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2)
接触,就是三生有幸,能当傅家儿媳?
谁特么还管宁家啊。
宁凡伸手扶着额头,头疼得要命,他承认自己比傅斯年差了些。
但也不是鱼目与珍珠对比这般惨烈吧,这些人可真是会瞎说八道,直接把他按在地上踩啊。
“今天我们与小余初次见面,你拿着这些莫须有的照片,造谣中伤,这些事我自然会请律师处理,记得收律师函。”
戴云青笑容温吞,话里藏针。
一个字一个字往夏雨浓心上扎。
夏雨浓心底清楚,自己这次算是彻底完了。
她双腿发软打颤,看向不远处的余漫兮,眼神怨毒狠辣,这女人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能攀上傅家。
傅沉抬手示意千江和十方,“还愣着做什么,把人丢出去。”
夏雨浓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傅家和宁家都不会放过自己的,这件事没办成,贺家那女人如此精明,肯定不会帮助自己的。
整个人好像陷入绝望的泥沼,完全无法挣脱。
她眼前一黑,整个人都好像被绝望包裹着。
千江直接抬手拖着她往外走,神色冷肃,就好像在提着什么垃圾。
门口的吃瓜群众瞧着屋内的人,纷纷退开,不敢再往前面凑,十方便自动自觉地把门关上。
此刻辖区附近的民警知道这边有纠纷,赶过来看一下情况,就瞧见夏雨浓,被人一脚从酒店门口踹出来。
千江拍了下手,就像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边上瞬时聚集了一群人,开始对着夏雨浓拍照,她神情恍惚,此刻哪里还能注意形象问题。
她完了……
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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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贺家
一个女人裹着浴巾,刚泡澡出来,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执起酒杯,坐在沙发上,顺手拿起手边的手机。
放下夏雨浓出发之前,曾给她发了信息,保证这次的事情万无一失。
她泡澡这段时间,事情应该办妥了。
当她打开手机时,扑面而来的信息却是:
【夏雨浓污蔑余漫兮,惨遭打脸】
【余漫兮与傅家】
【余漫兮确系有男友,与男方父母已经见过面,对方是京城傅家长孙】
她捏紧手中的高脚杯,慢慢点开新闻。
网上关于当时的照片视频已经删除的一干二净,都是文字描述报道,充斥网络的都是夏雨浓无中生有,造谣中伤的信息。
就连宁凡所属公司也明确发了声明,说明宁凡与夏雨浓几个月前就已经结束恋爱关系,两人早就没有任何联系。
最狠的是段林白此刻出来踩一脚。
【我和小余认识很久了,她男朋友就是我好友,什么时候变成第三者了?现在造谣真的不用成本,还在人家见家长关键时候捣乱,这种劣迹艺人请封杀好吗?】
还配一张颇为无奈的表情。
这条微博被转发了上万条,评论更是多达十几万。
全部都是声援余漫兮的。
而夏雨浓的黑料也逐渐被扒出来,她以前是宁凡女朋友,圈子里许多人都给她点面子,许多事都在看在眼里不敢说。
现在墙倒众人推,什么轧戏耍大牌,一直用替身,各种抠图,虐待助理等……
一瞬间所有黑料如井喷式爆发,让人目不暇接。
“傅家……”女人捏紧酒杯,难怪她之前帮着傅家澄清,敢情还有这层关系?
余漫兮,真有手段。
你找谁不好,偏是傅家,你是故意和我们家作对,让我们难堪啊。
夏雨浓也是个废物,调查个人,都不仔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遗漏,活该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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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因为夏雨浓闹事,不少媒体记者全部赶到喜宴酒店这里,这边无法继续待,众人又找了替他地方小坐一会儿。
余漫兮没想到初次见面,就给傅家带来这么大麻烦,心底过意不去,除却道歉,就一直低着头。
宁凡更是如坐针毡,他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这两人是怎么勾搭到一起的。
宋风晚坐在边上,安静抿着茶水,几乎没存在感。
“小余……”
“叔叔阿姨,真的对不起。”余漫兮再次道歉。
“这件事和你无关,你也是受害者,不用一直和我们道歉。”戴云青语气温和。
“我……”余漫兮还是觉得抱歉,再想道歉时,傅仕南突然出声。
“错不在你,你不用这样!”他语气生冷,颇有几分骇人气势,吓得余漫兮立刻噤声。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戴云青咳嗽两声,呷了口热茶。
余漫兮心底忐忑,不知她想要问什么?
“阿姨,有什么问题,您尽管说。”
“你俩发生关系了啊?”
“啊?”余漫兮没想到她开口问的是这个,脸蹭的一红。
“你别害羞,我就是问问,我只是没想到……”戴云青看向一侧的傅斯年,“他平时闷声不响,还是个干大事的。”
“阿姨,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
“我是过来人,我懂的,不用解释。”戴云青笑道,“现在年轻人动作就是快。”
宋风晚被茶水呛得咳嗽两下。
散场的时候,傅沉负责送宋风晚回去,宁凡要回大院,自然与傅仕南夫妇一路,傅斯年送余漫兮离开之前,傅仕南还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给了他一个眼神。
傅斯年一脸茫然,不知他想表达什么。
直到他父亲说了一句,“对女孩子要温柔点,你就是之前没处过对象,年纪大些,也不能表现的那么急切,懂吗?男人要懂得克制和控制自己的欲望。”
傅斯年一脸恶寒。
他爸是把他当什么人了。
什么叫年纪大,他也就三十出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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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老宅
傅仕南夫妇回到家里,关于傅斯年和余漫兮的事情已经传到了老宅。
今天是傅斯年带女友见家长的大日子,傅家二老特意在客厅等着,尚未休息。
“爸妈,这么晚还没回房?”戴云青特意从酒店打包了一只烤鸭,“还有烤鸭,爸,您要吃点嘛?”
傅老年轻时,喜好浓油酱赤,烤鸭也是爱吃的。
他刚想开口,老太太一句话把他怼了回去,“太油腻了,这么晚,还吃什么,他血脂本来就有些厚。”
“吃一点不碍事的。”戴云青看着傅老憋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斯年的女朋友真的是小余主播啊?”
“妈,您消息可真够快的?”戴云青将烤鸭放在厨房。
“我和你爸刚才在看电视,都播了。”老太太笑道,“我之前就觉得那孩子不错,说话有见地,肯定不是一般女子。”
“是不一般。”傅仕南点头。
“看样子你也挺满意的啊,人到底怎么样?”老太太迫不及待。
“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人还是不错的。”戴云青一直都在观察余漫兮的反应,其实性子太软的人,才不适合傅家。
“那就行,那什么意外都不是什么大事。”老太太一心巴望着抱曾孙女。
“他俩看对眼最重要,爸妈,你们药都吃了?”
“我这一心等你回来,差点把这个忘了。”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记性不如以前。
傅家二老也都80高龄,身体小毛病很多,戴云青帮二老取了药,又帮忙倒了水。
“云青,你别忙了,先歇会儿。”老太太看她穿着束身旗袍还忙前忙后,这心底是暖的。
“没事。”
“这要是看对眼了,改天也得去女方家里拜访一下啊。”老太太说完这话,客厅气氛忽然变了。
戴云青心底有疑问,还没来得及问傅斯年,傅仕南此刻开了口。
“那女孩是贺家人。”
戴云青手指一颤,险被开水烫了指头,急忙走出厨房,“仕南,你说真的?”
“当年为了躲计划生育丢掉的那个。”
傅家二老对视一眼,大家对余漫兮的身世显然都是知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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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年年很凶猛,哈哈……
我提到计划生育,大家应该能猜到几分,那时候生二胎都是藏着掖着的,为了躲避罚款什么的,或者一些机关工作的,怕丢工作,也有把孩子寄养到别人家的。
如果是八十、九十年代初出生的,应该知道,当时计划生育抓得挺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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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要养成每日打卡留言的好习惯啊,最近存稿腰酸背痛,脖子都要折了o(╥﹏╥)o~
☆、394 出生就遗弃,今晚热情的过火(2更
傅家大院,暗淡的灯光将客厅气氛烘托得消沉低迷。
“确定是贺家那孩子?”傅老确认。
傅仕南点头。
“贺家那老东西,简直是造孽。”老太太叹了口气。
“当年他们家为了躲避计划生育,说第一个生的孩子死了,其实就是被送到乡下了。”
“亲生女儿啊,才出生,连口亲妈的奶水都没喝上,真是够狠心的。”
戴云青平复一下情绪,将药丸和温水递给傅家二老,傅老攥着药丸,一直拧眉在思索什么,“他们家是想要个男孩传宗接代。”
“结果呢,第二年还不是生个女儿,又不能再说死了吧,这都是命。”老太太连声叹息。
“其实那女孩接过来的时候,我还远远见过一次,卑怯又胆小,瘦瘦巴巴的,个子还不如她妹妹高,根本不敢见人。”余漫兮前后变化太大,任是谁都不会想到,这是一个人。
又黑又瘦,穿着公主裙,不伦不类,尤其站在她妹妹身边,简直不能比。
“她妹妹在京城,上的最好的学习,学钢琴学跳舞,什么都是最好的,姐姐被送走,那时候乡下还是很苦的,收养她的那户人家也挺穷,接回来那时候……”
老太太拧着眉,仔细回想,“好像还没入学,连名字都不会写。”
“忽然到了京城,面对贺家那种环境,也不适应,而且因为这件事,贺家也怕被人发现,从始至终都没管过,让她自生自灭……”
傅老接着开口,“她父亲丢了官!把责任都推给她了。”
那时候计划生育抓得紧,就是因为她父亲当时是小领导人,不能顶风生二胎,事情被揭发,肯定卸任辞官。
贺家不是没钱罚款,是怕为此丢了工作,那时候对机关单位的人员要求还是很严格的。
政府工作人员,不响应上面政策,这要是被发现,工作肯定没了,当时贺家在政坛地位不容小觑,自然不可能因为个孩子,影响整个家族。
可最终还是没躲过。
“事情被人揭发后,贺家把她视为灾星,不得不接回来,却定然不会善待于她。”老太太低头吃了药,咽了几口水,似乎想把心头那股燥郁给平复下去。
戴云青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这小余回到贺家那段时间是怎么过的?”
“接回去的时候认字都困难,不久就被扔出国了,也是没管过她。”老太太轻哼,“这孩子现在都不姓贺,足以见得,心底是恨的。”
“怎么可能不怨恨,同样是女儿,一个在城里过得像公主,自己却只能被遗弃,就连回家,都无人期待欢迎。”傅老低头吞咽降压药丸。
戴云青抿了抿嘴,“我说吃饭的时候,我提到她家中可有兄弟姐妹时,她反应很不对劲,斯年和老三都知道?”
傅仕南点头。
“这叔侄两个真是厉害,这么大的事,瞒得这么严实?”戴云青冷哼。
四人在客厅唏嘘短叹,聊了一会儿,这才各自回房。
傅仕南简单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自己的枕头被子,已经整齐放在床边,“夫人,那我走了。”
他自动自觉地抱起被子枕头,知道今晚肯定是睡书房的命。
“记得帮我关门。”
“好。”
其实傅仕南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很克制了,严肃中不失微笑。
他寻常开会都没如此正式紧张过,为什么她还是不满意?
戴云青听到关门声,冷哼出声,他是让他既要严肃,但也得保持微笑,他倒好,给她演了一出皮笑肉不笑,这是准备吓唬谁呢。
她摸出手机,给傅斯年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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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软件园公寓
傅斯年载着余漫兮回来后,两人在车里待了一会儿才搭乘电梯上楼。
“斯年,今晚第一次见面,出了这种事,你爸妈对我印象会不会很差?他们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怎么办?”余漫兮忐忑不安的一路。
此刻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傅斯年一直在把玩着一个机械打火机,余漫兮忍不住咬住下唇。
“如果你爸妈不同意,我们会分手吗……”
她话没说完,傅斯年已经踱到她面前,眉头紧锁,“分手?”
那种眼神,余漫兮只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看到过,凌厉笃定,却又带着肃杀骇人之气,像是能吞噬一切。
这也是余漫兮为何第一次见他就被他吸引的原因。
眼神炙热直接,看得她有些脸红,纤细的肋骨绷不住剧烈狂跳的心跳,她轻轻咳嗽两声,试图挪避开他的眼睛。
傅斯年却已俯身,低头吻住了她……
余漫兮完全是身体本能的躲了一下,下巴被人扳过,后侧是冰凉的金属壁,没有退路,她只来得及轻哼一声。
所有声音都被封死。
力量悬殊,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傅斯年身上的戾气。
她尚未吸上一口空气,整个呼吸都被他掠夺。
太强势。
太霸道,舌尖抵开她唇齿,凶猛的吞噬一切。
傅斯年将她彻底禁锢住,余漫兮再也动弹不得,只能被动的接受他粗暴,毫无章法的掠夺,小腿紧张到酥软战栗。
电梯早已停在16楼,两人呼吸交缠,缠绵纠缠,灼热的气息让人身子发软。
“你出轨了吗?”傅斯年低声询问,唇与唇若即若离的触碰着。
余漫兮摇头。
“爱上别人了?”
“没有。”
“不会分手的。”傅斯年目光暗沉,声音却非常笃定。
余漫兮耳侧只有砰砰的心跳声,傅斯年抬手按下开门键,电梯打开,他贴上她的耳朵,呼吸越发灼烫。
“去你家,还是我家?”
余漫兮开始发抖,“嗯?”
“那就去你家。”傅斯年拉着她直接回了余漫兮的屋子。
许是得到傅斯年的肯定答案,两人刚进屋,就吻到了一起,余漫兮也显得格外热情。
她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傅斯年看着高冷,绝壁不是性冷淡。
这特么有点热情的过火了啊。
两人从门口一直亲到客厅。
战况激烈。
年年趴在小窝里,本来已经跑过去迎接主人,余漫兮随手扔了包,差地砸到它脑袋,吓得它又缩回了窝里。
傅斯年力气很大,将她按在墙上,一路亲下去。
……余漫兮双腿不自觉的圈上他的腰。
也就在这时候,傅斯年手机震动起来。
“电话。”
“回头再接。”傅斯年咬着她的唇,箭在弦上,这时候让他忍了,总是憋屈难受的。
可是手机一直在震动,余漫兮不停推搡他,“先接电话。”
傅斯年摸出手机,两人看到来电显示是【母亲】,余漫兮吓得急忙从他身上退下去,傅斯年压着她,并未让她直接离开。
不过看到戴云青电话,傅斯年那点火气也被浇得差不多了,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喂——”
“你和小余还没到家?”
傅斯年独来独往习惯了,没有和人汇报行踪的意识。
他和余漫兮靠得很近,可以很清晰的听到两人的对话,他母亲此刻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想聊今天见面的事情,她一颗心瞬时提了起来。
“嗯。”
“她的事,我都清楚,她人不错,有空可以带她回来来趟老宅,你奶奶挺喜欢她的。”
“好。”傅斯年点头。
余漫兮听到戴云青这么说,激动地险些跳起来,死死咬着唇,控制自己别发出声音。
“不过还有件事啊……”可是戴云青话锋一转,吓得她一颗心瞬时吊了起来。
“什么?”傅斯年同样蹙眉。
“小余今天送的那套护肤品很不错,你帮我问一下那里面的赠品口红是什么色号的啊,颜色很漂亮,我想买一个给你二婶。”
傅斯年错愕,口红?
“口红不都是红色?”
这种颜色有什么可细分,看着都差不多啊。
“你给我滚,去找小余接电话!”戴云青气结,什么叫口红都是红色?
单身三十多年不是没道理的。
------题外话------
口红都是红色?年年,你很棒啊,给你点赞。
傅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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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出生是以我一个朋友为原型写的,她爸妈都在机关单位,她出生就被丢到乡下一个亲戚家了,上初中才被接回来,她父母接下来生的还是女孩,和她差了不足两岁,生活的环境真的不能比。
☆、395 三爷恐吓亲侄子,没羞没臊(3更)
自从余漫兮见了家长后,她和傅斯年的事情就传开了,隔天上班时,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很怪异,都比平常客气。
就连台长都破天荒的过来巡查,特意问了她考试情况。
还叮嘱她什么,“工作重要,个人问题也不能耽误啊。”
她嘴角一抽,台里巴不得在职女员工别请婚假、孕假,什么时候开始关心个人问题。
“你什么时候结婚,可别忘了给我请帖。”
余漫兮悻悻一笑,就这么想给她送礼金?
而大院里的人,也都知道傅老家大孙子的终身大事终于有着落了,女方漂亮能干,傅老出门遛弯时,没少被人道贺,回家时,嘴角还挂着笑。
傅沉正在和戴云青核对宾客名单,看着他父亲仰天大笑回来,微微蹙眉。
“什么事这么高兴啊?”老太太已经很少见他如此开怀。
“他们都夸那小余漂亮又能干,我这脸上有光。”傅老笑道。
傅沉撩了下眼皮,“一没订婚,二没结婚,你高兴的是否太早了。”
“你这小子浑说什么,你就是自己没对象,酸吧你。”傅老冷哼。
傅沉低头不语。
谁说他没对象了,他谈的比傅斯年还早好吗?
“老三,等你带女朋友回来,父亲会更高兴的。”戴云青笑道。
傅沉没作声。
现在谁都不知道,傅沉恋情被傅家知道时,换来的却是一顿家法惩戒。
“对了老三,乔家和严家人过来,位置你别排错了。”戴云青瞄到名单上最上方就是这两家人,出声提醒。
“嗯?”傅沉挑眉。
“父亲和乔家亲近,把乔望北安排在父亲那桌原也可以,你二哥一家不是要回来吗?你二哥肯定要坐父亲一起,这不是出了聿修那档子事吗?”戴云青无奈摇头。
“这乔望北又是个暴脾气,我怕安排在一起,让他见着聿修,指不定会动手。”
傅沉挑眉,这还真有可能。
“这个位置你记得排开点。”
“我会安排。”戴云青不提这个,他都差点忘了,傅聿修这小子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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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从老宅回去的时候,还特意给傅聿修打了个电话。
傅聿修还在国外,因为时差原因,已经上床睡觉,被电话吵醒,本来还有些气恼,看到来电显示,险些从床上滚下去。
卧槽!
他家三叔怎么给他打电话了?
手机震动着,宛若烫手山芋,他紧张得直吞口水,手指颤抖着,本想滑动接听,这一紧张,忽然就按断了。
傅沉眸子一紧。
好小子,敢挂他电话,几个月不见,胆子肥了。
他是清楚,傅聿修此刻那地方已经是夜里,不存在上课不方便接电话的时候。
傅聿修也是傻了眼。
“尼玛——”傅聿修懊恼不已,他、他居然把他家三叔电话挂了?
他在心底思量措辞,又给傅沉回了个电话,对方直接挂断。
我靠,他家三叔果然生气了。
隔了几分钟他回拨过去,傅沉这才接起电话,“喂——”端着长辈架子,声音压得很低。
“三叔。”傅聿修真的是被他吓大的,心底还是怕他的,说话也透着几分讨好。
“你小子可以啊,挂我电话?”
“我睡着了,没注意是你的电话,不小心按断了。”傅聿修怯生生说道。
十方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傅沉。
他家三爷可真是厉害,在老宅受了气,拿小辈撒气?恐吓亲侄子?
“是嘛?”傅沉说话咬字,尾音拖得很长,就好似故意在折腾人一样。
“肯定的啊。”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爸妈他们过几天到,我可能要到下周,处理一下学校的事情,我今年不是大四了吗?想回京城。”
十方瞧着他家三爷脸色一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阴沉下来。
这聿修少爷说什么了,能让他脸色变得这么难看?
“你要长期待在京城?”傅沉挑眉,怎么说都是宋风晚前任未婚夫,抛去血脉亲情,也是情敌。
“最起码待3个月吧,想找个公司实习,三叔,你的公司里……”孙琼华一直希望他能和傅沉、傅斯年搞好关系,他才硬着头皮开口。
想去傅沉公司当个实习生。
“你要来我公司实习?”傅沉眯着眼,手中盘着串儿,眼底晦涩不明。
十方此刻正在等红灯,视线盯着红绿灯,耳朵却竖起,安静听着后排的对话。
聿修少爷要去三爷公司上班?
这小子怎么想的,干嘛不去二爷公司。
龙潭虎穴的,他是真不怕死啊,还想往里跳?
就在十方以为傅沉会拒绝的时候,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邪笑,“可以,你把简历发给我,我回头让十方根据你的具体情况,帮你安排工作。”
傅聿修就是试探着开口询问,没想到傅沉真的会答应,喜出望外,“谢谢三叔,您不用特别照顾我,就当我是普通实习生。”
傅沉笑道,“我只会更加严厉的监督你。”
“应该这样的。”傅聿修以为傅沉只是开玩笑的。
等他真的到傅沉公司实习,这才知道……
他家三叔那是真的严苛。
“那你继续睡吧。”傅沉说着挂了电话。
傅聿修还很兴奋的和父母说了这件事。
孙琼华一直觉得自己对不住傅家,不知怎么和傅家人相处,她之前和傅沉也闹了不愉快,没想到他还愿意接纳自己儿子去公司实习。
她当即觉得自己之前真的太小气自私,傅家还是把他们当一家人的。
她甚至还暗自反思,回去之后一定要和傅家人好好相处。
孙琼华哪里知道,傅沉看得压根不是什么好人,做事都是有自己理由的。
十方瞧着傅沉挂了电话,才开口询问,“三爷,您真要接纳聿修少爷来公司实习?”
“我是他三叔,侄子请求叔叔,我要是不答应,不是显得太冷漠不近人情?”傅沉说得理所当然。
十方嘴角抽搐着。
您从小欺负人家还少吗?现在谈什么良心发现,要关心爱护侄子?
“他和宋小姐关系毕竟特殊……”
“就是防止出现什么不可预期的事情,所以才要把他看在眼皮底下,在我地盘,还能抢了我的人?”
傅沉摩挲着下巴,笑得诡异。
十方恶寒,他就知道,他家三爷怎么会突然如此好心。
傅聿修这傻叉,这不会羊入虎口嘛?
傅沉挂了傅聿修电话,才给宋风晚拨了电话,他知道她的课程安排,今天下午应该是没课的。
“喂,三哥……”宋风晚接电话速度很快。
“在做什么?”
“我在沂水小区这边,买了几套新床单,回头严叔、舅舅他们过来,要来这里住,顺便晒一下被子。”
“怎么没和我说?”
“你不是忙吗?也没多大的事。”
傅沉指尖摩挲着佛珠,“晚晚,我想你了。”
“嗯?”宋风晚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得有点懵,他们昨天还一起吃饭了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傅沉就说了一句。
“我去你家找你。”
话音一落,十方愕然:“……”
三爷,您绕了个弯子,敢情就是想去找人家呗。
他挂了电话,就示意十方调转车头去沂水小区。
“三爷,您不是约了六爷听戏?”
傅沉眯着眼,给京寒川打了个电话。
京寒川此刻已经从家里出发,前些日子,梨园被闹事,东西被打砸,京家趁此机会,将梨园重新翻修一下,明天正式恢复营业,今天他找傅沉过去,无非是想让他评价一下舞台布景之类。
毕竟某人是行家,嘴巴也够毒。
他手机响起,瞧着是傅沉,还以为他已经到了,“你到了?”
“临时有事,去不了了。”
“嗯?”
“去找晚晚,媳妇儿比较粘人,抱歉。”
京寒川捏紧手机,发个信息来就好了,还特意打个电话来炫耀?
傅沉,也许你得要点脸。
“六爷?”京家人看他脸色不好,斟酌开口。
“去梨园。”
“今日听什么?”
京寒川挑眉,“让他们准备《击鼓骂曹》。”
这出戏说的是三国时祢衡大骂曹操的选段。
京家人咋舌,其实他们家六爷是想骂三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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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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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最近有点飘啊,六爷,你直接骂他吧【捂脸】
三爷:我还是你最爱的男主吗?
叶九霄:她曾经也说最爱我。
燕殊:+1。
莫七:同上。
……
我:o(╥﹏╥)o
☆、396 三爷想调教晚晚?师兄杀到
沂水小区
随着傅老寿辰临近,乔望北父子与严望川会在最近抵达京城,可能都会逗留一段时间,住酒店也是一笔开销,京城有闲置空房,他们就三个男人,住在一起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虽然请了钟点工打扫过了,宋风晚还是抽空买了新的床单被罩。
老太太只考虑到宋风晚,托人弄得床上用品都是粉蓝的,就连备用的被罩都是黄色碎花的。
她实在想象不出,严望川或者乔望北、乔西延躺在这样的床上,会是一种什么魔性画面。
听到开门声时,料想是傅沉到了,“三哥,你先坐会儿,我马上就好。”
傅沉进屋时,相比之前过来,房间多了一点绿植,显然是布置过了,他刚打算进屋的时候,宋风晚已经走了出来,整理床铺是个体力活,她脱了外套,里面穿了件白色齐肩的薄毛衣,贴身款。
额角渗出一点细汗,绒发贴在额角,随着她呼吸,胸口微微起伏,傅沉艰难的移开眼。
“我买了樱桃,昨晚你说想吃。”
“学校卖得太贵了,没舍得买。”现在许多水果都是一年四季都能吃得到,只是不当季,价格略贵。
傅沉进了厨房洗樱桃,宋风晚就站在边上看着。
樱桃红得诱人,她莫名咽了下口水。
“尝一下?”傅沉将一颗洗好的樱桃,送到她嘴边。
宋风晚张嘴咬住,“唔……不大好吃。”她微微蹙眉,看着很红,入口却生津酸涩。
“是嘛?”傅沉自己尝了一口,“我这个是甜的。”
“唔?”宋风晚咋舌,自己人品有这么差。
“要不要再尝尝?”傅沉笑道。
宋风晚舔了舔嘴角,目光落在他削薄微红的嘴唇上,他下意识舔了下上唇,垂头继续帮她洗樱桃。
傅沉这张脸,生的是极为好看的,眉目如画,清隽淡雅,怎么看都不觉得腻味,他早就注意到了宋风晚的注视,偏头冲她一笑……
一片灿然。
宋风晚心头一颤,忽然想起自己室友和自己说的话。
“晚晚呀,这男人啊,不能什么都听他们的,偶尔可以使使小性子,你看你这嘴,只要见他之后,必然都是肿的。”
“他这完全就是不知节制啊,不能他想要你就给啊。”
“咱们得矜持点。”
宋风晚咬着嘴唇,可是面对这样的傅沉,她真的矜持不了啊。
“这个应该是甜的。”傅沉将一颗樱桃送到她嘴边。
宋风晚张嘴含住,还未回过神,傅沉已经凑过来……
樱桃还没完全入口,他张嘴,咬住另一边,他呼吸很淡,熟悉的檀香味,紧接着她似乎听到了傅沉张嘴咬住樱桃的声音,一股甜水儿涌入她唇边。
“怎么样?”傅沉俯低身子,视线齐平,冲着她笑得分外撩人。
他今日穿着简单的白衬衣,一袭黑色经典款风衣,将他身子衬托得颀长俊直,他的鼻尖轻轻蹭着宋风晚的,“怎么不吃……”
宋风晚这才将樱桃吞入口中,因为有核儿,她嚼了几下。
“是不是甜的。”傅沉低低笑着。
“嗯。”
“你更甜……”傅沉在她唇边啄了一口,刚准备更深入一点,宋风晚忽然想到室友说什么矜持的问题,忽然躲避两下。
这让傅沉眉心拧紧,十分不悦,伸手拽住她的胳膊,“怎么了?”
“没、没事。”
两人一拉一扯,傅沉又生怕弄疼她,结果宋风晚猝不及防,将他整个人推到了厨房的墙上,傅沉手指一勾,宋风晚整个人就贴了过来。
又怕撞到傅沉,下意识伸手撑在墙侧。
形成了她把傅沉圈在墙上的奇怪姿势。
傅沉低头打量着两人奇怪而又尴尬的姿势,“晚晚,原来你是想壁咚我?”
“不是……”宋风晚简直想哭,这都是什么鬼啊,怎么就变成他把傅沉推倒了?
“原来我们家晚晚一直想要把我推倒?”傅沉明知她不是故意的,还非得恶趣味的逗弄她,“你直接说,我可以满足你的。”
宋风晚刚想抽身离开,肩膀被人按住,整个身子被一股大力翻转。
下一秒,一具微凉的身子就紧贴过来。
将她狠狠按在墙上,她刚忙完,身上还有未散的热意,傅沉身子则吹了秋风,凉意渗渗。
两相触碰,宋风晚倒吸一口凉气,心悸不止。
“你怎么又……”
傅沉双腿抵着她的,她无法挪动,男人靠得太近,身上是凉的,呼吸却带着灼人的热浪,让人心跳紊乱。
“我看你有反扑的心,却不大会下手,我觉得有必要好好教教你。”
宋风晚脑子里蹦出两个字:
调教!
这个词用在男女之间,好像总有点特别的味道。
“三哥……”宋风晚扭了下身子,绯红的小脸,好像盛夏的合欢花,红艳如火,娇艳欲滴。
他喉咙滚动两下,呼吸重了几分,忍不住又往前贴近几分。
鬼知道她此刻说话声音多么娇软诱人。
傅沉低头,咬住她艳色绯红的小嘴,“好好感受……”
宋风晚欲哭无泪,感受个毛啊,又不是第一次接吻了。
湿漉迷乱的一吻结束,宋风晚舔了舔嘴角。
又肿了。
待会儿回去肯定又要被室友笑话了,他怎么每次都这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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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水小区这边毕竟不常来住,也没做饭的食材,而且这两人都不会做饭。
宋风晚吃樱桃的功夫,傅沉已经点了外卖,准备和她一起吃了晚餐再回去。
忽然一阵凉风从窗口吹来,宋风晚急忙起身关上窗户,阳台还晒着被子。
此刻才下午五点多,外面黑云压城,狂风将小区树木吹得四散乱晃,“好像要下雨了。”
也就两三分钟后,细密的雨点敲鼓密锣般砸在窗户上,伴随着疾风,几欲破窗而入,转瞬间,风吹鬼哭,风雨迫城,分外吓人。
“预报没说有雨啊。”宋风晚站在窗边,若是一直按照这个趋势下的话,自己还怎么回去上晚自习。
“预报有时候不准的。”傅沉走到窗边,他倒巴不得与宋风晚共处一夜。
“我带伞了,你不是还有车?”
傅沉指着窗外,一个男人的伞被风吹得稀烂,整个人被伞拖着走,这种时候还不如不撑伞。
宋风晚吞了吞口水。
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雨,外卖延迟,宋风晚手机震动两下,特别的铃声提示。
她平常QQ群消息都是屏蔽的,又担心遗漏重要信息,所以把他们班班长信息设置为了特别关注,信息提示音是不同的。
【由于今晚大雨,晚自习临时取消,各个宿舍的同学互相通知一下,明天上午八点美术史,老师会点名,大家别迟到。】
群里顿时沸腾了。
“怎么了?”傅沉询问。
宋风晚咬了咬唇,“班长说今天晚自习取消了。”
“是嘛?”傅沉看似很淡定。
其实心底已经乐疯了。
“这雨一时也停不了,找个电影看?”傅沉提议。
“嗯。”宋风晚只得坐回沙发上,继续低头吃着樱桃。
挑来选去,最后还是看了经典的《泰坦尼克号》,这部电影似乎何时翻出来,都能看出不一样的感受。
不多时,外卖就来了。
电影时间很长,宋风晚今天忙着铺床,已经累得够呛,看了一半就靠在傅沉肩上,昏昏沉沉睡着了。
傅沉偏头看她,“晚晚……”
他是想和她说,让她回房睡的,只是她看起来实在困倦,双腿蜷缩在沙发上,紧紧靠着她。
小小一只。
傅沉将电视调成静音,歪头打量着她,她缩成一团,姿势有点别扭,稍微挪了下身子,整个身子贴过来,呼吸之间,还有一股子樱桃的香甜……
“回屋睡?”傅沉压低声音。
宋风晚似乎没听见,反而往他身边又凑近了几分。
傅沉倏然一笑,低头亲了下她的嘴角……
**
此刻沂水小区单元楼门口
千江和十方站在楼梯口,等着雨势小些回家。
傅沉刚才已经给他们发了信息,说今晚给两人放假,他和宋风晚今天显然是要留在这里过夜的。
可是即便放假,这瓢泼大雨,也走不了啊。
外面都要被淹了。
千江斜靠在墙上,一直慢条斯理抽着烟,显然并不着急。
“还有烟没?”十方显得很烦躁。
“喏——最后一根。”千江将手中抽了一半的烟递过去。
“我擦,你让我吃你口水?”
千江没作声,低头自顾自的抽着。
“这雨可真大,到底什么时候停啊,本来还以为能睡个早觉,这特么天都要黑了,还不见小,叫个车都不来,这特么要走到小区门口,准得淋成落水狗。”
“你是狗,我不是。”千江直言。
十方语塞,“你特么这时候还和我掰饬这个……”
他正欲和他好好理论一番的时候,看到一辆出租车疾驰而来,八成是送住户的。
“哎呦我槽,这车该不会是到我们这个单元楼的吧,这是哪位好心人啊。”
眼看着车子缓缓停在单元楼门口,十方乐不可支,生怕师傅走了,急忙冲出雨幕,拍打着副驾驶车窗。
车窗降下来,十方兴奋得张嘴要说什么,看到副驾位置上的男人,直接吓得懵逼了。
他就说京城好端端的怎么突遭暴雨,他还吐槽,可能是哪路神仙来历劫。
这特么哪里神仙啊,这分明是魔鬼来了啊。
“师傅,支付好了。”副驾的男人,一袭严肃精致的西装三件套,眉眼冷涩,余光瞥了眼十方。
傅沉身边的人。
他既然在这里,那小子肯定也在……
这是他母亲提供给宋风晚平日放假休息用的,也能放放行李,这丫头倒好,跑到这里约会来了。
这次是他来得早,要是乔家父子先到一步。
这丫头怕是要被打死。
“……先生,去哪儿啊?”司机询问十方,他一直不说话,弄得他有些烦躁,“雨都打进车里了啊。”
“哦,我接人的,不打车。”十方悻悻说道。
“帮我取行李。”严望川声音比秋雨还凉上几分。
这里距离单元楼门口,仅有七八步的距离,严望川是从机场直接过来的,他推门下车,大步走到单元楼门口。
千江本来还想,十方这傻缺,站在雨地里发呆?犯什么傻。
此刻瞧着下来的人,手指一抖,指腹被烟头烫了一下。
他几乎是下意识摸了下口袋里的手机,严望川一记冷眼射过来,“想做什么?”
随手掸了下衣服上的落雨,动作又快又急,带着股狠劲儿。
千江最终没摸出手机,三爷,您自求多福吧。
“严先生,您怎么提前过来了。”十方从车内搬出两个28寸行李箱,这人是来干嘛的,带这么多东西?
严望川瞥了他一眼,“我过来是不是需要提前通知傅沉?”
十方低头不语。
三人进入电梯后,十方还试图给傅沉发信息,可惜电梯内信号太弱,消息一直传不出去。
“我都到了,现在提醒他,也来不及了。”
严望川眯着眼,他倒想看看,傅沉这小子到底能对一孩子禽兽到何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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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你应该庆幸,来的不是乔家人,不然我怕你……
哈哈,会被刻刀凌虐成筛子。
☆、397 三爷,今夜要与师兄一起睡(2更)
屋外天气灰蒙雾沉,急雨如骤,伴随着入秋的凉风,强劲的席卷着整个京城。
严望川抵达京城时,已经开始下雨,排队等车就耽误半个小时,他原打算直接打电话给宋风晚,带她吃晚饭,眼看着暴雨倾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也没让乔艾芸通知宋风晚,她若得知自己到了,怕是会冒雨出来,自己要逗留许久,没必要急于一时。
提前一周抵达,并不仅仅是来参加傅老寿宴,还有一些公事要处理,总不能直接告知傅家,他提前来了,傅家老太太的性子,肯定会忙着招呼他。
他们家近日都在忙活傅老寿宴,他也不愿这时候打扰,给人添麻烦。
所以他没通知任何人,直接到了沂水小区,准备等雨停了,再做打算。
哪曾想会碰到千江十方。
那就说明傅沉必然在……
这两人可真是厉害,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这是让她寻常休息逗留的地方,这两人来这里“偷情”?
千江和十方站在他身后,同样心惊胆战。
他们现在只祈求他家三爷克制点,千万别搞到床上什么的,不然真的会被打的。
“严先生,敲……敲门?”十方浑身淋了雨,他所经之处,地面晕了都是水,他故意提高嗓门,试图提醒傅沉,“严先生,我帮你敲门。”
严望川瞥了眼十方,从口袋摸出钥匙,“你扯着嗓子吼什么?”
他这点把戏在严望川面前压根不够看的。
严望川插入钥匙,轻松将门拧开,一推开门,就看到傅沉正把宋风晚压在沙发上。
宋风晚早就被傅沉吻醒了,两人不过是靠在沙发上腻歪了一下,外面风大雨急,十方即便提高嗓门,声音也早就被激烈的风雨声掩盖,所以直到门被打开,宋风晚是率先看到严望川的,急忙伸手推开傅沉……
傅沉余光看到严望川,这才从沙发上起身。
“严叔!”宋风晚从沙发上跳起来,低头看了眼衣服,完整无缺,并没什么不妥,可是一抹红晕爬上俏脸,生生从耳后红到了脖子根。
就和小时候做错事被父母抓包一样。
羞耻难堪啊。
宋风晚脑袋嗡嗡作响,完全无法思考,张了张嘴,又不知怎么开口解释。
“严先生,您怎么来了?”傅沉表现如常冷静。
严望川是知情人,又不是旁人。
他看了眼严望川后侧的千江十方,这两人可真是厉害,不拦着点,或者通知他,居然一路把他领来了。
十方被他看得心虚,这能怪他们嘛,他都不要脸的在门口喊了,您听不到啊。
还特么在这儿耍流氓,被岳父当场抓了,怪谁?
“这是我家,我不能来?”严望川轻哂,这小子怎么搞得好像自己才是客人一样。
“严叔,您提前过来,怎么不说一声啊,我去接您啊。”宋风晚红着脸,后背吓出了层热汗,脑子也是一团乱。
“你母亲在家很担心你,生怕你独自在外过得不好,让我提前过来,带你出去改善一下伙食。”严望川打量着餐桌上还没收拾的外卖餐盒。
“您吃饭了吗?我帮你叫外卖吧。”宋风晚立刻转移话题。
可是严望川并不理会她,直接来了一句。
“我如果不是提前过来,压根不会看到,他把你压在沙发上,卿卿我我的画面。”
宋风晚伸手扯着傅沉衣服,可怜兮兮。
“严先生,你吓着晚晚了。”
严望川气结,这小子怎生如此不要脸。
要不是你俩在屋里那什么……
他能吓着她?
搞得现在他反而像个恶人。
这小子惯会耍嘴脾气!
“没事,他也不会说出去的,他是我们的同伙。”傅沉安慰道。
宋风晚点了下头,严望川脸彻底黑透。
自从乔艾芸怀孕后,他每日都在担惊受怕,生怕哪天这两人关系捅破,她气得上火影响身子,虽然此刻已过前面危险的三个月,可是她年纪毕竟大了,所有事情都得格外小心。
同伙一词,实在扎心。
“我帮您叫点吃的。”傅沉示意千江帮他将行李搬进来。
“严叔,您要在这里待多久啊?带这么多东西?”两个28寸的大箱。
“你妈给你买的棉衣,还是一些吃的。”严望川平素出差,只会带个小的登机箱,若不是因为宋风晚,哪里需要如此费力。
“谢谢严叔。”宋风晚去洗漱间,帮他拿了条干毛巾。
“晚晚……”严望川将她带到一边。
“嗯?”
“女孩子独自在外,还是要有防范意识的。”
“啊?”
严望川本不善言辞,所以他说这番话,十足是准备了很久,“现在这个社会,坏人不少。”
“你年纪不大,还是要学会保护自己,尤其是有些人……”他看了眼不远处的傅沉。
“看着人模人样,指不定是披着人皮的狼,还是要多注意。”
这也算是来自严望川作为一个老父亲的忠告吧,宋风晚笑着点头,“我会注意的。”
严望川看她听的认真,以为这丫头会把自己的话听进去,没想到,她一转身,就开始甜腻喊着三哥。
真是魔怔了。
这小子除却生了张好皮相,心肝都黑透了,她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
直至天色彻底黑透,外面的雨也不见小。
“傅沉,九点多了。”严望川握着遥控器,他就想看看,这小子打算何时离开。
“外面雨太大。”京城已经发布了暴雨预警,云锦首府距离这里开车也得一个小时,暴雨出行,很容易出事故。
“要不就留下住吧,外面确实寸步难行。”宋风晚小声说道。
这房子虽然是三室两厅,一个主卧,一个客卧,一个书房,就是说只有两张床。
“晚晚睡一间,我睡一间,你……”严望川眯眼看着他。
自己已经被这小子害惨了,总不能在他眼皮下,还能让他如此嚣张放肆吧。
“我睡沙发。”傅沉笑道。
反正等严望川睡着了,也可以再……
严望川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直言道,“晚上客厅有点冷,这里也没有多余的被子,你跟我睡吧。”
傅沉怔愣,“我、我和……”
“难不成你想和晚晚睡?”
傅沉自打有记忆开始,就没有和父母睡过一起,从来都是独自一个人,也就以后和宋风晚同床共枕过,就连段林白、或者京寒川,都没和他躺过一张床,最多算上怀生,那只是一个孩子。
让他和严望川睡……
宋风晚低头憋着笑,“那我先睡了,晚安。”
她说着一头钻进卧室。
……
傅沉到房间时,严望川正在收整行李,他是个十分规整严谨的人,就连脱下的衣服,都折叠的一丝不苟。
他瞧着严望川脱了衣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严肃自律,从未落下锻炼,身体素质自然不用说。
傅沉撩了下眼皮,莫名想到四个字:
老当益壮!
“我要和夫人视频,麻烦你躲一下,别入镜。”严望川提醒。
傅沉脸一黑,你和老婆视频,我还得躲着?
房间并不大,一张床已经占了大半位置,严望川还得摆上电脑,坐在椅子上,端端正正视频,房间里所剩唯一的摄像机视角,就是门边,傅沉就贴着门,听他聊了半个小时视频。
傅沉将手机调成静音,除却和宋风晚发信息,就是在群里和几个朋友聊天。
浪里小白龙:【寒川,你还没回去?今晚雨这么大,你怕是要住在梨园了。】
京寒川:【嗯。】
傅沉:【我今晚也没回去。】
浪里小白龙:【不要脸,又去勾搭小嫂子了吧。】
傅沉想请京寒川帮自己留意一下乔家父子的情况,免得这两人突然造访,打得他措手不及。
今日敲门进来的人,但凡是他们,他今晚铁定留不了全尸。
当他私戳京寒川时,系统提示:【对方已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他)的好友。】
傅沉挑眉,需要如此记仇?直接删除拉黑?
群里段林白还在叫嚣着,说他有异性没人性,鬼知道他今晚居然要和未来岳父同床共枕!
------题外话------
三爷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今晚来的若是乔家人,自己留不下全尸,哈哈……
三爷,祝您一夜好梦。
三爷:……
☆、398 六爷:想泡我?丢去喂鱼(3更)
屋外骤雨疾风,直至晚上十点多,雨势才渐小。
严望川已经视频结束,全程没提宋风晚,只说明天会联系她,两人基本都在说养胎的事情,乔艾芸在家也待不住,报了个孕期课程,平常都是严望川陪她去。
这还是两人婚后第一次分隔这么久,她说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严望川也不放心,视频结束,又给严少臣打了个电话。
“啊?”严少臣一听上什么孕期课程,整个人都傻了,“大伯,我陪大伯母……”
“你以后也要结婚生孩子,年轻人多学点,只有好处没坏处,也可以让你提前体验一下做父亲的感觉,明早九点,去接你伯母,别忘了。”
严望川本就是个十分强势的人,严少臣压根没办法拒绝,支支吾吾得,偏又想不出一个拒绝的理由。
傅沉挑眉,严少臣也是个倒霉孩子,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去上孕期课程。
体验做父亲?这提前体验的未免太早了些?
有这样的伯父,这孩子也是够悲催。
傅沉瞧他打电话,给宋风晚发了个信息,才推门走出去。
宋风晚刚洗了澡,推门出去时,客厅一片漆黑,依稀能看到傅沉站在窗边,她裹着外套走过去,“严叔还在和我妈视频啊?”
“没有,在征壮丁。”
“哈?”
“让严少臣陪芸姨去上孕期课程。”
宋风晚忍不住笑出声,“那估计很快就结束了,你快回去睡觉吧,我明天还得早起去上课,晚安。”
她等了半天,不见傅沉开口,刚想问他怎么了,他却一本正经开口,“我突然觉得非常不安。”
“怎么了?”
“今晚没法再见你,没法搂着你睡觉。”
宋风晚忽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儿,他怎么总是如此一本正经的撩人,他似乎根本不懂,女生听到这种话,真的心乱如麻。
“又不是见不到了,明天不是还能见。”宋风晚支吾着。
“好久。”傅沉俯低身子,凑到她面前,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脸,在她唇边啄了一下,方才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热热的吻,“度日如年。”
尤其是今晚还要和严望川一起睡。
“很快的,快回屋吧。”宋风晚瞧他穿得单薄,也怕他感冒了。
傅沉回去的时候,严望川早已打了电话,钻进了被窝,两人今晚还得共同一床被子,傅沉瞬时觉得头更疼了。
严望川看到傅沉还站在床边,微微蹙眉,“怎么不上来?”
若是让这小子睡沙发,他肯定半夜就溜到宋风晚房间了,严望川和他虽是同伙,暂时奈何不了他,也想给他使绊子,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松得逞。
“我……”傅沉微微挑眉,说真的,和男人睡,实在不舒服。
况且还是未来岳父。
人家都是和媳妇儿睡,他怎么就和媳妇儿他爹睡了,简直要命。
这种事他还没法和任何说,若是被段林白知道,怕是得笑死。
“第一次?”严望川以前跟着乔老进山寻石,都是一群师兄弟挤在一起,脱了衣服睡过一张炕,和男人睡一起,对他来说,并没什么特别。
瞧着傅沉如此扭捏作态,活像个大姑娘,这让他略有点嗤之以鼻。
傅沉挑眉没作声。
他这话若是和女人说的,肯定能听出不一样的味道。
“凡事总有第一次。”严望川表情稀缺,说话都严肃正经。
难不成他还想来第二次?
傅沉硬着头皮上了床,两人之间隔了一条楚河汉界,索性两人睡觉都不会乱动,也不会互相打扰。
只是边上睡着男人,这感觉实在怪异。
严望川赶了一天飞机,沾床就睡了,傅沉却辗转难眠,刚想拿手机给宋风晚发了个信息,从身后幽幽传来一道低沉嘶哑的声音。
“关灯玩手机,对眼睛不好。”
“晚晚也差不多睡了,你差不多一点。”那语气已经算是威胁了,“你如果睡不着,我们可以聊会儿天。”
与未来岳父躺在一张床上夜聊?
“我只是看一下时间。”
傅沉惊得心头一跳,这一夜都没睡好。
**
翌日
宋风晚上午有课,还得回宿舍拿书,七点不到,就被严望川送到了学校,他临走之前,还叮嘱傅沉。
“雨停了。”
意思就是,你可以滚了。
“我明白。”
“晚晚舅舅和表哥随时会过来。”严望川警告,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的皮给我绷紧了,不许再过来。
京大女生公寓,严望川把租来的车子停在宿舍楼前不远处,将乔艾芸给她带的衣物吃食拿出来,“自己提上去?”
这东西装了差不多两个大箱子,实在笨重。
“我室友会下来接我。”
等了约莫半分钟,胡心悦和苗雅亭就跑了下来,因为有课,两人穿戴整齐,瞧着严望川的时候,还乖巧喊了声叔叔。
“嗯。”严望川不咸不淡的应了声,表情稀缺到严肃可怖。
他又依照乔艾芸所说的事情,叮咛了两句。
两人帮宋风晚将东西提上去,胡心悦还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晚晚,你爸长得好恐怖啊,都不会笑的,他看着我的时候,我心脏快得都要跳出来了,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搞设计的。”
“你这算是女承父业吗?”
许是不愿提起宋敬仁的事,宋风晚也就没反驳他不是自己生父,这些事情也过于复杂,一时也解释不清。
“你爸要待多久啊?”苗雅亭询问。
“应该会有一阵,中午他会来接我们出去吃饭。”
“这怎么好意思。”胡心悦虽然嘴上这么说,还是难掩小雀跃。
严望川这次来京城,除却给傅老拜寿,还有公司的许多事,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来京大招人,主要是公司缺搞设计的人才,对这方面他素来都是自己严格把关。
他直接抵达美院柳宏院长的办公室。
“严先生,您来得很早啊。”柳院长笑着招呼他坐下。
“送女儿来上学。”严望川直言。
“晚晚这孩子确实不错。”柳院长笑道,从自己抽屉里拿出一叠设计图给他,“这是我选过的一些设计稿,这些都是我们院有意愿去严氏工作的学生或者老师的,您可以拿回去看看。”
“谢谢。”严望川伸手接过。
上面的所有名字都被隐去,这样才能更客观的评述所有设计稿。
严望川随意翻了一遍,从里面抽出一张图。
柳宏眯眼看了下,心底暗忖,这严望川眼神够毒辣的,居然直接挑中了里面最好的一张。
可是他看了半天,还是将设计图排除在外。
“这个图不好?”
“有形无神。”严望川眯眼盯着那个图,总觉得这笔触画风说不出的诡异,模仿乔老风格的人很多,这个人的却让他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张图看着让人不舒服,几种画风杂糅,好看也别出心裁,就是怪。
柳院长诧异,着实不懂严望川到底想要什么样的设计图,这可是高雪的得意之作,他们院特意挖她过来的,这样的作品还瞧不上?
严氏集团,是看本事,不看资历的地方,虽然地处南江,但年薪高,尤其是年终奖,格外丰厚,不少学设计的学生,毕业之后都极其想去严氏集团。
就连高雪也不例外,她虽然已经被聘为京大讲师,但高校薪酬,和企业自然没法比,她还无比自信觉得自己一定会被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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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京城梨园
傅沉回云锦首府前,得知京寒川还没回京家,特意去梨园走了一圈。
京寒川这人傲娇得很,如果傅沉今日不来,他下次怕是极难进京家的门了。
“三爷,您来了,六爷在后院。”京家人领着傅沉往后面走。
后院是给梨园这些京戏演员平素训练的地方,唱念做打,唱戏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许多都是从小练的童子功,他尚未进入后院,就听到不少人在吊嗓子。
一群人排排站吊嗓子,那声音说不上美,傅沉清了下嗓子。
隔着老远,他就看到了京寒川,身上穿了一身青色西服,个子高,身段好,那素青的颜色,将他衬得眉眼如画,潇洒落拓,光是这扮相就极美。
京寒川跟着自己母亲,耳濡目染,学过一段时间京戏,此刻正在唱《贵妃醉酒》里的《海岛冰轮初转腾》,只有简单几句话,倒也有模有样。
他瞥了眼傅沉,脱了衣服递给一个人,就朝他走过来,“你来干嘛?”
那语气算不得好,临时被人放了鸽子,京寒川也不是没脾气的人。
“给你带了小笼包。”傅沉对他话语间那点不悦,充耳不闻。
两人到了听戏的大堂吃东西。
京寒川连拿捏筷子的动作都分外优雅得体,“过来这么早?不用陪宋小姐?”
“她要上课。”
“昨晚折腾很久?”京寒川眯眼打量着他。
“从哪儿看出来的?”
“你眼底有黑眼圈,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他语气悠闲。
傅沉轻笑,鬼知道他昨天夜里,压根不是和宋风晚一起睡的,哪里来的欲求不满。
而此刻外面传来车声。
梨园地处僻静之处,今天下午才正式营业,三点开场,一般两点才会有人过来,京寒川低头吃着东西,并未撩起半点眉眼。
“六爷,有人来了?”
“嗯?”
“贺家大小姐,说想包场,来询问具体事宜。”
听到贺家二字,一直垂眸看着佛串儿的傅沉都忍不住抬眼看了下京寒川。
“这怕不是来包场的。”傅沉轻哂,“贺家还有人好听戏?”
京寒川垂眸不语,慢条斯理吃着汤包,即便内有滚烫的汤汁,他动作仍旧优雅得体。
“你来梨园时间不多,挑着这时候过来,怕是奔着你来的?”
京寒川放下筷子,扯了一侧的纸巾,优雅的擦了下嘴角,“她本就不愿意余小姐回去,贺家庞大的家产,谁愿意凭空多出来一个人与自己争抢。”
“最主要的是,余小姐不仅留在京城……”
“现在还找了个背景强大的男朋友,如果贺家有心接她回去,怕她这位置就必须让出来。”
傅沉撩着眉眼看向对面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再找个更加强有力的男朋友,你是不二的选择。”
“所以说这位贺小姐挑着这时候过来,是想泡你……”
傅沉语气揶揄,这贺家小姐还真是胆子大,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京家头上。
京寒川捏着纸巾的手指一顿,嘴角扬起一点淡淡的弧度,“她怕是想被我丢进池塘喂鱼,我们家的鱼过冬,正好缺鱼肥。”
“六爷,那我们怎么回复?”京家人询问。
“你就说,她没资格包我家的园子。”京寒川笑容温和,却莫名透着股渗人寒意。
傅沉轻哂。
话外之意就是:
你还不配泡我!
------题外话------
这人还想泡咱们六爷,她是真不配,哈哈
六爷,丢她去喂鱼吧。
六爷:可惜我们家没养鳄鱼或者鲨鱼。
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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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9 三爷:追媳妇还要教?为叔操碎了心
梨园
京家人将京寒川的话一字不落的传达出去,已经下车的女人,穿着优雅得体,听了这话,也不恼怒,仍旧保持着微笑。
“不能包场?我听说过些日子傅老过寿,傅家老太太就打算包下这里。”跟着她的一个男人忽然开口。
京家人瞥了他一眼。
傅家与他们家是什么交情,你们家也配和他们相提并论?
“傅老太太是我们夫人密友,夫人说,可以免费给傅家包场。”
京家人也是半分面子都不给。
那意思就是,你们有意见,找他们夫人去。
这京寒川的父亲是出了名的“宠妻灭子”之人,平素两人形影不离,他又是“鬼见愁”,即便这位京夫人如今在京城,也没人敢去打扰她。
“不好意思,打扰了。”那女人捏着精致小巧的手抓包,从始至终不惊不动,维持着良好的体态。
“大小姐?”
“上车。”那女人声音略微提高,算是一种变相的警告。
两人上车后,京家人目送车子离开,才转身进了梨园。
这位贺家大小姐,京城名媛,优雅从容,模样极美,可惜他们家老爷早就与贺家打过交道,只用八个字形容:
世故虚伪,圆滑太过。
与这种人打交道太累,永远都戴着一层面具,不以真心示人。
两家一直没什么来往,贺家也没有京剧票友,又踩着这时候过来,肯定是冲着他们家六爷去的。
可惜入不了他们爷的眼。
“居然打我们六爷主意,胆子真的够大。”
“其实贺家大小姐也是京城数得上的美人儿,十几岁的时候,就名动京城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可惜在咱们六爷眼里,她可能还不如一条鱼有吸引力。”
众人咋舌,这话说得非常有道理。
几人回去给京寒川说了一下情况,“……人已经走了,并没留下什么话。”
傅沉指尖盘着串儿,看着不远处戏台上演员在排戏,“她可能真的盯上你了,你这次把她赶走,就不怕她再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