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4章 玄昭王被戴绿帽子了?
之后的几日,幽王府都算风平浪静。
燕瑜那厮也醒了,明明都被切的一干二净了,但他愣是第三天就下了床,且还健步如飞。
就连楚昭都要感慨一句,那南知书身上藏得宝贝有点门道。
不但能骗了旁人的眼睛,就连燕瑜本人都觉得自己还是个真男人。
但说来也怪,这燕瑜醒来后,只字未提自己是怎么受的伤,仿佛把他当猪劁了的,真是那所谓的‘刺客’。
燕瑜既已伤愈,自然滚回了他的琇王府。
但南知书却是留下了。
潇潇气冲冲的跑回梧桐院,进院就先对着院子里的梧桐树一阵拳打脚踢,把那仅剩的几片黄叶子都从枝头给打没了。
“谁惹着你了,气性这么大?”楚昭坐在亭中,不紧不慢编着一条红绳,见她那气性,忍不住想笑。
“主子!”潇潇噔噔噔跑进亭子里,“那赘婿……那幽王带着南知书出府了!我刚刚出门买东西,听到街头巷尾的人都在传,说这些天幽王和那南知书形影不离!”
楚昭神色不变,懒洋洋哦了声。
潇潇气不过,那幽王可是老祖宗的男宠,现在却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这不是给老祖宗戴绿帽吗!
不守夫道!脏东西!
潇潇气的头顶冒烟,但楚昭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将手里这几根红绳编好了后,楚昭递给沉鱼:“拿去蔚蓝苑,让南音系在双手双足间,再去城门口看看,李怀恩那边可有信儿传来?”
楚南音的胎动越发频繁,她腹中孩子已到了必须出生的时辰了,但南阳距离京师太远,李怀恩就算不眠不休往这边赶,时间也有些紧。
“吩咐下去,将产房里都挂满红伞,悬梁倒挂。”
落雁和小花也立刻去准备。
楚昭看了眼蔚蓝苑的方向,皱了下眉,她已红绳锁魂,稳固住楚南音与腹中孩子的魂魄,更重要的是藏住她们母女的气息。
楚南音腹中那孩子还未出生就横亘在阴阳两界,这种阴元子堪称行走的补丹,生产之时恐怕会招来不少游魂野鬼。
那些红伞算是产房内的一重结界,但就怕到时候跑来凑热闹的不止那些寻常鬼物……
这才起身:“燕岐和南知书去了何处?”
潇潇赶紧道:“去了流民营,那南知书现在神医的名头在京中响亮的很,她主动请缨要去给那些流民看病。”
楚昭眸光微动,起身往外走,“去流民营。”
潇潇顿时来了精神,老祖宗要去抓奸了吗?!好好好!她到时候一定锤爆那对狗男女!
……
流民营入口处,支着一顶布棚。
南知书坐在其中,神色温柔,不厌其烦的替一个个流民看诊,那些流民排起长队,一个个都在口中念叨着活菩萨。
流民营对面就是军营,一些将士看着,也都连连点头称赞。
“这位南神医可真是心地善良,城中那些贵人谁管这些流民的死活啊,她也不嫌脏不嫌臭,说她是活菩萨可一点也没错。”
“镇南王可真是好福气,有这样一位女儿,不过早前怎没听说过她的大名?”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是王府里一个下人胆大包天调换了孩子,原先那位郡主其实是个村妇的孩子,这位南神医被鸠占鹊巢,流落民间,年初才被镇南王认回。
她这次进京,就是跟着镇南王世子一起来的,据说是镇南王请旨朝廷,要替她请郡主封号。”
将士们一阵唏嘘,都同情起南知书的遭遇。
“唉,我这老寒腿又犯了,真想请南神医也替我瞧瞧,可咱们殿下咋就不许呢……”
“听说南神医现在就住殿下府上,最近又同进同出的,你们说……”
将士们彼此交换个眼神,还要再蛐蛐就听到一声冷喝:“一个个的都闲着没事儿干了是吧!去围着校场跑两百圈!”
将士们一个激灵,回头见喝斥他们的是楚南星,一个个都闭紧嘴巴不敢再乱开腔。
完了,楚小将军可是王妃的亲表弟,他们那些话被楚小将军听到,活该被穿小鞋。
楚南星臭着一张脸,朝流民营那边望了一眼,呸了一声:“装模作样。”
他大步走回主帐,燕扶危坐在主位,看着边关送回来的军报。
蛮族那边已派人送平华公主回朝,目前使团已入大玄朝境内。
楚南星进来后,脸上怒气未消,旗云看他一眼,低声问:“流民营那边什么情况?”
“还能什么情况,一个个的都说那女的是活菩萨呢。”
楚南星没好气,他实在憋不住,上前道:“殿下,现在连军中都在乱传闲话,再这样下去,人言可畏啊。”
“殿下,南星此言有理,暗卫也去查了,但一直没找到流言的源头。”
这些天京中说什么自家殿下和那南知书出双入对,形影不离的,完全就是屁话。
因为虞天佑的事情,燕扶危这些天大多时候都在刑部和大理寺,但说来也怪,只要他从这两个地方出来,总能在半路上撞见那南知书。
这位南神医不是去义诊就是去买药,反正就是能和燕扶危‘偶遇’。
燕扶危照旧不假辞色,直到今日,燕扶危来军营,半路上又遇见那南知书,对方说是要来给流民义诊。
至于为何琇王伤愈后,这南知书还能赖在幽王府不走,却是宣帝下的旨意。
那镇南王世子和南知书竟不是同时进京的,前者在路上耽搁了,于是乎宣帝就下了这莫名其妙的旨意。
偏偏旁人似乎都不觉得这旨意有什么问题。
最邪门的是,但凡与南知书接触过的人,似乎都会对她产生好感。
也就梧桐院的人以及燕扶危身边的人不受影响。
燕扶危放下军报,眸色幽深:“请那位南神医过来一趟。”
装神弄鬼了这么些天,那南知书的手段,他也摸清了大概。
既然这么想见他,那就见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