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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到云锦首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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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傅沉就不爽了,她喊傅仲礼二叔,好像硬生生把两人辈分拉开了。
    宋风晚瞬间无语,这种危急存亡的关键时刻,他的关注点为何如此奇特。
    **
    机场这边
    傅仲礼这边已经取好行李,瞧着傅沉在打电话,并未催促,只安静等着。
    “二爷,您要不找个地方坐会儿。”十方笑道。
    “老三是不是谈恋爱了?”傅仲礼挑眉。
    十方笑容僵住,“没、没啊……”
    要不要如此犀利尖锐,傅仲礼就这么看着他,十分僵硬得笑着,卧槽,别这么看着我,压力很大啊。
    傅沉回来的时候,傅仲礼尚未开口,某人就冲他一笑,喊了声,“二哥!”
    傅仲礼眉心直皱,心底咯噔一下:
    这般矫揉造作,准没好事。
    ------题外话------
    四更结束啦~
    **
    矫揉造作?您形容的确定是我们三爷?
    话说三爷的出生真的到处是坑,其实傅家人压根没准备好,完全是被二老往坑里带的【捂脸】
    三爷:没人能阻止我出生。
    我:……
    ☆、280 斯文且强势:不满?来找我
    车子驶离机场,两侧雪松压枝,偶尔簌簌抖落,落在地上,旋即消融无踪。
    傅沉侧目看了眼傅仲礼的手机,已经震动好几次了,备注是【孙公达】,“不接电话?”
    “不想接。”傅仲礼伸手捏着眉心。
    “孙家人现在住在你那边,你回去还得遇到。”傅沉指尖盘着佛串,“孙芮出事,孙家人没找你?”
    “他们有脸找我?”傅仲礼伸手摘下眼镜,从口袋摸出一方帕子,随手拂去上面粘上的一丝白雾。
    “孙芮性格我清楚,这次的事情,可能是真的玩大了,要不就是想设计别人,反而把自己套进去了。”
    “若说那些及时赶去的记者谁叫来的,这点我不清楚,但她平时没少结怨,被人反将一军也不奇怪。”
    傅沉挑眉,不得不说,二哥看事情还是很清楚的。
    “她本就爱玩,出事不是第一次了,以往都是他爸妈及时给她擦屁股,这次是媒体提前曝光,兜不住罢了。”
    “孙家教育孩子的方式我真的不能苟同。”
    傅沉撩着眉眼,偏头看他,“关于聿修的教育呢?”
    “我和你二嫂关于这件事吵了很多次,她过于溺爱孩子,男孩子没必要娇惯,她觉得家里有条件,就不能亏了孩子,什么都给他最好的,他走得每一步路都帮他选择好。”
    傅仲礼轻笑,“这点我也有责任,当时到云城,我忙着事业,忽略了孩子的教育,性子养成,再想扭转就难了。”
    “上回他擅自退掉宋家的婚事,我要揍他,她不肯,还和我闹……”
    傅沉舌尖抵着腮帮,“当初你看上二嫂什么了?”
    “谈恋爱和结婚不一样,这些事,等你以后成家就明白了。”傅仲礼戴上眼睛,偏头打量着他,“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傅沉笑着没作声。
    他和母亲提过今年会带人回去,有目标也正常,这点他没藏着掖着。
    “现在社会开放,结婚前,多处处,两人出去旅游或者试着同居一段时间,好好磨合,发现矛盾分歧,婚前能解决最好。”
    “嗯。”傅沉点头。
    十方一边开车一边摇头。
    二爷也是为三爷操碎了心,他哪里知道,人家早就同居了。
    “二哥,我想和你说件事……”傅沉敛起佛珠,正色道。
    “你每次露出这种表情,准没好事。”
    傅沉笑了笑,将事情和他简单说了一番……
    “我们家对晚晚本就有些亏欠,这点不算事,不过你怎么如此关心他家的事?”他这个弟弟可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
    “她在我家住了几个月,关系还可以。”傅沉说得理直气壮。
    “那孩子性格不错,不争不抢,也不爱出风头,很低调,是聿修看不到她的好,有点可惜。”傅仲礼看人还是很准的。
    傅沉没作声……
    十方无语,三爷真敢说?
    你们关系只是不错?
    都爬到人家小姑娘床上了,你再装?继续装。
    **
    云城中医院
    吃了饭,千江送宋风晚回学校,乔艾芸、严望川及耿瑛则去医院看一下情况。
    刚到住院部,抵达受伤那人所在的楼层,就看到耿瑛的助理小梁被一群人围着,衣服都被扯破了,头发凌乱,被挤在中间,十分痛苦,脸上脖子上还有明显的红印。
    “你可不能走,把人撞了,还想跑?”
    “就是,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别想走。”
    小梁根本拽不过这群刁蛮强横的人,西装扣子都被扯掉了,“我就是下去接个人,我的电话你们都知道,警察也没处理过,我能跑去哪儿?”
    “你就是想跑!人被撞了,不想给钱是吧。”
    “我真不是要跑!”无论小梁怎么解释,这群人都不听,他是接到耿瑛电话,想去接一下他们而已,就被一群人给拽住了。
    “小梁。”耿瑛急忙跑过去,伸手将他从人群中解救出来。
    “耿姐,您可算来了。”小梁刚毕业一年多,官司接触不少,还没遇到过这类人,完全不知如何对付。
    乔艾芸和严望川也紧跟着赶过来,“我是当事人,你们有事和我说。”
    “就是你把我老公撞了?”一个妇人跳出来,激动的满面通红,张牙舞爪的,像是要把乔艾芸生吞一般。
    “嗳,嫂子,别激动啊。”边上的人拉住她。
    “我怎么不激动,你看她把你大哥撞成什么样了!”妇人情绪亢奋。
    乔艾芸无语,打量着周围,蹭破点皮,住在vip病房,真是金贵,“你若是想谈,我们就进去说,你若是想动手,我待会儿去验伤,咱们互相耗着,你怕是一分钱都拿不到!”
    妇人一听说提到钱,立刻停止了动作。
    一群人才进了病房。
    **
    毕竟是vip房间,病房宽敞,里面坐了不少人,带头闹事的成虎也在,一群人围在一起打牌抽烟,俨然没把这里当成医院。
    躺在床上的男人,刚才还翘着腿吃东西,此刻也收敛起来,开始哼哼唧唧。
    严望川手指微微收紧。
    遇到这种无赖,真的恨不能上去给他一拳。
    “这是目前的医药费,你看一下……”那个妇人将一个单据递给乔艾芸,“还有一些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回头我会和你慢慢算的。”
    “还要算什么?”乔艾芸瞥了眼单据,进医院才半天,消费已经过万了,这群人怎么不去打劫。
    “还有误工费,我老公最近都不能上班,他这些兄弟,为了他,也是没去上班,全部都要算的。”
    乔艾芸点头,“还有呢?”
    这是真的无赖。
    “你别看他现在像个正常人,这后面要是有什么毛病,你们也得负责啊,难保没有后遗症?这些都是要给钱的!”
    乔艾芸算是看出来了,这群人是准备一辈子赖着她了,难不成打算让她给他养老?
    “大概需要多少钱?”
    妇人看了眼成虎,咳嗽两声,“先给个300万吧。”
    “你们这是讹诈!”耿瑛实在看不下去,这都是群什么人啊,简直无耻。
    “小姑娘,你可别胡说,把人撞了,给点钱不是应该的嘛?”妇人冷笑。
    “就是啊,给钱吧,还是越有钱越抠搜?”
    “撞人赔钱,天经地义,到哪里我们都有理的。”
    ……
    一群人叫嚣起来。
    乔艾芸咬紧牙关,他们知道要债不成,想出这种主意,想一点点把她啃干净,连皮带肉的,无耻至极。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意。
    可是严望川实在忍不了了。
    手指收紧,刚动了一下,就被乔艾芸拦住了,“冷静点。”
    严望川面色寒碜,可能对付这种地痞流氓,就需要以暴制暴。
    “怎么着,还想动手啊。”在打牌的几个人,扔了扑克就朝着他们围拢过去,甚至开始拉扯推搡。
    其中一人,伸手就要拉住了乔艾芸的胳膊。
    严望川哪里忍得了这个,手指攥紧,挥起胳膊,直接给了他一拳,“你再碰她一下试试。”
    “妈的,我们这么多人,还能让你欺负了,兄弟们,都给我上——”
    整个病房瞬间乱成一团,值班护士,一直在外面观察情况,看到这情形,立刻准备打电话报警叫保安,一转头就瞧着四五人快步走来。
    为首的男人,云城人都认识。
    “二、二爷。”小护士急忙退到一边。
    傅仲礼是顺应改革开放浪潮,第一批下海的人,在云城建了公司,在全国都是龙头企业,每年政府都会表彰的纳税大户,谁人不识。
    他穿着极为简洁干练的西装,医院白色的灯光在他脸上留下一丝剪影,走路生分,神色冷彻,头发定型,因为戴着眼镜,显得淡然随和,却魅力难挡。
    浑身透着股斯文,却又因为长期浸淫商场,锻出了一丝凌厉。
    ……
    就在病房里争执不下的时候,房门被人一脚踹开,“Duang——”的一声撞在后侧墙上。
    响声震天。
    众人这才收回手。
    傅沉微微挑眉,没作声,十方倒是愕然,我滴乖乖,二爷平时斯文儒气,还没见他发过狠。
    这也不能怪十方,傅仲礼常年在外地,他能见到的,多是在老宅,在傅家二老面前,谁都敛着脾性。
    傅沉听到里面的动静,知道来的有些迟了,还以为乔艾芸会吃亏,他完全想错了,有严望川在,这些小混混,几乎都被打得鼻青脸肿。
    这群人看严望川穿得西装笔挺,以为是个花架子,没想到动起手来,又快又狠,他们压根不是对手,冲上去一个撂倒一个。
    颇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强悍。
    “二爷?”一直看戏的成虎,急忙扔了烟,讨好得小跑过去。
    “怎么不继续打?”傅仲礼斜睨了他一眼,“我以前都没看出来,你在云城,还能这般作威作福。”
    “二爷,您说笑了,我这不是兄弟被撞了吗?发生了点小冲突。”傅仲礼在云城是地头蛇,成虎这种渣渣根本惹不起。
    换做平时连给他镇茶倒水都是不配的。
    “小冲突?”傅仲礼打量着房间,“这件事现在由我负责,撞成什么样了,需要赔多少钱,来和我算。”
    “您这不是为难我们吗?”大家心底清楚,这压根不是碰瓷撞人的事,他们是讨债的。
    “你为难人家孤儿寡母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听说把人堵在小区门口不给走,那车里可还有孩子?我看你们是连孩子都不想放过吧。”
    傅仲礼说话声音徐徐,不紧不慢,却又字句气势凌人。
    那种强势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成虎哪儿受得了。
    “这都是意外。”他干笑着,心底有些发慌,这位爷到底是从哪里窜出来的。
    “意外还是刻意为之,我们心里有数,我和乔女士曾经是亲家,你现在碰她,莫不是也想对我有什么不满?还是……”
    傅仲礼轻笑,“想打我的脸?”
    “我可不敢啊!”成虎讨好的笑着。
    “我看你胆子很大,没什么不敢的,我听说是宋敬仁欠你的钱,你心底也清楚,这笔债轮不到他们母女还,你若是执意想找她麻烦,那就是故意和我作对了。”
    “二爷,这件事……”成虎挠着头发,微微凑过去。
    小心翼翼,谄媚讨好的走到傅仲礼身边,低声说了一句,“这件事我也是身不由己,是……我也是帮人做事的,而且你们这种关系,我也是看您的面子才……”
    傅仲礼的脸,瞬间一片冷涩。
    “这件事我担了,你回去告诉他,如果不满,直接来找我!没人能借着我的名义为非作歹,简直嚣张。”
    傅沉就站在傅仲礼身侧,成虎说出背后有人,他也是挑了下眉眼。
    这家人还真是贼心不死。
    利用二哥在云城的权势地位为非作歹,这次怕是彻底惹恼二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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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你们,笔芯~
    **
    为二爷打call~
    我看很多人留言问二哥为什么会娶孙琼华,其实谈恋爱和结婚真的不同,那个年代结婚也早,不像现在,很多人谈了很多年,甚至婚前同居也不少,以前不是这样的,只能说没有完全磨合好就结婚了,婚后势必会有各种矛盾。
    ☆、281 二爷震怒,扫地出门(2更)
    傅仲礼刚说完话,有个看着不足二十的年轻人,刚被严望川狠踹一脚,直接来了一句。
    “你说担就担啊,你特么算哪根葱。”
    那人话音未落,边上一个男人一巴掌抽过去,“你给我闭嘴,胡说什么!”
    成虎当即吓得脸都白了,“二爷,您别放在心上,这新来的,没见过您。”他说着狠狠剜了一眼身后的人。
    “你再胡扯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傅仲礼轻笑,“成虎,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这……”成虎抓挠着头发,“二爷,您说怎么办,我听您的。”
    “宋敬仁欠的钱,是他个人债务,你找人家母女要债本就不对,再讹诈,已经犯法了。”
    成虎咳嗽两声,居然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到底被她车子撞了,是否需要住院,你们心底也清楚,还需要医药费?”傅仲礼挑眉。
    “你们如果要医药费,可以和我助理算,这笔钱我给,如果你们还要什么营养费之类,也可以和我算清楚,我一并给。”
    “二爷,您这不是打我的脸吗?我哪儿敢和您要钱啊。”成虎笑道。
    “真伤了,自然是要给钱的,这点你不用客气。”
    “其实也没什么,小伤而已……”成虎笑得异常谄媚。
    他们这些人是专门帮人讨薪要债的,依附别人而活,傅仲礼一句话就能断了他们生计,自然不敢得罪。
    乔艾芸站在一侧,冷笑着。
    一群人渣。
    趋炎附势,欺软怕硬。
    “想要钱,直接找我,再为难他们,我没你们有手段,但在云城也是有些人脉的。”傅仲礼警告。
    “我明白。”
    “既然什么事都没有,给他们赔礼道歉吧,闹得这么大,一群大男人,为难女人,你们也好意思。”傅仲礼轻笑。
    “我们哪里为难他们了,你看我这群兄弟……”成虎叫苦不迭。
    谁知道那个穿西装的老男人那么能打,一群人在他手上没讨到半分好处,此刻全都鼻青脸肿,在哪儿惨叫哀嚎。
    “你说别人伤你们,我看你们也把别人伤的不轻。”傅仲礼指着小梁律师,“要是多纠缠,怕是你们也讨不了好。”
    双方都有人伤了,这事儿要是细算,根本扯不清。
    成虎没了法子,傅仲礼在这里,只能带着人给乔艾芸赔了不是,也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找他们麻烦。
    乔艾芸也知道见好就收,明知这群人可恶,看在傅仲礼面上,答应不再起诉他们,算是把事情解决了。
    “乔女士,出去聊吧。”傅仲礼说话客气有余。
    乔艾芸点头。
    一行人出去后,成虎气得一脚踹翻桌子,“妈的,这孙家人搞什么,这件事二爷摆明不知道,要不是看在二爷面上,谁特么给他面子。”
    “现在好了,得罪二爷,以后在云城怕是混不下去了。”
    “还以为事情成了,能在二爷面前落点好,钱没要到,惹了一身骚。”
    “虎哥,这医药费真的要和二爷算吗?我们可是花了一万多啊……”那个妇人小声嘀咕。
    “你敢去,你去要啊。”
    成虎嘴里骂骂咧咧。
    “那要和孙先生说一声吗?”
    宋敬仁确实借了他们钱,他们也想要钱,可是宋敬仁进去了,他们心底清楚,这笔钱怕是要打水漂了,他们也是犹豫要不要找乔艾芸,此时孙公达找到了他们……
    他可是傅仲礼的大舅子,他们自然以为是傅仲礼允许的,有人撑腰,才敢这么闹。
    谁曾想,倒贴了钱,一群兄弟被揍了一顿不说,还惹了一身腥臭。
    “他想利用我们,我们干嘛替他着想,二爷回去势必要找他算账的,和我们有什么干系。”成虎也不是善类。
    他不能找孙公达麻烦,摆他一道,阴他一把还是可以的。
    他们本就没义务什么事都告诉他。
    **
    傅仲礼带着乔艾芸一行人到医院附近的茶室坐下。
    “傅二爷,这次事情真是多亏了你。”乔艾芸还是很感激他的,要不然她真不知如何对付这群地痞流氓。
    “可能我才需要和你道歉,有人借着我的名义为非作歹,如果这次我没回来,怕是要给你带来大麻烦了。”傅仲礼抬手给乔艾芸敬了杯茶。
    在座的都是明白人,除却耿瑛不知孙家的事,大家心底都有数。
    能借傅仲礼名义出来为非作歹的,除却孙家,还真想不出别人。
    “我也没想到宋敬仁还私下借过钱,扔下这个烂摊子。”出事的时候,乔艾芸就去拘留所看找宋敬仁对峙。
    这无耻之徒并没否认。
    “现在不少企业会私下找民间借贷,银行贷款手续繁琐,如果急需用钱,银行钱没下来,用几天过渡一下,虽然利息高,用几天也没大问题。”傅仲礼解释。
    “有些时候企业之间也会互相借贷,所谓过桥贷款吧,这种情况很常见。”
    乔艾芸点头。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肯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傅仲礼指尖摩挲着紫砂杯,眼底晦涩不明。
    严望川刚才听他说什么,不满?来找他,就知道背后有人。
    此刻看他态度诚恳,即便是孙家,冤有头,他也不能给傅仲礼甩脸色,即便打着他的旗号,他也真的不知情。
    “改天有空,我请您吃饭。”严望川将一张名片递给傅仲礼。
    傅仲礼猜到他的身份,看到名片,眼睛还是闪烁一下,“您客气了。”
    一群人在茶室小坐一会儿,傅仲礼和傅沉就离开了。
    乔艾芸看着他们离开,长舒一口气,“傅二爷应该是傅沉叫来的,又欠了他人情,真是还不清了。”
    “还不清?”严望川冷着脸,“有什么可还的。”
    “你……”乔艾芸气结,“欠了人家的就该还,正常的人情世故你懂不懂。”
    严望川挑眉,说他不通宵人情世故。
    那混小子打的什么主意,想拐走你女儿?他帮忙不是应该的?
    这小子倒是会做戏。
    **
    傅仲礼和傅沉两人,并没直接回去,而是找了餐馆,先吃了饭,才温吞的回家。
    孙公达这边联系不到成虎等人,给傅仲礼打电话还不接,心底有些不安。
    “爸,你别来回转,影响我看电视。”孙芮正坐在客厅吃东西,一脸不耐烦的伸手招呼他离自己远些。
    “你赶紧把桌子收拾一下,乱七八糟的,你姑父要回来了。”孙公达捏着手机,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孙芮出事后,出院早,孙振也没大碍,本就不是亲儿子,出院就送回老家去了。
    出事那天已是腊月二十八,孙家人都没回京,而是在傅家住下了。
    “姑父脾气那么好,才不像你,大呼小叫的。”孙芮也是憋屈,偷鸡不成蚀把米,还不能出门,大过年一直在家闷着。
    “呵——你姑父脾气好?”孙家出事,见死不救,这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怀。
    说话间外面传来车声,孙公达急忙拍了拍孙芮,“赶紧弄一下,肯定是你姑父回来了。”
    孙芮这才从沙发上跳起来,将茶几稍微整理一下。
    孙公达迎出去的时候,傅仲礼已经到门口了,“仲礼,听说你要回来,不知几点到,给你电话,你也没接。”
    “没注意。”傅仲礼有大半年没回来了,看了一眼屋子,孙家过来暂住,也没请佣人,只是偶尔叫小时工打扫,年后也没着人清理,看着又脏又乱。
    “姑父。”孙芮笑着和他打招呼。
    只是父女两人看到他身后跟着傅沉时,脸色都颇不好看,都在他手里吃了亏。
    “你愣着干嘛,赶紧给你姑父和……”孙公达看到傅沉,还是一肚子火,“和三爷倒杯茶。”
    “嗯。”孙芮转身往厨房走。
    “不用倒茶了,小芮,你先回房吧,我有事和你父亲说。”傅仲礼说道。
    孙芮愣了一下,“姑父……有什么事我不能听?”
    “是啊,有什么事非要支开她啊。”孙公达心底滑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但总是心存侥幸,他刚到云城,总不至于这么快就什么都清楚了。
    “不走?”傅仲礼轻笑,“行吧,那就直接说了,公达,你是不是借着我的名义找高利贷骚扰乔艾芸母女了。”
    孙公达心底一颤,脸上无异色,“仲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
    “这种事,我会胡说?这里可不是京城,没人会帮你这样,需要我把那群人叫来和你对峙?”
    “人家母女怎么惹到你了,你需要对孤儿寡母这么赶尽杀绝,这些流氓混混手都脏得很,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事情再闹下去,怕是宋风晚都得被波及进去。”
    “还打着我的名义,孙公达,我什么时候授意你这么干了?”
    傅仲礼自从娶了孙琼华,从没和孙家人红过脸,这般发火也是第一次。
    孙公达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件事发作,“这件事还有隐情,你是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这一家人对小芮做了些什么?”
    “那宋风晚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傅仲礼轻笑,“我认识晚晚时间比你们长,以前她和小芮接触,都是小芮欺负她居多吧,那丫头也没说什么,即便是她做了什么,怕也是惹急了。”
    毕竟他对宋风晚和孙芮性格都太了解。
    “姑父!”孙芮急了。
    “仲礼,你是不了解事情经过,那丫头可不是软柿子,都敢直接冲我吼。”
    傅沉轻笑,“你怎么不提,你冲到人家大呼小叫,还打了晚晚?年纪不小了,一个长辈,对一个孩子下手,您怪好意思的。”
    “老三!”傅仲礼蹙眉,“还有这事?”
    “还试图找人污蔑晚晚,那件事是孙芮自己活该,不好好教育女儿,跑到人家张牙舞爪,孙家人的教养我算是见识到了。”傅沉说道。
    “傅沉!”孙公达气结。
    “我哪里说错了,你对晚晚动手是事实,人家一家人有教养,没对你如何,你倒好,派人私下做这种腌臜事,真脏。”
    “你……”孙公达气结,手指攥紧,就朝着傅沉走去,傅仲礼侧身,挡在傅沉前面。
    “你在我家,想对我弟弟动手?”
    “我不是。”孙公达是被气疯了,只是想上前和他好好理论。
    “原本说好过年期间让你们暂住几天,现在初七已过,你们也该走了吧。”傅仲礼直接下逐客令。
    “姑父。”孙芮诧异,傅仲礼性格好,对她说话,从没如此疾言厉色过。
    “仲礼,你这是想为那家人出头,赶我们出去?”孙公达也没料到傅仲礼会这么做。
    “你本就不该找人故意生事,还借着我的名义?你是想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这次刚好踩了我的底线。”
    “我给你面子,让小芮上楼,你不肯。”
    “那也不怪我不给你脸了,自己走,还是我让人帮你们收拾行李扔出去?”
    傅仲礼站在那里,一声儒气,偏又强势凌人。
    语气强硬,不给孙家半分好脸色。
    “好啊,好——”孙公达冷笑……“我看这亲家算是做不成了。”
    傅仲礼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我现在很乐意与你做亲家?”
    孙公达脸一僵,这脸打得,一点面子都不给。
    傅沉轻哂,拿这个威胁他二哥?怕是打错算盘了,这只会让他们夫妻关系更加恶劣。
    ……
    一个小时后,孙家被傅仲礼赶出家门的消息,传遍全城。
    ------题外话------
    二爷现在怕是真不想和他做亲家,用这个威胁他,真的蠢。
    话说三爷真的很会添油加醋,煽风点火啊【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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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2 师兄禁欲,晚晚半夜偷人?(3更)
    孙家人被傅仲礼逐出家门的消息,伴随着袭人的寒风,瞬间传遍全城。
    消息灵通的,远在京城都知道了。
    傅家二爷出了名的好脾气,斯文有礼,从不和人红脸争执,能把他逼到这份上,大家不由感慨,孙家人真有本事。
    “二哥,你怎么做,二嫂那边肯定坐不住。”傅沉走进书房,傅仲礼正在处理文件,神色如常。
    “做人最基本的是明辨是非,她袒护娘家没错,就如同我会护着你一样,但做错事不该一味纵容。”傅仲礼笔耕不辍。
    “我和她发信息说明事情缘由,孙家这些年太膨胀,若是不吃点亏,以后还会惹出大乱子。”
    “她如果不理解,和我闹,可能我们三观真的不合……”
    孙家这些年背地做了多少事,傅仲礼旁敲侧击警醒过,以前就是商场上用些手段,这次是真的过分了,如果孙家还是执意妄为,他也不可能跟着胡来。
    “你自己心底有数就行。”傅沉挑眉。
    傅仲礼放下笔,打量着他,楼下的人在收拾屋子,傅沉就回屋洗了个澡,已经换了身新衣,而且……
    看似简单的衣服,一点坠饰,也显得别有心机,明显是特意打扮过的。
    “看样子晚上不陪我吃饭了?”傅仲礼笑道。
    “有事。”
    “那姑娘是云城的?哪家的?”
    “二哥……”傅沉蹙眉。
    “我不问,也不打听。”傅仲礼没那么八卦,他最近要把国外生意转到内地,也很忙,“不过,你对孙家意见很大啊,我刚把人赶出去,你就找人把消息散出去了?”
    “孙芮对我做的事,你又不是不清楚。”
    “你说爬床?”
    傅沉眉毛一挑,面露不满。
    傅仲礼扶着眼镜笑道,“我还真的想不出来,你约女生是什么样?我们家老三居然也会因为约会捯饬自己?难得。”
    “果然谈恋爱的就是不同,也知道臭美了。”
    十方站在边上,笑抽了,说三爷臭美?
    这是亲哥。
    “我该出门了。”傅沉转身就走。
    傅仲礼失笑,也不知哪家姑娘这么倒霉,会被这混小子看上。
    傅沉从小就爱算计,但凡他想要的,定然是无论如何都要弄到手的,看他如此殷勤,怕是真上心了,他私心想这姑娘晾着他,让他遭点罪才好。
    从小就蔫坏蔫坏的,娶媳妇儿这件事总不能让他顺心如愿。
    希望这丫头硬气点,给他多使点绊子。
    想到傅沉吃闷亏,傅仲礼笑出声。
    **
    傅沉压根不懂自己亲哥会是这么个想法,他正盯着时间,看宋风晚何时下课。
    晚自习之前,应该还能一起吃个饭。
    十方一边把握着方向盘,一边看向傅沉,“三爷,二爷还是很护着你的,刚才那孙公达朝你冲过来的时候,他立刻挡在你前面了。”
    “我最小,他当哥哥,不是应该的?”傅沉看了眼腕表,计算着时间。
    云城一中门口
    因为每个年级下课时间不同,傅沉车子到校门口时,已经有很多学生鱼贯而出,全部穿着清一色的校服,朝气蓬勃。
    “三爷,宋小姐还没出来吧?”十方看得眼花,一样的衣服,根本分不出谁和谁。
    “嗯。”傅沉知道她作息时间。
    “这么多人,哪儿看得清啊。”
    “没事,我的人……我认得。”傅沉说得笃定。
    十方咋舌,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狗粮。
    只是等到高三放学,一群学生出来,傅沉也没看到宋风晚,直至学生吃了晚饭,开始进校门,傅沉才下车查看……
    直至高三学生都陆续回教室,仍旧没宋风晚的影子。
    “三爷,要不给宋小姐打个电话?”十方憋着笑,您老不是说,能认出你自己媳妇儿嘛,你倒是给我找找看,她人在哪儿啊。
    傅沉拿出手机,对方关机。
    “现在还没上晚自习,要不我们进去?”十方指了指校门。
    “不进去。”傅沉拧眉,那么做太惹眼了。
    没认出自己媳妇儿,傅沉心底有些挫败,她下晚自习乔艾芸肯定要接送,他哪里来的理由看她,傅沉叹了口气,“先回吧。”
    傅沉六点不到就回家,让傅仲礼很诧异。
    “不是去约会?这么快,没一起吃个饭?”八九点钟回来,他都觉得早。
    傅沉没作声。
    “一起吃饭?”
    “不饿,先回屋了。”
    傅仲礼失笑,这是被放鸽子了?刚才出门还春风拂面,此刻一脸颓丧,是被放鸽子了?
    这哪家姑娘,这么给力,他很喜欢这样的弟媳妇儿。
    **
    其实宋风晚那段时间压根没出去,她上午耽误了四节课,要把课程笔记补起来。
    她晚上放学,乔艾芸早就在门口等着,“事情已经解决了,这次多亏了你傅二叔及时赶来。”
    “傅二叔回来了?”宋风晚诧异。
    “据说要把国外的生意迁回来,回来做准备的。”乔艾芸解释,“这次是真的赶巧了,要不然对付那种人,我还真的没辙。”
    “嗯。”宋风晚已经打开手机,里面有来自傅沉的未接电话,她以为傅沉打电话给她,也是想说这件事,立马回了一条信息。
    【事情处理好了,谢谢三哥。】
    傅沉收到信息,会心一笑。
    他犹豫片刻,还是拿了车钥匙出了门。
    傅仲礼还在处理公司事务,听到车声,微微拧眉,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了……
    什么样的女孩,半夜约会?
    还是加班到现在?也是挺辛苦的。
    傅仲礼压根没想到,压根不是加班问题,而是宋风晚刚下晚自习罢了。
    **
    宋风晚回家的时候,严望川正在客厅看晚间新闻,手扣着红色双喜杯,直接雷到她了。
    还真用上了?
    这直男审美,真是无法理解。
    打了招呼,宋风晚就上楼洗澡,继续看书,乔艾芸给她送了杯牛奶就回房了。
    严望川当时已经躺在被窝,乔艾芸和他说过,有些事需要节制,她年纪不小了,真受不住那种折腾,他也答应了。
    “睡吧。”严望川帮她掀开被子。
    乔艾芸睡下后,两人中间还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床头开着一盏光线昏黄暗淡的小夜灯,两人仰面躺着,良久无言……
    “艾芸?”严望川出声。
    “嗯?”
    “不做的话,我能碰碰你吗?”他声音粗哑,在寂静的屋内,沉冽带着一丝回响,竭力克制隐忍。
    “嗯。”乔艾芸话音刚落,他的手伸过来,轻轻攥住了她的手。
    他手心俱是热汗,湿热灼烫,像是着了火,将她手心也染上一层让人的热度。
    “抱一下?”
    严望川这次没等她回答,就把她搂进了怀里,他身上热极了。
    透过睡衣都能清晰感觉到那灼人的热度,呼吸炙热,很粗很重,落在她额角,一点点灼着她的心,吹得身子都绵软无力。
    乔艾芸叹了口气,“差不多了,该睡了。”
    “嗯。”严望川闷声应着。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某人又贴了上去……
    浑身热得吓人,弄得乔艾芸也受不住了。
    “真不做?”
    “不做。”严望川咬牙,男人嘛,需要言而有信。
    乔艾芸无语,嘴硬,可是身体却很诚实,这小兄弟热情洋溢冲自己打招呼,自己哪儿睡得着啊。
    终归最难受的是严望川,乔艾芸没等多久还是睡了,最近操心高利贷的事,她几天没睡好了。
    严望川搂着她,不舍得松开,又忍得难受,他低头吻着她的后颈,试图纾解一丝郁热,却弄得更加难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听到外面有车声,不消片刻,外面的走廊传来动静……
    傅沉这人可真是混账,深更半夜不让孩子睡觉。
    “唔……”乔艾芸睡眠浅,幽然转醒,“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严望川咬了咬牙,“没事,睡吧。”
    他总不能说,你女儿出去见情郎了?
    还是半夜偷人那种。
    ------题外话------
    二爷是亲哥,居然希望三爷吃亏?
    哈哈,他打死都想不到,不是未来弟妹在加班,而是人家刚放学【捂脸】,他以后得郁闷死。
    师兄帮忙打掩护,也是心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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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3 三爷:想你,想亲你,克制不住
    宋风晚原本正在做英语模拟卷,目光扫过桌上的东西,头疼得要命。
    那是严望川给她带来的新年礼物。
    【高考45套冲刺模拟卷】
    【新版高考数学基础2000题】
    【百校联盟,文综真题】
    ……
    宋风晚深吸一口气,各门学科都有,买的还挺全,说什么给压岁钱不如这个实在,太俗气,原本应该年前到的,说是快递停了,所以最近才送来。
    她很想说,“我只想要钱,我就是个俗人。”
    平时学校发的试卷都做不完,他还给她送试卷,估计高考结束都写不完。
    这也太关心她的学习了,送了一摞试卷,真是够实在,不对,还给她送了两大盒中性笔,简直头疼。
    她手机震动两下,傅沉信息。
    【下楼,我在你家门口。】
    宋风晚瞳孔微微收缩,【你不是骗我的吧?】
    外面忽然传来两声汽车鸣笛声,【听到了吗?】
    宋风晚穿起外套,轻手轻脚走出去,周围过于安静,难免弄出些许动静。
    她刚一打开门,寒风肆虐,吹得她浑身打了个冷战,眼睛还没适应外面的黑暗,傅沉已经伸手过来,一把将她搂到了怀里,大门应声合上。
    也就是这时候吵醒了乔艾芸,不过她被严望川几句话打发了,又沉沉睡着。
    总归怎么都不会想到是宋风晚出去了,在她心里,宋风晚十分乖巧,早恋这种事,她还真的做梦都没想过,而且半夜偷偷溜出去,想都不敢想。
    严望川气得脸色铁青,又来偷人。
    一次两次,这小子没完没了了……
    次次让他打掩护,以后东窗事发……
    他垂眸看了眼怀里的人,无声叹息。
    希望宋风晚高考成绩好点,若不然事情曝光,傅沉是罪魁,他这个“盟友”也得跟着遭殃。
    **
    傅沉拉着宋风晚上了车,给她递了杯热奶茶,“暖着手。”
    “嗯。”年后算起来也有十余天未见,宋风晚这心底像是有柔柔行草拂过,软成一片。
    “要不要出去吃点宵夜,很快送你回来。”傅沉自然想和她多处一会儿。
    “不了,我还要回去写作业。”
    傅沉嘴角一抽。
    自己不如作业重要?
    “你怎么过来了?也没提前说一下。”
    “我提前说了,你有空见我?”傅沉偏头看着她,见她插上吸管,正小口喝着奶茶,脸颊两侧微微鼓动着,小嘴……
    红得诱人。
    “我下周有联考,挺忙的,考完试可能有半天假。”宋风晚嚼着椰果,一脸餍足。
    傅沉蹙眉,下周可是情人节,还要考试?
    这学校当真没人性。
    “这次事情怎么解决的?不会给傅二……”宋风晚还没说出叔叔二字,就被某人瞪回了嗓子眼,“傅二哥,这总可以了吧。”
    “嗯。”傅沉满意点头。
    称呼身份,需要慢慢适应,宋风晚一时真的转变不过来,总觉得像是占了长辈便宜。
    “会不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啊?”宋风晚担心他因此惹祸上身,那就真的过意不去了。
    “不会,他能处理好。”
    “谢谢你。”宋风晚咬着吸管,总觉得自己能为傅沉做的太少,还一直在麻烦他。
    “谢我?”傅沉轻笑。
    “嗯。”
    “亲我一下吧。”
    某人得寸进尺。
    宋风晚抱着奶茶,没作声,傅沉轻笑,低头打开了收音机,调了个电台,肩膀被人戳了两下,他一偏头,宋风晚已经凑上来,吻住……
    傅沉眸子一沉,有种莫名的酥麻感从脚底窜上来,带动着浑身的血液。
    翻涌沸燃,难言的悸动。
    原本就是轻轻贴着,她啄了两口,他的唇削薄绵软,触感极好,宋风晚张着小嘴,轻轻咬着他的唇,她的吻毫无技巧,更谈不上章法。
    轻轻柔柔,像是羽毛轻轻挠过心尖,让傅沉心底一颤。
    就在她准备撤身回去的时候,傅沉伸手按住她的脑袋,不断加深这个吻……
    宋风晚浑身发麻,攥着手中的奶茶,身子柔软的陷入背椅,她学着傅沉的动作,生涩得舔着他的唇,温柔至极……
    两人不知亲了多久,宋风晚推了推他,“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
    傅沉点头,送她下车。
    热恋中的人,总是难舍难分,恨不能每分每秒都黏在一起,两人站在廊灯下,傅沉呼吸很重,热气呵出来,落在她耳边,惹得她身子一缩,试图躲开。
    “再亲一下就走。”声线低沉绕梁。
    傅沉偏头,在她唇边啄了一口。
    寒风袭来,唇边那点温热,像是带着烫人的热度,一路酥麻到了心底。
    此刻已过午夜十二点,周围静得针落可闻,冷风吹来,浑身都凉嗖嗖的……
    宋风晚刚想说自己真的该回去了,腰被人握住,傅沉低头又重新凑了上来……
    像是失控般的,濡湿的舌尖轻轻挑开她的唇齿,甚至有些用力,宋风晚急促喘息着,神经都在战栗……
    “晚晚……”傅沉手指轻轻扶着她的后颈,灼烫的指尖蹭着那块细嫩的肌肤,惹得宋风晚身子发颤。
    “嗯?”她声音绵软,甜得像是要往人心底钻。
    “本来不想这么晚打扰你,可是……”傅沉啄着她的额角,“想见你,想……”
    “亲你。”
    “控制不住,怎么办?”
    宋风晚心尖发麻,心悸震颤,伸手轻轻抱住了他,头抵在他肩上,“三哥……”
    “嗯?”
    “我也想你。”
    ……
    不远处有两人站在路灯下,十方伸手搓揉被寒风吹得通红的鼻尖。
    “我去,这两人是准备亲多久,从车里亲到车外,还不走?”
    “他俩亲嘴儿,我们俩在外面受冷风?”
    “阿秋——老江,过年你看春晚了没?我约人出去打牌,输了一千多,气死我了……”
    千江无语,他大年三十……
    在外面放烟花。
    **
    宋风晚和傅沉分开,正打算进屋,随手摸了一下口袋,怔了一下。
    “怎么了?”傅沉询问。
    “我忘记带钥匙了,钥匙放在玄关的鞋柜上,你刚才拉我出去太急,我……”宋风晚有些着急,“怎么办?回不去了。”
    傅沉从口袋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也就一两分钟,房门打开了。
    严望川看着门外的两个人,一脸冷色。
    “严叔……”宋风晚羞得无地自容,小脸蹭得一下红透,耳根热得发烫,压根不敢直视严望川,臊得慌。
    “快进去吧,外面挺冷的。”傅沉揉着她的头发。
    宋风晚逃也般的从严望川身边窜过去,慌不择路的狂奔上楼,吓得心头直跳。
    严望川看着门外的人,眉头紧锁。
    “严先生,这么晚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晚晚没带钥匙,我也是没办法才……”
    傅沉话没说完。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傅沉伸手摸了摸鼻子,脾气真是够大的。
    严望川郁闷至极。
    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两人出去偷摸搞地下恋,让他打掩护就罢了,还让他开门?
    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人了?真是没见过偷情偷得如此光明正大的。
    他就是搞不懂,自己为何沦落到了这个地步,脸色越发阴沉,甚至比寒风还要凄冷几分。
    **
    傅沉回去之后,傅仲礼在处理文件,尚未睡觉,看了眼时间,出去时间加起来才两个多小时,这么快就回来了?
    傅沉上楼后,敲开书房的门,“二哥,还不睡?”
    “待会儿,这么快回来?”现在的年轻人出去约会,尤其是半夜出去,彻夜不归才是标配吧?
    “她比较忙。”傅沉声音微微上扬,难掩喜悦,虽然藏得不错,傅仲礼却一眼就看得出来。
    傅仲礼挑眉,“傍晚就忙不迭往外跑,没见到人,深更半夜跑出去,就为了见一面?老三,你可真够粘人的。”
    傅沉脸一沉。
    ------题外话------
    嘿嘿,已经腊月二十八了,大家应该都放假在家了吧~
    我还在苦逼的码字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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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严师兄真是要被气死了,打掩护不够,还让他帮忙开门?
    他估计想掐死三爷吧。
    不过二哥说得不错,三爷确实粘人【捂脸】
    ☆、284 师兄身上的香水味,不属于她(2更
    自从发生傅仲礼将孙家驱逐出门事件后,整个京圈都在讨论两家,猜测傅家二爷会不会离婚,就连傅家二老都打电话亲自询问。
    傅仲礼怕刺激到二老,并未如实说,避重就轻,说发生了一些小摩擦。
    孙家在国内待不下去,隔天就出国避避风头。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孙家得罪的人又多,消息还是被傅家二老知道了,老太太那天去梨园听戏,偶然听人提起,居然做了此等龌龊下作的事,而且针对的是乔家。
    她回去当天夜里,险些气得心脏病发作。
    老太太心脏的毛病是当年生傅沉时候落下的,心律不齐。
    之前宋风晚和傅聿修订婚那段时间,也是突然发作在医院住了两个多月。
    大年初七刚过,傅家的子女都已归程,老太太没让人通知他们,只是让傅斯年陪自己去医院做了体检。
    体检结果和原来差不多,叮嘱她注意饮食和心情。
    回家路上……
    “这事你就别和你爸妈说了,也没多大的事。”老太太手中攥着拐杖,神情有些恍惚。
    到了这个年纪,多活一天都是赚的。
    “嗯。”傅斯年点头。
    “别告诉你三叔。”老太太叮嘱。
    傅斯年眸色昏沉,三叔信佛,也是老太太第一次心脏病发,这一坚持,都十几年过去了……
    那次发病,大家措手不及,病势汹汹,凶险至极,险些人就没了。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乱的他的思绪,他看了眼来电显示。
    【余漫兮】
    他微微蹙眉。
    自从前些天把小奶猫寄养在自己那里,说要出去两天,整个人宛若人间蒸发,已经一周没见人影了。
    他拿起蓝牙耳机戴上,“喂——”
    “傅先生,不好意思,有点急事要处理,耽误了好几天,我那里没什么信号,一直联系不上你,真对不住。”电话那头是呼呼地风声。
    “嗯。”傅斯年应了一声。
    “我下周才能回家,还要麻烦你照顾年年几天。”
    傅斯年没作声,这女人果然很会得寸进尺。
    “那好,真是麻烦你了……”
    两人并未深聊,就把电话挂了。
    老太太虽然心脏不大好,却耳聪目明,隐约听到那边传来女人声音,“斯年,女孩子啊?”
    傅斯年没作声。
    “那只猫的主人?”
    “嗯。”
    老太太促狭得笑出声。
    老太太身体不好,傅斯年最近都住在老宅,自然得把猫带上,老太太看到他抱着一只猫出现的时候,吓得天雷滚滚。
    这小子自小就沉默寡言,没什么同情心,更别说养小动物,居然会养猫?
    “你什么时候开始养猫了?”
    “朋友寄养的。”
    “这猫叫什么?”老太太喜欢小动物,接过小奶猫,亲热了好一会儿。
    傅斯年蹙眉,总不能说叫年年吧。
    年年有鱼?
    他撩着眉眼,“余招财。”
    “招财猫?”老太太笑道,“这名字不错啊。”
    小奶猫在她怀里扑棱着,竭力抗争,它明明不叫招财,这是什么鬼名字,好土。
    这猫也是个有脾气的,气得几天没吃饭,直到她的羊奶米糊险些被傅心汉吃了,才急忙去护食。
    **
    两人到家的时候,客厅内一猫一狗正在“打架”。
    傅沉去云城,傅心汉一直留在老宅,此刻正和一只猫,张牙舞爪的,张着血盆大口,像是能要吃了它。
    这小奶猫,刚才还猫着身子,做出攻击性的姿势,一看主人回来了,立刻温顺的跑过去,蹭着老太太的腿。
    “傅心汉,你又欺负人?”老太太蹙眉。
    傅心汉狗脸懵逼,这只心机猫。
    狗很在意地盘,小奶猫到傅家第一天,就被它逼得差点爬上树,什么都不许它碰,最后自然是它被训斥了一通。
    没主人的狗,就是个没妈的孩子,只能任人欺凌,傅心汉从没那么想念傅沉过。
    傅斯年侧目看了眼“余招财”,怎么觉得这猫胖了一圈,再看看瘫在地上臃肿的傅心汉,他微微蹙眉。
    好像就没奶奶养不胖的宠物。
    **
    云城,情人节前夕
    最让傅沉郁闷的是,宋风晚联考两天,最后一天恰好卡在情人节当天。
    傅仲礼公司情人节有活动,这几天忙着跟进活动,并没心思管傅沉,应付完客户回家,已是晚上九点多。
    “老三,明天情人节,没安排?”傅仲礼打趣。
    他这些天算是看明白了,傅沉喜欢的这姑娘,特别忙,周末都没空约会,某人就像个望妻石,整天巴巴等着她的信息,偶尔出去,也是十点以后。
    他还想,这姑娘好手段啊,居然能让他们家老三心甘情愿等着?
    每天午夜出门,活像偷情,见不得人,傅仲礼一度怀疑,傅沉是不是喜欢上了不该爱的人,才如此偷偷摸摸。
    傅沉瞥了一眼傅仲礼,没作声。
    他敢说,自己媳妇儿在考试,不能陪他?
    傅仲礼得吓死。
    ……
    此刻的乔家
    乔艾芸去学校接宋风晚,回家的时候,严望川还没回来。
    他这些天早出晚归,说怕打扰她休息,也并未睡在一起,若非乔艾芸要早起给宋风晚做早餐,怕是根本看不到他的人。
    “严叔怎么还没回来?”宋风晚也是诧异。
    严望川非常黏乔艾芸,买菜都跟着,最近是怎么了?
    “好像是公司情人节有活动,比较忙吧。”乔艾芸笑着,“今天考试也累了,你赶紧上楼休息。”
    “嗯。”宋风晚还得抓紧时间温习功课,为明天考试做准备,自然没多想。
    约莫十一点左右,乔艾芸听到楼下传来开门声,她穿了衣服下楼……
    严望川正站在玄关处换鞋,微弱的廊灯将他人影衬托得阴沉萧瑟,他并未开灯,听到乔艾芸的声音,怔了一下。
    “还没睡?”
    他声音粗哑。
    “啪——”乔艾芸将客厅的灯打开,刺目的光线照过去,严望川眼睛颇不适应的眯起,眼底一片乌青,眼底更是一片红血丝。
    表情一如往常稀缺寡淡,却藏不住眼底的疲态。
    “嗯,还没睡,你吃饭了吗?”乔艾芸走近,伸手接过他手中的衣服,准备挂在衣架上。
    刚一抖开,扑面而来的香水味,熏得她直犯恶心。
    这味道……
    并不属于她。
    她偶尔出门会喷些香水,这个年纪,选择的多是淡香水,而他身上的香水味,浓郁沁香,直往人骨缝里钻,都说闻香识人……
    用这类香水的,定然是个热情奔放的人。
    这得靠得多近,发生了什么,才会在身上染上如此浓郁的味道。
    “吃了。”严望川眯眼,“你怎么了?”
    乔艾芸心头一震,突然就想到了她发现宋敬仁第一次出轨的情形,也是香水,他说饭局上不小心蹭的,后来……
    她有些心慌,看向严望川,“你、你……”
    她忽然不懂该如何开口问他,问他是不是和其他女人一起吃饭?还是问他是不是和别人发生了什么?
    她也是生意人,饭桌酒局上,漂亮姑娘很多,严望川这种男人,虽然年纪大些,却是香饽饽,多少女人上赶着要和他发生些什么,她这把年纪,有什么资本和那些小姑娘争……
    “艾芸?”严望川虽然嘴笨情商低,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鼻尖都是那股浓郁的香味,揪着心,狠狠撕扯,乔艾芸帮他挂好衣服,“没什么,你早点休息。”她自己都没察觉声音抖得不像话,强忍着牙颤。
    她终是怕了。
    她腿有些发软打颤,上楼梯的时候也觉得浑身力气像是被人抽干一般,险些摔倒。
    严望川随手扯过衣架上的衣服,迟疑数秒才猛地回过神,抬脚追上去……
    ------题外话------
    小鱼儿知道自家小猫被改名了吗,哈哈
    师兄绝壁木有出轨啊【捂脸】
    标题是不是很刺激,哈哈,我好坏有木有……
    写一段的时候,情不自禁哼起一首歌:“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该嗅到她的美……”
    严师兄:……
    ☆、285 扛回屋子,老男人如狼似虎(3更)
    乔艾芸心慌意乱,她很怕重蹈覆辙,甚至连问他的勇气都没有。
    想到他接连数天早出晚归,心底乱成一团,大脑晕乎乎的,像是被人拿锤子狠狠敲了一下,疼得嗡嗡作响,晕沌得无法思考。
    她像个行尸走肉般上到二楼,跌跌撞撞,险些撞翻廊侧的一个花瓶。
    她和严望川这段时间的接触,交织着与宋敬仁的那段不堪过往,在她脑海中交替进行,心乱如麻。
    还没到房门口,就被身后狂奔而来的扯住了胳膊。
    “艾芸!”严望川看着她,那眼底的彷徨无措不比她少。
    乔艾芸深深看着他,扭动胳膊,挣脱不开。
    “你不高兴。”严望川说的是肯定句,他在感情方面素来迟钝,“因为衣服上的味道?”
    乔艾芸哑然。
    他都知道,还问她?这人怎么这种时候还能如此直接。
    她咬了咬牙,还是问了一句,“你这几天都干嘛去了,回来这么晚?”
    那不如干脆把话摊开了。
    是死是活,痛快些。
    严望川神情淡漠,没说话。
    “你说公司有事,就算有应酬,也轮不到你吧?”毕竟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久,严望川本就嘴笨,不善交际,极少参加饭局。
    但凡有应酬,他的助理都是安排别人去,真的轮不到他。
    “嗯。”严望川点头。
    “那你干嘛去了?”
    他又不说话,气得乔艾芸身子发颤。
    “你是不是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如果……”乔艾芸声音轻颤,“我们也没领证,我也碍不着你什么事,你想搬出去,随时都能走。”
    严望川瞳孔微缩,“你不要我了?”
    他声音很低,那模样像是只受伤的野兽。
    乔艾芸恨不能直接给他一巴掌。
    你和其他女人“亲密接触”,还说她不要他?简直不要脸。
    “你松开我。”乔艾芸气结,挣扎着就要甩开他的手。
    严望川不肯,两人就在走廊上拉扯争执。
    ……
    宋风晚正在看书,听到外面传来动静,急忙开门出去,外面两人立刻停止动作……
    “你们……”宋风晚心底咯噔一下。
    “晚晚,我们没事,你赶紧睡觉。”乔艾芸伸手将略显凌乱的头发别在耳后,试图掩饰尴尬。
    宋风晚可不信他俩什么都没发生,这要是真的发生争执,他母亲也打不过严望川啊。
    “赶紧回去,我也回房睡觉了。”乔艾芸伸手催她回房。
    宋风晚余光看到她腕上一片通红,“妈,不用我帮忙吗?”
    帮忙?
    乔艾芸一怔,帮她打严望川?
    “不用,你快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别忘了把牛奶喝了……”乔艾芸叮嘱。
    宋风晚只得关上门。
    乔艾芸扭头看了眼严望川,“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很晚了,别打扰孩子休息。”
    她说完准备回房,没走两步,忽然一双手从下面伸过来,直接抱住她的腿,她都没反应过来,腹部被东西一抵,身子腾空,被人扛了起来。
    “啊——严望川,你疯了,你快放我下去!”
    她这一把年纪的,哪里受过这种刺激,身子悬空,头朝下,吓得脸都白了。
    宋风晚就站在门口,听到动静,立刻打开门……
    看到严望川居然扛着自己母亲进屋,然后脚一勾,把门猛地踹上,她心头直跳。
    这两人方才是在打情骂俏?一把年纪,真是能折腾。
    宋风晚叹了口气,直接把门关上,戴上耳机,准备听两篇英语听力再睡觉。
    **
    另一边……
    乔艾芸从没被人这般对待过,脸色发白,不停伸手拍着他的后背,“严望川,你这疯子!你再这样就给我滚出去,严望川——”
    “继续喊,把晚晚叫来。”严望川闷声道。
    乔艾芸瞬间噤声。
    这混账,居然拿晚晚威胁她。
    刚才闷声不响,倒是挺会威胁她的。
    从走廊到房间不过咫尺,乔艾芸还没回过味儿,整个人已经被扔在了床上,某人动作极为迅疾,又狠又凶,她气得大喘气,脑子放空。
    胃部被顶得直犯恶心,下意识伸脚想去踹他。
    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就想狠狠揍他一顿,一脚蹬在他大腿上,某人身体像是铜墙铁壁般,岿然不动,然后整个身子就压了上来。
    “你干嘛,给我滚开。”乔艾芸气结。
    带了一身别的女人味道,还想碰自己?
    “别生气。”严望川低头吻着她的脸,他不大会安慰人,只能如此。
    “你先让开。”乔艾芸气得直冒火,什么都不解释,上来就亲,这算怎么回事啊。
    “不让。”某人态度强硬。
    “严望川,你再这样,明天就搬出去。”乔艾芸挣扎无果,只能这般警告。
    严望川停止动作,悬在她身体上方,怔愣得看着她,“你不要我了?”
    乔艾芸哭笑不得,“那你倒是和我说,你这几天都干嘛去了,身上还有别人的香味。”
    严望川蹙眉,“和她靠得太近,可能蹭到了。”
    乔艾芸火气往上窜,伸手就要打他,某人居然不躲不避,手指碰到他的脸,她手指收紧,终是没下的去手。
    “算了,你走吧。”
    严望川再迟钝也知道她生气了,起身站起来,乔艾芸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事明天说吧,我很累。”
    严望川低头看了眼腕表。
    “快走吧,我真的要睡了。”乔艾芸伸手推他出去。
    到门边的时候,腕表上的指针跳过12点,严望川忽然转身,握住她的手。
    “你、你又想干嘛?”乔艾芸蹙眉。
    严望川从口袋摸出一个丝绒袋,从里面摸出一个钻石戒指,祖母绿琢形,八爪设计,纤细的白金底托,她都没反应过来,戒指已经落在她右手的无名指上……
    钻石很大颗,切割精细,在灯光下折射出了璀璨的光泽。
    “你这……”乔艾芸有些懵。
    “情人节礼物。”严望川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大小正好。”
    乔艾芸这才注意到他指腹处起了很多碎皮,翻开看他指尖,有些红肿,甚至遍布细小的碎口,“你这些天到底干嘛去了。”
    “以前师傅嫌我手笨,学不好雕刻才让我学识玉辨石,确实手笨。”
    “你亲自切割的?”乔艾芸垂头看着那枚钻戒,形状……
    确实有些怪异。
    “不好看?我下次做更好的给你。”严望川看向她,“我找人公司专业的师傅请教,那味道应该是他助理的,他找了个很年轻的小姑娘当助理,帮我拿过衣服。”
    “嗯。”乔艾芸点头。
    “我明天能不能不走?”
    乔艾芸咬唇看着他,“既然没做什么,我刚才问你,为什么不早说。”
    “没到情人节,说出来就没那个味道了。”严望川在某些方便很执拗。
    “戒指我很喜欢。”乔艾芸心情像是做了过山车,跌宕起伏,说不出何种滋味,眼眶微红,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过于激动了。
    严望川眯着眼,她喜欢就好……
    然后乔艾芸每年的情人节都会受到一枚他亲自设计切割的钻戒,大小不等,无一次落下。
    乔艾芸看着戒指,抬头冲他一笑,踮脚在他嘴边啄了一口,“谢谢。”
    谢谢这么多年。
    你还喜欢我……
    乔艾芸眼角泛红,严望川眸子一紧,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就亲。
    被他吓得惊呼一声,乔艾芸急喘着气儿询问,“怎么了?”
    严望川不说话,从她脖颈一路亲到嘴角,衔着她的唇,肆无忌惮,他攻势汹汹,乔艾芸身体本能闪躲,却被他按住脑袋,迎接她的是更为热烈的热吻。
    直至她喘不过气儿,死里逃生般的靠在他身上。
    “你让我喘口气儿。”
    她的嘴被他咬得又红又肿,红润欲滴,水光潋滟,他呼吸粗重,喉咙滑动着,目光越发热切危险。
    他整个身子紧贴她的,身子灼热,像是着了火,冒着蒸腾地热浪,扑面袭来,臊得她脸红。
    “想要我?”他们上一次,还是他回南江前一夜,算起来十多天没那啥了。
    “可以吗?”严望川声音粗重,心脏剧烈跳动着,竭力忍耐着心底那抹渴望。
    乔艾芸犹豫片刻,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严望川嘴角抿着,呼吸又急又快,软玉温香贴过来,他觉得身上更热了。
    “可不可以?”
    乔艾芸气结,这人真是木头,她表现得还不够明显?
    “可以。”她硬着头皮回答。
    然后某人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力气极大,动作又急,不等她回过神,把她压在墙上,边亲便脱衣服……
    “严望川,去床上。”
    这老男人,该不会想在门口……
    严望川抱着她,一阵天旋地转,两人已经滚在床上。
    ……
    考虑到宋风晚还在,乔艾芸竭力忍着,让他尽量动作小点,某人愣是不轻,弄得她死去活来,后来就由他折腾了。
    毫无招架之力。
    他像是要把这几天精力全部发泄出来,弄得她浑身酸软。
    “差不多了。”再这么下去,明天就别想起了。
    “整整十天。”严望川咬牙。
    乔艾芸气闷,这男人真的不能饿太久……
    尤其是严望川这种老男人。
    简直如狼似虎。
    **
    温存了两个小时,乔艾芸手机闹钟响了,她艰难的起身,伸手揉了揉腰。
    严望川睁眼看她,无声询问。
    “我要起来给晚晚做饭,送她上学。”
    她起身后,严望川也起来了,乔艾芸这才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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