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4)
脚……
“嗷呜——”狗子惨叫一声,在桌下乱窜,惹得众人惊呼出声。
妈呀,有人要谋杀狗子啦。
最后傅心汉被强制从桌下拽走,戴上嘴套,在一边面壁反省。
“三叔,不好意思,我好像不小心踩到它脚了。”傅斯年说得坦荡。
傅沉哂笑,睁眼说瞎话,你特么差点踹我腿上,我这是狗脚?
反应最大的莫过于沈浸夜。
我的大表哥,您真是厉害了,买套套都是批发性的,这一夜得几次啊,表嫂脸都红得像个猴屁股了。
简直禽兽!
**
吃了饭,傅斯年与余漫兮回去的时候,路过垃圾桶,傅斯年还把特意放在兜里的套套扔了。
余漫兮挑眉,扔了?
“被咬坏了。”
“哦。”余漫兮闷声点头。
“没关系,还有很多。”
傅斯年就连说这种荤话都如此一本正经,臊得余漫兮恨不能钻进地缝里。
傅沉回到云锦首府时,还一脸凝色。
“呦,傅心汉这是怎么了,戴着嘴套干嘛啊?”年叔诧异。
“做错事,让它就这么戴着,晚上也不许它吃饭。”
“呜呜——”傅心汉躲在窝里,可怜兮兮盯着傅沉。
傅沉是心底郁闷,这两人才交往多久,都到那一步了?进展比自己还快?难不成自己真的没结婚,就要升级做三爷爷?
------题外话------
三更结束~
三爷很郁闷,年年可能比他早开荤,哈哈。
小鱼儿真是要丢死人了,傅心汉,你给我出来,立正挨打!
傅斯年:三叔,你这狗放我这里养几天吧。
三叔:嗯?
傅心汉:【瑟瑟发抖】有人要杀狗子啦~
☆、405 年年吃小鱼,折腾得太狠【必戳】
傅沉从老宅吃饭回去,心底一直很郁闷,自己和宋风晚还在暗戳戳的搞地下恋,凭什么这两人就能如此光明正大,还要那个……
他心情不好,弄得傅心汉这只狗子都跟着遭罪。
这边傅斯年和余漫兮已经抵达公寓。
“今晚你住这里?”傅斯年这几天忙着寿宴筹备,几乎是住在老宅的,即便把一些东西搬到她家,也没住过一次。
“你不想我留下来?”他低声询问。
傅斯年攥着手中的便利袋,眉眼染上一丝不悦。
“不是。”余漫兮自然想每分每刻都和他在一起。
“回去要继续那天的事吗?”
余漫兮脸蹭得红透,这大庭广众的,也不怕有人过来,这人就直接说这种话。
害不害臊啊!
余漫兮没作声,只是扯着他赶紧上了电梯。
一进门,余漫兮几乎是被人半抱着提溜进屋子的,超市买的东西,被他直接扔在地上,双手提着她,将她整个人用力抵在墙上,身子腾空,余漫兮心下一紧。
手很自觉地勾上他的脖子,双腿一抬……
勾住他精壮的腰身。
姿势立马变得暧昧惹火。
余漫兮没想到他进门,什么前戏都没有,就给她来这出,高跟鞋都不知何时蹬掉了。
傅斯年将她抵在墙上,鼻尖轻蹭着,呼吸纠缠着,含着她的嘴角,声音含混着,“要吗?我给你一分钟时间,想清楚了告诉我。”
余漫兮在国外生活了很长时间,思想上还是开放点的。
她直接偏头,张嘴咬住他的耳垂,吐气如兰。
呼出的气息,烫得他身子一僵。
舌尖一勾,含住他的耳垂,“傅斯年,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很喜欢……”
要命了。
湿热的吻从耳朵一路蔓延到额角眉心,最后落在他唇边,余漫兮吻得很慢,对傅斯年来说,更像是一种变相的折磨。
他几乎可以听到擂鼓般的心跳,皮肤炙热,像是着了火。
“要不要?”傅斯年这人很执拗,余漫兮这种回答已经很清楚了,他却非要一个正面的答复。
“听说第一次很疼?”两人额头相抵,气息交缠着,暧昧至极。
“我尽量轻点。”傅斯年声音压得低,像是满天山火烧了嗓子,嘶哑干燥,他低头吻着余漫兮。
许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
稍微一点触碰,她身上就红得发烫,浑身热气都在翻涌,烧得整个人云里雾里的,浑身都充斥着一种奇怪的感觉。
“小鱼儿……”傅斯年咬着她的唇,略微用力,试图拉回她的思绪。
“唔?”
“要不要年年……”
原本趴在猫窝里的小猫,瞬间立起身子,竖起耳朵。
余漫兮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惯会磨人,她微微闭上眼睛,没敢看他,声音发抖。
“……要。”
傅斯年眼尖亮了下,目光灼灼。
“去屋里。”余漫兮可不想第一次在门口。
傅斯年这才注意到门没关,抬脚把门踹上,又是一记闷响。
两人滚在床上时,男上女下,傅斯年手指垫在她腰后,紧紧贴着她,手心的热度像是要把人烫化……
“要不要先洗个澡?”余漫兮有点紧张,伸手将他鼻梁上的眼镜取下来。
傅斯年戴眼镜的时候,精英斯文,不戴眼镜的时候,倒是多了点狂野邪肆。
“回头再洗。”傅斯年低头吻住她,手指从她裙子下摆伸进去……
“一直盯着我看,这样好看,还是戴眼镜好看?”
“都好看,我都喜欢。”
两人肌肤相贴时,都受不住抖了一下。
一个坚硬如铁,却灼热滚烫,一个温热柔软,傅斯年手指触碰到她的时候,她浑身都在发抖,整个人像脱力般,无力挣脱……
两人身子紧紧压着,她能清晰感觉到傅斯年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让人无法拒绝。
衣服不知何时脱完,其实余漫兮在国外生活很久,外国比较开放,她接触这方面的知识也比较早,但实践还是第一次。
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身子很重,呼吸更重。
眸子像是憋狠了,红着眼,染着血,像是要把她狠狠吃了。
“东西在外面……”
余漫兮抬脚踢他,倒不是说不想要孩子,但是这得有计划。
“我口袋还有。”
傅斯年从一侧脱下的衣服李翻出一个盒子,使用牙齿直接咬开的。
这人到底是有多急。
后面的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
那一瞬间,余漫兮觉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低吟出声,那时候傅斯年吻住了她的唇,“我会轻点儿……可是你一直这么叫……”
“我控制不住。”
他显然也在压抑着。
余漫兮看他满头是汗,也是难受痛苦,直接说了一句,“没关系!”
她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
因为某人真的再也没有控制住。
简直可以用凶残来形容,余漫兮觉得,自己明天绝对会变成一条死鱼。
……
余漫兮觉得某人简直就是禽兽,说好的轻点,说好的呢!
其实女人第一次似乎没有想的那么疼,只是后面被他折腾狠了,腿软腰酸。
余漫兮最后实在受不住,眼睛都红了,险些哭出来,某人这才罢休。
“去洗澡?”傅斯年低头吻着她的唇。
“没力气了。”
“那我帮你擦一下。”
傅斯年就没伺候过人,实在算不上体贴,余漫兮已经很满足了。
“帮我拿个睡衣和内衣裤。”余漫兮指着不远的柜子。
傅斯年去帮她拿来衣服时,余漫兮就傻了,她柜子里有一件性感的露背睡衣,这是之前晚上买内衣的时候,商家送的,不是什么很贵的衣服,料子极少,穿上之后,上下不遮,不如不穿。
余漫兮一直丢在衣柜里,就没碰过,没想到被他翻出来了。
这老男人是真的闷骚,居然喜欢这种。
“有力气穿吗?”傅斯年看她趴在床上,奄奄一息,一副要死的样子,后背腿上俱是淤红,他承认之前是有点狠了。
“嗯。”余漫兮点头。
傅斯年就坐在边上看着她慢条斯理的穿衣服,这眸子又红了。
“我说,你能不能穿个衣服。”余漫兮这才注意到,某人居然是光着身子的。
“小鱼儿……”
“嗯?”
“再一次。”
余漫兮傻眼了,这不刚结束嘛?
不等她拒绝,傅斯年就压了上来,余漫兮此刻有点恨自己这幅身子,靠着他的时候,居然连半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她予取予求。
她稍微反抗,傅斯年将她双手举过头顶,单手固定,从额头眉心,到脖颈锁骨,一路往下……
又将她刚穿上的衣服给拨了下来。
余漫兮扭着腰,低声求饶。
这才第二次……
余漫兮就发现傅斯年与第一次完全不同,已经可以耐着性儿的和她厮磨,把她折腾得半死,慢慢折磨着她。
直至余漫兮自己说想要他,他才放弃折腾她。
两人挨在一起,呼吸重了,似乎方才的疼痛已经完全忘了。
傅斯年本就是个昼伏夜出的人,一到晚上,就好像有着耗不完的精力,弄得余漫兮一直轻颤着求饶。
……
余漫兮毕竟是第一次,折腾两回就累不动了,傅斯年帮她擦了身子,自己裹上睡衣,将她用被子一卷,直接扛回自己公寓。
她的卧室被折腾狠了,根本没法睡人。
等他冲了澡,才钻进被窝,餍足的抱着她睡觉。
**
余漫兮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周围非常安静,房间里有股淡淡的松枝香,这个……
她一睁开眼,就发现,这是傅斯年公寓的房间,一侧的落地台灯还散发着幽暗的光,窗帘紧闭,悄寂无声。
她刚想翻个身,才注意到自己腹部有只温热的手,忽然有个气息靠近……
落在她耳边,吻了吻她的后颈,“醒了?”
他声音嘶哑慵懒。
“嗯。”余漫兮清了下嗓子,昨晚叫得狠了,嗓子眼疼得冒火,这样的状态,明天怎么录节目啊,要命了。
傅斯年手指用力,将她紧紧扣在怀里,被子下的两人,未着寸缕,余漫兮能清晰感觉到某人的小兄弟开始向自己敬礼了……
她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浑身泛着一层热气,脸上火辣辣的,动都不敢动。
“几点了。”余漫兮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四点半。”傅斯年含糊说道。
“才四点半啊,口干……”
“我给你倒水。”傅斯年起身,裹了睡袍就往外走,余漫兮深吸一口气,总觉得昨天发生的一切像是在做梦。
想起昨晚她的主动热情,余漫兮只觉得脸上更像是有火在烧。
傅斯年给她倒了杯温水,余漫兮喝了一半,剩下尽数入了他的肚子。
两个已经意识清醒的人躺在床上,难免又生出旖旎的心思。
傅斯年吻上她的时候,余漫兮心底是拒绝的……
“我待会儿还得上班……”
“我知道。”
男人在这方面总是不需要太多教导,余漫兮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浑身像是过了电,酥酥麻麻。
“小鱼儿,你真不想要年年?”
他尾音勾着她的心,撞击她的心脏。
余漫兮简直要疯了。
这个男人平时也不见如此撩人啊,怎么这种时候,尽说些要她命的话,而且他还在她身上四处点这火,可劲儿撩拨她。
两人都发展到这一步了,余漫兮也没那么矫情,她自然也是有感觉的……
“你别一直压着我,太重了,疼。”
“那你在上面。”
后来余漫兮才知道,在上面……
更疼!
这男人忒坏了,居然骗她。
……
等余漫兮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上午十点多,傅斯年已经不在床边,她揉着额角,伸手揉了揉后腰,又酸又胀。
余漫兮下地的时候,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其实除却腰疼腿酸,其他感觉倒还行,她扯过傅斯年放在一侧的睡袍,裹在身上走出去。
傅斯年正站在客厅阳台窗边接电话。
瞧着屋内有动静,扭头看她,目光落在她光在外面脚……
傅斯年家中有地毯,倒也不冷,他拧眉,走到门口鞋柜帮她取了双拖鞋。
余漫兮看他再打电话,也没敢说话。
“……嗯,她刚睡醒,中午不过去吃了。”
“不用给我们送饭,我待会儿订个外卖。”
“熬点鸡汤?那我待会儿百度下做法……”
傅斯年挂了电话,余漫兮才一脸郁卒的看着他,“我今天旷工了,我们新调来的主任,肯定会杀了我的!”
之前那个主任被调查开除后,新上任的主任是个五十多的女人,平时极为严苛,但是工作业务能力很强,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余漫兮跟着她学了不少东西。
“我帮你请过假了。”
“你和谁请假了?”
“我打了电话给段林白,他应该和你们台长打过招呼了。”
“段公子?”余漫兮更加郁闷了,“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说我们昨天忙晚了,你今天起不来,让他帮个忙。”我手里没有你同事电话。
“那他岂不是知道我俩……”
“嗯,他还让你多休息。”傅斯年说得理所当然。
“那你刚才是在和谁打电话,肯定不是段公子吧?”余漫兮和段林白接触了几次,这人性子浪荡,和鸡汤什么的,肯定沾不上边。
“我妈,打电话让我们过去吃饭,我看你在睡觉,就回绝了。”
余漫兮彻底崩溃了。
他俩不过刚刚那啥,这怎么弄得这么多人知道了。
这不是要命吗?
她以后怎么见人啊。
“你们家有鸡吗?我妈让我给你煮点鸡汤补补。”傅斯年低头已经在百度各种鸡汤资料。
余漫兮嘴角抽搐着,回家准备冲个澡,这一打开门,就看到自己一只高跟鞋落在自家门口。
明显是昨天蹬掉的。
她脑仁儿忽然有些隐隐作痛,他们昨晚到底是有多疯了。
回去后,超市便利袋还被扔在门口,自己房间床上更是被折腾得不成样子。
傅斯年跟在她后面,将鞋子,购物袋一一拾掇起来。
到了卧室的时候,他说道,“我也刚起来,还没来得及帮你收拾,你别动,东西我帮你弄。”
余漫兮昨天最后被弄狠了,整个人都是晕的,完全不知他俩昨晚这么能折腾,只是目光触及床单上的一抹血红,仍旧烧红了脸。
“第一案发现场,肯定有点乱。”傅斯年补充一句。
余漫兮咳嗽两声,第一案发现场,这什么鬼形容。
余漫兮也不是疼得很厉害,傅斯年帮她拾掇卧室的时候,她就在厨房煮了汤,炒了两个菜,足够他俩吃了。
吃饭的时候,余漫兮多嘴问了一句,“这事儿你没再和其他人说了吧?”
傅斯年摸出手机,打开微信,将一个群聊记录拉出来。
浪里小白龙:【吼吼,大侄子昨晚终于开荤了,恭喜!】
【@傅斯年,快出来,这么大的喜事,你这个当事人,一定要出来说两句。】
【卧槽,我特么为什么这么激动。】
……
京寒川:【恭喜!】
然后傅斯年就在群里发了个红包,红包名字是:
【谢谢大家】
余漫兮欲哭无泪,这不要脸的人,还发红包?
不过红包没领完,群里的傅沉没领。
为此段林白还特意@了他。
浪里小白龙:【傅三,作为叔叔,这种时候,你应该出来说两句啊,怎么红包都不领。】
京寒川:【傅沉摆明是在装死,你一直@他,这不让他难受吗?】
浪里小白龙:【哎呦,大侄子,你努力点,争取让咱们傅三早日抱孙子。】
京寒川:【抱孙子?】
浪里小白龙:【斯年有孩子的话,那孩子就是叫傅沉爷爷啊,有问题?】
群里瞬时鸦雀无声……
傅沉当时正在窥屏,本来听说傅斯年已经开车上路,心底就不舒服,什么叫早日抱孙子?
真是一口老血都被气出来了。
余漫兮此刻才知道,段林白知道的结果,就等于全世界都知道,因为他还发了朋友圈。
------题外话------
鼓掌撒花,哈哈,此处必须有票票鼓励啊(^。^)
年年吃小鱼,一口接一口……
哈哈,恭喜大侄子顺路开车上路,三爷啊,你要加油啊。
段哥哥:恭喜傅三即将当爷爷。
三爷:滚——
☆、406 晚晚:谈恋爱,要当奶奶?(2更)
宋风晚看到段林白发的那条朋友圈时,正在上课。
【恭喜大侄子顺利上路……】
配图是个司机开车的内涵图。
任是谁都能想到他要表达什么。
其实段林白也不是真傻,这个朋友圈能看到的就那么几个人,肯定屏蔽了一大部分人。
宋风晚截图问傅沉。
【三哥,这是真的吗?他俩动作这么快?】
毕竟他俩从确认关系,到见家长,然后发车上路,几乎是无缝衔接的,宋风晚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傅斯年第一次给她介绍余漫兮时。
余漫兮脸上的错愕惊诧。
这谈恋爱处对象,还有单方面宣布交往的?
傅沉:【嗯。】
毕竟傅斯年这丫颇不要脸的在群里发了红包,谢谢大家的恭喜祝福,这两人昨天夜里肯定开车了。
宋风晚:【那等傅爷爷寿宴之后,他们俩是不是要准备结婚的事了?】
傅沉:【估计是。】
【那他俩要是有了孩子,你岂不是要做爷爷了?】
宋风晚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险些在课堂上笑出声,一侧的胡心悦一直伸手戳着她,其实大学课堂,玩手机的人不少,但是宋风晚……
已经快绷不住要笑抽了,教授都看她好几次了。
她此刻一想到有个奶娃娃要抱着傅沉大腿叫爷爷,完全控制不知自己。
胡心悦咋舌,“宋风晚同志,麻烦你克制点好嘛?老师都看我们好几次了。”
“对不起。”宋风晚是真的想克制,可实在忍不住啊。
傅沉深吸一口气,给她发了条信息。
【晚晚,这孩子喊我爷爷,应该喊你奶奶的。】
宋风晚看到信息的第一眼,就懵逼了。
胡心悦嫌弃的看了她一眼,这丫头今天出门,是不是把脑子忘在宿舍了,一会笑得前仰后合,一会又像是霜打的茄子,蔫答答的。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宋风晚趴在桌上,还奄奄一息的。
“晚晚,下课了,我们要换教室上课了。”
“想跳楼。”宋风晚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
她就是谈个恋爱而已,怎么就要当奶奶了?
忽然不想和傅沉交往了怎么破?
她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想法,这傅聿修以后要是结婚了,他的孩子岂不是也要喊自己奶奶……
“心悦,我想跳楼。”宋风晚叹息。
“跳吧,这里是一楼,跳下去也摔不死。”胡心悦拧眉,她这是受什么刺激了?这么偏激。居然想寻死?
“我可以爬到楼顶。”
“你今天穿了裙子,跳下去就走光了。”
宋风晚呆愣的看了她一眼,哭笑不得。
“别丧着脸看着我啊,收拾东西去上课了,幸亏和雅亭在一起上大课,还能让她帮我俩占个好位置,不然就得坐最后了。”胡心悦扯着她往外走。
“心悦……”
“你来例假啦?”胡心悦打量着她。
“不是,我可能没结婚没儿子,就要当奶奶了?”
“是嘛,恭喜!”胡心悦本就没心没肺,宋风晚想在她这里找到些许安慰,根本就不可能。
两人到大教室的时候,苗雅亭立刻起身冲着他俩挥手。
班级里不少男生看到宋风晚,仍旧是眼前一亮,前段时间一场秋雨,给京城增添了几分凉意,宋风晚今日穿着奶油色的高领粗线毛衣,紧身小脚裤,头发随意披散着,慵懒又乖巧的打扮。
不过她有男朋友的消息,也在之前那次社团聚餐不胫而走,打碎了不少男生的美梦。
不少人在论坛贴吧留言。
说什么女神被癞蛤蟆抢走了。
这也不知谣言是怎么传的,传到最后居然变成她找了个丑男,而且丑陋到面目可憎,人憎人厌。
也有人说可能根本没这个人,宋风晚是想借此摆脱一些烂桃花。
宋风晚也懒得理会那些帖子留言,那群人说得就好像看过她和谁在一起一样。
她刚入座,就瞧着高雪走进来,后面紧跟着吴雨欣,帮她拿着教材和保温杯,其实大学里,许多学生都会帮老师做事,这点并不奇怪。
不过宋风晚本以为按照吴雨欣和高雪的关系,她应该能进设计部的,没想到并没有。
吴雨欣的位置,就在宋风晚的斜前方,她低头收拾东西,眼睛还是红肿的,失魂落魄。
“嗳——她是不是哭过?”胡心悦咋舌,“该不会是被老师骂了吧?”
“不知道。”宋风晚摇头,并没多关注她。
……
其实就在上课前的几分钟,吴雨欣照旧去了趟高雪办公室,帮她拿东西去教室。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办公室内并没有人,她走到高雪办公桌前,准备等一下。
办公桌上,正放置着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一张画,若是仔细看,上面还有清晰地落款:
【宋风晚】
而就在高雪的办公桌上,放置着一张画了一半的设计图,虽然不是螭虎图,可她就是设计班的,一眼就能看出其中存在着异曲同工之妙。
设计的精髓在哪儿,哪里最出彩,她心知肚明。
宋风晚的这张图,笔触细腻老辣,高雪这个虽然好看,没有对比,也是很精美的设计,但是一旦对比……
该不会……
脑海中有种想法呼之欲出,她一直在给高雪帮忙,知道她设计图的风格,再看到宋风晚这张,她不得不联想。
“不可能……”吴雨欣将打印出来的照片放在她桌上,神情恍惚的往外走。
大脑一片空白。
她帮高雪做事,就是想跟着她学点本事,因为她是最年轻的鹤鸣杯金奖得主,如果跟着她,肯定能学到真正的东西,她想拿他们院的国奖,正大光明站在领奖台上。
凭自己本事赢宋风晚一次。
她刚打开门,迎面就撞上了高雪。
“雨欣,来这么早。”
吴雨欣吓得脸都白了,看着她,哆哆嗦嗦,居然半句话都说不上来。
“怎么了?帮我倒杯水,我整理一下资料就去上课。”高雪直接走到办公桌上,这上面的东西,都是她自己放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点习惯,她一眼就看出自己桌子被人动过。
偏头看了眼吴雨欣,她正拿着她的保温杯,半弯着身子,站在饮水机前帮她接水。
手指都在发抖,热水溅出来,险些烫到她的手指。
“雨欣啊——”
“啊?”吴雨欣满脑子都是各种抄袭的事情,手指一颤,“哐当——”一声,杯子掉在地上,弄得一地都是水。
“你刚才看到什么了?”高雪看着还非常冷静。
“没、没有啊。”吴雨欣紧张得吞了下口水。
同样是学设计的,吴雨欣太清楚,一旦她心底的想法被证实,那该是多大的一件事。
鹤鸣杯金奖得主抄袭一个大一新生的画作,这种话说出去,肯定都没人信吧,而且整件事怕是会波及整个书画界。
这个奖项分量太重,被发现造假……
吴雨欣简直不敢想。
“帮我把杯子捡起来,拿去洗一下。”
“好。”吴雨欣根本不知道她声音都在发抖。
相比较她曾经在学校的那点事,高雪这个简直太可怕了,这种欺瞒行为,那可是骗了圈子所有大师大牛啊。
她根本不敢细想。
吴雨欣回来的时候,高雪已经收拾完东西。
“帮我接水啊,愣着做什么?”高雪眯眼看着她。
吴雨欣出去之后,人也比刚才冷静许多。接了水递给高雪。
“吴雨欣,你真的没看到什么?”
高雪毕竟是她老师,学生对于老师都有种出于本能的敬畏,吴雨欣也是如此,她颤抖,惊惧,害怕……
高雪却忽然捏住她的下巴,“我是鹤鸣杯金奖的得主,这是经过专家几个月研讨,最后商量出来的结果。”
吴雨欣大口喘着气,被吓得眼眶有些泛红,显然快哭了。
“有些事,你说出去,不一定有人信,毕竟……”
“这个学校,谁都知道,你和宋风晚不和,你在这个学校,已经声名狼藉,你的话几个人会信?”
吴雨欣浑身僵硬,惊恐窒息。
“你不是还指望我和院里的人说,帮你取消处分吗?这东西不撤销,或者不从档案记录删除,你找工作都难。”
“况且……”
“你也没证据是吧,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高雪说完,松开对她的钳制,吴雨欣大脑放空,完全无法思考。
如果她不提这个还好,这般威胁警告,显然已经可以笃定,她确实抄袭了宋风晚,而且不止一幅画。
方才那副设计图尚未完稿,她大可不必如此紧张……
除非还有别的。
吴雨欣双腿发颤。
“快上课,赶紧帮我拿着东西,要去教室了。”高雪说完,又换上以前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温柔小意。
吴雨欣莫名有种整个世界都被颠覆的感觉。
鹤鸣杯那是所有设计师的梦想,这都能是假的,那到底还有什么是真的?
**
宋风晚低头在书本上写写画画,其实高雪上课并没多好,讲解的内容书上都能找得到,这也导致上课听讲的人并不多。
宋风晚余光瞥见吴雨欣似乎一直在看自己,她看过去的时候,她又飞快转过头。
直至两节课下,宋风晚要出去和严望川吃饭,收拾东西比较快,和两个室友打了招呼,就率先冲出了教室。
“宋风晚。”吴雨欣忽然追出来,叫住了她。
“嗯?”宋风晚回头看她。
自从发生开学那件事,两人就没说过话,吴雨欣没参加任何社团,也没什么朋友,与开学相比,整个人低调收敛许多。
“有事?”叫住自己却不说话?
吴雨欣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一脸为难。
“雨欣!”高雪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吴雨欣吓得脸都白了,“你在这儿干嘛呢,跟我来一趟办公室,有点事找你帮忙。”
“好。”吴雨欣深吸一口气。
宋风晚一脸懵,搞什么啊?
另一边吴雨欣哆哆嗦嗦跟着高雪进了办公室。
“怎么,你刚才是想找宋风晚干嘛?”
“没、没什么……”
“雨欣,等你到了社会上,就知道,所有事情都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世上真真假假的事情太多……”高雪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这张脸不就是假的吗?你说人都是假的,人心呢……”
**
而宋风晚直至上了严望川的车,还一脸茫然,总觉得吴雨欣想和自己说什么,那种眼神很奇怪。
“在想什么?”严望川是个典型的好男人,除非有特别的应酬,不然总会接宋风晚出去改善伙食。
宋风晚摇头。
一开始总会叫上宿舍两个人,一次两次就罢了,时间长了,胡心悦她们也不好意思,即便严望川邀请也没再出来。
她余光瞥见严望川放在车档边上的一个纸袋,“这个是什么?”
“下周有个设计展,发的邀请函,里面还有一盒马卡龙,你可以拿出来吃。”
“好。”邀请函就绑在甜品盒子上,自然被带了出来。
【新锐设计师,鹤鸣杯金奖得主——高雪,个人首展】
------题外话------
我发现三爷是真的坏,现在连媳妇儿都欺负了……
晚晚:我真的就就是谈个恋爱而已,我都没儿子?怎么做奶奶?
三爷:接受现实吧。
晚晚:(╯‵□′)╯︵┻━┻
☆、407 有人勾引师兄?求潜规则?(3更)
宋风晚看到邀请函上的字眼,还有些诧异。
高雪要开个人展览了?这是每个设计师都梦寐以求的,她手持鹤鸣杯金奖,自然有一大批人愿意捧着她。
这个奖分量太高。
“严叔,您要去看吗?”
“你感兴趣?”严望川敲打着方向盘,京城这地方的交通真是一言难尽,堵得要命。
“她是我们任课老师。”因为是熟人,肯定更加好奇,“之前我来京城补课,她就是辅导班的老师,教过我。”
“其实有许多真正有才华的人,并没参加这个比赛,比较淡泊名利。”
宋风晚好奇,“比如说?”
“你舅舅,还有我的那些师兄。”
“还有呢?”
“你表哥,他有天赋,又是师傅亲自教导启蒙的,自然不会差。”
“是不是还有你?”宋风晚笑道。
严望川咳嗽一声,这丫头莫不是在调侃他?在他面前可真是什么都敢说了,他记得宋风晚以前很怕他的。
“你要是想去看这个展览,我可以安排一下时间,陪你过去。”
“这个是在周末,可以啊。”宋风晚也很好奇,高雪的作品会是什么样的。
“上午我去你们院长办公室,听说你们学校在举办设计比赛,你没参加?”严望川询问,因为所有设计稿,会被拍照拓印成几分,隐去学员姓名,分发给美院几个权威的老师评选。
柳宏是其中之一。
他又是美院院长,手中自然有参赛名单,只是与作品对不上号罢了,除非他教过,笔锋有特色的。
“我本来设计了一张图,觉得不太好,就弃权了。”
“为什么?”
宋风晚笑着,并没说出原因。
严望川用余光打量了她两眼。
同样是设计师,他自然清楚,她前期学画图,都是参照模仿别人,如果一直模仿一个人,画风模式禁锢,很难突破展现个人特色。
她刚上大一,怕也处于这个阶段。
这个需要自己攻坚,别人帮不了。
**
两人抵达餐厅,点餐之后,由于此刻处于用餐高峰期,上菜速度有些慢,两人等得有些心焦。
也就这时候,突然有几个西装革履过来,隔着一段距离,就喊了声,“严总!”
宋风晚扭头看去,一群四五十岁的人快步过来,脸上都带着分外讨好的笑。
他们就两个人,并未去什么包厢,而且这家餐厅,每个位置之间都有屏风遮挡,互不干扰,私密性不错。
“我说你让我介绍餐厅,又不和我们一起吃饭,这是有人陪啊,这位是……”
严望川没带宋风晚出席过公开场合,这些人又不是南江人,自是没见过她。
怕拿捏不到身份,说错了话。
他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大家都知道他娶了乔老千金,不过还有个便宜女儿,按照他的身份,找个什么样的都行,总是替他觉得可惜。
“我女儿。”严望川大方介绍。
“原来是千金啊,长得真漂亮啊,读大学了吧?”几人立刻开始官方假夸。
“严总,我们在里面有包厢,要不您和令千金来里面坐?”
“不用。”严望川话少,更不擅应酬,这话说完,就不再开口。
弄得几人站在那里,也是尴尬。
“那您陪女儿,回头我们再出来给您敬杯酒。”几人说完,略显尴尬的离开了。
宋风晚看向对面的人,“严叔,您这样应酬会得罪人吧?”
“所以我从不应酬,我已经拒绝过他们几次,是他们自己过来的。”严望川说得理所当然,“这就是周末那个设计个站的主办方,一直邀请我去看展览。”
他们打得主意,其实很清晰,严望川极少出席活动,在业内威望也高,若是能出席,也是一个宣传噱头。
“应酬不是很正常的嘛?”宋风晚只记得以前宋敬仁,多的时候,一个晚上都有五六个应酬。
“谈生意在办公室就可以,为什么要带上酒桌?”严望川反问。
这次换成宋风晚无言以对了。
上菜后,严望川难得的让宋风晚吃快点。
那群人显然是想和严望川套近乎的,自然不会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他们饭吃了一半,就有人拿着酒水过来了。
“我去趟洗手间。”宋风晚也不太适应这种场合,而且一群中年大叔,不如先溜了。
严望川蹙眉,这丫头……
他这人表情稀缺,又嘴笨不善交际,说是和他敬酒,基本都是那群人在尬聊,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严总,您待会儿开车,您就别喝了,这被我干了,你随意。”
严望川看了他一眼,没作声。
宋风晚原本躲在一侧看了一会儿。
发现要是和这种人应酬,估计你把自己喝死了,他都不会劝一下。
和这种嘴笨的人交际实在太累。
**
宋风晚借着上洗手间的间隙,和傅沉打了个电话。
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和傅沉会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怎么都聊不够一样,她瞧着时间差不多了,“不说了,我得出去了,我估计那群叔叔已经走了。”
“嗯,到学校和我说一声。”傅沉也是真郁闷。
傅斯年和余漫兮那啥之后,老太太居然给他打电话,一个劲儿说,自己快抱曾孙女了,还说什么……
“老三,你要有孙女了!”
傅沉是真的很想把电话挂了。
宋风晚刚挂了电话走出去,就瞧着严望川身侧站着个女人。
若是不认识的倒也罢了。
居然就是高雪。
她还穿着上课时候的那套衣服,大方得体,端着酒杯,一个劲儿冲着严望川微笑。
“严先生,你们严氏每年出的款式我都会看,真的都很漂亮,您也一直都是业内许多人的偶像,我对您……”
宋风晚双手抱臂,站在不远处,安静看着。
“我是第一次举办个人设计展,真的很希望能得到您的批评指正?”
“我手头还有许多设计图,如果方便,我能请教您吗?”
话说到这份上,宋风晚都傻了。
这还是给她上课时候的高老师吗?她对高雪在辅导班的印象就不大好,此刻更是坏透了。
什么叫做私下请教,不就是约着严望川与她见面嘛!
成人世界里,
这是一种变相的勾引邀约啊。
完全就是求着严望川潜规则自己!
现在的社会还可以这样玩?
周围的几个男人,面面相觑,自然也听出了话中的意思,只是笑着没说破罢了。
宋风晚没过去,想看看严望川会如何应付这种局面,高雪长得算是蛮好看那种,入学教书时,学校论坛还讨论了好久,说是【美女老师】一类。
严望川淡淡看了高雪一眼,“设计图很私密,你我一不认识,二没旧交,不方便请教我。”
“之前您去京大招人,我也报名了,可惜没选上……”
高雪咬了咬牙,她其实就想问一下,为什么严氏来学校招人,找了一个大四学生,一个在读硕士,却没看上她的,难不成她的作品就这么差?
严望川瞥了她一眼,直接说了一句:
“那说明你还不够资格。”
高雪脸刷得一下就白了。
宋风晚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果然还是没变,表情稀缺,沉默寡言,但是……
开口就能毒死人!
这高雪也是傻缺,看他这样子,也知道不是你能碰的,还往上凑,被虐了吧。
“好了,要不咱们回吧,别打扰严总用餐。”几人瞧着严望川油盐不进,就连和他敬酒,都没半点温言细语。
而且此刻气氛着实尴尬。
人家好歹拿了鹤鸣杯金奖,你说不够格?
太狂妄了吧。
圈内人说他是个【狗都啃不动的硬骨头】,这话半点不假。
“高老师,快走吧。”有人拉了下高雪。
这高雪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手中杯子没端稳,半杯酒直接洒在了严望川身上。
众人诧异。
高雪更是吓得脸色发白,“严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帮你擦一下。”她说着也顾不得拿纸巾还是手帕,朝着严望川伸出了手……
宋风晚错愕。
直接上手?
这让人窒息的骚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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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想要师兄这种人,对喜欢的人以前都不假以辞色,更何况你……
你又算哪根葱啊!
师兄这一说话,真的能毒死人。
☆、408 晚晚:你想勾引的人,是我爸
餐厅内
半杯酒落在严望川衣服上,他当即整个人的脸就彻底黑透。
“严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帮你擦一下。”高雪也是吓得脸都白了,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边上一群人都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意外”,都没反应过来该如何。
高雪许是太急了,直接伸手就试图帮他掸去酒水……
宋风晚站在不远处,也是没想到还有这种骚操作。
这酒水不偏不倚偏就洒在了他胸口。
如此精准?
可惜高雪的手还没碰到他,严望川直接抬手……
“啪——”一声。
打掉她伸来的手,他出手力道素来极重,高雪身子往后一个趔趄,若非后面有人扶着,怕是要摔倒。
整个手腕被弹开,她整个手臂瞬间发麻,手更是疼得要命。
严望川已经起身,脱掉外套,看到上面的酒渍,眸色更为冷厉。
“严先生,我不是有意的,这衣服我会负责帮你清洗的。”高雪忍着手腕传来的阵阵刺痛,强行从嘴角挤出一丝微笑。
“这高老师也不是故意的。”
“是啊严总,您别放在心上。”
……
周围人帮忙打圆场。
这严望川平素就是个表情稀缺的人,此刻神色阴沉,更是平添了几分骇人可怖。
“高小姐也是成年人了,一没喝醉,二没手抖得毛病,为何连个酒杯都端不住?”严望川质问,眼神凝色,声音更加低沉。
“方才有人拉了我一下,我不小心才……”
高雪早就打听过严望川这个人,刚娶妻,老婆怀孕,在圈子里出了名的禁欲高冷难攻克,可是严望川能带给她的,不仅是机会和财富,还有更多……
她肯定想和他套近乎。
无论用什么方法。
人都是不知满足的,她以前在辅导机构,后来得了鹤鸣杯金奖,被京大美院聘为讲师,地位薪资都有了,可是高校和企业又不能比。
严望川眯着眼,“那还挺巧的,正好就弄我身上了?”
“您把衣服给我吧,我帮您送去干洗,回头您把地址给我,我亲自给您送去。”
“真的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
“要不回头我给您买一套新的送给您?”
高雪一个劲儿赔礼道歉,一个漂亮的女人,态度谦逊,因为着急,眼睛还有点发红,像是要哭一样,任是谁都不好意思继续大声呵斥。
可是所有人似乎都忘了,严望川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所谓的同情怜悯。
“你是想要我的地址?”
其实高雪的意图,在场不少人都看得出来,这人在社会上混,大家都不傻。
“不是,我怎么会……”高雪急忙解释。
“我是个已婚人士,作为一个女人,最重要的矜持庄重,您不清楚吗?直接上手朝一个男人身上碰,您不觉得很势失礼?”严望川挑眉。
“我刚才太着急。”
“那也不是你随意轻薄我的理由。”
宋风晚站在不远处险些笑喷。
真不愧是严望川,厉害了。
高雪脸都臊红了,她还第一次遇到这种,油盐不进就算了,说话还如此直接刻薄,这不故意打她的脸吗?
其实有些潜规则大家不说,但是心底都清楚,若是强行点破,就真的特别难堪了。
“我已婚,有妻子,希望高小姐以后不要随便做出这种让人误会的事情,业内人都知道我脾气大不好。”
严望川意思很明显了……
我有老婆,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不是,严先生,我……”
高雪再想解释的时候,宋风晚已经从不远处走了出来,站在严望川身边。
“宋风晚?”高雪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眼底除却诧异,还带着狐疑。
“高老师,真巧,您也在这里吃饭啊。”宋风晚言笑晏晏。
“你这……”
“哦,我和我爸出来吃饭。”宋风晚冲她笑得天真无邪。
“爸?”高雪险些昏厥过去。
宋风晚的资料她入学的时候,就查过了,资料卡上只填了母亲一个人,看样子不是丧父,就是单亲离异,怎么可能凭空冒出一个父亲。
她此刻回想起别人说严望川娶的妻子,还带了个岁数不小的女儿,敢情就是宋风晚?
这世界怎么如此小。
爸?
这个称呼,也把严望川给惊到了。
他和乔艾芸在一起这么久,宋风晚都是称呼他严叔,即便他与乔艾芸结婚,也是如此,虽是名义上的继父,按理说,叫声父亲也不为过,宋风晚毕竟年纪不小了,有些事也不能强求。
即便宋风晚喊他一辈子叔叔,他也没所谓的,只是突然这声爸……
倒让他浑身不自在了。
耳根隐隐泛红,老脸也是隐现红色。
“这位就是严先生的千金。”边上有人再度提醒。
“高老师,您在这里做什么?”宋风晚明知故问。
这下子不仅高雪难堪,就连前来敬酒的一种大叔都觉得不好意思。
人家闺女在这里,却搞出了这出。
你想勾引严望川,也得选个时候啊,这不尴尬死了嘛。
“我和朋友吃饭,知道严先生在这里,我对他仰慕许久,特意来敬杯酒,不小心酒水洒了他的衣服,我这不想帮他洗一下,送给他嘛。”高雪简单解释。
“给个干洗费就行,衣服我会帮他处理的。”宋风晚笑道。
高雪傻了,还能这样操作。
可是宋风晚在这里,高雪也实在不好说什么,最后真的给她转了500块钱。
……
一顿饭吃完,严望川照旧送宋风晚回学校。
宋风晚手中攥着严望川的衣服,放在鼻尖闻了下,都是酒味,“我们学校边上就有干洗店,待会儿我给你指路,直接把衣服送去清洗吧。”
“嗯。”严望川此刻还因为宋风晚喊了声爸,心绪难平。
“刚才怎么会遇到高老师啊?”
“之前打招呼的那些人,就是她个人设计展的主办方。”
宋风晚恍然,严望川好像和她提过了,“那刚才她是想……”
“勾引我,被我推开了。”严望川也不是傻子,在商场混迹这么久,若是这点猫腻都看不够,那就真的傻了。
“哦。”宋风晚还以为他真的不知。
“我对你妈绝对忠诚。”
求生欲满分。
“嗯嗯。”宋风晚点头。
“这件事别和她说,她最近脾气不大好,容易胡思乱想。”
“好。”
乔艾芸年纪摆在那儿,怀孕之后,玉堂春的诸多事宜都交给了乔西延,自己安心养胎,但是长期待在家,足不出户,她在南江又没什么朋友,时间久了,心底也烦躁。
“你舅舅和表哥周日过来。”严望川忽然说道。
“哈?”
“提醒一下傅沉,让他最近收敛点,别撞到刀口上,到时候他父亲寿宴还没举行,就要给他提前办丧事。”
宋风晚咳嗽两声,“他们怎么提前过来了。”
她之前给乔西延打过电话,按理说他们会在傅老寿宴前一天抵达京城才对。
“他们父子早就出门了,去西北采买鸡血石,据说今年的料子成色都不大好,会提前结束那边的行程,早点过来。”
“好吧。”宋风晚深吸一口气。
“让那小子最近把皮绷紧了,别到时候真的闹出人命。”
宋风晚点头,摸出手机,准备和傅沉发信息。
**
另一边的高雪,在被严望川当众“羞辱”之后,回到包厢还是失魂落魄的。
“高老师,严先生就是这样的人,整个圈子里出了名的脾气臭难缠,说话也比较狠,你别放在心上。”
“严总对谁都一个样,从来都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人。”
“和他打交道太难了,不过严氏走的是高端定制,有稳定的客流,一单生意就能吃一年,也是不需要应付我们这些人的。”
“这搞艺术的啊,不少都很清高,就和他师傅一样,乔老在圈子里也是出名的倔,朋友不多,却都是知己,能交生死的,其实我还挺羡慕他们这样的。”
在这个社会,只有站在一定地位,才能不看别人脸色行事,说到底还是你自己得有真本事。
“不过没想到他还真的痴情,居然就这么等了二十多年,直到自己师妹离婚……”
严望川八卦太少,唯一能让他们评头论足的就只有结婚这事儿。
高雪整个人都是失魂落魄的,完全听不到这些人在讨论什么,就连提到宋风晚母亲家世,都没听进去。
她此刻满脑子都是宋风晚方才那张笑脸。
她与宋风晚在辅导班的时候,就已经交恶,她知道宋风晚肯定有背景,但没想过,会是严望川的继女。
她的设计稿被严望川否决,这里面会不会有她的因素……
是不是她已经看过自己的设计稿了?
这人心底有鬼,自然看什么都有问题,她此刻真的是慌得一逼,生怕事情败露。
到底是静观其变,还是先发制人?
她的设计稿早就曝光,宋风晚只是个没有任何名气的人,这种东西,自然是谁先曝光算谁的,除非她能证明自己设计得早?
但是单凭几张画纸,证据太薄弱。
即使她背后有严家,除非有过硬的证据,不然谁都没法说,谁抄袭了谁。
“……高老师,你愣着干嘛呢,齐总在和你敬酒啊。”身侧的人推了推她。
“哦,不好意思齐总。”高雪急忙起身。
**
此刻的段氏集团
傅沉与段家合作了新区开发案,投资比较大,所以两个公司各部门的主要负责人都齐聚一堂。
他和段林白一见面,这家伙,直接拍着他的肩膀说了一句。
“呦呵,三爷爷来啦!”
若非在他公司,给他这个小老板留点面子,傅沉非一脚踹过去。
“……其实新区开发,现在最棘手的就是拆迁问题。因为政府将那边划为新区,许多老住户不愿意拆迁,或者是觉得补偿不满意,总是拖着。”
“林白,这件事你怎么看?”来开会的还有段林白的父亲。
“这肯定要拆啊,不然怎么盖商场。”段林白咋舌。
“这关系到公司的切实利益,这件事需要尽快解决,傅沉最近比较忙,我觉得还是把这件事交给你比较好。”
段林白傻眼了。
卧槽!
谁特么不知道搞拆迁户是最难的,这只是要钱的就罢了,有一些真的是钉子户,开得价格高的离谱,又不能强拆,遇到蛮不讲理的,你还不能动粗,搁谁手上都觉得烫手。
“林白啊,这都十月份了,最好是年底就能搞定,这样明年开春就能动工。”
段林白呵呵笑着,您可真是我亲爹,这么个破事扔给他?
傅沉挑眉,幸灾乐祸的看了他一眼,手机震动起来,他瞄了一眼,宋风晚的信息。
【我舅舅和表哥周日到,严叔让你把皮绷紧了。】
段林白刚想和傅沉商议一下这件事,这一转头,就看到傅沉一脸忧色。
卧槽!
我特么接了个烫手山芋都没整出这表情,你装可怜给谁看啊。
------题外话------
某渣渣真是高估自己魅力,也低估了师兄的毒舌程度,哈哈……
师兄是要为芸姨守身如玉的人。
师兄:傅沉,最近把皮绷紧了。
傅沉:哎……
段哥哥:(╯‵□′)╯︵┻━┻我都没唉声叹气的,你装什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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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要养成每日打卡留言的好习惯啊~
☆、409 开荤后不知节制,三爷被嫌弃(2更
段氏集团开会结束后,已是傍晚。
段林白的父亲还将他叫到了办公室,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叮嘱了一番。
“白白啊,我知道这次任务艰巨,但是我认为在这么多人中,你的能力是最出众的,我才把这么艰难的任务交给你。”
“你是我儿子,我相信你,肯定能够不负为父所托,圆满的完成这项任务。”
“你平时有点吊儿郎当的,这件事正好给你一个磨砺的机会,加油,我看好你。”
段林白愕然,谁见过把亲儿子往火坑里面推的啊。
真特么是我亲爹,理由还说的如此高大上。
“爸,我觉得年底这个期限,也太……”
“你如果觉得完成不了,我和傅沉商议,就说你能力不足,所以……”
段林白恶寒,“我能完成。”
“不愧是我儿子,我很欣慰。”
段林白嘴角抽搐着,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傅沉就在外面等着他,“怎么样?”
“还能如何,我的亲爹啊,真特么绝了,说是要磨我性子,还说什么我有能力胜任这个工作?我哪里能胜任了?”
“你具有流氓土匪气质吧,适合拆房子。”傅沉解释。
段林白气得锤他,“你特么才是流氓好嘛?整天想着如何勾引小嫂子,可惜啊……动作还不如你的大侄子,你瞅瞅人家,那才叫一个快狠准,保不齐三年生俩,给你把孙子孙女都凑齐了。”
傅沉指尖盘着串儿,“据说有些极端拆迁户脾气不好,你出去之前,多买几份保险,最好多雇佣点保镖。”
“我怕你有生命危险。”
“我擦,你特么被乌鸦嘴,我是文明拆迁!”段林白想起接了这么个任务,一个头两个大。
“寒川打电话过来,约我们晚上去他家吃螃蟹,去吗?”
“去啊,干嘛不去!”
此刻正值十月,是吃螃蟹的好时节,京家后面的池塘并非全养了鱼,也有一些虾蟹。
**
两人抵达京家时,螃蟹已经在蒸煮,京寒川正在准备蘸料。
“好香。”段林白一进屋就往厨房钻,“你们家今年的螃蟹养的不错啊。”
京家的虾蟹都是自家吃的,自然养得肥美。
“你们家今年螃蟹产量如何?”傅沉开口。
“还行。”
“回头让我带点回去。”
京寒川挑眉,谁都知道傅家大小姐傅妧极其爱吃螃蟹,“给你姐留了。”
“我还要带给我媳妇儿,还有……”未来岳父。
京寒川挑眉。
这厮还真是越发不要脸了,来他们家吃,最后还要打包带走?先是把他家当酒店,现在干脆当餐厅了是吧。
“斯年呢?他不来?”段林白在京家冰箱翻找半天,终于找个能喝的番茄汁,“你能不能弄点饮料在家?下次来你家都得自带酒水。”
京寒川:“刚才打电话,没人接,你们再打个试试。”
……
其实傅斯年和余漫兮昨天折腾了一夜,早早就吃了饭,将屋子彻底打扫了一番,余漫兮本就腰酸背痛,收拾好家里,又钻进浴室冲了个澡。
傅斯年刚调试好前些天装在她家的电脑设备,走进卧室的时候……
听到浴室传来哗哗的水流声,这玻璃设计的还是磨砂的,隐约可见她曼妙的身姿。
甚至于她的每个动作,他都能清晰的在脑海中模拟出来。
以前没开荤,不识肉味儿,自然无从肖想那种滋味多美妙。
自从昨晚之后,他就恨不能找一切机会,想要亲近她。
余漫兮在里面吹了头发,裹了睡袍就走出来。
“你电脑都弄好了?”
“嗯。”傅斯年目光落在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上,红白相衬,莫名有些心猿意马。
余漫兮则坐在梳妆台上,拿着爽肤水拍脸。
傅斯年从后面走过来,手指从她脖颈处滑过,昨夜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鲜红的咬痕,落在如雪的皮肤上,每一寸都是诱惑。
他喉咙滑动着,如火在烧。
“嗯?”他手指触碰的一瞬间,余漫兮整个身子就僵硬了。
“头发裹在衣服里了。”傅斯年手指一勾,将缠在睡袍里的一缕头发拉扯出来。
“谢谢。”余漫兮咳嗽两声,刚准备起身,整个人就被傅斯年推到了床上,“啊——”
一声惊呼,被他直接封住,湿滑灼热的舌尖抵开她的牙关,霸道得窜进她的口腔。
“唔……”余漫兮觉得自己快死了。
昨天折腾了半宿,早上又来一次,现在又……这人就不能节制点吗?
可是几次温存缠绵,傅斯年似乎已经找到了她的弱点,不消片刻,就将她僵硬的身体弄得软成一滩水,只能柔柔的躺在他的身下。
之前她还挣扎踢打他,慢慢的,所有动作都变得极致温柔,手指不自觉的勾住他的脖子,整个身子就贴了过去。
“傅斯年,这才五点多……”他这般折腾,今晚怕是又要在床上度过了。
“……给我。”
他声音低哑含混,咬着她的唇,手指在她身上游离,她的所有挣扎低吟,都被这句话搅和得稀碎。
“小鱼儿……”傅斯年咬着她的耳垂,惹得她身子轻轻战栗,脚趾不自觉的蜷缩,浑身都弓着迎向她。
理智残存,可是身体过于诚实。
“天已经黑了,嗯?”
他的吻从耳根后颈一路蔓延到锁骨胸口……
好似能把人皮肤灼化。
电话响起时,两人还吻得难舍难分,余漫兮勾着他脖子,抬脚踢了踢他,“你电话……”
傅斯年不愿接,继续亲着他。
“快点接。”余漫兮蹙眉。
傅斯年这才颇不情愿地从口袋摸出手机,段林白的。
“喂……”
“斯年,我们在寒川家吃螃蟹,你来不来?”
“我正在吃。”
“你吃饭了吗?那算了……”段林白直接把电话挂断。
“你哪里在吃东西了?”余漫兮哭笑不得回了一句,就瞧着某人眸色深沉得看向自己。
她身子一僵,往后缩了缩脖子。
……
折腾到七点多,喘息声逐渐停止,房间才彻底安静下来。
余漫兮躺在傅斯年怀里,已经累得懒得动弹。
“今晚不能再折腾了,我明天要去上班,不能再请假了。”
“洗澡?还是我帮你清理一下?”
余漫兮脸爆红,这人能不能说的委婉一点。
不过她这会儿身子疲软,懒得动弹,最后还是傅斯年帮她身子清理了一下。
傅斯年点了外卖,两人吃了东西,就窝在床上看了会电视剧,余漫兮累极了,靠在他身上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半夜惊醒,床边却空无一人。
她本就是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人,掀开被子,也顾不得身上仅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裙,光着脚往外跑。
傅斯年正站在客厅处的阳台边,低头抽着烟,火星明灭,瞧她出来,低头掐了烟,扭头看她。
“怎么这样出来了?”
“你怎么半夜……”
“抽根烟而已。”傅斯年走过去,伸手将她抱回床上,即便吹了凉风,他胸口还是热的。
“有烦心事?”余漫兮记得他说烦躁才会抽烟。
“你就在我怀里,想要……还得控制着,烦闷而已。”傅斯年将她塞进被窝,“你不喜欢我抽烟,心底实在难受,就去抽了根。”
余漫兮攥着他的手,没再说话。
傅斯年从衣服口袋拿出戒烟糖,咬得咯吱响,嚼了十几颗,才觉得嗓子眼舒服些。
他也知道自己有点不知节制,可是一碰到她,就像是鬼迷心窍般。
她睡觉的时候,喜欢往他怀里钻,他又刚尝到甜头,禁不住一丝一毫的撩拨。
真是妖精。
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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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余漫兮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身侧仍是空的,不过她怀里多了个枕头,床头柜上还压着一张纸条。
“出门买早餐。”
她低头笑着,起来冲了个澡,换了衣服,幸亏这个季节,已经开始穿毛衣了,高领设计,完全可以遮掉脖子上的咬痕,她简单画了个淡妆,走出房间时,傅斯年已经将买来的早餐摆上桌。
“我不会做饭,随便买了点,吃完送你去电视台。”
“嗯。”余漫兮点头。
“你如果觉得身体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
她耳根红透,“其实也还好……”
昨天是折腾狠了,但是睡了一夜,肯定舒服许多。
“你身体素质还可以。”傅斯年莫名其妙说了一句。
“啊?”其实余漫兮小时候在乡下帮忙务农,出国又一直在打工,身体素质自然不必多说。
傅斯年深深看了她一眼,“下次应该不会哭了。”
余漫兮恨不能将手中这碗粥砸在他脸上,一大早说什么浑话。
余漫兮还在吃早餐的功夫,傅斯年回自己那个公寓,换了身衣服,与她同款色系的白色毛衣,灰色长款风衣,仍旧戴着金色细边眼镜,许是想抽烟了,正低头吞咽着戒烟糖,清冷内敛。
就这么一个看似斯文精英的人,鬼知道他在床上多能折腾,又狠又凶残,她真的快变成死鱼了。
饶是如此,她还是觉得他该死的好看。
根本挪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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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送余漫兮回电视台之后,直奔大院,此刻傅沉也刚到,昨天在京家吃螃蟹吃到太晚,早上才将螃蟹送来。
傅妧爱吃这东西,她的丈夫沈侗文这辈子第一次下厨就是做的螃蟹,听说当时还被夹了手,留了不少血,现在也只会做螃蟹,所以处理螃蟹自然交给了他。
傅沉刚坐下,就瞧着傅斯年大步走了进来。
这脖子上无遮无挡的,可以清晰看到几处咬痕,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暴露在众人面前。
“斯年回来了,快来坐。”老太太看到他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
就好像已经看到了曾孙女在冲他招手一样。
她知道,傅斯年与余漫兮可能还在做措施,但是既然发生了关系,这要孩子迟早的事,总比傅沉好啊。
这眼看着十月都要过去,又要过年了,答应带媳妇儿回来,却连半个影子多没有。
做事一点效率都没有!
“老三,你多和你侄子学学,做长辈的,一点表率作用都起不到!”老太太的语气颇为嫌弃。
傅沉就没好意思说,要不是他助攻,这小子怎么可能那么快追到媳妇儿。
怎么就开始嫌弃他了。
余漫兮中午在台里吃饭,并不会来,傅斯年自然留在老宅吃中饭。
“这个是……”吃饭前,戴云青给他特意盛了一碗汤。
傅沉就坐在他身侧,淡淡瞥了一眼汤碗,“猪腰汤。”
“嗯?”
“补肾,强腰,你都三十多了,不是年轻人,我特意和大嫂说的,她立马就给你补上了。”傅沉冲他笑道。
傅斯年咳嗽一声,他昨天不过在群里稍微炫耀了一下,不用如此坑他吧。
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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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干了这碗猪腰汤,不要浪费你叔叔的一片心意。
傅斯年:……
炫耀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哈哈,你以为你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