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到云锦首府。 (3)
,一室温情,余漫兮小口抿着感冒冲剂,浑身都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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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这边岁月静好,傅沉这边就不大好了。
在老宅吃了中饭,宋风晚一行就得赶飞机回云城,乔艾芸和严望川跟着一道去云锦首府帮忙收整行李。
纵使心底舍不得,还得含笑送她离开。
鬼知道傅沉心底多郁闷。
------题外话------
我以后要是养了猫,也叫年年,哈哈~
哎,余小姐还是禁不住诱惑啊,人家邀请你,你就一定要去吗?要学会拒绝啊,男人嘛,不能这么顺着他,况且还是个放鸽子的男人。
余小姐:他的性格,要是吊着他,可能就吊没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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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突然想到一个事儿,之前看腾讯评论,我写三爷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然后有个评论说三爷是【毛头大叔】,我还能说什么o(╥﹏╥)o
☆、250 临别之吻,如火燎原
云锦首府
乔艾芸帮忙收拾好行李物品,一行人便乘车奔赴机场。
两辆车,傅沉开车载着宋风晚跟在后面,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气氛稍显沉闷。
宋风晚中午在傅家老宅喝了点酒,小脸红扑扑的,一会儿垂头看手机,一会儿侧目打量傅沉,欲言又止。
今日阳光正好,穿透深色的车膜,将车里一切都衬得绰绰约约,红灯路口,傅沉刚停下车,宋风晚便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绯红的脸蛋,像是染了层风情万种的艳红。
“三哥……”
她敢开口,傅沉便突然俯低侧身冲过来,不愿再等,就这么生生吻下去,将她来不及说出口的话彻底封死。
这吻来的凶猛激烈,像是野兽要吞没他一般,无法挣脱,粗暴又蛮横无理。
宋风晚被动承受着,小腿酥软的战栗,唇舌纠缠,呼吸紊乱,像是要将她拽入无望深渊般,整个身子灼烫的要命。
心火肆虐,如火燎原。
直至后方传来鸣笛声,就像林中猝然惊起的鸟雀,宋风晚急忙把他推开,神色略显慌乱。
傅沉转身继续开车,宋风晚则舔了舔嘴角,又麻又疼。
“回去以后,常给我发信息打电话。”傅沉伸手摸了下眉骨。
舍不得。
恨不能就跟着她一起回去。
“好。”宋风晚点头。
“学习别太辛苦,我会经常去看你。”
“我知道。”
可能即将面对分别,有很多话想说,偏又无从谈起,气压低迷得有些压抑。
直至到了机场停车场,宋风晚正低头翻着朋友圈,忽然听到傅沉低声叫了一声,“晚晚。”
宋风晚抬眼看她,傅沉再次压过来,将她压在座椅上,前面的车里就坐着乔艾芸和严望川,两人此刻只要回头,就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
她刚想出声抗议,小嘴一张,就让某人有了客胜自己,急切的与她纠缠,缠绵,湿漉的深吻。
任由她挣扎发出娇喘,宋风晚最后直接放弃抵抗,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身子贴过去,像是春波柔水般,软得一塌糊涂。
傅沉眸色很深,像是有团火,直勾勾盯着她……
如火燎原,一路蔓延到心尖。
许是姿势不舒服,宋风晚扭了两下,手指也移到了他的腰上,惹得傅沉浑身僵直。
宋风晚忽然就笑了,“三哥,你这……”
是不是太敏感了些。
“……别乱动。”傅沉伸手按住她的手,像是被火灼烧的声音,沙哑沉闷,落在她唇边,“你再这样,我会受不了。”
宋风晚同样气息紊乱,原本束好的头发也蓬乱不堪,听他这么一说,小脸更红。
傅沉喉咙微微滚动,竭力隐忍克制,在她嘴角啄了一口,“下车吧,送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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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送宋风晚一行三人到机场,毕竟有人在,他表现得还算克制。
“送到这里就行了,傅沉,真是谢谢你,有空常来云城玩。”乔艾芸欣赏感激他,和他说话,声音都柔软许多。
“嗯。”
“晚晚托你照顾了这么久,也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乔艾芸觉得亏欠傅沉许多,总有些不大好意思。
“应该的。”
严望川看着傅沉,这小子真的很会虚与委蛇,他照顾宋风晚,明显是意图不轨,还装得如此正经。
这脸皮当真够厚。
“你们一路平安。”傅沉看了眼宋风晚,“回去好好学习啊。”
“嗯。”宋风晚的行李箱还在他手里,她伸手要接过去,傅沉俯低身子,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也要好好想我。”
傅沉静默都看着她,伸手从她发顶揉过,像是告别,更像是一种变相的安慰。
宋风晚耳根有些热,刚接过行李箱,就被严望川顺手提走了。
几人道别,严望川和傅沉握了下手。
“晚晚我会照顾的,不用担心。”严望川压低声音。
傅沉嘴角一抽。
我自己媳妇儿,哪里需要你照顾!
再说,严望川这情商,可能压根不懂如何照顾人。
目送三人离开,直至收到宋风晚信息,说飞机马上起飞要关手机,傅沉才转身离开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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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抵了抵千江的胳膊,“老江,我觉得三爷有些不对劲啊,咱们以后得小心点。弄不好啊,就成了他手下的炮灰。”
“宋小姐一走,他浑身的气场都变了。”
“你不觉得这天都变得阴沉沉的?今年冬天真特么冷。”
千江余光瞥了他一眼,“冷?”
“你不冷?”刚走出机场,寒风瑟瑟,吹得他忍不住抖个激灵。
千江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暖宝宝塞给他。
十方一脸懵逼,这混蛋,还贴这玩意儿?怎么不早点给他?
“三爷,现在去哪儿?”十方发动车子,其实京城本地人不算多,来这里发展打工或者上学的外乡人占据了大半,此刻都陆续开始返乡,路上的车流明显稀少。
若是到了过年那几天,整个城市便宛若空城了。
“去公司。”傅沉低头摩挲着手机。
“公司今晚有新年晚会,您是要参加?”十方询问,马上要过年了,肯定要搞活动,发些福利。
傅沉没作声。
因为晚上要举行年终晚会,公司的人都无心上班,往年傅沉从不会参加任何晚会庆典,猝不及防接到通知,说三爷要来,原本还热闹的气氛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而傅沉确实不是来参加活动的,而是来督导工作的。
低气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公司。
眼看着一个个经理主管从他办公室哭丧着脸出来,所有人都吓得心惊肉跳。
这都要过年了,不带这么虐人的。
三爷简直就是魔鬼。
“特助,三爷今天这是怎么了?太可怕了,刚才有个小姑娘进去,差点被他吓哭。”傅沉本就爱用冷暴力,盯着你不说话,肯定吓人。
十方耸肩,他能说什么?
说他家三爷因为刚和小媳妇儿分开,特意过来找你们撒气泄火?
幼稚可笑啊。
“特助,要不这几份文件您帮我们送进去?”几个高管恳求十方。
“我还想多活几年,自己去。”十方双手一摊,现在去触霉头,不是找死嘛,他又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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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从公司出来,便去辅导班接怀生,沈浸夜早就在门口等着,早知道他家小舅会来,他就不出门了。
接了怀生,三人没直接回家,而是去附近商场转了一圈,临近过年,怀生过几天也要回山上,想买些东西给自己师傅师兄。
他这么点孩子,自然是没钱,还给傅沉打了张欠条,说以后赚钱还他。
买完东西已是五点多,冬日天色黑沉得早,三人便决定就近吃些再回去。
怀生还小,很多事情观察的不是那么仔细,沈浸夜却明显感觉到傅沉气场不多,阴沉沉的,像是能吃人。
“小舅,那是不是大哥?”沈浸夜忽然指着一个方向。
傅斯年和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姑娘正站在一家湘菜馆门口,他仍旧戴着细边眼镜,沉默低调,优越的身高在人堆中分外惹眼。
那姑娘微微仰头看他,一双桃花眼漂亮且勾人,她张嘴说着什么,傅斯年闭口不语,一如往常般内敛。
随后两人进了餐馆。
“我去,这不是住在他家对面的人吗?”沈浸夜可算是看清了她的脸。
“你认识?”傅沉舌尖舔着腮帮,若有所思。
“住一个楼层,大哥帮过她,然后她还给大哥做了早餐,那姑娘对他那么殷勤,一看就是心怀不轨,绝壁是想泡他。”
傅沉低低笑着,“那也得他愿意让她泡啊。”
沈浸夜蹙眉。
“你是说大哥主动送上门给人泡?”
------题外话------
三爷是要到处找人泄火啊,哈哈~
还是三爷看得通透,斯年兄主动送上门,这操作可还行?^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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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开始感冒,头昏脑涨,四肢无力,感觉要死掉了o(╥﹏╥)o
天冷,大家也要注意保暖啊
☆、251 见家长?三爷腹黑又坑爹(2更)
送上门给人泡?
沈浸夜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傅沉已经抬脚朝湘菜馆走去。
“小舅,你干嘛去?”
“吃饭。”傅沉心情不悦,说话都透着三分凄冷,沈浸夜和怀生对视一眼,急忙追上去。
傅斯年起身去了趟洗手间,余漫兮则拿着平板挑选菜单。
他不过洗个手的功夫,一出来就瞧着傅沉一行人进入餐厅。
“哥——”沈浸夜抬手和他打招呼,“真巧啊,你也来这里吃饭?”傅沉喜静,这家湘菜馆客人爆满,沈浸夜实在不懂,他干嘛过来凑热闹。
傅斯年伸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睛,眼底晦涩不明,“宋小姐回去了?”
沈浸夜嘴角一抽,瞥了眼身侧的傅沉。
有没有眼力劲儿啊,往他家小舅心口上捅刀?
“自己?”傅沉神色如常。
“和邻居。”傅斯年直言不讳,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巧的事,就算是偶遇,他们进来也绝非巧合。
“几个人?”傅沉抬手抚弄着腕上的佛珠。
“一个。”
“拼桌吧。”傅沉挑眉。
傅斯年眯着眼,没作声。
沈浸夜却觉得大神过招,刀光剑影,招招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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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漫兮余光瞥见傅斯年过来,展颜轻笑,可是看到他身后的三个人时,就傻眼了。
其中一个她认识,这是遇到熟人了?
“亲戚,遇到了,一起吃饭,你不介意吧。”傅斯年看向余漫兮。
就傅沉的性子,你若是不答应,他绝对会在邻座开一桌,就那么盯着你看。
一听是亲戚,肯定是家里人,余漫兮急忙起身,有些局促紧张,生怕给傅沉一行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不介意,你们快坐吧。”
餐桌边上仅有两张长沙发,傅沉带着怀生,沈浸夜自然要坐在他身边,余漫兮往内侧挪了一下,给傅斯年腾位置。
她和傅斯年刚接触,本就不太熟,突然碰到他的亲戚,余漫兮没来由的忐忑起来。
“斯年,不介绍一下?”傅沉手指摩挲着佛珠上的芙蓉石,笑容温润。
“余漫兮,我邻居。”傅斯年的介绍,简单又粗暴,“对面的是我三叔,表弟,小和尚叫怀生,借住在三叔家。”
余漫兮傻了眼,三叔?
这么年轻?看着好像比傅斯年还小上几岁,“我刚点了一个菜,你们看看想吃什么?”
余漫兮将平板递给傅沉。
这两人八字还没一撇,猝不及防见了家长,余漫兮紧张到有些窒息,不停低头喝着水,猝不及防打了个几喷嚏。
“冷?”傅斯年偏头看她,商场暖气充足,餐厅内更是暖意袭人,她进来之后就脱了外套,套头高领毛衣,搭配浅色毛衣裙,简洁大方。
“不是。”余漫兮揉了下鼻子,正打算伸手拿水壶倒水,殊不知傅斯年也恰好伸手过来。
他手指又长又细,指节分明,非常漂亮,余漫兮慢了一步,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吓得急忙缩了回去。
他手背温热,灼烫得她心里发慌,触碰过他的指尖,火辣辣的疼。
“要喝水吗?”傅斯年神色微动。
“嗯。”
因为坐在一个顺边,两人距离自然拉得很近,傅斯年微微俯低身子倒水,两人身体距离又被拉近一寸。
余漫兮身上有股子淡淡的冷香,滚入鼻息,又暖又香。
傅沉背靠在沙发上,偏头看着两个人。
绝对有情况。
余漫兮咬着唇,就在他靠过来的时候,浑身就像是着了火般,血液都在沸腾叫嚣,心脏砰砰乱跳,像是要撞断肋骨,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刚倒完水,余漫兮就迫不及待喝了一口,似乎是想以此平复心情,可是开水很热,落在舌尖,烫得她险些惊呼出声。
“唔——”余漫兮咬着唇,不停吐着舌头。
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余漫兮不是个拘谨的人,可对面坐着傅斯年的至亲,她肯定紧张忐忑,毫无准备,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傅斯年忽然低低一笑,隔得太近,那低沉的声音忽轻忽重落在她耳畔。
他不傻,余漫兮表现得又过于明显,之前在电梯偶遇,就一直盯着他看,而后更是得寸进尺的在他家待了一夜,她在想什么,傅斯年心底清楚。
平时那么主动直接,现在居然也会紧张?看起来胆子也不是很大。
余漫兮呼吸凌乱,心乱得一塌糊涂。
“阿切——”她一紧张,鼻子发痒,拿着纸巾捂住口鼻,微微偏头,打了好几个喷嚏。
“把衣服穿上吧。”傅斯年手指摩挲着水杯,他是实在搞不懂,这么冷的天,这些女生都不怕冷?
“不用。”余漫兮只是心底懊恼,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碰到傅斯年的家人,太丢人了。
她晃一抬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黝黑的眸子。
餐厅灯光黯淡,可是他的眸子却深沉黝黑,没有一丝杂质那种,像是静水寒潭,能将人溺毙其中。
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你,有种咄咄逼人的凌厉感,只是细框眼镜削弱了他的锋芒,多了一丝书卷气。
余漫兮咳嗽两声,被他看得莫名有些心慌意乱。
“我穿。”她拿过一侧的羽绒服套在身上。
两人接触至今,她第一次感觉到面前的男人……
如此强势霸道,有点说一不二的味道。
可她……
还是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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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点了6个菜,因为餐厅人不少,上菜速度很慢,余漫兮和他们都不熟,总感觉对面那三个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莫名局促起来。
“余小姐是新搬过去的?”傅沉捏着茶杯,温吞的呷口茶。
“嗯。”这人是傅斯年的三叔,余漫兮怎能不紧张。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刚回国,还在找工作。”
“你和斯年关系不错?”
余漫兮心底咯噔一下,他询问的语气,就像是在见家长。
“还好。”她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三叔,喝水。”傅斯年帮傅沉斟茶,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随着服务员陆续上菜,因为傅斯年的位置,就是上菜口,他家菜的量适中,但是盘子很大,很快就把桌子放满了,有两盘菜直接堆在上菜口处,傅斯年值得将碗盘往里面挪了一寸。
余漫兮正低头吃东西,感觉到他挪过来,瞬间紧绷起来。
两人胳膊不可避免的摩擦触碰,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吃东西更是细嚼慢咽,她爱吃辣,可是感冒嗓子疼,刚吃两口就呛得小脸通红。
其实感冒不应该吃辣,她就是忍不住。
傅斯年给她倒了碗水,“涮一下再吃。”
“嗯。”余漫兮涨红了脸,压根不敢抬头看对面。
傅斯年的那个三叔还好,从始至终都温润淡泊,那位表弟却不是这般,一直盯着她,那表情活像见了鬼。
沈浸夜这段时间真的被吓得不轻。
继小舅诱拐未成年后,大哥居然也开始谈恋爱了?
傅斯年毕竟是傅家长孙,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从小就老成内敛,作为大哥,照顾下面的弟弟是应该的,如果找他帮忙,只要不是干坏事,但凡他能做的,就一定不会拒绝。
但绝对谈不上体贴……
刚才这余小姐烫了舌头,他居然在笑?
若是换作他,以沈浸夜对他的了解,他只会说一个字,“蠢!”顺便让他滚远点。
我去,他刚才肯定觉得这位余小姐很萌。
今年这是怎么了?
家里的两棵铁树齐齐开花?
“对了斯年。”傅沉忽然开口。
“嗯?”傅斯年抬头,四目相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最近见了那么多姑娘,有看对眼的吗?”
傅沉悠然开口,余漫兮直接被一口辣椒呛了嗓子,咳得眼泪直流。
------题外话------
小鱼儿就是胆子再大,突然见家长也紧张啊……
三爷果然是来者不善,太坑了【捂脸】
绝壁是自己心情不好,也不让人好过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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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大家都很忙吗,留言都不勤快了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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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大神过招,你不要年年了?(3更)
“最近见了那么多姑娘,有看对眼的吗?”
傅沉声音很淡,还带着一丝笑意,就像个和蔼可亲的长辈。
他和傅斯年一起长大,他是个什么脾气,傅沉再清楚不过,从小学开始,对小姑娘就从未假以辞色,对他来说,电脑代码远比谈恋爱更具吸引力。
他今天还没工作,本应该补觉或者写代码,居然肯出门陪人吃饭?
这姑娘是第一个。
傅斯年眸子一沉,沈浸夜急忙垂下头,他就知道,小舅不会平白无故找人拼桌,这特么就是来搞破坏的啊。
这人心肠是有多黑啊,自己不爽,也不让别人舒服,还是杀人不见血那种。
大佬啊,惹不起。
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装死,缩小存在感。
余漫兮听到这话,被辣椒呛到,嗓子眼冒火般,咳得眼泛泪花,端起茶杯,喝水润嗓子。
“昨晚不还见了一个?听母亲说那个姑娘不错,聊得如何?还是不喜欢?你是不是太挑剔了?”傅沉说完这话。
余漫兮眼神闪烁两下,垂着脑袋,心底酸得要命。
他昨晚放自己鸽子,是去相亲了?
他说忙,就是陪相亲对象?可能那姑娘是真的不错吧。
原本他请自己吃饭,还是挺开心的,被这话冲击,整个人都不好了,心底又酸又涩,嫉妒得发疯,嗓子眼干得冒火,喝了好几口水,也无法平复。
傅沉压根不懂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也不知他们昨天晚上约了碰面,不过是随口一说,哪曾想会这么巧。
“三叔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私生活了。”傅斯年咬紧腮帮,克制着情绪,他心底料定傅沉开口肯定是个坑。
却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提起相亲的事,余光瞥了眼一个劲儿灌水的人,眸子深沉。
“作为长辈关心你是应该的,年纪不小,也是时候结婚成家了,也省的让大哥大嫂担心。”傅沉端着架子。
“家里所有人都很关心你的终身大事,你别自己不着急,你回国这段时间,见的姑娘,没有二三十个,也差不多了。”
余漫兮咬着嘴唇,郁闷烦躁。
他居然还相了这么多姑娘?
不过由此她也可以断定,傅斯年确实是单身,两人认识时间太短,不好意思打听他的私生活,可能有女友也说不准。
此刻悲喜交加,这心底说不出什么滋味儿。
“斯年,别太挑,遇到合适的就试试,多接触一下才知道谁更适合你。”傅沉笑道。
傅斯年捏紧筷子,“三叔,您有关心我的功夫,不如多留意一下宋小姐的动态,异地恋不容易。”
暴击!
沈浸夜筷子一抖,我去,回击了?
傅沉轻笑,“不劳你操心。”
“关心长辈是应该的。”傅斯年挑眉,“现在小鲜肉层出不穷,宋小姐年纪又小,三叔应该多关心她,我的事自己能处理,就不用三叔费心了。”
“相隔千里万里,她回去之后也挺忙的,怕是电话都很难接。”
“这样培养感情,也是实在辛苦。”傅斯年给他夹了一块牛肉,“三叔,您多补补。”
傅沉手指扣紧佛珠,抬起筷子给他夹了点酸汤肥牛,“你平时一天要工作,还得抽空和四五个姑娘碰面,你也辛苦了,多吃点。”
……
沈浸夜和怀生一直低头安静吃东西。
这大神过招,还是要避开点,弄不好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两人说话都是夹刀带棍,每句话都往对方心窝里面戳,直至傅沉电话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眼瞬间软塌柔和。
起身去外面接电话,“喂,晚晚——”
方才还与傅斯年针锋相对,剑拔弩张,此刻却柔和到了极点。
余漫兮抬头看了他的背影,晚晚?他女朋友?
看他和傅斯年说话,也知道很喜欢这个人。
也不知哪个姑娘这么有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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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机场
宋风晚刚下飞机,乔艾芸和严望川站在传输带边等托运行李,她便走远些给傅沉打了个电话。
“我下飞机了。”她低头盯着脚尖,语气温吞娇媚,比寻常更为柔软。
“嗯。”傅沉站在餐厅走廊边,避开嘈杂的人群,“累吗?”
“还行,你吃饭了没?”
“正在吃。”
“在家?”宋风晚踢着脚,时不时看向不远处的乔艾芸,莫名有种做贼的鬼祟感。
“在外面,遇到斯年,就一起吃饭了。”
“吃的什么,好吃不?”
“湘菜,还行。”傅沉压根没心情吃东西,过嘴的食物也觉得索然无味。
“还行?”宋风晚拧眉。
“太想你了。”傅沉压低声音,显得格外沉冽沧桑。
宋风晚耳根有些发烫,淡淡应了一声。
“这家馆子味道还可以,你要是喜欢下次过来,带你来吃。”傅沉伸手捏着眉心,昨晚一夜没睡,方才被傅斯年刺激,脑仁儿一抽一抽的疼。
混小子,懂不懂尊重长辈!
“嗯。”宋风晚笑着点头。
“晚晚……”
“嗯?”
“说你也想我了……”
宋风晚心跳得飞快?
怎么还有人这么说话的,她涨红了脸,支吾着。
小姑娘总是矜持害羞些,情情爱爱的,不大好意思脱口而出。
“三哥,我……”宋风晚咬着唇,爱在心口却难开。
“晚晚,要走了。”乔艾芸冲她招手。
“三哥,我妈喊我了,先挂了。”宋风晚说完不由分说挂断了电话。
傅沉捏着手机,兀自一笑。
这丫头片子,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逃有什么用。
等他重新回到餐桌上,手机震动一下,收到一条来自宋风晚的微信消息。
他点开看了眼。
伴随着满屏幕的小星星,宋风晚给他发了一条【想你了。】
傅沉忽然就笑了出来。
可把沈浸夜给吓懵逼了,这一路上都寒沉着一张脸,和他说话都小心翼翼的,见着傅斯年就开撕,那么残暴,怎么突然笑得如此灿烂。
都说爱情能把人变成傻子,他却觉得爱情会把人搞成疯子。
他家小舅本就难搞,现在还阴晴不定的,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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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吃完饭,到地下车库才分道扬镳,余漫兮乖顺的和傅沉等人一一道别,才亦步亦趋的跟着傅斯年去取车。
傅斯年摸出车钥匙解锁,打开驾驶室的门。
余漫兮犹豫片刻,卡车后座的门。
傅斯年手指扶着车门,闷声说道,那语气淡薄到有些凉意,“余小姐是把我当司机?坐后面?”
“我……”余漫兮关上门,又乖巧的爬到了副驾位置上,乖巧的坐好。
“安全带。”傅斯年蹙眉。
直至到了公寓,两人都没开口说话,余漫兮心底有些郁闷,又不好意思开口说些什么,毕竟两人什么关系都不是。
她的不高兴完全表现在脸上,搭乘电梯到16楼的时候,“傅先生,再见。”
余漫兮说完就往自己公寓走。
傅斯年手指勾着钥匙,“余小姐,你不要年年了?”
余漫兮心底咯噔一下,吓得魂飞魄散,手指一滑,钥匙从指间滑落,摔在地上,动静极响,震得她心肝乱颤。
“你的猫还在我这里。”傅斯年挑眉,神色如常沉默冷淡。
“哦。”余漫兮懊恼得弯腰捡起钥匙。
她刚养的那只小奶猫,很粘人,扒着傅斯年裤脚不肯离开,两人离开的时候,它缩在沙发上睡着了,两人就没吵醒它。
要不是他提醒,她差点忘了自己还养了只猫。
“不要年年了?”傅斯年追问。
余漫兮深吸一口气,有些后悔给猫取了这么个名字。
“要。”她咬牙。
两个年年……
她都要。
傅斯年唇角微不可查的缓缓勾起。
------题外话------
心疼大外甥,大神过招,弄不好就成炮灰了,哈哈。
傅斯年最后这话一语双关,有点撩啊~
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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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头疼得实在厉害,更新断开了,晚些还会有四更哈~
O(╥﹏╥)o好久感冒没这么严重了,浑身都没劲儿。
☆、253 湿身诱惑,苏得要命(4更)
公寓内
余漫兮跟着傅斯年进屋后,年年趴在沙发上一个劲儿叫唤,爪子不停在沙发边缘试探,月份尚小,不敢往下跳。
“年年……”余漫兮跑过去,把小奶猫搂到怀里。
“你随便坐。”傅斯年脱了外套往卧室走。
余漫兮本想抱了猫就赶紧离开的,可是难得过来,总是舍不得,伸手给猫顺毛,无奈得叹了口气。
没想到傅斯年这种人会接受家里安排相亲。
那天在会所见到的时候,他张弓搭箭的姿势,帅到炸裂,肌肉绷紧的时候,将衣服都微微撑开。
弓箭脱弦而出,狠狠刺中她的心脏,一瞬间整个世界烬灭,满心满眼只剩他。
就如一首歌里唱的:
【在我心上用力的开一枪】
她一边撸猫一边发呆,随着卧室的门打开,余漫兮扭头看了一眼,整个人都傻了。
傅斯年进屋冲了个澡,此刻穿着白色浴袍,精壮的腰身扎着一根白色腰带,露出胸前的一小块肌肉,身上水渍都没擦干净。
她能清晰看到一滴水珠从脖子上蜿蜒而下,没入浴袍中。
浴袍很长,只露出一小截精壮的小腿,他随手扯着毛巾擦头发,直接坐到她身边。
他身上还有熏人的热气,扑面袭来,熏得她心肝直颤,简直了。
余漫兮余光瞥了他一眼,他伸手擦拭头发的动作,禁欲懒散。
苏得要命。
年年喵呜叫了一声,朝着傅斯年爬过去。
他手掌很大,捞着小猫放在腿上。
余漫兮感觉身侧的沙发塌陷下去,一如她此刻的心情,瞬间被攻陷。
“你这猫还蛮听话的。”傅斯年伸手给它顺毛,年年往他掌心拱来蹭去,像在讨好。
“嗯。”余漫兮紧张得吞咽着口水。
理智告诉她,不能再看了,可是视线却忍不住往他身上瞄,他微微弓着身子,浴袍微微被撑开,从她的角度,似乎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风光……
太诱惑了。
“你相亲过?”傅斯年偏头看她。
余漫兮心扑通乱跳,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
傅斯年还是第一次发现,有人的耳朵能红成这样。
“没……没有。”余漫兮调整呼吸。
即便美男出浴再诱惑,也要把持住啊。
“没有?”傅斯年挑眉,转身看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一次拉近,他身上还有薄荷沐浴露的香味儿,混杂着陌生灼热的气息,不远不近的撩拨着她。
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嗯。”余漫兮点头。
“快过年了,什么时候回家?”
余漫兮愣了一下,眼神闪烁着,“家里没人,不回去了。”
傅斯年点头,“一个人过年?”
“应该吧。”余漫兮似乎不大愿意提起家里的事,支吾着,欲言又止,“你呢?什么时候回家?”
从今天吃饭聊天中,她隐约可以感觉到,傅斯年家境殷实优渥,可能一大家子,人还不少。
“农历二十八吧。”傅斯年低头撸猫,小家伙舒服的直哼哼。
这小东西,倒是挺会享受。
“你最近还要相亲?”余漫兮忍了好久,终于开口问了一句。
“嗯?”傅斯年偏头看她,惹得余漫兮心头乱跳
“我就随便问问。”
“应付长辈,推脱不掉。”
他这话算是给余漫兮一个回答,某人失落的心情立刻飞扬般荡了起来。
“看电视?”傅斯年拿过遥控器,“还是现在回去?”
“看会儿电视吧。”余漫兮恨不能和他多待一会儿。
余漫兮哪有儿心思看电视,在他家多待了一个小时,直至黄金档的电视播完,她也不知道演了个啥,光顾着偷摸看他了。
他身上似乎还散着热气,别样的气息无孔不入往她身体里钻。
勾得她心烦意乱。
尤其是他托腮摩挲下巴的时候,优越的下颌线,惹得她恨不能扑过去,狠狠咬上一口。
约莫十点多,余漫兮手机震动起来,她瞥了眼来电显示,拿着手机往另一侧走,“喂——你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活像做贼。
“……帮我谢谢阿姨,我改天去你家拜访她,过年就不去打扰了。”
傅斯年手指随意得按着遥控器,直觉告诉他,和她打电话的是个男人,极有可能就是那天帮她搬家的人。
过年去他家?
关系还挺亲近。
他原本确实以为两人关系不一般,毕竟那天搬家,这个男人忙前忙后,非常殷勤,若非如此,小区管理员也不可能想歪。
可是她搬来这么多天,但凡他在家的时候,就没见过那个男人再出现。
好朋友?
这世上哪儿有无缘无故的好,尤其是在异性之间。
余漫兮打完电话之后,傅斯年已经抱着猫起身,“很晚了。”
言外之意就是她该走了。
余漫兮垂头,伸手接过猫,去没说话。
“不想走?”傅斯年眉眼一挑,带着几分促狭。
“不是。”余漫兮抱着猫,换鞋动身离开,她是真不想走,也没理由一直留着。
莫名觉得,他好像在生气。
这人怎么阴晴不定的。
余漫兮把猫抱走的时候,它还哼哼唧唧的不大愿意。
“年年小乖,别闹啊,带你回家……”她伸手给猫顺毛,眼睛却一个劲儿往傅斯年身上飘,就好像是在安抚他。
傅斯年身子一僵?
小乖?
傅斯年被她这话弄得哭笑不得,方才还有些烦闷郁结,已然云散烟消。
**
另一边
傅沉一行人上车不久,就接到了来自傅妧的电话,肯定是关心自己儿子。
“……已经吃过了,还遇到了斯年。”傅沉手指拨弄着膝上的佛珠,眼底划过一抹暗光。
“遇到斯年?还挺巧,我还以为不到半夜他不会出门。”傅妧轻笑。
“嗯,和邻居出来吃饭。”
“邻居?”傅妧懵了。
傅斯年哪里来的邻居,现在大家住的地方,又不是以前那种带院子的,邻里之间非常熟络,如今就是在对门住了七八年,可能都不知道对方姓什么?
傅斯年更不是那种热衷与人打交道的人,傅妧立刻就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女的?”
“嗯。”
沈浸夜偏头看了眼傅沉。
卧槽,就这么把大哥给卖了?他和那姑娘分明八字都没一撇啊。
要是长辈介入,难保会胎死腹中。
“人怎么样?性格好吗?”傅妧立刻激动起来,傅斯年这种死宅的IT男,手机里除却家里几个女性的电话,连个异性号码都没有,相亲也是迫于压力,主动和人出门。
前所未见。
“还可以。”
“我说这小子介绍那么多姑娘愣是一个都看不上,原来是有目标了啊……”
“姐,还没定,你们也别太激动,需要给他一点时间,近期就别给他安排相亲了。”
沈浸夜微微挑眉,小舅这是在帮大哥?
“我知道,不急不急。”傅妧笑道,“有目标是好事,咱们不掺和。”
感情不稳,家里介入可能会适得其反
傅沉挂了电话,沈浸夜还略显诧异的看着他,他家小舅何时如此好心肠了?
“他也一把年纪了,自己不着急,家里也急,我这个做叔叔也跟着操心,还是能帮则帮。”方才傅斯年捅他那几刀,他心里记着呢。
不过看他对那姑娘也不是全无感觉。
好不容易遇到个可心的,明面儿上戳几刀,暗地里还是得帮忙的。
两人关系,说是叔侄,其实比亲兄弟还近上几分。
即便相爱相杀,这种事上也不能真的坑他。
看那小姑娘听说他去相亲,急得眼睛都红了,若是两人都有意,何必让相亲挡了路,浪费时间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这件事很快就在傅家内部,几分钟后,就连傅斯年的父母都知道自己那个死宅的榆木儿子出去约会了。
------题外话------
四更结束~
我要回床上躺尸了,最近感冒来势汹汹呀,大家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歌词出自【人质】这首歌,我很喜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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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三爷真的是个好人,哈哈,捅几刀,不过能帮还是要帮忙的
是吧,年年小乖~
傅斯年:……
☆、254 许家争执,段浪的心疼
云锦首府
傅沉正在处理年前积压的文件,手机放在一侧,还没等到宋风晚电话,却等到了段家的来电。
他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傅沉啊,你知道小白最近去哪儿了吗?”打电话来的是段林白母亲。
“你们没给他打电话?”
“打了啊,他说过几天回来,这都要过年了,他这眼睛还看不到,在外面瞎溜达什么啊。”对面叹息,语气透着浓浓担心,“都这样了,还去外面浪,问他在哪里,他还不肯说。”
“他做事有分寸的。”
段林白平时是浪荡了些,但正经事上不会含糊。
“他能有个鬼分寸,一声招呼不打,就溜出去了,我能不担心吗?再说这都快过年了,谁不回家啊。”
……
段家母亲和他抱怨了好久才挂断电话,傅沉眯着眼,这小子出去确实有段时间了,他自从眼盲之后,极少用手机,和他联系也不多。
傅沉犹豫片刻,还是给段林白打了个电话。
**
宁县7天连锁酒店
段林被正翘着腿听歌,电话打进来,他才拿起手机,摸索着按下接听键,“喂——”
“你什么时候回来?”傅沉单刀直入。
“就这一两天吧。”
“你和许佳木的事情还没处理完?”
“她回家后,就出去兼职了,我去,每天忙到半夜,我本来打算堵她的,等得我都睡着了,她都没下班。”段林白咋舌。
“怎么不去酒店里面找?”
“被人认出来怎么办,我好歹算是个名人。”
“快过年了,早些回来。”傅沉叮嘱一句,才挂了电话。
段林白吸了吸鼻子,“小江,今天几号了?”
他目不能视,肯定不能自己住一间房屋,和小江两人开了个标间。
“腊月20了。”
“走,出门堵人!”段林白想着确实不能再这里多待了,从床上下来,差点被自己拖鞋绊倒,吓得小江心肝直颤。
上回他洗澡,非要把自己支开,打着沐浴露的时候,险些滑倒,索性只是胳膊被撞了一下,磕得一片青紫,看着也是触目惊心。
两人到酒店的时候,小江先下去打听,询问许佳木是否来上班。
“许佳木今天休息。”前台接待对小江也很熟了,基本每天都来。
“谢谢啊。”小江道谢之后,就急忙跑回车里。
“又来了?”有个服务生走过来,看了眼路边打着双闪的车子。
“是啊,又来打听了。”那个接待哂笑着,语气透着些许不屑,“整天开着豪车在这里等着,看那666的京城牌照,也知道是个富二代,出行还有司机的。”
“这许佳木每次都偷摸溜走,好像不太愿意和他扯上关系,这孩子每年都来我们这里打工,乖巧还勤快,不过明年怕是来不了了,读博挺忙的,估计没假期了。”
“要是真乖巧,能惹上这种人?”那个接待一边收拾吧台,一边嘀咕。
“什么意思?”
“京城那是什么地方,鱼龙混杂的,她自己说和这个人没关系,人家都等她好多天了,怕是这丫头心大,在玩欲擒故纵。”
……
几人议论着,段林白的车子已经到了许佳木所居住的小区。
许佳木打工的地方就在她家小区边上,很近。
“小老板,我们就这么上去?”此刻天都黑透了,“他们家要是有人在,会不会不太好?”
“先去看看。”段林白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今晚能碰到她,自然很好,要是见不到,他明天就回京,反正她也要回去上学,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想逮她很容易。
到了自己地盘,她还想溜?
除非不上学。
两人磕磕绊绊上楼,小江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段林白脸上毫无异色。
到达四五楼的时候,就听到了某户传来争执声,段林白目盲耳聪,立刻就分辨出里面有许佳木的声音。
“小老板,好像是许小姐。”小江也听出来了,“咱们来得好像不是时候。”
段林白捏紧盲杖,站在原地,并未作声。
……
“……我让你给你弟打点钱怎么了?他还在上学,又谈了女朋友,多花点钱是正常的!”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我没钱了。”许佳木平声静气,可是这老式单元楼压根不隔音,倒是听得一清二楚。
“每年那么多奖学金,你还在打工,就没钱了,你要是不想给他打钱就直说。”
“我月初的时候刚给他转了一千,前几天又找我要500,我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许佳木声音提高几分。
“金陵是什么地方,消费那么高,要点钱怎么了?”
“学习没看他努力,花钱倒是挺厉害。”
“那也是你弟弟,你这个做姐姐,帮衬一下是应该的,我看你现在就是翅膀硬了,我含辛茹苦把你供上大学,花你一点钱就和我急眼?”那人语气尖酸,“以后要是指望你给我养老,怕是难了。”
“我也是学生,还没工作,我自从上大学之后,花过家里一分钱吗?他倒好,隔三差五就找人要钱,家里又不是开银行的,哪里来的钱?”
“你怎么说你弟弟的?”对方声音提高,屋里好像传来了摔东西的声音。
……
段林白紧紧抓着盲杖,小江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喘。
还真是来错时间了。
“……马上要过年了,他不回来,我是真不懂留在外地干嘛?”
“他说了在打工,不像你,现在自己可以独立了,就给我甩脸色是吧?”
“打工?”许佳木轻笑,“他到底是陪女朋友还是打工?既然在赚钱,干嘛还伸手找家里要,平时一个电话没有,要钱的时候,电话来得倒是勤快。”
“他还小,一个人在外地,要点钱是应该的。”
“对,他现在一个月能花三四千,我那时候上大学第一个月,你只给了我400的生活费。”
“物价不一样,我亏待过你吗?”
……
屋内除却争执声,就是摔打东西的东西。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东西,白眼狼!”
“都别吵了,马上要过年了,让邻居看笑话。”突然有个男人出声了,而此刻不少人都从屋里出来,多是看热闹的,没人去敲门劝架。
“还过什么年,你听听她说的那是什么话,现在真是胆子大了,敢和我顶嘴,不就是几百块钱吗?姐姐照顾一下弟弟是天经地义!”
“他都20了,有什么是天经地义的,他有手有脚,凭什么我就要照顾他。”许佳木也是被逼急了。
那个女人冷笑着,“你都看到了吧,我们养的好女儿,白眼狼,以后家里是不能指望你花一分钱了。”
“行了,别说了。”男人又出来和稀泥,“佳木,你也少说两句,别惹你妈生气。”
“呵,她现在是找到个有钱男朋友,恨不能早点脱离我们家。”
“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许佳木声音有些发颤。
“那么多邻居都看到了,说一个开车豪车的男人找你,你敢说你俩没关系?”女人语气透着一丝轻蔑,“我问你,你还给我装死。”
“那么多人都瞧见了,你还把他带上家里了,你俩在外面那些对话我就不想说了,现在整个小区谁不知道我女儿攀上了高枝儿……”
“还把男人给领回家了!”
段林白纯粹是想找她麻烦罢了,哪里知道会传成这种样子,这心底像是被什么揪住一般,难受的要命。
许佳木轻轻一笑,“我和他确实没关系,你要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许佳木自己心底清楚,段林白这样的人她惹不起,只能躲着,不过他也不算坏人,只是在自己打工地方等着,还没到家里堵她,要不然……
“老许,你听听她说得这是什么话,我还管不了你了。”
屋内又是一阵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
“哎呦,这是又吵架了?”整栋楼的人似乎都出来了。
“这老许家也真是,女儿好不容易回来过年,有什么可吵的,他们家儿子确实不如女儿有出息。”
“可不,他家那儿子花钱读了个大专,还在酒店摆了好几桌。”
……
段林白咬了咬牙,拄着盲杖就想上去。
“小老板。”小江拉住他,“您干嘛去?”
“我能干嘛?自然是上去理论一番了。”段林白早就听不下去了。
“这是别人的家事,您上去算怎么回事啊,弄不好还会把事情弄得更糟。”小江拉着他,段林白看不到,险些摔倒。
而屋里还在争吵……
直至那个女人吼了一句。
“……你给我滚!”
那间屋子霎时没了声音。
周围一众看客觉得没热闹看了,纷纷回家。
“小老板。”小江轻声开口,“我们也走吧。”
段林白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跌跌撞撞的下了楼,小江想要搀扶他,却被他给甩开了,显然是在闹脾气。
小江摸了摸鼻子,这也不能怪他,就他家小老板的脾气,指不定会把许家搞得天翻地覆,全家都得怼一通。
**
两人到楼下上了车,气氛却有种难以言说的压抑。
“小老板?”小江低声询问,“现在回去吗?”
“再等等。”段林白手指摩挲着搭在腿上的折叠盲杖,不知在想什么,只是那语气却不如往常跳脱,而是非常严肃正经。
约莫七八分钟后,伴随着行李箱磕撞台阶的声音,楼道感应灯从上而下逐渐亮起来。
段林白手指摸了两下车门,将门打开,甩开折叠盲杖,撑在地上,摸索着,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往前走。
“小老板。”小江吓了一跳,生怕他磕着碰着,要是回去一身伤,段家人饶不了他。
“把车往前开一下,她那行李箱太笨。”段林白拄着盲杖往前走。
许佳木红着眼,提着行李箱磕绊着下楼,行至1楼时,就看到正在楼道口的段林白。
他今日难得穿了一身黑,戴着墨镜,衬得皮肤更白,指尖扣着盲杖,那上面的荧光漆灼灼慑目。
“许佳木?”段林白听到没动静,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你怎么来了?”许佳木双眼通红,饶是知道他看不到,还是抬手擦了擦眼泪,艰难的提着行李箱往下走,“我今天实在没心情和你吵,如果还为了那天的事情,你打我一顿得了,咱们两清。”
“打一顿就完事了?你想得挺美,先上车,我还没吃饭,饿死了。”
许佳木实在没心情和他周旋,拖着行李追上去,想和他说清楚。
却看到段林白拄着盲杖,装得一副霸道总裁,一往无前的模样,却直接撞到了车子后视镜上……
“卧槽,这谁的车子,特么乱停乱放啊,有没有公德心。”
小江站在边上,一脸懵逼。
不是你让我把车子往前开一下的吗?
许佳木突然破涕为笑,他是来搞笑的嘛?
------题外话------
其实许佳木的人物设定还是蛮普遍的吧,至少我们这里蛮多的……
二浪算是心疼了
☆、255 话题终结者,晚晚崩溃(2更)
宁县的冬天,寒风锥心刺骨,段林白一下车就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破地方,啥东西没有,这风还这么冷。
许佳木以为段林白要去吃饭,那肯定是她请客,说不好是准备讹诈自己,没想到他挑了一家十分寻常的烧烤店。
“又来啦?”老板都认识段林白了,“今天来得早啊。”
“嗯,她不上班。”段林白以前都是在许佳木兼职地方堵她的,她去酒店上班,下班很迟。
“女朋友?”
“不是!”许佳木急忙说道。
段林白咋舌,多少人巴不得当她女朋友,这女人居然这么着急和他撇清关系,自己是瘟疫吗?
“快进来坐。”老板招呼三人进屋,“还是老样子?羊肉串20,鸡翅一对……”
“你想吃什么?自己点,我请客。”段林白坐在位置上,利索的折好盲杖,放在手边。
许佳木没什么胃口,随便点了几个素菜。
“你拖行李干嘛去?”段林白权当不懂许家的事情。
“学校有点事,想早些过去。”许佳木想起家里的事,鼻尖一酸,眼睛又一片通红,小江坐在一侧,低头缩小存在感。
她和段林白又不熟,自然不会在这里提及。
她原本是想去朋友那里待几天的,她认识的人,要不就是还在外地没回来,要不就是已经结婚,她不太方便过去打扰。
“我也要回京,一起?”段林白提议。
许佳木愕然,这人怎么突然如此好心。
前段时间,还骂骂咧咧说要给自己一个教训,甚至去自己打工地方堵她,实在幼稚。
“你放心,大过年的,我又不会把你卖了。”段林白确实是心疼,要是这时候为难刺激她,自己还算是人吗?“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早去车站,看能不能打到车票。”许佳木自然不会同意坐他的车,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春运啊大姐,车票那么紧张,别人提前好多天都不一定买到票,有顺风车你还不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你才脑子进水。”这人就不能好好说话?非得人身攻击?
“你坐不坐?我明天上午回京。”段林白咬了咬牙。
这女人真是,自己都这么邀请她了,还不走?
“你是不是想把我拖到没人的地方揍一顿,然后把我扔了?”许佳木狐疑。
“我……”段林白要是能看到,非得弄死这女人。
自己在她心里就是这么心肠歹毒的人?
“你要不坐就算了。”段林白傲娇的冷哼。
“那谢谢。”许佳木咬着唇,不再说话,现在是春运,车票确实紧张。
三人吃完东西,许佳木也在7天开了房,段林白直接说,“挂我账上,一起结。”
“不用,我自己付钱就行。”许佳木急忙拒绝。
“我是会员,能省钱。”段林白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许佳木这才没动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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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八点多,三个人出发回京。
许佳木一整夜都没睡好,守着电话,除却自己父亲打了两个过来,便再没动静,她趴在床上,想着这些年受的委屈,泪湿枕巾。
她身上确实没多少钱,读研读博学校除却奖学金,每个月还有补助,自己省吃俭用存了点钱,能给的,都打给了弟弟。
即便是兼职挣得点钱,她也没吝啬,可她就是不乐意,她凭什么赚钱让他去讨好女朋友?
他谈个恋爱,还得她出钱?算什么事啊。
就因为这个发生争执,这个年算是过不下去了,干脆收拾东西出来。
她上车后,也没说什么话,靠在车边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直至车子快到医科大学,许佳木才看向一侧的人,“段公子,加个微信吧。”
段林白挑眉,呦——
这小妮子居然主动找自己联系方式?果然还是对自己有点意思的……
可算是主动找自己要微信了。
段林白摸出手机,语音解锁打开微信,不过他不太好操作,只能许佳木自己拿过手机,打开他的二维码,扫了一下。
【浪里小白龙】
许佳木咋舌,这逗比的呢称,真适合他。
“加上了。”许佳木将手机塞给他。
车子一路行驶到学校内部,到了许佳木宿舍楼下才停住。
“快过年,学校都放假了,你还能住学校?”
“很多研究生和博士生都不回家,我们宿舍一年365天都能住,谢谢您,也谢谢江助理,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您客气了。”小江停车熄火,“我帮您拿行李。”
许佳木走后,段林白便让小江驱车回家,途中微信响了几声,段林白又看不到,只能把手机递给小江,“看一下,谁的信息。”
小江将车子停在一边,接过手机。
“是许小姐的。”
“呵——我就知道她肯定要发短信谢我,你就告诉她不用谢。”段林白揉了揉鼻子,“日行一善嘛,助人为快乐之本。”
“不是……”小江支吾着,“小老板,许小姐给你转了一笔钱。”
“嗯?”
“给您转了300块钱,说是顺风车和昨晚的住宿费,后面还说了一句谢谢,而且您刚才胡乱点手机,这笔钱已经收下了。”
段林白傻了,“她是怎么算的?300?”
敢情加自己微信,就是为了方便转账?
这该死的女人……
她不知道多少人要他的联系方式都要不到吗?真是气得心肝疼。
许佳木算过了,即便是在某打车软件上,从宁县到京城的顺风车也只要130多,昨晚住宿费117,给他打了300不算少。
段林白为了这事,还特意打电话给傅沉吐槽。
“你说这女人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老子缺这300块?”
“我好心载她回家,她是真把我的车子当成顺风车了?没良心的女人。”
“傅三,我跟你说,我和她没完!”
傅沉笑了笑,“林白,你刚才说她家里有些事,不打算追究她揍你,现在又为了300块纠结,她转账给你,两清不是很好,你是不是太在意她了?”
段林白被一噎,“老子和你说不清楚!”
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傅沉低声笑着,开始在意她了,不是个好征兆啊,林白这没脑子的。
傅沉摩挲着手机,方才宋风晚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陪严叔去机场接人,待会儿再打电话。】
因为刚回云城,宋风晚第二天并没去学校,乔艾芸让她休息一天再去学校报道。
高三生,估计还得再上一周课才会放假,过年期间,可能就几天假期,初五之前就得返校。
严老太太自然希望乔艾芸母女能去南江过年,但客观情况不允许,眼看着自己儿子和乔艾芸有些进展,她又舍不得叫严望川回来,干脆就来云城过年。
这倒是让乔艾芸诧异又羞愧不已,自己至今还没去南江探望,何德何能让老太太一把年纪来回跑,越发觉得对不住严家。
原本她是不想让老太太过来的,可是她已经快上飞机,才和他们打电话,要不然早就让严望川回去了。
因为过来的突然,乔艾芸没有准备,让严望川带晚晚去接人,自己则出门买菜做饭,顺便炖了老鸡汤。
**
云城机场
宋风晚极少和严望川独处,总觉得有些不自在,他又是个话面瘫话少的人,路上她几次试图和他聊天,都被他给聊死了。
完全是个话题终结者。
宋风晚抱着手机没少和傅沉吐槽。
【三哥,我是真没见过这么不会聊天的人,我夸他们公司今年出的新年和情人节系列珠宝好看,人家给我来一句:不如去年好看。】
【我说还不可以啊,蛮好看的,怎么不如去年好看了,人家说去年珠宝是他设计的,我……三哥,我还能说什么?】
宋风晚发了个满地打滚的表情。
【我说设计珠宝是他爱好嘛?他说是工作,毕竟人都要赚钱吃饭,嗳,你见过这么实在的人吗?咱能不能委婉一些。】
【这话题根本聊不下去啊,可憋死我了。】
……
宋风晚给傅沉发了十几条吐槽信息,光是看短信,都能感觉到小丫头要抓狂了。
傅沉已经脑补她抓墙的表情了。
【乖——】
傅沉发了个摸头的表情。
【我真的没法淡定啊,我转移话题,问他这么长时间不去公司上班没关系吗?你知道他给我来一句什么吗?】
傅沉笑着拿着手机,【什么?】
【人家说了,我是老板,放几天是他的自由,这话听着也没毛病,就是觉得很欠揍有木有。】
傅沉突然觉得自家小丫头又可怜又可爱。
【只有你和他两个人?】
【是啊,我都要憋死了,这种人该怎么聊天啊,实在聊不动。】
说话间傅沉电话就打了进来,宋风晚看了眼身侧的人,还是接起了电话,“喂——”声音压得很低,难免有些心虚。
“没事,他知道的,只有他在的时候,不必藏着掖着。”
“他真不会和我妈说?”
“不会。”他如何登堂入室进入乔家的,傅沉一清二楚,这手上攥着把柄呢。
“那就好。”宋风晚放心大胆地和傅沉打电话。
“想我了吗?”
宋风晚支吾着,毕竟严望川还在开车,她红着脸嗯了一声。
严望川手指抓紧方向盘,不用想也知道宋风晚在和谁打电话。
傅沉这小子是完全拿他当掩护啊,他此刻已经开始担心到时候东窗事发,乔艾芸欣然接受还好,要是不接受,怕是自己都得跟着遭殃。
这小子的坑挖得实在太深。
**
两人到机场,等了二十多分钟,才看到严老夫人出来。
“严奶奶。”宋风晚笑着朝她挥手,老太太戴着老花镜,眯眼看了半天才笑出声,拄着拐杖朝他们走去。
“晚晚来啦,这才多久没见啊,怎么瘦成这样?”
“一直在考试,肯定有点瘦,不过还好。”宋风晚伸手扶住她。
“那也得注意身体啊。”老太太抓着她的手,笑得分外慈祥。
“大伯。”忽然传来一道陌生的男人声音,宋风晚这才注意到老太太身后跟着一个人。
方才许多人一起出来,这个男人她也看到了,只是没想到是和老太太一起来的。
目测一米八左右,看起来也就二十四五,修长挺拔,眉目清隽,在人群中,无论是气质还是样貌都很出众,她现在眼底只有傅沉一人,人群中扫了一眼,就没放在心上。
此刻那人就站在自己斜后方,装扮偏英伦风,许是注意到宋风晚的视线,偏头看了她一眼,眉眼中透着些许打量,又不着痕迹得收了回去,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目下无尘的清贵之感。
严望川不是独子?这人喊他大伯?
------题外话------
师兄真的是个聊天终结者,啧啧……你这样迟早会被打的【捂脸】
噔噔噔,有新人物出场……
☆、256 严家野侄子,新晋情敌?(3更)
云城机场
宋风晚扶着严家老太太先上车,她这次过来,带了许多南江特产,后备箱差点装不下,四人上车后,严望川驾车,那个陌生男人自然坐在副驾。
还没出机场,路段有些拥堵,严望川抓紧方向盘看向一侧的人,“这次辛苦你了。”
“应该的,正好放假没什么事,黄妈也回家了,奶奶一个人过来家里也不放心。”那人声音又淡又轻,和严望川说话非常客气。
“你什么时候回去?”
宋风晚低头憋着笑。
人家好心送严奶奶过来,上车屁股都没坐热,就赶人走?
那人似乎习惯了严望川的聊天方式,不惊不怒,“我待会儿看一下机票吧。”
“少臣家里也没什么人,之前都是在我们家过年的,要不就别回去了,留下一起热闹。”老太太提议。
宋风晚微微挑眉,他叫……
严少臣?
“不了,我回去还有事。”严少臣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查机票。
“这大过年的,你爸妈都在国外,你一个人回去干嘛?别听你大伯胡扯。”老太太轻哼。
“我……”严少臣还没开口,就被严望川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他既然想回去,您又何必强人所难,让他留下。”
宋风晚愕然,大家说话难免客气两句,就应该把他嘴巴封起来,太不会聊天了。
“少臣,你就留在云城,就当陪奶奶。”老太太恨不能打死严望川,“别理你大伯,他就是嘴笨,平时不说话,这一开口,能把人气死!”
宋风晚一个劲儿点头,这话总结得非常到位。
因为有老太太在,回程途中宋风晚并不觉得枯燥,不过她也了解了这位严少臣的身份。
和严家算是远亲,他太爷爷和严望川爷爷是叔伯兄弟,后来战乱动荡断了音讯,再联系上已是千禧年后。
这亲戚差得有些远了,不过按辈分,他理当喊严望川一声大伯。
严望川一直没结婚,老太太没孙子,完全是把严少臣当孙子疼爱的,他工作之余也时常去陪伴她,明显比严望川会说话,讨人喜欢,关系亲近许多。
他并没在严氏集团入职,而是自己弄了个小工作室,也是搞珠宝设计的,听谈话内容好像前段时间还拿了个什么设计大奖。
宋风晚低头给乔艾芸发信息,通知她还有个人会去,免得她没准备。
**
乔家
乔艾芸确实没准备,这多来一个人,又是严家亲戚,初次见面,肯定得好好准备一下,她张罗着再烧两个硬菜,这一转眼四个人就到了。
“伯母。”乔艾芸面对老太太还是有些紧张。
“做饭了?你忙活这个干嘛,咱们可以出去吃。”老太太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底还是高兴的,最起码乔艾芸有心。
这家里有个女主人就是不一样。
“没事,也不费事,快里面请。”
乔艾芸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