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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4章 属国消息传回!洛陵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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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从北境收回时,大尧的京城洛陵,已经进入了另一种紧绷状态。
    城中表面如常,市井照旧开门,但朝堂之上,却早已暗流汹涌。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个方向。
    中山王萧业叛军的动向,已经不再是秘密。
    沿途州府不断失守,或被迫归降。
    叛军规模,也在短短数日内急剧膨胀。
    据最新军报显示。
    中山王一路边打边收,已经聚集了十五万兵马。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继续增加。
    最令人不安的,是行军速度。
    若按当前推进态势推算。
    最多再有三日,叛军便会兵临洛陵城下。
    然而,就在这种局势下。
    京城之内,却迟迟没有看到任何大规模调兵的迹象。
    这一点,让不少重臣心中发寒。
    负责京城一切防务的。
    不是旁人,正是皇后卫清挽。
    她手中,几乎掌握着洛陵全部的军事调度权。
    可自她接手以来。
    城防照旧,巡逻未变。
    没有增兵,也没有征调。
    许居正最先坐不住了。
    他连续数日翻阅军报,愈看愈心惊。
    最后,终于忍不住召集了霍纲、魏瑞等人。
    几人一合计。
    都意识到一个问题。
    不能再等了。
    哪怕皇后已有成算。
    他们也必须亲自问清楚。
    否则,后果无人承担得起。
    当日清晨。
    许居正、霍纲、魏瑞三人,联袂前往御书房。
    一路上,几人皆是神色凝重。
    洛陵城的宫道,依旧整洁肃穆。
    可在他们眼中,却仿佛比往日更长。
    每一步,都像踩在时间上。
    御书房外。
    守卫如常,并未因战事而加重戒备。
    这反而让几人心中更沉。
    通报之后。
    几人被引入殿中。
    御书房内陈设依旧,没有丝毫慌乱的迹象。
    卫清挽此刻,正坐在案前。
    她翻阅着几份文书,神情专注。
    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来。
    “几位大人来了。”
    她语气平稳,像是在处理一件寻常公务。
    看不出半点紧迫。
    许居正率先行礼。
    霍纲、魏瑞随即跟上。
    礼数无缺,却难掩焦虑。
    “娘娘。”
    许居正开口时,语气明显压着情绪。
    “臣等,有要事相禀。”
    卫清挽点了点头。
    “几位请坐。”
    “慢慢说。”
    这份从容。
    在许居正眼中,却显得格外刺目。
    他甚至怀疑,对方是否低估了局势。
    霍纲没有绕弯。
    他直接取出最新军报,双手呈上。
    语气低沉而急促。
    “中山王叛军,已达十五万。”
    “沿途州府,多有失守。”
    “再有三日,便可抵洛陵。”
    他说得很快。
    每一句,都是重压。
    御书房内,却依旧安静。
    卫清挽接过军报。
    只扫了一眼,便放在案上。
    动作从容,没有反复确认。
    魏瑞忍不住接话。
    “娘娘,此事已经刻不容缓。”
    “若再不调兵,后果不堪设想。”
    他说这话时。
    声音微微发紧。
    显然,心中早已焦急万分。
    卫清挽抬眼看向他。
    神情依旧平静。
    “魏大人以为,应当如何?”
    这一问。
    让魏瑞一愣。
    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至少,应当立刻征调周边兵马。”
    “加强城防。”
    “防止叛军围城。”
    他说完之后。
    殿中再度安静下来。
    几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卫清挽身上。
    许居正紧接着补充。
    “臣等并非质疑娘娘。”
    “只是局势实在凶险。”
    他深吸了一口气。
    “这不是一城一地之失。”
    “这是亡国之危。”
    这四个字。
    说得极重。
    连霍纲都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然而。
    卫清挽的反应,却出乎他们的意料。
    她并未露出惊色。
    “诸位说的。”
    “本宫都知道。”
    她语气平稳,没有半点敷衍。
    这句话。
    非但没有安抚几人。
    反而让他们更加不安。
    霍纲忍不住追问。
    “既然娘娘心中有数。”
    “那为何迟迟不见调兵?”
    他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急切。
    这是武将的直率。
    也是压抑已久的担忧。
    卫清挽看了他一眼。
    并未立刻回答。
    而是将案上的军报重新整理了一下。
    这个动作。
    在几人看来。
    几乎令人窒息。
    许居正甚至生出一种荒谬的念头。
    皇后是不是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否则,怎会如此镇定。
    魏瑞心中暗暗焦急。
    却又不敢失礼。
    只能反复斟酌措辞。
    “娘娘。”
    “臣等斗胆。”
    “若再拖延,恐怕……”
    他的话没有说完。
    但意思,已十分清楚。
    殿中气氛,越发紧绷。
    卫清挽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文书。
    她抬起头,看向三人。
    目光清亮而稳定。
    “诸位大人。”
    “你们是不是觉得。”
    “本宫什么都没做?”
    这一问。
    让三人同时一怔。
    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许居正迟疑了一下。
    最终还是如实说道。
    “至少,从表面上看,是如此。”
    他说得极为谨慎。
    却依旧难掩担忧。
    这是他身为重臣的责任。
    卫清挽听完。
    并未动怒。
    反而轻轻点了点头。
    “你们的担心。”
    “本宫明白。”
    她语气依旧平和。
    但正是这种平和。
    让几人更加坐立不安。
    因为,战事从不等人。
    霍纲心中暗暗叹气。
    他并非不敬皇后。
    只是眼前局势,实在太过凶险。
    中山王兵锋正盛。
    洛陵城外,却看不到任何应对。
    这在他看来,几乎不可理喻。
    许居正同样心乱如麻。
    他隐隐觉得。
    自己仿佛站在一道悬崖边缘。
    只要一步踏空。
    便是万劫不复。
    而皇后,却依旧稳稳站在那里。
    这种反差。
    让人无法安心。
    甚至,让人恐惧。
    御书房内。
    短暂地陷入沉默。
    只有窗外微弱的风声。
    几位重臣对视一眼。
    眼中,尽是焦虑与不解。
    他们实在无法理解。
    在如此局势之下。
    皇后为何还能这般从容。
    仿佛亡国之灾,根本不存在。
    御书房内的沉默,被这种反差拉得格外漫长。
    许居正等人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关键信息。
    卫清挽看着几人的神情变化。
    并未催促,也未打断。
    她等到所有人都按捺不住情绪之后,才缓缓开口。
    “原本。”
    “本宫也打算,派人请几位大人过来一趟。”
    她的语气依旧平稳。
    “正好,有一件事情,需要与诸位说明。”
    “如今既然都到了,倒也省事。”
    这句话一出。
    许居正心中微微一震。
    霍纲与魏瑞也同时抬眼。
    三人几乎在同一瞬间意识到,事情恐怕另有内情。
    卫清挽没有再卖关子。
    她伸手,从案旁取出一封书信。
    那封信封口严整,边角尚新。
    “这是今晨刚到的军报。”
    “来自北境。”
    她说话时,目光平静。
    这两个字。
    却让许居正心头猛地一跳。
    北境二字,在此刻,显得格外沉重。
    卫清挽将信递出。
    动作从容,没有半点急切。
    “诸位大人,先看看吧。”
    许居正下意识接过。
    手指触及信封的一瞬间。
    他忽然意识到,皇后的镇定,或许并非毫无缘由。
    霍纲与魏瑞对视了一眼。
    没有催促,也没有插话。
    他们都在等,等一个答案。
    许居正深吸了一口气。
    当即拆开信封。
    目光迅速落在信纸之上。
    他原本只是想快速扫一眼。
    可第一行字入目。
    他的动作,便猛然停住了。
    许居正的瞳孔,明显一缩。
    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连呼吸,都下意识慢了半拍。
    霍纲心头一紧。
    “许大人?”
    他忍不住出声提醒。
    许居正却没有回应。
    他的视线,牢牢停留在信纸上。
    仿佛不敢眨眼。
    魏瑞察觉不对。
    也忍不住开口。
    “到底写了什么?”
    许居正这才缓缓抬头。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焦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失神的震动。
    “北境战事……”
    他开口时,声音明显低了几分。
    却异常清晰。
    “已了。”
    这两个字。
    像是重重落在御书房中。
    霍纲一愣。
    “了?”
    他下意识追问。
    许居正没有立刻解释。
    而是将信纸往下翻。
    语气也随之变得沉稳而笃定。
    “大尧北境一战。”
    “俘虏大疆兵马,三十万。”
    他说得极慢。
    每一个字。
    都像是在确认。
    确认这并非幻觉。
    话音落下。
    御书房内,彻底安静了。
    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霍纲的眼睛,猛地睁大。
    “三十万?”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
    魏瑞更是下意识上前一步。
    “许大人。”
    “你确定没有看错?”
    许居正将信递出。
    动作很稳。
    “你们自己看。”
    霍纲一把接过信。
    他几乎是屏着呼吸。
    一行一行地看了下去。
    当那一行数字,再次映入眼中。
    霍纲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握着信纸的手,微微发紧。
    “是真的。”
    他缓缓说道。
    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震撼。
    魏瑞也凑上前。
    他看得极为仔细。
    甚至反复确认了几遍。
    片刻之后。
    他抬起头。
    脸上的神情,已经彻底变了。
    “三十万俘虏。”
    “这已经不是一场普通的胜仗了。”
    魏瑞低声说道。
    “这是直接,打穿了对方的底气。”
    “北境局势,已然翻转。”
    他说得极为肯定。
    霍纲长长吐出一口气。
    作为武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种战果。”
    “没有绝对的判断力和魄力。”
    “根本不可能做到。”
    许居正缓缓点头。
    眼中满是感慨。
    “陛下北行之前。”
    “朝中虽有期待。”
    “却无人敢想,能到这一步。”
    魏瑞忍不住接口。
    “此前听闻北境用兵巧妙。”
    “如今看来,何止是巧妙。”
    “这是把对方,彻底握在了手里。”
    他的语气中,满是震撼。
    霍纲沉声道。
    “三十万俘虏。”
    “这不是赢一场仗。”
    “这是,定一方局。”
    这句话,说得极重。
    御书房内。
    几人一时无言。
    所有的焦虑,在这一刻,被彻底打断。
    许居正将信重新折好。
    他的手,已经不再发紧。
    反而稳得出奇。
    “难怪。”
    他轻声说道。
    “皇后娘娘如此从容。”
    霍纲这才反应过来。
    忍不住看向卫清挽。
    神情复杂。
    “原来如此。”
    “北境这一胜。”
    “足以定人心。”
    魏瑞也点头。
    “至少。”
    “眼下咱们不必再担心北境,就只顾京城的局面就可以了。”
    “外患,至少已经稳住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极为笃定。
    卫清挽一直静静听着。
    直到此刻,才轻轻点头。
    神情依旧平稳。
    “诸位大人明白便好。”
    “北境之胜。”
    “不是用来张扬的。”
    “而是用来,让人安心的。”
    她语气不重。
    却字字清楚。
    许居正缓缓起身。
    郑重行了一礼。
    这一礼,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郑重。
    “陛下英武。”
    “实乃国之栋梁。”
    他的声音,发自肺腑。
    霍纲也随即拱手。
    “此战之后。”
    “谁还敢轻视我大尧。”
    魏瑞紧随其后。
    “陛下在北境。”
    “便是定海之针。”
    几人此刻。
    心中的惶恐,已然消散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踏实。
    他们终于明白。
    皇后并非无所作为。
    而是,早已看得比他们更远。
    御书房内的气氛。
    在这一刻,彻底松动下来。
    先前那种近乎窒息的紧绷,悄然散去。
    而这一切。
    都源于北境传回的那一封信。
    以及信中,那个足以震动天下的战果。
    许居正原本已经将那封信折好。
    可就在准备放回案上的一瞬间。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信纸末尾停了一下。
    那并非刻意去看。
    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警觉。
    像是多年政务生涯中养成的直觉。
    他微微皱眉。
    将信重新展开了一寸。
    目光顺着字行,继续往下扫去。
    下一刻。
    许居正的呼吸,猛然一滞。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信尾的几行字。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
    嘴唇甚至微微颤了一下。
    “这……这是……”
    许居正猛地抬头。
    声音陡然拔高。
    “这怎么可能?!”
    这一声,几乎是失控地喊出来的。
    在御书房中显得格外突兀。
    霍纲与魏瑞同时一惊。
    两人几乎是下意识站直了身体。
    神情骤然紧绷。
    “许大人,怎么了?”
    霍纲立刻追问。
    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安。
    魏瑞也迅速靠近一步。
    “信上还有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紧张。
    许居正此刻,已经顾不得仪态。
    他将信纸往前一递。
    手指甚至有些发抖。
    “你们自己看。”
    “往后看。”
    他的声音,明显失了平日的沉稳。
    霍纲一把接过信。
    他原本还带着几分疑惑。
    可当目光落到那几行字上时。
    他的表情,瞬间凝固。
    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魏瑞也迅速凑了过去。
    他看得极快。
    却在下一瞬间,彻底停住。
    “这……”
    “这不可能吧?”
    魏瑞的声音,明显变了调。
    三人就这样。
    站在御书房中央。
    谁都没有再开口。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卫清挽依旧坐在案前。
    她并未出声。
    只是静静看着几人。
    神情平静如初。
    霍纲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许居正。
    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是真的?”
    “不是军报误写?”
    他几乎是本能地确认。
    许居正缓缓点头。
    “信中措辞严谨。”
    “用印齐全。”
    “绝不可能是误传。”
    他的声音,低沉而确定。
    却更显震撼。
    魏瑞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一场胜仗的问题了。”
    “这是……彻底改变格局。”
    霍纲猛地攥紧了拳头。
    “这可是大疆。”
    “那个从来只肯打、不肯低头的大疆。”
    他的声音里。
    第一次带上了难以抑制的激动。
    那是纯粹的震撼。
    许居正缓缓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眼中满是复杂情绪。
    有震动,有敬畏,还有难以言说的感慨。
    “这是历史。”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真正的历史。”
    魏瑞下意识点头。
    “自太祖立国以来。”
    “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
    “哪怕是最鼎盛的时候。”
    “也从未做到这一步。”
    他的语气,近乎低喃。
    霍纲忽然笑了一声。
    却并非轻松的笑。
    而是一种被彻底震住后的反应。
    “我们之前还在担心洛陵。”
    “担心叛军。”
    “现在想来,真是……”
    他没有说完。
    却重重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中,带着说不出的复杂。
    许居正此刻,已经彻底坐不住了。
    他来回踱了两步。
    再也维持不了平日的端方。
    “陛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已经不是兵法能解释的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震撼与困惑。
    魏瑞接话。
    “以战逼和?”
    “还是以势压人?”
    “可无论哪一种。”
    “都需要对方,心甘情愿低头。”
    他说得极为冷静。
    霍纲却摇了摇头。
    “不是被逼。”
    “若是被逼,信中不会如此措辞。”
    “这是服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极重。
    仿佛下了某种判断。
    御书房内。
    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可这一次的沉默。
    不再是恐惧。
    而是被巨大事实冲击后的失语。
    一种彻底的震撼。
    许居正缓缓停下脚步。
    转身看向卫清挽。
    神情前所未有的郑重。
    “娘娘。”
    “陛下此行北境。”
    “已经不只是御敌了。”
    他说到这里。
    声音微微发紧。
    却依旧清晰。
    “这是在为大尧。”
    “开一个前所未有的局面。”
    这句话,说得极重。
    魏瑞也随之行礼。
    “臣等,今日才算真正明白。”
    “为何娘娘能够如此镇定。”
    霍纲紧随其后。
    “有此战果在。”
    “天下局势,已然不同。”
    三人的态度。
    在这一刻,发生了根本变化。
    不再只是震撼。
    而是彻底的敬服。
    对那位远在北境的天子。
    发自内心的敬服。
    许居正重新拿起那封信。
    这一次。
    他的手,已经不再颤抖。
    “这是功绩。”
    “也是威望。”
    他说得很慢。
    “更是,后世史书上。”
    “绕不开的一笔。”
    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
    魏瑞深吸了一口气。
    “若此事传开。”
    “朝野震动,已是必然。”
    霍纲点头。
    “百官会震。”
    “诸国会惊。”
    他说完之后。
    忽然露出一丝苦笑。
    “而我们,还在担心守城。”
    这句话。
    让几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随即,又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那笑容中。
    没有轻松。
    只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复杂。
    御书房内。
    气氛已与先前截然不同。
    紧绷不再。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被事实托住的安定。
    一种真正的底气。
    而这一切。
    都源于那封信。
    源于北境传来的消息。
    更源于。
    那个在众人视线之外。
    却早已布局至此的年轻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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