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到云锦首府。 (18)
小心脏,短短几句话,她好像整个人从地狱里走了一遭。
小脸在白炽的灯光下,宛若鬼魅,胸口不断起伏,呼吸之间,像是有团火在烧。
“胡说八道,都是假的,我怀孕了,我真的怀孕了!”严知欢声嘶力竭,好像提高嗓门,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以此给自己壮胆。
肖楠早就弯腰捡起地上的几页纸,虽然只有零星一些信息,但是严家既然找上门,自然有十成把握,不会平白污蔑她。
而且她此刻的做派,明显是狗急跳墙了。
肖夫人双目无神。
这一天受到的刺激太多,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爸?”肖靖安也没想到严知欢如此大胆,居然假孕试图嫁到他家。
当时肖靖安还在收押,肖家到处找人疏通关系,严知欢拿着孕检单去他家时,虽然震惊,但所有人都没想过这会是假的。
毕竟假孕太容易被拆穿,谁都料想不到她敢如此忽悠他们。
用胆大包天来形容也不为过。
“你自己看!”肖楠也是怒说中烧,将几页纸递给肖靖安。
肖靖安简单扫了一眼,里面有严知欢勾结医生的证据,包括通话记录以及转账凭证,甚至还有一些来往短信。
“严知欢!”哪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欺骗,肖靖安勃然大怒。
“边看,你别看,这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都是他们忽悠你们的!”严知欢冲过去,试图抢夺资料。
肖靖安直接把纸甩在她脸上,“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严知欢心头一跳,跪在地上去捡资料,好像将所有资料藏起来,这件事就能遮掩过去一般。
其中一张纸被乔望北踩在脚下,她刚伸手过去,只看到一道白光从眼前晃过,一把刻刀穿透纸页,刺入白瓷地砖,牢牢立在地上。
刻刀刀口细小,锋锐骇人。
灯光从刀锋流过,渗出一地寒意。
刀锋擦着严知欢的手指而过,将她食指内侧滑过一道口子,因为刀口太小,下手太快,连血水都来及涌出,直至数秒后,才滚出几滴残血。
严知欢若是手再快一点,这刀绝对会从她的手背穿过。
这是她第一次闻到了希望的气息,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你还想干嘛?”乔望北冷笑,“我听说你早前就曾擅入晚晚房间,偷盗东西,还漫天扯谎说她行窃。”
“你这次参加婚礼的请柬也是偷来的吧?”
“死性不改!”
傅沉轻笑,“她还曾妄议乔家,说你们家已经是日薄西山,压根不算什么?”
严少臣愕然,我的傅三爷,这特么已经开始动刀了。
您就不能消停些?真想闹出人命啊。
还火上浇油,而且当时的事情,您怎么会如此清楚?也太神通广大了吧。
“什么?”乔望北本就生得精瘦干练,面色凄冷,此刻神情惊变,骇人凌厉。
“只说乔家没用,什么百年手艺,这些自是瞧不上的。”
“乔家祖传的手艺,在她眼里,根本不值一文,这种话,我听了都生气。”
“不过她年纪小,许是不知乔家在业内的声望,不知者无罪吧。”
严知欢欲哭无泪。
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他了,现在情况已经够乱了,他是想把自己逼死才甘心嘛。
“简直嚣张狂妄!”乔望北气结。
这都侮辱到乔家门楣,他们这些手艺人,最看重的就是这些,平素谨小慎微,生怕做错事,辱没了祖上清誉,岂容他人诋毁。
“我们乔家如何,轮得到你评头论足?”
乔望北朝着严知欢走过去,明显要找她算账了。
严少臣算是见识到傅沉的腹黑程度了。
三言两语挑拨是非,而且都是太会戳人心了。
都是往雷区上踩,乔望北原本怒意消了大半,此刻被他激怒,又再次急红了眼。
……
一旁回过神的张素秋,伸手就抱住了乔望北的腿,“你要干嘛!”
乔望北此刻正在气头上,抬脚踹过去,没轻没重。
张素秋被踹翻在地,哀嚎一声,险些昏死过去。
也一把年纪,今天已经被第三个人踹了。
“妈!”一看母亲又被踹了,也是着急,伸手就去拉扯乔望北。
“你算哪根葱,我们乔家也是你能侮辱的,简直放肆!”乔望北大手一挥,他这种常年握刀的手,手劲极大。
严知欢身子软塌塌,就像是一团棉絮般,被他轻易推开,险些撞到肖靖安身上,他退开身子,严知欢一头栽到墙上。
“咚——”一声,头破血流。
“欢欢!”张素秋急眼了,“你们未免太欺负人了!就凭着几张废纸,就想污蔑我们假孕?”
“孩子被你们折腾没了,我们没去找你们麻烦,你们还恶人先告状?”
“出手伤人,我马上就报警,这里有人要杀人啦。”她声嘶力竭的叫喊。
严望川冷笑,“你想报警?好啊,小钱,帮她把警察叫来!”
小助理站在一侧,从始至终都是懵逼看戏的状态,听到吩咐,立刻拿出手机,“好,我马上叫警察。”
“那个医生到了没?”严望川偏头看向小助理。
“应该快了,我去楼下看看。”小助理小跑出去。
此刻病房外已经围拢了不少人,全部都是听到动静来看戏的。
“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死到临头还说自己怀有身孕,负责帮她孕检的医生很快就到,孰是孰非马上就一清二楚。”
“你不是想报警嘛,我成全你。”
“在我婚礼现场,恶意推搡我夫人,害得她险些流产,刚急救回来,你这种行为已经算是谋杀。”
严望川字句铿锵,疾声厉色,张素秋身子瘫软,完全忘了身体的疼痛。
她刚才说什么?
流产?
莫非……
严知欢同样吓懵了。
谋杀?
这可是重罪,加上严家的势力,这要是进去了,还能出来?
“不会的,她怎么可能怀孕……”严知欢念念有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之前不是说芸姨故意撞你,害你流产?碰瓷找错人了吧。”傅沉轻笑,“这种谎话。你们肖家人也信?”
“还说芸姨眼红她,她现在是正儿八经的严夫人,晚晚以后怎么嫁人都不可能比你差?”
“眼红嫉妒你,你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连怀孕与否都不调查清楚,你们肖家人未免太蠢了些,被一个黄毛丫头耍得团团转。”
“这话传出去,丢人现眼。”
严少臣嘴角抽搐着。
傅三爷,求您别四处煽风点火了,惹毛乔先生,又把肖家人怒火勾起来,您可真是能耐啊。
“靖安,我真的怀孕了,真的!”严知欢此刻还在狡辩,拉住肖靖安试图辩解。
肖靖安一把甩开她。
“阿姨,我真怀孕了,当时你不是和我一起来医院的嘛,你和我一起到医院检查过,你肯定知道的啊。”严知欢跌撞得跑到肖夫人面前,试图拉拢她。
肖夫人此刻若是还能被她蒙蔽,就真的蠢钝如猪了。
人家医生都找来了,马上警察也到了,严家就算势力再大,也干预不少司法,和警察沆瀣一气吧,一群人气势汹汹找来,定然是证据确凿。
而且乔艾芸还怀孕了……
要是她当时一时冲动找过去,怕是会死得很难看。
“你这贱人,联合医生骗我怀孕不说,你还污蔑别人,自己想死就去死,还想拉上我们家给你垫背,歹毒至极!”肖夫人甩起巴掌,直接抽过去。
傅沉手机震动起来,他站到一侧。
宋风晚的微信,【严叔喝了不少酒,舅舅也是个急脾气,你拉着点,这种时候,他俩不能出事。】她担心事情闹大,一群人都得进局子。
傅沉眯眼笑着,回了一条。
【有我在,放心。】
宋风晚收到信息,才长舒一口气。
她哪里知道,最坏的人就是傅沉。
------题外话------
用诸葛亮骂王朗的话来说就是:【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O(∩_∩)O哈哈~
话说三爷这人真是坏到骨子里了,你咋怎么会煽风点火。
晚晚,你还是太不了解你家三哥了。
☆、341 连消带打,完爆渣渣(3更必戳)
博爱医院703病房
十方挡在门口,隔绝了所有人好奇的视线,但是对话却断断续续传出来,最近肖家要娶严知欢的事炒得沸沸扬扬。
局外人还以为严老夫人仍旧把严知欢当亲孙女看,觉得两大家族联姻,必然很有看点,都非常关注。
此刻听到里面对话,不禁唏嘘。
“……原来那女人和严家关系这么恶劣啊,都动手了,这越大的家族事儿越多,没表面看得那么简单。”
“假孕骗婚,也太恶心了吧,肖家人都是猪脑子嘛,都不好好检查?”
“估计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毕竟这种事很容易拆穿,越是低级的谎言越有人信以为真。”
“假怀孕碰瓷找人背锅,结果遇到个真怀孕的,险些把人家孩子碰掉,也是够倒霉的。”
“人家结婚,她去碰瓷找茬,被收拾也是活该,难怪严先生着急上火,一把年纪好不容易结婚,老来得子,还险些被她……唔——”
那人话没说完,就被身侧的人捂住了。
“嘘——”
老来得子?这话被严望川听到,怕是要被收拾。
十方斜靠在门上,其实这人说得没错啊,严望川的确是老来得子。
此刻屋内传来严知欢的尖叫声,十方恶寒,偏头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面看了眼。
……
肖夫人正扯着严知欢的头发,朝她脸上打。
男人打架挥拳动脚,女人则什么都上,什么抓挠,扯头发,拽衣服,只要能用的,就连指甲都是利器。
严知欢这脸上已经被指甲抓出了几道血痕。
肖楠和肖靖安曾试图阻拦。
可是肖夫人不依不饶,此刻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
“你这臭丫头,你敢骗我说自己怀孕,为了嫁到我们家,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像是主动上门勾引,又联合医生诓骗我们……”
肖夫人将前段时间在严家受的气,一股脑儿的发泄在他身上,气得身子发抖,伸手就去揪扯她的头发。
“啊——”严知欢一声惨叫,出手反击。
张素秋自然见不得女儿被欺负,也冲了过去。
“你敢打我女儿?”
“我打她也是活该,简直恶毒,自己想死就算了,你还想拉我们肖家下水,颠倒黑白!”肖夫人越想越气闷,心头好似掀起了滔天的怒火。
“你这臭丫头,亏我这几个月对你那么好。”
“自己惹了事,还想拉着我们肖家给你陪葬!”
严知欢嗤笑一声,“你是对我好吗?你是为了腹中的孩子!”
“若是没有孩子,你有什么资格进我们肖家,你配吗?严老太太看你幼年丧父在对你照拂,你真把自己当严家亲孙女了?”肖夫人冷冷一笑。
“你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哪样不是依附严家得来的,不知足啊。”
“明明是只山鸡,以为栖了梧桐枝,就是凤凰了?别做梦了!”
严知欢被她激怒,上去就打她,然后肖家父子加入,有劝架有拉扯,五个人扭打在一起,场面十分混乱。
乔望北弯腰捡起地上的刻刀,放在唇边吹了一下,收进口袋。
严望川则站在一侧,冷眼旁观。
严少臣偏头看了眼傅沉,发现他正斜靠在墙边玩手机,事不关己的模样。
自己点了把火,烧得这么旺,还有心情玩手机?
真是心大。
【有我在,放心。】傅沉还在与宋风晚发信息。
【现在是什么情况?已经到医院了吗?】宋风晚查过地图,到那边需要大半个钟头,她看的是百度时间,严少臣驱车过来,车速飚起来,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到了。
宋风晚误会以为他们刚到,这才发了信息。
【到了。】傅沉撩着眉眼看着打得不可开交的几人。
【现在情况怎么样?严叔今晚喝了不少酒。】
【挺好的啊,正在进行友好的会晤。】
【你确定?】
严望川方才出门戾气横生,怎么可能友好会晤?
【当然。】傅沉回答得非常笃定。
双方打得不可开交,直至门被人推开,5人才分开。
“严总,人到了。”严望川的助理带着一个医生走进病房。
严知欢抬手拨了一下脸上散乱的头发,看到那个医生,整个人如坠泥沼,嗓子眼像是着了火,急切的开口,“不是,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
肖夫人双目一黑,脑袋发晕。
这医生就是他们赶到医院时,接待过他们的,谁会想到严知欢能勾结医生,这般妄为。
想到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她蒙在鼓里,恨不能一头撞死。
那个女医生悻悻说道,“她求我,给了我五万块钱让我帮她说谎,我也不想的,我最近急用钱,我们医院查得又不严,我才……”
“胡说,他们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污蔑我!”严知欢歇斯底里。
现在压根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得罪严望川能否在南江继续生活的问题。
“她本来说,帮她瞒一次就行,等她和肖少爷发生关系,肯定会怀孕的,现在也不需要怀胎十月,八个多月也能生,早几个月剖腹产也没问题。”医生解释。
肖靖安愕然。
这女人原来一开始打的是这个主意。
不过他收押保释出来,看着她就烦,而且他也没那么丧心病狂,缺女人到那个地步,对一个孕妇下手。
“肖少爷怎么都不碰她,她没办法,再过些日子肚子就该显怀,事情就瞒不住了,她就威胁我,让我在帮她只在流产的假象。”
“要不然就像医院高发我,我不想丢了工作才……”
严知欢面如菜色,像是被死神扼住喉咙,呼吸困难。
“其实她之前流过孩子,刮宫很伤身,她怀孕很难的。”医生又补充一句。
“刮宫?”肖夫人嗤笑,“你上回在严家怎么说的,你说你把第一次给了我儿子?”
“都是她胡说!”严知欢没想到这医生话这么多,把她老底都给抖出来了,一时又急又气。
“您把她带去检查就知道了,做没做过人流,都能查得出来,我有必要撒谎吗?”她现在巴不得表现一下,希冀严望川回头对她网开一面。
“你这小贱人!”肖夫人气急败坏,冲过去就是一脚。
严知欢硬生生受着。
她看着房间里的这么多人,知道大限将至,声音尖利的吼叫着,“就是我骗你们的又怎么样?就是我做的,全部都是干的。”
尖锐的叫声,刺得人耳朵疼。
傅沉收起手机。
终于不装了,扯了脸上那层假面,丑陋至极。
她吼完,整个病房里一阵死寂,她头发凌乱,穿着单薄的病号服,这段时间为了伪装怀孕不舒服,消瘦得很厉害,披头散发,行销骨瘦,好似恶鬼。
“欢欢啊……”张素秋气结,这种事怎么能承认啊。
“就算是我骗你们,也是你们肖家害的,一群势利眼,以前奶奶疼我,你们巴结讨好我,现在人家有孙女了,就想一脚把我踢开?”
“当初勾引我,给我甜头,约我出去的人是谁,肖靖安,这都是逼我的。”
“是你一开始吊着我,给我造成幻想,我才一头栽了进去,现在你还想勾引宋风晚?你做梦!”
严知欢戳破肖家的伪面,弄得他家三人也有些下不来台。
说到底,没一个好东西,肖家趋炎附势,想攀附权贵,所以捧高踩低,给自己惹了祸端。
“严知欢!”肖靖安那点心思被戳破,还是当着严望川的面,怎能不起气恼。
“可惜啊,人家宋风晚压根看不上你,那丫头厉害着呢,不仅瞧不上你,还把你揍了一顿,活该!”
“你……”肖靖安气得脑壳疼。
“这里没我的事吧,我能走吗?”医生实在待不下去了。
她刚转身要走,严知欢忽然冲过去试图拽住她,却被严望川挡住了去路。
她不敢与严望川硬碰,吓得缩了回去。
“肖家是那般,那我们家呢?我母亲待你不薄。”严望川正色看她。
严知欢苦笑。
“你们家接济我们,无非是满足你们的虚荣心吧,每个月施舍点给我们一点,那么有钱却如此吝啬,还要我们感恩戴德,每天巴结讨好。”
“她是真把我当孙女?她无非是膝下没孙子孙女,拿我打发时间罢了。”
“宋风晚一来,还不是一脚把我踹开了,她有把我当亲孙女看待?”
乔望北嗤笑,“你本来就不是她亲孙女,若是不想要人帮助,就直接说,拿了钱,还装清高,你来膈应谁?”
“即便老太太藏了私心,拿你打发时间,你能过得如此滋润,也该心怀感恩,和人家说声谢谢。”
“一脚把你踹开?踹死你都不为过!”
傅沉眯眼打量着严知欢。
说到底还是太贪心,觉得严家给的太少,不把自己当外人,还图谋着严家那份家产吧,希望落空就反咬一口。
典型的白眼狼。
严知欢被乔望北堵得一口子憋在嗓子眼,涨红了脸。
“那宋风晚还不姓严,我怎么说都是严家的子孙,还有血缘关系,那死老太婆,居然为了她打我?”严知欢很记仇。
一直记得老太太拿拐杖揍她的情形,始终咽不下这口气。
“我就是故意想要破坏婚礼,我本来是想撞宋风晚的,把她拉下地狱,我也想看看,那个在我面前趾高气昂的臭丫头,跪地求饶是何种模样。”
严少臣突然看了眼傅沉。
跪地求饶?这严知欢真是活腻了。
“那你又污蔑别人?”严少臣从来不知她心底如此阴暗。
乔艾芸与宋风晚没来的时候,她在老太太面前,乖巧温顺,偶尔撒泼无赖些,就当是小姑娘使性子,从不敢这么放肆。
死老太婆?
这话若是被老太太听了,怕是戳心啊。
“我本来都打算走了,想到休息室有不少好东西,就准备去看一下,可惜什么都没来,出来时看到乔艾芸,就顺水推舟了……”
严知欢做的那点腌臜龌龊事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不管不顾,什么都敢说。
傅沉轻哂,第一目标居然是他家晚晚?
当真大胆啊。
……
严望川冷眼看着她,一言不发。
“还有你!”严知欢突然伸手指向严望川。
十方透过窗户,往里张望,这女人莫不是疯了,挨个数落,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严望川眯着眼,并未搭腔。
“我从小就认识你,每天叔叔的喊你,对你也算是百般讨好,可是你却正眼都不看我!”
“甚至从未给我过半分好脸色?你从没看得起我!”
“我们认识也二十多年了,你对我从不假以辞色,从来都是冷着脸,我在你们家每天都得受你的窝囊气。”
严望川面若寒碜,眸子寒意深深。
就在这么紧张的时候,边上的傅沉突然就笑了,紧接着乔望北也笑了,只有严少臣在竭力忍着。
“你们笑什么!”严知欢气急败坏。
自己正在数落严望川的不是,自己过得如此煎熬,在他们眼里,就是个笑话。
乔望北无奈叹气,“你也说认识师兄这么多年,你却从未了解过他。”
傅沉接茬,“他不是对你一人不假辞色,对所有人都是如此,若非如此,他能等到现在才追到芸姨?性格使然。”
“他对所有人都是一个样,从没针对你。”乔望北此刻又气又想笑。
因为性格不好,被人数落。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严望川也是憋屈啊。
“他对芸姨和晚晚都是一个样儿,只是最近改了一些,话多了点,你这么黑他,我真的看不下去了。”傅沉以为这女人信誓旦旦,会说出什么惊天言论。
结果却是指责严望川对她太生冷。
简直可笑。
严知欢错愕,她是真的以为严望川看不起她,所以……
她攀附严家,敏感心虚,严望川从始至终冷着脸,落在她眼里,自然能品读出其他意味。
严知欢看向严望川,嗓子哽着,突然不知该说什么……
严望川此刻却抬起手臂,狠狠抽了她一下。
力道重,一记掌掴,她嘴角瞬时绽裂出血,身子一歪,跌坐在地上。
“这巴掌是为我母亲打的,今晚我就会通告全程,自此之后,你与我们严家,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张素秋陡然回过神,再想说些什么,就被严望川冷眼给吓了回去。
“我们家从无亏欠你们半分,今日之事,我会交由警方处理,收押刑拘,均是你们咎由自取。”
“严总……”肖楠还想说些什么。
严望川淡淡看了他一眼,“明日我会让公司的人处理,手头生意忙完,也不会在于你们继续合作。”
肖楠只觉得五雷轰顶。
“都是你害的!”肖夫人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朝着严知欢扑过去,“你这贱人……”
病房瞬时又是一片混乱。
五六分钟就警方就来了,费了不少劲才把几人拉扯开,剩下的事就交给严望川的助理处理。
几人方才离开医院。
**
严少臣坐上电梯,长舒一口气,他生怕严望川控制不住自己,真能把那对母女给打死。
“你不用担心我,我做事有分寸。”严望川看向他,“艾芸那边需要人照顾,我不可能把自己陷进去。”
“嗯。”严少臣点头。
因为爱情克制住了脾气,大伯是真喜欢她啊。
电梯里气氛有些压抑,傅沉咳嗽两声,看了眼身侧的乔望北,“乔先生去参加婚礼怎么还带刀?”
大喜的日子,看刀见血都不吉利,哪有人参加婚礼,身怀利器的。
傅沉本想转移话题,乔望北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后背发凉。
“准备闹洞房用的。”
电梯本是密闭空间,严望川和傅沉却感觉似是有邪风吹过,浑身冰冷。
哪有人带刀闹洞房的,这分明就是去威胁恐吓的。
严望川婚礼算是结束了,刀子没用上,他看了眼傅沉,忽然有些幸灾乐祸,待他结婚,乔望北绝对会……
故技重施,持刀而入的。
------题外话------
更新结束啦,虐渣完毕,今天真的没卡文。
求留言求票票~
(* ̄3)(ε ̄*)
这章字数很多,本来想分两章发的,自己写嗨了,哈哈,就干脆合并在一更里面了,所以字数比较多,忽然觉得自己棒棒哒,哈哈
**
乔舅舅带刀是准备闹洞房的,哈哈,三爷后背凉嗖嗖的
师兄也是锅从天上来,渣女以为他故意给自己甩脸子,其实……他对谁都一个样【捂脸】
☆、342 三爷撒娇,太羞耻了【元宵留言】
一行人从医院出来时已是凌晨时分,刚上车就瞧见一大群记者蜂拥而至,严望川的婚礼本就热闹非凡,惹人注意,他抱着乔艾芸去医院更是没遮没掩。
加上在博爱医院闹得很大,记者闻风而动,全部都冲了过去。
此刻的南江虽已入夜,却一派风声鹤唳。
一群人赶赶到南江市二院,傅沉方才离开,严望川则把老太太叫到一侧,简单说了下晚上的事情。
乔艾芸白天忙着婚礼,晚上被冲撞,实在撑不住,已经沉沉睡着。
等众人彻底忙完,已是凌晨三点多。
傅沉刚洗澡出来,就瞧着手机一直在震动,他眯眼看了下,傅家老宅打来的,“喂——”
“老三,南江南边出什么事了?”
“这么晚还没睡?”傅沉挑眉,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南江一出事,就连家里的老太太都听到风声了。
“我听说说婚礼出现意外,艾芸被送到了急诊室,怎么回事?”
按照几家的关系,傅家二老应该亲自过去的,可是身体撑不住长途跋涉,这才让傅沉代劳。
“她怀孕了,被人冲撞了一下,人已经没事了。”傅沉避重就轻。
“怀孕啊,这可是好事,严家可真是把这个消息瞒得滴水不漏啊。”老太太笑道,“怎么就被人冲撞了,这是谁啊,大喜日子弄得如此晦气。”
“都处理完了,您不必担心。”
……
随意聊了两句,傅沉才挂了电话,此刻南江市的主流媒体已经可以搜到严望川发布的一则声明。
与张素秋母女脱离关系,以后祸福无尤,各安天命,老死不往来。
南江不少人都以为严望川若是不结婚,老太太可能会认那对姐妹当孙女,现在看来他们之间问题很多啊。
隔天一早,肖家也发布了声明,取消婚礼。
随后就有人扒出,张素秋与严知欢当天夜里就被警方带走聆讯,警方对具体情况没作说明,但是已经把人扣押。
这几个消息串联起来,即便是傻子也能猜出一些,最起码都知道严知欢并未怀孕,一时间肖家沦为整个南江的笑柄。
随着严氏集团发布声明,将停止与肖家合作,连带着肖家股票也断崖式缩水。
严望川忙着照顾乔艾芸,根本没心思打压肖家,而是大家嗅到风声,自觉战队,导致肖家势单力孤,无人伸出援手,公司勉强支撑着,已然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崩塌的危险……
乔艾芸怀孕的消息,也在那一夜传遍全城,不过严家谢绝见客,倒也清净。
**
婚礼后,乔艾芸在医院养了一周才回家,宋风晚一直陪着她,高考时她脚趾骨折,住了几个月她就不曾照顾,现在有时间有精力,几乎寸步不离。
傅沉也不会这时候还想着和她谈情说爱,她马上就会到京城,他们的时间很多,所以乔艾芸住院后的第三天,他就回京了。
来接他的是段林白。
“喏,你的喜糖。”傅沉将一盒喜糖扔给他。
段林白嘿嘿笑着,“回头有个事和你说。”他是来找傅沉谈生意的,要不然也不会堵到机场来。
傅沉则拿出手机给宋风晚打了个电话。
她当时还在病房,看到来电显示,急忙拿着电话往外跑,还惹得乔艾芸发笑,“这丫头最近怎么神神秘秘的?”
以前从没这么长时间待在一起,乔艾芸自然不知她偷偷摸摸与傅沉打电话。
严望川没吱声。
“这孩子长大了,就开始有自己的秘密了,不愿意让父母知道。”乔艾芸压根没往谈恋爱那方面想。
“吃东西。”严望川手中拿着汤碗,里面盛着一碗乌鸡汤。
乔艾芸知道自己应该进补,即便喝汤有些犯恶心也强忍着吞了,“对了,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两人还没谈论过这件事。
“女孩。”严望川说得斩钉截铁。
“为什么?”
“像你,我喜欢。”
乔艾芸咳嗽一声,“如果是男孩呢?”
严望川盯着她的肚子,一言不发。
宋风晚则接起了电话,“喂,三哥,你下飞机了?”
“嗯。”傅沉温言细语,段林白坐在一侧吃着糖,险些被噎着。
“那你赶紧回家吃点东西。”
……
两人聊天的话题很随意,段林白却被恶心的不行。
Mmp的,老子是来和你谈生意的,你给我喂狗粮?
“突然想喝酒。”傅沉轻笑。
“嗯?”宋风晚一愣,“怎么了?”
傅沉捏着眉心,神情略显疲惫,声音都显得低沉沙哑,“想亲你。”
宋风晚张了张嘴,脸微红,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开学的时候,你提前几天过来好不好?已经开始想你了。”
他声音喑哑,嗓子滑到最低沉暧昧的地方,惹得宋风晚心悸发颤,怎么打个电话,都能被撩得面红耳赤。
“我尽量吧。”宋风晚声音细细。
“早点过来,别让我太想你。”
挂了电话后,宋风晚捂住胸口,无奈叹了口气。
本以为傅沉清心寡欲,六根清净,这说起情话来,撩得人控制不住啊。
一边吃着喜糖的段林白看向傅沉,瞠目结舌。
“傅沉。”
“嗯?”傅沉偏头看他。
“你说你特么一个大男人,都快三十了,和一个未成年撒娇,还可劲儿让人早点过来,你不觉得羞耻吗?”
傅沉靠在椅背上。
“生意不想要了?”
“哈哈……”段林白傻乐,将手中的喜糖递过去,“三爷,您吃糖。”
**
婚礼后不久,宋风晚的录取通知书就下来了,9月6号到8号新生入学报到,9号开始军训,为期二十天,正式上课在国庆后。
原本乔艾芸想亲自送她过去的,可是现在实在不方便,严望川这段时间,恨不能时时刻刻黏在她身边,不大愿意离开。
他亲自打了电话给乔家,乔西延拒绝不了严望川,毕竟这个师伯太可怕了。
最后还是由乔西延送她去学校。
“之前晚晚到京城就是西延送的,我真的不想麻烦他。”乔艾芸叹息着。
“之前就是他送的,有经验。”严望川说得非常笃定。
乔艾芸错愕,这话还能如此理解,“他从吴苏过来,也不太容易,这个季节来回机票也不便宜。”
“我报销。”
“要不还是你亲自跑一趟吧。”乔艾芸是打算让严望川送的。
“晚晚东西很多,需要一个青壮劳动力帮忙,我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了。”某人说得理所当然。
乔艾芸愕然。
你当时那啥的时候,信誓旦旦说自己体力好,现在就开始装死了?
她脸都气红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严望川还是个如此不要脸的人。
说这话不亏心吗?
“我毕竟四十多了,思想上不服老,身体也撑不住。”经过严知欢的事情,严望川恨不能时时刻刻陪着她,寸步不离。
而且他和宋风晚怎么说都不是亲生父女,一来二期三五天,只有两人接触,他也担心宋风晚别扭,乔西延是不二选择。
不过严望川这种嘴笨之人,这些话自然不会说,倒是把乔艾芸气得够呛。
“赶紧休息吧。”乔艾芸最近吐的厉害,晚上也睡不好。
乔艾芸心底窝火,躺在床上,不想理他。
严望川傅沉亲了亲她的额角,目光下移,落在她微红的唇上,眯着眼,轻轻在她唇边啄了一口,“睡吧。”
可是紧接着乔艾芸胃部翻涌,推开严望川就朝着洗手间,双手撑在马桶上,开始呕吐,吐得昏天黑地,以前怀宋风晚的时候,也没如此厉害,这孩子真是不省心。
严望川傻了眼。
他就亲了她一下。
至于如此恶心吗?
------题外话------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今天潇湘留言的均有15书币奖励,大家记得打卡冒泡啊,么么哒~
三爷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撩晚晚啊,哈哈
☆、343 天之骄子,跪地求放过(2更)
傅沉得知乔西延送宋风晚入学,回忆与他初次见面时,他就曾威胁过自己。
这也是个狠角色啊。
想到乔望北参加婚礼居然带刀,傅沉忽然觉得一股冷风吹过,头皮发凉。
看样子以后他结婚时,一定要弄个安检系统,管制刀具一律不许携带入场。
**
南江
距离宋风晚入学时间日益临近,乔艾芸即便身体不太舒服,还忙前忙后帮她张罗行李。
京城不比南江,春秋很短暂,凉风一吹,气温骤降,冬季漫长,这次过去肯定要把东西都准备齐全。
原本说好只带衣服,结果老太太特意找人做了两床崭新的棉花被,还亲手缝了两床被套,宋风晚原打算去京城再买被子枕头一类,可是老太太一片心意,她无法拒绝。
乔西延看着两床厚重的棉花被,嘴角抽搐,这是要让他背过去?
他真是来当苦力的?
“西延啊,这辈子就麻烦你了。”老太太拍了拍他的胳膊,“我本来还想给你弄个床上得垫胎,时间赶不上,等你国庆回来,再带过去。”
乔西延看着被子已经开始发愁。
因为收拾出来的行李太多,没了法子,只能提前快递过去,寄到了云锦首府。
几天后,傅沉就收到了几个麻袋,捆得像炸药包一样的快递。
京城什么东西都可以买,需要带这么多东西?这是上学还是搬家啊。
京城距离南江山长水远,来回就得两天,寻常假期宋风晚根本没空回来,乔艾芸这段时间也不能经常去看她,恨不能把所有东西都给她准备好,甚至还给乔西延罗列了各种清单,包括要帮她铺床叠被。
乔西延此刻算是看明白了。
这家人不仅把自己当苦力,还是佣人。
**
开学前两天,乔艾芸给乔西延塞了一张卡。
“姑姑?”
“你带晚晚去电脑城挑个笔记本吧,这东西我也不熟。”乔艾芸只会简单的一些电脑操作,对电脑性能之类一无所知。
乔西延把卡塞给她,“电脑当我送给晚晚的入学礼物,这钱您收着吧。”
两人几番推拒,乔艾芸还是把卡收了起来,和严望川说起这个的时候,还觉得太麻烦乔西延了。
“他是晚晚的表哥,照顾妹妹是应该的。”严望川却觉得理所当然,“他工作很久了,一个电脑钱还是有的。”
“他和我哥一样,一心扑在雕石刻玉上,能有什么钱啊。”
“7月有个展览,他刻的玉鼻烟壶,30多万被一个国外买家收走了,还有玉带钩和一对玉辅首,价钱都不错。”
乔艾芸愕然。
“那对父子比你想的有钱,不露富罢了。”
乔艾芸咳嗽两声,“我一直担心他没钱娶媳妇儿。”
“西延确实该结婚了。”
严望川似乎忘了自己是何时结婚的,居然开始嫌弃乔西延结婚迟了。
“是啊,我哥对这事漠不关心,整天就知道倒腾那些石头,也不催他。”乔艾芸叹了口气。
“该结婚了。”
乔西延是过来帮忙的,没想到被自己师伯背后捅了一刀。
严望川偏头看他,目光落在她殷红的嘴上,莫名有些心猿意马,其实他俩亲近的次数并不算多,毕竟刚开荤,她就出了车祸,这一休养就是百天,而后到南江,家中毕竟有长辈孩子,他也收敛一些。
不曾想这孩子就来了。
乔艾芸这段时间滋补的面色红润,孕期的女人总是比寻常更加柔和,尤其是熏暖的阳光下,更多了一丝娇媚,严望川凑过去,这都没碰到,乔艾芸又往洗手间跑。
严望川眉头拧紧,这是第几次了。
每次他想亲近她几分,她总会不舒服,恶心想吐,这肯定是她腹中的孩子作乱。
他微微拧眉,神色不悦。
**
另一边
乔西延带着宋风晚去电脑城挑选笔记本,因为提前做了功课,两人直奔某家品牌,试用了一下电脑就敲定了。
“二位稍等,我去给你们拿新的机子。”售货员极少遇到这种爽快人,“你们再挑一下电脑包,鼠标这些,全部都是赠品。”
“嗯。”宋风晚点头,其实电脑城的电脑包多是灰黑色,偏男款,没什么可挑的。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乔西延叮嘱她。
“嗯。”宋风晚点头,低头翻看着桌上的一本宣传册。
乔西延刚离开,一个鬼祟的身影就从一侧探出脑袋,电脑城人来人往,宋风晚根本不曾注意到异样。
五六分钟后,售货员就把新的电脑拿来,当着她的面,让她检查,又把各种赠品装好递给她。
此刻店内来了不少人,来来回回都是在挑电脑的,宋风晚坐在那边,似乎有些碍事,她提着电脑走到门口,看了眼手机时间,乔西延都出去十几分钟了,怎么还不回来?
也就这时候,她看到了不远处的人。
肖靖安?
他怎么在这儿?
宋风晚蹙眉,准备离开时,肖靖安已经快步跑过来,“宋小姐留步。”
她上次见到肖靖安还是在椰林捉奸那天,已经快三个月了,他此刻仍旧和初见时候一样,穿得非常整齐,只是眉宇间却难掩疲惫。
他原先也算是天之骄子,身上难掩傲气,此刻却被消磨的一丝不剩,浑身都透着一股圆滑世故。
“你有事吗?”
“我想和你聊几句,换个地方吧。”他说话非常客气。
“就在这里说吧。”宋风晚又不傻,怎么可能跟他走。
“这个……”肖靖安这次过来是有求于她,他们家的公司已经撑不了太久了,整个南江没有一家银行肯放贷给他们,其他公司更不可能给他们借钱,现在连房子都抵押出去了,实在没有办法,才来求宋风晚。
“嗯?”宋风晚挑眉,“你如果没事,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对肖靖安来说,公司没了,就一切都没了,此刻即便有再多的骄傲都只能放下。
“我想请你和严总说一下,看在我们两家往日的情分上,帮帮我们。”
其实椰林出事那晚,宋风晚就听傅沉说起,那日他是打算派人偷拍她的,如果去的人是她,无论他俩有没有发生关系……
半夜幽会。
也必定落人口实。
这件事她一直耿耿于怀。
“不好意思,这是严叔公司的事,我真的帮不了你,我没能力干预他的决策,而且据我所知严叔并没刻意打压你们。”
严知欢涉事,肖家被拖下水,说是无辜,其实都不是什么好人,没人能完全脱离关系。
“我知道严总没打压我们,但是现在公司真的撑不下去了,现在只有他能帮我们了。”肖靖安若非没法子,怎么可能来找宋风晚。
他在严家外围等了很久,终于等她落单的时候。
“这件事你应该找严叔,找我没用的。”
肖靖安咬牙,其实出事之后,肖家就找了严望川无数次,现在严氏集团,连大门都不让他们进。
他又不爱参加宴会酒局,想见他难如登天。
宋风晚转身要走,肖靖安突然伸手拽住她的胳膊,“宋小姐,求你了,你和严总说一声也好。”
“你松开。”宋风晚气恼,这人怎么变得如此泼皮无赖。
她猝然用力,猛地甩开他的钳制。
“我知道自己之前做了很多糊涂事,你不肯原谅我,但是公司没了,这也关系到千余员工的生计。”
“这件事我真的无能为力……”
话音刚落。
肖靖安狠狠咬牙,居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她面前。
电脑城本就喧闹,几乎所有人都在围观看戏,对他们指指点点。
宋风晚错愕,“肖靖安,你到底想干嘛?”
“我真的没办法,求你了。”
乔西延只是去别的店里给宋风晚挑了个数位板,回来时就瞧见门口围了一圈人,他微微蹙眉,急忙冲进人群……
------题外话------
师兄真的很不厚道,人家表哥是来帮忙的,你背后捅刀?
自己结婚之后,就开始坑人了?
表哥:不仅要当苦力,当保姆,还得挨刀子?日子还能过?
**
日常求票票啊~
☆、344 表哥虐渣,险些折了他命根(3更)
南江电脑城内
宋风晚没想到肖靖安会来这出,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况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下。
“肖少爷,你到底想干嘛?”
“宋小姐,你帮我给严总带句话就行。”肖靖安这段时间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早已不在乎面子。
“我说了,这件事无能为力。”宋风晚严词拒绝。
“就帮我说句话也不行吗?只要你肯带句话,严总肯定会帮忙的。”
“不可能的。”
“你还在为以前的事情介怀?我已经得到惩罚,你要是觉得不解气,我可以给你磕头赔罪。”
……
围绕着严家与肖家的事情,南江已经讨论了很久,此刻看到肖靖安居然跪下了,众人感慨唏嘘,也觉得宋风晚过于凉薄。
“只是带句话的事情,人家都给她跪下了,她还想怎么样?”
“即便有些小摩擦,也不用揪着不放吧,一个大男人都放下尊严求她,还真是铁石心肠啊。”
“我听说他生父就是被她母亲一手送进去的,这得多狠的人才能干出这种事啊,她冷漠无情也是随母亲吧。”
……
宋风晚若是此刻还不清楚肖靖安打的什么主意就真的傻了。
此时人多,他是准备道德绑架,借着舆论声势,逼她就范啊。
周围已经有人拿出手机录制视频,均是群看客。
“宋小姐,只要你肯带句话,你想让我怎么样都行,严总真的是我们家唯一的希望了。”
他也曾骄傲的不可一世,此刻来求人还穿得西装笔挺,不想让自己落了面子,却只能跪地求饶,这种反差远比他穿着落魄跪下更加惹人侧目。
“这肖少爷以前多风光啊,这要不是被逼到绝路,谁会放下骄傲自尊给人下跪啊。”
“这女孩也太无情了吧,眼皮都不抬一下。”
“就是带句话,难不成真想看着人家倾家荡产才甘心?”
“不过人家也没义务帮他吧,本来就非亲非故,他这上来就跪下,也挺为难人的。”
……
人群中的讨论声很多,维护宋风晚的也有,不过谴责声更甚。
千江一直守在不远处,瞧着出了事,本想过去帮忙,却看到乔西延已经赶来,这才退到一边,若是被他看到自己,怕是会生疑,怀疑傅沉与宋风晚的关系。
乔西延挤到人群中时,肖靖安正跪在宋风晚面前,他并不认识这人,眉心拧紧。
“怎么回事?”
肖靖安抬眼,仰视着男人。
他最近一直在找机会接近宋风晚,自然认识面前的人,她的表哥——乔西延。
凤眸薄唇,眸深若海。
脸型瘦削,出门即便穿着休闲服,也是称体精良,气质绝佳,眉眼间却总带着一点戾色,迎上他的眸子,他呼吸一窒。
这人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宋风晚深吸一口气,“肖少爷,您确定是来求我帮忙的?”
“只要你肯帮忙,让我做什么都行。”
“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感觉到你的诚意,你如果真心来求我,就断不会在大庭广众下为难我!”宋风晚也不是傻子,他的那点小算盘她一清二楚。
“我没想为难你。”肖靖安自然不会承认,他确实是想利用舆论造势让宋风晚答应自己,甚至逼迫严望川妥协。
视频如果传到网上……
两家多年交情,严望川继女无情,他也袖手旁观,肯定会有人说他凉薄无情。
“不想为难我,你跪在这里,难道不是想借着悠悠众口逼我退让?”
“众人只看到你的落魄,却根本不知我们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你一句对不起我,就想把所有前情轻轻揭过?”
“不知道的人只会说我冷漠无情,铁石心肠,这就是你所谓的诚意?”
“求人办事,还动歪心思?你和严知欢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肖靖安一听严知欢的名字,整个人就炸了,从地上跳起来,凶神恶煞看着宋风晚。
“这么多人,你是想动手?”乔西延从宋风晚手中接过电脑,连带着数位板放在一侧,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乔西延个子很高,模样又承袭了乔望北,偏冷厉一挂,即便笑着看人,也带着几分犀利,更别提此刻是真的在警告肖靖安。
“有些事我不提,不代表我真的没所谓,既然你今天逼到了这里,我就和你好好说一下。”宋风晚还没被人如此指责过。
而且今天她不站出来,最后只会牵累严望川与乔艾芸。
孩子如此无情,父母怎么可能没责任。
肖靖安这人心思实在恶毒。
“初次见面时,我独自去接电话,你说是偶遇,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你跟了我很久,那时四下无人,你跟着我干嘛?”
“后来你又派人跟踪我,甚至偷拍我和朋友见面的照片威胁我。”
“让我半夜出去见你,还是在人迹罕至的椰林,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乔西延对此完全不知,听到宋风晚陈述,浓若深海的眸子变得波云诡谲。
心情烦躁,他从口袋摸出一盒烟,又瞥见一侧的禁烟标志,收起打火机,指腹狠狠搓揉着烟屁股。
他对宋风晚意图不轨是事实。
宋风晚接着说,“你背地里到底还干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是光这几样,但凡哪次你得逞了,我这一辈子就毁了,这种事,是几句对不起就能算了的?”
她抬眼看向周围的人,电脑城男性居多,“大家都说我冷漠无情,你们只要想想,这件事但凡是发生在你们妹妹或者女儿身上,谁受得了?”
“我也不是圣人,做不到那么圣母!”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怎么还有这种事?都不知道啊。”
“尾随跟踪就够吓人的了,简直是变态啊。”
“难怪人家不待见他,活该。”
……
肖靖安没想到宋风晚会当众将他老底全部抖出来。
“……”他气得上前两步,那架势,分明是想动手的。
乔西延往他边上占了半寸,扔了烟,伸手按他的肩膀,他手劲儿很大,像是能刺穿皮肉,捏住他的肩胛骨一般。
“你说找我是让我帮你求情,挽救你们家的公司,你却当众这么逼我,今天我若是不答应,不仅会落下骂名,还会给严家招来非议。”
“已经到了这一步,还步步算计,我们若是不帮你,你就想把我们都搞臭?”
宋风晚几句话已经将事情厘清,原本大家对肖家落得这幅田地还有些同情,现在看来,真是自作自受。
“大家若是不信我说的话,可以去警局打听,他是否因为跟踪胁迫我,警局都是留有案底的。”
“严叔看在两家早有交情的份儿上,已经很宽容,不与你们合作,却并未打压。”
“他如此宽容,对你家仁至义尽,严叔这么好的人,你还想来毁他清誉,你还是人吗?”
肖靖安早知道她厉害,之前那些她是早有准备,今天这完全是突发。
她居然还能如此冷静,条理清晰的一一反驳,将这盆脏水完全泼向他,还给严望川树立了一个宽厚待人的形象。
当真厉害。
乔西延轻哂,师伯宽厚?
这丫头怎么开始学会睁眼说瞎话了。
他是一心扑在乔艾芸身上,懒得搭理肖家罢了,怎么到她嘴里,严望川就是个正义的化身了。
肖靖安直接被数落的懵逼了。
“我们走。”乔西延松开对他的钳制,拿着电脑,拽着宋风晚的胳膊往外走。
“……真不要脸,严总没追究,放过他们,还来这出,难怪人家不帮他。”
“贱人多作怪呗。”
……
肖靖安回过神的时候,乔西延和宋风晚已经消失在店内,面对周围人的指责谩骂,他撞开人群往停车场跑。
**
此刻宋风晚和乔西延正在找寻自家的车。
“你刚才说他跟踪尾随你?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
“几个月前,我刚来南江那会儿,不想提这个了。”宋风晚耸肩。
“我给你买了数位板,电脑绘图用得到。”
“谢谢表哥。”宋风晚是打算自己买的,现在许多绘图都要电脑操作,光靠光标数秒是不够的,数位板更专业便捷,她上美院,以后用得到。
“等你到了京城,一人生活也得时刻注意安全。”乔西延叮嘱。
“我知道。”
快到车边时,乔西延从口袋摸出车钥匙,解锁车子,两人刚到车边,乔西延顺手帮宋风晚拉开副驾车门,“上车。”
“嗯。”乔西延开的是捷豹,车身偏高,宋风晚扶着车门上去,乔西延透过车子后视镜,瞥见肖靖安朝他们扑过来,而且手中抄着一个棍棒类的东西。
乔西延动作飞快的将宋风晚推上车,电脑往她怀里一塞,“砰——”合上车门。
“表哥?”宋风晚险些被他推倒,抱稳电脑,看向窗外,才发现肖靖安居然抄着家伙朝乔西延冲过来。
眼看着肖靖安越来越近,她呼吸急促,试图推门下车,车门刚打开。
乔西延猛地抬头,“嘭——”猛然合上。
此刻肖靖安已经飞扑过来。
就在棍棒砸过来的时候,乔西延飞起一脚将他猛地踹开,棍棒连他的衣角都没沾到。
“唔——”肖靖安生生被踹翻在地,在地上疵了半米才停下,衣服磨破。
炙热的天,地面温度破表,那种热度足以将人皮肤灼化。
肖靖安此刻就是狗急跳墙,在大庭广众下被宋风晚指着鼻子骂,咽不下这口气,头脑发热才想让她付出代价。
殊不知惹怒了乔西延。
他根本不认识乔西延,自然不知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小时候在吴苏就是出了名的厉害刺头,也算是一霸了。
宋风晚下车时,乔西延已经将他打趴在地,抬脚狠踹,本来听说他做的那些龌龊事,乔西延已经介怀窝火,还敢持械行凶?
“表哥,你别打了。”宋风晚急忙拉住他,再这么打下去准得出人命。
“下次见到晚晚,你最好绕道走,不然我准有法子收拾你。”乔西延丢了句话,拉着宋风晚上车离开。
待保安看到监控,冲到停车场的时候,肖靖安已经疼得昏死过去。
肖家人赶到医院,还没看到肖靖安就遇到了警察,说有人报警,声称肖靖安涉嫌故意伤人,要依法对他采取措施。
肖家兵荒马乱,自然无人过问。
因为整个南江人都在讨论宋风晚,说严望川有个非常厉害的女儿。
**
此刻的京城,云锦首府
宋风晚行李刚寄来,年叔正张罗着帮她将被子晒一下,傅沉在院子里遛狗,看着花色被套,听说是严家老夫人缝制的被套,这大朵的牡丹花,真是艳啊。
老人家们的口味真是独特。
他口袋手机震动起来,千江的信息。
【肖靖安当众为难宋小姐,被击退了。】
【他拿着棍棒试图袭击宋小姐。】
傅沉蹙眉,紧接着的话让他头皮发麻。
【乔家少东险些折了他的命根。】
------题外话------
三更来了~
喜欢表哥的可以冒个泡给他打call啦~
心疼被表哥蹂躏屁股,又被丢弃的那根烟。
这支烟此刻应该已经被人踩扁了吧,哈哈
三爷皮绷紧点啊
☆、345 晚晚再入京:三哥,我来了(4更)
【乔家少东险些折了他的命根。】
傅沉眯着眼,这严望川倒是挺会挑人,让乔西延送晚晚上京,他和傅斯年性格有些相近,都是醉心于某项事情,平素话不多,光看外表并不容易亲近。
但是相比傅斯年大学才开始接触计算机代码一类,乔西延是自小拿刀,天赋异禀,也自带一股傲气,脾性清高古怪。
这些学手艺的,性格与旁人有些不同,尤其执拗。
初次见面就敢给他下马威的人,又怎么会是善茬。
再者说,他和乔西延并无交情,谈不上有何情分可言,他可不像傅斯年那么好打发,这家人可不好办啊。
傅沉忽然有些头疼。
“三爷,肖靖安确实想找宋小姐麻烦,还当众下跪,试图通过舆论强迫她答应自己的请求。”十方刚得了指示,负责调查肖靖安。
“现在如何了?”傅沉低头摩挲着趴在他脚边的傅心汉。
“被送到医院了,严家报了警,警察过去了,和肖家人说了半天,严家律师打算以故意伤人谋杀控告肖靖安。”
傅沉点头。
“肖家人都没回过神,医生又告诉他们说,肖靖安险些被人踹断命根……”
十方咳嗽两声。
这乔西延下脚尽往那处踹,太凶残了。
“肖夫人听到这个消息,当时就昏死过去了。”
“险些?”傅沉蹙眉。
乔西延还是脚下留情了。
“我还查到,他那地儿之前就有问题,好像椰林捉奸那次,被吓得就不太行了。”十方当时虽未看到现场,但是段林白直播了,他有幸透过傅沉手机看到那个画面。
那么多人冲过来,那小子要是还还起的来,也是神人了。
“那时候就不行了?”傅沉原本还想在教训他一下,听了这话,莫名想笑。
“他拘留保释出来,任凭严知欢勾引他,他都不为所动,不仅是因为憎恶她,更多的应该是发现自己不行了吧。”十方咋舌。
傅沉低头摸着傅心汉的狗头,某只狗子则冲他笑得龇牙咧嘴。
难怪严知欢最后没了法子,想到撞人流产这出戏。
“他前段时间一直在进行治疗,毕竟他这个不行,是被吓的,物理刺激没用,需要看心理医生,据说这段时间刚有点起色,就被……”十方咳嗽两声,“难怪肖夫人直接昏死过去。”
根据他查到的视频监控,也能看出乔西延当时多狠。
这也不能怪他,肖靖安当时可是手持棍棒,弄不好他就得受伤,也难怪他发了狠。
“这也是为什么肖家得知严知欢有身孕,愿意接纳她的根本原因吧。”傅沉一直搞不懂,肖家为什么会任由严知欢拿捏,甚至答应给他们举办婚礼。
即便是怀了孩子,只要肖家不肯认,或者狠一点,舍母要子,严知欢即便生了孩子,没有名分,只会沦为私生子,拿捏不到痛处,她可能回自己去把孩子打掉。
那个肖夫人他也见识过,不算厉害却也不软弱,怎么都不该让她拿捏,现在看来,肖家应该早就清楚肖靖安那方面不行。
依着严知欢,是怕绝了子嗣吧。
殊不知最后落得一场空,难怪当天在医院,肖夫人那么歇斯底里,连形象都不顾也要和严知欢拼命。
现在得知肖靖安的身体情况,傅沉就把一切想通了。
“三爷,需要做什么吗?”十方太了解傅沉,既然查了他,必然会有动作的。
“肖家日薄西山,没必要痛击,让他们在挣扎会儿吧。”折磨人的法子傅沉有的是,他这时候出手,给他们个痛快,不如看他们垂死挣扎。
十方摸了摸鼻子。
“把肖靖安病历发给南江记者就行,他们应该很感兴趣,小小惩戒一下。”
谁让这小子以前打他媳妇儿的主意。
十方恶寒,您对全世界宣称一个男人不行,还说是小惩大诫?这特么比杀了他还难受。
傅沉手指轻轻拂过傅心汉的狗脖子,某狗子身子颤抖,怎么晒着太阳还觉得冷呢。
互联网传播很快,也就几分钟后,便有新闻接连爆出肖靖安早就不能人道的新闻。
**
宋风晚看到新闻时,刚从海边游泳回来,她学了一个暑假的游泳课程,从只会狗刨扑棱,已经掌握了许多种游泳姿势。
而且游泳燃脂,两个多月她每日跟着乔艾芸进补,乔艾芸胖了十多斤,她反而瘦了两斤多。
她上岸擦干身子,穿着外套准备回家洗澡。
看到新闻推送时,险些呕血。
【劲爆,肖靖安已经不是个男人。】
【肖家少爷病历流出,恐无法行闺房之事。】
【惊天秘闻,富家少爷平日玩得太过火,遭到反噬不能人道。】
……
这是谁爆的消息啊,你若质疑一个男人那方面的能力,那人肯定和你拼命,况且是昭告天下说他不行。
太狠了吧。
严叔还是表哥?
宋风晚压根没往傅沉身上想,因为她没和傅沉说过这件事,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心底纯良的傅三爷,背着她可干了不少好事。
**
宋风晚在9月6日,报道当天从南江坐飞机到京城,买的是一早航班,出发前一晚,乔艾芸四点多就醒了,起来给她包了饺子。
严望川一直在边上,“京城那边也有熟人,傅沉在那边,有什么情况联系他就醒了,别太担心。”
“就是不太放心。”乔艾芸想亲自过去看看她的生活环境才能安心。
“你太焦虑了。”乔艾芸这段时间足不出户,在家养胎,闲下来很容易乱想。
五点多,乔艾芸就敲开宋风晚的房门,让她起来再收拾一下东西,别误了航班。
紧接着去叫乔西延。
乔西延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已经起床收整好。
“西延,晚晚就拜托你了,你照顾好她,到了那边先去报道,送她去宿舍……”乔艾芸自己无法跟去,自然啰嗦一些,恨不能把所有事情都给他交代清楚。
乔西延一一应着,他得等到宋风晚正式军训才回来,也收拾了一些行李。
“你东西收拾好了就赶紧下来吃饺子,别耽误了飞机时间。”
“好。”乔西延刚准备提着行李包下楼,忽然想到了什么,打开行李包……
乔艾芸看到他从包里翻出一盒刻刀,然后又是单个包装好的刻刀,全部都是已经开锋的,摆了一排,二十多个。
“忘了是坐飞机,安检过不去。”乔西延是摸惯了刻刀,一天不拿就手痒。
他看着刻刀,伸手抚摸着,那精心呵护的样子,与平时冷肃的模样相去甚远。
乔艾芸悻悻一笑。
让他送宋风晚去上学,他打包了一包刻刀?
**
九点十分的航班,南江飞往京城。
严家所有人送宋风晚到机场,目送她离开,乔艾芸险些红了眼,有些后悔答应她去京城美院了,山长水远,她一个人在外地,做母亲肯定记挂。
手机关机前,宋风晚和乔艾芸报了平安,又给傅沉发了信息,才安心关掉手机。
飞机开始滑行,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飞机离开地面,宋风晚偏头看向窗外,抑制不住的欢欣雀跃。
她高三去京城补课,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同样是乔西延送自己,以前的事历历在目,时间却已悄然滑过一个整年。
那时她对傅沉敬畏害怕,是真的把傅沉当叔叔看待的,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和傅沉的关系会发展到这样一步。
再次入京,心境肯定不一样。
傅沉此刻正带着傅心汉在宠物店洗澡修毛美容。
手机震动着,宋风晚的信息。
【三哥,我来了。】
傅沉嘴角徐徐勾起……
------题外话------
元宵节加更哈,嘻嘻~
今天更新全部结束啦,大家记得留言打卡投票啊。
同样感谢给月初打赏的所有美人儿,爱你们,么么
听说今天有人20岁生日啊,祝【我的爱exo】生日快乐啊~
**
三爷口中小小的惩罚,未免太可怕了,哈哈,太坏了!
不过晚晚已经过去啦。
三爷带狗子美容迎接女主人了,哈哈
☆、346 晚晚入学,三爷装嫩?
宋风晚和乔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