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章还敢不敢乱跑?
电梯无声下行,傅霆琛依旧握着初言的手,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冰凉的指尖,带来一丝暖意。
直到坐进车里,车门隔绝了外界,初言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松懈下来。她靠在傅霆琛肩头,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清冽又沉稳的气息,心里的恐慌和后怕,被巨大的安全感一点点驱散。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窗外霓虹闪烁,流光溢彩,却透着一丝不真实的恍惚。
“傅霆琛,” 初言忽然小声开口,打破了车厢内的沉默,“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她明明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几个男人动作很快,还用迷药迷晕了她。傅霆琛怎么能这么快就找到?
傅霆琛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车内光线昏暗,他的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有些模糊,但眼神却清晰而深邃。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那只没被握住的手,轻轻拨开她颊边一缕汗湿的碎发,声音低沉平静:
“我安排人,在你离开家的时候,就跟着你了。”
初言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鼻子又有点发酸。原来,他一直都有派人暗中保护她,即使她“不听话”跑出来。难怪他能这么快出现。
“谢谢。” 她闷闷地说,把脸更紧地贴在他肩上。
“谢什么。”傅霆琛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只是揽着她肩膀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是我没保护好你。”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听话跑出来……” 初言连忙说,心里愧疚又感动。
傅霆琛没接话,只是沉默了片刻,忽然问:“还疼吗?”
初言以为他在问刚才被那些人弄疼的地方,摇摇头:“他们没打我,就是……”
“我说的不是那个。”傅霆琛打断她,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试探。
初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他问的是……昨晚……还有今天早上……
“还、还好……一点点……”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霆琛看着她这副害羞到几乎要冒烟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但很快又被心疼取代。他知道昨晚和今早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她身体肯定还不舒服。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放柔:“今晚好好休息,什么也别想。”
“嗯。” 初言乖乖点头,可心里却因为他这句话,又泛起一丝隐秘的失落。他……是觉得她不行,所以不打算碰她了吗?还是觉得今天发生了这种事,没心情?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说:“我……我没关系的……”
傅霆琛低头看她,对上她那双湿漉漉的、带着点羞怯和期待的眼睛,心里那点因为后怕和心疼而压下去的燥热,又隐隐有复燃的趋势。他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戏谑:“怎么,瘾比我还大?”
“傅霆琛!” 初言羞恼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撒娇。
傅霆琛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磁性撩人。他没再说话,只是忽然侧身,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精准地吻住了她因为羞恼而微微嘟起的唇。
这个吻不似以往的温柔缱绻,也不像昨晚的凶狠掠夺,而是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的强势和……某种安抚的意味。他撬开她的齿关,汲取着她的气息,也仿佛要通过这个吻,确认她的存在,驱散她心里残留的恐惧。
“唔……” 初言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因为他的吻而微微发颤,但心里那点失落和不安,却在这个吻里奇异地消散了。她闭上眼睛,手臂攀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
陈默坐在驾驶座,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交叠的人影,面无表情地抬手,按下了中控台上的一个按钮。一道厚厚的、完全隔音的黑色隔板缓缓升起,将前后座彻底隔绝成两个独立的空间。
没有了任何顾忌,傅霆琛的吻变得更加激烈深入。他一边吻着她,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她的卫衣下摆,抚上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
“嗯……” 初言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傅霆琛的吻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在她敏感的锁骨上留下湿热的痕迹。他的手也越发大胆,轻易地解开了她的束缚。
“别……” 初言残存的理智让她有些羞赧,身体微微扭动,试图抗拒,“陈默……会听到的……”
虽然知道有隔板,可心理上总觉得不自在。
傅霆琛抬起头,看着她迷离水润的眼睛和泛着粉红的脸颊,眼底暗沉一片,声音沙哑得厉害:“放心,隔音很好,他听不到。”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拒绝的机会,重新吻住她的唇,同时手上用力,将她身上那件已经被揉皱的卫衣连同里面的打底衫一起,从头顶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初言哆嗦了一下,可下一秒,傅霆琛滚烫的唇和手掌就覆了上来,点燃了她身体里更深的火焰。
狭小的车厢后座,温度骤然升高。衣物被一件件剥离,散落在座椅和脚下。
这次傅霆琛很温柔,
初言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可最终还是败在在他强势撩拨下,喉咙里溢出诱人的娇喘。
“傅霆琛…不要了……” 她受不住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傅霆琛却只是吻去她眼角的泪:“还敢不敢不听话?还敢不敢一个人乱跑?”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初言语不成调,只能胡乱地保证。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傅霆琛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再有下次,我就用绳子把你绑在家里,哪儿也不准去。”
明明是威胁的话语,可听在初言情动的耳朵里,却带上了别样的、令人心悸的意味。她不仅不怕,反而将他抱得更紧。
不知过了多久,在初言觉得自己快要散架、意识都快要飘走的时候,
一切才归于平静。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和空气中浓郁的、挥之不去的暧昧气息。
初言浑身酸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跳得像要蹦出来。
傅霆琛也好不到哪里去,胸膛剧烈起伏,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他闭着眼,平复着呼吸,一手还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背脊。
过了好一会儿,初言才缓过气来,小声嘟囔:“傅霆琛,你到底……怎么做到的?体力……这么好?”
在车里,这么狭小的空间,他居然还能……
傅霆琛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听到她这话,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低头在她发顶吻了一下,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怎么?怕了?”
“不是,” 初言摇头,脸又红了,声音更小,却带着一丝满足和依赖,“是……很喜欢。”
傅霆琛被她这直白的“喜欢”取悦了,嘴角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低头凑到她耳边,故意用气声问:“那……晚上回家,继续?”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颤栗。初言身体一僵,随即感觉到他身体似乎又有苏醒的迹象,吓得她连忙想从他腿上下来,可浑身酸软,根本动弹不得。
“不、不要了……” 她小声拒绝,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傅霆琛低笑,胸腔震动,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没再继续逗她,只是意有所指地说:“你的耐受力……也不差。”
“傅霆琛!你讨厌!” 初言羞得无地自容,把脸深深埋进他怀里,不肯出来。
傅霆琛又笑了几声,不再逗她,从旁边拿起散落的衣物,开始一件件,耐心地帮她穿上。动作细致温柔,与刚才的激烈狂野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