关,她推门而入的时候,一双手突然伸过来,将她直接按在门上。
    “砰——”门关上,男人双手撑在她两侧,整个人几乎都贴了上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他弓着腰,微微俯低身子,宋风晚抬头的时候,鼻尖从他下巴轻轻擦过,惹得傅沉身子惊起一层酥麻感。
    “三哥,你喝酒了?”
    傅沉目光幽邃,灼然得盯着她,那惹火的视线,就像是能把她吃了一般,“吃醋了。”
    “嗯?”
    “你要补偿我……”男人气息湿热,吹在她脸上,惹得宋风晚皮肤泛红,在这里,隐约还能听到楼下觥筹交错,把酒言欢的声音。
    “补偿?”
    “把你给我就好了。”
    宋风晚瞳孔放大,那些人要给她介绍对象,也不是她乐意的啊,为什么就要让她以身补偿?
    他这分明就是趁机耍流氓啊。
    ☆、433 诱惑晚晚,这样偷情才刺激(20更
    宋风晚悻悻笑着,后背抵在门上,后背冰凉,可是紧贴着自己的某人。
    浑身灼烫,紧紧贴着她,让人浑身发麻。
    要耍流氓就直说,还非得整那些。
    什么拿身子补偿,这酒喝多了,浑话说起来也是越发肆无忌惮了。
    傅沉一手撑在墙上,将她堵在自己和门板之间,一只手有些烦闷得拉扯着领带,此刻京城尚未开始供暖,不过酒店空调打得温度很高。
    酒杯浊酒下腹。
    浑身都热。
    修长的手指勾扯着领带,将扯下的领带,随意塞在口袋,又信手解开领口的几颗纽扣,那姿势撩人又销魂。
    他平素或是穿着长衫,或是休闲打扮,极少穿得如此正式。
    宋风晚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瘦窄修长,勾扯着领口,露出一点锁骨……
    禁欲诱人。
    傅沉本就生得脱俗,加上信佛,更带着一股子与世无争的禁欲之气。
    喝了几杯酒,此刻却染上一点情欲之色,就好像那谪仙忽然就动了凡心,比寻常那些男子更为勾人。
    宋风晚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看到胸口那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
    傅沉喉咙干哑,有些难受得吞咽滑动着,宋风晚呼吸沉沉……
    这男人绝壁是在诱惑她啊。
    “三哥,随时会有人来的。”宋风晚后背完全靠在门上,紧张得快要窒息了,“要是忽然有人过来就……”
    “那又怎么样?”傅沉笑道。
    在寿宴上,他就恨不能直接冲过去,告诉所有人,这是他媳妇儿。
    “我……”宋风晚舌头打结,似乎也不能对他怎么样。
    某人却猛地靠近,鼻尖微微蹭到一起,宋风晚屏住呼吸,神经处于高度紧绷状态。
    心脏跳得异常厉害。
    “晚晚……”他声音清润,夹杂着一丝笑意,那声音就像是藤蔓紧紧箍着她的身子,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紧张,“你怎么每次心跳都这么快,这么紧张吗?”
    他忽然伸手将她额前的发丝拨到一侧,指尖染上一层细汗。
    “怎么这么可爱啊。”
    宋风晚简直要疯了,她家三哥绝壁是喝多了。
    说话比平时还撩人。
    要命!
    她身子僵直,他的手指很烫,碰到的时候,她整个皮肤都灼烧起来,宛若星火燎原,身上的肤色慢慢变成漂亮的浅粉色。
    “你在紧张?怕什么啊,大家都在吃饭,没人过来的。”傅沉微微凑近,近距离看着她。
    “三哥,我不能离开太久……”她吞了吞口水。
    陪她过来的三个人,全部都很精明,她只说上个洗手间,若是出来太久,他们肯定会察觉到异样的。
    傅沉轻笑,“那我们速战速决……”
    他进一步凑近,两人鼻尖轻轻擦过,仅有一厘米的距离,傅沉就能碰到她紧张到干涩的嘴角。
    她身上味道……
    很香。
    真的想亲她。
    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靠近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而此刻外面传来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人,伴随着说话声,由远及近,缓缓而来,傅沉抬手将门从里面锁上。
    “三哥……”宋风晚完全是被吓到的,紧张的声音都带着颤音,就在此刻……
    有人试图开门,宋风晚后背就抵在门上,吓得她脸都白了。
    “怎么门打不开?”沈浸夜的声音。
    “不知道啊,这门不该锁上的。”傅聿修的。
    “好像反锁了,里面有人?”
    “我还想进去拿点东西的,待会儿再来吧。”
    ……
    脚步声离开,宋风晚还处于巨大的震惊中,大口喘着粗气,就像是将溺毙的人,忽然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傅沉看她吓得脸都白了,低低笑着,小丫头胆子可真小。
    他喝了点酒,此刻身上热得紧,手指往下,试图再解开一粒扣子,只是不知为何,这扣子像是成心和他作对一样,怎么都弄不开。
    “晚晚,有点热……”
    “嗯。”宋风晚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灼烫,确实很热。
    “帮我一下。”
    他声音低沉,像是一种撩拨,更是勾引。
    尾音像是带毒裹蜜般,一寸寸侵蚀着她。
    宋风晚此刻心情也逐渐平复下来,伸手帮他。
    纽扣在她手下缓缓解开,露出了男人不算健壮的肌肉,他肤色很白,肌肉线条就和他的模样一样,流畅温润,看着十分舒服。
    他的皮肤,更是因为喝酒的缘故,泛着浅粉色,十分诱人。
    傅沉本就没醉得彻底,只觉得胸口那个猫爪子,一直挠着,痒得难受。
    她看着他的视线,认真又灼热。
    他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体里。
    “真的该出去了……”刚才沈浸夜和傅聿修过来,已经把她吓得够呛,要是再来一次,怕是心脏病都能吓出来。
    “晚晚。”傅沉伸手按住门,不许她动作。
    “你又想干嘛?”
    “亲一下。”
    宋风晚都没反应过来,感觉自己双肩被人按住,身体无法动弹。
    都没反应过来,只感觉一团黑影靠近,一个温热的触感落在自己唇边,啄了一下。
    很轻。
    很软。
    男人的呼吸灼热,好似热浪扑面而来,落在她的眼角眉梢,他轻轻伸手搓揉着她滚烫的耳朵,“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看着你,那时候就想这么做了。”
    他并未抽身离开,靠得很近,说话的时候,嘴唇轻轻擦过她绯色的唇,一点点吞噬着她的五感。
    那股子温热触感,就像是电流,一路酥麻到心底。
    那双眸子掩映在水晶灯下,亮得发光,微微眯着,就像是伺机而动的野兽,张狂得不受控制。
    他的手指微凉,搓揉着她的耳朵,酥麻到让人心底发颤。
    宋风晚放在口袋中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估计表哥在催我了。”宋风晚红着脸,唇上好像火灼般难受。
    “再让我亲一下?嗯?”傅沉声音压得很低,喑哑低沉,粗重的呼吸声染上一层欲色。
    宋风晚想要拒绝,人再度被他按在门上。
    刚刚尝过了些许甜头,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用力的堵住她,动作越发激烈,外面鸣笛声越发频繁急促。
    而且喝了点酒,动作更是激烈。
    宋风晚扭着身子,试图挣脱,可是男人力气太大,她只能被动着仰头承受着。
    男人一手按着门,一手托着的后脑勺,不断加深这个吻,湿热的舌尖扫过她唇齿的每个角落,她味道甜得要命,一旦沾染上,就再也不想放开。
    周围静得能听到两人唇齿纠缠的啧啧水声,仿佛每根神经都在战栗着。
    傅沉是打算亲一下就走的,可是他想要更多……
    他的脑子有点乱,满心满眼就是一个心思。
    想要她。
    直到宋风晚快不能呼吸,忍不住嘤咛出声,好似撒娇一般,惹得傅沉眸子一沉,用力吻了两下,方才抽身离开。
    两人交颈靠着,谁都没说话,呼吸沉重,紧紧纠缠着,缺氧般致命的愉悦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好像身心都瞬间得到了充盈。
    隔了许久……
    傅沉发了信息询问十方,确定外面无人,
    “外面应该没人,你先出去。”傅沉偏头啄了一下她通红的耳朵。
    他声音粗重喑哑,带着别样的诱惑力。
    **
    宋风晚逃也般的离开休息室,回到座位上,灌了一大杯水才平复心头的燥热。
    “晚晚,你干嘛去了?出去这么久?”乔西延狐疑。
    “觉得有点闷,又随便逛了下。”
    “我还担心你走丢了。”乔西延目光落在她略有红肿的唇上,眼底滑过一丝幽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此刻傅沉也已经回到自己位置上,两人视线各种交汇……
    她此刻还清楚记得,傅沉方才附在自己耳边说的话。
    “你不觉得这样偷情很刺激?”
    都要刺激得死掉了好嘛!
    ☆、434 酒驾很危险,怀了就生(21更)
    寿宴结束,大家陆续离开酒店……
    倒是乔家人被单独留下,陪着傅老到老宅又喝了会儿茶,老爷子今日感慨颇多,拉着乔望北夜话家常。
    宋风晚今晚并没回学校,而是陪着老太太聊到后半夜,最后就睡在她屋里了。
    自己母亲一直陪着她,傅沉即便想下手也没办法。
    **
    而另一边的傅斯年则喝了不少酒,余漫兮开车,两人抵达公寓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斯年,你还好吧?”他推门下车的时候,脚步虚浮,差点往前栽倒,余漫兮急忙去扶住他。
    他作为傅家长孙,今晚这种场合免不得要多喝一点。
    傅斯年身子晃悠,没应声,却顺势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都这样了,哪里还能好。
    他个子很高,余漫兮只能小心扶着他的腰,缓缓朝电梯走去,幸亏他喝多了不会耍酒疯,要不然她肯定会疯掉。
    到了公寓,余漫兮将他扶到床上,伸手揉了揉肩膀。
    “酒量不行,还喝这么多。”余漫兮嘴上念叨着,还是伸手帮他脱了鞋。
    又转身给戴云青打了个电话报平安,才去洗手间帮他拧了毛巾,准备给他擦把脸。
    她记得傅斯年没喝多少酒啊,怎么就醉了,哎……
    她拿着毛巾走出洗手间,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傅斯年不知何时起身,就站在门口,就这么直勾勾地注视着他。
    眼睛被酒烧得一片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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